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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忘卻所愛,師徒共淪 (上)作者:左手拿菜,右手承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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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5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勇者辛美爾逝世29年後 北方邊境
「芙莉蓮女士,您又準備過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日子了嗎?」
「你也聽到了吧,衛兵說只有城主批文才能放行,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說是混吃等死也太難聽了吧,我姑且也有趁這段時間收集一些旅途能用上的魔法。」
「可以任意改變服裝的外觀,這就是您說的『有用』的魔法嗎?」
被菲倫死死盯著地芙莉蓮有些心虛的把目光縮回到了手中的書籍上,白皙修長的手指看似漫不經心的翻動著紙張,大腦卻早已飛速運轉起來。
唔……明明只是個黃毛丫頭,說話卻好像我的監護人一樣。海塔你個酒肉僧侶,居然把這麼棘手的包袱甩給我。
在小小埋怨一番已故的友人後,額為頭疼的芙莉蓮只能幹脆答到。「你看我也沒用,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菲倫。但這裡是邊境城塞離這裡不遠就是魔族的地盤,出入口的管理遠比之前的瓦爾要嚴格得多,就算把我的名字報上去結果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我知道了。」說完菲倫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可是權貴的世界,想當初的勇者小隊就是因為得罪國王而險些被處刑,這個世界可不像魔法那麼簡單,菲倫。望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芙莉蓮內心不由嘆道,不過她很快便把這一切拋諸腦後專心研究起手上的魔法來。
這只是一場連爭吵都算不上的普通談話。
——
時間悄然過去了三個月,雖然出關的申請已經提交上去了,但前面排隊的人遠比想像的還要多,沒辦法芙莉蓮一行人只好在旅館暫時安頓了下來。而在這段時間裡除了偶爾做下委託外芙莉蓮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到了魔法研究上,而菲倫和休塔爾克兩人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不過當事人芙莉蓮卻是相當習慣這種獨處的感覺。
直到她終於完成手上研究後,芙莉蓮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好像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和菲倫好好說過話了。
難道菲倫還在生氣嗎……這種情況是不是先主動道歉比較好。這張千年未曾有絲毫衰敗的精緻臉蛋出現了一抹罕見的猶豫,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街道芙莉蓮陷入了沉思,這場旅途的意義從一開始不就是理解人類嗎,果然我還是太過自我了。
嘭——房門被猛的推開。
「我說你們兩個,進來前請好好敲門。」
「芙莉蓮女士,我們,我們找到出城的方法了。」
「嗯?說來聽聽。」看著火急火燎闖進來的菲倫和休塔爾克,芙莉蓮也來了精神。
在休塔爾克一番手舞足蹈的描述搭配菲倫的講解後,芙莉蓮總算把事情的脈絡給梳理清楚。
「也就是說休塔爾克在地下酒館認識的朋友有特殊的渠道可以讓我和菲倫偽裝成娼婦離開關口。」
「對。休塔爾克則偽裝成苦力通過奴隸通道和我們在城外回合。」
「可是關口有魔力探知裝置吧。」
「所以,這就需要我和您把魔力完全隱藏起來。」
「這種事很難辦到吧。」
芙莉蓮看著一臉熱切的菲倫也不想當下就給她潑冷水,但是關口的魔力探知裝置可是大魔法使伏拉梅製作的。這可不是用來針對人類,而是用來偵測遠比人類要擅長隱藏魔力的魔族。沒有人比芙莉蓮更了解自己的師傅,限制魔力和完全隱藏魔力是兩碼事,她並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騙過那位被世人稱作千年一遇的天才所製造的裝置。
「所以,我想芙莉蓮女士您一定有辦法。」
看著菲倫熱切的眼神,芙莉蓮苦惱的饒了繞腦袋。「我可不能是萬能的啊。話音一轉——不過,我收集的魔法中算是有這種效果差不多的。」
「差不多?」
「這是一種用來羈押犯人的魔法,當然對象是魔法使。」看著菲倫和休塔爾克都豎起了耳朵,芙莉蓮滿意地繼續說到。「強大的魔法使可以封印比自己弱小的魔法使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如果是比自己還要強大的話顯然就無能為力了。」
「所以這種魔法才被人類發明,用來轉移或者羈押那些強大的魔法使。」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魔法是不是有點太作弊了?」
「當然不會,因為這個魔法姑且算是契約類的,也就是說被封印者本身就是施法者。」
「這樣的話魔族不就能利用這個魔法騙過魔力探知裝置了嗎?」這次終於輪到休塔爾克提問了。
「這就好比大草原上的獅子把自己變成野兔一樣,魔族可沒有這種笨蛋哦。——這是某位大魔法使的原話。」
「這樣的話就太好了。」
「菲倫我可要告訴你,這個魔法時間單位為七天,也就是說只要生效,那麼至少在未來的七天內我和你都是沒有任何魔力任人魚肉的普通女子。」
「這樣的話……」菲倫顯然還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聞言的她開始權衡起其中的利弊。
「對,這就是眼下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如果給我一定的時間的話,把這個魔法做一些特殊的改造也不是不可能。」
「芙莉蓮女士您所說的這個『時間』想必不是站在我們的角度吧。」
「你這個我們也太冒犯了吧,怎麼聽起來好像不包括我。」
「因為芙莉蓮女士沒有什麼時間觀念。」
說完菲倫對芙莉蓮投去懷疑的眼神,在對時間這個概念上所展示出的態度上——南轅北轍的兩人來說,正當這樣的討論將要演變成和往日一樣的拉鋸戰時,休塔爾克陽光開朗的聲音及時撲滅了這場戰火。
「沒問題!到了城外就由我這個戰士來保護你們。」
看著男孩志氣滿滿的模樣芙莉蓮腦海里浮現出了某個矮人戰士臉龐,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作為艾澤的弟子我當然能相信你,但說難聽點,你那個所謂的朋友信得過嗎?」
「當然了!吉爾澤先生可是個大好人。」 休塔爾克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胸膛敲得哐當作響,對芙莉蓮和菲倫狐疑的目光完全視而不見。
「我只是好奇問問,休塔爾克你知道娼婦是什麼嗎?」
「誒?應該和苦力差不多吧,難道我說錯了?」 休塔爾克看著一臉黑線的兩人,有些猶豫的說道。
真是笨蛋休塔爾克,怎麼能把這種東西都搞混。雖說本質上都是出賣肉體,但苦力滿足的是勞力需求,而娼婦是用來滿足男人啊。該不會我和菲倫都被男人發泄完了這傢伙還以為我們在搬磚吧,呸呸,我都在想什麼。都怪休塔爾克,不對,休塔爾克這個年紀還能原諒,那都怪艾澤。
遠離城市的某個山丘中,最強戰士艾澤無緣由地打了個噴嚏。
「菲倫你怎麼看?」芙莉蓮趕忙平復下了內心的情緒,轉頭對菲倫問道。
「那就按您說的做吧,因為休塔爾克是個笨蛋。」
「那好吧,今晚就先好好休整。」芙莉蓮看著一連無辜的休塔爾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樂的回憶,說著說著嘴角就浮現出了一絲難以察覺到的笑意。
上一次這樣冒險行事好像還是幾十年前,雖然並沒有那麼久遠但卻讓芙莉蓮格外懷念,她居然難得的升起了一絲期待。
——
轉眼便到了計劃實施當天,偽裝成苦力的休塔爾克混在奴隸車隊率先通過了關口,而仍留在城內的芙莉蓮和菲倫也通過之前約定的特殊方式確認了這一消息。
「看起來休塔爾克的這位朋友的確值得信賴,接下來就該我們準備了,下定決心了嗎。」芙莉蓮對著一旁的菲倫說道。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芙莉蓮女士。」
三更時分,一輛馬車如約而至。隨著門帘被拉開,一名濃妝艷抹的老鴇來到了芙莉蓮和菲倫的跟前。
「嗯,果然是極品。」
就相貌而言眼前的兩名女子自然是無可挑剔,黑髮少女年紀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身體前凸後翹已經完全發育成熟,除此之外居然還有一絲少婦才有的豐腴感,這必然是在市場上這是最為受歡迎的類型。而在她身邊白髮少女雖然個子稍矮,身材也遜色得多,但這種小巧得像洋娃娃的少女想必也更能戳中某些客戶的性癖,不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名女子居然還是平日難得一見的精靈族。
老鴇越是細看眼睛就越發明亮,但眼光再差也能察覺得出眼前這兩名女子的氣質和低賤的娼婦完全就是雲泥之別,很快冷靜下來的她繼續說到。「你們兩個還是雛吧,想好了?雖然做的是下流的勾當,但我們可不幹逼良為娼的事。」
芙莉蓮和菲倫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那好吧,戈泰可以過來驗貨了。」
一名身形瘦小尖嘴猴腮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在看清了老鴇身旁的芙莉蓮和菲倫後眼睛馬上瞪得比雞蛋還大。
「聽好了,這是刀疤和光頭的得力手下,你們兩個可千萬不能得罪他。」或許是看出菲倫眼中的敵意,老鴇繼續耐心的解釋說到。「我說到底只是個中間人,真正運送你們出城的是塔爾兄弟的人蛇集團,不過我們圈子內都叫這兩人光頭和刀疤。」
「沒聽過的名字。」菲倫淡淡地說道,語氣頗為不屑。
「居然不知道塔爾兄弟的大名?!!你們到底是怎麼在這城裡混的。」老鴇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
「臭婊子,剛才你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了吧。」名叫戈泰的男子打斷了她們的談話,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菲倫身前。
「戈泰大人,這可是珍貴的貨物。」不待菲倫回話,老鴇搶先一步站到兩人中間。
「你給我滾開,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
面對眼前張牙舞爪的地痞菲倫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也不怪她輕視對方,戈泰不僅身形瘦小,甚至比起芙莉蓮都還要矮上半頭,如果休塔爾克在場的話估計閉著眼都能把他給制服。
「出來賣給老子裝什麼高傲,穿這麼淫蕩還真當自己是聖女了?」
就這一點菲倫並沒有辦法反駁他,因為在外人看來她和芙莉蓮女士的著裝的確和娼婦沒有區別。上身大片肌膚外露只有幾縷綢緞捂住了她們的胸部,下身則是高叉的紗裙,透過單薄的布料能隱隱看到秀在內褲上的蕾絲圖案,引人無盡遐想。這是芙莉蓮女士參考城內娼婦的著裝所幻化出來的外觀,使用的正是此前被她吐槽的用來改變服裝外觀的魔法。雖然菲倫自己本身十分抗拒這種物化女性的服裝,但芙莉蓮的一句「你不會蠢到穿著魔法使的服裝去冒充娼婦吧。」還是讓她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戈泰大人快點檢查吧,耽誤了過關的時間就只能等下次了。」說完老鴇又轉身對芙莉蓮兩人說到。「這只是慣例檢查而已,看看有沒有什麼隨身武器,你們兩個可不要再給我添什麼么蛾子了,塔爾兄弟怪罪下來沒人能擔得住。」
老鴇的後半句顯然也讓戈泰收斂了不少,雖然他相當不滿菲倫所表現的態度,但對這具淫蕩的肉體卻是相當感興趣。
「你們兩個過來。」
聞言的芙莉蓮和菲倫尚且算配合地並排站到了戈泰的身前。
「呀。」兩隻黑爪分別抓住了芙莉蓮和菲倫形狀各異的乳球,伴隨的是兩女猝不及防的驚叫聲。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戈泰估計已經死了一千次了。在幾經思索後菲倫終究還是放下了動手的念頭,而芙莉蓮也好不到哪裡去,緊蹙的眉頭下是無法掩飾的厭惡。不過也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因為使用的是改變服裝外觀的魔法,所以他的手並沒有和她們的肌膚產生直接接觸,而且眼前的傢伙似乎並沒有發現手感的異樣?難道是因為他戴著手套的關係?目前來看也只能這樣想了。
不過兩女另一側的乳房自然沒有逃過他的黑手,戈泰又伸手分別在芙莉蓮和菲倫的下身抹過,不過唯獨在摸到菲倫挺翹的豐臀時報復性般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你—」濃烈到了極致的殺意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菲倫那平日毫無波瀾的眸子中滲出來。
戈泰並不以為意,反倒享受起這種對方奈何不了自己的感覺,如果不是時間打緊,他必然還要好好的過上一把手癮。
「果然是極品~嘿嘿。」回想起手上的觸感戈泰還有些出神,猥瑣的笑容堆砌在那張醜陋的臉龐上更是令兩女隱隱作嘔。
「你們兩個趕緊上車吧,別耽誤了時間。」
馬車終於開始重新啟動,向著通往魔族地盤的關口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老鴇的視野中,直到這時她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而至於芙莉蓮一行人的命運,也會在此迎來一個新的轉折。
——
昏暗的馬車上除了芙莉蓮和菲倫外還有其他三名女子,在相對寬敞的轎廂內這些女子卻與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不難理解,這幾位女子的姿色放在王都都算得上美人,但對比起芙莉蓮和菲倫顯然要遠遠遜色得多,畢竟娼婦這一行也是有競爭的,她們會敵視芙莉蓮和菲倫並不令人意外。
菲倫在稍稍平復心情後,發動了在腦海內傳音的魔法。
「芙莉蓮女士,這些人是準備去哪裡。」
「我們能大搖大擺出關,那就只能是討伐魔族的前線了,沒有城內的默許顯然不是這些小角色能辦到。」
「把女人當作貨物犒勞前線的士兵嗎……」
「嗯。」
「雖說和這些人素不相識,但……我總感覺內心有種揮之不去的悲傷。」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同理心吧,諸如此類的事情在這片大陸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我早已見慣不怪了。這些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錢財,也不過是為了養家餬口而已,難道你會看不起她們嗎,菲倫。」
「我……沒有這樣想。如果海塔先生沒有救我的話,大概我也會和她們一樣。」
「那就好。還有一小段路就要到關口了,在發動完我教你的魔法後,我們兩個就只是沒有魔力的普通人而已,所以切記不要衝動行事。」
「嗯。」
芙莉蓮又回憶起了一些往事,在討伐魔王四處的戰亂的年代,別說普通人了,連某些勇者小隊中也存在著這樣用來滿足隊員生理需求的成員。不過好在自己遇到的是辛美爾他們,作為唯一的女隊員的她反而還受到了三人不少的照顧。
而車上的這幾位女子姿色都不差,不是街邊隨便一個娼婦可以比擬的,普通的士兵自然是無福享用。那麼想必就是專門送給高級軍官們的玩物,如果是這樣此前的種種就能說得通了。
「我說你,好像叫菈娜是吧。」轎廂內突然響起的話打斷了芙莉蓮的思緒。
「是的,戈泰大人。「一名坐在菲芙兩人對面的金髮女子點了點頭。
「這次的機會可是我幫你爭取到的喔。」
「小女十分感謝大人,戈泰大人的恩情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嘴皮子說說誰不會,這時候不是應該來點實際的行動嗎?」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身體來報答戈泰大人了。」說完,這位名叫菈娜的女子沒有絲毫猶豫便在眾人眼皮子地下解開了身上的衣物。
戈泰第一時間反而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菲倫,隨即猴急火燎地解開了腰上的褲帶淫笑著說道。「雙手撐在地上,對,把屁股給老子抬起來。」
菈娜也深知以戈泰的身高如果完全把臀部抬起來的話,顯然他那東西就完全夠不著,但一方面馬車的空間有限,她的雙腿也無法分得更開,所以只能儘量屈膝來調整位置。這種沒有絲毫女性尊嚴可言的姿勢讓餘光看向這裡的菲倫直皺眉頭,而戈泰卻是相當受用。
「請把戈泰大人雄偉的男性陰莖賜給賤狗菈娜。」
「很好,就拿你這個當眾求肏的賤貨瀉瀉火吧。」說完戈泰挺身一鼓作氣把自己的肉棒全數送進了女子的體內。
「喔~,戈泰大人大人的肉棒捅到賤狗的子宮了……喔啊啊……啊啊……好深……好強啊啊……菈娜要……去……啊……天國了……啊啊啊」
身形瘦小戈泰抽送起來的頻率卻是相當密集,男人黝黑結實的下腹拍打在女人乾淨的肥臀上帶起了絡繹不絕的啪啪聲。面容姣好的菈娜俯身在戈泰這個相貌醜陋的地痞身前,兩顆渾圓的乳球不斷地因撞著擊而顛飛,她紅潤的臉上有著一種母豬般的痴態,夾雜著浪叫聲嘴中更是不停傳出各種淫賤而放蕩的話語。
光是聽著,在場眾人的臉上就已悄然染上了一抹紅暈。在如此淫靡火辣的場面下,甚至沒有人察覺到馬車已然停了下來。
「和坐在那邊的雛說說被男人操是什麼感受。」
「喔喔……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像戈泰大人一樣偉大的生殖器,我家那男人……不對……啊啊……應該叫賤種,活該替別的男人……喔齁齁……養一輩子的孩子……啊啊……啊」
菈娜並不笨,反而相當聰明。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戈泰看上的是那名坐在角落一直默不作聲的紫發少女,而自己只不過是被拿來替代的低等『貨物』而已。一種名為嫉妒情緒在她的內心發酵,此前估計沒有會人會料想到這名相貌姣好的女子會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
「繼續說。」
「就算是沒有報酬,我也願意當戈泰大人一輩子的性奴……啊啊……這麼舒服的事情……只要是女人……啊……一想到……就沒辦法忍住不排卵……喔喔」
「嘿嘿~作為前輩,你就不指點一二?」
「那名紫色頭髮的少女……雖然有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但……越是自命清高的女子……趴在地上舔著男人腳趾求歡的模樣就越是討人喜歡……她…就應該被男人像馬韁一樣拽住那頭漂亮的長髮……然後從身後狠狠撞擊那豐腴的美臀……一邊哭喊著……一邊為自己的傲慢而道歉……」
「而在她身旁假裝老成的白髮精靈……只需要把男人的肉棒矗在她那光滑的小腹上……她馬上就會明白自己這麼多年算是白活了……等她認清到現實的恐怖……再用肉棒去撕裂她的陰道……像她那樣壽命悠長的精靈族……居然還長著這麼一副讓人嫉妒的精緻五官……想必愛慕者的墳墓都能繞城塞一圈了吧……用最為原始粗暴的方式把她變成女人……讓肉棒纏上精靈的鮮血……可以盡情嘲笑那些古來今往敗者的自豪感……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菈娜神色癲狂,說是指點兩人,但口中所言完全是在教唆男人如何蹂躪她們。
「不錯,我愛聽。」 戈泰的舌頭划過嘴角說著又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菲倫,菲倫,不要被他們影響。」
「我沒事……芙莉蓮女士。」
「我剛剛可是看見你的魔力出現了波動,只要離開了關口,這些人和我們的旅途便再無交集,沒必要在意他們的說法。」
「但我只要一想到這些女人本應有個美滿的家庭,在這個年齡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背地裡卻幹著這麼骯髒的勾當,我就感覺很……憤怒。而且,我也很討厭背叛。」
「菲倫,這正是海塔讓我帶上你踏上旅途的原因之一。哪怕世界有著這麼醜陋的一面,這也不正是當初的勇者小隊所守護的嗎。如果你對此感到不滿的話,那麼就恨也有責任的我吧。」
「是我想錯了,芙莉蓮女士對不起。」
「振作點,馬上就要通過關口了,接下來就要用我教你魔法把魔力封印了。」
聞言的菲倫和身旁的芙莉蓮視線相交,鄭重地點了點頭。
城塞的關口外此時已經大排長龍,除了獲得批文通行的車隊外,也有一些是像戈泰一樣被城內所默許的,不過他們都無一例外都在等待著衛兵逐一盤查和放行。
不談底下不見得的人的勾當,單純就城市的管理來說,這裡遠比之前她所到訪過的城塞要好得多,芙莉蓮內心如此評價道。此時她已經使用了封印魔力的魔法,自然也就無法繼續在腦海內和菲倫進行交流。
「你們三個換到前面的馬車。」 戈泰對著車裡的三名女子命令到。
「再見了兩位,祝你們好運。」 隨著門帘被放下,只留下了菈娜滿是幸災樂禍意味的話語。
芙莉蓮有一絲不詳的預感。
很快事態的發展便完全驗證了這一點,排在隊伍末尾的馬車脫離了正在等待清關的車隊在掉轉車頭後便向著和關口完全相反的方向駛而去。
「這是要去哪裡?」一直沉默的芙莉蓮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哈?當然是去塔爾老大的莊園。」看著聞言的兩女臉色明顯變得不對勁起來,戈泰還怪好心解釋道。「你們兩個走運了,要錢的話有大把,塔爾老大兩兄弟可不像傳聞一樣兇殘,到時候見到他們就知道了。而且老大御女無數,定能給你們兩個小美人完美的初夜體驗,嘿嘿~。」
見兩人沒有回話,戈泰也沒有在意,話匣子打開的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說到。「那個菈娜你們也看到了吧,讓前線的大老粗玩多幾次精神都變得不正常了。還做老子一輩子的性奴,我呸,被玩多幾次殘了,那還不是站街的玩意。」
芙莉蓮和菲倫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在意戈泰後面在說什麼了,因為這出乎預料的發展讓她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不要肉搏試試,如果是他這種身材的男人,說不定靠我和芙莉蓮女士就有辦法把他給制伏,不然等回到他們的大本營那才是徹底的絕望。想到這裡菲倫便欲要起身,卻被芙莉蓮提前伸手制止住了。
短暫的眼神交流便讓菲倫知道了芙莉蓮所要傳達的意思,她本來就生性聰慧,剛才的衝動也只不過是因為過度緊張而被暫時被蒙蔽了理智。戈泰毫無疑問是戰士的著裝,哪怕他再不及休塔爾克對付起如今毫無魔力的她們也是綽綽有餘,更別提前面還有一個不知底細的車夫。干這行的人本身就生性暴戾,反抗他們顯然不會是什麼明智之舉,倒不如佯裝配合他們,把時間拖到七天之後,只要兩人能順利取回魔力菲倫便有信心把這個所謂的莊園從大陸中轟飛。
雖說這樣想讓菲倫擁有了一絲底氣,紊亂的鼻息也逐漸趨於平穩,但未知的恐懼還是讓她雙手緊緊的拽住了大腿上的裙擺。一想到那名叫做菈娜的女子在戈泰的身下被當作牲畜一樣驅使,菲倫的心便無法平穩下來,能做人渣的老大那只能是更加人渣的人,她完全不敢想像自己和芙莉蓮在男人身下仍由他們蹂躪的樣子。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寧願一死了之。這樣的話,海塔先生你不會怪罪我吧。
少女淚光閃動,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名為菲倫的少女也不過剛剛成年,涉世未深的她連一場普通的戀愛也未曾經歷過,如今老天卻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有時候命運往往就是這般抓弄人,如果戈泰不見色起意,如果能早一刻鐘知道這個消息,那麼芙莉蓮和菲倫的境遇便會完全不同。
車軲轆帶來的顛簸就如此時兩人忐忑的內心,翻轉的巨輪又會將她們的命運帶去哪個分歧點呢。
——
城郊。
這是一座占地相當龐大的莊園,除了美不勝收的園林造景之外,各種娛樂設施自然也是應有盡有。如若是放在平日枯燥的旅途上,能來到這樣的地方落腳想必也是一件幸事。
果然還只是個孩子。在通往宅邸的小路上,芙莉蓮看著六主無神的菲倫深深嘆氣到。
「老大,人帶來了。」
「嗯,知道了。」埋頭在書桌上的男子在隨口打發戈泰後,禮貌性的對著芙莉蓮和菲倫點頭說到。「兩位女士請稍等。」
她們眼前的這名男子梳著背頭帶著圓框眼鏡,年齡大約在三十七八左右,相當普通的相貌上有一道完全貫穿整張右臉的刀疤,除此之外在他的身上便完全感覺不到半點和兇悍沾邊的特徵——如果不算那一米九的健碩體型的話。不過在民風彪悍的北疆地區,這樣的體格雖然不多見但也沒有多稀奇。
片刻後。
「讓你們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我這人忙起來時沒有什麼時間觀念。」
「你就是塔爾先生?」芙莉蓮雖然沒有想要和這個人客套的意思,但她還是很謹慎用上了敬語。
「對。不過在向別人提問之前,能否請兩位女士先解除身上的偽裝呢。」
芙莉蓮雖然有些意外對方的眼光毒辣,但並沒有要多說什麼。在一陣煙霧過後,她和菲倫便恢復了往日的著裝。雖然是施法需要用到魔力,但解除的話只需要特定的技巧就可以了。
「敢問兩位女士的芳名。」
「芙莉蓮。」
「菲倫。」
「呵呵,看起來兩位是一句話也不想和我多說啊。不過無所謂,那就先提提你們的要求吧。」
「塔爾先生,可以放我們離開?」
「你叫芙莉蓮對吧,這可不行呢。雖然我們乾的只是些不入流的勾當,但生意就是生意,沒有商人願意白白損失貨物對吧。」
「那我就拿超出這個價值的物品來換取自由,這很划算吧。」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但是你們兩個進入莊園時可是兩手空空哦。」
芙莉蓮這才想起自己的行李已經通過其他渠道託運出城,頓時語塞。
「塔爾先生,在來這裡的路上我也看到了不少相貌不輸我們的女子,何必抓住我們兩個不放呢。」接過話題的菲倫不亢不卑的說道。
「菲倫女士你有沒有特別想要擁有一件商品的衝動,喜歡就是喜歡,這不需要理由吧。」
「可是商品不是人,沒有主觀的感受。如果一個人突然跳出來說要奪走你的身體,是您話也會猶豫對吧。」
「這個說法用在你們身上我倒是可以接受,那就先讓你們花時間適應一下,怎樣?」
「您該不會是要把我們囚禁在房間內吧。」
「那自然不會,只要是在莊園的範圍內你們兩位就可以自由行動。我想像你們這麼聰明的女子肯定不會連招呼都不打就貿然離開的,對吧。」
名叫塔爾的男人一臉和善的看著芙莉蓮和菲倫,那自然而充滿自信的笑容卻讓兩人都後背發涼。
「這個男人,不好對付。」
雖說是活了一千年的精靈魔法使,但想起那個男人芙莉蓮心理還是沒有底。
「芙莉蓮女士,小心隔牆有耳。」
「你太小看我了菲倫,哪怕沒有魔力,這種伎倆也不可能騙過我的眼睛。」
這是一張寬敞的雙人床,此時神色疲憊的兩人正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不過如今身處賊窩的她們是一刻都不敢閉上眼。
「房間也是由我們來挑選的,莊園裡這麼多客房總不可能提前做準備吧。而且這個人相當精明,想來也不屑幹這種事。」說著芙莉蓮目光轉向身旁的菲倫,讚許說道。「菲倫乾得好,不愧是那個口若懸河的僧侶的養女。」
這種自以為聰明的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過度自信,如果是那種頭腦簡單完全不講道理的估計她們兩個早就遭罪了。而菲倫的話不僅的成功拖延了時間,也幫兩人爭取到了活動的自由,眼下這就便是最好的展開了。
「如果被海塔先生聽到了,他可不會開心哦。」
「嘻嘻。」芙莉蓮和菲倫相視一笑,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一些。
可是一切真的有這麼順利嗎?一動不動的芙莉蓮愣神地看著天花板。
另一邊,莊園老大塔爾的書房。
兩女前腳剛走一名光頭大漢後腳就來,他身高快接近兩米,樣貌和塔爾相仿,但眉宇之間卻有一股濃厚的猥瑣氣息。對比起前者,他的相貌更符合芙莉蓮和菲倫對惡棍的想像。
「大哥,那精靈族的女娃可歸我了。」光頭男大聲嚷嚷道,從這裡不難看出想必這個人便是刀疤塔爾的弟弟光頭塔克了。
「老弟你都老大不小了,就不能控制下自己的情緒。」
「嘿嘿,我長這麼大了都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娃兒,不把她腿都操軟怎麼對得起我北疆巨炮的稱號。」光頭一邊搓著手一邊淫笑著說道。
「老弟,那可是精靈族,要論年紀的話可能都可以當你太奶奶了。不對,應該是太太太太太奶奶。」
「大哥你也知道我就好這麼一口嘛,這麼小隻抱在懷裡就像玩偶一樣,想想都雞巴硬。」
「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看著這個年紀還滿是小孩心性的弟弟,刀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送到嘴裡的肉為什麼還不馬上把它吃得一乾二淨?」
「所以說你就是個俗人,對這些女人不讓她們心甘情願屈服在膝下來獲取心理上的最大滿足,那就是對性愛之神的褻瀆。」
「嘿嘿,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你就聽我安排,別給我惹亂子了。
「是!」
正說著的刀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起身看向窗外,只見一男三女正緩步向著宅邸走來。
好戲很快就會上演了,他的嘴角浮現出了玩味的笑容。
——
夜深,位於宅邸最為角落的一個客房內。
「菲倫別想了,睡覺吧。」
「芙莉蓮女士,您這也太心安理得了吧。」
就在不久之前菲倫剛被芙莉蓮硬拉著去了沐浴,此時她們身上穿的正是房內所準備的睡裙。雖然厚重的法袍對如今喪失魔力的菲倫而言帶不來半點的安全感,但在回來的路上那些男傭眼神中不經意流露的貪婪還是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兵來什麼什麼的,唔……」在思索無果後,芙莉蓮乾脆說道。」總之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反抗,而且他們真要幹什麼,就憑現在的我們也阻止不了啊。」
「但是……」
「你真要害怕抱著我睡好了。」坐在床邊的芙莉蓮說著拍拍了身旁的床褥。
「我,才不是小孩子。」
這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事情,身心俱疲的兩人說著說著很快就沉沉睡著,雖然嘴上反抗,但缺乏安全感的菲倫最終還是用雙手緊緊摟住了芙莉蓮。
「菲倫,我要喘不過氣了。」說著夢話芙莉蓮做了一晚被寶箱怪咬住的噩夢。
與這邊的靜謐大為不同,光頭塔克燈火通明的房內完全是另一派景象。
「塔克大人,您分吩咐我的東西帶來了。」
「可以了,滾吧。」
光頭有些興奮的看著籃內的物品,那正是芙莉蓮換洗下來的法師袍、內衣、黑絲褲襪還有靴子。
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人高馬大,卻是十分鐘愛那些有著少女氣息的可愛物品,尤其是那些殘留著體味的貼身衣物光是放在鼻頭嗅著便能讓他感到身心舒暢。按普通人的標準來說肯定就是變態無疑了,這也是莊園裡人盡皆知的事情,可是他是凶名赫赫的光頭塔克,自然沒有人敢對此說半點閒話。
「真是個努力又愛乾淨的好孩子。」光頭小心翼翼的把芙莉蓮的法師袍平鋪到了桌上,緊接著還有她的黑絲褲襪、內衣褲和靴子,他把它們視若珍寶般整整齊齊的碼放好,口中則連連讚賞。
在魔法使中,這樣的法袍也算是相當樸素了。而且它們還陪伴著芙莉蓮走過了漫長的旅程,所以這些衣物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磨損,稍顯破舊但卻十分乾淨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邋遢。
光頭拿過其中的黑色褲襪按倒鼻頭上猛然一嗅,一股酸甜可口的氣味馬上直擊他的大腦,血脈僨張之下肉棒開始迅速膨大,另一隻手則熟練的解開褲帶,然後抓起桌上白色內褲開始一上一下套弄起來。
壯碩如牛的大漢拿著少女的衣物進行猥褻的畫面讓人頗為不恥,但至少在離開村莊的千年以來還未曾有人接觸過芙莉蓮的貼身衣物,光頭塔克也算前無古人的第一個嘗鮮者了。順帶一提,一直以來芙莉蓮這個頭號懶人都是使用便利的魔法來清潔衣物的。
「喔喔~沒想到長得冰清玉潔,居然有一雙這麼勾引男人的小騷蹄。」光頭口角流延,一想起今天在樓上看到的芙莉蓮他的雞巴就硬得生疼。
「大哥雖然不讓出手,可玩玩這些東西總沒問題了吧。喔,他媽的要射了~」
潔白的布料好像被人揍了一拳一樣響起了刺啦聲,暗紫色的龜頭印在內褲的三角區上快速地衝刺著,隨著光頭動作的驟然停止,綿密濃精悉數澆灌在了內褲上,屬於芙莉蓮這位精靈族少女的純白無垢被骯髒的男人種汁完全濡濕,整體呈現出微微發黃的樣子。
而那些沿著肉棒滑落到陰囊的精液光頭自然沒有浪費,順手拿著黑絲也給擦得鋥光瓦亮,做完這一切的他把自己的傑作連同芙莉蓮的衣物分別塞進了兩隻短靴之中,腥臭的精液只要經過一夜的發酵,那味道想必十分上頭。
「嘿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光頭髮出了難聽的傻笑聲,有些意猶未盡的他從椅子上起身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
「哈啊~」從床上起身的芙莉蓮伸了個懶腰,睡眼迷濛的她對著身旁的少女說道。「早啊,菲倫。」
「芙莉蓮女士你也睡得太死了。」
「美好一天的從早上開始,女孩子整天都板著臉可不好看哦,菲倫。」芙莉蓮語重心長地拍怕菲倫的肩膀,但肚子傳來的咕咕聲卻使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好像肚子餓了呢。」
走出房門的兩人發現有一個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在對兩人禮貌地鞠躬行禮後名叫薇薇的女傭說到。「兩位女士要用餐的話請跟我來。」
在她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一個似乎是餐廳的地方,放眼望去只見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菲倫叫不出名字的豐盛菜肴,而在她一旁的芙莉蓮更是看得兩眼發光。
「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剛要飄向餐桌的芙莉蓮被菲倫一把拉了回來,她滿臉狐疑的說道。「芙莉蓮女士你不覺得奇怪嗎。」
「誒,有嗎。」
寬敞的餐廳內除了她們和女傭薇薇外便再無他人,而桌上的餐點有點太多了,明顯不是兩個人可以吃完的量。
「無法和兩位女士一起用餐非常抱歉,這是塔爾大人臨走前讓我傳達給您們的話。」看出菲倫疑心的女傭貼心的說道。
「菲倫,吃完早餐再想吧。」
兩人的肚子都相當飢餓,在芙莉蓮的勸說之下菲倫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不過她只拿了一點麵包,這對曾經是孤兒的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眼下這種境地還能如此無拘無束,這也能算是芙莉蓮女士的一種強大嗎,菲倫有些的懷疑的想到。
就結果而言,這是相當清閒的一天。午餐、晚餐都有傭人幫忙打點好,兩人也藉口出去散心還把莊園的周邊環境都做了個踩點,好像一切都在按她們的計劃在進行著,順利得讓人有點難以置信。
唯獨這個莊園的主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她們面前,這完全是預料外的事情。
「這不是好事嗎,菲倫。」
「難道這時候不是應該擔心他在密謀著什麼嗎,芙莉蓮女士。」
「就算密謀他也不會當面告訴我們啊。」說完芙莉蓮嘆了一口氣,雙手捧住菲倫的臉頰認真說道。「菲倫這些天你太過疑神疑鬼了,這樣的話敵人還沒打倒你之前你就先敗在自己手上了。」
「偶爾也說點輕鬆的話題吧。」
……
「芙莉蓮女士,你戴上了辛美爾先生送你的戒指呢。」
「畢竟行李要託運出城,重要的東西還是在自己手上比較好吧。」
「難道您終於明白他的心意了嗎。」
「辛美爾……他和休塔爾克一樣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芙莉蓮女士,您果然是木頭。」
「不說了,睡覺。」
說完芙莉蓮不再理會菲倫,各懷心事的兩人也沒有堅持多久便雙雙進入了夢鄉。只是和前一夜的安靜祥和不同,幾縷淡粉色的氣體從門縫處鑽入,很快便瀰漫到了整個房間之內。
咯吱——房門被打開,兩個黑影投射到了床上的芙莉蓮和菲倫身上,只是陷入昏睡的兩人此時早已喪失了對外部世界感知能力。
「嘿嘿,大哥。」光頭搓著手期許的看著身邊的刀疤,只等著對方的一聲應許,那麼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撲到這名沒有絲毫防備的白髮少女身上。
「不要發出這種反派才有的笑聲。」刀疤被看得有些發毛,從口袋抽出一樣物品的他正色說到。「今晚是來干正事的。」
「這是……支配石環。」
「準確來說應該是贗品。」
光頭看著大哥手上的物品不禁陷入了回憶,畢竟這是他們兩兄弟歷經九死一生才從迷宮深處中得來的。
根據記載支配石環是在神話時代由賢者埃維希所製作的,這世上唯一能控制魔族內心的魔導具。而真貨此時毫無疑問正佩戴在七崩賢黃金鄉馬哈特手上,那麼在他們手上的自然只能是贗品了。
不過調查到真相的兩兄弟對此並不失望,應該說反而是狂喜,因為支配石環只能對魔族起作用,而他們手上這個贗品可能是由於術式的劣化,所以反而具有正品所不具有的特殊效用——影響包括魔族在內的其他種族的心智。
兩兄弟能夠從普通的冒險者混到地下產業的霸主,自然少不了它的功勞,這也不難解釋為什麼城塞里的王公貴族會放任他們的行徑。但贗品的效果對比真正的支配石環肯定是大打折扣,它的優點是不用被支配者一直佩戴在手上,不受數量所限制。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只能輕微扭曲佩戴者的認知,比如說讓城塞的管理者順水推舟為他們的黑色產業大開綠道。但如果是讓對方解除結界,放魔族進來這種完全和他本人理念背道而馳的事情,那麼不僅毫無作用反而會激怒對方。
除非——。
「所以大哥這次來是要找到形成紐帶的物品對吧。
見自己弟弟難得這麼聰明,刀疤點點頭。這件魔導具最為強大的地方就是能讓支配者逐漸取代被支配者內心最重要之人的位置,換言之這並不算支配,而是發自內心的愛慕與信賴。不過要達成這種效果,那麼就要先找到兩者形成紐帶的物品——假如有的話,並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氣息。
另一方面不得不提的是,這種效果對實力高強之人並不起作用。眼下的芙莉蓮和菲倫一身魔法使裝扮卻沒有絲毫魔力雖然讓他心生疑竇,但不得不說這反而為術式的發動提供了完美的條件。
刀疤對自己的判斷十分有信心,因為他白天幾乎一直在暗處觀察兩人。發動這個效果最大的苦惱就是找到目標和她心屬之人所形成紐帶的物品,畢竟這樣的東西當事人通常都會妥善保管,也不會大剌剌告訴他人。不過就女子來說卻是相當好懂,因為她們通常都會把心上人贈與的定情信物戴在身上。
「大哥,這麼說那就是她們手上的鏡蓮華咯。」
「是也非也。」
「啊?」
「老弟你這點小聰明就不夠用了,白髮的精靈族少女應該就是那個鏡蓮華戒指無疑,但這位紫發的人族少女可不是她手上的鏡蓮華手鐲哦。」刀疤說完解開了手上一直拿著的包裹,裡面正是海塔送給菲倫的法杖。
「雖說鏡蓮華代表永恆的愛意,但不同的飾品,不同的穿戴部位也代表著不同的意思,再結合一些她們背景的調查,結果就很明顯了,鏡蓮華手鐲估計只是哪個毛都沒長齊的楞頭青送的吧。」
「大哥別說了,一想到我看上的女人有心裡有別的男人我就氣得牙痒痒。」
「雖然用了點不光彩的小手段,但這不就更興奮了嗎。」
嘿嘿——相視的兩人發出一陣淫笑。
「時間不早了動手吧,記得天亮之前把人帶回來。」說完刀疤從床上抄起了菲倫,把她抱入了懷中。
「嘻嘻,我會好好幫這孩子烙上專屬於我的味道的~」
光頭淫笑著同樣抱起了芙莉蓮,不過他的方式相當粗俗,那是面對面的赤誠相擁——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的野蠻占有,失去意識的芙莉蓮只是誤以為身邊的是菲倫所以才本能的雙腳交叉鎖住了男人的腰肢,應該是這樣沒錯。
「大哥你可不許偷看哦。」
「放心我可沒這種興趣。」
對從小吃喝拉撒睡一起長大的兩人來說自然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一起在床上肏女人那更是家常便飯,但好在就目前來說他們還沒有發展出交換性伴侶這種愛好,也不知道這對芙莉蓮和菲倫來說算不算是一種好消息呢?不過陷入昏睡的她們顯然也聽不到就是了。
就這樣分別抱著菲倫和芙莉蓮的的兩兄弟就此分道揚鑣,各自邁開步子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這一切被沿途的不少僕人所目睹,卻沒有人對此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從進入這個莊園開始,她們就已經註定了是這對兄弟的玩物。
——
對比起他哥哥塔爾富麗堂皇的臥室,光頭塔克的房間則要簡單得多,不應該說是簡陋。偌大的空間內除了沙發、書桌還有床榻外便再無其他家具,但不得不提光是那心形的大床就幾乎占據了空間的四分之一,估計睡下六七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要說最誇張的還是大床對著的天花板上還有一面等大的鏡子,目的是讓它的主人可以從上帝視角飽覽床上正發生的事情,顯然在設計之初這裡便被打造成了一個純粹的炮房。
「好像是叫芙莉蓮對吧,那以後我就叫你芙莉蓮醬哦~」光頭總感覺這名字有點熟悉,但急性子的他並沒有多想,因為剛剛光是抱著少女走來他的內褲已潮濕了一大塊。
急不可耐的光頭伸手褪下了芙莉蓮身上的睡裙,唯獨她身上的內衣他只讓它們脫離了本該保護的部位,讓少女的敏感處保留著含苞的花朵一樣的美妙是他的美學。
不過只有近距離的仔細打量才能發現這具軀體多麼完美無瑕,白皙透亮如羊脂玉一樣的肌膚,個子的話也是光頭最鍾愛的少女體型,四肢纖細,嬌小玲瓏,抱在懷裡簡直就如同玩偶一樣,說是上帝造物也不為過。再看她的上身,兩對酥胸微微翹起一個弧度,粉嫩的乳頭像一顆璀璨的寶石一樣鑲嵌在山頂,古來今來想要攀上這座小山峰摘得頭籌的男人想必數都數不過來吧——光頭難得發出了如此宏大的感嘆。但他還是抑制主了內心的衝動,猥瑣的眼神繼續掃過芙莉蓮的臉頰。
都說普通人很難駕馭白色的頭髮,雖然這並不是精靈所特有的,但也只有這名身為精靈族的少女把這一切搭配得如此協調。這樣說並非是因為芙莉蓮有著傾國的妖孽容顏,如果讓光頭來打分的話,她算得上是拔尖的那一批,但還遠遠沒到傳說的地步。
要說優於常人的特點,那就是芙莉蓮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也異常耐看,分開的劉海兩側是自然垂落的柔軟側發,兩隻尖細的精靈耳俏皮的從中探出更是神來一筆,讓光頭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果世界上存在仙女的話,大概也就長這樣吧。光是撇開雙馬尾,短眉毛這些屬性來看就已經是超級可愛了,兩者再疊加的話那就是超級無敵可愛吧。
憐惜的情感只在光頭的內心浮現了片刻,很快暴戾的糟蹋欲完全占據了他身體的主導。
光頭拿過放在地上的短靴,裡面塞的正是昨晚被他用來打膠的衣物。精靈族少女香汗混合男人精液後的味道是怎樣的呢?光頭內心不免好奇到,但他可不打算親自品味。
「芙莉蓮醬,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物哦。」光頭說完把短靴倒過來罩在了芙莉蓮的鼻子上,看著那張臉蛋上逐漸升起厭惡和抗拒的表情,光頭大笑繼續說道。「第一次不喜歡很正常,但我可是很大量的哦。都怪芙莉蓮醬長這麼淫蕩的身子,那只能讓委屈你再嘗嘗剛剛新鮮出爐的吧。」
光頭扔掉了手中的靴子,這不過是一時興起,只要是男人都會對美少女做出這種事情而感到褻瀆吧,對吧。
「這裡就我們兩個,你就放心——大膽地聞吧。」說著光頭把褲子一腳蹬飛,穿著內褲就騎到了芙莉蓮臉上。
也不知道光頭塔克是多久沒有換洗衣物,內褲上泛著某種液體乾涸後的黃痕,但也有一攤位於頂端的凸起看起來是剛剛被打濕的,而他正是拿著這塊堅硬的地方反覆摩擦著芙莉蓮的臉頰,不斷推動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波峰,然後在其上留下一道由粘稠液體滑行過的痕跡。
在對著芙莉蓮另一邊的臉頰如法炮製後,光頭索性就坐在了芙莉蓮的臉上。當然他內心有分寸用的是稍稍懸空的姿勢,而沒有讓她小小的腦袋完全吃力。
「喔~真他媽會吸,比妓女舔屁眼都舒服。」
被內褲所束縛的肉棒隨著芙莉蓮呼吸的頻率一上一下地興奮跳動著,光頭所言看起來不像誇大其詞。但更符合實際的說那只是在快要窒息之下呼吸新鮮空氣的本能,哪怕是窩藏在男人胯下的骯髒氣體對眼下的芙莉蓮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寶物』。
能有這種體會的塔克大概是大陸有史以來第一人吧,顏騎精靈族什麼的光想想就覺得興奮。肛門和陰囊的連接處被吸得涼颼颼的,好像就這樣坐在她臉上打手槍似乎也不錯?光頭如此想到,不過他很快搖頭放棄了這個主意。因為這樣對芙莉蓮這麼可愛的女孩來說實在太殘忍了,而且男人勃起的肉棒不放進那濕漉漉的陰道內也未免有點浪費。
以後在獲得她同意的前提下似乎試試也不錯?想到這裡的光頭暫且放下了這個想法。那這次就先拿————原本兇狠銳利的眼睛中只剩下狡詐,名叫塔克的男人又是心生一計。
另一邊,莊園老大——刀疤塔爾的臥室內。
「還是睡覺的樣子比較可愛。」坐在一旁端詳著菲倫的刀疤忽然如此說到,但很快他語氣就恢復成平日作為地下霸主時的霸道。「你們兩個起來吧。」
「是的塔爾大人。」全身赤裸跪在地板的一男一女同時應許到。
「你是叫吉爾澤吧。」刀疤隨口問道,他對手下那群嘍囉沒有什麼印象。
「是的大人。」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過來吧。吉爾澤雖然你弄巧成拙給我獻上了一份大禮,但我不喜歡下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要給予你懲罰。」
「大人願意饒小人和家屬一命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那麼夫人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刀疤轉頭對著他身旁的紅髮女子說到。
他話音剛落,紅髮少婦便狠狠的一腳踹到了自己丈夫的胯下,倒下的吉爾澤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蜷縮在了地板上,但真正讓他生不如死的是妻子如熱油一樣澆在他身上的惡毒話語。「廢物,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作為男人你有資格和塔爾大人站在一起?縮起你的狗屌,跪在地上給你的主子好好磕頭謝罪。」說完少婦跪在了刀疤腳下,一邊舔著腳趾一邊諂媚的繼續說著。「大人,我和兩位女兒都願意成為您的性奴,請,不,懇請您務必要當著這廢物眼前狠狠地中出我們。」
「呵呵,我自有安排。」
眼前的少婦有點姿色,但也僅此而已,刀疤對她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而且從她嫵媚做作的姿態可以看出,就算不是因為他,在平時大機率也是個給老公戴綠帽的賤貨而已。不過可以隨意掠奪他人心愛之物,可以看著下位者互相嫁禍、傷害,從這種絕對強者的角度來說還真是令人陶醉。
「吉爾澤可不要覺得不公平,因為慕強是女人的天性。你有見過自己妻子這般下賤的模樣嗎。」
「沒有…大人。」
「那我就來教教你,對不同女人用不同的手段才能發揮出她們的價值,像你妻子這麼下賤的貨色,那麼就不能把她當作人來對待。」說著刀疤解開了褲帶,不用他的吩咐少婦就如餓狼一般就撲上去含住了肉棒。
刀疤言出必行,拽住少婦頭髮他狠狠的把她按在了胯下,近乎癲狂的撞擊,彎曲向上翹起的雞巴就像一把刺刀不斷劃開女人的喉嚨,讓她發出了陣陣難受的乾嘔聲。
「作為她的丈夫,我想除了吵架你還沒看過妻子拉長著臉的樣子吧。但對遠比你強大,使用了正確手段的我來說,那只是拉長馬臉含屌的卑賤奴顏。」刀疤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如拳頭般呼嘯而過,被踐踏得體無完膚的男人早已心如死灰。
吉爾澤對之後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了,一直到他被刀疤從地上單手拎起。
「吉爾澤你的兩個女兒就交給我弟了,對待孩子塔克可是比我還要溫柔的人,把女兒的初夜交給他,作為父親的你大可放心。」
「大人……能不能放過我們一家。」 吉爾澤艱難地開口懇求到。
「你知道我向來獎罰分明,唉~如果不是做了我討厭的事想來我還要好好謝謝你。」說著刀疤話音一轉。「不過嘛,雖然該受的懲罰不能免除,但如果你戴罪立功倒是可以少受點苦難。比如,找出那位紅髮少年的下落。」
「……」
「塔克大人,塔爾大人吩咐的東西帶來了。」
「進來吧,啊?」
光頭並不是驚訝女傭所帶來的支配石環,因為發動這東西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方式,只要目標佩戴石環的同時觸碰紐帶物就可以了。之所以煞有其事,搞得像某個邪惡的施法儀式一樣用一個字就能概括,玩。而真正讓光頭驚訝的是女傭身後跟著的兩位少女。
「這兩位是吉爾澤家的兩姐妹。」
「哦哦,我想起來了,大哥有提過這事。」
「傻站著幹嘛,過來。」光頭對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兩位少女『溫柔』的說完又轉而向女傭命令道。「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你叫菲妮,你叫莉婭對吧。」
「是的大人。」坐在床上的兩名少女呆滯的回應到,
「我送你們的衣服和玩偶喜歡嗎,如果不是我像你父親這種窮酸鬼可一輩子都買不起。」
「能得到大人的厚愛是我們姐妹的榮幸。」年紀稍大名叫菲妮的少女搶先答道,不過她看起來也只有●四五歲,而她的妹妹莉婭差不多也才●二歲出頭吧。
「怎麼報答恩人你爸媽有教你們吧,嘿嘿~」光頭扯過她們抱在胸前的玩偶,隨手用到了一邊。
兩個可愛毛絨玩偶也不過是堆成小山的戰利品中不顯眼的存在,沒有人知道這個罪大惡極的光頭到底糟蹋了多少無辜的少女。
「這是雞巴知道吧,就是你爸把你們搞出來那玩意。」光頭自豪的炫耀起下身那龐然大物,而兩位少女早已被起恐怖的外形嚇得瑟瑟發抖。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以後每天早上起床我都在你們嘴裡射一泡,很快你們連吃飯都不會忘記它的味道,哈哈。」光頭說完也沒有理會兩人的反應,在把她們放倒在床上後便徑直抓住了她們的絲襪小腳往嘴裡送。
「在吃主菜之前,總是要吃點前菜開開胃,嗯~嗯,香。」
也不知道說是兩名少女的腳太小還是光頭的嘴巴太大,黑白相間的兩隻絲襪小腳就好像奶油一樣被男人熾熱的口腔融化,他一口便將它們含在嘴裡,肥大的舌頭划過蜷縮在一起的可愛腳趾然後用力吸吮,盡情的收割著趾間洋溢的純真與美妙。
床上扎著馬尾穿著黑絲褲襪的是姐姐菲妮,繫著髮帶留著側馬尾穿著白絲褲襪的則是妹妹莉婭。雖然出身在一般家庭,但因為遺傳自父母的良好基因所以兩人的相貌在同齡人中都是出類拔萃,一身專門量身為她們定製的蓬蓬裙更是將這份純真可愛襯托得淋漓盡致,說是某位王侯的小公主也不為過。
菲妮和莉婭從來都沒有穿過這麼名貴的衣服,連睡覺也是兩姐妹擠在一張小床上,眼前像肉山一樣的巨漢雖然讓她們心生畏懼,但為了解救家人她們早已做好了對這位男人奉上一切的準備。
「大人請好好疼愛我們。」鼓足勇氣的兩人異口同聲說到。
「唔……好,好,我就喜歡教養的娃兒。今天,唔……今天不行,今天還有正事要干。等明天,明天我就幫你兩姐妹花開苞,嘿嘿現在就先拿你們兩個小賤貨的屁股好好瀉火。」光頭心滿意足的吐出了兩隻絲襪幼足,隨即命令到。「你們兩個跪趴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被光頭踩出了深深的凹陷,像鐘塔一樣的體型只是走出一步就差點把兩姐妹從床上顛飛起來。
「屁股翹起來。」
「啊。」
啪——光頭的手掌用力地甩在了妹妹莉婭的臀瓣上。
「老子叫你翹,不是叫你抬。對,把腿分開一點,膝蓋彎著。」
在光頭嚴厲的指導下,對性還處於懵懂期的她們第一次解鎖了專屬娼婦的淫墮姿勢,既是求歡又是臣服。這種無法借力又不上不下的姿勢讓兩具嬌小的身軀變得顫顫巍巍,但她們還在咬緊牙關堅持著,緊繃之下足跟與膝蓋的絲襪被撐出了一抹好看的粉紅,兩個小巧卻又異常堅毅的身影,在這張寬大沒有實感的大床上就像兩葉隨時都可能傾覆的孤舟,讓人疼愛,讓人憐惜,也讓雄性的征服心得到空前的滿足。
「白色、黑色,黑色、白色,選哪個好呢。」
菲妮和莉婭尚未完全發育的臀部都非常瘦小,微翹談不上性感,有肉感但又不多,形象點來說的話姐姐的要更柔潤像一顆水蜜桃,而妹妹的則更尖峭呈現出心形。結實或許還帶有一些骨感的幼臀在體感上絕對算不上舒服,但把它按在胯下輸出絕對是眼球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而光頭正陷入了這樣一選二的困難之中。
「誒~不想了我全都要。」說完光頭便抄起妹妹莉婭把她放到了姐姐身上,讓稚嫩可口的臀球一上一下堆疊到了一起。
黑透肉,白透粉,兩種顏色的絲襪都各有千秋,褲襪被撐開的襠部所連接的正是少女的秘密花園。光頭猙獰可怖的生殖器率先對著這片凈土發起了進攻,如同一桿筆直的標槍杵著黑絲一路划過,只是短短的路程便已經觸達了菲妮平坦的小腹。一開始是行走在絲襪上順滑的觸感,到終點則是龜頭戳中小肚肉肉的頓感,兩種截然不同的的享受讓光頭一口氣抽插了十來下,把那原本白皙光潔的肚肉也給烙上了一個紅色的龜頭印。
「啊廝——操,爽。」光頭一邊叫著一邊顫抖著射出了一注先走汁,不過很快便被黑色的絲襪所吸收。
原本跪在兩女身後的他忽然無預兆地整個人前傾,雙手也撐到了她們的身側,龐大的身軀開始不斷下探,空間正在被逐漸壓縮,一老兩嫩三個人在此刻仿佛融為了一個肉塔。如果轉到他們的身後來看,妹妹莉婭已經完全被光頭的軀體所淹沒,視線中只剩下姐姐菲妮的兩瓣黑絲嫩臀還屈膝在他的胯間。
從緩慢到加速又是十幾次挺送,這次的菲妮無法承受兩人的重壓,纖細的手臂一軟,整個人直直地撞擊在了床墊上。不過這對光頭來說遠遠還不夠,他乾脆把身體也壓了上去,攜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轟擊少女未經人事的玉戶。
「嗚……嗯……嗯嗯……嗚嗯……嗯……」短促的叫聲帶有些許哭音,搭配著床架咯吱咯吱的摩擦音顯得格外淒楚。
光頭肌肉痙起的小腿仍在蓄力,直到屁股抬起了一個相當誇張的弧度才將那駭人的生殖器從這名的少女身下完全抽出,滾燙硬朗的龜頭划過她的三角區,隨著臀部的驟然降下又再重重地鑽進了兩姐妹下體的交接處。
「啊嗚……啊……啊啊……嗯……啊……啊啊」
年紀稍小的菲妮還未來得及發育出足夠的脂肪來抵禦男人的這番衝刺,微翹被白絲所包裹的結實幼臀在堅鐵般的小腹擠壓下攤成了奶白色的糖餅,兩隻可愛的小腳反射性的向上高高翹隨後重重拍落在床墊上。和她小臂等粗的肉棒正遊走在兩瓣肉丘所勒出的縫隙之中,堅硬而熾熱的肉管就像王子對公主的熱吻,在少女動情之下不斷有汁水滲出絲襪和成年男性的進行膠合。
自知經到了發射邊緣的光頭不再留有餘力,在最後幾下沉悶的撞擊之中吼叫著交出了滾燙濃精。
「不知道大哥完事了沒,嘿嘿等下去看看好了。」心情愉悅的光頭跨過了兩人,手上拿過支配石環的他不懷好意的盯上了床上的芙莉蓮。「不過,還要再花一會兒功夫呢。」
這一晚在同時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而吉爾澤一家的不幸遭遇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不起眼的插曲,但或許也可以藉此略窺芙莉蓮和菲倫將要迎接的——命運的冰山一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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