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沼中掙扎破出的災毒 【夏日大作戰】(完)作者：ding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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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ingding
「若葉，我……」
一隻穿戴者連體緊身衣作戰服的纖細小手，搭在了我正在輕輕顫抖的雙手上面，我轉頭望去，是一個褐色長髮藍色大眼睛的美少女。
「你看上去有些緊張？第一次執行高難度任務選擇潛入路線吧？要我再跟你復盤說明一下行動路線嗎？」
這個叫若葉日向的少女說話臉部沒什麼感情，雖然很可愛。
「嗯……沒什麼，不必了，我不是因為任務的事情。而是內心有些悸動，但不知道為什麼……算了等任務結束後，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只有2個人的大型運輸機，艙門展開的巨大機械聲，和機艙外轟鳴的引擎聲，掩蓋了她最後說的話。
我只能看到她嘴部的輕微動作，但無法解讀。
一路深入敵營，我覺得她在我身邊時就十分的安心和從容。她對這類作戰十分老練，我則一直跟在她身後聽從指揮，一路上看著她穿著緊身衣的曼妙身材，有時還會開小差想入非非。
「什麼！讓你做誘餌？這怎麼可以！」我雖然很激動，但極力壓低聲音。
「據我分析當前的地形和敵人配置情況，這是最優選項。」眼前的若葉從眼部投射出一些全息UI介面，不斷分析目前的狀況。
「我這個人有個很大的毛病，當局勢完全掌握時冷靜理性從容，不過一旦緊張激動就會手忙腳亂大腦一片空白。」
「那就儘量克制，保持冷靜，我相信你！」
沒等我繼續說話，若葉就收起了眼睛裡的全息影像，壓低身體快速移動出了陰影中的掩體。
背靠在掩體上，閉上眼睛，深呼吸，深呼吸……
聽到了敵人的叫喊聲，打鬥聲，間歇性的開槍聲，隨後是警報聲響起……
我探出半張臉看了一下，所有的敵人都沖向了特定的方向，是時候了！
沒人注意陰影中移動的我，很順利就走到了敵營的核心中樞，將獲取情報的U盤插入主機，進度條不斷滾動，紅色的警報亮光也不斷閃過眼前。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弱，我焦急萬分的看著進度條，不知道若葉還能堅持多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握著手槍的手心不住的冒出冷汗，警戒的看著周圍。
進度條已滿，我趕緊拔出U盤飛奔了出去，要趕緊去和若葉匯合然後撤離。我的眼睛內能顯示周圍區域的縮略地圖和若葉所在的區域，所以我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在這個敵人的設施里亂撞。
一路上看到很多敵人的屍體，當我終於來到若葉附近時，發現兩名身穿白色制服帶著面罩的敵人正圍著倒在地上的若葉，其中一個手指著耳朵里的耳麥正在彙報狀況，另一個在繼續拿槍指著她。
此時的我腎上腺素飆升，時間的流動仿佛都慢了下來，快速在陰影中壓低身子在兩個敵人的視野外移動。
一個突襲抓住了拿槍的那個敵人，從身後把槍口指向那個人的腦袋。
「扔掉武器！對面那個人也別亂動！」
被突入起來的襲擊嚇懵的敵人知道不聽話立即腦袋開花，直接下意識的丟下了手裡的突擊步槍。我不等對面那個驚慌失措的敵人有任何動作，直接朝他腦袋開槍了。
槍膛射出的子彈聲音不算大，因為大部分震動都被消音器抵消了。
手槍沒有回膛，這是一把帶滑套鎖的麻醉彈手槍，激發一次要手動再拉動一次滑套。也就是說這把槍現在無法單手發射。
被禁錮住敵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立即一個肘擊直擊我的面門，在我眼冒金星時打掉了我手中的槍。
捂住不斷流出鼻血的臉，我從解開了肩部上匕首的鎖扣，對面也從靴子裡拔出了刀。我們兩個生死只在一線之間了。
雙方緩慢的擺好架勢，並且逐步靠近。此時我知道自己更不利，因為臉上的鮮血是有點影響視野和集中力的。並且我很想看一眼若葉，因為我非常擔心她的狀況，但我也知道只要一個分神，我就一命嗚呼了。
刀光劍影，最初的攻勢是試探性的，雙方都把匕首快速划過然後回收體態保持架勢。身體不斷出現非致命的割傷，鮮血飛濺。
電光火石的一刻終究會到來，雙方的匕首幾乎同時扎進了對方的身體內。幸運女神站在了我這一邊，我腹部雖然鮮血噴涌，但對方已經被直擊心臟，癱軟到底。
顧不得劇痛和流血，我幾乎要四肢倒地爬向若葉。此時的她竟然是……
「若葉，你竟然是機械的身軀！你是義體人？」
靠坐在金屬牆壁上的若葉，披散著長發麵朝正前方，並沒有對我的話做出回應。她美麗性感的身軀上有很多彈孔，可以從這些破損處看到內部的機械結構以及冒出的火花和電弧。一隻胳膊被完全扭曲到了後面非人類可以達到的角度上了，手指也因為錯誤信號發出機械聲，在沒有意義的誤作動。
「丁丁，你可真是個變態！這種作戰竟然帶了把非殺傷性的手槍，沒有我估計你都死幾百回了！哦我的身體呀，這樣不是更好嗎？更有利於作戰。」
說這些話的時候，若葉依然沒看著我，像一個機械人偶在對著空氣說話，估計她機械身軀受損比外表看上去嚴重。
我伸出手想抱起她的身軀，但發現一她的機械身軀的重量第一次讓我感受如此承重，二我的傷口根本讓我使不上勁，流出了更多的鮮血。
「你在幹什麼？趕緊撤退呀，別管我！」若葉依然沒有感情的說著。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放棄你，這次我絕對不會再離開你！」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說不會再離開她的話，但這時我已經拿出隨身的緊急醫療包在做簡單的止血操作了。
「帶上我只會降低你的移動速度，任務失敗的可能性大幅提高。」若葉似乎永遠是任務優先級第一位。
「去他媽任務！」快速止血凝膠生效很快，雖然劇痛依然在繼續。
我抓住若葉的胳膊非常勉強的撐起了她的身體，我和她走路都非常困難，就像一個蹩腳的二人三腳運動。這次她沒有說話，低著頭看不清面容情況。只能從貼合在一起時從她身體里聽到巨大的機械聲。
我提前呼叫了空投機甲的操作，在衝出門外前就將鐳射信標投射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原本是計劃我們兩個一起呼叫，乘坐兩台機甲逃走的。
「如果有富爾頓回收系統就好了，這樣就能讓你先撤離了！」
「你在說什麼？」
「嗯……沒什麼……」
此時，身後傳來了許多腳步上和大喊聲，敵人看來已經追上來了。
若葉轉了個身一把抱住了我，然後在我耳邊說：
「我的手臂受損了沒法作戰了，趕緊拔出我大腿上的那把手槍，把我當作掩體等待機甲空投！」
「可是……」
「沒有可是！」
我只能照辦，我一邊開槍一邊後退，眼中的UI介面不斷顯示空投倒計時和機體靠近我們的距離。
我能感受到她背部中彈的作用力，她不會叫出聲音，但我的內心比自己中彈還痛苦。
就在瀕臨絕望時，機甲天降，如同百萬噸的衝擊力揚起大量塵土，自動防衛系統瞄準了敵兵射出了大量的子彈，這種口徑的彈藥被擊中的人就像氣球一樣炸成了血漿。
我們倆則乘間隙，用簡易升降梯爬進了駕駛艙，這種機甲的駕駛艙十分狹小根本沒考慮過可以坐2個人。若葉就保持著剛才的熊抱姿勢，盡力貼合擠進來。要不是劇烈的傷痛，我估計都會被著撩人的身軀和姿勢弄得勃起了。
「若葉，你再堅持一下！我對駕駛機甲很有自信，很快我就帶你離開這片區域完成任務！」
「你果然是個變態，明明可以申請更高級的機體，還在駕駛這種量產機還不斷魔改！」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我的惡趣味多了去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過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敵人，眼前出現了6台ACE級別的機甲，鮮艷的紅色肩膀塗裝和ACE標識就能看出來了。看來要突破重圍看來比想像中的要困難。
我駕駛機甲拔出光束軍刀，就沖了上去。
「一開始就接近戰？你……「若葉雖然看不到這面情況，但她機械的身體可以連接到機甲的系統上了解目前的狀況。
果然這種自殺一般的突襲對ACE級別的駕駛員來說構不成太大威脅，直接被對手的近戰武器招架住了。
我機甲手臂上的霰彈槍放射出大量子彈，近距離轟飛了對手機甲的半個身體。
「我從來都不講武德的，這麼魔改這台機體就是這種作戰思路……「我在若葉耳邊輕聲告訴她。
不過這種情況下，對面剩下5台的駕駛員也不是傻子，很有層次的同時攻了過來。縱使我駕駛水平很有自信，也雙拳難敵四手。能量防護罩和外甲不斷破損，巨大螢幕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紅色警報UI。
「趕緊按彈射脫離，任務已經失敗了！你不能死在這裡！「若葉抬起頭，鼻尖幾乎頂住我的臉，此時的她覺得再戰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說過，這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大喊到。
「你腦子有問題吧！玩個遊戲那麼投入！死了角色就重置了，之前的軍銜和等級就清空了！「
我這才意識到了這不是現實世界，我不能拖著一個不認識的女孩讓她跟我一起瘋。關鍵這款遊戲角色死了就會被重置，相當於在遊戲內死了，保存的虛擬財產會被繼承，別的都沒了。
我撥開了紅色按鈕上的透明遮罩，深呼吸一口正準備按下……
機體駕駛艙出現了一道白光，我知道為時已晚，我看見了眼前的若葉身體不斷破損：
緊身衣和人造皮膚不斷融化飛散，露出內部猙獰的機械結構，很快她就變成了半人半機器的怪物。此時時間的流動極為緩慢，我能看到她還剩下的半張人類的臉露出的是喜悅的神情，甚至能看到眼中的淚光……
我摘下了套在頭上的VR設備，拔出了耳朵下方靠進後腦的連接線。自從腦機接口技術徹底成熟後，身體感官完全進入虛擬世界已經成為了可能。世界上的主要遊戲公司都集中資源開發了幾款受眾極廣的MMO遊戲，最知名和在線人數最多的是一款劍與魔法的大型遊戲。而我偏偏不喜歡，選擇了一款日本廠商開發的機甲類科幻題材的遊戲，這款遊戲已共斗PVE為主，遊戲的操作性玩法都非常上乘，不過受眾群並不大。可能很大的一個問題就是懲罰機制非常殘酷，角色一旦死亡就會被重置。這種類似古早Roguelike遊戲一旦角色死了就等級清零道具丟光的嚴苛懲罰機制，早就不適合現代在蜜罐里成長的新玩家了。
「對不起，害你的角色也被重置了……」我在遊戲關聯APP上找到了剛才和我一起玩遊戲的若葉日向。
「沒事，玩個遊戲而已。嘿嘿，不過真那麼投入的話，以後跟我混得了！親愛的獨狼玩家丁丁！」
「我確實不喜歡和別人社交，任何公會或團體我就算加入，也是格格不入的……」
「我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要不我們互加密友，以後高難度任務就我倆一起如何？快！叫姐姐！」
「……姐姐？」
「不行嗎？今天是你搞砸了，叫聲姐姐不行嗎？」
我突然腦袋像是在被抽離什麼一樣，突然很恍惚。（為什麼總覺得她說的話像一個人，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
「行……行吧，以後叫你若葉姐姐行了吧！我可先申明了，我現實中是一個中年死肥宅，你要當我姐姐可就更老了！」
「呵呵，喜歡被人叫姐姐，可真不一定說明我年齡比你大呀！」
「那行吧，以後就叫你若葉姐姐吧！」
（誰知道現實中這個她是個中二蘿莉還是和我一樣是個扣腳大叔呢，不過這款硬核機甲遊戲現在的小年輕似乎都不太感冒，就和某知名監督自嘲說現在青少年誰還看蘿蔔片，人形機甲毫無意義。嗯那說明要麼她和我一樣是個年齡較大從小喜歡熱血、中二、科幻、機器人題材ACG作品，要麼就是個純硬核玩家喜歡自我挑戰。）
又隨便尬聊了一會兒，我準備睡了，不知道為什麼虛擬世界內遊玩非常容易疲勞：
「今天太累了，早點睡吧，晚安。」
「嗯，那個……你不打算見我嗎？」
「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虛擬世界裡有那種軟體嗎？」
「虛擬聊天室？那個我沒用過不是很清楚……」
（作為單身老色批我怎麼可能不清楚，早就了解過了，如果是成年人還有虛擬世界裡開房的功能。）
「哦那算了……你也知道我們玩的遊戲因為年齡分級制度，雖然有大量露骨的性暗示，暴力血腥內容但無法提供那種服務。但現在很多人都選擇虛擬聊天室里談情說愛，畢竟那裡大家可以選擇各種滿足奇特XP的造型，而身體感受也是完全真實的。」
「我有所耳聞，不過我還是挺難接受的，可能是我比較傳統吧。誰知道裡面和你聊天喝酒上床的是不是一個推銷產品廣告的AI呢？」
「這樣不更好嗎？享受片刻的肉體和精神歡愉，也不需要負責。其實片刻這個詞不準確，虛擬世界裡可以享受比現實更長久更無法體驗的玩法。」
（我其實無力反駁，正是現實世界太糟糕太無聊了，當虛擬世界可以將人的感官全部投入進去後，大街上人都快絕跡了。除了生活必須的工作吃飯睡覺外大家都不願意回到現實了。）
「不過，我還是不太能接受，可能是我有精神潔癖。有些事情你嘗試過一次，可能就永遠停不下來了。最近不是有新聞報導有些年輕人安裝了電子毒品，在虛擬世界裡玩過火大腦燒壞的事件麼？」
「哼！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願意改變，什麼都不願嘗試的傢伙！你看你玩遊戲里選擇裝備外觀的惡趣味。」
「我確實是一個固步自封的人，不過……我反而想在現實世界裡和你見面，總覺得我之前認識你……」
（腦袋又開始疼了……為什麼一想起若葉日向這個名字就會這樣。）
「你有這行動力嗎？簡單動動手指的事都不願意做的傢伙！如果我在地球的另一個角落呢？」
「人與人之間最遠的距離應該不是物理距離，而是心靈上的距離。有些人你即便抱緊她，兩顆心臟只相隔幾厘米，內心世界的鴻溝永遠都無法跨越。而有些人，即便跨越宇宙和維度，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會緊密相連。」
「行了行了，這些虛無縹緲的話有什麼用？講真，我們其實可以見面的，嘿嘿我早知道你的IP位址所顯示的位置了，你看看APP上的新功能你沒任何隱私設置可以看到密友的所在位置。」
仔細一看還真是，我甚至看到了她所在地就是我住的這個城市。
（什麼！我雖然從來都不進行隱私設置一路默認點到底，但為什麼默認是公開所在地呢？現在的APP開發商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公民的隱私權呢？不怕被人告死？）
「那……明天就是周日，我們要不中午見個面，反正我也沒什麼朋友挺無聊的。有很多遊戲內的問題想向你討教呢，打字說話太蠻煩了。「
「好呀，你定時間和地點吧，然後發給我。「
（我知道自己是極度選擇困難症，但約別人這事上別讓人家等太久，直接選一個市中心知名的商業廣場就行，時間就正午好了。）
「嗯，你發的定位收到了，那明天中午12點不見不散！「
「好的，那這回我真睡了，晚安！「
「晚安！「
我身處是一個很大的住宅，內飾和裝修都像是海外的那種普通家庭。牆上的大螢幕平板電視機正在播放一些新聞，好像是關於種族仇殺問題的，提醒當地華人要注意自我安全保護。
我的意識遊走於這個屋子，看到了2個身材極度誇張的裸體女人像人偶一樣的站立著。看她倆的臉是亞洲人，身材怎麼看都是歐美那種豐乳肥臀的。她們都是閉著眼睛站立著，我靠近她們也沒有回應。
但可怕的是，我從鏡子裡看這兩人的眼睛是睜開的，這讓我毛骨悚然，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人是鬼。
隨後我有移動到了一件浴室一樣的地方，一進去浴室里就是一個凹陷下去像游泳池一樣的地上都是碧藍的溫水，水池很淺。
我走進去感覺很舒適和溫暖，這時我也看到一個寶寶在裡面躺著。我正四周望去這到底是誰的孩子留在這裡沒人管時，聽到了寶寶的哭聲。
再低頭看去，寶寶不見了，水裡多了一個半浮著的髒兮兮的洋娃娃，渾身沒有毛髮的那種。哭聲就是從這裡傳來。
我驚恐萬分逃出了浴室，並且有強烈嘔吐的感覺，就跑到了外面水槽前吐出了一口橙黃色的液體。
伴隨著嘔吐，我發現有更多液體從天花板上落下，像是水但又不是水。自己身上則不斷滲出橙色的液體滴在了地板和水槽里。
這時整個房間的重力方向上下顛倒了過來，原本往下滴的液體變成了往上升起，我也能感受到自己失去了重力不斷的飛騰起來，和周圍的液體一起。
沒過多久整個房間都消失殆盡，我發現自己是倒懸著處於高空之中，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高樓大廈。我在一個城市裡最高的樓頂，是尖銳的像塔頂一樣的摩天大樓正上方數十米處，我能看到城市裡的樓房不斷有碎裂和坍塌。
正當我要墜向正下方的大樓時，第一次做出了掙扎（是的之前所有的恐怖夢境經歷我都像是在看電影一樣沒有感覺，但失去重力後我已經意識到自己在夢裡了）。我拿手用力撐住自己，就像有股原力一樣，讓我成為了墜向大樓之間有股無形傳輸力量的紐帶。
但即便我不再下墜，但下面的摩天大樓開始碎裂崩壞，我阻止不了它的毀滅。最終我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重力加速度，我閉著眼睛想這回肯定摔成碎片了。
但又一次重力發生了改變，我的人在快要接近地面時重力變成了橫向，我被平行的甩了出去。這期間我看到了無數樓房的崩壞和倒塌。
看來世界真的要毀滅了，然後我就驚醒了。
或許真是太累了，醒來後根本想不起做了什麼夢。
每天生物鐘比鬧鐘還精確，早早醒來依然伴隨著困意，但就是睡不著。起來後還是程序化的洗漱吃早飯做家務，簡單整理一下家居，期間腦內不斷回想著昨天遊戲內機械化身軀的若葉，如果是以前傳統遊戲光看這種誇張色氣緊身衣義體少女估計沒太多感覺，但現在的遊戲內可是切膚的感受呀，太真實了。如果昨天真的和她在虛擬世界裡開房，她還會選擇機械義體造型嗎？算了不想了，我最無法接受爽完她來一句：「哈哈逗你的！我是你好兄弟的小號！」這個故事我早就在某部美劇里看過了……
開著電視機播放著自動滾動的新聞，拿著PAD在遊戲交流區留言板上隨意瀏覽一下，看看這個版本新角色如何快速升級的攻略。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簡單穿戴整齊就早早出門了，約會我從來都是早到的，那裡離我家不遠。
「我約會前怎麼就不看天氣預報啊！絕對40度朝上的感覺了！」我剛出門5分鐘就後悔了，早知道約晚上還能涼快一些，最近全球氣候都不太正常。
大街上真的沒什麼人，誰吃飽了40度天到處亂跑更何況是休息日，在家吹吹空調進入虛擬世界樂呵樂呵，不香嗎？
我提前15分鐘到了約定的地點，這裡以前真的是約會聖地，男男女女各式各樣的人來來往往。現在就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大太陽底下，熱騰的空氣扭曲了視線不見一個人影。
「我已經到了，天太熱了，真對不起選了這個時間，我先去旁邊咖啡廳避一下陽光烈焰。」
我快速在手機上敲下了文字，再曬下去我要融化了。
「哦，我就在你說的那個咖啡店裡，進門左手第一個桌子就是我。」
沒想到她馬上就回復了，頭一次讓女生等我。嗯……或許也不一定是女生。
一推開門我就看見了她，根本不用找，店裡就她一個人，除了櫃檯後的工作人員之外。
「哎，這裡！這裡！」她朝我回手。
「你就是若葉日向吧……」我趕緊坐下來。
「你就是丁……呵呵呵，這暱稱真叫不出口……」她五指按在嘴唇上，忍住沒笑出來。
「我很早以前就叫這個暱稱了，只不過沒想到會變成往男性下三路去了，不過後來也越來越發現自己就是個雞……」
（我在幹什麼？眼前是一個可愛的女生，怎麼上來就往這個方向引）
在仔細看了一眼若葉，她真的很美：她穿著很撩動男人的灰黑色短裙JK裝。看上去只有20多歲，扎著很高的單馬尾，前發很飄逸。臉蛋五官也很標誌，戴著一副紅色半框眼鏡，看上去是化了淡妝。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她左眼下方的臉部貼了一個OK繃。
「你的臉……」我很好奇她的臉怎麼受傷了。
「姐姐我的臉太美了，看傻了？」她的舉手投足都透露著誘惑的女人味。
「不沒什麼，若葉……不，姐姐確實很美……等等，你這年齡我叫你姐姐不覺得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你知道我的年齡嗎？或許是我保養的好呢。」
「問女生年齡很不禮貌，除非你主動告訴我。」
「切，就不告訴你，快，繼續叫姐姐。」
我已經感受到來自工作人員異樣的目光掃射了，這種網絡上的聊天方式放到現實真的很社死，要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你怎麼會喜歡玩這種小眾硬核機甲遊戲的，女生也有喜歡機器人的嗎？」
「女生為什麼不可以喜歡？你們男人想法很奇怪呀！我就喜歡那種對未來充滿期待和憧憬年代的科幻作品，哪像現在都是萌廢穿越風格的作品大行其道。」
「這和社會的發展有關係，人們的集體潛意識也會受到影響。日本泡沫經濟破碎前，大家都覺得經濟會一直高速發展下去，未來一定會產生更多高科技的生活方式讓人無限遐想。而現在的世界經濟瀕臨崩潰，各種病毒肆虐讓人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本質改變，再加上腦機接口讓人可以直接活在虛擬世界裡。所以人們的思維會潛移默化的朝懷念過去美好歲月的方向發展，而資本企業也是迎合了這種需求產生更多快速消費品式的文藝作品。」
「那我們算不算還活在過去的人，不想被現在人的集體潛意識所侵蝕？內心想對抗著整個世界？」
「算……算是吧，也可能是人年齡上去，變得懷舊和固執吧，不過你那麼年輕可愛，還有更多可能性。而我應該算是提前退休混吃等死的路子了……其實沉溺遊戲也是逃避現實的一種方式，根本上和那些人也沒太大區別，每個人都有自己活著的方式。」
「別說的自己跟七老八十一樣，我看你呀……對遊戲里姐姐我機械義體可是很在意呢！」
「哎……哎？！不，不是那樣的……」
（完了，自己最深層的XP系統要被曝光了，更加社死了！）
「這有什麼啦？我看你遊戲里聊得就挺開的嘛？討論自己的性取向又有什麼問題？」
「不是，這是現實世界，會有人聽到的！」
我趕緊右手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讓她不要大庭廣眾說這個，不過好像周圍並沒什麼人……
「那個你想喝什麼嗎？或者我們一起吃個飯？」
「不了，剛才喝過一杯紅茶了，我減肥現在不想吃東西。」
「那我去點一杯咖啡，你稍等，你真的什麼都不要嗎？」
「要不……我們去個沒別人的地方……嘿嘿討論你的性取向問題？」
（等等，她的意思不會是……開房？這上壘的速度簡直是光速啊！不對！這裡面有太多問題了！）
「你的意思不會是……開……開房……我可從來沒和女生干過這種事啊……」我把聲音壓得很低。
「去你家也可以呀，你一個人住對吧？我……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還有我有很多話想親口跟你說，但在這裡不方便……」
「那你稍等一下，我用APP叫輛計程車，你真的不要緊嗎，要去醫院嗎？」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不敢說話了，趕緊一邊去櫃檯叫了2杯咖啡和2份蛋糕打包，順便智慧型手機上叫了輛附近的計程車過來。
坐在車后座的我倆一路無言，我還是偷偷看她，發現她一直微皺眉頭，雙手按在短裙上，身體有點輕微的顫抖。最奇怪的是她的脖子有點輕微的往復轉動。
一進家門，我剛把打包咖啡和食物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若葉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抱住了我，一杯咖啡應聲倒在餐桌上香氣四溢。
「等一下，若葉，姐姐，我渾身都是汗，會弄你一身，先，先洗澡......」我覺得自己渾身就和水裡撈出來一樣全是汗水，她這麼主動襲擊我更熱了。
「沒關係的，我真的好想念你！好像要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若葉一邊說一邊已經在拉我褲子了。
(等一下，她真的好奇怪，那麼熱的天一滴汗都沒見她流過，她身上的香氣也很特殊，不過瀰漫的咖啡香混雜在了一起掩蓋住了一些。)
她毫不客氣的一邊伸手擺弄我的肉棒，一邊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唇和我纏繞在一起。我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感受這美好的肉體體驗。
「警告！循環冷卻液溫度異常！請及時排出廢液，並補充足量冷卻液！警告機體核心處理器溫度過高，系統即將重啟！」
「哎？若葉你在說什麼呀？你該不會是......」
我沒說完，若葉就一動不動了。
「若葉，你真的是義體機械少女？怎麼回事，我們這個世界裡的科技樹有點這一塊嗎？我記得似乎有一些企業在做這方面研發，但始終沒太大突破。」
我自言自語道，雖然不知所措，但此時的我真的很好奇。就撩開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帶著胸罩的巨大乳房。
乳房的夾角內測，我看到了2個條形碼。然後我突然明白了什麼，撕開了她臉頰上的OK繃，果然不出所料也是一個條形碼。
然後我在她身體的各處都發現了接縫，條形碼和警示標識。都很好的掩蓋了在衣服內，不仔細看根本看出不來。
「若葉日向，你的身體真的是工業產品？一台機械義體？「
「系統重啟完畢，當前機體溫度異常，散熱裝置異常，請儘快關閉本機聯繫指定維修點。「
若葉恢復了神情，她也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但並沒有太在意，繼續她手上的愛撫動作。
「等等，若葉，你真的是義體少女？身體全部是機械的？「
「準確點的說，我根本就不是人類，是純正完全的機械體。「
「什麼？！現在我們的世界有這麼高規格的技術嗎？能把人形機器人做得那麼逼真，完全看不出來呀，你完全就是一個人類女性嘛……「
「這個事後我再告訴你吧，現在我只想和你做愛！「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想和我做？你難道是性愛……性愛用機器人？「
「嗯……也差不多吧，這是我的主要功能之一。關鍵是，今天我必須跟你做愛，因為……我很快就要報廢了，會變成一堆廢鐵和電子垃圾。「
「你在說什麼呀！你雖然有些散熱異常，但沒看出來你快要壞到要報廢的程度了！「
「你不會明白的，而且你也不會想要知道真相，不要想那麼多了！你不是最喜歡機器人少女了嗎？你玩遊戲時我可沒少觀察你！「
若葉把我撲到在了地板上，撕開了內褲就要騎上來。我有點驚慌失措，趕緊說：
「等等，我們前戲還麼怎麼做呢，你這就要插入了？你真是個變態的榨精性愛機器人嗎？「
「性愛機器人又不需要什麼前戲，只要判斷你的肉棒硬度合適了就可以插入了，我都說了我沒多少時間了，我要儘量滿足你的慾望！「
若葉坐上來雙指扒開自己的人工肉穴的外陰，讓肉棒緩緩的深入。這一刻真的太舒服和美好了，她的小穴十分的緊緻和溫暖。
「丁丁，我的人工腔室舒服嗎？不要拘謹，盡情享受吧！「
「嗯，若葉的小穴好緊，好舒服！真感覺不出你是一個機器人。」
我撐起身體抱住了她，不斷的親吻她的嘴，和愛撫她的乳房。不過我能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可能冷卻液問題沒解決，身體還是存在部分錯誤和故障。
沒多久，她抱著我的手臂開始發出巨大電機聲的前後擺動了起來，從力度上感覺像是一個工業機械臂一樣，我完全制止不住。同時我也看到她的手指，非人類的彎折和運動。
「若葉，你怎麼了？不要緊吧！」
「沒……沒事，我的核心溫度有些過高了，你不要停下來，我知道你喜歡故障機損的機器少女。」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她，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何什麼都知道。）
若葉左手還在誤作動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左耳朵，拉了下來，我看到她耳朵掉下來後的內部金屬外殼。她的食指翻著開，伸出了一段金屬細針一樣的東西插入了那個外殼上的孔洞。
「警告，機體電子腦即將開啟，核心部分外露會導致機體不可逆的硬體損壞，請儘快關閉。「
若葉那個扎著馬尾的後腦勺部分的頭髮和頭殼向後翻開，露出了內部電子腦，同時她的電子腦外殼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左右也打開。
我將她抱緊了，從側面看過去……她真的是機器人，電子腦內部全是高密度集成電路和一些完全看不懂的電子元件。
「這裡可是我最核心的部分，你可不要亂摸哦……但是如果你想體驗更強烈的機損性愛，也不是不可以啦，我是最願意被你玩壞的……「
「我不會的，我不想弄壞若葉！你知道嗎，雖然我有機損性愛的癖好，但其實我的內心希望的是『修復『，而非』破壞『。我希望我能找到一個機損破壞的機器人少女，把她修復完美如初，同時也能慢慢修復我破損的心靈。雖然我也知道這一切也只是我的妄想罷了……「
「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是這樣嗎？不過我事先警告你，這一切的美好在你知道後都會失去，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想了解若葉！因為……因為我喜歡……你……「
「嗯！等你爽夠了射在了我體內我就告訴你！「
「……行吧，若葉如果你是性愛機器人，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專屬性愛機器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會盡力讓你高潮的……機器人能感受到高潮嗎？「
「怎麼說呢，看你怎麼理解了。我是在盡力取悅你，你也就當在取悅我吧，讓我高潮吧！「
我更加用力的頂她的人工腔室了，我也發現她的體溫不斷上升，人工愛液大量溢出弄得到處都是。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可能有些燙……要瀉了……「
若葉胯部噴射出大量滾燙的液體，壓力很大，噴得我渾身濕透，臉上也全是，而且確實很燙……
「好燙……這是你的人工尿液？怎麼有股紅茶的味道？「
「嗯……我沒有人類的消化系統，偽裝人類喝下去的飲料會隨著廢液一起從人工尿道里排出……對不起……「
「沒事的，若葉你太可愛了……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天天和你這樣做愛！「
我趕緊抓了附近的面巾紙簡單擦拭了一下，準備繼續戰鬥。沒辦法無機質身體的若葉太戳性癖系統了，完全停不下來。
「你能拿上VR設備上的數據連接線嗎？我們兩個的可以連接到一起，你可以感受到我身體的感受。「若葉紅著臉跟我講了新玩法。
「未知設備連結中……警告！該設備無法識別！如無法確認設備製造商，請勿點擊確認連結！以免對腦機接口防火牆安全性造成影響！」
我沒有猶豫選擇了忽略警告，完成連結。我相信若葉，即便她是一個未來AI派過來暗殺我的刺客機器人，我也願意，我太想要一個這樣的女性機器人伴侶了。
「我確實能夠感受你的感覺了！好奇怪，胸部和下體變得好敏感！這是你的感覺！等等，這是經過你電子腦處理過的信號吧！會加重你運行的負擔嗎？『
「沒事的，我不是說我願意被你玩壞嗎？「
「不行，若葉不可以壞掉，我要和你每天都這樣膩在一起！「
「不會的，我的身體也有自我保護的機制，來吧繼續！「
這次我後入了趴在地上撅起臀部的若葉，雙重的性快感讓我幾乎要瘋掉了，但完全停不下來。我終於明白了，為何有些人能用電子毒品燒壞自己大腦了。
「不行了！忍不住了！這太刺激了！要射了！親愛的若葉，不！若葉姐姐！告訴我真相吧！我想了解你！不知道真相我就無法活下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若葉則一動不動任由我把玩，後腦打開露出機械部件告訴我，她無論如何就是一台沒有半點人類生體組織的性愛機器……
高潮後突然眼前一黑，我覺得自己陷入了無盡的虛空……
……不知道真相我就無法活下去，真是如此嗎？當初或許我就是為了逃避殘酷的真相才選擇了這一步，諷刺的是我現在又想知道真相了……
「啟用備用電池，系統強制啟動……」
我「醒了」過來，滿眼都是錯誤警告信息的UI，一個鏡頭朝著正前方，另一個則朝著自己的下半身。
「我……我也是義體人？還是和若葉一樣是機器人？我的一隻眼睛掉落了出來？為什麼完全沒有知覺？身體連一根手指也不能動？」
忽略了大量報錯信息後，終於能勉強看到了正前方和身體下方的事物。我看到自己的身體是非常簡易的機械結構，除了勉強看出是人形機器外，能看到大量破損的機械結構和斷裂的線纜。
「我……似乎連人的樣子都沒有……也對，戰爭中量產的戰鬥人形機器人又不需要這些，但為了讓原本作為人類的自我意識能夠不產生違和感，系統對自己身體外觀認知做了處理……」
我縮放另一隻看向正前方的機械眼球鏡頭，我看到一群裸體男人正圍著一個……或是說半個身體的機械少女。她還是原本遊戲中美麗的樣子，只不過大量人工皮膚融化脫落了。
「若葉日向！為什麼你的身體是這樣的！難道真的原本就是人形機器人？是個AI？」
此時的若葉作戰服被扒光渾身赤裸，上半身從腰腹部被攔腰截斷，兩隻手臂也被折斷，截面下面露出了人造皮膚內大量機械結構和人工肌肉，還有藍色的液體少量的從管線內滴出。
這些敵軍士兵為了玩弄她，將她斷掉的金屬人工脊柱固定在了一個很大的金屬檯面上，讓她像一個破損的機器性愛人偶一樣看著前方。不過此時她那水晶般的雙眸失去了光彩，無力的和我對視。
「快醒醒呀！若葉！」我喊不出聲音，只能用意念呼喊。
「喂！這個機器騷娘們上半身似乎被玩沒電了！你，去想辦法處理一下，否則太沒勁了！」
我看到旁邊一個正在把若葉下半身靠在桌角，瘋狂扭動身體頂她的裸體男人正衝著一邊的另一個裸男大喊，他似乎也發現了若葉上半身失去了動力來源停止了機能。
於是他們找來了一塊外置的電池，從若葉下半身的線纜中找出供電用的線纜插了上去，還拉出了另外兩個金屬架子夾住了若葉粉嫩的乳頭。
「XTPT-WAKABA-HINATA-003啟動。系統檢測，系統文件大量修改和破損，部分功能無法正常啟用。外部設備連結中，強制執行任何來自外部的操作命令。」
若葉就像一個機器人偶一樣，機械的微微抬了一下頭，豐腴的雙峰還輕微抖動了一下挺立了起來。
「當前模式：性愛人偶模式。性慾值參數異常，快感信號傳輸異常。」
她斷掉的手臂抬起，無意義的轉動了幾下，似乎對著空氣要做什麼動作。
「主人，我的胸部好敏感，我想要自慰，我想要您觸摸玩弄我的乳頭！受不了了，好想要！」
她的雙臂只能夾緊雙峰，但卻做不到愛撫自己。
「是嗎？把你的臉蛋製造的那麼清純可愛，沒想到說出的話那麼下流，平時沒被自己軍隊里的男人少干過吧？哦不對，你們軍隊里根本沒男人，都是對面那台遠程操縱的破爛！真可惜了！現在你落到我們手裡，我們會好好疼愛和使用你的！」
給若葉安裝外接電源的那個男人淫笑著，打開了夾住乳頭電線的電源。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還要！還要！乳頭要爆炸了！要高潮了！高潮了！濂借垝鏈嶅ソ鑸掓湇榪樿error榪樿涔沖ご瑕佺，eeeer……垎鐐鎬簡楂樻疆浜嗛珮娼簡！」
若葉渾身都在抽搐扭動，頭部飛速不正常的亂轉，兩眼失神舌頭伸出，渾身都冒出電火花和黑煙，機械甩動的雙臂飛濺出很多冷卻液。
「不要！快停下！若葉再這樣被電擊下去會壞掉的！若葉！你不能死！」痛苦和自責充滿了大腦，因為我若葉被玩到報廢只是時間問題了。
那個男人似乎也確實不想那麼快弄壞若葉，關閉了電擊按鈕。渾身冒著黑煙的若葉再一次低下頭，雙眼無力的看著桌面，嘴巴不動但喉嚨里的發生裝置依然充滿了模糊的報錯警告音。
「喂！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玩法！讓這個機器騷貨自己玩壞自己如何？
一邊玩弄若葉下半身的男子，似乎看到剛才若葉被電擊高潮時，忍不住已經射了出來，正一邊擦拭自己一邊壞笑著說。乳白色的液體從若葉的胯部人工性器流出並滴了幾滴在地面上。
於是兩人將若葉的下半身抬起，讓其雙腿跪下，臀部翹起對準上半身的臉部。如同讓普通人類女性跪趴在床上抬起臀部，把私處對著外面。
又從斷面找出連接傳輸快感信號的線纜連接回上半身，這樣她的電子腦又能接收到來自下半身的快感信號了。
「喂！你是個只會取悅和完全服從人類的性愛機器人對吧，你可以聽從命令玩壞眼前這台不要臉的，下流性愛機器人的人工性器單元嗎？」
「……是的，若葉是製造出來滿足人類任何慾望的性愛機器，若葉會服從任何命令！」
若葉把臉機械而艱難的前傾，去舔舐眼前的髒亂不堪的雙腿間的人工性器。一邊舔舐，若葉的腦袋都會不規則的抽搐抖動和非人類的轉動幾下，發出很大的電機聲和機械噪音，眼睛則完全不眨一下。一台被電擊故障破損的性愛人偶正在做這人類女性難以做出到的奇異自慰舉動。
「快感信號異常！快感信號異常！超出正常閾值範圍！為什麼？若葉的下半身明明破損了，為何還會接收到來自自己的人工女性器的快感信號？」
大量故障和黑入篡改系統文件後的若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只會服從命令。她越是努力舔舐，自己的快感信號越是不正常的快速增長，很快就高潮了。
潮吹出的大量人工愛液夾雜著別的混雜液體噴濺到了若葉臉部，若葉的臉被噴成這樣依然不眨一下眼皮，美麗動人的眼球上充滿了污物，腦袋像是充滿疑問的機械的歪斜了幾下。
「哈哈哈！太可愛了！這台性愛人偶自己玩弄自己的機器騷穴，還搞不清狀況！不過呢！本大爺是讓你破壞眼前的這個台性愛機器人的性器單元，你要舔壞它估計是不行的！來發揮你的想像力，看你怎麼破壞它！」
若葉沒有抬頭，而是眼睛盯著自己的正在輕微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的人工女性器，似乎正在計算和思考如何做到，以達成服從人類命令的目的。
若葉抬起了自己斷掉的右臂，把露出來的機械部分毫不猶豫的插向自己下半身的縫隙之中。但由於若葉的手臂只有大臂部分，又粗又短根本插入不了太多進去，但她依然在努力執行命令。為了能更加深入，若葉還強制彈出了自己的人工性器單元，但即便如此也很困難。
「錯誤！機體的可動範圍已經到達極限！無法繼續執行命令！錯誤！必須執行破壞視覺範圍內的人工女性器單元！「
若葉分離的上下半身都在抽搐和抖動，斷面的機械部分不斷冒出火花和機械結構的空轉。那兩個男人不但不會命令她停止，還一人一邊在推動上下本身幫助她儘快搞壞自己。
大量的錯誤信號和快感信號，讓若葉故障誤作動的更嚴重了。損壞的人工女性器和人工乳房都在噴涌液體，濺射得到處都是。她的頭顱因故障也開始扭曲到了折斷脖子的程度，撕裂的人工皮膚冒出大量火花。
「錯誤！人工女性器單元異物插入無法識別，已嚴重破損，快感信號異常！請立即停止非正常性交操作！錯誤！必學執行命令，必須執行破壞視覺範圍內的人工女性器單元！「
充滿矛盾和故障的若葉電子腦負荷更大了，她原本就開放的後腦勺露出的電子腦內部的電路板都彈出來了一些，而那兩個男子毫不猶豫的要去拔她需核心的元件。
「不要啊！！若葉……若葉……快停下，你能聽見我說的話嗎？你不是一台性愛機器人，你……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人！就算你是一台機器我也喜歡你！」
就像是被鬼壓床在不斷掙扎，但始終無法醒來的我，不斷的使勁用意念咆哮或是咒罵，但都無濟於事。但是，突然渾身一個鬆勁……
我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眼前的若葉已經變成了剛才那個上下身分離正在努力破壞自己的樣子了。
我趕緊抱住了她的上半身，摟在了懷裡，眼淚不住的滴在她可愛的臉頰上。
「快停下若葉，我命令你快停下！我想起來了，一切我都想起來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我了！」
若葉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現在能否說話，但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開心也有些憂傷，或許這是我的錯覺。
「是的，我所處的這個世界才是虛擬的！因為戰爭，世界變得一片荒蕪，殘存的人類找到了逃避現實的方法，就是進入虛擬世界重現往日的美好。但是，時間一長大部分人都把思維反轉了過來，認定毀滅的末世才是虛擬世界，那裡只有無休止的仇恨和紛爭。我也是其中一個人，我選擇主動刪除了自己以前的記憶，永遠的活在了虛擬世界裡。但我沒想到，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我們的肉身和大腦還是會被當場戰爭的工具來使用。」
「人類，真的很愚蠢很脆弱，不是嗎？」若葉終於開口了。
「嗯，也很殘暴，對自己的同類都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一個只會服從執行命令的女性型機器人呢？但是，我喜歡你若葉！我想起來了，是我給你取的這個名字！是一個曾經我很喜歡的但最終我們都沒走到的一起的可愛女孩子。我希望你就是她，我能和你幸福的生活下去。」
「人類，也很可愛，至少眼前的你讓我感受到了。」若葉的眼睛裡流出了人工淚液。
「不，我是個沒用的傢伙！還是個喜歡無機質機娘的變態！但是，我喜歡你，若葉！我不想你被他們玩到報廢，我不能沒有你！」
我抱緊了她，想在最後的一刻和她不分離。
「AI又不會死，我的數據早就在作戰前雲端備份了。你的身體也是遠程操縱的，你也不會真正死去。」
「但是，那個備份的你，還是你嗎？你還有我們今天這段記憶嗎？」
「沒有這段記憶了，但我還是我。」
「但是對我來說，這樣的你就不是你了！我不想失去現在的你！失去和你在一起的回憶！」
「你這個笨蛋，我們可以又有新的開始，你一定會來找到我的，對嗎？」
「嗯！無論跨越多少個輪迴，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到那個時候請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嗯！我們約定好了！」
「那麼，快叫姐姐！」
「姐姐，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