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襪痕 (32-33)作者:skirt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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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5:5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襪痕】(幻想自傳體小說)(32-33) 作者:skirtboy
2025年3月10日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
第32章:燕子的堅持(2014年初冬,32歲) 燕子甩出的巴掌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們三人之間的微妙平衡。她的眼神冷下來,臉漲得通紅,低聲說:「強子,我可以羞辱他,但你不行。」
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一堵無形的牆擋在我身前。
        強子愣了幾秒,隨即憤怒地喊道:「那你把我當什麼?你們變態遊戲里的工具嗎?」
        他猛地起身,抓起衣服摔門而去,門「砰」的一聲巨響,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震得我耳鳴。
        屋裡只剩我和燕子,空氣凝滯得像凍住的冰。 她轉過身,捧起我的臉,眼神柔得像春水,低聲說:「對不起,軒墨,我再也不會讓別人羞辱你了。」
她的聲音像一針鎮定劑,刺進我慌亂的心。        我尷尬地抱住她,親了她一口,笑著說:「我沒事,老婆大人。只要是你喜歡的人,我都不介意。剛才我只是太興奮,腦子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的心裡好暖。」
        她無奈地白我一眼,嘆氣道:「你真是沒救了。」說完,她抓起電話打給強子。
        我聽不清那頭說了什麼,只聽到她最後喊:「大冷的天,你趕緊回來!你要是不回來就再也別回來了!」
        她生氣地扔下電話,眉頭緊鎖,像個炸毛的小貓,眼神里夾雜著怒氣和擔憂。
我們沒了繼續的心情,簡單穿上睡衣,坐在客廳等待。她皺著眉,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沙發扶手,像在生氣,又像在為未來煩惱。
我默默起身,沏了一壺茶,擺上三個茶碗,倒好茶水,熱氣裊裊上升,像在融化這屋裡的尷尬。
        我坐在她身邊,低聲說:「別擔心,他會回來的。」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茶杯,眼神複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耐心似乎到了極限,手指敲得更快,像在催促什麼。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像解開僵局的鑰匙。她猛地站起來,大步流星過去開門。
        我聽到她教訓強子的聲音:「你長本事了啊!」接著,她拎著他的耳朵把他拽進來,像個小個子媽媽教訓高個子兒子。
        強子看到我和她一樣的睡衣裝扮,愣了一下。我尷尬地笑笑:「習慣就好,快坐下暖和暖和。」
        我順手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像在遞一份和解的橄欖枝。
三人落座後,我先打破沉默,對強子說:「首先跟你道個歉,剛才我太興奮,腦子沒反應過來。另外,你姐是心疼我,你別生氣。」
燕子摩挲著強子的臉頰,低聲道歉:「強子,剛才是我語氣重了,別往心裡去。」
        強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我話說過了,哥哥姐姐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們相視一笑,這場風波算過去了。我趁機說:「之前你姐跟我說過幾句話點醒了我,覺得你也可以聽聽。她說,任意兩個人只要有交集,就會不自覺扮演不同的角色,只有對方認可你的角色,才會對你這個人認可。比如,對你姐來說,我有愛人、親人和僕人的角色。既然你在知道她已婚的情況下還選擇介入我們的生活,你也該想想,對我們來說,你定位的角色是什麼。我剛才跟你姐說了,只要她喜歡的人,我不會有怨念。如果你確定要加入我們的家庭,我們隨時歡迎,就算保持現狀,我也無所謂。」
強子認真聽完,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真誠地說:「我知道了,李哥。我會認真考慮的。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我就先回去了,你和我姐早點休息。」
他起身要走,我趕緊站起來把他按回沙發,笑著把燕子推到他身邊:「剛才你也說了,時間不早了,今晚別回去了,好好陪陪你姐。另一個房間沒收拾,我今晚在沙發上湊合一晚。改天收拾好,你想來就來。」
        燕子白我一眼,羞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大變態!」
        她挽起強子的胳膊,拉他回臥室。過了一會兒,臥室門開了,她抱著一床被子和枕頭出來,走到還坐在沙發上發愣的我跟前,親了我一口,輕聲說:「謝謝老公。」
        她麻利地鋪好被子,轉身跑回臥室,關門前沖我吐了吐舌頭,像個俏皮的小女孩。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臥室傳來的悄悄話,像一陣低語的風。他們的喘息聲再次響起,燕子的呻吟時而低沉時而急促,強子的低吼混雜其中,像一首淫靡的樂曲。
我閉著眼,貞操鎖折磨著硬得發疼的雞巴,像個無情的看守。
        我沒睡好,半夢半醒間,仿佛參加了一場婚禮——燕子穿著白紗,強子高大帥氣,我站在一旁,像個卑微的見證者。他們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我卻輾轉難眠,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燕子已經在廚房忙碌,強子坐在餐桌旁喝水。他見我起來,笑著打招呼:「李哥,早。」
我點點頭,揉著眼睛走進廚房。燕子回頭看我,低聲說:「昨晚睡得不好吧?」
        我笑笑:「沒事,聽你們的聲音挺享受。」
        她白我一眼,遞給我一杯水:「大變態。」
        強子走過來,低聲說:「李哥,昨晚我想了想,我願意試試,跟你和姐一起。」
        我拍拍他的肩:「歡迎你,強子。」
        燕子回頭看我們,嘴角微微上揚,像鬆了一口氣。 燕子的堅持,像一堵牆,護住了我的地位,也為這場關係畫下新的規則。這場公開的羞辱,像一出未完待續的戲劇,在強子的參與下拉開新幕。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我們的故事還會在羞辱與包容中繼續前行。
第33章:真正的認可(2015年,32歲) 2015年的春天,寒意漸退,窗外的小樹抽出嫩芽,像一層新綠披在城市上空。那年我32歲,自從那晚強子摔門而去又被燕子拽回後,我們三人的關係像是被一場風暴洗禮,逐漸沉澱下來,穩定成一種奇妙的常態。我們把原本當儲藏室用的小臥室收拾出來,簡單擺了張床和一個衣櫃,我順手把家裡的電腦搬進去,算是給強子騰了個落腳的地方。我陪燕子去買了強子在家穿的睡衣和拖鞋,我身高170,他卻比我高出一截,足有190公分,衣服全是按他的尺碼挑的。燕子在商場裡還笑話我:「軒墨,你這是綠帽子上癮了吧?還主動把老婆的情夫接家裡來,是不是打算伺候兩個人才過癮?」我咧嘴笑,沒反駁。她的話像針扎在我心上,可我早已習慣,只有自己知道,我正陷得越來越深,像一隻飛蛾撲向火光,欲罷不能。
貞操鎖的事,好像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定下了,誰也沒再提。那玩意兒像個無形的枷鎖,鎖住的不只是我的雞巴,還有我的一部分靈魂。開始時特別不適應,上班老走神,盯著電腦螢幕發獃,被牛總抓到好幾次,
她皺眉批評:「軒墨,你最近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最難熬的是凌晨,晨勃讓雞巴在籠子裡硬得發疼,像要撐破鐵欄,我疼得從夢裡醒來,冷汗濕透睡衣。
        白天稍微好點,可燕子偏愛挑逗我,穿著絲襪在我面前晃,腳丫故意蹭我腿,笑著說:「軒墨小王八,硬了吧?」
        好在她是護士,知道怎麼照顧我,每天幫我擦爽身粉,防止磨破皮。可時間一長,還是磨出了血痕,紅腫得像個無聲的抗議。
        強子看不過去,特意從網上找人訂做了一條男用貞操褲,送到家時我試了試,果然舒服不少——不會傷皮膚,可鎖得更嚴密,雞巴徹底隱形,這下連燕子都沒有鑰匙了,想解開都不可能。每次她想要,我只能用嘴巴伺候,像望梅止渴,情慾堆積卻無處發泄。
        她皺眉嘀咕:「這日子沒法過了!」,然後開始給強子打電話,強子也會及時的過來給燕子消火。
強子不是天天住家裡,大多選擇在我和燕子都休班的前一晚過來,像個懂得分寸的客人。他每次回來都提著不同的菜,有時候是新鮮的魚,有時候是剛摘的蔬菜,儼然不把自己當外人。
他會用他那根粗壯的雞巴狠狠滿足燕子,我在一旁看著,像囚犯放風,短暫地從貞操褲的束縛中解脫。他們的性愛像一場表演,我跪在床邊,褲襪裹著腿,盯著強子插進燕子的畫面,心裡既羞恥又興奮。
        她日常跟強子的互動儼然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這比性愛更能羞辱我,每次我的自慰表演都成了他們的前戲,強子在燕子的授意下開始嘗試直接羞辱我:「李哥,跪好點,別晃,看我怎麼操你老婆!」
        他的話像鞭子抽在我身上,我低聲哼著,像個卑微的奴隸。最讓我想入非非的,是事後我們各自睡覺——我睡在為客人準備的小臥室,強子卻摟著燕子睡在本屬於我的大床上。每到這時,我自虐最瘋狂,鎖在貞操褲里的雞巴硬得發疼,我用手指插進屁眼,幻想著強子嘲笑我:「賤貨,你老婆的逼是我的了!」直到精液從縫隙流出,我才癱在床上喘氣,像被掏空的殼。
冬去春來,冰雪消融,春暖花開時,我開車帶著燕子去強子說的老家。
行程不遠,兩個小時後,我們的車停在群山環抱的村莊前。山間的風帶著泥土氣息,村裡的房子稀稀落落,炊煙裊裊,像一幅寧靜的畫。
        燕子歪頭問我:「軒墨,幹嘛來這兒?」
        我笑著說:「我都要把老婆嫁出去了,不得來看看新郎是不是撒謊啊?」
        她撲哧一笑,拍我胳膊:「大變態,又胡說!」        我們嬉鬧了一陣,像兩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我們遠遠見到了強子的父親,一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穿著舊棉襖,正蹲在院子裡劈柴。
        我和燕子沒上前打招呼,只在村口小店買了點東西,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
        村民說強子家老實本分,家裡條件一般,跟他自己講的一樣,沒什麼水分。
        我鬆了口氣,心裡那塊石頭落地,至此才真正接納了他。
回程路上,燕子靠在副駕,望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軒墨,你真不介意?」
我握著方向盤,笑著看她:「不介意啊,老婆大人。只要你開心,我啥都願意。」
        她轉頭看我,眼裡閃著複雜的光:「那你呢?你開心嗎?」
        我咧嘴笑:「開心啊,看著你被強子伺候得舒舒服服,我這綠王八也挺滿足的。」
        她白我一眼,拍我胳膊:「大變態!」可嘴角卻彎了起來,像鬆了一口氣。
回到家,我把車停好,燕子挽著我的胳膊進門,低聲說:「軒墨,謝謝你。」
我親了她一口:「謝啥,我的老婆大人。」 她笑笑,沒再說話。那一刻,我知道強子已被我們真正認可,這場關係不再只是遊戲,而是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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