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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公子(風流秘史) 第一部(91-100) 作者:天一生水(莫道不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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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37: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紈絝公子(風流秘史)】第一部(91-100)
作者:天一生水(莫道不消魂)
第91章、他比他師父厲害多了
楊穎顏道:「林遠圖公天賦異稟,生平際遇頗多,四十多歲的時候,已經內外貫通,達至不可思議的玄妙境界。這本拳術宗要,是他的心血結晶,能習之一二,對於武者來說,便受益不盡。」
李傑嗯的一聲,道:「是啊,我要是有一天可達至林遠圖公的那等境界就好了。」
楊穎顏也不理李傑的感慨,從李傑手裡拿過那本林遠圖的手扎,道:「現在我便為你講解書中的知識,你若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柔和的聲音從美婦人櫻桃的般的紅嘴吐出,如春風吹拂,李傑渾身內外直感舒暢,直如聽聞天籟。楊穎顏知識淵博,武學修養更是達到了極高的境界,能以淺見深,書知那深奧的武學哲理及苦澀難懂的練氣術法,在他直白的講解下,李傑領悟了泰半。
看此,楊穎顏頗為高興,臉上露出微笑,直如花兒一般艷麗,惹得李傑又是一陣意亂情迷。
楊穎顏臉上一紅,嗔道:「你別胡思亂想的,你再想一下,我剛才所說的道理,你可都聽懂了。」
李傑臉上一紅,心中生起有一種負罪感,自己實在是太邪惡了,美麗的師娘好心好意地教自己東西,而自己卻對她動起了壞心思。
李傑心中雖然戀戀不捨,但還是以大決心,大毅力地將眼睛從楊穎顏身上離開,道:「師娘,你剛才的所說的那些我都懂了。」楊穎顏嗯的一聲,心中不知怎麼了,竟有一種微微的失落感。她是智慧超絕的武林宗師,察覺到內心微妙的變化,暗思其故。
林嘯在年輕時,練拳術將身體弄得虛弱無比,近年來,身體更是病入膏肓,在林家雖掛著林家的家主稱呼,實則管事的卻是林夫人楊穎顏。林家百年傳承,家境富裕,身為林家的管事者,楊穎顏數十年來可以說是衣著無憂,要什麼有什麼。
但是物質上的富足,卻填補不了心靈上的空虛。所以,這麼多年來,楊穎顏將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武學上,如今她的一身修為,已達那暗勁巔峰,離那傳說中的通神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武學只是她打發無聊的手段之一,今天遇到李傑這個比他小很多歲,而且膽子很大,竟敢偷看她,楊穎顏又觸起心目中的無聊,空虛。
李傑是她數十年來,接觸過不多的男人之一,不,他不應該是一個男人,至多就是一個男孩子罷了。給他那火辣辣她頗感刺激,有一種"活著"的存在感覺。
她已經記不得,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跟林嘯林在一起了,這麼多年來,他對自己,自己對他,或許更多是以一種夫妻的名分存在吧。
想通了這一些的美婦人楊穎顏著實嚇了一大跳,天啊,自己竟李傑那樣看著,竟然感到刺激。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這李傑可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男孩子,而且現在,他還是自己的弟子。自己這個做師娘,給徒弟偷看竟然感覺刺激無比。
美婦人在事情時,倏然覺得自己的手臂給人碰了一下,隨後感覺右邊的胳膊給一個男人強壯的身體壓著,男子漢的陽剛氣息觸到臉頰,耳邊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師娘,你怎麼了?」
雖然隔著兩人的衣布,但楊穎顏可以清楚地剛受到男孩子強壯的軀體里蘊含著多麼恐怖的力量,那陽剛氣息燙得她臉如火燒,渾身酥軟。她知道這樣不對,但卻不忍離開,讓男孩子徒弟剛強的身體頂著她。
「師娘,你怎麼了啦?」
這一次聲音又近了,楊穎顏可以感覺得到,這一次李傑說話聲,嘴巴一定離自己的耳朵很近。未了,李傑仿如還用舌頭舔了她的耳珠子一下。
「李傑,你……」
楊穎顏本想大聲喝斥的,可是話到嘴邊,竟變成了另一外調了,有些柔媚,嬌嗔居多。
李傑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問道:「師娘,我怎麼了啦?」說實話時,李傑並沒有離開師娘的身體,依然緊壓著她。天啊,自己居然碰到天仙師娘的玉體,雖未將她摟個真確,但李傑已經很滿足了。
自己這位師娘,絕世仙婦,端莊,聖潔無比,一舉一動,莫不讓人有一種膜頂禮拜的感覺,任何對她的侵犯,都是褻瀆。說真的,李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生平之中,還可以遇到這類只有小說中才有的如空谷幽靈般的女人,能與她相識已是緣分,如今竟然還可以碰到的她的身體,已是莫大的艷福了。
楊穎顏可以感覺得到,李傑的身體離她越來越近了。至最後,已是緊緊挨著她的身體了,且進行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摩擦。寧靜,淡然的心境頓時翻江倒海,不爭氣地跳個不停,渾身更加酥麻,身體越來越弱軟,差一點倒在李傑懷裡。此時她的,那裡還會生什麼氣啊,只見楊穎顏玉臉嫵媚,眼角春光蕩漾,道:「你做過什麼,你自己知道。」
「好師娘,我對你做過什麼,你說嗎?」
李傑有如一個淘氣般的小孩子搖著師娘楊穎顏的柔弱的肩膀說。
「好了,好徒兒,你別搖了,師娘的肩膀都給你搖散了。」男孩子的粗獷有力的手掌按住肩膀時,楊穎顏只覺得整個人如遭雷擊,閃電般的快感從肩膀一直傳到腳。
師娘楊穎顏的肩膀柔弱無骨,膚如凝脂,雖融著一層面料,但那柔滑細膩的感覺依然傳到李傑的掌心裡,心兒一盪,暗想:「天啊,師娘對她的皮膚是怎麼保養的啊?手感竟然這麼好,跟芳琳,星華的都可以相比了。」見師娘對他的舉動並沒有反對,李傑也就大膽了許多,當下便將手放在那平坦,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小腹上,嘴巴伸到楊穎顏的耳朵邊,悄聲問道:「那師娘,你說嗎?」
徒弟的手摸她的身體,師娘楊穎顏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男孩子那有些粗糙的手掌划過小腹進,帶起陣陣的酥癢,有如螞蟻爬過一般。這時候的她平日堅毅的心境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給小男孩徒弟摸過,師娘楊穎顏只覺得從他掌心裡傳來一陣魔力,渾身騷騷的,身體更加的柔軟,道:「好,我說,我說,好徒兒,你別摸。」
看著天仙化人的美麗師娘在自己的撫摸下,竟向自己求饒,那種得意,決非筆墨可以形容。當下道:「好的,好師娘,只要你說,我什麼都依你。」話雖是那樣說,但李傑的手依然停留在師父楊穎顏的身體上。
師娘楊穎顏深呼了幾口氣,平息了一下內心的緊張,喃喃自語地道:「李傑,你不能再那樣看著我了,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師娘。那樣,我很難為情的。」聽到這一句話,李傑的心突然一跳。以他的經驗,李傑知道現在是一個對兩人都很重要的時刻,若是自己退縮的話,今後與這個天仙師娘失之交臂。師娘雖說不行,並非對自己沒有感常,若是沒有感覺,憑她的修為,自己哪裡能夠親近她。她拒絕自己,多半是因為她是有夫之婦的身體及兩人之間的特殊師徒關係。
想通了這一些,李傑深情款款地道:「我不,師娘,你知道嗎,我早已經被你征服了。」
注意,是征服。這兩個字在男女關係中並不常用。用征服,從字面理解,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師娘楊穎顏聽到這兩個字,心也是一跳。天啊,自己竟然征服了這個小孩子,美婦人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自己容顏不老,魅力十足(我想這不管是什麼女人都會為之開心的)憂的,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而且還是男孩子的師娘。這怎麼可以。
「李傑,你……」
師娘楊穎顏試圖說服李傑,可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好師娘,我說得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說完李傑緊緊地將美婦人摟在懷裡,兩人再無了絲隔閡。尚有一絲清醒的楊穎顏道:「不,不要,李傑,我們不能那樣子。」說話時,她感覺背後正有一隻火熱堅硬的東西正狠狠地頂在她的屁股上。雖隔著兩人的褲子,但美婦人還是很清楚在感應到了男孩子的碩大跟火熱。對於徒弟的碩大跟火熱,師娘楊穎顏震驚得無以復加。心中暗想:「比他師父大多了。」對於徒弟李傑另一種更加刺激的挑逗,師娘楊穎顏是又惱又羞,天啊,他竟然他的那根大東西頂在自己的屁股上,這,這怎麼可以。自己可是她的師娘。
「師娘,你真美,你的美麗讓我心蕩,我早已經折服在你的魅力之下了。我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可以抱著你,並且你摸著你。」「不,不,你怎麼可以那樣說呢?」
在李傑強大的淫言穢語的進攻下,超凡脫俗的楊穎顏潰不成軍,一身宗師般的心境修為,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她生性雍容端莊,有一陣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在他面前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規規矩矩的,就連他的老公林嘯林也是一樣。
「好師娘,這一些都是我的心理話。」
慢慢的,李傑的手往上,覆蓋住了美婦人的胸部。秀挺的胸部與李傑差手掌差不多大,嬌軟柔嫩,令人有一種將之揉碎的感覺。
此刻李傑的心無比興奮,自己終於摸到了天仙般師娘的乳房了,一想起,他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李傑就更加興奮。端莊,聖潔又怎麼樣,還不是給老子抱,任我摸。
看著自己的胸部在男孩子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美婦人楊穎顏便無比羞愧。
天啊,他一定是自己上輩子欠下的孽債。自己的胸部連嘯林都沒有那麼霸道地愛撫過,如今竟給他那樣子。一想起兩人間的關係,美婦人在羞愧之餘,又有一種莫名的刺激。自己的胸部竟然給自己的徒弟摸了。如仙樂般的呻吟從她的玉嘴吐出,如清泉淌過,響在整間屋子裡。
第92章、只要你能打動我,我便依你。
看著自己的胸部在男孩子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美婦人楊穎顏便無比羞愧。
天啊,他一定是自己上輩子欠下的孽債。自己的胸部連嘯林都沒有那麼霸道地愛撫過,如今竟給他那樣子。一想起兩人間的關係,美婦人在羞愧之餘,又有一種莫名的刺激。自己的胸部竟然給自己的徒弟摸了。如仙樂般的呻吟從她的玉嘴吐出,如清泉淌過,響在整間屋子裡。
李傑此刻要有多暢快就有多暢快,看著超凡脫俗,仿如不染一絲塵埃的師娘在自己的撫弄下,發出舒暢的快樂呻吟,那種成就感,比他打敗一個絕世高手,或者考上清華北大,更讓人興奮。
李傑嘴伸到師娘楊穎顏的耳珠旁,舔弄著,低沉地道:「好師娘,我弄得你爽嗎?」
美婦人楊穎顏只是一時為情慾所左而已,她必竟是一個代高手,聽到李傑的話,渾身上下,倏然打了個冷顫,有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從迷亂中清醒過來,也不知如何,竟從李傑的懷裡脫開。
懷失伊人的李傑驚詫不已,愣看著楊穎顏,問道:「師娘?」楊穎顏嫵媚無比地看著李傑愛一眼,道:「真是一個不乖的壞徒兒。」吹彈可破的笑臉染上羞澀的暈紅,清澈的眼眼柔媚無比,仿如可以滴出水來似的,看得李傑猛吞口水。
看此,楊穎顏又是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嬌笑,嗔道:「真是一個傻徒兒。」話說出口,又覺得有些欠妥。李傑是自己老公的徒兒,而自己是她的師娘,竟然以那種類似於男女謝笑的語氣跟他說。當下直羞得俏臉通紅。
李傑欲上去再摟師娘楊穎顏時,師娘楊穎顏使了一式巧妙的身法避了開去,嗔看著李傑,道:「徒兒,你可別亂來哦。」
李傑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哀求地看著師娘楊穎顏,道:「好師娘,你再讓我抱一下嗎?」楊穎顏一口回絕,道:「不成,除非你打動我。」聽此,李傑眼睛一亮,道:「打動師娘。」
此刻美婦人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嫵媚無比地看著李傑,道:「好徒兒,只要你能打動師娘,師娘就讓你抱。」
說話時,師娘楊穎顏的一張臉紅如烈火,嬌艷欲滴。
李傑笑道:「好師娘,打動你,你能讓我抱嗎?你能讓我親嘴嘴嗎?你能讓我……」
越聽他說,楊穎顏越是羞愧不己,這臭小子哪來那麼多要求啊,不僅要抱自己,而且還要親自己,太……無聊心境中,又生起一些刺激的感覺。美婦人柔媚無雙地道:「師娘一切都依你。」
「此事可當真?」
李傑此時心中熱血沸騰,沖滿了力量,就算前程有高山阻擋,他亦會一拳將之轟碎。一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將這個美麗的師娘弄在懷裡,肆意玩弄,聽著她淫蕩的呻吟,那太……
李傑只想著將來,那副口水直流,雙眼放光的豬哥神情,美婦人便不由一陣羞澀,心中暗想:「自己對她的魅力真是那樣大嗎?」待李傑差不多時,楊穎顏道:「好了,李傑,現在我將我林家的拳術教你。
屆時,你若能將我林家的拳法與你的霸拳相互印證的話,定會有想像不到的益處。」若是練氣養生,是拳術的靈魂,那拳術的招式,便是拳術的血肉。一套上乘的拳術,便是練氣與招式完美的結合。兩者合而為一,以氣養拳,長盛不衰。
林家拳的拳架子,主要的是由林家的第一代祖師林峰所創。昔日,林家出身蒿山少林,習佛門正宗的羅漢拳,韋陀拳,後遊歷江湖時,又得八卦,鷹爪,詠春等諸家拳術,晚年時,窮思數年,將所有的拳術融會貫通,便有了響徹江湖百年的林家拳術。
他的拳術架子講究光明正大,以氣御拳,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且骨子裡,有一種浩然正氣,跟李傑至剛至霸的拳術截然不同。
演武場之中,身穿紫色T 恤,黑色長褲,身姿無比曼妙的師娘楊穎顏正一招一式,極為綬慢地替李傑講解林家拳術。楊穎顏在舞拳的時候,很好看,那曼妙的身姿隨著拳術的展開,展現得淋漓盡致,直如花間的蝴蝶。
一趟下來,楊穎顏香汗有些淋漓。李傑見此,忙用手替她拭掉額頭上的汗水。
自己跟他可是太親密了點,這可不太好啊?楊穎顏本想拒絕,但觸到李傑那溫柔的眼神,一切又隨她了。且另一方面,她發現,她也頗為享受李傑的愛撫。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那樣對過她。唉,可惜這個男人,小自己那麼多,且還是自己的徒弟。
楊穎顏不著痕跡地離開了李傑,問道:「剛才我使的你招式及用勁方法,你可都記下了。」
「都記下了。」
「嗯,好,那你現在練一遍給我看。」
李傑聞言,便到中央,擺開架式,練起了林家拳。可是幾招之後,問題就出現了。楊穎顏眉頭一皺,道:「不對,不對,這一招,你的胳膊應該抬上一點,而且用的是柔勁,你那個太硬了,太低了。」
李傑按她的改正了一下,還是不對,楊穎顏眉頭擰在了一起,道:「還是不對,應該這樣。」
說完走到李傑的背後,玉手前探,抓住李傑的胳膊,糾正的她方位,並講解這一招式要如凝勁,用勁。
李傑的身高與師娘楊穎顏的身高相差無已,且李傑的骨架要比楊穎顏大,這樣的話,楊穎顏在教他這一招時,身體就要前傾與李傑挨在一起。
李傑感覺著師娘楊穎顏的身體緊壓著,師娘胸前的乳房更是緊緊的貼著他的背部,一顆心怎麼也靜不來,身體如火在燒一般。心裡雖然難受,但李傑厭惡這種難受,當下故意將身子後傾,與師娘楊穎顏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楊穎顏一心只教導練拳,起初並沒有想到那麼多,但直到李傑將他的身體後傾時,才發現過來。天啊,自己此刻竟然與自己的男徒兒身體貼那麼緊,且她在說話時,明顯可以感受到徒弟李傑身體散發出來的陽剛氣息。那渾厚的男人味直薰得她整個人暈呼呼的。
李傑轉頭,嘴挨著師娘楊穎顏的俏臉,道:「師娘,是不是這樣子啊?」陽剛氣息借著李傑的呼吸從他的嘴裡吐出,幾乎沒有一絲遺漏地傳進楊穎顏的嘴裡。入體後,即化為一陣奇異的熱力傳遍全身,心海泛起波濤,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浮上心頭。
楊穎顏只有借著吐納,將體內的那種異感排出體外,雖如此,她的一顆心還是不爭氣地跳個不停。此時她哪還有什麼心情教授拳術,只道:「是的,你真聰明。」
說話時,她將眼睛偷偷看李傑,發現是不是這個臭小子搞的鬼。自己可是她的師娘,他怎麼可以挑逗自己呢?可惜的是她沒有並發現什麼。
接下來,李傑的興致很高,每施展一招,便會過去問師娘楊穎顏這樣對不起。
由於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時,兩人感覺好了許多。雖然身體還緊貼在一起,但沒有第一次那麼緊張的感覺。
楊穎顏貼在李傑的背後,手把手地教李傑。而徒弟李傑則非常乖巧地依在師娘楊穎顏的懷裡,吸著師娘的幽香,享受著師娘的教導。有時,他的身體也有意無意碰著師娘全身的敏感地帶。美女師娘只嬌嗔地看著她,讓她專心練拳。這是一次,史上絕無僅有的香艷教導。十二式林家拳,美婦人花費了三個小時辰,才教完。一趟下來,美婦人直累得香淋滾滾,直比跟人比武還辛苦。不過,好在李傑初步掌握了林家拳的奧妙了。
看著楊穎顏累壞的樣子,李傑道:「師娘,你辛苦了,真是謝謝你了。我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要不,我以身相許吧。」聽此,楊穎顏只咯咯笑個不停,道:「小壞蛋,你太放肆了。好了,專心練拳,別胡心亂想哦。好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說完扭著纖細的腰肢,翩然而去。
看著曼妙不是人間女子所應有的身姿,李傑不禁吞了吞口水,暗想,我的好師娘,為了打動你,我一定會努力的。
李傑當下化慾念為動力,腦海中想著師娘所說的凝勁,運勁法門,手上則展開了林家拳的招式。這林家拳,的確非宮精奧,李傑越練,越覺得玄奧不已。練著,練著,李傑整個人沉浸在林家拳奧妙的拳術當中。一種極其玄妙的變化,正在李傑體內發生著。
在李傑渾然忘我地練著林家拳時,林語嫣正好走了進來。她從小練習林家拳,如今已入暗勁的門檻,達以氣養拳,連綿不息的境界。除了在日本,被卑劣的日本武士圍攻,林語嫣生平還從未受挫過,當下見李傑拳術,未免見獵心喜,擺開架式,沖了過來,與李傑打在一起。
而李傑呢,全副心神則沉浸在玄奧的拳術哲理當中,根本不知道外界的變化。
受到林語嫣的攻擊,如彈簧一般,自然就反擊了。
拳術,奧妙無窮,有著不可思議的哲理與變化,一百個人同練一套拳術,就有一百種的變化,或者說不同。這也就是為什麼,同拜一個師父,為什麼有的武功高,有的武功低的。
李傑與林語嫣兩人雖然學的都是林家拳,但拳風截然不同,林語嫣的拳風偏向陰柔,小巧,且多變,招式非宮的漂亮,而李傑呢,渾厚,凝重,每一拳蘊含著強大的拳力,堂堂正正,大開大闔間,有一種浩然正大的氣勢。可以說,他們兩個人領悟的林家拳截然不同,這一次的對打,兩人相互印證,互補不足,都得益匪淺。
林語嫣有一種豁然開朗,更上一層樓的感覺,這麼多年來她的拳術已至瓶頸,想不到今天跟李傑的對打,令她有了領悟。而李傑呢?借著林語嫣這個對手,領悟到了林家拳更多的東西。此時的他渾身拳力洶湧奔騰,酣暢淋漓,直忍不住大笑起來,同時拳風一轉,一記融合著霸拳,林家拳的新絕招猛然間轟出。
林語嫣的拳術精進,已達到了洞察入微的玄妙境境,李傑的拳術一變,她馬上感受到了,當下招式一變,施展出了他林家拳一式防守絕招"天網恢恢",滿天掌影,護住了全身的要害。
但李傑的這一招,融合著霸拳與林家拳精華,既有霸拳的那種霸拳,絕滅,又有著林家拳那種大義輕生,一往無前的氣勢,拳式一出,而轟然而去,穿破林語嫣的重重防守,直轟向他。
林語嫣使了一式移形換位,迅速脫開李傑的拳力範圍。正當她鬆一口氣,以為可以避開李傑時,李傑右拳卻不曾停歇,依然直轟向他。
這時,林語嫣要再施展身法,已是不及,因為體內的一口氣已盡,看著那漸漸臨身的拳頭,林語嫣臉色一變……
第93章、那夫人,你要用什麼謝我啊?
林語嫣的拳術精進,已達到了洞察入微的玄妙境境,李傑的拳術一變,她馬上感受到了,當下招式一變,施展出了他林家拳一式防守絕招"天網恢恢",滿天掌影,護住了全身的要害。
但李傑的這一招,融合著霸拳與林家拳精華,既有霸拳的那種霸拳,絕滅,又有著林家拳那種大義輕生,一往無前的氣勢,拳式一出,而轟然而去,穿破林語嫣的重重防守,直轟向他。
林語嫣使了一式移形換位,迅速脫開李傑的拳力範圍。正當她鬆一口氣,以為可以避開李傑時,李傑右拳卻不曾停歇,如影隨形,依然直轟向他。
這時,林語嫣要再施展身法,已是不及,因為體內的一口氣已盡,看著那漸漸臨身的拳頭,林語嫣臉色一變……只得倉促間,拍出一掌,阻擋李傑轟來的拳頭。
碰的一聲,李傑轟出來的一拳,力量極大,林語嫣然直覺得胸口一震,好像被一輛車強行撞過來一般,氣血翻騰。
這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舊這麼厲害了?看著還在瘋狂地練拳的李傑,林語嫣百感交集,她生平除了母親楊穎顏之外,從未服過誰,李傑的那一拳,卻讓他生平有了一種臣服的念頭。
一趟拳練下來,李傑只覺得酣暢淋漓,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皆無比舒趟,每個血孔,好像吃了人參一般。不知不覺間,李傑已有了一種拳術高手的氣息了。
「師姐,你怎麼在這裡啊?」楊穎顏收他為徒,李傑算起來也是林語嫣的小師弟了。
「誰是你的師姐啊,別亂叫哦!」
李傑呵呵一笑,有些厚顏無恥地道:「師姐,你還不知道嗎,你娘已經我收我為林家弟子了。」
聽此,林語嫣臉色一變,道:「真的?」
她實在想不到英明神武的老媽會收這麼一個色色的小壞蛋為徒。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她那有如仙婦般的母親已嘗過這小壞蛋的厲害了。
「是啊,不信,師姐你可以去問一下師娘。」
林語嫣看了一下李傑,道:「難怪你的武功突然變得那麼厲害了。」現在他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種好奇絕非筆墨可以形容的,李傑嘿嘿一笑,道:「這都是師娘教導的。」
這時,走進來的楊穎顏聽到這一句話,臉上露出微笑,心中暗想:「這臭小子還有點良心。」
看著扭著細腰,款款而來的師娘楊穎顏,李傑心倏然一顫。哇,師娘上輩子一定是仙女轉世,不然怎麼這麼美啊。
她臉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約束,丰姿綽約,妙若天成,一頭隨意披在肩後的秀髮黑亮無比,如最高級的黑緞般柔軟亮麗,鵝蛋形的臉蛋線條有如雕塑家精心刻劃出來的藝術品般,完美無瑕,眸如星辰,鼻似瓊玉,紅潤的櫻桃小嘴,嬌艷欲滴,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扭著細腰,款款而來的她像極了一位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
不到一會兒功夫,楊穎顏又換了一套服裝。那是一套高檔的白色牡丹圖案的蘇繡旗袍,質地柔軟輕滑,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曼妙,玲瓏的身材淋漓地展現出來,豐胸高聳,從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的玉腿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乳白色的高根鞋,一切都顯得那麼端莊優雅。
這一套跟剛才楊穎顏所穿的那一套T 恤搭黑色長褲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剛才那一套,休閒著透露著一種大家的端莊風範,而這一套旗袍,則是赤裸裸性感跟誘惑。可偏偏,師娘楊穎顏又長得一副食人間煙火的超凡脫俗的模樣。
天使與魔鬼的組合,那種魅力,除非親眼所見,任何人是不以想像得出來的。
看著死瞪著自己母親的李傑,林語嫣雙手插腰,嗔道:「看什麼看啊,沒有見過美女啊?」李傑悻悻一笑,眼睛從師娘楊穎顏身上離開。有了林語嫣這個電燈泡在,李傑倒不敢過分放肆。
楊穎顏款款而來,問道:「李傑,你拳術練得怎麼樣了?」李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知道練得怎麼樣了?不然,我現在練一遍吧。」
「好。」
她的聲音明潤柔滑,好像最醇美的酒倒入夜光懷一般,櫻桃般的玉唇輕啟,舌尖吐出美孜孜的一團和氣,轉波轉動間,風情萬種。
李傑強忍住內心的臊動,讓自己專心起來,道:「還請師娘指教。」說完走到場中央,擺開架式,舞起了林家拳。
林家拳以少林的羅漢拳為基礎,後又融合了詠春,鷹爪等拳術,堪稱集諸家之長,共有十二式,每一式,皆非常玄奧精深。
李傑有楊穎顏這位武學大師的教導,加上剛才與林語嫣的切磋,對於林家拳有了一種全新認識。這一舞起來,只見虎虎生風,光明正大,有一種破阻一切的氣勢。林家拳要的就是這一種氣勢,對於招式什麼的,要求比較低。
見李傑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裡,就領會了林家拳的精要,楊穎顏也不禁喝彩。
聽到師娘楊穎顏的喝彩,李傑可比什麼都高興,當下越練越起勁。
一趟拳腳下來,雖然大汗淋漓,但有了師娘的喝彩,李傑覺得一切都值了。
見李傑頗為自得,楊穎顏道:「李傑你現在只不過得了我林家拳的形似而已,萬不可驕傲。我林家拳的上乘境界,要求的形神合一,以神御形,化有意為無意。」聽此,林語嫣好像很高興似的,笑道:「對,你現在還只不過在最低的境界而已。」
我在最低境界,你高興個什麼勁啊!對於美艷師娘的話,李傑是不可違抗的,只道:「謹遵師娘教導。」
林語嫣笑道:「這樣才乖嗎?」
說完還淘氣地吐了吐舌頭。李傑看此,暗自懷疑,她真是的是一個別人的老婆嗎?
對於林語嫣的淘氣,楊穎顏顯然已經見慣,只瞪了她一眼,道:「李傑,我看你的拳術已經有成,接下去最重的便是實戰。真正的拳術高手都是在實戰中打出來的。過幾天,你來,我帶你去赴一個約會,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拳術。」說完楊穎顏便又飄然而去,陡留一陣香風。豐腴肥美的臀瓣在牡丹圖案的蘇繡旗袍裡面,包裹得緊繃繃的,走動間,搖盪著陣陣的波濤,隱隱約約可見那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的豐滿渾圓的長腿,配上那乳白色的高跟鞋,顯得無比高挑,曼妙。
在李傑戀戀不捨地看著師娘楊穎顏離開去的身影時,林語嫣則在想著一件事情,並沒有發現。
突然,李傑的耳畔響起林語嫣的聲音:「李傑,我有一件事要你幫你,你願意嗎?」
聽到林語嫣的聲音,李傑忙轉過頭來,裝作一副剛才並不是要看楊穎顏的樣子。必竟在人家女兒的面前,看著人家的母親,怎麼都有點那個。
「什麼事啊?同時,也非常好奇地看著這個好像突然間變了性的魔女。暗想:」這小丫頭今兒怎麼了?「林語嫣很鄭重地看著李傑,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要你幫我報仇。」
看著林語嫣那個樣子,李傑知道這事肯定不同尋常,不也貿然答應。在江湖中,報仇,就意味著拼殺。靠,他現在雖然學了林家拳,但論起武學修養跟林語嫣比還差遠呢?連林語嫣都搞不定的人,他又怎麼對付得了。當然,霸拳是一個例外。
「報什麼仇啊?」
看著李傑一副好像不怎麼願意的樣子,林語嫣臉上露出些許的失望,隨後又堅定起來,道:「你不幫我就算了,沒有你,我也一定要殺了那幫日本人。」說話時,清麗的眸子裡流出滔天的恨意。
「等等,你的仇人是櫻木那幫人?」
「不錯,他們與我殺夫之仇。」
「怎麼回事啊?」
當初林語嫣惹得日本武者跨國追殺,李傑心中就非常好奇了。在很小的時候,李傑對於日本人便沒有什麼好感。近年來,隨著炎黃在國際社會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越來越大,引得一些西方國家不安,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日本。這些國家明的不來,便暗中搞一些破壞,諸如奧運會火炬傳遞在法國巴黎的受阻,西藏鬧獨事件等等。日本武者入侵,李傑有一種"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感覺。
林語嫣幽幽地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所有的事情都跟一個人有關。」「櫻木道?」
「不錯,你知道嗎,櫻木道,雖然有一個日本姓,不過,他卻不是日本人,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骨子裡流著我們中國人的血。」聽此,李傑不由想起櫻木那副以大日本武者為榮的樣子,再難以壓制心中的憤怒,道:「那就是一條賣祖求榮的狗。」
聽此,林語嫣心中又是微微一動,她生平最佩服的便是這類快意恩仇,英武勇猛的男人。當下也熱血沸騰,喝道:「對,他就是一條日本人的走狗。櫻木道,本名陳道,是我爹的弟子。天姿極為聰慧,什麼武功,一學便會,又可舉一反三。
不過,我爹觀他心性陰狠,不願將我"林家拳法"傳授給他。後來又因某些原因,他反出林家了,遠走日本。想不到,他竟拜了日本空手道宗師櫻木天澤為師,學了一身空手道的功夫。」
「那他追殺你,並打死你老公,是為了像林家示威嗎?」「是的,他曾對我說過,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向我爹證明,當初我爹是錯的,他是最強的。」
雖然有原由,但身為一個中國人,竟然改了性,就憑這一點,就不可以原諒。
李傑道:「好吧,夫人,這件事,我幫你。」
昔日李傑憑著霸拳,縱橫馳騁的英武形象至今還在她的腦海里,對付空手道,霸拳最為管用。有他幫忙,那報仇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林語嫣高興地道:「那太好了,李傑謝謝你。」
「那夫人,你要用什麼謝我啊?」
李傑突然間變得色眯眯的樣子,看著林語嫣。
第94章、乾媽的邀請
雖然有原由,但身為一個中國人,竟然改了性,就憑這一點,就不可以原諒。
李傑道:「好吧,夫人,這件事,我幫你。」
昔日李傑憑著霸拳,縱橫馳騁的英武形象至今還在她的腦海里,對付空手道,霸拳最為管用。有他幫忙,那報仇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林語嫣高興地道:「那太好了,李傑謝謝你。」
「那夫人,你要用什麼謝我啊?」
李傑突然間變得色眯眯的樣子,看著林語嫣。
林語嫣知道這個小壞蛋一向是很小的,滿腦子都是色情的東西,給他那色眯眯的樣子看著,用膝蓋想,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當下嗔道:「你這個小壞蛋,亂想什麼啊,我可是你師姐,怎麼,幫師姐做一件事,還為難啊?」李傑顯然不吃他這一套,道:「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林語嫣直氣得不輕,道:「坐你……」
說此,哼了一聲,道:「不幫就算了。」
「好夫人,你別生氣,我幫還不成嗎?」
李傑見林語嫣生氣,立馬就軟了下來。打日本人,身為一個炎黃子孫那是義不容辭的。而且又可以討好這個美麗的師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林語嫣的臉上終於露出笑意,嗔道:「還算你有點良心。」李傑也趁機討好地道:「為了夫人,我一切都豁出去了。」雖明知道李傑是在討好她,但林語嫣心裡還是很高興,呵呵笑道:「謝謝你了,李傑。」
李傑卻大異平常,很客氣地道:「不用了,夫人。」聽到夫人這個稱呼,林語嫣覺得怪怪的,道:「李傑,按道理,我們現在是師姐弟的關係了,你以後別再叫我夫人了。」
「不要,我感覺夫人,這個稱呼挺好聽的。」
李傑拒絕地道。一來她叫林語嫣夫人,叫得順口了,二來,他感覺叫林語嫣夫人,使他們之間,有一種難明的曖昧在裡面。
雖然覺得心中有些怪怪的,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林語嫣道:「好吧,都隨你了。」
說完看著李傑問道:「李傑,你什麼時候可以幫我啊?」
「隨時都可以啊!夫人,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隨時聽侯差遣。」林語嫣頗為爽快地道:「好,這件事得從長計議,那我仔細安排一下,到時叫你。」
「好。」
就在這時,李傑的電話響起。林語嫣將他掛在廳邊的上衣拿過來給他,道:
「你的電話。」
李傑拿過來一看號碼,是乾娘馬麗打來的。
通話後,對方那邊傳來馬麗幽幽地聲音:「喂,是阿傑嗎?」
「是啊,乾娘,是我。」
「那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乾娘,你怎麼了,聽你的聲音好像怪怪的?」
「沒事,就是最近傷風了,有點小感冒。」
李傑急道:「那看醫生了沒有啊?」
「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問題而已,吃兩包沖劑就好了,看什麼醫生啊?」李傑一副比自己感冒了更急的樣子,道:「那怎麼成啊?乾娘,你知道嗎,現在有一些大病就是從這一些小小的感冒來的。」
電話那頭,馬麗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李傑那份發自內心的關切,心裡很高興,道:「好了,乾媽聽你的,等一下我就去看醫生。」
「嗯,那樣才乖。」
對於李傑那副與小孩子說話的語氣,馬麗不以為意,頓了一會兒後,幽幽地道:「李傑,你現在有沒有空啊?」
「什麼事啊?」
「你很久都沒有到乾媽家來了,乾媽晚上想請你到我家吃個飯。」「乾媽,你老人家是不是想我了啦?」
「才沒有了呢?那你要不要來啊?」
「要啊,我哪裡敢不要呢,好乾媽,你的邀請,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不去啊?」
「好,那你晚上來,乾媽等下看完醫生後,就去買菜,晚上煮頓好吃的給你吃。」
「謝謝乾媽了。」
李傑美滋滋地掛斷電話,心中回味無窮。他實在想不到馬麗這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會打電話給他,邀他到她家吃飯。剛才馬麗語氣中所流露出來對自己留戀,李傑感受到了。想起當初,自己利用沈祥,趁火打劫要了這個貴婦人的身體,她對自己是多的怨恨,這才隔了多少天,馬麗不但不再恨自己了,而且還收自己做了乾兒子。這世事這是奇妙啊!
「你在幹什麼啊,竟然笑得那麼淫賤啊!」
魔女果然是魔女,說話也說得這麼直接。
李傑也不知道他剛跟馬麗說話的時候,林語嫣有沒有聽到,顯得有些心虛,悻悻一笑,道:「沒事,對了,夫人,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上課了。」「好。」
「那你幫我向師娘說一下哦,我有空再來練拳。」這林家,就在S 市,來來去去也很方便。
出了林家後,李傑徑直打了輛的士,回家。沖洗一番後,便朝乾媽家而去了。
他到家時,本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要上課根本來不及了。
聽到鈴聲,在廚房清洗菜的馬麗便是一震,心中暗想:「該不會是這個小冤家來了吧?不對,他應該還在上學,怎麼那麼早啊?」當下走到門前開門一看,可不,正是那個叫自己日思夜想,回味完窮的,很會折騰人的小冤家,自己的寶貝乾兒子。
為了給李傑一個驚喜,馬麗下午特地到發廳弄了一個頭髮,黑亮的頭髮如波浪一般披在腦後,未端卷卷的,充滿著女人風情。如花的臉上,化著濃淡適宜的妝,將她襯托得更加的艷麗,尤其是晶潤,略顯寬厚的嘴唇,塗了口紅後,更是嬌艷欲滴,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珠圓玉潤的耳朵掛著兩人白金的圓形耳環,更顯她的天生雍華貴。今天她的是一件無肩的白色繡花的長裙,飽滿的乳房高聳地挺在胸前,留下一條深深的乳溝,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都可以瞧見三四分,腰兒因為年齡的緣故並不是很細,但也不顯雍腫,跟她的胸部極為相配,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腰下,臀部的盆骨向左右兩邊賁張,下身就顯得很大,渾圓飽滿的臀肉像蒜頭一般倒掛在腰下,一點也沒有變形,將她的裙子繃得緊緊的,走動間,兩邊的臀肉來回抖動,讓人魂不守舍,兩條玉腿修長,渾圓,小巧的腳上裹著一雙紫色的高檔涼鞋,七八分高的鞋跟,將她的身體襯托得格外高挑。
身上的衣服,可是她費了好長時間,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穿的。之所以穿得這麼性感,主要是她知道寶貝乾兒子喜歡,所以才……這寶貝兒子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在開門的剎那,她便緊盯著自己,一刻也沒朋離開,眼睛散發著濃濃的慾火。緊接著,自己整個人便給他抱在懷裡,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乾媽,你今天美極了。」
「你喜歡嗎,兒子?」
吸著那熟悉濃郁的男人味道,美婦人一顆心也情動起來了,渾身酥軟,也就說著那極淫邪,曖昧的話。要是在平時,她是絕對不會那樣說。天啊,自己竟然問自己的乾兒喜歡自己穿那樣性感的衣服。
「喜歡極了,好乾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那樣穿的,乾媽謝謝你了。」李傑緊緊地將乾媽馬麗摟在懷裡,同時雙手在他曼妙的身體上摩撫著。
馬麗的心兒一顫,有了李傑這一句話,今天下午她費了幾個時辰的打扮就沒有白費了,當下道:「好乾兒子,天下間,只你懂得乾媽。」「當然了,我是乾媽的貼心小綿襖嗎?」
李傑說完頭一低,便吻在了乾媽馬麗紅潤嬌艷的嘴上。一會兒之後,更將舌頭伸進乾媽馬麗的芬芳的嘴腔里,品嘗著她的美麗。
這些事情,這對有著干母子關係的男女做來自然而然。
馬麗也將芬芳四溢的小嘴一張,將乾兒子李傑的舌頭迎進自己的口腔里。一生當中,她老公的所有的招式都沒有乾兒子多。自己的乾兒子花樣多著呢,只著他那一條舌頭有如靈舌一般,一會舐著自己柔滑細軟的香舌,一會兒吻著自己嘴腔的上鶚,一會兒將自己的舌頭吸進她的嘴裡,一會兒……自己在這個乾兒子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般,乖乖地聽他的話,任她吻弄自己的舌頭。
在乾兒子李傑的吻弄下,馬麗只覺得自己芳心痒痒的,欲忘萌發,情慾高漲,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舌頭迎著李傑的舌頭,來回嬉戲著。就這親,這對干母子的舌頭有如情侶般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一起。兩人的舌頭你吸著我,我吸著你,纏纏綿綿糾纏在一起。
李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的舌頭在忙,手也沒有停著。他一手在美麗乾媽圓滾滾,且富有彈性的大屁股上撫揉著,另一手則握住乾媽馬麗的飽滿,堅挺的胸部。
最後,他的右手定在了美婦人馬麗的豐腴的胸部上,食指一分,夾住了乾媽峰上的堅硬玩弄著。在乾兒子的玩弄下,馬麗只覺得全身的血都向乳房那邊,柔軟的乳肉一下子硬了起來,連同峰上的那顆小珠。
自從給跟李傑這個乾兒子好上以後,馬麗便沒有再讓她的老公碰自己一下。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乾兒子已經許多天沒有來找她了,體內的慾望已經積蓄得很多了。糾纏片刻,馬麗更情動,慾火有些高漲,感覺這樣的糾纏已不足以滿足心中的需要,她氣息粗濁地一口噙住乾兒子的舌頭如饑似渴般地吸吮起來,如飲甜津蜜液般吞食著兩人的津液。仿如那樣可以降低她體內的火熱似的。
看著乾媽馬麗白嫩的玉臉如喝醉酒一般酡紅起來,黛眉藏春,媚媚如絲,小巧的鼻子裡噴出火熱的氣息,紅潤的舌頭激烈地追逐著自己的舌頭,拚命地吃自己的口水,而且玉手竟伸到自己的胯下,隔著衣褲撫摸著自己高頂而起的大帳篷,李傑心中暢快無比。
貴婦人又怎麼樣,此刻還不成為自己的蕩婦!
第95章、乾媽要出醜了
看著乾媽馬麗白嫩的玉臉如喝醉酒一般酡紅起來,黛眉藏春,媚媚如絲,小巧的鼻子裡噴出火熱的氣息,紅潤的舌頭激烈地追逐著自己的舌頭,拚命地吃自己的口水,而且玉手竟伸到自己的胯下,隔著衣褲撫摸著自己高頂而起的大帳篷,李傑心中暢快無比。
貴婦人又怎麼樣,此刻還不成為自己的蕩婦!
李傑一手撫弄著乾媽馬麗的臀部,笑問道:「乾媽,摸得爽嗎?」馬麗難抑心中的快感浚紅潤的嘴吐出一聲動情的呻吟道:「好舒服,乾兒子。」有什麼比親耳聽到這個美婦人在自己撫摸下發出動情呻吟更好聽的聲音,而且美婦人還說自己摸她很爽。李傑決定好好獎勵一下自己的乾媽,正待她要有所行動時,客廳中的電話想起。
在這個時候,來電話,任誰慢心情也不會好美婦人乾媽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歉意地看著李傑,道:「好乾兒子,對不起,我接個電話,等一下我們就來。」馬麗與沈父一個是森威爾酒店的總經理,一個是銀行支行的行長,都身系要務,銀行與公司都知道他們的家裡電話,平日裡手機打不通,就會打家裡的電話,這種電話不能不接,不然要是有什麼急事可就不妙了。
坐到黑色沙發上,馬麗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對李傑說:「是他。」他自然指著是他的老公沈意了。這幾天,他老公到南方A 省去考察去了,不在家,想不到在這會竟給他來電話了。
「老公,你現在還在A 省嗎,一切還好嗎?」
馬麗有些羞澀地看了李傑一眼,近年來,她與沈意的關係因為各種原因淡了許多,她已很少那麼關心她了。此時之所以那樣說有很大的部分是心虛,還有虛與委蛇。
「還好,還好,老婆,我現在已經在F 省了,半個小時後,就到家了。」語氣里,沈意好像很高興。
聽此,馬麗不由一聲驚叫。
電話那頭沈意不解地問道:「老婆,你怎麼了?」李傑趁馬麗在講電話的時候,坐在她身後,右手肆意地愛撫著她那豐腴的臀瓣和深邃的股溝。自己這個乾兒子太能幹了,就是撫摸也撫得她快感連連。馬麗渾身酥軟不已,不得不爬在沙發上。這樣的話,她豐腴滾圓的臀部就高高翹起。
她的屁股本來就大,馬麗可以想像此刻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有多麼的羞人。想此,羞紅爬上玉臉,嘴裡也因緊張,激動,吐出喘息聲。
馬麗的喘息聲引起了沈意的注意,道:「阿麗,你怎麼了啦?」「沒事,最近幾天傷風了,有點小感冒了。阿傑,你到那邊將乾媽的感冒藥拿來。」
這馬麗很有演員的天賦,煞有其事的樣子吩咐李傑。
「阿傑,也在我們家啊?」
馬麗強忍著被乾兒子撫摸的快感,不讓自己叫出來,道:「是啊,因為我不舒服,他就過來看我一下了,對了,你要不要跟他說話啊?」說話時,美婦人身體越發酥軟,直倒在李傑懷裡。
「好,我跟我說兩句。」
自從知道李傑是市委書記李南星的兒子後,沈意為了自己的官位,對李傑是百般的巴結,一有機會,就說一些奉承的話。討李傑的歡心。那個樣子很滑稽,倒不知道誰是老子,誰是兒子了。
「阿傑,你在我家啊,我這幾天出差,謝謝你幫我照顧你乾媽了。」李傑呵呵一笑,道:「乾爸,我們之間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啊?"說話的時候,他這個乾兒子的手伸進馬麗無肩的胸峰之當,溫柔地撫摸著馬麗的乳房。
「阿傑,乾爸,真是有福氣啊,這一輩子收你了這麼一個懂事的孩子做乾兒子。」
不,是我有福氣啊,不然怎麼可以撫摸到馬麗這麼艷麗的婦人的身體呢,想此,李傑心中暗笑,道:「乾爸,你客氣什麼,能做的事我一定盡力啊!」說完時,他的確更加"用力"了。
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乾兒子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沈意的話很大聲,她也聽到了。老婆給人家玩了,自己這個糊塗老公竟然還感謝人家,馬麗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這個壞壞的乾兒子懷裡,他感覺很舒服。
「好,那我不在的時候,就請李傑你好好照顧你乾媽了。」「乾爸,你放心,我會的。」
李傑在講電話的時候,另一手可一直沒有離開過馬麗的屁股,一直在上面撫摸著。
在一邊的馬麗聽此,心中又有一種難言的感覺,老公,你就放心吧,你這個懂事的乾兒子一直很照顧我啊,你看,這不,他在跟你說話時,還在摸我呢?雖然明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很淫蕩,自己不應該那樣想的。但美婦人馬麗卻覺得自己樣想,很刺激。她忍不住。
「好了,李傑,你將你的電話給你乾媽,我有話跟他說。」馬麗接過電話,道:「老公,你還有什麼事嗎?」說話的時候,他整個人正躺在李傑的懷裡,放任她的手在自己高貴的身體上撫摸著。
電話那頭沈意難抑心中的興奮,道:「老婆,你知道啊,我那事有望了?」「什麼事啊?」「就是那事啊!好了好了,小張的車已經到了,我們回家再說。」說完就掛斷電話了。
馬麗也巴不得他將電話掛斷,不然的話,在自己的寶貝乾兒子的愛撫下,自己保不准就叫出來了。李傑一把將美婦人抱了過來,問道:「電話講完了。」「完了。」
李傑擺了個勝利的手勢,道:「好啊,現在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了。好乾媽,這幾天,我好想你哦!」
「好寶貝乾兒子,乾媽也想你。」
馬麗說完將欲摟起她的李傑推開,嘆了口氣道:「好兒子,今天怕是不行了,他半個小時就到家了。」
李傑眼珠子一轉,問道:「好乾媽,你家有沒有酒啊?」「有啊,紅酒,白酒,都有,你要喝酒嗎?」
「不是,等一下,我拿他有用。」
馬麗亦是聰慧的女人,一下子就想到了用處,哦了一聲,看著李傑,道:「你是想……」
在日本的電影中,經常有這樣一幕。某位客人到主人家做客,向主人灌家,待主人喝醉後,便與女主偷情。馬麗也想不到如今竟然要用這一招。看電影時,她便發現這一招很刺激,想不到如今自己竟然要親身體驗了。雖然李傑不是客人,但支卻是的主人乾兒子。
乾兒子用酒灌醉乾爸,難後與他的乾媽……天啊,想想都……李傑哈哈一笑,道:「知我者乾媽也。」
馬麗嗔看著李傑,嗔道:「小壞蛋,你太壞了。」李傑呵呵一下,將美麗的乾娘摟了過來,壞笑道:「好乾媽,我若不壞,當初又怎麼能品嘗乾媽這麼性感,妖嬈的身體。」馬麗舒服地哦了一聲,好不容易才從李傑的撫摸中清醒過來,道:「好了,別鬧了,現在我去准略飯菜,等一下他就回來了。」說完扭著那肥大的屁股進了廚房。
李傑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之後,沒有心情看電視,腦海中總是馬麗那肥大的臀部。想此,他往廚房而去。
有一句話這樣形容極品女人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馬麗就是這種女人。看著報著一條圍巾,在廚房忙碌的馬麗,李傑的慾火更盛了,當下走到馬麗身後,一把將她把了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對這個小壞蛋,她是沒有招了。當下嬌吟道:「小寶寶別壞了,等一下乾媽煮好吃的等你吃。」
李傑頓了一後,道:「好吧。」
說完很聽話地鬆開了馬麗的身體。對於李傑的懂事,馬麗表示出了讚許:「這樣才乖嗎?」
話剛落,美婦人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小壞蛋,你幹什麼啊?」原來僅一會兒之間,李傑便將她的長裙撳到腰部以上,露出了她穿著紅色丁字褲的圓滾滾的大屁股。
看著自己雪白的臀部暴露空氣中,而自己的乾兒正緊盯著她穿著性感,時尚的丁字褲的臀部,馬麗嬌羞不己。那件褲子,是他很久以前買的,卻因為太過暴露,而從來沒有穿過的。她今天特意穿出來,是為了討李傑這個乾兒子的歡心。
「好乾媽,我沒事,你繼續煮你的飯,我不用你的照顧,我就看看。」說話的時候,他這個做乾兒子還拍了拍馬麗這個乾媽的飽滿的臀部。
天啊,你這個小冤家,人家那樣給你看著,哪有心情煮飯啊!
李傑見此,催促地道:「好乾媽,你去吧,不用管我了,快煮飯吧,我餓了,而且乾爸也快要回來了。」
說完李傑蹲了下來,雙手以不容拒絕的力量撥下了干馬麗的紅色性感的丁字褲。雪嫩豐隆的臀部散發著淫糜的香味,這香味與廚房淡淡的油煙味相結合,形成一種比催情粉更為厲害的春藥。
李傑當下托住乾媽馬麗豐盈的臀部,嘴湊了上去,狂熱地吻著豐潤,飽滿的屁股。
馬麗的臀部本是敏感地帶之一,突然受到李傑的襲擊,情不自禁發出了動情的呻吟。李傑以前從來沒有那樣吸過她,如今,在廚房裡,自己在煮飯,他竟然爬在自己背後,吸吮著自己的屁股。想想,馬麗更感覺刺激無比,當下不自禁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既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逢迎。
快感越來越強烈,馬麗覺得自己下身好像濕了,再這樣下去,就給這小壞蛋看到了,當下邊扭著自己的屁股,邊說:「好乾兒子,你別吸了,再吸乾媽難受死了。」
「怎麼難受了?」
李傑仰頭看著臉色酡紅的美婦人乾媽。故意要笑他。
馬麗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羞道:「那種感覺人家怎麼說得出來嗎?」李傑的一手在美婦人乾媽的小溝上划著,嗔道:「好乾媽,人家要你說嗎,如果你不說,人家就不放開哦!」
快感貌似又強烈了許多,馬麗又情不自禁地哦了一聲,媚眼如絲,嗔道:「你這個小壞蛋,小惡魔,一定是上天派你來作賤乾媽的。明知道,那很羞人,還要乾媽說。」
李傑嘿嘿一笑,道:「好乾媽,那你說嗎?」
馬麗的臀部圓挺且又肥大,滑嫩,富有彈性,極負撫摸快感,在李傑雙手的抓捏下微微發紅了。
馬麗忙道:「好,好,我說,好兒子,你別再摸了,那樣下去,乾媽要出醜了。」
說完見李傑的手還沒有停下來,依然在她的大屁股上愛撫著,氣得跺了一下腳,道:「小壞蛋,你要不要聽啊?」
「要啊,怎麼不要啊,好乾媽,你說。」
為了聽乾媽給自己撫摸時的感受,李傑手上的動作只得停下來。
見李傑果然停下來,馬麗才道:「好兒子,乾媽給你撫摸時,感覺痒痒的,好像好只一排螞蟻在上面咬似的,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難言的快感。壞蛋兒子,你現在滿意了嗎?」
能聽這個貴婦人說出那樣的話,李傑已經滿足無比,當下道:「滿意,滿意極了。謝謝乾媽。」
說完鼻子一皺,隨後仿如狗一般亂嗅,便問道:「什麼味道?」聽此,馬麗臉色一紅,緊緊夾著雙腿,有些慌亂地道:「沒有,沒有什麼味道。」
她這樣做更是掩耳盜鈴,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便是如此。
原本有些認不清目標的李傑見此,直接將目標鎖定在美婦人的胯下,當下將頭伸過去,道:「哦,我知道了,乾媽,那味道便是從你腿間傳出來的。」「哪有,你別亂猜了,你快出去吧。我要煮飯了。」美婦人馬麗更加的慌亂。
「啊,乾媽,你看,有蛇。」
女人家天性怕蛇,馬麗一聽到這話,嚇得花容失色,從地上跳了起來,那樣的話,她的腿可就要分開了。
第96章、廚房之春
原本有些認不清目標的李傑見此,直接將目標鎖定在美婦人的胯下,當下將頭伸過去,道:「哦,我知道了,乾媽,那味道便是從你腿間傳出來的。」「哪有,你別亂猜了,你快出去吧。我要煮飯了。」美婦人馬麗更加的慌亂。
「啊,乾媽,你看,有蛇。」
女人家天性怕蛇,馬麗一聽到這話,嚇得花容失色,從地上跳了起來,那樣的話,他的腿可就要分開了。
電光火石之間,李傑的頭伸進了乾媽的胯下。馬麗見李傑竟鑽進了她的胯下,急道:「李傑,好兒子,你別進去。」
李傑一點也不聽她的,如一畫條狗般在美婦人馬麗腿間亂嗅,慢慢的,他好像嗅到了什麼似的,沿著馬麗的大腿而上。
天啊,終於給他發現了。馬麗一顆心提到咽喉口,欲緊閉雙腿,無奈腿中隔著李傑的頭,任她如何用力都不了。
「痛,好乾媽,你別平夾著我。」
低頭,看著被自己緊夾著連耳朵都紅起來的李傑,馬麗一陣解氣,嗔道:「誰叫你這一個壞小子那麼壞,竟然騙乾媽。」
「對不起嗎,好乾媽,你原諒我好嗎?」
看著寶貝乾兒子軟語溫聲地求自己,馬麗心中什麼氣都消了,只道:「滑嘴滑舌的東西。」
說完又道:「你出來嗎,我是你乾媽,你這樣鑽進人家的下面,成何體統啊!」李傑心中暗想:「我們之間母已不是母,兒已不是兒了,早已不成體統了。」這些話李傑只藏在心裡,當然不會說出來了,當下道:「乾媽有命,我豈不敢不從。」
「我知道你是乖了啦?」
李傑呵呵一笑,安然退出來,不過臨末,在乾媽馬麗的腿間摸了一下,只嚇得馬麗花容失色,嗔怒道:「小壞蛋,你做什麼啊……」話沒有說完,一張臉倒先紅了起來。
看著李傑那根濕濕,散發著自己淫糜氣息的手指,馬麗又如何說得出口。同時她心中暗自己問自己是不是太淫蕩了,剛才只給李傑隨便摸了幾下,自己下面便濕了。
李傑將那根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舔吸了一下,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看著乾兒子竟將粘著自己液體的手伸進嘴裡吸吮,馬麗一顆心不知怎麼了倏然熱了起來,媚眼如絲,道:「李傑,你……」
這當兒,她也不知道如何措詞。
李傑嘿嘿一笑,走到貴婦人身後,一把將她抱了過來,嘻笑地道:「好乾媽,你好敏感哦,下面都濕了。」
說話的時候,他這個乾兒子的手已放在馬麗這個乾媽的身體上,來回撫摸著。
在自己乾兒子的撫摸下,馬麗只覺得難言的快感有如大海的波濤席捲而來,渾身酥麻得厲害,不自禁地哦了一聲,道:「好兒子,不要,再摸下去,乾媽受不了。」「受不了,就受不了,大不了,我們來嗎?」李傑一面摸著自己成熟美艷的乾媽的身體,一方面將自己的火熱頂著美婦人渾圓,飽滿的屁股。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或者說馬麗是因為難受,總之美婦人馬麗在自己乾兒子的摸下,扭了扭自己性感的身體。她不知道,這樣的話,刺激得他的乾兒子更加厲害。
慾火沸騰的李傑一把將自己的乾媽馬麗按著,使她的雙手撐住自己的灶台,如狗一樣地趴著,而自己的火熱則摩拳擦腳地來回磨噌著。
覺此,馬麗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個乾兒子要做什麼,心一下子跳了起來,急道:「好寶貝,不要,這裡是廚房啊,我們不能那樣子的。」「有什麼的啊,廚房就廚房,做了更刺激。」
李傑說完時,胯下的火熱便一頂,狠狠地頂進自己的美婦人乾媽體內。
漲,前所未有漲,滿足的快感令馬麗『哦』的一聲,叫了出來,道:「天啊,你這個死孩子這麼壞,竟然這麼弄乾媽。哦……輕一點,小壞蛋,不能幹媽給你頂死了。」
李傑雙手按住美婦人乾媽的細腰,臀部一下一下地動作著,道:「好乾媽,那你喜不喜歡我的壞啊!」
「你這個小冤家,乾媽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麼了,這輩子竟然這麼受你的糟踏。哦……好爽啊……好乾兒子……你是乾媽的命里的剋星……」雍容華貴中帶著淫媚盪意,那俏眼間所散發出來的春情,讓人無可抵擋。李傑從第一次見到馬麗這個貴婦人,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今天。
看著被自己弄得快感連連,淫蕩的言語無所顧忌地嘴裡吐出的貴婦人,李傑覺得快感無比。
「啊……嗯……哦……好兒子……對對……就是那裡……乾媽好爽啊……乾媽的小寶貝兒,你真棒……」
胯下的貴婦人,森威爾的酒店的總經理美婦人,女強人,不停地嬌叫著,豐潤的屁股搖晃著,迎送著。李傑得意地看著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在自己胯下嬌呻浪吟,一種自豪感倏然而生。
激動的李傑將乾媽馬麗的手捉了過來,緊拉著,有如騎馬一般,快速地美婦人身後……
馬麗已是香汗涔涔,臉兒暈紅,整頭黑髮濕濕的,隨著李傑的衝撞而顫動著,李傑的每一式衝擊,她都禁不住要叫一聲。久而久之,上氣有些不接下氣,渾厚的喘息聲與兩人肉體的相撞聲交雜在一起,譜成了一曲世間最動人的春吟。
良久之後,馬麗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艷麗的臉上泛發著淡淡的紅暈,銷魂無比,淡淡的喘息聲從她的嘴裡呼出,全身無力癱軟在灶台上。
看著李傑那依然很硬的火熱,馬麗媚眼如比,嬌嗔道:「小壞蛋,你越來越厲害了,乾媽都吃不消了。」
說完蹲在了自己的乾兒子面前,淫媚地用她的嘴巴清理著。
李傑爽快無比地享受著馬麗的服務,嘿嘿一笑,道:「沒辦法,我就是那樣的猛。」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馬麗臉色一變,道:「不好,他回來了。」邊說邊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李傑當然也不敢怠慢。
整理得差不多的時候,馬麗才去開門。
沈意略有抱怨地看著馬麗,道:「怎麼那麼久才開門啊?」馬麗的臉兒有些紅,心裡雖然有些虛,但語氣卻是一貫強態,道:「我在煮飯嗎,看你要回來,人家專門去市場那邊買了些好東西要煮給你吃,想不到你……」說話時,那份委屈比專業的演員還專業。
在一邊的李傑見此心中暗贊:「自己這個乾媽實在是太厲害。臉上竟然沒有一點跟自己偷情的心虛。」
聽馬麗那樣一說,沈意心中怨氣馬上消失,代之是抱歉地說:「對不起了,老婆,我不知道。」
馬麗也順著台階而下,嬌笑道:「老公,你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累了吧,我的菜快好了,你快去沖一下涼,換身衣服,就可以吃飯了。」「好。」
沈意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與高興的笑。自己上輩子做了許多好事,不然的話怎麼能夠娶了這樣一個既美麗又能幹的老婆。
馬麗與沈意做了十幾年的夫妻,沈意臉上的笑是什麼,她懂。看著沈意,她心裡有一種歉意。自結婚後,沈意對她非常好,而自己呢,竟然背叛他,與自己的乾兒子亂來。想此,馬麗心中更加的愧疚,做了一個以後決不再跟李傑一起的決定。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這個特性,決定了她們的善變。
沈意進房後,見到李傑道:「阿傑,你也在啊!我做了幾個時辰的飛機,全身油膩得厲害,先去洗一個澡,你先坐一下,你乾媽的菜馬下做好了。」「好,乾爸,你先去吧,沒事的,有乾媽陪我呢?」「好。」
望著沈意雍腫的身體走進房間,李傑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而這時,馬麗正好經過他身邊,冷淡地道:「李傑,你先走坐一會,乾媽去做飯了。」這一次,他不再叫李傑為乾兒子,李傑一下子感覺到他們兩個似乎出了點問題,當下問道:「乾媽,怎麼了啦?」
「沒事,你坐吧,乾媽先去做飯了。」
望著馬麗婀娜的身姿,李傑怎麼想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沈意洗得很快,大概十幾分鐘之後,就出來了。他望了一下還在廚房裡忙活的馬麗,對李傑道:「阿傑,你先坐一下,我去幫你乾媽。」雖然經過十幾分鐘,而且有煙油味的薰陶,但剛才李傑與馬麗歡好的氣味還是很重。沈意一進去,馬下就覺得不對了,鼻子一皺,問道:「這是什麼味道啊?」馬麗心兒一虛,急道:「哪有什麼味道啊?」
「不,不對,有,有一種味道,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聞過,可是又想不起來。」沈意在一邊搖頭苦想。
馬麗暗恨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拿水沖洗一下,看沈意在那邊想,她的心越來越虛,嗔道:「老公,你別亂想了,這是我們的家廚房,哪裡會有什麼味道啊?」想起自己剛才就是如狗一樣趴在灶台上給李傑那樣看著,想此,馬麗的身全又是一熱,下身竟然又濕了。感覺到自己的變化,馬麗心兒一驚,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想到李傑,渾身便酥得厲害,難道自己是淫蕩的女人。
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的沈意恍然地哦了一聲,道:「我想起來了,那是……」聽此,馬麗的心兒一跳,心臟仿如要破本而出似的,急問道:「是什麼啊?
老公,你別亂想了,廚房是神聖的地方,哪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味道!」「不,我想起來了,那是……」
馬麗的一顆心已提到了嗓子口。天啊,要是給沈意發現了,那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想起:「乾爹,那是蘇打水的味道。」沈意點頭道:「對對,那是蘇打水的味道,我剛才正要說呢!」聽此,馬麗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向李傑投去了感激的一眼。
而壞小子回報他的則是一個曖昧挑逗的眼神。馬麗的臉上則浮現了連她都沒有感覺得到的暈紅,轉過頭去,繼續忙活。
再過幾分鐘,飯菜終於弄好。李傑了進去幫他們將飯菜端出來,不一會兒,桌上已擺滿了七八樣的菜。樣樣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
「乾媽,你的手藝真不錯,看了這些菜,我的口水快流出來了。」李傑的馬屁拍得不錯,馬麗臉上露出笑意,沈意更是得意笑,道:「是啊,阿傑,乾爹這一輩子最得意的事情便是娶了你乾媽。」聽此,馬麗心中愧疚更深。
「是啊,乾媽不僅漂亮,而且能幹,又燒得一手好菜,我要是再年輕二十年,也鐵定跟乾爹一樣追求乾媽了。」
沈意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
並不以為意。
「好了,乾爹,有了這麼多好菜,我們喝點酒吧。」沈意亦爽快地道:「好吧。」
知道李傑打什麼主意的馬麗則道:「沈意,你年紀大了,少喝點酒。」「沒事,今天難得這麼高興,而且阿傑也在,我們爺倆怎麼也得喝幾懷。」馬麗則恨恨地盯了李傑一眼,道:「好吧,那少喝一點哦。」李傑則假裝沒有看見,道:「乾爹,我去拿酒,等一下我們好好地干幾懷。」沈家的酒很多,紅酒,白酒,國家,洋酒什麼都有,李傑故意拿了一瓶酒精度高的白酒過來。都是英文,李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正能灌醉沈意就好。
第97章、在乾爹眼皮底下……
知道李傑打什麼主意的馬麗則道:「沈意,你年紀大了,少喝點酒。」「沒事,今天難得這麼高興,而且阿傑也在,我們爺倆怎麼也得喝幾懷。」馬麗則恨恨地盯了李傑一眼,道:「好吧,那少喝一點哦。」李傑則假裝沒有看見,道:「乾爹,我去拿酒,等一下我們好好地干幾懷。」沈家的酒很多,紅酒,白酒,國家,洋酒什麼都有,李傑故意拿了一瓶酒精度高的白酒過來。都是英文,李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正能灌醉沈意就好。
拿酒過來後,李傑先給沈意張倒了一大懷,接來看了身邊的馬麗,問道:「乾媽,你要喝嗎?」
「我不要了。」
她是做酒店出身的,哪裡不會喝酒的。
「也來一懷吧,反正在家裡。」
說話的時候,李傑故意用自己的胳膊碰了馬麗一下。
馬麗的俏臉一紅,隨後小心地看了沈意一眼,好在他沒有發現什麼,才狠狠地瞪了李傑一眼,心中暗罵:「自己對這個壞小子太慣了,搞得他現在都搞在自己的乾爹的眼皮底下挑逗自己。」
趁馬麗分神的剎那,李傑也給她倒了一懷。
「李傑,我說過乾媽不喝酒的,你怎麼還倒啊?」「乾媽,沒事,喝一懷?人家說喝酒對皮膚有好處的哦。等一下乾媽你喝酒時,雪白的皮膚一定紅通通的,很好看的。」
馬麗哪裡不知道這個臭小子想做什麼,他一定是想看自己醉酒後,臉色酡紅,醉眼迷離的樣子,那時,他就可以……
沈意卻幫腔地道:「阿麗,沒事,你能喝,就喝兩懷嗎,李傑難得到我們家來。」
沈意你糊塗啊!你不知道你這個乾兒子根本不安好心。他想……當然這些話馬麗是不會說出來的。另一方面她也怕再矯作下去,會給沈意看出什麼,當下道:「好吧,那我就喝一懷。」
李傑給自己倒了一懷後,道:「乾爸,這一懷我敬你,祝乾爸你仕途順利,官運亨通。」
沈意是官迷,生平對於官位最為執著,另一方因,李傑是市裡通天人物李南星的兒子,他這一句話,是不是代表著什麼意思呢?總之聽到李傑的話,沈意高興得不得了,哈哈大笑,道:「好,謝謝李傑了。」說完煞是豪爽地將一大懷紅酒喝下去。
李傑又給自己倒了一懷,對馬麗道:「馬麗,我也敬你一懷,祝你永遠漂亮,美麗,青春永駐。」
馬麗舉起酒懷,道:「好,那我們這一懷喝了就不要再喝了哦。再喝下去,就醉了,那洋酒的厲害的可是很厲害的。」
說完舉起酒懷張開紅潤的性感嘴唇,飲下懷中酒。
馬麗喝完酒後,酒勁散開,艷麗的臉蛋散開了一層層嬌艷的暈紅,柔媚的眼睛水汪汪,像是染上一層霧氣一般,迷離且又俏麗,李傑一看不由一呆。
看李傑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子,無所顧忌地看著自己,馬麗心中又羞又惱,當下用嘴踢了李傑一下。李傑才回過頭來,暗嘆:「自己的孟浪及乾媽的美麗。唉,想不到乾媽喝酒後竟是那樣的誘人。」
以李傑現在的拳術修為,酒對他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跟喝白開水一樣,自然是不怕醉了。
李傑又給沈意和自己倒了一懷後,道:「乾爹,來我們再喝。」馬麗道:「別喝,再喝就醉了。」
李傑呵呵一笑,道:「沒事,乾爹是酒桌上走過來的人,酒量好著呢,哪裡會那麼容易就醉了呢?」
沈意得意地笑道:「哈哈哈,那是,還是李傑理解我。」聽此,馬麗知道自己再說都沒有用了,可惱的是自己不能將李傑的狼子野心告訴沈意,當下又恨恨地瞪了李傑一眼。
看著李傑找各種奉承話,把自己老公吹得暈呼呼,騙他酒一懷又一懷喝下去。
那酒的酒精度很高,且後勁很大,幾懷下去,沈意已經有些醉態叫,而那小子一點事也沒有,清醒得很,連臉蛋都沒有一絲變色。馬麗心中有些著急,突然計上心頭,幫沈意夾了一口菜後,道:「老公,先別急著喝酒,吃吃菜。」沈意連連點頭,吃著馬麗夾給他的菜。
李傑看著他們夫妻合合美美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酸酸的,道:「乾媽,不公平。」馬麗有些不解,問道:「什麼不公平了啦?」「你只給乾爹夾菜,不給我夾菜,你說這是不是不公平啊?」
李傑說話的時候,嘟著嘴,像極了一個撒嬌的小孩子。其實李傑知道也只有這樣,才不會讓沈意看出破綻。他說這一句話的目的是在馬麗做出暗示,乾媽,你是我的女人,別跟你老公太親密了。
果然沈意並沒有懷疑,只哈哈一笑地道:「好了,阿麗,既然阿傑要你幫他夾菜,你就幫他夾一下嗎?」
對於李傑那樣說的目的,美婦人很理解,當下道:「不要,我不要。」這臭小子太壞了,這一次,自己若是從了他,等一下他指不定還會搞出什麼花樣來。
沈意呵呵一笑,道:「阿傑,既然你乾媽不幫你夾菜,我幫你。」說完幫李傑夾了一口菜。
誰要你幫我,我要你老婆幫我,不過臉上,李傑還是一副很乖巧的樣子,道:「謝謝乾爹。」
看李傑又再要敬沈意酒,馬麗道:「阿意,你剛才在電話中不是說有什麼驚喜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沈意舉嘴邊的酒懷又放下,臉上露出笑意,道:「對對,李麗,我升遷總行的事有戲了?」
見此,李傑暗惱,手伸了過去,隔著裙子撫摸著乾媽馬麗豐滿的大腿。馬麗的大腿相當柔滑,細膩,就算是隔了一層衣物,撫摸的感覺依然還是很好。
突然受到襲擊,馬麗花容失色,待她見到摸她的人是李傑時,才硬生生止住要叫出嘴的驚呼。李傑的手有些粗糙,摸在腿上很有力量,很厚重,可以確切地感受到你此刻正在被他摸著。且,他的手仿如有一種魔力似的,一絲奇異的熱力從撫摸處傳進心裡,快感很快便出現了。那種感覺,如海洛因,令她一上子上了癮,本來她想大力將李傑的手推開的,可是僅剎那後,自己渾身酥麻得厲害,所有的力量不知道都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李傑撫摸乾媽馬麗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但一摸上乾媽的柔滑細嫩的大腿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充斥著他的腦海。天啊,自己竟然在自己乾爹的面前,撫摸著自己乾媽的大腿。
沈意不解地問道:「阿麗,你怎麼了啦?」
馬麗強忍著要喘出去的氣,故作平常地道:「沒事,阿意,你說你調總行有望了,是怎麼一回事啊?」
緊憋著一口氣,也使美婦人馬麗有些難受,豐潤的胸部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沈意整張臉都笑開了,道:「你知道嗎,這一次跟我一起出差的是誰,那是總行的鄭副行長。」
沈意說什麼,李傑沒有聽清楚,她的一雙眼睛至始到終都放在馬麗身上。喝了酒的馬麗面泛桃紅,秀睛閃爍,雙眼水注光的,媚眼如絲,而且李傑還發現,只要自己手上的動作稍微劇烈一些,她的全身會不斷地顫抖。
雖然並非官場的人,但馬麗對於升官發財的那些齷齪事,卻知之甚祥。馬麗臉色突然一變,嗔道:「別跟你說你那些破事。」她想藉此分掉沈意的注意力。李傑這個小壞蛋真是太壞了,竟然在自己的老公面前,摸自己。
沈意顯然挺怕這個才老婆,聞言悻悻一笑,拿起酒懷,對李傑道:「來,李傑,我們爺倆喝酒。」馬麗在李傑的撫摸下,只覺得快感越來強烈,同時,又有一種刺激感。天啊,自己竟然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乾兒子撫摸著身體。刺激與快感同時襲向他,她只覺得自己真想大聲叫出來,但又不敢,只得強自忍住,時間雖然過得很快,但馬麗卻如坐針毯,每分每妙,都覺得非常漫長。
自顧不瑕的馬麗哪裡會再管自己的老公喝多少酒呢。
懷著狼子野心的乾兒子憑接著自己強大的修為,狠狠地向自己的乾爹敬著酒。
馬麗害怕被自己老公發現,強忍住身體的快感,想將李傑撫摸她的大腿的手推開,可是隨著李傑色手那極負技巧的撫摸,馬麗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浪的酥麻,渾身乏力,李傑每一下的侵犯,都令她身體的快感越攀越高,通體連顫。
若非沈意在場,他真想放肆地浪叫出來。
天啊,自己這是怎麼了啦,不是說,以後不再跟這個小壞蛋亂來的嗎,怎麼給他隨便一摸,自己便會有快感。
李傑一邊跟沈意喝著酒,一面摸著他老婆的身體,大感快意。但一會兒之後,對於撫摸她已經不滿足了。在乾媽的默許之下,李傑悄悄地將乾媽馬麗的裙子拉起來。
馬麗雖處於迷亂之下,但靈台尚有一絲清醒,當下又驚又急地看著李傑,眼裡露出『你要做什麼』的詢問。
李傑則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用力一下子乾媽馬麗的裙子拉到腰上,隨後直撲乾媽馬麗的胯下。沒有一絲顧忌,有的只是盡情的暢快。
一股酥麻的電流剎那間傳遍了馬麗的身體,雖然隔著一層內褲,但由於之前才給乾兒子撫弄過,馬麗的快感還是強烈,艷麗的臉上一下子紅了起來。絲絲動情的氣息從她的玉鼻噴發出來。她想要做什麼,可是卻怎麼也做不了。
一會兒之後,李傑變本加勵,美婦人胯下的小布拉到一邊,小手指直奔要害。
這一次的刺激更加強烈,馬麗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一絲熱流從丹田流下,飽漲的蜜汗如潰堤的河水……
「阿傑,阿傑……」
李傑啊的一聲,回過神來,問道:「乾爹什麼事?」正在沉浸在挑弄乾媽快感當中的李傑一點也沒有注意沈意已經叫了他好幾次了。
不知怎麼了,沈意的臉有些紅,樣子有些扭捏,一會兒之後,沈意喝掉手中的酒,才鼓起勇氣地道:「阿傑,既然你認了我做乾爹,那我們就不是外人了。
乾爹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馬現隱約知道沈意要說什麼,一顆心倏然緊張起來了。
第98章、在餐桌下
不知怎麼了,沈意的臉有些紅,樣子有些扭捏,一會兒之後,沈意喝掉手中的酒,才鼓起勇氣地道:「阿傑,既然你認了我做乾爹,那我們就不是外人了。
乾爹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馬麗隱約知道沈意要說什麼,一顆心倏然緊張起來了。
沈意並不知道此刻她老婆正被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子淫邪地玩著下面呢,道:
「李傑,我知道,你是李書記的公子。你能認我為乾爸,說實話是乾爹高攀了。」此刻的沈意一副官場小人的形象盡展無疑。看此,李傑原先對他僅有的一絲好感越來越淡了。
你是高攀了,我要不是看在乾媽的份上,誰願認你為乾爹呢?想此,李傑在乾媽馬麗身下的手越發無所忌憚起來。馬麗不自禁哦了一聲,臉上浮上既緊張又刺激的神色。天啊,自已就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乾兒子褻玩著。
要說話的沈意察覺到愛妻的們異樣,不解地問道:「阿麗,你怎麼啦?」馬麗心有些虛,急道:「沒事,我沒事。阿意,你有什麼話就跟李傑說吧,我想他會幫忙的。」
這個壞小子連人家的老婆都玩了,再不幫忙就不厚道了。
沈意哦了一聲,道:「好,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休息一下。」自己好笨啊,這不是一個脫身良計嗎,李傑總不敢在自己老公的眼皮底下追著自己入房吧,當下正待應好時,李傑卻代她先說道:「乾爹,乾媽只是吃飯不小時咽著了,現在沒事了,不用到房間去的。」邊說的時候,那隻色手邊在乾媽馬麗的下身活動著,時而輕如細雨柔風,時而重如雷霆,狠狠抽挺,直弄得美婦人乾媽氣喘噓虛,難以自持。
正在思考措詞的沈意見此,問道:「阿麗,你真的沒事嗎?」馬麗搖盪道:「沒事……你們說你們的……我……在一邊……聽就是了。」沈意哦了一聲,道:「好。」
說完裝作一副坦蕩蕩的樣子,道:「李傑啊,你認了我做乾爹,那我們就不是外人,我有話就開門見山的說。」
「好啊,乾爹你有說什麼話就直說無妨。」
李傑一邊心在焉地應付著沈意,一邊手繼續在自己乾媽的下面愛撫著。
沈意又飲下一懷酒後,壯了壯膽,看著李傑道:「阿傑,乾爹想請你在你爸爸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這一次,他出差後,升任總行的一些事情已經弄好了,缺的只是上面的一句話。上面的一句話,他找其它人說而已,只不過,那又要花費一筆的錢。自從新一界的領導班子成立後,李南星已是S 市說一不二的大人物,若是有他說話,那效果比其它人好太多了。到時,總行的那些大老也不敢為難自己。
這人實在夠無恥的了啦,李傑心中那樣認為,不過嘴上卻道:「唉,乾爹,我當是什麼事呢,那事好辦。」
同時心中暗想:「你那麼好,連老婆都給我乾了,我再不幫忙,真的是不厚道。」
聽李傑那樣說,沈意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喜不自禁地道:「好,阿傑,乾爹謝謝你了啦。」
看此,馬麗覺得很荒謬,沈意啊沈意啊,你老婆給人家玩了,你還感謝人家。
此刻,她倏然明白了,李傑認她做乾媽,並不是真的需要一個乾媽,而是為了以後他找自己方便一點。這個臭小子實在是狼子野心啊。
沈意這個乾爹都站起來要敬自己酒,自己若是坐著,那太沒有禮貌了,無奈,李傑只是悻悻起身,擦了擦己經濕了,有著濃郁淫味的手,端著酒懷,與沈意碰了一下。
馬麗如蒙大赦,深呼出一口氣後,急忙整了一下衣裙,控制著內心的情動,端莊地站了起來。雖然她已經很小心了,但起身時,下面還是不自禁被牽動了,液體還是控制不住地溢了出來,沿著自己滑嫩的大腿流了下來。幽谷泥濘,她不得不緊夾著自己的雙腿,姿式有些怪異地朝洗手間而去,走時,則狠狠地瞪了李傑一眼。
聽到李傑答應,此時的沈意非常激動,根本沒有發現妻子的異常,而有心之人李傑則將一切瞧在了眼裡。哈哈哈,自己的乾媽就在自己的乾爹眼皮子底下被自己弄得快感連連,下身濕潤無比。
接下來的時間,由於沒有乾媽可摸,李傑便專心向沈意灌著酒。而沈意呢,因為升官有望,心中暢快,對於李傑的敬酒也來者不拒,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小男孩子正在打著他老婆的主意。
而李傑呢,他習練拳術,五臟的消化跟抵擋能力,非同凡響,那種酒對他來說,何異於開水,當下接著各種理由向沈意敬著酒。
待馬麗出來時的時候,沈意已喝得差不多了。見此,馬麗眉頭一皺,道:「阿意,別再喝了。」
對於壞小子李傑的陰謀,他是知道,如何她也只有盡人事聽天命,希望沈意不要喝醉了。
李傑呵呵一笑,道:「乾媽,別擔心,乾爹酒量好著呢?」聽此,馬麗心中氣極,只狠狠瞪了李傑一眼,道:「你乾爹年紀大了,跟你們年輕人比不了。」
李傑笑意盈盈,揶揄道:「這事要比過才知道啊,我想乾媽你應該知道吧?」說完曖昧地看著馬麗,眼神很有深意。
馬麗聰慧至極,哪裡不知李傑話中的意思,又見她在自己的老公面前,眼睛竟炎辣辣地看著自己的胸部,只覺一種奇異的熱力沿著胸部蔓延開來。天啊,自己這是怎麼了啦?給這個小壞蛋看上一眼,便渾身難受。他呀,難道真是自己命中的冤家。
一點也不知兩人曖昧的沈意道:「阿麗,沒事,沒事,難得李傑有這種雅致,我再喝幾懷沒有問題的。」
說完時,已經迷糊了,他確實是喝多了。
見此,馬麗心中生氣,喝道:「喝死你。」
說完她換了一個人位置,坐到沈意的左邊,再也不跟李傑在一起了。
對此,李傑無奈,但又沒有什麼辦法。顯然知道老婆是刀子嘴,豆腐心,沈意悻悻然一笑,道:「阿傑,我們再喝。」
李傑也舉起酒懷跟沈意碰了一下,道:「好,乾爹,我們再喝。」說完飲掉手中的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qiāng)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zhu àn )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喝到最後,李傑索性不再使用拳力,品嘗著酒的魅力。喝到最後,豪放無比地吟出記憶中不多的,全被自己記住李白《將進酒》的詞。
沈意顯然也為李傑的詞所染,哈哈大笑地道:「好,阿傑說得好,我們再喝。」對面的美婦人馬麗則訝異地看著李傑。她在商場也混了十幾年了,自信對自己的雙眼睛的觀察力不會太差,可是她怎麼看不透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孩子。這個男孩子一會色眯眯的,無比猥現瑣,但一會兒之後,又豪放無比,有如英雄豪傑。他啊,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好,再喝。」
李傑說話的時候,看見對面的美婦人馬麗一雙柔媚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李傑心中更加得意,眼睛瞟向她。
馬麗發現對面的男孩子又色眯眯地看著自己,不知怎麼回事,臉上羞紅,忙別過頭去,當她以為這事可以告一段落時,突然發現自己柔滑的小腳正給一個人的腳指在上面摩划著。
沈意自然不會做那事,那就只有對面那個小壞蛋了。果不其然,自己看向他時,他正曖昧地看著自己。他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在自己老公面前用他的腳挑逗自己。美婦人馬麗毫不留戀地將自己的腳移開,但那討厭的孩子的腳卻陰魂不散地追尋著自己。
看著他跟自己老公侃侃而談的樣子,哪裡看得出,他的腳正在下面挑逗著女主人,而這個女主人還是她的乾媽。
李傑在說話的時候,一邊看著馬麗,一邊用腳繼續在馬麗柔滑,纖細的小腳上一摩擦著。用腳自然比不上用手靈活,但卻重在厚著,另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在乾兒子李傑的摩擦下,馬麗只覺得渾身癢得厲害,仿如有隻討厭的大螞蟻在上面爬似的。那種感覺很銷。
馬麗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來,而且又不能說什麼,只是怒眼瞪著這個可惡的壞小子,可惜這個壞小子對他的警告根本無動於衷,反而似笑非笑,很曖昧地看著她,腳依然在上面摩著。
突然間,馬麗感覺李傑的腳正沿著自己的小腿慢慢往上,他是想……想此,馬麗的心倏然一跳。自己剛才因為給李傑用手摸得下身濕潤潤的,所以進洗手間清洗時,已經把內褲脫掉了。
察覺到李傑的意圖,馬麗驚得花容失色,不禁啊的一聲驚叫。沈意萬分不解,問道:「阿麗,你怎麼了啦?」
哼,你就喝吧,喝死你,你老婆此刻正在被人調戲,而你呢,還在一邊傻呼呼地陪著調戲你老婆的人喝酒呢。馬麗心中有氣,道:「我沒事。」她想就此弗身而去,可是又萬分捨不得。至於捨不得什麼,她心中不願意承認。
李傑也裝作關心的樣子問道:「乾媽,你怎麼了啦?」馬麗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知道。」
聽此,沈意道:「好了,阿麗,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這一懷喝完,我就不喝了。」
他以為馬麗是在生他的氣。
沈意不喝酒,那今天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李傑忙道:「乾爹,乾媽才不是不喜歡你喝酒呢?喝酒的男人才算是真男人。乾媽,你說是不是啊?」說此又似笑非笑,在馬麗看來是極度討厭的眼神看著她。
第99章、乾媽,乾爹都說可以了
馬麗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知道。」
聽此,沈意道:「好了,阿麗,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這一懷喝完,我就不喝了。」
他以為馬麗是在生他的氣。
沈意不喝酒,那今天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李傑忙道:「乾爹,乾媽才不是不喜歡你喝酒呢?喝酒的男人才算是真男人。乾媽,你說是不是啊?」說此又似笑非笑,在馬麗看來是極度討厭的眼神看著她。
李傑在說話的時候,腳停止了往上的動作,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威脅乾媽馬麗不要叫沈意不要喝酒。李傑的腳指頭已經到了她的大腿,再進幾步,那他不就發現了自己下面沒有穿內褲了嗎。當下,馬麗道:「你要喝就喝吧,不過少喝點就是了。」
李傑哈哈一笑,道:「乾爹,你看乾媽多通情達理啊!來,我們再喝。」「好……我們……再喝……嗝……」
說話的時候,沈意的眼睛已經迷離了,不時打著酒嗝。
看著這個小壞蛋威脅自己,音偏偏自己對他又無可奈何。馬麗也以為自己'從"了他,那小壞蛋就會放過自己,哪知道他在跟沈意喝過一懷後,那腳又開始在做怪了。
那腳慢慢地往上,惹得自己有些痒痒之後,到大腿根部時,猛地向里伸,竟然用腳指抵在自己的那個地方。頓時,馬麗玉體一顫,全身如遭雷擊,不自禁的"哦"的一聲。
沈意醉眼朦朧地看著馬麗,問道:「馬麗你怎麼了啦?」馬麗恨恨地看著李傑,一副要將李傑的罪行告之沈意的樣子。雖然他對馬麗有信心,相信他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此刻,俗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女人是怎麼想的。李傑還嚇了一大跳。雖然他不太怕,可是那樣總不太好。自己到沈家做客,竟然調戲人家的老婆了。
就在李傑一顆心提到嗓子口的時候,馬麗的語氣倏然一轉,道:「沒什麼,剛才不小心被一隻大蚊子給叮了一下。」
「奇怪,物業不是有來噴過蚊蟲水嗎,怎麼會有蚊子啊?」沈意還在一邊想他家為什麼會有蚊子的時候,馬麗道:「好了,阿意,別多想了。」
「對啊,乾爹別想了,來,我們再喝。」
說話的時候,李傑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馬麗的身邊。
沈意已是醉意朦朧,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但馬麗卻嚇了一大跳,道:「在那邊不是坐得好好的嗎,幹嗎要坐到我這裡來啊?」「人家想跟乾媽多親近親近嗎!」說此李傑笑看著沈意,道:「乾爹,你說我這樣做好不好啊?」
「好啊……嗝……你是……嗝……應該……嗝……跟你乾媽……多親近……嗝……親近……」
沈意這時候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李傑說什麼,他自然都認為好了。
李傑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地道:「乾媽,你看乾爹都說好了?」現在的沈意就跟他豬一樣,馬麗也懶得跟他生氣,只嬌嗔地道:「可是乾媽卻不要跟你親近。」
自從她心裡打定主意,不再跟李傑勾搭在一起後。她心中便強制自己說出不給李傑絲毫機會的話。她知道說這一句話,很傷李傑的心,但是她還是說了。說完後,馬麗心中覺得不是滋味。
李傑聽此一愣,不解地看著馬麗,道:「乾媽,這是為什麼啊?」「不為什麼?」
馬麗不敢看他的臉。
「來乾爹再喝。」
當務之急,還是將這個大的電燈泡灌醉後再說。沈意道:「好。」說完端著一大懷酒,打著酒嗝,尋找著嘴懷將酒喝了進去。
一懷下去後,沈意又"嗝"的一聲,道:「阿傑……你自己……一個人……喝吧……乾爹不行了……我先……眯一下……」說完便趴在桌上,打起呼嚕來了。
李傑見此,才對馬麗道:「乾媽,你為什麼不理我了?」眼中難掩失望,傷悲。
對於面前這個,對他來說,只能算是小男孩子的男人,馬麗感覺很怪。自從第一次,被他用卑鄙手段的弄上床後。她心裡知道,自己應該恨他的,因為他太卑鄙了,竟然以自己的兒子,他的同學威脅她。的確,在最初的時候,她是很恨他的。可是後來不知怎麼了,那份恨又漸漸地淡了。第二次,他來她家時,他又提起跟他上床的要求。這個時候,她明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不能給他機會,可是後來,還是在半推半就下,給他得逞了。他天賦異稟,強壯如牛,在床上給予她前所未有的滿足。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令他魂牽夢繞,這時候,她認為她對他至多就是一個怨婦對男人的渴求吧!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渴求中又帶著一絲她不明白的情感。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要想起他。每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會很開心……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
見李傑眼裡的失落,馬麗心中本能的一陣抽搐,不過,她知道,她應該忍住,不能給他,也不能給自己機會。自己有老公的,有家庭的。想此,馬麗冷淡地道:「李傑,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沈意是我的老公,是你的乾爹,我們私下裡不能再亂來了。」
「就這些?」
李傑臉上露出譏笑。
馬麗咬了咬牙,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看著沈意,道:「我愛他,我愛我們的家。」
看此,李傑的臉一陣抽搐,看了沈意一下,又再看了馬麗一眼,繼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我只不過是你這個貴婦人空虛無聊時候的慰籍品而已。我太傻,太天真了,曾幾何時,我以為我得到了你的愛,想不到……哈哈哈……這根本我自作多情而已。」說完李傑狂奔而出……
聽到李傑的那些話,馬麗有如吃了蜜糖一般,甜入心脾,天啊,原來,她說他愛我。這,這……到後來,聽到李傑那些話,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感覺一顆心好像給人用刀狠狠絞了一下,難受至極。她知道終於還是放不下,捨不得,在李傑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喚道:「阿傑,你站住。」並不知馬麗心裡想法的李傑對於馬麗依然有恨,轉過頭,冷冷地問道:「幹嗎?」
馬麗走到李傑面前,悲憐地道:「阿傑,你別這樣子好嗎?看到你那樣子,我很難受。」
李傑卻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譏笑地道:「你會難受嗎?」馬麗臉現痛色,道:「會,我會難受。」
說完玉手掩住李傑的嘴,不再讓他說話,道:「李傑,我求求你別再說傷我心的話好嗎?我會受不了的。」
李傑將馬麗的手拉下,看著馬麗,道:「那又怎麼樣?」馬麗露出一絲笑意,情深地看著李傑,道:「小壞蛋,在我們之間的這場戰爭中,你贏了。」
李傑詫異地看著馬麗,問道:「什麼意思?」
馬麗以一種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眼神看著李傑,道:「小壞蛋,你沒有發現,人家對你的稱呼變了嗎?」
李傑欣喜若狂地的樣子,禁不住啊的一聲驚叫,高興地看著馬麗,道:「好乾媽,你是說?」
說此緊緊將面前的貴婦人摟在懷裡。
馬麗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我實在想不到,在我這個年紀,我還會愛上男人,而且是一個那麼小的男人。」
聽到馬麗愛上自己,李傑心中的那種喜悅,簡直無法形容,他捧著馬麗的臉蛋狠狠親了一下,隨後才不服氣地道:「我哪裡小了?」馬麗莞爾一笑,愛憐地摟著李傑,道:「不小,不小,我的男人才不小呢,而且比誰都大。」
李傑得意地道:「當然不信,你摸摸。」
說完將馬麗的手拉了過來,放在胯下的火熱之上。馬麗有心配合李傑,哦了一聲,道:「阿傑,你的好大哦。」
李傑卻不再說話,捧著馬麗的嬌媚艷麗的臉龐,嘴印了上去,吻上她的紅唇。
馬麗動情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接受著李傑的熱吻。情動的兩個激情相吻,仿如要將彼引吸進嘴裡似的,李傑滑溜的舌尖伸進馬麗的嘴裡,舔弄著馬麗的櫻唇。
而馬麗熟練地奉獻出自己的舌頭任憑李傑吻吮挑弄。
李傑在吻馬麗的同時,一雙手也不甘寂寞,愛撫著馬麗的柔滑的背部。將她緊摟在懷裡,像是欲將融進體里一樣。那樣的話,乾媽馬麗的乳房就緊緊地要李傑這個乾兒子擠壓,從接觸的地方,不斷傳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小壞蛋,你真壞。」
馬麗癱軟地倒在李傑懷裡,呢喃自語地說。
李傑志得意滿,笑問道:「乾媽,我哪裡壞了啦?今天,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可不放過你你呢!」
說話的時候,一雙手毫不客氣地在馬麗柔滑,豐滿的屁股上揉捏著,發出警告的意思。
「好嗎,好嗎,人家說嗎?」
手在美婦人的股溝上划著淫糜的軌跡,李傑說道:「快說,快說。」屁股給自己的乾兒那樣褻玩,美婦人馬麗的臉蛋一陣羞紅,道:「好嗎,好嗎,我說。小壞蛋,剛才在桌子底下,人家下面沒有穿褲褲,你還用嘴那樣。那不是壞是什麼?」
「好乾媽,我又不知道你下面沒有穿褲褲。好乾媽,你別怪我好嗎?」「所謂不知者不怪罪,你不知道乾媽下面沒有穿褲褲,人家不怪你的。」李傑一手在馬麗手上身體上摸著,好奇地問道:「對了,乾媽,你下面怎麼沒有穿褲褲啊,剛才不是有穿嗎?」
說此,馬麗臉上更紅,嗔道:「小壞蛋,還不是給你玩的,你玩才用手摸得人家下面濕濕的,到洗手間清洗時,人家就將褲子脫下了。」李傑哈哈一笑,道:「看不出來乾媽還挺開放的嗎?」馬麗則狠狠捏了李傑一下,嗔道:「你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乘,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
第100章、乾媽,想不到你比我還急啊
說此,馬麗臉上更紅,嗔道:「小壞蛋,還不是給你玩的,你玩才用手摸得人家下面濕濕的,到洗手間清洗時,人家就將褲子脫下了。」李傑哈哈一笑,道:「看不出來乾媽還挺開放的嗎?」馬麗則狠狠捏了李傑一下,嗔道:「你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乘,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
李傑道:「好乾媽,對不起嗎,人家不知道嗎。」說邊,他便跑到沙發邊。
馬麗不解地道:「你做什麼啊?」
「好乾媽,剛才人家將你的章褲子弄濕了,現在人家賠你一套。」說完打開他剛才帶過來的包,從裡面拿出一套情趣內衣。
那套情趣內衣是李傑在網上買的,也是專門買給馬麗的。
看到那一套衣服,馬麗詫異地道:「你買的?」李傑笑道:「是啊,乾媽,喜歡不?」
馬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概因李傑給她買的那一套情趣內衣實在是太過'單薄'。那情趣內衣了的面料是高檔的蕾絲,顏色為黑色,且竟然是半透曖,下身的那件褻褲,則更為誇張,只有一條帶子跟一塊布,看它窄小的樣子,似乎只是一個擺設而已,可能連下面都摭不住,而且穿上她,馬麗可以保證自己那本就非常大的臀部會顯得更大的。
「這太性感了啦!」
自己都幾十歲的人了,還穿那麼暴露的衣褲,太不適合了啦。
李傑笑道:「好乾媽,你穿一下嗎。」
在外面,馬麗精明強幹,是森威爾在S 市的負責人,稱她為女強人一點也不過份。讓她穿這種暴露至極,堪稱淫穢的衣服,心中自然排斥,當下道:「李傑,乾媽都幾十年的人了,還穿那種衣服。不要了啦。」「乾媽,你的身材很好,穿上這一件衣服,會很性感的?」李李傑極力慫恿美婦人乾媽穿上那一套他在網上挑了幾個小時才定下的情趣衣物。當初在買時,他就幻想著有朝一日雍容華貴的馬麗穿上這麼性感的衣物,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情景。
馬麗氣質高貴,骨子裡有一種雍容,這種女人,穿上一套暴露,性感的衣物,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想想,李傑當初便差點流出鼻血來。如今機會就在眼前,試叫李傑怎麼捨得放棄。
馬麗接過那一套質地非常柔軟的情趣內衣,心中有些羞澀之餘,也有一種好奇感覺,想著自己穿上後,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剛才她穿的那一套內衣,是她生平穿過的最為性感的一套,為了就是討李傑這個乾兒子的歡心。不過那套在李傑給她的買的這一套面前,在性感方面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馬麗有些猶豫不決,問道:「真的嗎?」
見馬麗有些意動,李傑更加賣力地道:「當然,乾媽,我可以保證。」說此,又換了一種撒嬌的語氣說道:「乾媽,你穿嗎,你嗎,我要看。」聽此,馬麗道:「好吧,不過,乾媽穿了以後,你可不喜笑人家哦。」李傑道:「我怎麼會笑乾媽呢,我保證乾媽穿上這一套衣服後,保證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乾媽,你想到哪裡去啊?」「人家到衛生間去給你這小壞蛋換衣服啊?」
「乾媽,在這裡就好了嗎?我們又不是外人,再說了,乾媽,你身上的哪一個地方,我沒有瞧見啊?」
聽此,馬麗心中羞澀,不過想想也是。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這小壞蛋哪裡沒有看過,有些地方,他可比自己還了解啊。比如自己下面長了幾根毛,有一次小壞蛋,興趣來了,竟然要數自己下面的毛數。
「你這壞蛋總是有理,好吧,乾媽就依你了。不過,你可別偷看哦。」「哈哈,我不偷看,我光明正大的看。好乾媽,你快換吧,我都不及了。」此時的李傑雙眼放光,神情激動,看起來極其猥瑣。
「小壞蛋,乾媽都依你了,只是希望你以後別將乾媽忘了。」說完馬麗便開始在自己的乾兒子面前脫起了衣服。
想起自己的老公,馬麗不由有些彆扭。自己的老公就趴在一邊,而自己呢,竟然要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乾兒子。想想,馬麗就有些羞愧,不過,羞愧之後,又有一種難以抑止的刺激感覺。
自己的這個乾媽,面容艷麗,雍容華貴,豐滿的肉體成熟富有風情,就像那種熟透的水蜜桃,有一種讓人禁不住想要咬一口的慾望。李傑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女人,有朝一日,會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李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盯著他的乾媽看,她換衣服的每一個過程她都不願意錯過。美女換衣,根本就是一件令人賞心悅目的事兒,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女強人。
馬麗心中也是有此羞澀。自己在換衣服時,他的乾兒子李傑正眼大如牛,緊盯著自己看,看他的樣子,好像要將自己整個吞下去似的。以前,她老公都沒有那樣子看過他。
忙活了大概幾分鐘分,馬麗終於將李傑買給她的那一套情趣內衣穿上去了。
那套衣服比她想像中還要性感,質地柔軟涼薄的胸罩貼在身下,仿如沒有穿似的,自己雪白的乳肉在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裡面若隱若現,那峰上的兩顆櫻桃更是堅挺的凸出胸罩之外,那痕跡讓人瞧得真真切切。還有下面的那一件褻褲,一條細帶環住臀部,後面只有一條小細布,根本不能摭住臀肉,胯下間的那塊小布也是半透明性質的,只能……天啊,這種衣服,到底是誰發明的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衣服呢。
李傑看看,呼吸倏然一促,喃喃地道:「乾媽,你太性感了。」聽到李傑的讚美,生平第一次穿這種衣服的馬麗聽後,有些羞愧,有些驕傲,當下道:「那小壞蛋,你還發什麼呆啊,快過來。」自從穿上這一套情趣內衣後,美婦人便放開了許多,有一种放縱的感覺。
「好乾媽,你穿這樣性感的內衣,可是在誘惑你的乾兒子啊?」李傑笑嘻嘻地看著馬麗,將她摟了過來,繼而緊吻著她的嘴唇。
李傑的舌尖熟練舔著乾媽馬麗的柔潤的櫻唇,潔白的牙齒,一會之後,更進她甜美溫潤的口腔裡面,與她的香舌相互交織纏綿。馬麗儘量張開自己的嘴巴,迎逢著乾兒子李傑,讓乾兒子的舌頭盡情地舔弄,撩撥自己的舌頭。在吸吮的時候,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乾兒子李傑的口水正一點一滴藉由他的舌頭流進她的嘴裡。自己正在吃著自己乾兒子的口水。哦,好淫亂啊,那淫亂感覺讓美婦人馬麗羞愧之餘,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
馬麗眉目含春,意亂情迷地道:「李傑,快,哦……」美婦人成熟的身體幽香如絲如縷地飄入李傑鼻子裡,李傑亦感覺興奮不已,身體逐漸火熱起來,大手一張將乾媽馬麗裹著黑色高檔蕾絲的乳房握在手裡,肆意地玩弄著。聽到馬麗的要求,李傑微笑,故作不解地道:「乾媽,你要我做什麼啊?」
馬麗哪裡不知道這個小壞蛋故意糗自己。不過想想自己也真是太淫亂,竟然主動地向自己的乾兒子提出做愛的要求。天啊,這還是自己嗎?放縱之後的美婦人心中只想著如何尋歡作樂,追求著更高的快感,那些羞愧僅在心海一閃而過,隨後便被慾望所主宰,當下深情款款地道:「好兒子,乾媽要你快弄乾媽……哦,難為情死了,你這小壞蛋總是要糗乾媽。」
「啊,乾媽,想不到你比我還急啊?」
哦,這個小壞蛋總是要看自己的丑,可是為什麼自己聽到他那些羞人的話,反而快感無窮,難不成,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李傑不給他,美婦人自己動手坡,只見美婦人馬麗玉手輕探,軟軟握在李傑的火熱,臉上卻是嫵媚無比地道:「小壞蛋,還不是你做的惡,剛才在桌子底下,你弄得乾媽難受死了。」「唉,乾媽原來你早就有感覺了啦,你早說嗎,早說了,我早就給你了,何必忍得那麼難受呢?」
李傑似笑非笑地說著,同時手一推,將自己買給她的黑色蕾絲的透明胸罩往上推,露出美婦人那對豐滿,尖挺,如兩隻白鴿般的乳房。那峰上紅艷的葡萄在凝脂般的雪肌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美艷。
任由自己的乾兒子將自己的胸罩推上,看著他緊看著自己雪白的玉峰,喜歡不得了的樣子,美婦人有些得意,當下輕柔地問道:「好兒子,你若喜歡?乾媽現在就將他給你。」
說完將自己豐滿高挺的胸部送到李傑的嘴裡。
「喜歡極了,好乾媽,謝謝你了。」
說完就地埋首在那兩座豐滿的雪峰當中,來回舔弄著,忙得不亦樂乎!
李傑的動作非常輕柔,從中馬麗可以感受到李傑對她的愛護與憐惜。看著她輕捧著自己的兩個沉甸甸的乳房,如嬰兒一般在吸吮著,吸完這一個,舔弄那一個,無比的歡快滿足。見此,馬麗女人的母性又被引發出來,當下將李傑抱在自己胸前,道:「好寶寶,你要吃,以後乾媽都給你吃。」孩子都是霸道的,李傑亦不例外,道:「好,謝謝乾媽了,不過,以後你只能給我一個人吃哦,不能給其它人哦。」
李傑的霸道不但不給馬麗一種專橫的討厭感,反而讓她喜滋滋的,當下甜蜜地應道:「乾媽,一切都聽你的。以後乾媽的一切都是你的,別人休息。」李傑頭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馬麗,問道:「這也包括乾爹?」馬麗嗯的一聲,回道得無比肯定,當下道:「嗯。」這代表著什麼,不用說,兩個人都明白,那是一種誓言,一種人妻赤裸裸的表白,李傑聽後,喜不自勝地,啊的一聲道:「好乾媽,謝謝你了啦,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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