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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痕 (16-19)作者:skirt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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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5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襪痕】(16-19)
作者:skirtboy
2025/03/02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
字數:8571
第16章:職場的掩飾(2008年,25歲)
2008年的春天,日子像一潭平靜的水,表面波瀾不驚,可底下卻暗流涌動。那年我25歲,婚後的生活已經在平淡中磨出了固定的形狀,可那次絲襪事件卻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面,盪起一圈圈漣漪。燕子自從撞見我穿著絲襪自慰後,不僅沒生氣,還大度地允許我在家隨便穿,算是因禍得福。她的絲襪也被我據為己有,衣櫃里原本屬於她的抽屜漸漸成了我的「寶庫」,堆滿了肉色、黑色、灰色的連褲襪和長筒襪。我還時不時上網買些新的,補充那些磨破的舊襪。她每次要穿絲襪出門,總得翻開我的收藏,問我:「哪雙合適?」我像個掌柜似的挑出一雙遞給她,心裡卻暗自得意——這些柔軟的織物,已經從她的日常變成了我的領地。
燕子說是在家隨便穿,可我真穿出去她也不怎麼在乎。起初,我只是偶爾在褲子裡套上絲襪,外面再穿一雙男士棉襪遮掩,生怕被人發現。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像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絲襪貼著腿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像藏了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可隨著穿絲襪上班的次數越來越多,我膽子也大了,漸漸不再遮掩。牛仔褲下,天鵝絨的質感摩擦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像在挑逗我的神經。我坐在工位上碼代碼時,腿併攏輕輕摩擦,絲襪的觸感順著大腿竄到全身,像點燃了一把隱秘的火。我告訴自己,只要不露餡,誰也不會知道這個正經程式設計師褲子裡的秘密。
那天是個周三,辦公室里鍵盤聲此起彼伏,我正埋頭寫代碼,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你是不是在褲子裡穿著絲襪呢?」我僵住了,手指懸在鍵盤上,像被凍住的雕塑。扭過臉一看,牛總站在我身後,矮小的身影靠得極近,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我感覺血一下衝到頭頂,臉到脖子都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著我的反應,沒等我回答,踩著高跟鞋「噠噠」走遠了,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淹沒了我,可雞巴卻硬得發疼,快感像電流從下身炸開,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黏黏糊糊地淌在褲襪里。我低頭假裝敲代碼,手抖得像篩子,生怕旁邊的同事看出異樣。好在沒人注意,我趕緊夾緊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股顱內高潮的餘韻卻像毒藥,揮之不去。
事後,我提心弔膽了好幾天,怕牛總把我當笑話傳出去。可她似乎沒當回事,照舊對我點頭招呼,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落地,可又隱隱有些失落。她沒偏見,反而對我印象深刻了不少,偶爾路過我工位時會眨眼壞笑,像在跟我分享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每到這時,我臉就紅得像猴屁股,低頭假裝忙碌,心裡卻像被貓爪撓了一下,痒痒的。被發現的羞恥感像一劑春藥,讓我在職場的小格子裡掩飾得更深,也更放肆。
家裡,絲襪的回歸讓我們的性生活有了起色。自從釋放了那點秘密,我和燕子的做愛不再是程式化的任務,而是多了幾分火花。我專門買了幾雙開襠褲襪,方便隨時插入。我們兩個都穿著絲襪做愛,腿纏在一起,絲襪摩擦的觸感像電流在我們之間流竄。她習慣了用腳玩弄我的雞巴和嘴巴,腳趾靈活地夾著我的肉棒,腳底在我唇間滑動,鹹鹹的汗味混著她的體香鑽進鼻腔。我也喜歡用嘴舔弄她的淫穴,舌尖在她陰唇間滑動,吮吸她的蜜汁,直到她呻吟著達到高潮。她特別喜歡坐在我臉上讓我舔,每當快高潮時,她會情不自禁地雙腿夾緊我的頭,整個淫穴蓋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像要把我吞噬。我喘不過氣,可那種窒息的快感卻讓我上癮,像在死亡邊緣跳舞。後來,我試著舔弄她的屁眼,舌尖探進那緊緻的褶皺,她顫抖得像觸電,呻吟聲尖銳得像要把屋頂掀翻。我發現,用雞巴做愛不一定能讓她高潮,可用嘴服侍她時,她總能在高潮中飄蕩很久,像沉浸在一個無盡的夢裡。
一天,牛總把我叫到她辦公室。她靠在桌邊,手裡拿著一迭文件,說有個客戶的技術難題,問我能不能解決,解決好了可以單獨給我獎勵。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能不能獎勵一雙你穿過的絲襪?」她愣了一下,隨即笑罵:「你這臭小子,真是變態!趕緊滾出去解決問題!」她臉頰泛紅,揮手趕我出去,我咧嘴笑著跑了。經過幾天的加班,我順利搞定了客戶的bug,那天牛總經過我工位時,手裡拿了個紙包,輕輕拍在我桌上,啥也沒說就走了。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雙黑色絲襪,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氣味,像她腳上的影子。我心跳加速,悄悄把紙包塞進抽屜,像偷了個寶藏。
晚上,我把牛總的絲襪帶回家,跟燕子的絲襪放在一起。那雙黑色絲襪皺巴巴的,腳底有些磨損,散發著她的氣息,像一個隱秘的邀請。我特意讓燕子穿上它跟我雲雨一番。她套上絲襪,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我壓在她身上,雞巴插進她的蜜洞,抽插間她的腳丫在我背上滑動。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燕子和牛總交迭的畫面——燕子踩著我的臉,牛總用高跟鞋踢我的雞巴,兩個女人笑著羞辱我:「賤貨,你就配這樣!」快感像炸彈炸開,我咬著她的腳趾射在她身體里,精液噴涌而出,像要把自己掏空。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被她們同時操弄,羞恥和滿足交織,像一劑致命的毒藥,讓我欲罷不能。
事後,燕子靠在我胸口,喘著氣說:「你今天怎麼這麼猛?」我抱著她的腳丫摩挲著臉,傻笑著沒說話。她不知道,這雙絲襪背後的故事,也不知道我在她身上發泄的不僅是愛,還有職場裡那些掩飾不住的下賤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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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內褲的誘惑
2008年的秋天,日子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平淡中透著點瑣碎的溫暖。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早起準備上班,洗漱完後拉開抽屜找內褲,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所有的內褲都被洗了,還濕漉漉地掛在陽台上,昨晚的風沒把它們吹乾。我站在陽台前,看著那排滴水的布料,鬱悶得抓了抓頭髮,心裡嘀咕著這下怎麼辦。就在這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燕子上學時送我的那條內褲。那條棉質內褲早就被我珍藏在柜子里,跟她的絲襪和棉襪放在一起,像一件隱秘的聖物。我猶豫了一下,走到臥室,見燕子還睡得迷迷糊糊,頭髮散在枕頭上,像個睡美人。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我的內褲都洗了還沒幹,能不能借你一條穿一下?」
她睜開一隻眼,迷瞪瞪地看著我,隨即撲哧一笑,不可思議又哭笑不得地說:「你還能再變態點不?」我一邊大喊著「能」,一邊跑向衣櫃,翻找她的內褲抽屜。她在床上撐起身子,笑得肩膀抖動:「你還真不客氣啊!」我挑了一件不算太性感的白色棉質內褲,布料柔軟,邊緣有點磨損的痕跡,像她日常的影子。我脫下睡褲,套上內褲,棉柔的觸感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像一層溫暖的膜。我匆匆穿上肉色連褲襪,再套上牛仔褲,抓起背包就往外沖,開始與時間賽跑,爭取不遲到。出門前,燕子靠在床頭,笑著揮手:「路上小心,別摔了我的內褲!」
上班路上太匆忙,我沒空細想,等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才有空體會身上的觸感。棉質內褲柔軟地裹著我的雞巴,像一隻溫柔的手,褲子隔著絲襪摩擦著大腿,每動一下都像在挑逗我的神經。我併攏雙腿,輕輕摩擦,絲襪的質感混著內褲的柔軟,舒服得讓我頭皮發麻。誰能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工裝下,藏著這樣一個淫蕩的身體?我盯著螢幕,手指敲著代碼,可腦子裡卻被自虐的人格占據,一遍遍罵自己:「不知羞恥的賤貨,穿著老婆的內褲上班,你真下賤!」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像在抗議我的克制。我實在受不了,找了個藉口溜進廁所,鑽進隔間鎖上門。
我脫下褲子,露出裹著內褲和絲襪的下身,手使勁揉搓著雞巴,內褲的棉質摩擦著肉棒,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可這還不夠,我蹲下來,用手指插進屁眼,兩根手指抽插著,腸道被撐開的異樣感讓我低聲哼出聲。我閉著眼,幻想著燕子站在我面前,穿著護士服,腳丫踩在我臉上,笑著罵我:「賤貨,你配穿我的內褲?」羞辱的快感像潮水湧來,我加快速度,手指狠狠戳著那個點,雞巴在高潮中噴出精液,射進馬桶里,白濁的水花濺了一片。我喘著氣靠在隔間牆上,等潮紅褪去,心跳平復,才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路過牛總時,她照舊對我眨眼挑逗,我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心裡暗自得意:「你只知道我穿絲襪,不知道我還穿著女士內褲吧!」
上班時,我時不時趁人不注意,默默撫摸被裹在女士內褲下的雞巴,手指隔著褲子感受那柔軟的觸感。20多年算是白過了,怎麼女士內褲穿著這麼舒服?我一邊碼代碼,一邊盤算著要不要跟燕子徵求意見,以後乾脆都穿女士內褲算了。這種想法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生根發芽,越想越覺得可行。絲襪已經成了我的日常,內褲再加進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
下班回到家,我隨便炒了兩個菜,和燕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綜藝節目裡笑聲不斷,她靠在我肩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吃得嘎嘣響。突然,她拍了我一下,眼睛亮晶晶地說:「脫了褲子,我還沒來得及看看我們軒墨穿女士內褲可不可愛呢!」我給她一個白眼,慢騰騰地站起來,脫下褲子。褲子滑到腳踝,露出裹著絲襪的雙腿和那條白色內褲。雖然她早就知道我穿著這些,可真當著她的面褪下褲子,羞恥感還是像潮水淹沒了我。我像個妓女被嫖客挑選,站在她面前,低頭不敢看她。她看到後咯咯笑著,伸出穿著棉襪的腳踢了踢我的雞巴,腳趾靈活地滑動,隔著內褲摩擦著我的肉棒。雞巴立刻硬了起來,像在回應她的挑逗。她歪著頭問:「不勒得慌啊?」我咧嘴笑:「不勒,感覺挺舒服。」她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越來越變態了。」我壞笑著撲過去:「那就讓我這個大變態將你就地正法吧!」說著,我把她壓在沙發上,利索地褪下她的睡褲。
我按著她劈開雙腿,頭埋進她的襠部,隔著內褲舔弄她的淫穴。舌尖在她陰唇的輪廓上滑動,內褲被口水打濕,隱約透出她的形狀。她在我舔弄下發情,呻吟聲漸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從內褲一側扒開,露出她的蜜洞,又從自己內褲一側扒拉出雞巴,硬邦邦地插進去。她「啊」了一聲,身體一顫,像被點燃。我大力抽插,腦子裡全是她羞辱我的幻想:「喜歡穿女士內褲的變態,也配操我?」被羞辱的興奮和想證明自己的逆反心理,像兩股火在我身體里燒。我聽到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聽到她說:「老公,使勁操我!」我像吃了興奮劑的拳擊手,一下一下重擊著她的騷穴,雞巴怒目圓睜,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我舒服得哼唧,聲音沙啞,她的呻吟和我交織,像一首淫蕩的交響樂。終於,我受不了射進她的子宮,熱流噴涌而出,她像火上澆了一盆熱油,顫抖著夾緊大腿,兩腳胡亂蹬著沙發,尖叫著達到高潮。
我們並排躺在沙發上,喘著氣體會高潮的餘韻一點點褪去。汗水黏在皮膚上,空氣里瀰漫著性愛的味道。我轉頭問:「爽不爽啊老婆?」她笑著喘氣:「爽,爽到飛起來了!」我順杆往上爬:「以後我就穿你的內褲了啊,太舒服了。」她露出一副哭喪的表情,半真半假地說:「我可憐的內褲和絲襪,以後這些都歸你買了!」我痛快地點頭答應,咧嘴笑得像個傻子。她不知道,她正一步步釋放籠子裡的猛獸,那些下賤的慾望像脫韁的野馬,在我心裡越跑越遠。
那天之後,女士內褲正式成了我的日常。我開始買各種各樣的內褲,棉質的、絲質的,甚至帶點蕾絲邊的,放在我跟燕子公用的內褲柜子里,像收藏寶貝。燕子每發現新內褲時總是便高聲喊著「軒墨你又買新內褲,怎麼不告訴我」邊搶走自己穿上,每當這時我心裡都樂開了花。她不知道,這不僅是一場覺醒,更是我慾望深淵裡的一步新跨越。
第18章:女裝的萌芽(2009年,26歲)
2009年的初夏,日子像一幅逐漸暈染的畫,平淡的底色里開始滲入新的色彩。那年我26歲,絲襪和女士內褲已經成了我日常的一部分,像皮膚一樣貼合在我的身體上,柔軟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我的神經。可這還不夠,隨著習慣的加深,我的心底悄然滋生出新的渴望——對女裝的興趣,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瘋狂生長。我開始迷戀裙子的輕盈和高跟鞋的優雅,每次陪燕子逛街時,眼睛總是不自覺地被櫥窗里的連衣裙和高跟鞋吸引。我不再只是點頭附和她的選擇,而是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這條裙子腰線太低,不顯腿長。」「這雙鞋跟太粗,配絲襪不好看。」燕子起初驚訝地看我,笑著說:「喲,軒墨,你還挺有眼光啊!」我咧嘴笑,心裡卻像藏了個秘密,痒痒的。
這種興趣從街頭延伸到了家裡,為了調劑日益平淡的性生活,我們嘗試一場場不同的角色扮演。這天她看到我穿著的絲襪和內褲,突發奇想把我打扮成女人讓我體驗一下被強姦的戲碼,她給我穿上一條她的白色連衣裙,裙擺輕飄飄地垂到膝蓋,絲襪裹著腿,內褲緊貼著雞巴。她拿出一條絲巾,綁住我的雙手,笑著推我倒在床上,像個強勢的男人壓在我身上,強吻我的唇。她的舌頭霸道地探進來,我喘著氣迎合,裙子被她撩到腰間,露出裹著絲襪的雙腿。她騎在我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勢讓我動彈不得,雞巴插進她的蜜洞,她晃動著屁股,像在駕馭一匹野馬。我被快感沖昏了頭,無意間脫口而出:「燕子,踩我……」她愣了一下,隨即壞笑,站起來用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的雞巴上,來回揉搓。腳底的摩擦隔著絲襪傳來,我呻吟著射出來,精液噴在她腳上,她抬起腳笑著說:「小妞,爽了吧?要不要來點更爽的啊」,說著把帶著黏稠精液的腳踩在我臉上我喘著氣,羞恥和快感交織,像被她徹底征服。
從那天起,我對女裝的痴迷像野火燒遍全身,再也壓不下去。我迷戀上了化妝後的精緻感,那種從內到外的轉變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粗糙的男人,而是一個柔軟的存在。只要在家,我就穿上燕子的睡裙,絲質的布料滑過皮膚,像水流過身體。她起初嫌棄我變態,皺著眉說:「你穿我的裙子幹嘛?噁心死了!」可我厚著臉皮撒嬌,她也就懶得管,漸漸習慣了我的怪癖。特別是她值夜班的時候,家裡成了我的遊樂場。我鎖上門,挨個試穿她的衣服——短裙、長褲、T恤、襯衣……當然,絲襪和內褲是標配,甚至為了更像女人,我偷偷穿上她的胸罩、高跟鞋。胸罩勒得我喘不過氣,高跟鞋讓我的體型更加挺拔,可那緊繃感卻讓我興奮。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裹著女裝的樣子,雞巴硬得發疼,腦子裡幻想著燕子羞辱我的畫面,想著法的玩弄自己的雞巴和屁眼,我用她的頭繩勒住雞巴和軟蛋,用能想到的各種棒狀物抽查自己的屁眼,我把精液射在高跟鞋上再強迫自己舔乾淨,我幻想著各種方式羞辱,像個沉溺慾望的囚徒。
這種痴迷越來越深,我開始幻想能像真正的女人一樣走在陽光下。我渴望擁有豐滿的胸部,苗條的細腰,飄逸的長髮,像櫥窗里那些優雅的模特。我知道硬體上我不行,可頭髮總能隨時擁有。我開始說服燕子允許我留長發。那天晚上,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試探著說:「燕子,我想留長發,像女的那樣。」她正在吃薯片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我,眉頭皺了起來,像預見了什麼不好的未來。我以為她還像以前那樣不能接受,撒嬌般地央求:「就留一點嘛,好不好?」我拉著她的手晃來晃去,像個討糖的孩子。她盯著我看了好久,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略顯無奈地說:「行吧,隨你。」我興奮地抱住她親了一口,沒注意她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像被我粗心大意地忽略了。
從那以後,我的頭髮開始留長,幾個月下來,已經能扎個小馬尾。我學著燕子把頭髮弄得像模像樣。每次照鏡子,我都覺得自己離「女人」更近了一步,心裡滿是滿足。可與此同時,燕子的笑容卻從臉上逐漸褪去,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像被時間一點點抽走,變得沉默寡言。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調笑我,甚至連跟我拌嘴的興致都沒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以為她只是累了,或者習慣了我的變化,卻沒察覺她心底的失落像一團烏雲,越積越厚。
白天,我穿著絲襪和內褲上班,外表還是那個正經的程式設計師,可褲子下的秘密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雙面人。晚上回家,我換上睡裙,穿著高跟鞋在客廳晃來晃去,燕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神偶爾落在我身上,卻不再多說一句。她值夜班時,我變本加厲,把她的衣櫃翻了個遍,試穿她所有的衣服,甚至塗上她的口紅和眼影,對著鏡子自慰。我幻想著自己是個女人,被燕子壓在身下操弄,或者走在街上,被路人艷羨地注視。心裡既滿足又空虛,像在追逐一個永遠夠不到的夢。
有一天,我穿著燕子的連衣裙在客廳走來走去,她突然抬頭說:「你這樣下去,是不是真想當女人啊?」她的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我卻聽出一絲冷意。我愣了一下,笑著說:「哪有,就玩玩。」她沒再說話,低頭繼續看電視,可那抹失望卻像針扎進我心裡。我開始意識到,她的沉默不是習慣,而是某種東西在悄然崩塌。可我已經停不下來,女裝的誘惑像毒藥,滲進我的血液,讓我欲罷不能。
第19章:深入的交流(2009年,26歲)
還是2009年的初夏,我嗅到風暴來臨南天當晚睡覺前,她突然把我叫過去,語氣嚴肅得像個法官:「軒墨,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她坐在床上,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散在肩上,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霜。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坐在她對面,點點頭,像準備接受審判的小囚犯。她拍拍床沿,讓我面對面坐下,我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攥著睡褲邊,忐忑得像個等待判決的罪人。
燕子深吸一口氣,盯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卻堅定:「軒墨,我確定我是愛你的。」
我趕緊抬頭,急切地說:「我也愛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我要永遠陪著你直到死去。」我的聲音有點抖,像在表白,又像在求饒。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複雜得像一團霧:「以前,我喜歡你的聰明、內向、直爽,甚至懦弱和犯傻我都喜歡。我喜歡跟你白頭到老的念頭,可現在我有點看不透你了。我不知道我喜歡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在等著我。」
我心一沉,低聲說:「對不起燕子,我知道我有些性癖跟正常人不太一樣,可是我怕跟你說了,你嫌棄我。」我的臉燙得像火燒,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床單,像個被抓包的小偷。
她皺眉看我,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在泌尿科上班,什麼沒見過?你喜歡穿絲襪和內褲我嫌棄你了嗎?你在家穿我的衣服我嫌棄你了嗎?你偷偷穿我的高跟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嫌棄你了嗎?你有奇怪的性癖我能接受,可你總是一點點試探我的底線。你留長頭髮,我會猜測你是不是真想變成女人,那樣的話我還能不能跟你一塊生活?你能理解我心中的不安嗎?」
她的聲音像針扎進我心裡,我愣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說:「對不起燕子,我真不是有意隱瞞你。我跟你說了你不生氣行不?」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說吧。」
我深吸一口氣,像要把心底的秘密全掏出來:「我是真的喜歡穿女裝的感覺,但我保證不會變性。我還喜歡被你控制和羞辱,我希望你不只是我的愛人,更希望你是我的女神,掌控我的一切。我喜歡玩弄自己的雞巴和屁眼,我也喜歡被你玩弄,被你掌控,我希望我的所有都交由你決定。還有……」我頓了頓,低頭小聲說:「我喜歡你給我戴綠帽子,我喜歡看你被比我強壯的人征服。」
燕子聽完,長長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像在消化我的話:「唉,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要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確定你是在愛我嗎?」
我急了,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像在喊:「我愛你,肯定愛你,我會永遠永遠愛你!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要陪你白頭到老。我愛你,真得愛你,不管我變成什麼,我都愛你。」我的眼淚掉下來,像個賭咒發誓的孩子,生怕她不信。
她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柔軟,可語氣還是沉沉的:「好,那咱們約法三章。第一,你穿女裝,我愛你能接受你,可你考慮過別人怎麼看嗎?穿女裝可以,只能在家穿,出門的時候你必須把男裝給我穿得整整齊齊。第二,關於作賤你……」她頓了頓,笑了一下,「我也能接受,可你要讓我在別的女人面前犯賤,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作賤的後果。第三……」她臉色嚴肅起來,「不說我能不能接受,你考慮過後果嗎?就算我真接受了,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做愛?你說愛我,你就不擔心那天我跟別人操出感情來,離你而去?我要是不要你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照顧好自己嗎?你這些個犯賤的癖好,誰受得了你?所以,這個不予考慮,你就自己想像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小聲嘀咕:「那要是我的雞巴不行了呢?」
她瞪我一眼,敲了我腦袋一下:「那我就找個大雞巴的帥哥,讓你看著他操我。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她笑著罵我,可眼裡卻沒多少笑意,「確定沒有別的瞞著我了?」
我趕緊舉手發誓:「老婆大人,我對天發誓沒有了!你不生氣了好不好,別不理我行不行。」
她翻了個白眼,拍拍我的肩:「你這個大變態,趕緊睡覺,再出什麼么蛾子,你就別上我的床了。」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心裡的風暴終於過去了。不用隱瞞的感覺真好,像脫下了一層厚重的盔甲,整個人都輕了。我爬上床,鑽進被窩,偷偷瞄她一眼。她靠在床頭,閉著眼,像在消化這場對話。我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抱著她的腰,低聲說:「燕子,我真愛你。」她沒睜眼,哼了一聲:「睡覺。」可她的手卻搭在我胳膊上,像在安撫我。我咧嘴笑了,閉上眼睡去,心裡踏實得像回到了從前。
那晚的交流像一場手術,把我們之間的膿包剖開,疼得撕心裂肺,可也讓空氣清新了不少。我知道,她接受我的性癖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愛。可她的底線也像一道牆,提醒我別再往前闖。我躺在她身邊,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心裡既甜又澀——她還是我的燕子,可我卻在她的愛里,藏著越來越多下賤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時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頭髮別留太長啊,像個假小子就行。」我點點頭,心裡卻暗自盤算著怎麼在她的底線里,繼續我的女裝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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