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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佳人兩相宜 (10第一部完)作者:sezhongs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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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欲女佳人兩相宜】(十)故人踏雪問情仇(第一部完結)
作者:sezhongse3
2025年1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首發:是
慘被寺中雜役們輪番奸入數十次的師家大小姐,吐出檀口內那根泛著尿騷味兒的肉棒,剛要縱聲浪啼,眼前便閃過頭暈目眩的浮光掠影,華清寺中諸多光怪陸奇扭曲成一幕幕過往,消逝在飄渺無依的虛空中。
她覺得有些乏了,安靜地合上眼帘,任由沾滿白濁余精的身子墜入無底深淵,像每一個剛承受過恩客疼愛的娼妓般沉沉睡去。
待師軒雲再度醒來,已置身於一處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她略顯意外地搓了搓大腿邊上的裙角,不知何時已換上一套新裝,即使此間沒有銅鏡,她都知道自己穿的絕非什麼正經衣裳,奶子和私處三點要害壓根兒就沒布料遮住嘛!
她認得這身短裙,因為不久之前她還穿著在渡船上縱馬受虐,赫然是那套專為折辱女子而設計的刑裙。
師軒雲卻不甚在意,就連束衣都穿過了,天下還有什麼衣裳她穿不得?指尖暈開柔情,繞了繞耳邊的垂鬢,忽然利落地站起身子,俏俏地轉了一圈,掩嘴輕笑,若是公子在此,看她作此打扮,想必也裝不成那坐懷不亂的君子了吧?至少……至少那地方是休想壓下去了。
只不過此刻師軒雲身在陣中,難以探知外頭虛實,但云棋素來謀定而後動,她倒沒有過多杞人憂天,否則方才也不會在華清寺中處之泰然,公子在,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是不知道凜子那妮子傷勢重不重。
滿身色氣的少女猶在思慮,陰暗潮濕的地牢深處卻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師軒雲峨嵋高蹙,這地牢內除卻她以外還有旁人,可她竟是一無所知,直至鬧出動靜才察覺,莫非這詭異的幻境還能壓制她的修為?
俗話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明知這地牢深處必有古怪神異,可為求脫身之法,師軒雲也不得不闖上一闖。
師軒雲摸著滑膩的洞壁一路往裡探去,轉過幾處拐角,用力推開一扇陳舊的雕花木門,咿呀一聲,眼前豁然開朗,看似逼仄的地牢內竟是另有一番天地,忽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她不禁稍稍側過臉去,抬起藕臂擋在眉間,眯起了剪水雙眸。 她又看見了那抹陌生又熟悉的曼妙身影,陌生是因為她跟眼前這位少女打從第一次見面算起也就短短數日而已,熟悉是因為在這短短數日內她們已經在那張軟塌上不知度過了多少纏綿交歡的時光,從兩具裸軀糾纏彼此的那一刻開始,來自血脈中的默契便喚起了彼此之間的共鳴,雙雙攜手攀上那條直通雲端的捷徑。 所謂一見如故,便是如此,所謂如魚得水,不外如是,她們熟悉彼此肌膚的觸感,熟悉彼此身上的體香,甚至連彼此騷屄的形狀都了如指掌,她們似乎天生就該睡在一起。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可僅憑這個背影輪廓,師軒雲也認得這位少女便是近日與她形影不離的師賤屄,但與她記憶中的表妹好像又有些不一樣,彷如憑空添了幾分青澀,少了幾分嫵媚,而且兩腿間的那道肉縫,也不似被蹂躪過的樣子。 強光的刺痛感逐漸彌散,師軒雲緩緩睜大眼眸,驀然看清師賤屄竟是被一頭龐大的蟄須呈大字形緊緊束縛住腕口與腳踝,以俯身翹臀的待奸姿態扯在半空,身上所穿又是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刑裙,上邊露得乾脆,下邊露得爽快。
既然穿著刑裙,便是罪人,而她們的罪過,大概就是長得太漂亮吧。 師賤屄約莫是聽得聲響,轉過頭來,梨花帶雨般哭道:「這位姐姐,求你想法子救救我吧,娘親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後便走了,這邪獸想替我開苞,我……我好害怕……」
師軒雲轉瞬便明白了那種違和感從何而來,皆因眼前被囚禁於此的少女,是十四歲的師賤屄。
聽著師賤屄哭訴,蟄須似乎有些不悅,腹中幾度悶響,一根細小觸鬚便「啪」的一聲抽打在她粉嫩的陰唇上,以示懲戒。區區性奴,也敢造次?本大爺肏你娘親時,你還沒出世呢!
師賤屄打了個冷顫,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可一個弱女子的大腿又如何跟邪獸較勁?扭捏掙扎了幾下,最後也只能乖乖地呻吟著泄出淫水,迷茫細雨灑了一地。 師軒雲看在眼裡,春心泛開波瀾,柔荑不經意地划過裙下襠部,十指巧沾陽春水,她也濕了……
橫豎只是這大陣營造的詭異幻境,何不索性由著自己的性子快活些?師軒雲淺笑著攀上蟄須臃腫的獸軀,像過去幾天在軟塌上一般輕柔地摟住表妹,悄聲道:「我叫師軒雲,是你的表姐,受小姨的囑託過來陪你破處的。」
師賤屄吸了吸鼻子,說道:「是娘親叫表姐來的?原來娘親並沒有拋下我不管。」
師軒雲捻起那抹聊勝於無的裙擺笑道:「看,表姐也穿著刑裙,跟你一樣都是準備被邪獸作踐的性奴隸呢。」
師賤屄:「表姐,你穿這身真好看。」
師軒云:「是好看,還是淫賤?」
師賤屄低頭羞道:「既好看,又……又淫賤……」
師軒雲戳了戳表妹紅撲撲的臉蛋兒打趣道:「喲,你這妮子都被小姨調教這麼久了,怎的臉皮還這麼薄。」
師賤屄:「人家……人家還是處女……」
師軒雲無言以對,她自個兒尚未破處的時候,臉皮似乎也沒厚到哪裡去,況且奪去她初夜的是那個讓其暗生情愫的雲棋,雖說那晚公子入魔弄得有些過分,可公子畢竟是公子,如今準備與表妹洞房花燭的卻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邪獸,任誰都要心生不安吧?
師軒雲笑了笑,勸慰道:「咱們家小賤屄這麼可愛,不破處才叫暴殄天物,子宮真正被臨幸的快感,可不是那些器具能比的,依表姐看呀,你這妮子失貞後怕是比小姨更會勾引男人呢,到時候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婊子嘍。」
師賤屄破涕為笑:「表姐就會哄人……」說是這麼說,臉上的驚恐之色卻是消減了幾分。
師軒云:「天地良心,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真得不能再真了。」
師賤屄:「表姐,我還是有點怕,幫幫我吧……」
師軒云:「不怕不怕,表姐就在這裡陪你一起挨肏,不過你也要答應表姐,要乖乖地,可不許耍性子。」
師賤屄緩緩點了點頭,細如蚊蠅說道:「賤屄全憑表姐作主,會乖乖地……讓邪獸侵犯……」
師軒云:「這才是我們師家的女人。」說著便淺笑著將胸前那兩團軟肉輕輕壓在師賤屄背後的蝴蝶胛骨上,順勢舔上了身前少女的耳廓。
師賤屄無可自抑地呻吟出慵懶的春啼,她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位素未謀面的表姐,緣何會挑上這處連娘親也不曾知道的敏感點,舒服之餘,竟是對即將到來的邪獸奸虐生出某種難言的期許。
師軒雲當然知道,姐妹倆同床共寢了這麼些日子,師賤屄的嬌軀在她面前早已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甚至有幾處肥沃的土地還是經由她手開墾出來的,不說手到擒來,至少也是盡在掌握了。
師軒雲騰出左臂,纖纖玉指悄悄搓揉師賤屄左乳上那顆逐漸變幻為暗紅色的葡萄,極盡的柔情,另一隻不安分的魔爪卻是完全不講道理地扒拉住表妹兩腿之間的三角花園,極盡的霸道。
師軒雲魅惑地調笑道:「小蕩婦,給表姐叫得再淫賤些。」
師賤屄嬌喘吁吁說道:「表姐,我……我現在已經……很淫賤了,啊,啊,那裡……啊,別……別動那裡,啊,啊,啊,不行了,小蕩婦的水兒要全漏出來了,小蕩婦想要……想要……」
師軒云:「小蕩婦想要什麼?」
師賤屄:「小蕩婦想要……被邪獸強姦,像娘親和島上的姐姐們一樣,刻上恥辱的淫紋,這輩子都只能作為性奴隸活著。」
師軒雲把一根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遞到師賤屄嘴邊,笑道:「嘗嘗看什麼味道?」
師賤屄低眉順眼地含姐那根剛在胯下採集完春水的指頭,斷斷續續說道:「一點點咸,一點點腥,一點點騷……」
師軒云:「只是一點點騷?」
師賤屄:「嗚嗚嗚,表姐欺負人,非要人家說出來,很騷,非常騷,賤屄就是個最風騷的小蕩婦!」
師軒雲笑得前俯後仰,說道:「我家賤屄真可愛。」
師賤屄嘟著小嘴,不作聲,那委屈的表情,確實十分的……可愛。
師軒云:「跟你說哦,剛你含的那根指頭,其實是從我小穴里拿出來的,表姐才是你口裡那個最風騷的蕩婦呢,都不知道你這妮子生什麼氣來著。」 師賤屄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嚶嚀一聲,嬌嗔道:「表姐戲弄人!」
師軒雲隨手握住兩根剛湊到大腿上的觸鬚,一臉壞笑問道:「你要粗一些的還是細一些的?」
師賤屄瞧了瞧,羞道:「還是細一些的那根吧……」
師軒雲淡然道:「噢,那就細一點的吧。」轉眼卻是將那根更為粗壯的觸鬚徑直塞進表妹私處,還故作疑惑道:「咦?好像弄錯了唉,表姐我給你賠不是了。」
師賤屄欲哭無淚,這種事兒還能弄錯?而且,表姐你賠不是的表情,真的很沒誠意呀,好歹把你那狡黠的笑容收斂一下吧!
可快感卻是真實不虛地在秘密花園內滋生,被娘親調教至今的身子迅速作出小性奴最自然的反應,師賤屄認命地閉上眼眸,不得不接受,也不得不享受自己開始被邪獸姦淫的事實。
滑膩的觸鬚來回磨研著少女兩腿之間的嫩肉,吸附著陰唇內那顆脆弱的蠶豆,急不可待地侵蝕著陰道內的峰巒疊嶂,邪獸轟鳴出興奮的咆哮,它是島上現存最古老的蟄須,是無可爭議的王者,它從不懷疑,沒有它征服不了的女人,這個小女孩是這樣,這個小女孩的娘親也是這樣。
師賤屄浪蕩地淫叫著,撐開眸子,眼角餘光卻在不經意間掃過一件掛落在觸鬚上的貼身衣物,頓時又熱淚盈眶,她如何認不得,那正是她娘親今兒一早換上的內褲,娘親的內褲為什麼會在這兒,又為什麼會掛在觸鬚上,答案已無需多言。 母親終究是疼愛女兒的,想必在安排這場破處儀式之前,她的娘親就主動讓這頭邪獸發泄過了,只是為了讓她這個女兒少受些苦頭。
天下可憐父母心,師賤屄仿佛看見了娘親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抬起肥臀坦然受辱的香艷情景,娘親什麼也沒說,大抵是不想讓她這個女兒心生愧疚。 師軒雲輕輕拭去師賤屄眼角的淚珠子,柔聲道:「哭什麼呢,小姨為你做了這麼多,理應高興才是,再哭下去可就不好看了,小姨說不得又要數落表姐沒盡心盡力,來,跟表姐一起享受墮落的快感吧,嗯,嗯,啊,啊,這蟄須在小姨身上射了這麼多次,怎的還這麼粗壯有勁。」
粗壯?有勁?師賤屄愕然轉過頭來,朝下一看,赫然發現表姐胯下那根觸鬚,竟是遠比姦淫自己的這根要強悍,問道:「表姐,這……這是……啊,啊,啊,你這根怎麼就……啊,啊,變粗了?」
師軒云:「噢,你說這事啊,方才這根還沒開始膨脹,當然看著細,啊,啊,啊,好……它……它鑽到我裡邊去了,塞……全塞滿了,啊,啊,難道你以為表姐還能騙你不成?啊。啊,我要……我要高潮了!高潮了呀!」
師賤屄:「表姐,我……我……啊,啊,啊,我真的以為……對……對不起……」
師軒云:「哎喲,小賤屄被姦淫的模樣可愛得表姐都不忍心責怪呢,啊,啊,噢,哦,哦,這樣……這樣吧,親一下表姐咱倆就算扯平了。」
師賤屄俏紅著臉,緩緩將紅唇貼上表姐檀口,嬌怯地挑出那根軟綿的丁香小舌,送入珍珠貝齒的夾縫中,理所當然地邂逅了另一根香舌。
兩位師家美人一邊被邪獸奸入小穴,一邊毫無顧忌地百合舌吻,遮不住任何旖旎風光的兩片裙擺隨著被侵犯的節奏上下翻飛,描繪出一幅所有丹青聖手都為之驚嘆的絕美畫卷,無關風月,兩個眉目如畫的傾城女子相依而吻,無論穿不穿那身色氣的罪裙,得到的評價也只能是驚為天人了吧。
當然,穿著這身露乳短裙,確實比天人更天人。
正陶醉於舌吻的兩姐妹忽然同時睜大了眼眸,又徐徐眯了起來,臉蛋兒浮出一片酡紅,兩人都不自覺地將臀兒抬得更高了些,全身上下顫抖著不規則的節奏。 表姐和表妹,雙雙被鮮活的異物奸入了自己的子宮,表姐破身,表妹破處,姐妹為奴,淫娃蕩婦。
然則觸鬚卻沒有如她們所想那般馬上射在裡邊,只是不斷地挑釁著姐妹二人的陰道皺褶與子宮內壁,師軒雲與師賤屄無奈地爭相淫叫,沒法子,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都是性奴隸,邪獸要怎麼玩她們,哪輪得到她們說話。
邪獸饒有興致地將師軒雲一併捲起,強迫姐妹倆以張腿躺臥的姿勢把私處湊在一起,兩根觸鬚進了又出,抽了又插,互相交替著享用兩枚稱得上天下名器的美鮑,姐妹同淫,更要相親相愛不是?
師軒雲與師賤屄眼看著對方的淫水隨著觸鬚摻雜進自己騷屄內,心中揚起一股背德的恥辱感,然而被凌虐的淫穴,卻不爭氣地興起被單獨抽插時更為強烈的愉悅感,難不成比起各自凌辱,兩人一起被奸更讓她們舒服?
這不就是天生的婊子麼……
師賤屄:「啊,啊,表姐,你……你穿這身裙子被乾的樣子,比剛才……啊,啊,啊,比剛才更好看了……」
師軒云:「你這妮子還有臉笑表姐呀,噢,又頂進去了,啊,啊,啊,啊,啊,你……你高潮的模樣難道就不好看了?」
師賤屄:「嗯?表姐,我裡邊那根怎麼忽然停下來了?你的好像也不動了。」 師軒云:「你呀,很快就不是女孩,跟你娘親一樣,是女人了。」
師賤屄:「表姐你是說這蟄須要射……啊,啊,出來了,在我裡邊全出來了,好……好燙,好爽,賤屄被內射了,賤屄跟娘親一樣,淪為真正的性奴隸了……」
師軒云:「唔……唔……我也……我也被射滿了,這輩子都……都別想嫁出去了……」
巨量白濁在兩位如花少女小腹內略為撐起一小片丘陵,隨後又隨著觸鬚的抽出而在騷屄內噴涌而出,濺射在彼此的嬌軀上,粘稠余精下,逐漸亮起淫紋的光芒,一枚子宮形狀的圖案,標誌著姐妹兩人的淫墮。
兩個被爽完的師家女猶如破布般被蟄須扔在地板的精窪上,香汗淋漓的師軒雲顫抖著爬到師賤屄身邊,滿懷欣慰地合上星眸,摟著表妹沉沉睡去。
一起被邪獸奸過身子的姐妹,豈能不情深?
師軒雲再一次睜開眼,已經身在一處氣勢磅礴的華麗宮殿內,身邊一小婢裝扮的少女正搖著自己香肩,喊道:「快醒醒,陛下和娘娘回宮了,聽說娘娘今兒出門被大臣們說了幾句便投湖了,陛下正煩著呢,要是撞見你偷懶,有你好受的。」
師軒雲眯了眯眼,問道:「你是何人?這又是在哪兒?」
少女氣樂了,說道:「小霞你睡糊塗啦?我是小紅,這是在宮裡啊,不說了,趕緊收拾一下,陛下他們這就要進門了。」
師軒雲應承道:「噢,是我睡過頭了,這就收拾好。」
宮裡?娘娘?投湖?那要進來的不就是容悅己和當今朝中那位天子?這回的幻境倒是有點意思,就她所知,這位御史們口誅筆伐的妖妃,跟傳聞中實在大相庭徑,不過有一點湊巧讓那些老學究們言中了,妖妃,確實就是一個妖妃…… 一位聖魔境的邪使,當個妖妃,綽綽有餘。
一男一女先後步入寢宮中,女子在前,男子在後,女子美艷,男子俊朗,女子雍容華貴,男子不怒自威,女子淡然自若,男子眉頭緊鎖。
師軒雲不是第一回見到這位女子,當然認得她是容悅己,她是第一回見到這位男子,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到他是當今聖上。
容悅己華服長裙下還拖著水漬,敢情這位娘娘投湖被救起來後,連衣裳都沒換就直接回宮了?
皇帝沉聲道:「小霞,小紅,趕緊替容妃換過一身乾爽衣裳,這天氣雖然不冷,可捂得久了還是難免會染上風寒的。」
容悅己挑眉道:「不換!橫豎天下人都盼著臣妾死,臣妾便死給天下人看好了。」
皇帝:「愛妃說的什麼話,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老臣沒事找事,只是為了成全他們清流的名聲,朕從來都不當一回事。」
容悅己冷聲道:「好一個清流,臣妾剛被人救上岸時,他那眼珠子可沒少在臣妾身上轉。」
皇帝無奈扶額道:「秦老是對愛妃不敬,可他都七十高齡了,愛妃這話未免有失公允。」
容悅己:「臣妾不管,那老頭子讀了一輩子的聖賢書,非禮勿視的道理總該懂吧?」
皇帝:「那朕罰他一個月的俸祿,這你總該消氣了吧?」
容悅己:「陛下罰他俸祿,到頭來罪過還不是在臣妾身上?」
皇帝:「那愛妃的意思是……?」
容悅己緩緩坐到軟塌上,笑道:「聽說秦夫人早年病逝後,秦老便一直孤家寡人,陛下何不找一位願意再嫁的俏寡婦,許他一門親事?以後便可夜夜笙歌,如此一來,更顯陛下肚量。」
站在身後伺候的師軒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麼陰損的法子,確實很有妖妃風範啊。
皇帝嘴角翹起些許弧度,可轉瞬又板起臉來,乾咳一聲,說道:「這婚姻大事,豈容兒戲,此事休得再提。」沒過一會兒,終於還是繃不住,笑道:「虧你想得出來。」
容悅己:「臣妾可是一片苦心,天地可鑑,陛下不領情也就算了,怎的還怪起臣妾來了。」
皇帝:「你呀,明知自己不會水,還往湖裡跳,雖說侍衛們盯著,可萬一出了差錯如何是好。」
容悅己:「臣妾這一跳,明兒便會傳得滿城風雨,秦老自知理虧,江東水患免稅三年那事,便不好再與陛下唱反調了。」
皇帝一嘆:「你果然是故意路過那邊的……」
容悅己:「臣妾是真的剛好路過那邊……」
皇帝:「朕替江東百姓謝過愛妃。」
容悅己雙手攏在腰間,規規矩矩地側身衽斂施了個萬福,低下臻首柔聲道:「臣妾不敢當。」待抬起頭來,卻發現皇帝竟是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她皺了皺眉,有些不解,輕聲喚道:「陛下?」
皇帝轉醒過來,笑了笑,說道:「當年初見,你也是這個樣子。」
只見此刻濕氣徹底浸透華服布料,貼合著蜿蜒曲線顯露出玲瓏浮凸的傲人身姿,長裙之下,內里那身素色貼身衣物若隱若現,仔細望之,甚至能依稀辨認出胸前微微凸起的兩點。
不曾想容悅己「啊」的一聲嬌呼,連忙捂住自己酥胸,嘴裡抑揚頓挫地蹦出兩個字,流氓!
啊?我沒聽錯吧?容悅己罵聖上是流氓?師軒雲覺得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皇帝卻不以為意,只是暢懷一笑,說道:「當年洪災,朕命人把你從水裡救起來,哪想到竟被你當成登徒浪子痛罵。」
容悅己:「誰讓陛下就知道盯著人家胸脯看,又穿的常服,整一個紈絝子弟做派。」
皇帝摸了摸鼻子,悻然道:「紈絝子弟哪有朕這麼正氣凜然。」
容悅己別過臉去做了個乾嘔的表情,惹得眾人又是會心一笑。
皇帝忽然覺得一道無名邪火竄入腹中,正色道:「既然愛妃不願換衣裳,那索性就不要換了。」
容悅己:「啊?」
皇帝憋著笑:「就這麼脫了吧。」
容悅己:「陛下,現在還是晌午啊,總不能現在就干那事吧?」
皇帝:「小霞,小紅,沒聽到朕的旨意麼?還不趕快按著你們家主子?」 容悅己咬牙道:「你們敢?」
皇帝悠然道:「你們敢抗旨?」
師軒雲翻了個白眼,這兩口子,還能這麼玩的?
在一片毫無意義的威脅和哀嚎中,師軒雲和小紅一左一右,分別將容悅己雙臂扭在背後,看著便像押解犯人的差役,只是如此一來容悅己身子難免前傾,胸前那兩點凸起的輪廓愈發明顯。
皇帝踱步上前,說道:「愛妃可曾知罪?」
容悅己:「臣妾何罪之有,是陛下……啊,啊,陛……陛下,不要……不要摸……」正要辯解,皇帝手掌已不由分說地包裹住她的右乳,教她欲辯無門。 師軒雲暗自緋腹,這天子當年被容悅己罵作流氓,不是沒有道理的。 皇帝:「唔,這奶子比起當年你進宮時漲了足足一圈,相當淫蕩了。」 容悅己:「臣妾……臣妾當年進宮時年芳十六,啊,啊,當然……當然會發育的……」
皇帝:「噢,有道理,那今兒你是故意讓秦老瞧著了?」
在場三位女子哪還能不明白,敢情聖上這是醋瓶子打翻了?雖說心懷天下,可再開明的君王也是個男人……
容悅己:「冤枉啊,當時臣妾這裙子還沒完全浸透,身段兒是顯了出來,可哪看得真切。」
皇帝:「唔,愛妃言之有理,可愛妃回寢宮後遲遲不肯更衣,如今惹得朕興起,又能怪誰去?」
容悅己撇了撇嘴,不說話,這不明擺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嘛。
皇帝:「所以呀,愛妃受罰,也是情理之中了。」
容悅己:「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皇帝:「嗯,認罪了就好,小霞,小紅,將你們家主子押到窗邊去。」 容悅己:「等等,陛下,現在還是晌午啊,外頭人多眼雜,不合適吧……」 皇帝悄聲道:「怕什麼,愛妃又不是頭一回在窗台上與朕歡好。」
容悅己:「那幾回都是在深夜啊!」
皇帝:「你這寢宮裡都是朕的人,決計不會外傳,愛妃大可安心。」 安心什麼?安心挨肏麼?以容悅己的修為若是不依,當今天子縱是權傾天下也奈何不得,偏偏她又不能不依。
容悅己:「陛下,臣妾讓你在下人們面前干,以後在這寢宮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皇帝:「朕都在小霞和小紅面前干你這麼多次了,她們不照樣對你為首是從?噢,眼下是例外,朕不在的時候,她們還是聽你的。」
渾身濕透的容悅己反抗不得,便只得任由身後的兩個小婢一路架到窗台上,小半個身子探在外頭,恰好將那對圓潤彈嫩的肉球掛在窗外,搖搖欲墜。小紅掏出一截紅繩,輕車熟路地將容悅己腕口併攏捆住,再懸在窗框的倒鉤上。 一扇尋常的木窗哪會裝上倒鉤,怕不是天子專為與容貴妃調情而設。 皇帝:「小霞在裡邊伺候著,小紅,你找個由頭,多引些宮女和嬤嬤過來,順便把太監都打發出去。」
小紅:「奴婢這就去辦。」
不多時,窗外便陸陸續續聚集了好些宮女和嬤嬤,下人們倒是不以為怪,這院子裡誰都知道當今聖上只在容貴妃這邊荒淫無度,容貴妃也只有在當今聖上面前才真正像個妖妃。這深宮裡的高牆擋得了紅杏,可堵不住夜深人靜時的淺唱低吟。
皇帝高聲說道:「今兒百無禁忌,你們對主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朕和容貴妃絕不追究。」
下人們顯然也不是頭一回見這等陣仗了,紛紛磕起瓜子,聊起八卦。 「娘娘半夜裡被陛下寵幸也就算了,如今就連晌午也不得清閒呢。」 「你懂什麼,看娘娘這容姿,這身段,我要是陛下呀,天天抱著這麼個大美人床都不想下呢。」
「現在只是在院子裡,哪天娘娘被陛下抱到金鑾殿上操弄才新鮮。」 「你還別說,陛下在御書房批閱奏章的時候,貴妃娘娘跪在桌下替陛下口交侍奉提神,那才是美事啊。」
皇帝摸了摸下巴笑道:「金鑾殿上侍衛眾多,不好糊弄,可這紅袖添香,檀口提神的事倒是可以商量。」
容悅己:「沒得商量!」
皇帝:「怎麼就沒得商量了,小霞,小紅,過來把你們家主子的裙子給朕扒了,褻衣和褻褲剝下來後賞給外頭值守的太監,省得他們等會兒聽到愛妃的叫床聲心癢難耐。」
容悅己:「陛下,那可是臣妾穿過的貼身衣物,怎可隨便……」
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巴掌便落在容悅己的蜜桃嬌臀上,皇帝慢條斯理說道:「區區幾件衣物,愛妃可是覺得朕的安排不妥當?」
容悅己:「臣妾不敢,賞……賞給他們便是……」
濕漉漉的華服長裙從領口處徐徐解落,沿著削玉香肩一路滑下胸口,再沿著曼妙腰身一路褪至小腿腳踝,至於那身款式簡約,裁剪卻異常考究的貼身衣物,自然也是一併脫得乾淨,讓小紅仔細疊好放在盤中,蓋上一塊黃色綢緞便匆匆端了出去。
盤起的髮髻還氤氳著湖水的潮氣,從白皙玉頸上滲出的香汗混淆著馥郁體香,一不留神便溜進軟肉間那條深邃的鴻溝,再攀過高聳的雪峰,從穹頂蓓蕾不甘地滴落紅塵中。
雖隔著窗台只能瞧見半個身子,可光是掛在酥胸上這兩顆挑不出半點瑕疵的碩果,便足以讓女人為之羨艷,男人為之瘋狂了,無怪乎朝堂上那群道貌岸然的文官都嚷著要將容貴妃貶為庶民,再送到教司坊去,哼,教司坊是什麼地方,那些男人安的什麼心,昭然若揭。
皇帝有些得意,這般出彩的大美人,一門心思只系在他一人身上,甘願舍下大家閨秀的矜持,當他一個人的蕩婦,否則以容悅己的淡泊性子,又怎麼會任由自己胡來?沒錯他是執掌天下的一國之君,容悅己只是個在洪災中倖存的孤女,可在這個女人心中,皇位也只不過一張比較好看的椅子罷了。
女為悅己者容,容悅己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不是他這個聖上。
師軒雲暗自一嘆,容悅己這樣的女人,當真是脫不脫都好看,怎麼看都好看,看了還想再看,若是出身正道,當為絕色仙子,墮入邪道,亦可魅惑眾生。 雖說院子裡圍觀的都是女人,可被這麼多女人看著自己被君王臨幸,終究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兒,容悅己提醒道:「陛下,時辰不早了,午後陛下還要召見六部尚書商議政事,臣妾……臣妾已經濕了……」
皇帝卻是不急,揶揄道:「愛妃從湖裡被救上來,不濕才是怪事吧?」 容悅己沒好氣地剮了皇帝一眼,細聲道:「臣妾下邊濕了……」
皇帝:「下邊是哪裡?」
容悅己:「臣妾……臣妾的小穴兒濕了……」
皇帝:「風太大,朕聽不見呢。」
容悅己:「流氓!」
皇帝:「愛妃不是最喜歡被流氓欺負麼?」
容悅己抿了抿下唇,無奈地朝著滿院子的下人嬌呼道:「臣妾的小穴兒濕了!」
皇帝:「哦……這樣啊,然後呢?」
然後?你都把我這樣了,還有臉問然後?我堂堂一個聖魔境的邪使,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只人畜無害的白兔!
容悅己只好繼續大聲喊道:「請陛下把龍根插進臣妾的小穴里!」
皇帝:「准了。」
跟過去發生過的無數次交鋒一樣,強健的肉棒頃刻間便找准了那處藏在花園雜草中的水簾洞,貪婪地占據著肉穴內的每一寸空間,皇帝熟悉這個女人,熟悉她的這具胴體,熟悉她的放浪淫叫,熟悉她身上每一處情慾崩潰的機關。 他愛這個女人,所以他只折騰這個女人,她愛這個男人,所以她只被這個男人折騰。
他是她的暴君,她是他的妖妃,沒有話本里的諸多曲折離奇,他們只是在無數的偶然中,看到了彼此的命中注定。
愛與欲在悶熱的空氣中糾纏,明快的蟬鳴為交歡的君王與寵妃奉上美妙的和聲,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反覆錘打那枚緊緻的肉穴,她獻出極致的嫵媚熱烈迎合著肉棒的愛意,他們讓彼此高潮,也只為彼此高潮。
也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會忘卻壓在肩上的江山社稷,她才會忘卻埋在心底的邪徒謀劃。
他們的交合,熱烈而寧靜,便彷如兩個同樣寂寞的靈魂,找到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他射了,痛痛快快地射了,像個凡夫俗子,她叫了,坦坦蕩蕩地叫了,像個縱慾蕩婦。
皇帝:「愛妃好生歇息,朕今晚批完摺子再過來探望,對了,這幾日悶熱得緊,愛妃不妨就穿上紗裙和丁字褲納涼,反正寢宮裡的宮女們都看過你發情的樣子了,沒什麼好害羞的。」
容悅己:「門都沒有!」
師軒雲剛想伺候雲雨過後的容悅己沐浴更衣,兩眼一花,腕口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住,整個人就像浮出平靜的湖面一般,就此掙脫那一幕幕恍如隔世的大陣幻境。
師軒雲定睛一看,救她的人不是雲棋是誰?
他終究沒讓她失望,可公子的臉色又怎會如此蒼白凝重?
師軒雲順著雲棋的視線扭頭望去,瞳孔微縮,她看到了如月凜子和容悅己如同兩頭馴服的母犬一般,頸套項圈,匍匐在一個覆著面具的神秘強者腳下。 即便對方還沒自報家門,師軒雲就算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必是那位神出鬼沒的妙相王,可讓她不解的是如月凜子也就算了,容悅己可是實打實的聖魔境高手,怎的也輕易給擒住?那位妙相王的修為,到底高到何種境地?難道比公子更高麼? 妙相王笑道:「雲棋,救個人這麼費事麼?你再不出來,本尊使都想跟這兩個美人兒好生親熱一番了,噢,她就是師軒雲?不愧是師墨雨的寶貝女兒,果然稱得上國色天香,玩起來一定很爽吧。」
「尊使此言差矣,軒雲這孩子雖然被姐姐從小調教,可要說玩得爽不爽,到底缺了些火候,哪有奴家這種熟婦伺候得熨帖。」濃霧中轉出一個手執長劍,豐腴嫵媚的身影,竟是師夜霜。
師軒雲只覺眼前一亮,雖說還是那身暴露的色氣裝扮,可重新拔出長劍的小姨,簡直跟之前的淫糜形象判若兩人,她像是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劍道初成,意氣風發的少女,那柄細劍,想必就是娘親提及過的【凌霜】吧。
妙相王:「師夜霜,人和劍都保養得不錯嘛,那今天你這個人拿著這柄劍,打算殺誰呢?」
師夜霜笑道:「奴家若說要殺雲棋,想必尊使也不信。」
妙相王:「當年你在我手上走不過一招,如今就算你催動秘法在一炷香內晉入神聖境界,又奈我若何?」
師夜霜:「我們師家有一劍,想請尊使品鑑。」
妙相王:「就是那招【離人歌】?」
師夜霜:「尊使果然見多識廣,連這麼生僻的劍招都知道。」
師軒雲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這招【離人歌】之所以生僻,是因為中這招的人固然九死一生,使這招的人也要生機斷絕。天涯離人,話別悲歌,小姨這是要以命換命?
妙相王:「這招殺不了我。」
師夜霜:「總得試試。」
一瞬,僅僅是一瞬,兩個模糊的身影便在空中交錯而過,掠過殘存的浮光,交換了彼此的位置。
妙相王:「不對,你使的不是【離人歌】!」
師夜霜瀝出一口濃艷的鮮血,笑道:「當然不是【離人歌】,當年伏擊你的人里,以我的劍法修為最高,偏偏數我敗得最快,我就懷疑過,莫非……你知道我會怎麼出劍?」
妙相王:「所以你花了這麼多年,想出了另一招?可惜……可惜了……」 師夜霜:「可惜還是殺不了你……」
師夜霜轉過頭來,朝師軒雲欣慰一笑,緩緩癱倒在地,妙相王緊緊捂住胸口,臉上面具一分為二,跌落塵埃。
面具之下,竟是一張美輪美奐的俏臉,而最教人驚詫的,這張面孔居然跟師軒雲有六七分相像。
雲棋:「果然是你,你果然沒死。」
妙相王嬌笑道:「你還活著,我怎麼捨得去死?」
師軒云:「公子,她……她到底是誰?」
雲棋:「你應該認識她,她姓師,叫師踏雪,就是當年背叛我的那個人。」 師軒雲失聲道:「什麼?她就是師踏雪,讓師家女淫墮的罪魁禍首?」 師踏雪:「哎喲,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你家公子插你的時候,難道不快活?」
師軒云:「是挺快活……不對,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雲棋死死盯住師踏雪,一字一頓說道:「看來今天只好請你再死一遍了。」 師踏雪:「哈哈,要我的命?你想要這島上的人都給我陪葬麼?」
雲棋:「因為這大陣?」
師踏雪:「雲棋,我最討厭的便是你這種男人,他們都恨不得跟我上床,唯獨你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雲棋:「跟你這種女人上床,還不如多喝兩瓶酒來得痛快。」
師踏雪:「師軒雲,若你歸順本尊使,以後就不用侍奉肉棒了,總比跟在雲棋身邊舒服。」
師軒雲笑道:「不勞您老費心,軒雲願意當公子的性奴。」
師踏雪:「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唉,咱們師家這麼多標緻的美人兒,都白白便宜云棋了。」
雲棋:「你再說可就走不了了。」
師踏雪仰天狂笑,隨即騰空而去,消失在濃霧中。
師軒雲默默抱起師夜霜逐漸冰冷的嬌軀,細聲道:「小姨,軒雲這就送你回家……」
雲棋遙望遠方,不知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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