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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29-35)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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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07: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29-35)
作者:寒冰ら
字數:33314
第二十九章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過去了,當然這只是對於
我和弟弟來說,但對於黃福勇而言,卻是度日如年,毫無滋味。
夜幕降臨,白天的喧囂逐漸褪去,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黃福勇獨自一人躺在客房的床上,身體僵硬,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如同放電影般,回放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他翻了個身,將被子胡亂地裹在身上,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但身體的疲憊並不能掩蓋內心的煩躁。
這個周末,一整天,他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討好媽媽,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但結果卻讓他感到深深的挫敗,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丑,賣力地表演著,卻得不到觀眾的任何回應,他又是照顧弟弟,又是打掃衛生,把自己累得像條狗一樣,但媽媽卻始終對他不冷不熱,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懶
得給他。
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對著空氣揮拳,毫無意義,他甚至開始懷疑,那天在醫院發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短短兩天時間,媽媽對他態度,變化既然如此之大?難道自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嗎?
這種想法讓他感到一陣恐慌,都怪自己太過心急,得意忘形,他太渴望徹底得到媽媽的身體,更渴望得到她的認可和喜愛,他無法忍受媽媽對他如此的無視,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毫無存在感。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和不甘心湧上他的心頭,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策略,難道自己應該採取更溫和的方式,慢慢地滲透進媽媽的生活嗎?他想起了之前在老家和朋友討論過的那些「攻略」技巧,例如製造偶遇、驚喜、
噓寒問暖、送小禮物等等,可這些對於媽媽而言,根本就行不通,唯一可行的,製造驚喜和小禮物,可是我們家條件優渥,黃福勇有什麼資本能給媽媽造成驚喜,小禮物就更不用說了,媽媽又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即便是名貴的包包和昂貴的項鍊,她依靠自己也能從容的買下。
黃福勇越想越覺得絕望,他非常清楚,媽媽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略」的女人,即便自己有幸得到過她一次,但是那次,自己可是被揍的死去活來,傷筋動骨。
黃福勇還是不願意放棄,他覺得自己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如果就此不了了之,豈不是前功盡棄?而且已經嘗過媽媽的一次銷魂滋味,他更不可能半途而廢,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堅持下去,直到再次得到媽媽為止。
而客房的另一邊,我早早就躺在床上,準備
入睡,黃福勇那點小心思,都瞞不過我的眼睛,還怎麼可能騙過媽媽呢?從媽媽對他的表現來看,無論他怎麼折騰,我都相信,媽媽是不會再給他好臉色了,想到這裡,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江城,財稅會記中等專業學校,紅磚砌成的教學樓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陳舊,爬山虎沿著牆壁向上攀爬,綠色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所學校在江城並不算頂尖,但卻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財稅專業人才。
因為爸爸的關係,黃福勇才能在這裡順利入學,雖然師資力量不錯,但是管理卻是一般,畢竟有一大部分都是考不上正經好大學的
學生…經常也有學生,三三兩兩的順著低矮的牆頭,翹學逃課….
課堂上,黃福勇頂著兩個黑眼圈,無精打采地趴在課桌上,眼神渙散,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關於媽媽的各種念頭,一會兒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神,一會兒是在醫院時她那勾魂奪魄的嫵媚風情,各種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上下眼瞼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攏,耳邊老師講課的聲音,如同催眠曲一般,變得越來越模糊,他努力地想要集中注意力,但疲憊的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擡不起來,他的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睡意的侵襲,沉沉地睡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教室里的
寧靜,一根白色的粉筆頭,精準地擊中了他的額頭,黃福勇猛地驚醒過來,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瞬間彈了起來,他捂著被擊中的額頭,一臉茫然地擡起頭,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惺忪的睡意。
講台上,一個戴著眼鏡,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男老師,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半截粉筆,這是黃福勇他們班的班主任,此時他的目光嚴厲,鏡片後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教室里的其他同學,也紛紛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黃福勇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課堂上睡著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倒霉。
坐在黃福勇旁邊的陳樹,原本正低頭玩著手機,聽到粉筆砸到黃福勇的聲音,也擡起頭,嘴角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他伸出胳膊
肘,輕輕捅了捅黃福勇,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嘲笑的語氣說道:「喲,勇子,昨晚又當賊去了?看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了。」
陳樹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家裡是做房地產的,十分有錢,在學校里也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他穿著一身名牌,頭髮也染成了時髦的亞麻色,手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腕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老子有錢」的氣息,他學習成績一塌糊塗,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老師也懶得管他。
剛開始的時候,陳樹對黃福勇這種從西城那種小地方來的土包子,是帶著幾分優越感和不屑的,他覺得黃福勇土裡土氣的,穿著打扮也很普通,跟他這種「高富帥」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時間久了,陳樹發現黃福勇雖然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但骨子裡卻跟他一樣,是個
好色之徒,兩人在一次課後閒聊中,偶然聊到了「撩妹」的話題,結果發現彼此都是「同道中人」,於是便漸漸熟絡起來。
不過,雖然都是愛好「撩妹」,但陳樹和黃福勇的口味卻不太一樣,陳樹尤其喜歡那些成熟嫵媚的少婦人妻,他覺得那些經歷過人事的女人,更有韻味,也更懂得情趣,他經常在一些高檔會所或者酒吧里,獵艷那些寂寞的少婦,並且樂此不疲。
而黃福勇之前在西城的時候,目標大多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他喜歡那種青澀懵懂的感覺,享受那種把單純少女騙上床的成就感,當然,從來到江城看到媽媽起,他的目標就已經完全改變。
最開始,黃福勇對於陳樹那些花錢如流水的「鈔能力」泡妞方式,內心是有些不屑的,
他心裡暗自嘀咕,要是自己也像陳樹一樣有個有錢的老爹,什麼樣的人妻少婦拿不下?那些女人還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對陳樹投懷送抱?他覺得陳樹的那些技巧,根本沒什麼技術含量,純粹是用錢砸出來的。
每當陳樹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又搞定了哪個風韻猶存的美艷少婦時,黃福勇表面上雖然也會附和幾句,但心裡卻充滿了不以為然,他甚至會暗自嘲笑陳樹,覺得他除了會花錢,根本沒什麼真本事,他認為,真正的「撩妹高手」,應該像他一樣,靠著自己的甜言蜜語和一些小手段,就能把那些單純的小姑娘哄得團團轉。
對於黃福勇的這種想法,陳樹自然是嗤之以鼻,他輕蔑地撇了撇嘴,不屑地搖了搖頭,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勇子,你懂個屁!」陳樹一臉傲慢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那麼膚淺,只認錢嗎?老子有時候撩那些良家婦女,根本就沒花幾個錢,靠的是什麼?靠的是老子的魅力,懂嗎?」
他會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如何通過一些看似不經意的舉動,例如一個深情的眼神,一句恰到好處的讚美,就能讓那些平日裡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少婦,對他產生好感,他還會吹噓自己如何通過一些浪漫的手段,例如送一些精心挑選的小禮物,或者製造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就能讓那些寂寞的少婦,對他敞開心扉,當然,至於其中有多少水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哈哈哈…」黃福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他用手捂著肚子,誇張地彎著腰,「行了陳大少,你就別吹牛逼了!
什麼魅力不魅力的,真把自己當成情聖了?還不是靠著你老爹的幾個臭錢?你要是沒錢,你看那些騷娘們會不會正眼瞧你一下?」
陳樹原本還一臉得意,被黃福勇這麼一說,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泡妞是靠家裡的錢,這簡直是對他「撩妹」技巧的最大侮辱,他一把抓住黃福勇的胳膊,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放屁!老子跟你說,有些女人,還真不是用錢就能砸下來的!你懂個屁!女人,特別是成熟的女人,她們要的是感覺,fell,懂嗎?是浪漫,是刺激!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只會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陳樹的語氣有些激動,臉也漲得通紅,顯然是被黃福勇的話給激怒了。
黃福勇看著陳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暗自得意,他就是要看到陳樹這種惱羞成怒的樣子,這樣才能滿足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嘲諷陳樹的時候,腦海
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讓他心裡卻突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之前為了博取媽媽的好感,提升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並且為了能夠順理成章地接近她,可謂是絞盡腦汁。
就在他為此苦惱的時候,一次和陳樹的閒聊中,陳樹無意間提起他曾經為了追求一個少婦,故意製造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成功俘獲了那個少婦的芳心,當時,黃福勇還對陳樹這種幼稚的做法嗤之以鼻,覺得這種橋段簡直是爛俗至極,然而,此刻回想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陳樹的這個點子,確實給了他一些啟發。
雖然他沒有完全照搬陳樹「英雄救美」的橋段,但卻借鑑了其中的一些元素,將「衝突」的程度升級,自己也因此被揍的鼻青臉腫,眼冒金星,而且,那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紋
身男,也是通過陳樹的關係才搭上線的,這讓黃福勇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陳樹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確實還是有些門路的,尤其是在對付人妻少婦這方面,或許還真有那麼幾分本事。
「咳咳…」黃福勇清了清嗓子,掩飾了一下剛才的尷尬,他拍了拍陳樹的肩膀,笑著說道:「陳大少,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質疑你的魅力,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記得之前你介紹的那個人不,演技還真不錯,把我揍進醫院一星期」黃福勇故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陳樹聽到黃福勇這麼說,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挑了挑眉毛,一臉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我陳樹介紹的人,能差到哪裡去?啊不對啊,勇子,你倆不是演戲嗎?怎麼真把你揍了啊?」陳樹的語氣帶著一絲疑問。
黃福勇笑了笑:「不是,我太投入了,把那哥們先揍了,他才真動手打了我,我不怪他。」
「臥槽,勇子,你他媽真是個虎逼!」陳樹聽完黃福勇的解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一臉震驚地看著黃福勇,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你為了泡個妞,把自己搞進醫院?你腦子沒毛病吧?那哥們下手也真夠狠的,你沒被打傻吧?」
「嘿嘿…」黃福勇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略帶猥瑣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得意,「這你就不懂了吧?不付出點代價,哪能有收穫?」
陳樹挑了挑眉毛,一臉八卦地問道:「所以呢?你他媽費了這麼大勁,到底有沒有拿下
啊?別告訴我你白挨了一頓揍!」
黃福勇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曖昧和得意,他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樹的問題,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著什麼美好的滋味。
「哎,陳大少,我問你個事兒。」黃福勇收起了臉上得意的笑容,語氣變得有些認真起來,「最近啊,就是我剛說的那個美少婦,她對我的態度有點奇怪,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是最懂女人心嗎?幫我分析分析唄。」他的語氣中帶著誠懇,仿佛一個學生在向老師請教難題一般。
陳樹一聽黃福勇終於要說正事了,立刻來了興趣,他往座椅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怎麼個事兒?說來聽
聽,讓本情聖給你好好分析分析。」
黃福勇見陳樹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他這幾天和「那位美婦」的進展,當然,他很聰明地隱瞞了媽媽的真實身份,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讓陳樹知道,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第三十章
陳樹聽完黃福勇的描述,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課桌桌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勇子,我算是明白了,你啊,就是太急了。」
「太急了?嗯!確實」黃福勇用力點了點頭。
陳樹繼續分析道:「你想啊,人家一個有夫之婦,平時端著慣了,總是一副高貴優雅的樣子,你肉完一頓,又這麼直接露骨的話語,她肯定會覺得不適應,羞恥、罪惡,甚至會有些害怕!你想想,她內心肯定各種矛盾,既有被你撩撥起來的慾望,又有對家庭和名聲的顧慮,最後權衡利弊,覺得還是保持距離對她來說更安全,所以才開始疏遠你。」
黃福勇聽完陳樹的分析,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興奮地說道:「對對對!陳大少,你說的太對了!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他覺得陳樹的分析簡直和他自己想的一模一樣,這讓他對陳樹的「撩妹」技巧更加佩服了。
陳樹聽完黃福勇的話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黃福勇所說的「經歷",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
絲篤定:「勇子,你說的這個美婦,我猜她平時肯定把自己偽裝的很嚴實,對吧?那種表面上看起來生人勿近,但是對身邊熟悉的人又展露不同的一面,這種女人其實內心都憋著一股勁兒。」
陳樹頓了頓,繼續分析道:「像她們這樣子,平時肯定活得很累,她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生怕被人看出一點破綻,破壞了她們精心營造的形象,就像一個精緻的花瓶,稍微碰一下就可能碎掉,你突然闖入她的生活,用一些比較直接的方式撕開了她那層偽裝,讓她原本小心翼翼維護的形象瞬間崩塌,這種衝擊對她來說肯定很大,她內心肯定會產生各種情緒交織、掙扎。」
陳樹伸出手指,比划著說道:「首先,她可能對你那種直接的、充滿雄性氣息的追求感到一絲新鮮和刺激,畢竟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不都希望自己魅力猶在,被男人迷戀,愛慕呢?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會感到害怕和不安,她害怕這種刺激會打破她平靜的生
活,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害怕萬一關係敗露被人指指點點,這種矛盾的情緒在她心裡不斷拉扯,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就是她選擇了退縮,因為這是最好、最穩妥的做法。」
陳樹拿起課桌邊上的飲料喝了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你想啊,她家庭條件優渥,還有孩子,老公又能掙錢,一旦和你之間的事情鬧大了,對她來說,代價無法承受了,名聲掃地不說,家庭也可能破裂,孩子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她權衡利弊之後,覺得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這並不是說她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而是理智最終戰勝了慾望,這種女人,你不能逼得太緊,要給她時間去適應,潛移默化的去接受這種改變。」
黃福勇聽著陳樹的分析,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佩服,他沒想到陳樹竟然能把一個女人的心理分析得如此透徹,簡直就像親身經歷過一樣,仔細想想,陳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
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完全符合他這段時間和媽媽相處時的感受。
醫院的事情之後,媽媽平時在家裡,總是端莊賢淑,溫柔體貼,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優雅的氣息,仿佛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但是,當他稍微靠近她,稍微展現出一些帶有侵略性的舉動時,她就會立刻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拒之門外。
黃福勇回憶起周日,他當牛做馬,忙前忙後,只是為了和媽媽多說上幾句話,然而,媽媽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冷不淡的回應幾句,就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些細節,當時黃福勇並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媽媽比較矜持,但是現在聽了陳樹的分析,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媽媽並不是單純的矜持,而是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她既渴望被他吸引,又害怕再次越過那條道德的
底線,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許久的野獸,渴望自由,卻又害怕外面的世界。
「陳大少,你說的太對了!我感覺你就像親眼看到了一樣!牛啊!」黃福勇忍不住驚嘆道,語氣中充滿了欽佩,「她就是那種類型的女人,平時說話做事都拿捏有度,找不出一點瑕疵!"
陳樹聽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個老師在看到自己的學生領悟了知識點一樣,他拍了拍黃福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啊,勇子,追這種女人,你不能用對付那些小姑娘的招數,她們經歷的事情多了,也更懂得保護自己,你越是急切,她就越是會覺得你目的不純,從而更加抗拒你,你要學會放慢節奏,慢慢地滲透到她的生活里,讓她逐漸對你產生依賴感,讓她覺得你是可以信任的人,這樣才有機會。」
黃福勇聽完陳樹的一番分析,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說著「是是是」,他覺得陳樹說得很有道理,把女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但是,仔細回味了一下陳樹的話,黃福勇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陳樹分析了半天,說的都是一些理論性的東西,什麼女人心理,什麼相處之道,聽起來頭頭是道,但實際上並沒有給出任何具體的、可操作的方法,聽著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太空泛了,簡直就像放屁一樣,說了等於沒說。
黃福勇心裡暗自嘀咕:「靠,說了這麼多,不還是等於沒說嗎?老子當然知道不能逼太緊,問題是怎麼才能不逼太緊又能再一親芳澤啊?慢慢滲透?怎麼滲透?是天天在她眼前晃悠還是四處蟄伏?他媽的拍諜戰片呢?產生依賴?自己天天當牛做馬,又是
包攬家務,又是陪她小兒子玩,這些老子都知道,關鍵是怎麼做才能見效啊!」
想到這裡,黃福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陳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道:「陳大少,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具體要怎麼做呢?總不能就這麼干磨著吧?這得到猴年馬月啊,有沒有什麼更實際一點的辦法?比如說,下一步我該怎麼做才能緩和她對我的態度?」
陳樹聽到黃福勇又問出這麼直接的問題,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麼又不開竅了?我都跟你說了,追這種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懂不懂?」
黃福勇聽了陳樹這話,心裡更是不爽了,感覺自己跟他白扯了半天,這傢伙除了說一些
空洞的理論,根本就沒給出任何實際的建議,他撇了撇嘴,忍不住反駁道:「我說陳大少,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問題是現在的情況是,我感覺她對我態度太冷淡了!你說的慢慢滲透,到底要慢到什麼時候?總得有個方向吧?」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陳樹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揶揄,繼續說道:「還有啊陳大少,我對你剛才那句說我只能對付小姑娘的話很不服啊,我起碼還有些本事,你追女人,靠的不還是你那點家底?你要是沒錢,我估計你騙三歲小孩手上一根糖都費勁!你那些所謂的『技巧』,說白了就是用錢砸出來的!換句話說,你那些招數,我要有錢,我上我也行!」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顯然是對陳樹的「情聖」名號很不服氣。
陳樹聽到黃福勇那句明顯帶著嘲諷的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準備發怒,他正要開口反
駁,卻突然聽到黃福勇提到了「小孩子」這三個字,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主意立刻浮現出來。
陳樹硬生生地將涌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臉上怒色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揚,搖著頭看著黃福勇,看得他心裡直發毛。
「呵呵,勇子,看來你還是沒明白啊。」陳樹故意放慢語速,「有些事情,你以為我都是靠錢解決的嗎?你以為那些女人都是傻子嗎?"
黃福勇被陳樹這故作高深的模樣搞得直愣愣的,不過看他樣子顯然是有了主意,他急忙追問道:「哎呦,陳大少說的是,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吧?我這心裡,著急啊!」
陳樹看著黃福勇那副心急火燎的樣子,心裡暗自得意,他就是要讓這傢伙著急,讓他知道知道,不是誰都能對他陳大少指手畫腳的,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飲料,才緩緩說道:「辦法嘛,自然是有的。」
黃福勇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湊上前去,一臉諂媚地說道:「快說說看,陳大少,有什麼錦囊妙計?」他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給陳樹捏腿。
陳樹滿意地享受著黃福勇的阿諛奉承,開口說道:「你不是說她有兩個孩子嗎?尤其是那個小的,你有沒有用心去了解過?」
黃福勇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陳樹的意思,「小的?了解啊,挺可愛的,怎麼了?」
陳樹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笨啊你!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尤其是當了母親的女人,除了老公,她們最大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你想要接近她,光是對她好是不夠的,你要讓她覺得你也是真心喜歡她的孩子,讓她覺得你是一個有責任心,有愛心的男人,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懂嗎?」
黃福勇聽完陳樹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陳大少,你說的…不會是讓我去討好她那個小兒子吧?」
陳樹點了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想想,如果你能和她兒子相處融洽,她會怎麼看你?她肯定會覺得你這個人不錯,又疼愛小孩,這比你
送她多少禮物,說多少甜言蜜語都管用。」
黃福勇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靠!陳大少,你說的這些,老子早就在做了啊!我他媽的天天陪他小兒子玩遊戲,給他講故事,我他媽都快成他半個爹了!結果呢?剛開始她對我態度是好了挺多,但是自從醫院的事情之後,也就那樣了啊!一臉冷冰冰的!」他感覺自己又被陳樹耍了一頓,說了半天,結果還是回到了原點。
陳樹看著黃福勇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你這傢伙,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對她兒子好,只能說明你這個人有愛心,頂多讓她覺得你人不錯,但這跟責任心是兩碼事,懂不懂?"
陳樹頓了頓,繼續循循善誘道:「你想啊,
女人最看重男人什麼?除了長相,金錢,還有最重要的是安全感!安全感從哪裡來?除了經濟實力,更重要的是責任心!你要讓她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這才是關鍵!」
陳樹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壓低聲音說道:「至於怎麼表現你的責任心嘛…你想想,小孩子嘛,難免磕磕碰碰的,有時候,一些意外發生的時候,往往是最能體現一個人擔當的時候。」
他湊近黃福勇,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比如,她兒子不小心快要摔倒了,或者被什麼東西絆倒了,眼看就要磕到碰到的時候,你就要像個真正的英雄一樣,誇張一點,虎一點,眼疾手快地飛撲上去,幫他擋一下,這種機會遇到不難吧?!"
陳樹越說越興奮,甚至揮舞了一下手臂,仿佛在親自示範一樣,「最好是能讓自己受點傷,那種皮外傷不算什麼,要來就來點狠的!磕破點皮,蹭掉點肉,甚至骨折一下,那效果絕對槓槓的!你想想,她看到你為了保護她兒子,連自己都豁出去了,她會怎麼想?她肯定會十分感激,覺得你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黃福勇聽了陳樹的話,仔細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覺得陳樹這招簡直是神來之筆!他回憶起平時周末的時候,那個小傢伙瘋玩起來,確實像個脫韁的野馬一樣,到處亂跑亂跳,有好幾次,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或者提前出聲提醒,那小傢伙還真就磕到碰到,甚至可能摔個大跟頭。
現在想想,這些都是絕佳的機會啊!只不過當時自己一心想著怎麼通過疼愛弟弟來討好媽媽,根本沒往這方面想,現在陳樹這麼
一提醒,他頓時茅塞頓開,要找機會讓自己受傷,這還不簡單嗎?
「哎呦,陳大少,你別說,你這招還真絕!牛逼!」黃福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籌劃了起來,這受傷的時機和地點還真得好好把握一下,當然,傷勢也不能太輕了,那樣顯得不夠「英勇",但也不能太重了,萬一真的把自己弄骨折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最好是那種看起來很疼,但實際上沒什麼大礙的傷勢,比如磕破皮,流點血,這樣既能讓舅媽感動,又不會影響自己的行動,而且最好是在舅媽看不到的地方,不然以她那聰慧的勁兒,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貓膩來,他又想起舅媽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裡不禁有些發怵,要是被她看穿自己是故意演戲,那可就真沒機會了。
想著想著,黃福勇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機會,好好地「表演」一番,讓媽媽對自己刮目相看了!
第三十一章
對於黃福勇來說,學校里的那些課程,那些同學間的打鬧,此刻都變得索然無味。以前他還會在課間和同學們吹吹牛,聊聊哪個班的女生漂亮,但現在,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上面。自從得到了陳樹的「真傳」之後,黃福勇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周末,快點來吧!
每一天,對他來說都像是在煎熬,課堂上,老師講的內容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眼睛總
是盯著窗外,想像著周五回家後,如何才能完美地實施他的計劃,他甚至在草稿紙上畫滿了各種場景,模擬著弟弟林澤可能會出現的「危險」,以及自己如何「奮不顧身」地衝上去保護他。
以前盼著放學後能翻牆和同學去網吧開黑,現在他只想快點結束這無聊的一天,然後默默地倒數著周末的到來,他甚至開始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緩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樣,讓他心癢難耐。
終於,在黃福勇度日如年的期盼中,一周的折磨終於走到了盡頭,星期五下午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黃福勇感覺自己像是被解開了枷鎖的囚犯,渾身都充滿了活力。
黃福勇推開家門的瞬間,就看到客廳里瀰漫著一股低氣壓,媽媽正叉著腰,柳眉倒豎地
對著我訓話。
媽媽今天穿著一條米白色的交叉V領飄帶連衣裙,那雪紡面料隨著她激動的動作輕輕飄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凹凸玲瓏的曼妙身材,深V領口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隨著她訓斥的動作,那飽滿的雙峰微微顫動,讓人移不開眼。
她那纖細的腰肢被裙子緊緊勒住,更顯得蜜臀渾圓挺翹,裙擺及膝,露出一雙被超薄膚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細帶高跟涼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半遮半掩,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你說說你,這次模擬考又是這個成績!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俏臉微紅,飽滿的胸脯也隨之一起一伏,讓那深V領口的風光更加誘人,她一邊數落著我的的成績,一邊不自覺地用手撥弄著垂在胸前的飄帶,那慍怒的模樣,讓一
雙原本嫵媚的杏眼顯得有些凌厲。
弟弟此刻正蹲在角落裡玩著他的積木,他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眼睛時不時地偷偷瞄向媽媽,顯然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緊張的氣氛,生怕自己不小心也惹怒了正在氣頭上的媽媽,他手裡拿著一塊紅色的積木,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不安。
「舅媽,我回來了~」
媽媽聽到黃福勇的聲音,只是微微頷首,鼻腔里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嗯」字,便又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回了我身上,她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為我的成績生氣。
黃福勇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門,只是目光不自覺向媽媽看去,透過薄薄的雪紡面料,
他隱約可見內里的春光,她的皮膚水潤光滑,隨著說話的動作,裙子下擺輕輕飄動,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超薄絲襪包裹的大腿,那滑膩的觸感仿佛能透過視覺傳遞給每個旁觀者。
這條裙子雖然是輕熟款式,但是那高檔柔軟的面料卻被渾圓滑潤的蜜臀緊緊貼合,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兩瓣嫩膩的臀肉緊緊地擠壓在一起,中間勒出了一條深深的肉縫,無比深邃,隨著媽媽說話時的細微動作,那兩團滑膩臀肉也跟著輕輕顫動,彈性十足,裙子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欲繃欲裂的,幾乎沒有一絲褶皺,那圓潤的弧線就像兩個熟透冒汁的水蜜桃,飽滿得呼之欲出。
從黃福勇的目光看去,甚至能看到,在那緊繃的布料下,隱約顯現出輕薄內褲的痕跡,勒得更緊的地方,還能看到一絲絲被擠壓出來的肉痕,他想像著那光滑細膩的布料下,
是怎樣一番春光誘人的景象,那手感,肯定像是撫摸上等的絲綢一般,帶著一絲溫熱和彈力。
也視線往下延伸,便是媽媽那豐腴雪白的大腿,絲襪緊緊地勒著她大腿上的每一寸嫩肉,將那勾人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黃福勇的眼前,兩條絲腿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道縫隙,可以想像,當她邁開步伐時,這兩條絲襪肉腿會如何充滿彈性地相互摩擦,發出令人遐想的寒窣聲響,絲襪緊繃在她的大腿上,隱隱能看到因為緊繃而形成的細微肉脂,透過薄薄的尼龍絲線,美腿的肌膚細膩滑潤,膝蓋處的絲襪因為關節的彎曲而產生一絲褶皺,但不影響整體依舊平滑如鏡,仿佛第二層肌膚一般,尤其是當她微微調整站姿時,膝蓋後側那因為受力而形成的細微凹陷,更是充滿了誘惑,渾圓緊緻的腳踝,細細的踝骨被絲襪溫柔地包裹著,顯得格外纖細,與她那豐腴的腿部形成了鮮
明的對比,更增添了一份柔弱的美感,腳踝上方,是流暢而飽滿的小腿曲線,像兩把倒置的琵琶,充滿了彈性和活力。
福勇的目光忍不住在她那兩條緊緊併攏的絲襪美腿上來回遊移,絲襪的光澤隨著媽媽身體的細微動作而變化,如同流淌的水銀一般,他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淫穢的畫面,他想像著自己跪在媽媽的腳邊,輕輕地撫摸著她那穿著絲襪的美腿,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然後將臉頰貼上去,感受那溫熱的肌膚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過來的溫度,他甚至開始回憶,當時他雙手輕輕握著那兩條絲襪雙腿時…
「你還站那幹嘛!」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慍怒,打斷了黃福勇的臆想,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盯著的太久了,有些失態,他連忙收回目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飯,
餐桌上擺放著幾道家常菜,一盤紅燒肉油亮誘人,散發著濃郁的香味;一盤清炒時蔬碧綠新鮮;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鯽魚豆腐湯,奶白色的湯汁上漂浮著翠綠的蔥花。
雖然菜色不算豐盛,但都是我和林澤平時愛吃的,只是今晚的氣氛有些凝重,這份美味似乎也打了折扣。
媽媽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她的臉色依舊有些陰沉,眉頭微微蹙著,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直線,顯示著她內心的不滿。
她拿起筷子,動作有些僵硬地夾了一塊青菜放進碗里,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我,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和責備,看得我更加擡不起頭
來,我默默地扒拉著碗里的飯,食不知味,只想快點結束這頓讓人窒息的晚餐。
坐在我對面的弟弟,也感受到了這壓抑的氣氛,他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眼睛時不時地偷偷瞄向媽媽,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他平時吃飯總是很活潑,一邊吃一邊還會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但今天卻異常的安靜,只是默默地咀嚼著嘴裡的食物,連他最喜歡的紅燒肉也只是象徵性地夾了一小塊。
而黃福勇則是坐在媽媽的右手邊,吃飯的時候格外的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他偶爾會擡起頭,用一種關切的眼神看看媽媽,又看看我,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的目光更多的時候是落在媽媽身上,不時地打量著她。
媽媽拿起筷子時,那白皙的手腕上戴著的玉鐲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夾菜的動作很優雅,細長的手指靈活地操控著筷子,將一塊菜肴送入口中,她咀嚼食物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起,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林睿,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學習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看看你這次的成績,簡直是讓我失望透頂!」媽媽終於開口了,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也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充滿了威嚴,讓我感覺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媽,我知道錯了,下次我會努力的。」我連忙放下筷子,低著頭說道,聲音細若蚊蠅,不敢與她的目光對視。
「下次?你每次都說下次!還有一個月就要
期末考了,你打算怎麼辦?要是這次期末考再考成這樣,這個假期你就別想碰電腦和籃球了,乖乖給我去上補習班!」媽媽的語氣更加嚴厲了,她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向前傾,目光緊緊地盯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內心。
聽到媽媽的話,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我知道媽媽不是在開玩笑,如果這次期末考考不好,我的假期就徹底泡湯了。
「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再次保證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哼,光說有什麼用,要拿出實際行動來!一會吃完飯立刻做作業,做完作業再複習功課,聽到沒有?」媽媽依舊沒有消氣,繼續對我訓斥道。
「聽到了。」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媽媽稍微緩和了一下臉色,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她喝湯的姿勢也很優雅,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湯匙輕輕地碰觸著她紅潤的嘴唇,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喝完湯,用紙巾輕輕地擦拭了一下嘴角,動作自然而流暢,充滿了女性的柔美。
晚飯的氣氛十分壓抑,後續媽媽除了偶爾會說幾句關於我學習的事情,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著吃飯,弟弟也一直很安靜,只是默默地吃著碗里的飯。
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我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壓抑的環境,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吃完了,我連忙放下碗筷,起身說道:「媽,我吃飽了,先去寫作業了。」
媽媽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我如釋重負地離開了餐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黃福勇也很快放下了碗筷,本想著藉口要幫媽媽收拾碗筷,留在了餐廳里,但看現在的情景,最好還是不要去觸霉頭。
整個周末,因為我考試成績的緣故,媽媽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連帶著家裡的氛圍也變得有些壓抑,她雖然沒有再像那天晚上那樣嚴厲地訓斥我,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眉頭也總是微微蹙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難題。
黃福勇原本計劃著找個機會,上演一出「英雄救弟」的戲碼,以此來緩和跟媽媽之間的關係,然而,這兩天媽媽的心情一直處於低谷,對任何事情都顯得興致缺缺。
黃福勇想著這時候如果貿然行動,即便和媽媽關係有所緩和,但效果肯定也是大打折扣,現在他只能暫時按捺住內心的衝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情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想到,還有半年月之後,他們學校就開始假期了,而媽媽和弟弟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
黃福勇默默地盤算著,因為我是重點初中的緣故,所以假期又要比他們晚上半個月,如果他們三個都放假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會有更多的時間和媽媽單獨相處?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弟弟還那麼小,顯然不會對他和媽媽的「獨處」有什麼影響,而且沒有了我的「打擾」,他和媽媽之間,似乎就少了一層隔閡,
他就可以放開拳腳,實施他的計劃…
第三十二章
半個月後,周一
歡聲笑語,從樓下客廳傳來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黃福勇和弟弟在玩鬧了,自從他們放假後,家裡就變得熱鬧起來,一大早都能聽到他們充滿活力的聲音,而我卻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體,不情願地從溫暖的被窩裡鑽出來,想到又要開始面對一周枯燥的學習生活,心裡就一陣煩悶。
不過,這段時間媽媽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不再像之前那樣總是帶著冷冰冰的,或許是我考試有些許進步的緣故,也或許是假期的緣故,畢竟,對於她
來說,假期也意味著可以暫時擺脫工作的壓力,享受一下難得的輕鬆和愜意。
拉開窗簾,早晨八點的眼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發疼,窗外馬路邊的花園裡,已經有不少人在晨練了,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這種時候,如果我也放假了,肯定會在被窩悶頭大睡,或者在電腦前,玩著最新款的遊戲,但是現在,我只能穿上校服,背起沉重的書包,像個苦行僧一樣,踏上前往學校的路。
洗漱的時候,我都能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嬉笑聲,弟弟那稚嫩的笑聲清脆悅耳,甚至有時候,還能聽到媽媽那帶著一絲嗔怪的笑罵聲,想必是被弟弟鬧得有些無奈了吧,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
我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飯,媽媽穿著一件絲綢睡裙,正坐在餐桌旁,一邊喝著牛奶,一邊
看著平板電腦,粉色的絲綢面料光滑細膩,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奶子,被絲綢緊緊地包裹著,撐起誘人的弧度,中間的深邃乳溝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睡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肉腿,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看到我下樓,媽媽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路上小心」,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平板電腦上,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黃福勇倒是象徵性地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轉過頭去跟弟弟玩耍。
我默默地穿上鞋子,打開門走了出去,將身後的歡聲笑語都隔絕在了門外,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我的心情越發煩躁,別人都在享受假期的快樂,而我卻要頂著烈日去上課,這公平嗎?
學校里,教室的氣氛也顯得有些懶散,畢竟別的學校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放假了,剩下的人也都是心思不在焉,老師在講台上講得口乾舌燥,下面的學生卻昏昏欲睡,我也無心聽講,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盼望著時間能夠快點過去。
還有半個月,還有整整半個月,我才能迎來自己的假期,這段時間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偶爾,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一絲擔憂,我時不時會偷偷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查看家裡的實時畫面,攝像頭安裝在客廳的角落覆蓋整個客廳區域,有時候也能捕捉到餐廳和部分廚房的景象。
透過冰冷的螢幕,我看到的是一派和諧的景象,媽媽有時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有時候是那件淡紫色的絲綢睡裙,絲綢的光澤在燈光下流動,顯得格外誘人,尤其是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奶子,即便是在寬鬆的睡裙下,依舊清晰可見,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仿佛隨時都要掙脫束縛跳出來,她的滑膩蜜臀臀也被睡裙包裹著,走動間,能看到那渾圓的臀肉左右搖曳,真想伸手狠狠地捏上一把。
黃福勇的身影也經常出現在畫面中,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家庭成員,他會幫媽媽做一些家務,有時候還會一起準備晚餐,他穿的通常是很隨意的T恤和短褲,看起來居家又放鬆,他會陪著林澤玩耍,兩個人一起在客廳里跑來跑去,或者一起看動畫片,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我注意到,黃福勇和媽媽之間的互動看起來也很正常,甚至可以說媽媽是有些刻意地保
持著距離,他會主動幫媽媽倒水、遞水果,或者在媽媽看電視的時候默默地坐在旁邊,但並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看著監控畫面里黃福勇老老實實的樣子,我心裡難得有些欣慰。
我身處緊張的備考氛圍中,每天都被大量的習題和考試壓得喘不過氣,而家裡的他們,卻似乎過著悠閒自在的假期生活,這種對比讓我更加渴望早點結束考試,迎來假期…
另一邊,家裡的黃福勇正和弟弟玩鬧著,兩人你追我趕,上躥下跳,不時發出陣陣歡笑聲。弟弟像一隻靈活的小猴子,在沙發和茶几之間靈活地穿梭,而黃福勇則像一頭興奮的小牛犢,邁著大步緊追不捨,他們時而互相推揉,時而又扭作一團,此時弟弟騎在他的背上,咯咯地笑著,小手用力地揪著黃福勇的頭髮,而黃福勇則發出誇張的叫聲,假裝被他打得很痛。兩個人你追我趕,鬧得不
亦樂乎。
媽媽穿著一襲絲綢睡袍,慵懶地靠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的身上,給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手裡拿著一本精裝書,正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顯然心情不錯,她那頭濃密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翻書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出陣陣迷人的香氣,絲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道深深的溝壑,睡袍的下擺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兩條渾圓修長的肉絲美腿,透過薄薄絲襪,可以看到裡面的肌膚白皙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小澤,別鬧得太瘋了,怎麼能這樣呢。」媽媽擡起頭,對著弟弟帶著一絲責怪的語氣說道,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寵溺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書,目光溫柔地看著弟弟,眼角眉
梢都帶著一絲暖意。
她交疊著那雙肉感十足的絲襪長腿,雙足隨意地搭在沙發下方邊緣,那雙小巧的腳丫保養得極好,足部皮膚細膩光滑,呈現出一種百里透紅的顏色,五個圓潤的絲襪足趾像排列整齊的珍珠,指甲上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尤其是她那飽滿的美腳拇指,塗著亮片,更顯得嫵媚動人。
聽到媽媽的話,黃福勇在和林澤玩鬧的間隙,裝作不經意地朝弟弟使了個眼色,眼神飄向屋外的公園方向,弟弟雖然年紀小,但心思卻很靈敏,他立刻就明白了黃福勇的意思,剛才他和黃福勇玩得太瘋,確實有點吵鬧,可能會打擾到媽媽看書。
弟弟停止了和黃福勇的打鬧,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臉上還帶著玩鬧
的紅暈,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媽媽身邊,仰著小臉,用他那稚嫩的聲音說道:「媽媽,我和表哥想去公園那邊玩一會兒,可以嗎?」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媽媽放下手中的書,溫柔地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笑著問道:「怎麼突然想去公園玩了?"
「因為怕吵到媽媽看書了~」弟弟甜甜的說道。
「小澤都會為媽媽著想了,真棒呢~」媽媽目光慈溪地落在弟弟的小臉上,她看著弟弟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以及他因為玩鬧而微微泛紅的小臉蛋,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小孩子天性好動,讓他一直待在家裡確實有些委屈他了,而且,這段時間家裡因為放假也變得熱鬧了許多,她也樂得看到弟弟充滿活力的樣子。
「去公園玩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知道嗎,不要跑太遠了」媽媽叮囑道,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帶上帽子,太陽有點大。」
弟弟聽到媽媽同意了,高興地跳了起來,他一把抱住媽媽的胳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謝謝媽媽!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話的!」
黃福勇在邊上連忙附和道:「舅媽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澤的。「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去吧,早點回來」媽媽微笑著說。
弟弟歡快地朝媽媽揮了揮手,然後迫不及待地拉著黃福勇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家門,公園我們家很近,穿過一條馬路就到了。
一進公園,林澤就像一隻放飛的小鳥,快樂的蹦跳,他一會兒追逐著飛舞的蝴蝶,一會兒又好奇地蹲下身子觀察著地上的螞蟻,黃福勇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一直在周圍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自從上次醫院的事情之後,自己得意忘形露骨直白的微信消息讓媽媽一陣氣急,開始對他疏遠,黃福勇一直想找個機會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好能讓媽媽對他感激。
幸好有陳樹的提點,他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上演一出"英雄救弟"的戲碼,他一邊想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公園裡的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齊,綠油油的,看起來軟綿綿的,即使摔倒了也不會很疼,各種顏色的鮮花在陽光下競相開放,嬌艷欲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不遠處還有一些老人在
樹蔭下下棋聊天,幾個孩子在空地上追逐嬉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而美好,黃福勇暗自嘀咕,看來要找一個合適的「意外」發生地點,還真得好好斟酌一下。
有了,黃福勇眼睛一亮,拉著林澤來到了公園一處小土坡附近,這個小土坡不高,坡度也比較緩,上面長滿了柔軟的青草,周圍還點綴著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土坡的邊緣有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邊稀疏地種著幾棵小樹,樹下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
黃福勇覺得這裡是個絕佳的「作案」地點,小土坡的高度不高,即使林澤不小心「摔」下去,也不會真的受傷,而且,土坡和鵝卵石小路之間有一小段距離,他可以假裝林澤是在追逐玩耍時不小心從土坡上滑下來的,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什麼人,方便他進行「救援"。
他指著小土坡,對正好奇地盯著一朵蒲公英吹氣的弟弟說道:「小澤,你看,那邊的花漂亮嗎?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他的語氣儘量顯得自然,不讓弟弟起疑心。
黃福勇見弟弟被小野花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時候,他故意放慢腳步,讓弟弟走到小土坡的邊緣,「小澤,你看那邊的花是不是更漂亮?」他指著土坡上幾朵顏色鮮艷的小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弟弟果然被吸引了,他邁著小短腿,興奮地朝土坡跑去,就在他快要靠近土坡邊緣的時候,黃福勇故意伸出一隻腳,看似不經意地絆了一下。
「哎喲!」弟弟驚呼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小小的身子向前撲去。
「小心!」黃福勇立刻大叫一聲,猛地向前衝去,他的動作顯得十分迅速而緊張,仿佛真的發生了什麼危險的事情,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弟弟的胳膊,用力向後一拉。
弟弟雖然被拉了回來,但因為慣性,身體還是向前傾了一下,黃福勇為了「保護」弟弟,也跟著向前撲去,他的膝蓋重重地磕在了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
「嘶!啊!」黃福勇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連忙鬆開林澤,低頭查看自己的膝蓋,只見他的褲子被磨破了一塊,膝蓋上擦破了皮,滲出了絲絲鮮紅的血。
弟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愣愣地看著黃福勇,小臉上滿是驚恐和擔憂,「表哥,你沒事吧?」他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睛
里充滿了淚水。
黃福勇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擠出一個略顯鎮定的笑容,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沒事,表哥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裝作一瘸一拐的樣子。
弟弟看到黃福勇膝蓋上的血跡,更加擔心了,「都怪我,都怪我要去看花,要不然表哥就不會受傷了。」他抽泣著說道,小小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
黃福勇連忙蹲下身子,輕輕地抱住林澤,柔聲安慰道:"這不怪你,小澤,是表哥自己不小心,你看,都沒傷到骨頭,一點都不疼。」他故意誇大了傷勢,想要讓弟弟更加內疚。
他小心翼翼地捲起褲腿,露出擦破的膝蓋,鮮紅的血絲在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故意皺著眉頭,吸著涼氣,仿佛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看,流血了。」弟弟指著黃福勇的膝蓋,哭得更厲害了。
「男子漢大丈夫,流點血算什麼。」黃福勇故作堅強地說道,語氣里好像帶著一絲英雄氣概,他心裡卻暗自得意,心想等弟弟回去說出他的英勇事跡媽媽肯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他扶著林澤站起身,然後裝作腿腳不便的樣子,慢慢地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弟弟緊緊地依偎在他身邊,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眼睛裡充滿了愧疚和擔心。
黃福勇輕輕地撫摸著弟弟的頭髮,語氣溫柔
地說道:「小澤,以後不管做什麼都要小心一點,知道嗎?你看,這次幸虧表哥在,要不然你就真的摔倒了。」
弟弟用力地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嗯,我知道了,謝謝表哥。」
黃福勇心裡暗笑,心想這齣戲演得真是天衣無縫,他想像著媽媽看到他為了救弟弟而受傷,臉上露出心疼和感激的表情,心裡就一陣激動。
他再次低頭看了看膝蓋上的傷口,雖然只是擦破了一點皮,但鮮紅的血跡卻顯得格外醒目。他知道,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但他要做的就是把這點小傷放大,讓它成為自己「英雄事跡」的勳章。
他開始在腦海中構思,等回到家後,他要如何描述當時的「驚險」場面,如何展現他的
「英勇」行為,他要讓媽媽知道,他不僅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更是一個可以為了家人奮不顧身的好男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仿佛還在承受著疼痛,弟弟聽到他的呻吟聲,更加緊張了,小手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黃福勇覺得自己的計劃非常成功,不僅成功地「救」"了弟弟,還成功地博得了弟弟的同情和依賴,接下來,只要一瘸一拐的回家就行了,他相信,只要媽媽看到他為了她的兒子受傷,一定有所觸動,而這,正是他所期待的。
弟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黃福勇,兩個人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家門,黃福勇故意把步子放得很慢,身體也微微向前傾斜,仿佛受了很重的傷一樣,嘴裡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輕微的
呻吟,弟弟的小臉上滿是擔憂,他緊緊地抓著黃福勇的胳膊,生怕他摔倒…
第三十三章
媽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弟弟攙扶著黃福勇走了進來,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這是怎麼了?」媽媽放下手中的書,炊煙裊裊般走到他們身邊,目光落在黃福勇的腿上,看到他褲子上明顯的破損和滲出的血跡,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福勇,你的腿怎麼了?」
弟弟搶先說道:「媽媽,表哥為了救我受傷了!剛才在公園裡,我差點摔倒,是表哥拉了我一把,結果他自己摔倒了,膝蓋都流血
了!」弟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顯然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壞了。
媽媽聽了弟弟的話,原本擔憂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感激,她連忙走到黃福勇面前,仔細地查看他的傷勢,語氣明顯較以前柔和不少:「福勇,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小澤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說完,她的目光掃過黃福勇膝蓋上那刺眼的血跡,心中一陣不忍,雖然之前因為黃福勇的出格舉動和露骨言語讓她非常不悅,但此刻看到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而受傷,那份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黃福勇見媽媽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語氣中帶著豪邁:「舅媽,這沒什麼的,小澤是我的表弟,我保護他是應該的,當時情況挺緊急的,我看到小澤要摔倒,根本沒想那麼多,就衝上去了,那邊上都是石頭,要是真的摔下去,
肯定要磕破頭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皺了皺眉頭,仿佛還在回味當時的「驚險」場面。
「是啊,媽媽,當時表哥跑得可快了!一下子就把我拉住了,要不是表哥,我的頭肯定就撞到石頭上了!」弟弟也在一旁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小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
媽媽聽著弟弟的話,再次看向黃福勇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黃福勇的肩膀,柔聲說道:「真是好孩子,福勇,快坐下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黃福勇見狀,故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個略顯痛苦的表情:「沒事,舅媽,一點小傷,不礙事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心裡卻巴不得媽媽能更加細緻地關心他。
媽媽轉身去拿醫藥箱,她那誘人的身軀隨著走動微微搖曳,居家常穿的絲綢睡裙輕柔地
貼合著她飽滿的曲線,勾勒出她那渾圓的臀部和挺翹的胸脯,睡裙的領口有些寬鬆,隨著她的動作,偶爾能窺見裡面那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黃福勇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媽媽的身影,心中再次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媽媽拿著醫藥箱走了回來,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捲起黃福勇的褲腿,露出了他膝蓋上的傷口,那是一塊不算大的擦傷,周圍的皮膚有些紅腫,滲出了一些血絲,媽媽拿出棉簽,蘸上碘伏,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她的動作非常輕柔,生怕弄疼了黃福勇。
「嘶~~!」黃福勇故意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誇張的痛苦表情。
媽媽擡起頭,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很疼嗎?舅媽輕一點。」
「還好,還好。」黃福勇連忙說道,心裡卻樂開了花,他覺得此刻的媽媽,仿佛又回到
了以前住院時,那個對他溫柔和藹的舅媽,之前的冷淡和疏遠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湊著這個空隙,他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當時的「驚險」場面,語氣中充滿了英雄主義的色彩:「當時的情況真的很危險,舅媽你沒看到,小澤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頭朝下摔下去了,我當時就一個念頭,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舅媽你知道嗎,完事之後當時我的腿都軟了,要是再慢一點,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弟弟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媽媽,當時表哥的動作可快了,像個超人一樣!」
媽媽一邊認真地給黃福勇處理傷口,一邊聽著他們的描述,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不過,她畢竟是成年人,而且對黃福勇的性格也有些了解,他話語中那些過於誇張的成分,她自然也聽得出來,而且她明明看到黃福勇回來的時候,雖然走路有些瘸,但
步伐還算穩健,想來就是普通的皮外傷而已。
不過,媽媽並沒有點破黃福勇的誇張,她知道黃福勇是想在她面前表現自己,想讓她對他刮目相看,而且,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為了保護弟弟而受了傷,這份心意是值得肯定的。
她處理好傷口,又細心地貼上了創可貼,然後擡起頭,對著黃福勇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好了,福勇,謝謝你今天保護了小澤。」
黃福勇看著媽媽那充滿感激和溫柔的笑容,心中一陣激動,他連忙說道:「舅媽,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說完,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媽媽那張精緻美艷的臉上,她保養得非常好,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一絲皺紋,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增添了一份迷人的風情,。
媽媽站起身,對著弟弟說道:「小澤,去洗手,然後冰箱給你表哥拿點水果。」
弟弟乖巧地點了點頭,跑去洗手間了。
客廳里只剩下媽媽和黃福勇兩個人,氣氛似乎有些微妙,媽媽走到窗邊,將窗簾徹底拉開,陽光照射進來,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黃福勇看著媽媽的姿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他知道,媽媽現在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再次輕舉妄動,他必須小心謹慎,一步一步地重新贏得媽媽的信任,最終才能實現他心中的那個目標。
媽媽重新坐回沙發上,她交疊著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滑膩肉腿,睡裙的下擺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膚。
「舅媽,」黃福勇見機會難得,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上次在醫院裡,我.….後面我確實是有些口無遮攔,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反省,我知道自己錯了,希望舅媽您別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媽媽,觀察著她的反應。
媽媽聽到黃福勇的道歉,擡起眼眸,那雙水潤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仔細地打量著黃福勇,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內心。
媽媽聽著黃福勇略帶忐忑的道歉,心中思緒萬千,上次在醫院裡,這個血氣方剛的外甥像一頭兇猛的野獸,狠狠地肉開了她的蜜穴,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緊緻的小穴里肆意抽插,帶來的快感是她多年來從未體驗過
的。
事後,她也曾為此感到羞恥和憤怒,但身體深處卻又無法否認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尤其是當黃福勇那根滾燙的雞巴在她的小穴里噴射出濃稠的精液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幾乎沉淪。
媽媽當然知道黃福勇道歉的真正目的,無非是想緩和他們的關係之後,最終還是為了他那齷齪的念頭,這個年輕外甥的身體里充滿了原始的慾望,有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飢餓的狼盯著鮮美的羔羊,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媽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隱藏的渴望,那是一種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肉弄,將她的身體徹底征服的慾望。
媽媽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她微微擡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黃福勇的臉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精緻美艷的臉頰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光,更顯得她嫵媚動人,她的眼神平靜如水,但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她沒有立刻回應黃福勇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黃福勇看到媽媽如此淡然,心中反而有些忐忑,不知道媽媽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將自己之前的糊塗事揭過,才能最大程度挽回和媽媽之間的關係。
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繼續說道:「舅媽,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您,我.…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悔,但更多的卻是對媽媽身體的渴望。
「算了。」媽媽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也不想總是揪著不放,再說,你今天也為了保護小澤受了傷,我總不能顯得太不近人情。」媽媽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黃福勇流著血絲的膝蓋上。
媽媽心裡很清楚,黃福勇的道歉並不完全是真心實意,他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慾望是那麼的明顯,雖然他在竭力掩飾,但她也明白,現在不是和他計較這些的時候,畢竟,他剛剛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兒子而受傷,如果她還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未免顯得有些刻薄。
黃福勇聽到慢慢的話,心中頓時一喜,他知道自己的道歉起作用了,他連忙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仿佛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謝謝舅媽,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
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說著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掃過媽媽那曼妙的身體。
「不過,」媽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她自然是注意到了黃福勇的目光,「雖然我不跟你計較上次的事情,但是福勇,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清楚,我們之間,只是舅媽和外甥的關係,你明白嗎?」
黃福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想到媽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無疑是在給他敲響警鐘,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覺得這更像是一種挑戰,一種欲拒還迎的暗示,他相信,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徹底征服這個性感嫵媚的舅媽,讓她徹底臣服在他的胯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我明白,舅媽,」黃福勇連忙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注意自己的言行,絕對不會再
讓您感到不舒服了。」
「媽媽,水果拿來了」,弟弟洗完手,屁顛屁顛的拿著水果。
弟弟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這微妙的氣氛,媽媽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溫柔地摸了摸兒子的頭,她故意避開了黃福勇的目光,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從未發生過。
弟弟天真無邪地看著媽媽和黃福勇,他開心地對黃福勇說道:「表哥,我把水果都洗好了,你快吃吧!」黃福勇笑著點點頭,但他的心思卻早已不在水果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弟弟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整天圍著黃福勇轉,他口中的「超人表哥」叫得格外親熱,仿佛黃福勇真的是他的英雄
一般,黃福勇走到哪裡,弟弟就跟到哪裡,小小的身影充滿了對黃福勇的崇拜和依賴。
黃福勇也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每次弟弟詢問黃福勇膝蓋好了沒有的時候,黃福勇都會有意無意地看向媽媽,眼神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弟弟玩積木時,他會蹲下身子,與他一起玩耍,然後擡起頭,對著媽媽說道:「舅媽,表弟很聰明呢,就是有時候太玩亂跑了,我會多看著他的。」他的語氣溫和而充滿責任感,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成熟男人。
有時候,黃福勇還會故意在媽媽面前「彙報」自己的膝蓋恢復情況,他會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舅媽,我的膝蓋好多了,多虧了您那天幫我處理傷口,還好那天小澤沒有摔到。」他的話語中既有對媽媽的感激,也巧妙地提醒了她自己受傷的原因,無形中又加重了媽媽的心理負擔。
媽媽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對黃福勇越來越親近,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隱隱的擔憂,她承認,黃福勇確實很會討小孩子歡心,也很懂得如何展現自己好的一面,她也看到了黃福勇眼神中那份隱藏的渴望,那是一種想要征服她的強烈慾望,每當黃福勇看向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緊張。
儘管媽媽對黃福勇的態度有所緩和,偶爾也會用溫柔的語氣和他交談,但她始終保持著一種不易察覺的隔離感,對黃福勇的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樣自然,眼神中也少了幾分親昵,多了一絲審視。
比如,當黃福勇主動關心她的時候,她會禮貌地回應:「謝謝你,福勇,舅媽沒關係。」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客氣,但卻缺少了以往那種親近的感覺,她不會主動詢問黃福勇的膝蓋恢復情況,即使黃福勇主動提起,她也只
是簡單地回應幾句,便會很快轉移話題。
在和黃福勇說話的時候,媽媽會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如果黃福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她會立刻像觸電一樣縮回,然後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有時黃福勇會打著開玩笑的幌子向媽媽試探,但是媽媽總能巧妙的回應他,而且語氣也顯得有些拘謹和客套。
這種微妙感覺,就像一層薄薄的紗,隔在兩人之間,黃福勇雖然能感受到媽媽態度的轉變,但卻無法真正靠近她,他能感覺到,媽媽的溫柔中帶著一絲防備,她的客氣中隱藏著一絲距離。
上次在醫院裡那次瘋狂的交歡,仿佛成了一個禁忌的話題,橫亘在兩人之間,誰也不敢輕易觸碰,媽媽那誘曼妙人的身體,依舊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但黃福勇卻不敢再像上次那樣肆無忌憚地靠近…
第三十四章
假期的時間過得很快,偶爾媽媽會帶著弟弟,也叫上黃福勇一起出門。
這天,媽媽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黑絲美腿,連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呼之欲出,仿佛要撐破衣襟,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油光水潤的嘴唇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彩,顯得格外誘人。
弟弟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興奮地在客廳里跑來跑去,嘴裡不停地問著:「媽媽,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媽媽彎下腰,輕輕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不經意地划過他稚嫩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溫柔。
沒過多久,黃福勇開門進來,看起來精神奕奕,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小蛋糕,笑著對媽媽說道:"舅媽,那天路過對面那條街,新開的甜品店看起來不錯,給小澤買了個小蛋糕,他肯定喜歡。」
「謝謝表哥,表哥真好」,弟弟開心的接過蛋糕。
媽媽對著黃福勇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謝謝你,福勇,你太客氣了。」她的語氣依舊很客氣,但比起之前,似乎少了幾分生硬。
走進商場,琳琅滿目的商品立刻吸引了弟弟的目光,他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會兒跑到玩具區,一會兒又跑到零食區,開心地玩鬧,
媽媽耐心地跟在他的身後,不時地詢問他的意見,幫他挑選喜歡的玩具和零食。
黃福勇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們母子身後,主動承擔起提購物袋的任務,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媽媽那豐腴翹挺的蜜臀上,看著她走動時,那柔膩的臀肉隨著步伐微微蕩漾顫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去撫摸一般,有時他甚至能聞到從媽媽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種混合著香水和人妻少婦特有的氣息,無意不讓他下腹一陣燥熱。
有時,他們也會去充滿歡聲笑語的遊樂場,弟弟在各種遊樂設施上玩得不亦樂乎,媽媽則會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他,黃福勇會主動陪林澤玩耍,他會像一個真正的大哥哥一樣,保護著弟弟的安全,逗他開心。
在玩旋轉木馬的時候,媽媽會「不小心」地讓黃福勇坐在自己的身邊,她的眼神看似平靜,但內心卻在暗暗觀察黃福勇的反應,看
他是否會趁機揩油,或者做出什麼不規矩的舉動。
在玩過山車的時候,弟弟興奮地尖叫著,媽媽則緊緊地抓著扶手,臉色有些發白,事後黃福勇會立刻關切地詢問她是否不舒服,並體貼地遞給她一瓶水,他的關心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過於殷勤,也不會顯得刻意,媽媽接過水,眼神複雜地看了黃福勇一眼,她不得不承認,黃福勇確實很懂得如何照顧人,也很體貼,但是,她內心深處的那份警惕和防備,卻始終沒有完全消失。
黃福勇的每一次試探,都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只是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很快就消失不見,媽媽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太極高手,無論黃福勇使出什麼招式,她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像打在輕飄飄的棉花上,毫無作用。
不過,假期的某個晚上,
媽媽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參加工作室姐妹們的聚會。
她換上了一件深V領的黑色薄紗連衣裙,光滑的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她玲瓏的嬌軀,將她那呼之欲出的雪白雙峰和渾圓的蜜臀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那對沉甸飽滿的肉球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裙擺只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油光水潤,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細高跟的紅色尖頭鞋,更襯托出她嫵媚動人的氣質。
她對著鏡子仔細地描繪著自己的妝容,精緻的眼線勾勒出她嫵媚的眼角,鮮艷的口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飽滿性感,她對著鏡子
拋了個媚眼,嘴角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仿佛在欣賞著自己的美麗,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香氣,那是混合著成熟女人韻味和淡淡香水味的獨特氣息,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
原本因為天氣預報說有大雨,媽媽是婉拒了姐妹們的邀請的,但耐不住她們的熱情邀約,最終還是決定赴約,她不想事後讓黃福勇和弟弟他們去接她,上次在醫院發生的事情還讓她有些尷尬,她不想給黃福勇任何可以誤解的機會,而且,上次叫代駕的經歷也讓她很不愉快,酒後她更傾向於選擇打專車回家,這樣也更方便一些。
聚會的地點是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姐妹們早已等候在那裡,一見到媽媽,她們立刻發出了讚嘆聲:「哇,淑婉,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這身材,簡直絕了!」媽媽笑著和姐妹們擁抱,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姐妹們都是和她一起打拚事業的好夥伴,大家聚在一起,聊的都是一些輕鬆愉快的話題,偶爾也會互相調侃幾句,媽媽喝了幾杯紅酒,白皙的臉頰泛起了迷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嫵媚動人,酒精的作用讓她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她開始和姐妹們開起了玩笑,笑聲也越來越大。
「淑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看起來氣色這麼好。」一個姐妹笑著問道。
媽媽嬌嗔地白了她一眼,說道:「哪有什麼好事,就是那樣唄。」
「哎呦,你就別裝了,我們都看出來了,你這是容光煥發,肯定是愛情滋潤的。」另一個姐妹擠眉弄眼地說道。
媽媽笑著搖搖頭,她心裡清楚,姐妹們只是開玩笑而已,她和黃福勇之間的事情,她並不想和任何人提起。
隨著酒精的作用,媽媽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發熱,她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發悶,解開了連衣裙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更加誘人。
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姐妹們互相道別,各自回家,媽媽也感到有些醉意朦朧,她拿出手機,叫了一輛專車。
夜空中飄灑著細密的雨絲,冰涼的雨點落在媽媽的臉上,讓她原本有些發熱的臉頰感到一絲清涼。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司機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迎了上來,禮貌地說道:「虞女士,您好,我是您叫的專車司機。」媽媽微微點了點頭,她攏了攏身上的連衣裙,說了聲謝謝,便彎腰鑽進了后座。
車窗外,雨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滑落,模糊了城市的霓虹燈光,五彩斑斕的光暈在雨幕中暈染開來,像一幅朦朧的水彩畫,路燈的光芒被雨水打散,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暈,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濺起一灘灘水花,在地面上留下短暫的漣漪。
雨水敲打著車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一首輕柔的催眠曲,媽媽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透過沾滿雨珠的車窗,看著外面迷離的夜景,那些閃爍的燈光,就像是夜空中遙遠的星辰,帶著一絲神秘和浪漫。
雨越下越大,車窗上的雨水匯聚成一道道水流,緩緩地向下淌,將外面的景象分割成扭曲的碎片,媽媽的思緒也隨著這雨水飄散開來,今天和姐妹們在一起的時光格外歡快,她們的歡聲笑語,她們之間的親密玩笑,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放鬆和愜意。
不由來的,她又想到了黃福勇,這讓她的心情又變得有些複雜,這段時間黃福勇的表現確實很殷勤,也很體貼,這讓她內心深處的那份戒備也稍稍放鬆了一些,但是,上次在醫院裡發生的事情,那種讓她既羞恥又沉迷的快感,卻像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她害怕自己再次淪陷,害怕再次體驗到那種讓她靈魂顫慄的性愛而不能自拔。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雨夜的街道上,車廂內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讓人感到舒適和放鬆,媽媽閉上眼睛,試圖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驅散,她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她需要更加謹慎,更加小心地維護好和黃福勇之間的距離,絕對不能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黃福勇發來的微信消息:「舅媽,到家了嗎?外面雨大,路上小心點。」媽媽看著這條消息,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回復了一句:「快到了,謝謝。」她知道,黃福勇肯定還在關注著她,他的關心或許是真誠的,但也可能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車子緩緩停下,最終停在了家門口不遠處,司機撐著傘送她下車,媽媽再次道謝,雨夜的涼意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她裹緊了身上的連衣裙,加快了腳步。
就在她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前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舅媽!」媽媽有些驚訝地擡起頭,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黃福勇正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一把雨傘。
因為喝了些酒,又穿著細高跟鞋,媽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避免被雨水打濕裙擺和絲襪,或者不小心崴到腳。
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每一步都踩得格外
謹慎,超薄的黑色油光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在雨水的映襯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朦朧感,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絲襪緊繃的觸感,以及鞋子微微擠壓著腳趾的不適。
聽到黃福勇的聲音,媽媽微微一怔,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昏黃的路燈光芒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手裡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另一隻手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福勇?你怎麼在這兒?」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她沒想到黃福勇會站在這裡等她,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雨夜。
黃福勇撐著傘,快步走到媽媽面前,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舅媽你剛才說快到了,我就在這裡等了,外面下雨,怕您沒帶傘,所以過來看看。」他說著,將手中的一把乾淨的雨傘遞了過去。
媽媽看著他遞過來的雨傘,又看了看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黃福勇對她一直都很殷勤,但此情此景,還是讓他有些觸動。
「謝謝你,福勇,不用這麼麻煩的,還有幾步就到家了」媽媽客氣地說道,但並沒有伸手去接雨傘。她下意識地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黃福勇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笑著說道:「沒關係,舅媽,拿著吧,雨挺大的,別淋濕了。"他的眼神溫柔而真誠,讓人難以拒絕。
媽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雨傘,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黃福勇的手,一股溫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心頭微微一顫,她連忙縮回了手,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謝謝。」媽媽再次說道,聲音比剛才柔和
了一些。
「舅媽,您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黃福勇關切地問道,他的目光落在媽媽微紅的臉頰上。
媽媽點了點頭,坦然地說道:「和工作室的姐妹們聚了聚,喝了幾杯。」
「我就說嘛,看您臉有點紅。」黃福勇笑著說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媽媽那被雨水打濕的裙擺,以及緊緊包裹著她美腿的黑色油光絲襪,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媽媽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她只是覺得有些冷,攏了攏身上的連衣裙,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打濕了她精緻的妝容。
「您快和我進去吧,外面雨大。」黃福勇說道,他的語氣溫柔而體貼,讓人難以拒絕。
媽媽點了點頭:「嗯,謝謝你。」她知道拒絕可能會顯得過於生分,而且她也確實不想在雨中多待。
黃福勇撐著傘,和媽媽並肩走向家門口,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媽媽甚至能感受到黃福勇身上散發出的熱量。
昏暗的燈光下,媽媽穿著黑色薄紗連衣裙的曼妙身姿若隱若現,超薄的黑色油光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美腿,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敲擊著黃福勇的心房,黃福勇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酒氣,以及那股美艷人妻的嫵媚和性感風情,這讓他內心深處的渴望更加強烈。
第三十五章
推開家門,客廳里的燈光柔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弟弟擡起了頭。
「媽媽,你可算回來了,」弟弟看到媽媽回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然後他轉頭看向黃福勇,說道,「表哥說怕你沒帶傘,好久之前就出去了,一直在外面等你呢媽媽。」
媽媽聞言,看向黃福勇,黃福勇也正看著她,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電流在涌動,媽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渴望,這讓她心裡有些慌亂。
「謝謝你,福勇,讓你費心了。」媽媽語氣平靜地說道,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應該的,舅媽,其實也就等了一會兒。」黃福勇笑著回應道,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媽媽那被雨水打濕的裙擺,緊貼著她豐滿臀部的布料,以及那雙在燈光下閃耀著油光的黑絲美腿。
「今天謝謝你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媽媽輕柔對著黃福勇說道,隨後目光落在弟弟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小傢伙?怎麼這麼晚還不睡?不困嗎」
「嗯,看完這集我就去睡了。」弟弟語氣中帶著一絲倦意地回答道,但是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電視螢幕上。
「那媽媽先上去了,雖然是假期,你也別看得太晚了知道嗎。」媽媽對著弟弟叮囑道,她確實感到有些疲憊,酒精的作用開始慢慢顯現出來,讓她感到頭有些昏沉。
說完,媽媽便轉身朝著樓梯走去,她一步都走得很慢,身體微微有些搖晃,黑色的連衣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體,隨著她的走動,緊繃的絲襪勒出她腿部圓潤的線條,飽滿的蜜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撩人心弦。
「舅媽,您慢點。」黃福勇關心道,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媽媽的身影。
媽媽的腳步微微一頓,她能感覺到黃福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這讓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後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黃福勇看著媽媽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轉頭對弟弟說道:「小澤,表哥上去拿件外套給你,一會你看完電視記得早點睡哦。」
他說著,也慢慢地朝著樓梯走去,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滑動,像是在打著什麼字。
黃福勇拿完衣服,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樓下客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原本還亮堂的客廳,一下子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見五指,窗外狂風怒號,豆大的雨點狠狠地拍打著玻璃,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無數隻手在敲擊著窗戶,閃電不時劃破夜空,短暫地照亮屋內的輪廓,但隨即又被更深的黑暗所取代,偶爾雷聲轟鳴,震耳欲聾,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弟弟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也掉在了地上。「啊!」他驚叫一聲,小小的身軀蜷縮在沙發上,恐懼地睜大了眼睛,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窗外呼嘯的風聲和震耳欲聾的雷聲,這讓他更加害怕。
「媽媽!媽媽!表哥」弟弟帶著哭腔喊道,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他緊緊地抓住沙發的一角,小小的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顫
抖,他最怕黑了,尤其是在這樣風雨交加的夜晚,黑暗仿佛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怪獸,隨時會把他吞噬。
樓梯上,黃福勇早已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他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黑暗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陰沉,他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待著黑暗的降臨,當聽到弟弟哭喊的那一刻,他故意發出一聲悶哼,然後身體順勢向樓下滾去。
「哎喲!」黃福勇故意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身體在黑暗中接連撞擊著樓梯,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動作,讓自己摔得不至於太重,但又要足夠逼真,能夠引起媽媽的注意和同情。
樓上,剛剛走進臥室的媽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她才剛剛開燈,屋子裡就陷入了一片漆黑,窗外狂風暴雨,雷聲陣陣,
讓她也感到有些不安。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樓下弟弟驚恐的哭喊聲:「媽媽!媽媽!我怕!」孩子的哭聲充滿了恐懼,讓媽媽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小澤!怎麼了?」媽媽一邊摸索著牆壁,一邊焦急地喊道,手機的光源太過微弱,除了腳下的路,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兒子的哭聲,這讓她更加擔心。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了樓下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以及黃福勇痛苦的叫聲。
媽媽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顧不上害怕,連忙摸索著衝出了臥室,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黑暗中,她憑藉著手機的光源,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福勇?小澤?怎麼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事,但
她能感覺到情況不對勁。
黑暗中,弟弟的哭聲還在繼續,黃福勇的呻吟聲也斷斷續續地傳來,這讓媽媽更加焦急,她加快了腳步,但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腳下不穩,差點踩空。
「啊!」媽媽驚呼一聲,幸好她及時扶住了扶手,才沒有摔下去,她的心跳加速,額頭滲出了一絲香汗。
「舅媽!小心點走!」黑暗中,傳來黃福勇虛弱的聲音。
媽媽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片黑暗,她只能聽到黃福勇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弟弟越來越大的哭聲。
「福勇?你怎麼樣了?小澤,別怕,媽媽來了!」媽媽一邊安慰著兒子,一邊小心翼翼地向下走。
終於,她到了樓梯的最後一階,來到了客廳,客廳里一片漆黑,手機螢幕的光源太過微弱了,只有窗外偶爾閃過的閃電,才能讓她短暫地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她看到弟弟正蜷縮在沙發上,哭得渾身發抖,而在樓梯口,黃福勇正痛苦地躺在地上,似乎受了傷。
媽媽沒有多想,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兒子和黃福勇的安全,她連忙跑過去抱起還在哭泣的弟弟,緊緊地摟在懷裡,輕聲安慰著他:「小澤,別怕,媽媽在呢,沒事的,沒事的。」
弟弟緊緊地抱著媽媽的脖子,把臉埋在她的懷裡,哭聲漸漸小了下來,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安撫完弟弟後,媽媽又焦急地問道:「福勇,你怎麼樣了?哪裡受傷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黑暗中,黃福勇微微擡起頭,他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聲音虛弱地說道:「舅媽,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怎麼會突然停電了呢?」媽媽疑惑地問道,她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可能是外面的風雨太大了,把電線弄斷了吧。」黃福勇解釋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吃力。
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燈光,媽媽再次看向躺在地上的黃福勇,擔憂地問道:「福勇,你還能動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黃福勇掙扎著想要起身,但似乎很困難,他皺著眉頭,痛苦地說道:「可能扭到腳了,有點疼。」
媽媽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
「你別動,我扶你起來。」媽媽說著,把手機放在一邊,騰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扶起黃福勇,黑暗中,她只能憑藉著感覺,摸索著他的身體,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似乎是在緊張,緊緊繃著。
黃福勇借著媽媽的攙扶,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有些搖晃,似乎站不穩,媽媽連忙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黑暗中,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媽媽能感受到黃福勇身上傳來的熱量,以及他粗重的呼吸聲,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讓她有些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短暫地照亮了客廳,媽媽看到黃福勇正一臉痛苦地看著
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依賴,而她的身體,正緊緊地貼著他的,甚至能感受到他胯間那根堅硬的肉棒,正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大腿。
「對不起,表哥,都是因為我,你才會摔倒。」黑暗中,弟弟小小的身體依偎在媽媽的身邊,抽泣聲漸漸平息,他擡起頭,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看向被媽媽扶著的黃福勇,帶著哭腔說道。
媽媽聽到兒子的話,有些疑惑地看向黃福勇,輕聲問道:「小澤,你為什麼要跟表哥說對不起?」
弟弟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解釋道:「剛才表哥說要給我拿外套,然後就停電了,表哥就摔下來了。」
媽媽聞言,驚訝地看向黃福勇,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略顯虛弱的聲音:「是啊,舅媽,我看外面風雨這麼大,怕房裡溫度低小澤著涼,我上樓想給他拿件厚外套,沒想到突然停電了,小澤哭喊著,我只想著快去安慰他,一時心急,不小心就踩空了。」
媽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沒想到黃福勇這麼體貼入微的關心自己的兒子,這讓她有些感動。
「你….沒事吧?」媽媽再次關切地問道,語氣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一些,黑暗中,她能感覺到黃福勇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他身上散發出的熱量,讓她有些異樣的感覺。
「沒事,可能就是碰到腳,應該有點腫了。」黃福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但語氣卻很平靜,似乎並不想讓媽媽擔心。
媽媽心中更加過意不去,她覺得自己之前可能真的太提防黃福勇了,或許他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不堪,或許他真的是真心關心自己和孩子。
「我扶你到沙發上坐下吧。」媽媽輕聲說道,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黃福勇,慢慢地朝著沙發的方向移動,黑暗中,她只能憑藉著感覺摸索著前進,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林弟弟也乖巧地從媽媽的懷裡掙脫出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後,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表哥是為了自己才受傷的,心中充滿了愧疚。
媽媽扶著黃福勇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摸索著打開了手機的螢幕,微弱的光芒照在黃福勇身上,她這才看清黃福勇的臉色有些蒼白,表情痛苦。
「讓我看看你的腳。」媽媽蹲下身子,想要查看黃福勇的傷勢。
黃福勇連忙阻止道:"不用了,舅媽,就是碰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媽媽見狀,也沒有勉強,只是關切地說道:「那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藥酒之類的。」
說完,媽媽便起身,準備去找藥,在黑暗中行走有些不便,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想儘快幫黃福勇處理一下傷勢。
媽媽剛想起身,手腕卻被黃福勇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讓她無法動彈。
「舅媽,別去了。」黃福勇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卻很堅定,「黑燈瞎火的,別麻煩了,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麼辦?或者再摔一跤,那可就更麻煩了。」
媽媽愣了一下,黃福勇的手掌很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異樣的酥麻,黑暗中,她看不清黃福勇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關心和體貼。
「可是你…」媽媽有些猶豫地說道。
「我真的沒事,就是碰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黃福勇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倒是您,這黑漆漆的,又喝了酒,還是別亂走動了。」
媽媽沉默了,她知道黃福勇說的是實話,黑暗中,確實很容易發生意外,而且,他明明自己受了傷,卻還在擔心她的安全,這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自從老公出差後,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真心又無微不至地關心她
了。
「那…好吧。」媽媽最終還是答應了,她輕輕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但剛才被他握住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感覺。
黃福勇見媽媽聽了自己的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黑暗中,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仿佛蘊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陰謀。
這時,一直依偎在媽媽身邊的弟弟,打了個瞌睡,小聲地嘟囔道:「媽媽,我睏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軟糯而可愛。
媽媽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柔聲說道:「睏了嗎?那媽媽抱你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弟弟點了點頭,小小的身體往媽媽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他
似乎真的困極了,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媽媽抱著熟睡的兒子,感到手臂有些酸麻,她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黃福勇,輕聲說道:「福勇,小澤睡著了,我先抱他回房間。」
黃福勇點了點頭,關切地說道:「舅媽,小心點。」
媽媽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黑暗中,她只能憑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芒,摸索著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慢,生怕吵醒懷裡的兒子,也怕自己不小心摔倒。
她知道黃福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這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又覺得心裡暖暖的,在這個漆黑的雨夜,有黃福勇在身邊,似乎也多了一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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