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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風流 (11-20)作者:南鎮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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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3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黑道風流】
作者:南鎮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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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靠,押錯寶了!
「這個得問法官。」在王戰緊張了半天之後,那個警察甩出了這麼句話。
「我擦!」王戰差點氣的噴血,心裡頭暗暗問候了這個警察的祖宗不知道多少輩。
「還是不用操心這個事了,你在這裡慢慢的等著不就知道了麼?」這個警察張著一副讓人看了就不爽,十分想在這張臉上印幾個腳印臉,看著他搖頭晃腦袋很會打官腔的模樣,王戰心裡就恨的慌。
「我可是為了保護兩個女性逼不得己出手的。」王戰眼珠子轉了轉,小心的說道。
「那也得看什麼女性。」警察瞄了王戰一眼,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飛燕,眼中透漏著一絲鄙視。
「你是什麼意思?」飛燕把小臉一沉,忽然扔掉削了一半的梨問道:「那你說說,保護什麼樣子的女性才是無罪的?」
「懶得跟你說。」那警察一見飛燕發彪了,打了個哈哈,把臉轉到一邊看著窗戶去了。
「算了,大人大量,別生小女孩的氣。」王戰心裡在惦記著金哥:「對了,我出事那個晚上,還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嘿,我就知道你跑不掉干係。」那警察有種小人得志的自大:「金河現在正關在籠子裡,你等著吧。」
「黑山呢?」王戰一楞,連忙追問道。
「黑山都沒有參與打架,怎麼抓他?」警察瞪了王戰一眼,沒好氣的回答道。
完了,王戰腦袋裡嗡的一聲,大體明白過來了。
金哥多半是帶著一幫人招搖過市,在半路上被黑山的兄弟攔住打起來,結果還沒有見到黑山就被抓到了警局。這樣的話,鳳姐肯定也是出去為金哥走路子去了。一個出來混了十年的人,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這些關係通常在關健時刻發揮作用。
可自己卻把寶押在金哥身上,還指望著金哥能為他帶來榮華富貴。但從現在的形式看來,這個夢想多半是泡影了。
押錯寶的後果就是傾家蕩產,這是每個賭徒都為之最忌諱與害怕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卻報應在了自己身上,應該怎麼辦,王戰不斷的在問自己,這也成了他一直不斷思量的重大事情。
夜逐漸深了起來,王戰看著窗外,突然間覺得有些迷茫。
趁著看守上廁所的機會,王戰悄悄的問身邊的飛燕:「金哥與鳳姐倒底是什麼關係?」
飛燕長期在鳳姐身邊,王戰堅信她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飛燕是個可愛的女孩,她與很多下海的女人不同,她在工作的時候是萬人迷,可一旦下班,絕對不做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
王戰在「崩得高」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小姐的威力的,那種勾魂的笑,那種入骨的媚,兩片嘴唇上下翻動,可以讓男人瞬間花光口袋裡面所有的錢。
迫於不同愛好者的商業需要,她們還裝成各種類型的女人,冷艷型,成熟型,風情萬種型,清純型,有的甚至背個書包,玩制服誘惑。但她們有個共性,那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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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2章鐵窗淚?
這一切放到錢的面前,就變成了偽裝。如果你不耐煩她們拖拖拉拉的吊胃口的話,你砸一萬塊錢在桌上試試,看她們誰的衣服脫得最快。
就好像最近流行的一段話:十塊你把我當什麼人;一百塊我不是那種人;一千塊今晚我是你的人;一萬塊今晚別把我當人;十萬塊不管來多少人;一百萬不管來的是不是人……
王戰敢保證加肯定,背著書包那傢伙一定不比風情萬種型的妹妹慢。
可飛燕與這一切分得開,她也會對著男人笑得柔情萬種,可在屬於她自己的時間裡,她一定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她甚至可以和鳳姐擦肩而過不打招呼,要知道,鳳姐可是她的老大,只要鳳姐一聲令下,她就可以隨時洗白走人。
而飛燕的回答卻超級乾脆。
在王戰追問兩次之後,她發現如果不回答他的問題他就會一直追問下去的時候,於是乾淨利落的回答道:「不知道!」
「……」王戰問的口乾舌燥。
「看什麼看?」飛燕無視的看了王戰一眼。
王戰依然斜著眼角問飛燕,露出壞壞的笑。
「你找打哦!」飛燕揚起手臂做出要打下來的樣子。王戰假裝抵抗,輕輕的掠過那玉肌般的手臂,揩了一把油。
「怕了你!」燕燕終於被王戰的眼神所打敗,只得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聽說金哥來到洪城就與鳳姐相識了,最歷害的一次是鳳姐被人抓去拍色情片,金哥一人一刀殺過一條街把鳳姐救了回來。」
一人?
一刀?
一條街?
天,這是什麼概念?
拍電影裡面的陳浩南?
金哥不是陳浩南,不過照金哥的氣魄一人一刀去闖別人的堂口應該問題不大,可殺過一條街就很難說了。傳聞總是在不斷流傳的過程中被無形的誇大,王戰心裡很清楚。
可偏偏這個時候,讓人厭煩的警察又回來了,他與飛燕的談話只得中斷。
整個住院過程中,王戰全天被監控,完全是一副高戒備狀態,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把他的手銬在床欄上。
哎,想起來就是一肚子氣,王戰心裡這個不爽啊,身受重傷不說,還要受到這樣對待。
「我至於嗎我?」他只能如此的牢騷。
住院完畢,王戰辦了出院手續,然後就要搬到看守所去住,雖然兩個地方都是住,可住拘留所里跟住醫完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當王戰被送往看守所的時候,飛燕含淚相送,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似的。住進看守所才四個小時,他就知道飛燕為什麼會哭了。
關於王戰在長安街砍人的事情,在他住院期間各路人馬己經來錄過N次口供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再好問的,進去之後直接被甩了進去。
以前王戰看過不少港片,發現裡面主角在坐牢的時候,都是一個人被關在一間小屋,小屋的頂端有個小小的鐵窗,昏黃的光線照進來,有種說不出的寂莫。
環境正好襯託了主角孤獨的內心世界。
畢竟,如果是那樣的情況,也很不錯,至少能獲得片刻清凈不是?
可現實就這樣,往往很多事情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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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不是人過的日子
七彎八拐的穿過很多條過道,然後他被派發到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面,裡面居然住了一百多人。清一色的光頭,他那一頭鬆散的碎發簡直就像是萬綠叢中一點紅。
隨後,王戰領到一個油油的膠片,上面寫著他的編號,警察伸了伸手指,告訴他的床位置所在,之後就面無表情的離開。
這裡面住的都是將要叛刑,或者己被判了刑的人。
王戰剛第一腳踏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使得那一瞬間,陣陣寒意從背上泛起。他慢慢的爬上自己的鋪位,開始整理床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暗下來,王戰跟在一干人等背後,排隊打飯,吃飯。他的伙食標準是一頓二兩,大約就是小碗大半碗的樣子。不曉得是哪位仁兄訂下的標準,這個標準真的很科學,他仿佛知道王戰每頓吃二兩飯就能保住小命不被餓死,一兩九會死,二兩一會產生逃跑的力氣。
夜幕慢慢的低垂,一絲絲涼風在空氣中吹起,一輪明月卻被大片的烏雲所遮蔽,更顯出這夜的陰寒。
而在這個讓人鬱悶的夜晚,牢房內更讓人鬱悶的事情正在發生。
一百多號人把王戰圍在了中間。
「我說,各位兄弟們,小弟今天第一天來,很多規矩不懂,如果有什麼冒犯的地方,希望大家別見怪,這麼龐大的歡迎儀式我看就免了吧?」王戰心裡開始打鼓,他很敏感的察覺到,這麼多人圍住自己,絕對不是有什麼好事要發生。
一個臉上有疤的大漢突然猛的動手,一腳踢在了王戰肚子上,使得王戰剛吃下去的那二兩飯就被疼得吐了出來。
等他吐得差不多的時候,旁邊一個清水臉湊過頭來問:「你是要老虎凳,還是騎馬,或者單挑也行。」
王戰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肚子上的疼痛己經讓他失去語言能力。
而他的沉默似乎得罪了清水臉,因為清水臉馬上給了他一陣暴打,鼻子被打中,登時血涌如注。
刀疤一把拉住清水臉說:「算了,不要踢他了。」
王戰聽到這句話,心裡似乎有塊大石頭剛剛落地,他連忙朝刀疤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可就在這一瞬間,他卻看到刀疤拿著一個臉盆朝自己的頭上砸來!
「轟!」一聲巨響。
王戰眼前一黑,只覺得無比的疼痛從頭上傳來,跟著,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了起來。
跟著,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無數隻腳不分輕重的踩了下來,如雨點一般,他的身體已經從無比疼痛到隨後的沒有知覺。
然後,他像一隻死狗一樣,被一群人抬起來扔在了牢房的中間。
王戰的呼吸已經開始越來越亂,他掙扎著朝一個看起來相對面目和善的人呻吟:「求求你,把我扶上床好嗎?」他估計自己的肋骨至少被打斷了五根。
那個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刀疤等人,表情冷漠的,一聲不吭的把他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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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真他媽現實
這個夜晚,對於王戰來說,實在是太漫長了……
整個晚上他都在極度的疼痛中渡過,一直直到天色發白才暈暈睡去,可不到兩小時,他馬上又被一個沉重的摔門聲驚醒。
兩個警察架進來一個人,往空鋪上一扔,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王戰,卻隱約聽到下鋪兩個傢伙小聲的對話,摘抄如下:
…………
A:他是3號去的吧?
B:屁話,2號就進去了。
A:靠,這小子真能挺,居然今天早上才回來。
B:看樣子是招了。幸好我當初招得快,不然說不定真會死在那地方。
A:哎……
B:估計要七八天才能起床。
A:我說他這個月都起不了床,怎麼樣,賭不賭,一賠三。
B:說不定這輩子都不能起床了。
……………………
中午的二兩飯是昨晚上抱王戰上床的人替他打來的,不過到他手上的時候,大約只有一兩的份量了,不過王戰還是很感激他,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幫自己打飯,撈點油水起來也是應該的。
王戰吃了幾口飯,搖著頭嘆了口氣,朝他苦笑了一下道:「謝謝。」
「不用!」那男子就在王戰的下鋪坐下,仰著頭問王戰:「怎麼進來的?」
「打架!」王戰舔了舔嘴唇。
「為女人?」他似乎沒有期待王戰能回答他。
「大哥貴姓?」王戰在這裡面,這個人算是他見過的最好的一個人。
「何方。」那男人微微一笑。
「我叫王戰!」王戰伸過手去,與何方那釺細的手握了一下。
何方眯著眼睛,冽開嘴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模樣還不錯,牙齒白白的,不過王戰就是
每天晚上就是王戰最難過的時間,在那段日子裡,他頂過冷水,跪過板凳,甚至跪在板凳上幫刀疤SY,他開始覺得自己活得越來不像個人。
何方經常幫他打飯,因為他經常都起不了床。
不過王戰漸漸的發現,在何方幫自己打飯的時候,碗里的飯多起來,有時遠遠超過了二兩的量,有一次吃完的時候發現裡面居然有一塊大的回鍋肉!這簡直是不可想像的美餐啊!
所以王戰經常衝著何方笑。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何方卻老是在躲閃著王戰的目光。
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王戰居然被放了。
在裡面的日子,他接到過通知,說要當黑社會鬥毆來論處。在這個國度,只要是與黑字有關,起碼就是判十年以上。
在裡面呆了快一個月的時候,他收到過飛燕和鳳姐送來的鋪蓋和食物。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卻一直沒見到飛燕,在沒有被判刑之前,罪犯是不可以見外面的人的。自從在住院那段日子天天與飛燕在一起,他只是發現自己經常在想念她。
這種滋味,這種感覺,說是愛吧,但卻離的很遠,似乎有一種無法理解的東西在裡面,最後王戰只好告訴自己,對飛燕的感覺,只能說是一種淡淡的喜歡吧。
可惜的是,東西一拿進來就被刀疤和清水臉他們分光了,當然,王戰這些東西還是有了點效益,刀疤沒有再來揍他。操,監獄,就他媽是這麼現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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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金哥要見你
陸陸續續的又進來了些新人,刀疤突然對他說:今晚上看你表演。
於是,王戰也絕不手下留情,將新人打得起不了床。
他沒法不下手。刀疤說過:如果你不把他打趴,那你就趴下。
在裡面的最後一夜,刀疤忽然又翻臉了,讓王戰跪在地上,沒有玩什麼花樣,就是打,左邊打,右邊打,前邊打,後邊打。
他直到今天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忍著多麼大的痛楚站著走出那個地方。
出來之後王戰還是身體不舒適,跑去體檢,醫生檢查完後,用很專業的語言告訴王戰,第五根肋骨的末梢嚴重受傷。
當再一次看到飛燕和鳳姐的時候,王戰的淚水開始忍不住滑落下來。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屁話,你有種到監獄裡面去住兩個月試試,那裡真他們不是人待的地方。
鳳姐心情有些沉重的告訴王戰事情己經平息了。
從那天開始,各路人馬都在盯著黑山,黑山覺得自己目標太大,跑路去了泰國。由於打點得當,金哥被被判了一年。「崩得高」得到了保全,現在正在被金哥以前的副手寒江雪打理著,生意還不錯。
這一場牢坐得王戰是雄心百倍,大凡坐過牢的人都應該知道,那裡面能學到很多東西,正所謂集各家之所長,吸其精華,去其糟粕。
更重要的是,王戰在裡面被刀疤整得這麼慘,等他刀疤出來以後自己不問候一下他也實在是說過不去。何方曾經告訴過王戰,他和刀疤明年春天就能出獄。
既然王戰己被捲入黑道,那麼自己也要做一個像模像樣的江湖人,有恩必謝,有仇必報。古龍是這樣寫的,金庸不也是這樣寫的嘛……
而且,不光要問候他刀疤,王戰在監獄裡的時候,就已經把刀疤的祖宗八代都在心裡慰問了一個遍,現在更是,他的心裡已經列出了幾百條殘忍解恨的方案,準備全部奉獻給『可愛』的刀疤!
就在王戰不斷遐想的時候,鳳姐突然說了一句話,打斷了王戰的白日夢:「王戰,金哥點名要見你,你還是去一趟吧!」
「金哥要見我?」王戰愣了。
其實王戰思量了很久,也覺得金哥應該要見一下自己才說得過去,怎麼說他也是為了鳳姐和他金哥受到的牽連,就算我是自找,但這事總還是與他有不少的關係。
獄警把王戰和金哥關在一間小屋子裡,然後做出一副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轉身離去。這種事情在法律上是嚴重違規的,王戰呆呆地看著獄警離開,又吃驚地望著金哥,金哥卻看著他笑了笑。
看來王戰是白擔心一場了。
金哥既然有把獄警支開的手段,那麼肯定也有在監獄裡面過得很好的把握。這樣子一想,王戰頭腦里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他隱約地覺得金哥被抓到這裡遠完不止火拚失敗這麼簡單了。
說不定中隱藏著什麼深意!
金哥掏出煙來,順手扔給王戰一支,然後自己則悠閒的點燃,抽了幾口道:「聽說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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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有事求你
「小事一樁,金哥平日待我不薄,應該的。」王戰連忙把預先想好的台詞搬了出來。
而他說完這句話後,怎麼也覺得不是滋味,心裡暗罵自己不要臉,他在「崩得高」領000塊一個月的工資,八竿子也跟金哥扯不上多大關係,此時卻說他待自己不溥,這不他媽的明顯昧著良心麼?
金哥聽了王戰的話,笑了一下,輕輕揮了揮手道:「好啦,過去的事不提了,你的事我都知道,心中有數,現在我要說的是……」
金哥的語氣頓了一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十分認真地小聲道:「現在我有件事情要委託你。」
「什麼事?」金哥在牢裡面待著也不忘囑咐的事情,當然不是什麼小事,王戰立刻打起十二分的注意望著金哥。
「這裡說話不太方便,大體情況我對寒江雪說過的,你去問他就行。」金哥四處看了看,很嚴肅地說:「你千萬別給我搞砸了,我手上沒幾個讀過多少書的人,這事兒全得看你表演。」
王戰納悶地撓了撓頭,啥?
黑社會辦事還要靠文憑?
天啊,現在上大學的概念幾乎就是:上網,泡妹妹,打麻將撲克,喝酒之類的……要是他王戰真是什麼人才,那也就不用混到去崩得高那種地方上班去了。
話說回來,如果不到崩得高上班,就……
金哥似乎看出王戰若有所思,意味深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明天去看看你的帳戶,我通知寒江雪為你存了點日常開銷。」
「謝謝金哥。」這個消息王戰並沒有意外,為金哥砍人坐牢都沒點錢的話,這種老大也太沒意思了。
「王戰,現在你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沒法再回頭。」金哥很大氣地笑著道:「今後的洪城就是你我的。」
金哥的話讓王戰很是折服。
王戰深吸了口氣。
還真是一入江情深似海啊!
有些事,要麼一輩子碰都別碰。
但只要你碰了,就不是那麼容易便能撇清關係的了。
這特麼就是江湖!
誰也數不清,道不明,可卻偏偏前仆後繼的往裡涌。
不知道為什麼,金哥總是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儘管他現在還是階下囚。
可就因為這麼個事,對方就說要將地盤跟自己分享,未免有些讓人難以相信了。
王戰猶豫了一下,知道對方的氣度和格局,絕不是自己這種小混混所能明悟的,也就悻悻地點了點頭。
反正不管怎麼說,自己以後的生活能不能風生水起,關鍵點還在對方的身上。
「你不信?」金哥看到王戰的表情平平,有些疑惑地問道。
「相信。」王戰連忙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點頭道:「跟著金哥混有肉吃。」
金哥點了點頭,站起來走了出去。
這年頭,坐牢也分三六九等啊!
王戰摸了摸鼻子,估計自己坐的牢肯定是最低等的!
金哥坐得牢多半是貴賓室!
媽的,坐牢也能坐成VIP!
這世道還真可笑,那自己坐的那個,豈不是印度的難民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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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小心被當豬
探監回來,王戰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崩得高報道,而是繞道去了鳳姐家,不料飛燕也在,飛燕看到王戰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泛起一陣緋紅。
而本來談興正濃的鳳姐,看到王戰之後,O字形的嘴就沒法合攏。
倒是燕燕機敏,眼珠子一轉,問道:「金哥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就叫我去見寒江雪。」王戰聳了聳肩膀上下打量著兩人,從兩人慌亂的神情,他斷定她們是在談論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於是又試探著問道:「進來之前見你們說得那麼起勁兒,再說點什麼?」
「沒說什麼,談點女人家的事。」鳳姐果然老練,一出手就封住了王戰的嘴。女人家的事本就應該迴避男人,所以見到王戰出現馬上住口也是絕對正常的。
可王戰心裡總是覺得她們在討論與自己有關的東西。
心裡想著這事,說話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到後來居然找不到話說,只得從鳳姐家告辭。
鳳姐送王戰到門外,與鳳姐擦肩而過,他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鳳姐很懂得修飾,用的產品的分量與質量都剛好恰到好處。
可就在王戰聞到香水的一瞬間,又看到了鳳姐眼角的皺紋,那些歲月的痕跡是脂粉無法抹去的。
鳳姐老了。
王戰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在感嘆著生老病死,這可不是他常有的習慣,可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對鳳姐說:「鳳姐,如果遇到還不錯的男人,就不要再等了。」說這話的時候金哥的影子晃啊晃的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裡面。
雖然他與鳳姐有過肌膚之親,也或多或少有些迷戀,可他真心地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彼此相愛的男人。
鳳姐似乎沒有料到王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愣在那裡不知怎麼回答。
王戰也沒有等鳳姐有進一步反應,隨意地抱了鳳姐一下,笑了笑連忙轉身離開。
那柔軟的觸感,那熟悉的香水味兒,都讓他銘記在心。
而他剛走到街上,聽到飛燕在喊自己,飛燕氣喘吁吁地跑過對王戰說道:「有件事我一定要說一下,省得你被人當了豬你也不知道。」
「什麼事?」王戰的心被飛燕的語氣引來懸在空中。
「我要告訴你的是,金哥是不是普通人,如果他不願意坐牢,他就一定不會坐牢。」
飛燕說:「也就是說,他被判這一年,一定有著深意。」飛燕一字一句地說著,話語中包含著警告的意思。
王戰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如果真如飛燕所說,那麼金哥這一切表面現象的背後豈非隱藏著什麼更大的秘密?
飛燕停了一下,又說道:「黑山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在洪城根深蒂固,也不是一個輕易肯跑路的人。這次他跑路也肯定有特別的原因。」
王戰傻了。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真的當了豬?
人家都在玩心計,而自己卻在陪著小命玩。一個多月的牢獄生活狗都不如。這到底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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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如果
「我能出來,也是金哥的原因?」其實王戰一直在懷疑是自己能夠出來的原因,可一想到金哥都在牢里,也只好認為自己是運氣好。
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王戰想像的那麼簡單,仿佛,有著更加複雜的背後,王戰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正朝著一個別人已經事先挖好的巨大陷阱中一步一步地沉了下去……
東方人辦案與西方人辦案有很大的區別,東方人辦案是先把你抓起來,當然,打一頓肯定是免不了的,不管有罪沒罪,然後讓你證明自己沒罪,證明不了或者證明得不好,就要被關起來。西方人辦案卻是把你抓起來,然後警方舉出證明來證明你有罪,證明不了或者證據不夠,就得無罪釋放。
而王戰是黃種人,當然身在東方。
在疑罪從有的大前提下,他能夠放出來,這說明中間肯定有著貓膩。他的問題己經不再是問題,而是一種事實。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王戰傻傻地問,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得淺顯。
「學會保護自己,不要輕易相信別人。」飛燕左右看了看,小聲叮囑道:「包括金哥和寒江雪。」
一瞬之間,他自認了不起的王戰覺得自己成了天下第一大SB。
「你為什麼要告訴這些?」王戰此時心裡一團亂麻。
飛燕咬咬嘴唇,臉上又泛起一陣紅暈:「以後你會知道的。」
「剛才你與鳳姐在談什麼?」王戰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飛燕的表情,還在進行著十萬個為什麼。
「談你。」飛燕嫣然一笑道:「不過你別問談論你什麼東西,這是女人家的事。」
「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王戰沉思了片刻,抬頭看著飛燕。
「什麼事?」飛燕看到王戰的表情古怪,連忙問道。
「陪我喝酒!」王戰不由分說地拉著飛燕就走。
他刻意把飛燕帶到長安街,那是他為鳳姐受傷的地方,那裡有他們的記憶,王戰想讓這些血淋淋的記憶,喚醒飛燕對他的感激。
酒是三塊錢一瓶的雪花。
酒差並不是王戰的錯,這種大眾性質的平民啤酒,也是王戰暫時能消費得起的東西了。
試問他的工資才000多一個月,住了半個月院,又坐了一個半月牢,要是還吃得起大餐和高檔酒那才是怪事。
「為什麼請我喝酒?」飛燕一邊往王戰的杯子中倒酒一邊問。
「我發現我在監獄裡想得最多的人就是你。」王戰可以對燈發誓,這句話沒有說假。
「壞!」飛燕低頭問:「想學那些來崩得高的男人,哄我上床?」
「……」王戰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是好,只得保持沉默。
「快說!」飛燕做出一副兇惡狀,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園。
「你希望我哄你上床?」王戰從來不認為自己算是什麼好人,油腔滑調不是不會,而是沒地方施展而已。
「如果有天我遇到危險,你會不會站在我的身邊?」飛燕並沒有回答王戰的問題,而是想了想反問道:「就像你為鳳姐留下一樣?」
王戰笑了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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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夢中的穿越
女人有很多問題是無法回答的。
比如飛燕這問題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王戰說願意為她留下,她一定會認為是在哄她開心,如果要說不會,她又一定會傷心。
有時王戰真的想不明白,這種任何答案都是傷害的問題,女人卻總是那麼熱心地想知道答案,知道答案之後不僅要傷人還要自傷。
看著翻滾著泡沫的啤酒,王戰也只能用它來回答,他微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飛燕似乎知道王戰的想法,也笑了笑,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飲起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更不知道喝了多久,王戰已經多了。
飛燕長期在崩得高陪酒,酒量早己是練得驚世橫空,在王戰喝翻之後就形成了女扶男的局面。
據事後不完全統計,當時至少有十七個男人產生了砍他王戰的衝動。因為王戰幾乎是整個人壓在飛燕背上,30斤的體重就讓這個嬌小的身軀駝上計程車的。他可並沒有怪罪這些想揍自己的傢伙,如果換個角度來看,王戰想如果自己看到這種傷風景的事情也會產生同樣的衝動。
更何況某些人那一隻罪惡的黑手,一直覆蓋飛燕的胸部招搖過市。
那柔軟,卻又堅挺,與鳳姐那豐滿完全有著另外一種感覺的酥胸,可惜的是,王戰是啥都不記得了。罪惡之手的事情還是飛燕在N久以後的某天喝了點酒,趁著酒興說的。
提起這事王戰就發恨的跺腳罵街,要是啤酒生產商滲點假,他沒喝那麼醉,那豈不就可以趁機做點什麼運動了?
而這一場大醉,王戰做了一個怪夢。
夢裡的一切是那麼地清析,他甚至都能聽到夢裡的人的呼吸聲。
王戰夢見自己跑到一個被全民族憎恨的島國去了,而且所處的位置竟然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等等,不對,王戰夢裡的場景是那個島國已經被人滅掉,那個國家的名字己經不存在,新建的王國叫啥名字自己沒記住。
而王戰在夢裡的身份竟然是一個探險家,不知道是冒充的探險家還是真的是個探險家,反正就是以探險家的身份到了那片領土。
在經歷了許多不是人的探險工作後,王戰迷失在了一片沙漠之中,正當迷茫之際,他碰到一個怪人。
那怪人提著一支長標槍攔在路中間,身上穿的是非洲野人的的那種裝備。但他卻是一個黃種人。
王戰一點懼意也沒有,反倒像是很熟悉的久違的朋友朝他打招呼:「你怎麼越來越酷了。」
野人並沒有回答王戰的問題,只是換了個姿勢攔在路中間,伸手指了指王戰問道:「有沒有好吃的?」
「有,麵包。」王戰拉開旅行袋,甩出兩個麵包。
野人接住麵包,忽然扯下掛在胸前的紅色的石頭朝王戰扔來:「給你,聽說這玩意兒挺有用的。」
「啥用?」王戰接過石頭,左右翻看都沒看出這東西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石頭叫神耀石。」野人一邊啃著麵包一邊說道:「聽說可以為人一個帶來好
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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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神耀石
「哦?神耀石?帶來好運的?我怎麼看不出來呢?」王戰更加好奇地打量著這石頭,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
野人突然在王戰研究那時候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一把搶過他的旅行包,轉身就跑,旅行包里可有王戰的證件和食物啊,王戰這下急了,連忙奮起直追。
不知跑了多久,好幾次眼看就要追上野人卻總是差那麼丁點,於是王戰雙眼一紅,看準機會猛撲上去,雙手死死的抱著野人,將野人壓在身下。
就在這時,一種疼痛火辣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他的臉上,而且迅速蔓延到大腦的神經當中!
跟隨著這痛感,王戰惺忪地睜開眼睛,突然才發現,他正把飛燕抱來死死地壓在身上,而且雙手正停留她的胸前。
飛燕滿臉緋紅,嗔怒著再次使勁地踢了王戰一腳,罵道:「還以為你是一個好東西,結果和來崩得高那些男人一樣。」
王戰可真是比竇娥還冤啊!他怏怏地鬆開飛燕,滿臉委屈地揉著被踢的地方。
飛燕家裡只有一張床,這一夜王戰與飛燕同床共枕也是迫不得已。
但這事能怪他嗎?誰叫大美女和自己同睡一張床?睡得迷迷糊糊的,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就不能打輕點嗎?」王戰噘著嘴道:「我夢見野人了,剛把他抓住,你就把我打醒了。我這可真是冤啊!」
「你抓他幹嘛?他搶你東西?」飛燕看著王戰一臉無辜的表情,氣算是消的差不多了。
「那傢伙搶了我的旅行包。」王戰一邊講述著那個奇怪的夢,一邊不住打量著飛燕。
飛燕的長髮散落在枕邊,紛紛揚揚的,美得讓人衝動,王戰的命根子功能良好,每天早上都會風雨無阻地起立,這種時候他總是會性情勃發。
越看越是迷離,王戰情不自禁地舉起手想去撫摸飛燕的長髮,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愣住了,他發現自己手中正握著什麼東西,硬硬的,像是一顆圍棋子大小。
冷汗從王戰的額頭淌了下來,他從來不太願意相信奇蹟。因為相信奇蹟的人大多都是一些空想主義者。全國這麼多人,中五百萬的人卻只有那麼幾個。那種幾率和出門被殞石砸中腦袋差不多。
可王戰在攤開手掌的那一瞬間,呼吸都幾乎停止了,他看到握在掌心的是神耀石。
這塊圍棋子大小的石頭通體翠綠,晶瑩剔透之間有著好似血絲一般的紅暈在其中流動,甚至能給人一種此乃活物的想法。
夢中的場景王戰記得非常清晰,而現在手中的東西的的確確就是那野人扔給自己的神耀石!
我勒個去的,不勒個是吧?
難道自己在一夢之間就穿越時空隧道去了趟某島國?王戰越想越納悶。
就算是去了那個島國,那為什麼某島國這麼牛逼的一個國家會被人家幹掉呢?估計是好幾百年後的事情了吧,現在那個島國正狂著呢。
王戰有個習慣,當自己遇上想不明白的事情的時候,他通常會不想,或者隨便找個理由打發自己。
(以下省略掉罵某島國的文字幾千……)
不管東扯西扯,反正神耀石這東西到了王戰的手中。
這東西有沒有用姑且先不說,這東西能從夢中穿越到我現實生活中,這證明這世界上是有奇蹟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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