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49|回复: 0

美女法官陳陽的哀羞之民工篇 (1-2)作者:jberm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5:2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一家川菜館,熱鬧的食客絡繹不絕。二樓蜀香包廂里坐著四位奇怪的顧客。
正對門主座是一個壯實的中年農民大叔,左手邊應該是他好友,也是一個歲數相仿的樸實農村漢子,最下手房門附近是個皮膚黝黑羞澀低頭看自己腳的18、9歲壯實男生,三人統一做勞保迷彩工裝打扮,從衣服上上看應該是剛結束一天辛勤勞作。
主位大叔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發小及侄子侷促的表現,只因自己右手邊正體貼給大家端茶倒水的女子實在是太出彩了,整張臉龐像極了知名女星賈靜雯,但身材卻要比其更出眾,172公分的身高,目測有d罩杯的翹乳,下身修長圓潤的玉腿包裹在緊身的黑色商務套裙中,淺黑色的絲襪延伸至腳上掛著的精緻高跟鞋裡,上身簡單白色襯衣衣袖捲起,飽滿的玉兔將本應嚴肅的商務套裝撐得性感異常。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體貼親切的像是多年老友般將在座幾位農民朋友照顧的無微不至。
拿著菜單的服務生也是心裡揣測,這場面看似是出身農家飛黃騰達的女狀元招待進城辦事的自家親戚。可這女人也實在是太出彩了,高貴的氣質可以後天培養,可她那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可不應該是粗糙的農村能養育出的樣子啊。同樣猜測的不只是他,客座的李三與他正值青春期的兒子李海一樣驚為天人,不知自己這老夥計招來的這是哪路神仙。
只見主座的大叔輕輕附耳到女神耳邊耳語幾句,之前還好,最後幾乎是咬著對方耳垂說出的操你兩字,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倆人知道,可也讓這齣彩女子鬧了個大紅臉。嬌羞的瞪了對方一眼,朱唇輕啟介紹道:「李三大哥、小海你們好,我是陳牛大哥的筆友,老家也是我們x市的,現在在深圳某大學教書,今天聽說陳牛大哥來深圳工作,特意請你們吃頓便飯,你們別客氣,咱們都是老鄉的,隨便點就好。」
一句話說的其餘幾人都目瞪口呆的,筆友,別說他們幾個,陳陽內心深處也是為這老淫棍設計的低俗人設感到無奈,什麼社會了,還筆友,再說也不看看自己的文化水平,可沒辦法誰讓對方吃定自己了呢,而且想起剛才陳牛附耳說的後幾句話,陳陽只覺得自己騷逼里春潮湧動,早已被調教的敏感異常的軀體僅僅因為對方一個淫蕩的安排變得騷動起來,陳牛最後幾句話說的是:今晚上我要讓我這兩個老鄉草你!
陳陽,女,28歲,身高172公分,體重55公斤,中國政法大學高材生,xx市人民法院民事法庭法官。出身書香世家,為人機靈聰敏,更兼漂亮大方,情商出眾,在家庭中工作中是親朋好友眼中的絕世好青年。唯有一條,多年的自強自立熟讀中外經史在練就自己一身本領卓絕見識之外,卻帶來一個後遺症,自由思想的衝擊加上從小在同齡人中鮮有能與自己比肩的男生存在,導致她性取向上異於常人,對男性提不起性趣,對身邊年輕貌美的女人充滿著慾望。
陳陽從青春期起就喜歡上了女同這禁忌之愛,高中開始與自己的女友就天天膩在一塊,倆人這些年也是玩遍了所有刺激的花樣,本想著這樣快樂的生活下去。
可誰知不巧被女友家人撞破好事,當兩家家長嚴肅的協商時候,陳陽本還以為只要她倆真心相愛,她寧願放棄家的溫暖,可誰知相戀多年的女友卻抗衡不了世俗的壓力。屈從的選擇了換個城市嫁給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陳陽當時只覺得是萬念俱焚,原來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不過現實的大山。她行屍走肉的參加家裡安排的相親,甚至與其中的兩個感覺不錯的男生上床做愛,但卻始終不能滿足。深埋在這美麗軀殼下的只是一個孤寂的靈魂。直到那天偶然路過伊甸園瑜伽會所,看到招生的美少婦老闆,她久曠的心如遇甘霖,徹底的活了過來。鬼使神差的報了名,想著哪怕能天天見到她,即使不能真箇銷魂,那也無悔。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陳陽一步步淪陷在瑜伽會所兩夫妻的特殊小家庭里,在那裡陳陽與瑜伽會所老闆夫妻倆,及前台收銀小妹陳菁,還有家中一條帶給大家眾多性快樂的狗狗「小金」性福的生活在一起。陳陽愛死了這淫亂大家庭的感覺,成熟誘人的老闆娘薄荷、嬌憨可人的小妹妹陳菁、有著變態淫妻愛好卻深愛自己幾人的共有老公。短短一段時間,陳陽嘗到了太多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亂快樂,被老公逼著出去賣淫養家,被老公牽到公園遛被拾荒老頭淫辱…還有就是自己深埋內心深處的小秘密,與陳菁的老農父親陳牛簽訂的屈辱協議,以及那天自己永生難忘的惡魔場景,陳陽端坐陳牛家桌前,掏出身份證、工作證,對比著寫下:本人陳陽,身份證號********,工號******,今日自願做出以下承諾,因本人自己淫癖,勾引陳牛女兒陳菁在先,導致陳牛家不能有正常的人生,因此承諾今後會對陳菁負責,對陳牛夫婦盡贍養義務,且同意為陳牛生育一子,讓陳家有血脈延續。以上承諾全部為本人意識清楚下做出的有效承諾。簽字按指印。陳牛在旁用手機拍下了陳陽端坐簽字的全程。
其實這樣一份簡陋的漏洞百出的協議對於法律界明星法官陳陽來說,實在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可陳陽卻自我催眠完全遵從這份協議,忍受或者是享受著變態老農的百般凌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是被脅迫著做出種種下賤行為的陳陽,怎麼有臉向家裡視為親人的老公、薄荷坦白,簽下這份屈辱的協議只是一個未上鎖的牢籠,真正將陳陽自己鎖死的是她自己內心深處陰暗的慾望,她需要一個藉口來平衡自己,我還是生活中高高在上的法官,之所以背著家人做出種種下賤舉動完全是因為簽訂了那份喪失權力的協議,陳陽一遍遍的催眠著自己,直到深信不疑…可這種道德的枷鎖,鎖住的是一時的廉恥,釋放的是可怕的惡魔。
陳牛最近很得意,自己的寶貝女兒雖說是被一個變態女人勾引走了,但換個角度看,這騷貨法官工作好,家庭富足,前途無量,自己女兒之前更是想都不敢想能找個這樣條件的女婿嫁了,現在好像目的都達到了,至於說傳宗接代的問題,本來自己女兒出生自己就斷了養個兒子的念想,村裡那幾年因為偷偷生二胎的被罰的傾家蕩產的人大有人在。可這下好了,自己女兒嫁出去,招到一個有本事「女婿」,這「女婿」還能任由自己淫辱還能給自己生個大胖小子,這事兒陳牛做夢都沒夢到過。
就說上次去法院找自己的乖「女婿」,我的個老天爺啊,那可真氣派,威嚴的法院,莊嚴的國徽,乾淨整潔的房間,英姿颯爽的陳陽,一見面就駭的自己兩腿發軟,可最後呢,自己硬是在法院休息室將穿著制服的陳陽給操了,操的她直喊爹。這狗日的世道,這狗日的法律,這狗日的生活,老子這算不算是上等社會人了,美女法官被自己操的喊爹,要給自己生孩子,你說老子算上等社會人嗎?
這事兒也就是沒法出去顯擺,要不,你村長牛什麼牛?
可慢慢的時間長了,這陳牛的想法就變了,為什麼呢?古話說的好,衣錦還鄉,尤其是黃土地上扒了半輩子吃食的陳牛眼瞅著撈到這麼大的好處,真有一種錦衣夜行的憋屈感,難道我要把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帶到墳墓去?不行!老子要顯擺,可怎麼顯擺呢?考慮到陳陽的身份背景,自己要是在本地這樣搞,那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粗鄙的陳牛明白這個道理,也沒那個膽量越界。那本地不行,去外地呢?
想到這裡,陳牛一拍大腿,想起一個人,自己村子裡一個發小名叫李三,倆人歲數相仿,可讓陳牛憤憤不平的是李三家裡是個小子,跟自家女兒相仿的歲數,卻已經能夠跟著李三在工地上幹活賺錢養家了。去年農閒自己為了賺錢貼補家用,去深圳投奔在一處建築工地打工的李三乾了倆月建築工人,工地上活很重,又都是社會底層文化程度不高,陳牛初來乍到的短期工,什麼髒活累活都由著他干,受了一肚子鳥氣。要不是李三父子倆給他撐腰,他別說倆月,兩天都干不下去。
尤其是當年的工頭,姓韓,湖南人,帶著自己老家十幾號人在工地上勢力最大,平日裡工地上男人吃的多乾的活重,自然精力旺盛,難免會在有些夜間找點附近流鶯解決下生理需要,不過質量很次,勝在便宜,50一炮,喊來一些略有姿色的中年婦女褲子一扒躺在床上,有需要的工友們排著隊來,先交錢後辦事。
這樣一來先後順序就很重要,要知道頭幾位還好,可能還能感受到一些緊窄,之後那些中年喪失彈性的老逼操起來只比自己用手擼好的有限。以前陳牛在工地上永遠是最後收尾的,更有甚者,當中有段時間工地做飯的大爺有事回家幾天,找了個4、50歲的中年婦女幫廚,一來二去跟陳牛熱絡起來,可誰成想那狗日的韓工頭硬是當著那女的面把自己狠狠羞辱一頓,說什麼你陳牛嫖妓都是用我們刷鍋水洗雞巴的,還有臉在這談戀愛之類的話,愛情的萌芽泯滅於搖籃。
這口氣一直憋著,現在陳牛終於有了示威的本錢,工地上有兩間特殊的夫妻房,為的是給那些媳婦來探視的工友準備的,當然每次來時間都不會太長,陳牛更是一次都沒享受過這待遇,實在是自己家裡糟糠來了也不爭臉面。現在陳牛有陳陽這張底牌,心裡底氣十足。直接撥通了李三手機,寒暄幾句就說自己最近地里沒活,想去打個短工。這種短期的力工永遠是工地最愛,工資低,隨便使喚,一些髒活累活都可以扔給他們,所以簡單一個電話。陳牛收拾行李,跟家裡交代一聲,踏上了復仇之路。
一天不到行程,陳牛來到李三所在的工地,去年工程完工,今年施工隊換到了深圳一處大學城附近,工程是修建一個學區房的樓盤。跟工地上管勞力的總經理簡單報個道,領了個安全頭盔及帶有施工隊標識的安全背心、工裝,陳牛被分配跟著李三小組負責力工,就是說有啥需要下笨力的活,全都可以指使陳牛。早有思想準備的陳牛也沒有怨言,跟著李三來到職工宿舍,說是宿舍,其實是一排藍色的簡易板房,一溜排開6個房間,最東頭是廚房,最西頭是廁所,中間四個大房間是工人宿舍。
房間面積不小,每間有100平方,但是每間橫七豎八擺著八九張雙人床,統一的床上鋪放行李,下鋪睡覺。四間宿舍住著三十多名工人,負責宿舍對面2號樓的基建。不過這次的宿舍比起以往有個最大的特點,一溜排開的簡易板房每間的窗戶開口都沖向深圳大學的操場。標準化的橡膠跑道,跑道中間翠綠的足球場草坪,以及每到傍晚下工後,操場上熱鬧的大學生們,一牆之隔仿佛是兩個世界。
這邊工地上揮灑汗水的大老粗們喜歡在吃過晚飯後聚集在窗戶邊,看操場上青春活力四射的天之驕子們,尤其是一些晚上跑步的少女們隨著跑動上下聳動的乳房,及包裹在衣服下的身體曲線。刺激著所有人的心臟。陳牛與李三父子住一間宿舍,同宿攝的另外5人陳牛都不認識,建築工人流動性很大,不過陳牛復仇的對象韓工頭他們那幫人倒都還在,就住在陳牛他們宿舍隔壁。晚上剛下工,韓工頭路過陳牛宿舍隨眼一瞥,驚奇的叫出聲來:「咦,老牛?!你小子又來打短工了?怎樣今年準備再來段黃昏戀嗎?」陳牛眼裡火花四射客套著回答:「韓頭兒,家裡條件差,農閒時不出來找補找補養活不了一家子人啊。可別打趣我了,還來什麼黃昏戀,我就是來掙倆辛苦錢的。」
枯燥的生活因為陳牛的到來多了些樂趣,韓工頭打趣道:「別啊,老牛,你可是我們中間的情聖啊,這次看到沒,占據地利,旁邊有這麼多嫩妹子,你要發揮自己特長,勾搭上一個,哪怕給我們開開眼呢,也讓我們過把癮呢,哈哈」,陳牛壓抑住內心的得意,故作謙虛的說道:「哪能呢。人家都是名牌大學生,咋個可能嗎。」一番打趣,李三晚上出去買了兩瓶牛二,邀請韓工頭來到宿舍,就著一盤花生米,三人喝的也是盡興,走的時候韓工頭居高臨下的說道:「老牛啊,咱們也是舊友了,你放心,今年我會照顧你的,以後再嫖妓,不讓你喝刷鍋水了,讓你排在當中。」陳牛也不辯解,心裡暗暗思量,等韓工頭回去,陳牛隔著宿舍窗戶,看著操場上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心裡充滿著優越感,外面的這些娃娃們都還太嫩,既沒有陳陽漂亮,又沒有陳陽的身份地位,嘿嘿,別看你們在什麼象牙塔里享福,可要說到生活,你們還不如老子呢。
得意的想著,陳牛掏出手機,給陳陽發了一條簡訊:騷貨!這個月你找時間請一個星期的假,來深圳陪我。陳陽晚上在家裡跟老公他們剛吃完晚飯,蹲在馬桶上拉肚子,無聊的翻看著微博熱門,突然看到這條簡訊,心頭一驚,還好是在廁所,沒有被人發現,然後納悶回復到:你怎麼跑深圳去了,還有我們單位請假很難的。等你回來行不?陳牛回復到:廢話別說那麼多,明天給我回復,定準什麼時候來,要不我要你好看!
陳陽心裡七上八下的,去找陳牛除了被操沒別的事,這她早有心裡準備,可他到底去幹嗎了?想來想去陳陽偷偷找陳菁打聽一下,一問才清楚,原來這大叔竟是農閒出去打工賺錢了,那看來他是在工地了,那他讓自己請假一個星期,是去工地上扮演他小媳婦的角色?想到這些,陳陽只覺得自己幾乎合不攏腿,沒別的,只是想想都刺激,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農民工外出打工不容易,說是要給外出務工農民工配偶提供折扣火車票,這樣能減少農民工性需求的問題,因為性需要是剛需,可一些農民工為了省錢,一年不回家一趟,這饑渴的一年時間催生了很多隱患的產生,想不到自己竟莫名奇妙的成為了慰問農民工的對象。這種別樣的刺激以及身份的落差刺激的陳陽思緒翻飛。暗暗告訴自己你能怎麼辦呢簽過協議的,只有遵守他的安排,看來明天要找領導請假了,也不知道深圳的天氣潮濕還是乾燥,自己需要帶哪套化妝品去,看來要先查查未來一周深圳的天氣溫度濕度狀況了…第二天,找領導請了一周的年假,陳陽回家告訴老公他們自己單位安排出差,要走一周時間,老公他們也不疑有他,薄荷陳菁倆人幫助陳陽整理行李。陳陽收拾妥當,給陳牛發個簡訊:我請好假了,明天就出發!
再說工地上,收到陳陽簡訊的陳牛度日如年,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滿腦子都是陳陽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以及屁股正中那粉紅的洞穴。挨到晚上,韓工頭也不知憋了多久,聯繫了個30多歲的野雞少婦,在自己宿舍開始做起了買賣,這事兒大家都習以為常了,除了每次李三呵斥自家小子不許他胡來,其他人要麼同流合污,要麼是眼饞但是捨不得這幾十塊錢自己偷瞄兩眼自行解決了。
這會兒就是如此,韓工頭相熟的野雞有好幾個,今天來的這位是其中比較漂亮的,熟客都喊她做芳芳,臉蛋一般,跟鄰家嫂子差不太多,比不上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子但也落得個嫵媚風騷,可這女子身上可就了不得了,生養過小孩後兩個沉甸甸足有d罩杯乃至e罩杯的大奶子是所有恩客的心頭好,肚皮上有道剖腹產留下的刀疤,每次做的時候,大家喜歡將她上衣褪至腰間,遮擋住刀疤,倒也看著爽利。芳芳皮膚並不白皙,但略顯黝黑的皮膚倒也有彈性,再加上需要兩手托舉的大屁股,正是講求實惠的工友們喜歡的耐操型的。只不過自打18、9歲出來賣,下體騷逼實在是鬆鬆垮垮的沒啥意思。不過芳芳也懂得自己沒啥優勢,每次做之前都會體貼的給韓工頭等幾個領頭的裹裹雞巴,用自己千錘百鍊的舌功提高附加值。
當然其他人就沒這個待遇了,陳牛聽到隔壁吆喝著召集嫖友,來到韓工頭宿舍,只見屋子當中一張床上韓工頭正舒服的躺著,任由長發遮面的芳芳埋頭在他胯間苦幹,韓工頭快活似神仙的享受著頭道湯及旁邊工友們羨慕的眼神,看到陳牛進屋,斜眼看著陳牛問:「老牛啊,怎麼樣,你就說這個娘們極品不?想日你吱一聲,我讓她白接你一次活,不過老規矩,你要等我們大家爽完後最後上,咋樣?」要是之前,陳牛說不定就同意了,畢竟免費的逼,不日遭雷劈。可現在滿腦子都是陳陽嬌俏小模樣的陳牛,再看床上那庸脂俗粉,感覺自己雞巴連點感覺都沒有。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長相、氣質、身份、地位、學識,不知不覺間,陳牛竟也成為了一個有品的嫖客,一句老話簡直貼切陳牛此刻的心情,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韓工頭詫異的看著陳牛竟搖搖頭逕自走了,心裡一陣憋火,說實話韓工頭今天可是好意,他都說了要請陳牛免費嫖娼,自己認識他這麼久了,啥時候給過他這臉?可有些人真他媽是屬狗的額,你就不能給他點好臉色,要不他就蹬鼻子上臉,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了,心裡恨恨的想著改天要教訓陳牛這小子一下。
陳牛回到自己宿舍,無視隔壁傳來的陣陣淫聲浪語,看著窗外操場上的大學生們,默默的盤算著明天該怎麼介紹陳陽的身份,畢竟陳陽是那樣的出眾,自己要敢瞎編說是自己媳婦,那韓工頭他們絕對會挖根問底不弄清楚誓不罷休。想著想著,李三湊到身邊,遞過來一瓶冰鎮啤酒,李三剛才也在韓工頭宿舍,以他對陳牛的了解,這傢伙簡直是色中餓鬼轉世,以往若有嫖娼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要不之前即便被韓工頭羞辱那麼狠還跟著他們一起嫖,可今天這免費的送到身邊,陳牛竟是不上,李三到底是比較善良,想著自己老家的人,心裡有啥不痛快的能勸兩句,別擱在心裡,似自己這些人的身份,有的吃喝,再能小賺點錢養家就該知足了,什麼心裡滿足啊都是扯淡。陳牛這人哪都好,吃得苦下得了力,可就是有些時候有些不切實際,心思太飄,自己要好好勸勸…一瓶啤酒下肚,陳牛心裡清楚李三的好意,心裡打定主意,要讓李三也享受一把陳陽的溫柔,陳牛打心底不認同李三的人生觀念,人若是只圖吃喝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啥區別,陳牛想著自己要給迂腐的李三來一劑猛藥。
慢慢的陳牛心裡浮現出一個計劃,就讓陳陽扮演一個在附近大學教授角色,跟自己是老鄉,兩人是偶然認識的筆友,因為互相仰慕對方的文采成為忘年交等等。於是就出現了前文描述的一幕,當然這個計劃完全出自惡俗的陳牛喜歡看的地方戲裡面才子佳人的經典橋段,只是陳陽這佳人的人設完美,可陳牛這才子的人設怎能不跌破眾人眼鏡,可陳牛不管,老子就要玩刺激的…陳陽到來的當天,按照陳牛安排,先是找工地附近一處酒店訂了房間,放下行李。然後找家生意興旺的川菜館,定好房間,聯絡陳牛幾人來吃飯。一番招呼,簡單介紹完自己身份,李三憋紅這臉不知說什麼好,年幼定力不足的李海確實無法容忍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竟是陳牛這鄰居齷齪大叔筆友的殘酷設定,漲紅著臉望著陳陽的臉說道:「我不信,你怎麼可能跟牛叔是筆友,他大字都不識幾個。」
陳牛故意挑逗著純潔少男的懵懂暗戀情愫,潑皮無賴的說道:「是啊,我就是大字不識幾個,可那次我看x城晚報上留的誠交筆友的地址留言,我就寫了封作品寄過去,誰知就打動你陳陽姐姐了,對了當時我記得是地里收成不好,我就寫了首小詩,名字叫做:破地,內容是:什麼破地,看著挺好,老子辛苦耕耘,你只長出這些。來年老子種下雞巴,讓你遍地開花!是吧,陳陽,當時你就激動的給我回信,說是被我這首現代詩裡面飽含的情感所打動。」
陳陽當著服務生及李三李海父子的面簡直無地自容,可沒辦法只有配合的說道:「嗯,這首詩雖然初讀粗鄙,可詩最重要的不是形式與華麗的辭藻,而是裡面蘊含的充沛感情,牛哥這首小詩裡面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我在我們學校課堂上還專門給學生們講過這個例子,好的詩作往往來自於底層人民,小海,你彆氣餒,相信你多些生活的感觸也可以寫出動人的詩作的。」不得不說陳陽真的善於揣摩人的心思,荒誕滑稽的事情硬是被她說的有板有眼。旁邊服務員小哥一臉你別騙我我讀書少,我也要回去找報紙交筆友走上人生巔峰的表情。
陳牛看著渾身正氣凜然的陳陽在扮演李海人生導師的角色,偷偷伸手揉捏陳陽的屁股,心裡暗爽不已。酒菜上桌,幾人推杯換盞,陳陽極有眼力勁的配合著陳牛向另外兩人敬酒,以陳陽的姿色與勸酒的水平,李三哪是對手,三兩下就酒精上頭,舌頭都捋不直了,說話含糊起來。李海少年心思,看著對面心中女神與粗鄙的陳牛叔倆人毫不掩飾的眉目傳情,這孩子心裡苦澀唯有靠酒精麻醉自己,不用人勸,一杯接一杯的灌進肚子。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桌子上的氣氛熱絡起來,陳牛一半是感激李三父子平日的好意,一半是炫耀的心思讓李三父子看看自己這大老粗也能勾搭上這極品的美女。看著李三父子倆迷醉的雙眼,陳牛拉起陳陽喝起了交杯酒,陳陽本就做好了被折騰的準備,剛才聽陳牛安排讓她晚上伺候這兩個農民父子,看到他們木訥憨厚的本性,陳陽心裡也躍躍欲試,因此也樂得配合陳牛將氛圍搞的曖昧一點,方便一會兒行事,反正這會兒自己是在深圳教學的老鄉身份,也不怕暴露身份。
喝著鬧著,陳牛的手可就不老實了,解開陳陽領口扣子,黝黑的大手伸進奶罩放肆的揉搓著,看到這一幕的李海被擊中內心最後的禁地,騰地站起來,指著陳牛問道:「你幹啥?牛叔!」陳牛不以為然的回答道:「剛才只給你們介紹了我們倆的第一層關係,我們不但是筆友還是炮友,小海啊,你別看這婊子看著正經,其實騷得很呢,是不是啊騷貨?」陳陽喝了兩杯酒,被陳牛揉搓著自己奶子,想到一會兒要被這三個壯實的農民工操弄,心早就飛了,聽陳牛在糟踐自己,也不反駁,配合的呻著:「嗯…輕點,牛哥,人家是不是騷貨你還不知道嗎?你早把人家玩成破鞋了…嗯…」
看著面前那張酷似賈靜雯的面龐上浮現而出的騷浪神態,少年李海只覺得自己內心剛樹立起的一座豐碑還沒完工便崩塌了,眼前這完美的女神依然存在,可在李海心裡這一切都是假的,這會兒陳陽是虛構出來的惡魔,是玷污自己內心女神的魔鬼,自己內心深處的女神怎麼會這樣下賤,不顧身份的迎合一個老丑農民工的玩弄,還不知廉恥的呻吟配合,眨眼間,李海內心只充斥著一個念頭,將這個玷污自己心目中女神的魔鬼摧殘,要讓她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十八九歲的少年心裡同時存在著地獄和天堂,有時他們對自己暗戀的對象的美好情愫簡直是完美的天堂畫面,可有時他們內心深處對自己暗戀對象的陰暗幻想遠超一切邪惡文字的描述,少年情懷也是詩。
仍然保留著處男身的李海紅眼喘著粗氣來到被揉搓奶子的陳陽面前,居高臨下的伸出顫抖的手,不甘示弱的也伸入陳陽胸前奶罩里,握住那片滑膩,頂端的堅硬奶頭觸及李海掌心,感覺到旁邊另一個罩杯里激烈揉搓的陳牛的大手,李海用盡力氣的狠狠抓住陳陽的奶子,只抓的陳陽直吸冷氣。陳陽感覺得到少年心裡的掙扎,可她能怎麼辦?滿足他對女神的幻想,扮演一個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
女神有什麼好的,要做就做魔女,陳陽媚眼如絲的瞟著李海,右手輕輕的隔著勞保迷彩工裝褲,在少年堅挺的雞巴上撫摸。
看著眼前這失控的一幕,老實本分一輩子的李三手足無措,他心裡也是對陳陽下賤的舉動驚疑不定,可饒是如此,他也沒那個膽子上去占點便宜,哪怕陳牛以經將話說的足夠明白了。實在是雙方身份的差距讓他心裡連一絲奢望都不敢生出,可李海還年輕,經過這樣一挑逗竟是不顧在飯店包廂這種場合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李三猛地一拍桌子,驚醒沉迷於慾望的三人,陳陽也為自己今天的大膽瞎了一跳,不過想到剛才那被單純男生挑逗出來的慾火。邀請道:「牛哥、三哥、小海我在旁邊酒店開了房間,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喝會兒茶醒醒酒好吧?」
陳牛一把攬過陳陽,吧唧在她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誇獎道:「真會來事,來乾了這杯咱們去醒酒!」幾人喝光桌面上的酒,一搖三晃的向隔壁酒店走去,這是一家大型連鎖酒店,在深圳這等大都市條件並不突出,可勝在乾淨便捷,頗受附近大學情侶開房青睞。陳牛拿著陳陽遞過的房卡,跟李三父子勾肩搭背的進入酒店大堂,陳陽因為在飯店前台結帳晚來一會兒。這會兒時間接近晚上9點鐘,正是學生情侶開房的高峰,大堂里站滿了急著開房的情侶們,保安招呼著他們排隊辦理入住,一回頭看到三個酒氣熏熏的穿著勞保迷彩裝的農民工進入大堂,立馬上去攔住幾人,怕他們鬧事。
任由陳牛解釋說是朋友在這開的有房間,保安小哥還是不為所動,交代前台查詢房卡信息,小哥心想就你們還來住酒店,真是荒謬,你們辛苦搬兩天磚興許能住上一晚,可你們捨得嗎?陳牛也是被狗眼看人低的小哥激起好勝心。大堂里無聊排隊的學生情侶們嘰嘰喳喳的看著這一幕,大多等著看陳牛三人的好戲,李三父子被這些人一看,瞬間覺得無地自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註定要讓這些人失望了,前台收銀小妹還沒來得及向保安小哥說查詢到的住戶信息,陳陽進來了,還是陳陽的氣場足,一聲簡約商務打扮的陳陽進到大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喝了酒後略微泛紅的臉龐讓陳陽商場女王般的氣質多了一絲的嬌俏,看的大堂里的男生們狂咽口水,被身邊女友死勁擰。看清局勢的陳陽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步沒趕上,想著偷偷從側門電梯上去的計劃就落空了,陳陽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四人的組合實在太離譜了,可這會兒情況已經最早,所有人都注視著自己,一個處理不好,說不定會有人報警。
機智如陳陽淡定的掏出自己身份證件出示給前台,然後向保安小哥解釋道:「我老家的親戚,來深圳找我辦點事,我怕他們捨不得開房,就替他們開了房間讓他們休息。」三言兩語,一個農村出身自立自強立足於大都市,不忘老家窮親戚的完美形象躍然眾人面前。全屋男生簡直要眼冒金星跪倒在女神面前求施捨了。
不管眾人反應,接過保安手中房卡,帶著揚眉吐氣的三人走入電梯。電梯門剛一關上,陳牛一把將渾身正氣的陳陽樓進懷裡上下其手,瞬間陳陽跌落神壇,成為任由陳牛玩弄的風騷女人。
小心翼翼帶著幾人來到房間,陳牛不管另外兩人,直接抱起陳陽扔到大床上,衣服都沒脫,扯開陳陽下身絲襪與內褲,掏出自己這兩天快要憋爆的雞巴捅入陳陽濕漉漉的騷逼,陳牛與陳陽兩人不約而同的長吸口氣,這充實感才對味。陳牛多年高強度體力摔打出的強健體魄,配合上一根稜角分明的18公分長黝黑的雞巴,在陳陽嬌小粉紅的陰唇里瘋狂進出,無人招呼的李三父子二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站在那,初見時完美驚艷的女神、酒桌上放肆風騷的魔女、大堂里正氣凜然的女王、面前大床上被陳牛操乾的眼神迷離的賤貨。
李三扶住發昏的腦袋坐在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冷靜一下。李海後背貼住酒店牆壁,崩潰的一點點滑坐到地毯上,眼睛不眨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像打樁機一樣不斷分開結合的一個黝黑屁股與一個潔白屁股碰撞,一根黑又硬插進自己從沒見到過的漂亮誘人的粉紅色花瓣中,直乾的淫水翻飛。李海解開自己的褲子,看著憋的要爆炸的雞巴輕輕擼動,可之前輕車熟路的自慰卻不能解決問題,只搞得自己越來越急躁。正煩悶間,眼前的黑粗雞巴整根拔出,胯下躺著的女人被翻了個身,趴在牛叔胯間,只見牛叔輕輕分開雪白翹臀,雞巴上帶著水光,捅進了…竟然捅進了屁眼,那裡不是拉屎的嗎?怎麼可以插進那麼長的雞巴,陳陽不會痛嗎?
一聲高亢的淫叫解答了李海的疑惑,本來當著兩個陌生人被陳牛操乾的陳陽任憑陳牛操干仍是咬緊牙關不發聲,可被陳牛操入自己敏感的小屁眼,陳陽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什麼矜持高傲全拋在腦後,這會兒她只是個套在農民工黑粗雞巴上的騷逼,自己只為了追求那種快感存在,陳陽放浪的叫著:「啊…牛哥、牛爸爸大雞巴親哥,你操死小騷逼了,騷逼被你操爽了,屁眼也被你操壞了。求你操死人家,人家要給你生孩子…啊…你太會操了…」陳牛一邊操著,一邊得意的扭頭看向李三父子,眼神里充滿了志得意滿的驕傲,是啊,他怎能不驕傲,足足操了陳陽十多分鐘,將陳陽操的高潮一次,陳牛才拔出在陳陽屁眼裡操乾的發漲的雞巴,拉過陳陽的腦袋,將雞巴插進陳陽的喉嚨,盡情的噴射起來。
射完精筋疲力盡的陳牛爬下床,逕自去往衛生間洗漱,留下三個今天才認識的男女在那尷尬不已。李三坐在沙發上,連喝乾了酒店贈送的兩瓶水,可還是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老實巴交一輩子的李三,今天之前打死都想不到會有這種遭遇,眼前床上的女子是他壓根無法觸及的存在,可現在這樣完美的女人卻光著屁股躺在床上直勾勾看著自己,嘴角還殘存著自己兄弟陳牛的精液。終於借著酒勁,李三忐忑的向床上女人走去。
兩人都不說話,這會兒只要女人一聲拒絕,李三絕對沒膽繼續下去。可沒有,李三顫抖著脫下被汗漬糊滿的迷彩褲,一根比陳牛略小的雞巴昂然挺立。每天繁重的體力勞動,哪個民工不想女人,可李三這些年一次也沒找過小姐,不是不想,而是他捨不得,尤其是自己拉扯著兒子一起,不能給他樹立個壞榜樣。外面女子不幹凈,自己不說,可海子才剛成年,倆人在外辛苦幾年賺點錢回家給房子翻新一下給他討上個媳婦,這才叫日子。
可面對著陳陽,李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邪念,憑啥陳牛操的,我就不行。
這樣想著,李三摸摸索索的自顧自的將自己那根腥臊的雞巴捅進了陳陽騷逼。整個過程李三沒問行不行,陳陽也沒說讓不讓。就這樣默契的操上了逼,地上的李海精神恍惚,模糊間他仿佛看到一出荒誕的啞劇,男主角是自己熟悉的民工老爹,老實本分。女主角是女神一樣的陳陽姐姐,高貴典雅。一條路口巧遇,這輩子初次見面的兩人就像彼此沒看到對方那樣迎面走來,沒有眼神的交匯,沒有語言,本該錯身而過的瞬間卻一陣恍惚,不知怎麼的,自己那老實巴交的農民工父親卻是掏出自己那根白天被汗水浸漬,尿完尿沒甩乾淨的雞巴捅進了自己心頭女神陳陽姐姐的粉紅色想必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嫩逼當中。隨著雞巴的插入,似乎觸碰了八音盒的開關,男主角開始瘋狂的挺動雞巴,操乾的女主角忘情的淫叫。直到李三將自己腥臊的精液射進陳陽騷逼深處。李三爬下床鋪,不自覺的用手翻弄著疲軟的雞巴,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
李海爆發了,既然誰都可以,那為什麼我不行。他一個箭步衝到床上,將陳陽壓在身下,自己瘋狂的將身上工裝撕掉,又將身下陳陽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不管陳陽身上剛被射過的痕跡,跟陳陽瘋狂的吻在一起。陳陽這輩子沒經歷過這樣濃烈的感情,自己老公與其他男人都是熟練的老手,可李海卻是處男,是個把自己奉為女神的男孩。陳陽心裡油然而生一股責任感與使命感,夾雜著自己的一絲愧疚,孩子,姐姐無法成為你心目中的完美女神,那就讓姐姐來教你性愛的歡愉吧。
在飯店時隔著褲子陳陽就覺得李海的雞巴不小,這下看到聳立在自己面前的巨炮,陳陽暗暗咽下口水,這會兒兩人成69式,陳陽躺著,任由少年趴在自己胯間好奇的研究自己騷逼與屁眼的構造,初經人事的少年對女性生殖器官的好奇足以讓他玩弄一會兒。然後陳陽握住眼前聳立的19公分巨炮,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的跳動,陳陽痴迷的用鼻子在上面滑動,嗅著年輕的氣息,一股腥臊氣直衝大腦,陳陽張口含住了巨棒,任由它一下頂到自己喉頭,然後嗓子用力,用自己綿軟的喉嚨擠壓按摩著少年的肉棒,擠壓一會兒再拔出來,退到嘴裡,用自己的小舌頭和貝齒輕輕刺激敏感的龜頭,尤其是包皮下面的冠溝,每次陳陽輕輕呵氣,用舌頭或卷或勾挑逗,李海就渾身顫抖不已。
初次做愛就碰上陳陽這樣的老手,幸虧少年體質不錯,可短短2分鐘,還是在陳陽嘴裡繳槍了。李海喘著粗氣趴在陳陽騷逼上,陳陽陰道里流出的李三的精液沾染在了李海的臉上,不過李海這會兒顧不上其他了。他此時內心充滿了自卑,他恨自己太不爭氣了,才兩分鐘就射了。陳陽嘴裡喊著滿滿的精液,感慨年輕人的量真大,分成兩口才吞咽下去。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情緒不對,明白少年心思的陳陽體貼的拉少年躺進自己懷裡,攬著他在他耳邊輕輕安慰道:「男生第一次都很快的,以後多加練習就好了,一會兒你可要乾死姐姐啊。」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挺巧的奶子送到少年嘴裡,讓他吮吸。
洗完澡出來的陳牛看到沙發上赤裸著下身欣慰看著床上長大成人的兒子的李三,以及床上喂李海吃奶的二人。陳牛感慨著年輕真好,坐在沙發上休息。果然,陳陽這邊才安慰了幾句,李海剛射過精的雞巴又挺立起來,虎虎生威。陳陽將少年按在床上,說道讓姐姐來教你。然後跨座在李海腰間,將李海的巨炮塞入騷逼,慢慢坐到底端,任由龜頭嵌進自己宮頸,開始由慢到快的聳動起來。
李海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到一個緊窄濕滑又溫暖舒適的甬道,四面八方滑滑的肉壁擠壓著自己的雞巴,尤其是龜頭處有一張小嘴似的不斷的吮吸自己的龜頭,爽的少年魂飛天外。尤其是躺在床上感受著快感,看著完美的姐姐在自己身上跳躍,兩個富有彈性的乳房像是兩隻歡快的小兔子,上下跳躍,李海不由自主的用兩手握住兩隻巨乳,揉搓著。果然這次持久了很多,直到陳陽累的動彈不得,跨座在李海身上,俯下身子跟李海舌吻,李海依然堅挺的插在女神小逼內,頂進她的子宮。李海體諒女神,正想讓她翻身躺下休息,自己來運動,卻突然感覺身上的重量增加了許多。
光線一暗,然後自己的肉棒隔著一層肉膜與另外一根肉棒碰觸在一起。陳陽悶哼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洗完澡回復生氣的陳牛,趁自己趴在少年身上舌吻,從背後插進了自己微張的屁眼。這下前後夾擊刺激的陳陽幾欲崩潰,李海看清狀況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還有這種操作?然後不等少年醒神,陳牛就開始大力操幹起來。帶動著陳陽的騷逼也在少年肉棒上擼動著,一時間床上三人都爽的飛起,忘我的配合著,逐漸形成一個頻率,將床弄得吱哇作響。又是將近20分鐘,陳牛首先體力不支,在陳陽屁眼裡面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可李海這次實在霸氣,依然堅挺。他這樣威猛倒是爽了陳陽,不斷地將自己騷逼內處處敏感的地方向身下少年硬挺的雞巴上按壓著,追求那片刻的快感。
兩人正斯磨,跟剛才一樣的感覺又來襲,李海定睛看去,卻是自己父親仿照著剛才陳牛的姿勢,操進了陳陽的屁眼。隔著陳陽嬌弱的肩膀,父子二人四目相交,五味陳雜,陳陽被人捅進屁眼,正爽著呢,卻感覺到身上兩人動作停滯,不滿的在兩人中間扭動著,將自己下體兩個瘙癢的肉洞往兩根肉棒上套弄著。這一動,從來沒有操過女人屁眼的李三爽的矜持不下去了,開始喘著氣啞著聲音喊著:「我操,這屁眼真緊,真爽,原來屁眼也能這樣玩,啊,臭小子看什麼看,這又不是你媳婦,老子操她怎麼了。」李海無語,卻是不是他媳婦,要說生氣,牛叔比他更有資格,但心裡不太舒服的少年開始不甘示弱的挺動起雞巴,就這樣父子兩人前後夾擊將陳陽乾的死去活來,高潮迭起。直到三人同時達到高潮,父子倆分別射進了陳陽前後兩個騷洞。
做完休息一會兒,三人因為都在陳陽身上射了兩次,上了年紀的兩人決定晚上回宿舍住,要不幾人都不在別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可年輕的李海卻不同意,他覺得自己遠沒有過癮。陳牛罵了一句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望逼空流淚,帶著李三回了工棚。送走兩人,只余少年與女神兩人在一起,少年只覺得幸福無比,拉起女神洗鴛鴦浴,然後一夜整整做了8次,直到在房間各個角落都留下兩人愛的痕跡,李海將自己體內攥了十幾年的精液全部射進陳陽的上下三個肉洞,再也射不出東西為止,兩人才沉沉睡去。第二天,兩人都沒起床,一直睡到下午。直到下午上工前陳牛給陳陽打電話問起,直到倆人昨晚做了八次後,李三氣的跳腳要去收拾這混小子,不要命了,被陳牛制止了。下午食髓知味的李三問陳牛這姑娘啥時候還來。
陳牛得意的說她就在這附近上班,隨叫隨到,李三興奮的摩拳擦掌但是老實的本性卻又讓他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人家姑娘花錢開房,吶吶的道:「要不下次我出房錢吧,人家姑娘挺不容易的也。」陳牛不屑的瞥他一眼道:「出息,開什麼房,下次我讓她自己送逼上門,到咱這裡任由咱們操。」李三吃驚的問:「在宿舍那麼多人,你不怕別人啊?」陳牛得意的說:「咱們這不是有夫妻房嗎?我讓她搬過來住幾天。」李三隻覺得陳牛瘋了,這饑渴的光棍群里扔進這樣一個妖精,那還不得出亂子啊。可他不知道的是,陳牛本來就是來製造亂子的,他是要把自己之前丟過的人全部找回來,可世事往往如此,小人得勢容易得意忘形。他們往往為了爭口氣做出一些冒險的舉動,極少部分成功了被人奉為經典,可太多失敗的例子結果都讓人痛惜。
第二章
次日上午,工地上的李海成了軟腳蝦。本來精壯的大小伙子,一車水泥推不到坡上,半坡上兩腿發軟,要不是他老子李三眼疾手快搭把手,車子倒回來非壓死這熊孩子不可。陳牛在旁樂得直打顫,心裡明鏡似的,這都是陳陽的功勞。
心疼兒子的李三找韓工頭兒給李海請了半天假,讓他滾回宿舍養風寒。放心不下又去對面小超市買了一袋雞蛋,扔進屋裡讓那混小子好好補補被掏空的身子。
中午吃罷午飯,陳牛給陳陽打了個電話,交代她收拾下來工地住幾天,就說這裡有夫妻房。陳陽被陳牛電話叫醒,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要不老話說童男最補,這精壯的陳海昨天將自己這些年儲存的男精一絲不留的灌進了自己體內。換著花樣地點的折騰到早晨4、5點鐘才作罷,尤其是後半夜,陳陽風騷的叫床聲完全蓋過了隔壁賣淫小姐專業的叫聲,婉轉動聽。
徹底享受了一把童男美好的陳陽,一覺睡到中午,接完陳牛電話,慵懶的靠在床上,想著即將到來的工地慰安妻生活,不自覺紅了雙頰,老當益壯的陳牛與李三不提,初償人事的少年陳海,竟是讓自己有種久違的青春激情,就像是自己高中初逢情投意合的小女友,倆人顛龍倒鳳一個月沒怎麼上學,年輕真好。想著陳陽下體騷逼又泛起了春潮,迫不及待的收拾行裝,去往工地。
陳牛向韓工頭兒申請夫妻房的過程並不順利,說實話韓工頭真沒將這任自己欺凌的對象放在眼裡。尤其是陳牛的神情刺激到了他,多年跟這些泥腿子打交道的經驗提醒著他這是一種示威挑釁,才來幾天,相好的就來慰問了,怎麼,秀恩愛呢?也不看看你那尿性,就算你媳婦真箇體貼,可農村老娘們有啥值得驕傲的,看把你龜兒子能耐的,頭都昂的要翻過身去了,不過工地上的三間夫妻房是公共設施,工友們真有需要也符合規定,自己沒啥好阻攔的,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頂多到時候當著你糟糠妻子的面落你個威風,讓你小子長點記性,別太得意。順手將靠近公廁的單間鑰匙遞給了陳牛,還不忘提醒他說道:「鑰匙給你,不過你以前沒用過,規矩要遵守,打掃好衛生,你對象在這住可以,但是要到廚房裡幫廚,工地上不養閒人。」
下午3點鐘,其他工友全在工地上忙活,陳牛接到電話,激動的跑到工地門口迎接。上身白色露臍棉t恤,下身牛仔熱褲,腳上穿著帆布鞋,長發束成馬尾垂在腦後,拉著一個黃色的拉杆箱,刺目陽光下青春靚麗的陳陽竟比太陽還要耀眼,嬌俏的站在工地門口,臉頰泛紅的應付著保安大爺的盤問。
原來保安大叔說啥也不相信這女娃是來找陳牛的,尤其是帶著行李要來住夫妻房的。保安老頭這輩子沒經歷過這離奇事,嘴上一個勁的問著姑娘你走錯了吧,深圳大學在隔壁,我們這裡是建築工地。陳牛帶著安全帽,一身灰塵僕僕的迷彩工裝不客氣的上前,一把將這美女攬進懷裡,嘴上還安慰道:「小寶貝,你可來了,路上辛苦嗎?」保安大叔顫抖著手伸進褲兜掏出一顆煙點著火,深吸一口壓壓驚,滿腦子的一句話:「好逼都讓狗日了。」自己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人了,今天仍是被這女子出色的姿態晃花了眼,更離譜的是直到那個腌臢的泥腿子將她樓進懷裡親昵,自己近十年沒有反應的雞巴竟罕見的跳動兩下,妖孽,作孽啊!
攬住陳陽小蠻腰,享受著保安大叔異樣的目光,兩人來到公廁隔壁的夫妻室,簡易的板房,屋裡一張1。5米寬的木床,鋪著不算乾淨的床鋪,大夏天的屋裡熱,奢侈的裝著一個搖頭扇。一張床一張木桌子就是屋裡所有的家當,尤其是密封不嚴的牆體,隔壁公廁的腥臊氣味一股股傳來,熏的陳陽皺起好看的小鼻子,遲疑的問道:「要不咱們就住酒店好嗎?環境比這好多了。」
想也知道陳牛不可能同意美人的建議,不堪的環境更加刺激著陳牛心頭的獸慾。一把將陳陽按爬在木床上,隨手扒下牛仔熱褲,連同裡面貼身的黑色蕾絲小內褲退至腳踝,掏出自己被汗漬打濕的黑粗雞巴,一桿進洞,一邊操干一邊得意的說道:「騷貨,你還以為自己是高貴的法官呢,你到這裡來就是給老子當媳婦的,老子樂意咋使用你就咋用,你給我記清楚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陳牛的媳婦,在這裡你給我盡好本分,要是在我們工友面前落了我的面子,有你好看的。
還有,一會兒老子還要上工,你把屋子收拾一下,然後去工地伙上幫廚。」蠻不講理的操干一番,陳牛在陳陽騷逼里射出一泡濃精,也不幫忙整理一下,胡亂將濕漉漉的雞巴塞進褲襠,回到工地上去幹活去了。
陳陽心裡早有準備來這是幹啥的,被陳牛這樣粗魯的對待,自己更是有種禁忌的快感。看來自己果然是個騷貨,喜歡被人下賤的作弄。整理一番,回過身來,驚訝的發現這夫妻房也太簡陋了,窗戶上連個窗簾也沒有,還好剛才自己兩人沒被外面的人發現。找遍屋子也沒見到適合做窗簾的東西,無奈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浴巾,用兩個角系在窗子兩角,勉強做了個簡易窗簾。收拾屋子,將床上陳牛堆著的鋪蓋整理一番,發黃的床單拿去公廁水房洗乾淨晾在院子裡,真箇融入到了自己賢妻的角色中去,好在下午工地上忙,除了保安大叔外沒人發現工地上多出個尤物,收拾停當,時間將近4點半了,想起陳牛的交代,陳陽換上一雙涼拖來到了工地廚房。
廚房裡幫廚的是附近居住的一位5、60歲阿姨,一天三頓賺點錢貼補家用,好在多年家庭主婦生活,操持這工地上2、30號工人的吃食倒也不難,工地上就這一條,不講吃喝,只要量大管飽就行,偶爾有工友的媳婦來探視幫助她打打下手,倒也輕快。中午韓工頭兒就交代自己說是有個工友的媳婦今下午到,所以她早早的蒸好了一大鍋米飯,這會兒正在削土豆,準備趁著有幫手做點複雜的好吃的犒勞下大夥,工地上乾的都是粗活,頓頓必須要有葷腥,以前自己一人經常熬一大鍋菜,混著主食供大夥吃,今天想著炒上一大鍋土豆肉片。
陳陽剛一進門,阿姨還以為是附近大學的大學生走錯地方了,沒等招呼,陳陽倒是有眼色,拿起廚房門口掛著的圍裙穿戴整齊,熱情的招呼著:「阿姨,我是陳牛媳婦,這兩天過來打擾了,你看有啥我能幫著乾的就指使我。」說著竟是輕車熟路的拿起筐子裡的土豆削皮,說道陳牛阿姨心裡有點印象,這兩天剛來的木訥漢子,平日裡話不多,偶爾見到自己不像其他那些粗魯好色的漢子愛開些不咸不淡的玩笑,有禮貌厚道,可誰成想這漢子家裡竟是有個這樣出彩的媳婦,尤其是看她那完美的身段面貌,毫不嫌棄熟練的廚房夥計,老天爺難道真箇是好人有好報。
心裡想著,阿姨更加對這親切女子好感加倍,三兩句話打開話匣子,不多時倆人就家長里短的聊了起來,不知不覺間一鍋香噴噴的土豆燉肉片就差不多了。只見陳陽,隨手從菜籃子裡掏出十幾個番茄,用炒鍋煸炒了,加上些蔥花、雞蛋,竟是利落的又燒出一個西紅柿蛋湯。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陳陽脖頸處滑落的汗珠,阿姨漸漸看的有些痴了,但願自己家那混小子也能有這個福氣,娶上個這樣的媳婦才好啊…廚房外面一張桌子上,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米飯,一大盆肉香四溢的土豆燒肉片,一鍋顏色艷麗的西紅柿蛋湯。桌子後方矗立的一老一少兩個女人都做圍裙打扮,兩人掌勺分工明確的給桌子前整齊列隊的工友們打飯。
門口保安大叔嘖嘖稱奇,這群粗野的漢子竟會像隔壁象牙塔里的學生一樣吃飯排隊,以前打死自己都不信。可今天奇蹟出現了,一切都跟那渾身洋溢著賢良氣息的女子有關,陳陽,實在是太出彩了。
陳牛喜不自勝的端著小嬌妻特意給自己打好的飯菜,蹲在夫妻房門口,看著飯桌前一個個裝作紳士模樣打飯的粗俗工友們。只覺得自己人生快要圓滿了,尤其是門前隨晚風飄揚的自己的床單,更是向這群階級同胞們昭示著一個殘酷的事實,就是這個仙女一樣的賢妻,是自己陳牛的,她不但賢惠會做飯,還將老子的鋪蓋洗乾淨了,幹嗎用,當然是晚上躺在上面伺候自己的大雞巴,羨慕吧?嫉妒吧?老子就是大口吃飯攥點精液,晚上全部射進這仙女的騷逼與屁眼裡,嘿嘿…同樣打好飯蹲在陳牛旁邊吃飯的李三父子也是失神的望著仙女,他們心裡想的全是自己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是昨晚上跟這樣美好的女子歡度春宵。
不過李三是厚道人,他一邊吃一邊叮囑自己兒子道:「海子,你把昨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千萬不能對別人說,要讓我直到你壞了人家的名聲,我廢了你三條腿。」陳牛不以為意的說:「放心吧,海子,牛叔我的就是你的,我讓你陳陽姐來這裡就是要爭口氣的,隨後你要是想你姐姐跟我說,我讓她還伺候你。」陳海默默的咽著飯,頭也不抬的對陳牛說:「牛叔,我覺得陳陽姐跟你是你的福分,你要珍惜,還有,她不是讓你拿來爭氣的!」說完氣鼓鼓的進了自己宿舍,留下目瞪口呆的陳牛與李三。
人群中還有一個氣不過的人是韓工頭,他全明白了,今天中午為啥陳牛這孫子會用那樣的眼光看自己,還有那天自己好意請他嫖娼,他沒同意,原來是人間根本看不上。韓工頭看著前方打飯的女子,想起剛才她給自己打滿飯還體貼的問了一句:「大哥,夠了嗎?不夠再來打啊。」聲如黃鸝,百轉千回。可為啥這樣俊俏的女子卻是那下賤陳牛的媳婦,為啥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媳婦呢?
陳陽到來的這個傍晚工地瀰漫著異樣的氛圍,平日喧囂的院子今晚格外安靜,所有工人默默的保持一個姿勢,蹲在宿舍門外走廊上,默默的吃飯,看著陳陽。
連往常最大的興趣,在宿舍窗戶邊上看大學操場美女都失去了吸引力,所有人都期待著什麼。
直到吃完飯,陳陽在萬眾矚目中收回了晾曬乾的床單,打了一臉盆的水進了夫妻房。陳牛反常的邁著四方步,在幾個宿舍里走門串戶,家長里短,最後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直勾勾的頂著陳牛。這憊賴傢伙才剃著牙,慢悠悠踱步向房間走去,半道里竟還饒有興致到大門口找保安大叔抽了根神仙煙。最後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向著屬於自己的凱旋門走去,一步步,進入了夫妻房。
房間裡陳陽羞答答的坐在床沿,感覺仿佛這不大的簡易房就是自己的新婚洞房,可以想像的是一門之隔有幾十個雄性在期待著一會兒的事情。敏感如陳陽當然能體會到自卑一輩子的陳牛今天那久貧乍富的得意,可想到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陳陽直覺的想告訴陳牛別太得意了,可沒機會了,陳牛一進門像是吃了一噸春藥一樣,將陳陽操的死去活來。
一開始陳陽還矜持著不想出聲,可這樣以來更是激起了陳牛的怒火,他要的就是讓所有人聽到他陳牛的威風,怎麼可以不出聲。尤其是今天陳牛的狀態格外的好,金槍不倒,黑粗長的雞巴捅進了陳陽的騷逼,一頓狂插猛送,陳陽趴在床上,死死咬住枕頭一角。然後只見陳牛站在地上,一邊挺送著插進陳陽騷逼里的雞巴,一邊狀若瘋虎,兩隻粗糙的手掌風扇一樣拍打著陳陽雪白的翹臀,噼里啪啦一串爆響,夾雜著陳牛嘶吼:「騷貨,賤婊子,老子操的你爽不爽?你倒是叫啊,跟你在家時候一樣,給老子叫,用力夾,你個欠操的騷貨。」
寂靜的夜,沉默的大院迴蕩著陳牛的粗魯。不知有多少工友激動的雙眼發紅,操了,真的操了,那個給我打飯的仙女這會兒正在幾十米外被一個粗魯壯漢操干,正在被人瘋狂的打屁股,那包裹在牛仔短褲下的蜜桃型屁股該是怎樣一副波濤蕩漾的畫面,許多人默默的將手伸進了褲襠…哎!好逼都被狗操了,這樣善良賢惠的仙女嫁給了這樣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渣!太可惜了,要是嫁給我,我肯定會好好的憐愛她的…終於,陳陽被操的受不了了,一股股的淫水順著陰毛滴在地上,天上喜歡被虐的體質在這樣特殊的場合一發不可收拾,吐出口中枕頭,呻吟了一聲:「嗯…大雞巴哥哥,爽死了…」
陳牛半天的耕耘見到效果,反剪起陳陽的雙手,操幹著將她送到窗戶旁邊,讓陳陽雙手隔著窗簾撐著窗台,加速連插幾下,拔出快要爆炸的肉棒,活著淫水插進陳陽小屁眼。被操的意識模糊的陳陽感覺到緊窄的屁眼插進的巨物,心頭一盪,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理智,串串淫聲浪語隔著窗子傳送到院子裡,什麼哥哥、爸爸,什麼大雞巴、大肉棍,什麼騷婊子、浪蹄子,什麼小騷逼、賤屁眼…豐富的詞彙給院子裡側耳傾聽的工友上了生動一課,這他媽才叫叫床!之前妓女都是騙人的!
本來就刺激非常的工友們,震驚的發現原來那個清純、賢惠的仙女竟是這樣的淫蕩,被陳牛這粗野的漢子操的顯露了本性。可這絲毫沒有降低陳陽在他們心中地位,反倒是不少定力不足的人,隨著陳陽一波浪叫射出了精液,什麼叫絕世尤物,這就是,門口保安大叔上下擼動的雙手與近十年來首次勃起的雞巴告訴著他,這輩子白活了…隔壁公廁里,貼牆站著5個沉默的漢子,分別是韓工頭與他5個老鄉。
這會兒5人誰也不笑話誰的都擼動著下體肉棒。可越擼動越是饑渴難耐,幾人對視著,感受著彼此心頭涌動的火苗。其中一個壯漢,工友們平日裡喚作胖狗的,雞巴格外猙獰,將近20公分的巨龍龜頭稜角分明,自己蒲扇似的大手也僅能握住雞巴前段小半截。天賦異稟的他平日裡是歡場的常客,憑著自己過人的本錢,更是結交下不少姘頭,韓工頭每次找小姐大多要通過他穿針引線的介紹。這會兒擼動著卻不瀉火,瓮聲瓮氣的問道:「大哥,要不我給芳芳聯繫下,讓她找倆小妞給兄弟們泄泄火?」韓工頭一拳頭捶在牆壁上,恨恨的說道:「好,你先約幾個,媽的,真晦氣。」
受到明星待遇的夫妻房裡,雲雨初歇,陳牛大咧咧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對面牆上掛著的搖頭扇的吹拂。剛才牆壁上傳來的捶打聲音讓他受用不已。這會兒正讓高潮餘韻仍存的陳陽用丁香小舌給自己清理著雞巴。想著韓工頭嫉妒的神情,陳牛就覺得自己渾身暗爽不已。正舒爽間,聽聞院子裡傳來一陣嬉笑。聽到動靜的陳陽納悶的下床到窗戶旁邊,輕撩窗簾,只看見三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被韓工頭幾人簇擁著進了宿舍。明白對面在幹什麼的陳陽輕啐一口,回到床上。向陳牛這樣一說,陳牛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一樣,本來疲軟的雞巴竟有緩緩抬頭。
陳陽咒罵了一句:「你個混蛋,把我當小姐了嗎?還要跟人家比什麼?」陳牛不管,拉過陳陽,開始第二輪的狂風驟雨。不一會兒陳陽又開始續上了之前的浪叫,只是這次不知是陳牛更加賣力還是自己竟是羞人的心存比較的心思,叫起春來更加的騷浪淫賤…韓工頭宿舍內,三名濃妝艷抹的女子應付7、8個精裝的漢子,尤其是胖狗與韓工頭兩人,更是吃槍藥一般對幾個風塵女子又是揉掐又是拍打,不多時三名女子就此起彼伏的浪叫起來,三名女子彼此都是多年老姐妹,都是3、40歲的年紀,做慣了工地上粗野漢子的生意,身子早已不再金貴,被幾個老相好一撥弄,都放開了嗓子嚎叫起來,半是發泄半是敬業,這陣折騰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下倒好,宿舍里的工友們不說,窗外操場上的天之驕子們個個都鬧了個大紅臉,只不過心知肚明工地工人們品行的他們也無從苛責,聽不慣的緊走兩步繞開這段,即使有些滿心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可當著操場上這麼多同學也不好真箇趴牆角偷聽。不一會兒韓工頭幾人操乾的三女此起彼伏,浪語連連。可誰成想還沒過癮,對面夫妻房裡,陳陽騷浪的叫聲傳了過來,怎麼說呢,竟是一時壓過了三位專業人士。
當時芳芳就不服氣了,捅捅趴在自己身上的韓工頭問是誰,韓工頭今天也不盡興,即使一次叫了三個可真箇操幹起來還是味同嚼蠟,被芳芳一問,沒好氣的說道:「這下知道自己水深水淺了吧,說起來干這麼些年了,連一個良家騷貨都比不過。」芳芳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今天這個局是個什麼意思了,不怪韓工頭抱怨,單聽這聲音自己三人也知道差距,畢竟自己三人是流水線產品,應付嫖客還成,要說三人有誰真箇是被操的發自肺腑的浪叫,還真沒有,包括自己在內,三女這會兒心裡想的都是一會兒咋收費咋分成,能落口袋多少錢這個現實問題,怎麼說呢,工作與愛好那是本質區別,也就胖狗的大傢伙能讓自己感覺到些快感,其他的是高矮胖瘦粗細長短自己完全沒感覺。可聽對面傳來這聲音,乖乖,真是個極品騷貨啊,就從這從嗓子眼裡嘶吼出來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出女主人發自肺腑的對操逼這件事情的熱愛,若是這樣的女人再稍微有些姿色…那可真是要了男人親命了,紅顏禍水指的就是這種。
芳芳一邊心裡存了些好奇,從韓工頭及這群牲口變現來看芳芳不難發現這夥人都是把自己幾人當成了對面的替代品。多年的賣逼經驗,芳芳幾人也不是吃素的,三兩句問清對面女子名叫陳陽,然後三女開始角色扮演起來,一個個風騷的叫道:「啊……大雞巴哥哥……陳陽要被你草死了……我就是陳陽……我挺著大騷逼讓胖狗哥哥大雞巴捅……哥哥……射進陳陽騷逼裡面……」幾句話一喊,三女只覺得身邊幾名男人都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操幹著自己,看來真箇是把自己當成那不知什麼模樣的陳陽了,就這樣淫亂著,直到男人們都發泄了慾火,三女才收費走人,走的時候芳芳好奇的問道:「韓哥,改天讓我見見這個陳陽啊,讓我見識下是個什麼樣的良家把你們魂都勾走了。」
再說這邊陳陽,因陳牛起了比較的心思,被操乾的放開喉嚨浪叫著,陳陽本就覺得自己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隔著十來米的院子,自己被民工操乾的浪叫,對面三個賣淫女被一群工人操的浪叫,而且雙方還較上了勁,在比誰叫的浪,自己這就是贏了也不光彩啊。可還沒等陳陽理順,對面傳來下流的聲音,三女竟都扮演起了自己,喊著自己的名字伺候7、8名民工,想著晚上打飯時見過的一個個面孔,這會兒好像一個個代入到身後操幹著自己的陳牛身上,真的在輪姦著自己,陳陽小逼一陣抽搐,高潮一個接一個的到來,接連三個小高潮匯聚成一個大高潮,刺激的她站立不穩,跪爬在水泥地上,嬌嫩的乳頭蹭著地面,任由背後陳牛操干自己抽搐的小逼,最後一個哆嗦,陳陽失禁了,金黃的尿液灑落地面,陳陽羞愧的恨不能躲進地縫,自己真的期待著一場輪姦嗎?
這個夜晚註定要讓太多人失眠,其中包含著一個單純的少年,李海,晚上一波波的淫聲浪語讓他感覺到悲哀,自己心裡的女神被這樣作踐,可聽來她還很享受。可奢侈的擁有者她的男人陳牛卻根本不懂得憐惜她,只將她當做炫耀的工具。
她真的快樂嗎?李海只覺得自己憋的要爆炸,可事不關己,他沒立場。只好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腦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賢惠的陳陽與做飯阿姨一道在放飯,短短一夜,工友們眼中的陳陽卻又有了不同的形象,若說昨天初見驚為天人,心裡充滿的是美好的欣賞,那今天大家目光中都多了些赤裸裸的慾望。陳海看著這一切心頭滴血,更讓他難過的是,陳牛剛才竟還炫耀的向李三說道:「兄弟,你昨晚聽到沒有,老韓他們找了幾個妓女,竟然讓她們扮作陳陽伺候自己,嘿嘿,你說他們該多麼嫉妒我啊,哈哈哈…」李海看著人群中白蓮花一樣矗立的女神陳陽,聽著她心愛的人不堪的話語,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將飯缸裡面的飯菜一股腦倒進泔水桶,頭也不回的進了工地,只有繁忙的體力勞動才能制止他的胡思亂想。
中午依舊,陳牛還是在不堪的炫耀著別的男人對自己嬌妻的覬覦。陳陽依舊微笑的服務大家。可在李海眼中,女神微笑的面容下隱含著傷悲,遺珠之恨,不為自己愛人憐惜的無奈傷感。又是沒怎麼吃飯,少年繼續投入高強度的勞動。這一幕被陳陽看在眼中,她不知道該怎麼向單純的少年解釋,說自己是個騷貨,喜歡這樣刺激的生活,也壓根不在乎老流氓陳牛對自己的觀感,自己有心靈的寄託,可這些話對少年是否太過殘忍,陳陽不敢冒然行動,只好在晚飯時,悄悄的給少年留了兩個雞蛋,偷偷塞給他,希望他自己調整心態。
吃過晚飯,工人們都回宿舍收拾,做飯阿姨有事早走一步,留下陳陽一人在廚房收拾。李海本來猶豫的心態在收到陳陽兩個雞蛋時候像是受到了鼓舞,他必須要做些什麼。於是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的遛進了廚房,從身後抱住了正在洗涮廚具的陳陽。
陳陽本來繫著圍裙在刷鍋,兩天來繁忙的工作,熱燥的氣候,陳牛的折騰弄得她一身臭汗,愛乾淨的陳陽實在受不了,決定晚上用做飯的大鍋燒鍋熱水,晚上自己洗個熱水澡。被身後男人一抱,她吃了一驚,回頭看到是李海才鬆了口氣,她這兩天奪了少年的童貞,又感受到他受到的心裡衝擊有心補償,所以扭過身來寬慰兩句。李海被陳陽溫柔對待,激起了他滿腔的愛意,胡亂的表達著愛意,稚嫩的說著要養陳陽一輩子。
陳陽感受著身前少年珍貴的情感,也被感動的無以復加,偷偷溜到門前見沒人注意,反身脫下李海的褲子,將少年粗壯的雞巴含入口中,溫柔的舔弄。李海還當是陳陽同意了自己的追求,這會兒早已忘記了身在何處,只想拋棄一切障礙與自己的女神姐姐幸福的結合。胡亂的將陳陽身上的衣服扒去,本想給少年口交,讓他釋放壓力的陳陽沒料到少年竟是這樣饑渴,暗道罷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次,隨他吧,於是配合的在廚房裡面,脫個精光,任由李海在自己身上舔弄著,揉搓著。
天雷勾動地火,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性,這話一點不假,即使在淫蕩的女人再被自己討厭的男人操干,體會到的也只是肉體的快感,可要是跟自己認可的情郎,那就不一樣了。感受著少年內心如火山噴發般的愛意,陳陽覺得自己也要被點燃一般,她想將真正的自己暴露給少年,讓他享受。於是騷浪的配合著,當少年痴迷的跪在自己面前,用舌頭舔弄自己陰唇的時候。陳陽順手抄起旁邊菜筐中的一根洗凈的黃瓜,含入口中,像是舔弄肉棒一樣吞吐著。
當迷糊的李海挺立雞巴想要操進陳陽騷逼時候,陳陽輕輕推開猴急的少年,當著他的面,後退著坐到了切菜的案板上,然後一邊媚眼如絲的撩撥著李海,一邊將手中黃瓜插進自己騷逼插弄起來。李海目瞪口呆的看著從未見過的刺激景象,呆呆的看著,不知不覺口水竟流出嘴角。陳陽向前,用舌頭舔去少年不自覺流出的口水,與少年唇舌相交,舌吻著,更是將騷逼里夾著的黃瓜一頭交到李海手中,讓他抽送,自己則溫柔的擼動少年勃起的雞巴。
良久,兩人唇齒分開,拉出銀絲,李海痴痴的將陳陽騷逼里的黃瓜抽出,不管上面裹著的淫水,送入口裡,嘎吱咬了一口。清涼的黃瓜給李海燥熱的心田注入一股清流。滋潤著他的心靈。陳陽狐媚的翻轉過去,將自己兩個奶子按在粗糙的菜筐上摩擦,腰部微沉,翹起屁股,將水亮亮的逼洞對準少年,朱唇輕啟:「老公,操我!」李海感動的幾乎淚崩,再也克制不住,扶起堅硬的雞巴,撥開女神下身紅唇,送入肉洞。陳陽逼洞裡被黃瓜捅過,冰涼的觸感讓她逼洞收縮,本就緊窄的逼洞更加緊緻,李海火熱的雞巴,火熱的龜頭稜角分明的刮著陳陽的陰道內壁,刺激的感覺讓兩人都嬌喘陣陣,直到捅到深處,兩人才忘情的擁吻著,一根冰涼解渴的黃瓜從陳陽騷逼內轉移到兩人唇齒之間,互相拒絕喂送著對方,水乳交融!
將自己濃精深深注入陳陽體內的少年心滿意足的悄悄離去。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二人卻沒發現陰暗處一雙眼睛閃著詭異的光。陳陽送走了李海,穿好衣服,開始燒開水,不覺間背後又貼上了一個身影,陳陽嬌嗔一聲:「小冤家,怎麼又來?」一個滿布鬍渣子的腮幫卻埋進了自己脖頸。
感覺到不對勁的陳陽機警的掙脫懷抱,回身卻看到韓工頭壞笑著站在身前。
陳陽怒道:「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家老陳可沒離多遠。」韓工頭得意的笑著道:「我什麼意思?大妹子,你這不厚道啊,怎麼?偷漢子還分人啊?年輕力壯的俊俏後生可以,我們這些上了歲數的你就不待見?」陳陽心道糟糕,別是被發現了,猶自掙扎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韓工頭也不答話,得意的掏出手機,只見是一段錄好的視頻,一開始鏡頭遠,隨後慢慢拉近,清楚的記錄下李海閃身進廚房到走的一段時間。
陳陽這才放下心道:「小海白天沒吃飯,餓了來廚房找吃的,怎麼了不行啊?」
韓工頭沒想到她竟這樣嘴硬,本想著這樣一個嬌俏的小媳婦,自己一唬她就乖乖就範,誰知她這樣嘴硬。可自己確實沒錄下什麼實質內容,廚房門半掩,裡面發生什麼自己也是猜測的,難道她們兩個真的只是吃點夜宵而已,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扭頭四顧,看到案板上半截油光水滑的黃瓜,陳陽看到罪證,伸手就要搶,卻被韓工頭搶了先,韓工頭得意的將半截黃瓜伸到鼻端嗅聞,嘿嘿淫笑著說道:「哎呀,大妹子,難道我李海兄弟中看不中用?怎麼還要靠黃瓜滿足你呢?看不出大妹子你淫水不但沒有異味,反倒是有股清香呢?」陳陽猶自嘴硬道:「你放屁,那是黃瓜沒洗乾淨,帶的一些水。」
不過韓工頭這下像是吃了定心丸,不由分說的拉過陳陽,按在案板上,一把脫下陳陽的牛仔熱褲,兩指併攏,直接掏進陳陽逼洞,微微一扣。李海剛射進去的精液就被扣了出來。陳陽不是他對手,被按在案板上侮辱,本想大叫喊人,她才不在乎陳牛知道李海又日了自己呢,自己怕什麼。可誰知韓工頭這時卻冷靜的放開了她,然後舉著正在錄像的手機說道:「是,你是不怕,不過我親愛的陳陽法官,你在老家的這個身份你怕不怕呢?」陳陽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他竟認識自己?為什麼?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陳牛出賣自己?不會的,他沒有任何利益,那這個湖南佬如何認識自己的?
不用陳陽揣測,韓工頭自己就道出了實情,無巧不成書,韓工頭老家是湖南的,按理說在這異地他鄉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自己絕對認不出陳陽的身份,這也是陳牛的底氣,之所以敢到這裡這樣玩就是衝著這一點。可世事難料,陳陽家裡老爺子是陳陽老家市裡政法大學教授,在這之前,正是陳沖之老爺子在湖南某縣擔任法官。韓工頭家裡所在的村子自古以來就是外出務工的勞動密集型區域,韓工頭父親在早些年去上海打工,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到頭來自己幾十位老鄉一分錢沒拿到,黑心的包工頭捲走了所有的工錢。
在當時的老家村子裡,這些工人若是全都斷收,那整個村子這個年都過不去了,時任縣民事庭法官的陳沖之法官,為民請命,獨自一人來到上海,為全體48位村民起訴包工頭,當時在南方周刊報紙上掀起了不小的輿論。就這樣,陳老爺子一人為韓工頭家鄉的鄉親父老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村子裡其他人易地而處,絕對不會為難陳陽法官,只會將她當菩薩供奉起來,可偏偏倒霉催的陳陽法官碰上了這個混不吝的韓工頭。
當年陳沖之法官抱著自己年幼的女兒陳陽的照片在韓工頭家鄉裡面幾乎家家都有,為的就是不忘舊恩,之後好報答陳老爺子。韓工頭也是福至心靈,昨夜打發完三名妓女,實在難耐,偶爾想起了自己老家這檔子事,再回想起下午打飯的陳陽姿態分明與年輕時英氣勃發的陳老爺子有幾分相像。鬼使神差的打開了陳牛家鄉市法院的官網,找到了陳陽法官的照片,這一看之下心下恍然,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陳陽法官委身這個齷齪的陳牛,但自己看樣子是要分一杯羹了。
想到自己這些年十歲頂撞父親被逐出家門,12歲歸家宴上輕薄了自己親年又被掃地出門,16歲及冠在中學旁邊蹲點糟蹋了校花後來被通緝不得已背井離鄉。韓工頭心裡也是一陣陣的抽搐,心中想到,我當年說過,這輩子不出人頭地絕對不會踏進家鄉一步。這些年在工地上憑藉著心狠手辣倒是也坐穩了工頭的位置,斷斷續續的積攢了些錢財,可回家鄉總覺得身份地位差了一截。這下好,拿下這陳陽法官,憑藉陳老爺子早年間在老家的威望,自己絕對能夠翻身。因此才在今天格外注意陳陽的動靜,好巧不巧的被他撞破了李海與陳陽二人的好事。這下天時地利人和集聚,韓工頭不信這碗里的魚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果不其然,陳陽大法官幾字一出口。陳陽呆立當場如遭雷劈,看到韓工頭戲謔的眼神,再做反應已經來不及了。韓工頭無情的聲音繼續響起:陳陽,女,我市著名政法教授陳沖之獨女,現任我市法院民事庭法官…後面的話陳陽已經聽不清了,只此幾條已足以致她於死地,而且,陳陽分辨得出韓工頭身上那股子亡命天涯的勁頭非陳牛所能比擬。陳陽心裡發苦,卻只能屈辱的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任人宰割。
韓工頭看著低頭的女子,心頭一陣火熱,興奮的道:「陳陽法官,看不出你竟是這樣的一個騷貨,給農民工當媳婦暖床,你同事父母知道嗎?」陳陽聽到威脅,祈求的抬眼看向韓工頭,可韓工頭卻越發得意的道:「看來是不知情了,那你準備怎麼堵我的嘴呢?」陳陽苦澀的回答道:「你說,我聽你吩咐。」韓工頭聞言哈哈大笑,得意的坐在切菜的案板上,將自己黑臭的大腳伸向前方命令道:「給我舔乾淨!」陳陽絲毫沒有遲疑的匍匐向前,如饑似渴的捧起韓工頭的臭腳,用自己的舌頭舔的一乾二淨。
韓工頭一邊看著陳陽法官施為,一邊暗暗盤算,看來這賤貨的承受能力遠在自己想像之上,自己本想著要她做出一個足夠下賤的舉動搓搓她的銳氣,誰知道她竟這樣順從,看來力度太小,自己可以加大力度,目的只有一個,讓這婊子永遠忘不掉自己,讓她想起自己就顫抖,我要成為她心靈深處的夢魘,這樣才能在需要的時候讓她乖乖就範。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命令道:「一會兒我給你兩瓶酒你招待陳牛、李三、李海父子喝了。」陳陽擔心的道:「什麼酒?」韓工頭得意的說道:「哈哈,放心吧,好酒。」說罷也顧不上繼續折磨陳陽,興奮的衝出院子,出去準備去了。
陳陽苦悶的坐在廚房椅子上發愣,一波三折的,自己竟是又落在韓工頭這惡魔手中,可以想像這傢伙絕對不會輕饒自己,不過,想到工地上有陳牛、李三、李剛三人,陳陽心裡覺得安全許多。可想到一會兒不知道會給三人喝什麼酒,陳陽心裡又是忐忑非常,可沒辦法,自己最大的把柄握在韓工頭這瘋子手裡,若不能讓他滿足,自己下半生以及自己家人的下半生可就真的毀了,後悔已來不及,陳陽只好匆匆稍好熱水簡單擦拭自己身上一邊,洗凈污垢,等待著夜幕的來臨。
剛剛清洗好身體,韓工頭去而復返,手中提溜著兩瓶白酒,沒有商標,韓工頭只說是好酒,安排陳陽伺候三人喝酒然後就匆匆離去。陳陽無奈,就著廚房的蔬菜簡單捯飭兩個涼菜,端進夫妻房,招呼李三父子進來喝酒。陳牛隻覺得今天的陳陽格外懂事,在自己兄弟面前將面子掙得足足的,而且還主動的操持一桌酒菜供自己幾人喝酒。於是喊過李三父子,三人推杯換盞不多時,竟是都沉沉睡去。
陳陽看著醉倒在桌子旁邊的三人,心裡也是驚訝不已,這不知什麼品牌的白酒竟是這樣有力,陳牛三人酒量都還可以,可這短短几十分鐘,三人竟是都沉沉睡去。
陳陽看著憨態可掬的李海以及自己兩個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體貼的扶著三人到床上休息,還好,床上空間剛好夠三人並排睡,自己晚上在地上打個地鋪湊合一下也就將就了。
可沒等陳陽在地上鋪好鋪蓋,噔噔的敲門聲響起,陳陽看向床上睡的死豬一樣的三男,心頭髮憷的問道:「誰啊?」門外桀桀笑聲響起,韓工頭陰冷的說道:「小寶貝,是我啊,你今天下午給我舔了一隻腳,還有一隻沒舔呢。」陳陽頭皮發麻,生怕床上幾人聽到,更怕門前韓工頭說出什麼更加放肆的話,只好打開房門,向外一看,只見韓工頭立在房門正前,身邊跟著四大金剛,其中就有胖狗,韓工頭搓著手就要向屋裡進。陳陽堵著房門小聲說道:「他們幾個剛睡醒,你別進來,有事出去說,吵醒了他們大家都不好受。」誰知韓工頭不以為然的一把推開陳陽,帶著四大金剛徑直入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四人分立左右。
趾高氣昂的說道:「小寶貝,你放心吧,你剛剛給他們喝的酒我加了蒙汗藥,他們三個不睡到天明是不會醒的,嘿嘿,今晚上沒有人打攪我們的,哈哈哈。」
陳陽聽韓工頭這樣一說,看著堵在門口的四大金剛,心裡暗暗發苦,可別無他法,今天自己是徹底交代在他們手裡了,只求他們能溫柔的對待自己。有了這個認識,陳陽心底潛藏的受虐傾向更是隱隱讓她美目流彩,悽苦問道:「韓大哥,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陽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看的幾個跟班心裡不忍,尤其是胖狗,雖然塊大體力好,可實際上四肢發達頭腦單純。可對韓工頭來說,這些遠遠沒達到預期,冷笑著說道:「沒別的,我就是想讓弟妹伺候我們兄弟一下,關上門只有咱們幾人知道,過了今晚你還是陳牛的小嬌妻怎樣?」縱使心裡有一萬個不相信,可陳陽沒講價的資格,她當然不信熟知自己底細的韓工頭會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可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認命的點頭。
胖狗四人做夢都沒想到竟會有這樣的福利等著自己幾人,昨天還心心念念的嬌美人妻這會兒竟是含羞同意自己幾人的輪姦。看著身穿黑色睡裙的陳陽,剛梳洗過的長髮簡單束在腦後,滴答答的水珠滑落。幾名雄壯的男性都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韓工頭大咧咧坐在當中椅子上,扯開自己褲腰,掏出勃起的雞巴,青筋直跳的大肉棒兇猛的暴露在屋子裡。
陳陽沒料到他竟這樣心急,慌忙跑到門前關緊房門,拉嚴實窗簾。屈辱的蹲在韓工頭身前,雙手顫巍巍的握住了大雞巴。當陳陽用手握上韓工頭雞巴的剎那,屋子裡幾人不約而同的心臟劇烈跳動。韓工頭舒服的呻吟著,掏出一根煙點著叼在嘴裡,眯縫著眼看著面前糾結的陳陽以及她身後床上睡的死豬一樣的三個男人。
大手一揮說道:「兄弟們也別閒著,上去伺候下弟妹。」胖狗幾人得令,迫不及待的圍在陳陽周圍,八隻大手伸進陳陽睡衣胡亂的扣摸。
陳陽胸前兩個奶子及下身兩個肉洞是重災區,農民兄弟粗大的指節粗糙的手掌刺激的陳陽嬌喘連連。韓工頭一手夾煙,一手抓住陳陽頭髮,將她按倒自己跨前,將自己大雞巴捅進陳陽的嘴裡。一開始生硬吞吐著的陳陽漸漸的被身後幾隻大手撩撥起了春情。尤其是胖狗,不愧是花叢老手,右手中指向陳陽小逼里一扣,指尖準確的按壓住了陳陽陰道內的g點,手掌急速聳動,短短十幾秒,就摳出一股股的淫水,陳陽嗯嗯啊啊的叫著,吭吭哧哧的舔著,酥癢酸麻的感覺一點點摧毀她的矜持,舌頭漸漸的靈活挑逗著嘴裡的肉棒。到後來更是一邊舔弄,一邊抬眼看向大爺似享受的韓工頭,眼神里充滿了慾望。
韓工頭戲謔的笑問道:「弟妹?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你想要什麼?我們這些大老粗不明白,你想要什麼自己告訴我們啊。」說完5個男人嘿嘿的淫笑著,看著被慾望沖昏頭腦的人妻。陳陽饑渴的將屁股向後挺動,將騷逼與屁眼向扣進去的手指上套弄,幾個男人故意挑逗,紛紛將手挪開,留下空虛的陳陽風騷的扭動著屁股。陳陽羞紅著臉,被體內瘙癢撩撥的實在難捱,而且既然註定無法逃避被輪姦的結局,無法反抗,那倒不如放開享受這個過程。尤其是這幾個民工,都身強體壯的,給自己找好了台階,陳陽放開矜持,媚眼如絲的向幾人說道:「人家想要哥哥們的大雞巴。」韓工頭繼續挑逗道:「你想要我們的大雞巴幹嗎用啊?」陳陽急切的說:「請哥哥們用大雞巴狠狠的插小騷逼……」
話音剛落,韓工頭再也壓抑不住慾望,站起身子,握住陳陽頭髮,把雞巴插進陳陽口中,次次插入陳陽咽喉,將陳陽的嘴巴當做騷逼一樣的操幹起來。陳陽身後也沒閒著。胖狗站在陳陽身後,掏了些陳陽的淫水吐沫在自己將近20公分長的大肉棒上,鴨蛋大小的龜頭對準陳陽的陰道口,微微用力,將整個龜頭卡進陳陽騷逼。陳陽背對胖狗,看不到後面情況,本來嘴裡喊著韓工頭的雞巴,兩手也沒閒著,分別擼動著一個民工的肉棒,對於被插入已經有思想準備,可萬萬沒想到,插進來的竟是這樣一個大傢伙。
那感覺就跟之前自己向騷逼裡面塞入雞蛋的感覺一樣,只是下體敏感的觸覺告訴她插進體內的不是冰冷的雞蛋,是火燙的跳動的龜頭。若不是被以這樣姿勢固定著,陳陽肯定要忍不住回頭看到底是怎樣的一條兇器竟能這樣雄偉,僅僅是一個龜頭就塞得自己幾乎站立不穩,那後面的棒身該如何?自己能承受住這樣巨炮的轟擊嗎?自己之前看過的電影里黑人的傢伙也不過如此了吧?只插進一個龜頭的胖狗感受著身下女體的悸動,得意的想著就沒有自己用巨屌征服不了的女人。
陳陽也一樣,看著清純賢惠,被我的巨屌一插不也一樣嗎。一邊想著,胖狗深吸口氣,龜頭在陳陽騷逼略作停頓,一鼓作氣整根捅入陳陽的騷逼,這下陳陽才知道厲害,果然是自己生平僅遇的巨陽,陳陽只感覺自己騷逼里捅進一根火燙的棒槌,前端鴨蛋大小的龜頭擠開自己陰道內壁,刺穿子宮口,直接卡進了自己宮頸口,這一下火辣辣的自己整個陰道都在顫抖。
可更加令陳陽害怕的是,即使現在,自己的屁股仍是沒有與身後男人的小腹碰撞,這意味著什麼?難道他竟還沒插進來完?事實確實如此,胖狗的大肉棒將陳陽的陰唇崩圓的像個橡皮箍,緊緊裹住雞巴,這會兒雞巴棒身還有將近三厘米留在陰唇外面。胖狗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經驗豐富的他知道自己的傢伙一般女人都容納不下,就像現在自己龜頭頂著一個綿軟的肉墊,那是女人的宮頸口,接下來自己能不能將整個雞巴插進去,完全取決於自己能不能將身下女人的宮頸口碾開,將龜頭插入女人的子宮,於是胖狗保持插入的姿勢,雙手按牢陳陽的屁股,以龜頭為圓心,腰部用力,一點點擠開了陳陽的宮頸。
這下可要了陳陽的親命了,她顧不得給韓工頭口交,吐出嘴裡的雞巴,瘋狂的搖動著腦袋,掙扎著想向前逃離,可幾位民工早有默契,自己幾人對付那些機車的妓女沒少使用這招,都幫著胖狗按緊陳陽不讓她逃脫。幾人心裡都在期待,凡是被胖狗這樣插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胖狗任其蹂躪。陳陽掙扎著哭喊著道:「啊……要被插壞了……大……太大了……子宮要……死……啊……別插了……啊……進去……進去了……」
最後當胖狗整隻雞巴都插進去後,陳陽竟是被插的失禁了,一股金黃的尿液順著腿根流下。可狂風暴雨才剛剛開始,胖狗用雞巴將陳陽宮頸撐開後,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拉出到陰道口,插入子宮,不多時就乾的陳陽心神俱失,整個陰道以及子宮傳來的快感吞沒了陳陽,這一刻陳陽不再是一個具有清醒意識的人,只是一個任人使用的工具…當胖狗吼叫著插進陳陽子宮深處射精後,陳陽已經癱軟在眾人手中,韓工頭啐了口道:「媽的,胖狗你這招對女人好使是好使,可每次被你操過,那女人的騷逼都松的沒點感覺,也不知這騷貨需要多久才能恢復緊窄,算了老子將就下,先干這騷貨的屁眼吧。」說著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半昏迷的陳陽套在自己肉棒上,當然插的是她的屁眼,韓工頭嫌棄,其他幾個憋了老半天的民工兄弟可不挑食,徵得老大同意後,排著隊的在陳陽前面空虛的騷逼里射出精液。
這幾人中除了胖狗這畜生,韓工頭性能力算是不錯的,其他幾個就是正常男人水平,這輩子頭一次上這種極品貨色,沒一個超過3分鐘的,全都麻溜的交代到陳陽的逼洞裡面。這樣以來陳陽逼洞裡灌進了4個男人的精液,合不攏的陰唇汩汩向外流淌白花花的精液,過完癮的幾個民工紛紛掏出手機錄影留念。
陳陽在被第一個民工操騷逼時就清醒了,可這樣屈辱的姿勢陳陽實在無法面對眼前的陌生人,於是只好裝迷糊,可漸漸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失聲浪叫起來,這下可好,每個前來操干自己的男人都要跟陳陽舌吻一番,還故意掰開她緊閉的眼睛跟她對視。睜開眼睛,陳陽看到身前錄像的幾人魂飛魄散,可被操乾的陳陽沒有發言權,從一開始的激烈反對到後來聽之任之,陳陽心裡明白,自己淪落成這幾個民工的玩物了,只是希望他們僅此而已不要將事情擴大了。
韓工頭看著都發泄過一輪的眾兄弟,以及這會兒被胖狗抱在懷裡的陳陽,胖狗最先射,休息了這一會兒雞巴竟又是勃起了,這會兒陳陽像個乖巧的媳婦依偎在胖狗懷裡,一邊還痴迷的用自己兩條腿夾弄著胖狗雞巴,從正面看,滑稽的好像陳陽長了根大粗雞巴似的,雪白的美人玉腿中探出的黝黑巨棒,衝擊力十足。
韓工頭看著陳陽半倚在胖狗懷中,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胖狗的雞巴上,可誇張的是陳陽僅僅雙腳尖點地,胖狗竟是靠自己硬挺的肉棒挑著她,乖乖!胖狗這畜生真不是人,怪不得陳陽這樣迷醉的夾著肉棒,自己柔嫩的陰唇貼著棒身絲絲流出潤滑的淫液。不過打定主意不能再讓胖狗操陳陽騷逼了,自己還沒用過陳陽緊緻的騷逼,最近這幾天要禁止胖狗陳陽二人操逼。
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韓工頭招呼幾人將昏迷不醒的李三李海父子抬回宿舍。
交代陳陽乖乖聽話,明天聽從自己安排。陳陽一是嘗到胖狗大屌的甜頭,再者有把柄被拿捏,想到一次和幾次沒啥區別,嬌羞的點頭同意。
第二天一切如常,只是早上醒轉的陳牛罵了句這酒勁真大然後趁著早起的慾望,操乾了陳陽一次。殊不知昨天晚上自己的嬌妻早已被人當面玩了個遍。晚上,一直等著韓工頭給自己送加料酒的陳陽失望了,將近9點鐘了,李三兩父子在屋裡與陳牛喝茶聊天,一直到送二人出門韓工頭也沒動靜,好幾次她倚在門口向韓工頭使眼色,期待他有什麼特殊的安排,尤其是身懷巨屌的胖狗哥哥,她白天一整天多次回想起昨晚被巨屌操暈過去的感覺,只覺得那是自己生平僅有的快樂。
可誰知今天韓工頭竟是格外的安分,倒是氣的陳陽心裡暗罵自己范賤,人家不想操自己,自己還倒生氣了。生著悶氣,還要應付陳牛這老色鬼,跟初來那天晚上類似,陳牛變著法的折騰陳陽,今天陳陽半是被陳牛操的,多半心思是想引起韓工頭他們注意,因此叫的格外騷浪。折騰一番陳陽出了一身的臭汗,挨著到了11點多,陳牛心滿意足的躺下睡了,風平浪靜,陳陽躺在床上心裡竟是充滿了失落,難道今晚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韓工頭他們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當然不會如此輕易,韓工頭得意的想著,傍晚趁陳陽不備,韓工頭將一包從芳芳那裡拿到的女用春藥灑進陳陽的飯碗,這藥效很強,不被操的來幾次高潮絕對能讓女人一晚上瘙癢難耐。聽著陳陽今晚格外賣力的浪叫,他分明聽出了一些期許,嘿嘿,女人啊,尤其是一些騷貨,你就是要軟硬兼施,有些時候你故意晾她一下,她就會自己主動發浪。韓工頭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他分明記得,昨晚上最後把陳陽從胖狗巨大的雞巴上扯下來時這妮子眼中的不舍。他靜悄悄的趴在窗子邊,像是等待獵物進入圈套的獅子,耐心等待著異常的發生。
11點半,陳陽悄悄打開了房門,這很反常,要知道屋子裡有尿桶,為的就是照顧來慰問的女眷夜間方便,院子裡只有一間公廁,若是女眷進公廁方便碰上半夜起夜的工友,那可說不準會發生什麼。所以陳陽為什麼要起來呢?答案就是她實在是饑渴難耐了,陳牛性能力不錯,可傢伙著實普通了點,今天晚上被陳牛操的越狠,自己子宮處傳來的酥癢就愈加強烈,陳陽嬌嫩的子宮期待著蹂躪。終於在陳牛熟睡後,陳陽按捺不住心頭慾望,偷摸跑進廚房,準備找根粗長的黃瓜捅捅自己,胖狗罕見的巨屌捅開了陳陽心底的淫慾,在這原始的慾望面前,所有女人都一樣,不論你是什麼身份。
韓工頭看著對面溜牆根閃入廚房的嬌俏身影,心頭得意,他知道,這個獵物已經是自己囊中物,他招呼起胖狗,倆人悄悄溜到廚房門口,欣賞起裡面淫靡的場景。屋子裡,陳陽握住一根粗長的黃瓜,插進自己嬌嫩的騷逼,捅了幾次卻不得要領,於是拉過一張板凳,將黃瓜一頭抵在板凳上,將自身重量壓在黃瓜身上,一點點下壓,突然陳陽身體一個趔趄,原來是脆弱的黃瓜被掰斷了,陳陽失落的拔出體內殘留的半根黃瓜,目光開始在屋子裡找尋。最終定睛在案板處掛著的一根兒臂粗細的擀麵杖上。
陳陽咬了咬牙,狠下心,拿過擀麵杖,用水沖洗一下,將一頭插進自己騷逼,另一頭杵在地上,開始下壓,可不一會兒陳陽吃痛就挺了下來,原來擀麵杖前段圓柱形截面的稜角刮痛了自己子宮頸。陳陽拔出體內擀麵杖,嗚嗚的哭了起來,她恨自己竟是這樣淫蕩,深更半夜背著人來廚房找根木棍來折騰自己,可這畢竟是死物,跟胖狗那堅硬滾燙的巨大肉棒沒法比,胖狗哥哥,人家想讓你操我。
吱呀一聲,廚房門打開,等候多時的韓工頭胖狗二人進來,陳陽慌亂看清來人竟是喜極而泣。她迫不及待的扯著胖狗的腰帶,掏出胖狗的巨屌饑渴的舔弄著。
韓工頭笑嘻嘻的問道:「騷貨,怎麼樣逼癢了,想被操嗎?」陳陽顧不了許多,什麼淫態都被他們看光了,沒啥好矜持的了,趴在案板上撥開自己陰唇急沖沖的對胖狗說:「狗哥哥,操我,操死小騷逼。」胖狗被撩撥了許久,聽陳陽一喊就想上前操干這個沉迷自己巨屌的騷貨。卻被韓工頭拉住,韓工頭冷酷的問道:「賤貨,你將我兄弟當什麼了,自慰器嗎?說用就用,富太太找鴨子都要付嫖資的。」陳陽趴在案板上,屁股划著圈浪叫道:「我付,我出錢,你們操我,你們收多少錢都行,快乾我。」韓工頭拿過陳陽剛才使用的擀麵杖,遠遠的挑撥著陳陽下身的陰蒂,悠悠的說道:「好啊,我們要收費,可是我們不要現錢,除非是你答應我們替我們賣淫,賺取的嫖資給我們。」
發騷的陳陽聽到這無情的話語,如墜冰窟,她體內的慾火再強,可也沒有喪失理智,這韓工頭是要將自己推入火海啊,自己前途大好的法官,來這裡找尋些樂子還好,可要是聽從韓工頭的安排在這工地干起皮肉生意,那自己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回家。看出陳陽的猶豫,韓工頭在胖狗耳邊輕聲交代,然後胖狗點頭稱是。
上前兩步將陳陽屁股拉出一點,讓陳陽兩手撐著案板伏下身子,自己用大肉棒蹭在陳陽小逼下面沾點淫水潤滑,棒身挑逗著陳陽敏感的陰蒂,刺激的陳陽欣喜非常,怎麼,他們改主意了,不讓我賣淫了?
小屁眼一陣劇痛,胖狗近20公分的巨屌捅進陳陽屁眼,腸道裡面沒有子宮阻礙,任由胖狗一捅到底,陳陽吃痛,剛叫痛兩聲,身後胖狗已經火力全開,兩手叉腰,將全身蠻力聚集在重型火炮上,轟擊進陳陽屁眼,好幾次,胖狗用力過猛,竟是用肉棒挑著陳陽的屁眼將陳陽操的兩腳離地。一次、兩次…上百次兇猛的撞擊撞得陳陽屁股發紅,最後胖狗更是插著陳陽,兩手用力,將陳陽翻轉過來放在案板上,然後胖狗兩腿微曲,雞蛋大小的龜頭隔著腸道頂在陳陽正饑渴的子宮上按壓,這可要了陳陽的命了,春藥的藥效還沒散去,饑渴的子宮渴求插入,這下被胖狗用肉棒從下向上的挑住擠弄,陳陽騷逼裡面的淫水一股股的流出,可沒有用,越流子宮越是空虛。陳陽被折騰的崩潰了,苦著喊著說道:「哥哥,我的親哥哥,我答應你們,我答應你們賣淫賺錢給你們,求求你,操我子宮吧……」
胖狗看著身下崩壞的人妻,再也忍受不住,肉棒一跳,在陳陽屁洞裡面發射了,陳陽感覺到屁眼裡肉棒的射精,失望的哭喊著:「別射……哥哥……操騷逼……嗚嗚……人家都答應你們賣淫了……你們說話不算話……」
韓工頭看的慾火焚身,奸計也已達成,於是扯下射完精的胖狗,自己補位操進陳陽的騷逼,一邊挺動一邊說道:「哭什麼哭,這下射了,等下你個騷貨好好挑逗我兄弟一下不就好了,還有第二炮嗎,我先給你止止癢。」聽韓工頭這樣一說,陳陽感受到體內的粗壯,雖說不能真箇止癢,可在這個體位下,卻也屢屢撞擊到自己宮頸,偶爾還能卡進宮頸,於是縱情享受起來,躺在案板上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的痴纏著韓工頭,不一會兒就將韓工頭的精液榨了出來。
不等韓工頭射完,陳陽就爬下案板,也不顧地上骯髒,跪倒在胖狗面前,一手隨手抓過菜籃子裡面的蔬菜胡亂的往自己騷逼里塞入止癢,一邊賣力的舔弄挑逗胖狗射過精的巨屌。看著陳陽發浪的模樣,胖狗不多時就又恢復了生氣,撈起陳陽放到案板上,扯出陳陽騷逼里塞入的蔬菜,對準饑渴的肉洞,一桿到底,瘋狂的操干幾十下,後來操的興起,乾脆讓陳陽樹袋熊似的掛在自己身前,也不扶她,前後瘋狂的挺動,次次操進陳陽子宮,饑渴了一整晚的陳陽,像是洪水中抱住了一顆救命的大樹,死死的抱緊,每次被撞擊的離開少許就大腿用力將自己拉回,套坐在胖狗的巨屌上。
一次次、一波波,邪惡的胖狗後來乾脆躺倒在地,枕著自己雙臂,看著完美的女體在自己身上起舞,陳陽簡直要發瘋,紮起馬步,像是在騎馬一樣,蹦跳著,再將自己渾身重量砸在胖狗巨屌上,讓肉棒抽插自己嬌嫩的子宮,看的一邊的韓工頭咋舌不已。最後被操的不知高潮多少次的陳陽坐在巨屌上,喪失了全身的力氣趴伏在胖狗身上,再也動彈不得。
仍然沒有射精的胖狗環抱著陳陽,站起身子,配合著又一次勃起的韓工頭,一前一後的操干起陳陽前後兩個肉洞,直到兩人都在陳陽體內射出精液。廚房門口,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的保安大叔呆呆的看著,手不自覺的擼動著肉棒,看到屋子裡兩人已經射精,中邪般的推門進入。韓工頭看到保安大叔,嘿嘿淫笑著,將仍舊沉迷在高潮餘韻里的陳陽抱在懷中,正對著保安大叔,掰開了雙腿,雙眼微閉的完美少女,下身被操乾的紅腫的肉洞張開駭人的大洞,一股股精液滴答流下。
保安大叔腦海中記憶深刻的那天下午拉著行李箱嬌俏站在門口的少女與眼前臉龐重疊。
保安大叔一步步上前,張嘴咬住了少女胸前挺立的粉紅色蓓蕾,常年抽煙發黃的牙齒間粉紅色的奶頭滾動,硬硬的鬍渣子刺激著陳陽的乳房,陳陽悠悠醒轉卻發現自己正以一種羞人的姿勢被老朽的保安大叔吃奶子,他一邊吃一邊不安分的用手扣弄自己陰道。陳陽羞愧的恨不得立馬再暈倒過去,可沒用,一切都清晰的印在眼中。罷了,已經這樣了!
把玩一會兒陳陽的奶子與逼洞,保安大叔不再滿足於此,他已經好幾年沒有操過逼了,今天自己難得硬了,自己要操她,不太硬挺的雞巴插入陳陽被操大的逼洞,心裡感覺大於肉體刺激。韓工頭抱著陳陽,任由保安大叔操干,看著兩人都不好意思的別開頭去不敢對視,韓工頭惡作劇的跟保安大叔打起招呼:「張大叔,操著爽嗎?這婊子比起我過世的大媽如何?」保安大叔吶吶的回答:「爽,大妹子比我那死鬼老太婆強太多了。」陳陽羞愧的緊閉雙眼,聽著這羞人的話,裝作不知。可韓工頭又說道:「騷逼,難得韓大叔來次興致,你就用你這被操松的賤逼招待啊,你給大叔裹裹雞巴,讓他體驗下你的口活。」
陳陽祈求的看著韓工頭希望他不要再羞辱自己,可韓工頭卻鐵石心腸的扔下陳陽,陳陽跌在地上,眼前聳立著保安大叔半軟的雞巴。韓工頭的魔鬼聲音繼續響起:「張大叔,商量個事啊,明晚上這騷逼要在咱們工地賣逼做買賣,到時玩的可能有點大,到時你給咱們把好們,放好風,到時候讓這騷逼給你暖床陪你睡一晚,你就是上了歲數不能操她,可不也能抱著她一身媚肉揉揉摸摸過過乾癮不是。」老張頭震驚的看著韓工頭不知該說些啥好,正疑惑間,卻覺得自己的雞巴進入一個溫暖所在,低頭看確實認命的陳陽在賣力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造孽啊,這白花花的大閨女算是毀了,一邊想著,保安大叔確實忍不住噴射了起來,陳陽一時不查,被保安老頭對著自己射了一臉。保安大叔,無語的看著臉上掛著自己精液的陳陽,半天擠出了句:「不早了,都早點睡吧。」然後回去休息了。
陳陽斜躺在地上,做最後的掙扎問道:「韓哥,你真的要讓我明晚上賣淫嗎?
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別公開糟踐我行嗎?你這樣陳牛以後在工地上怎麼做人啊?」
韓工頭冷酷的回答道:「別裝純了,昨晚上是我們強迫你,可今晚上還不是你自己發騷,保安老頭都操過你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金枝玉葉啊,我也不逼你上絕路,明晚老規矩,我給你兩瓶酒,你把陳牛灌醉,到時候咱們工地上都在一條船上,誰也不會把你賣了,後天早上起來你還是陳牛的小嬌妻,怎麼樣?」陳陽默默閉上眼睛,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可誰知峰迴路轉,韓工頭卻罕見的發慈悲道:「算了,老子心軟,明天晚上給你帶上面具,我把芳芳叫來,就說你是她新帶的姐妹,到時候大家就是操了也不知道你是誰,這樣行了吧?」
當一個人身臨絕境,可能會激發拚死一搏的勇氣。兵法有雲圍三缺一,正是在你想拚命時給你看到一絲曙光,人性如此可悲,即使你明知那絲曙光是那樣渺茫,可也會抓住那根救命稻草。陳陽本已死心,心裡掙扎著要不要魚死網破,韓工頭拋出的這句話卻讓陳陽生出一股感激之情,感動的說道:「韓哥,只要讓我帶上面具,我一切聽你安排。」
次日,一切如常,工地上的人們除了陳陽、韓工頭、胖狗、保安大叔之外都不清楚今晚對於大家意味著什麼。時間最公正,一絲不苟的走著,陳陽想到面具的保護,也放開了心防,只是在白天打飯的時候忍不住的偷偷想著這個民工今晚會不會嫖自己呢?看之前那次工地上喜歡嫖娼的人們有限,估計不會太多人,哎呀算了,反正被5個人還是8個人操,有區別嗎?不過今晚上自己還是要把陳牛李三、李海三人放倒,以防萬一。
晚上跟之前如出一轍,順利放倒了陳牛三人。陳陽在屋裡默默等待著,按韓工頭安排,9點多等院子裡人少了,自己先悄悄出去,等在外面的芳芳會給自己化妝打扮,裝作上門賣淫的妓女到韓工頭宿舍做買賣,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遮人耳目。
9點半,陳陽悄悄流出工地,找到在外面陰暗角落等待的芳芳,初見倆人都驚訝非常,陳陽驚訝的是想不到韓工頭他們嫖娼找的妓女竟是這樣普通,跟外面大街上的中年婦女沒啥兩樣,除了身上淫亂的打扮撩人,還有胸前屁股上有幾兩浪肉,差自己真不知道差幾十條街。女人心思就是這樣奇怪,跟同性總喜歡比較,芳芳也不例外,那晚上聽到陳陽浪叫她就很好奇,是個什麼尤物勾引的工地男人們魂不守舍,今天一見,實在是驚為天人,似陳陽這樣條件,不說世間難尋,可以往芳芳只是在市裡繁華商業街上或是高檔寫字樓見過,這種女子不應該是被成功男士視為禁籬養在深閨嗎?為何會屈身與民工,更是被逼迫著做自己這下賤的營生。
陳陽眼裡不自覺流露的優越感深深刺痛了芳芳的心,你驕傲什麼,一會兒禁籬工地們,你就是再高貴不也跟老娘一個樣躺在工棚里岔開腿任由粗魯漢子嫖嗎。
心裡不滿,芳芳卻知道不是時候,暗裡使壞故意給陳陽找了一身最騷浪的工服,妓女們的衣著肯定都以能撩撥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慾火為己任。
芳芳這會兒穿的就是最能體驗自己優點的裝扮,上身緊身的弔帶裝叫做胸罩也合適,短小的僅僅遮住胸前兩點,大半乳肉與整個後背露在外面,更甚者走動幅度稍大,奶頭都能甩出來,下身一條熱褲,深深卡進逼縫,從外面都能看到那誘人的深溝。換上芳芳提供服裝的陳陽更甚,亮銀色高跟鞋,黑色漁網絲襪,粉紅連衣齊逼小短裙隱隱露出兩個閃亮的東西,卻是陳陽穿著的一條丁字褲在屁眼與騷逼處綁系的兩顆人工珍珠,珠子卡進去,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好不誘人。上身沒有穿奶罩,不過陳陽胸部不下垂,若不是激凸的兩個圓點應該沒人意識到這一點。臉上帶著一張半遮面的面具,陳陽小巧的朱唇露在外,配合上脈脈含情的雙眸,任誰看來都不會懷疑這面具下隱藏著一張傾國傾城的面龐。
收拾齊整,陳陽拿出鏡子看去,連自己也認不出自己這張神秘的春情彌補的俏臉,聯想到平日裡自己在工地清純打扮,陳陽滿意點點頭,跟隨芳芳進了熟悉的工地。
來到韓工頭宿舍,韓工頭果然說話算話,跟芳芳一番打趣,將自己新來賣逼的身份坐實,然後遵從芳芳交代大家不能掀開自己面具,只是韓工頭問道叫什麼名字時候,沒有準備的陳陽隨口回答道叫洋洋。然後就是慣例的講價錢,芳芳賣價是50一炮,陳陽因為明顯更加出眾的形象定價100,只不過有講究的是操逼是這個價,走後門加倍,口活20。
商量好,芳芳一張床,陳陽一張床,倆人在身後墊好枕頭開始做起了買賣,這工地上賣淫就是如此,講究的就是個物美價廉,妓女躺好,有意的工友排著隊交錢辦事。平日裡工地上帶上韓工頭他們一共有10人左右愛嫖,今天看到洋洋這新鮮貨色,即使價錢貴了一倍,可陳陽床前還是排起了長隊,整整7個人等著光顧。反觀芳芳,身前僅有韓工頭、胖狗兩人。陳陽躺在床上一邊被身前工人操干,一邊心裡竟是難得的得意起來。不一會兒,陳陽就收了1000多元,之所以有這些是因為有幾個工友難得的高消費買了陳陽的屁眼。陳陽躺在床上,心裡暗暗想著,這樣也沒啥,看來今晚很好應付過去了。
屋子裡的工友們也覺得今晚很反常,陳陽不知道,可他們太清楚韓工頭的嘴臉了,平常有啥好貨色,他絕對第一個上,可今天竟是轉了性子,任由別人先玩。
芳芳那邊韓工頭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騷著。眼珠子亂轉不知在打什麼主意。陳陽身前的工友眼看就要排完了,大家都沒脫陳陽腿上的絲襪,說是穿著干更有感覺,只是將陳陽胯間淫蕩的珠串撥開一邊,漏出肉洞就開操。陳陽盤算著看這樣估計再有十分鐘估計就完事了。卻見胖狗慢悠悠走了過來,拿出100元甩在陳陽臉上,說道:「操逼!」陳陽身前最後一個兄弟敢怒不敢言,只好默默退後看著胖狗掏出巨屌操進陳陽騷逼。
要說還是胖狗這巨屌,陳陽被6個人操的都不如胖狗這一下操的過癮,本來嗯嗯啊啊做戲叫床的陳陽被胖狗操出了鼻音。這邊正操著,芳芳開口說話了:「洋洋妹子,這邊工地你不熟,兄弟們有個特殊愛好,就是操逼的時候喜歡聽咱們喊我叫陳陽,我來賣逼了,哥哥們操死陳陽吧。」
芳芳這樣一說,陳陽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沒想到一路上挺好相與的芳芳竟是這樣惡毒,可她還沒說話,剛剛操過的幾個兄弟開始後悔的說道:「是啊,你別說,著姑娘看身段看還真的挺像陳陽的,剛才咱們操的時候怎麼忘了這樣玩了。」陳陽被駭的不輕,不過她不想多生事端,只好配合開始隨著胖狗巨屌的日干開始喊道:「啊,哥哥,操死陳陽了,陳陽就是個賣逼的婊子,歡迎大家來草。
嗯!」剛開始喊得還是違心話,可漸漸的陳陽竟是進入了角色,越喊越覺得刺激,最後忘情的開始日幹起來。就這樣一次兩次,陳陽被胖狗日乾的來了兩次高潮。
最後更是被胖狗插進子宮深處噴射一番,陳陽在這熟人環繞的地方,扮演著下賤的妓女,喊著自己是騷逼的淫話,被胖狗這樣操干,終於是被操的半昏了過去。
陳陽不知道的是,胖狗今天巨屌上被吐沫了春藥,正是芳芳提供的,昨晚上陳陽體驗過藥效,只是自己不知道。這會兒陳陽被操暈過去,可騷逼里還是因為藥效翻天覆地的蠕動,渴望著被操。胖狗抽身,之前第七位老兄補位,開始在陳陽被拓寬的陰道里馳騁,可實在是不過癮,陳陽也死魚一樣沒有反應,於是這兄弟乾脆拔出雞巴對準陳陽屁眼操了進去,最後只付了100就操了陳陽屁眼,倒是也心滿意足了。
陳陽是被藥效驚醒的,她本來泄了幾次,也享受了胖狗的巨屌,可今天難道是場合太特殊了,自己竟是越來越饑渴了,不過這會兒胖狗剛射過沒有戰鬥力,屋子裡就屬韓工頭能力出眾,因此陳陽淫媚的叫道:「韓哥,你來草陳陽啊,快來啊。」
韓工頭也不廢話,過來撈起陳陽,按在宿舍窗台上,讓陳陽臉沖外面操場跑道,自己從身後不急不緩的日著陳陽,陳陽有根雞巴止癢,搔到自己爽處,一開始小聲呻吟,不敢驚動外面的學生,後來可就忍不住了,快感一波波的衝擊,陳陽恨不得有個打樁機插進自己子宮狠狠的操干自己,開始放聲淫叫,沉淪在快感里。窗外跑道上看向工棚,因為地勢,加上窗子小,本來不太顯眼,可經不住陳陽這樣的浪叫啊,不一會兒有些大膽的學生開始駐足定睛看來,一看之下,學生們都震驚了,想不到這工人素質這樣低下,在宿舍嫖妓不說,還讓妓女衝著操場叫春。幾個女生更是氣惱這不要臉的騷貨敗壞女人的名聲,有個女生擰開自己手中純凈水瓶,奮力向陳陽臉上甩去。
本來忘情的陳陽,被臉上涼水激的一愣,定睛看去,只見窗外三三兩兩圍著一些男生女生,男生都一臉饑渴的看著自己,女生則不齒嫌棄的看著自己,陳陽心如刀絞,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也曾經在大學校園裡暢遊在知識海洋,也曾胸懷大志立志改變這世界的醜惡現象,畢業後更是成為了執掌法律權柄的法官。可如今,自己竟然在工地工棚里做著婊子的勾當賣淫,更是被嫖客操的忘情淫叫。
剎那間的廉恥回歸意識,可卻碰上了體內更加兇猛的慾望。一觸即潰,陳陽放肆的衝著窗外喊道:「對,我陳陽就是個賣逼的婊子,同學們想操我嗎?100操逼,200操屁眼。」隨著放肆的話語出口,陳陽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高潮襲來,顫抖著,在韓工頭雞巴上噴洒出一股股的淫水。
韓工頭像是怕被人舉報,不再撩撥窗外學生,將陳陽拉進屋裡,拉上了窗簾。
然後坐在床邊,讓陳陽憑藉本能的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然後韓工頭邪惡的一笑,悄悄的將陳陽臉上覆蓋的面具摘下。
陳陽不受控制的套弄著韓工頭的肉棒,像是在浪尖上浮沉,一波波連續的快感讓她迷醉,剛才衝著純潔象牙塔學子喊出的淫話徹底讓她放開身心享受性愛的快感,這會兒她更加放肆的想著工人們喊著自己是騷貨,自己被無數男人操過,自己被狗操過,一開始屋子裡眾人都嘻嘻哈哈調笑著陳陽,可漸漸的陳陽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屋子裡人們怎麼異常的安靜,只余自己的聲音與背後韓工頭的喘息?
陳陽緩緩張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雙雙震驚的雙眼,是的大家都在震驚,仿佛看到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樣,只有胖狗與芳芳例外,尤其是芳芳,眼神里撒露出惡毒的眼光,出什麼事了?大家為啥這樣看著我,醒過神來的嫖客們驚喜的轉身出門呼朋喚友,似乎要參觀什麼奇蹟。等等…陳陽顫抖著手摸上自己的臉龐,果不其然,遮擋臉龐的面具不見了,那這會兒自己不是以本來面目套弄在韓工頭的雞巴上,還淫蕩的喊著自己是個賣逼的婊子。韓老狗,你毀我!暈倒之前陳陽最後一個念頭。
幾分鐘內,整個工地上的工友都圍在韓工頭宿舍里,看著自己心目中的仙女,陳牛的小嬌妻套坐在韓工頭的雞巴上像是被操暈了過去,暈倒前還不斷的喊著自己是賣逼的騷貨,歡迎大家來操自己。大家不敢置信的看向韓工頭,有幾個靈動的早已經跑到對面,看到陳牛李三李海三人被麻翻在床,屋裡並沒有女人。這才不可思議的回來訴說。
韓工頭看著身前疑惑的眾人,不慌不忙的繼續挺動著插在陳陽騷逼里的雞巴,隔著人群喊保安大叔說:「大家別不信,這婊子看著清純,其實跟芳芳一樣都是個千人插萬人捅的婊子,這幾天她沒少用蒙汗藥放倒陳牛老弟出來做這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事張大叔是門衛,最清楚了,你說是嗎?張叔。」保安大叔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也沒想到韓工頭竟敢玩的這樣過分,可事到如今還能咋說,只好點頭稱是。
這下可好,隱藏在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爆發,自古以來男人都有兩個最隱晦的愛好,那就是勸婊子從良和拉良家下水。今天,這一刻,兩者奇妙的在陳陽這仙女一樣的女子身上統一結合,點燃了所有男人心中最陰暗的慾火,尤其是陳陽的老公與老鄉被她自己麻倒了,陳陽又是放浪的邀請自己眾人操她,門衛老頭都應允了。這個小小的工地竟是短暫的形成了一片不法之地,而且,撩撥眾人幾日的仙女竟是隨便一點錢財就能隨便享用的賤貨,而且她還歡迎自己這樣做,更是有好幾位工友已經享用過她的騷逼與屁眼,這會兒還向眾人炫耀著那絕佳的感覺。
也不知是誰先開口問道:「韓工頭,咋收費的?」韓工頭所有的幾天鋪墊終於得逞,得意的笑道:「沒聽這騷貨剛才自己喊得嗎?100操逼,200屁眼,今天咱們盡興,我當個家,300隨便玩,只要玩不死咋樣都行。」風捲殘雲,十分鐘不到,在場所有人一人300全部交齊。正在這時,陳陽悠悠醒轉,看著身前摞著的一沓鈔票,以及身前躍躍欲試的眾人,陳陽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身後韓工頭,終於在陳陽屁眼中射出精液,同時附到陳陽耳邊,輕輕說道:「陳陽法官,showtime!」
陳陽徹底的瘋狂了,體內藥效加上連番衝擊,作為一個法官,一個有著自己矜持的陳陽不允許自己參與這樣淫亂的場景,那好吧,那就讓自己內心潛藏的惡魔,墮落的追求性愛歡愉的婊子陳陽出來享受這一切吧。1、20號民工鄙夷又饑渴的享受著陳陽美好的肉體,種種姿勢,每個肉洞,至於陳陽的觀感,你個背夫賣淫的婊子,老子花過錢的。
從韓工頭宿舍,到工地院子裡,再到陳牛三人睡著的床鋪上,男人們變著花樣的發泄自己心頭慾火。就連陳陽到公廁小便,也是被民工插著屁眼把著尿在便池中,更有甚者,為了滿足自己幻想的惡趣味,三四個民工簇擁著陳陽來到廚房,將放飯的桌子擺出來,給陳陽套上圍裙,握著鍋鏟,一邊角色扮演,一邊在陳陽身後操干。
男人們的作弄還好,芳芳可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淫辱高高在上陳陽的機會。
芳芳指導著慾火焚身的男人們找出能找的一切物體,塞進陳陽騷逼與屁眼,什麼叫做茄子,哪個叫做手電筒,把啤酒灌進陳陽騷逼讓她站在桌子上沖外尿,大家擠在身前爭先恐後的搶酒喝。
芳芳更加過分的是將大家射進陳陽體內的精液一一收集,整整一飯缸的精液,最後看著都筋疲力盡的眾人,芳芳惡魔般的問道:「大家想看一齣好戲嗎?」眾人紛紛叫好。
只見芳芳不知從哪個角落找出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車座前端的皮套被磨得油光水滑,芳芳找兩個民工扶住車身,將陳陽放到座子上,然後推著陳陽爬到自行車前槓上,讓民工用力向上抬起自行車,陳陽被自行車前槓卡進逼縫,體內春藥仍在發揮餘熱,浪叫著噴出淫水。這還不算完,只見芳芳用手抓著飯缸中大傢伙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自行車座前端黑亮的突起上,然後抓住陳陽屁股,將陳陽的騷逼向自行車座上套去,一點點,陳陽的騷逼將自行車座前端納入。芳芳將陳陽兩腳放在自行車腳蹬上,讓人推著車子在院子裡遊街,大家圍成一圈,每走到一人面前,還讓陳陽將挺翹的奶子送給男人們淫玩,嘴裡更要說道:「謝謝大哥光顧,騷逼被你操的很爽。」就這樣,院子裡陳舊的自行車也成了陳陽前後兩個騷洞的恩客。
夜間2點,筋疲力盡的陳陽被芳芳擺在院子裡桌子上,用漏斗將眾人精液灌進陳陽騷逼,最後找出一個土豆,塞進陳陽被操的洞開的騷逼,不讓精液流出,將李三父子抬回宿舍,將灌滿眾人精液的陳陽放回陳牛身邊。眾人散去。
半夜,拖著沉重的身軀,陳陽默默來到公廁清洗身上的污漬,可為難的是體內的精液該怎麼辦,陳陽不想明早上被陳牛發現,可太多的精液灌的太深,她蹲在便池良久感覺還是沒有流乾淨。正難過,旁邊一個沙啞聲音響起:「我幫你吧。」
原來是不放心的張大爺站在身後,陳陽兩眼空洞的四肢撐地,任由身後老頭,用手拿著塑膠軟管沖洗自己的騷逼與屁眼。老頭沖洗許久,才默默的說道:「對不起,我也幫不上你。」陳陽強忍的淚水開始決堤,身後老人的一絲善意竟是顯得那樣珍貴,喚醒了陳陽心底的一絲溫情,陳陽擦去眼淚,堅定的回答道:「不怪你,謝謝你幫我,還有兩天,我的假期就結束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3-20 16:36 , Processed in 0.081394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