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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59-60)作者:capri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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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35: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性奴訓練學園】 (59-60)
作者:capricandy
第五十九章 示範上工(上)
開門的人,不是那位管理舍監,雖然我沒有抬頭望,但是從鞋子也看得出不同,剛才的管理舍監穿的是露趾拖鞋,這位舍監穿的是運動布鞋,但即便不是我的管理舍監,身為學園食物鏈最底層的女奴,見到任何舍監都必須擺出低賤的姿態……
「賤奴ZZ向舍監大人請安。」我趴著親吻對方的鞋,跪在我身後的另外兩人也是同樣跪趴吻安,但是只能親吻在地板上。
「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忙著呢!」親吻了十幾秒後,對方才口氣很差地說道。 「嗚……」現在這個時間點,這位舍監恐怕是在忙待會要上工的事了……「賤奴ZZ……想找自己的管理舍監大人……嗚……」
「你不自報寢室房號,誰知道你的管理舍監是哪位?」那位舍監又說道,我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馬上就認出對方,他在昨天舍監長幫我們分配宿舍房間時都還想爭取我們到他管理的寢室區,但沒有如願,也許是這樣還記著仇,在我說完自己是302寢後,便轉身叫喚道:「小陳,找你的。」還順手又把門甩上。 又隔了幾秒,舍監室的門再次開啟,但是站在門前的「小陳」,卻不是剛才那位,而是另一位管理舍監,這又讓我陷入困窘之中。
「什麼事嗎?」等我們又是一輪吻安後,管理舍監小陳問道:「如果是為了房租選項……應該還沒廣播通知才對吧?」
「嗯唔……」從這位管理舍監的反應,顯然他對於另一位管理舍監所提出的私下交易內容完全不知情,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該從何說起。
芊芊與芯芯兩人雖然跪在我後方,但是還真如芯芯剛才所說,一句話都不幫忙解釋,沒辦法,我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試著向這位管理舍監模糊敘述著。 「那個……賤奴想找另一位管理舍監……請他……唔……收回成命……那個……自願被使用……」好不容易,講到幾個關鍵詞,也把手上那張一度被我揉爛的紙,遞交給了他,他看了一眼,也猜到我是為了何事,但只是冷淡地說:「這個你得要找他當面提起,我無法作主,而他現在不在舍監室,好像是去洗澡了。」他把紙張還給我,繼續說道:「而且如果你們已經訂定協議,也無法反悔收回了。」
「唔……可是……」我又支吾其詞,畢竟很多事情無法說清楚講明白,也不知道這位管理舍監的立場如何,但是我這樣一直無法說出半句話的下場,就是只能眼看機會從眼前溜走,小陳管理舍監正要關上門,我終於豁了出去,撲上前抱住他的腳,哀求道:「求求舍監大人幫幫賤奴……賤奴不想這樣被使用……賤奴不想……舍監大人之後要怎麼罰賤奴都可以……求求您……拜託……求求您……」 也許是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他有點手足無措,而我的大聲哀求,也成功引起了室內其他舍監們的注意力,在小陳管理舍監還不知道怎麼處理時,已經有其他舍監走過來查看。
「小陳,怎麼了?是有女奴過來鬧事嗎?」
「沒事沒事,只是有女奴跟小劉協議自願被使用,現在臨場反悔了。」小陳舍監邊說邊將腳從我的雙手抽走,見其他人疑慮稍減,才蹲下來低聲對我說道:「女奴未經允許任意用手或其他身體部位碰觸到男人,是大不敬的大忌,會遭受嚴懲的,你是想成為又被公開處罰的常客嗎?」嚇得我不敢再貿然伸手,但是絕望無助的我,剛才前撲趴伏在地上的身子,此刻也沒有力氣爬起來回到跪姿了。 「這都還能反悔啊?」那位提問的舍監嘖聲說道:「都已經在旁人見證下宣誓答應了,事到臨頭才在後悔,這種奴也別指望將來能有什麼素質了。」 「不……嗚……還……還沒宣誓……」我彷佛找到一線生機,趕忙解釋道,「只……只有先口頭答應……而已……」
「還沒宣誓?只是口頭答應?」那位舍監有點驚訝,因為按照正常程序,女奴決定要自願被使用就會當場宣誓,決不會有那種先口頭答應後才補宣誓的,就是為了避免像現在這種女奴自願被使用了還突然反悔的情形。該感到慶幸的是,因為這次是由舍監臨時起意所提出,我又是連上工都還沒有的新手,怎麼宣誓被使用都不了解,所以舍監才放我回去,將要我宣誓的紙稿遞給我,又因為洋洋得意想向他人炫耀,搞了個要在交誼廳,所有人在場的情況下,才要我宣誓後直接使用。如果他思慮更周到些,在我答應的當下就把我帶到舍監室門口,將宣誓稿給我並在其他舍監的見證下宣誓完才放我離開,之後再約定在交誼廳大家在場時被使用,那我大概就真的毫無轉圜餘地了。
「這麼說來,剛才小劉興高采烈地離開前,好像有交代其他人,待會十分鐘後要召集宿舍里所有一、二年級女奴到交誼廳,說是有個特別節目,應該就是指這個吧?」那位舍監這時才恍然大悟,「如果是想在那樣的場合,才讓這女奴宣誓自願被使用,這樣也說得通。」
「宣誓也就只是個程序作業而已。」即使還有一線生機,但小陳只是淡淡地響應道:「既然已經有口頭答應,就還是得遵守,不能臨時後悔,否則留下負評外,他又是你們的管理舍監,你們之後在這宿舍只會越來越痛苦而已。」 「嗚……」這位管理舍監,不像另一位小劉,他並沒有總是色眯眯地盯著我,也沒有想趁機對不了解的我有更多的壓榨,說出來的話也不是利用位階直接的威脅恐嚇,而是很有理性地說明,但也因為這樣,讓我更難以反駁對方。
「況且,你若仍是希望他收回成命,也應該要對他說,雖然我們同為管理舍監,但是這個自願被使用並不是舍監這個位置的權責,講明白了就是跟我毫不相干,你跟我爭論乞求也沒半點作用。」小陳說完後站起身子準備回到舍監室,眼看好不容易打開的希望之門又要重新關閉,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舍監大人,」此時,一個聲音叫住了管理舍監,不是出自我之口,而是原本保證絕不開口幫忙的芯芯,「賤奴芯芯冒昧向舍監大人報告,這個笨……唔……這位賤奴ZZ,是中了另一位舍監大人的話術,才會答應他的提議,自願被那位舍監大人使用。」
小陳望著她,沉默不語;管理舍監並不傻,他也有猜到這之中一定有什麼隱情,才會讓一個本應在上工時段會很受歡迎的儀隊社女奴,會在第一天上工時間前就急著透支自己的點數請求被管理舍監使用,而女奴臨時反悔更是讓整起事件更加顯得沒那麼單純。
作為宿舍的舍監,尤其是所屬管理舍監的職務,其責任與權利都很大,因為成員固定不像每節課都會異動的助教,所以很多管理舍監與女奴之間都會特別熟絡,甚至之前有女奴為了享有比較好的住宿待遇,而私下用自己身體勾引管理舍監,或是管理舍監私心喜歡某一寢的女奴而在宿舍考評時有失公允,這些雖然校方多次嘗試遏止,但至今仍不罕見。
以小劉的個性,雖然不會犯下大錯,但是很有可能投機遊走在觸犯校規的邊界,小陳也預期之後小劉應該會拚命替難得分配給自己管理的儀隊社女奴們這一寢瘋狂攬客,又或是最上限地在宿舍指導時選擇她們寢使用而冷落了其他寢室,只是沒想到這些預測都還沒發生,小劉甚至在上工前就按捺不住了。
小陳也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鬧大了,對小劉、對當事女奴都不是好事,甚至也同樣會遭受無妄之災,說不定他們兩人皆會因此被撤銷當管理舍監的資格,或是強迫這一寢的女奴換寢等。
「有人知道舍監長們去哪了嗎?」小陳轉向室內的其他舍監們問道。 我感覺內心一震,這位管理舍監會要找舍監長,應該表示有打算處理這件事了,正如舍監所說,其他舍監所做出與宿舍管理無關的行為他無法干預,也只有負責管理這些舍監們的舍監長,才能給出公斷吧……
兩位舍監長中,一位好像出門了,另一位正在學姊們的寢室區處理事情,在等待其他舍監去通報時,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如果舍監長來得晚了就來不及趕在其他寢同學開始集合前讓管理舍監撤回,即便舍監長來了,當我全盤托出事情原委,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種與管理舍監「私下交易」行為受罰。
「你先跪直身子吧,像這樣趴著不累嗎?」舍監又蹲下來將剛才撲摟他的腳踝後就僵著的我扶起,直到我改成標準的跪坐姿,與他正面相對時,忽然驚覺一種違和感……來到學校這麼久以來,我們都只能跪趴在地上,看著宛如高高在上的教官與男人們的下半身,就連抬頭仰視對方的臉龐都要小心翼翼……
這恐怕還是我入學以來第一次碰到過,有人願意蹲下身子與我四目相對的。 當然,只看了一眼,我就反射性移開視線,只能低著頭看著他屈蹲的雙腿發愣。
「待會舍監長來了後,他問你什麼你都要據實回答,他才能公斷裁處,否則不但無法撤回,你可能還會遭大殃,明白了嗎?」舍監小陳說道,不知是否因為他蹲低身子放下身段的關係,感覺他的話語也比剛才要溫柔得多。
沒多久,舍監長回來了,在小陳簡單地告知現在狀況後,舍監長果然也問我事情經過,我也把我所能表述的一切,從遺失裙子,被那位小劉管理舍監大人廣播下樓質問,提到賠償一件裙子要天價400點,然後小劉說可以替我處理裙子賠償的事,但我要在全宿舍同學在場的情況下,宣誓自己自願倒貼被他無償使用,以及事後看到他要我念的誓詞才意識到受騙等。舍監長與小陳都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有些我本來說不清楚的地方,舍監長也會發問引導我說得更清楚一點。 終於,解釋完後,雙眉微顰的舍監長,卻只下了個結論,那位管理舍監並沒有錯,也沒有違反學園規定,所以也無法強制要求他撤回……
「欸?怎……怎麼會……」聽到這結論,讓我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轉成巨大的絕望。
「舍監長,小劉這樣不算是與女奴私下交易嗎?」小陳似乎也在替我說情,但是舍監長說道:「一般私下交易是指女奴用肉體給男人使用同時有獲取什麼好處,最明顯的就是希望考試、評鑑分數打高一些,造成其他同學的不公。而現在的情況,雖然是得到免賠裙子那400點的好處,但是實際上這些給女奴們穿的日常服,是你們自由決定的,除了學校提供的之外,也有因個人喜好自己準備的衣服,所以學校也不會管制到衣服的遺失賠償,只要別違反讓女奴擁有衣物的規定即可。」
舍監長對我說:「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你自己犯了錯造成那位管理舍監自有的財物損失,他有權選擇是否要罰你賠償,你答應被他無償使用他就不提報懲處,你若不答應他就提報,但是無論是否提報,都是他的自由,也不會因此損害到學校的校譽與信用,所以才說他沒有錯。甚至講白一點,你跟他達成這筆交易,被他使用完後,他才反悔提報懲罰你弄丟他的裙子一事,你也只能自認倒霉,因為這本就是『不存在的交易』。」
「嗚……」
想不到那位管理舍監,竟然留著這麼多的小心思,就連舍監長也抓不到他的小辮子。而且甚至待會我被使用過後,他還有權向我討要裙子的賠償,那我到底所答應、所犧牲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後來,我不停妥協、退讓,提出的請求越來越卑微……
「賤奴可不可以只是自費被使用就好,不要宣誓那些內容?」
「不行!自願被使用的規定流程就是這樣,這也是會紀錄留底的。」 「那……宣誓的內容……可不可以不要說是因為賤奴想被使用……唔……可不可以說是因為可以省去賠償裙子的點數……」
「雖然那內容可以做出修改,但是最好別把處罰賠償點數的事與之掛勾,而且如果變成是為了一件裙子這樣自願被使用,對你的處境應該也不會好上多少。」 「可不可以不要在交誼廳,舍監長大人能不能替賤奴要求那位舍監……在房間……或是在這裡……賤奴甘願讓各位舍監看賤奴被使用的模樣……只求不要在所有同學面前……」
「這我無法作主,況且如果早一點提出或許還能答應,但現在只怕晚了,說不定幾位舍監已經告知他們管轄的女奴集合一事,如果突然取消也會讓那位舍監丟面子。」
「那……至少……被使用在大家面前……可不可以……宣誓是在這裡偷偷宣誓……」
「這個只要那位舍監同意的話是沒有問題,但是就如同剛才說的,這些都會留紀錄的,隔天只要進入學園內設的網站,不管是顧客、其他教官,甚至點閱進去的女奴學生們也都能看到宣誓內容與被使用的過程,想藏是藏不住的。」 芊芊與芯芯也有幫忙請求,也有問到像是「萬一女奴身價暴貶,對學園來說不是也會損失嗎?」
對於把我們看成商品,恨不得將我們高價賣給變態貴賓的校方,這應該是身為商品的我們最有利的談判籌碼。但舍監長卻是有餘裕地笑了笑,說:「你們身價是否暴貶這種事還輪不到你們擔心,這種被貼上淫亂標籤的行為在顧客眼中是加分還扣分都不一定,而且這也是女奴自己導致的行為,學園的任務是篩選可成為商品的女奴,如果女奴本身劣質粗糙,更不可能會貿然售給顧客們的,每年被淘汰的女奴合計也有數百上千名了,當中不乏姿色上乘但缺乏心理素質而自己斷送的,你們最好牢牢記住,在正式貼上標價條前,不用覺得自己特別非凡。」 這番論辯,我們只是一直落於下風、節節敗退,直到我們都想不到還有任何方法讓舍監回心轉意,才終於接受了這慘敗的結果。
越想越懊悔、越想越絕望,也讓我終於忍不住,趴在地上哭了起來,身後的芊芊和芯芯也無言以對,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之中。而管理舍監小陳與舍監長,則是用我們三人都聽不見的低聲細語,不停討論著。
「真想不到,小劉有時冒冒失失,做這種事情卻能滴水不漏。」
「別小瞧他了,他可是很會耍小聰明的,總是想方設法在不違反規定的前提下討要更多利益,這些菜鳥女奴,也只能怪自己就這樣著了他的道。」
「不過我還沒看過小劉這麼想要這種無償的使用,以前也不會這樣……」 「也只有今晚。你跟他共事不到一年吧?他對於初次上工被使用的女奴格外喜好,大概想成為對方第一個上工被使用的對象吧……這一屆又剛好讓他收到三位儀隊社的女孩,他可樂歪了,今天一整天都在遊說校方管理階層的同意他進一步對她們仨奴的巨乳改造,或許他把能免費使用這個女奴,當成是自己『為她們盡心盡力』的酬謝了。」
「免費使用,也不一定要女奴自己倒貼吧?他是她們的管理舍監,不是也有權力『指導』嗎?」
「當然是讓一個女奴自願倒貼被使用,再用自己的合法權利使用另一個女奴啊,如果我沒猜錯,他今晚要免費使用的對象,應該也會從這一寢另外兩個女奴中挑選吧。」
「真是貪心啊……」
「也只有第一天啦,等過一兩周每個都用過後,他感覺膩了,就沒這麼積極了。」
小陳回想著,他是剛來一年多,不過調來當這間宿舍的舍監,也就約莫半年前的事,當時那一批學生們,別說是小穴的上工,就連喉穴也被使用無數次,菊穴雖然還有點生疏但也都開張過了,難怪他所認識的小劉不像現在這樣用盡心思也想得到越多的學生們的使用機會。
「你應該也還沒體驗過初次上工的女奴肉體吧?趕緊在正式上工時間前挑一個吧,不過可能要委屈你找其他寢的,如果兩位管理舍監第一天都是找同一寢的,這並不是件好事。你若也喜歡儀隊妹,就只好等到明天了。」
「嗯……」小陳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我,還趴在地上哭泣著,身體也隨著抽泣聲顫動,小陳低頭沉思時剛好看到這一幕,忽然靈光一閃,說道:「舍監長,我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嗯?」
「剛才聽這幾個女奴們在說,她們比較在意的似乎是留下『自願被使用』的紀錄,而小劉想要的應該是『在眾人面前使用』羨煞眾人的成就感,所以,能否讓他們兩邊都能同時實現呢?比如說,小劉在交誼廳使用這個女奴的條件不變,但是並非讓女奴自願被使用,而是以『指導』的形式呢?」
「但是剛才也說過,小劉他會想留著那一次的機會去選別的女奴的。」 「如果他用的不是他的機會而是我的機會呢?如果我把自己今天的『指導』權利讓給小劉去使用的話,他會同意吧?」
對於願意讓出女奴第一天上工的指導權,舍監長狐疑地盯著小陳瞧,小陳趕忙解釋道:「別誤會,我只是不希望小劉這不顧後果的行為影響到同樣我管理的女奴,而且我對於她們的初次上工興致也不高,還是比較喜歡那些技術純熟的。」 對於還是菜鳥舍監的他,也知道指導初次上工的女奴,自己沒有點能力也未必做得來的,所以即便沒有讓出,他應該也會為此頭疼。
「不過,取而代之的,我希望舍監長能成全我與這位女奴的,另一筆『私下交易』,當然,這一定不會違反校規,也不會損害校譽的。」
……
幾分鐘後,那位管理舍監,小劉,終於回來了,剛洗過身子的他,只穿著一件無袖的男士內衣及四角短褲,走到舍監室門口,卻看到跪在門口的我們三人與小陳舍監,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
「怎麼了?不是要你們先洗澡再等候我通知到交誼廳嗎?怎麼現在三個奴都跪在舍監室門口?」小劉很輕易就發現我並沒有如他交代的先洗過身子,也留意到我剛哭到紅腫的雙眼,此刻一寢三個女奴都一臉羞恥地跪在這,像是跟另一個管理舍監小陳彙報什麼事情,小劉也已經猜到大概了。
「劉舍監,我們剛剛在等你呢。」小陳看到他後說道:「有件事情要與你參議。」
「什麼事?我的時間可不多,待會還有很重要的事呢。」小劉的口氣有點差,他知道這時間點又是這種排場,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你們三個奴,如果沒有事,就先去交誼廳跪候,你。」他最後又對我惡狠狠地說,「剛才說好的,你該不會是想臨時反悔了吧?要知道這種答應了又後悔、失去誠信的女奴,對學校來說可是要被制裁的一大重罪喔!」
「嗚……」我感受到劉舍監滿是惡意的威脅恐嚇,他說得沒錯,對於女奴來說,這種不守信用的行為與欺騙一樣,已是觸犯我們的大忌,讓我一時不敢回話,但也不敢有動作。
「沒事,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而且這件事也與她們三奴有關,所以她們要先留下。」小陳趕緊緩頰,續道:「剛才她們有向我招認,遺失裙子,還有與你談妥,以『自願被使用』代替裙子的賠償了。是吧?」
小劉咕噥了一聲,對於我們向另一位管理舍監認供一事,顯然並沒有太大震驚。
「我也有跟舍監長報告這件事,跟他討論了一下,都認為對於讓女奴第一天上工前就自願被使用,可能影響日後別人主動使用她的意願以及她的身價,也怕校方會重視這件事情,所以舍監長建議把這次的『自願』改成『指導』……」看著小劉驚訝不滿地瞪大雙眼,小陳趕緊補充一句:「當然,是舍監長給你的額外的指導機會,不會占用到你原本的。」
小陳並沒有說是用他自己的機會轉讓給小劉,而是說成舍監長額外給的權利,這讓小劉聽起來比較舒坦,但是他在腦中盤算一下,卻又說道:「感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想不必麻煩了,女奴自願被使用,是符合學校規定,我不需要有其他特權招人眼紅,況且,這個女奴既然答應要自願被人使用,就應該遵守她的誠信,即便會影響她的身價,也是她自己要承擔負責的,不是嗎?」
「嗚……」果然,剛才這位舍監在玄關對我說的好聽話,都只是誘騙我上當的,他根本不在意我之後會變怎樣……
「這樣啊……」面對小劉的回絕,其實小陳剛才向舍監長提出自己的想法時,舍監長也有猜測到了,說是不想有特權,其實是精打細算,因為原本女奴自願被使用,對方可以使用最多三次的次數上限,若改成指導就只剩一次而已。而且,舍監長給予額外一次的使用權代替,而非直接撤銷雙方自願被使用的協議,也印證了自己這番操作沒有違規之疑慮。
「所以,我可以牽著這個自願被我使用的女奴上樓了嗎?我想交誼廳里已經跪滿其他寢室的女奴們,等著看她如何宣誓自願被我乾了吧。」劉舍監故意對我這樣說著還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果然是已經在這待了數年的舍監,一眼就看穿我會反悔最在意的是什麼,還故意這樣提醒我。
「等等,還沒說完呢。」小陳急忙叫住將要強拉我離開的小劉,雖然這件事還沒得到上面批准,進入舍監室的舍監長就是在跟他的上級報告等候回復,不過雖然還沒拍版定案,也只能先作為緩兵之計提出。
「如果,再讓你多一個『指導』的機會,可以讓你在交誼廳所有女奴環視下,同時使用這一寢三個女奴各一次的話呢?」
「怎麼可能,你到底想打什麼主意?」小劉說著,但他顯然有些心動了,原本是可以使用我三次後再挑選一個女奴使用一次,如果變成使用我們三人各一次,雖然比原先少了一次,但卻可以初次就使用到我們三個儀隊社女奴的首次上工,這筆交易就不虧了。
「所以我才說先等一等,舍監長也正在幫你確認,即便被拒絕了,屆時你再按原定計劃拉著這女奴到交誼廳,讓她宣誓自願被使用,都也還不遲,不是嗎?」 「哼!」小劉不屑地發出一聲鼻哼聲,但是確實沒再強拉我,而是等待舍監長的安排。
又過了半分鐘左右,舍監長才從舍監室走出來,我急忙抬頭看著他的表情,也從他轉為輕鬆的神情看出,終於是談成了……
「小劉舍監,你回來得正好,剛剛上面已經同意批准了。」舍監長對小劉說道。
「同意什麼?批准什麼?應該不是指自願使用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是比那個更威風的事情,剛才小陳舍監提議,既然今晚是女奴們第一天的上工,可能會缺乏經驗,剛好你把大家都召集到交誼廳,便想藉此良機,讓你當著所有女奴的面,『示範上工』,使用的對象,就是302寢的這三個儀隊社女奴,這也符合儀隊社作為本校女奴表率與標竿的象徵,如何?」 小劉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眼神中藏不住的欣喜若狂,「舍監長,您是說真的?不是在說笑?這麼多年我從沒聽過可以示範上工的,這……」
「當然沒聽過,這次算是開先例,也虧你想得出在上工時間前先把大家召集到交誼廳這個做法,經我跟高層彙報說明後,他們也同意試辦看看了。你可要好好表現,這是大大提升你績效的天賜良機喔!」
話說到此處,那位劉舍監也顧不得讓我做什麼宣誓被使用了,本來就想出風頭又想占有我們初次被使用機會的他,與其被動地成為自己管理的女奴「因她欲求不滿而勉為其難滿足她」的男人,這種當著全宿舍女奴的面,「示範、教導全宿舍女奴該怎麼上工被使用」的成就更高級許多,而且做得好除了有實質績效,更能直接讓學校高層們看見,這即使不用精打細算,再傻的人也知道哪個選項更划算。
「好了,既然你同意的話,那就先準備準備。你們三個女奴也是,先回自己寢室稍微化妝打扮,洗澡應該是來不及了,但是按規定最基本的還是得上妝,五分鐘後到交誼廳報到。快去。」舍監長將我們打發走,而兩位管理舍監也都進到舍監室,這件事也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
在上樓回到302寢的途中,芊芊跟芯芯走在前面,我低頭滿是羞愧地走在她們身後,她們也被牽涉進來了,因為我的事情,導致她們也得一同在全宿舍同學眼前示範上工、示範被使用……
雖然,舍監長如此提議時,有向她們口頭確認,她們也都有答應甘願替我分攤,但是我仍羞得抬不起頭面對她們。
而且,我自己也慘兮兮,甚至跟剛才下樓前相比,也沒好上多少,雖然不用念那段因為淫蕩什麼的、自願付費讓舍監白嫖,但是仍然無法躲過在大家面前被舍監使用,還得做為教材示範,這與白天值日生們的工作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值日生們是按照成績座號排序輪流的,我們這次的示範則是莫名其妙。 相對的,因為自己的事讓芯芯與芊芊分擔一同受到屈辱,雖然比起原本我一人要面對大家,多了顆定心丸,但也讓我更不知該怎麼在寢室里抬得起頭。 更大的影響,還是與那位陳姓管理舍監,在舍監長的見證下所做的「私下交易」。陳舍監對於初體驗的興致不大,所以甘願讓出自己的機會給劉舍監,但相對的,他說他想嘗試我們女奴所學到的所有不同的性交體位,因此,他所提出的條件,就是要我今後每堂性交體位與性技課,所學到的各種新知識及新姿勢,有需要課後練習的部分,他都要參與一份。雖然我們原本就要找人協助完成作業,他這條件讓我可以少找一人,但也讓我註定將來要被他免費使用數十次,比起劉舍監那隻想著第一次的交易,只怕陳舍監的野心更大更深……
不過,我又無法否認,剛才能夠談成,讓劉舍監讓步(雖然從各方面來說,他是更邁前好幾步,就連他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有被迫妥協退讓)都是陳舍監的幫助,因此我對他、對這件事,是心有矛盾的,今後我等於是有一堂課的作業都要交到他手中,若是我惹得他不高興,他故意給我作業打低分,我又被迫受制於他無法換人,因此只怕我之後都無法得罪他,光是想到這點,就覺得他很可怕,覺得他城府很深不輸劉舍監,但是……
我又想到,當我跪趴著懇求他時,他安慰我時所展現的那一點溫柔…… 在學校被壓榨剝削慣了,來到這所學校,除了夢夢學姊、直屬時期的姊妹們之外,也就只剩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還能讓我感受到一絲溫暖,其他就連大部分同學也都排擠、嘲笑我,其他人,例如能主宰著我們的教官中,也就Julic教官私下會對我們好,今天早上認識的洛教官雖然看似對我們也很溫柔,但是卻把我們理所當然地視為學校的女奴商品,其他助教、舍監等男人們,更是把我們當成洩慾的活玩物,如今被迫一寢三奴都要在眾人眼中被管理舍監褻玩侵犯的我們,不就是因為我被那位劉管理舍監戲弄誆騙所導致嗎?
所以,剛才那個陳管理舍監,雖然只是不經意的一點貼心之舉,一點安撫慰藉,都能讓我感受到溫暖,上一個給我這種感覺的,還是我剛入學時奪去我的貞操,讓我喊他一聲老公的陌生男人,只是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種型態已經是在校生活的異狀,實際上同樣在那一晚,晴晴、小可、七七等人都過得比我悽慘萬分。而今,再次感受到來自舍監的這點溫柔,即使知道代價是要我被他免費使用好幾次、幾十次,但只要被他使用時也能像這樣溫柔,這已是我們所能看見的,卑微渺小的幸福感了……
至少,能確定的是,那個劉舍監對我們所做的,要比陳舍監提出的要求,還更加可惡、歹毒幾千倍……
……
回到寢室,我們幾乎沒有坐下休息的時間。舍監長要我們五分鐘內上妝後到交誼廳,而其他同學們貌似已經去了,我們經過304及303寢時裡面都是空著,估
計最盡頭的301寢也是同樣狀態,整間寢室頓時彷佛就只剩下我們。
而我們三人均無一例外地,進了寢室就默默取出了我們的化妝包,在各自的書桌前,就著書桌後方牆壁上的鏡子反射下,為自己擦脂抹粉。五分鐘的時間是來不及完整上妝的,更甭提學校要我們不只化臉妝,還有像是擦拭在乳頭及下體讓那裡顏色變得更粉嫩或鮮艷的;描畫在陰唇皺褶讓那裡更顯立體感的,各種亂七八糟淫亂羞恥的私密部位化妝技術。幸好還是剛成為小賤奴的我們,還只需要有粉淡的素顏妝即可,且早上化的妝也還沒卸除,所以只要稍微補妝遮瑕即可。陸續完成上妝後,我們同樣默默地簡單收拾那些化妝用品,一言不發地等待其他人也都完成後,再沉默但有默契地一同走出房門朝交誼廳的方向走去。
到了二樓,果然大家都已經聚集在交誼廳內了,從門外都能感受得到裡面的躁動聲響,那位即將使用我們的劉姓管理舍監則是在門外等候,看到我們後,便匆忙催促著我們說道:「快點,全部的人都在等著你們三個呢!看到舍監還不跪下?忘記宿舍的規矩了?你們就以跪爬的姿態爬過來,動作快!」
(嗚……哪有要人跪爬又一直催促的……)我們以四肢爬行的姿態前進,爬得太快除了膝蓋與手掌會隱約作痛外,也會被迫加劇扭晃屁股,那種羞恥程度不是一般緩慢犬爬所能比擬的,而且芊芊的制服項圈上所繫著的鈴鐺,原本在她走動時就已隱約發出鈴聲了,而今在快速爬行下,鈴聲更是在空曠的走廊中響絕於耳。
還好現在整條走道上就只有我們三個女孩與舍監一人,如果其他同學在外面看到這一幕,只怕我們又要被取笑了……當我正因此感到些許慶幸時,心中又有一股聲音告訴自己,其他同學們都在室內等著看我們示範上工被使用,無論如何都一定會被笑,甚至被傳遍得很難聽的。
更讓人絕望的是,剛才舍監要我們爬快一點,還只是他接下來即將給我們的羞辱指令中,最簡單無感的了。
「待會你們就保持這個姿勢爬進交誼廳內。」劉舍監等我們都跪爬到他面前後,就說道:「剛才我讓裡面的人圍成一個大圈,中間空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夠讓你們三個在裡面輪番示範上工了。」
「唔……是……」
「待會你們在圈子中間跪著時,記得是面向門口跪一橫排,做出在等待顧客登門的樣子,等我開門進來時,再立刻爬上前迎接,明白嗎?」
(嗚……竟然不是跟我們一起進去……還要搞這些羞辱我們……)如果讓舍監牽著三人一起爬入雖然也很羞恥,但要我們當著大家的面做出一副恭迎對方進來侵犯、使用我們,其屈辱程度更是遠超前者。
「我在問你們,明白了嗎?」舍監見我們無一人回應,不滿地提高聲量。 「回舍監大人,賤奴們明白了。」我們只能被迫回答道。
「好,好……」舍監點頭表示滿意,看似要放我們先進入交誼廳了,然而我們猶豫了片刻,還來不及推開交誼廳門,舍監又忽然喊停。
「剛才聽著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原來是漏了要給你們的『暱稱』啊。」劉舍監忽然沒來由地說道,但是我們發現舍監臉上滿是戲謔惡意的笑容,也知道決不是什麼好事。
「暱稱?不是已經……」芯芯剛開口提出質疑,但是舍監的眼神讓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芯芯原本的意思是,像我的「莉莉」、芯芯的「芯芯」,以及其他每個同學給自己的自稱就是暱稱了,但是舍監指的並不是這個。
「已經怎樣?就我所知,你們三個賤奴裡面,只有賤奴ZZ,是有取暱稱的,好像是『高潮爽到睡著』,對吧?馬上就加深了客人對你的印象。」
(嗚……這算什麼「暱稱」……)對於成為奴的我們,那些本不會出現在正常人姓名的稱呼,已經是我們的本名而非暱稱了。舍監所指的暱稱,並不是指我們互稱的花名,而是讓我們能表現出特色的,說是暱稱可能還比較像是封號,只不過,是我們絕對不想被封的封號。
「另外,雖然賤奴ZZ原本的暱稱不錯,但是這並不適用在另外兩個賤奴身上吧?既然都同為儀隊社,又要一起示範上工,就要有團結精神……這樣吧,我現在就賜給你們一個全新的暱稱,就叫……」有那一瞬間,我彷佛在舍監開口前,提早幾秒就猜到他想給我們什麼惡意的封號了,「就叫『淫蕩大奶賤奴』吧!你們兩個小賤畜班的要暱稱『淫蕩大奶賤畜』也行,你這個小母豬班的就叫『淫蕩大奶母豬』吧,嘿嘿嘿,喜歡嗎?」
根本連問都不必問,從我們的表情,舍監就知道我們對這個暱稱喜歡的程度是多麼地咬牙切齒。
「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現在立刻給我爬進去,按照我說的做!」舍監說完,強硬地連讓我們可以抗拒反駁的機會都不給,就把我們趕入交誼廳,果不其然,裡面早已跪滿了數十位全裸的女孩,帶著驚恐、疑惑、好奇、不安的表情,望著魚貫跪爬進門的我們。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就跟今天早上被罰公開處罰時一樣,毫無死角、避無可避地,被眾人掃射著視線,同樣都是這一屆的小賤奴,當中也有不少是同個班級及社團的同學,但是她們只是在台下就好,就在那跪著靜靜地看著我們示範、看著我們被使用、看著我們出糗、看著我們被羞辱。
「各位賤奴,今晚正式上工開始前,就會先由這三位住在302寢的小賤奴們,負責示範待會上工過程的一些流程,可以讓各位初次上工的小賤奴們做個參考,當然,有些小賤奴們有自己的發想與創意,能夠將原本制式的流程改良變得生動與不同的,之後也可以表現出來作為吸引顧客們的看點,你們的管理舍監們也會協助你們的。」說這番話的,正是剛才敲定這件事情的舍監長。而此時,那些圍成一大圈的,連同二年級住在三樓管制區的學姊在內,共約70名女孩們,在聽到由我們示範上工時,也忍不住私下開始交頭接耳,造成被圍在中間的我們聽見一片嘈雜的嗡嗡聲。
我在羞到完全抬不起頭之前,還有偷瞄了一眼,那些女孩們應該是依各自寢區聚在一起,負責該區的管理舍監們在跪地成群的她們之間穿梭,有些管理舍監似乎在對她們說著事情,而有些管理舍監則是在維持秩序不讓她們吵鬧,但是面對於即將開始的上工示範,舍監們似乎並沒有強制要求她們禁聲安靜地看。 也有些舍監對於舍監長說的話一臉驚訝與不敢置信,看來就連舍監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也看到了我們的另一個管理舍監小陳,他站在跟我們同寢區的女孩們身後,我也看到了每次進出寢室時都會看見的,303、304兩寢的女孩們,表情一臉不安,
像是擔心之後也會輪到她們要示範……
然後我也有看到露露,因為她位置剛好是在前排所以很容易就一眼看到她了,她也會近距離欣賞我的示範……我沒有看到小可,她應該是被淹沒在人群中,但我沒有勇氣把它找出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在剛才下課一起走回來途中我還承諾說不會再引人注目後,才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又要讓她看見我在全宿舍同學面前做這種事……
最後,我在說話的舍監長旁邊,看到他們所負責管理的二年級學姊們,與其他還能低聲與身邊室友竊竊私語的一年級學生們不同,二年級的她們被施加在身上的拘束比一絲不掛只有制服項圈還戴在脖子上的我們要多上一些。最明顯的就是她們的嘴巴上都戴著口枷或口球,又用一層層的透明膜纏住不讓她們有將之吐出的可能,用以限制她們出聲交談,而且仔細看會發現,她們每一寢三人都緊緊並靠在一起,造成她們分不開的原因,是來自於她們的胸前,每個乳頭都被穿著一個小指戒大小的金屬圓環,而被夾在中間的學姊,她的左乳頭環上繫著一條短而粗的金鍊子,鏈子另一頭與左邊學姊的右側乳頭環相接;反之,右側乳頭環則與在她右手邊的學姊左乳環相連,導致她們三人如果身體稍微晃動與對方拉開距離,都會拉扯到乳頭環造成痛楚。
此時的我們還無法想像,學校為了考驗學姊們的「定力」,除了以這樣的方式限制她們的交談與行動外,其實還有一連串例如遮蔽視線、隔離聽覺等感官剝奪,讓她們能更有效地將注意力集中在觸覺、嗅覺等感官上,以臻至更完美的女奴,但也能看得出,像她們此刻被迫醜陋地撐開嘴巴,口水不受控地淌流而下,卻除了嗚哼外無法說出半句話,這恐怕也會是將來的我們在寢室休息時的模樣。 不過,原本理應是由充滿經驗的她們,負責示範教導其他一年級小賤奴上工事宜,舍監長卻宣布由我們三個越俎代庖,這也讓她們之中幾人也顯露驚訝之色。 「莉莉……」芊芊在我身旁小聲提醒著,她跟芯芯已經轉頭面向我們剛才進來的門跪好等候舍監進來了。
我也跟她們兩人一起跪成一排,整顆心都忐忑不安,舍監剛才給我們的「暱稱」……真的要在大家面前……
我還沒在心裡達成共識,交誼廳的門已再次開啟,那位劉舍監踏入內,芊芊及芯芯就一致跪趴叩首地說著「『淫蕩大奶賤奴』芯芯」(「『淫蕩大奶賤畜』芊芊」)「向舍監大人請安。」
「淫……『淫蕩大奶賤奴』……ZZ,向舍監大人請安……」結果,因為遲了兩人半拍,反而變成她們說完後才趕緊接上,反而讓前面還沒反應過來的人,能清楚聽到我獨自請安所說的每個詞。
感覺來自四面八方,看樂了的舍監嘲笑與叫好聲,伴隨著其他同學們聲小量多的交談雜音,讓我屈辱地把臉貼在地板上,寧可永遠不抬起頭了。
「怎麼喊得這麼不整齊?虧你們還是儀隊社的。算了,以後再好好校正,現在,跪爬過來,親吻我的腳趾吻安,即便是要來使用你們的客人,你們也得這樣卑微地向他請安,把他服侍地舒舒服服的。快點。」
劉舍監吩咐下,我們又得羞著臉爬上前去,圍在他的腳前親吻他的腳趾。我跟芯芯一起親吻舍監的左腳、芊芊獨自親吻舍監的右腳,而舍監又在挑剔著我們吻安的動作不夠標準,不過相比剛才我被舍監叫下樓替他吻安時,因為剛洗過澡的關係,已經乾淨多了,而展現他剛才教我的「W字吻安」輪番親吻著舍監的左腳末三趾的我,也難得比較沒被挑出問題。
就這樣親吻了約莫半分鐘,才在舍監長提醒要注意時間、別耽誤到其他同學回去上工的時間下,喊停了我們的吻安。
「上工時間前,女奴們能不能夠先清潔身子,是由管理舍監決定。」劉舍監仍然沒有著急著使用我們,而是邊朝著圈子中間走,示意我們跟在他後面爬行,邊對著我們及其他女奴開始如講課授道般說著,儼然真把自己當成要教導全宿舍小賤奴們該如何上工的訣竅,「雖然之後在這所宿舍還會受到『階級差』的影響,不過管理舍監還是有決定權,所以如果你們不想帶著滿身臭味上工、被顧客嫌棄導致賺得比別人少的話,最好要學會怎麼巴結好你們的管理舍監。」
「當然,如果你們也想要像這個賤畜一樣,我都讓她先把身子洗乾淨了,還不肯洗想讓顧客聞聞她發騷一整天的身體所散發的騷臭味,那就另當別論了。」舍監說著,用腳尖點踩了我一下,讓我更屈辱地把頭低得更低,原本我們整寢三個女生一起要被示範上工,不了解事情始末的其他同學們對我們三個還可以等同視之,但是被舍監這番言論惡意操弄後,我感覺到周遭對我的視線變得更不友善了。
舍監心中還是記仇的,雖然從原本我獨自一人宣誓自願被使用,轉變成可以同時使用一寢三奴還有表現機會的上工示範,對他來說雖是意外之喜,但他也明白這樣的轉變是我想違背自己答應他的事情所引起,如果沒有如此因禍得福,說不定自己反而會受到懲戒,所以對他來說,有這個示範機會是他的功勞,而有違逆之心就是我這個不受教小賤奴之過錯。
「既然這麼騷賤,那就別藏著掖著了,你們三個賤奴,擺好姿勢,大方一點展示出來,給顧客比較比較吧!」
「姿……什麼姿勢……」完全沒有上工經驗,也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手足無措的我們,只覺得心中越來越不安,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到絕對不是什麼好看的姿勢。
「這都不會?當然是把你們的特點展現給顧客們看的,吸引顧客們使用的姿勢啊。」劉舍監假裝驚訝地說道,彷佛我們三個是很笨很不受教的末段生。 「這樣吧,舍監長,我能跟您借個奴嗎?307寢的『挨弄』,她以前也是我管理寢區的賤奴,應該懂得規矩,就讓她來教導一下。」
舍監長同意了他的請求,讓那位被取了個奇怪的名字「挨弄」的二年級學姊,得以解開嘴巴與乳環上的束縛,離開隊列跪爬至我們身邊。
「賤奴挨弄向舍監大人請安。」挨弄學姊先是恭敬地親吻劉舍監的腳趾,與小鳥啄水般用嘴唇輕點啄吻的小賤奴不同,二年級賤奴的吻安不但得將嘴唇貼得更緊,仔細從側邊觀察還會看到學姊每次親吻時還會微微張嘴吸吻舍監的每根趾尖與趾縫,這是屬於她們的更進階的吻安方式。
不過舍監並不買帳,先是直接給了挨弄學姊一腳,說道:「怎麼?我不是也給你取過暱稱嗎?是忘記了,還是不喜歡?」
「嗚!『欠干母狗』知道錯了,『欠干母狗』挨弄向舍監大人請安。」所以那個學姊的暱稱是「欠干母狗」……看來將來我們即便劉舍監不是我們的管理舍監了,他所取的這些暱稱,見到他時還是得重新給自己冠上……
在挨弄學姊完成請安後,她也開始了她的示範。挨弄學姊先是以跪爬的姿態背向舍監,然後將上半身貼伏在地上,相對的將屁股越撅越高,等到她整個胸腹都貼在地上,彷佛已經到了極限之時,忽然她像是咬牙一發狠,將原本撐起下半身的雙腿抬離地面朝著天花板,只靠著上半身支撐體重,也讓股間幾乎是朝正上方的,極度屈辱且痛苦的不雅姿勢,將下體曝露在舍監眼前。
「欠……欠干母狗挨弄,懇請舍監大人檢視,如能讓舍監大人看得上眼,能得到您尊爵的大肉棒,使用欠干母狗挨弄的騷屄,欠干母狗挨弄一定盡心服侍舍監大人,讓舍監大人舒適滿意。」
即便如此辛苦的姿勢,即使這番話極度貶低自己,但是學姊依舊心平氣和地說完,彷佛毫無羞恥感似的,由此可見,在之前,她不知道受了多久的訓練與折磨羞辱,才能當著所有學妹的面講完這番話。
「嘿嘿,我就是特別喜歡你這隻欠干母狗的這種姿勢。」劉舍監這才滿意地說道:「菊穴朝著天、小穴朝著我的眼,這樣即使戴著尾巴也不會遮擋住,私處部位的外觀是美是丑都能一目了然,看得我都想再狠狠干你一回。」
其實,挨弄學姊雖然不是劉舍監的管理的女奴,不過若是劉舍監想使用她也隨時可以,只是要付費,對於為了省下使用的費用而絞盡腦汁見縫插針也想白嫖我們這些女奴第一次上工的他,並沒有想過這個選項。
「你們三個還猶豫什麼?快點學你們的學姊,擺出這種姿勢啊!」舍監對著已經看傻了的我們三人說道。
「嗚……」挨弄學姊本想替我們發聲,這樣的姿勢我們既做不來也不適合我們。學姊是母狗社的,中後期時常得戴著毛茸茸的狗尾巴,即便上工期間也不例外,雖然有些顧客喜歡抽插母狗的小穴同時狗尾巴隨著擺動搔拂著一人一奴交接之處,但是這種展示陰戶供顧客欣賞挑選時,狗尾巴就顯得礙眼了。劉舍監就讓挨弄學姊練習這種展示方式,讓菊穴在最高處,讓插在菊穴的狗尾巴可以從尾椎骨方向滑落,就不會遮擋到小穴了……
其實,原本還有個更輕鬆省力的方式,只要像犬技裝死那樣仰躺,再把屁股抬高,就能簡單搞定了,但是劉舍監為了想站著就能看得清楚一點才搞得如此。 而這個姿勢,也正如挨弄學姊剛才像替我們辯護卻又不敢開口的內容一樣,是我們做不來也極度不適合我們的,因為要將上半身緊貼在地上才能承擔體重,這既無法展示我們暱稱中的「淫蕩大奶子」特色,胸前那比其他同學要巨碩的肉團,也讓我們都快喘不過氣,而要抬起雙腿只靠上半身與雙臂支撐平衡,更是沒有早已習慣犬爬姿訓練胸腹核心及手臂力氣的我們,都無法駕馭的。
舍監大概也是知道這樣的要求太無理,眼看我們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不耐煩地說:「夠了夠了,這樣就行了。」讓我們雙腿可以不用離地,但是儘管如此,屁股還是撅高到像是要以屁眼看人的羞恥模樣。
如果要說這樣的姿勢唯一的好處,就是因為我們的上半身都趴在地上,眼前看到的也都是地板上的細沙灰塵,不用去想著身後的舍監是怎麼觀察、比較我們的……前提是他沒有將呼出的氣吹拂到我們敏感的小穴,沒有大聲說出評論的話……
「先從『淫蕩大奶母豬』賤奴芯芯開始,唔,怎麼你的賤屄汗臭味這麼重呢?嘿嘿,你們小母豬班今天的午課是體育課吧?每周的第一天就故意安排讓你們全身臭烘烘的課表,真是符合小母豬的形象,沒有洗澡很痛苦吧?如果惹得我不高興,以後每周一晚上都不讓你洗澡,就這樣帶著臭味到明天早上,享受享受當只滿身汗臭味的小母豬,嘿嘿。」
我感覺到我身旁的芯芯被這番言語羞辱激得全身直顫抖,舍監根本在故意找碴,雖然芯芯身上的汗臭味很明顯,但怎麼可能連那裡也都有味道……
「接著換這個『淫蕩大奶賤畜』賤奴ZZ,母豬是汗臭味,你這個賤畜則是滿滿的騷臭味,今天公開處罰被別人弄到好幾次高潮,爽不爽啊?賤奴就該有賤奴的模樣,」我感覺得到,舍監似乎是將臉湊近,幾乎貼在我的小穴聞嗅,然後還被嗆得咳嗽。
「怎麼騷味還這麼明顯?應該不是從早上留到現在,你是不是剛才又有偷偷手淫高潮了啊?畢竟像你這樣高潮還會爽暈過去的賤奴,就算沒有進來這所學校也會每天躲在家裡自慰,最後自己無法滿足出去找野男人干炮了,是不是啊?」 「嗚……」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能不能出言反駁,我心裡清楚,我剛才並沒有又偷偷手淫也沒有高潮,只是剛才午課時被幾個助教玩弄過下體,幾番差點就要被玩高潮了,那段期間小穴分泌的淫水量,大概也跟真實高潮相差無幾了。 不過,若說午課後被助教玩得最慘的,還是擔任值日生,下課後還得留在教室被助教們使用直到剛剛才歸來的芊芊了……
「可惜,可惜啊。」舍監在檢視芊芊的下體時,故作惋惜地說道:「從外觀來看,你這個小賤奴的騷屄是最好看的,嘿嘿,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學到怎麼分辨你們騷屄的優劣好壞,雖然還不知道裡面是怎麼樣,但是有著這小女孩般未經成熟的騷屄,就夠吸引顧客光顧捧場了。只可惜你剛好是值日生,今天已經被不少肉棒干過了吧?遠遠都能聞到你股間的腥臭味,完事後有乖乖把殘留在小穴內的精液摳出來舔乾淨嗎?」
「嗯唔……學……輔導長……有幫賤……有幫淫蕩大奶賤奴……清潔了……」 「即使如此,還是有味道啊,一想到已經被人使用過了,雖然是初次上工,但總讓人提不起勁。唔?」
舍監果然只想著占有我們的第一次被使用,就跟幼奴宿舍的舍監們一樣,所以對於第一天擔任值日生的芊芊,因為課後已經先被助教們使用過了,所以就沒太大興致,但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或發現了什麼,發出一聲驚疑聲,就沒了動靜。 現場一片寂靜中,從芊芊那裡傳來的,極細微的嗚咽聲格外明顯,還有奇怪但不陌生的、極細微的水聲也隱約能聽見,有了午課的經驗,我能認出那似乎是舍監正用手指摳弄芊芊小穴肉壁所造成的。
「你的小穴壁肉……觸感很特別啊,感覺不像是一般的小穴……唔?怎麼顫抖成這樣?緊張?羞恥?害怕?這些情緒,彷佛是讓小穴蠕動這麼頻繁的原因……唔……那就從你先開始吧!如果待會緊張情緒減低,可能就沒這麼敏感而特別的小穴了。」
「哎?……唔……是……」明明是被我牽連卷進來的,明明是因為課後還要逗留教室被使用而最晚歸來的,明明是班上成績最優秀而第一天就擔任值日生的芊芊,就連回到宿舍仍擺脫不了悲劇的命運,就連示範上工也是從她開始…… 「欠干母狗,教教淫蕩大奶賤畜該怎麼請人使用吧。」
「是……淫蕩大奶賤畜學妹,請跟著欠干母狗挨弄這樣說一遍:欠干母狗挨弄,感謝舍監大人給予欠干母狗上工的機會,請用您的大肉棒,肆意抽插欠干母狗賤奴挨弄的騷屄,把欠干母狗賤奴挨弄的騷屄當成肉便器一樣,任意發泄到舍監大人您滿意為止。」
第六十章 「上工」示範(下)
「欠干母狗挨弄,感謝舍監大人給予欠干母狗上工的機會,請用您的大肉棒,肆意抽插欠干母狗賤奴挨弄的騷屄,把欠干母狗賤奴挨弄的騷屄當成肉便器一樣,任意發泄到舍監大人您滿意為止。」
我們聽著挨弄學姊念出這段詞,驚得目瞪口呆,光是以這麼卑微低賤的身分,去感謝對方使用自己,已經過於屈辱了,竟然還要用這麼淫猥的字句,請對方在自己身上盡情發泄……
「學妹,照著欠干母狗挨弄剛剛說的,再重複一次。」學姊演示過一次後,轉而對芊芊說道。
「嗚……」芊芊雖然已經停止了展示下體的動作,轉身面向舍監,卻遲遲說不出口,嘴唇不停顫抖開合,但一直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麼了,說不出口嗎?」舍監邪惡地笑容問道。芊芊只是搖了搖頭,眼眶打轉的淚水被甩流落,仍無法開口。
「虧我剛才還在誇讚你的騷屄,看來要你立刻開口請求被使用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乾脆這樣吧,我就先選其他賤奴,你就趁著這段空檔,去跟其他舍監練習,如果覺得用說的不夠,欠干母狗也能教導你如何與動作搭配,你覺得怎麼樣?」舍監說道。芊芊當然是狂搖頭不肯,又羞又急到都要哭出來了。
「嗚……淫……淫蕩大……」
「大聲一點,讓所有人都聽得見。」舍監無情地命令道。
芊芊終於一咬牙,狠心說完下面這句話:「淫蕩大奶賤畜……芊芊……感謝舍監大人……舍監大人給予……淫蕩大奶賤畜……上工機會……唔……請……請用……嗚……」
「您的大肉棒。」每當芊芊說不下去或忘詞,挨弄學姊就會重複一次,讓芊芊可以將整句羞恥的請求說完整,「您的大肉棒……肆意抽插……淫蕩大奶賤畜芊芊……的騷……騷……屄……把……把淫蕩大奶賤畜芊芊的……的騷屄當……當成肉便器……任意發泄……到舍監大人您滿意為止。」
「看來高材生也沒什麼記性,這麼一小段話都背不住。」等到芊芊在學姊好幾次的提醒下說完後,舍監還挑剔著芊芊,幸好沒有逼她再說一遍,只是乾脆地繼續說道:「也罷,應該有教你們完整背出這類請求的課程,像你們的學姊們剛開始也是滿口結巴,現在都講得溜了。況且,是不是高材生,還是得看看那個地方肏起來爽不爽,嘿嘿嘿。」
舍監繞過圍成圈的女奴們走到交誼廳一角落,那裡擺放著幾個大柜子,舍監從柜子抽屜取出一大塊塑料布……不,那是張泄了氣的折迭型氣墊床,攤開來足有雙人床這麼大,而能夠快速充氣的電動打氣筒也同樣可以從柜子里找到,舍監熟練地將床攤開放在人群圈子中央地板上,將打氣筒出氣口接上氣墊床的充氣孔,打開開關,不到一分鐘時間,整張氣墊床已灌滿了氣膨脹起來,高度約在小腿至膝蓋附近。
「可以了,爬過來,在床上躺好。」舍監命令芊芊,自己也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褲子,在芊芊經過他身旁時,他正好(其實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點將褲子拉下,伴隨著周圍幾個女孩的驚呼聲下,將那醜陋的肉棒直接展現在芊芊眼前,嚇得芊芊羞急地側過臉,她的顫抖更加劇烈。
「怎麼了,害羞嗎?你剛才應該已經看過不少了啊?還是因為我的肉棒特別粗、特別大呢?」舍監不留情地出聲羞辱著,讓芊芊的臉頰慘白中又透點嬌紅,她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床上,不過卻是坐在床的角落,抱著腿縮成一團,遲遲不敢躺下。
「事到如今還裝什麼清純處女?想騙人你沒被干過?」舍監再次羞辱地對著芊芊說道,但是他脫下褲子露出的肉棒卻變得更挺立,比起已經熟練而順服上工的女奴,被迫第一次上工體驗的女奴更能挑起他的性趣,尤其是像芊芊這種還會羞答答的女奴,雖然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在學校被人使用,但是之前都是被逼迫的,像是被強暴一樣,幾乎沒有從中獲得半點好處,作為上工,相反的,是一種「交易」,接受被使用而得到點數,儘管也是被逼迫的,但是心態上卻更有出賣自己身體的感覺。
現在的芊芊以及我們,就像是首次從事性交易行為的女性,不管原本有沒有性經驗,第一次要賤賣自己的肉體,正常價值觀的女孩都會彆扭畏縮,但是如果有了第一次經驗,價值觀沉淪後,就沒有當初的悸動與扭捏感,而是當成正經八百的工作看待。
因為劉舍監知道,可能不用一個月甚至一周,我們就會逐漸變成每晚精算著要賺多少點、比較著誰被使用比較多次、以及思考著如何提高每次被使用的效率及讓來客更滿意換取更多的小費,將自己的肉體最大利益化的小賤貨。
所以,像芊芊這種,還無法那麼順從,卻又不大會抗拒的女奴,恰恰戳中舍監喜好的類型,尤其看著她抖如篩糠,舍監將手伸過去還會縮得更緊,但是直到舍監一手搭按在她的鎖骨上輕輕一推,她也不敢反抗掙扎地順著推力向後躺去,欲拒還迎的樣子,咬著嘴唇側過臉不願面對,淚水順著側臉滴到床上,楚楚可憐的模樣,任憑哪個男人看到都會快速分泌雄性荷爾蒙,變成亟欲發泄在她身上的雄獸了。
舍監再將芊芊的高跟鞋脫下,避免待會行房時被鞋跟刮到,看著芊芊潔白玉足每個趾節都因為過度羞恥而蜷曲著,這彷佛是最後的性暗示記號,舍監再也按捺不住,將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也脫了下來,變成同芊芊一樣的赤膊狀態,下一秒,他就整個趴倒在芊芊的嬌軀上。
「啊嗚……」芊芊發出一聲嬌羞的哀吟,舍監整個人已貼在她的身上,肉體的碰觸讓她不受控地扭動,但是根本掙脫不出舍監龐大身軀的籠罩,最後整個人已經被舍監完全壓制住,幾乎動彈不得,只剩那一雙長腿還在不安分地來回刨抓著。
「把腿張開,別亂動,越配合就能越快結束。」舍監說道:「如果還掙扎的話,我就將你提報上去,下次公開處罰讓你在全校師生面前被肏個三到五次,看你還順不順服。」
「嗚!」芊芊發出絕望的哀鳴。
從我的角度,幾乎看不到芊芊的人,只看得到將她壓制在下的舍監下半身,以及在那底下剛才還在不停扭動的芊芊的雙腿,在舍監說完恐嚇威脅的話語後,伴隨著芊芊的哀鳴,那雙腿的動作戛然而止,大約停頓了五秒左右,然後,開始緩緩向左右兩側開展。
眼見對方順從地擺出動作,舍監露出得意的笑容,實際上剛才的情況即使不強迫芊芊服從,已經掌握主導權的他也能輕鬆得手,但是他故意讓芊芊從被動接受改為主動開腿迎接入侵,讓她無法欺瞞自己羞恥心這種自己迎合對方的行為,也好更近感受著初次使用的樂趣。
「嘿嘿,乖,我也會好好疼惜你的。」舍監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自己腰臀位置,他那根肉棒,已經抵在芊芊的小穴口,龜頭更是已經探入蜜穴秘境了。 「好好示範給同學們看該怎麼上工,我是第一個使用你的對象喔!」舍監忝不知恥地說著,儘管芊芊剛才答謝助教時已經被使用過了、儘管這不是一個正式的上工,我們也賺不到點數,但是他還是故意如此說道,要激發更多芊芊的羞恥感,果然,芊芊一想到自己正被那麼多同學圍觀著,一想到自己要開始這種被人無數次使用度過將來每天的夜間生活,看著已經貼近到她眼前的男人,以及他那已抵在自己最隱私之處即將侵門踏戶的……
「呀啊啊啊……」在芊芊最感羞恥之際,舍監已抓準時機,將肉棒長驅直入,進入到芊芊體內。在一聲悲鳴下,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被使用的芊芊,卻又對此無可奈何,只能握緊拳頭強行忍耐,雙眼仰望著天花板的燈光,看著光芒因淚水變成模糊的光暈,嘗試讓精神陷入恍惚狀態來抽離自己。
「喔……唔……這個……果然……呼……」舍監斷斷續續地說著,似乎極度羞恥狀態下的芊芊的小穴給他不小的刺激,讓即使身經百戰的舍監,都有點快支持不住。
他將屁股抬高,讓那部位抽出芊芊的下體,然後又調整一次姿勢,再次插入,這次沒有剛才的突然暴沖,而是緩緩地進入,而且只進入一半後就又緩緩抽出,抽出至即將斷開連結時,又轉向進入。
如此的活塞運動,漸漸地變得有節奏起來,淺插淺抽幾下伴隨著用力頂到底的一下衝擊,而習慣了這種韻律的芊芊,在被頂撞發出啪聲的同時也不由自主地哼叫了一聲,伴隨著脖子上項圈的鈴鐺聲,為她的被使用過程中增添了淫靡響樂。 「呼……呼……知道……這叫什麼……體位嗎?」舍監扭腰擺臀地進行活塞運動片刻後,喘氣地出聲問芊芊,芊芊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示意。
「呼……這叫……『傳教士』……呼……是……夫妻之間恩愛……最常見的……」他將整個臉貼在芊芊的臉上,似乎是在強吻著她的嘴,「你剛才……呼……被助教們使用……沒有像這樣吧……呼……放心……第一次上工……也會讓你爽的……」
芊芊與其他值日生留在教室被助教們使用,因為是限時段,助教們人數還比值日生人數多出兩三倍,且為了想多射幾次,每個人都在貪快,根本沒有辦法像此刻舍監這樣緩慢有節奏地抽插著,而舍監有如此雅興,甚至會讓他對女奴說這些話,也是他看中了芊芊的潛質。
身為儀隊社女奴,其身價已無形中比其他班上同學還高,而芊芊既是前一年最優秀的女奴安安的直屬學妹,在小賤畜班更是以幼奴考試時優秀的成績表現擔任班上的一號,相當於是全班的榜首。不過這些可以靠努力獲取回報,小穴使用起來是否舒服這個對女奴最重要的指標,卻是除了改造與鍛鍊能達成微薄成效外,幾乎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決定一切,雖然舍監早早有注意到,芊芊的性器外觀是很受歡迎的稚嫩型外陰,但那有可能只是年齡或性事均尚未成熟,過不到一年可能就變形了,所以舍監本不以為意,直到用手指進去想摳弄出精液羞辱她,才對那異常快速蠕動的小穴肉壁感到驚艷,而今將自己敏感的肉棒探入對方秘洞,更是得到證實,眼前這個女奴,絕對是塊值得開發的瑰玉,將來說不定也能像女奴安安那樣成為校園風雲人物,屆時,自己可以驕傲地說,當初自己是她第一個上工對象,光是想想就興奮。
「呼……呼……還有……這個體位……適合男人……上翹型雞巴……呼……剛好……」舍監似乎越說越喘,伴隨著他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頂到底的深插比例也從原本的七淺一深逐漸提高至每下都如攻城錘般直搗花心,強度越來越激烈,也讓原本還能矜持住的芊芊在帶水的啪啪聲及搖鈴聲下,身體接收快感訊號本能發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嬌媚的呻吟聲,儘管我跟芯芯現在的位置看不到兩人的表情變化,也知道舍監正在做射精前的最後衝刺了,等到他在芊芊身上發泄過後,芊芊的上工示範順利結束,接著就輪到我或芯芯成為下一個表演者了。
此時,舍監沒有再喘氣或說話,而是將臉埋入芊芊的肩頸部位,芊芊則是將臉別向另一邊,雙眼緊閉,吐出的呻吟聲宛如發情狀態般撩人,她也知道這場屈辱的示範也已將盡,以最污淫的形式……
「哈……哈……哈……」忽然,舍監全身顫了幾下,他的臉也從芊芊的側頸抬起,大口哈氣,芊芊則是停止了呻吟聲,宛如死屍般一動不動,在舍監完成了使用,緩緩起身時,我們也終於得以看到側眼望向我們這方向,灰暗無光的眼神。 相比之下,舍監雖然剛射精在芊芊的體內,但是他仍顯得神采奕奕,看著仍躺著不動的芊芊,慶幸著自己沒有因為芊芊今天已經先被助教使用過而錯過她,如果按原先計劃,舍監盤算的是我自願讓他使用白嫖後,他再以「指導」的權限使用芯芯,芊芊本不被他瞧在眼中,如今看來,自己差點錯得離譜。
「你這賤奴的小穴還真不錯,又緊又會吸,我猜這樣的小穴,應該有B+……不,如果鑑定時也是這狀態的話,要拿A-都不成問題了吧。」
姑且不論若真的有A-的評價是否算是稀有,自己的那個部位被舍監如此評論著,還是當眾使用過後的高談闊論,讓芊芊更是羞得想找個地洞鑽。
舍監說完後也不管仍遲未起身的芊芊,轉頭面向我們,雖然剛完成一次性行為,但是還保有體力的他,馬上就要開始下一個的使用示範。
「大奶母豬,出列。」舍監朝著我們這個方向大喊,自然是在指小母豬班的芯芯,但是聽到對方以大奶母豬稱呼還主動爬上前承認這個封號,讓芯芯屈辱地雙頰紅到耳根後了。
「淫蕩大奶母豬,我在叫你呢!」舍監又喊了一次,芯芯才不甘願地爬上前,此時,芊芊也終於緩緩翻過身下了床墊,騰出空間給芯芯做為下一個上工示範使用,但是舍監卻走離了床墊,他下一輪使用芯芯不打算使用那張床墊。
「既然是母豬,就該有母豬的樣子,誰准你上床的?就在這裡就好,轉過去把屁股朝向我。」舍監羞辱道。聽到舍監要自己原地轉身,背對著他,芯芯也猜到舍監要怎麼使用自己了。
在芯芯猶豫至轉身之際,那些圍觀我們的同學們,也有了些動靜。由於劉舍監剛才實際已完成一次堪稱完整的上工示範,後面大概也與第一次相差不多,所以舍監長也有吩咐各寢室可以決定是要留著繼續觀看或是先離開為自己的上工作準備。對於所有的女奴來說,都恨不得早點走出交誼廳逃出這荒淫之所,不過實際都是管理舍監說得算,有些管理舍監准許女奴先離開回房準備,也有讓女奴先去洗身子的,但是還是有多數繼續留下,甚至似乎有舍監盤算等示範上工結束後,也要換他們在這裡實行他們的「指導」權利。
「嘿嘿,屁股翹高,趴好,母豬就該這樣四肢爬地讓我從後面插入。」舍監對著已經擺好姿勢的芯芯說完,自己也緩緩蹲跪在地上,雙手按住芯芯的臀部兩側,將自己又以重振雄風挺立的肉棒瞄準芯芯的股間,然後,就如同剛才使用芊芊般,毫無徵兆地突然直沒入底,芯芯也同樣在一聲嗚哼下渾身一顫,自己的下體已與對方連在一起。
「嗯……這個小穴感覺就差強人意,不是很吸引人啊。」舍監略顯失望的語氣說道,這番話放在剛才稱讚芊芊的話之後說出,讓芯芯更加倍感屈辱,這不只是自己的私處被這樣評分的屈辱,也包含著自己那裡不如別人的羞恥,但是芯芯卻不哼一聲,彷佛舍監講的不關她的事般。
「這樣的體位叫做『母狗式』,正式名稱是『跪立後入式』,這將會是你們將來在學園最常使用,最熟悉的體位。至於這個體位的特色……」舍監又開始了「解說」,但是這回說到一半卻沒繼續說下去,他轉頭望向小陳舍監及自己管理寢室的女孩們,點名了一個戴著天空藍色項圈的女生,「小臭屄小睦,你們今天的早課是『性交體位』,有學到這個了吧?說說看這有什麼特色!」
「哎?……唔……」那個叫小睦的女生,是303寢的其中一個小女生,她被點到名後嚇得直發抖,深怕待會就輪到自己被叫上前示範了,這種緊張與恐懼狀態下,早上學的那些極度淫亂羞恥的知識,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在劉舍監再次逼問以及旁邊陳舍監的督導下,才漸漸回想起早課的內容,「那個……『母狗式』……適合……『向下翹』的……還有……比較『短小的』……」如果她不那麼慌張也會在說錯話前注意到,但因為太慌張與羞恥而說了出來,劉舍監聽到後眼神差點冒出火。這一幕儘管有趣,其他女孩們卻根本笑不出來。
「母狗式,是能夠讓男人插得更深的體位,因為女奴的陰道在這體位較無障礙,且也足夠緊緻,男人挺腰能直插入底,所以確實對於比較短的男人,這是很適合的體位,而對於原本就偏長的,更是可以直頂女奴的宮頸,將之貫通。」劉舍監言語中仍帶有點兇狠之意,那個知道自己犯錯的女奴已經嚇得哭出來,她知道未來幾周她在這舍監管理下只怕沒好日子過了。
此時,舍監又提快了抽插速度,腰只瘋狂挺進,讓兩人的交接處傳來不停的啪啪聲響。
「還有,因為這姿勢下男生只要挺動腰只,用腰力抽送,如猛虎出閘,抽插頻率比起多數體位都高得多,而且肉體碰撞的聲音也特別明顯,女奴在這體位下也比其他體位更能感受到騷屄與男人的肉棒緊密接觸,還能給G點刺激。」舍監一邊瘋狂抽送,一邊說道,像是想把剛才的怒氣都發泄在芯芯身上。芯芯,比起剛才忍不住發出呻吟的芊芊,即使被如此激烈摧殘,卻仍死咬著牙不發出一聲,兩人宛如在鬥氣較勁,看是舍監先沒力或射精結束,還是芯芯先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不過,這場比拚,是場完全不公平的競爭,掌控主導權的是舍監,芯芯只能被動在對方的節奏下硬撐,更別提舍監在這所學園的數年經驗,能玩出的花樣可比我們這些初經人事不久的女孩們所能想到的多得多。
舍監沒有再繼續向我們講課這個母狗式使用起來怎樣怎樣,看似想專心在抽插上,但是沒多久後,舍監抽插的動作也緩了下來,且也還沒有已射精或是快要射精的徵兆,倒像是剛才那一番猛烈抽插也讓他累了,儘管她抽出來用一手握住的肉棒此刻依然硬挺,但是以剛才那種挺腰抽插的速度,也一定會腰酸的吧?正當芯芯也以為這場比拚是自己要獲勝之際,卻看不見在她身後的舍監微調了自己的姿勢重心及肉棒插入的角度,再次一探入底。
「咿……」這突然的刺激,讓芯芯不禁破功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不過比起宣告敗北的呻吟聲被全宿舍同學聽見的羞恥,芯芯臉上卻露出驚恐的神情,隨著舍監後續的緩慢抽插,明明沒有剛才那樣激烈與直插入底,但是芯芯扭動顫抖著的嬌軀似乎變得敏感許多,也再無法克制住本能地呻吟起來。
得逞了的舍監,感受到強烈的征服快感的同時,像是想要更多地,將上半身伏低靠在芯芯的後背上方,雙手也繞過芯芯的腋脅到她身下抓住那兩個受重力下墜的乳房拉扯玩弄,停止了抽插,而是將嘴巴靠在芯芯的耳邊,說道:「嘿嘿,怎樣?被肏得很爽吧?一種體位可不是只有一成不變的使用方式,比起深插陰道底部的宮頸部位,改為專攻陰道外側的G點部位,更讓你爽到想噴尿,對吧?瞧你還能不能憋住不叫,可惜我的肉棒不是下勾型的,不然剛才的抽插可以直接刺激到你的G點跟宮頸,肏過一次保證你欲罷不能每天搖著屁股求我從後面干你。」 芯芯像是想張口反駁,但是完全不敢開口說話,因為舍監又挺起身子,開始了抽插的動作,如果芯芯一開口,只怕會先發出一聲嬌喘,這大概是性子剛硬的她無法接受的。
然而,舍監像是已經玩夠了這種忍耐比拚,直接給了芯芯咬牙強忍出聲的行為判了極刑,以我們都能聽到的聲音清楚說道:「還有,雖然你應該還沒被要求過,但是不管是『上工』還是『交作業』,除非有特別指示不能出聲,不然你們被肏時都不能憋忍住,要誠實地『發聲』才行,上工沒有好好叫出來是沒有點數賺的;沒有誠實叫春呻吟的作業也不算數,甚至會被處罰喔!以後買家也會以你們的叫聲作為優劣判定的標準,所以要是自覺叫得不夠淫蕩放浪,還得好好強化身體敏感度與發聲練習,用裝的只要熟手一下就能聽出不對勁,你們也不想因為不會叫而賣不出去吧?」
(竟然還強迫我們一定要叫出聲,不然就沒有點數……)聽完舍監這番話,讓我在心中羞恥地吶喊著,雖然在幼奴時期就有過發聲練習,也要我們能在隨時被碰觸到身體敏感部位時能自然而自動地發出淫叫或呻吟,但是或許是對於幼奴的仁慈,我們即使斷斷續續或簡單地嗯嗯嗚嗚都能算數,就像我們被身體鑑定時、晴晴在幼奴宿舍最後被使用時,都還能僥倖過關。搬到這個宿舍後,不管是因為這個舍監比較嚴格想糾正我們所有的小犯錯,或是因為已經不被當幼奴看待,能確定的是之後我們無法像剛才的芯芯那樣刻意忍住不發出聲音了。
這也宣告著,等到正式上工,我們幾間相鄰的寢室內共十幾個女孩集中在同一時段被使用時,那將會是如何淫聲穢色之場景。
然而,此刻最左右為難的,是正在被使用一半的芯芯,她原本的倔強不允許她被這位舍監侵犯時發出呻吟,但是舍監的威脅同樣令她膽怯,更尷尬的是舍監說出這番話的時機點,如果是在開始前就如此警告,或是結束後才補充,甚至如果剛才停頓時講的話,都讓芯芯比較有個適當的切入點開始發聲,但是舍監卻偏偏選在這時,說著這番威脅的同時還沒停止抽插動作,明知自己遲早也會憋不住,但是又不甘示弱的芯芯,知道她此刻一旦出聲,一定會更引起所有人注意,早知如此,還不如像芊芊那樣一剛開始就自然而然發出呻吟還不會那麼尷尬。 舍監擺明是故意的,畢竟已經有指導好幾屆學姊們了,彷佛能識破我們這些女奴會有的小心思,並故意反制、利用來對付我們。更過分的是,明明芯芯已經很兩難了,舍監還更加咄咄逼人,隨著自己抽插的啪啪聲節奏,竟直接當著大家的面逼迫她發出聲音。
「怎麼?(啪)還硬撐啊?(啪)是不是想被處罰?(啪)喊給全校同學聽嗎?(啪)別忍了,(啪)叫出來(啪)給大家聽聽你(啪)是怎麼叫春的(啪)叫啊!(啪)快點叫啊!(啪)」
隨著舍監的話語聲,他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力,也頂得芯芯下體像是要被捅穿了般,感受到對方的壓迫越來越強烈,芯芯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嗯……」的呻吟……
就只有那短暫的一聲,讓舍監跟我們聽清楚了,我原本的疑惑也得到解答,為何一向性格爽朗不拖拉的芯芯,這回要她發聲這麼不幹脆,原來是…… 「哈哈哈,你這什麼叫春聲?嗄?你是這麼呻吟的嗎?」得手了的舍監,似乎也沒料到這個結果,樂開懷了的他,繼續肆無忌憚地抽插著並再次漸漸提高速度。
此時的芯芯,也終於放棄抵抗,隨著舍監的抽插動作加快,誠實地發出聲音。 「嗚噫……咿啊啊……咿啊啊啊啊……」無法壓抑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發出,那實在不能稱得上是「悅耳」,與一般女生,那種因興奮與快感而自然發出的聲音不同,芯芯發出的聲音卻像是痛到發出悲鳴般。
舍監又加快了抽插的動作,讓芯芯更是合不攏嘴,現在聲音想憋也憋不住。我們也看得出舍監已經快要射了,過不期然,在如此高速的交媾行為及芯芯那越來越「悽慘」的叫床聲中持續了數十秒之後,終於讓舍監射精到她的體內。 「嘿嘿,瞧你長得這麼標緻,又是儀隊社的,怎麼你的叫床呻吟,那麼像是豬在叫?我都不知道我乾的是女奴還是母豬了,看來你進到小母豬班還真是適得其所了,這種體位對你來說已經是母豬式而不是母狗式了。」
舍監不停用母豬等字眼羞辱她,讓芯芯羞恥到抬不起頭,繼續維持她四肢爬地的姿勢。雖然舍監辱罵的字眼有些誇大化,但也有部分真實,如果是一般男女之歡,芯芯這種叫床聲都有可能會被性伴侶嫌難聽,也難怪她開始時這麼矜持不想發聲,難怪她最初希望不是在宿舍上工次數而是以其他方式獲得點數來繳付房租,這樣她就可以不是留在宿舍上工而是在外打工賺取點數了……
看著芊芊與芯芯被使用後的慘樣,一邊自責於全因我之故才讓芯芯與芊芊兩人也得被迫在眾人面前示範上工,一邊卻又罪惡地暗自希望,已經發泄兩炮的舍監,會因為精疲力竭而放過我,畢竟之前那個在幼奴宿舍使用晴晴的矮胖舍監,也只有使用晴晴兩次,劉舍監與之相比雖然年輕力壯些,但是也能感受到前面兩輪的使用還是耗費他不少精力,導致他胯下之物此刻已經軟趴趴下垂著,短時間可能難以恢復,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上工時間也快要開始了,他也沒有太多時間能夠好好恢復了。
有那麼短暫的瞬間,我還以為真能像我所希望般,舍監略顯疲態地走到氣墊床邊坐下,也越來越多女奴先被她們的管理舍監帶走,看來也沒有什麼重複示範上工的必要了,只差劉舍監,或是由舍監長,宣布今天的示範上工到此結束…… 「淫蕩大奶賤畜,還跪在那發什麼愣,還不快過來求我肏?」
我暗藏內心那罪惡的心愿沒有實現,因我而起、該屬於我的被使用示範,也依然逃不掉……
我跟之前的芊芊、芯芯一樣,不情願地跪爬到舍監腿前,正要開口說那段淫猥低賤的請求使用詞前,卻又被舍監喊停。
「先別這麼急,這麼想趕快被肏啊?我都還沒準備好呢!」舍監仍然坐在床墊上,不疾不徐的模樣,挖苦我說道:「你看,我的肉棒都還沒完全挺立呢!這樣也沒辦法讓你被肏得爽吧?」
「嗚……」我不敢正眼去瞧舍監手指著的那部位,即使是他「命令」我看而不會變成奴自己失禮之舉,我依然不大敢在這麼近的距離對著男人的生殖器瞧。 舍監的肉棒,雖然比剛從芯芯的小穴拔出來時稍微有點起色,但還只是半充血狀態,確實是「還沒準備好」。
「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嗎?」舍監打趣地對我問道。
我搖頭,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嘿嘿嘿,當然是趕快幫忙把它弄大啊,你也不想耽誤到你賺點數的時間吧?」舍監面露淫猥的笑容說道。
「弄……弄大……?該怎麼……」我本想再問下去,但也能想到那絕對不會是什麼我想聽到的答案。
「一般來說都是靠你們在『娛樂』所學的來挑逗、吸引男人,或是讓男人喝幾口你們的乳汁,裡面也有能起壯陽的功效,不過,我想這兩種你們都還沒學到吧?這次就讓你直接省事一點,來幫我搓大吧!」
「欸?搓……搓……」
「還不懂嗎?當然是用你的手幫我套弄肉棒,讓它勃起到能肏翻你的賤屄為止啊!」
「用……用手……可……可是……」
「怎麼?雖然課堂上還沒正式教到,做不出進階的手交技巧,最粗淺的套弄總不至於不會吧?還是要我抓著你的手帶你操作?」舍監看出我想說什麼,先發制人地堵我的嘴。
我只能轉向舍監長試圖向他求救,舍監要我做的示範應該早已超出「上工」的範圍了……
「管理舍監要你幫他套弄,你還猶豫什麼?」令我絕望的是,舍監長並沒有替我解圍,反倒催促我按照舍監所提的要求行動,「這位舍監確實做到了很好的上工示範,你們在上工過程中,有可能下一個將使用你們的男人還沒準備就緒,那麼就可能會要你們提供前戲作為輔助,而且除非被其他男人插隊使用,否則你們同樣不能拒絕對方要你們所進行的前戲。賤奴ZZ,你就先按照管理舍監的指示,用手把他的肉棒擼大之後,再跪求舍監使用你吧!」
「嗚……是……」
「嘿嘿,快點吧,如果動作太慢或套弄得讓我不滿意,我就叫你用舔的。」舍監不放過我繼續威脅道,讓我別無選擇地,只能將雙手搭在他的生殖器上。 (嗚……好噁心……)
雖然我的私密部位已經被無數男人觸碰過無數遍,也用小穴甚至菊穴碰過男人勃起的性器,但這次卻是我第一次用手去摸一個男人的生殖器,而且還是半硬半軟、尚未充分勃起的狀態,加上這根肉棒不久前才進入過兩個室友的小穴抽插、射精而已,所以敏銳的手指感受到的,是一種溫燙、濕黏的噁心觸感,而且還會感覺到它隨著心跳血流而隱約搏動,彷佛是種活著的小型醜陋生物般,讓我即使只用手指指尖輕輕碰觸,種種噁心感還是令我渾身寒毛直豎。
舍監看出了我內心的抗拒與掙扎,也不氣惱反倒更故意地捉弄著我般,突然擒住我的手腕,嚇得我想縮手都被拘固住無法如願,他就這樣拉著我的手,去撫摸他的性器,一邊說道:「怕什麼?用手觸碰男人的肉棒,算是對你最客氣也最不低賤的,你們的學姊現在想套弄這東西,不是用全身上下的幾處肉穴,就是用她們的賤奶子,哪還能像你還能用手這麼輕鬆?不過你的賤奶子也不輸於幾位學姊了,或許讓你先預習這方面課程也不錯?」
我聽了後急搖頭,雖然我越來越痛恨這對為了討好男性歡心與滿足他們的慾望而擅自被改造豐滿的胸前重擔,也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但我如果今天的上工示範就要當著這些同學面前用自己的胸部替舍監乳交,我可能會憎惡到想乾脆把這兩團肉切除算了。
不過,幻想歸幻想,明知乳交等更屈辱的課程遲早會找上門,卻沒有半點抗拒逃避的辦法,我也只能安於現狀,祈禱著那一刻能晚點到來,即使要面對已成定數,晚一天發生就可以離畢業少一天被這樣使用著,至於為了抵制而自殘,老實說我既沒勇氣也沒手段,而且依照學校給我們的威壓手段與各種嚴厲懲處,只怕我尚未成功便先成仁,被淘汰關在牧場,跟之前同為儀隊社的小鳩學姊一樣當個牛畜……
每當我對學校的課程及施壓,感覺快撐不下去時,一是靠著夢夢學姊的依靠及姊妹們的打氣取暖;二是靠著那天參觀牧場的震撼讓我知道此刻的我們還遠非最慘的,就像這種之後要每日如同妓女般賣淫度日的生活,實際也是無數學姊們都經歷過,也是其他姊妹們得共同面對的,即使要我提前示範,我也算是排在芊芊及芯芯之後……不,她們是受我連累,也是願意替我分擔,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
也許是因為心理的調適;也許知道用手套弄這可恨男人的肉棒不是最慘的;也許是因為他故意抓著我的手強迫我輕撫他的胯下部位;也許是不想對夢夢學姊、姊妹們心懷愧疚;也許是知道不配合受懲罰甚至被淘汰的可怕,我漸漸地感到麻木,也對於舍監抓著我的手強迫我進行的動作沒那麼牴觸,甚至等舍監按著我的手輕撫了那部位幾次之後,悄悄卸去力道時,我自己都不自覺地,自主持續著輕撫的動作。
而他的肉棒,也在我的手不停碰觸刺激下,有了更明顯的動靜,似乎是有人朝著它內部充氣般,從萎靡的狀態漸漸直昂挺立起來。
「差不多了,接著用手把它整根握住。」舍監依舊沒有放開他的手,將我的手強制移到他的肉棒旁,讓我自己將之握住,與剛才用指尖碰觸時相比,不只感覺它變得更燙、更硬,甚至就連血流搏動感也更加強烈。
我第一次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
「嘿嘿嘿,接著,你用手開始,慢慢地,順著肉棒上下滑動。」舍監繼續說道:「動作溫柔點,若是弄得我更舒服一點,待會肏你賤屄時就可以更快射精,你可以更快解脫。相反的,若是你這隻手廢到把我弄疼了,我就改讓你用舔的。」 「嗚……嗯……」我唯唯諾諾地應允,開始順著舍監的指示,自行替他套弄起肉棒。舍監真的很懂得我們的心理,故意說讓我把他弄得舒服或不舒服的下場,理所當然,我會希望待會被這猙獰的物品在體內抽插的時間越短越好,也寧可讓手上沾滿原本塗布在舍監陰莖表層那黏答答的液體,也不想伸出舌頭去舔那東西。 而且,當舍監在我儘量放柔指法的上下套弄時,不自禁開始從口中發出舒服的呻吟時,我竟然還為自己第一次進行這種行為能讓舍監感到滿意,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驕傲成就感,我並沒有意識到,當我湊近去看、去摸,同時也嗅到,男人交配用的性器官及其所散發的雄性氣味,在這五周時間調養得容易發情狀態的身體,已經比五周前破處之夜,對男人生殖器官更容易有生理上的反應了。 舍監坐在床邊,自得意滿地看著我專注地替他套弄肉棒,時不時還會出言指導:「另一隻手也別閒著,伸到下面替我按摩『子孫袋』;……你的手不是矽膠玩具吧?別只有機械式地上下套弄,手指的力道與靈活也要用上;……接著可以放開手掌,只用五根手指的指尖從龜頭部位往下抓,這樣套弄的同時也能刺激到敏感的龜頭;……可以用兩手手掌小心搓揉;……」
我在舍監的指導下,不知不覺間學到、嘗試了許多用手套弄男人肉棒的技巧,也弄得他越來越舒服,在我手掌碰到他龜頭上的排尿、射精口(馬眼)部位時,都能摸到那裡沾著的黏液,第一次在「老公」身上看到時還以為那是提前流出來的精液或是先前沒尿乾淨殘留的尿珠,直到後來幼奴時期上課時才學到那是叫前列腺液,與女性的淫液一樣,是性興奮狀態下為了準備性交所分泌的液體…… 這也就表示……時機已經成熟了……
「差不多了,」等到我刺激了五分鐘左右,舍監命令我停止雙手的套弄動作,此時他的肉棒已經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其青筋暴突,隨著脈搏一震一顫,讓它彷佛變得更粗更大。
而我,也在剛才的手交過程中,臉頰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更不知為何,原本聞著想皺鼻的,從那肉棒飄散而出的雄性臭味,久了後反而越聞越習慣,雖然還稱不上是喜歡,但卻有點期待每次吸氣時那盈滿鼻腔至肺部的氣味。 「請求上工要說什麼,該怎麼動作,該不會又全都忘掉了吧?」
「嗚……」我並沒有忘,前面芊芊與芯芯已經演譯兩次,我也都暗記住了,原本還覺得擺出這種姿勢過於羞恥而擺不出來,此刻卻滿腦子只想著趕快被使用,這是為了不讓剛才好不容易讓舍監處於興奮狀態而挺立的肉棒,因太慢插入我的小穴而又降溫,導致我前面的羞恥行為徒廢了。
然而,因為將受到暴行而理應排斥被插入的小穴,此時卻比剛才更加泛濫,而且也異常燥熱與些許的搔癢感,甚至當我擺出那種不雅的姿勢準備請求時,小穴肌肉也更加不寧地不受控收縮蠕動,彷佛也想趕快讓之發生似的。
「請……唔……淫蕩大奶賤奴……ZZ……感謝……舍監大人……給予上工機會……嗚……請舍監大人用……大肉棒……任意抽插……賤奴……淫蕩大奶賤奴……騷屄……把那裡……騷屄……淫蕩大奶賤奴的……當成肉便器……隨意發泄……讓舍監大人您滿意……」
即使原本自認有記熟了,實際開口時卻因為過於緊張羞恥而腦袋打結,總算是把這段話講完了後,小穴彷佛也有意識到即將被侵犯而變得越發敏感,舍監隨時隨刻都會提槍上陣,我也只能閉眼等待著被使用的屈辱到來……
不過,舍監並沒有立刻行動,他仍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擺出羞恥姿勢等待被使用的我,彷佛在盤算著什麼。
(嗚……快一點……不管要怎麼做……不然的話……不然的話……)我內心焦急地盼著舍監趕緊抽插上來,或是至少給出指示,要我像芊芊一樣躺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上的傳教士,還是像芯芯那樣四肢爬地讓他從後面侵犯的母狗式,怎麼樣都好、怎麼樣都行,都比維持現在的模樣等候被使用要好上許多。而且如果拖得久了,舍監的肉棒若又軟下來,我剛才忍著羞恥辛苦替他套弄的苦工也白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我心急如焚時,舍監總算開始行動,他站起來走到交誼廳的一旁,那裡擺放著幾張大型牢固、有著柔軟舒適且寬大的椅墊及椅背的扶手椅,椅子上有各種調節機關,能讓坐在上面的人可以變換各種坐姿甚至半躺姿,比起我們宿舍房間的椅墊鏤空,得用股間承受體重的書桌椅,還要舒適得多了。
不過,那些扶手椅,雖然是在女奴宿舍的交誼廳,但卻不是讓我們這些女奴們可以坐的,在交誼廳四周角落同樣有著跟我們書桌椅相同類型的女奴椅,而那些扶手椅還刻意在那看著很柔軟舒適的椅背,貼著一張寫有「女奴未經許可禁止就坐」的告示,宣示了這並不是供我們可以舒服躺坐著休息的空間,而它的真實用途及存在意義,也將由我示範被舍監使用時揭曉。
舍監將那張椅子推至交誼廳中央,將椅子朝向此刻還留在這的女奴們,調校了一下椅子上的機關,將扶手收至椅面下,成為像是沒有扶手的一般座椅後,便舒適地坐在上面,招手要我爬過去,並讓挨弄學姊再到大柜子內取來某樣物品。 等我爬到那裡時,舍監要我坐上來。
「坐……?」我沒搞懂舍監的意思,他不是已經坐在椅子上了嗎?直到他指了指他兩腿間仍舊直挺的生殖器,我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要我直接跨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以坐姿抱著使用。
不過,當我忍著羞恥要直接面向他坐上去時,卻又被他制止。
「你連椅子都不會坐嗎?轉過去,面向同學們,你是要示範給她們看的吧?」 「唔……」雖然不用與舍監面對面胸脯緊貼著對方,但是要以這種狀態被使用並面對其它在場觀賞的女孩們,也讓我羞恥到不行。這種坐姿實際上在我們第一周周六,觀賞學姊們社團博覽會表演時也有體驗過,不過當時雖然上半身也是袒裸相貼,不過助教身下還有穿著一件三角內褲,讓我們赤裸的股間,與那鼓脹成包的內褲內的生殖器隔著層布料阻擋而互相摩娑著……此刻,是真的要讓它進到我的體內了。
「嗚嚶……」我終於照著舍監的指示,調整好姿勢與角度後緩緩坐了下去,舍監也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我坐下時緩緩下沉的小穴,讓其順利進到裡面。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十分敏感的我的小穴,感受到被頂著然後破穴門而入的異物感,那是剛才由我親手套弄膨大的,舍監的肉棒,今天一整天上課……不,是從昨晚睡覺時戴著的假陽具鬧鐘開始,已經好幾次被填滿了的膣穴,因為前面的心理準備已經做足,那裡早已濕到滴水,對於這次侵入體內的肉棒並沒有太大的痛楚與不適,但是對於我心理的羞恥感卻比這一整天的各種凌辱相比都熾盛許多。 當我坐到底,感覺屁股都壓在了舍監的腿根,肉棒也沒辦法更深入了,不知道是要自己扭動屁股,還是任由舍監抽插,舍監確定我們的下體已經緊緊相接,若我不起身就無法拔出後,便繼續調整椅子,這回,他將原本收起來的兩側扶手,再次升高,直到它與我的大腿差不多相同水平……
「把腿放上去。」舍監又對我下達命令,讓我把雙腿放在兩邊扶手上,等我放好後,挨弄學姊也取來了剛才舍監要她拿的東西:兩捆麻繩,並且不用舍監說明,便自動地替我脫去高跟鞋後,將雙腿從腿根到膝蓋,牢牢捆綁在椅子扶手上。 等我的雙腿被捆牢了,失去行動自由之後,我的雙腿要形成怎麼樣的不雅姿勢,都只能任由舍監靠著調整扶手的位置恣意擺布了,但是舍監對此仍不滿足,他抓著我的手伸向椅背,要挨弄學姊從椅背後幫忙抓住調整,舍監則是不知道觸動了座椅下的什麼開關,接著只聽見「框啷」兩聲,我感覺到手臂及手腕處傳來金屬的冰冷及拘束感,那椅背後面竟然還藏有暗鎖機關,將我的雙手也給同樣牢牢銬住無法動彈。如此就連我的軀體也無法掙脫地,背部緊貼著舍監的胸膛,且少了手腳的輔助,我也不可能中途從椅座起身,幾乎無法掙扎地只能坐在舍監的肉棒上等待著被他使用了。
果然,舍監的下一步,就是繼續調高兩邊扶手的高度,讓我的雙腿越來越高,連帶著屁股也稍微被抬升起來,原本插得深的肉棒也因而降至小穴口附近;接著舍監又把扶手向左右兩側展開,讓我雙腿朝左右張開更大角度,有點像是M型腿的姿勢,而在那M字中央雙腿腿根交會的部位,正好呈現在我前方那些同學們眼前的,是我那倘開無遮攔,底下還露出半截肉棒的小穴部位……
「咿呀……這姿勢……不要……啊啊啊……」意識到在這種姿勢下,我不僅無法遮擋自己的小穴,甚至待會舍監的每次抽插動作,肉棒在我的小穴進進出出的畫面,都會直接呈現在同學們眼前,這與剛才被舍監使用的芊芊與芯芯不同,兩人雖然也是被使用、被抽插示範給眾人看見,但是芊芊躺臥在床上,抽插的性器部位幾乎都被舍監及自己的身體遮蔽;芯芯被抽插時,也只有剛好位於側面的同學,可以從側邊看到舍監的肉棒在她的股間進出的畫面……
此刻的我示範被使用,卻是舍監想最大幅度地,以這種方式呈現給所有在場的女孩們,讓我的被使用過程被完全目擊。
我的掙扎與扭動,舍監完全不放在眼裡,因為失去了四肢的掌控權,唯一能扭動的就只有羞得急忙左右甩動的頭部,以及緊貼在舍監身前的腰臀部位,儘管已經以最大極限扭動想抵抗,卻被舍監一手一個地輕鬆壓制住,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臉龐迫使我面朝前方的同學們,一隻手環貼在我胸前,不安分地揉起我的一邊乳房,嘴巴湊在我耳後低聲說道:「怎麼了?不想讓大家看見你這下賤模樣?嘿嘿嘿,都已經自稱是『淫蕩大奶賤畜』了,還想裝什麼貞潔情操?你好好示範吧,等會可有你樂著呢!」
「嗚……還不都是……咿……」我本來想回他「還不都是你要我們這樣自稱的」,但是話剛說到一半,就感覺舍監稍一抬臀,佇立在小穴口的肉棒插得更深,我的示範被使用已經開始了,在大家都能親眼目睹整個過程下,舍監已經開始了他的抽插。
與前面芯芯被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她那種體位,如果依照舍監及那位叫小睦的女孩所說的,是可以深插至底甚至頂到宮頸部位,此刻我所示範的體位,卻是幾乎都只抽插在外圍,即使舍監向我的小穴深處用力一頂,他卻也還有一大截性器還裸露在外,只怕連我的小穴深度一半都不到,更甭提其它淺式的抽插,都只集中在小穴口附近……
如果我有學好小穴生理構造,便會知道,那裡正是整個小穴性快感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甚至對於直接插入底的填滿感,這種刺激小穴口附近肉壁的方式,所帶來的快感更尤為強烈。
然而,此刻的我,卻只感受到,舍監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口附近徘徊遊蕩,也不插入至底,也不拔出來(實際上受限於姿勢也無法拔除),而我光是被這樣的肉棒在小穴口附近翻攪著那裡的肉壁,也能帶來極強大的快感,小穴因此不受控地收縮蠕動,像是很努力想把肉棒吸得更深入才能滿足,而我在舍監這種消極的抽插行為下,竟也產生恨不得雙腿能擺脫椅子扶手的拘固束縛,想一屁股坐下肉棒才能感受到滿足感的想法。
在這種集中刺激在小穴口淺層敏感部位的性快感,與下意識所萌生出讓我更覺自己低賤的心態下,就是小穴原已分泌旺盛的淫液,在這種無可迴避的狀態下更加泛濫成災,順著舍監的肉棒流淌而下。
「還不想承認你淫蕩嗎?你看,你的淫液,可流得我整個下體都是啊!喂!欠干母狗,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挨弄學姊聽到舍監又突然叫喚自己,像是早有預料,並沒有太過驚訝地平淡回復後,便又往我的方向爬過來,反倒是我,因為不知道自己又要怎麼被上銬拘束身體,而更加扭動不安。
「學妹,別亂動,欠干母狗會讓你也一起舒服的。」挨弄學姊爬到我面前,先是安撫著我,說道:「這是這位舍監大人很喜歡的體位,雖然需要兩奴一起才能進行,但是你很幸運,你這個位置是可以舒服快感的,所以要好好感謝舍監大人,給你這個機會服侍喔!」
「嗚……」對於我來說,明明是被插入侵犯,明明是被使用,卻還要被說成是可以舒服而要感謝舍監,我當然開不了口,只覺自己這樣更加羞恥,在這些圍觀的同學眼中也更加淫賤,然而,真正淫穢的,衝擊所有在場的女孩,包括我自己,對於性行為認知的舉動,學姊才剛要開始……
她將臉湊在我的股間,我原本還不知道她在幹嘛,直到被舍監插著的小穴部位感受到一陣奇怪又熟悉的溫暖觸感,才立刻意會過來。
之所以會對那種觸感熟悉,是因為那是之前每晚我們上廁所後,交由學姊或姊妹們替我們清潔剛排完尿的股間,用的工具是她們的舌頭……而此刻,雖然我還沒上過廁所,但是挨弄學姊卻也一樣正用著舌頭舔舐著我的下體,舔舐著我與舍監相連接的,兩人的下體部位。
「咿……咿呀啊……別這樣!學姊……別……」我激動地又嘗試劇烈扭動身子,但仍無法如願,只能任由學姊舔舐,她並不是只有舔我的小穴,而是從舍監的肉棒根部順著由下向上舔,舔過了它插入的裂縫後又繼續沿著我的股間舔至小肉豆部位,然後又低頭從肉棒根部重舔上來,如此循環著。舍監的肉棒大半截露在外面無法被小穴包覆,在挨弄學姊的刺激下,彷佛又比剛才更加激昂,本來稍微軟化的龜頭部位也變得更粗更硬地刺激著我的小穴肉壁,更糟糕的是,隨著舌頭舔過肉棒到達我的小穴裂縫外直至小豆部位,它所帶來的刺激還比在我體內的肉棒尖端部位更強勁,在內心的巨大羞恥感加持下,很快就讓我在這多方刺激下瀕臨高潮邊緣。
舍監並沒有打算放過我,他沒怎麼繼續進行微幅的抽插運動,而是比較多是享受著學姊對他肉棒根部的舔舐,以及被學姊舔舐而興奮地不自主收縮的我的小穴,所帶來的不同體驗的雙重享受,而當他感受到我的小穴肉壁蠕動越來越強烈,也知道我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又故意湊到我耳邊說道:「怎麼了?剛剛教的又忘了?呻吟呢?叫床呢?你也想再像那個母豬一樣,因為不會叫而被處罰嗎?」 「嗚……」我有些寧願像芯芯剛才那樣被舍監用力抽插而呻吟,縱然羞恥與屈辱,那至少是正常的使用下……可如今,舍監也不怎麼抽插我的小穴,更多的是被學姊舔出感覺,如果因此而發出滿足、愉悅的呻吟聲,那只會讓我比被男人抽插而呻吟更為不堪……
不過,就跟剛才芯芯被迫出聲一樣,舍監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他雖然沒有因此加大對我的抽插力道,甚至依舊靜止在那任由挨弄學姊替他奉仕,不過他那雙自由的手臂可沒閒著,開始一手一個地掐住我的乳房揉捏起來,小穴、陰唇、陰蒂、乳房,幾乎是全身所有性敏感部位,都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迫使我即使還想硬撐,也無法遏止地開始發出陣陣的呻吟聲。
眼見再次得逞,舍監滿意地,一邊擺弄著他的肉棒、一邊雙手對我的雙乳更加無情地揉捏,同時還命令挨弄學姊舔得更用力些、更勤快些,像是要把我逼到絕頂高潮,不到一分鐘後,我已經不是「願不願呻吟」而是「無法抑止呻吟」地,在手腳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舍監與學姊對我的多處性刺激下,在眾人面前達到一波絕頂的高潮。
(終於……)還在高潮餘韻的我,想著總算是結束這場被使用的示範了,雖然回到房間後才要正式上工,但是至少不是給同學們看了……至少沒有這種扶手椅讓舍監可以用這種方式折磨我了……
在這波強烈的高潮下,我身子幾乎癱軟在舍監的身上,雖然舍監對我的雙乳揉捏不曾停過,但是學姊的舔舐已經停了下來,大概等她幫忙解開我手腳的束縛後,我也可以被放行了。
「誰准你停止的?繼續舔!」舍監冷冷地對挨弄學姊斥罵道。他並沒有下達結束指令,甚至也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除了雙手的揉捏外,剛享受過我高潮劇烈抽搐的肉棒,竟又開始如同剛才的抽插,而我在一陣恐慌下,感受到學姊又開始了她的舔舐,不是……不是說只使用一次為限?!
「看來你剛才高潮的很爽,爽到整個人都蒙了吧?」看著我驚慌的表情與又開始掙扎扭動想逃離束縛的身體,舍監獰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上工是你要讓男人爽,不是自個兒爽昏頭的,我都還沒射精,你的上工就還沒結
束。……把那部位給我舔乾淨!」
「可……可是……呀啊啊……」我剛開口就被下體強烈的刺激打斷思緒,舍監剛才最後那句話是對學姊說的,接收到命令的挨弄學姊,改變原本的直線舔舐,而是將舌頭停留在我跟舍監下體交界處,像是拭凈布般用力拭著我跟舍監的敏感部位。如果是在高潮前,這應該是強烈到足以讓我馬上泄身的快感刺激,但是對於我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這樣的刺激卻有更多的不適感,但饒是如此地不舒服,性部位受到刺激的我所自然發出的聲音,卻還是像只發情的牝獸正在叫春般淫蕩。 「叫得不錯嘛,比剛才那隻母豬叫得好聽多了。」舍監又故意嘲弄挖苦芯芯,但我顧不得看她的反應,舍監雙手對我的雙乳蹂躪力道越來越強,挨弄學姊對我的小穴口舔舐也越來越激烈,比起前面的羞恥,更感到痛苦絕望的我,張著合不攏的嘴,卻不停被迫發出陣陣的呻吟聲,如果要我向其他同學解釋我其實並沒有那麼爽,只怕她們沒有人會相信。
而且,即使在這種痛苦下,我的身體仍然在累積快感,並又在隨後一分鐘內,甚至前面高潮的餘韻都還沒有完全消退狀態下,又爆發一次小型的高潮,只是這次的高潮,更像是生理上的反應,而沒有原本高潮時應有的身心愉悅感。 舍監還是沒有射精,所以刺激依然沒有停止,這讓我絕望感更加巨大,甚至覺得舍監可能要玩死我才肯罷休。
「誰准你舔下來的?是想挨罰嗎?」舍監又突然斥責著學姊,在我因為連續高潮的疲憊與心理絕望狀態下,尚未意識到,挨弄學姊已經不是舔舐著我跟舍監的下體交會處,而是往他的肉棒根部舔舐,這樣也就不會刺激到我敏感的小穴口了。
「嗚……舍監大人,欠干母狗知道錯了,不過請舍監大人先饒恕這位學妹,學妹還沒學到性技課程,不會控制她的小……她的賤屄,無法只用這方式讓舍監大人滿意,舍監大人放過學妹,改肏欠干母狗吧,欠干母狗的爛屄願意讓舍監大人示範使用。」
挨弄學姊大概是看我快被舍監弄到精神崩壞,於心不忍,竟自請願意替我代勞,不過舍監並沒有答應,也沒再理會學姊,而是又把焦點放在我身上,這回他總算是肯像之前使用芊芊與芯芯時那樣抽插起來了,但是這種抽插方式,就是這種體位最邪惡的一點,對於舍監來說,只有肉棒頂端的龜頭部位有進到我的小穴受到性刺激,我自己的卻是用最敏感的小穴口部位肉壁,承受著整根肉棒最粗部位的摩擦,在這種不對等的交合下,變成我自己得承受著比一般被使用時更多的性刺激,卻只給舍監最小幅度的快感回饋,而且節奏掌控權還在舍監身上,我要在這樣的狀態下讓舍監高潮射精,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真的學到挨弄學姊方才說的「性技」技巧,能夠稍微控制自己的小穴把舍監的肉棒夾緊一點,那也得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那裡,對於這樣的抽插所感受的快感也會倍加強烈,無論如何,若是沒有時間因素而這般慢慢磨蹭的話,只要舍監自己想忍住不射,女奴自己沒高潮個五次、十次,都無法迫使他繳械的。
慶幸的是,現在的示範,是有時限的……
在我又達到一次高潮,舍監還遠遠沒有要射精的打算,明白這種被使用方式有多麼事倍功半,也在身體快虛脫卻完全看不到終點的情況下,讓我心如死灰般絕望,身體就像不適自己的了般,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意識已經抽離,彷佛舍監正在侵犯、正在折磨的,不是我的肉體……
「到此為止了。」舍監長突然說道,才把我拉回現實。舍監仍然還是緩慢抽插著我的小穴口,挨弄學姊跪在旁邊一臉擔憂,舍監長走向了我們,在他身後,越來越多同學在其它舍監的催趕下跪爬出門。
「今天的示範上工也差不多了,距離正式上工的時間不到十分鐘,也該讓女奴們準備一下,以免耽誤了。」
「呿!」舍監不滿地發出一聲。他究竟還有什麼資格不滿,我已經被肏得死去活來了……就在我這麼想時,舍監長也讓挨弄學姊替我解開了背部的手銬及綁在扶手上的雙腿麻繩,放我自由,但是舍監並沒有讓我離開,下一秒,他抱起我向前撲,將我整個人肚子朝下地壓倒在地上,開始猛烈地抽插,與剛才的慢條斯理不同,而是很急躁、很瘋狂,甚至比剛才抽插芯芯還要粗暴的方式,不停抽插著我的下體,每一下進入彷佛要把我的下體頂穿,每一下抽出又像是要把我的小穴肉壁翻出……
終於,在他動作減慢之時,我比較能感受到剛才體感粗如手臂的肉棒,它具體的輪廓,以及它的劇烈顫動。然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那物的頂端噴濺而出,在我的小穴深處……
舍監,射精了,射進了我的體內……這是自從五周前破處之夜後,第二次有男人的精液射進我的體內……
等到舍監滿足他的獸慾,拔出已經萎靡的肉棒後,還一副內行人的姿態緩緩說道:「用過後還是第一個的賤屄肏得比較爽,肯定是B+以上,後面兩個就比較普通了,頂多就B或B-吧。」
已經感覺不到被使用的羞恥,已經感覺不到結束的解脫感,疲憊的我抬起頭,看到幾個還留在現場的同學,現在只剩零星二十幾位,就連跟我們同寢區的其它女孩,也早已先被陳舍監帶走,不過,在這些女孩們裡面還是有熟人…… 原本沒找著的身材嬌小的小可,因為在場人數變少的關係,也讓我得以在她離去前看到她,雖然疲累的我無法看清背對著我爬出門的她的表情,也沒臉讓她回頭看向我。
「賤奴挨弄,你先在這照看一下,順便讓她們在此上完廁所,她們回房應該來不及去廁所了。上過廁所後,由你負責帶她們回房間待命,上工鈴響前,明白嗎?」舍監長對挨弄學姊下達指示,得到她的響應後,便與劉舍監一起走出門。 劉舍監離開時,還回頭看著虛脫到連跪直身子都快跪不穩的我,竟還一副很不滿意地哼了一聲才轉頭離去……不是都也讓他射精在體內了嗎?(後來才驚覺,舍監其實是想把我肏到昏過去要我在大家面前表演ZZ……)
終於,等到這間交誼廳,只剩下我們三個小賤奴及挨弄學姊後,挨弄學姊也不閒著,先幫芊芊、芯芯還有我『清潔下體』,將剛射入我們體內的男人精華,小心翼翼地用手摳挖出一些,吞入口中。
「這個清潔課,你們之前也有學過,但是第一天就要你們這樣做大概還是強人所難吧?」看出我們心事的挨弄學姊,面露苦笑地說道:「至少,今天上工前,先清理乾淨,之後可能會有很在意女奴沒做好清潔的男人,不過如果是你們的話,今晚應該還不用太操心。你們經歷的一切,學姊們也大抵經歷過,只是今天這個『示範』還真是頭一遭,辛苦你們了。」
學姊並沒有追問為何是我們被使用的疑惑,也沒有埋怨自己也受此無妄之災的牽連,正與夢夢學姊及多數直屬學姊們一樣,卸去什麼輔導長身分的她們,都還是很體貼、同情,以及照顧我們的。
「時間不多了,你們想小便的話,動作要快一點了喔!」等到我們的下體都讓學姊清潔過後,學姊仰躺在地上對我們說道。說完後,便張大嘴巴閉緊雙眼,沒再多說什麼,但我們有了之前考試時的經驗,也意識到學姊要我們怎麼做了。 最後,在我們都輪流向著學姊的嘴巴解放膀胱後,學姊稍微擦拭濺出嘴外的零星尿滴,並確保沒有弄髒地板後,便帶著我們離開這交誼廳,滿嘴都是我們剛才尿液所殘留的氣味讓她之後這一路都沒再說什麼,況且時間也來不及了,我們還在爬樓梯時,便聽見全寢響亮的鈴聲響起,宣示著上工時間到來的鈴聲。 而我們到了三樓後,學姊以手勢示意我們儘快入內,她也轉向她自己的寢區而朝我們揮手道別。
回到了寢室房間,還沒給我們休息的時間,就聽到房外我們剛走過的樓梯方向,傳來喧囂的腳步與嘈雜聲,像是湧入了好幾名、好幾十名男人們,正開始著他們第一天的獵艷之旅……
上工,已經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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