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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22-25)(純愛、塵白禁區)作者:鐘錶學徒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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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鐘錶學徒小寺
第22章 獅子座流星·7
「恭喜芬妮,進入此次瓦爾基里的總決賽!」我的意識朦朧,耳邊是喧鬧的聲音,眼睛睜開,一個諾大的競技場出現在面前,觀眾們為誰而歡呼著,我快速地看過去一眼,是芬妮,站在競技場的中心。
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怎麼如此地混亂,記不清什麼,也想不起什麼,充斥在腦海里的思緒,重新地休整匯成了一件事情,一個想法,同芬妮聯繫上,台上的她走下來,從選手的出口走出去,我迅速地站起來,從觀眾席上立場,向著場外尋去,主持人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
「接下來上場的選手,是我們冉冉升起的新星——里芙!」
競技場外,到處都是人,沒有買到票的人群駐足在場外,用智能器觀看著直播,我的腦海中充滿了不知何處而來的疑惑,可我說不出來,不能夠將模糊的概念轉變為準確的文字,仿佛有什麼東西阻擋著我的認知。
我抗拒著,撫著自己的額頭,在眾多的人群之中,找到了那一縷金色的長髮,是芬妮,我快步地走過去,抓住了她的手,她轉身看我,卻是一臉的疑惑,仿佛只是陌生人。我感覺到無數的眼睛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隨時都會將我拿下。
「芬妮。」我看到她的面容,比記憶的,印象的更加稚嫩,我們彼此都疑問著,下意識地收回自己的手。
「你是?」她擺了擺手,禮貌地問我,那從大小姐學來的禮儀。
「我是分析員。」我曾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將心中的焦雜修飾,現在卻在頃刻之間平靜,明白了自我幻想之外的限制。我不只是一個觀眾,親近明星怎樣的事情,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她若有所思:「我不是很清楚這個名字,分析員,分析員,分析員嗎?」她伸出單手手指貼放在臉頰。
羞愧心作祟,我不好意思,想要道歉後離開,她卻打斷了我:」我知道了,你是來幫我取得冠軍的吧!「
「幫我分析戰鬥的不足,幫我分析對手的優劣勢。」她自顧自地說著話,卻時不時地打量著我。
「很不錯。」她似乎在讚賞我:「距離決賽只有一周的時間,你能夠為我做到些什麼呢?我很期待。」她微笑著離身,揮了揮手,一位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人,給了我一張名片,那上面有個地址,有個電話。
「準備好了就來找我。」她轉身對我喊著說。
我這是被僱傭了嗎?我苦笑著,也罷,瓦爾基里遊戲的冠軍,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挑戰,嘗試一下也並不算壞。
第23章 獅子座流星·8
我如約抵達。這是一座別墅,塗了黑漆的大門,從圍牆之中開出一個小口,我從外向內看過去,修飾好的植株與花壇,沿著主路而展開,正中心有著一個不停止流動的噴泉,再往後看過去,便是有著尖端的一排歐式房子,兩層平齊與主樓的高一層。
按下門鈴,表明了來意。名片上的電話,是一名男性的聲音,或許是她的管家?大門自動打開,將我迎進去,從房屋中走出的男人,穿著燕尾服與白色的手套,彎腰輕輕致意,我們迎面撞上,他將我帶入,將我在這過於富麗堂皇的屋子中行竄。
我們隨旋轉樓梯登上二樓,向著房屋的一側走,最終停靠在一扇門前:「小姐,您等的分析員到了。」即使不曾見主人,管家的禮儀也沒有忘記,他彎腰,右手放在胸前。
「啊!」房門裡傳來驚訝的聲音:「稍等一下。」我用大拇指搓揉著自己帶來的資料,雖然這個時代的技術發展已經十分高超,可我總覺得紙質的東西,更加真實,更加地決定了一個人的態度。
芬妮推開門,一股獨有的淡淡的香味從屋子中散出來,我辨認得出的柑橘味,正是我熟悉的人,芬妮只露出一個頭,伸出手來示意讓我一個人走進去,我轉頭看管家,他微笑地點了點頭,同意了這樣的事情。
於是我走進門,門在身後關上,潔凈的房間,幾乎沒有不必要的家具,不過只是一張圓桌和三把椅子,一張床半開著床簾,一個柜子在床的側旁,芬妮的海報和瓦爾基里遊戲的宣傳報貼在牆上,並不算大的窗戶,將窗外的陽光灑進來。
「坐下吧!」芬妮自顧自地坐下來,我走過去,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拉了下椅子,坐在了她的正前面。
「分析員,我下一次的對抗是必贏的嗎?」她在我展開紙質資料前說,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將金髮點得透徹,宛若女神的降臨。
「我看了你和對手至今為止的戰鬥。」我不是什麼諂媚之人,說出我所認為的事實:「你贏不了!」
「哈?」她站起來,氣憤地揮舞出拳頭,想要打我。
「你在上一場對抗中艱難地取得勝利。」我陳述著:「如果不是對手的失誤,給了你機會,不然你也可能輸掉比賽。」她收回了拳頭,雙手交叉,帶著氣憤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你下一場的對手,侵略性極強,使用長槍,附帶有閃電和寒冷這兩種解決起來十分麻煩的異常屬性。」我繼續說:「以拳頭來戰鬥的你,與其硬碰硬,只會吃虧。」
「那我怎麼辦,我總不可能在一周里換武器吧!」
「你只能追求爆發力,在儘可能短的時間裡結束戰鬥。」我繼續說:「一旦你近身,就竭盡全力把輸出打滿。」
「如果她不給我這樣的機會呢?如果她有意戒備我而躲開了呢?」她不再雙手抱在胸前,拉了拉椅子靠得更近了一點。
「沒有如果,一開局,你就衝過去。」我繼續說:「第一把來個出其不意,第二把就將節奏放緩,儘可能多得拖時間,麻痹對手。」
「如果,真像你說得那麼簡單就好了。」芬妮輕蔑地笑。
「當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幫助你取得儘可能多的可能性。」我將更多對對手分析的資料展示出來。
「算了,反正時間還有很多,就先按你說的來。」她抬起右手,用頭髮纏繞著手指:「分析員,你就是這個樣子啊!」她突然懂了什麼。
「什麼?」我在看資料,並沒有注意到芬妮的小聲言語。
「你是我的分析員,一上來就說我要輸的事情,真的好嗎?」
「我當然是你的分析員,可為了最後的勝利,我自然要冷靜,要理性,也會分析對手,給出一個合理客觀的評定。」
「我都打進總決賽了,你就不能誇我一兩句,也沒什麼損失吧!」芬妮不高興地說著,嘴唇撅了起來。
「你的目標是這一次的冠軍吧!」雖然我是想好好夸一下芬妮,但是差距過大的雙方,讓我覺得不能夠鬆懈:「等你取得了最後的勝利,我一定從頭到尾地好好誇誇你。」
「真是不懂變通。」她又開始將手抱在胸前。
「有時候就是需要強硬一點。」我拿出了做好的計劃表,放在了芬妮的桌子面前:「雖然我已經看過你無數次的比賽,但是今天,還是想親身地感受下你的能力,這樣我才能夠切實地作出最好的訓練計劃。」
「走吧!」她忽視了我的計劃表,不知道是根本不在意,還是十分信任這樣唐突的我:「我們去訓練場。」她站起來,一個人走出了房間,我拿上材料,默默地跟上去。
第24章 獅子座流星·9
我查看了芬妮的詳細數據,正如我預想的那樣,力量是滿格,爆發性的技能滿級,超級偏科的傢伙,利用不間斷的衝撞,以此來保證自己的機動性,但一旦撲空,進攻的節奏就要中斷,當然,這樣的戰鬥也會十分地精彩,碰撞會不間斷,芬妮成名便因於此。
「怎麼樣,怎麼樣?」芬妮驕傲地叉著腰說:「我的數據,有沒有嚇到你?」她的頭向著另一邊,卻用餘光偷偷瞥看我。
我們的視線撞在一起,她快速地轉走,我覺得她的臉頰有些微紅:「如果不是因為你第一次參加比賽,沒有人研究你,你肯定第一場就要輸下來。」我決定用嚴厲一點。
「怎麼會~?分析員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她嘟著嘴,十分反感地說:「我怎麼會比那種水貨弱?我真正要注意的人,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只有一個人。」她用右手手指指著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自信?你們都是頂尖的選手,從數據上來看,並沒有怎樣的差距,無非戰鬥風格的不同。」我嘆了一口氣說。
「我還有戰鬥的經驗。」她躲閃著我小聲地說,但依然被敏覺的我所察覺:「戰鬥經驗?你真的有經驗嗎?」
「來!打一場!」她被我說得有些氣憤,說出這樣的話,我如他的願,進入虛擬終端,上傳了自己的意識。
最簡單的角色,我以大劍為自己的武器,選擇了簡單的技能,由於有預想,很快地創建好角色,站在了同樣虛擬的芬妮的面前,她將金髮束成雙馬尾的樣子,帶著簡略的全套。
「可不要說我欺負你啊!」她的嘴角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
「我準備好了。」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我們的雙眼相對,她的眼神在一瞬間鋒利,我讀懂了她的意味,在她衝過來之前就抬起了大劍阻擋,同時將掛在腰間的玻璃瓶子丟棄,她的雙拳重重地砸在大劍面上,傳達到我進我的雙手,被震顫,被麻痹,被擊打後退。
「哈!」她笑著說:「看來分析員不過只是在說大話。」我盯著她的姿態,她身上的每一個肌肉的變化,從放鬆到繃緊,然後開始拉伸開始變化,我抬起大劍,繼續想要阻擋,但發覺已經不用了,傾斜了自己的大劍,芬妮踩空了一般,滑倒,撞到大劍上,我做好了緩衝,她並沒有受傷。
「啊!!!」芬妮尖叫著:「不算,不算,重來。」她勉強站住,沒有倒下,我同意她可憐巴巴的請求,重置,我們回到戰鬥的原點。
我看著她,這一次她無比專注著我腰間的瓶子,我取下來,在她的面前炫耀般地搖晃,她的目光也就被我所吸引,搖來搖去,像是逗貓般的玩耍,然後我就做出傾向的動作,想要投出去,她便向一旁跳起,可我並沒有投出去,自己快步上前,趕在芬妮沒有站穩之時,輕輕地將她推倒,可她像是賭氣般地,明明已經輸了卻仍要倔強,不肯承認地將我拉倒。
雖然是突然的情況,但我壓著她,雖然我知道這並非是現實,可面前的她,與她面前的我,還是沉默了許久,我們盯著彼此,虛擬世界中所模擬出的眨眼,長睫毛仿佛在我的鼻尖騷撓;呼吸,帶動著胸膛的一起一伏,振動著我的胸脯。
……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我心中的疑問擴大,她在做什麼?她在想什麼?從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起來,她便睜開了眼,露出十分不開心的表情,緊緊地盯著我,然後突然想通了什麼一般,呼出了固執。
「好計謀,分析員。」她的心中還帶著一點不甘。
「這只是簡單的試驗,當然我知道,如果是真的在對戰之中,你不會如此地輕易地放棄。」我相信著她:「你所碰到的對手們,總是太過於正大光明,根本沒有想過任何的手段。」
「我明白了,她有些失落,低著頭。」我看著她的狀態,覺得今天不再能夠怎樣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們正式開始訓練。」我和她同時退出虛擬世界,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卻不慎地倒下,我湊過來,扶住她。
「沒事吧?」我讓語氣溫柔一點地說著。
「腳崴了。」黃昏近夜時,天不暗著,燈不亮著,她看著我說,我看著她,兩個人有點面面相覷。
「好吧,我抱著你回房間。」最終我向她妥協,將她抱起來抱在懷抱之中,她也抱住了我。她竟然比我想像得還要纖細,太輕的她,仿佛並不存在一般,記憶與現實所模糊,朦朧的自我,在淡淡柑橘味下做著若幻若舞的夢,覺察到她並不似外表的那般堅強,柔弱的內心,柔弱的她自己,我忽左忽右地想到,這她唯一的自由,唯一能夠得到的東西——瓦爾基里。
「芬妮,沒事的,沒事的,不要擔心,有我在,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贏的。」我對她如此保證,她點了點頭,在我的胸膛上讓頭髮蹭了蹭,抱得卻更緊了。回去的路上,我並沒有見到管家,他去了哪裡?也再沒有見到任何的僕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初才乍到的自己,不該有怎樣的猜疑。
我推開她房間的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還疼嗎?」我跪下來,將她的鞋和襪子脫掉,看到了她紅的腳踝,分外地扎眼。
「好多了,但還有一點。」她在此刻多了幾分少女,請求著我:「幫我揉一揉吧!」
「這——」我覺得這不是應該由我做的事情。
「沒事的。」她誠懇地說著。
我便伸出了手,觸碰到她的腳踝,世間的柔軟不過如此,我按下拇指而後輕輕搓揉:「感覺怎麼樣?」
「很,很舒服,分析員可以再用點力氣。」她伸出右手,用手背擋在自己的臉龐之前,偏頭側看著一旁,卻讓我依然看到了她臉頰和耳垂的紅潤,我不再多心,專注於按摩,用下力氣,原本坐著的她躺到了床上,也將腳一點點地拉了回去。
「可,可以了!」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
「咕……」有什麼響起來,我站起來,她拿起枕頭將自己的頭蓋住:「我怎麼聽到?」
「不!你什麼都沒聽到。」她急促地打斷我的話語。
「咕……」可那聲音背叛了她,她抓住被子的一邊,將自己捲起來,只給我一眼欲哭無淚的表情。
「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我笑了笑,起身想要往外走。
「出門右拐,盡頭是廚房。」她顫顫地說著。
「好,我知道了。」我走出房間,輕輕地關上門。
第25章 獅子座流星·10
在下意識中做了土豆燉肉和米飯,不知道芬妮是否會喜歡呢?我端著在走廊中走過,卻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在回想,太過於空蕩蕩的了,大家都去哪了呢?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的痕跡,門把手,地板都太過於乾淨整潔,仿佛,仿佛,從來都沒有誰存在過一樣……
「鐺鐺鐺!」我敲了敲門。
「進來吧!」芬妮的聲音,可好像被捂著說,我推開門屋子是黑著的,我打開燈,她從不整齊的,被幾乎扭成了一團的被子中快速地坐起來,也許是沒想到是我。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簡單做了一點。」我對她說。
「分析員做的我都喜歡……」她小聲地說著卻又突然改變話語:「哼,我作為大小姐還是比較寬容大度的!」她吸了下嘴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將那股香味表現得淋漓盡致。我將飯遞給她,菜放在床頭櫃一旁。
「其他人都去了哪裡呢?」我對著一心只顧著吃的芬妮說。
「嗯,嗯,嗯!」她發出含糊的聲音,將口中的飯咽下去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總是會這樣,習慣就好。」
我看到了她嚴重閃過的一絲孤寂:「不要擔心,我不會不打招呼就離開的。」將窗簾拉上,隔絕了月光與星光,只有屋子中的橙黃色,回到桌子旁,坐下來,重新整改自己的規劃。
「我不過只是簡單地違抗了某人的意願而已。」她這樣說。
「一直以來,都如此嗎?」我看著她一口口地吃,飯下得很快。
「最開始並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本加厲了。」她開心地吃著,說著令人揪心的話語:「我從沒有想過,也並不會怎麼想,瓦爾基里遊戲,不過只是他給我的任務罷了。」
「可你,在這裡展示出的天賦,是任何人所不能夠比擬的。」我對著她寥寥無幾的公開戰鬥場次說。
「也許吧,也許在你看來我不過只是天賦,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努力,是否有什麼過人之處。」她停頓了一下說,看著我的眼睛說,那其中閃爍著苦悶,不知所措的光:「我一直如此地度過,也不曾想我的生活有怎樣的改變。」
「分析員,你知道嗎?」她想說的話好多,卻忽然卡住,用上來的感情,在吞咽之中煙消雲散,然後陷入了自我的沉默之中。
她自顧自地吃著飯菜,躲閃著我的目光,我也沒有做好準備,只是低下了頭,將這股沉默加重,將內心的話語不斷地重複,一點點地細啄,既要表達自己的心情,也不能夠傷了她。
「給!」她說著,將筷子、飯和菜碗疊在一起,雙手端住,向前伸直,遞給我,我也站起來,走過來,接過來。
「等一下!」我轉身,想要離開時,聽到了她的聲音,聽到了被拖拽的聲音,一雙手保住了不能反抗的我,我轉過頭,看到了她笑眯眯著,一股柑橘的味道撲過來,帶著藕斷地被曬過的被褥色。
「小姐,您這樣子太過於任性了。」我故作管家著說。
「你要是把碗打碎,我可要辭退你了。」她不懷好意地說著,我左右搖擺身體,想要擺脫她,卻不過帶著她一併搖晃,她笑得更開心了:「你甩不掉我的,全盤接受下來吧!」
我空出一隻手,另一隻手用手指按住碗筷,伸過來,摸住她的頭,本該說出責備的話語,卻不知道怎麼地變了一種情感,我的命運同她在此刻,就如同抱在了一起:「你辛苦了,芬妮。」
她的笑容一點點地收下去,不是什麼不甘心,也不是什麼悲傷,只是低下頭,更深地埋入我的背,帶著雙手一併滑下來,鴨子坐在床上。
「我不清楚過去的你怎麼樣,痛苦也好、孤獨也好、淡然也好。」她仿佛知道我想要說什麼,才相遇的兩個人,怎麼如此熟悉,仿佛一種深深地錯過感,本平行著的故事交錯在一起,共同著向前。
「我只希望,未來的你,能夠憑自己的意志所活著,或者歡喜、或者悲傷、或者平靜,無論怎樣我都支持你的想法。」我說:「不論那是否是正確的,也都是你自己所走過的道路。」後背被溫熱一點點地浸濕。
「芬妮,將你一如的平常,改變吧!」
「嗯!」她咽下了什麼:「嗯!」再次重複確認。
……
她左右晃了晃,塗成一灘,放開了我,又推了我一把:「走吧!洗一洗,今天也該睡覺了。」我踉蹌著,終於站穩,回頭看一眼,她坐到了床頭,離我最遠的地方,被子披在她的身上,她蜷成一團,也就曲著雙腿,她的頭髮散開,不做修整,她的眼角有著紅,躲開了我的第一眼,又迷離地瞪了回來。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嘛?」她語氣軟弱著說,晃了晃腦袋,用手抹去淚痕,一瞬間知曉了我的注意點。
「看什麼看!你快走啦!」好哭又好笑的話語。
「好好好。」我答應她,走出門,將門輕輕地關上,卻微微地聽到了什麼,那由她所發出的聲音。
「分析員……」我沒有聽到她後面在喃喃什麼,只是知道,接下來,要更加努力了,我回到廚房,將碗筷洗好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副房,小的屋子,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我不覺得什麼,將窗簾拉上,將檯燈打開,將文件散落,打開錄像。
夜深著,卻誰也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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