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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第四夜·鷓鴣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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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2: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夜·鷓鴣天
作者:天堂聖客
雨落長天出麗城,瀘沽湖邊柳青青。樽前一唱陽關曲,淚濕衣襟送君行。尋好夢,夢難成,兩地相隔天涯情。枕前淚共階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
陸青站在河邊,遙望著搖搖欲墜的夕陽,心裡五味雜陳,那個狂熱的遙遠年代讓自己的青春和熱血以及愛情都變成模糊的追憶了。
他攥在手裡的那封信變得沉甸甸的,多少年了,那個鷓鴣叫得令人心酸的年代,在記憶的長河裡,已經泛不起多少浪花,可當他收到這封來自遙遠的瀘沽湖邊的信時,他的心震顫了,彷佛把埋藏在心底的記憶一起譜成一首浪漫的樂曲,使自己再一次跌入那火熱的年代而變得多愁善感,這也促使他下了最後的決心。
他拿出手機接通了刑偵隊長的電話,「喂,馮隊,宸風集團最近風聲怎樣?」「陸局,正在招工選秀,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有消息說從雲南搞來一批打工妹,可能存在容留賣淫。你趕緊讓內線盯緊。」「是,陸局。」馮正良答應著,趕緊收了線。
這些天,陸青組織刑偵大隊的幹警正在對全市黑惡實力進行嚴打,不曾想那封信勾起自己多年來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正是這封信讓他看到了勝券在握。
宸風集團是全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經營著多家貿易、進出口公司,實質上披著合法的外衣,搞走私、販毒,近幾年更發展到容留、逼迫賣淫,陸青曾幾次交手,都沒能占上風,更令陸青耿耿於懷的是,多年前,宸風集團的孫天曾和他結過梁子,他夥同幾個小嘍羅輪姦了自己的髮妻,最後卻讓小嘍羅出來頂缸了事。這些事每每提起來,都讓陸青恨得喘不過氣來,他收拾好那封信,麻利地坐上車,驅車直奔辦公室。
「小嚴,你過來下。」那部紅色的內部電話只有局裡幾個人知道,當然包括秘書嚴玲。
陸青放下電話,就聽到門響了一聲。「陸局。」小嚴英俊的面貌配上公安服裝,更顯得一副英氣勃發。
「你趕緊物色個裝飾公司,把杏園別墅的房子拾掇一下。」「是。」嚴玲爽快地答應著,轉身的時候,發現陸青的髮絲上留有一片枯葉。
「陸局,你──」陸青抬起頭慈愛地看著她,「怎麼?」「你的頭髮──」她沒說出來,卻看到陸青低下頭,那片葉片夾雜在頭頂後的髮絲間,趕緊趨步上前。
「又去河邊了?」嗔怪中帶著嬌媚,讓陸青的心一動。
輕輕地拿下來,放到辦公桌上,「我去了。」說著,小步跑了出去。
陸青暖洋洋地看著她英俊瀟洒的背影,嘴角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宸風集團的辦公樓內,孫天威嚴地坐在老闆椅上,嘴裡叼著那根永遠不變的中華煙,悠閒地擺弄著精製的打火機。
「你叫什麼名字?」「韓梅。」怯生生的,聽起來卻是讓人頓起憐惜之情。
孫天抽回擱在辦公桌上的那隻腳,慢條斯理地,「多大了?」「18。」韓梅低下頭不敢看他。
「過來讓我看看。」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韓梅清秀的輪廓。
韓梅遲疑著,膽怯地抬頭看了一眼,卻被一個保鏢推搡著走到近前。
「水靈靈的。」孫天搓著她的下巴,端詳著,眼睛裡露出色色的笑。「其他的呢?」保鏢一個立正,「其他的都安排在娛樂城裡。」他搓著兩手,滿意地,「好,這個就留在我身邊。」保鏢會意地想退出去,卻聽到桌上的電話鈴聲。
「喂──孫總,我是大唐實業王昊。」「王總。」孫天嘿嘿笑了一聲,「有何指教?」「不敢,聽說你弄了一批雛雞,莫非想獨吞?」「哈哈,你王老鱉就是耳朵長,他媽的今天上午剛到,你就嗅出味來了。」「呵呵,這樣的事情,誰不想占個頭籌,你他媽的真不夠朋友,怎麼?今晚不讓老哥嘗嘗鮮?」「那當然,這頭水的東西,兄弟什麼時候忘過你,老地方。」「夠哥們!」孫天撂下電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帶下去。」橫過腕子看了看那塊西鐵城表,已經5點半了,便吩咐保鏢驅車去了母親的住所。一灣淺淺的河水,幾處兩層洋樓依稀點綴在山坡上,四周全是高大的參天樹木,倒是一處幽靜所在。
寶馬車停在門前的寬敞地帶,保鏢趕緊跳下車,打開車門,孫天從裡面伸出頭來,被保鏢牽扶著走出來。
「你們回吧。」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便邁步登上台階。
「哥,你回來了?」孫偉聽到車門響,趕緊迎出來,笑吟吟地看著他。
孫天瞄了一眼妹妹,已經顯懷的大肚子越發顯得有點笨拙。
「母親呢?」「已經在等你了。」眉眼中一絲盈盈笑意。
後院竹籬旁,一座假山纏繞著藤樹,顯得清靜優雅,假山之上流水潺潺,聽起來格外悅耳。
「媽──」孫天看著坐在藤椅上的母親,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
「天兒。」母親孫鳳仙疼愛地看著他,「媽等你半個小時了。」「孩兒有點事,耽誤了。」孫天挨著母親坐下,「今天是您的45歲生日,孩兒記著呢。」「知道你孝順,小偉已經都安排好了。」她說著,眼睛裡充滿著無限慈愛,「只是她這個身子,媽擔心她累著。」「媽,沒什麼,女兒也沒做什麼,只是吩咐下人怎麼做罷了。」孫偉說著看了哥哥一眼,「孫天事務忙,脫不開身,也就不麻煩他了。」「謝謝媽和妹妹。」孫天端起酒杯,「媽,祝你生日快樂!」隨著他的祝福,四周響起了悅耳的《祝你生日快樂》天上地下彷佛湊出一道綿綿不絕的樂曲,讓人有置身於仙境一般。孫偉看著母親,眼睛裡洋溢著一種幸福,三隻酒杯碰在一起,琥珀似的葡萄酒蕩漾著,然後各人一飲而盡。
「天兒,媽就你們這一對兒女,小偉的丈夫又遠在邊疆,你們還得相親相愛,讓媽放心。」「媽,你就放心吧,我和妹妹保證如您所願,雖不能天荒地老,也要好的穿一條褲子。」孫天斟了滿滿的一杯酒。
「胡說八道。」孫鳳仙嗔怪著兒子的用語不雅,「媽知道你的心思,你和小偉好,這媽高興,媽看著你們倆長大的,你和小偉自小就知疼知熱,按說也應該有個結果,只是你們兄妹之間要有個分寸。」「媽,我知道了。」孫偉羞澀地低下頭。
「媽,來,我再敬你一杯。」孫天端起來,和母親碰了一下,一仰脖咕咚一聲咽下。「只要媽體諒我們的心意就行。」兩杯酒下肚,他的話多起來,自然也有點放肆,「我和小偉,你也知道,要不是有您在,也許──」他看了妹妹一眼,眼睛裡滿是溫柔,「今生不作比翼鳥,來生再做連理枝。」「沒正形!」母親的嗔怒讓孫偉的心裡暖洋洋地,她知道母親早就看出他們兄妹之間的情誼,也一直暗暗地囑咐著,只是自己那一份心思就是放不下。
「哥,我們共同敬媽一杯。」孫偉站起來,鼓鼓的肚子已經頂到桌子中間。
「好,媽接受你們的祝福。」她激動地站起來,臉紅撲撲的,根本不像四十多歲的年紀。
孫天也站起來,「祝媽身體健康,越活越年輕,越長越漂亮。」「哈哈──」孫鳳仙爽朗地笑著,眼角的魚尾紋形成一道美麗的圓弧。
「坐吧。」喝完了一杯酒,她坐在藤椅上,身子自然地晃動著,一副安逸自得的神情,彷佛一世界的幸福都圍繞著她。
孫天夾了一筷子菜,遞給母親,「來,媽。」孫鳳仙眼露慈祥,幸福地接過來,看著兒子又夾了一塊,「來,小偉。」孫偉微笑著,看著母親,沒動。
「吃吧。」她有滋有味地嚼著,似乎兒子的這一筷子菜勝過無數的佳肴美味。
孫偉這才伸過頭,讓哥哥送進嘴裡。
孫鳳仙安詳地看著他們,心底里忽然產生了一股衝動,如果他們不是兄妹,倒也不失為一對佳偶,只是這一份情意讓人看著辛酸。
「媽,你不祝福我們?」孫天放下筷子,眼光溜在母親的臉上。
孫鳳仙聽了兒子的話,身子往前探了探,「是得祝福,來,媽也祝福你們。
」孫偉端起酒杯等待著,孫天接過話頭,「祝福我們,恩恩愛愛,天長地久。
」孫鳳仙斜眼看了兒子一眼,「小天,媽知道你們都不容易,你父親死得早,我們母子相依為命,你們也都爭氣,孫家這一分家產已經讓我滿足了,只是這些年苦了小偉,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什麼時候女婿退伍了,你也就有了歸宿。來,媽祝福你們家庭都幸福美滿,祝福小偉生個大胖小子。」她看了兒子一眼,「也祝福我們一家恩恩愛愛,天長地久。」「媽,你可有兩個女婿。」說的母親一愣,孫天卻笑著,「人家說閨女婿半個兒,我這一個兒不就是兩個閨女婿?」「你?越說越不像話,媽希望你這做哥哥的,永遠有個做哥哥的樣子。來──乾杯。」孫天摟住妹妹的身子,端起酒杯,「乾杯。」孫偉任哥哥摟著,扭捏著端起酒杯。
市公安局三樓辦公室,嚴玲聚精會神地看著微機的畫面,監視著來自不同區域傳來的資訊。忽然高頻里傳來馮隊的呼叫,「001,001,我是飛鷹,請回答。
」「飛鷹,我是001,請講。」嚴玲拔下手提機,飛速地進入另一個房間。「陸局,馮隊呼叫。」正在閉目養神的陸青接過來,「飛鷹請講。」「據內線情報,目標正在行動,請求指示。」原本半躺著的陸青一下子振奮起來,「收線。」「是!」馮隊嚴肅乾脆地掛上,一如他辦事的風格。
「媽的!」陸青興奮地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地踱著步,兩手不住地搓動著,顯得期待而又胸有成竹,看在嚴玲的眼裡卻是一副欣賞的表情。
「陸局。」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輕輕地叫了一聲。
「你沒走?」陸青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看得嚴玲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人家哪裡能走?」在他的注視下,嚴玲不知怎麼的,身子扭了一扭,不敢看他。
陸青心裡就痒痒的,嘆了口氣,「小嚴,找對象了嗎?」嚴玲賭氣似的,「沒。」「還沒物色到?」他像是很關心的,但聽在嚴玲的耳朵里卻刺刺痒痒的。
「我這輩子不找。」低下頭,眼淚不覺就下來了。
端著杯子的陸青顯然察覺到嚴玲的不快,他想走過去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背後細細地打量著,嚴玲的身段苗條,個子不高不矮,清秀的面龐顯示著有點稜角的輪廓,不剛不媚,讓人一見就滿心喜歡。
這些年,她跟在自己身邊對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讓他時常心動,可一想到自己已有妻室,嚴玲又是市長的千金,他那剛剛有點鬆動的心,立馬就收住了。
當他的目光貪婪地看著嚴玲那飽滿的嘴角時,他發現一絲亮晶晶的水珠從她的腮邊滑下來,怎麼?她哭了?
他的心一下子震撼了,雖說自己平常粗心大意,但從男人的感覺上,他知道嚴玲喜歡自己,這讓他打心裡感覺到自信和喜悅。
「怎麼了,小嚴。」一縷溫柔漫溢著自己的胸腔,讓他多年來在公安中形成的粗厲的性格得到了改變。多少年了,他再也沒體驗到這種感覺,那是只有在成熟的穀米地里,聽著鷓鴣的叫聲才有的盪氣迴腸的細膩情感。
嚴玲用手抹了一下,竟然聳動著肩膀抽泣起來。
陸青不得不放下杯子,走過去,「別──這樣──」他想安慰她,又不敢伸出手。
嚴玲知道他已經站在身邊,乾脆輕輕地哭出聲。
陸青心裡也不好受,只是自己有著常人不能有的控制力,可在這一刻,面對自己的下屬,他有點舉足無錯了。
輕輕地扳過她的身子,「看你──哭得淚人兒似的。」他笑著,看著她。嚴玲順從地被他樓過來,鼻翼翕動著。
看著淚光閃閃的嚴玲,陸青不由地伸出手,替她擦了擦腮邊的眼淚。
「這麼大個人了,還知道哭。」說的嚴玲噗嗤一笑,就勢偎在他的懷裡,「還不是你。」「好──」聲音從沒這麼溫柔過,「都是我。」「就是你,就是你。」嚴玲乾脆撒起嬌來。
陸青以男人的胸懷承受著,心底里盪起一絲甜蜜。
「別哭了。」以手輕拭著嚴玲眼角的淚,感覺出女人特有的甜蜜氣息。
「陸局。」嚴玲將頭輕輕地靠在陸青的懷裡,夢囈似的說,「我愛你。」陸青感到一股灼熱的幸福感覺窒息了他,手不自覺地摟緊了懷中的女人。「小嚴──」他喃喃自語,「我怕──」自己已經是她父輩的人了,怎麼能輕易接受一個年輕女人的愛呢?再說她又是市長的千金。
「你不喜歡我?」水汪汪的眼睛裡滿儲著柔情,讓人不覺起了憐惜。
「不──不是──」陸青趕緊否認,怕傷了他的自尊,「我已有了家室,和你父親又是至交──」「我不管!」嚴玲果斷地打斷他,用手摀住了他的嘴,「我只要你愛我。」「傻丫頭。」他以父輩的語氣說,「到時候,你會後悔的。」嚴玲眨著一雙大眼,無限深情地,「要說後悔,我怕這輩子錯過了。」說完輕輕地閉上眼睛。
陸青看著懷中的女人,原本在臉上輕拭著淚珠的手漸漸滑上翹起的嘴角,他感覺到嚴玲身子一陣顫抖。
「陸局。」跟著身子緊緊地貼過來,陸青再也控制不住了,低下頭,用臉頰在嚴玲的髮絲里輕輕地蹭著。
「陸青。」隨著嚴玲一聲昵喃,陸青大膽地扳過她的身子,兩人的目光一接觸,陸青迅速地摟緊了她,跟著貼在了嚴玲的嘴唇上。
「啊──」嚴玲顫抖著,像打擺子似的尋求著陸青那有力的親吻。
「小玲!」多年久違了的感覺,幾乎擊暈了這個感情空曠的男子,他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一任感情傾瀉、爆發。兩個人彼此相擁相吻,急切地尋求著對方,將幾年的思慕之情盡情宣洩。
陸青沒想到自己多年後,竟然又一次找到了下鄉後的感覺,他愛這個嬌俏美麗的年輕女人,就像多年前他的初戀一樣,那種感覺是一生中很難體味到的,甜蜜而又震顫,彷佛電擊般的,讓他全身迷醉。摟著她的嬌軀,從她的背後探進去,輕輕地解開了嚴玲的肩帶。
「陸局。」不知嚴玲為什麼又喊出這麼一句,可陸青已經顧得了,年輕的身體已經讓他完全迷失。
「小玲。」口唇咬著口唇,從掉起的肩帶里伸進去,盈盈地握住了那堅挺的乳房。
嚴玲的身子僵硬著貼上他,使得陸青勃起的硬物插上她的腿間。
「給我,小玲。」突然他停下來,扳過她的身子端詳著,看得嚴玲嬌羞地低下頭,輕輕地撮起她的下巴,愛戀地看著她一往情深的大眼睛。
「真的喜歡我?」使勁地點了點頭,想靠過去,又被所愛的人捏住了下巴。
「不後悔?」他看著她俊美的臉龐,喉結急速地動著。
「陸局。」「小東西。」戲罵了一句,伸出手解開她的前扣,將衣襟掀開去,嚴玲的乳罩早已掉在一邊,只是那隻罩杯還扣在乳頭上,像一個調皮的孩子。
嚴玲羞得幾乎將頭貼在胸前,不敢抬起頭來。
陸青熟練地遮開罩在她胸前的乳罩,兩手撮起來,捏住了那兩粒粉紅的乳頭。嚴玲的胸脯急劇地起伏著,讓陸青把持不住。
他迅速地蹲下身,解開嚴玲的腰帶,雙手一刻不停,撫過她的臀部連同內褲一下子扒下來,一顆鮮嫩的酮體裸露在他的眼前。
他咽著唾液,眼睛迅速地掃瞄著嚴玲的前胸和腿間,直到隱現在腿間的那撮黑而濃密的陰毛。
「陸局。」她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他,眼裡有一股想要撲上來的神情。
陸青一手環繞著她的脖子,撫過她高高挺挺的奶頭,嘴含住了輕輕地吞裹,另一隻手插入她的腿間,觸摸著那飽滿的陰戶。
「啊──啊──」嚴玲仰起身子呻吟著,使得陸青不得不含住她的奶頭往上理。
「小玲。」下身急劇地膨脹,他多麼希望嚴玲此時用手伸進他的內褲里玩弄他的卵子,可少女的心究竟不是少婦,還不知道心愛的人最需要什麼。
嚴玲的腿緊張著,來回挪動著,變換著姿勢,他不得不跟著她,尋找著合適的角度扣進去,兩指不時地挫弄著她的前端。
「啊──」嚴玲大口喘著氣,要求著陸青的親吻。
他再一次遞過去,兩人含著彼此的嘴唇,舌尖探進去,在口腔里掘動。陸青趁機拿著嚴玲的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要她把玩著。
嚴玲羞羞澀澀地抓住了,又放開,跟著又探進去,在他的卵子上捏摸著,陸青一邊親吻著,一邊深深地插進嚴玲的窒腔,扣進她的深處,下身同時在嚴玲手聳動著屁股尋求快感。
「嘀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陸青瞟了一眼,知道這個時候的電話很重要,他抬起頭,看著嚴玲羞澀地目光,捨不得那一刻,只好摟抱著她一步一步挪向辦公桌。
「哪位?」「陸局。」馮隊興奮而急促的聲音,「宸風骨幹全部落網,只是──」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孫天不知去向。」「什麼?」陸青恨恨地,「怎麼搞的?」「這──」馮隊沉吟了一下,「據內線講,孫天原本定好參見淫亂聚會,不知什麼原因沒到,我正在布置警力搜捕。」「好,特別是他經常去的地方。」說完準備撂下電話,卻突然記起一件事,「那些人都怎麼樣?」這是他真正惦記的。
「完好無損,那個韓梅根本不在現場,也已經被救出。」他記得陸局行動前的特別囑咐。
嚴玲靜靜地聽著,看著陸青的一舉一動,眼裡露出欣喜地目光。
陸青扣上電話,回身抱住了她。
「行動結束了?」她的眼睛裡始終放射著一種光芒。
「不,正在開始。」陸青笑吟吟地說,看到嚴玲一絲疑惑,知道她會錯了意。喜愛地用手颳了她的鼻子一下,「小傻瓜。」「你──」明白了局長的意思,嚴玲有了一絲嬌嗔,沒想到一向嚴肅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看著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女人,胸前的兩個瓷實的堅挺乳房顫動著,手不由得握住了。
「那幫流氓,弄了個女人就糟蹋,還美其名曰:全雞宴。」「陸局。」嚴玲被陸青弄得站不住,不得不叫了一聲。
「我們去休息室吧。」他說完,把手插進嚴玲的襠部,用手摳進去,就勢抱起來。
「輕點。」眼神里滿帶著喜悅,被傾慕的人抱著,嚴玲幸福地閉上眼睛。
孫天喝完了酒,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拿著牙籤剔著。母親孫鳳仙躺在藤椅上正在閉目養神,這個生日按以前的慣例應該是賓朋滿座、杯觥交錯,只是母親一向喜歡清靜,就辦了個家庭聚會式的。
「小天,小偉已經6個月了,要不要告訴你妹夫一聲?」「我看不必,妹夫正在提干,軍紀又嚴,再說小偉又沒有其他的事。」他說著看了母親一眼,發現那張藤椅一上一下的翹動著。
「那你要多盡點心,別讓她覺得冷清。」「知道了,媽。」說到這裡,電話響了,看著顯示屏上的號碼,他知道是公司打來的。「喂──什麼事?」「孫總,客人都到了。」「好,知道了。」巴嗒一聲扣上電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有事嗎?」母親輕聲地問。
「沒什麼事。」他隨口答應著,王老鱉那一幫子混蛋正在娛樂城等著開葷。
「沒什麼事,就陪陪媽。」「奧──?」本想現在就離開,過去照應一下,況且韓梅那青純靚麗的影子也一直在自己心裡晃動,他不是沒見過女人,可像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多見,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處女,但即使不是,他也想儘快把她壓在身下,親眼目睹一下這樣的尤物此時的婉轉嬌啼,可母親的一句話又讓他後悔。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他能負了她的意思?
看著母親安詳的神態,他不得不坐下來,打開了手機。
「讓李總去照顧一下,我還有點事。」沒等對方答應,就扣上了電話。
「小偉這幾天心情不好,也許與懷孕有關係。」母親等他打完電話,輕輕地說,他知道母親一向對兒女關心倍至,哪怕是丁點兒委屈都不想受到。
「那沒去醫院看看?」聽到妹妹不舒服,孫天的心也懸起來。
「身子倒沒什麼,就是有點抑鬱,或許心情煩躁吧。你過去看看吧。」母親囑咐著,輕嘆了一口氣。
孫天原本急於見一見韓梅的心思早已消散,他站起來大踏步地進了妹妹的臥室。
「哥──」孫偉無聊地在翻弄著自己的抽屜,看見孫天過來,朝他笑了笑。
「公司里沒什麼事?」問得孫天啞口無言,自己一向對妹妹鍾情有加,可捫心自問他又了解妹妹多少?不是母親的提醒,也許他現在正在尋歡作樂。
「小偉,是不是不高興?」他溫柔地看著他,心裡產生了一絲歉疚。
孫偉的目光透出一絲哀怨,「就是心裡有點悶得慌。」孫天就俯上來,用頭觸著她的髮絲,「哥哥最近有點忙,對不起。」「哥──」孫偉看著他一笑,「我知道你事務多。」說著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孫天心麻酥酥的,多少年了,和妹妹在一起一直是這種感覺,只要兩人一接觸,他就有股觸電般地麻酥。
「是不是──」孫天想說,又不敢表露。
孫偉默然著不說話,忽然對著他燦爛地一笑,「哥,那小傢伙老在裡面動。
」「真的?」孫天驚訝地,他對胎兒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試試。」孫偉拿著哥哥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感覺到了嗎?」她甜甜的笑著。
「隔著衣服不太清晰。」他說著就拎著衣角從妹妹的腰帶里撳出來,摸向她鼓鼓的肚子。
「這裡。」孫偉指點著。
孫天明顯地感覺到了裡面的跳動,還偶爾有一下劇烈的振動。
「他在裡面動。」孫偉的笑感染著哥哥,讓原本酸酸地孫天輕鬆了一下,他忍不住地低下頭,在妹妹的唇上親吻著。
「嗡──」孫偉嗚嚕一聲,接受了,感覺到哥哥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腔內。
「媽還在院子裡。」孫偉掙出來,看了那裡一眼。孫天眼裡一股熱情如火,薰染著妹妹的心。
他自顧自地輕輕地抱住了妹妹,將唇堵在了她的嘴上,一時間,兄妹倆人躲在屋子裡熱烈地接著吻。
「小偉,我真想這是我的。」他一邊摸著她的肚子,一邊在她口腔里掘動。
孫偉聽了,兩手環抱著他的腰,仰起頭迎合著哥哥的動作,顯然她對哥哥的要求並不在意。
「還有三個多月了。」兩人咂膩了一會,孫天的手就順著解開的腰帶往下走。
「媽說你心情不好。」那圓圓的肚子中間尖挺挺的,孫天感覺到彷佛自己從山頂往下走。「這是什麼?」他發現妹妹的肚皮上滿布著一條條花紋。
「妊娠斑。」孫偉隨意地說,「女人都這樣。」「不疼嗎?」「疼什麼。」有哥哥在身邊,孫偉似乎開心了許多。
「是不是想我了?」看著妹妹和他一起低下頭看著那裡,孫天的手沿著坡勢直接進入谷地。
「輕點。」「哥也想你。」他違心地說,這些日子,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那批來自鄉下的打工妹,尤其那個叫韓梅的女孩,曾經令他心動不已。
「哥,要不是孩子──」說到這裡,孫偉竟有點哭音。
「你受苦了。」孫天漫過妹妹的肚子,在她的兩腿間輕輕觸摸那宗濕地。
「別那樣,太劇烈會影響胎兒。」孫偉開了開腿,讓哥哥扣進去。
「小偉,」由於肚子隔著,孫天不能看到妹妹那地方,「到床上吧。」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太瘋。
孫偉蹣跚著,被哥哥攙扶著爬上床。
「脫了吧。」孫天替妹妹解著腰帶。
「媽媽看見。」孫偉擔心地。
孫天轉身看了看門外,回頭插上門拴,站在床下,把褲子脫了,一根撐天玉柱從腿間翹起,看得孫偉面紅耳赤。
「小偉──」他爬上來,讓妹妹分開腿,高高地的肚子下,那飽滿的陰戶隱藏著,一片雞冠樣的肉舌扎煞著,他分開來,細細地欣賞著。
「哥──」孫偉驚喜地伸手擄住他的,攥在手裡輕輕地套擄著。
「舒服嗎?」他抬起頭看著妹妹,發現那裡已經濕漉漉的。
孫偉快速地上下擄動著,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
「躺下吧。」這個姿勢被大肚子遮擋了部分光線,孫天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孫偉半倚在被子上,將兩腿朝向明亮的方向,孫天爬下來,用兩手玩弄著。
孫偉的陰蒂很大,包裹在包皮中間,孫天用手指撥開來,輕輕地搓著。
孫偉受不了,身子一顫,跟著蜷起腿,不由得「啊」了一聲。
看著妹妹扎煞著的兩葉肉片,他低頭含住了隆起下的那叢陰毛。
「哥──」孫偉想低頭看看,無奈被那鼓鼓的肚子遮擋住了,只能看見哥哥趴在自己的腿間。
尖尖的、柔軟的舌尖從鼓鼓的陰阜往下席捲著,一下子吞裹了她的肥大的陰唇。
「嗡──」孫偉刺激地用手壓住哥哥的頭,狠狠地按進去,半個月了,半個月沒有和哥哥在一起,她拱起身子往他口唇里送,緊緊地堵在了哥哥的嘴裡。
孫天掰著妹妹的屁股,脫離了,看著那皺巴巴的陰唇,含在嘴裡,輕輕地用牙齒理,理的孫偉咬唇呻吟不止。
「哥,給我吧。」她仰起頭乞求著,大口喘著氣。手在孫天的腿間追逐著那活蹦亂跳的陰莖。
孫天跪在妹妹的腿間,想俯身壓下去,卻又擔心妹妹的身子,正在進退兩難之地,孫偉爬起來,「哥,你坐起來。」背對著哥哥,孫偉騎跨在他的懷裡,慢慢研磨下去。
這種坐姿讓孫偉的肚子刻意受到保護,孫天從背後摟著妹妹兩隻碩大的乳房,抱住了她的肥臀往上挺動。
長發撫動在孫天的臉上,使他只好把頭側向一邊,蜷起腿迎合著妹妹的姿勢。
兩人的氣喘和呻吟響成一片。
「小偉,換個姿勢吧。」看到妹妹身子一起一伏,擔心有點累,再說這個姿勢插得不深,他抱起妹妹的身子,脫離開。
孫偉順從地跪下去,將屁股朝後撅著。
孫天看到妹妹的肚子幾乎貼到床上,兩個奶子遊蕩在胸前,兩隻肥白的大腿支撐著碩大的陰戶,夾在屁股間,他刺激的半跪在妹妹的背後,挺起雞巴,看著漸漸撐開的鮮紅的陰唇,一用力捅了進去。
「別插那麽深。」孫偉摀住肚子說。
「怎麼了?」以前這個姿勢,都是刺激地騎在妹妹的屁股上,可現在這個情況,他怕妹妹承受不住。
「別弄壞了胎兒。」又是胎兒,孫天就有點不高興,看著妹妹被撐裂了的陰唇吞裹著自己的,一進一出,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性器的磨合。
「哥,這個時候不易劇烈性交的。」孫偉呻吟著解釋,她知道以哥哥的性格,肯定想盡著法子日弄。
「沒事,只要你高興。」孫天一抽一拉地慢慢運動著。
孫偉就感激地,伸手摸著兩人的結合處,感覺哥哥在自己裡面的堅挺。「你沒聽說那個黃色故事?」「什麼故事?」孫天專注地掰開妹妹的兩瓣肥臀,讓自己的雞巴盡情地綻露著,慢慢地擠進去。
孫偉承受著哥哥溫柔地進出,「一位太太懷孕了。而在第八、九個月的時候,先生卻忍不住慾望,就強迫他太太跟他做愛。兩個月後小男孩出生了,一出生就會講話!他看見醫生就問,你是不是我爸?
醫生:不是,我是醫生。
然後他看到了他的父親:那你是我爸羅?先生很高興:對!我就是你的爸爸!結果小孩就很生氣的拿手指戳他老爸的頭一邊罵:這樣戳你痛不痛?痛不痛?
後來太太又懷孕了,而在第八、九個月的時候,先生又忍不住,再次強迫太太跟他做愛,這次是個女孩,一出生也會講話,只見她轉頭看到了護士,你是不是我爸?
護士說,不……我是護士。最後她看到了她的父親:那你是我爸羅?
先生很高興地,對!我就是你的爸爸!結果小女孩就很生氣的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她爸頭上,問道:這樣髒不髒,髒不髒?」說的孫天高興地掘進去,「真的嗎?真的嗎?」「傻子,哪能那樣?再說,你有那麽長?」孫偉回過頭來看著他,故意聳著屁股。
孫天就抱住了,使勁地往裡送,感覺到裡面一塊硬物,「是不是很深?」「再深你也是舅舅。」孫偉被搗得身子一前一後地動著。
孫天抱住了她的屁股,挺起身子狠狠地搗進去,「小偉,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兩個人一時間忘情地交媾著,哪裡還顧得腹中胎兒。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就在孫天感覺到從脊椎升起一股快感,直衝大腦時,那個設置成緊急電話的鈴聲響起來,他意識里明白肯定出事了,心裡一急,屁股跟著一挺,那股快感一直麻酥到大腦,也不管戳到戳不到胎兒的頭皮上,忘情地在妹妹的身體里一泄如注,疲乏的他沒來得及做其他的,伸手拿起身邊的電話,「什麼事?」「孫總,出事了,警察封鎖了娛樂城。」顫抖的聲音,聽起來膽戰心驚。
「你說什麼?」他吃驚地張大了口。
「公安帶走了全部人員,正在搜查您。」「啊!」半天合不攏嘴,跟著電話啪噠掉在地上。
還在趴著的孫偉預感到了什麼,只是哥哥的東西還插在自己的身體里,她扭過頭,看到哥哥的臉色都變了,心裡不知出了什麼事。
「小偉。」孫天慢慢抽出軟拉巴嘰的雞巴,一瞥眼看到妹妹關切的目光,心裡一陣溫暖,伸手抱在懷裡,臉貼在她的大肚子上。
「怎麼了?哥。」孫偉顧不得腿間流出粘粘地白色精液,用手撫摸著孫天的臉。
孫天不想讓妹妹擔心,就說,「公司里出了點事,恐怕我得離開一段時間。
」他急急地爬起來,臨站起來,溫柔地親了妹妹一口。
市慶功大會上,陸青胸戴紅花,威武地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少先隊員們獻花,嚴軍市長代表市委市政府高度評價了這次打黑行動,並給陸青和馮隊各記二等功一次,給公安幹警記集體一等功。
陸青在接受電視台採訪時,那謙虛穩重的態度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怪不得他素有「少女殺手」之稱,成熟穩健、英俊瀟洒,在業內號稱「剛柔相濟」。在觸及宸風集團的首犯孫天時,陸青沉默了一會,信心十足地說,「我們正在動用警力嚴控布防,相信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其捉拿歸案。」嚴玲靜靜地坐在會議室的一角,嚴肅而興奮地臉上不難看出少女的脈脈含情,從那天以身相許後,她對陸青就多了一份親近,只是在工作時間不得不隱藏起來,讓外人看起來卻是更加疏遠了。
孫天的漏網讓她內心多少有一點遺憾,她倒不是因為案件的原因,而更多的是擔心陸青的安全,她在安排好韓梅的住處後,很希望陸青也能住進來,這樣她就能天天看著他,而不至於因見不到他而擔心。
韓梅休養了幾天後,陸青臨時安排她在辦公室工作,這樣好讓嚴玲有個照顧,多少也給了嚴玲一絲安慰,他畢竟把自己看作了貼心之人,把自己初戀情人的女兒交給她。
看著父親在台上親手為陸青帶上紅花,她內心裡湧上一絲甜蜜和羞澀,如果,如果陸青沒有家室該有多好,那父親也不會反對自己和他來往,甚至會得到父親的關照和信賴,一想到那次對父親的傾訴,心裡就有一絲不快,父親竟然用名譽和年齡來阻止她,甚至還說陸青畢竟是一個結了婚的人。
結了婚怎麼了?結了婚就不能有愛情?她聽到父親的口氣,哭著進了自己的臥室,最後還是父親向她賠禮道歉,並承諾只要陸青也喜歡她,就不管他們倆的事。嚴玲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陸青不喜歡她,他能?那天在他的休息室里,陸青趴在她那裡親吻,還溫柔地告訴她,他喜歡她。就是在那個房間裝修完工後,他和她看完房子,還在臥室里摟著她,跪著向她求歡。
嚴玲正沉浸在無限的暇思和旖旎的幻想中,被一陣強烈的歡迎聲打斷了,父親正握著陸青的手表示感謝,兩人不知說著什麼親切的話,看在嚴玲眼裡是無比的幸福。
「小陸啊,這一仗打得很漂亮,只是還有個尾子需要清掃。」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露出滿意的神情。
「是,嚴市長。」陸青心裡湧上一股溫暖,自己和嚴玲有了那種感情後,就覺得嚴市長比較親切,儘管他內心裡知道,一旦嚴市長知道他們倆的關係,肯定不會答應,甚至還會因此而斷送他的前程。
他之所以跟他到辦公室就是要探探他的口氣。
「這一階段你們工作比較忙,小玲回來後老是誇獎你,她可是對你很崇拜呦。」嚴市長笑眯眯地,讓陸青感到無比的輕鬆。
「小玲是個好青年,為人處世都比較到位,也是家庭薰陶吧。」「哈哈,是嗎?」嚴市長高興地,「你經驗比較豐富,還是要多培養她,她可是你的粉絲呀。」「哪裡哪裡。」陸青謙虛地。
「怎麼?」嚴市長目光溫和中不乏凌厲,直透入陸青的心胸。「別的我不想多說,現在的年輕人管也管不了,只是──」他沉吟了一下,「嚴玲,我是交給你了,不過,你要處理好工作和感情的關係。」「是!」儘管陸青沒徹底弄明白市長的意思,但至少他知道,嚴市長是把女兒嚴玲託付給他了。
從市長辦公室出來,陸青感覺到連空氣都比較清新,呼吸到口裡都感到無比的舒暢,這兩天除了彙報工作就是安排現場,連辦公室都沒去過,他覺得應該去看看韓梅。
裝修一新的杏園別墅,看起來簡單雅致,卻又不乏大氣,陸青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輕盈地一聲女聲,便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
「您找誰?」年輕靚麗的身影,含顰輕笑。
陸青一下子呆了,他揉了揉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完全沒在意對方的表情。
「請問──」直到對方再一次禮貌地問話,他才清醒過來。
「你是韓梅?」「是,您是陸叔叔吧?」活潑而輕鬆地看著他,趕緊拉開門。
陸青感覺到一下子沒有了距離,像是認識很久似的,「還習慣嗎?」「謝謝您,陸叔叔。」她甜甜的笑著,那一雙酒窩讓陸青的心動了一下。多少年了,這雙酒窩在自己的心裡始終泯抹不去,而如今他彷佛再一次看到了。
「韓梅,有什麼困難找嚴玲,直接找我也可以。」他看著她,卻又不敢看她,怕引起她的誤會,只好打量著屋子裡的環境。
「叔叔,我想找個工作,可以嗎?」韓梅坐在陸青的一邊,眼睛始終笑眯眯地看著他,陸青從那眼神里似乎又看到了穀米地里搖曳的滿地谷穗。
「哦,你過兩天到辦公室里打打雜吧。」對於韓梅的工作,陸青早就有所安排。
「真的嗎?」韓梅孩子氣地一下子跳起來,眼裡滿是幸福感激的神情。「謝謝你,叔叔。」陸青看著那活潑可愛的動作和俏麗的身影,他怔怔地一時不知怎麼好,完全一副拘束的樣子。正好這時電話響了,他接完了電話,趕緊站起來,對著韓梅,「工作的事你跟嚴玲說一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謝謝叔叔。」隨著銀鈴似的聲音,陸青第一次逃也似地離開那裡。
陸青駕駛著那輛奧迪,繞過了幾個彎,便悄悄地停放在市郊花園,這是個清靜雅致的富人居住區,裡面設施比較周全,樓與樓之間空間大,日曬陽光充足,尤其是亭台樓閣的設置,恰到好處,所到之處往往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
他打開三樓的門鎖,輕輕地推開門,剛想叫一聲,卻突然看到嚴玲,「你怎麼在這裡?」嚴玲笑盈盈地,「怎麼?不喜歡?」她迎向他,滿臉的希望與期待。
「小東西,想還來不及呢。」伸手一把摟在懷裡,「告訴我,怎麼在這裡?
」安靜地依在他懷裡,撲閃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身上不舒服。」用手摩挲著她的臉,經驗老道地,「來例假了?」嚴玲噗嗤笑了,「哪兒跟哪兒呀,人家不舒服就來例假了?」陸青頗出意外地,「奧,那是怎麼回事?」一雙手就摸著她俊美的輪廓。
「肚子不太舒服。」嚴玲嬌嬌地說。
「哪裡?」問詢著帶著關切,手自然地想摸向那裡。
「左邊,嗯,這裡。」嚴玲引導著陸青掀起自己的衣襟。
「揉揉就好了。」他說著輕輕地按在那裡,「是不是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你爸?」「嗯。」他原本想證實一下市長有沒有知道兩人的關係,知道多少,沒想到嚴玲痛快地應了一聲,倒讓他吃了一驚。
「真的?」摸著嚴玲肚子的手一下子停下來。
「怎麼了?」嚴玲白了他一眼。
「那──」他擔心的事終於來了,「你怎麼能告訴他?」「怎麼不能告訴他?」嚴玲不明白。
「我是說──嗨!」他無可奈何地。
「有什麼嘛。」嚴玲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陸青看著面前這個天真的女孩,他怎麼能說得清楚,剛剛在一個女孩面前差點失態,「我喜歡你,可你這時告訴他,他能答應嗎?」嚴玲一下子摟住他的腰,「爸說,只要你喜歡我,我們的事他就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陸青沒想到嚴市長這個開明。「怪不得──」看到嚴玲不解地看著他,「今天我去爸爸的辦公室,他說,嚴玲,我交給你了。」「真的?」臨到嚴玲吃驚地看著他。
陸青刮著她的鼻子,「小東西,你爸把你交給我了,你以後就得聽我的。」嚴玲幸福地偎在他身上,嘟著嘴說,「人家還沒聽你的呀。」「聽,聽,就是一樣沒聽。」「哪樣?」嚴玲仰起頭以為工作上的事情。
「做愛的時候。」「你壞!」嚴玲推了他一把,差點把他推倒。
「呵呵。」陸青回身抱住了她,「肚子還疼嗎?」手伸到那裡輕輕地揉著。
「不疼了。」被心愛地人撫摸著,嚴玲覺得滿身心理都是幸福。
「爸說把你交給我,我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沒想到連人都交給我了。」嚴玲就親昵的索要著陸青的親吻,兩個摟抱了躺在床上,腿壓著腿,彼此吻著對方。
「韓梅真的是你前妻的女兒?」「也許是吧?」陸青摸索著解開她的腰帶,想像著韓梅,為什麼這麼象?乍一看還真認為是重回了瀘沽湖畔。
「什麼也許?」嚴玲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我也不知道,我回城的時候,她還沒出生。」解開了,就爬起來,抱著嚴玲的腰部往下脫她的褲子。
嚴玲被剝光了,兩條腿雪白雪白地搭在陸青的肩膀上,「你不是說我不聽話嗎?」那意思是你要怎樣?
「你敢不聽話,不聽話,我就告訴爸。」「你壞!」兩個人一邊調情,一邊親吻著。陸青俯下身子,把著碩大的雞巴在嚴玲的屁股溝里研磨,看著那被撐裂了的陰唇顯出怪怪的樣子,就用手摳進去。
「我現在有爸的支援,你得乖乖地聽我的。」這個時候一提到嚴玲的爸爸,陸青就覺得莫名的興奮。
「陸局。」嚴玲被扣得全身酥軟,扭動著身子叫著。
「我現在不是陸局。」他在嚴玲裡面左右旋磨著,興奮地看著嚴玲的姿勢。
「陸青。」嚴玲羞澀地叫了一聲,在單位叫慣了,乍然改口,真的覺得不自然。
「也不是陸青。」陸青已經抓住了她的兩個奶子,把身體拉近了,往裡捅。
嚴玲知道這時應該叫什麼,一想起那個稱呼,她心裡就無比激動,這是多少個日夜在心理一遍遍念叨著的,可一見了面,就難以出口。
陸青那兩個奶子擠向中間,看著深深地富有誘惑力的乳溝,貼上去,用嘴含住了,下身急劇地挺進去,挺得嚴玲一上一下的聳動著。
「小玲,我現在還是陸局嗎?」「不──不是。」飛快地抽拉著,陸青感覺到一陣陣快感湧來,從那裡輻射到全身,似乎連每個細胞都感染了。
「那應該叫我什麼?」「老公,老公。」嚴玲羞澀地一邊一邊叫著。
「我不要這個稱呼。」他想起谷地里那聲聲鷓鴣叫聲和一遍遍昵喃嬌吟。
「陸──」嚴玲開始聳起屁股迎合他,眼裡乞求陸青的回答。
「男人,叫我男人。」怎麼這麼粗俗,這麼羞人答答,嚴玲只是一時的感覺,跟著脫口而出,「男人。」剛說出口,就覺得一股如雷般的狂野灌輸進來。
「啊──啊──」兩個人幾乎同時喊出來,嚴玲死死地抓著床墊的一角,身子一陣陣痙攣,盛納著潮水般的噴涌。
「怎麼?舒服嗎?」將溫熱的身體像小貓一樣圈進自己的懷裡,陸青滿足地欣賞著。
「不來了,像頭驢似的折騰。」嚴玲享受著愛人的溫存。
「小東西,你是我的女人,不折騰你折騰誰?」陸青掀起嚴玲一條腿,看著那被自己蹂躪過的碩長陰戶。
「你──?」嚴玲羞於被這樣看,掙扎著想把腿放下,「那麽粗俗。」陸青卻更有興趣地用手撫弄著,看著夾在腿間的那兩條飽滿的肉唇,貪婪地變換著形狀,他沒想到嚴市長竟然放心地把自己的寶貝千金交給自己這樣一個已婚之夫。
「壞!」嚴玲嬌嗔地親著他的臉,一股幸福蕩漾在心腔。
翻開紅紅的蛤唇,陸青看到鮮紅的窒腔內殘留著白白的液體,他知道那是自己剛剛射進去的。
「小玲──」他欲言又止,內心裡隱隱地有一點擔心。
「怎麼了?」「以後要戴上套子。」輕輕地抹拭著,看著白中帶黃的濃濃的有點液化的精液。
「不!」嚴玲嘟起嘴,不高興地。
「小丫頭,小心懷上。」「人家就要懷──」她像一隻懶貓一樣嫵媚動人。
「爸爸──」他聲音甜甜的哄著她,「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放下她的腿,抱住她的身子親了一口。
「爸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嚴玲一點也不掩飾。
「你──?」剛想說點什麼,聽到放在樓下的奧迪響起了急促的報警聲,陸青一下子站起來,扭頭看著樓下的動靜。
「不好,有人打架。」他快速地穿著警服,「你休息吧。」嚴玲還想說什麼,卻看到陸青一陣風一樣地疾奔下樓。
馮正良坐在一輛桑塔納內,手拿著對講機,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那森木遮掩下的別墅。「馮隊,有人靠近別墅。」「注意觀察,別暴露身份。」他小聲地說。
「是。」別墅內走出一年輕女子,步子顯得笨拙而又沉重。
「孫天的妹妹出來了。」「知道了,你繼續監視。」馮正良發動了引擎,看著孫偉坐上一輛麵包車,悄悄地跟了上去。
「陸局,孫天的妹妹進了市醫院。」正在調解糾紛的陸青躲過眾人的耳目,「幾個人?」「只有她自己和一個司機。」「弄清情況。隨時報告。」「是!」馮正良掛上對講機,看見孫偉去了婦產科。
陸青顧不得還糾纏在一起的糾紛事件,趕緊要通了臨近派出所的電話,通報了這裡的情況,就駕著車駛離了市郊花園。
這幾天,陸青忙得不可開交,他沒想到一個刑偵隊長跟蹤一個已孕孕婦竟然跟丟了,而且還是在堵住門口的情況下,想起馮正良垂頭喪氣的模樣,陸青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沒跟他廢話,而是一言不發地離開辦公室,原本想以孫偉做誘餌,可以尋覓到孫天的行蹤,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樹林裡黃葉滿地,顯示出一片蒼涼,偶有麻雀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叫得他心情煩躁,他想起那個南國的秋天,一聲聲悠長的鷓鴣叫聲,讓他常懷著思鄉之情。多少年了,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回憶,可現在,他又不得不想,韓梅的到來,讓他無可避免地又勾起沉澱了多年的情思。
為什麼就那麽像呢?簡直就是她的翻版,就連說話的神態都是,陸青覺得把韓梅留在身邊是個錯誤。
去歲今辰欲歸家,今年相望又天涯。一春心事閒無處,兩處閒愁話桑麻。四目對,暈飛霞,滿地穀米隨意爬。何時收拾田園意,再整衣衫拜爹媽。
多少年了,這首令人盪氣迴腸的詩詞,他始終不敢去面對,可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坐在辦公室里,他不得不翻出多年來一直鎖在抽屜里的那本舊詩集,細細品味這裡面的辛酸和甜美。
閉上眼睛,彷佛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顰一笑,都出現在眼前,何時收拾田園意,再整衣衫拜爹媽。自己一去就杳無音信,那個美麗的婚姻憧憬也隨之而煙消雲散了。可如今,一封信、一個女孩、一聲囑託,就讓他義無反顧,卻也讓他再度沉湎於那無盡的相思。韓梅,這個讓他想見又怕見的女孩,這個常常讓他丟三落四的妙人兒,使他多年壓抑的情感又再度翻湧。
惟有鷓鴣啼,獨傷行客心。陸青此時真正體會到一個遠離愛情的孤獨心理。
他不知道這種心理何時得以慰藉,何時才能真正回歸到那種原始的愛。
抬頭看看凋零的一片片樹枝,他正想閉上眼睛,卻感受到腰間強烈的振動,低頭看了一下,麻利地摘下來。
「請講!」「陸局,有人發現孫天在六河道一帶出現。」對方緊張而有驚喜地。
「說說情況。」陸青知道那天自己的臉色和沉默讓馮正良感受到了壓力。
「上午11點的時候,孫天在東河百超出現,但沒有跟蹤上,估計他就在這一帶。」馮正良蠻有把握地。
陸青也意識到孫天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可能是因住所用品短缺的原因而出現。
「警力夠嗎?」「沒問題。」馮正良知道陸局的判斷和意圖,興奮地說。
「繼續監視。」陸青果斷地,跨上自己的愛車。
「小偉,你來的時候,媽知道嗎?」孫天看著行動有點遲緩的妹妹,點燃了一支煙靜靜地抽著。這幾天,躲避在這樣一個環境里,使他的心情異常煩躁和不安,他沒想到,陸青這麼快就對自己下手,想起以往的幾次交手,自己還是太低估他了。
「知道。」孫偉溫順地看了他一眼,讓孫天的心一動。她的肚子已明顯地凸起來,甚至還有點冒了尖。「媽讓我來照顧你。」她聲音柔柔的,很想讓人摟在懷裡。
「哎──媽也是。」孫天輕嘆了一聲。
「怎麼了?哥。」孫偉走過來,靠在他身上。
「你這個樣子,哥怕──」他擔心地看著她。
「只要你平安,媽和我就放心了。」孫偉自小就對哥哥百依百順。
「可哥對你就放得下了?」他抬眼看著妹妹,發現孫偉一絲羞澀,就順手樓過來,撫摸著她輪廓分明的臉。
「哥──我們在一起不就不用擔心了。」「小偉。」孫天疼愛地撫摸著,抱在腿上親吻著。
良久,孫偉感覺到這個姿勢有點吃力,掙出來,兩人彼此盯視著,孫偉的手放到哥哥的脖頸里,慢慢地揉著。
「還有多少天?」「什麼?」孫偉不解地問。
孫天潛意識裡有一種擔心,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時候不會長久,要麼逃出去,要麼被捕入獄。
「分娩。」「三個月。」孫偉計算了一下。「怎麼了?」「哥怕看不到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地。
孫偉一下子摀住了他的嘴,「胡說!」嬌嗔中帶著一絲嬌媚。
孫天動了動,撫摸著她的肚子,「妹,我真想看見他生下來。」孫偉俯下身子,讓他摸著,溫柔地用頭抵住哥哥的臉,「你會看見的,哥,以後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生。」孫天笑了,笑得很幸福,「傻丫頭,那你不成了生孩子的機器了。」他說著順著她圓滾滾肚子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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