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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總裁的綠帽兵王 (288-291)作者:加里奧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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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美女總裁的綠帽兵王】(288-291)
作者:加里奧開大了
2025/02/03 發布於 pixiv
字數:22277
288.維和部隊
西部荒蕪之地,某個被歲月遺忘的神秘古洞之中,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瀰漫在每一寸石壁上,而在黑暗的中心,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上,一個身形似人,但渾身烏黑充滿稜角的生物,此時正盤腿坐在上面。
只見他此時緊閉雙眸,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的身軀如山嶽般魁梧,肌肉賁張,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皮膚上隱隱有幾道神秘的魔紋流轉,宛如活物般扭動。
在他身前,懸浮著四顆發著光的珠子,它們光芒各異,卻又彼此呼應,若是陳霄在這,必然會驚奇地發現,他一直在找尋著的玄武鏡,此時正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感受到了外界某種微妙的召喚,那人形生物的雙眸緩緩顫動了起來,隨後漸漸睜開了一絲縫隙,剎那間,一道凌厲的紅光從那縫隙中爆射而出,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刃,瞬間將周圍的黑暗撕開一道口子。
「嗯?有神器的氣息!?」一個低沉、沙啞而又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古洞中緩緩響起,仿佛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判,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那生物緩緩擡起他那粗壯的手臂,關節處發出一陣「咔咔」的聲響,似乎是沉睡太久,連身體都在重新適應這甦醒的過程,只見他大手一揮,黑色的身形搖身一變,竟是變成了一副人類的模樣!
「似乎就在這附近……」他喃喃自語著,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卻又有著即將爆發的洶湧力量,「也罷,閉關了這麼久,也該回世俗看看了。」
隨著他的徹底甦醒,周圍懸浮著的幾件神魔器也開始劇烈顫動起來,幾種光芒交織在一起,瞬間將整個古洞照得亮如白晝。
那生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酷而又充滿自信的笑容,他伸出手,朝著那幾件神魔器緩緩抓去,隨著他的動作,他身上的氣息愈發濃烈,仿佛是一頭即將衝破牢籠的洪荒巨獸,洶湧澎湃的魔力波動,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瘋狂擴散而去。
「我敖申,回來了!」他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鳴般在古洞中炸響。那幾件神器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瞬間朝著他的手掌飛來,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剎那間,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從他與神魔器的結合處爆發而出,古洞的石壁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裂痕迅速蔓延,仿佛蜘蛛網般瞬間布滿了整個石壁,石塊紛紛掉落,揚起一片塵土,在靠近敖申的瞬間,被他身上散發的魔力震得粉碎,化為齏粉飄散在空中。
……
江海市警局。
趙局長在自己的辦公桌後,手裡點燃著一支煙,微笑地看著對面坐著的夏語冰。
「語冰啊,怎麼忽然想著來看叔叔啊?是有什麼事情嗎?」
夏語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趙叔叔,我是想來走個後門的。」
趙局長有些詫異地看著夏語冰:「走後門?是什麼事,你說。」
夏語冰開口道:「這次我們華夏不是要派一支維和部隊出國嗎?聽說現在已經在選人了,你能不能幫我給名字報上去?」
趙局長愣了一下:「你想加入維和部隊?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夏語冰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嗯,我也是才聽說這個消息,就直接來找你了,還沒來得及跟我爸說呢。」
趙局長苦笑道:「你這丫頭,這不是在給我出難題嘛?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你父親能不能放心讓你出國執行任務都兩說,這次維和部隊要去的可是戰亂國家,就算你父親同意,陳霄也不會答應的吧?據我了解,你們現在可是處在熱戀當中啊。」
夏語冰的表情略微有些猶豫,但旋即又堅定地說道:「趙叔叔,你就幫幫我吧,幫我把名報上去,維和部隊里應該也有一些特殊情況,讓女孩來處理更好的吧?」
趙局長猶豫地說道:「語冰,這事我雖然可以做主幫你報上去,但你也得先和家裡人商量過才行啊,不然的話,他們不得怨死我啊。」
夏語冰探過桌子,抓住趙局長的胳膊,求情道:「趙叔叔,求求你了,就當是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只要我完成了這個任務回來,我一定遵從他們的意見,退出特警行列,從此坐辦公室,好好結婚生子,趙叔叔,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不能不幫我啊。」
趙局長表情猶豫,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夏語冰的死纏爛打,只好無奈地說道:「我可以幫你把名報上去,但最後是否入選我可說不準,而且你父母那邊我也會和他們說明,至於陳霄那邊,你自己去和他說吧。」
夏語冰見趙局長這麼說,也知道這已經是他的最大底線了,趙局長是絕對不會瞞著自己父母就給自己報名的,不過至少他已經口頭答應了下來,剩下的就是該如何說服家裡人了。
雖然知道這必然會經歷一些波折,但夏語冰有信心說服自己的父母,至於陳霄,夏語冰也相信他能夠理解的,更何況,夏語冰想離開江海參加維和部隊,其實也有一部分陳霄的原因。
夏語冰和陳霄之間的感情,也是充滿了糾結,父母最近一直在催著她和陳霄結婚,可這個婚明顯是沒法結的,所以她想藉此離開一段時間,逃離父母的催婚之餘,也讓自己冷靜一下。
而除此之外,夏語冰其實還有一個難以言說的秘密,促使著她要去參加這次的維和部隊……
……
同一時間,陳霄在鍾遲遲的大床上睜開了眼睛,懶懶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距離慕清霜的生日已經過去了快一周,因為京城的事情已經盡數解決,他也終於能徹底靜下心來享受在江海愜意的生活。
鍾遲遲早上出去了一趟,處理了一些事情,很快便回到了家裡,畢竟陳霄女人很多,很少能有時間陪她,昨天難得,她自然要把時間都留出來。
陳霄走出屋子,鍾遲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下樓,轉頭笑道:「起床了啊,正想去叫你呢,快洗漱下吧,準備吃午飯了。」
陳霄洗漱完畢時,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擺好了,他和鍾遲遲兩人相對而坐,陳霄端起碗隨便扒了一口,笑道:「事情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鍾遲遲抿著嘴嬌媚地笑道:「大老爺難得在這過夜,我這當小妾的,自然要全心全力陪著啊。」
陳霄對鍾遲遲的這種調侃之言,早已經免疫了,笑道:「吃完飯我就先回去了,一晚上沒回去,清霜該擔心了。」
鍾遲遲點點頭,笑得花枝亂顫:「現在知道女人多了時間不夠用了吧,看你以後還死命給我們增加姐妹不。」
陳霄無奈道:「這事兒能怪我嗎?」
話音剛落,陳霄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鍾遲遲笑道:「莫不是正宮娘娘來催你回宮了?」
陳霄拿出手機一看,笑道:「是語冰。」
鍾遲遲抿嘴一笑,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深長意味卻是耐人尋味。
陳霄看著鍾遲遲的眼神,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不過沒有功夫搭理她,接通電話問道:「語冰?」
夏語冰的聲音稍微有幾分緊張;「你在幹什麼啊?」
「我在遲遲這兒呢,有什麼事情嗎?」
夏語冰猶豫了一下道:「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陳霄聽到她猶豫的語氣,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事,你說。」
夏語冰低聲道:「我想參加這次的維和部隊選拔。」
陳霄頓時愣住了,下意識重複道:「你想參加維和部隊?」
……
西部大陸一處幽靜的山中。
隱匿於繁花翠樹間的一間小屋,一名老者盤腿坐在中央。
若是陳霄在這,必然能夠很快認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師傅。
只見他坐在屋內的蒲團上,閉目凝神,周圍的空氣靜謐而祥和,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似在訴說著這片山谷的清幽。
突然,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來,打破了這份寧靜,老師傅猛地睜開眼,眼中精芒一閃,只見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現在屋外的空地上,手中縈繞出層層淡紅色的光焰。
原本清澈的天空漸漸被烏雲籠罩,黑暗仿若實質般壓了下來,一個高大而陰森的身影裹挾著濃烈的黑色魔力,如一顆隕落的星辰轟然墜落在屋前的草坪上。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花草瞬間被震得東倒西歪,塵土飛揚間,他那猙獰的面容在烏雲的映照下顯得越發可怖。
「孔雀石果然在你這兒,老頭兒,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沙啞而狂妄的聲音在山中迴蕩,震得四周的空氣都嗡嗡作響。
老師傅的面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之人,心中更是不由大駭,要知道神魔器可是極少有人能知道的存在,尋常人根本連接觸都接觸不到,更不用說直接叫出神魔器各自的名字了。
老師傅不知道眼前這人來自哪裡,但對方身上危險的氣息,讓他不得不警惕,他冷冷地回應道:「你是誰?又是從哪裡知道這東西的?」
「哼,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既然你不願意交,那我就自己來取!」只見那人忽然怒吼一聲,手中散發著的幽黑光芒猛地一揮,頓時,幾道如實質般的黑色魔力刃呼嘯而出,如同黑色的風暴朝老師傅席捲而去。
這些魔刃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撕裂出幾道黑色的縫隙,發出令人心悸的嘶嘶聲。
老師傅不敢有絲毫懈怠,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內力如江河般奔騰起來,只見他手中也在一瞬間綻放出淡紅色的耀眼光芒,光芒迅速蔓延,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層厚實的光盾,將攻來的魔刃一一擋下。
然而,對方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歇,只見那人身形一閃,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老師傅的頭頂上方,一隻手高高舉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劈下,這一擊仿佛蘊含了他全身的力量,黑色的光芒幾乎要將整個天空吞噬。
老師傅感受到頭頂上方傳來的巨大壓力,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借力向後飛去。同時,他的雙手也迅速揮舞,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亮紅的光紋,這些光紋瞬間化作一道道利刃,如紅色的巨龍般朝著對方撲去。
「轟!」
只聽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開來,震得整個山間劇烈搖晃起來,周圍的樹木紛紛被連根拔起,巨石也被震得粉碎,漫天的塵土和碎屑遮天蔽日。
見到老師傅居然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那人臉上也不禁微微露出一絲異樣的色彩:「宗師境巔峰?看來我沉睡的這些年,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那人說著,雙手卻並未停下,又一道黑色的魔刃醞釀而成:「可惜,還是太弱了!」
攻擊再次襲來,老師傅心中頓感不妙,從這幾次攻擊來看,對方的實力要遠在他之上,即便他手握神器恐怕也不是對手。
忽然間,老師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停下手中動作,不再與對方進行正面對抗,而是迅速調整自己的氣息,將全身的內力瘋狂地往丹田處匯聚,剎那間,老師傅的身體開始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越來越強烈,逐漸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只見那白色光芒猛地爆發開來,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對面那人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正在膨脹,而且危險氣息十足,於是暫時放棄進攻,調整身形退後了幾步。
正當他打算著力抵擋之時,那股能量忽然減弱,當他再往前看去時,只見老師傅已經將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如流星般朝山谷深處疾馳而去。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望著老師傅逃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此時心中十分惱怒,因為他覺得自己被這老頭兒戲耍了,說罷,他縱身向上一躍,腳下生出兩團黑色的火焰,攪動起周圍的空氣,如風般向剛剛老師傅逃走的方向奔去。
……
陳霄最終還是沒有阻攔夏語冰,雖然他覺得如果自己強硬地要阻止,夏語冰肯定是會聽從自己的意見留下,可一想到自己的過去,阻攔的話終究還是無法說出口。
「好,你去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任何時候,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你要知道,還有很多人在擔心你,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很難想像你父母到時會多麼傷心。」
陳霄的話讓夏語冰心中起了兩分猶豫,的確,加入維和部隊出國,那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尤其是這次維和部隊會被派到有戰亂的國家,更是危險異常,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把命丟在異國他鄉。
夏語冰並不怕死,她既然做了決定,自然就已經把生死看開了,更何況她這次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只是一想到家中的父母,想到上次她昏迷在病床上,母親在床前抹眼淚的場景,她又有些躊躇了。
夏語冰沉默了幾秒鐘,將諸多複雜的念頭甩到了腦後,低聲問道;「為什麼你不阻止我?」
陳霄苦笑道:「因為某方面我們還挺像的,如果我遇到同樣的事情,一旦做了決定,恐怕別人也勸不了我,既然勸阻不了,我又何必多言。」
夏語冰嗯了一聲:「你說的對,我們性格上確實挺像的,雖然我知道這次離開,爸媽肯定會很擔心,可我如果不去,心裡的遺憾就再也沒法彌補,就當我最後任性一次,等我回來,就聽從父母安排,換份安穩的工作,然後安心呆在家裡。」
陳霄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輕聲道:「嗯,那我等會兒去找你。」
夏語冰的心情有些複雜,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陳霄聽到她聲音似乎有些低沉,安慰道:「有任何事情,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掛掉了電話,陳霄放下手機,臉色有些奇特,對面的鐘遲遲一直聽著,大致也聽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她驚訝地看著陳霄道:「語冰要去參加維和部隊?」
陳霄苦笑道:「是啊,也不知她怎麼想的,而且聽她的語氣,這次是非去不可。」
鍾遲遲皺眉道:「你怎麼不勸勸她?」
陳霄搖頭:「她性子倔,如果只是勸說就能讓她改變主意,那她早就不是特警了,而且就算我把她勸下了,她的心裡也一定會留下遺憾,這個遺憾或許還會跟隨她一輩子。」
鍾遲遲盯著陳霄,理解地輕聲道:「這方面,她的確和你挺像的,我真的佩服她,父親是高官,可她卻一點不像高官家的孩子,不僅去當警察,甚至還是特警,衝鋒陷陣在第一線,多次經歷生死卻依舊沒有退縮,不說別的,光是她這份勇氣,便足以讓我欽佩了。」
說完,見陳霄沒有說話,鍾遲遲又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語冰身手過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
「什麼,維和部隊?你不准去!」
林麗純瞪大著眼睛,圍著圍裙,手裡提著一把菜刀,氣憤地沖客廳里的夏語冰喊道:「你真是要把媽氣死才甘心嗎!你說你當警察也就算了,還非要去當特警,現在當特警還不夠,居然還想參加維和部隊!是不是再隔幾年,你都要去當宇宙警察,維護宇宙和平啊!」
夏語冰也被林麗純的話氣得夠嗆,但她知道母親也是因為擔心自己才這麼說的,「媽,這是我最後想去做的一件事情,你就讓我去吧,我答應你們,這次回來,你們讓我幹啥就幹啥,哪怕在家當宅女我也認了。」
林麗純見夏語冰哀求,心中也是一陣無奈,將手裡的菜刀往案板上一丟,發出哐當一聲,反手拉住了夏語冰的手,柔聲道:「語冰,就算媽求你了,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你算算過去這幾年,你遇到多少次危險了?難道真要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甘心嗎?」
夏語冰聽林麗純這般勸說,心中也很是悲傷,她很想點頭答應母親,告訴她自己不去了,可她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如果現在放棄了,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再也無法彌補遺憾了。
沉默了許久,夏語冰擡起頭,眼眶紅潤,但目光卻已經恢復了堅定:「媽,我要去,如果我不去,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就讓我去吧。」
林麗純苦笑搖頭道:「女兒啊,如果是平常,你想任性多少次我都讓著你,可這是可能會死的啊,國內安安全全生活著,幹嘛非要去那樣的地方啊。」
夏語冰搖搖頭,將目光轉向一旁沙發上一聲不吭的夏劍鋒:「爸!」
夏劍鋒看著倔強的女兒,眼神中充滿了無奈,作為一名父親,他當然是不願讓自己女兒冒險的,可他也了解夏語冰,一旦她決定了一件事情,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夏劍鋒剛想開口,林麗純那凌厲的眼神便飛了過來:」夏劍鋒,我警告你別替她說好話,我可就這一個女兒,萬一有個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夏劍鋒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現在只能作罷,林麗純隨即又冷哼一聲道:「再說了,小陳會捨得你去國外?你們年輕人,尤其是熱戀當中,分開三天都感覺長了,更何況你說你要去大半年。」
夏語冰低聲道:「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林麗純一愣,旋即自信地說道:「他肯定不讓你去是吧。」
「不,他同意我去了。」夏語冰咬咬嘴唇,低聲回答。
林麗純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叫道:「哎呀!小陳這又是在搞什麼喲,他怎麼能放心你一個女孩子跑國外去呢?國外兵荒馬亂的不說,就算沒出什麼事,難道他就不擔心你被別的帥哥勾引走了嗎?」
夏語冰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媽,你說什麼呢!」
林麗純不滿地嘀咕道:「小陳怎麼能同意呢,不行,我要打電話問問他。」
夏語冰連忙阻止:「不用打,他說他一會兒會來找我的。」
林麗純猶豫了一下:「行,那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
夏語冰無奈地拿起手機給陳霄打電話,而此時陳霄已經出了門,在接到夏語冰電話後,很快便來到了夏語冰父母的住處。
陳霄才進門,林麗純便急忙跑過來,一把拉住陳霄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陳,聽語冰說,你同意她參加那個維和部隊?」
陳霄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夏語冰和夏劍鋒,見陳霄進來,夏語冰已經站了起來,夏劍鋒則是沖陳霄點了點頭。
陳霄和夏劍鋒打了一聲招呼後,這才無奈地回答道:「阿姨,語冰之前確實問過我,我同意了。」
林麗純不滿地問道:「你怎麼能同意呢?你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陳霄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真說起來,危險性其實也不算特別大,畢竟只是維和部隊,不是去參戰的作戰部隊,維和部隊一般都是中立的,嚴格來說是政治外交部隊,不參戰,只是協助控制局勢,幫助在戰爭中受傷的平民百姓,所以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和維和部隊開火的。」
林麗純嘀咕道:「可那也很危險嘛,萬一真有那些不開眼的,要和維和部隊打呢?」
陳霄苦笑道:「是的,所以我才說危險性不大,並不是一點危險沒有,但維和部隊出發前一般都要事先培訓的,他們會有很多方案以應付各種各樣的情況,這是我沒有阻攔語冰的主要原因。另外,語冰的性格你們也清楚,如果非要阻攔她,恐怕她心裡會一直記掛著,而且她也說了,這是她最後一次任性,回來就任憑安排,所以我思考之後也同意了。」
「可是……」林麗純還在猶豫,但表情似乎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凝重了。
夏語冰見母親神色鬆動,頓時感激地看了陳霄一眼,她知道母親一直都很喜歡陳霄,是她心中的理想女婿,所以陳霄說一句話往往比她十句還管用。
林麗純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看陳霄,有些不滿地說道:「我原本還想你們啥時候把婚接了,語冰現在忽然要出國,你們的事豈不是又要耽誤了。」
陳霄連忙開口道:「我們還年輕,不著急,先讓語冰把她的心愿完成了,再考慮結婚的事吧。」
林麗純終於長嘆一聲道:「好吧,既然小陳都這樣說,那語冰你就去吧,但你得答應媽,你可千萬要安安全全,完好無損的回來啊。」
……
雖然同意了夏語冰前去,但陳霄的心情依舊略微有些失落,匆匆吃完飯後,陳霄便開著車回了別墅。
而就在他剛到別墅門口時,忽然目光一瞥,只見在門口不遠處的草坪上,此時正躺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陳霄目光頓時一凝——
「老師傅!」
……
289.回憶(上)
==
林麗純在南港的一個偏遠鎮子裡長大,家裡除了父母外,還有她和小她五歲的弟弟共四個人。
關於父親的印象,林麗純已經很模糊了,因為自從她十歲那年開始,父親就再也沒有回過家,如果不是隔幾個月會打過來的電話,林麗純甚至懷疑父親是否已經去世了。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林麗純的母親一個人撫養兩個孩子,卻從沒有喊過哪怕一句累,她每天下班回到家,總會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她對林麗純姐弟兩人的關懷,細緻到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瞬間。
林麗純也曾經向母親詢問過父親的情況,但得到的永遠只有一句∶「等你長大就懂了。」
林麗純不知道怎樣才算是長大了,但母親從小到大都沒有騙過她,那她也就不去深究。
而弟弟林然,因為林麗純上學早的關係,所以當林然開始上學時,林麗純已經上初中了,這也導致兩人並不在一個學校。
父親常年不著家,母親白天又要做工,所以上下學接送的任務,一般都是林麗純去做。
很多事情,早在一開始就露出了蛛絲馬跡,當時如果能夠能再仔細一點,或許會有更好的結果。
【某個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給萬物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紗,林麗純如往常一樣,來到林然的學校,準備接他一起回家。
當她走到那熟悉的走廊拐角時,卻看到了讓她怒火中燒的一幕,只見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少年,此時正把瘦小的林然堵在牆角,他們的臉上還掛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眼神里滿是捉弄人的興奮。
忽然其中一人伸出腳,故意使了個絆子,將毫無防備的林然一下撂倒在地,林然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他眉頭緊皺,書本也從手中散落開來,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在那幾個少年的眼裡,竟成了取樂的源頭,頓時哄堂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迴蕩著滿滿的惡意。
林麗純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這幾天林然回家時總是帶著幾處細微的傷口,當她問起時,林然卻總說是自己摔的,現在她終於知道是為什麼了。
那幾個少年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他們一擁而上,搶走了林然的課本和文具,像玩著什麼有趣的遊戲一樣,把那些東西丟來丟去。
林然眼眶泛紅,帶著一絲倔強,「你們把東西還給我!」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卻又有著不容侵犯的堅持。
然而那幾人卻變本加厲,不僅把東西扔得更遠,嘴裡還吐出那些如利箭般傷人的話:「你爸都不在了,你還上什麼學呀,有本事讓你爸來幫你呀!」
那些話語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寒風,直直地鑽進林然的心裡,讓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站在不遠處的林麗純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里了,她實在忍無可忍,徑直地沖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
見到林麗純,那幾人這才停下了手裡的玩鬧,將那些書狠狠扔到地上,結著隊離開,同時嘴裡還時不時叫喊道:「行了!兩個沒爹小雜種,今天就放你們一馬吧!」
這時,林然一擡頭,看到了姐姐林麗純,他那原本就泛紅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脆弱藏起來,不想讓姐姐看到自己這狼狽又屈辱的樣子。隨後,他默默低下頭,咬著牙,轉身自己去撿那些散落一地的書本和文具。
林麗純看著弟弟那小小的、倔強又孤單的身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又氣又急地問弟弟:「之前回家你身上帶著傷,也是他們乾的對不對?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怎麼能就這麼忍著呢?」
林然卻只是低著頭,悶聲說:「說了也沒用,我之前告訴過老師,但也只能讓他們消停幾天,老師也總不能一直跟著我,然後他們會報復得更狠!」
那語氣里的無奈和絕望,讓林麗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好。
「他們說的對!我就是個沒爹的小雜種!你不用管我了!」在這種情況下,林然積壓已久的情緒頓時爆發開來。
「林然,你……」
林麗純趕忙心疼地看著弟弟,想拉起他的手安慰他,可林然卻甩開了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倔強和不願被人憐憫的複雜情緒,他喊聲吶喊道:「不用你管,你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林然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只留下林麗純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裡又著急又無奈,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林麗純此時有些不知所措,要說起來,她現在也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她現在全然沒有「校園霸凌」的這種概念,所以當她第一次遇見這種事,也是有些手足無措。】
若是再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林麗純絕對會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老師和母親,而不是替弟弟保守這個看似有些「羞辱」的秘密。
在那之後,林麗純多次嘗試和弟弟談心,想讓他把心裡的委屈都說出來,可每次她一開口,林然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要麼就是敷衍幾句,然後就躲進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把她和他的世界徹底隔開。
林麗純試著想幫弟弟輔導功課,讓他把成績提上去,或許能在同學面前更有自信,可林然根本沒心思學習,林麗純才剛講幾句,他就不耐煩地把書本一推,皺著眉頭說:「你別嘮叨了行不行,我不想學。」那厭煩的樣子,讓林麗純的心像被潑了盆冷水,涼透了。
日子就這樣在煎熬中一天天過去,林麗純去了外地上高中,她本以為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霸凌會慢慢消失,弟弟也能重新走出陰霾,可沒想到,因為長期處於這樣壓抑痛苦的環境中,林然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一次放假回來的過程中,林麗純看到林然正和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穿著奇裝異服,嘴裡還叼著煙的人走在一起,她當時心頓時「咯噔」一下。
「林然,這些人是誰啊?你怎麼和他們在一起?」
然而林然很快就甩開她的手:「姐,他們是我的朋友。」
林麗純看著那些流里流氣的人,心裡滿是擔憂,可林然根本不聽她的勸阻,扭頭就跟著他們走了。
從那以後,林然就開始經常逃課去遊戲廳、網吧,還學會了抽煙、喝酒,林麗純每次勸他,他都不耐煩地說:「姐,我現在可比以前開心多了,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了,我的朋友們都會幫我的!」
林麗純又氣又急,可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再後來,她發現林然甚至會跟著那些混混去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
起初林然的心裡還有些猶豫和不安,林麗純和他談心的時候,他也會露出愧疚的神色,可慢慢地,他逐漸開始習以為常,他覺得在這個所謂的「小團體」里,自己終於不再是被欺負的那個,反而可以去欺負別人,去做那些曾經讓他痛恨的行為。
林然經常會被抓去拘留所,因為是未成年人的緣故,往往都需要家裡人去領人。
母親也是那時候才注意到的林然的異常,可惜已經太遲了,但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她一整天都要工作養家,根本沒有時間去陪林麗純和林然。
林然的「惡名」很快在親戚之間傳開,林麗純雖然身在外地,但並不妨礙她能經常收到林然又被抓進拘留所的消息。
林麗純當時年紀很輕,每每放假聽到別人議論林然的時候,她總是沉默,不好意思跟別人講談論對象是她的弟弟,但小鎮總共就那麼點大,誰和誰有親戚關係很容易知道,所以林麗純很快就被排擠出了小圈子。
林麗純心裡是埋怨弟弟的,畢竟家裡條件那麼困難,母親一天到晚都要工作,他還要給母親和自己添麻煩。
可是每當林麗純想起林然以前一身是傷回家的時候,她就什麼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那時候總覺得弟弟好累好累,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沒了。
後來有一天,林然只留下一張字條就獨自一人離開了小鎮,此時林麗純正好考上大學,原本應該舉家歡慶的日子,母親卻終於跟丟了魂似的暈過去了。
因為林然特地留了字條,上面也寫了大概的地點,所以警察是一般不會受理的。
鎮上幾乎所有認識林然的人都認為他是去城裡做那更壞的事,家裡的其他親戚也是不斷地議論紛紛,內容無非是把林然變著花樣來回罵,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什麼死在外面算了。
小小的林麗純躲在角落裡聽,不明白那些惡毒的辱罵,怎麼會從擁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嘴裡吐出來。
林麗純大概有點明白,林然為什麼會走了。
幾年過去,林麗純後來聽說林然出現在了城裡的考點,參加高考的時候,整個家族都震動了,罵罵咧咧「還敢回來?」,就要去城裡把林然帶回來教訓。
林麗純感到十分擔憂,母親現在幾乎常年臥床,是沒辦法去找林然的,她只希望林然能趕快走。
打著「為臥床母親」旗號而來的親戚們,確實在考點的門口堵到了林然,但是他們親眼看到林然在一幫年輕男女的招呼下,上了一輛車,那些年輕男女也各自上了車。
林然坐在最前面的那輛里,開車的是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男人,很有氣派,幾輛車從路邊爬了出來,形成了一條車隊。
親戚們呆了。
在他們的小鎮,新郎迎娶新娘子是要派車隊去接的,車隊可借可租,如果哪個人結婚時租到了眼前這車隊里隨便一輛車,那麼不用想,這個新郎肯定會是小鎮最有排面的人。
幾個親戚組成的討伐隊伍立馬沒了聲勢,訥訥地站在路中間,車子開過來,喇叭一按,他們就讓開了路,車隊揚長而去。
當晚親戚們回到鎮子,又聚在一起開會了,有人震驚,有人嫉妒,有人悵然若失,小鎮上下失憶般地忘了當初林然的遭遇,出門在外逢人就說「林然知道不?我老鄉!現在都在城裡開上豪車了!」
親戚間的風向也開始改變,絕口不提之前是怎樣跳腳大罵的,都在商量著什麼時候去找林然討點好來。
但最後好像誰也沒要到好,因為他們連林然的聯繫方式和住址在哪都搞不清楚。
而因為母親長期只能臥病在床的緣故,家裡的經濟來源一下子變得更加緊張,林麗純只能一邊上學,一邊利用課餘時間去打工掙錢,只為了能給母親湊齊醫藥費,勉強維持這個家的生計。
母親是在林然離開之後才病倒的,所以現在他也無從得知家裡的情況,林麗純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他,而且只從離開之後,林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就好像這個家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一樣。
在母親病重的那段日子裡,她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臉色蒼白如紙,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麼艱難,可她的目光卻始終透著牽掛和不舍,尤其是看著林然的照片時候,那眼神里的擔憂和痛心,讓林麗純看了就忍不住落淚。
林麗純還記得那一天,母親顫抖著雙手,將她喚到床邊,母親緊緊地握住她的手,那手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卻還是努力地攥著,好像一鬆開就會失去什麼似的。
她用微弱卻飽含深情的聲音說道:「麗純,媽媽知道,這麼多年你太不容易了,家裡的擔子都壓在你身上,可媽最放不下的,還是你弟弟啊,他從小受了太多苦,後來走錯了路,媽沒能力把他拉回來,現在只能靠你了。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你都一定要幫幫他,把他找回來回來呀,這樣媽在地下才能安心……」
林麗純早已淚流滿面,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拚命地點頭,說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弟弟帶回來的,你別擔心了,好好養病啊。」
母親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可那笑容卻透著無盡的疲憊和哀傷,慢慢地,她的手緩緩滑落,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光彩,就這樣,永遠地閉上了眼睛,離開了這個讓她牽掛萬分卻又充滿苦難的世界。
……
290.回憶(中)
=
黑三角的一處秘密地下室。
「啪!啪!啪!」
清脆的皮鞭破空聲與接觸在肉體上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一個清秀的少女一絲不掛地被固定在屋子中央的鐵架上,全身上下布滿了被蹂躪的痕跡。
「他媽的賤人,敢咬我,你活膩歪了呀!」
那個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著少女的男人叫人稱老狼,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毒梟,雖說是毒梟,可他大部分時間乾的都是後勤打雜的活,不過他對此不僅沒有意見,反而樂在其中。
因為他的任務是負責看守一些俘來的敵人和內部的臥底,說白了就是獄卒,這可是他們幫派里人人都羨慕的好差事,因為這個工作不僅不累,而且還經常會有一些女特工和女警察被關進來,他不僅能免費飽覽到很多女孩的絕美胴體,還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嘗嘗滋味。
而對於那些死不開口的,按照規定更是怎麼玩都可以,在老狼當值的這幾個月里,已經玩了好幾個了,再過一個月,他就要被派回華夏運輸貨物,可就輪不到他有這差事了,他倒是真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
今天送來的幾個女孩幾乎都是極品,老狼心裡早就痒痒的,此時正被他用鞭子抽著的是米國一個富翁的千金,那個富翁因為瀕臨破產,還欠著他們老大幾批貨的錢沒給,所以老大直接就把他女兒給綁走了,說是什麼時候還錢,什麼時候放人。
這個小千金的性格十分剛硬,在被強暴的過程中始終不肯屈服,最後還狠狠咬了白狼一口,這一咬把他暴虐的個性徹底激發,他決定要讓眼前的少女嘗嘗什麼叫作痛苦。
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抽打,只不過是老狼的熱身運動,他的手下已經把他需要的東西取來了,那是兩支日產的電動陽具,一支是長度大約四十公分左右,巨大的、粗口徑的,可以遠距離操作的電動棒,透明的管體上有無數的粒狀突起物,發出銀白色的光澤,彷佛在誇耀它的威猛。另一根則是身子黑色,頭是銀色醜陋的電動棒。
小千金驚恐地望著他手上拿的物件,緊張到了極點。
「哼哼哼!粗吧?等這雄偉的棒子全部插進你的體內,我想一定會很爽的!」
老狼說著將手上電動棒的電源打開了,四周馬上響起了「嗡──」的讓耳朵不舒服的噪聲,那像怪物般的棒粗開始劇烈地搖擺起來。
小千金相當的頑強,雖然馬上要被這醜惡的東西進入體內,但她仍沒有求饒,在接受殘酷的刑罰前,她使出了最後的力氣繃緊了僵硬的身體。
老狼沒有絲毫猶豫,完全不憐香惜玉地,將少女那充滿彈性的長腿粗暴地壓成了V字型,剛剛被凌辱過的花瓣般的粉紅色陰唇,已被微微地撐開。
透明棒子插入還沒產生半點潤滑的秘處,少女開始哀號,電動陽具一般都比大多數人,包括老狼在內的陽具要更粗,更長,因此在深入千金體內之後,直接就頂在了子宮上。
「不要!!!」少女在幾乎氣絕的痛楚之中,挺直了她嬌人的身材,她本就十分豐滿的雙乳更是高高地突起。
老狼殘忍地笑著,將另一根電動棒按著插進她的臀部,面對這殘暴的場景,左邊靠牆的另一個長發少女卻沒有絲毫恐懼和驚慌,只有那可以吞沒一切的怒火,當然,正洋洋得意的老狼並沒有發現。
刺耳的嗡嗡聲很快就聽不到了,因為它們此刻在小千金的體內震動,它們的深入已經遠超一個正常女人所能承受的正常深度,但錢老狼還是沒有停止,他用自己的蠻力將兩支棍子用力向里捅,直到完全進入她的身體。
少女尖銳的哀號,已經轉變為像是從靈魂之中擠壓出的低沉,「嗚嗚……嗚嗚……」的聲音已不像人類所發出的,更像是野獸瀕滅前的低鳴,但即便如此,老狼也沒有半點憐憫,反而像一個孩子玩弄玩具般的開心。
如果此時把電動棒抽出來,她的下體一定會鮮血泄紅,因為兩支粗棒不僅弄傷了她的直腸,撕裂了她的肛門,更嚴重的是深入陰道的粗棒恐怕已經戳破了她的子宮,誰都看得到那小千金的臉色已經鐵青,呼吸很不順暢,已經奄奄一息。
「你還是不是人?她快死了!」角落的那個長發少女終於忍不住了。
老狼轉過身子,首先觸到那雙噴射出怒火的雙眼,剛想發作的他氣焰頓時少了幾分,他對這個少女有著特別的印象,而且也記得她的名字──林麗純,是這次老大從緝毒特警隊里俘獲回來的。
而且上面點了名要,所以無論老狼多麼想玩,現在也不能動她分毫。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狼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換成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已被他那噬人的惡相嚇到。
但林麗純卻沒有,她那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堅定的目光,大聲道:「她是人呀!不是畜牲,你只要有一點人性,就不該用這麼殘暴的手段來折磨一個女人,你已經強姦了她,對她的傷害已經夠大了,還要把她往死里整,你還是不是人?」
老狼的臉色有些發青,現場還有許多他的手下,就這麼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令他感到十分難堪,但他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以對付她,如果到時候她傷痕累累,上面追究下來,可不是他能擔待得起的,這口氣無論如何也要咽下去。
正在躇躊間,邊上的一個手下這時湊了上來,為他獻策:「狼哥,上次我們用的那個高壓電棒,那女的不是……」
老狼大喜,這個手下說的高壓電棒不會在女人的身上留下傷痕,卻可以給對方帶來極大的痛苦,確實是對付眼前女人的好辦法。
老狼頓時上前扯開了林麗純的襯衫,她的文胸剛才在檢查時已經被脫了下來,所以此時襯衫一脫,潔白如玉的雙乳立刻就蹦了出來,裸露在老狼的面前,極為質感的雙乳讓老狼禁不住一把握住它。
就在他享受著撫摸處女堅挺淑乳的愉悅時,下腹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人也不由自主地彈出好幾米。
「我靠,這女的力氣真特麼大!」被林麗純踹了一腳,倒在地上的老狼居然一時間有些站不起來。
敞開著衣衫的林麗純無畏地望向狼狽不堪的老狼,她的臉龐緋紅,畢竟在男人面前袒裸驕人的胴體還是令她感到羞恥,但她知道再過一會兒,華夏的隊伍就會包圍這裡,自己的一點犧牲也是值得的。
「他媽的,看不出你還真野!」
老狼捂著肚子站了起來,揮了揮手,他的兩個手下便馬上撲了過去,將林麗純死死按住,林麗純此時頸部被一個黑色的項圈套住,固定在架子突出的鐵桿上,雙手、雙足也被用皮質的類以護腕一般的東西銬住,護腕上連著鐵鏈,這四根鐵鏈都是可以活動的,它的作用是可以將女人調整成各鍾姿勢。接著從架子後面伸出一根前端是一塊長寬各二十公分的橡皮,這根棍子頂在林麗純的腰部,將手足的鐵鏈同時向後拉緊,林麗純的身體頓時成了一個向外突出的弧形。
在老狼的指導下,手下將系住雙足的鐵鏈向上拉,林麗純的雙腿頓時如同體操運動員般形成了劈叉的姿勢。
當鐵鏈開始收緊時林麗純微微皺起眉頭,她身體有著良好的柔韌性,雖然身體被擺成這個樣子,但還沒到她的極限,令她更不舒服的是這個姿勢所帶給她的極大羞辱。
本來就很豐滿的雙峰因為身體被往前頂而有些誇張的突凸,雙乳好像大了一圈,由於內褲已經被脫了,雙腿一字分開,更使她的陰部顯眼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老狼手上拿著的是五萬伏的高壓專用電棍,哪怕是個壯漢,被它捅一下也會半天起不來,冰冷銅質的棍頭貼在林麗純乳房頂端的粉紅色櫻乳上,林麗純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有些緊張地盯著老狼手上開關的按鈕。
「這是為你的狂妄所付出的代價,好好享受吧!」
老狼的腹部還有些隱隱作痛,他猛然按下了開關,金屬棍頭一片藍色的火花,如閃電般擊在林麗純的乳頭上,發出如同冰雹砸在屋頂的「劈啪」聲,接著林麗純的身體便如同狂風中的柳枝一般狂擺,讓人不忍目睹。
讓老狼感到意外的是,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在遭受這種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刑罰時竟然沒有叫喊,這讓他非常不爽,隨即他把手中的電棒不斷地在林麗純的乳房上轉動,甚至將棍子塞入她深深的乳溝,本是清脆的聲音因為雙乳的包裹而顯得沉鬱了許多。
林麗純被電得直翻白眼,眼見快要暈過去了,老狼這才關了電源,林麗純長長地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氣,短短几十秒,她整個人已經像剛從水裡撈起一般,渾身都是汗水。
林麗純知道老狼不會就這麼罷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堅持下去。
老狼雙手玩弄著她飽受了電擊的雙乳,林麗純發覺自己的乳房已經麻木,雖然雪白的雙乳在他的大手下不斷變化著形狀,但除了感到羞恥外竟沒有一絲痛覺。
「原來你是個小淫婦,摸一下奶頭就硬起來了!」老狼興奮道。
林麗純的乳頭此時果然挺立了起來,比剛才要大上許多,但這並不是因為老狼,而是因為剛才的電擊,林麗純已沒有力氣爭辯,她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些,能讓她早點脫離苦海。
或許是林麗純本身的魅力勾起了老狼的慾火,他此時隱約感到需要在她身上發泄難以遏止的慾望,林麗純被平躺著綁在鐵架上,老狼將他那粗大而醜惡的陽具接近了林麗純的小嘴,一股極為難聞的腥臭讓林麗純接近暈眩。
「你敢把那東西放到我嘴裡,我一定咬斷它,讓你永遠不能再強姦女人!」林麗純說話的神情十分堅決。
老狼略微一怔,他從林麗純的眼中看到了她的決心,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放棄了讓她口交的想法。
不過老狼並未打算就這麼放過林麗純,他隨即直接整個人坐到了林麗純平坦的小腹上,將粗硬的肉棒插到了她深深的乳溝中,用雙手從兩邊擠壓著乳房,讓她的乳房緊緊包裹自己的肉棒,然後開始在乳溝中上下抽動。
雖然還沒有被奪去少女最寶貴的貞潔,但此刻林麗純所面臨的種種污穢手段與強暴又有何異?深紅色的龜頭不時從雪白的乳溝中探出頭來,示威似的在林麗純的眼皮下晃動,麻木的雙乳漸漸已經恢復知覺,在老狼的兩面擠壓下顯得很是疼痛,但全身都被繩子箍住的她完全無力反抗。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林麗純只覺得今夜特別漫長,往事在她腦海中漸漸浮現。
她想起弟弟林然剛剛離家的那段時間,就在一個淒涼的深秋,那天有四五個穿著軍裝的人來到了他們家裡,領頭的兩人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也是在那一天,林麗純生平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職業——
一名緝毒警察。
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父親常年過年過節不回家,而且也從來不主動和家裡彙報情況,這都是為了保護家人!
不過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因為林麗純一家三口,在那一天都成為了烈士家屬,林麗純很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林然,或者這能夠讓他多年來被欺凌的心靈得到一絲慰藉,但林然那時已經獨自離家很久,林麗純根本無從聯繫他。
母親死後,林麗純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國內一所知名警校的研究生,並且在兩年前成功繼承父親的衣缽,成為了一名前線的緝毒警察。
要說起來,這還是林麗純第一次離國執行任務,沒想到就被敵人抓住了,此時的她也深深體會到了這份職業的不容易,不僅無法和家人長期團聚,更是可能會遭遇到各種的折磨。
不過一想到英勇捐軀的父親,林麗純倒也覺得自己現在受的苦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噢──」
老狼發出一聲低吼,隨即一股火熱濃稠的粘稠液體從他的下體噴射而出,濺到了在林麗純那已漲得緋紅的俏臉上。
「太爽了!」
當老狼鬆開手時,雪白的乳房上頓時留下了十個青紫的手印。
林麗純的頭頸被箍著,連想搖頭甩掉這噁心的液體都做不到,精液順著她的鼻子流了進去,她開始咳嗽,嘴一張開,又有精液流入口中,她只能一邊咳,一邊乾嘔,表情難受至極。
這時突然有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黑人從門外跑了進來,他的目光掠過綁在鐵架上赤裸的林麗純,也被她的美貌所震攝,但大事當前,他決不會因色誤事,他用不是十分流利的華夏語說道:「他媽的,老狼你小子又在玩女人,膽子不小啊。」
老狼陪笑道:「嘿嘿,黑狗,這個女人野的很,我只不過略微教訓一下她而已,讓她不要搗亂。」
被喚作黑狗的男人沒工夫與他計較,徑直道:「你趕快把這個女人洗乾淨,上面開口要了,別等會兒髒兮兮的送過去,到時候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
291.回憶(下)
=
穿過幾條長長的走廊,這裡的建築之間都有地下通道相互連接,一直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房間左邊放著一張大床,大得足以睡下十個人,大床的對面牆壁上襄著好幾台半米長的液晶螢幕。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此時正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大沙發上,房間內燈光並不十分明亮,這也讓坐在背光面的他看上去自有一種無上的威嚴。
「你下去吧,這裡沒你事了,對了,順便把她的手銬與腳鐐摘了。」男子一臉嚴肅地對著門口的方向道。
門口正押送林麗純前來的黑狗按照男人的吩咐做好一切,隨即便退了下去。
林麗純轉動著活動並不靈活的手臂,不知對方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請坐,林小姐,我們好好聊一聊吧。」壯碩的男子指著邊上的沙發道。
林麗純坐了下來,雙手抱在胸前,順便翹起二郎腿,很好地掩飾住了一些最誘人的部位。
男子絲毫不以為然,像拉家常般道:「林小姐今年幾歲?」
林麗純並不打算回答,於是便敷衍道:「你把我請來總不是為了問我年紀吧?有什麼就直說,不過我大機率都不會回答就是了。」
男子長笑道:「好!你臨危而不懼,遇險而不亂,確實是一個將才,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基地的老大,你可以叫我泉生。」
林麗純迎著他逼人的目光,道:「我對你叫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你是打算交代自己的個人信息,我建議你現在帶上手銬跟我回國,到了那裡,自然有人會讓你老實交代。」
泉生凌厲的目光一直盯著林麗純的臉,待她說完後,稍微沉默了好一會兒,又繼續問道:「你告訴我,在你心目中何為正義?何為邪惡?」
林麗純沒想到他竟然問了這麼一個可笑的問題,當下毫不猶豫地回道:「虧你還是這裡的老大,竟然會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什麼是邪惡,根本無需我多言,你看看你們自己的所作所為,連三歲小孩都會說你們是壞人,還需要問別人什麼是邪惡嗎?至與什麼是正義,我想你們所懼怕的東西就都是正義。」
泉生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如果所謂的正義連自己的親人都無法保護,那這樣的正義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說著,泉生又將臉看向林麗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小姐也應該經歷過這樣的事吧?你的父親在前方為了所謂的正義拚命殺敵,而你們家人卻不停遭受別人的欺凌。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是正義的,我們是邪惡的,可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無法保護,那正義和邪惡又有什麼意義呢?」
泉生一番似是而非的說詞絲毫沒有動搖林麗純的信念,她那清澈的眼睛浮起一絲嘲諷,冷笑道:「像我父親那樣的人,就算忽略了家人,那也能被稱為是捨己為人,如果他都算不上正義,難道正義的是你們不成?莫不是由你們來代表正義,社會就會變得更加安定了?你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一己私慾!你們可以隨心所欲地決定別人的生死,蔑視法律,賤踏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這樣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比邪惡更邪惡!」
林麗純的話說到一半時,泉生的雙眼明顯流動過一絲怒色,林麗純很快就感到一股寒氣籠罩了她,連呼吸都有些不順,但她還是講完了她想說的話。
泉生的聲調提高了八度,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只有具備了強大的實力,才有資格挺起胸來做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你平時高高在上,當有人在你面前苦苦哀求時,你的虛榮心得到滿足,自以為是正義的化身,可當你碰到比你更強大的對手,你的命運又會主宰在別人的手中,如果不是我吩咐手下先不動你,現在的你已經不知被多少男人干過,你的乳房上已經留下男人的指印,當你赤裸裸地面對男人如虎狼般的目光時,你是否會感到羞恥?當男人騎在你美麗的身體上,用各種你做夢也沒想過的方法玩弄你時,你是否會垂下你高傲的頭顱?哀嘆上天的不公?當你的餘生都在地獄般的牢籠中度過時,殘花敗柳的你,在死前是否會為你所謂的信仰獻身而感到不值?」
血色從林麗純臉上漸漸褪去,雖然她有比普通人強十倍的毅力,有為自己信仰獻身的不變決心,但她終究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女人,而且在這次任務出發前,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他答應過自己,等她回去,就會和她結婚。
而這個夢顯然被無情地打碎了,泉生的話無疑是在她已經受創的心靈上又狠狠地割了幾刀,她開始漸漸感覺到寒冷、感到疼痛、感到悲哀和絕望,她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起來,有些慌亂地盯著泉生。
見眼前這個驕傲的女警終於產生了懼意,泉生不禁暗暗得意,林麗純心理的變化,並不完全是因為他的話,主要的原因還是泉生這個房間內充滿了各種毒品的氣味,其中不乏一些能迷亂人大腦神智的。
林麗純也漸漸察覺到了這一點,此時她整個人仿佛被抽干力氣一般,躺在沙發上有些立不起來了。
泉生緩緩在她身邊坐下,伸出手把她摟在懷裡,在外力的影響下,林麗純的雙頰慢慢泛起一片異樣的紅暈,使她那張精緻的的臉頰顯得格外悽美動人。
泉生將臉慢慢靠近她,低聲道:「我已經吩咐手下檢查過你的身體,今天應該是你能夠受孕的日子,我會讓你懷上一個孩子,不知你願不願意?」
林麗純再一次被極度的恐懼攫緊心靈,算一算日子,果然今天最容易受孕,她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道:「不行!」
泉生大笑道:「你有什麼權利說不行?弱者永遠只能接受強者的擺布!」
林麗純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如果懷了你的孩子,我一定會打掉他,決不會讓他出生在這個世上。」
泉生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林小姐,我什麼時候說過是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了?」
說完,泉生站起身,雙手舉過頭頂拍了一拍。
只見裡面的一個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帶著鬼頭面具,身材高大的男人漸漸從裡面走出。
泉生這時又開口道:「介紹一下,林小姐,你可以叫他鬼面,他也是一個跟你一樣不幸的人,他的父親也是因為在和我們這些「邪惡勢力」的作戰中犧牲的,後來我把他撿了回來,稍微用了點手段,把他變成了一個十分聽話的工具,接下來要給你受孕的,自然就是他了。」
說著,泉生又從桌面上拿過一個針管,趁著林麗純不注意的空隙,直接對著她扎了下去。
「啊!你……」林麗純還沒回過神來,便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入了她的小腹,隨即一種又酸又癢又麻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
林麗純漸漸感到口乾舌燥,體內似乎有一股熱流在涌動,陰部更是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酸漲感。
她知道肯定是泉生給自己注射了不知什麼東西激起了自己體內的情慾,她忍不住道:「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還算是人嗎?」
泉生聞言,冷哼一聲道:「剛才我已經檢查過你的陰道了,發現要比一般女人緊得多,又是第一次,你又這麼緊張,鬼面現在腦子不清醒,強行插入地話會對你造成巨大的傷害,所以我才用這種辦法來激發你體內的情慾,我這也是在幫你減小痛苦啊,你懂嗎?」
對於泉生的解釋,林麗純也懶得反駁,因這她需要把精神集中在控制體內不斷高漲的慾望上,她不想自己從肉體到心靈任何一項屈服在他淫邪的手段之下。
此時的林麗純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頭腦沒有完全陷入混亂,但身體卻恰恰相反,她的乳房已經腫漲了許多,比平時大了一圈,乳頭也開始變硬,最後竟慢慢地挺立起來,顏色也更為艷紅,柔美的花蕾漸漸開始綻放,先是陰唇開始充血,薄薄的外陰唇如同初吻的少女張開艷麗的紅唇,等待情人的親吻。
「上吧,別讓對方等急了。」
在泉生的授意下,原本木楞著的鬼面開始向林麗純靠近,他將食指豎放到林麗純的兩片艷紅陰唇之間,開始上下輕輕地揉動,手指尖不斷刺激著她充血突出的陰蒂,林麗純心在屈辱中不斷地受創,肉體卻被慾望的火焰緊緊纏繞,晶瑩如玉的胴體泛起一種嬌艷的紅色,身體不時隨著愛撫而觸電般地顫抖。
林麗純的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她把全身的力氣聚在右臂上,勉力提了起來,想推開鬼面摸著自己陰部的手,然而她現在的力量比普通女人還要弱,根本推不動分毫。
身上鬼面的手連晃都沒晃一下,反倒是一旁的泉生走過來一把將她的手抓住,強行按在了已經開始微微濕潤的處女聖地上,然後用三個手指挾住她的食指與中指,讓她撫摸自己的陰唇。
「你自己摸一下吧!這是人最原始的本能,性慾的火焰已經在你體內熊熊燃燒,你違背人的天性,控制自己的情慾是很痛苦的,不如放縱自己,享受你從未享受過的歡愉。」泉生的聲音低沉而又緩慢,一句句直入林麗純的內心。
用自己的手指觸摸與別人的愛撫有截然不同的感覺,雖然手指是在對方的操控下進行的,但被男人侵犯的感覺卻大大減輕了,她的肉體更能接受自己的愛撫,秘穴中如萬蟻爬行的騷癢,使林麗純不知不覺間從被動變成了主動的撫摸。
林麗純清澈的雙眸蒙上了一層迷茫之色,她完全沒有發現到泉生和鬼面此時都已經鬆開了手,但她自己的右手仍不斷加大愛撫自己私處的力度,原本緊咬的牙關也微微鬆動,從迷人的櫻桃小嘴中發出動人心魄的輕吟。
原本高傲的女警員終於在藥效下徹底迷失,泉生非常地有耐心,任由她進行著自慰,並把她倚靠在沙發上,隨後又轉頭看了一眼鬼面,示意他可以開始脫衣服了。
因為鬼面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聲,而且全程帶著面具,所以林麗純無法得知他的具體年齡,不過現在從他脫下衣服裸露的肌膚來看,對方大機率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除此之外,他的陽具更是大得有些驚人,剛剛在審訊室里,林麗純也見識過老狼的肉棒,當時在她眼中那已經算是巨物了,但與眼前鬼面的相比,卻是小了不止一圈。
泉生抱起了林麗純,把她放到了那張大床上,林麗純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他擺布。
泉生隨即將屋內的大部份燈光都熄滅掉,只餘下一展柔和暖光,投射在躺在床中央的林麗純身上。
「這一刻終於要來了嗎……」林麗純心中不禁有一絲悲鳴。
屋子裡靜得可怕,猶如如暴風雨即將到來前的寧靜,林麗純感到自己的臀部被託了起來,一塊雪白的毛巾被墊在了下面。
鬼面壯實的身軀慢慢地壓在了林麗純的身上,他將林麗純的右腿擱在自己的肩頭,屁股坐在另一條腿上,挺直的肉棒對準了呈九十度分開的雙腿中央,然後身體向前傾斜,肉棒準確地向她的桃源秘穴刺去。
鬼面的肉棒宛如一條有靈性的蛇,輕巧地穿過了密林外線的防禦,直頂在洞口,林麗純頓時感覺自己身上像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蛆蟲,而且還不停地向她體內蠕動,極度苦悶的感覺讓她不禁胸悶氣急。
泉生從林麗純身後輕撫她的香肩,「不要緊張,任何女人都有第一次的。」
說罷,泉生雙手挾住她的細腰,同時將她的身體向前推動,前方堅硬無比的肉棒借勢硬衝破了狹窄的肉壁。
隨著粗壯的肉棒刺入體內,林麗純眼前頓時出現了一片金星,肉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像一台絞肉機,將她的身體絞得粉碎。
不過僅僅片刻之後,林麗純便感覺眼前的金星消失了,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惡魔,像一團烏雲籠罩著她,她張大了嘴巴想大聲叫喊,但聲音卻在喉嚨里打轉。
眼前的一切變得十分模糊,身上男人那副鬼頭的面具,此時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異物侵入身體的漲痛,很快便清晰地傳遍了每一根神經,如同身處一個極度恐怖的惡夢中,而且是一個不會醒來的惡夢。
「一定很緊!」泉生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心道。
他將林麗純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捏住她的肩膀,使她的身體無法後退,同時慢慢地將她往前推,身前的鬼面也用手按住了林麗純的腿,開始逐漸挺腰推進。
腿上雙手的溫度傳來,林麗純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明,一股似是而非的感覺涌遍她的腦海,她下意識高呼——
「不要──」
淚水奪眶而出,那侵入她身體的棍棒瞬間衝破了那最後的一層防線,直抵體肉最深處,林麗純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一把利刃給剖成了兩半,那把刀還不斷地在她身體里攪動。
林麗純徹底放棄了掙扎,鬼面也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他完全像一隻發狂的野獸一般,撕咬著爪下的獵物,粗長肉棒在林麗純緊緻的處女蜜穴里肆意抽插。
鬼面的耐力與持久十分驚人,就這麼一個姿勢,一個角度,鬼面足足肏了有接近一個小時,如同一隻只知道交配的野牛,他抽插的頻律竟也沒有隨著時間有絲毫的減弱,而林麗純則已經筋疲力盡、聲音嘶啞了。
林麗純感到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開始極度地膨漲,她預感到鬼面快要達到性慾的最高巔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她用全身上下最後一絲力量試圖掙扎著。
這時身後的泉生開口了:「不用作無謂的反抗了,你今天註定是要懷上寶寶的,準備好接受他賜予你的生命吧!」
泉生的話剛說完,鬼面那邊仿佛受到了感應一般,他的肉棒在林麗純的體內如高速氣缸活塞般劇烈運動起來,並且迅速膨漲。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不能懷你的孩子!」林麗純高聲叫喊道。
然而鬼面如同一個只知道交配的機器,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作做著最後的衝刺。
終於,鬼面很快達到了興奮極點,一股濃稠的液體極速噴射而出,林麗純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精液正在無情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在她身體深處爆炸。
「嗚──」林麗純痛苦地哀叫著,雪白的身軀瑟瑟發抖。
已經在她體內射精的鬼面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的身體,粗大的肉棒仍緊緊塞住她的陰道,泉生從一旁托起她的臀部,讓精液可以更順暢地流入她體內。
林麗純的眼前頓時閃過一片黑暗,如墜無間地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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