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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戀人彩虹戰隊 【舊夢重溫姐逆襲】(完) 譯者:su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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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28: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文名:舊夢重溫姐逆襲
日文名:元近所のお姉さん(32歳)に、乳首快楽で逆NTRされるお話。
作者:ノトリ
譯者:sunson
標籤:受虐狂 抖M 乳頭調教 逆強姦 男性受 女性上位 色誘誘惑 逆NTR
原文: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231113
前言:故事性是有,不過沒有深度挖掘,可能也跟本文長度有關。男性乳頭應該也是性感帶啊,乳頭調教,嘿嘿,一看就是很有意味。不過,這個至少有點不走尋常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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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哇!?」
初次參拜(日本正月里最重要的活動叫做「初詣」(hatsumode),也就是新年第一次的神社(寺廟)參拜。這個從江戶時代開始的傳統一直保留到現在,日本人無論是男女老少,大多都會去新年初詣。)回來的路上,在街角轉彎處差點撞到一個人,我慌忙中扭轉身體,好不容易才避免了接觸。
在稍感安心之餘,我也有點驚訝於這種經典事件的發生。如果對方嘴裡還叼著吐司麵包那就更完美了,不正好是神還原這種經典場面。
然而,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沒有遵守左側通行,而且邊走邊看抽籤結果,才導致了這次碰撞。想了想,這也似乎正好是漫畫輕小說中的經典事件。
還沒來得及看對方的臉,我就急忙低頭道歉。
「對、對不起……!」
「……不,那個,沒事,請不用在意」
原諒我的,是一個溫柔的女聲。
她的聲音帶著成熟女性溫柔,仿佛就象在年末年初的乾燥空氣中,增添了那麼一絲絲濕潤。
為了道歉,我深深低下頭,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腳。
她穿著棕色靴子和下垂到膝蓋以下的暖色調長大衣,從大衣和裙子之間的縫隙中,還可以看到她為了保護皮膚不受寒氣侵襲而穿著的黑色襪子。
從下往上觀察著,她的端正面容因寒冷而略顯紅潤,正迎接我這個無禮目光。
(比我大……?但是,真的好漂亮……)
她的鼻樑挺拔,臉部輪廓柔和卻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
正當我看得出神時,她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她。
她眨了幾下眼睛,似乎對我盯著她看感到非常疑惑,並沒有移開視線。
「――啊,對不起,真的很抱歉。你沒受傷吧……?」
我試圖掩飾,提出了一個問題,但她沒有回應。
那看似空洞失神的眼神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看來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那,那個,嗯……那個?」
我困惑地移開視線,然後又重新看向她。然而,她射來的視線讓我感到尷尬和不自在。
但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迷失的目光迅速回到了她的臉上。
「你是幸吧?」
(――啊?)
全身仿佛被時間停止的衝擊所震撼,我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視線像生鏽的齒輪一樣吱吱作響,我不由自主地被女人吸引過去。
我叫朝凪幸田(Asanagi Kota)——年長的親戚和親密的朋友確實會叫我「幸」。
但我不明白眼前女人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所以人一直在困惑中。
的確,這裡是我的家鄉,碰上認識我的舊同學也是在所難免。
但眼前的她明顯比我年長——。
「……啊,啊……?」
「……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不,不會吧,竟然——!?)
不是用姓氏而是以名字後面加君來稱呼我的人,應該是家鄉的老熟人。
最關鍵的是,她確實比我大幾歲。
符合這些條件我記憶中的人,只有一個。
「……沙帆里(Sahori)小姐……?」
「對,就是我。」
「啊,這,怎麼可能……騙人的吧……!?」
沙帆里小姐是一個住在我家附近關係相當親近的姐姐,以前我也經常叫姐姐的。特別是她和我母親也關係很好,我們簡直就像親生姐弟般親近。
聽她這麼說,我仔細觀察她的容貌,雖然是淡妝,但確實有幾分面熟。
……只是,怎麼回事,她的氣質變化太大,讓我難以接受。
記憶中的她怎麼說呢……她是那種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能帶來給我春天般的溫暖,經常會因為無聊小事逗我笑的開朗大姐姐。
所以眼前這讓人感到寂寞沉靜氣質的她,與記憶中的沙帆里小姐確實不太相符。
「真的就是我。好久不見了,幸君。」
「啊,啊……對不起,你的氣質變了,我一時……」
看到她困惑微笑,我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趕緊修正了自己的話語。
……我是不太會懷疑她是騙子的。
但這樣一來,一個疑問就產生了。
(就算這樣,為什麼沙帆里小姐會在這裡……)
「因為是件好事,所以要祝福她才行啊」——十年前,母親如是說。
當時雖然還小,但確實明白沙帆里小姐是去結婚,少年時期暗戀她的我,可以說,確實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所以至今仍記得。
更重要的是,她不僅是結婚了,而且是因為嫁到外地,離開了這個小鎮。
她在這裡應該沒有娘家才對。為什麼——。
「嗯,我搬家的時候,正是幸你六年級的時候啊,現在都已經二十二歲了。」
「啊,不,嗯……是啊。」
「不過我還聽說杏美小姐說你去上東京的大學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哈哈,真是個大巧合。」
「——從母親那裡!?啊不,比起這個,母親知道嗎!?不,不對,現在沙帆里小姐住在這裡嗎……?」
「嗯,就住在附近。其實,我之所以回來也是因為和杏美小姐商量的結果。」
「——是,是這樣啊……」
我壓根不知道,連沙帆里小姐和母親交換了聯繫方式這件事都不知道。
仔細想想,關係很好的沙帆里小姐和母親交換聯繫方式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不,更像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是,知道了這件事後,我胸中升起的這股複雜的情感是什麼呢。是對母親能一直背地裡和沙帆里小姐保持聯繫感到的嫉妒……?不,好像又不是。勉強說的話,是一種被所暗戀之人拋棄般的寂寞感吧。
「對了,告訴我幸的近況好嗎?」
「啊,我嗎……?嗯,可以啊……」
「謝謝。那幸你應該是二十二歲了,現在是大三還是大四?」
「……是,大四……」
「哇,已經這麼大了啊。不過這樣的話就快畢業了吧。……怎麼樣,進展得還順利嗎?」
「進展得還順利」指的是個什麼意思呢。
聽到沙帆里小姐故意用這樣的措辭,我不禁苦笑。
「嗯,還好。還不錯……說實話,我覺得自己應該能找到一個相當不錯的工作。」
「啊,是嗎。那恭喜你啊!」
「……謝,謝謝?」
只是普通的對話,而且因為沙帆里小姐主動引領著話題,相對對我來說是場輕鬆交流。
……然而,自己很清楚,我的語氣很是僵硬。
原因很簡單明了,我都搞不清楚要不要跟她保持距離感。
如果認為像以前那樣簡單相處就好確實是簡單的事,但想想,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人的感情也是會變的啊。
而且,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叫她「姐姐」了。
說到底,上次見面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再說,當年那場尷尬分別也讓我要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這麼一想,反而覺得她居然能如此自然地和我說話是有些奇怪。
十年前,做了那種事……看到現在的她,我不禁想,她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那件事。
「哦~順利就職了啊,還有女友啊,真是順風順水啊?」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說那個也是……」
就在這時,從她調侃中冒出的話語,讓我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如果說沙帆里小姐能夠得到這些信息,那麼除了我母親以外應該也沒有別人了。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私下傳播這些事,我實在沒能有什麼好心情。
不過,看到我這樣的態度,沙帆里小姐卻愉快地放鬆了表情。
「啊,果然有啊?呵呵,我到是沒聽杏美小姐說過。不過,不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這種事往往是可以通過氛圍感受到的。」
「呃,是,是這樣的嗎……?」
不由得被她的玩笑話給套住了,我感到一陣無力。
然而,通過這樣的平淡對話,意識到雖然有些尷尬,但我們還是能夠進行交談。看來,這麼多年的不見,彼此的近況,反到成了我們聊天的素材。也因為她主動拋出話題,只要我回答問題,話題就能自然而然地展開。
「嗯嗯。是啊。……那麼,愛情進展如何?你和她在一起有多久了?」
「啊,啊……。嗯,大概一年多吧。」
「哦,原來如此。那應該有很多有趣的經歷吧。說吧,幸,你之後有空嗎?難得遇到了,就這樣說再見也太無聊了吧,你不覺得嗎?」
「嗯……喝茶嗎?」
「對,啊,難道你很忙嗎?」
「不,不是那樣……」
「那怎麼樣呢?」
沙帆里小姐似乎對戀愛話題很感興趣,微笑著歪著頭,請求似的看著我。
以前因為身高差看不到的她那上揚的眼神現在都能看清了,加上她臉頰因寒冷而泛紅,說話間嘴邊升起的白霧,都讓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嫵媚。
雖然我一直在猶豫是否接受她的邀請,但想到如果在這裡分開,以後可能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所以不知不覺中我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有些想說的話……」
「呵呵,那我們走吧?就在前面。」
她突然伸出右手。
我沒來得及思考就握住了她的手……有點害羞。
「我忘了帶手套了。幸,你也沒有嗎?」
「……以前用過的被父親用壞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伸出空著的左手,接過沙帆里小姐的購物袋。
「哇,不愧是有了女朋友的人,變得好帥哦。」
「……別取笑我了。」
於是她像以前做「姐姐」的時候那樣,稍微拉著我握住的手,帶領我向前走去。

「哦,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是叫山岸葵嗎?還是社團成員啊……真懷念啊。」
「是啊,雖然不是很活躍。沙帆里小姐你在大學的時候是……怎麼了?」
就這樣,零星的對話就這樣重複了幾分鐘。當我們連在一起的手掌逐漸溫暖起來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疑惑地環顧四周。
然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在右手邊有一座兩層樓的廉價公寓,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在這樣的地方停下是為了什麼呢,實在是讓我難以想像。
正當我開始懷疑她是否迷路了的時候,她用溫暖的右手拉著我朝公寓走去。
「……這邊走。」
「啊,嗯,沙帆里小姐,你要去哪兒!?」
我們走上樓梯,發出了沉重的聲響。
我幾次呼喚她,但她都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我想停下來,但考慮到在樓梯中間——尤其是這種手拉手的狀態下,單方面停下來也是很危險的。
「到了。」
她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貼在鐵門上。
隨著鎖打開的「咔嚓」聲響起,沙帆里小姐回頭示意我進去。
但我不能就這樣被邀請進她家。
「啊,那個,我以為我們是要去某個店……,沒想到會去你家……?」
「嗯,沒關係的吧?雖然這裡很簡陋,可能有點擠。」
「不,不行不行不行……!就算我們是舊識,我畢竟是個男人!?你這樣不經商量就帶我來……」
(啊,話說回來,沙帆里小姐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當我正要向她解釋為什麼這有問題時,突然浮現出這樣的疑問。
她是有丈夫的人。根據我母親曾經無意中透露的信息,沙帆里小姐的丈夫是大企業的精英。
一個與精英結婚的女人,竟然住在與想像中完全不同的——可以說是非常廉價的舊公寓里。……怎麼想都說不通。
聽了我的話,沙帆里小姐似乎一個人在低聲自語。面對她那毫無感情的平淡獨白,我不由得提高了聲音來掩飾。
「您、您明白了嗎!對不起,那個,所以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些話後,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催促著我,我急忙轉身離開。然而,她不可能默默地看著我就這樣強行告別。
緊接著,挽留我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幸,等等。」
「什、什麼……?」
被這樣叫住後,我至少不能強行離開了。邊警戒邊回頭,我看到沙帆里小姐皺著眉頭困惑地看著我。
「能把東西還給我嗎?」
(——啊)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警戒行為真是愚蠢至極。應該是莫名煩躁情緒讓我下意識反應,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啊、啊,是、是啊,對不起……!」
「沒關係,謝謝你幫我拿。」
「不用,這點小事!那,這給你——啊啊!?」
我把她託付給我的東西遞給她,但購物袋的重量並沒有減輕。
……反而變得更重了,因為沙帆里小姐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來,進來吧?」
沙帆里小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完,就開始拉著我。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我完全無法應對,僵硬的身體被她拉了過去。
「沙、沙帆里小姐!?等、等等……!?放、放開手!」
面對這意想不到的展開,我完全混亂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的腦海里充滿了困惑,甚至連那纖細的手都無法冷靜地推開。
……不僅如此,我甚至無法抵抗她拉我的動作,就這樣被她拉進了玄關。
然後,就發生了。
(啊,糟了,要倒……)
就像要致命一擊一樣,她強力地拉著我的手,讓我反應遲鈍的腳絆倒了。
輕飄飄的,有那麼一瞬間的漂浮感。
雖然能及時想到和預測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但身體卻沒能立即行動。
——撲通。倒下的瞬間,我的臉被什麼東西包住了。
「~~~!?」
「恩?」
為了準備迎接疼痛和衝擊,我緊緊閉上了眼睛——但接受我的不是堅硬的地板或牆壁,也不是疼痛的衝擊。
而是被布料覆蓋的柔軟隆起。
鼻尖被自己體重壓入厚厚的布料里,吸入了布料深處不該聞到的香味。
那一瞬間,我察覺到了眼前隆起的真面目。
(這、這是、胸……!)
一旦理解了接受我的東西是什麼,我立刻失去了想要調整臉和身體姿勢的力氣。
因為那個地方被保暖衣物保護著,無法直接感受到俘獲般的觸感。或許正因如此,感官不自覺地集中到臉上,我想要儘可能感覺到那個隆起。
然後,沙帆里小姐就像捕獲獵物並拖入自己巢穴的母蜘蛛一樣,把毫無防備的我抱在胸前,拖進了屋內。
「慢慢來吧?」
歡迎的話語,伴隨著這聲音,響起了一陣沉重的鎖門聲。
(啊,門,被鎖上了……)
這個事實刺痛了我的心。
我對自己說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努力抬起頭。
「呃,現在……我、我會離開……」
我抬頭看著沙帆里小姐,她的眼神緊緊地鎖定了我。
因為玄關的昏暗,看起來她的眼睛像是空虛的,也不知在想什麼。
(——好、好可怕……)
被本能的警告所促使,我試圖藉助沙帆里小姐的肩膀調整姿勢。
然而她卻扭動著身體,阻撓我站起來。
「嗚呃……」
然後,再次伴隨著一瞬間的漂浮感,我的臉頰和鼻子滑落到沙帆里小姐的胸前。
因為加大了力度,比剛才更加濃烈的香氣包裹了我的臉龐。這甜美的香氣讓我的頭腦變得模糊,產生了想就這樣把臉埋進去的慾望。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拚命地保持理性,用抗議般的目光仰視著她。
「啊,那個!沙、沙帆里小姐——」
「喂,幸?」
就在我說話的瞬間,沙帆里小姐用一種讓人失魂奪魄,充滿了慾望的聲音叫住了我。
……然後,手緩緩地朝我伸來,她的那張端麗的臉龐正在靠近。
「幸……君……?」
「——啊!」
被伸過來的手托住了後腦勺和下巴,我的臉被固定在上仰的姿勢。
被迫採取一個讓脖子和腰反曲的姿勢,我雙膝自然地彎曲,變成了跪姿。
更進一步,她就像是要把我逼到絕境一樣,慢慢地逼近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面對這個完全無法理解的急劇變化,我腦海中只有疑問聲在迴旋。
但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沙帆里小姐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蠻橫行為的答案。
「我有……她……所以,不、不要——」
沙帆里小姐那混濁的黑色瞳孔越來越近。
那看起來濕潤柔軟的嘴唇,正被一種像是捕獲獵物的攻擊性舌尖舔舐。
在無可奈何的危機感中,我用充滿熱忱的、拚命的話語試圖說服她,而她似乎也聽到了我的聲音,終於停下了接近的腳步。
只要再加一把勁,她就能恢復理智。……抱著這樣的希望,我天真地繼續說下去。
「而且,沙帆里小姐也有——」
但是,這句話說錯了。
原本放鬆的嘴唇突然收緊,沙帆里小姐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像是在瞪人。
然後,下一瞬間,我的視野被陰影覆蓋。
「——!?」
嘴唇觸碰到了——一種濕潤的觸感。
從接觸的地方傳遞來的熱量讓我大腦感到麻痹,當那觸感更加緊密地壓上來時,粘膜間柔軟的擠壓感帶來了一陣甜膩的刺激。
淫靡的熱氣拂過臉頰。
每當如此,我的唇便被柔軟的東西壓住,引誘出一種甜蜜的感覺。
(——親、親吻……被沙帆里小姐……親吻了……!?)
難以置信的感覺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然而,唇上傳來的觸感卻是無可奈何的真實。
「啾,啾啵,啾啵……? 啾,啾啵,哈啊,啊哈啊……?」
不顧我無法理解情況而陷入混亂,沙帆里的親吻開始變得更加激烈。
她不斷左右傾斜頭部,做出扭轉的動作,嘴巴大張著,像是要擦拭濕潤的內側粘膜,一次又一次——。
那已經不是什麼甜蜜親吻了,而是充滿了露骨的慾望,也可以說就是口交的痴女行為。
「啊哈……嗯呼,嗯啊啊~? 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
被熱乎乎濕潤的唇封住並愛撫著,我的唇也開始變得柔軟,像是剝了皮一樣對刺激變得敏感。
這樣我的唇被反覆啄食,又被口唇吸吮。每當唇顫抖時,我敏感的嘴角便湧起幸福感。
(——不行……這樣下去……!)
似乎親吻的快感即將喚醒我那埋藏以久的暗戀,我對現在的處境開始感到有一種危機感。
……但不行。
聲音發不出來,我想要停止的聲音只能變成了咕嚕的悲鳴,空虛地在喉嚨里迴響。
這時,經歷過多次攻擊而鬆弛的我,雙唇被什麼東西滑溜溜地分開了。
「——!?」
「……嗯,啊啊~? 嗯咿~? 嗯啊嗯呼~? 哈呼,雷~羅……?」
滿是信息素的唾液在粘膩地刺入,那是沙帆里小姐的厚實舌頭。
像打招呼似的她舔了一下我牙齦,舌尖還觸碰到上顎以示長度。
最後,像是要壓扁我那笨笨的舌頭,她用充滿水分的厚實舌頭全力壓了下去。
在粘稠唾液泡沫破裂聲中,我倆唇舌的交纏不可謂不激烈。
「嗯,呼……? 嗯,嗯,啾,啊~,嗯啊,嗯啊啊……?」
「哦,哈,呃……啊啊……!」
我腦子都麻了,頭腦也快要瘋了。
完全無法對抗,面對沙帆里小姐的暴力口技,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抵抗的方法。
「……噗哈啊? 看吧,嘗到更多味道了……嗯嗯,能把舌頭伸得更長一點嗎??」
說著,沙帆里小姐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像是撲上來一樣把嘴唇重疊在一起。
「~~~!?」
她那鬆軟的舌頭在我口腔內緩緩地舔舐著,舌尖在上下唇之間刺入,挑逗般地反覆左右移動。
不同於剛才,她執著地玩弄著我嘴唇附近,漸漸地,我的舌頭也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哈~~~嗯??」
「嗯嗯――!」
伸出的舌頭被柔軟的嘴唇包裹著,沙帆里小姐的舌尖在我的舌頭上滑過。
通過味覺神經,我感受到了她舌肉的味道。雖然不是特別明顯的味道,但這種感覺本身就引起了我異常的興奮。
「嗯~啊……??」
但這似乎只是前戲的一部分,沙帆里小姐再次把臉湊近,這次卻是用柔軟的大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
舌頭受到的刺激立刻傳到了大腦深處,讓我頭腦發熱,感受到無窮的快感。
「哈、哈、嘿……啊、啊啊……!」
「啾、啾、啾……啪,嗯啊~? 呼,嗯呼……噗哈~?」
然後,她似乎對單純的舌頭愛撫感到厭倦了,這次目標轉向了我整個口腔。
沙帆里小姐舌頭在我的牙齦上滑動,給我粘膜帶來了熱量和唾液。
隨著這種動作的重複,我的意志逐漸融化。
「……呵呵,雖然你一直說不要不要,但你的眼睛現在看起來像是被情慾迷住了。說起來,之前我們只是臉頰接吻過,嘴唇對嘴唇還是第一次呢。」
「哈、啊……哈呼、嗚嗚……啊咕……」
「……不抵抗了呢,那我們差不多該去房間了?」
我仍保持著跪姿,沉浸在沙帆里小姐那妖艷之吻的餘韻中時。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借著她的力量,我勉強站了起來。之前覆蓋在我臉上的甜膩香氣也隨風飄散,感覺到被熱氣和濕氣包圍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些,我慌忙地掙脫了她的手。
「啊……」
沙帆里小姐低沉的聲音在走廊里輕聲迴響。被她那樣的樣子勾起了罪惡感,但我還是努力壓抑著這種感覺,喊了出來。
「我、我要回去了……。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我待不下去了……!」
每次上唇和下唇接觸時,我的皮膚就像是因回憶起沙帆里小姐的觸感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鼓起勇氣說出的這些話,聽起來卻帶著害怕的顫抖。
「嗯……雖然你好像一點也不反抗,還一臉享受的樣子,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不、不是……!剛才是突然襲擊,所以……!」
只是因為事發突然,我沒能反應過來。我是被單方面襲擊的。絕不是背叛「她」的行為。
我在心中反覆念叨著。
這不是謊言。正是因為我知道再繼續下去會很危險,所以我才會這樣做——。
「……呵呵」
「你、你在笑什麼……!」
即使只是個美女,她也能足夠刺激我的慾望,更何況她還是我的初戀對象。只要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被她吞噬,我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
「因為這很可笑啊」
「什麼可笑——!」
我提高了音量,對沙帆里小姐那模稜兩可的言辭感到憤怒。
然而,她毫不畏懼地將手臂繞到我的脖子上,將身體貼近我,緊緊抱住我。
她妖艷扭曲著的臉迅速來到我面前,埋進了我的頸間。
「舔……?」
「——啊!?沙、沙帆里小姐……」
她用那長而粗的誘人舌頭舔著我的脖子……和下巴。
背脊一陣戰慄,頭腦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搖晃,不同於寒冷的溫熱麻痹感貫穿全身,讓我的腰猛地彈起。
她再次與我的目光交匯,輕聲說道。
「因為你明明說著要回去,卻連回頭看都不看,也不握門把手,只是盯著我看個不停啊。……呵呵? 明明不想回去的事情都被我看穿了」
「~~~!?」
聽到她的話,我感覺到眼皮下的熱量急速上升。
經她這麼一說,我才第一次意識到。……但是,我真的沒有意識到嗎?我不禁懷疑起自己。
正如沙帆里小姐所說,我其實並不想回去——甚至根本沒有想過要回去。
(我、我——)
如果斷定沙帆里小姐的話是胡說,那麼為我不是斷然乾脆地離開呢。
這個無可辯駁的事實,不允許我否認她的話是謊言。
「來吧,脫鞋子」
沙帆里的聲音滲透進我那如同被挖了個洞般空虛的心。
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抵抗這個聲音了。這個擊敗了我意識的聲音,似乎讓我覺得順從它才是正確的。
不知不覺中,我停止了思考,開始按照她說的行動。
「沒事的,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做色色的事情了……?」
那就放心了……
雖然心底里明白這絕對是謊言,但我還是沒有抗拒,被她牽著手離開了玄關。
「只是和偶然遇到的老朋友一起喝茶聊天而已,對吧?」
沙帆里小姐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細膩的媚惑笑容。
這個魅惑笑容,不由得讓人聯想到除了喝茶聊天之外的其他行為。
「這裡有點小,抱歉啊?來這邊……好嗎??」
穿過短短的像走廊一樣的通道,前方出現了一間小到只需正面看就能盡收眼底的房間。
房間中央立著一根礙事的柱子,把本就不寬敞的房間分割成了四份。
但讓人意外地覺得寬敞,大概是因為物品稀少,顯得空曠吧。
(這裡是……沙帆里小姐的……家……)
其中右後方的一間小房間,我被招呼著進去。
這個地方只有二三疊(「疊」就是幾張榻榻米中「張」的意思。榻榻米的規格全日本一樣,寬3尺×長6尺(910mm×1820mm)。 )大小的狹小空間,鋪著一條像惠方卷(惠方卷(恵方巻,ehoumaki)是一種相對較粗的手卷壽司,裡面有腌葫蘆條,黃瓜,雞蛋卷,鰻魚,肉鬆,椎茸等來源吉祥地材料,代表著七福神,這樣才能把福氣捲起來吃掉。)一樣捲起的床墊。這裡應該就是她的臥室了。
「那麼,幸君。我們坐這裡吧……?」
沙帆里小姐像滾動一樣把被子鋪在榻榻米上,然後說「請吧」,伸出手掌示意。
我按照她的指示坐下,臀部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接著,她慢慢彎曲膝蓋,輕輕推了推坐在被子上的我肩膀。
「――啊,啊,啊……」
「呵呵……?」
我的身體微微傾斜,視野旋轉。
我看到的是暗淡的木紋天花板,這才意識到自己仰面倒下了。
與此同時,被子因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一股無形的香氣像陣雨般灑向全身。
那既不是記憶中的沙帆里小姐的香味,也不是我現在戀人的氣味。或者說,那已經不是簡單的「氣味」了,而是能激發男性情慾的某種費洛蒙般的性感氣息。
這絕不是僅憑睡眠就能沾染上的香氣。也就是說,沙帆里小姐在同樣坐在這被子上。
「呵呵,你是不是想上廁所了?如果想去了就告訴我,不用客氣……?」
「啊,啊啊……呼,呼,呼……!」
全身被「性」的氣息包圍,我心臟劇烈跳動,濃郁的「雌性」氣息讓胸口沉重。
但那絕不是「苦」。相反,那是一種令人陶醉的愉悅。
(啊,頭腦一片迷糊……身體也開始痒痒的……)
呼吸自然而然變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到沙帆里小姐的存在。
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在半夢半醒中看向沙帆里小姐,我發現她似乎一直都在看著我,我們的視線立刻交匯。
表情變得柔和而嫵媚,眼睛像是喝醉酒般迷離,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胸口。
「……幸,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成年了呢。以前圓潤的肩膀現在變得這麼稜角分明,脖子也顯得突出,背部也是……嗯……?」
她輕輕地手指撫過我的皮膚,透過毛衣的布料。
她的手繼續滑向我的肩膀根部,似乎一開始就決定要這麼做一般,拉開了我穿著的外套。
「……啊,啊,啊啊……」
「嗯哼……?」
一陣冷氣從前方緩緩流入。
然而,這樣的冷氣已經無法冷卻我心中沸騰的慾望。
儘管如此,我在那一瞬間恢復了冷靜,本能地意識到如果要逃離她身邊,現在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不逃,現在的我……)
我不知道現在的沙帆里小姐與她的結婚對象是什麼情況。或許他們已經分手了。
——但至少我有正在交往的女友。
應該做的事和不該做的事。這點很明確。
(……應該如此的……?)
「啊啊……? 幸君的身體、皮膚……?」
我看到沙帆里小姐邊撫摸我腹部邊發出甜膩的嘆息。
那濕潤的熱情中透出暗黑的色彩,她正傳達出各種混雜的情感。
如果就這樣隨波逐流,本能如此告知,我將會體驗到毀滅性的快感。
然而,我的性本能同樣強烈地呼喚著,要拋棄道德和常識,沉浸在眼前的淫靡氛圍中。
「真的……好懷念……?」
「——啊、啊、啊……!?」
我正因無法做出決定而愣在那裡,沙帆里小姐的手指卻開始妖嬈地愛撫我。
她的手從肩膀滑落到胸前,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難以忍受的焦躁。
(不、不行,那裡……!)
她的手指從我的脖頸滑下,然後又U形轉回來,撫摸著我的鎖骨。
隨著這種動作的重複,她手指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雖然沒有觸碰到乳頭,但上下往復的刺激卻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是個太大的弱點。
「那次夏天以來,我又能這樣觸摸你的身體了。」
「——啊、記、記得……!」
「那是當然的。怎麼可能忘記呢……?」
沙帆里小姐仿佛在咀嚼回憶般低聲說道。
從我們再會開始,她就以一種奇妙的自然態度和我交談,我還以為她可能忘記了「那件事」。但事實並非如此,她清楚地記得那時候的事。
「那次對不起……?」
我以為手指失去了力氣,但它們卻迅速恢復了力氣,像是怪物蔓延般爬上了我的側腹。與此同時,背脊到後腦勺仿佛被這些手指指揮著,甜美的麻痹感蔓延開來,我不由得發出了呻吟聲。
在乳暈周圍畫圈的手指,她像是挑逗似的,從不直接觸碰乳頭,只是輕柔地擦著周圍,仿佛要注入更多的熱量。
這種刺激和快感——尤其是她的道歉之詞,讓我回憶起過去的記憶。
——姐,姐,你在幹什麼呀,好癢啊……!
——嗯,幸不喜歡被姐姐抱住嗎??
——不,不是這樣的……。
「我有點後悔了。因為那件事,氣氛變得很尷尬……」
——啊,不行,感覺好奇怪啊,姐姐……!
——呵呵? 明明是男孩子,卻因為胸部而感到舒服的幸真可愛? 我會緊緊抱住你,不讓你亂動的?
「更重要的是,因為那件事,我連告別都沒來得及就搬家了,所以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姐,我,我要來了!
——啊哈……? 你真能堅持到現在啊? 沒關係,不用害怕? 這只是很舒服的感覺而已,讓我好好看看幸可愛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十年前的夏天。
因為即將升入中學,母親建議我去沙帆里小姐那裡補習十天,但由於沙帆里對我的狂熱,這十天卻變成了淫靡地獄。
不是學習,而是被她教導了乳頭快感,我那還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快感區,卻過早地嘗到了絕頂的美酒。
經歷了如此強烈的性體驗,我的心身再也無法保持正常。
從那時起,我就帶著這個性癖(傷痕)生活了。
「喂,你可能會覺得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不過……那時候的事,你能原諒我嗎?」
「那、那個……啊——啊!?等、等等……!」
「嗯……? 我可以等多久都行。那個時候,你還只是個發育不完全的小男孩,我卻一遍又一遍地從背後抱住你,用指尖不停地捏、搓……? 因為那時候的關係,現在只要摸你的胸就覺得痛苦吧?對乳頭高潮的觸感感到創傷了吧……?就算不能輕易原諒我,也沒什麼奇怪的?」
——所以我會繼續這樣,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你、你在做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嗚!」
指尖在乳暈周圍打轉,又輕輕地從衣服上方吹氣到突起的部分,她手掌張開到腋下,即使沒有多餘的脂肪也要勉強地揉捏著我胸部。
從這種不斷挑逗乳頭提高敏感度的動作中,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歉意。不僅如此——。
「幸,我們和好吧……?」
「嗚……啊啊啊?」
指尖細細地在胸前皮膚上蠕動。
新的刺激。新的挑逗方式。
僅憑這點就足以讓乳頭更加疼痛地渴望。
(啊啊,這次……啊啊,快,快摸我吧,不然我會瘋掉的?)
至少,至少,希望能摸摸乳暈。
不知不覺中,我頭腦的大半已經被這種想法占據。
然而,這種願望也顯得徒勞,敏感的部位再次從指縫間滑過。
「如果你原諒我的話,我就做你想要的事……?」
「——!?」
(果然,沙帆里小姐打算在我『原諒』她之前,一直這樣繼續下去……!)
十年前被教導了乳頭高潮。九年前迎來了成年禮,作為一個男人我學會了打飛機。從那時起,無論射精與否,我都會像往常一樣玩弄自己的乳頭來享受快感。因此,可以肯定……不,毫無疑問……現在的乳頭,比起那時候的純潔身體,性感帶已經成長得更為敏感。
這樣的重大弱點被沙帆里小姐玩弄,肯定會舒服到讓人發瘋。
要是那樣的話,那時候的尷尬都不是問題了,我會滿腦子都是沙帆里小姐……?
然後最終,不僅僅是乳頭,我連心都會變得甜甜的融化,比起那些藥物還要依賴……當然,現在的「她」也得跟我分手了。
那樣的……無法斷言不存在的淫靡未來在我腦海中閃過。
「小~光君……? 你想要這個吧……??」
沙帆里小姐的食指放在我面前,誇張地彎曲成勾爪狀。
然後,這根白皙的指頭就像催眠術用的硬幣一樣,開始在空中來回移動。
卡里,卡里……
擦,擦……
卡里卡里卡里卡里……
輕柔而激烈,順滑地。
現在看不見的突起被彈,被抓……被摩擦。
只是看著這些,胸前的尖端就仿佛在訴說什麼般,脈動地疼痛。
「……啊……嗯……啊啊」
「嗯,怎麼樣?能原諒我嗎……?」
只要回答「好」,眼前這根妖艷搖擺的指頭就會撫摸這被挑逗到極限的乳頭吧。
這麼一想,原諒的話語幾乎脫口而出。只要稍微一放鬆,這個話語就會輕易從喉嚨里溜出來。
但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說「原諒」的簡單問題。
從那之後無法停止的乳頭自慰和以及變成逐漸圓潤的乳頭,在中學和高中的游泳課上因為羞恥心而經常感到不適,現在的我不得不對現在的她撒謊,說自己完全不喜歡被觸碰乳頭。
「原……原諒,啊啊……原諒,我……啊……」
「呵呵,幸君……含糊不清的說話我可聽不清楚哦??」
正因為如此,我至少希望得到她了解這些我所受的這些苦後,能夠真誠道歉。
更何況,我並不希望再次被她利用我乳頭敏感度來擺布。
然而,我……
「啊,啊,那個時候的事,我原諒你了……!? 所以,那個——!」
(啊……啊啊……我,說了……!)
高漲的性感之熱燒掉了些什麼,我只感覺背脊一陣寒顫。
稍有遲疑,後悔之情湧上心頭,但更大的喜悅成就感在我全身蔓延。
「――謝謝?」
「啊啊啊……?」
面對我的回答,沙帆里小姐嘴角上揚,眯起了眼睛。
她那帶著陰暗喜色微笑,似乎在嘲笑我的軟弱,又似乎在理解並溫柔地接納我的心情……兩種感覺都讓我看不透。
「不過我有點擔心……」
「什、什麼……」
「因為幸你太喜歡被玩弄乳頭了,總覺得有一天會被壞女人利用……」
「――那、那是……」
那完全是你的錯吧,那就是你所造成的吧。
把湧上心頭的這些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現在我說這些話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啊,抱歉啊?其實是因為幸你對誘惑抵抗力太弱,變成了好色的乳頭撫摸癖,都是因為我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體驗到了乳頭高潮……?」
「啊、啊……啊……」
她那黏膩笑容仿佛觸及到了我心底深處,攪動著我的心。
話確實是事實,但她的這種表達方式卻更加強調了這件事的猥瑣。
「那麼,我得……?」
她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我得負責好好照顧你……好好疼愛你……對吧?」
「――!?啊、啊……?」
咔嚓,她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擦過我的乳暈。
只是一瞬間的觸碰……就讓快感直達骨髓,我發出前所未有的喘聲。
看到我的反應,沙帆里小姐對著我的乳頭吹了一口熱氣。
「嗯哼……? 只是輕輕觸碰而已啊? 竟然能發出這麼可愛的叫聲?? 說真的,幸,十年來,如果沒有繼續開發,你的乳頭可不該有的這樣的敏感度吧……?」
「啊、啊、啊……」
「嘶~、嘶~……?能告訴我嗎?幸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玩弄自己的乳頭進行自慰的呢??」
「哈、哈啊……那、那是――」
「你不會說沒做過吧?不然的話,你的胸部怎麼會變得這麼豐滿?」
(啊、啊啊,被發現了……? 再怎麼隱藏也沒有意義了……)
什麼時候開始用乳頭進行自慰的……我怎麼可能忘記。
那天,那一刻她給予我的快感,我無法忘記――。
「十、十年前啊?從沙帆里小姐讓我用乳頭達到高潮之後……!每天,每天……就、就連昨天也是――!」
「嗯,呵呵,哈~啊……原來如此啊?不過那時候的你,射精還不是很熟練吧?啊,那是不是說,在你學會手淫之前,你就已經學會了用乳頭自慰?」
「啊、啊――啊……不,不要說……」
「呵呵,對不起……?不過也是呢。在你學會真正的射精之前,就被教導了像女孩子一樣用乳頭達到高潮……這樣一來,每天都用乳頭自慰,變成一個喜歡乳頭高潮的軟弱變態男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嗯、啊――是、是這樣!都是沙帆里小姐,都是因為沙帆里小姐做了那種事……?」
一個連快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旦嘗到了用乳頭達到高潮的滋味,就會迷戀上那種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全部,都是沙帆里小姐的――。
「嗯嗯……? 那就對我說聲「謝謝」吧??」
「――啊,嗯……啊……?」
都是沙帆里小姐的錯――心中剛想這麼說,這個念頭就軟弱地崩潰了。
「來,說吧。「謝謝」……對嗎?」
「為、為什麼……為什麼――啊啊??」
胸中湧起的疑問剛要說出口,沙帆里小姐的手指就在我乳暈附近畫著圈,好像要封住我的嘴。
然後,她慢慢地在左右的胸上轉了三圈。結束後,她用兩根手指拉扯著乳暈和乳頭。
拉伸、放鬆,反覆進行……乳頭和乳暈的根部傳來甜甜的疼痛,我感覺胸的頂端更加膨脹了。
(――好舒服。被沙帆里小姐這樣玩弄乳頭,比自己做舒服多了……?)
被挑逗到極限的乳頭,已經超越了我承受的快感極限,不斷地滲透全身。
想快點被觸碰,我只希望能用她手指彈奏時的銳利快感把大腦染成一片快感。
但同時,我也想一直沉浸在這種令人焦急的快感中……乳頭責備真諦,就是要讓人意識到像是漂浮起來般的挑逗快感。
——這種矛盾的奢侈慾望在心中沸騰。
「因為我的緣故——轉啊轉? 乳頭的周圍,沙沙作響……?」
轉啊轉……? 搓,搓……噗嗚嗚??
「——你能擁有這麼敏感的乳頭是多麼幸運啊?」
「所以,要感謝我哦?」沙帆里小姐用這種甜得讓人發膩的胸部挑逗,試圖讓我自己貶低自己。
但是,過去的生活經驗和記憶卻讓我咬牙切齒地抗拒。
(怎,怎麼可能……!)
我實在說不出口,也不想說。
不想對一直讓我痛苦的自卑感表示感謝。
「記得嗎?每天每天……比玩弄小弟弟更愉快的乳頭自慰?普通的男孩子即使想用乳頭達到高潮,也需要一年的時間,甚至更長。經過多年的緩慢開發才能達到能夠高潮的敏感度。而你從懂事時起就能享受這種樂趣……?乳頭自慰的時候,感覺很好,很開心吧?當乳頭因為高潮而顫抖時,你也能感受到人生最幸福的溫暖吧??」
「哈,哈……? 嗚,嗚,啊啊……?」
沙帆里小姐像是親眼所見般自信地訴說。
事實上,她說的沒錯,這預見也是簡直可怕地準確。
「誰讓你能有這樣的樂趣呢?聰明的你應該明白吧……?」
她微笑著靠在我身上。
柔順頭髮輕撫著我的皮膚,她用食指輕輕地,像是惡作劇般地划過我乳暈邊緣。
這種愉悅感的源頭是十年前的那件事。
而將無辜的我扭曲成變態的,正是「這個人」。
「――沙……里……?」
「再來一次……?」
「沙、沙里……小姐……?」
「我希望你說得更清楚一些?」
我曾有過痛苦的經歷,也有過羞恥的經歷。
但除此之外……
「――是沙里小姐……!都是沙里小姐的錯――」
「是啊,是我的功勞? 那你應該好好地感謝我吧……?」
如果不是因為乳頭過於敏感這個情結,我在中學和高中時可能會更積極地談戀愛。
但那終究只是妄想(IF)。
我唯一能確信的想像(IF)是,如果我無法從乳頭中獲得快感,生活肯定會比現在更加乏味。
「~~~!? 因為沙里小姐……!」
「『被輕易撩撥的敏感雌性乳頭』……?」
她銳利的眼神命令我說出她所要求的話語。
試圖讓我說出羞辱話語,她的表情充滿了如同品嘗極品果實般的喜悅。
她在期待著,等待著。
——想到這裡,我不禁想要回應她的期待。
「――被輕易撩撥的敏感雌性乳頭……成了……??」
「嗯……啊啊啊?」
「謝謝……謝謝您……!」
身體因一種如同神經被吹拂的顫抖感而震顫。
「不客氣……?我也很高興能把幸的性癖搞亂,讓你的人生變得扭曲?」
「――啊啊……!?」
沙里小姐看著我,因某種壓抑不住的情感而肩膀顫抖。
她的嘴唇潤澤而大張,眼下的眼袋高高隆起,那笑容如同正沉浸在愉悅中的反派角色。
「這是你能好好感謝我的獎勵哦?」
「啊,等等,心中的――」
在這種情況下聽到「獎勵」,我能想像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儘管我如此渴望,當她說要開始時,我卻驚慌失措,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停下的聲音。
然而,她沒有停下來。這時我才意識到「獎勵」是強制性的。
「啊——!?」
沙帆里小姐的手掌從衣服下伸進了我的腹部。
儘管身體應該因為性慾而發熱,但傳來的熱量表明她的手更熱。
那溫暖柔軟的手指慢慢地撫摸著我的肚脇,逐漸靠近胸部。
「嘿,借我的手掌……摸摸幸的胸……咕嚕嚕嚕~~~??」
「啊啊啊啊——?」
手指的腹部牢牢地壓住胸骨和腋下的肉,她就像按摩女性的乳房一樣揉搓。
每一次都仿佛從乳頭中流出鮮美的果汁一般的感覺湧現。
擠擠……吱吱~~?
胸部積聚的慾望,被從根部施加的壓力集中到了乳頭的一點。儘管沒有直接觸碰,我乳頭卻像在尋找出口一樣,疼痛地跳動著。積聚了太多快感的乳頭似乎快要從內側爆裂似的。
「在玩弄乳頭之前,先把這種舒服的感覺集中到尖端吧?相隔十年來,好不容易才又一次讓你高潮,必須得讓你永遠忘不了的這種「厲害」的感覺才行……?」
沙帆里小姐又揉了幾下我的胸部,然後戀戀不捨地將手從溫暖的胸前抽離。就在我感覺到溫暖離開的寂寞時,她把我松垮的襯衫拉直,整理好。
(來了……? 乳頭……終於,可以被碰到了……!??)
從緊繃的乳頭尖端傳來了脈動的感覺。
針織衫的內層與鼓起的乳頭緊密貼合。那種微妙的刺激和期待感交織在一起,讓乳頭不斷發出甜美的刺痛感,我正等待著那決定性的時刻。
「……嗯? 光君……?挺起胸部玩弄乳頭的誘惑……真的很害羞呢? 不行啦,以後在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面前這樣做是不行的哦?要是被人看見了,知道你這隻要被玩弄乳頭就能輕易控制的變態本性,會被輕易識破的哦??」
「怎麼會,怎麼會——??」
「啊,不行啦——剛才你興奮了吧。你是不是在想像著偶爾被發現變態乳頭會被人欺負而感到興奮……?不過,也對啊……。被冷落了十年,忘記「主人」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主人……?
這乳頭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肯定是屬於我自己的。
絕不會是被誰養著的,也不是誰的私有物。
——真的嗎?
「裝傻的樣子真可愛……? 看來只能好好讓你想起來了?」
說完,沙帆里小姐把手掌覆蓋在我的胸前。
不過這次不是揉,而是用食指和無名指夾住乳暈兩側,輕輕抬起。
「……嗯呼? 光君的色情乳頭……這樣就逃不掉了呢?」
「嗯嗯嗯嗯嗯……!??」
這次是隔著衣服,用不同的方法抬起乳頭。
但是與剛才手掌覆蓋的感覺不同,中指在乳頭正上方無所事事地搖晃著,搖搖晃晃,就像快要睡著的人一樣上下搖擺。
中指可能會在某個瞬間落下來,正面壓住乳頭。――一想到這,就無法將視線從指頭的動靜上移開了。
「你好,光君的乳頭小弟弟?」
中指像被重力壓垮般彎曲著落下。
啵??
就像打招呼般輕觸,我眼睛瞬間睜大了。
「~~~??」
指尖只觸碰到乳頭的一瞬——僅僅這一下,就足以讓大腦充滿快感。
乳頭內原本在尋找出口的疼痛,被她的手指觸碰後推動,強行擴張神經通路,帶來我強烈的快感。
喉頭一緊,氣道打開,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張開大口,想要釋放從腹底湧上來的什麼東西。
爆發般的恍惚感如波浪般逐漸退去,但是一旦被乳頭快感沾濕的神經,就像被波浪觸碰過的沙灘一樣,留下了大片清晰的痕跡。
全身的神經像是繃緊了一般敏感,即便是細小的布片也像靜電般刺激著我的皮膚。
「只是碰到一點點就這樣,我會不會把幸君弄壞了啊……?」
「——不,不行啊,求你不要弄壞我……??」
「呵呵,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幸君的眼睛和胸部都在叫嚷著想要被乳頭快感弄得死去活來呢??嗯,沒關係?姐姐很容易就能看穿你真正的想法哦」
沙帆里小姐帶著妖艷的微笑,輕輕鬆開了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她靠近了我的胸前。
然後——。
「那麼,在正式玩弄乳頭之前——嗯啊……?」
沙帆里小姐故意張開嘴巴,同時伸出那長而濕潤的舌頭,以猥褻的方式動著,靠近我的胸口。
乳頭與紅色的舌頭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帶著期待感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恐懼,但我無法移開視線,仿佛被蛇盯上的獵物一般。
終於,她上唇和下唇包住了我的乳頭和乳暈。
「——啊啊啊??」
毛衣被唾液浸濕,緊緊貼在乳頭上。
乳頭與衣服之間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隙,她每一次用舌頭舔弄乳頭,都會讓人產生一種被直接舐弄的錯覺。
舌尖在吸滿了唾液的襯衫上滑過,唾液相互摩擦,給予乳頭一種滑順的刺激。
「啾嗚? 嗯啊啊啊啊? 啵……嗚嗚? 呼——呼,呼——呼……?」
「啊啊啊!? 等,等一下,慢一點兒啊……?」
回想起被帶回家時的那次深吻,那種舌頭仿佛有自己意志般的生動運用,讓我不由得說出了軟弱的話。
但是,她沒有停下來。
被唾液濕潤的乳頭連對呼吸的吐息都變得敏感,那溫暖的感覺也成為了快感的燃料,熊熊燃燒。
「呼啊啊啊?」
「吸、吸——啊啊啊!??」
隨著「啾~啪」的一聲吸吮,沙帆里小姐的嘴終於離開了左乳頭。
但乳頭上的刺激消失只是一瞬間的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一次——這次是先前相反的右乳頭,咬了上去。
「——嗯嗯嗯……!??? 啊……啊啊……??」
「嗯嘿嘿? 嗯~? 啪……啪啪啪啪? 啪~啪??」
舔著吸著……她用舌頭攪動。
隨著黏稠的水分,我的乳頭被揉捏得一團糟。
「這、這樣的……我不知道……!?」
她從衣服上仔細地舔著敏感的突起。
……這與自己用乳液做乳頭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一種奇妙感覺。
被衣服保護著的乳頭抓握點不強,稍微用力就會滑走。但這種急速的動作卻產生了緩急不均的快感。
通常乳頭被強力玩弄的話,感覺會變得遲鈍,但這種刺激可以讓我快感持續幾個小時。
「哇,好厲害……? 幸的乳頭周圍都被唾液弄濕了,顏色變得更深了。而且因為腫脹所以更加顯眼……? 呵呵,看起來像是用唾液塗滿的乳頭在誘惑人一樣,真是下流?」
一邊戲弄著另一邊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戳戳,她用舌尖尖銳地彈著乳頭,在用嘴唇「啾~」地吸吮著同時,不時用舌頭舔著突起。
面對沙帆里小姐輕鬆地使用各種口技,我只能上下左右地搖著頭。
「啊,啊……啊? 哈,啊,啊……?」
「嗯啊……? 啾嚕? 這樣用我的唾液把你的乳頭包住,說不定我的味道會沾上去呢……?」
「……啊,怎,怎麼……這樣……?」
「會的。絕對會? 不如說,我一定會讓我的味道沾上去……? 每次玩弄乳頭時,我的香味就會飄上來,把正在被玩弄乳頭的你大腦塞滿我的存在……? 那樣的話,咔嚓咔嚓咔嚓?想要玩弄乳頭的指頭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沙帆里小姐的話語像是黏在了我的耳邊,讓我不由自主地去想像。
即使我能逃離這個場合,恐怕我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平凡地玩弄乳頭了。不僅僅是這樣。以後每次玩弄被標記過的乳頭時,我都會想起被她支配的感覺,連同被虐的快感一起。
「雖然感覺這樣舔著就滿足了,不過真正的好戲現在才開始哦?」
「――什,什麼……好,好戲……?」
「那是當然的。因為我還只是隔著襯衫在玩弄你的乳頭啊?還有很多很多方法可以讓你更舒服……?」
我想像著之前隔著襯衫的刺激現在就直接作用在我的身上。
濕潤乳頭被手指玩弄,她象蛇一樣蠕動的舌頭如植物藤蔓一樣纏繞著我乳頭。
那肯定會很舒服。但絕對,絕對會――
「不,不行……!那樣的話我一定會發瘋的――」
但我雖然口中求救,身體卻像是在追求那樣的刺激一樣,把胸部向前突出。
雖然感到恐懼,但胸中湧起強烈的衝動,我渴求著那毀滅性的快感。
沙帆里小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真心,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用甜美的聲調宣告:
「嗯,原來如此啊?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開始的哦……?」
「――啊,啊……啊……?」
沙帆里小姐始終掛著爽朗的笑容,但卻以與表情截然不同的暴力動作,將我的襯衫卷到了極限。
她就這樣把手伸進了襯衫下,開始用挑逗的方式繞著被唾液潤濕的乳暈打轉。
還以為會被繼續挑逗——但我很快就注意到指尖描繪的圓圈正逐漸變小。
指尖滑過乳暈,帶來一陣快感,讓我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甜美的麻痹感充斥全身,讓我身體逐漸失去自由,全身都被脫力感包圍。
「咕扭,咕扭? 扭扭,扭扭,扭扭……? 咕嚕嚕? 咕嚕嚕?」
「啊!?……啊……!?~~~?」
挑逗、挑逗……偶爾她指尖會擦過乳暈。
反覆被指尖划過胸部,我以為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下去,就在這時,積蓄了許多甜蜜的乳頭被「扭?」了一下。
就在積蓄的甜蜜噴涌而出的瞬間,快感如爆炸般席捲我全身,那種被快感侵襲的感覺讓人魂飛魄散。
然而下一刻,又回到了被指尖繞圈挑逗的境地。
「喂,幸……被玩弄乳頭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 啊啊,啊啊?」
當然很舒服——但接連不斷的喘聲干擾了回答,我只能用力點頭。
……然而,儘管只是對提問做出了肯定,沙帆里小姐的指尖卻突然停了下來。
無法默默看著流入的快感減弱,拚命地看著她,我用眼神請求她繼續玩弄乳頭。
但她只是帶著惡作劇的表情,微笑著。
「……不說出來的話,我可要停了哦?」
她如此要求我直接說出「舒服」,不僅是內心所想,還要表現出當前的愉悅,仿佛在要求我做出無恥的快感宣言。
儘管如此,我還是毫不猶豫,順從著心底的渴望——大喊出來。
「——!? 我、感覺、好……!」
「嗯呵呵,來,來,來了……?? 好吧,再來一次……?」
「啊,啊……! 感、感覺好……? 乳頭……感覺好爽啊……!?」
與男性的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種甜膩得讓人快要融化的快感。
不僅僅是持續的強烈快感,還有緩急有致的甜蜜感覺。
如果乳頭不是性感帶的話,這種極致的舒適感是無法體會的,我心底油然升起滿足感。
如果說這不舒服,那一定是謊言。
「是嗎,很高興你喜歡……?」
「啊,啊……哈啊啊?」
沙帆里小姐臉上掛著笑容,看似和煦的微笑卻又像是某種做作的表情。
但即便如此,面對她那緊盯著自己眼睛的注視,也讓我無法產生任何厭惡的情緒。
「……那麼,是喜歡被她玩弄乳頭,還是……??」
「——啊……嗯?」
「怎麼了,一臉呆滯的樣子。我說的是你正在交往中的女友,你知道的吧?」
數秒後,我嘴裡漏出了「啊」的聲音。
當聽到「女友」這個詞時,我腦海中一片空白。
花了很長時間反覆思索……終於,想起了那個理應很重要的存在。
(對啊……我在大學裡有喜歡的女孩子……有交往中的女朋友……!)
「啊~,難道說……?」
咕嚕咕嚕,轉啊轉……?
「——啊啊啊?」
乳頭的甜美幸福感,使得理應重要的東西變得模糊。
畢竟,「女友」是——。
「……難道說,你從沒被女友玩弄過乳頭……?」
「——!」
她用懷疑的語氣說出的話,毫無疑問是事實。
她的洞察力準確無誤地得出了正確答案,我不由得做出了明顯的反應。
沙帆里小姐看到後,眨了幾次眼睛,然後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真的是這樣啊……?啊~,可憐的幸君?這麼寂寞的乳頭,卻總是被冷落……?」
交往後,一起去酒店開房做愛……
在不經意間,內心無數次渴望被玩弄乳頭。即便如此——
(——不可能說出口……!)
稍微有點感覺……如果只是那種程度的話還好,但現在這種慘狀。如果受到刺激的話,肯定是無法壓抑聲音的。
如果被看到那種樣子的話,會被厭惡然後被討厭——想像著那種最壞的情況,我實在是無法說出乳頭是性感帶這種話。
「嗯,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用色色來代替吧。你和她做過那事吧?
「……那,那樣的話」
「呵呵,原來如此啊? ……那麼問個問題」
那雙黑色的眼睛正緊緊盯著我,似乎在探究我的真意。
沙帆里小姐輕輕歪著頭,以一種可愛的姿態問道。
「——是喜歡讓我玩弄你的乳頭,還是和她做愛,哪個更舒服呢~?」
那清澈悅耳的聲音直擊我心底。
那過於惡劣的問題在我腦海中迴響。
「……哈,哈……!? 這種事,就算被問了也……」
「唔,果然還是女孩子那裡更勝一籌吧。沒辦法呢……畢竟是男人和女人交合生子的地方……。本能層面上被刻上了射精意志的陰部,和已經退化沒有作用的男性乳頭是無法正面抗衡的啊……?」
輕輕揉捏……? 捏捏捏?
「——哈啊!??」
「但是,你可不是普通人啊?像你這種被玩弄乳頭就能高潮的優秀變態。」
轉,轉,轉……? 濕潤,濕潤,濕潤——?
一種溫暖的疼痛感滲透到身體的深處。
就在這一刻,因為無法預測哪根手指會以什麼樣的力度來玩弄乳頭,所以無法防備刺激,我直接感受到了快感。
「啊!啊啊……咕嚕嚕嚕嚕嚕嚕……!?」
——相比之下,「她」的裡面又是怎樣的感覺呢。
激烈地撞擊著腰部,同時龜頭在陰道壁上摩擦,將腰間積累的慾望象徵猛然釋放——那樣的性愛。
記憶中與「她」的最高質量性行為,就是在注重滿足伴侶的同時展現男性魅力的交合。
揉揉……咕嚕嚕!??
「——!?? 哈啊啊啊啊啊——?」
然而,雖然都是男女之間的親密行為,與沙帆里小姐的接觸卻完全不同。
在她面前,我可以無拘無束,不需要裝模作樣,坦然地做自己。甚至是被期望不要裝模作樣。這讓我感到被真正的自己所接受的安心感。
那是絕對不會在「她」面前擁有的感情。
「喂,我再問一次。你明白你羞恥的性癖後,和我這個能給你甜蜜乳頭愛撫的人,以及那個完全不理解你,只是表面交往的女人相比……哪個更好呢??」
「――!」
所以——。
因為我自己也明白,所以無法對這個提問給予否定的回答。
不僅如此。
我的乳頭被沙帆里小姐親自開發過,經過她手的痕跡,每感度不斷提升,簡直讓人覺得她那手指就仿佛花了十年時間在開發它們,知道所有最能讓我感到舒服的觸摸方式。
與現在的「她」只有一年多一點的交往相比,通過乳頭我感覺沙帆里小姐就在我身邊,仿佛擁有十年的親密關係。
心中的天平明確地告訴我哪邊更重。
「沙、沙帆里小姐的……更、更……啊啊啊啊……??」
在乳頭快感面前,虛張聲勢和掩飾都顯得無力,我真心的話語脫口而出。
沙帆里小姐聽了我的回答,微笑著說出了難以置信的話。
「最差勁……」
「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冷酷無情的聲音。
這句極為正當的蔑視之詞,讓我不由得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然而,沙帆里小姐的聲音一轉,變得溫暖包容,她說:
「但是,背叛了「她」的你,我要給你獎勵……?」
「背、背叛……什麼――啊,啊啊啊!?」
啾……?
沙帆里小姐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胸部,將皮膚和肉揉在一起。
整個胸部的快感物質殘留物一齊流向中央的突起。
這與剛才被施加的,羞辱男性的逆向胸部按摩相同。
被揉捏的乳頭尖端,更加凸顯,開始強烈地訴說著什麼。
「……啊啊啊啊啊? 啊啊……哈啊啊啊啊……?」
「呵呵? 因為我一直很疼愛你,所以現在不僅僅是乳頭,連整個胸部都變成了敏感帶呢?」
被反覆玩弄乳頭和聊天,我現在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狀態。
只要自己刺激一兩分鐘,乳頭就會達到高潮——這就是現在的狀態。
只要沙帆里小姐願意,隨時都能讓我達到高潮的頂點。
「揉揉? 戳戳? 摩擦摩擦~? 呵呵,幸君的乳頭怎麼這麼可愛呢……? 真想一直摸下去啊?」
——但是沙帆里小姐的乳頭玩弄並不是為了直接引導到高潮。反而是享受那過程中的風景和情調。
「不過這真是奇怪啊。幸君的女友肯定不會這樣想的吧」
沙帆里小姐一邊溫柔地愛撫著乳頭,一邊緩緩地開始低語。
「看到幸君因為乳頭而喘息的可愛樣子,會感到幻滅的? 看到比普通女孩子更雌性化的乳頭喘息,她會眯起眼睛厭惡地說。『噁心』……? 一旦被人知道就完了,會被拒絕、疏遠,當然更會被分手。可憐的幸君……?」
「——啊,啊啊? 不,不行……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個字都慢慢地、仔細地編織,所以會深深地滲透到我腦海中。
那同情卻又有些平淡的語調講述我的毀滅故事,讓人感受到仿佛在列舉即將發生的未來。
「喂,幸君,你還喜歡我嗎?」
突然的提問讓我措手不及,但我心中此刻並沒有對沙帆里小姐的愛。
但是,這十年積累的愛恨交織的情感,卻寄宿在別的地方。
「呼~? 啊啊啊啊~? 啾啾……? 我可是喜歡幸君的哦?對我來說,失去了一切的我,唯一剩下的就是你……的感覺」
「——哈啊,啊啊啊啊,不,不可能……」
「嗯……? 你覺得這是謊言……?」
沙帆里小姐那充滿感情的聲音和吐息拂過乳頭,仿佛被那份思念所引導,懷念的情感從我乳頭中被拉了出來,就仿佛過去無數次思念沙帆里小姐而自慰的情念都宿於其中。
「卡~里,卡里? 卡里,卡里? 呼~? 呼~?」
每當甜美的刺激襲來乳頭時,情慾與好意混雜的感情便被釋放出來。當強烈的快感迸發時,過去因過於敏感的乳頭而怨恨的日子,與猛烈的快感一起在我腦海中迴蕩。被拋棄的情感、被遺忘的劣情、悲傷與怨恨。被乳頭快感所連結的情感開始污染我心靈。
「哈啊哈啊……嗚嗚……沙、沙帆里小姐……差不多……讓我……高潮吧……?」
想要一次達到頂峰,讓這混亂的頭腦變得一片空白。這樣的想法湧現,我不知不覺中說出了這樣的話。
「嗯,還沒聽到剛才的回答呢……。說吧,哪怕是謊言也好,說你喜歡我?」
「——那、那個是……」
「……求你了? 只要你說出口,我就讓幸的乳頭……發狂?」
舌頭垂下來,她舔著我乳暈下面。
(——只是說說。只是說說……不是那樣的喜歡……對不起——)
心中不斷找藉口,逃避現實,只關注眼前的慾望。
「沙帆里……小姐……」
「來吧,說出來?只是為了讓乳頭感覺好,就用滿是煩惱的告白欺騙女孩子吧……?」
「喜…………」
被催促著,嘴唇可憐地縮緊,但在我說完之前,尖尖的嘴唇又像泄氣般恢復原狀。
「呵呵,差點就成功了?……啾啾?滋~?嗯,對不起。因為太急了,在胸上留下了吻痕。快點告白,不然會越來越多的哦??」
「嗚嗚,啊啊啊??」
「嗯~還沒嗎?嗯,啾,啪?滋~??因為期待你的愛情告白,我忍不住在幸的胸上留下吻痕……?」
越是磨蹭,她嘴唇就越是緊緊地吸附在乳暈周圍,仿佛紫色和粉紅色交織的繡球花色印記被刻畫在上面。時間拖得越久,被焦躁感驅使的我越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屬於沙帆里小姐。
(必須說喜歡!必須趕快說喜歡啊――??)
「啾啾?嗯~啊?……快,快說喜歡嗎?現在就要讓我的乳頭達到高潮嗎??快,快――讓我變成廢人吧?」
感覺全身像被暗色的漩渦吸入,我陷入墮落。
心和頭腦變得輕盈,我只能想到幸福的事情。
「――啊啊啊啊!?我,我喜歡啊啊啊啊!從小時候開始啊啊啊啊,初戀啊啊啊啊,即便你不在了,我一直一直――!??」
「啊?」
「因為已經不能滿足於除了姐姐的乳頭責罰之外的任何東西了啊,因為想起來了就受不了了啊!因為喜歡上了你啊,求求你了――!?」
「――?哈啊啊啊~??」
沙帆里小姐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上浮現出仿佛要升天的極度陶醉表情。
「絕對是認真的告白啊?嗯,可以啊?十年來第一次讓姐姐讓你達到乳頭高潮啊?要把這種感覺刻進你的腦子裡,讓你離不開我啊??」
「――啊,哈,啊啊啊……?」
沙帆里小姐的雙手緩緩地從側腹向上爬行。
她將拇指放在胸骨上,揉搓著我那已經無需再增加的性感乳房。
(乳頭,來了……乳頭……啊啊啊啊啊啊?)
沙帆里小姐的手指拉扯著乳暈周圍的皮膚,讓我乳暈和乳頭變得更加緊繃。
一陣陣快感傳來,乳頭變得更加敏感,暴露在空氣中。
她把臉湊近了被拉扯的右乳頭。
「絕對是單人無法完成的乳頭責罰……?如果成了習慣,我會負責的,所以放心吧?」
沙帆里小姐說完,嘴巴張開,舌頭軟軟地垂下。
然後,她的嘴唇就這樣覆蓋在被手指強調的敏感乳頭上――。
「啊――啊?」
鬆弛的舌頭連乳暈一起壓扁了。
但是在下一瞬間,舌尖變得尖銳。用這尖銳的舌尖,從上到下彈動著平時無法比擬的敏感乳頭。
滋滋、滋滋滋――?
每當舌頭輕柔地刮過乳頭時,迸發的快感化作銳利的快感電流貫穿了腦髄和睪丸。
即便不經意間,前列腺也在抽動,濃稠的忍耐汁如同精液般撐開了尿道,濕潤了頂端。
這是手指玩弄時絕不可能體驗到的甜美愉悅,眼球翻白,嘴唇緊閉,身體繃直,細小的抽搐向我襲來。
「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啾? 啪啪……?」
「――? ~~~……啊啊啊……??」
舌頭持續舔弄,不到一分鐘世界就崩潰了。
不,是自己變得奇怪了。
雖然翻白的眼睛應該映出的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但我視野卻感到異常明亮。明明是黑暗的卻覺得明亮……這矛盾的是自己的感覺,而不是世界。
這時,另一邊的乳頭也被指尖拉扯,繃緊的感覺伴隨著敏感度急速上升,風吹過時仿佛火焰在燃燒。
然後,強調的左乳頭也迸發出甜美的快感。
――咯吱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
「啊哈? 嗯嗯……當然這邊也要……弄疼了??」
雖然只是順便做著,靈活的手指卻不斷地以不同的節奏彈動著乳頭。
與被舌頭打的乳頭不同,節奏也不一樣,仿佛被兩個不同的女人夾在中間玩弄乳頭的錯覺油然而生。
「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嗯~?」
身體漸漸變得奇怪。
手臂、腿……脖子和背部,像是抽搐一樣不規則地顫抖。
我如同故障的機器人般四處抖動。
「呼啊?好啊,我會讓你乳頭高潮的……?但是作為交換……我要得到玩弄幸君乳頭的權利……??」
「嗯嗚嗚嗚嗚嗚?? 嗯嗯嗯嗯? 嗯嗯嗯――?」
沒有理由拒絕那個宣言。
我避開了快感的容量,執著地挺起胸膛。
沙帆里小姐開心地加快了彈弄乳頭的速度。
「咦噗咦噗噗?? 咦汁咦汁? 卡里卡里卡里卡里——?」
(啊,啊——…??)
被一齊灌注的快感衝擊,我感覺自己超越了某種界限。
靈魂般的身體中心部能量聚集,積累到極致,然後一齊放出光芒爆炸,我從頭頂到指尖都瀰漫著融化的極樂——。
「~~~!? ——?? ……嗤……? ……啊……——??」
多次體驗過的乳頭高潮感——然而卻沉入了從未到達過的深淵。
精神被吞噬在無法從這快感的洪流中爬出來的絕望深淵,我全身仿佛融入了大氣中,世界與身體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咦噗咦噗咦噗? 卡里卡里卡里卡里卡里——?」
「咯吱咯吱咯吱……舔舔舔舔舔?」
「呵呵,啊哈哈哈哈? 嗯呵呵呵——?」
一次又一次地追求極致——不斷向上。
在快感物質的爆炸性流動中,我持續不斷的喜悅不斷膨脹。
「——啊啊啊啊? ——嗤……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那一聲無意識的叫喊,我的意識逐漸消散在空中。

「……嗯」
在光輝閃耀的黑暗意識中,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小…光…君……」
那是姐姐——沙帆里小姐的聲音。
被她的聲音呼喚,自我意識甦醒,感覺自己在世界中誕生。
「——幸君」

「幸君,你終於醒了……?」
醒來時,沙帆里小姐正騎在我身上,從上面往下看。
我以為時間跳躍了,但似乎是自己的意識跳躍了。
「來,再來一次親親吧……?」
唇被遞過來,被逼迫著……在發獃的間隙,我的唇間感受到了舒適的接觸。
我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可以感覺得到,意識飛揚的那段時間裡,唇被奪走了無數次。
我順從地接受了侵入的舌頭,擁抱、緊握著它。溫暖的濕潤感帶來了幸福感。
「呼哈……?完全接受了,真可愛……?啊,對了,幸。你不冷嗎?」
「呃……沒、沒事……的吧?」
思考緩慢地運轉,我在嘴邊悠閒地回答。
雖然空氣比剛才稍微涼了一些,但身體里燃燒的頂點餘韻還很熱,應該暫時我不會感到冷。
「嗯呼……? 呵呵? 難道你還沒注意到嗎? 看下面?」
「呃……什、什麼……?」
按照吩咐慢慢地將視線下移。
視線似乎要被女性豐滿的曲線吸引,但還是從胸部移向了肚臍,再向下看向了私處。
「啊……哇啊……? 哈,啊啊啊……?」
那裡自然而然地裸露著女性下腹部。
揉起來似乎很有感覺的臀部正壓在我下腹部上,暴露著被壓扁的臀肉,真是淫靡……光是看著就開始激起情慾的妖艷姿態。
而且,似乎還「加了些什麼」一樣,從那稍微有些鼓脹的女性器官中滴落著閃亮的東西。
(好色啊……啊啊……好棒?)
帶著憧憬般的感情盯著眼前的景象,我視線固定在一個地方。
看著她迷人的秘部,無意識中我股間開始隱隱作痛,疼痛……?
突然感到一種無法忽視的異樣感,我試著用力擠壓股間。
然後——跳動著的肉棒傳遞來了無法掩飾的人的溫暖。
「插、插入……了——?」
「終於注意到了……?對不起,幸意識飛揚的時候,我不只是脫了你的衣服……還把小弟弟吃掉了?」
「啊、啊啊……那、那……啊啊啊!??」
沙帆里小姐微笑著,配合她的笑容,我的男根被柔軟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
那覆蓋著棒身的原始肉片觸感,以及覆蓋在龜頭上緊緊地吸附著的柔軟肉壁,雖然和「她」的有些細微的不同,但這無疑就是女性陰道內的感覺。
「哎,沒事的,我還沒有讓你射精呢。不知不覺中射進去,把女生弄懷孕了,不是很討厭嗎??」
「啊,不,不是這樣……!不對,不是這個!為,為什麼會這樣啊?」
「咦,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憐啊~?」
(可憐……?沙帆里小姐在想什麼――啊!??)
「確實,乳頭高潮很舒服,但你畢竟是男孩子,出生就註定要被玩弄乳頭的,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也想在被女孩子騎著的時候被玩弄乳頭呢? 呵呵,因為……看來她似乎無法讓你享受乳頭帶來的快感?」
沙帆里小姐說著,身體緩慢地搖晃著,雙手伸向我乳頭。
這次沒有像剛才那樣挑逗,而是用手掌整個撫摸著胸部,包括乳頭和乳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好……?這樣會很快射出來的?」
「嗯~如果想高潮隨時都可以?剛才你完全是干享受,現在你的肚子裡應該已經積攢了很多?」
每次手掌揉捏乳頭時,都能感覺到精液在填充,明明是如此輕鬆的性愛,但卻比以往任何一次情事都要讓肉棒感到滿足。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很快就會變成沒有乳頭被玩弄就無法射精的身體也毫不奇怪。
「那接下來我會稍微跳起來哦。如果太重了就告訴我……?」
「哦,嗯,知道了――啊啊啊……!??」
儘管這半像是被逆強暴的情況,我已經沒有了想要停止的想法,反而象是歡迎似的回答了――然後,緊接著,我被意想不到的快感驚叫出聲。
皮膚帶著大量水分碰撞的聲音,我的痛苦呻吟聲在迴蕩。
「哇,好激烈的反應……?幸君不只是乳頭敏感,和女人做愛的時候也很弱嗎??」
「怎、怎麼會……啊? 等、等一下……這麼激烈……?」
沙帆里小姐聽到我那毫無從容的聲音後,進一步加快了動作的節奏。
她的腰輕輕抬起,我的腰也被牽引著反弓起來。
隨後,她那豐滿的臀部再次落下。
全身受到的衝擊讓我身體被猛地砸向地面。
「哈啊啊啊啊――!??」
更加強烈的衝擊讓我肺部的空氣都漏了出來。
雖然我自認為也有一定的性經驗,但所做的一切抵抗此刻都化為烏有。這就像是一個處男被經驗豐富的妓女任意玩弄一樣。
「嗯呵呵?光君不習慣被騎嗎??告訴我,你平時和女朋友都是什麼體位做愛的??」
「~~」沙帆里小姐用不符合她年齡的嬌嗲聲音,一邊扭動著腰,一邊順時針地搖擺。龜頭的表面被陰道深處的柔軟肉壁緊緊包裹著,粘膜在蜜液的潤滑下互相摩擦。
我忍不住發出屈服於那灼熱快感的聲音。
「平、平時都是從正面,或者從後面……只、只是這樣……!」
「……嗯~?原來如此,被騎在上面的話,可能會因為一時興起,幸君最喜歡的乳頭被玩弄呢?為了不讓女朋友看到自己害羞的地方,你才這樣避免被騎在上面……?」
「――啊、啊……啊……是、是的……」
「呵呵?那就難怪你會這麼順從了?不過真是可惜啊?幸君肯定很喜歡被女人騎在身上吧,但因為乳頭太過敏感,所以一直沒能實現?嗯……?不過這樣也好。從今以後,你射精後的精液,可以在被女人壓在身下的時候被抽出來……?」
那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是值得不惜一切代價去獲得的東西。
「過來過來?為了讓你好好地記住自己是男孩子,記住射精的方法吧? 深入再深入……?讓女孩子懷孕,將乳頭高潮積攢的羞恥精液全射出來――?」
「啊,已經……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
「――不過,如果真的懷孕了,你要負責哦?」
「~~~!?」
聽從她的話,股間正因射精而脈動著,我拚命地想要收緊。
不知不覺間已經插入,但感覺上沒有戴套,不知道沙帆里小姐現在是什麼狀態,但從剛才的言行來看,這次性愛並不「安全」。
「啊?怎麼這麼緊張?是因為我說了可能會懷孕嗎……現在還忍得住?? 呵呵,可愛……?」
「說、說什麼呢――!」
「沒事的,別那麼害怕……?今天不是危險日,射一次、射一次的量,不會懷孕的……?」
既沒有要孩子的決心,也沒有養育的準備,更何況想到要如何向「她」解釋這件事,我心情就沉重得不得了。
然而,無論我怎麼掙扎,沙帆里小姐那豐滿的身體都緊緊地抓住我,不肯放開。
……所以,我只能選擇相信她那充滿了曖昧希望的言辭。
「――不過啊,如果你那麼用力憋著,可能精液會射到最深處哦? 忍到小弟弟痛到極限……噗?那樣的話,精子一定會飛到我最深處……嗯? 如果你覺得可以,那就繼續忍吧?」
「啊,啊啊啊? ……啊啊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發出更大的喘聲來驅散胸中的迷茫。
是相信沙帆里小姐的話,儘量減少懷孕的可能性,提前地在她體內射精呢?還是為了「抵抗到最後一刻」的勳章,即使懷孕的可能性增加也要忍耐到底?
優柔寡斷的肉棒反覆收縮和放鬆,不斷地抽泣著。
這反而像抽水泵一樣,她更多地汲取著我的精子。
「小弟弟,噗通噗通?就像撣灰塵一樣,乳頭也……啾啾啾?唰唰唰? 呵呵,現在漏出來的,是忍耐汁嗎?還是說……??」
就像喘息一般,我尿道放鬆,緊接著從前端擠出了什麼東西,轉瞬間被肉褶擦去。
連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忍耐汁還是精液。
但這只是個小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放鬆的頻率比收縮的要更高。
——已經到極限了。高潮近在咫尺。
「不負責任的體內射精是不行的哦……?充滿責任感幸君的精華注入體內……?來,把你的乳頭露出來?用食指和拇指夾住乳暈周圍——膨脹的可愛乳頭被指尖——啪? 啪啪? 咿~??」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最後一擊般,乳頭被手指腹夾住,我前列腺被激烈的情慾愛撫。
胯間緊縮……然後立即放鬆。這是我結束的標誌。
腹中咕嚕咕嚕地沸騰的甜汁被某種力量操縱著,濺起水花,沿著管道環繞下腹部,聚集起來。
然後,粘稠的子彈擦著管道激烈地飛出。
「——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噗? 噗嚕嚕嚕——??
噴射的精液猛烈地衝擊著她的陰道肉壁。
體內開始像咀嚼般蠕動,吸收著落下的液體,她的陰道忠實於本能地蠕動,把剛開始射精的肉棒也捲入其中。
咕嚕? 咕啾? 咕啾啾? 咕嗚嗚嗚……?
「哈啊啊啊~??哈啊~?好厲害……幸君的……比我小十歲的男孩的精子,在我的子宮裡……?? 啊……? 絕對……不會放你走的……? 啊哈……果然不應該和那個人結婚,從一開始就這樣就好了……? 對吧,我獨有的乳頭新郎……?」
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地,我股間開始有規律地跳動。
每次跳動時,無數次地,帶著射精慾望水槍般的精液朝著沙帆里小姐的陰道噴射而出。
然而,她的陰道始終沒有停止咀嚼精液,吸收著種子。
精液已經被肉唇全部吞噬,抽搐的肉棒只剩下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和忍耐液。
「啊啊啊……不行了……!?」
「唔……?不行,不能逃……?這次就這樣插入,只玩弄乳頭……一邊被色色的肉摩擦著……一邊漏出融化的精子,把你種子全射到我的肚子裡――?」
沙帆里小姐的下半身緊緊閉合——我被封鎖住了。
龜頭被吸附的引力完全不允許肉棒萎縮。
「啊,對了,幸君什麼時候回東京啊……??」
「啊,嗯,嗯……是,是什麼……啊」
「哦,是七天啊……? 那在這期間住在這裡吧……?」
「——!???」
「在這期間最好不要懷孕……?? 啊,不過——」
她幸福地笑著靠過來低語。
「反正你會被我的乳頭折磨得忘不了……一定會主動來求我的……??」
面對這粘稠的善意,我身體在顫抖。比起感到可怕,更多的是感到一種戰慄的喜悅,因為她是最懂我的人,也是讓我最感到舒適的人。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我的臉頰像是融化了一般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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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凪幸太(幸君)
22歲,男。
12歲那年夏天,被母親拜託輔導功課的沙帆里教他乳頭快感和乳頭高潮,從此他成為了一個乳頭責備愛好者。
在青春期,明顯比周圍人更大的乳頭成為了他的自卑情結,尤其在戀愛方面他一直比較消極。
他的日常是乳頭自慰。對他來說,乳頭的快感既是自卑,也是最好的娛樂和壓力釋放方式。
山岸葵(「她」)
22歲,女。
在大學裡和小幸(コウ)交往的女友。在社團里認識,交往已經超過一年。
她認為自己和小林的關係非常順利,雙方都計劃在就職穩定後考慮結婚。
不知不覺中,她成了男友被搶走的受害者。
沙帆里
32歲,女,曾經結過婚。
因丈夫出軌而離婚。雖然獲得了大額的賠償金,目前不缺錢,但出於一種反抗心理,她沒有過度消費。
十年前,沙帆里有強烈好奇心,是個沉默寡言的女性。
她還有點蘿莉控,暗戀著12歲的男孩小幸(而且是親近之人的兒子),一時衝動之下對他出手了。然而事後,她意識到這樣不對,參加了相親活動,最終結婚。
和小林的再會是偶然。
然而,她對順風順水的小幸產生了嫉妒。
聽說他有女朋友後,同樣的嫉妒心再次湧現。
(由於過去的經歷,她對小幸有一種占有欲)
現在,十年前她的開朗性格已經消失,內心雖有陰影,但表面上仍然和藹可親。
雖然她曾後悔過對小幸乳頭進行愛撫行為的黑歷史,但得知這次行為成了小林的創傷,並且大大影響了他的性癖,讓他沉迷於乳頭的快感,她開始轉變思路,並認為自己的行為做得不錯。
她的目的是在填補自己寂寞的同時,通過嫉妒等陰暗情緒來發泄和消除其他負面情感。從被出軌的經歷中學到,她認為用快感使男人依賴自己才是一個好方法。
儘管十年過去了,感情已經淡化,但她對小幸的感情依然存在,再加上小幸有明顯的弱點,他成為了填補她內心空虛的理想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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