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1|回复: 0

終將成為你同人(佐伯沙彌香) (完)作者:Summerinshadow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0:3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Summerinshadow

如果因為我曾經的任性而依舊喜歡女性的話,那就是我的錯了,嗎?
靠坐在家中陽台的扶手椅上,佐伯沙彌香無言地看著窗外的夜景。雖然睡衣已經早早換上,但腦海里卻在不斷回想著前輩剛才說過的話。
往常的這個時候,她其實已經躺下早早入睡。但今天卻著實稱不上有睡意。
半躺在椅子上,望著寂寥的夜空,當時的自己毫無疑問回擊的相當漂亮。沒有失態,沒有過分,只是簡簡單單地跑到了燈子的身邊,當著前輩的面挽住了她。
再見。也希望再也不見。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樣的信息想必如實且直白的傳達到了對方心裡。
然而明明已經是深夜,自己卻還坐在這窗邊。
我也不記得當時喜歡前輩的什麼地方了。記得自己是這樣說的吧?
現在也的的確確是這樣,哪怕看著前輩的臉,也完完全全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曾喜歡上她了。
自己現在喜歡的是會長,是燈子她,是學生會會長,優秀而又優雅的七海燈子。至於柚木前輩,為什麼喜歡卻是記不得了,至少記不太清楚。
少女仰著頭看著星空,試圖回想當年為什麼會答應對方的告白。
是喜歡她作為合唱部前輩主動照顧自己的溫柔?或者單純是覺得她第一次在麥記點餐卻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很可愛?是喜歡她那張開朗而又表里如一的笑臉?還是說被她那句合唱部里就屬小沙最漂亮的這句話迷了眼?
什麼嘛。佐伯沙彌香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擋住了臉。自己這不是知道的相當清楚麼?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抬手擋住的地方並沒有流下眼淚。
沙彌香怔怔地挪開手,爾後繼續看著夜空,忽的就感覺夜色竟變美了起來,和煦的月光就像燈子對自己的微笑一樣令人安心。
喜歡你啊,燈子。
她忽的又傻笑起來,笑自己在想著些什麼有的沒的。最後想通了的她從扶手椅上起身,伸個懶腰打算上床睡覺了。
只不過她才剛躺在床上沒多久,床頭柜上的手機卻振動了起來,鈴聲是那個特別的鈴聲,是初中時的自己特意為那個人設置的鈴聲。
沙彌香皺著眉從床上坐起,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個鈴聲還會有作響的一天,以至於喜歡上燈子之後也忘了改掉。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喂?是...嗯......是小沙嗎?」
「是我,柚木前輩,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話語間已經帶上了些生分,沙彌香也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陌生客氣,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和對方聯繫的理由了。
「是這樣的小沙,今天對你說了那些話,我真的...很後悔,我有些太自以為是了。所以明天如果你有空的話,方便我當面給你道個歉嗎,我想請你去附近的一家小店吃些點心,不會很麻煩的。」
看了眼一旁書桌上的日曆,明天是周末,但比起和前輩見面,自己大概更情願在家裡看書。
她沒有找藉口,只是很直白地說自己沒有和前輩見面的理由了。只不過讓她有點意外的是,前輩竟然在電話中搬出了二人頭一次接吻時的水池作為理由,說她希望能在那裡好好地道一次歉,不僅為今天的無禮,也為以往的錯誤。
當時的她有點把感情當做兒戲了,同時也不希望可愛的後輩從此便討厭自己。
電話里是這麼說了。但沙彌香可不覺得這個理由站得住腳。退一步來說,即使站得住腳,她也沒有答應的必要。
「明天我會在那裡等你的。」最終前輩用了個很讓人無奈的辦法,「你不來的話我會一直等下去。」
電話掛斷了。看著手裡的通訊介面,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總覺得前輩的表現有些奇怪,和以往不太一樣......
不對。佐伯沙彌香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以為前輩當初只是玩一玩,所以把自己甩掉了。今天偶然碰見也才會道歉說希望沒有把自己帶壞喜歡上女人。但是萬一,萬一這個道歉的原因是因為前輩自己已經變成了同性戀,所以才會對「帶壞」後輩而感到愧疚呢?
這樣一來明天正式道歉的理由也就站得住腳了。尤其考慮到自己當時還主動挽住了燈子的手臂,那被她誤會的可能性相當高。大概就是那種我差點把你帶成釹桐所以對不起,但沒想到你就是釹桐。這種感覺。
嘛,明天也無什麼要緊的事,那就去見一面吧。
**
約得時間稍微有點晚,不過在看到前輩站在那個水池前時,沙彌香還是感到了一絲高興。她快步走過去之後,卻發現前輩一直低著頭,似乎對她的到來沒有反應。
「柚木前輩?」少女感到了困惑,但等到面前的前輩抬起頭,卻又變成了驚恐。
那絕對不是什麼來道歉的表情,也絕對不帶著任何善意。那是充斥著負面情緒的模樣,是帶著嫉妒與不甘的神情。就在沙彌香退後兩步想要質問的時候,一個男人卻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她退後時自然撞到了對方的身上,雖然條件反射一般地就要道歉,卻沒想到那人直接用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箍在懷裡。
你幹什麼!!!少女立刻就試圖大喊起來,然而之前還好好站著的前輩突然跑過來捂住了她的嘴,於是喊聲也就被堵在了喉嚨里。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沙彌香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就在她抬手準備用手肘攻擊身後的男人時,一把小刀卻在她面前展開。
「是叫小沙是吧?」背後男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無比噁心,更不要提他還用了這樣的稱呼,「千枝昨天給我提到過你,沒想到真人這麼可愛啊。」一邊說著,他手裡的那把小刀還一邊在沙彌香的眼前晃,「這麼可愛的臉蛋,要是被劃傷了可就不好辦,你說是...唉喲。」
稍微偏轉身體躲開少女的肘擊,隨後有些不爽的男人乾脆一併箍住了她的手,讓她再無法反抗:「千枝,來,把她裙子脫了。」
「欸?」看得出來柚木千枝也覺得在這裡的話有些不妥,「不去其他地方嗎?」
「不用,這麼晚沒什麼人。」
「好吧。」
甚至連假惺惺的道歉都沒有,柚木千枝就那樣把沙彌香下身的短裙拽了下來,可愛的白色內褲也出現在眼前。
不過內褲的樣式男人是看不到的,他也沒那麼在意:「繼續,內褲也脫了,然後拍幾張照。」
「唔!!唔唔!!!」
「你也別掙扎了,再鬧下去我不介意一刀劃到你眼珠子上。」
內褲很輕鬆地就被脫了下來,隨後柚木便對著沙彌香拍了幾張照,當然也沒忘記把她的臉拍進去。
「小沙啊,你在你們學校好像也是個紅人對吧?」背後的男人稍微放鬆了些力道,但他的話語卻讓沙彌香如墜冰窟,「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送到網上,讓你的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到,又會發生什麼呢?」
腦海中一瞬間掠過了許許多多的想法,有那麼一瞬間少女甚至就想著放棄抵抗順其人意好了。但是在想到七海燈子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卻又爆發了力量。
「草!」一記堅實的肘擊敲打在腰部,男人吃痛後手臂也更鬆了些。佐伯沙彌香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往下一蹲試圖從他的懷抱里逃跑,卻又在下一個瞬間被面前的女生用力踹倒在地上。
「你媽的。」男人罵罵咧咧地再度控制住了沙彌香,結實的大腿和膝蓋毫不留情地壓在少女的手臂上,雙腿則被她的前輩壓住,徹底動彈不得。
空出雙手的男人沒有再客氣,粗暴地扯爛了她上衣的紐扣,接著又用小刀切開了綁縛胸部的內衣。頭腦空白的女孩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對粗大有力的手就開始蹂躪她的乳房。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放開...!」
「啪」的一聲重響,淚水便已然出現在眼角。喊叫聲戛然而止,胸部的痛楚也隨之繼續。
但施暴者顯然還不滿意。
「千枝,把她內褲塞嘴裡,堵上。」
「什?!不要!你們要做什麼,你們要!」
話語再度被打斷,這次扇的是另一邊的臉。可憐那白嫩的小臉蛋已因此而變得紅腫,讓沙彌香面前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柚木咧嘴笑了起來。
「前...輩?嗚!」
小巧的嘴唇被手指粗暴地掰開,接著團成一團的布料就被塞進了嘴巴。而這一切都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她甚至暫時還沒有感到羞恥或者絕望,僅僅只有錯愕。
在腦袋被扇的嗡嗡響的現在,少女除了錯愕也不剩下別的反應了。
通過教育和家境而培育起來的從容,在直接而絕對的暴力面前幾乎不值一提。連自身被侵犯這一事實都需要時間消化,何況還是被暴力欺辱的現在。
不過很快沙彌香就從錯愕中回過了神,蓋因為男人的手已經開始掐弄她的乳頭:實在太過刺痛且難以忍受了。
「唔!嗚嗚!!」
哭喊聲自然是發不出來的,求救聲也不會有人聽見。只有噙滿淚水的雙眼一直睜著,看著面前的男人脫下了褲子,撥開內褲,讓那醜陋且令人作嘔的東西暴露在眼前。
沙彌香閉上了眼睛。不過男人也並沒有那麼在意她睜不睜眼。堅硬滾燙的棒狀物只是簡單在她臉上和嘴唇上蹭了蹭,蹭的她甚至有點反胃噁心。蹭過之後男人就站起了身,獨留下突然被解放雙手的少女有些茫然。
只是這份茫然還沒消失,那對狗男女就完成了換位。柚木千枝壓住了少女的雙手,男人則來到了另一端,抬起並分開了少女的大腿,任何正常人都能明白他想幹什麼。
「嗚!!唔唔唔嗚!!」被壓住的少女根本無法反抗,即使不斷地嘗試用腳後跟打男人的背,其力道也不比按摩強多少。被放在肩膀上的小腿根本無法使力,大腿則被手臂禁錮住,也是動彈不得。
驚恐之中的她開始瘋狂地擺頭,身子也像是剛釣上來的魚一樣不斷蹦躂,企圖逃脫男人的魔爪。但顯然這些抵抗都微不足道且徒勞,除了讓她的腹部吃了一拳外並沒有其他的作用。
「咕咳咳,咳唔唔。」隨著拳擊而反上來的酸水被堵在喉嚨里,又嗆進了氣管中。躺在地上的她開始劇烈的咳嗽,卻又因為嘴裡的東西而咳不出,就那樣堵在喉嚨里,嗆的人難以呼吸。
「!!!!」
眼睛一瞬間瞪大到可怕的地步,臉色也一下子漲紅起來。汗水從額頭滲出,身體卻像是被捅了一刀一般忽的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案板上的魚突然就如同進了蒸鍋一般,再也沒有動彈。
或者說痛到不能動彈。
「草。」男人斥罵了一聲,「這怎麼摸半天不出水的,千枝你帶潤滑油了沒?」
柚木千枝聽他這麼說,卻也沒有多少好脾氣,但畢竟不敢違背,只能講可以戴個套試試,套子上面有些潤滑液。
「破處肯定得無套啊?你在想什麼。算了,我給她隨便扣扣。」
隨便扣扣。聽到這句話的沙彌香忽的淚流滿面。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來見見前輩,最終結果卻是按在地上被人強暴。
身體顯然要比心靈更直接,只要給予應有的刺激,身體就會自然做出保護性的反應。而對於試圖強行進入的陰莖來說,分泌潤滑液便是最好的保護措施。
先是一根手指像搓連招搖杆一樣在那裡搓陰蒂,強烈的快感和極致的疼痛差點就沒讓沙彌香原地昏了過去。而男人在見到搓陰蒂有效後更是變本加厲地加快速度,到後面甚至讓少女如蝦米一般弓起了腰,屁股都抬離了地面。
「這樣就差不多了...嘖,還是不行。」
手指只能伸進去一根,兩根都做不到。男人有些惱怒,不過更多的還是興奮。他可好久沒有玩弄過這樣的處女了。據說她還是個大小姐,肯定更是注重名譽,這樣的人玩起來更讓人期待。
弓起腰的蝦米身子在不斷顫抖,仿佛遭受了接連不斷的電擊。但她再怎麼害怕也無濟於事。在艱難分開了兩個手指的入口之後,男人等不及了,他隨便吐了些口水到陰莖上,接著直接就掰開陰道口,一口氣用力沖了進去。
「咿唔唔唔嗚!!!!」
淚水不斷地從眼角飈出,身體宛如被鐵器刺穿的劇痛讓心跳都暫停了一瞬間。誤以為身處生命危險的大腦開始指揮分泌腎上腺素,這一舉動的確減輕了沙彌香的痛苦,卻也讓她捕捉到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話雖如此,這股美好感覺就像海嘯中的遊船一樣,頃刻間就被痛苦和崩潰的感覺所徹底吞沒。伴隨著「我髒了」,「我再也沒有臉去見燈子」和「為什麼會是我」這些想法,浪潮滾滾地吞噬了沿途所能見到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無論是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在劇烈且無法忽視的疼痛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佐伯沙彌香的大腦只能在夜色中不斷發出無聲的尖叫,並不是求救,也不是哀怨。只是生物在面對突發生理性傷害時的歇斯底里。
「嘶,這是真的緊。」男人倒抽了口涼氣,「她簡直要把我吸乾了,我拔都拔不出來。」
柚木千枝的話語裡帶上了些酸澀:「那人家可是處女呢,能不緊嗎?」
「絕對不止,她肯定也沒怎麼自慰過。媽的,我感覺我下面要被她擠爆了。得慢慢來。」
男人非常緩慢的,緩慢地後退著,用腰部一點點地將下體帶了出來。帶出來的時候他也是汗水直流,畢竟如果沒有足夠的潤滑和心理準備,男方也會因為摩擦而疼痛。
但於他而言幸運的是,佐伯沙彌香的身體顯然已經做好了自我防護的準備。隨著陰莖在陰道里一點點退出,越來越多的分泌物也隨之出現。這些液體一方面幫助了陰莖的抽出,另一方面也為下一次插入做足了準備。
不過生理上的準備和心理上的依舊不可同日而語。因劇痛而茫然的少女剛剛才獲得那麼一點點時間來喘息,卻又在慶幸且放鬆的下一秒迎來了又一次穿刺。這次她甚至覺得對方已經用鐵棒刺穿了她的身體,捅到了她的肚子裡。那種劇痛讓她有些麻木,畢竟除了奪眶而出的淚水外她已經什麼都做不到。雙手雙腳都被壓制住的現在,她就只能像一個活的飛機杯一樣,祈求主人快點結束他的性慾。
「呼,這次好多了。」男人舒了口氣,隨後馬不停蹄地擺動腰部抽插了起來。胯下的女孩在接受男人這件事上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有天分。大量分泌的潤滑液有效地減輕了插入的難度,也減輕了雙方的痛苦。只是當他看到自己插拔的下體上面竟然帶著些血跡時,他還是忍不住調侃了兩句:「聽說小沙你還是個同性戀是吧,好像有女朋友了?那可不行,身為女人,不試試男人的滋味那可就虧大了,你說是吧,千枝。」
壓住沙彌香的她連忙藏起臉上的嫉妒應和著:「那是當然。」
「...」被壓倒在地堵住嘴的少女什麼話也說不出。她只能一邊哭一邊無力地搖著頭,寄希望對方能放她一馬,能不要再繼續侵犯她。
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看著胯下被欺負到淚眼朦朧的她,男人只會變得更加性奮,更具有侵略性。
身子前傾,鼻孔噴著粗氣。躁動的雙手握住了大小恰到好處的雙乳,蠻橫的腰部則帶動著肉棒不斷地插入衝撞。完全沒有憐惜的打算,也沒有看到淚眼便放緩了速度。男人只覺得這小穴插起來是越來越緊實,越來越順滑,也越來越讓人慾罷不能。
沙彌香的淚還在繼續流,她已經不知道下體那裡的感覺到底是痛還是不痛了,總感覺就好像大腦為了保護而麻木了自己一樣。她只知道她好後悔,她好想哭,她感覺自己心底里已經全是負面的情緒,正在把朋友和家人給予自己的正面一點點吞噬。
她轉過頭,試圖看清男人的面容,卻發現噙滿淚水的雙眼完全看不清。她試圖抬手擦眼淚,然而雙臂卻被前輩壓制著,一點動彈不得。不僅如此,前輩似乎還誤會她依舊想要反抗,還低下頭來對著她說了些什麼,但全都沒聽清。
時間是如此的殘忍,在這個時候竟然流逝的如此之慢。沙彌香能聽見遠處有車輛駛過,為了等紅燈而踩下的剎車;她還能聽見公園裡遍地的蟲鳴,這些蟲子歡快又吵鬧的叫著,如同過去的每一天每一年;她的耳朵甚至還捕捉到了一陣悅耳的音樂,一陣悅耳到仿佛回到了家裡,自己正趴在床上準備開開心心的接聽。
那是自己為燈子她特別設置的鈴聲。
「嘖,什麼玩意兒這麼吵。」男人暫且停下了動作,隨後從早就被扔在一旁的小包里掏出了沙彌香的手機,「來電人七海燈子,真麻煩。」
按住側面的音量鍵將手機徹底靜音,男人將其放在了一邊,隨後繼續擺動起腰部,沉醉在征服女性時帶來的迷人快感。
而佐伯沙彌香只能側過頭,一邊任由眼淚流淌,一邊看著不遠處仍舊在不斷震動的手機,隨著時間流逝在一瞬間重新安靜。
手機徹底安靜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腦子空空的,好像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跟著消失了,什麼也聽不見。就連身上的痛苦也在那一刻變得無影無蹤,就好像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干躺在地上失去生機的玩偶。
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正在大喊著什麼,那張大嘴巴興奮不已的樣子就像是動物園裡發情的猩猩。隨那如同猿猴一般的無聲喊叫,少女感覺到有一股奇妙的暖流似乎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部,而男人也隨著那股暖流的出現而停止了動作,頭仰著在那裡喘息。
「XXX?」
跪坐著壓住自己雙臂的前輩似乎問了自己什麼。
「XXX,XXX?」
她又問了一遍,沙彌香卻還是聽不清楚。她覺得是不是眼淚已經回流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亦或者下一秒自己就會昏死過去,而這只是前兆。
但很快她就明白都不是。
隨著一記巴掌再度扇在臉上,心中支起的屏障也隨之破碎。男人不滿的大吼如實地透過耳道貫穿進大腦深處:「媽的你能不能給點反應,搞得老子像是在肏一個死人一樣!」
沙彌香緊閉著嘴沒有回話。她大概看得出來,這個時候恐怕無論自己說些什麼,男人都聽不進去。
「切,沒意思,怕是嚇傻了。」男人倒是懶得細究,從褲兜里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接著就簡單拍了幾張照,「不想讓這些照片流傳出去的話,就像現在一樣把嘴巴給我閉緊點,不管誰問你都說沒事,聽明白沒?聽明白就點點頭」
男人胯下的女孩兒轉過頭,濕潤的雙眼裡滿是恨意,卻是什麼動作也沒有。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淚水飛濺,腦袋也歪向了一邊。扇過之後男人似乎還不解氣,亦或者單純覺得要給她點教訓,總之又扇了兩巴掌,只不過這一次是扇的胸部。隨著乳房掀起陣陣波浪,吃痛的少女也瞬間側開身體試圖躲避。男人看著她這模樣又覺得有趣,便伸手用指尖狠掐著乳頭,爾後聆聽她堵在喉嚨發不出的慘叫。
「不錯,千枝你這個學妹是相當棒啊,行吧,你來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咱們撤了。還有你,叫什麼來著,沙子醬?我還是比較喜新厭舊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麻煩你太久,下次見面讓我舒服夠了,我就不會再糾纏你了,明白?千枝,給她穿衣服,我去點根煙。」
男人走了,不過沒有走太遠。柚木千枝拿掉了沙彌香嘴中的布料,然後粗魯地將衣服挨個套了上去。
沒有安慰一個字,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對視的眼神里滿是嘲弄,站起身之前還展示了一下手機里的一堆傑作。沙彌香的前輩就這樣絕情的離開,投入了那個正吞雲吐霧的男人的懷抱。
**
隨後的一周間,少女的日子過得非常糟糕。
那個強暴了她的男人時不時就會發一些要求過來讓自己實現,無論是多麼羞恥的內容也會毫無負擔的發過來。上課的時候被要求拍一張露奶的照片,午休的時候被要求在天台全裸來一張自拍,放學之後正在和燈子去學生會的路上,卻被打了視頻電話說要看自慰。
如果不答應或者報警,他就把自己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簡單又直接的威脅。
這些事情做起來簡直不要太羞恥。最可怕的有一次在天台上拍照時,竟然有老師來檢查天台門為什麼沒有關嚴實。當時的自己躲在天台另一側的角落陰影里,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心臟跳到飛快,卻只能祈禱不要被老師找到蛛絲馬跡。
還有一次,被要求去男廁所里自慰。雖然是放學後,卻也有很多男生會去上廁所。最後橫下心來挑了一個三樓的廁所,結果出廁所的時候還是差點撞見了男生們。當時的自己因為要求連內褲都沒有穿,只能一路小跑著離開了學校。
煎熬的一周,痛苦的一周。於是當他說這周過去,周末還要再見個面時,少女真的很想報警。但在按下電話的前一刻,卻又收到了前輩發來的消息,說讓自己再堅持一下,等他玩膩了就不會再騷擾自己。
她覺得自己的前輩已經瘋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收到這條消息時是周五,於是沒有直接去學生會,放學後的沙彌香終於打定了主意,不僅僅是電話,她要直接去警察局報警,揭露這兩人的罪行。只是來到校門口之後,卻發現那個男人和前輩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男人晃著手上的手機,依稀能看到上面白花花的肉體。佐伯沙彌香嚇得差點要跳起來,慌張地跑過去攔住遮擋。
「走吧,小沙。」前輩打開了車門,「咱們上車先去吃個飯,給家裡說一聲晚點才回家哦。」
佐伯沙彌香也算是校園裡的知名人物,因此只是短短在這裡停留的一會兒,周圍就已經竊竊私語起來了。現在掉頭回學校自然是不可能,那個男人還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因此沙彌香也別無選擇,只能和兩人一起上了車。
一路上前輩和男人在普通的聊天,就好像一對普通的情侶或者朋友一樣。只是等三人抵達了男人自己租的公寓後,沙彌香卻是不用細想也知道他之後打算做什麼了。
「千枝你去買菜吧,我和小沙先玩一下。」
被男人摟住了自己的肩膀,少女顫抖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和男人獨處一室,哪怕是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前輩也好,希望能留下來,不然太讓人不安。
這股不安感很快就以一種可以預料的方式應驗。
依舊沒有什麼前戲,就連保險套也完全沒有準備。沒有接吻,沒有愛撫,他脫掉了褲子,下面則早已堅挺,然後就扯下少女的內褲直接插了進去。廉價的出租房內再度響起了痛苦的哀嚎,只是這一次卻要來的緩和許多,或許是被強暴第二次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提前分泌出了更多潤滑液。
這個男人的房間很髒亂,地上全是垃圾,又臭又髒,和沙彌香整潔有序的家簡直大相逕庭。而現在空氣中因為交歡更是有了股淫靡的味道。這股味道對於前不久還是純潔的少女而言簡直令人作嘔。而每當她那美麗的臉龐因為身後男人的動作被迫同不知多久沒打掃的榻榻米摩擦時,少女內心的痛苦就不斷地增長。
被上了幾次?完全沒有數過。男人射了幾次?也是一點都沒有印象。沙彌香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沾滿了那腥臭的稠白液體,而先前被射進陰道和子宮裡的部分,也在隨著做愛的進行不斷從出口飛濺。
先是在榻榻米上,接著又赤裸著來到了陽台。陽台那裡相當空曠,正對著一條高速公路。害怕被人看到的沙彌香自然嘗試了反抗,卻被一拳打的上面吐酸水下面吐精液。做到一半的時候少女已經魂都丟了一半,所以哪怕遇到了鄰居看熱鬧她也做不出太多的反應了。男人甚至還故意把她扶起來,讓鄰居也來狠狠揉了下她的酥胸,顯然鄰居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揉起來也是相當不客氣。
前後被同時玩弄的感覺讓少女倍感不妙。她只能在心底里默默祈求對方能在玩膩之後再也不來找自己。而在男人要求給鄰居口交時因為害怕再被打也沒有拒絕,只是一邊流淚一邊張開了嘴巴。
「這小婊子估摸著還是第一次給人口呢。」狠狠在背後肏著她的男人一邊在她屁股上抖煙灰一邊侃著,「你小子剛好給她練個手,哈哈,可別之後咬到我。」
沙彌香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和燈子做愛時候的場景,她也曾臆想燈子欺身上來,用那滿是愛意的眼睛看著自己,然後讓自己幫她舔舐下體的模樣。但無論如何,絕對不是現在面前的兩個男人,粗暴而又蠻橫地將自己當做物品來使用,還要為了他們的體驗對自己進行毆打。
嘴巴里被塞滿的感覺很不好受。喉嚨那個方向還一直被龜頭反覆地捅。強烈的乾嘔感席捲了大腦,卻反而讓強姦自己嘴巴的鄰居更來了勁。他伸出雙手掐住了沙彌香的脖子,隨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一個癲狂的痴漢一樣飛速地抽插著,雙手使勁著,直到少女開始失去氧氣翻起了白眼,他才射精後鬆開緊箍的手。
口交結束後,沙彌香一邊乾嘔一邊摳著自己脖子上的掐痕,淚眼裡滿是後怕。好在身後的男人也一同射精暫時滿足,找了個杯子讓她把精液都收集起來之後就去吃飯了。
按照指令做好了之後,少女終於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熱騰騰的飯菜。雖然是男友的新玩物,但柚木千枝也沒有因此而故意剋扣,因此她面前的食物看起來同另外兩人沒有區別。
直到男人把裝滿了精液的杯子倒在了她的大盤子裡。
肉排,蔬菜,煎蛋,全都被濃厚腥臭的精液覆蓋。沙彌香握住刀叉的手顫抖起來,她慢慢抬頭看著男人,男人則放下杯子,嗤笑一聲:「看什麼看,還不快吃?」
她別無選擇。
從小到大都不愁吃穿的少女何曾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進餐,果然,只是切下第一塊肉排吃進嘴巴後,她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吃回去。」男人指了指肉塊,「你不吃我不介意喂你吃。」
強忍著反胃和噁心感吞下了一塊肉。
「繼續吃,盤子裡要吃乾淨。」
吃進嘴,反胃感,噁心,想吐,強行吞咽,胃裡和心裡都在翻湧。這樣的過程持續了整場晚飯,甚至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吃完。
吃到後面,沙彌香已經完全是在抱著只有今天結束就好了的心態在強行灌自己了。而等到她終於放下刀叉後,柚木千枝卻來到了她的面前。
「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先洗個澡吧。」
頭一次,沙彌香的心裡飄過了一絲感動。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畢竟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會有這幅境遇的直接罪人。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糟糕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浴室里,她一邊沖洗著被精液弄髒的頭髮一邊想著,今天結束之後,這個男人應該也玩膩了,到時候自己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在浴室里差不多吹乾頭髮之後,沙彌香用浴巾圍住了身體,隨後打開了門。
然後她的脖子上就被拴上了一根鏈子。
少女驚恐地抬頭看去,卻看到鏈子的另一端是男人緊攥的手。
「走了,出去散個步,飯後消消食。」
少女看向自己好早之前被脫掉的衣服。
「看什麼看,之後會給你的,現在不能穿,千枝你拿一下,待會兒在給她。」
她緊了緊身上的浴巾。
男人看著浴巾咂咂嘴,沒給扯下來,也讓她鬆了口氣。看來柚木前輩說的話倒也沒太假。
像牽狗一樣牽著她出了門,佐伯沙彌香就像是只寵物一樣牢牢跟在了主人的後面,還不得不用力護住胸前,以免浴巾脫落。幸運的是現在已經幾乎來到了深夜,居民區的行人還是比較少的。而若不是她提前打過招呼,家裡此時恐怕已經報警在找她了。
「走吧。」男人扯了扯鏈子,讓少女脖子上頸環的鈴鐺也跟著響起來。這種屈辱的感覺遠比之前被強姦的時候還要過分,因為之前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慾,但現在的話只是單純的在噁心自己罷了。
沙彌香深呼吸了口氣,邁開步子跟了上去。其實也沒什麼的,過了今晚就好了,過了今晚,他就會膩味的,他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抱著這樣的鴕鳥心態。哪怕是來到深夜的公園裡被扒開了浴巾,按在蹺蹺板上插入,她也再也沒有多抱怨什麼,只是默默忍受著。
忍住這一陣就好了,今天之後就好了。也是因為如此,當那個滿身酒味的陌生男人靠近也要強暴自己時,沙彌香也沒有哭喊,哪怕她的嘴其實並沒有被堵上。
酒鬼射的很快,但他射了少女一胸,射完之後還吐了,胃裡的湯湯水水全都傾吐在了沙彌香的臉上,說實話那股味道和噁心感比精液還要糟糕。
然而這也忍了。堅強的佐伯沙彌香默默擦掉了臉上的嘔吐物,然後在男人的指示下開始給酒鬼做清理口交。做口交時酒鬼又射了一次,少女皺著眉將其吞掉,男人則在一旁拍了好幾張照。
「好了。」在酒鬼於長椅上睡去後,男人牽著她來到了一根亮著的燈柱下,「在這撒尿,撒完就放你走。」
雙唇緊咬,各種各樣的情緒湧入腦海。憤怒,不甘,埋怨,痛恨。沙彌香強忍住心裡的波濤翻湧走了過去,剛剛照著命令蹲下,卻又被提出了新的要求。
「你現在是我的寵物,要像條狗一樣,腿抬起來,對著柱子。」
閉上了眼睛,少女聽從了他的指令,抬起了一條大腿。
「撒尿之前要說主人我想尿尿。」
沙彌香的動作頓住了。放在水泥地上的雙手握成了拳,她閉上眼深吸了口氣:「主人,我想要尿尿。」
「尿吧。」
沙彌香看著的,自己的前輩柚木千枝一直在旁邊錄著像。
不過在尿完之後,她的確把自己的衣服還回來了。
「行了,你自己回家吧。」男人也似乎一副真的對她失去興趣的樣子,摟住千枝的腰就走了。
目送著男人背對著自己逐漸遠去。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小巷深處後,少女才鬆了口氣,身子癱軟靠在旁邊的牆上,一邊哭一邊開始查回家的電車。
回到家後的她用和朋友吵架解釋了哭腫的眼睛,當終於躺在了那寬大綿軟的床上時,佐伯沙彌香幾乎一瞬間就睡了過去,她這一周已經累到極限了。
也正因為如此,她沒有看到男人發來的消息。
【下周見】
**
等到佐伯沙彌香再次來到了男人的公寓門前時,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雙腿在打顫。她想要回頭跑,她忽然覺得就這樣直接報警也不錯,畢竟男人反悔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守信的人,不可能指望他會突然醒悟。
微微後退了半步,少女現在是徹底後悔了。是的,哪怕自己的事情真的被男人曝光,也絕對要比繼續這樣被他玩弄好的多。心裡打定了主意,沙彌香轉身就要跑,卻沒想到面前的門就那樣被忽的打開。
「來了啊。」還沒有來得及爭辯,男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快進來吧,這次我們弄點新花樣。」
使勁掙脫了男人,沙彌香的臉上已經滿是憤恨,只不過在她試圖開口之前,一記響亮的耳光就將她扇的徹底懵掉。
腦袋嗡嗡的響,男人卻沒有停下,第二個耳光再度扇了過去,力度大到少女整個人都站不穩,歪倒在了走廊的圍欄上。
「真的是,還想怕不成?」男人啐了一口,接著便輕鬆地把她抱了起來。高中生的沙彌香相當注意體重,因而哪怕暫時失去了意識,男人也沒費什麼勁。
進了這個在噩夢中反覆出現的房間後,她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掙紮起來。氣的男人給她肚子上狠狠來了兩拳,打的她嘔吐出些許酸水才滿意地停下。
「你最好別想著反抗。」男人抓住少女漂亮的亞麻色長髮,就那樣把她揪了起來,無視掉她痛苦的臉色,「我手上的把柄要多少有多少,還是說你真的不在乎你的人生之後會怎樣嗎?」
佐伯沙彌香艱難地睜開了眼,男人低頭看去,裡面已經毫無懼意,反而滿是憤恨。似乎在他鬆開手的下一秒,少女就會撲上來,用那小巧精緻的牙齒撕咬著攻擊。
男人挑了挑眉,他不清楚是什麼改變了女孩兒,但他知道至少短時間內是不能強制讓對方口交了。不過無所謂,相比起那些一開始就徹底服軟的,他的確要更中意沙彌香這樣試圖反抗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很難對同一個女人抱有長久興趣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喜新厭舊,單純是因為那些女人已經不好玩了。
不會反抗的獵物是最沒意思的,就是要那種努力反抗的。這樣的獵物幾乎永遠不會膩,而且反抗的越久,最後征服的快感才越強烈。
但這次其實還是挺危險。男人隨手扒拉兩下脫掉了沙彌香的衣服,回想著自己上次放她走的時候是不是有些低估對方。明明上次看她的表情覺得已經差不多搞定了,沒想到還挺有韌性,今天要不是想出門抽根煙可能就給她跑了。
他又低頭看過去,此時的沙彌香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相對平靜的狀態,不過男人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放手,這女孩兒一定會立刻逃跑然後嘗試報警。
需要做些什麼來徹底摧垮她的意志。
婆娑著自己的胡茬,男人決定改變今天原本定下的計劃,這一次就不以強暴洩慾為主好了。洩慾什麼的,到他這個地步,很多時候已經是其次享受的東西。最關鍵的,還是那一次次攻破女孩子心防的感覺。
讓人慾罷不能。
打定主意後,男人先是拿來手機讓千枝快點來,然後又用早已準備好的束縛道具將佐伯沙彌香的四肢都束縛住,手腕和腳腕上都上了拷,連接著床頭尾的支撐杆。
人渣。明明少女沒有說話,男人卻幻聽到了這麼一句。但他反而在對方憎惡的眼神中笑了起來,接著從床底找出來一張防水布,就那樣墊在了沙彌香的屁股底下。
就在沙彌香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強暴的時候,男人卻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手裡則拿著讓她皺起眉頭的東西。
刮鬍刀?他要幹什麼?等等,刮鬍刀?!
少女瞪大了眼睛。然後就如同她所猜想的那樣,男人低頭湊到了她的雙腿中間,右手的刮鬍刀則緩緩靠近。
「等會兒,忘了這碼事了。」男人忽的又站起來遠去,片刻後竟然是打了盆熱水回來。不過在實際上手之前,他沒忘記找來膠布堵住沙彌香的嘴。
「意料之外的毛髮濃密啊。」一邊用熱水打濕陰毛,男人一邊評價著,「之前都沒怎麼注意,看來你的性慾說不定還挺旺盛的,挺好。」
雖然陰毛旺盛和性慾並無明顯的直接聯繫,但眼下也並無所謂,現在只是做著鋪墊,隨便聊聊而已。能把對方聊的急了其實反而很少見,但不過如果輔以一些私密性和侮辱性的實際動作,那結果可就不一定了。
沾上熱水的手不斷地在密林里梭巡,盡力打濕著每一片草叢。上身乾淨,下體溫熱的感覺讓沙彌香的臉色變得略微有些紅,只是男人正忙著比劃怎麼剃比較方便,沒有空去在意其他細節。
打濕了毛髮後,刮鬍刀便直直地颳了下去。陰毛被粗暴刮斷的刺痛感不斷襲來,但少女也沒有辦法去看清楚自己的下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她只能勉強忍著,咬牙忍著。畢竟手腳都被栓住的現在,她除了忍耐也沒有別的能做。唯一發聲的渠道是嘴巴,但現在也被膠帶死死掩蓋住,一個字都說不出。
眼淚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而流了,屈辱感雖強,但也不比第一次被強暴的時候強,不比被強迫和陌生人做愛強。到現在這個地步,沙彌香的眼睛已經開始有些失神。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了自我催眠,催眠自己乖乖聽話對方就能早些結束了。
下體的刮刀很快就沒了進一步的動作。一隻粗糙的手開始撫摸自己被刮掉毛髮的地方,讓人感到羞恥和瘙癢。
「先幫你拍張照。」他拿起手機咔嚓一聲,隨後不知道從哪裡摸了個小藥丸出來,「張開嘴吃下去。」
沙彌香照做了,她甚至沒有去問這個藥的作用。不過在她咽下去之後,男人便立刻笑了起來。
「這是促排卵,助懷孕的藥。」他一邊笑一邊猥瑣的揉著少女柔軟的小腹,「我猜你在吃短期避孕藥吧,這個藥能把你的那些藥物中和掉。不然也太奇怪了,都中出了這麼幾次了你還這麼的淡定,只能猜是因為你覺得不會懷孕了。」
男人滿意地看到佐伯沙彌香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同時也確認了之前的想法:這女孩兒之所以被強暴內射時沒有太誇張地反抗,蓋因為早就打算好要去服用避孕藥。也是,這般年紀的孩子不可能連如何生小孩都不知道。被強了之後會下意識地去了解如何避孕的方法,倒也很合理。
「不過這兩種藥一起服用的話會嚴重損害你的身體。所以之後你就不要再服用避孕藥了,懂了嗎?」
「不吱聲啊,沒關係。總之我們今天先來玩點別的吧。」
男人從桌子上拿來一些小玩具,沙彌香則以疑惑的眼睛看著他。事到如今,難道他還想用這種手段來羞辱自己?明明都已經被男人上過,又怎麼可能在意這些小事。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次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男人並不是來羞辱自己的,恰恰相反,她是來取悅自己的。
隨著打開開關的小玩具靠在了乳頭和陰蒂上,從未享受過的純粹快感瞬間就讓少女的腦海一片空白。她的確不是第一次進行性行為,但像這種為了取樂而做的性行為卻是實打實的頭一次。之前的那麼多次男人們從未在乎過她的感受。以至於每次他們射精後留給自己的只有痛苦。
但這次不一樣。被綁縛住四肢的她努力在床上掙扎著,試圖逃脫這快感的漩渦。汗水和體液不斷滴落在床上,浸濕了床單,也讓空氣變得渾濁。然而男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毫不留情地進攻著已然充血勃起的陰蒂。甚至他還湊上前用牙齒吸附上去,再用舌頭輕鬆挑開了陰蒂外側的包皮。而在敏感的陰蒂直接觸碰到了震動不已的自慰道具後,沙彌香整個人都像是騰空飛起來一般全身繃緊躍起,隨後又在因高潮而失神的下一秒的墜落回了床上。
男人大概明白為什麼少女之前還會試圖反抗了。或許是他太過粗暴且急躁的緣故,胯下的她在之前估計並沒有享受到太多的快感。或者說不快要多過快感。男人不知道這是個體之間的差異還是因為她的那個什麼凳子前輩。忘了叫什麼,反正千枝提過一句,說她現在似乎喜歡的是女人。
那可不行。男人嘴角勾起來。女人就得被男人干,就得好好享受作為女人的快樂。對,就是像現在這樣,一邊用眼神哀求著自己剛剛高潮想要休息,一邊又因為強烈的快感刺激而差點咬到舌頭。
他來了興趣了,他現在覺得面前這個正不斷扭著腰試圖躲避小玩具的女孩兒還挺有意思的。比起就這樣放手,果然還是先把她玩壞掉才更刺激。
之前那些女人打一頓就老實了,打了幾頓還嘗試反抗的也只有她了。果然不反抗的獵物玩弄起來也覺得無聊,只有像她這樣看似玩不壞的,玩的過程才會特別的讓人性奮。
此時的佐伯沙彌香有點受不住了,她那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敏感而又脆弱。同樣的震動緊貼在被剝開包皮的陰蒂上,第二次高潮便會來的那樣的快。這一次她不僅全身繃緊微顫不已,甚至還在男人毫不放過繼續進攻的情況下從下體噴射出大量晶瑩的尿液,這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失禁的滋味。
「呵,量還不少,幸虧墊了防水布。」男人看著差點濕掉的床,慶幸地慨嘆了一下,隨後他上前撕開了少女嘴上的膠帶,劇烈但誘惑性十足的喘息聲便從被堵住的喉嚨里逃逸了出來。
「嗚呼,呼,呼,咳咳。」薄軟的嘴唇上下開合,少女的發間因汗水而濕潤,呼出的熱氣也仿佛是帶著實體的粉紅色。男人咽了口唾沫,他許久沒有在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的吸引力了,證據就是原本還很放鬆的小兄弟現在已經徹底勃起成了大肉棒,卡在褲襠里憤怒地抱怨著。
男人有些快要忍不住了,不過他還是努力壓抑著蓬勃高漲的性慾,儘可能面面俱到地照顧著對方的陰蒂。而隨著接連不斷的被壓抑的嬌喘聲響起,男人才發現少女竟然主死死地咬住了枕頭,以避免色情的呻吟從嘴裡發出。
這可太沒意思了。他一把抽開了枕頭,接著拿著紙擦了擦已經腥臭到不行的女孩兒下體,然後墊上了枕頭,自己也上了床。
「等一下,不要,不要插進來,現在插進來的話,很痛ku......」
她的表情隨著巨物的深入而逐漸扭曲了起來,過度的強烈刺激再度讓乾涸的淚腺分泌出淚水,但被禁錮的雙手卻無法將其擦拭。取而代之的,男人的臉湊了上來,隨後他伸出粗糙且帶著煙臭的舌頭舔掉了女孩兒的淚水,也讓少女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恐懼。
這份恐懼來源於男人突然開始給予她的快感?還是身體被徹底控制無法反抗動彈的無力?亦或者二者兼有之?沙彌香是沒有空去想這些的。她在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快感中緊咬著牙關,冀望於如此殘酷的拷問能早些結束。但是偏偏在男人中出射精之前,她也被那加快了抽插速度的肉棒頂上了巔峰,並在滾燙的精液注入子宮的瞬間和男人一起高潮。
佐伯沙彌香感覺自己快瘋了。她剛才竟然有一瞬間覺得很舒服,很享受。她甚至在二人肌膚相親時產生了如此溫暖的錯覺,仿佛寒冷的冬夜被對方炙熱有力的身體抱在了懷裡,不想動彈。淚水于思考和恐懼中再度決堤,男人和之前不一樣了,她發現了這一事實,並努力地試圖逃離。但由於四肢都早早被禁錮,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吻了上來,細心地吮吸著她的香唇。
沒有那麼粗暴,沒有那麼急切。對方的吻很溫柔,也很緩慢。就好像他們倆是世間最常見的戀人,就好像這只是普通的戀人的吻。男人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用非常輕柔的力道愛撫起了沙彌香的乳房。不再那麼暴戾,不再用指甲惡意地去掐。他輕緩地像揉面一般揉著胸部,最後再用指尖不斷地婆娑著早已挺立的乳頭,並在吻到忘我時小小地捏了一下。捏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嬌吟了一聲。
這一聲嬌吟沒有打開心防,卻打開了緊閉的牙關。男人貪婪地在沙彌香的唇齒間縱情掠奪,用力到仿佛要把所有的津液都帶走一般。至於那柔弱無力的靈舌更是只能任人欺負,被迫同男人在嘴中跳起一場又一場的濕靡之舞。
沙彌香感覺有些頭昏腦漲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上下嘴一合,直接把男人的舌頭咬掉。她只是躺在床上任由男人上下其手,巧取豪奪,唯一能控制的防線牙齒和嘴巴,也像是被快感和激素收買了一樣,城門大開,一點也不設防。
終於,像風暴一樣肆虐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男人總算是鬆開了嘴。只不過下一秒他就開始親吻起少女的脖頸,用舌頭舔舐著她流下的汗水,雙臂則緊緊將她抱在懷裡,方便下體的再度結合。
「啊!嗚,這麼,嗯,突然的...」
不再像之前一樣純粹是被棍狀物撕裂的痛苦,充足潤滑了的陰道已然做好了接受侵犯的準備。畢竟這一次做愛前男人做了充分的前戲,讓少女高潮了數次。僅憑藉這一點就足夠改善她的體驗,將原本的痛苦轉化為愉悅。
「嗚嗯!」沙彌香從插入中感受到了快感,當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分開陰道的肉壁時,當堅硬的竿部摩擦到勃起的陰蒂時,當深深插入的肉棒輕輕訂到了宮頸時,這份快感都會變得越來越強。她用力的搖著頭,發瘋似地甩著頭。試圖將這份不應該出現的,被強暴時不該出現的罪惡感受驅逐出腦海,但她的行為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男人主動親了上去,用舌頭與舌頭的糾纏穩定住了她的腦袋。
擁抱和親吻都能帶給人撫慰。少女被男人抱住,胸部緊貼在男人的身上。她能感受到挺立的乳頭戳在胸肌上的羞恥,也能品味到呼吸之間從鼻翼和嘴唇處傳來的雄性味道。她現在不覺得這個味道很臭了,反而會有些沉醉於其中。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曾做過的那麼多性格測試里自己都是0,蓋因為她的確有在享受這種被征服的快感。
只是征服自己的不是燈子,而是正在不斷侵犯她的惡劣男人。
她主動伸出了舌頭,在混沌思緒的洪水中選擇了快感的那一根稻草。二人的舌頭不再僅存於沙彌香的口中。它們開始在半空中糾纏,甚至反推到男人的唇齒間。純粹的不爽和報復心理讓少女主動開始了反擊,她一邊用力夾緊雙腿將男人的肉棒牢牢吸住,另一邊又掃蕩著猝不及防的他的口腔。煙臭,酒臭,男人臭。這些古怪而又讓人噁心的味道此刻在激素和多巴胺的影響下卻變得開始誘人。少女迫不及待地奮力反攻著,期待著是否能從男人這裡找到更多的快感,找到更多的慰藉。
但對方畢竟經驗豐富,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技巧生疏的沙彌香很快就在男人的反擊下丟盔棄甲,放棄尊嚴和底線呻吟了起來。這原本是她死守的底線,現在卻被輕易的拋棄。隨著男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子宮,強烈的刺激也一波又一波地直達她的腦海。隨著快感像過境的蝗蟲一樣啃食掉所有的理智,在又一次中出中達到了高潮少女也在紅暈中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她已經舒服到不成言語了,但男人還不打算徹底放過她。生理上的征服不僅不可靠還容易失控,只有在心理上也徹底將防線摧毀,才是真正的勝利。而看著被男人遞到了眼前,尚未徹底軟下去的大肉棒,看著那肉棒上淫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沙彌香本能性地感到了厭惡,卻又在厭惡之後顫抖著張開了嘴巴。
「敢咬的話就掐死你。」男人攥住了少女細弱的脖子,但他不知道對方已經完全沒有抵抗的意圖,甚至還因為被威脅而有些性奮。隨著靈舌從嘴中彈出,小嘴微微張開,清理便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男人在被吮吸的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嘆息,隨後他稍微挺了挺腰,然後看著少女將吮吸出來的剩餘精液吞咽到了肚子裡。
口交清潔還沒有完全結束。沙彌香最後用舌頭將龜頭和竿部舔了一遍,接著滿意地親了一口肉棒,便再度躺回去,用逐漸有些迷惑的眼睛看著男人。
隨著高潮帶來的快感逐漸褪去,隨著激素帶來的衝動一點點消失。猛然醒悟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的沙彌香臉色驟變。正當她察覺到自己的嘴巴沒有被捂住所以深吸一口氣要喊人的時候,男人卻適時地掐住她的乳頭,將吶喊轉變為了嬌喘。
「嗯~不要...」沙彌香有些難以想像這是自己能發出的聲音。她在「要」字出口後咬住了嘴唇,試圖堵住這不隨自己想法行動的嘴巴。
男人再度笑了起來。他握著被口交侍奉弄的再度精神起來的肉棒,回到之前的身位就要開始新的一輪耕作。
佐伯沙彌香驚恐地搖著頭,但她已經來不及制止,也沒有方法去制止。男人的陽具再度插入因滿足而在休憩的陰道中,高潮過後的疲憊和敏感瞬間成了最致命的弱點。如電流一般的刺激衝擊女孩兒的大腦,讓她在快感之中又回到了之前哪個傻乎乎的狀態。她喘著,她叫著,她不斷發出誘人可口的呻吟,但是就在她即將高潮的前一刻,男人卻把下體拔了出來。
「欸?」
少女困惑地抬頭看過去,隨後卻聽到了宛如惡魔的低語。
「說,想被我中出。」
「欸...?」
「不,說求求你,快中出我吧。」
開什麼玩笑,這種話絕對不要,絕對是不可能說的。男人手裡的手機顯然已經打開了錄像功能,手機背面的鏡頭也閃著光,這種時候如果說出了口的話,以後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佐伯沙彌香撇開了頭,故意不去看男人。但是她卻在下一個瞬間被肉棒插了進去,口中發出嬌喘,眼睛也像是在冒愛心。男人低頭吻了上去,她一開始還試圖不去配合。但隨著無法阻擋的快感再度衝破理性的枷鎖,她在最後還是張開嘴主動親了上去。要高潮了,就要高潮了!下體的淫水飛濺,上半身的胸部也被男人隨意把玩。這種自己宛如玩具一般讓人隨意使用的心理快感更進一步地加速了高潮的來臨,最終在那就差臨門一腳的地方,男人又拔了出去。
「!」少女臉上的失望,乃至於憤怒都被男人看在眼裡。他再次舉起手機:「說,求你中出我,我就讓你高潮。」
唯獨這點不可能。沙彌香想這樣回答他。但隨著男人開始用龜頭在陰唇那裡不斷摩擦,卻就是故意不碰到陰蒂,她的堅持也就逐漸地變成了笑話。被身體里那對快感的渴望所擊敗,羞恥感被渴望感踩在腳下。少女抬起頭,對著鏡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求求你...能中出我,嗎?」
「大點聲。淫蕩點。」
男人的要求很簡單,但對於自幼受到良好家庭教育的大小姐沙彌香來說卻宛如登天一樣難。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如此屈辱的處境下說出如此屈辱的話,也不曾想過將她逼至如此地步的竟然只是最普通最常見的性快感。她仰起頭,努力讓腦袋放空,試圖不去在意男人的話語,卻又好像有魔鬼在她的耳邊誘惑,誘惑她反正都已經被男人中出了這麼多次,大聲求求他又何妨。
男人的龜頭繼續在陰唇外面蹭著。渴望肉棒和征服的雌性身體即使被綁縛住四肢也不斷地在扭動。少女的身體和心智此刻恐怕都在祈求,祈求高潮的到來。那既然如此,祈求能給予高潮的男人好像也是合理的行為。
她顫抖著張開了嘴,又停在半空。她幾度嘗試開口,卻又在僅存的理性和尊嚴組織下閉上。而男人等的實在有些不耐煩了,他只是伸出一隻手掐了掐女孩兒的乳頭,發出驚叫的她便大聲說出了男人想聽到的話。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拜託了,請中出我,射在我的子宮裡讓我高潮吧!」
男人邪笑了一下,隨後挺身將肉棒插了進去。少女的陰道立刻將其吸附,熟練地開始榨取其中蘊藏的精華。男人俯下身啃咬著她的乳頭,她則雙手抱著男人的頭髮淫蕩地叫了起來。男人繼續要求道:「多說些淫蕩的話。」她也是全部照做。「好喜歡肉棒,好喜歡被插。」「射進來,快射進來,把精液都射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被中出了!!」
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沙彌香在喘息之間看到了遞到臉上的肉棒。她想也沒有想,直接就張嘴含了上去。舌頭清理著龜頭上的每一個角落,嘴巴則開始吮吸尿道中殘留的液體。到最後她甚至還一臉滿足地將其咽下,頂著緋紅的臉一遍又一遍親吻著面前的性器。
「很好。」男人拿起手機,看了看裡面的視頻,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真是個值得調教的名器,話說你叫沙彌香對吧,你家住在哪裡的?」
佐伯沙彌香一邊口交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在xx街xx號...」
「唉喲,先給我停下吧。」男人阻止了她的口交,接著解開了綁縛住她四肢的綁帶。重獲自由的女孩兒卻並沒有逃跑,反而依偎過來,靠在了男人的懷抱里,「嗯真乖啊,好了,現在你說說你家在哪裡,再說說你爸媽什麼時候不在家。天天在我這裡玩也沒啥意思,下次去你家也玩一玩。」
「嗯,好的。」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男人不知道從床頭櫃的哪裡翻出來一個項圈,隨手就套在了沙彌香的脖子上,「你的身體以後就是我的私有物,你能且只能當一個飛機杯,明白嗎?」
「嗯,明白。」
「叫主人。」
「明白了,主人。」
「好,下次我叫上幾個兄弟,讓他們也來享受享受,你幹嘛。」
「但我是主人的......」
男人拍了下她的屁股,拍出一片紅腫,沙彌香也嬌啼了一聲:「你確實是我的,但你也只是一個飛機杯,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知道嗎。」
「嗚,知道了......」
「句尾要加上什麼?」
「知道了主人...」
「這就對了,你現在跟家裡打個電話,說去同學家里留宿。我今晚和你還有的玩呢。」
佐伯沙彌香原本沉下來的心又再度雀躍起來,她興奮地獻上了一個吻,又揉了揉歷戰之後也絲毫不顯頹勢的肉棒,開開心心地打電話去了。
與此同時,男人也拿起了手機:「喂,是我,我最近找到個好玩的婊子,下次你叫上他們一起來,兄弟們都享受享受......」
**
數個月後,東窗事發。被當條狗一樣拴在院子裡的佐伯沙彌香在和男人做愛時被提前回家的父母發現。她的父親抄起椅子一邊罵一邊趕走了男人,母親則崩潰地抱著赤裸且滿身污穢的女兒大哭。隨後他們報了警,警察在找男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逃跑了。捨不得打孩子的父親將沙彌香軟禁了起來,但母親卻在某一天的清晨發現了女兒逐漸大起來的肚子。
事情被壓了下去,對外謊稱是生病不方便探望。朋友的告訪也都被電話里熟悉的聲音所勸回。人流手術的日期被安排了下去,卻又在手術的前一天被發現女兒逃離了這個家。
她收到了男人的那些狐朋狗友發來的消息。她悄悄在父母檢查手機之前把它刪掉了。大著肚子的女孩兒坐著新幹線來到遠方,卻在撬開公寓門之後發現了別的女孩兒和男人厭惡的臉。
「你怎麼來了?」
害怕的心緒浮了上來,正如她在那次徹底淪陷之前在門口猶豫時的感覺。她後退一步想要離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給帶了進去。窄小的公寓里除了另一個女孩兒外還有好幾個其他男人,而那個發她消息的男人卻不在其中。
沙彌香困惑地思索著究竟是誰告訴了她這個地址,卻發現柚木前輩已然不見了蹤影。還沒來得及細想,懷有身孕的她就被男人們強迫著跪在地上,與另一個女孩兒一起輪流給男人們口交。
「你們還沒肏過孕婦吧?」那個被沙彌香視為主人的男人邀請著其他人,「這次你們有福了哈哈,不用客氣,她就一肉便器,隨便玩。」
他的朋友們大笑著脫掉了沙彌香身上的衣物,而在推搡和擠壓之中,有人還發現這女生已經有了奶水。
「別急,這個我得先來一口。」男人推開眾人,隨意地品嘗了一下,便繼續去開發另一個女生,把沙彌香丟給了他的朋友們。
喊不出聲,絕望的眼神不被任何人理解。這些人開始毫不留情地強暴甚至毆打起了沙彌香,更有甚者會飛起一圈用力扇她膨脹起來的乳房,扇的乳汁都在空中飆散。這些人和主人不一樣,或者說主人當時並不會這麼對待自己。主人要溫柔的多,主人要親切的多。哪怕是在那些深夜牽著自己去當狗露出的時候,他也不會在被巡警發現逃跑後對著自己拳打腳踢,而是一邊辱罵一邊無情地強暴自己。
「欸?」久違地,少女的眼角再度出現了淚水。當去掉了濾鏡,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就變成了純粹的凌辱和暴力。沙彌香無聲地大哭起來,卻又在淚水決堤的同時被一拳打在了肚子上。她喉嚨間湧出酸水,人也弓下去想要嘔吐。男人們則大笑著調侃,還打起賭輪流來一拳的話,誰才會讓她流產。
不過他們倒也沒有真的那樣做,畢竟如果死嬰出現在這裡的話,處理起來可不知道該有多麻煩。於是他們開始像強暴每一個普通女性一樣強暴懷孕了的沙彌香。一個人強迫她口交,一個人躺在她身下插入陰道,一下又一下地盯著孕育著新生兒的子宮,還有一個人在半跪在她背後,用起了被開發過無數次的菊穴。
「找到個以前用過的好東西。我那個應該受不了。」忙著調教另一個女生的男人走了過來,扔下兩個結構有些複雜的乳夾,「她肯定沒問題,不如說玩壞了也無所謂。」
得到首肯的男人們一陣歡呼。兩個乳夾便立刻被夾在了少女的乳頭上。這個乳夾並不是普通的乳夾,而是有著精妙的機械結構。這個結構讓乳夾可以在不斷收縮的情況下夾得越來越緊,與此同時還會伸出一根管子逐步插到到乳腺裡面去,像導尿一樣將乳汁在擠壓下配合的導出來,簡直是為沙彌香量身定做。
已經失去了發表意見權利的少女就這樣看著夾子不斷被男人們縮緊,其中的細針管也逐步接近了乳頭。隨著她身體的一陣顫抖,兩根針管都準確無誤地插進了乳腺之中,於是男人們開始毆打擠壓她因哺乳而變得頗具規模的乳房,再讓另一個男人於另一端用嘴接住針管里流出的奶。
荒唐而又殘忍的性交遊戲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男人們開著車把她送回了之前的那個城市。只不過在男人惡趣味的指示下,她被全身赤裸地扔在了當初第一次強暴她時的水池邊。
也是沙彌香第一次和柚木學姐接吻的水池邊。
羊水已經流出,被玩壞了肚子上滿是傷痕。懷裡的這個孩子已經不可能保住,不如說哪怕保住也不過是殘忍而又冷酷的過往的見證。少女的雙眼汩汩地流著淚水,恍惚間,她仿佛看見了那個和前輩一起漫步的午後。
她親了上來,而她則開心地擁抱回去。
然而現在,斑駁不堪的自己被榨取乾淨作為女人的價值後被隨手扔在了這個地方,扔在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扔在了這個讓人痛苦流涕的地方。
副會長佐伯沙彌香死掉了,連帶著同燈子和前輩的感情一起。淚眼朦朧中,她看見有幾個好奇的流浪漢衝著自己走了過來,仿佛要給她的前半生畫上最後的句號。
往後的人生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軟倒在地上,破破爛爛的少女已經不想知道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7 00:25 , Processed in 0.201282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