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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神 (236-245) 作者:po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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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4 23:5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淫魔神】(236-245)
作者:popi
2024年8月28日發表於pixiv
第二百三十六章 心思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就這樣樸實無華地將乳頭含進嘴裡,直到做完這一切才反應過來。
有點硬,還稍微有些鹹味,應該是歐克斯的汗味,憑藉著自己還算靈活的舌頭,林宇展開了二次攻勢。
歐克斯的乳暈很大,胸部的毛髮也並不旺盛,即使埋在這對大胸中嘬食乳汁也不會被毛髮扎得刺撓。
當然,他也品嘗不到歐克斯的奶水。
嘴部微張,鬆開了一直對乳頭的擠壓,微弱的氣流從他嘴間穿過,撫摸著占滿了他唾液的乳尖,蒸髮帶來的微涼也讓牛獸人胸肌收縮,訴說著他對自己服侍的滿意。
但他的目的並不在此,而是控制自己的舌尖與乳粒的邊緣相貼,舌尖抵住乳頭與乳暈的交連,並繞著乳粒轉圈,每滑過三圈後又合嘴輕輕拉扯乳頭,再回到之前的操作。
他知道,歐克斯喜歡這樣,雖然沒能直接欣賞到他的表情,但光憑對方胸肌的抽搐和漸強的鼻息也能想像出個大概。
然後他便感受到一隻微涼的大手,從他的領口伸進去,反手扣弄著他的乳頭。
「呣…」突然起來的刺激讓林宇差點咳了出來,穩定好自己的身體才帶著疑惑向上瞥去。
「這樣很公平,不是嗎?」
真要說的話,這對歐克斯是不公平的,畢竟他的乳頭更敏感些,但現在的問題是出現了林宇從沒想過的,他主動玩弄自己的身體的情況。
這在哪個時期都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事。
「繼續吧,我會按照約定不出聲,所以你也要遵守。」
寬大的牛掌撫摸過他的頭部,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歐克斯要揭下自己的面具,但是並沒有。
至於保持安靜…
那已經沒什麼作用了,身後的淫慾能量可以說是從歐克斯還沒恢復神志開始就在源源不斷地產出了,區別就在於自己小聲的話普馬修可能聽不清自己的話。
不過看歐克斯毫不知情的模樣,還是先不跟他說這件事了。
「真敢說呢,那這樣如何?」
林宇再一次含住牛獸人的乳粒,但這次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同步揉捏著另一側的胸肌,另一隻手直接開始瘙癢那牛屌的輪廓。
他會喜歡的,被迫停下的手就是證明,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甚至扭動胯下去迎合愛撫。
或許比起歐克斯嘴角溢出的聲音,他含弄乳頭髮出的聲響更大。
「林…等等…」
牛獸人的手推開了他,這也讓他有些不解。這就結束了嗎?
可這並不是結束。歐克斯主動解開褲腰帶,掏出那粗黑的兇器,一下一下的搏動更像是明晃晃的邀請。
「幫我吸出來。」
「……」歐克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可還沒等他內心的吐槽結束,他的頭就被強硬地按在肉棒上,濃郁的氣味,滾燙的溫度,強烈的視覺刺激,就算歐克斯不說,他也會主動將他服侍好的。
「這麼急?」
「嗯,忍不住了。」
誠實的歐克斯並不多見,但對方要是一臉的潮紅與忍耐,並對你要求快點讓他解放高潮,這可真的沒法拒絕。
新一輪的一開始他就直接將歐克斯的三分之二根牛屌含下,他有經驗能夠整根吞沒的,但難免會有些難受,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
肉棒上的血管在他的舌苔上跳舞,口腔本身也因為異常的粗度被撐大,雖然有刻意控制不影響呼吸,但僅僅依靠鼻腔換氣的結果就是,他將歐克斯的肉棒吸得更緊了。
已經是近乎完全貼合的地步了,就連林宇自己想要活動一下頭部都有些困難,只是,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兩個人協力就能完成。
正當林宇想要暫時退出稍作調整的時候,他感覺到兩隻手搭上了自己的雙角。
這場景怪熟悉的,那麼接下來…
「呣…」
他被按住頭,快速抽插著口腔,毫無憐憫,毫無顧忌,歐克斯就這樣捅到了他的喉嚨深處。
第一聲他都已經快叫出來了,但想想身後的普馬修又壓了回去。
雖然已經被知道了,但有些東西不能直接捅破。
他就這樣被高強度抽插了三分鐘,沒有絲毫情趣,和他們第一次的口交一樣。
然後隨著抓握他角的雙手一發力,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他的嘴裡,後續的部分被迫全部吞咽,甚至在停止射精後都未曾放開林宇。
口腔鼻腔都是熟悉且難聞的精騷味,不過因為基本全部的精液都是直接吞咽的原因,這些氣味並不濃郁,只是可憐他有些微脹的胃。
「哈!」
被鬆開後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咳嗽,但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聲音。
至於突然變得性開放的歐克斯,只是默默收起肉棒,整理好衣物,表現得和個拔屌無情的渣男一樣。
「之後也拜託你了。」
牛獸人拍了拍他的肩就去休息了,留下林宇自己思考剛才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之後?雖然他也很願意,但歐克斯的轉變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大到,他懷疑自己身份已經暴露。
沒道理啊,他已經儘量表現得不像他自己了,就這樣也能被認出來嗎。
林宇是不相信的,尤其是獸人世界裡同種族的獸人長得相似那太正常不過了,或許,歐克斯是把自己當做了代餐?
煩惱都是林宇的,而罪魁禍首甚至還是嘴角帶笑地睡去…三人都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避而不談,但整體團隊的氛圍卻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重點表現在現在歐克斯會主動靠近林宇。
雖然還只是做些一般隊友才會做的問候和幫助,但相比他剛入隊時的態度要好上太多,這種變化再次加深林宇對自己身份暴露的懷疑,可太過明顯的旁敲側擊也同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這一路上雖然表面微笑卻內心略感尬尷的只有他,和一直跟在二人背後的普馬修了。
其實昨天他根本沒能好好睡覺,只不過一開始是擔心歐克斯,而後是聽到了那連自己都不曾聽過的淫邪之語。
原本還以為是因為歐克斯更喜歡林那一款的,所以才表現的那麼主動積極。
後來倒是從中梳理出了歐克斯中了別人的魔法的結論,而林也很好的解決了問題。
本來這一切應該是在這裡結束,這不過是一場誤會,甚至他們之間會因為這份尷尬越走越遠。
雖然林救了他,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但如果真的他會搶走歐克斯…後面的他不敢想,他害怕這個念頭的滋生,害怕自己真的會因為嫉妒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然而形勢比他想的還要嚴峻,解除控制之後的歐克斯還是選擇了主動與林歡愛,就算是他也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恨,為什麼自己當時要任性離開,這樣的話也不會遇到林,歐克斯也就不會被搶走。
此時的林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同行的隊友當做假想敵了。
「普馬修,快過來。」
「嗯?」他一直低著頭趕路,被林宇喚了一聲後才發現他已經與隊伍脫節了。
「在想什麼呢?」
「啊,沒有…」他快步跟上,故意插在二人之間,林宇倒是有種解脫的感覺,歐克斯的表情可就…「我們已經進入幽樂森林了,雖然白天的魔物不多,但不代表沒有,我們最好還是離近點。」這虎獸昨晚聽完了整個過程,此時這樣的狀態他不是不能理解,而且根據之前他講述的故事來看,他對歐克斯也是有仰慕之心的。
「嗯。」
這個小插曲極大的緩解了林宇被懷疑的壓力,同時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就叫普馬修過來。
有人在跟蹤他們!
從魔力反饋來看,是兩個人,除了這個他就沒有其他的信息了,推測可能是之前控制鬼魂侵蝕歐克斯的人。
從反饋來看,他們距離較遠,但依然能夠精確地進行追蹤,想來也是有監聽或者監視的手段,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才想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將隊友都聚集在一起,同時也在思考自己該怎麼把信息傳遞過去。
他有想過文字交流的,但自己的字跡歐克斯不可能認不出來,身份一瞬間就會暴露,只能考慮其他方法…不過看樣子對方比自己想的還要著急。
「停下!」
林宇舉臂攔下普馬修,歐克斯卻是在他出聲之前就已經開始戒備了。
那是一隻身長兩米的殭屍叉尾貓,看樣子死亡時間並不長,至少身上的傷口是由人為製造的劈砍傷而並非爪擊或者腐爛的組織,通體都散發著類似白色煙霧的光芒,一看就是通過暗系魔法殭屍僕從製造的傀儡。
看樣子敵人也不打算裝下去了。
「林你帶著普馬修躲起來,敵人交給我。」歐克斯單手輕鬆地掄起戰錘,示意二人離開。
「你小心。」林宇雖然能幫到一些忙,但比較有限,對付這樣無智商的魔物殭屍歐克斯一個就夠了,他只需要保證普馬修的安全,同時注意隱藏在暗處的那兩個敵人的動向。
叉尾貓可不會傻愣愣地等林宇他們撤退,而是第一時間開啟了技能踏影,整個身體變得漆黑一片,踏影的黑色與操靈術的白色相交織,更加加深了幽魅的妖邪感。
作為捕食者的叉尾貓,技能可不是為了好看的,只見它一個爆發離開原地,並不徑直朝歐克斯方向奔去,而是通過周圍的樹幹不斷調整自身的方向,高速移動的同時干擾目標的判斷能力。
不清楚這到底是人類在背後控制還是叉尾貓自己的戰鬥本能,但如此快捷的速度肉眼基本很難捕捉,什麼時候會被發起攻擊也同樣是未知數。
更重要的是,它以樹木進行移動,那麼林宇想要帶著普馬修躲在樹後的操作就不太妥當了,因此,他們也被迫留在了歐克斯身邊。
「小心!」「鐺!」幾乎是歐克斯出聲的下一秒,黑影直接被他用戰錘擋住,發出金屬與利爪碰撞的聲音。
叉尾貓倒是藉助反震的力量在空中一個後空翻平穩落地,然後又進入了之前的模式。
「鐺!」「鐺!」「鐺!」
連續的三次突擊,雖然次次都能被歐克斯擋住,但同樣也沒有能給叉尾貓造成哪怕一點傷害。
不過戰局在第五聲「鐺」之後出現了轉機。
叉尾貓依舊優雅地落地,只不過這次伴隨著它同樣落地的,還有林宇早就準備好的風刃,威力並不強悍,但是擊中了它左前腿的關節,肌肉疑似被切斷,整體的速度大幅下降。
高速移動的叉尾貓確實很難捕捉,但每次進攻之後滯空到落地的這段時間它是無法加速的,特別是落地起步前的那一瞬,是叉尾貓最容易被攻擊的時候。
在確認了三遍它的落點後,這一次,他提前在預判的落地點發起攻擊,效果拔群。
失去了速度優勢的叉尾貓最終被歐克斯一錘解決,那副身體,可以說已經是完全無法使用的了。
「出來吧,跟著我們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是說,你們也想和這隻叉尾貓一樣?」魔物身上的白煙散去,魔法連接斷開,林宇直接朝著他們走過的方向大聲喊叫著。
不過沒有人回應,或許他們覺得躲在暗處更有利,或者有什麼其他的秘密武器。
正當林宇想在詐一詐對方時,一個身形魁梧的刀疤男扛著兩米多長的大砍刀出現在他們視野內。
「還算有點實力,雖然那畜牲不在,但作為他的同夥兒,準備好接受老子的怒火吧…」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人類的攻擊
敵人只有一個,那麼剩下的那個操縱魔物的就還在暗處躲藏著,而眼前這個傻大個怎麼看也不像是會操縱叉尾貓戰鬥的類型,或許不需要他點醒,歐克斯自己也能看得出來。
人類大漢的身高也有接近兩米,算起來甚至比身為獸人的他們都還要高,算得上是比較少見的存在了,而那一塊塊爆發的肌肉和歐克斯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尤其是那一把比他身高還要高的砍刀,加上之前這壯漢說的話,估計他們就是之前打傷了索雷的人。
雙方平地對峙著,誰也不先進行攻擊,都在觀察環境以做準備,同時也是等待開戰的信號。
而林宇則是附在普馬修耳邊說了些悄悄話,讓他先自己躲起來。
準備好這一切之後,林宇凝聚魔力,「風刃!」
青色弧光朝著大漢飛去,寬度連他刀身都不如的初級魔法自然被輕易地擋下,但他也不敢大意,畢竟隨著那羊獸人的魔法,牛獸人戰士也是手持巨錘向他衝刺。
若是平時他絕對要和面前的戰士比試比試力量的強大,但現在他的手臂還是依靠隊友的魔法才勉強接上,沒辦法承受太過猛烈的衝擊。
所以他帶著砍刀與歐克斯開起了繞圈模式,不主動攻擊,只是一味地逃跑。
「就這點本事嗎?那你連老子的屁都聞不到新鮮的。」明明逃跑的是他,卻說的好像他占優一樣。
歐克斯並不擅長戰場上的垃圾話,但他也知道這是敵人的計謀。
眼前這個人類只是誘餌,他真正需要提防的是他躲在暗處的隊友。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的單獨作戰。
在壯漢還在躲避的時候,兩道風刃提前飛向他的下一個落點,被迫讓對方舉起砍刀抵擋。
做不到傷害,但可以騷擾,這樣歐克斯追上目標的機率也就越大。
「該死的蒼蠅一直嗡嗡叫煩死了!」壯漢突然轉變了方向,目標是,一直在旁邊干擾的林宇。
對於自己被盯上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他也早有預料,所以吸引到仇恨之後林宇的第一反應也是逃跑,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他追他追他的詭異場景。
這副畫面並未持續多久,森林中傳來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壯漢心頭一驚,這些獸人有三個,有兩個被他牽制著,那麼另一個在…回答他的是自己的左臂,那隻被作為亡靈召喚物臨時連接的左臂,現在從斷面分離,傷口再次噴湧出鮮血。
「啊啊啊啊啊!」手臂二次斷裂的疼痛與恐慌讓壯漢尖叫出聲,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隊友沒有能完成魔法的吟唱就被對方幹掉了,而隨著他的死亡,曾經作用在自己身上的亡靈魔法也驟然失效。
該死!該死!那傢伙在搞什麼,不是說他周圍的防護萬無一失嗎?怎麼這麼輕鬆就被幹掉了!
失去手臂後跪倒在原地的他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就被歐克斯一錘送去了另一個世界…「普馬修,乾的不錯。」多虧了普馬修的成功偷襲,這次的事件並未掀起多少波瀾,甚至還順帶解除了歐克斯的寄生狀態。
雖然林對他來說是強有力的競爭者,但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在戰鬥方面的才華。
他不僅精確地定位了第二名敵人的位置,甚至看破了他們布置的的陷阱,而自己只是遵從著他的話,按照規劃好的路線前進,在那名人類魔法師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出現在他的面前,幾乎毫不費力地就一爪子擊穿了對方的心臟。
他其實很想問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可這種問題太過突兀,別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秘密一股腦地倒出來呢。
可他想錯了,還真有人完全不在乎。
搜刮完戰利品後他們就離開了原地,進一步朝著幽樂森林的中心前進,中午用餐的時候林直接主動解釋了他發現對方的秘訣。
還是他的風屬性魔力,他都不知道原來林一直有在釋放大範圍的風系魔法,但因為效果的微弱,導致這個魔法完全沒有殺傷力,但它耗魔量低和能夠感知魔力流動的特點讓這個技能成為了很好的偵查技,這也是他說的自己有守夜能力的原因之一。
「看你一直想問又不開口,所以就說了。」解釋他的技能之後還順帶解釋了為什麼他要解說。
原來是因為自己…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普馬修不知道,但對林宇的感情又變得複雜起來,多一分認可與嚮往,同時也多一分警惕。
說不定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想法,要是自己接受更多的傳承,是不是也可以這樣?這就是現在普馬修內心所想。
三人沒有著急前進,而是稍作整頓,整理目前的信息。
那被擊殺的兩名人類,從他們的隨身物品可以看出只是普通的冒險家,來到這裡也只是為了獲取墳崗內的陰屍一具,這樣的任務對有一名會亡靈魔法的暗系魔法師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只可惜這兩個傢伙半路遇上了被契約反噬的索雷,看樣子兩邊都沒討到好處,而後面他們又被當做了是索雷的隊友,畢竟在人類國土內的非奴隸獸人基本上見不到幾個。
沒有援軍,沒有背後勢力,倒是讓他們收穫數張魔法捲軸,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價值不菲。
「我們現在離森林的中心還有一段距離,歐克斯你要的銀鏡水就在那地底,我們先去取那個吧。」
「你呢,你不是也要取安魂石嗎?」
安魂石是林宇給的一個藉口,他來幽樂森林的藉口,「那個不急,現在天氣還沒完全轉涼,出現安魂石的幾率不大,但你取完銀鏡水之後那差不多正好了。」
「你有規劃就行。」歐克斯也不糾結,畢竟誰先誰後都無所謂,只是他非常自然地在林宇旁邊就坐,和之前的反差有些大。
但是在林宇推開歐克斯之前倒是先被普馬修插坐在他們中間,環抱著林宇的手臂,身體有些發抖,「感覺氣溫越來越低了。」
「尾巴冷嗎?」林宇沒啥感覺,但擁有一部分龍獸人身體的普馬修就不一樣了,「介不介意我給你暖暖?」
「那就謝謝了。」
普馬修交出了自己的龍尾,被林宇緊緊抱在懷裡用體溫捂熱,完全不敢去看背後灼熱的目光。
可能這樣會被歐克斯討厭,但他不這樣做歐克斯只會離開得越來越快。
「歐克斯,能幫個忙嗎?」
「嗯?什麼事?」牛獸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
「普馬修和我們不一樣,他比較怕冷,我記得那個人類的圍脖還在吧,我試著改一改給普馬修暖一暖。」
「哦…哦…」不過沒有針線,光是一條圍脖能用來做什麼?把尾巴纏起來嗎?
林宇只是笑著接過那條灰色的圍脖,讓普馬修站起來,一頭塞進褲子裡固定住,然後繞尾巴一圈,繞過圍脖下面固定,再重新繞一圈,反覆操作倒是包裹住了大半條尾巴,最後把一開始固定的部分拿出來再塞回圍脖底下,簡易的「圍尾」就做出來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暖和。」這條圍脖之前一直塞在歐克斯的行李包里,還帶有點他的溫度,包括現在尾巴也被照顧周全後,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身體卻感覺暖暖的。
林對他很好,可反觀自己…
普馬修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但這個念頭也只是閃過一瞬,他的目標是歐克斯,那麼林就是他的敵人,這點是無法改變的。
表面上他還在讚美林宇的手藝活,可實際這點溫暖根本融化不了他內心那名為固執的寒冰。
並非所有人都能夠被感化,也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別人的好,林宇之後也會從普馬修這裡學到重要的一課…在擊殺了那兩名人類之後,幽樂森林仿佛回到了它之前的模樣,夜晚靈魂的呼嘯猶如狂風,猶如哀泣,的的確確對得起它的名字。
看來之前完全沒有感受到的原因就是那個暗系魔法師了。
不過好在他們有索雷給的鎮靈石,這些鬼魂雖然會遠遠地盯著他們,或者製造些動靜來吸引注意力,但沒有一隻敢主動上前接近他們半徑十米以內。
不過雖然知道有鎮靈石保護他們,但被這麼多鬼魂虎視眈眈的感覺也有些毛骨悚然,至少普馬修這次說什麼也不敢睡去,還趁著這個機會縮進歐克斯懷裡瑟瑟發抖,合情又合理。
反觀林宇,倒像個沒事人一樣躺著入睡,不參與破事,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就是他的方針。
拍著懷裡不那麼安分虎獸的背部,歐克斯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林宇,並且,他總有一種對方刻意避開自己的感覺。
一晚無事。
「我們快到目的地了,地下湖的入口就在這附近了吧。」他們得到的地圖是從人類那裡搜刮來的,比起一開始在瓦里特買的地圖不知道詳細了多少倍,要是沒遇到那兩個人類,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森林裡打轉。
「不過這個入口處標記了一間房子,這裡也有人類嗎?」地圖普馬修也看過,此時湊到林宇身邊,提出了他一直想問的。
「大機率是有人類在管理的,不過這地方這麼偏遠,物資都不好送過來,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才是。」人數少他們是可以解決的。
「歐克斯,你怎麼看?」
林宇將決定權拋給歐克斯,但對方反常地無視了他的問題,而是一臉凝重地警惕著周圍。
「歐克斯?」他的反應不太對勁,為了驗證猜想,林宇停下來分出部分精力去擴大他的探索圈,而反饋回來的結果也令他有些色變。
三人中只有普馬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對殺氣與視線的感知能力,更沒有偵測用的魔法,只能看著表情嚴肅的二人干著急,「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噓,普馬修,我們被包圍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桃源
「包圍…」怎麼又是這樣?他們被盯上的還不夠多嗎?而且這裡不是人類領土的最外圍嗎,怎麼會有這麼多埋伏啊。
「大概五個,不,十個,四面八方都有,他們在根據我們的移動而移動,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沒能發現他們。」他的小伎倆被發現了,而對方正是利用了這個漏洞讓他以為自己是安全的,如果不是歐克斯,他也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林宇懊惱,是啊,畢竟只是最簡單不過的風系魔法,要是遇到同系,或者一些天賦較強的魔法師,那麼他的小聰明瞬間便會被打回原形。
「他們好像也發現我們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了,現在正在靠近。」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他可不敢保證他們能在十多人的包圍下討到好處。
「那怎麼辦,我們有機會可以跑的掉嗎?」虎獸是最緊張的那個,畢竟只有他完全感知不到敵人的存在。
打破這股氛圍的,反而是一開始就抱有警惕的歐克斯,「不用跑,他們沒有敵意。」
沒有任何的根據和理由,只因為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二人的情緒就穩定下來。
既然歐克斯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沒事。
而當三人前進的步伐停滯後,周圍的人才慢慢靠近,直到所有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全是獸人,基本上涵蓋了各種種族,但在幽樂森林中心遇到這麼多獸人還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你們就是索雷那小子說的冒險家?還有那兩個人類的味道。」為首的一隻灰龍獸人站了出來,看得出來他也是歷經不少戰鬥的好手。
龍獸人作為領頭出現,還真是有些意外。
「那兩個人類死了,我們是來找地下湖入口的。」不過總的來說,能和獸人直接交談還算是好事,至少歐克斯也沒有那麼戒備了。
聽聞人類的死訊後,灰龍反而皺了皺眉,因為完全不加掩飾,林宇他們都能看得到。
什麼情況?他們是一夥兒的?
「那兩個人類還活著,離開了這裡,記住,這麼說就好了,還有,是誰動手的,最好先洗個澡,弄完後我會帶你們過去。」
灰龍想要掩蓋真相,但具體原因是什麼卻沒有明說,雖然態度有點奇怪,但林宇他們還是跟著這十多人一起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大概就一個多小時的腳程,他們來到一處毫不起眼的山體旁,然後看著他們在對了暗號後山體打開了一道石門。
是密道,而且是地圖上完全沒有標記的位置。
石門的內部並不陰暗潮濕,甚至是反過來的,發光的礦石和植物,潺潺的水流與數十餘的木屋,還有雌性與部分雄性在其中勞作,幼獸們嬉戲玩鬧,可以說這裡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但是為什麼要告訴他們這個地方,林宇難免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打算不讓他們出去這裡了。
對於灰龍領進來新人的做法這些獸人都不在意,或者說司空見慣了,也只有一些調皮的孩子會躲在岩石後面,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著他們。
「我們有公共的浴池,不過是晚上開放,所以在那之前還麻煩你們在這裡等一會,我會給你們安排房間。」
「我們趕時間。」歐克斯其實還是不滿被強制要求洗澡的,雖然他也希望能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而且時間也還算足夠,但無意義的消磨時間並不是他喜歡的事。
「關於這點會給你們解釋的,不過在這之前…索戈,帶他們選三個房間,安置好直接帶去會客廳找我就行。」
灰龍也不生氣,在他的安排下,一隻原本就待在這洞穴中的三花貓獸人有些俏皮地跳到他們面前。
「客人們,請跟我來。」索戈有些古靈精怪,但舉止又十分講究,雖然看得出來他在有意模仿,但俗話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宇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也就跟著這小巧的貓獸人離開了。
直到索戈帶著三人淡出了眾人的視野,其中一隻盤羊獸人才提出自己的疑問。
「真的要讓他們去見索木大人嗎,雖然他們救了索雷,但是索木大人他…」
「放心吧,我自有考量。」灰龍打斷了盤羊獸人的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宇他們離去的方向…另一方,索戈按照要求給三人分配了房間,並且意外的是三個獨棟的小屋,一般來說不應該給他們分個三人間的房子嗎?
「你,是叫索戈吧?我叫林,有個問題我比較好奇,不過如果冒犯到你的話我先道歉,你也不一定要回答我。」
小貓一直都是面帶著笑容的,他已經安排好了普馬修和歐克斯,現在林宇是最後一個,但是聽到這份自我介紹的時候,視線還是沒能忍住多看了一眼。
「林…是吧,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們都是同胞,不是嗎?」
「謝謝。」
林宇是在對他的友善道謝,也是為了他的善良,他知道索戈剛才看自己有一瞬的呆滯,但這段時間極短,小貓立刻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依舊瞪圓雙瞳,表現得一副可愛迷人的模樣,還故意眨眼吐了個舌頭。
林宇自然不會被他的外表迷惑,而是緊接著問出了他的疑惑,「你和索雷是親戚嗎?你們的名字很相似。」
「啊,這個啊,那倒不是,不過之後索岩也會跟你說的,我就不搶他的台詞了,哦對了,索岩就是帶你們來的灰龍,按他的性格肯定沒有做過自我介紹的。」
「這樣嗎?謝謝。」
又是一個新名字,而取名的格式高度相似,林宇估計這裡應該已經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大家族的模式了,而作為他們關係紐帶的,估計就是他們要去尋找的對象。
這樣看來,不通過那位索岩的認可,他們可不會隨隨便便將自己引薦給那位。
索戈異常好客,提出了還有點時間要帶林宇他們參觀村子的建議,說算是熟悉熟悉,也去邀請了歐克斯和普馬修,但他們都拒絕了,理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歐克斯甚至還給他使了眼色,一股現狀還沒有了解不要到處亂跑的既視感。
雖然這個思維模式並沒有問題,但了解情報也是解決問題的手段之一,不然只會被那個叫索岩的牽著鼻子走。
「說起來,為什麼要給我們分配三個屋子?一間的話不是更省事嗎?反正平時也都是睡在野外,在房間內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就夠了。」
「欸?你們是那種關係嗎?」這回輪到小貓開始驚呼,雙手捂住吻部,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什麼關係?」他不理解。
「就是,在獸神大人的見證下互為伴侶之後才能同居,但是你們是三個…還都是雄性…」
索戈的聲音越來越小,看樣子他是誤會了,林宇也能猜想到他腦海里想的是什麼。
「那倒沒有,只是我們那裡沒有這樣的習俗,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講解。」
「這樣啊,嚇我一跳,雖然大叔他們經常會互相發泄,但還從沒有過雄性獸人結為伴侶的…」
大叔,互相發泄。
抓取到關鍵詞的林宇雖然好奇,但理智告訴他這些都是私事,不能隨意打聽。
「索岩要我帶你們去會客廳,不過也不是那麼急,看到最中間的那間房子了嗎?那個就是會客廳了,不過平時都不怎麼使用。」
索戈他們所處的地勢偏高,能夠一眼看到所有房屋的布局,當然,不是這樣的地方想要完全講解完村子基本上是無稽之談。
「會客廳的左邊是食堂,右後方那個就是我們的澡堂了,這樣集中管理可以給我們建房子省去不少空間,還方便我們加深鄰里關係,要是哪對情侶因此看上眼那就更好了。」
「你們還混浴的?」
「沒有沒有,一般都是雌性和幼獸們洗完,才是雄性進去洗澡的時間的。」剛剛說的話帶有歧義,被林宇這麼一問也是趕忙解釋。
不過他們的時間並不充裕,索戈只能先略過這個繼續說,「看到那片發光的地了嗎?那裡是我們種植的光薯,算是主口糧吧,平時還能提供不少的光照,還有些其他作物,不過基本上是根據大家的喜好在自己家附近開墾的土地。」
小三花貓雖然只是粗略講解,但基本上每一個建築,每一塊區域都會給林宇說明白,有種…把林宇當成自家人的熱切。
「快回去吧,索岩等久了肯定又要說我了。」
這次的外出之旅並不長,但整體感覺就是…他們被過於優待了,這種親切不是裝出來的,哪怕是路上遇到的婦人或者其他居民,甚至是小孩,都會在和索戈打完招呼後友好地對他微笑,甚至有些外向的傢伙直接就以兄弟相稱,這仗勢哪怕是林宇都沒見過。
他們回去集結所有人朝著會客廳出發,剛到的時候索戈就被灰龍用一道責怪的眼神就給注視著,知道自己沒按照要求來,小貓咪也只能尷尬地賠笑。
然後,溜之大吉。
「他一直都是這樣,希望沒給你們造成什麼不好的印象。」
會客廳並不大,或者說,他們只是來到了會客廳的其中一個小房間,只不過作為待客的一方,灰龍這邊就他一人。
「至於之前你們說的,要去地下湖的事。」灰龍也直奔主題,省去了不少彎彎繞繞的事。「要去那個地方有著限制條件,而在那裡,你們會見到地下湖的守門人,索木大人。」
出現了,又是相同格式的名字,而且聽起來地位不低,林宇暗暗將這個名字記下。
「只不過,索木大人是人類,說實話,讓你們去找索木大人我有些不放心。」
「我們只需要去地下湖,根本不會對你們那位什麼大人出手…」普馬修撐起雙手,想要解釋些什麼,但被灰龍一個擺手打斷。
「可能吧,雖然索木大人是人類,但是他有恩於我們,不是得到大家一致認可的傢伙可不能輕易地放任他與大人見面…」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強硬的規則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得到大家的認可,是嗎?這太不合理了,先不說這裡的居民何其多,而且只是為了與你們的那位大人見上一面就要耗費這麼長的時間,恕我們無法做到。」歐克斯也聽出來這份條約的不合理,時間可不是用來這麼浪費的。
「索木大人的安全我必須保證,你們也必須要拿到這裡所有居民四分之三以上的同意票才能出去,我說的不是去見索木大人,而是說離開這裡,這樣能明白嗎?」
完完全全的霸王條約,甚至他想將林宇他們三人直接困在這裡。
出手嗎?光是之前被跟蹤那麼久都沒被林宇發現,那麼那群獸人戰士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真要打起來,他們絕對討不到好,甚至還會降低印象分。
所以即便是這樣不合理的條件,他和歐克斯也沒有爆發,甚至林宇還按住了準備跳起來破口大罵的普馬修。
「投票的規則。」林宇相比之下冷靜的多,他們現在沒有選擇,只能在別人的規則下行動。
「每天會收集大家的民意投票,就在會客廳大門前的箱子,每個成年獸人一票,只收集有效票數,棄權不計入,每日晚飯之後我會當著你們的面清點票數,當然,為了真實有效,大家的票都是有自己名字的,你們也可以嘗試去改變他們對你的印象。」
「那如果有人惡意投票,那我們豈不是永遠無法出去。」這個規則,他們完全有操作票數的空間,只要他們不願意,這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灰龍突然坐正,食指中指併攏,指尖朝向自己的眉心,像是在虔誠禱告。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以索木大人的名字在此起誓,所有的投票不會進行任何干涉,至於發起投票的我的票直接視作同意,這樣也能為你們增加一點贏的基數,如何?」
並沒有什麼好不好的,畢竟他們也沒有其餘的選擇,要麼就是按照他們的規矩來,要麼就是想辦法趁機逃出去,不過後者的可能性也許微乎其微。
所以針對他們目前看起來比較有希望的逃脫方式,最好是事無巨細地商討下來,甚至簽訂文件立下誓約進行保證。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樣毫無作用。
這時索雷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時刻沙漏,這才招呼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順便也可以給大家介紹他們。
這裡的食堂,主食確實是之前索戈說的光薯根莖,就是簡單的水煮,味道比起他印象中的紅薯還要甜上不少,作為主食補充能量確實沒得挑,可這貧瘠的料理手段就不太敢恭維了,尤其是他找了索戈問了一下,他們竟然真的是一直這樣吃這個東西,偶爾會有其他蔬菜或者獵回來的肉食。
不過現在要入冬了,肉食本來就少,現在更是難得一見,這個冬天估計都是以這光薯為生。
了解到這裡居民們的現狀,他倒是有了些提高大家好感度的想法,與歐克斯他們商量之後,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但今天吃飯不過是順帶,最重要的活動,還是將林宇三人介紹給大家認識,順便也說明了之前和林宇他們說的規則,除了一些幼獸還有些懵懂,其他人均是熱烈歡迎新鄰居的加入。
「這裡的大家都很善良,並不會刻意為難你們,這場投票也是為了保證我們索木大人的安全,即便到最後你們通過票選了還願意在這裡定居生子,我們也會非常樂意接納你們的。」
說完索岩拍了一下歐克斯的翹臀,就像是相濡以沫的兄弟般的玩笑那樣,雖然看得出來他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還是讓歐克斯有些不愉快。
晚飯並未發生什麼事,倒是有不少獸人湊上前來歡迎林宇他們的到來,尤其是歐克斯,周圍聚集了幾位或是年輕或是成熟的雌性獸人,她們挽著牛獸人結實的臂膀,絲毫不介意身體的接觸。
而面對這種大膽求愛的架勢,他以前是真沒遇到過,也不能對這些雌性出手,只能帶著些求救的眼神看著林宇。
他接收到信息,但有人快他一步,一邊對著周圍的人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將歐克斯拉離了此處。
明明普馬修自己也被一群獸人圍著,而他突然的舉動也是讓這些獸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唉,林宇在內心嘆氣,雖然虎獸幫歐克斯脫了困,但是如果完全不在意這裡居民們的感受的話,後面的拉票就不好進行了。
只能由他先穩定住人心。
「抱歉,歐克斯他不太適應這麼多人,之後會好的,對了,有人能給我介紹一下這裡嗎?畢竟索戈只是粗略地給我講解了一遍…」
食堂外面,脫困的二人並沒有放下心來,畢竟剛才圍在食堂裡面的,是對他們抱有好奇心和善意的獸人,而同樣也有相當一部分對他們不感興趣,此時還有幾隻沒有完全離開,只是遠遠地盯著他和歐克斯,並沒有靠前。
「謝了。」雖然他更希望是林來替他解圍,但普馬修怎麼說也是一片好意。
況且剛才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說實話歐克斯已經有了不少被雄性看上的經驗了,這種情況無非是果斷拒絕。
可是換成了雌性他之前的套路與招數就不靈了,他和雌性接觸的經驗較少,第一次萌動春心也是對著同為雄性的那淫魔。
所以在雌性們柔軟的皮毛貼著他的手臂時,更甚者是完全帶有性暗示的意味用大腿去蹭他的胯下時,這位青澀的牛獸人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歐克斯你覺得那個灰龍怎麼樣,依我看他根本就沒打算放我們唔唔…」普馬修話沒說完就被捂了嘴,當那隻手離開時,他也沒有質問,而是等待歐克斯的決定。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最好是能和林一起討論,而且…」牛獸人壓低聲音,「這裡人多,有些事回去再說。」
正如歐克斯所言,剛才一直在食堂門口盯著他們的幾隻雄性現在還在那裡,要是被他們抓住把柄製造些不好的言論,那之前提到的根據票選離開這條路就想都不要想了。
二人一直在門口等待,直到到了雌性們的洗浴時間林宇才脫困,跟著他們一起在會客廳等待待會兒屬於雄性們的時間。
好消息是林宇得到了剛才那些獸人的善意,但壞消息是這善意過於熱切,所以之前歐克斯所經歷的困境他也同樣經歷了一遍。
「終於能休息一下了。」這頓飯,吃的不愉快不說,還要應付這些村民,尤其是那幾名雌性,說是瘋狂地渴求雄性的身體也不為過。
明明這裡有不少雄性獸人,為什麼這幾位單身他可不想知道其中的緣由,但適當保持距離肯定是沒錯的。
「你們覺得,那個索岩的話,有幾分可信。」短暫地調整好心態,他們三人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才能安全地從這個「狼窟」走出去。
因為並不能保證這裡的隔音效果,三人都以刻意壓低了音量的形式進行交流。
總的來說,歐克斯的觀點是可以先觀察幾天,在這期間也可以嘗試尋找強勢突圍的方法。
普馬修的想法就比較激進,他堅持認為那個叫索岩的傢伙絕對是不安好心,他們是無法通過這條路逃離的。
但同樣他也清楚自己的戰鬥能力,對現在的三人小隊來說,他就是個累贅。
所以即便是他再不樂意,眼下按照那灰龍說的做才最保險。
三人確認好目前的方針,決定白天各自去增加居民好感度,拉攏選票的同時收集信息,晚上再統一在歐克斯的房間交換信息,而這個過程中,如果是對一些能夠逃離這裡的信息也可以加以留心,例如看守的分布,值班時間,交接時間之類的。
討論的過程並沒有消耗多少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十分鐘,剩下的時間他們都是在這個會客廳休息,沒有出門,直到來這裡找他們三人的索岩通知現在已經到了他們洗浴的時間了,要是錯過了可就沒多少位置和熱水了。
這裡的澡堂,原本聽索戈介紹的時候林宇還以為是什麼大型的浴池,但真實情況是這裡真的就是非常簡陋的,連個所謂隔間都沒有的簡陋地方。
這裡的獸人們從房間唯二的兩處熱水源打水,擦拭身體,資源的匱乏程度簡直是令人髮指,而且由於在這裡,雄性獸人的數量是雌性獸人兩倍的情況下,接完水坐下擦拭身體都會是人擠人的情況。
太糟糕了。
「我們可能要快點了,這裡的空位並不多,到時候排隊接水都要半天。」索岩很自然地遞給他們三個接水用的小木桶,不過被林宇拒絕掉了一個。
他可不想跟著一起洗澡,甚至是連理由都想好了。他沒動手殺人,不需要所謂的清洗味道。
澡堂只是這段時間會提供熱水,冷水還是全天候提供的,所以其實他們在這兩段時間外的任意時刻來洗澡都沒問題,那確實沒必要現在去洗。
作為增進情感的共浴時間,林宇的拒絕讓灰龍臉上有些許不快,但他並未發作,而是認可了這個理由,但動手的兩位,今天就必須要跟他進去清洗身體了,這一點他不做任何形式的讓步。
林宇順利逃過一劫,說實話,這個狹小的房間內要是有誰一不小心擠飛了他的面具,直接暴露淫魔身份的話他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充其量就是擦個身子而已,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澡堂的門口,林宇百般無聊地等待著歐克斯他們完事,他旁邊也不斷地有雄獸進入,甚至有一些豪放性子的直接穿著兜襠布來。
只不過之前林宇單獨在食堂,並沒有能認出剛才進入澡堂的那一隊雄獸,正是一直盯著歐克斯他們的那批………
第二百四十章 拉選票
「歐克斯,我的背怎麼辦。」普馬修的背上有著魅魔詛咒,雖然讓歐克斯他們知道是沒有問題,但是被別人發現就不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更何況,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匯聚這麼多雄獸,那詛咒大面積覆蓋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是個問題,他們也不敢去賭這些人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到時候跟著我,儘量背靠牆,走路的時候我幫你擋著。」現在只能這樣了,畢竟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去考慮更優解。
「原來你們在這啊,來,給你們的毛巾,還有木桶,別愣著快脫啊,不然排隊打水又要花好長時間。」索岩進來之後就先離開了,看樣子是在給歐克斯他們領洗浴用品,並且他也和周圍的獸人一樣,早早地就扒乾淨了全身,米白色的胸腹一路延伸,在那條龍縫上方還有著一撮雪白色的毛髮,除了這裡也就只有尾巴尖和手肘有毛髮覆蓋了。
他和普馬修對視了一眼,也沒有過多扭捏就將衣服脫掉,這裡的獸人們都不會去刻意隱藏自己的雄物,太過在意反而會成為視線的交點。
至於普馬修,歐克斯將自己的那份毛巾也給他了,雙肩各披著一條,這樣還能擋住部分詛咒的印記。
一聲輕佻的口哨聲,索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歐克斯的牛屌,打趣道,「你那玩意兒還挺大啊,在外面有對象了?這雄物估計已經讓不少雌性為你癲狂哭泣了吧。」
「準備好了就快點吧。」歐克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僅僅是因為不想。
「我們這兒還有幾位…嗯,沒有伴侶的雌性,你應該都見過了,有沒有看上眼的?」灰龍之前給他的印象一直是穩重且有壓迫感的,但現在這樣像長輩催婚的模樣還是讓他有些頭疼。
這個村子,成年雄性四十四人,雌性二十人,卻還有四名雌性單身,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吧。
反正歐克斯的想法是對那幾個雌性避而遠之。
不過索岩的話匣子被打開之後可謂是從開始就沒停過,對歐克斯來這裡的目的,他的家庭情況,婚配情況,喜惡什麼的,只要他能想到的基本上都問了,連進獸人主城城市都不需要接受這麼複雜的盤問。
當然,普馬修也是關照對象,二人面對灰龍的攻勢有些尷尬,說不出話來,但即便如此也沒能止住他熱情地提問。
「喂,索岩,人家剛來,還沒決定要不要住下來呢,你這樣可是會把人嚇跑的。」排隊打水的時間可謂是極其煎熬,主因還是灰龍獸人實在是太煩了,於是,這樣一聲在歐克斯他們聽起來反倒是一種救贖。
至少此時他是這麼想的。
「也是,抱歉啊歐克斯,我個人比較喜歡聊天,還希望剛才沒嚇著你,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至於村子,之後再給你們介紹。對了,這幾位是…」
索雷想要介紹排在他們後面的這幾位獸人,不過先一步被打斷了。
「不用勞煩你來了,我們就在這裡呢,我叫內里,他是塔波,然後他身後的那個是尤斯丁,很高興認識你們。」剛才領頭髮言的是一隻棕紅色鱗片的鱷魚獸人,右臉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頭骨穿過眼睛延伸至嘴角,僅剩的那隻眼睛也是如毒血一般暗紅,鱗片覆蓋的緊緻肌肉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形式也是各種各樣,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塊好肉。
還有他身後的黑馬塔波,豺狼人尤斯丁,三人小組有一股地下黨派的痞氣。
歐克斯握了手,雖然說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這三人,之前在食堂外面就盯著他和普馬修看,還有就是他們剛才介紹的名字,和索岩索戈他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但目前原因未知。
「歐克斯他們以後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同夥兒,是吧?你看這樣如何?我們也是這裡的一份子了,這次就讓我們來如何。」
灰龍在猶豫,畢竟這個過程以前都是他們來執行,後續加入的「村民」主動提出這個要求也是第一次。
「那就麻煩你們了,歐克斯,內里他也加入我們不久,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直接找我就好了,內里也是。」
寒暄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到他們打水了,打完水他們特地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讓普馬修的背能不被人發現。
在這裡,與其說是洗澡,其實更多的是當地獸人們社交的一個場所,推背,擦澡,談論他們今天的收穫,談論發生的新鮮事,其實要不是索岩帶著,這群獸人早就圍上來了。
幾十隻雄性獸人擠在一個房間內,水蒸氣,汗味,皂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不止一個的大嗓門,澡堂甚至能比菜市場還要吵鬧。
歐克斯他們這邊也沒閒著,一邊坐在澡堂的小木凳上用毛巾沾水擦拭身體,一邊聊著家常,簡單的交流中他們也知道了這裡獸人們名字的意義。
像是索岩和索戈,他們都是從出生起就在人類的國土生活,也就是說自出生就是奴隸。
他們的名字都是被索木以及他的母親溫妮大人贖下之後取的,所以他們也特別感激索木他們。
而像內里,他們是被人類捕奴隊帶到這裡,再被贖下,但實際上索木給了他們離開的權利,所以這群人是自願留下來的。
至於歐克斯他們,他們哪邊也不是,不過因為之前發生過來到這邊營救獸人同夥的冒險家在面見了溫妮大人之後將她刺死的流血事件之後,他們就不敢再隨意放任任何一隻獸人過去,哪怕他們是同胞。
「所以需要讓大家共同決定嗎。」歐克斯能夠理解,甚至他們願意給出這樣的方案都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是的,還希望你們理解。」灰龍站起身,他的表情有些落寞,回憶起溫妮大人遇刺對他來說並不好受。「我就先走了,至於澡堂,後面還有單獨開放的洗浴池,不少人都喜歡在最後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不過今天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盡情享受一下,然後好好睡一覺,不用想大多。」
「了解,我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鱷魚獸人笑眯著眼揮手,然後才轉頭看向歐克斯,「走,我帶你們去隔壁的湯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索岩走後,這三人的氣息稍微有些…淫邪?
歐克斯已經吃過太多虧,其實他並不想走的,但內里也仿佛知道歐克斯難搞定,早就招呼另外兩人將普馬修忽悠地雲里霧裡,此時已經勾肩搭背著看著歐克斯,想用普馬修作為籌碼。
內里顯然是賭對了,歐克斯不能放任普馬修和他們獨處。
澡堂隔壁,湯池。
「哈~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這裡包場呢,之前人太多了和隔壁都沒什麼兩樣。」
「以這裡的資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獨立的浴室。」黑馬獸人也有些感嘆,坐在普馬修左邊,而右邊則是剛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豺狼人尤斯丁。
三人並排蹲坐在水中,水位其實也就剛剛沒過他們的胸部,甚至這個蓄水池,小到他們堪堪能夠伸直雙腿。
而歐克斯和內里則是坐在池的另一邊,內里還非常自來熟地勾著他的肩膀,五隻獸人擠在這個水池內部,顯得有些窘迫。
「這裡還是太小了啊,雖然水溫夠熱,但是不好活動,你說是吧,歐克斯?」一到這裡內里就原形畢露了,入浴之前拍打了一下歐克斯的牛臀,如今那繞過他肩膀的手也是故意地抓握住他的胸肌。
「……」
「歐克斯,你熱不熱?」他手指稍稍緊握,帶著水下的胸肌變幻著形狀。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夥人蓄謀已久了,就算不是在這裡,剛才他們都會直接在隔壁的公共澡堂出手。
「做什麼?哎呀,你在說什麼,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嘴上這樣說著,但實際上他的手已經私底下在水中揉搓起那飽滿的乳頭了。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甚至歐克斯都能想像地到他們用來威脅自己的是什麼。
在水下被帶有細密鱗片的手指摩擦乳頭,有些稍痛,但更多的還是快感,不管歐克斯他是否承認。
「放開他!」率先炸裂的是普馬修,倒不如說,直到剛才他才意識到這群人想做什麼。
但毫無疑問的他被按住雙肩強迫坐了回去,其實光尤斯丁就可以制住他,根本用不了兩個人,只不過早在一開始內里就提出了獨享歐克斯的提議。
「喂喂,小老虎,你看你還沒搞清楚現狀啊,人家歐克斯就知道反抗是無用的,像我現在玩他的奶子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也許是為了故意激普馬修,內里用力捏了奶頭一下,牛獸人吃痛,哼叫出聲來。
「先不說我們三人可是有三張票的,就算你真的告密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只會說是因為你的詛咒導致的,你說到時候索岩信你還是信我。」
「你!」他們發現了自己的魅魔詛咒,而且正如內里所說,三張票雖然不能決定什麼,但這就意味著他們需要用九張同意票來補這個漏洞。
而歐克斯的態度…該說他是習慣了嗎?明明被威脅做這種事,卻已經表現地絲毫不在意了。
難道…
不對不對,歐克斯絕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只是他更早洞察到三人的意圖罷了。
因為水面反射的原因他看不清具體的狀態,只知道現在歐克斯正在被揉胸,尤其是那該死的鱷魚,一直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了小老虎,你也很想玩玩看嗎?這乳牛的胸手感可謂一絕,稍稍碰一下就硬成這樣,估計平時沒少開發,是吧,歐克斯?」
只不過回應他的只是歐克斯不屑的一瞥,被小看到這種程度,不上點強度可不行呢。
內里放開了歐克斯,躺靠在水池邊緣,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然後,之前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黑馬與豺狼人才開始行動………
第二百四十一章 調虎離山
普馬修還在盡全力掙扎著,但以他的能力連水花都掀不起,四肢輕易地就被兩隻獸人擺弄。
「停手!」先出聲制止的反而是歐克斯,他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雙手抱胸,只是非常平常地盯著眼前對普馬修動手動腳的二位,但散發出的氣勢讓在場的其餘四人都為之一震。
片刻後反應過來的內里才突然感到一絲羞憤,怎麼說他也是歷經過生死的,僅僅被人家一句話震懾住,讓他面子有些掛不上。
「怎麼了,難道你不是已經默認了我們的交易嗎?我們三個人的票,不想要了?」內里再次靠上歐克斯,想故技重施逼迫他們屈服於自己。
然而對於這隻指尖在他胸口畫圈的色鱷魚,歐克斯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只是神色微顯不愉快地命令對方放手。
黑馬獸人與豺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終還是在得到了內里的點頭示意後才鬆開了普馬修。
虎獸趕緊趁機溜到歐克斯身旁,一臉警惕,但又有些猶豫,「怎麼辦?他們的票不要了嗎?」
「三張票而已,我們還有操作空間。」
那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拒絕他們,這個問題普馬修沒能問出口,他猜測歐克斯是因為不想讓自己介入才會突然強勢起來的。
「哦?你確定只會是三張票嗎?」內里還沒有服輸,或者說,眼前的這隻牛獸人現在越是反抗,越是表現的不在意,那麼後面他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樣子就更能刺激他的神經。
「小奶牛,我會讓你知道,今天在這裡拒絕我們會是你在這裡做的最錯誤的決定。」鱷魚獸人滿臉的不在意,甚至招呼著自己的小跟班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留下自己的住址,放下話他們一定會去求他。
「歐克斯…」他們失去了三張票,又或者不止,而且自己的魅魔詛咒也被發現,簡直是最壞的開局。
他不知道如果只有歐克斯一人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或許他會滿足那三人的各種不合理訴求…
不對,其實他知道的,歐克斯對這種事情還是有著牴觸的心理,真的太過分他也絕對不會同意。
而自己,自己早就已經是遭人唾棄的性玩具了,甚至那該死的傳承還需要靠他去吸收別人的精液。
如果只是自己的話,那應該…沒問題吧?既能拉到選票,又可以解鎖部分傳承的力量,等什麼時候他有資格成為戰力之後,在這個隊伍里才有可能昂首挺胸地走下去吧。
「喂,喂,普馬修…」
「啊?什麼事?」一直在發愣的他被突然搖醒。
「別在意,我們離開這裡的方法不止這一個,你也沒必要去取悅他們,知道嗎。」
「啊,明白了。」他被讀心了嗎?還是他就是表現得那麼明顯?
「好好享受一下現在吧,按那灰龍的說法,後面想要這樣單獨泡澡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了。」能夠在獸人聚集的村子歇腳是好事,至少不用風餐露宿,但同樣被限制自由也很令人頭疼,解局之法?三人先想想吧。
他們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後,作為留到最後的人還需要負責放水加清理浴室,所以出來和林宇匯合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林宇是能感受到內部的淫慾能量的,不過並不多,畢竟還有普馬修的詛咒存在,他也沒有多問,只是回去時三人臨時在歐克斯的房間商討第二天需要調查的事情。
林宇想在食堂打打下手,覺得抓住村民的胃能爭取到更多選票,歐克斯去找索岩一起進入那個外出的狩獵小隊,一方面是他有這樣的實力,另一方面是打探下這裡的戰力水平,至於普馬修,他自己並不知道要去做什麼,所以林宇分配給他調查這裡的環境的任務,哪裡適合逃脫,畢竟踩點也是門學問。
村子裡敲響了入眠的晚鐘,這是索岩之前也囑咐過的,建議大家按照鐘聲作息,不然在這個無法與太陽相見的世界,不規律的作息就會率先擊潰他們的精神。
今晚會是能夠放鬆緊繃的神經的一晚,但有一個人並不需要睡眠,所以為了守護另外兩人的夢鄉,林宇獨自守著這片區域,以防止有人在他們睡著時下手。
雖然索岩和大部分這裡的居民的確表現出的是友善的態度,但並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
實際上也正如林宇的預測,一個黑影在大半夜時鬼鬼祟祟地靠近歐克斯所在的房間,用隨身的金屬絲輕易地撬開了門鎖。
「唉呀,不錯的技術呢。」
誰!黑影被身後冷不丁的一聲嚇出冷汗,回身一個甩臂,可是什麼都沒有擊中,反而是雙腿被一個掃腿擊中,身體失去平衡。
可以說從他開完鎖到被擊敗,前後花的時間不過三秒。
簡單的限制了黑影行動,林宇才用爪子壓住對方的喉嚨,這是在示意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說吧,來幹什麼的,還是明天我把你交給索岩,讓他們親自處置。」
對方沒有說話,看不見表情,只能感受到呼吸在變得急促,身體也在不斷顫抖,嘴裡只能發出些連嗚咽都算不上的哀鳴。
反應過激了些,林宇抓著他的領口,接著洞穴里的發光植物照亮對方的臉,扒下面罩,才發現是一隻豺狼人,不過已經口吐白沫了。
歐克斯說過的,有三個不懷好意的獸人盯上了他們,其中一個就是名為尤斯丁的豺狼人,看樣子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手頭上的這隻了,只不過他不僅弱的離譜,好像還有某種應激創傷。
他的來意估計是問不出了,只能從他身上尋找一些線索,可他已經連豺狼人的底褲都掀了,身上除了那根用來開鎖的鐵絲就再沒有其他東西。
他是來幹什麼的?林宇有些猜不透。
而在他因為尋找光源離開歐克斯門口時,另一道高大的身影偷偷溜到了了歐克斯的房間外,取出一支小瓷瓶倒出兩條拇指大小的蠕蟲後又離開。
即便是林宇,也沒有往調虎離山之計這方面去想,所以在尤斯丁身上套不出信息之後,他便將已經無法行動的豺狼人綁起來放在房間外,繼續守著二人的大門。
而在林宇看不見的室內,兩條渾身亮黑色的扁平蠕蟲已經透過門縫鑽進了這間小屋。
它們立直起來的身體邊緣時不時閃爍著粉紫色的光芒,閃爍的頻率仿佛是在接收著某種信號。
當光芒退散後,這兩條蠕蟲徑直朝著臥室爬去,再次鑽過門縫,順著床沿爬上,並不移動,而是一起閃爍著身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歐克斯總是非常謹慎,哪怕是平時他都沒有真正的進入過深度睡眠,更別說在這個陌生的村子裡了。
不過今晚有些不太一樣,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但不知道從哪個時間段開始,他也進入了夢中的世界,在那裡,他和終於和那淫魔重逢。
眼前的淫魔不說話,只是帶著笑將他的上衣解開,並且第一時間開始吮吸他的乳頭。
「唔,別那麼急,都是你的。」
胸部一陣酥麻,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顫抖,但他依舊放任這淫魔對自己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呣…慢點…」
房間內部,一頭牛獸人仰躺在床上,熟睡的他不知道夢見了些什麼,不時發出一些帶有愉悅氣息的輕微喘息聲。
而牛獸人雙乳的位置,兩條發著微弱紫粉色光芒的蠕蟲正用口器包裹著幾乎與它們身體同等粗度的乳頭,伸縮著身體試圖從中汲取出一點乳汁。
「唔…啊…主人,主人,慢…」
沒有智能的蠕蟲只知道重複榨乳這一個動作,雖然單調,但完全的無間斷榨乳行為帶給歐克斯的身體壓力也是極大的。
可即便是它們吸得再怎麼用力也不見歐克斯將他們驅散,只是默默忍受著這一行為。
牛獸人的身體越來越熱,原本只是微弱的呻吟聲變得逐漸清晰,甚至牛屌也早已進入興奮狀態,頂起的內褲前端已經被浸透大半,若是光線充足還能隔著半透的內褲窺視那傲人的雄物。
可無論這兩條蠕蟲如何努力,不存在的奶水是吸不出來的,所以在他們身體下一次的光芒急閃後,包裹著乳頭的口器內部伸出一根軟刺,穿刺了乳粒的中心,並向其中注射著某種液體。
「啊…啊…主人,我的奶子,好漲,好疼,好熱…」
蠕蟲注射的液體由乳頭的一點向著周圍擴散,歐克斯只感覺自己乳頭在那淫魔又拉又咬的情況下,整個胸部開始發燙,發酸,然後是發脹。
這就是泌乳的前奏嗎?
歐克斯知道自己是沒有那方面的天賦的,因此在夢中給自己的愛人授乳也讓他有些許期待,畢竟這樣的體驗並不多。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主人,緊緊環抱住對方的身體,享受著這持續不斷的乳頭攻勢。
然而就在他胸部累積的快感持續上升到那個閾值之前,那淫魔突然咬住他的乳頭,另一側也用手捏住,同時向後拉扯。
「啊,啊啊啊,主人,疼…」
別說憐憫了,夢中的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他一言不合地出現在自己的夢中,自說自話地享用自己的身體,還故意不讓他達到性高潮,最後只是粗暴的拉扯,雙乳脫開有些生疼與紅腫,但遲遲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林宇看了看剛從熟睡的歐克斯身上拔下來的兩條蠕蟲,沒有殺掉它們而是裝進了隨身攜帶的其中一個瓶罐。
他在守夜時發現了歐克斯的房間內突然產生了數量詭異的淫慾能量,這時間節點正好是他抓獲尤斯丁之後,說實話有些過於巧合了。
因此他進入了歐克斯的房間,然後看到被兩條蟲吸到有些口齒不清的歐克斯。
所以他把這兩個罪魁禍首扯了下來,收好,有空再通過它們反追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當然,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懷疑目標。
不過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手腕卻被死死抓住,「主人…不要走…求你…」
「……」
林宇有些不是滋味,歐克斯從沒用這個稱呼叫過他,當然也是因為他不讓,但眼前牛獸人這副脆弱的模樣又讓他心疼得緊,順勢坐下來撫摸著歐克斯的頭。
「我在的,我在,別難過。」
他想不出其他安慰的話來,只能輕聲安慰,而終於得到了回應的歐克斯也舒展開眉頭,也放開了攥著林宇手腕的手。
歐克斯看樣子是被藥物或者其他什麼誘導進入睡眠的,而且剛才那兩條蟲吸得也緊,林宇使用了一個弱化版的魔光術僅用做照亮對方的胸膛,查看對方有沒有因此受到傷害。
這不看不知道,歐克斯的乳頭激凸到可怕,大小比起之前看仿佛又大了一圈,整體因為飽滿充血而反射著魔光術的光芒。
「咕嚕。」饒是林宇也無法拒絕此刻的美景…
……
第二百四十二章 乳蛭
林宇在糾結,畢竟歐克斯就這樣不設防地睡在自己面前。
但難點也出在這裡,如果他真的做了這種事,那和那群盯上他們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更別說要是弄到一半他醒過來…
做,還是不做,這是個問題。
「啪,啪。」林宇嘗試著拍打熟睡之人的臉龐,輕聲呼喊對方的名字,試圖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但牛獸人除了眉頭有些微蹙就再沒有半分清醒過來的跡象了。
沉眠測試,深度。
不清楚是歐克斯中了什麼魔法,亦或者是這些天來他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過一個好覺,總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面前的牛獸人不會輕易醒來。
一想到這,林宇臉頰有些發燙,操縱著魔光術,將光芒照射在他身體的每一處,同時微弱的光芒也不至於刺眼。
歐克斯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內褲,而且還被勃起的肉棒高高頂起,從側面都可能看到露出的莖身部分。
而第二吸睛的就是剛才提及的乳頭了,被兩隻蠕蟲吸了也不知道多久,至少它們的努力已經化作了實質體現在那對巨乳上。
飽滿的顆粒有如落在草坪的熟透的葡萄,等著別人隨時摘取,乳暈的部分也同樣反射著光芒,微微凸出胸部,將乳頭映襯得更加明顯。
林宇試著伸出食指,避開利爪用指頭的部分點按歐克斯的乳尖,一陣條件反射的顫抖隨著他這一下傳遍全身,歐克斯還適時地輕哼了一聲。
光是碰一下就敏感成這樣了嗎。
因為之前這對奶頭還是被蠕蟲們用體液潤滑過的,摸起來的手感除了更有質感,還有種滑溜溜的感覺。
他只是分出兩根手指,繞著乳頭的輪廓不斷地做不規則運用而已,得到的反饋是歐克斯愈加激烈的反應,嘴裡也開始喃喃自語,幾次突然弓起腰部又躺回去讓林宇也被嚇一跳。
差點就被發現,不過直到現在都還可以用有人襲擊,他替歐克斯清除了隱患來搪塞過去。
還有一點讓林宇在意的是,他原本以為沾在歐克斯乳頭上的都是之前蠕蟲留下的液體,但總有一種手上越來越濕的錯覺。
為了印證他自己的猜想,也是他不想到時候舔食乳頭的時候吃下那些蠕蟲的體液,林宇找了塊乾淨的布給沾在乳頭上的透明液體膜都給擦掉。
這裡的布匹可不如工業批量生產的毛巾,僅僅能夠起到潔凈的作用,想要觸感絲滑基本上不大可能。
所以,在失去液體膜保護之後還要被這塊破布摩擦乳頭,不知到底是疼痛還是興奮,至少歐克斯爽的都已經開始發出哞哞的牛叫聲了。
自己好像還是第一次聽他這樣的聲音。
在確認好液體膜被擦乾,牛獸人喘著粗氣平靜下來之後,魔光術的光團被他手一揮會回到手上,用來照亮剛才乳頭的部分。
它依舊反射著光芒,但更多是憑藉著自身充血膨脹引起的皮膚緊繃,剛才那誘人的色澤已經褪去大半。
不過歐克斯乳尖的一個亮點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是這個,這個是液體凝結成珠反射出來的光芒,而它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從歐克斯的巨乳裡面正在產生著某種變化。
是剛才的蠕蟲嗎?至少他自己是知道歐克斯是沒有泌乳的天賦的,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他需要知道這兩條蠕蟲到底是什麼東西,並找到對應的解藥,哪怕他再喜歡這對胸部也不行,這個行為這個過程,是會直接影響到歐克斯的日常生活的。
如果之前他只是認為是歐克斯的性慾積累沒有辦法釋放的話,那麼現在他也清楚了歐克斯胸部和乳頭變化的原因,而他現在正因為這份變化而苦惱著。
「歐克斯!歐克斯!」
這次他努力搖晃牛獸人的肩膀,但無論多大力都沒能喚醒眼前的牛獸人,按照他現在的昏睡程度,哪怕是自己強上了對方估計都不會被察覺吧。
被逼無奈,他只能捂住歐克斯的嘴,堵住他的鼻孔。
十秒,二十秒,半分鐘…
終於,牛獸人在第四十秒的時候終於是忍受不住,突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哈!…哈!…林?你在這裡做什麼。」
歐克斯原本下意識就想要揮拳過去了,但看到是林後才默默收回了手。
他現在不僅覺得呼吸有些不太順暢,身體也是熱得可怕,而且不僅僅是如此,他現在正處於發情的狀態,下體一直硬挺著就沒下去過不說,雙乳更是有些刺痛,發癢,腫脹地有些難受。
雖然他現在對林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想,但並沒有關鍵的證據證明他就是自己要找到那個人之前,做出這樣的行為還是有些越界了。
林宇也不含糊,將事件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並拿出他裝著蠕蟲的瓶子,看看歐克斯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種生物學名叫乳蛭,通過吸取獵物的體液為生,在它們性成熟之後會通過將卵產進獵物的乳穴中,讓幼蟲吸食乳液成長。如果是無法分泌乳液的雄性,他們會用身體內部的口器對乳房注射信息素來達到催乳的目的,被這種信息素干擾的個體無論雌雄,只要有能夠泌乳的器官就可以分泌乳汁…」
好消息是歐克斯認識這種蟲子,壞消息是它的確會給歐克斯的身體帶來影響。
「你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恢復嗎?」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宇的問題剛問完就被用這句話壓了回來,裡面的邏輯構成過於複雜以至於他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歐克斯到底是如何想的。
「咳咳,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找到恢復的材料很難。」歐克斯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容易令人遐想,但更要命的是他的真實想法還真的就是這樣。
原本一直無法解決的泌乳問題如今終於有了進展,雖然將乳蛭曬乾磨成粉再搭配一些易於吸收的精油混合塗抹在乳頭上,連續使用一個月就能恢復。
甚至他現在剛剛中招,不用那麼久,只需要將一隻乳蛭搗碎,用它們自己體內生產的某類抵抗因子塗抹就能一晚上恢復如初。
「啊,那?你現在怎麼辦?我的意思是,這後面會影響你的戰鬥和正常生活吧。」原本歐克斯的乳頭就夠敏感了,要是再一直漲奶那可怎麼辦?他們現在可還沒有能夠離開這裡呢。
「不用擔心,這種狀態不是無法根治的,我會好好處理,雖然很感謝你的幫忙,但能麻煩你先出去一趟嗎。」他的身體還很燙,雖然他有過猜想,但在百分百確認之前他不想草率地交出身體。
至於上次…
嗯,是精蟲上腦了。
「嗯,抱歉,你小心。」
林宇離開了,他擔心歐克斯的身體,所以才將他喚醒,但清醒過後的牛獸人戰士仿佛有什麼在刻意瞞著他,尤其是他下意識地那句回答。
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確認林宇離開房間後歐克斯才再次將門反鎖,並自己將房間內的魔熾燈點亮,脫下那掛在身上的,最後一塊可憐的布片。
他的身體現在極度敏感,不論是上面還是下面,如果自己剛才沒有忍住將身體交出去的話,現在肯定已經淪陷在林的懷抱里了吧。
如果真的是他還好,但要是不是呢?他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
雙手下意識的和之前一樣,想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乳頭自慰,但上手的一瞬間身體仿佛過電一般,一聲牛吼後渾身癱軟,一個沒支撐住跪在了地上。
剛剛那是什麼,這還是自己的身體嗎?
歐克斯震驚於自己乳頭的敏感程度,他是有經常使用乳頭進行自慰的,但剛剛那個感覺還是頭一遭。
這還是他自己動手的情況下,如果這種狀態下再被別人玩弄奶子,他的精神還能抵擋的住這如海嘯般的快感衝擊嗎?
「唔!」
然而他的身體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誠實,明明還在震驚身體的狀態,雙手卻下意識地再次捏住了乳頭。
這感覺…像是被無數根舌頭爭相搶奪吮吸他的乳頭,亦或是被人用毛刷粗暴地刷洗著乳粒。
不僅僅是尖端的部分,整個胸部也隨之變得敏感,在挑逗乳頭的時候時不時有高潮時小腹的酸脹感。
這是什麼,難道這就是泌乳的前兆嗎?不是用胸部高潮,而是用它「射精」。
牛獸人在房間內赤裸著全身,跪在地上自慰。
明明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但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甚至他無法站立起來。
胸部的敏感會帶著他的牛屌一同興奮,只不過沒有哪次他是可以光靠自己玩弄乳頭無手射精的。
但今天不一樣,他揉捏雙乳的手根本停不下來,就算那根寂寞的牛屌早已那滿布的青筋和不斷溢出的淫水訴說著它的不滿,也得不到半分寵愛。
好爽,奶子…奶子好爽,快要不能思考了。
我原來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啊,啊~奶頭,奶頭有什麼東西,胸部好漲,我…我要成為乳牛了嗎。」
持續自慰的歐克斯機械式的重複著開始的動作,舌頭耷拉在外,雙眼有些翻白,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甚至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說了出來,而且是這樣低賤且污穢不堪的想法。
「要來了!要來了!賤牛要…射了!」
結果比起噴奶,倒是那根不受關注的牛雞巴率先噴薄出茂盛的生命力,隨著歐克斯不受克制的哞聲,陰囊多次收縮,噴射出的精液也將周圍弄得一團糟。
「哈…哈…」
高潮過了三十秒歐克斯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
上了頭毫無克制地自慰行為,甚至真的已經開始用賤牛這種稱呼自稱,腦海里想的也都是雞巴奶子這種之前他覺得會感到羞恥,打死都不會說的詞彙…
牛獸人艱難地起身,這一波的釋放消耗了他不少體力,檢查雙乳發現,乳尖的部分的確流出幾滴極少的乳汁,被他自己用手指接住送回嘴裡。
淡淡的奶味,是他自己產的奶!
不過因為雄乳被影響的時間還不夠所以只有這麼點,想要大量分泌乳汁那還需要等待。
對於身體變成這樣歐克斯並不感到難過和後悔,雖然乳蛭的出現算是意外,但是產乳的能力也算是他想要追求的一環。
原因無他,只為取悅那個人…
……
第二百四十三章 誣陷
歐克斯的動靜不小,這房子的隔音能力也並不強,基本上他在房間內的一舉一動都被林宇收入耳中。
這…歐克斯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自從當初自己被迫離開他後,不論是他過來尋找自己,寧願答應吉斯的條件也要獲取的信息,還有之前普馬修給他講述的,歐克斯取得耶蘊果的整個故事。
自己真的值得他這樣做嗎,或許早些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勸歐克斯不要再執著於這樣的他…
林宇背靠著牆壁,身後是歐克斯收拾房間的聲音,他準備再休息了。
洞穴的夜晚和白天其實差不了多少,只不過少了些煙火氣息,回歸寂靜之後林宇的心也變得有些煩悶起來。
奇怪,明明之前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但為什麼這個夜晚變得難熬起來了…
「咚!咚!咚!」
是早起的鐘聲,林宇在屋外守了一夜,身下壓著的還是那隻豺狼人。
昨晚為了不讓歐克斯擔心,他並沒有說明有人過來撬鎖的事,只是驅趕了那乳蛭,並說明了自己有在守夜,讓他們好好休息。
按照歐克斯的性子,絕對是不願意這樣毫無防備地入睡吧。
但也許是因為昨天的高潮消耗了他過多的體力,加上這段時間積累的疲勞,歐克斯竟然真的破天荒地什麼都沒問地安心睡了一覺。
原本打算將豺狼人上交給索岩讓他處理,或者等他的同夥過來,用這件事來交易獲取選票,但顯然他將對方想得太簡單了。
「尤斯丁!」一聲驚呼,但是過於造作和刻意,聽的林宇一身雞皮疙瘩。
他以為是對方的同夥來了,但只猜對了一半——一隻棕紅色鱗片的鱷魚獸人,一隻黑馬獸人,還有索岩和索戈。
「林,你在做什麼!」索岩的眉頭緊蹙,對他現在將豺狼人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當椅子的行為提出質問。
「這傢伙,晚上跑過來撬我們的門鎖,被我抓了個現行,喏,作案工具還在這兒呢。」氣氛不太對,但林宇還是出示了尤斯丁撬鎖用的鐵絲。「我倒是覺得你們需要給個說法。」
「胡說!這裡的大家誰不知道尤斯丁受到刺激之後精神有障礙,甚至話都不能說,他能做的出撬鎖這種事?你問問大家誰信?」鱷魚獸人情緒激動,率先將責任撇乾淨,甚至提出了這豺狼人無法自理的觀點,然後又像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腦袋,「原來如此,你們是想通過陷害尤斯丁來博同情是吧,就因為不讓你們面見索木大人?不過不巧,你找錯了誣陷的對象!」
「林,你真的,這麼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生活嗎。」鱷魚獸人的挑撥很成功,至少索戈已經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看他了。
他們只是剛來不過一晚的獸人冒險家,而對方已經是村子的一員,並且看索戈的反應,這豺狼人平時在大家的印象中的確是這樣的形象。
被擺了一道。
「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吵吵鬧鬧的…」
被外面動靜驚醒的普馬修剛出門,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正好這時歐克斯也出來了,林宇給二人簡單解釋了發生的事情,憤怒也漸漸在虎獸的臉上體現。
這群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只不過在他發作之前就被歐克斯攔下了,現在情況對他們不利,繼續衝動下去結局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索岩…你是這裡的領頭人吧。」林宇無視掉剩餘二人的控訴,他現在需要保證的,是歐克斯他們不受牽連。
「這位豺狼人可能已經是你們的同伴了,而我只不過剛與你們見面,相信大部分人都會信任自己身邊的人吧。」
「不過我還是要說幾句,一是動機,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如果我真的誣陷別人,我能得到什麼。」
「答案是什麼也沒有,我成功了頂多是否決了一個人的投票權,但是失敗的話,基本上也就斷絕了我們一開始所談的條件,這樣的風險並不合理。」
「第二點,就是時機。我們剛進來一天,對這裡的居民並不了解,正如剛才那位小哥說的,我並不知道這個豺狼人是啞巴這件事,我只看到了我看到的。」
「要是我真的想要動手,為什麼要挑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來以身試險?在這裡的居民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隨便指認一個人,這樣的話我自己都不信。」
「他在胡說八道,肯定是他把尤斯丁綁過來的,他在狡辯!」鱷魚獸人情緒激動,強行打斷了林宇的陳述,但是卻被索岩一個眼神給嚇得閉上了嘴。
「繼續。」灰龍獸人看樣子是被說服了,就連索戈也開始思索起林宇的話。
而作為本場事件焦點的我們的主角林宇,只是扭扭脖子,看著眼前這場無聊的鬧劇,補充上最後的觀點。
「剛才那位小哥說的是我把這位豺狼人綁過來的,可我們是第一天來這裡,索戈,你帶我參觀過的你應該最清楚,你們有告訴過我他住哪裡嗎?」
「可以說從入住到食堂,洗澡,回去休息,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你們監視下的,我有時間去了解這裡的每一個獸人居住的房間,再精準地找到了這傢伙的房間把他綁到這裡來?」
「別開玩笑了,我要是真的有這樣逆天的情報收集能力,我還能不知道他的信息?特地選他過來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其實到這裡,灰龍其實已經有了判斷了,這件事不合理的地方太多,現在想想也是內里他們找上門,直勾勾的就往林他們的住所趕。
「哦對了,剛才聽你說這豺狼人還有精神障礙是吧?那他能不依賴他人的情況下精準地找到這裡,是不是也需要你們給些解釋呢?」
「行了。林,我清楚了,這件事我會嚴查,至於他們三個人的票,當場作廢,不計入統計,還有,我對這次發生的事深感抱歉,對不起!」索岩倒是一臉嚴肅的道歉,並提出了相應的補償。
就是這補償是否有點,過於小氣了?他差點被氣笑。
「他們可是打算夜襲我們,計劃不成還反咬我們一口耶,就算他們是你們的人不做追究,但這點補償是否有些兒戲了?」
「那你的意思。」
「十票,我不僅要十票的同意票,還要求他們三個的票作廢,考慮到你要求的比例 實際上這也只能抵消三人的反對票,我認為還算是合理的範疇內。」
其實他大可提更多的票數,但看得出來索岩其實也並非希望他們能夠留下,超出對方的期待值那麼自己的要求就會被駁回,畢竟是索岩先開始不要臉的。
不過好消息是,他的提案被採納了,林宇也放開了豺狼人,三人團伙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離開。
鬧劇結束,小貓索戈才湊上前,為之前懷疑他的事道歉。
「沒什麼可道歉的,你那不是還不了解我嗎,現在了解了不是?而且我也有需要你幫忙的事呢。」
趁機捏了捏索戈的臉頰,滿足自己的毛茸茸慾望後林宇才和留在原地的灰龍談起了他們昨晚討論的分工。
林宇去食堂打下手,歐克斯則是跟著狩獵小隊出去,至於普馬修…他看家。
食堂的活兒當場就敲定了,至於歐克斯,在小隊成員見識了他的怪力後也都同意新隊友的加入,二人開始按照計劃行事,除了被所有人遺忘的普馬修。
你的工作是最關鍵的。
雖然林對他這麼說了,但他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兜兜轉轉不還是在為了選票活動嗎?
通過其他手段從這裡逃出去什麼的,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不過是林安慰他的一部分,如果是林的話,他感覺這一切也都合理。
所以他並沒有去主動收集信息,也拒絕與當地的居民們交流,甚至直接將自己關在房間內,等待飯點的鐘聲敲響。
只不過他不主動出擊,自然也會有人找上門來。就他躺在房間內迷茫地盯著天花板的時候,不和諧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個點,歐克斯還在外出打獵,林也在食堂幫忙,還會有誰惦記他?索岩嗎?
「不管你是誰,有什麼事快說,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見面。」
「果然你的脾氣很火爆啊,是我,內里,直說了,我來是為了與你做一樁交易。」令人厭惡的聲音,雖然目前沒有證據,但他敢肯定對方那兩個小弟也在,他可不會吃這個虧。
「我們和你們沒什麼好談的,滾吧。」他們失去了投票權,也就是說,不用再裝出好臉色來面對他們。
對這種覬覦歐克斯身體的傢伙,他一視同仁的保有敵意。
「別著急拒絕,你喜歡那牛獸人,是吧?但是他並不喜歡你。」
「…,然後呢。」
虎獸的反應讓內里臉上的笑容更甚,他有信心撬動這脆弱的防線。
「很簡單,他現在中了乳蛭的信息素,相信再過不久他就會變成一頭乳牛了吧,你要做的也很簡單,儘量拉低票數,在這裡多呆一會兒,在這段時間他絕對會在我們手下臣服,至於那個時候,我們也會與你一起分享,他會變成我們的公用性奴,永遠都聽從我們的指示。」
內里已經將他劃分成隊友的範疇了嗎,他就這麼確信自己會是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讓歐克斯服從你?呵呵,不是我吹,他的精神力可比你們想像的強大,想要征服他,我建議你們還是洗洗睡吧,在夢裡來的會更實在。」
「當然不用做夢,我們還有手段,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你願意接受我們的條件的前提下。」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房間內的普馬修狂笑不止,「你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這種事背叛歐克斯?如果你們打的是這個算盤的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卑劣還真是對不住了!想挖我牆角,那你們找錯人了!」
本來還以為這三人會是什麼有些腦子的絆腳石,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他可沒興趣跟這群人耗時間,毫無意義。
只是,難道他喜歡歐克斯這件事表現得這麼明顯嗎?而且還會被人解讀成那樣的角色…
普馬修拒絕了內里的蠱惑,但還是陷入了自我懷疑,可內里並不在乎普馬修是不是真的接受了他的提議。
「塔波,尤斯丁,我們回去!」
鱷魚獸人拿著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拆封信件,拿給塔波讓他用魔法把這件道具從門縫中送進去後才離開。
而在遠處的高地上,一隻三花貓獸人將除了寄信的過程都看在了眼裡,他暗暗攥緊了拳頭,在對方離開的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去往食堂…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真言
當天下午狩獵小隊就回來了,並且帶回來了一頭體長兩米半的月豚,可以說光是這樣一頭獵物就足以他們在這個冬季有明顯的生活改善了。
而作為一錘直接秒殺月豚存在的歐克斯也受到了當地居民們的護擁,頃刻之間他就成了這個小村子的英雄。
只不過這個消息也並不完全是好的,畢竟他基本上沒能見識到狩獵小隊的雄獸們的實力,他們的戰力與偵查能力還不能給很好的評估結果。
更要命的是今天這隻月豚可以說是他們近段時間捕獲的最大的獵物了,按照索岩的說法,後面的時間他們會處理這頭月豚,狩獵小隊也會暫時解散,出門的機會也隨之消失。
而林宇這邊也有了較大收穫,之前他就覺得這裡的光薯光是水煮是在是太過於乏味了,也許能通過料理來征服村民們的胃,從而達到拉票的目的。
今天晚上的菜肴是他和這裡的大廚一起精心準備的薯餅,不過看現在擁有的食材情況,明天做燉肉也不是不行,甚至還有可能趁著今晚這一波提前拉到票結束這一切。
歐克斯和林宇都在食堂等著,也順便交換了已知的信息,只不過林宇沒有將那三人去找了普馬修的事說出來。
索戈是好心,他知道,但僅憑這樣懷疑自己的同伴,他不想這樣,也不想提前給歐克斯灌輸這樣負面印象。
「歐克斯,有空的話,能麻煩你去叫一下普馬修嗎?」他們需要團結才行,分開只會被離間,既然大家手頭上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那事先匯合總會減少一些突發事件。
從食堂去住宿區的路上,一些居民也會主動給歐克斯打招呼,甚至他身後還跟著一串小尾巴,不過只是一個回頭就嚇得他們尖叫著四處躲藏起來。
這些孩子都還有天真的童年,並沒有接受過奴役的摧殘和獸人帝國關於種族知識的灌輸,所以在這裡領導者才會是一隻龍獸人吧,這是他們在瓦里特想都不敢想的事。
或許等這批人壯大起來,才能夠真正建立起和諧有愛的生存地。
雖然感嘆,但不意味著歐克斯想要加入他們,他始終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而現在的目的,就是找到普馬修。
「咚,…,咚。」他試著敲了敲普馬修的門,不過沒有回應。
睡著了嗎?這樣想著,牛獸人嘗試打開門,發現確實門沒鎖。
「普馬修?在嗎 ?我進來了。」
房間的布置和他那裡的大差不差,所以找到臥室並不難,不過放在客廳桌上的一封信件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這個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會出現這麼個東西的確是吸睛程度拉滿,況且在這種地方誰會給他們寄信。
偷看他人的信件並不是什麼好的行為,但這種事情過於詭異,等牛獸人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拿起信件閱讀起來了。
「……」
短暫的沉默後他將信件放回原處,然後去找普馬修本人,不過他並不在臥室,甚至不在這個房間的任意一個地方。
他出門了,但是沒有鎖門,再想起剛才的信…
他是不願意去懷疑普馬修的,至少他不會做出信上說的那種事,歐克斯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然而就在他準備出門去尋找不見蹤影的虎獸時,正好在門口撞見了他本人。
「歐克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又強迫自己與歐克斯對視,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回來不久,今天的收穫不錯,原本是準備叫你一起去食堂分享一下信息的,不過看你不在家。」
「哈哈,呃,有點事,所以出門了,食堂的話林應該還在等我們吧,那我們快走,別讓他等急了。」
普馬修在刻意逃避,他也沒多問,只是跟著對方一起去食堂匯合,只不過虎獸這一系列反常行為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對光薯的新吃法讚不絕口,而當索岩宣布由歐克斯狩獵得到了一頭月豚後更是爆發出了陣陣歡呼聲。
投票在飯點後,按照目前的形勢林宇有八十以上的把握能夠獲得四分之三的同意票。
然而在統計票數的時候,十票反對,二十五票同意的票數還是給林宇他們最現實的一擊,這還是將之前談及的票數加上的結果。
選票上都有名字,從名字的分布其實也很好區分,大多數持有反對意見的,都是外來的獸人,而同意的則是與索岩他們有著相同取名格式的獸人。
票數終究還是可操縱的,至少林宇不會認為這僅僅是個偶然,這樣的票選分布也利於他們提高對本地居民們的好感度。
所以即便是真的失敗了,林宇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歐克斯也在克制著自己的怒氣,趁著雌性們的沐浴時間他們和索岩一起去了會客廳。
「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並想要我給你一個說法。」歐克斯的煩躁已經體現在臉上了,但他卻依舊冷靜。「我依舊可以用索木大人的名字對你們起誓,不過在你們看來其實並不理解索木大人在我們心中的份量吧,也行,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更直接的東西。」
灰龍緩緩起身,從房間內的櫃檯內翻出一瓶超小的早已準備好的白色半透明液體。
「這是一瓶吐真劑,算是人類用來撬出信息的改良版,只需一滴,它就可以換來三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在這期間也同樣會有副作用,頭暈,目眩,還有強烈的疲勞感。」
「使用方法很簡單,喝下一滴的量就行了,這個瓶子內還剩大約十滴的量,出口處有分液設計。」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問我這個要是沒用,或者是假的該怎麼辦,所以在這之前我會讓你們選出一位來親自嘗試,個人推薦歐克斯來,他的體型大,副作用相對會弱一點。」
林宇三人面面相覷,都無法確認這瓶所謂的吐真劑是不是一種陷阱,同時也在感嘆改良的吐真劑都能有這樣的作用,那原本的藥劑不是早就讓人類從奴隸那裡套出信息了嗎。
他們確實也提出了這個問題,得到的回答是劑量問題,劑量太小,別人問你問題只需要不回答就行,劑量太大,整個人都有可能直接變成傻子,根本起不到吐真劑原本的作用。
因此,現在它的作用也僅僅局限於用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了。
「服用之後的疲勞感會很重,最好還是等我們洗完澡再使用,到時候可以直接休息。」
在索岩的指引下他們還是先洗了澡,林宇趁著中午大家還在吃飯時提前洗了冷水澡,晚上的集體洗浴活動他依舊不參加。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歐克斯當著三人的面,喝下了一滴藥劑。
「唔!」剛喝下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也沒有奇怪的味道,但約摸十秒後歐克斯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尤其是額頭的血管,一突一突的疼,讓他下意識地扶住頭。
「不要問他有沒有事,這樣會浪費一個問題!」他隱隱約約聽到索岩的聲音,大概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只不過比起理解現狀,他更想快點從這個狀態解脫。
同時,歐克斯也再一次領略了人類的恐怖。
「啊啊啊!哈…哈…」牛獸人捂著頭,剛沐浴過的身體又激出一身冷汗,不過之前頭部如同開裂一般的感覺正在漸漸退散。
「歐克斯,你沒事了吧?」
「…嗯,感覺…好點了…」視野還是有些模糊,聽覺也有點多重幻聽的錯覺,雖然並沒有完全恢復,但他並不想讓隊友擔心。
「那現在開始?」
「……」
「怎麼了?」突然都不說話,歐克斯又發出疑問。
「已經,結束了,歐克斯你沒有之前的記憶嗎?」
「結束了?」什麼時候?他完全沒有印象,而且他被問了什麼問題?
未知和恐懼在侵蝕著他的心靈,這個吐真劑,可能遠比他想像的要厲害。
「因為歐克斯你沒有刻意去抵抗它,所以整個過程非常順利,至於剛才歐克斯有沒有撒謊,你們可以再向他求證。」
索岩始終都是這副遊刃有餘的姿態,歐克斯現在也稍微恢復了些,能看得出他表情的自信,以及…
林和普馬修的尷尬。
他們到底問了自己什麼問題!
「我的問題是歐克斯你今年多少歲,你回答的十八,對嗎?」這是林宇的問題,那麼簡單思考一下,他們就是一人問了一個問題。
「沒錯。」是正確答案,他今年滿了十八歲。
「我這邊問的是歐克斯你是否有伴侶了,你的回答是沒有。」
第二個問題是普馬修的,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且同樣也是正確答案,他和那淫魔還不是伴侶的關係。
那麼現在這個情況,多半就是索岩製造出來的了。
「他們問的都是是或者不是的問題,這樣其實並不能太好地驗證吐真劑的效果,一個開放式問題的答案更能證明你內心真實所想。」
「所以你問了什麼。」索岩在捉弄他,雖然還不清楚對方到底做了什麼,但歐克斯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這個啊,很簡單,我就問了歐克斯你喜歡什麼玩法。」
「!!!」剛說出這個問題他心裡就警鈴大作,他不會真的什麼都說了吧!
而索岩看著歐克斯震驚的瞳孔也是露出一抹微笑,「你說你喜歡被玩弄你的奶頭,想被吸到噴奶,還喜歡被玩弄你的大雞巴,尤其是在別人的目光之下,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和喜歡的對象接吻,那是你們相愛的證明。」
「……」
「剛才那些話,是否屬實呢?歐克斯。」其實索岩已經省去了非常大一串,只是提煉了其中的關鍵詞,真實情況是歐克斯簡直是知無不言,詳細到怎麼觸碰他會更舒服這種事都說了出來。
但人畢竟要面子,索岩只挑了部分說,雖然這種行為算得上作弊,畢竟他並沒有複述歐克斯的答案,但此時並沒有人戳破他的謊言。
「…屬實。」歐克斯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不過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林他們一開始會是那樣的表情。
自己肯定被當成變態了。
「那既然歐克斯已經證明了吐真劑的真實性,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吧…」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倉庫管理員
歐克斯已經證明過吐真劑的效力,並且索岩也給他們展示過了正確的詢問方法,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
首先,問他在這次選票中做了什麼。
答案是將他的票數劃為同意票,剔除了內里三人的投票權,再在統計時給同意票加十。
完全沒有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索岩他們打算怎麼放他們離開,這麼問也是為了防止是和不是的答案。
而根據索岩自己所說的,條件一是需要他們的票數達到要求的四分之三,條件二是必須答應他一個要求。
逃脫方式也沒問題,雖然他們很想知道這個所謂的附加條件是什麼,但就這樣浪費一個提問的機會不可取。
第三個問題,他們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但索岩看起來的症狀並不如歐克斯那樣強烈,或者他能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麼也不一定,所以一些會招引仇恨的問題也不能問。
「你們為什麼要把路過的獸人困在這裡。」
這個問題之前索岩回答過,了解動機他們才有更好的攻略方向。
「為了保證索木大人的安全,也是為了壯大村子的人口,所以對於一心離開的冒險家我們不會刻意阻攔,但是如果能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善意,並融入我們,那將再好不過。」
三個問題問完,索岩也同樣陷入了之前歐克斯那樣的症狀,稍微恢復了一點才問是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索岩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按照他的說法,那他們從這裡出去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雖然你現在恢復了,但我還是有問題,想問。」
「哦?現在願意相信我了?」灰龍有些吃力地撐起一個微笑看著林宇,這是他們之間掌管話語權的人,而並非歐克斯,這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你回答就是了,我自然會判斷。你說票數達標只是條件之一,還有條件二,那是什麼。」
「啊,這也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只是你們還沒到那個節點,如果我一開始就提出這個條件估計你們也很難接受,所以就沒說。」
灰龍立刻明白林宇的問題,也大致猜到了自己被問了什麼問題,「這個條件很簡單,索木大人是人類,而他所居住的公館算得上是人類冒險家在這一帶的暫留地,非奴隸獸人在那裡是不允許存在的,如果要帶你們過去就必須戴上奴隸項圈,而且對於人類的命令一律不許反抗。」
這是什麼霸王條款,不是完全對人類有利嗎?
「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索木大人一般都不會允許有欺辱獸人奴隸的情況出現,但是如果你們出手了,那麼根據人類帝國的法律,連索木大人也保不住你們,所以,能忍則忍,儘量不要離開索木大人的身邊。」
這樣一解釋就好理解多了,不過需要戴奴隸項圈…這對獸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吧。
林宇有些擔憂地看著歐克斯,但發現對方不為所動。
「你說過,對於無心留在這裡的冒險家,『你們』不會阻攔,這個你們,包括後來加入的村民嗎?」
「你確實很敏銳,不包括他們,雖然我們也接受了他們作為一份子,但是他們的思想說到底還是和我們差了太多了,這裡的大多數居民我都能為他們擔保,但像內里那種的,我可能無法提供幫助。」
「那要是他們勢力壯大起來我們不是一直都出不去了嗎?」
「所以我們也在適當調整票數,不然你認為為什麼我們會要求四分之三這個數字呢?」
說到這裡林宇還有哪裡不明白,該問的他們都問了,接下來其實就是時間的消耗了,除非他們趕時間,不然出去應該是必然的事。
結束問話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就是之前灰龍所說的副作用來了,歐克斯已經有了困意,為了保證他的精力,林宇也是提議各自回房間早些休息。
為了防止第一晚的事件再發,這一晚林宇依舊在外面守夜,順便整理和梳理了今天的投票結果,以及如何正對結果進行拉票的行為。
按照索岩的所說,其實只需要拉攏所有原住民就可能達到票數要求,更何況他們還有票數加成。
第二晚,變故如期而至,只不過並非是有人入侵,而是普馬修悄悄離開自己的房間,朝著另一處居住區前進。
這麼晚了他去做什麼?林宇雖然好奇,但他不能放任陷入疲勞狀態的歐克斯不顧,只能默默呆在原地,思索著白天索戈給他的情報。
該不會…
約摸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普馬修才回來,不過看起來要疲憊了不少,他沒有逗留直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至於這期間他去做了什麼,林宇一概不知。
咚…
第三天的鐘聲,這次由林宇招呼二人起床吃早飯,並根據昨晚思考的結果分配了任務。
他還是待在廚房,想拉攏一些棄權的本地人,而歐克斯和普馬修則是分別針對反對票里的對象進行接觸,試探誘導他們贊成的可能性。
歐克斯看著被分配給他的這五名獸人,四名是之前對他糾纏不清的雌性,想也想的到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她們所以被惡意投票。
她們沒有伴侶確實是有原因的。
但是剩下的這位,索山,看名字應該是個本地人,但為什麼會給他們投反對票。
本著先去解決這位的原則,歐克斯一路打聽索山的所在地,終於在倉庫找到了在前台打盹兒的橘貓獸人。
他大概一米六五的身高,體重卻看起來超過了兩百斤,在這種地方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確實稱得上一絕了。
「要領什麼自己登記,自己拿。」
索山頭都沒抬,但注意到來者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操作的時候還是面帶疑惑地抬頭,然後是帶有明確目的的欣喜。
這肥貓,是在等著他過來。
「你是新來的對吧?你來這裡的原因我也大概猜得到,那我就長話短說,幫我值一天班,我就給你們改票。」
光明正大的偷懶!這樣的獸人真的能算是索岩口中的純良嗎?
不過總的來說這項工作並不難,甚至算比較輕鬆的,那麼接下來的話相對的收益還是比較大的。
牛獸人同意了這個要求,當然,這也在索山的意料之中,他只是匆匆交代了領退物品要填寫櫃檯的清單,以及有時需要幫忙搬運和取一些弱小獸人拿不到的東西。
看您這身板也不像是能幫人搬東西的,歐克斯內心這樣想著,但終究忍住沒有說出來。
這個倉庫內部都是些雜物,很多東西都已經積了灰塵,而且除了櫃檯上方有一盞微弱光芒的魔熾燈外就再無其他光源,倉庫內部可謂是一片漆黑,別說找東西了,能看見路都夠嗆。
他自己抽了些時間用魔光術把大致的物品分布都看了一遍,防止之後會有找不到東西的情況。
不過這裡的工作的確清閒,根據本子上的記錄,平均一天可能才有兩項進出記錄,除了一些特殊日子會稍忙一些,平時基本上都什麼事都不用管。
就這樣那肥貓還偷懶,歐克斯都有些無力吐槽他了。
光是坐在櫃檯內的那張椅子上一天這種事他可做不到,就這點他還是挺佩服索山的,但自己也不能在這裡直接鍛鍊,震動太大會將一些物品給搖下來,而且他也懷疑這走起路來嘎吱嘎吱響的木板是否真的經得起他的摧殘。
於是他老實待在櫃檯內,等待鐘聲的降臨。
不一會兒,他便迎來了他接待的第一位來客,要不是木板發出聲音,他可能完全看不見對方漆黑的身影。
「你們來做什麼。」來者是內里的跟班,塔波,黑馬獸人,還有那隻啞巴豺狼人尤斯丁。
塔波那高大的體型,健壯的身軀,還有飄逸的黑色毛髮都從內向外釋放著屬於雄性的性張力,二米一的身高也是高了歐克斯近一個頭。
至於尤斯丁,在這裡他就顯得沒那麼有存在感了。
「這裡是倉庫,我來這裡自然是取東西。」
「要領什麼自己登記自己拿。」
「一瓶木禾酒,三支酒杯。」
「自己去。」
「你才是倉庫管理員。」
「索山在這裡不也是這麼工作的?要去你自己去。」
明明自己接手索山的位置不久他們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只能說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不去的話我就投訴索山偷懶,這樣他應該會生氣然後不給你改票吧。」
好呀,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放置酒與酒杯的位置他還有印象,大概在靠近中間的隔層,需要樓梯輔助才能拿到,不過真要說實話歐克斯是有些不太情願的,雙方沉默了半分鐘歐克斯才從櫃檯內出來,釋放了一個魔光術,在角落尋找到了木製扶梯。
「你們在前台等著,進來做什麼。」
「酒的位置比較高吧,我看你需要一個人幫你撫著梯子,這樣安全一些。」
「你要是真有這個心就自己取。」搭好梯子後他直接讓出位置,這黑馬獸人的行為一直很怪異,而且還有一點他比較在意,他們的領隊內里這次怎麼沒來。
他並不是期待著那死鱷魚露面,但對方不出面絕對是在作妖,況且他也沒辦法了解對方的真實意圖。
「這梯子這麼小,我站上去說不定會垮。」
「那就讓他來。」
「尤斯丁恐高,他也爬不了梯子。」
神他媽恐高,頂多離地一米五的距離他說恐高,這都快趕上他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排行榜第一了。
懶得再與二人爭執,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然後打發他們離開。
歐克斯舉著魔光術開始攀爬,說實話這梯子也是年久失修,可能正如塔波所說,如果是他來取酒的話,這扶梯肯定會塌。
不過好在這黑馬獸人的確有在老實的給他撐著梯子,這樣扶梯才不至於搖晃。
尤斯丁?吉祥物吧。
酒杯都是扎堆放的,倒扣過來防止落灰,不過看起來還是需要清洗,歐克斯隨便拿了三支,好心地擦拭並上了個清潔術才把被子給到尤斯丁,接下來就是不知道到底裝在哪個箱子的木禾酒了。
不過歐克斯還是太過天真了,在他準備搜尋木禾酒的時候,一隻寬大粗糙的手從他的胯間穿過,反手就將他的下體包裹在了手中,與體型不相符的靈巧手指僅憑輪廓捕捉到了他龜頭的位置,隔著褲襠揉搓起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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