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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丈夫家的大學生女奴 (16-20)作家: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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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4 23:53: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家:綿綿
16、責罰
庭院的矮牆下是凹凸不平的土地,院子裡的雜草曾經在我的辛勤勞動下被拔光,在我被綁架走的日子裡,因為無人幹活,又生出了稀疏的草秧。矮牆上被釘著一面不大的鐵柵欄,也就剛好到人的膝蓋位置,可是這釘在牆上的欄杆成了我如今的牢籠,是的,婆家人不齒我的行徑,把我禁錮在了牆上。
我的手和腳被綁在一起,不能站立只能蹲在地上,而鐵欄杆和牆面的距離極窄,我像青蛙一樣雙腿大大地分開,被封禁在牆裡。我的乳房緊貼著欄杆,乳肉從欄杆之間的縫中擠出,而我的後背則緊靠著牆壁。我的身下,也就是陰戶的正下方,豎著固定著一根帶有鋒利鋸齒的鋸條,我時刻不敢放鬆身體,用力踮著腳尖雙腿大開地維持蹲姿。
我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因為酸痛和過度用力而突起,腳尖也因為支撐不住體重而逐漸發抖。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雙大腳,我認得出是丈夫的腳。丈夫終於願意放我出來了,我心裡湧起感動。二龍打開柵欄,我再也支撐不住的身體向前傾倒在地。「賤婦,爬起來,娘要教育你!」我艱難地用肘部撐起了身子,跟在丈夫腳後,像螃蟹一樣大大地岔開雙腿手腳綁在一起往前挪動著。
婆婆板著臉站在我面前,我努力抬頭用最謙恭和愧疚的眼神望著她。婆婆冷聲對我說:「古話說得好,『三精成一毒,專傷不潔女』。你正好被三個男人輪姦過,也就是一個不幹凈的污穢女人了。你的體內有丈夫以外男人的精液,是要爛手爛腳的。所以,為了我們鄭家的門楣,也是為了你好,今天非得把你洗洗乾淨不可。」
婆婆把一塊白色的肥皂放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地塞弄著。我的口腔頓時充滿了肥皂的酸澀和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肥皂的氣味衝進了我的鼻子,我蹙著眉吮吸著那塊肥皂。嘴巴清理完畢後,婆婆又拿出來一塊肥皂球,把它塞進我的下身,我的下身當即充滿了被堅硬的異物撐開的感覺,又墜漲又難受,擠不出來又縮不進去。
婆婆把茅廁里沖廁所的水管拉出來,也塞進我的下身。冰冷的水灌進來的那一剎那,我被涼意刺激得打了個激靈。陰道是很短的,根本無法裝下源源不斷的水流,被灌進我身體的水在衝擊到我的子宮口後都反流了出來。我的腿間「嘩啦嘩啦」地往外噴著帶肥皂泡沫的水,順著土路形成一股小溪流,蔓延到院門外去。
「嗬!這地上怎麼這麼多肥皂水啊?」嫂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她推開大門進來,看到正在被「潔凈」的我,說:「小荷妹妹回來啦?哎喲我的記性不太好,聽說你回來了本想來看看你,但是家裡事多就忘了呢。你這是又做錯什麼了?怎麼光著身子被我嬸子灌水呀?」嫂子捂著嘴輕笑了一聲。我不敢看她,低聲說:「我在外面被壞人輪暴了…娘說要幫我弄乾凈…」
嫂子皺著眉在鼻子前扇了扇風,笑著對婆婆說:「我說嬸子,您真是疼媳婦,她乾了那麼不要臉的事情您還幫她洗身子呢?」嫂子又嗔怪地轉向我:「小荷妹妹,你說你也是,被綁架一回,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男人強姦啦?嫂子知道你天性放蕩忍不住,可是你好歹也要顧及咱們家的顏面啊,真是的。」婆婆把我下身的肥皂球摳了出來,又把我的手腳解綁,命令我跪著跟她們進屋。
嫂子思忖了一下,說:「嬸子,我記得我當年做新媳婦的時候,大龍如果看到其他男人偷瞄我,回家都要給我狠狠一頓板子呢!小荷在外面做出了那麼不檢點的事情,您覺得是不是要給她上全部的家法啊?」婆婆嫌棄地睨著我說:「不只是家法,我要讓她徹底無臉在村裡見人!她爹媽當初把她嫁過來的時候不是帶了一套她專用的工具嗎?你先幫我一起教訓教訓她。」
婆婆的大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息間被婆婆陰部的氣味充斥,口鼻被捂得呼吸十分困難。嫂子拿來了小時候父親監督我寫作業的教鞭,不斷在我的陰戶上抽打著。「剛結婚的女人陰戶就是肥嫩啊,不知道小荷生完孩子會不會更肥呢?嘁嘁,你陰唇一縮一縮地幹什麼啊?」
我含糊不清地在婆婆的屁股下嗚咽著,陰戶上持續不斷的疼痛讓我冷汗直流。我本來就比較肥大的陰唇被打成了鮮紅腫起的樣子,看起來更肥了,像一隻肥腫的大鮑魚一樣從我的下體鼓出來。隨後,我又被穿上了我的白襪子和貞操帶,按在搓衣板上跪著。我的膝蓋和小腿骨硌在搓衣板的齒紋上,那種被分散到多個受力點的痛苦真的是又煎熬又折磨。嫂子不滿意似的,又搬來我的那摞女德的書籍壓在我的大腿面上!厚重的書增加了壓力,我的膝蓋和腿上的肉更深地嵌進了搓衣板里,痛得我呲牙咧嘴。婆婆說:「你不守婦道,最對不起的是我兒子,該由他來親自教訓你。」
於是,丈夫挑選了打人最痛的一種鞭子、一根結實的藤條和一根竹杖出來,對我說:「每個打一百下,自己數著!」被責打是我從小的家常便飯,但是打三百下,我的屁股一定會開花的,更何況被歹徒打傷的地方才剛剛結痂!丈夫仿佛恨極了我,毫不留情地揮起鞭杖打在我的屁股上和後背上,我流著淚數著:「一、二、三、四…一百。謝謝老公打我。」
二龍往手心裡呸了一口,換了一個工具:「再來!」「一、二、三、四…」二龍竟然這麼狠心地打我,我的心好痛好痛。不過,他至少還是愛我的,因為母親說過打是親罵是愛,丈夫打我真正說明了他的愛。我欣慰地笑了,笑意中帶著點點淚花。
17、批鬥
一輪責罰過後,我的屁股已經不成人樣,臀部完全變成豬肝的紫色,以奇怪的形狀高高腫起,在我本來就渾圓的臀丘上鼓起了兩個小山峰,如同駱駝的駝峰一樣。大範圍的破皮讓皮膚以下的紅肉一塊一塊地露了出來,我的臀部和大腿上都沾了血,丈夫手中的竹杖上也有星星點點的血跡。丈夫把我腿上的書本拿起來後,我已經無法起身了。
婆婆與丈夫一人一邊把我架起來扔在地上,我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癱軟地倒在那裡。丈夫抓起我的腿看了看,從膝蓋到小腿都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搓衣板壓出來的像刻度尺一樣的深深壓痕,看起來活像兩根胡蘿蔔。血液開始慢慢回流到我的腿部,我的雙腿刺麻到我甚至無法正常思考。
可是婆婆卻強制我邁開腿走路,我像走在棉花上一樣腳軟,每踩下一步,我都仿佛踩在一排刀片上,這讓我不由得想起小美人魚獲得人類的雙腿後無法正常行走的故事。可是沒有常識的婆婆哪裡知道是血液不通暢的緣故,她見到我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地踩不到地,篤定地告訴丈夫和嫂子我是天生適合跪著的丫鬟賤命。
婆家人把我押到了村中央,那裡早就人聲鼎沸地圍滿了村民,台子上還掛了一個大橫幅「蕩婦罪奴杜荷批鬥大會」。雖然我也曾被村民們見過裸體,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被觀看自己的身體,仍然讓我顏面盡失。村民們見到我上了台,紛紛憤怒地握緊了拳頭在空中揮舞著,朝我的身上丟著爛菜葉子和石塊。
丈夫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父老鄉親,我家這個賤妻前段時間被人拐跑了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了。只不過呢,她為了保自己的賤命,居然毫無底線地與綁匪發生了男女關係。我知道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但是看在她與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想為她網開一面,讓她今後為我們鄭家永遠做牛做馬,哪怕生了孩子也不得取消奴婢的身份。今天我們一家就當著眾人的面來懲罰她,請各位不要客氣,每個人都來幫我們教育她什麼是婦女的本分。我鄭二龍不勝感激!」
我跪在地上認罪般地說:「鄉親們,賤婢杜荷給大家認罪了。我的父母當初為我取這個名字,是因為荷花是象徵夫妻恩愛好合的花,也是期望我能夠長大後嫁人,能夠做到家庭和睦鄰里和諧。賤婢如今犯了滔天的大罪愧對父母期望和婆家人的恩德,理應受到任何懲罰。謝謝你們願意來批鬥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村民們一部分人十分不滿:
「二龍,你也對這個賤婦太好了吧,她就應該被活扒了那層賤皮!」
「對啊,咱們村多少年都沒出過一個蕩婦了,這麼侮辱咱們名譽的女人,不剃了頭送到廟裡靜心思過說不過去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二龍家當初可是用兩隻雞和一袋土豆把她娶回家的,要是把她弄沒了,二龍家不就損失了嗎?」
「二龍娶這個蕩婦花了兩隻雞?真是便宜她娘家人了,要是換我,白給我我都不想娶!」
「一開始俺還覺得鄭家的家教太嚴了,哪知城裡女人不檢點習慣了,沒想到這名牌大學的學生更不要臉!看來越是女大學生就越騷啊,這個杜荷絕對是騷貨中的極品騷貨,不教育她就到處發浪!」
我無地自容地聽著村民們的謾罵和怨懟,內心愈發自責。早知道會給婆家帶來這麼大的恥辱,我當初就不跑出來了…為了能夠在村人面前幫婆家正名,我多希望大家能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我,保全丈夫的名聲啊!我所盼望的嚴厲懲罰果然沒有遲到,但是其痛苦的程度卻超乎了我的想像。
我被用一根繩索勒著脖子吊在廣場中央,腳底下放了一個木頭板凳供我踮著腳尖踩在上面。我的喉嚨被勒得過緊,喉頭的部位非常痛,呼吸也被壓迫得難以順暢。為了緩解不適感,我把頭歪向了一邊,讓繩圈勒在我腮後的位置。村民中的一個男人上到台前,一腳踢翻了我踩著的板凳,我立時就被吊著脖子懸在了半空中。
我的呼吸一下被收緊,血液全都集中在了頭部,耳朵里已經能聽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動的「砰砰砰」聲音。我踢動著雙腿尋找能夠落腳的地方,可是我的動作卻使身體加重了下沉的力量。其餘五個村民蜂擁而上,圍著被吊脖子的我就用樹枝抽打起了我赤裸的身體。
一個村婦拍著我充血的臉頰說著什麼,我已經聽不清楚了,我的耳朵里充斥著轟鳴,視線越來越不清晰,身體被打的疼痛也不那麼明顯了…有人把腳凳放回了我的腳下,我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踩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且咳嗽著。
還未等我緩過來,我腳下的凳子又被踢翻了,我的身體再次懸吊在半空中。另一波的村民叫罵著衝上來,像打拳擊沙袋一樣踢打著我的身體。我像一個吊墜一樣在空中被來回踢得晃來晃去,繩索一次次地重重勒在我的喉管。我的舌頭由於壓迫而伸了出來,眼球也逐漸暴突。我的腳尖重新又踩到了腳凳,我猛烈地咳嗽著,鼻涕和口水一齊滴落在了地上。
村民們就這樣一次次地踢翻腳凳讓我吊起來打罵我,又在我瀕死的邊緣讓我重新踩在凳子上。等我被放下來時,我的脖子上浮現出了一道深紅色的勒痕。我又被眾人帶到村盡頭的一片沒人耕種的地里,在眾人的唾罵和催促聲中拿鐵鏟一下一下地挖著坑。挖到很深的時候,丈夫命令我停了下來,然後把我推到了坑裡。
我戰兢地站在裡面,難道二龍真的不疼惜我了,要把我活埋謝罪嗎?二龍和幾個精壯的農民一起往坑裡填著土,還好,土埋到我的脖子後,他們就停了下來。村民們用大鐵鏟把我頭下面的土壤壓實抹平,我便像長在土裡的一顆蘑菇一樣露著腦袋抬頭看著人們。
丈夫對我說:「賤人,你將會被埋在這裡直到日落,以此好好提醒你卑微如塵土的身份!至於大夥們,誰想吐痰或者上廁所都可以來這裡!我今天就獻出不要臉的賤妻給各位當痰盂尿壺了,男女老少都可以用!」村人們歡呼著鼓起了掌。一些早就憋了尿的村民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對著我的頭頂尿了起來,尿液的鹽分刺痛著我的眼睛。
我閉著眼睛往外吐著尿,搖頭甩掉流淌在我臉上和頭髮里的尿液。小孩子們覺得有趣,一幫經常玩在一起的男孩女孩也圍上來對我呸著口水,小女生們還指著我叫著:「壞女人壞女人!」人們漸漸散去,我被埋在地里承受著驕陽的炙烤。我的眼前就是土地的地面,各樣的小蟲在我的眼皮底下爬來爬去地忙碌著,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卑微如螻蟻的心情,不知道我被埋在土下的身體,是不是也會有各種蟲子躲在土壤里看這具「不速之客」呢?村民的尿液早就滲進了土層,被陽光一曬,都變成了蒸發的水汽升騰起來。
我便在這尿騷味與泥土的霉味下昏昏欲睡地被前來羞辱我的農民和農婦們尿在頭上、吐痰在臉上。晚飯時分,丈夫把我從土裡拽了出來,我渾身泥土、滿臉唾液和尿液地低著頭,不敢去牽他的手弄髒他。丈夫看都不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娘買了避孕藥,回家以後吃上。明天去鎮上的醫院,做絕育。」我的心臟霎時停跳了一拍。
18、贖罪
昨夜,二龍並沒有要了我的身子,我也難得能夠睡個好覺。早晨起來和公婆請安後,我就像婆家的一條牲口一樣被拉去了鎮子上的小診所去做絕育。大夫再三問我是否真的想好了,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的婆婆和丈夫沒等我說話,趕忙連聲說:「大夫不用管她,我們說的算,我們不要她生孩子!」
診所的手術設備看起來很舊,白色的儀器和手術床邊都泛黃了,其餘的工具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次性的。我猶豫著不想躺在上面,要知道,雖然我的父母對我嚴加管教,但是對我身體健康的保護是毫不吝嗇的,哪怕是每年的體檢都是選擇好的大醫院,就是為了將來能把我健健康康地送到婆家。在這陳舊的鄉村診所做手術,哪怕是我父母也不會同意的。可是婆婆與丈夫完全不在乎我的手術安全與否,催我趕快躺上去。
大夫擺弄著工具問我的丈夫:「做絕育要下半身打麻藥,得另外加錢,你看行不行?」婆婆一聽要多花錢,眉毛都豎起來了,她一口否定了下來:「不要麻藥,千萬別給她打麻藥!就是挨一刀的事情,用得著浪費那個錢嗎!」大夫無語地說:「不打麻藥人會痛死過去的,我做這行好多年了,我可不想自己手下出一條人命。你要是錢不夠,我給你們打個八折吧。」婆婆這才嘟嘟囔囔地坐回了椅子上。做完手術後,我的麻藥藥效還沒過去,渾身輕飄飄地。丈夫沒有攙扶我,我趔趄地跟在婆婆與丈夫身後回村了。
我的生活又回歸了正軌,為了防止我生下被強姦的野種,我天天都會被喂避孕藥,儘管我已經做了絕育。婆婆說,女人如果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過關係,那其他男人的基因就會永遠被我的身體吸收,就是生出了丈夫的孩子,那孩子也是會帶著野男人的基因的。我永遠都無法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這代表著我將永遠都是鄭家地位最低賤的女奴,哪怕親戚家的孩子們長大了,他們和他們娶的媳婦也都會是我的長輩,鄭家子子孫孫後代都是我一生需要侍奉的主人。
自那次綁架風波過去後,我便被婆家更加苛刻地看管起來,在床上,二龍總是用最大的力氣來蹂躪我,仿佛要把其他男人留給我身體的記憶徹底驅散。而平日裡,我則不像一個妻子,而是像保姆一樣百般照顧一家人的吃穿拉撒。哦不,保姆還有工資,與主人家是僱傭關係,但是我是夫家的免費苦力,是丈夫全家人的奴隸。
丈夫明天就要回城裡的餐廳上班了,我為他打點好了行李,依依不捨地跟在他身後走來走去。丈夫則想在回去之前把家裡能幹的活都先干好,給公婆省一些負擔。我從田間扛著剛收割好的麥子回了家,用清水沖洗著手上被麥芒劃破的傷口。丈夫走過來說:「小荷,不要偷懶把活堆到以後再干,你現在就去村裡的磨坊把麥子磨成麵粉,趁我還在家,我監督你一起去。」
我答應了一聲,剛要動身,丈夫攔住了我:「慢著,我明天要進城了,我怕爹娘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要是看不住你又和野男人跑了怎麼辦?你跪好,我要給你的鼻子上環。」
我驚疑地跪在地上,不知道丈夫說的上環指的是什麼。丈夫拿出了一隻比瓶蓋大的銅環,我看到那環子中間扣合的地方是尖尖的針頭,難道丈夫要用這個環子穿透我的鼻子嗎?丈夫把銅環放到我鼻子裡,環口的兩個尖頭對準我鼻腔的隔膜。
我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鼻孔被異物感刺激得非常想打噴嚏,我害怕真的打出噴嚏髒了丈夫的手,於是用嘴巴大口呼吸著。丈夫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拿著銅環的手發力,銅針刺透了我的鼻黏膜,劇痛從我的鼻腔直傳到我的腦仁中去,我慘叫了起來。
我痛苦地抱著丈夫的手腕,丈夫「咔噠」一下扣合銅環,那環子就被掛在我的鼻子中間了。丈夫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沾的我的鼻血,我彎下腰流淚捂著鼻子,鼻涕混著血水順著銅環流了下來。丈夫麻利地把一根繩子系在我鼻子的 銅環上,像牽著一頭耕牛一樣,牽著背了一袋麥子的我往村外走去。此時我雖已穿上衣服,但是大腿上的腿銬卻令我難以邁出太大的步伐,加之肩上麥子的沉重,我的腳步慢於丈夫很多,導致我的鼻子常被銅環拉長,揪痛著我穿刺的傷口。
往磨坊走的路是我家屋後的那條大土路,那條路十分寬敞,也是經常有汽車通過。中午的日頭很毒,平日在土路上玩耍的孩童也都不見了蹤影。一戶人家的村民正在往拴在路邊的大黑牛的食槽里添草,見到丈夫牽著我的鼻環走過來,笑著對他打了一聲招呼:「喲,二龍啊!鼻環給你媳婦穿上了?挺合適她的嘛!」
二龍也笑著點點頭:「 是明康兄啊,呵呵,幸虧有你這個兄弟,你家可是養牛大戶,問你要牛鼻環可真是問對人了!賤婦,還不快謝謝我兄弟送你的牛鼻環!」我又痛又累,虛弱地說:「謝謝您送賤婦鼻環…」二龍對明康揮揮手:「不和你聊了,我還得押著這個賤人去磨面呢!走了啊!」
丈夫把我捆在大磨盤的推桿上,又用手帕綁在我的眼睛上,讓我失去視覺防止轉暈。他用我父親最喜歡拿來教育我的馬鞭抽著我的後背,我汗流浹背地艱難行走著,一圈圈地圍繞著石磨轉著圈。我的腳都走酸了,腰也疼痛不已,丈夫總算把我從石磨上放了下來,命令我扛著磨好的麵粉回家了。
晚上睡覺前,我照例端來熱水為丈夫仔細洗著腳。我雙手捧著丈夫的一隻大腳溫柔地打著肥皂,又用兩個大拇指輕輕地按壓他的腳心,然後把他的腳放回熱水裡洗乾淨。丈夫難得地捧著我的臉,撩起我的碎發柔聲問我:「小荷,我要回城上班賺錢養你了,你在家是不是該好好地聽爹娘的話,為二老分憂?」我柔情萬般地用力點了點頭。
丈夫繼續說道:「那麼,為了讓爹娘不再擔心你,我走後,你就不准睡在我的屋裡了。今後,爹娘會把你關在茅房的豬圈裡,白天再把你放出來,知道了嗎?」丈夫的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我本來充滿愛意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19、往後
丈夫離開了,我最深愛的二龍離開我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下一次再見卻要等到幾個月後了。沒有丈夫的愛,沒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又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我的生活變得非常地空洞。丈夫一離開,我就被婆婆關進了豬圈。婆婆命令我睡覺的時候除了貞操帶外什麼衣服都不能穿,我像豬群中的某一隻一樣和髒兮兮的大肥豬睡在了一起。
豬圈就在茅廁里,到了晚上,茅坑中令人作嘔的硫化物質氣味就反了上來,蔓延在豬圈裡。豬都像沒有事情一樣到處爬著,拱著地上的土和糞,可我卻止不住地乾嘔,躲在豬圈的最角落,怕豬踩到我。豬圈的地上連一點可供棲身的乾草都沒有,滿地都是混合著糞尿的污泥,我環抱著自己哀傷地哭了起來。
這時,茅廁的門被打開了,尿急的公公起夜來上廁所。公公對著茅坑呲著尿,我跑到豬圈的柵欄那裡,扒著欄杆哭著求他:「爹,我真的受不了了,在豬圈裡沒有辦法睡著啊!求您把我放出來吧,求您和娘說說情,我真的要被熏暈了!我回屋不會在二龍的床上睡的,我願意睡在地上,求求您了!嗚嗚嗚嗚嗚…」
公公好像完全沒聽見我說話,當我是一隻對著他亂叫的母豬一樣,自顧自地上完廁所出去了。我絕望地癱倒在地上。
我膽戰心驚地躺在角落裡的污泥上睡著了,不過有幾頭肥豬還沒有睡,它們在豬圈裡走來走去,豬蹄在地上發出「噠噠」的敲打聲。就在我半夢半醒快要睡沉的時候,一隻肥豬的蹄子踩到了我的腳,我嚇得把腳縮起爬了起來。沒料想,它那打圈的豬尾巴甩了兩下,那對著我的磨盤大的屁股就開始嘩啦嘩啦地尿了起來!
我尖叫著躲閃飛濺到我身上的豬尿,手忙腳亂地爬到另一個角落裡去了。這一夜艱難地度過,在雞叫後不久,婆婆來到茅房查看我。她看到我和豬群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睡著,樂得呼喊公公過來一起看熱鬧:「老頭子快來看!這賤婦在豬圈睡得多踏實啊,還真適合她!」我被婆婆的聲音鬧醒,趕緊爬起來向著豬圈外的公公婆婆趴下磕頭。
公公也恥笑著說:「她身子的顏色和豬也像,就是比豬瘦,不過大奶子比豬大。可惜啊,這奶子也沒用不能喂孩子,只能甩來甩去地丟人!哇,看她滿身都是泥巴,更像頭大母豬了。」婆婆說:「這賤婦不能生育,就不能被當作正經女人看待,要是被村裡人知道她晚上還睡床,那咱們鄭家祖輩的規矩不就在村裡失去威信了嗎?咱家裡小,沒有多餘的地方給你睡,就只能讓她睡豬圈裡了。我們給你地方睡,還讓二龍繼續操你,賤婦還不感謝你爹娘!?」我眼圈一紅,淒涼地說:「謝謝爹和娘容得下賤婦。」
我被關到豬圈裡的事在村裡傳遍了,村民們無不豎大拇指稱讚公婆教奴有方,特別是老一輩的村民,對我這種長期的懲戒方式非常認可。我在村裡的地位變得更低了,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只要見到在田間忙碌的我,都會過來拿我取樂,一口一個母豬地叫我,小孩子們還逼我學豬哼。就是看門狗也會仗人勢,可我沒有丈夫在身邊,就好像失去主人的狗一樣,每每只能在村民的笑罵聲中落荒而逃。
日子就在對丈夫的默默思念中一天天度過,這天,我在村裡人鄙夷的眼神中推著剛挖好的紅薯回家,婆婆突然把我拉到身旁問我:「小荷,你想不想我們家二龍啊?」我拚命點著頭:「想,做夢都在想…」
婆婆滿面笑容:「荷啊,自從你嫁進鄭家,我們全家人都要養你,你不能不知道回報。周末二龍就把你接到城裡去和他一起在餐館打工,這樣你就能給我們家掙錢,知道沒有?還有啊,每個月工資都要上繳給丈夫,我們也不會給你零用錢,你要努力工作報答我們家對你的養育之恩,知道沒有?」我能見到丈夫了…我終於能日日與他相伴了!我激動地捂住心口,心中那條幸福的溪流像是春水一樣地翻湧了起來。
我從一本大學的畢業生變成了小餐館的女服務員。我穿上了圍裙,也學著二龍的樣子端起了盤子、擦起了桌子。二龍告訴店裡的人們我的學歷後,服務員們與老闆總是饒有興致地看我滿手油污地刷鍋洗碗、把泛著餿水的剩飯剩菜倒進路邊巨大的垃圾桶里。
老闆得知我曾經就在附近的XX大學學習,在店門口貼了一張海報「老字號新面孔,x大名校學姐為你親自上菜」。小店的生意逐漸爆棚,不光是街坊鄰居想過來看名牌大學生服務客人吃飯,還有許多網絡紅人帶著相機過來體驗,並在網絡點評上留下感想。我母校的老師和同學們也聽說了這件事,都很好奇怎麼會有高等大學的畢業生在學區附近的餐館做全職服務員。曾經的老師、教授和學弟學妹們經常下課就來店裡吃飯,他們看到我,無不驚訝地叫我:「杜荷?怎麼回事?你當年可是系裡最刻苦的學生,怎麼會做服務員?」
我總會羞澀中略帶自豪地說:「我結婚了,是我的丈夫叫我出來幫他補貼家用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咋舌,也不再與我多說什麼。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的人生很幸福,為了我的夫家,我犧牲再多也不怕。我是女人,本就帶著天生微賤的原罪,所以,我要用一生為自己贖罪。既然找到了屬於我的歸宿,那麼往後餘生,我將永遠愛他,愛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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