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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家丁之因果循環 (131-133)作者:大春袋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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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38: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31章送上門
陸潮性子木訥,雙親早喪,失去爹娘後雖說被叔嬸照料,但在窮苦人家多一張吃飯的嘴卻不是多添一雙筷子的事,少年的陸潮也明白叔嬸的不易,除了他們家三個堂兄弟,還要再加上他一個正是長身體的小伙子,壓在叔叔身上的擔子便更重,懂事的少年除了平日裡會幫忙下地勞作,吃飯時總是盛少一點,寧願半餓著肚子,也會讓著堂兄弟們能多吃兩口。
那年叔嬸愁到白頭,砸鍋賣鐵也沒湊齊給有腿疾的堂兄娶媳婦用的聘禮,陸潮一夜沒睡,第二天罕見地沒有下地幫忙,不知所蹤,待他回來時,靦腆地從懷裡掏出一小袋子銀兩遞給叔叔,老實巴交的叔叔還以為他是不知從那裡偷來的贓銀,抄起那板凳便要教訓,卻見他挽起袖子,露出手上的刺字,叔叔一看便明白,這侄子是主動入伍,並預支了軍餉,不但拿了銀子,還頂替了他家即將要按戶籍丁壯比例抽選的兵役任務,叔叔一時無言,陸潮紅著眼睛道:「叔,這幾年得你和嬸嬸照看,我才沒有餓死街頭,我沒有什麼能報答你,這些銀子,就當是我孝敬你的一點心意吧,堂哥娶媳婦的聘禮也算是有了著落,你就不要費心了,我回來就是看看你,以後等我混出息了,再好好報答你吧。」
說畢便跪在叔叔面前叩頭不起,那張叔叔看不到,仍帶著稚氣的臉上,卻是淚流滿面。他叔無力的坐下唉聲道:「娃兒,你怎麼自己就做了決定啊,你堂哥的聘禮,叔會想辦法的,你才多大的孩子?怎麼就招了你入伍啊?這兵可不好當啊,不行,你快些把這些銀子退回去,就和那官爺交代,你還沒到年紀啊,你看你手上,這字刺得,也不知道下手輕點!!」
陸潮抬頭抹了把臉說道:「我和那官爺說的十五了,而且已經登記入冊,刺了字,銀子退不回去的,叔你就把這銀子留下吧,我會照顧自己的了,等過些年,我再回來看你吧。」
叔叔放下手中的銀子,用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扶起侄子,眉頭緊鎖,欲言又止。陸潮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叔叔笑道:「叔,你好好保重,外面還要軍爺在等著,我這就去了,放心,我吃得住苦,不怕的。」
叔叔長嘆了一聲道:「你這一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住你爹啊。」陸潮掙脫了叔叔按在肩膀上的手,轉身跑去,邊跑邊道:「叔你保重,我自會照顧自己的。」
他跑得急,叔叔想攔也攔不住,只能目送著侄子漸行漸遠的背影,並步走到門前,攙扶在門邊,老淚縱橫,口中呢喃著祈求滿天神佛保佑這侄子能吉人天相。
也許是這老實了一輩子的心善漢子念叨當真讓某位神仙老爺給聽去了,自年幼的陸潮離去後,除了前幾年還偶爾有書信寄回來報平安,後來便一直渺無音訊,直到十年後,熬到頭也白了的漢子終於盼到侄子的回鄉。
回來探親的陸潮,雖說依舊不善言辭,性子沉悶,沒有炫耀他的成就,更不會告訴叔叔這些年在戰場上兇險,渾身是傷掙扎著爬出死人堆的死裡逃生經歷。可那眉宇間的意氣風發和殺伐果斷卻是作不得假,叔叔老懷安慰,不斷叨嘮著老天爺保佑。可那當年把自己賣了才給湊齊聘禮的堂哥和他媳婦,卻是對這位兄弟莫名的艷羨和嫉妒。
摸爬滾打多年的陸潮自然察覺到堂哥嫂的那種奇怪眼神,只是他也沒在意理會,回來看看叔叔身子還算硬朗,吃了頓粗茶淡飯後,把身上的銀子都留給叔叔後,便要再離去。
當時他留下的銀子,已經足夠讓叔叔一家下半輩子溫飽不愁,五年後帶著媳婦回來時,叔叔一家已經蓋了新房子,陸潮再次回來探望,卻發現叔叔幾年不見蒼老了許多,細問之下才發現,是這些年來堂兄弟幾房人惦記著他當時留下給叔叔的銀子,變著法子從他這裡拿光了銀子去揮霍,卻是把叔叔給氣的。
老人不是吝嗇銀子,而是看著兒子們一個個變成好吃懶做的漢子,沾染上那些敗家習氣,失望而至。陸潮不會說話開解叔叔,卻是向他保證會讓那些堂兄弟們改掉那些習氣。讓叔叔沒有失望的是,沒過了幾天,幾個兒子便真的低眉順眼,孝賢不少。
可是好景不長,那一年侄子再來看他時,雖說極力掩飾,可他還是發現了端倪,明白這侄子怕是遇上事,沒那麼容易能過得了這坎。老人不善開解勸慰,也幫不了什麼,只能裝聾作啞,免得侄子愁眉。
陸潮此次回來,只說了會去給爹娘上墳,以後也許會很少回來,老人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他給爹娘上香時,多說點話。一對叔侄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主,氣氛也莫名地冷清,最後陸潮跪在叔叔面前,叩了幾個頭後,便轉身離去。老人努力盯著這娃兒的背影,想要多看幾眼,似乎這一次見面後,便再無機會。
沒過兩天,竟有一幫衙差老爺們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軍爺來了要找自己那侄子,他心知不妙,本想倚老賣瘋,含糊其辭,可那不成器的兒子,見著了軍爺後,也不知是嚇得還是存心,把堂弟前兩天回來的消息給抖摟出來,老人急怒之下,氣急攻心,兩眼一黑便倒了下去,再也沒了睜眼的機會。
老人急病離世後,墳頭按規矩埋在了離他哥不遠處,讓他兒子恐懼的是,每年清明上墳前,他爹的墳上總會有一柱未燒完的香。
陸潮當年因得罪朝上的大官,咄咄逼人之下只能帶著媳婦東躲西藏,只是一直奔波勞累,妻子積勞成疾多年,終究是撐不下去,若沒有那晚安恩人的出手,讓妻子迴光返照半夜,怕是連臨終的離別也沒有。這位漢子知恩圖報,也為了出心中那口惡氣,思慮前後,能把孩子託付給上清觀,至少以後溫飽不成問題,總比跟著自己要好。
心中沒了牽掛,渾渾噩噩多年的陸潮,拿著恩人留下的盤川和指派的任務,便往目的地去了,一路上看著入如今的世道,陸潮心中那口憋了多年的怒氣,實在是不吐不快。在孤身按著恩人的指示在那片西北方的大山中,還是找到了那些打了半輩子的突厥兵,雖說他們是以騎戰聞名於世,可下馬後憑著壯碩魁梧的體格,也非是好惹。
但陸潮又可曾怕過,恩人吩咐的事,如今就是他這條命苟延殘喘下去的動力,收服這幫突厥兵,成為他的兵,要讓他們如臂指使,成為恩人起事的一支奇兵,陸潮沒有任何異議,他更要用這支奇兵來和那些狗官算帳,期盼他們別在自己去清算前得了個善終。
當陸潮在那些突厥人戲謔的眼神中隻身走進了他們的營地後,那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如同羊如狼群成為獵物被盯上的感覺,如芒在背。只是這位漢子出奇的平淡,他打了突厥人多年,也學會了說突厥語,當他用突厥語說出是安恩人派來接管他們時,卻是被無情的嘲諷和譏笑聲淹沒,陸潮早有預料,從懷裡掏出那封安碧如留的信,只是打開看清後,那木訥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心中納悶道:「這位恩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要取我性命不難,但現在就給了,太早,老子也有帳沒算清啊。」
原來那所謂能保命的密信,卻是隻字沒有,竟是那位恩人的一幅自畫像,赤身裸體,無論神情和身段都栩栩如生,仿佛那安狐狸躍然在紙上。陸潮瞬間便明了恩人的意思,若是沒本事能把這些兵收服,生死自負。陸潮把密信收回懷中,臉色平靜地說道:「突厥人尚勇,那咱們就比比吧,我帶兵打仗的本事現在沒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但鬥狠的話,儘管來,我要是求饒,到時候隨你們處置。」
突厥人自從進山後就沒什麼樂子,正好拿這位不速之客的狂人消遣,卻沒想到那位大華人深藏不露,看著沒有危險,結果卻是在見識過他對付人的手段和兇狠後也不禁折服,不過就算陸潮使出渾身解數,在突厥人這地里鬧出再大動靜,還是逃不過被擒獲的結局,落在突厥人手裡的陸潮也是讓突厥人見識到什麼是硬骨頭,無論突厥人怎麼折磨到半死,也不見一絲服軟的意思,玩夠了的突厥人打算把他處理時,卻聽到不知在何處一把幽怨的嗓音響起道:「你們把人玩死了再給我生一個?老娘的人,誰都能殺的嗎?」
已陷入昏迷中的陸潮聽不到,那些突厥人聞見是女人的嗓子卻如聞天籟,更何況這把熟悉的嗓音,呻吟浪叫那才是叫人意猶未盡,突厥人循聲望去,卻見那頭安狐狸端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椏上,雙手環胸,神色傲據。其中一個突厥人叫喚道:「騷狐狸,那麼久不見人,還不快下來給我們泄泄火,這些日子憋得雞巴都快要爆了,這鳥地方就連母馬都沒一頭,還讓不讓人活啊。」
安狐狸媚眼如絲,嫵媚道:「好哥哥急什麼,這不就來了嘛?但你們那眼神像是要把奴家給吃了一般,怪嚇人的嘛,奴家就是再經得住折騰,這小心肝還是被你們給嚇到了。」 久旱的突厥人看著安狐狸那誘人的身段,有人在回味那時她一人獨戰無數兄弟,身上的肉洞被不知多少根雞巴插滿貫通的淫靡場景,有人在回味跟著她離開突厥後一路上每個香艷的夜晚,也有人在期待今天能對這頭騷媚入骨的狐狸精那身浪肉大快朵頤盡情享用泄火的美妙光景。膽大的人最先享受,那出言挑逗的突厥漢子不等眾人反應,已經沖向安碧如所在的那樹上爬了上去。
安狐狸對那些眼裡冒出淫光的饑渴突厥漢子不屑一顧,那個最先行動,已然爬到樹上伸手就要觸及他的漢子,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目光淫邪至極。只見安狐狸瞄了躺在地上昏迷中奄奄一息的陸潮,她回眸一眼,眼神冷峻地如那突厥漢子對視一下後。
那位突厥漢子一瞬間便身體僵硬,直直地撲空摔到樹下,連最後的掙扎都沒有就埋頭在地里沒了聲息。後繼的突厥人並沒有發現端倪,也只是以為那廝自己倒霉,繼續湧向安狐狸所在的樹椏上。有的爬不上樹,便在那樹底下抬頭,眼前那壓在樹椏上的兩掰圓潤臀球,便如月圓之時的一對滿月懸在頭上。只是一眨眼功夫,那對滿月便消失無終,迎面而來的就是幾個撲空的漢子如當頭棒喝地砸下來。
跌落了幾人後,後面跟著爬樹逮人的突厥漢子也清醒過來,發現沒了那騷狐狸的蹤影,正要發作,卻回頭看見她正蹲在那個被虐了半死的大華人身旁。安狐狸玉手探出搭在陸潮的脈搏上,幾個呼吸後,才起身傲然環視不再上頭,圍了一圈在附近觀望的突厥人,冷哼道:「誰再發瘋,老娘扒了他的皮,哼,老娘喚來的人,都還沒使喚回本就給你們折騰的,害老娘還要浪費力氣去救,把人給我抬到一個清凈的地方,誰敢胡來,就別怪老娘無情!」
一個不知死活還想著調侃開刷兩句的突厥漢子,剛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安狐狸抬手銀光一閃,一針封喉,那人便滿臉不可置信的絕望神色,抓著脖子撓了兩下便一命嗚呼。殺雞儆猴式的立威顯示著安碧如並非戲言。
突厥人也意識到這頭騷狐狸不發騷的時候,可就不是好對付的主,她的喜怒無常加上殺起人來完全不講道理和預兆,而且奪命的手法層出不窮,防不勝防,突厥人這才變得溫順起來,有兩人主動把昏死的大華人抬起轉移到一處營帳中,那些營帳都是暫時扎居在此的突厥人所搭建,安碧如跟了過去,讓那兩個主動請纓的突厥人守在外面,誰敢來打擾,殺無赦,若是被人驚擾了或者闖進去搗亂,攔不住他們就要死。
關乎性命,兩個突厥人懊惱不已,卻不得不乖乖聽話照辦。除了勸退了幾波賊心不死的同伴後,便再也沒有人不識相選擇冒險。沒人能知道在那營帳中發生何事,安狐狸的到來卻不像預期中那樣能夠與之享樂縱慾,但那期待之情卻在每個人的心裡萌芽。
入夜後,在這片大山里必須燃起篝火,才能保證不會在睡覺時聽到耳邊有那滲人的低吼聲,所以突厥人晚上休息都會有人輪值守夜,守在安狐狸那營帳外面的兩個漢子滴水未沾,勤勤懇懇地守了大半天,終於聽到身後傳來的嗓音道:「拿個水囊和乾糧過來。」
安碧如步出營帳,臉色平靜,讓人無法看出其喜怒。兩個守門的突厥人按吩咐拿來了些水和乾糧後,安碧如接過後便回到營帳里,只是從裡面傳聲道:「換兩個人來看守,你們就退下吧。」
二人聞言如獲大赦,沒多時便有另外兩個突厥人過來頂替看守之職。安狐狸再次步出營帳,對新來的看門人吩咐道:「每隔一個時辰進去看看他,有什麼情況就喚人找我,若是出了差錯,用你們的命來填也不夠。」說罷便離去。
此時已是子夜,山中不時隱約有狼吼聲,但這裡臨時成群聚居的突厥人少說也有五六百號人,若是那些畜牲膽敢過來怕是沒有好下場。而像這樣的突厥人群落,在這片延綿不斷的大山中有十來處,當初安碧如從圖索佐那裡拐走的那些人馬,只帶了一部分從一條極為秘密的小道進來,崎嶇的山路難走,就算是人都舉步維艱,所以那些和突厥人相依為命的戰馬都沒能帶進來,進山後,安碧如又把所有突厥人化整為零打散分布在各處山頭中,限制他們的活動範圍,幸好能靠山吃山,在這山里食物不缺,就是要自己狩獵有些麻煩。
最讓這些上了安狐狸賊船的突厥人受不了的是留在這裡,一沒有任何消遣娛樂的節目,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要在這裡留多久,如無頭蒼蠅般漫無目的。他們也不是沒想過離開,但這片大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看似沒有阻礙,但那一道道難以逾越的天堃卻是無形牢籠,不熟悉地形,不知去路貿然出走,哪怕是所有人一起行動,也可能折損極大。
安碧如算是從閻王爺手裡把陸潮搶了回來,腹誹一番這幫大老粗不知輕重,害自己浪費心神來救人,差點累死。安狐狸身輕如燕在林中穿梭如履平地,在黑夜中如鬼魅般身形閃爍地觀察了營地一番,發現大部分人已經入睡,有些精力旺盛的便圍坐在篝火旁吹牛侃大山。
隱匿在樹上看著下面那些突厥人,安碧如眼神冷漠,在她眼裡,那些從草原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三萬突厥兵,要在接下來的舉事中作為一支劍走偏鋒的奇兵,數量太少不足以決定大局走勢,但只要運用得當,在關鍵博弈時卻可能會是一記神仙手。
若能達到戰略目的她根本不在乎這些突厥人死在哪裡。如今大華出征討伐突厥,打得不可開交,時機已然成熟,只要她再點上一把火,把這天下大勢攪動,越是亂世,才能渾水摸魚獲利更多。把這幾千突厥人帶進來關內,就是攪局之用。
安碧如思量了一番後面的布局後,已然有了定計。一路上四處奔波,縱然是她也有些疲倦,但是一想到關乎族人以後的生存,心中的頹意便一掃而空,想我苗族人與大華人頭上不也是那一片天?何以便是只能任那中原人欺壓,若是天公老爺不待見,不妨換上一換,就因為出身苗地便該次人一等?憑什麼?
安聖母既然出手,盤算謀劃便不是小事,不單是對大華有企圖,便是突厥這個龐然大物,也有打算染指,只是策略不同。野心大如斗,餓死膽小,撐死膽大,要賭就賭大的,大到目之所及都要收入囊中。光是這份不輸武瞾的野心和氣魄,若是成功,足以名垂千古。
第132章大華來的色和尚
奔波勞累了一天,安碧如在營地附近找了條山澗小溪,取出手帕沾水輕輕在臉上和脖子擦拭了一番後,脫去鞋襪坐在一塊較為平坦的溪邊小石上,精緻的腳丫輕輕滑動小溪的流水,發出涓涓水聲。
正在享受難得的平靜光景,安狐狸耳根微動,遠處那微不可聞的細碎聲響卻是如聞雷響,安狐狸仔細聽了聽,從呼吸聲便對來者瞭然。也不打算隱匿。待那兩人來到小溪邊時,也發現了先一步在此的安狐狸。原來是早些時候換了值守班的那兩名突厥人。站了一天的兩人,打算過來這邊擦擦身子便睡覺,草原上的乾燥氣候和這深山中不同,悶了一身汗黏糊糊,不用水擦一下渾身難受。
他們看見安狐狸在溪邊的曼妙身影,心中躁癢卻又不敢冒犯,白天她隨便出手便能要命的冷酷形象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見對方沒有理會,他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安狐狸見他們那副侷促模樣,忍俊不禁道:「這麼晚過來這邊?不會是巧合吧?你們敢跟蹤老娘?」
二人怕惹安狐狸不快一不小心便丟了性命,連連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們就是過來拿點水擦擦身子便準備睡覺了,女,大人,我們沒有也不敢跟蹤你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你若是看我們礙眼,我們這就回去。」
兩個突厥人也不等安狐狸出聲,便藉口轉身要走,仿佛多留一陣都要冒著生命危險。身後卻傳來安狐狸的嗓音道:「慢著,回來。」
二人僵立在原地既不敢走,又不願留,直到安碧如再度讓他們回去,他們才不情不願的回到溪邊,和安狐狸隔溪相對。安碧如問道:「你們突厥人不是都不喜歡洗身子的嗎?一身子臭烘烘的,怎麼今晚想要來擦身子?」
其中一人回答道:「大,大人,在這山里,白天潮濕悶熱,晚上又寒冷,我們進山都這麼久了,也是今晚想要擦一擦,也不算洗身子。」
安碧如想起了些事情,調笑道:「你們這些突厥漢子是真的不喜歡洗澡,倒是那位金刀可汗,玉伽妹妹卻是喜歡得緊,一天不洗也憋得難受呢,我就奇怪了,她這麼愛乾淨,怎麼能忍受得了你們這些聞著一身味的漢子呢。」
說起可汗,兩個突厥人便精神起來,一人興奮道:「我們又怎麼能和玉伽可汗比較,自她當上可汗後,得她照顧,我們部落也得了不少好處,可汗更不會嫌棄她的子民,不過我們都知道可汗的喜好,就連右王大人每次進宮前也會先沐浴好呢。」安碧如意外道:「哦?!你們的右王大人愛慕玉伽便是我在大華都有耳聞,卻沒想到竟是痴情到如此地步,那現在他的日子可算是快活塞神仙咯,呵呵。」
安碧如調笑了兩句,對那二人又說道:「你們不是來擦身子的嗎?怎的呆在那裡?難道還會不好意思,怕姐姐看光你們身子,占你們的便宜?」二人聽到安狐狸的調戲,推測她也許現在心情不錯,也不含糊便脫光了衣服放在溪邊,走進溪水中,只是那副意欲圖謀不軌的模樣太過明顯,安碧如不等他們靠近,媚眼一登道:「打住,脫光了下水,要洗就趕緊洗,可別動歪主意,姐姐今天沒興致陪你們玩。不怕死的就過來唄。」
今日之前,安狐狸言語中的威脅也許他們會不當回事,但白天她狠辣的手段和詭異莫測的手法,當真是可以悄無聲息地奪人性命,二人又不是傻子,便是猴急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在安碧如那狹促的目光注視下,草草用手掬了幾口水把身上胡亂擦拭一番,便匆忙告退。
待兩人走後,安碧如噗嗤一笑道:「這兩個呆子,還算聽話,不妨給些甜頭。」安碧如離開了小溪後,融入夜色中去。
夜裡她回到營帳再次檢查一番陸潮的傷勢,這位漢子已經醒來,只是身上的傷勢頗重,精神有些萎靡,醒來見是恩人在前,毋容置疑還是她救了自己一命,說道:「安恩人,有勞你出手相救,我又欠你一條命了。」
安碧如淡然道:「債多不壓身,反正都是欠,在沒還夠本之前,你別去見閻王就是,你把傷養好後,就給我賣命便是,以後不用恩人前恩人後來叫我,不懂說的,就認我為主便是,也別嫌彆扭說不出口,你我心知肚明,我受得起。」
陸潮沒有猶豫道:「好,主人,我陸大頭這條爛命,就是主人你的,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總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是。」安碧如笑道:「大頭?這是你的花號?」陸潮難得汗顏道:「是小時候爹娘給我起的乳名。」
安碧如微笑道:「嗯,大頭,我答應過讓你帶兵打到京城去報仇的,你就放心好了,能不能打進去,事在人為,但你可以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最差勁我也能把害你家破人亡的狗官一個個給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別擔心,就算他們死在你前面,我也能刨了他們的墳,把他們的屍首挖出來,讓你鞭屍,挫骨揚灰。」
陸潮臉色紅潤了些,咳了兩聲後道:「主人不騙我,大頭也定然不負所托。」
安碧如起身說道:「接下來就安心養傷,等你能下地走路後,便帶著外面的人馬一路去收攏我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兵,放心吧,這次不戲弄你了,我自會安排妥當。」
陸潮想了一事,顫微著手從懷中早前安碧如給他的那副艷圖想要還給她,安碧如只是嫣然一笑道:「收著吧,這種小事我不會在意,便是你那天覬覦我這身子,有那非分之想也無妨,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出要求,至於答不答應,我從來都是看心情的。」
陸潮苦笑著把那艷圖放回懷裡,待安碧如離去後,他呢喃道:「娘子,為夫不會做些不該做的事,等我大仇得報,就下去見你。」
離開營帳後,安狐狸便消失不見,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來去無蹤,那些突厥人都以為她在看顧那個受傷的大華人,只是過了幾天,陸潮已經可以攙扶著起身步履闌珊地走出營帳,被人問到安狐狸的時候,卻表示已多日沒見過人,所有人才發現她真的就這樣招呼都不打便離去,更沒有什麼安撫人心的福利舉動,這些突厥人如同焉了氣一般無精打采,看著陸潮的臉色也不太好,不過卻沒人敢再對陸潮動手,連出言不遜都沒有,只是態度冰冷。
陸潮明了處境也不心急,待自己傷好了,再來慢慢熬這群桀驁不馴的突厥鷹就是。
突厥王庭,克牧爾城,王宮。
金刀可汗玉伽正與各部大臣議事,一直以來突厥與大華的衝突中,都是以突厥軍南下騎兵主攻,大華軍憑藉城高牆後的城池為依託來固守,似乎成了一種默契與定律,如今大華一反常態的主動出關,更是井然有序的穩打穩紮,步步推進,從開戰至今,除了一開始的那段突襲打了突厥人一個措手不及後,後面的戰事基本都是正面推進,極少有奇兵突襲的路數,但攻守互換的形勢下,依舊是打得突厥人節節敗退。
戰局逐步淪陷之下,隨著大華軍的進逼,兵峰直指突厥國的腹地克牧爾王城,突厥軍也不斷收縮防線,退至克牧爾城,阻擋在大華軍兵臨城下的還剩三座拱衛王城的軍鎮,而決定突厥與大華最終正面交鋒的戰場,就是那三座軍鎮會否被大華軍拿下來,反成為圍困克牧爾城的橋頭堡。
此時不少突厥的王公大臣已然坐不住,今日的朝會上質疑聲甚囂塵上,然而吵歸吵,玉伽對於那些陰陽怪氣的嘴臉通通不予理會,只是讓國師祿東贊處理,如今的形勢不容樂觀,便是一向擁護玉伽的右王圖索佐也在朝會後來找到玉伽說道:「玉伽,大華軍今次的來勢不容小覦,與之前我們推演的走勢截然不同,他們不打算拔掉外圍的所有點,而是直逼克牧爾城,比我們預計的時間要來得早上一個月,若是他們在入冬前發動攻勢,麻煩不少。」
玉伽看了一眼圖索佐,說道:「圖索佐,說正事的時候,注意你對本汗的稱呼,下不為例,推演就是推演,大華與我突厥打了這麼多年仗,彼此知根知底,他們肯定也會預料到要清理掉克牧爾外圍的所有拱衛據點,那麼在入冬前留給他們攻打克牧爾城的時間必然不多,我們在放餌,魚兒上鉤不也會先試探幾分嗎,不必擔心,雖然這條大魚機靈了點,不過只要她還惦記著那鉤上的餌,就不會跑掉,這樣反而更好,大家都不想拖延的話,那就乾脆點,我還打算讓出那幾座軍鎮,讓他們隨便打,只要他們一個月攻不進來,到時候就到他們在想怎麼走了。」
玉伽言辭輕鬆,便是領軍多年經驗老道的圖索佐都覺得不妥,突厥與大華這次的站事,他有預感將會決定兩國的命運走向,到時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勝者必然會讓對方萬劫不復。圖索佐從玉伽處離開後,徑直去找祿東贊商議戰事。
待圖索佐離去後,玉伽平靜的臉上卻是泛起了一抹陰鬱的神色,自顧自道:「肖青旋,這就已經等不及,要圖窮匕見了嗎?虧你當初還口口聲聲要與我演一場戲,要用兩國交鋒這等大事來逼迫窩老攻現身,中原人,都是這麼陰險狡詐,哼,我的窩老攻,你兩個女人打生打死,這種大事必然天下皆知,你到底在哪裡?為何還不願現身,難道真要讓我們哪一邊去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嗎?有些事情,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我稍微忍讓些,那肖青旋便要得寸進尺,真到了我反擊的時候,可不准怪我到時候無情了。要是你一直不現身,那待我突厥入主中原,取代大華後,我再來好好找你算帳呢。」
戰事到這種地步,玉伽依舊放權讓國師祿東贊和圖索佐決議軍政,只是提出要求在正面戰場上暫時不與大華死抗,只需且站且退。皆因她有更為重要的事需要分神,只見她換上一身便服後帶了兩名貼身女侍從去到一處秘密府邸中,此地看似毫無防備,卻是在府邸周邊布滿了暗哨,尋常人別說進入,就是靠近也不可能。在這座平平無奇的普通府邸中,竟是布置了上千名宮中好手在戒備,這府邸裡面的人身份非凡。
玉伽在進入府邸前就把女侍從也留在府門外,隻身進入。此地卻是玉伽親自安排的秘密行宮,就連祿東贊和圖索佐這兩名也不知道其存在。玉伽今日來此,便是要看望那位歷經千辛萬苦才回到突厥弟弟薩爾木。
玉伽那場大華不堪回首的遠遊,唯一得著便是接回了自己被扣在大華當人質的弟弟,但薩爾木回到突厥的消息傳開後,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隨之傳入她耳中,有不少聲音認為突厥的汗位,該由薩爾木繼承,畢竟玉伽是女流之輩,雖說放眼天下,玉伽的聰明絕頂也是數一數二,只是再好的資質也衝破不了女兒身這副枷鎖。
面對那些質疑聲,玉伽沒有理會更沒有壓下,選擇聽之任之。她在帶回了薩爾木後,唯一關心的便是他的身體,在大華多年,根據消息得知這些年大華人對薩爾木除了禁足外,並無其他限制,甚至是故意為之,讓他沒有節制的揮霍身體,薩爾木外強中乾,已是到了危及性命的邊緣,稍有不慎,怕是隨時暴斃。更讓她惱怒的是,果真如她所料,在舉國之力苦尋不果,最後還是那位來自大華的渡厄和尚,才有能力發現在她和弟弟身上被那安妖女種下的暗蠱。
這位來自大華的渡厄和尚,在時間和身份上都過於巧合,玉伽費了不少資源,讓潛伏在大華的諜子調查他的身世來歷,結果卻是讓玉伽放心,原來他也是安妖女的仇人。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玉伽得知後,對渡厄的戒心也少了許多,但渡厄和尚分析他們體內的蠱毒卻是讓玉伽也犯難。
玉伽看著躺在床上的薩爾木那副悽慘模樣,眼眶不由得泛紅,此時身後傳來聲音道:「可汗,你可是考慮清楚了?」玉伽深吸一口氣後,轉頭盯著渡厄和尚道:「渡厄大師,你的判斷當真沒有判斷錯?真的要我那樣做嗎?」
渡厄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可汗,出家人不打妄語,老衲已給出解救法子,但最後還是要施主自行決定。只是薩爾木施主的身體,不宜再拖下去,老衲也是看不過眼安妖女竟會下這種歹毒之際的淫蠱,要可汗與胞弟行那亂倫之事,老衲的這法子,只能把淫蠱強行吸收至老衲體內以內力壓制,只是老衲不明白,何以可汗偏偏選擇讓老衲接蠱,以右王的身體應該也能承受此蠱,素聞右王大人對可汗痴心一片,亦不妨是個好人選。」
玉伽聞言搖頭道:「不該問的就無須多嘴,渡厄,本汗姑且信你一次,但若是你有一絲其他心思,讓本汗知悉,到時可別開口求饒,還有,此事你若敢讓第三人知曉,必定頭顱不保。」
老衲唱了一聲佛號,神色莊嚴道:「可汗,事不宜遲,我且先把薩爾木施主體內之淫蠱接到老衲這邊,否則夜長夢多。」
玉伽臉色微紅,羞澀道:「去吧,本汗自會準備。」渡厄和尚把迷糊中躺在床上的薩爾木扶起盤坐起身,他那副虛弱的身軀軟綿無力,唯有以點穴手法使他身體僵硬挺直才能勉強穩坐,渡厄也脫靴上床,與薩爾木對坐,隨後雙手結印,渾身皮膚開始發紅,升起縷縷白煙。如同剛從熱水中冒出一般,他與拿出一把匕首,先把自己手心滑出一道口子,隨後又在薩爾木的手心如法炮製,二人對掌後,渡厄開始念經唱法。
只見薩爾木被渡厄握住掌後,從手臂處也開始皮膚發紅冒起白煙,直至全身與渡厄同樣滾燙通紅,玉伽聚精會神地看著渡厄施法,不願錯過一眼,讓她驚喜的是薩爾木原本蒼白的臉色果真紅潤了幾分,原本暗皺的眉頭也舒緩了些許,一條蛇狀的異物在他皮膚下凸現出來,慢慢從手臂遊走向手掌處。
玉伽輕聲道:「這就是那淫蠱?」渡厄應道:「就是它,嗯?!怎麼回事,為什麼它停下了?」玉伽聞言看去,果真見那皮膚下若隱若現的蛇狀物在小臂處停下徘徊,不再前行至渡厄體內。她心急如焚道:「和尚,怎麼回事,它怎麼不動?!」
渡厄猶豫道:「可汗,或許是它感受到老衲體內的佛力,不喜這身體。」玉伽憂心道:「那怎麼辦,和尚,你快想辦法,若是有何差池,讓我弟弟,你也別想好過!」
金刀可汗的威脅沒有讓渡厄分心,他說道:「可汗,恐怕需要你出力了,這淫蠱的霸道超出老衲預計,若是不儘快從薩爾木施主的體內分離出來,對他身體傷害越大。」
玉伽急聲道:「需要本汗做什麼,你儘管說。」渡厄沉吟了半響後道:「可汗你且用手握住老衲胯間的佛根,讓老衲起了那七情六慾的心思,壓制體內的佛力,應該會有效果。」
玉伽將信將疑道:「和尚你此言當真,現在,在他面前?萬一他醒過來怎麼辦?」渡厄莊嚴道:「沒錯,就是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如果現在停下,再想誘騙那淫蠱出來就難了。如今我與薩爾木血脈相連,是最好的時機,可汗事不宜遲,再拖下去,老衲也沒有信心能成了。」
渡厄言語間神色嚴峻,不似作偽,玉伽輕嘆一聲後道:「罷了,本汗用手便是。」只見玉伽探出玉手,從渡厄的腰間扯開僧衣腰帶,軟綿滑嫩的小手便伸向他腹部下方,當玉手和肉棍接觸的瞬間,她和渡厄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渾身皮膚通紅的渡厄那胯間的肉棍散發出驚人的熱力,握在手中便如同赤手去抓握火棍一般,幸好那肉棍的熱量雖是燙手卻不至於讓玉伽燙傷,渡厄那肉棍被玉伽握住時,那小手的滑膚嫩肌舒滑如剝殼雞蛋,便是他也酥麻得身體打顫,差點脫手。
玉伽握著渡厄和尚的肉棍後,身子只能傾偎在他肩旁,酥胸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他肩頭上,沉甸甸的玉乳越過肩頭與渡厄的側臉只有咫尺之遙,從金刀可汗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體香讓渡厄迷醉,他點頭道:「可汗,就是這樣,你且讓手動起來。」
玉伽也不是驕揉造作的性子,既然開始了,就不會墨跡,她試圖用玉手套弄和尚的肉棍,從手心傳來的觸覺明顯感覺到和尚的肉棍正變得更硬,她那小手差點握不住那根粗壯的熱燙肉棍,只是套弄了幾下後發現不對,和尚的褲子妨礙著她的動作,每一次套弄都不輕鬆,金刀可汗果斷抽出玉手,正當渡厄疑惑之際,只見她彎下身主動替和尚脫去褲子。
渡厄明了她的意思,便挪動下盤配合,下半身片刻便被她脫個精光,終於沒有了阻礙,玉伽繞到渡厄的身後雙手從他腰間環抱至前面,胸前那對肉球緊緊壓在渡厄的背上,驚人的乳量壓在背上的感覺差點讓渡厄失神,但卻不止於此,以玉伽的智慧,已經猜到和尚的意思是要自己讓他儘量興奮起來,雙手握住肉棍開始套弄起來,手法嫻熟,套弄肉棍並非簡單的握住前後擼動,而是雙手靈活地觸摸肉棍的每一寸地方,不停變換著刺激肉棍,甚至連卵蛋和大腿根部都會主動照顧到,龜頭更是被重點照顧,玉指虛握成爪,輕捏龜頭肉傘,又用指甲溫柔地輕刮冠溝,以纖細的尾指按堵輕戳馬眼,手心也會包裹住龜頭裹套,不多時便讓那佛根被挑逗得馬眼處不斷分泌出粘滑的淫液。
玉伽在身後專心地用玉手侍候,卻看不見渡厄那臉上精彩的表情,這般嫻熟的手法,便是以前在那寺中享受過無數美人的他也不由得暗自讚嘆,渡厄受用之餘,感受到手掌處的異樣,他出聲道:「可汗你看,果真有用。」
玉伽聞聲看去,果真見和尚與弟弟的手掌相接處均有異物凸起,是那蛇狀淫蠱已經開始鑽向和尚這邊,只是和尚在手腕處凸起,很大部分還是在薩爾木那邊,她說道:「怎麼走得這麼慢?和尚,你可專心點。」
渡厄建言道:「可汗不妨再賣力點,可汗的玉手弄得老衲很是舒服,只是這淫蛇也愣是狡猾,現在這程度還是不夠,差點火候。」
玉伽頓了頓,枉然大悟,她又再次鬆開了握住渡厄肉棍的雙手,起身下了床,柔聲對渡厄說道:「色和尚,你且看本汗。」
渡厄看去眼神一凜,卻見玉伽動作輕柔卻不拖泥帶水地開始寬衣,當那腰帶鬆脫被玉伽提在手裡時,失去了束縛的衣衫從胸前滑出一條縫隙,草原上最尊貴的金刀可汗,雖然只是一身便服,但內里卻是一身以金絲打造的金色內衣,與那身雪膚玉脂相互映襯,更顯玉伽的嬌膚白嫩。
那外衣從肩上滑落,露出曼妙動人的媚惑曲線,不提她那尊貴顯赫的身份地位,如斯尤物足以讓世間男子為之瘋狂淪陷,更何況這渡厄和尚的外表下卻是那本就淫亂成性,好色貪慾的偽出家人,渡厄見著玉伽寬衣解帶的香艷畫面,胯下的肉棍徒然暴漲兩分,硬如鐵棍。待這金刀可汗身上只剩那身暴露且誘惑的性感褻衣,胸前飽滿的大奶呼之欲出,雙腿間的私密地帶只余那條堪堪遮擋住陰戶的狹小褻褲,渡厄看得眼都直了。
玉伽媚眼如絲道:「色和尚,本汗可美?」渡厄點頭如蒜道:「美,可汗真美。」玉伽又問道:「你這色和尚,盯著本汗的身子,可還要更進一步?」渡厄回答道:「自然是要把淫蠱吸納後,與可汗翻雲覆雨,共赴巫山。」玉伽:「你那兇器讓本汗有點心慌,只是今日遭妖女算計,本汗也沒有辦法,算是便宜你了。」說畢玉伽如渡厄所願,便將那最後的遮擋也褪去,完全將她那身嬌貴且淫靡的媚肉嬌軀暴露在渡厄眼前,看著渡厄目不轉睛,艱難吞咽的狼狽模樣,玉伽噗呲一笑道:「你這色和尚,平日怕是經常破戒吧,一點都沒有拋去出家人拋去七情六慾的模樣,倒是更想登徒子。」
渡厄尷尬道:「可汗這副模樣,便是佛祖見了也動心,不過可汗你也早已知道,老衲念的那本經,卻是不需戒色,反而是要與女子雙修的吧。」玉伽挑眉道:「本汗自然知道,不然何至於挑你來做這事,老淫僧,還不快快出力,把那淫蠱收下,與本汗共登極樂,看著你這老淫僧那大雞巴,本汗都快忍不住了。」
玉伽不知是真是假的勾引誘惑,渡厄無從分辨,但讓他還有定力忍住不撤掌把這位春意滿臉的金刀可汗撲倒放縱的理由,卻是他現在首要是要把薩爾木體內的淫蠱轉移到自己這裡,安狐狸下的這蠱,巧妙之處便是雙蠱間不但會讓宿主們彼此吸引發情,還是生命同源,如果一方死掉,另一方也會讓宿主同時死去,所以把薩爾木的淫蠱轉移過來後,玉伽要是反悔不與他交合,就要忍受體內淫蠱不斷蠶食催情之苦,還偏偏殺不得渡厄,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薩爾木體內那淫蠱即便渡厄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過渡到他那邊的部分也還未過半。玉伽也能看得清楚這狀況,搖曳生姿地步向色和尚,竟是做出讓他驚喜萬分的舉動。女可汗放下尊卑之分,跪趴在渡厄盤坐的大腿上,玉手套弄了幾下那熱力驚人的肉棍,暗呼道:「嗯……好粗……好燙……嗯……美死你這老淫僧了……」說畢便張開檀口,讓那碩大的龜頭進入到那軟熟溫熱的銷魂嘴穴中,朱唇親吻著龜頭,順著肉棍吞進檀口中,柔夷輕撫卵蛋,握在手心中盤玩,那肉棍被女可汗越含越深,直到龜頭頂到那深喉處的軟肉,卻不見凝滯,竟能再深入探幽,直到玉伽雙唇都已經貼住肉棍根部無法寸進才停止深入。
渡厄剩下那隻手掌已經順著玉伽的美背繞下去探到那對飽滿的肉球上,入手滑嫩的乳肉竟能讓他的手指都深陷其中,把玩著一邊的乳肉不夠,要輪番抓捏女可汗的雙乳。深喉吞吐著雞巴的玉伽欲拒還迎,小手抓著渡厄抓奶的手臂卻又不甩開,反而是暗暗迎合把她的胸脯挺向色和尚,雙腿夾緊摩挲,一幅含春發情的動人姿態。渡厄玩著玉伽的大奶讚嘆道:「可汗的奶子真是舒服,沒想到老衲一手都無法完全掌握住,可汗這奶子長得這麼豐滿,可是平時經常被按摩的?」玉伽嘴上沒空,小手掐了那玩著奶子愛不釋手的手臂一把,卻像是調情般的嬌柔姿態。
玉伽把顰首埋在色和尚的胯間吞吐雞巴已有半盞茶時間,才把檀口中的雞巴吐出,長抒了一口氣,那被深喉侍奉的肉棍和龜頭水光程亮,沾滿了玉伽的唾液。渡厄說道:「可汗,那淫蠱已經傳過來大半了。」玉伽用纖細的玉指颳了刮沾在嘴角的淫液,從檀口中挑出幾根細長的陰毛彈走,白了渡厄一眼嫵媚道:「算本汗看清你這老淫僧了,給你舔了這麼久都還沒射,算你定力了得,若是現在本汗就給你的話,會不會有影響?」
渡厄搖頭道:「可汗,你體內的淫蠱本來就會互相吸引,與老衲交合,想必會是事半功倍,更有幫助。」玉伽神情似笑非笑,媚色道:「本汗看你就是在找藉口,是等不及了吧,老淫蟲。罷了,都到了這地步,也是遲早的事,既然沒影響,本汗也不想忍了,說吧,要用什麼姿勢。」
渡厄笑道:「老衲確實等不及了,可汗這身子萬中無一,誰能忍得住,不過可汗你這憋得難受吧,小穴裡面的水可不少,都濕透了。」渡厄說話之餘放棄了繼續把玩美乳,在玉伽毫不設防的陰戶口用手指扣了扣,已經滿是淫水。臉上一幅果然如此的神色。
玉伽沒有扭捏,只是嫵媚道:「本汗濕了就濕了,何必驚訝,吃了那麼久的雞巴,又粗又硬的,誰不想試試呢。不過能成為本汗的入幕之賓,也不知是你這色和尚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是天意,本汗便配合你折騰就是。」
渡厄說道:「或許真的是天意如此,可汗不妨自行擺好姿勢,老衲都能進得去。」玉伽輕啐一口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淫蠱在,以後你我交合都是平常事,什麼姿勢做不得。」渡厄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玉伽煙視媚行,扭著豐臀如貓步爬到床上,撅起豐臀對著渡厄媚扭道:「來吧,老淫蟲。」渡厄唱了句佛號,大手按在玉伽那白皙的豐臀上,跪在她臀後挺著腰讓龜頭抵住暴露在眼前的媚穴,撐開了已被泛濫出來的淫水潤滑妥當的陰唇,長驅直入。
當龜頭沖開小穴里緊窄的嫩肉腔道,玉伽這尊貴的肉穴緊緻程度難以用言語形容,肉棍面對全面沒有死角的嫩肉包裹如同激流中的磐石承受著周邊每一道嫩肉皺褶的夾吸,無邊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襲來,銷魂蝕骨的仙妙滋味讓他長嘆一聲,被火熱的肉棍捅開道道防線的玉伽卻是緊咬朱唇用小手捂住檀口,防止自己的呻吟聲從嘴裡傳出。
渡厄的雞巴進入肉穴後,沒等玉伽適應便開始來回往覆抽插起來,大手按住那撅起的美臀按向胯間,在抽插間步步緊逼,十來個來回後便已經深插到龜頭頂到那肉穴深處的花房開口處。
玉伽強忍著下身無比充實的快感,低呻道:「色和尚……嗯……哦……等等……先慢點……啊……插得好深……哦……好漲……被塞滿了……老淫蟲……給本汗慢點……要叫出來了……」
渡厄的大手深陷在臀肉中作為抓點不斷壓向肉棍根部,他說道:「可汗,你這小穴好騷啊……裡面太多水了……還會夾人……老衲……被夾得好爽……這滋味……停不下來啊……嗚……好緊……」
玉伽強撐起上半身扭頭對渡厄說道:「小聲點……別被他聽見了……哦……插得更深了……哦……老淫蟲……你輕點……先做完你的事……本汗自會陪你……玩……哦……要進到花心了……」
渡厄繼續賣力挺腰,說道:「可汗放心……薩爾木他……現在聽不見的……還沒醒過來……哦……這騷穴的淫水流個不停……真爽……」
玉伽還是不放心,嬌羞道:「不行……你先別這麼使勁……本汗讓你進那花心便是……你……哦……好大啊……你先封住薩爾木的五感……你照本汗的話做……本汗……隨便你怎麼干……怎麼玩都行了吧……哦啊……要頂開了……好麻……」
渡厄恍然,原來她是擔心這個,小事一樁,渡厄鬆開肉臀上的大手,在薩爾木的身上點了幾下後道:「可汗……老衲已照辦……薩爾木他……現在是聽不見……看不著……無論你怎麼叫……都不會有反應的……」
玉伽承受著身後老淫蟲越發賣力的抽插蜜穴,被撞得嬌軀前後猛搖,她在弟弟的耳邊喊了幾聲,果真沒有絲毫反應,再也忍不住放心呻吟浪叫起來。
第133章打家劫舍
自得玉伽首肯與之交配後,渡厄便發現那薩爾木體內負隅頑抗許久都始終無法徹底剝離的淫蠱竟然真的進展神速,在渡厄把薩爾木的五感點穴封住後,那淫蠱不消片刻就已經完全過渡到渡厄的體內,在接蠱後,渡厄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一些記憶,原本自被安妖女覆滅淫寺的那一夜到發現自己身在突厥期間破碎的記憶,都被全部喚醒,他甚至連自己不堪回首被安妖女煉體改造的記憶也歷歷在目,只是心神震盪之餘,也想起了如今自己的身份,已然是成為了那妖媚主子的傀儡,而這次之所以來到突厥的目的也瞭然。
雖然被煉成了傀儡,但同時身體也被重塑過一般,胯下原本就不容小覦的本錢更加雄厚,渡厄知道自己現在的命是在別人手裡,根本不可能主動暴露,此行主人把他帶來的目的,便是要自己潛伏胯下這位正被他那粗壯硬挺的大雞巴肏得呻吟浪叫不止的突厥金刀女可汗身邊,他也不需要做那讒臣小人,就是利用這接渡過來的淫蠱,讓女可汗深陷他的胯下與之不斷縱慾便可。
渡厄重拾了被安碧如以秘法封印的記憶後,淫邪的本性也恢復,他迅速渡了些功力給薩爾木讓他原本虧虛嚴重的身體暫時無虞後,便撤了掌收功,要專心對付這位把她那肥美的豐臀撅得老高的發情女可汗。
渡厄決定乘勝追擊,先把玉伽送上幾回絕頂高潮讓她食髓知味再說。雙手掐著玉伽盈盈一握的纖腰,正好發力猛干,腰間徒然加快抽送,連番不絕於耳的撞肉聲響起,啪啪啪啪啪啪啪……玉伽被這陣狂風驟雨般的激烈急速肏干頂得嬌軀亂顫,浪叫道:「嗚哦嗚哦 哦哦哦哦……太快咯……哦 啊……花心被徹底頂開了……都插進來了……啊……哦……大雞巴好猛……插死人了……小穴要被……干壞了……啊哦哦 ……頂死人了……」
一口氣不帶停歇地猛插了三百多下,玉伽早已被肏上了一回高潮後,蜜穴里的淫水越發泛濫,順著被來回抽插的雞巴刮出穴外,沿著大腿流下,二人胯間的交合處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當渡厄用這狗交式肏夠了要換個姿勢再大幹特干,一來是這些日子沒有玩女人,導致卵蛋里憋了很多存貨,急需泄火清精,二來也是要用自己比以前更粗壯的雞巴征服這位高貴女可汗的迷人肉體。
渡厄把雞巴從玉伽的蜜穴里抽出來後,那小穴噗嗤一聲噴出幾股騷水和淫液混雜形成的白漿,近穴口的粉嫩鮮肉一張一翕,仿佛尚未滿足仍舊嗷嗷待哺一般。渡厄大手拍了拍玉伽那撅高的豐臀,女可汗便下意識地翻身轉過來果斷地張開檀口清潔那淫液滿布依舊精神抖數的雞巴。待玉伽清理完雞巴躺下準備張開雙腿迎接下一輪肏干時,發現渡厄和薩爾木已然分掌,弟弟因為被點穴身體僵硬,依舊保持著單掌伸出的姿勢,只是閉上了眼睛,玉伽嬌媚道:「老淫僧,可是已經順利接完蠱了?」
淫僧笑道:「騷可汗,老衲早就完成了,也渡了些功力來溫養你弟弟的身體,不過他不是習武之人,體內的經脈留不住那些內力,所以必須每隔一段時間老衲便要再次渡功力給他,讓他慢慢康復。」
聽聞弟弟無恙,玉伽的心頭重擔終於能放下,她看向渡厄的眼神也夾雜了幾分賞識,隨後緩緩躺下,肉體橫陳在床上,玉足纏在渡厄的腰上,媚眼如絲道:「既然立功不少,色和尚,還不快來領賞?!」
渡厄笑意盈盈,俯身趴在玉伽的肚皮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張開夾纏著他,渡厄笑問道:「謝可汗賞賜,不過老衲今日立下此等大功,不知可汗準備什麼賞賜啊?畢竟可汗弟弟的性命這麼重要,若是賞輕了,豈不讓老衲寒心?!」
玉伽剛才的高潮餘韻褪去,已經期待著下一次的絕頂高潮極樂的快感,她勾了勾色和尚的腰發現他竟不為所動,只是以肉棍抵住蜜穴口卻不寸進,玉伽白了她一眼,嬌呻道:「你這老淫蟲說的倒是在理,你救了薩爾木的命,本汗的賞賜若是不夠重,反而顯得他的命不值當,那倒是讓人笑話,這可讓本汗如今有點犯難了,不若你提出來,本汗滿足你的要求便是。」
渡厄挺了挺腰,讓龜頭卡在玉伽的蜜穴口,扭了扭屁股,蜜穴里的龜頭刮蹭著那媚肉皺褶,惹得玉伽一陣嬌喘,渡厄笑道:「老衲也不知該向可汗討什麼賞,不過倒是有個念頭,不如讓老衲給可汗也來些重賞?」
玉伽聞言忍峻不禁道:「哦?!給本汗立了功不但不要獎勵,反倒要倒貼給本汗賞賜?那本汗倒要看看。」
渡厄淫笑道:「那可汗可得接好老衲的『重賞』咯。」只見渡厄把玉伽纏在腰間的那對大長腿掰向兩邊成一字馬的淫靡姿勢,中路蜜穴門戶大開,那在蜜穴前如箭在弦,玉伽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輕咬朱唇,沒有抗拒,顯然也在期待色和尚接下來在她身上的馳騁。
龜頭戳入蜜穴後便直搗黃龍,猛頂到花心口後繼續摧枯立朽地再次破開花心口,直頂到蜜穴最深處,渡厄一記事先聲明的重插蜜穴差點讓女可汗翻起了白眼,悶哼了一聲,還沒有適應,渡厄便抽出雞巴把龜頭退至蜜穴口,屁股撅高後重重落下,又是一記幾乎全根盡退在沒入的兇悍搗杵,那花心口被龜頭鑿得仿佛失去了彈性,輕而易舉又被再次粗暴的沖開。
在渡厄的視線里,看到女可汗平坦的小腹上被盡根沒入的雞巴撐得頂起了一根雞巴壯的異物後,無論生理和心理都得到極大的滿足,他被煉成了傀儡,命懸一線在被人手裡,卻不敢也不能對主人升起一絲怨恨,便那些無處釋放的怨氣都發泄在眼前的女可汗身上。
一記記不講道理和憐憫的爆插,讓玉伽一時間也懵了神,目瞪口呆地看著色和尚撅高屁股再落下,那條如粗長的肉蟒淹沒在雙腿間,直到渡厄頂到花心最深處,還尤不知足的扭了扭腰,硬如鐵鑄的肉棍在蜜穴里翻江倒海,才把她肏過神來。
呻吟聲在這房裡高昂響起卻也遮掩不了那更為響亮的啪啪聲,渡厄似乎有意在炫耀他那雄厚的本錢和高深性技一般,就是同一個姿勢也能變著花樣以不同角度和力度照顧著蜜穴,他喘著粗氣道:「可汗....老衲這『賞賜』,夠不夠重?……哦……」
玉伽浪叫:「好重....好深……嗚哦……次次都頂到底了……真到底了哦……好……哦……」渡厄壓著玉伽的雙腿,使得她下半身無法動彈,只能全盤承受這每一下快要頂穿花心的重插。
「騷可汗……突厥的女人……果然夠狂野……這種體質……不挨肏就可惜了……放心……『重賞』多的是……定把你這騷穴肏個飽……哦……還會夾雞巴……爽……會夾就多夾點……不用擔心老衲射了會軟……老衲這雞巴……便是一夜七次也能金槍不倒……必然能喂飽你這騷可汗……」
「老淫僧……雞巴……要把本汗……頂死咯……嗯嗚……不過好爽……也不知是不是我們都有那妖女的淫蠱作遂……便是看你這副模樣……本汗現在還覺得有點順眼……哦……不過還得是這雞巴夠大……夠猛……啊哦……好猛……老淫僧……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本汗身為突厥可汗……草原的女兒……可不怕你……嗯呢……哦哦哦哦……不怕你……但怕你雞巴哦……太深了……要被頂死了……啊……不行……老淫僧……趕緊完事歇一會……換個地方再戰……本汗……有弟弟在身邊……還是有點放不開……換個地方……定然和你再戰三百回合……叫你領教領教……我們突厥女子的滋味……快射進來……不用管……」
渡厄也不想有那薩爾木在一旁礙眼,於是整個人趴在玉伽的身上,開始加速衝刺,大開大合的讓雞巴盡情在可汗的騷穴里暢快馳騁,一連急速的猛打肉樁數百下後,終於鬆開馬眼,把龜頭頂住花心開始灌入濃稠的精漿。
當渡厄把精水灌入玉伽的蜜穴深處時,二人皆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長嘆。稍微泄出些憋久的老精後,渡厄爽得打了幾個冷顫,才從玉伽身上爬起來,卻看到之前還尊貴孤高的女可汗如今卻是雙腿大張劈成一字馬的淫浪姿勢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漓,那尚未閉合的蜜穴口緩緩流出白漿,渡厄雙手合十唱了句佛號。
玉伽艱難地支撐著坐起來,白了他一眼道:「把本汗干成這般狼狽模樣……還在裝模作樣扮什麼出家人了……換個地方……本汗先泡個澡休息一會……待會再來分個高下……本汗就不信……你還能比他讓本汗更狼狽……」
渡厄好奇玉伽口中的他是誰?如今現在自己這體魄,還能有比他更精壯的猛人?玉伽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後便出去,免得到時薩爾木醒來發現端倪。
在這府邸中的下人沒有允許不敢隨便走動,更不會對所見所聞亂碎嘴。玉伽命侍從布置好了澡堂,安然享受大戰後的寧靜時光,愜意地泡起澡來。保住了薩爾木的性命,也避免了要與他通過亂倫方式才能得以活命的棘手問題後,玉伽開始思量對付大華軍即將要兵臨城下的難題。
卻不料獨自沒待多久,那老淫僧便又尋了過來,渡厄進來後,已經開始寬衣脫去衣服,對玉伽說道:「可汗不介意老衲一起共浴吧?剛才給可汗『賞賜』,賣力過頭了,身上也是一身汗了。」
玉伽笑道:「本汗洗澡不喜歡被人打擾,不過看在你立了大功份上,就破例允你下來吧。」渡厄告了聲謝後,便一個魚躍竄入池中,片刻後澡堂里便又響起了淫聲浪語,只是在這府邸上發生的事,都不會傳出去。
玉伽一直留在這府邸,直到薩爾木的身體明顯有了好轉的跡象,但代價卻是要渡厄和尚每隔三天便為他渡功一次來溫養身體,因此當玉伽帶著薩爾木再出現時,身邊也緊跟了位來自大華的神秘和尚。
同樣身受重傷再休養好起來的陸潮,儘管有專人每日伺候,然而他卻並不習慣,一來突厥人做這種細緻活根本不懂要領,哪有大華人細心,所以能起身走路後,陸潮便撤了那些負責照顧他的守衛,自力更生起來。
陸潮出了營帳,見今日營地中竟是非常寧靜,見不著幾個突厥人,他疑惑不解,剛好有兩個突厥漢子勾肩搭背一臉壞笑地回來,陸潮問他們其他人的下落,兩人笑了笑後,給陸潮指了個方向,說其他人都在那邊,只要一直走就能見著,還對陸潮調侃道:「陸將軍,你這傷剛好,最好還是忍一下,別一時衝動了又再傷了。」
陸潮不解,二人也沒有解釋,只讓他自己去找其他人就是。陸潮順著他們指引的方向走了約小半個時辰,終於看到在一片林中空地里聚集了不少突厥人,但個個都是赤身裸體,衣服或是隨便掛在樹椏上,又或是丟在地上,所有人都圍在了一圈。
走近突厥人圍起來的人圈後,陸潮拍了拍一個正墊起腳來向圈裡張望,用手握住雞巴套弄的突厥肩膀。
那突厥漢子轉了過來,陸潮側了側身子避開他的胯間,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突厥漢子自然認得他,便說道:「陸將軍,你也來湊熱鬧啊,看不出來你這傷才剛好便忍不住過來了?懂的懂的,看著那騷狐狸,誰能忍得住呢,不過你也太心急了吧,好吧,我讓你先就是,你去你去。」
陸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決意要看看這些突厥人到底葫蘆里賣什麼藥。便艱難地擠進人群中,直到看見最核心地帶的場景,陸潮才恍然,只見自己的恩人兼主人,那位美艷絕色的安狐狸,正騎在一個趟在地上的突厥漢子胯間,柳腰媚扭不斷,那雪白肥美如磨盤的大屁股正被她身後的另外一個漢子掰開那兩掰肉臀企圖把雞巴頂入後穴中,安狐狸迎合著稍微提起豐臀,讓雞巴能更加容易地進入後穴,雙手左右開弓握住兩個雞巴擼動,顰首在另一個叉腰站在她面前的漢子胯間不斷起伏,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聲,兩顆白花花的大奶肉球被那個趟在她身上的漢子用雙手肆意搓捏成不同形狀。
「放肆!!你們在幹什麼?」陸潮大喝一聲,所有人都停下來動作,安狐狸聞聲吐出嘴裡正含的起勁的雞巴,轉頭看向陸潮道:「你來了?本想著配他們玩玩,算是安撫一下他們這些日子在這深山老林里憋出來的怨氣,還特意離遠點免得吵到你呢,怎麼你也忍不住要來爽一下嗎?」
陸潮這才發現主人乃是自願和他們放縱,鬧了個烏龍,陸潮悻然道:「原來主人你喜歡這樣玩嗎?我誤會了,沒事,那就不打擾了。」
安狐狸嫣然一笑道:「怎麼還害羞了,你看這些莽夫,他們可是一點臉皮都不要,就想著怎麼欺負老娘呢,呵呵,罷了,你還是先回去養好傷吧。」陸潮當真沒有想要染指自己恩人兼主人的念頭,只要她不是被迫的,也懶得多管閒事。
陸潮退出人群後,便返回了營帳繼續休息。當晚安碧如來到他的營帳後,已然穿著整理好,只是眉宇間那份媚意是之前享樂餘韻未退,還是天生如此,陸潮也分不清。安碧如替他把脈檢查一番後點頭道:「不錯,除了些皮外傷還需要點日子恢復,身體里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了,那也就該是時候出力了。」
陸潮聽聞用得著他頓時來了精神,他說道:「主人儘管吩咐。」安碧如笑問道:「大頭,你以前在大華軍中,那個和你最不對付?」
陸潮如實回答了三四個將領的名字,安碧如說道:「哦,還真是巧,這不就來了機會讓你和老冤家算算帳了嘛,這山裡的五千突厥兵,我這幾天都已全部打好招呼,給你畫出了位置,待你身體養得差不多後,便啟程把其餘人都收攏起來,然後下山去。」
陸潮問道:「主人要我們下山是要做什麼?」安碧如說道:「打家劫舍。」陸潮神色疑惑,安狐狸忍峻道:「榆木疙瘩,不懂一點情趣。」陸潮臉色尷尬,安碧如沒有糾纏,再說道:「你把突厥人收攏後,先去西北的那個馬場,順點馬匹,然後再經隴右南下,在賀蘭山附近路上蹲點,既然是打家劫舍,那就要劫最大的,你在軍中多年,自然熟悉這運糧路上的一切事務,先給我劫三萬兵馬一個月的糧草,至於怎麼劫,那就看你咯。」
陸潮那種木訥是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說道:「主人放心,我給你立個軍令狀,若是少了袋子糧草,我提頭來見。」
安碧如這才點點頭道:「嗯,就該有這樣的心氣才行,行了,你再好好休息,那些莽夫,還沒玩夠,老娘我這要勞碌命,要讓這些馬兒跑,還得時不時給馬兒肏呢,累死個人吶。」陸潮面無表情,只當沒聽見不予置評,安碧如轉身離去,只留給他一個曼妙的身影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的女人,便是走起路來也是步步生蓮,可惜自己已無心這種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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