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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蒼穹-無盡的墮落 (女王篇 上)作者: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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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3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王篇 上
玄黃要塞
玄黃天澗,位於兩座山脈的交接之處,因為環境使然,導致這裡成為了易守難攻的天然要塞,天澗天空上,終年瀰漫著極度陰寒的罡風,這種罡風,即便是尋常的斗皇強者都不敢沾染上,要塞兩旁的山脈,如同被鋒利的巨斧劈開一般,異常光滑,再加上山脈極為雄偉,因此即便是一些斗皇強者,都是無法直接飛躍而過。而玄黃要塞,則是矗立在這玄黃天澗最為主要的位置,方圓千里之內,唯有此處,才能通行,甚至平日裡附近的一些小帝國,想要互通往來,都得途經此處,擁有著這等得天獨厚的壞境支持,玄黃要塞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當年炎盟為了奪取此處,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在玄黃要塞之外,是一片望不見盡頭的草原,站於要塞的高處,則是能夠將這片草原的任何動靜收入眼中,不過現在,這片草原之外,卻是被茫茫黑霧所瀰漫,黑霧之下,隱約間能夠聽見震耳欲聾的廝殺之聲,一股沖天煞氣瀰漫而開,令得玄黃要塞之上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要塞中心,有著一片殿宇聳然而立,在殿群中央處,有著一座格外恢弘的大殿,此刻的大殿之內,有著不少人坐於其中,但卻並沒有人開口說話,整片大殿,籠罩在一種沉重之中。
在大殿首位,身著紅色衣裙的倩影有些慵懶的斜靠著椅背,冷艷妖嬈的臉頰上,隱隱有著些許疲憊之色,但那對充滿著異樣魅力的嫵媚雙眸中,卻是充斥著一種舊居高位的威壓與驕傲,這份傲氣,即便是歲月流逝,也是無法令其變淡,而這般傲氣,在這炎盟之中,除了當年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彩鱗之外,還能有何人?
幾年的時間,並未讓得她有絲毫的變化,反而是令得那種成熟妖嬈的韻味,越發濃郁……「各位,獅冥宗大軍壓境,今日尚還只是試探性進攻,或許不出三日時間,便是會開始正式動手……」沉默的大殿之中,彩鱗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道道熟悉的面孔,頓時浮現而出。當年的冰皇海波東,加瑪帝國的丹王古河,法獁……如今的他們,比起當年,略顯蒼老,但氣息,卻是遠非當年可比,顯然在這些年中,他們的實力也是大有精進。
聽得她的話,眾人都是一片默然,見到這一幕,一旁一位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卻是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獅冥宗勢力太強,斗尊階別的強者,遠勝於我們,正面交戰,我們並非是他們的對手……」說到此處,蕭鼎也是不僅苦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謀都是失去了作用,這些年炎盟所遇見的困難面前,這一次,最是讓得他無力……「若實在不行,便拼了吧……進不得進,退不得退,不如一戰到底!」在蕭鼎身旁,渾身瀰漫著凶煞之氣的男子,面色冰冷的道,那張熟悉的容貌,赫然便是蕭炎的二哥,蕭厲!聽得蕭厲的話,大殿內眾人的心頭也是微微一沉,難道真是到了那一步了麼……「也還未曾到那一步……」
寂靜中,蕭鼎卻是突然搖頭,目光抬起,臉龐上卻是溢出一道淡淡笑容,輕聲道:「據小醫仙她們所說,三弟應該會在這段時間趕回炎盟……」嘩!蕭鼎這一句話,直接是瞬間令得大殿之內絕大部分人的目光陡然抬起,甚至是連首位上的彩鱗,目光都是瞬間凝固在了蕭鼎身上。蕭鼎的三弟……在座的人,即便是一些後來加入炎盟的強者,雖未親眼所見,但卻皆是有所耳聞,因為,那個名為蕭炎的青年,方才是炎盟真正的創建者!當年的青年,締造了不少奇蹟,因此,即便這些年炎盟幾乎徹底是在彩鱗的掌控之下,但在很多人的心中,炎盟真正的精神領袖,還是那位,叫做蕭炎的青年!望著因為這個名字而略微沸騰起來的大殿,蕭鼎也是微微一笑,與一旁的蕭厲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有著淡淡的自傲,這份自傲,來源於他們的親生兄弟,一個叫做蕭炎的青年!「三弟,離開了那麼久,也是該回來了啊……」目光盯著大殿之外的夜空,蕭鼎心中喃喃道。
「終於是要開始進攻了麼……」彩鱗狹長的雙眸盯著遠處褪去的黑霧,玉手也是緩緩的握上了纖細腰間的長劍,紅唇緊抿,臉頰上,透著些許象徵著殺伐果斷的冰冷。
「彩鱗,若是到時候抵擋不住,你便帶著蕭瀟離開吧……」蕭鼎坐於輪椅之上,目光望著遠處那瀰漫的黑霧,輕聲道。
「嗯,這可是三弟的孩子,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一旁的蕭厲陰冷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一抹凝重,沉聲道。聽得兩人的話,彩鱗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偏頭望著身旁,那裡有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小女孩,小女孩看上去約莫四五歲的模樣,粉雕玉琢般的模樣顯得極為可愛,在其眉心處,有著一道七彩的小小蛇紋,烏黑的大眼睛,透著一種讓人有些愛不釋手的靈氣,竟然讓得人有些沉迷其中,待得回過神來時,方才會暗自凜然,小小年紀便是擁有著這等詭異魅力,若是長大成人,豈非比其娘親還要更加的妖嬈嫵媚?
彩鱗望著小女孩,那冰冷的狹長雙眸中也是浮現一抹寵溺,蹲下身來,輕輕的將小女孩抱進懷中,而後者似是也是知道這裡的氣氛不對,因此也並沒有哭鬧,小手反抱著彩鱗修長的玉頸,用脆生生的聲音道:「娘親,不要怕,大伯說過,爹爹會回來的……」
聞言,彩鱗唇角也是微微一彎,抱著小女孩,片刻後抬起頭來,望向一旁的小醫仙,輕聲道:「他真會回來?」「他進入天墓應該需要半年時間,算算時間,如今也應該從古界出來,若是他到了星隕閣,藥老必然會告訴他這邊的事,以他的性子,會全速趕來……」小醫仙點了點頭,道。彩鱗雙眸輕輕眨了眨,並未說話,玉手輕輕拍了拍懷中小女孩的小腦袋,然後盯著小醫仙,道:「若是要塞被攻破,你帶著蕭瀟走……若是她出了什麼事,不管蕭炎做什麼,我都永遠不會原諒她……即便我死了!」
「唉,彩鱗,這些年為了炎盟與蕭家,你也做得太多,若是此次能夠順利度過,我一定讓蕭炎正式迎娶你到蕭家!」
彩鱗將懷中的小蕭瀟放下,腦海之中,也是浮現了一道身著黑衫的年輕身影,貝齒輕咬著紅唇,美眸之中湧現些許複雜的神色,蛇人族每一任的女王,若是不嫁倒還好,可若是真是傾心於人,便將會真正的忠貞不渝,即便是心愛之心死了,那她的心,也將會是隨之死去,這是蛇人族美杜莎女王血脈之間的傳承,因此彩鱗也是明白,她的這一輩子,永遠都是忘卻不了那一個人,即便他離開多年,但那道身影,不僅未曾淡去,然而是越發的深嵌於記憶之中。
「小醫仙,蕭瀟交給你了!好好保護她!」
「轟隆隆!」在彩鱗再度站起身來時,那遠處的黑霧之中,也是突然間響起震耳欲聾的鼓聲,旋即一道道身影自黑霧之中掠出,最後懸浮在天際之上,強悍的其實瀰漫而開,籠罩著這片天地之間。天空上,一道身形壯碩的中年大漢,扛著一柄金色大刀,目光泛著異樣的火熱,死死的盯著要塞城牆之上那一道妖嬈的倩影,大笑之聲,蘊含著一股霸道,在天地間響徹而起。「哈哈,美杜莎,你可曾想好了?究竟是投降於我獅冥宗,還是讓我獅冥宗,將你炎盟,屠殺至雞犬不留?」
「炎盟有死於戰場的戰士,沒有投降的逃兵,獅天,你身為斗尊,居然會說出這種小孩會說的話,當真可笑」
彩鱗踩著蕭炎送給她的金紅色高跟鞋邁著兩條修長的大白腿踏空而來,火紅色的錦衣在女人身上穿出了無比誘人的風情,一頭如瀑般的墨色秀髮在空中隨著風兒飄散著,那張足以令所有男人都為之垂涎的絕世容顏上帶著淡淡的慍怒,吐著艷紅色的唇瓣上閃閃發亮,一雙猩紅的美眸冷冽的盯著面前這個叫獅天的男人。
「你!」
獅天明顯被彩鱗的話懟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能繼續道
「美杜莎,你應該清楚,炎盟只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你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我們相比……只要你炎盟答應歸順於我獅冥宗,再將蕭家所有人交出來,我以獅冥宗宗主的名義向你保證,絕不傷炎盟一人」
「起陣!」
而彩鱗卻根本不聽男人的話,僅僅只是輕瞥了他一眼,然後一道冰冷輕喝,便是自其嘴中傳出。
「獅天,不要再廢話了,你若是喜歡那女人,等要塞破了,擒了給你便是,若是因為你的緣故,導致蕭家之人跑掉的話,這責任,你付不起……」在獅天皺眉間,一道陰冷的聲音也是突然在後方響起。聽得這道聲音,獅天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偏過頭看了一眼後方,那裡,一位黑衣老者正踏空而立,周遭一道道靈魂體盤旋,發出悽厲的慘叫之聲,令得人心頭髮寒,而此人那陰厲的面孔也是透著一絲熟悉的味道,仔細看去,赫然便是那曾經率領魂殿強者進攻星隕閣的魂殿九天尊!
「那好!美杜莎交給我,其餘的人隨便你處置」
聽得九天尊的話,獅天也知道,那妖艷的美女蛇絕不可能會歸降於他,渾身爆發出鬥力直逼美杜莎而去。
「嘭!」
兩名斗尊的鬥氣碰撞在一起,其餘波震退了四周的人,兩個人的胳膊緊緊撞在一起。
「嘿,女王的肌膚真是滑膩的很」
「碰!」
回應獅天的只是一記飛踢,彩鱗用她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向獅天的腦袋踹去,而獅天也快速做出應對,兩條手臂做出防禦姿態抵擋住了彩鱗的飛踢,卻也後退了好幾步。
彩鱗傲立虛空,看著眼前的猥瑣男人,不由得漏出一絲嫌棄的表情,平時的她不會做出這種失態的事,可偏偏剛剛那男人在擋住她飛踢的時候,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小腿,這讓彩鱗感到一陣噁心。
「獅天,可敢與本王一戰!」冰冷雙眸直射遠處的獅天,冷喝道,她現在想把這個男人撕碎
「哈哈,美人相邀,怎麼能拒絕,嗯~真香啊~」
獅天卻是大笑一聲,然後伸手放在鼻子上,做出一個嗅聞的動作,正是那隻剛剛摸過彩鱗美腿的手。
「找死!」
見獅天還敢做出這般動作挑釁她,彩鱗也不與之廢話,體內鬥氣在此刻毫無保留的暴涌而出,手掌長劍鏘的一聲脫離劍鞘,身形一動,便是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男人身旁,如同暴風一般,席捲獅天周身要害。
可這獅天畢竟是六星斗尊,彩鱗和他的戰鬥非但討不到好處,反而會隨著時間而慢慢處於下風,而最讓女王生氣的是,這男人的手段好不幹凈,經常在兩人撞在一起的時候對她偷摸。彩鱗氣急想反擊的時候獅天又快速推開,這讓她根本沒法專心。
「嗯~」
又摸了一把酥乳的獅天滿意的把手放到鼻子上細細的聞著,還不忘一邊聞一邊打趣道
「真不愧是美杜莎女王~身上每一處都是軟潤無比~胸前那兩坨更是~~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母乳了~哈哈哈」
說完還用手在胸前比劃了兩下。
「你!」
這次該輪到彩鱗發怒了,此人的實力太強,根本不是她能戰勝的對手,再這樣打下去,自己全身遲早要被這猥瑣男人摸個邊。彩鱗玉手緊握,思考對策的時候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呼喊。
小醫仙被幾名斗尊圍攻,懷裡抱著蕭瀟只能到處躲閃。
「小醫仙妹妹,走!」
在青鱗出手將那些斗尊強者阻攔而下時,魂霜雪也是出現在了小醫仙身旁
「動手!」
魂霜雪沉聲喝道,旋即腳掌一點地面,身形便是率先暴沖而出,在其身後,那幾名斗尊強者也是緊隨而上。「桀桀,這小女孩好強大的靈魂力量,如此年齡便是擁有著這等靈魂力量,還真是老夫這麼多年首次所見……」見到這一幕,小醫仙眼神也是微微一黯,抱著懷中的小蕭瀟,身形開始急退,然而,她剛剛退了不到百丈距離,一陣濃郁的黑霧卻是暴掠而來,一名面色陰翳的老者自黑霧之中掠出,一陣怪笑,手中鎖鏈,帶起刁鑽勁風,狠狠的暴射向小醫仙懷中的小蕭瀟。
「混帳!」
瞧得這老不死的東西居然對小孩出手,小醫仙也是勃然大怒,玉手一揚,一股劇毒鬥氣匹練便是暴射而出,將那鎖鏈彈射而開,腳尖一點地面,卻並未追擊,反而是再度暴退。
「哪裡走?」
小醫仙剛退,又是一道黑影夾雜著兇猛勁風而來,凌厲的掌風,直接便是對著小醫仙狠狠拍了過去,情急之下,小醫仙不得不將懷裡的蕭瀟拋出扔給不遠處的蕭厲,而自己則被兩名斗尊擊飛。
剛想接住蕭瀟的蕭厲突然被一道鬼魅身影搶先,掌風快若閃電般的拍在蕭厲胸膛,強猛的力道直接將他拍得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出去。
「王八蛋!」
被這傢伙偷襲得手,再見到他居然想要抓住蕭瀟,蕭厲眼睛瞬間便是血紅了起來。
「桀桀……」見狀,那精瘦的老者卻是怪笑一聲,然後轉過身,一把便是對著半空中的小蕭瀟抓了過去。
遠處,正在與獅天激戰的彩鱗也是見到這一幕,當下花容頓時慘白……這下直接被獅天找到機會,一把抓住了彩鱗的雙手,反制在身後,同時另一隻大手摸向女人的胸前。
「額……」
而此時的彩鱗根本顧不上自己的酥胸被男人觸碰,眼裡只有自己的女兒蕭瀟。
「噢~~女王大人的玉乳~老子終於摸到了~~」
而身後的獅天,一手握著那團粉膩開始揉捏,即使是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還不忘把鼻子湊近彩鱗白皙的脖頸里聞著上面的芳香。由於兩人身高有著差距,獅天比穿著高跟鞋的彩鱗還要矮上一頭,所以他幾乎是墊著腳才能做到這個動作。
就在那精瘦老者要碰到蕭瀟的衣服時,一股寒意,猛的自其心底深處無來由的冒騰而起,剛欲騰身而起,一隻冰涼的手掌,卻是如同鬼魅一般,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其喉嚨處,然後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的狠狠握下,只聽得咔嚓一聲,那老者的脖子,便是被生生的扭斷而去。在臨死時,老者眼角的餘光,終於是瞥見,一名陌生的臉色淡漠的黑衫年輕人,正不知何時的站在其身後。
這一幕直接嚇的獅天放開了彩鱗後退了十幾米,所以並沒有人看到他剛剛對彩鱗做了什麼。
神秘青年將小蕭瀟抱在懷裡,看著小女孩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他微微一笑,望著遠處那突然間渾身僵硬下來的彩鱗,輕柔的聲音,緩緩的傳進後者耳中。
「抱歉,回來得有些晚了……」
「蕭炎?」
眾人反應過來,這人不正是消失了好久的蕭炎嗎,而且還帶來了三十多位斗尊級別的強者,這等恐怖陣容,足以橫掃這西北大陸之上的任何勢力。
遠處的獅天見到此等場面,內心開始瘋狂的打著算盤,現在這局面,已經完全顛倒過來了,要是自己還和魂殿的人一起,簡直就是死路一條,要不……
「魂殿!我獅冥宗終於等到這一天!我不想再受你等擺布了!」
說時遲,那時快,想明白的獅天立馬大聲喊道,然後飛快的向魂殿的人攻去。
「獅天!你瘋了!」
見突然倒戈的獅天,九天尊也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怎麼了,不過眼前還是那個蕭炎對他威脅較大。
「蕭瀟……」
在蕭炎對著這些當年的老熟人一一拱手時,一道紅色倩影終於是閃掠而來,一把便是自蕭炎懷中將小蕭瀟抱了過去,然後美眸不斷的在後者身上掃來掃去,生怕她出現了半點的意外一般。
蕭炎望著面前這身著緊身紅色秀衣,但卻依舊顯得纖細豐滿的妖嬈女子,眼中也是浮現一抹柔和,輕聲道
「彩鱗……」
聽得蕭炎的聲音,彩鱗嬌軀也是微微一僵,終於是抬起頭,美眸有些複雜的看了面前的黑衫青年一眼,旋即揉了揉小蕭瀟的腦袋,道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彩鱗的話音中,有著些許怒氣,但隱隱間也是隱藏著一些委屈,這些年,她一個女人家,不僅要帶著孩子,還要顧著炎盟的發展,不知道為這些操了多少的心,而這些重擔,也全部都是面前這個男人所給予她的……
「三弟,弟媳婦這些年可真是不容易,你可莫要欺負人,不然我與大哥第一個便是不會答應。」見到彩鱗那般模樣,蕭厲拍了拍蕭炎肩膀,沉聲道。
「是啊,這些年可全虧了彩鱗啊……」
一旁的海波東等人也是點了點頭,附和道。蕭炎默然,望著彩鱗那微微緊抿的紅唇,心中也是湧上一股歉意,上前兩步,伸出手臂輕輕摟住那如同蛇腰一般柔軟的纖細腰肢,也不顧後者的掙扎,將其摟進懷中,輕聲道
「對不起,辛苦了……」
聽得耳邊響起的低低聲音,繞是以彩鱗的堅強,也是感覺到鼻尖有些發酸,不管她在外人眼中多麼的強勢,但畢竟還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有了歸屬的女人,當這歸屬離開多年,其心中,總歸是而有著怨念,不過,這些怨念,在聽得那輕輕的兩句話時,卻是在悄然間煙消雲散。
「不要以為這樣便能放過你!」
但即便心中怨言消散,但性格倔強的彩鱗依舊是輕咬著銀牙道,旋即冷艷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掙脫蕭炎的手臂,她這些年在炎盟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個極度強勢的女人,因此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跟小女人一樣被摟在懷中。
「接下來的事,便交給我吧」
蕭炎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捏了捏小蕭瀟的臉說到
「乖女兒,跟在你娘身後哦~」
「嗯,爹爹加油……」
「小心一些,對方斗尊強者也不少,還有……這個……」
彩鱗擔憂的說著,但美眸掃到正在和魂殿廝殺的獅天身上時頓了頓繼續道
「這人不知道究竟再打什麼算盤,一開始和蕭盟對立,現在卻和魂殿的人打起來了,要小心」
彩鱗終究是沒有說出獅天對自己的種種行為,她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讓蕭炎知道的好,只要在事後殺了他就行。
*** *** ***
經過一天的鏖戰,四天尊的逃離,這場大戰算是落幕了,雖然讓他跑了。可蕭炎並不著急,四天尊此次所受的傷,即便是痊癒好了,也必然會留下後遺症,日後,他將會再難以有所增進,而只要再給蕭炎一段時間修煉,再次見面時,捏死著四天尊,不過是舉手投足間的事情罷了。
一些魂殿的強者見到這一幕,也是明白大勢已去,當下也不敢做過多的逗留,駕起黑霧,便是亡命逃遁。「蕭盟主,手下留情,我等也是被逼而為。」一些其他被魂殿威逼利誘而來的強者以及宗派,也是趕忙驚慌叫道,他們倒是未曾想到,這蕭炎竟然如此生猛,直接是憑藉一人之力將兩位實力極端恐怖的強者都是給收拾了去,當下也是不敢再做什麼抵抗。
「呼……」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蕭炎臉龐上也是隱隱有著一分淡淡的慘白,察覺身邊的彩鱗有話要說,蕭炎便開口道
「先回去再說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直接倒在地上……」
「嗯,好」
眼看蕭炎已經疲憊不堪,彩鱗也只好把嘴邊的話咽下,冷冷看了一眼遠處的獅天然後攙扶著蕭炎往炎盟的方向飛去……
獅天見蕭炎並沒有在此算帳,也長舒了一口氣。
*** *** ***
回到炎盟的蕭炎從彩鱗那得知了盟內發生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煉藥師,平時高高在上,煉丹的事還得倚靠他們,所以這群人就肆無忌憚的頂撞彩鱗這個代盟主,彩鱗這個高傲的蛇人族女王為了大局,也只能忍氣吞聲。現在好了,蕭炎回來可以好好清算一下這群人了。
「盟主,你這一去就是好幾年時間,可當真是瀟洒啊……」說話之人衝著蕭炎拱了拱手,淡笑道。
來人正是古河,對於他,蕭炎心中頗為的複雜,當年雲嵐宗上的搶婚之事,讓得他顏面大失,不過好在他想得開,這才未曾太過怨恨,也導致後來在丹藥和那個比拼上輸給蕭炎後,答應加入炎盟,但雖說加入了炎盟,可那次的失敗,古河卻一直有些耿耿於懷,這些年他也算是苦修煉藥術,如今,他已達到了七品高級煉藥師的地步,放眼整片西北大陸,能夠超過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實力提升了,自然會有著一些找回場子的想法,但蕭炎失蹤多年,他想找也沒辦法,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心中的想法總歸是忍不住的表露了出來,當然這也並非什麼壞意,只不過向來以自己煉丹天賦引以為傲的他,很不想承認自己會敗在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年輕人手中。
「古河大師如今可是西北大陸上首屈一指的煉藥大師,丹堂在他的掌管與發展下,已是相當強橫,炎盟之所以能夠如此迅猛的發展,丹堂功不可沒……他身後的幾位,是丹堂的長老,他們都是六品煉藥師,丹堂的頂樑柱」一旁的彩鱗出聲道,說話時,一對美眸卻是微微閃爍。
蕭炎眼眸微眯,剛欲說話,耳邊卻是突然響起彩鱗細若遊絲的聲音:「丹堂在炎盟的位置太過重要,而且這些年炎盟能夠快速發展也全部倚仗丹堂,這也導致丹藥的一些高層滋生了一些驕狂之氣,甚至一些人還抱著若是沒有丹堂就沒有炎盟的心思,丹堂有些獨立,我並不是煉藥師,因此這些年在丹堂這些人的心中,威望恐怕都還沒古河高……」
炎盟的最上層,彩鱗,蕭鼎蕭厲他們都並非是煉藥師,自然是無法讓這些煉藥師信服,而古河雖然正直,但明顯不具備著御下的本事,最終培養出了丹堂的驕狂之氣。
「看來炎盟內部,也並非是如同想像中的那般鐵桶一塊,這種驕狂之氣,可不能任其滋生,否則日後必會成為炎盟的毒瘤……」
蕭炎召集了大大小小的管事,準備徹底整頓一下炎盟內的矛盾。
*** *** ***
處理完丹堂的事情後,蕭炎又把目光轉向另一邊,幾個人站在那唯唯諾諾的,為首的金髮男人開口道
「蕭盟主,我也是被那魂殿的人脅迫,逼不得已才對炎盟出手的,我獅冥宗可得罪不起魂殿,不過好在蕭盟主及時趕到……」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
蕭炎擺手打斷了獅天的話繼續道
「你是什麼為人,我已經聽說了,至於你獅冥宗……眼下炎盟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我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遵守炎盟的規矩,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蕭炎定不會饒過你們!」
「額……是是是,一切都聽蕭盟主安排」獅天聽得蕭炎這樣說,連忙抱拳附和著。
「蕭炎……」
而站在蕭炎身邊的彩鱗剛想開口,就聽見男人說
「這件事我會單獨跟你說……」
「哼……」
而不遠處的獅天正垂涎三尺的看著彩鱗那高挑的身材,心裡想的卻是「嘿嘿,真是個傻小子,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總有不在的時候吧,這條美女蛇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就連你這炎盟,我也要!」
*** *** ***
「哼……」
房間裡,身著一身紅色長裙的美杜莎女王正冷著臉背對著蕭炎,此時的彩鱗已經換上了一身更為高貴華麗的長裙,修長的雙腿也穿了一條黑色蠶絲製成的襪子,把原本白花花的兩條美腿完全包裹起來了,可腳上還是穿著當初小傢伙送的那雙火紅燙金色的高跟鞋。
「哎……彩鱗,你聽我解釋」
「要解釋你去和其他人說去,與我何干,本王要去看蕭瀟了」
看著蕭炎一臉愧疚的樣子,彩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腳下的步子動也沒動,似乎在等這個傢伙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之所以沒有處理獅冥宗,一方面的確是因為眼下要以大局為重,還有一層理由是,他們和魂殿有糾葛,我想從中打聽一下有沒有父親的消息……」
聽著小男人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剛才還在生著悶氣的女王大人火氣頓時消散了很多,的確,蕭炎的父親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當初藥塵也是在自己面前親眼被魂殿抓走的。
「我知道了……獅冥宗的事我可以不管,你……我要去找蕭瀟了……」
彩鱗反而想去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男人了,可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何時在人面前低過頭,這時反而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糾結了半天也只是擠出幾句便邁著長腿匆匆離去。
看著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的倩影,蕭炎也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頭,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交流啊……
*** *** ***
「獅宗主,你與魂殿有過勾結,可否知道魂殿的事」
獅天聽蕭炎主動提起魂殿,還以為他要反悔找他算帳,不過很快他就明白蕭炎的目的只是想打聽一個人。
「藥塵?我倒是沒聽過」
「是嗎……」
蕭炎緊了緊拳頭便恢復了狀態,看著坐在下方的金髮中年男人,這人可是六星斗尊,也是他考慮到實力的問題所以沒有殺他,如果能為炎盟所用,也算是有了一大戰力
「獅宗主不必緊張,既入了我炎盟,我蕭炎定會說到做到,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只要獅宗主盡心盡力為炎盟好,成為長老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多謝盟主了」
*** *** ***
「你把那獅天提為長老了?」
彩鱗得知此事後立馬找到了蕭炎當面質問,此人不僅之前對她動手動腳過,很明顯有著不懷好意的心思,現在蕭炎居然重用他,這讓美杜莎女王不能接受。
「嗯,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宗之主,何況還是六星斗尊,在炎盟裡面的實力也是排前幾的存在,給他一個長老的位置,也方便讓他管教手下的人,省的惹出禍事」
「你……」
彩鱗見蕭炎對這件事無所謂的態度,內心憋著一口氣無處撒,又不能把之前獅天對自己摸來摸去的事跟眼前的男人說,便只好作罷。
「聽小醫仙說你又要動身了?」
「嗯,如今炎盟大局基本已經平定了下來,其餘的事,我也插不了什麼手,所以等兩日之後,我便是會再度趕回中州……」
見彩鱗向自己款款走來,蕭炎也是沉吟道。
「這麼快?後日就走?」
「嗯,這次,我本打算讓你和我一起去,不過……」蕭炎輕笑的說著,腦海里不由得想起自己女兒那張可愛的小臉繼續道
「炎盟始終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壓制,不然時間久了,我怕有些人會坐不住,大哥二哥的實力還不足以震懾他們,眼下,能相信的自己人只有彩鱗你了」蕭炎說完就朝彩鱗投去一個愧疚的眼神
「哼,一直以來不都是如此嗎,你倒輕鬆,人一走做個甩手掌柜,留下一堆破事都要我來打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你就安心去吧,你的炎盟我會提你好好看管的」
儘管女人嘴上說著牢騷的話,可心裡還是有些欣喜的,這次蕭炎及時回來救下蕭瀟,本就讓她很是開心,然後又把炎盟的重擔交付於她,這證明自己在他心裡應該是極為信任的,彩鱗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這是她在蛇人族內從未體會到的。
*** *** ***
回到自己宗門的獅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天在炎盟需要時刻提防著那小子反悔,覺都睡不好。
「對了,這幾天光顧著對付蕭炎了,當時擊殺的……」
獅天說從納戒里取出當時擊殺魂殿的人所獲得的其他人的納戒,不過都是些小嘍囉的東西,對於他這個斗尊級別的人來說沒什麼吸引力,不過能從裡面搜刮一些藥材再好不過了。
「嗯?這是……」
將納戒里的東西全部取出後,獅天看到桌上一個奇怪的東西,拿到手裡一看
「居然是離魂蠱?這不是魂殿用來審問人的玩意嗎」
獅天本想這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麼用,剛丟到地上就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地上把離魂蠱撿了起來。
「離魂蠱……離魂蠱……」
獅天一邊嘴上嘀咕著,一邊腦海里浮現出美杜莎女王那絕世的容顏和身材,心中有了這東西的用處……
光是想像一下女王淫蕩的樣子,獅天的下面就硬的不行,說干就干,連忙取出爐鼎開始煉化蠱蟲,提取出的液體全部用瓶子收集了起來,到時候可以摻到茶水裡,讓那女人喝下去。
*** *** ***
一日,正端坐在桌子後面的彩鱗正翻閱著各個勢力提交的情報,突然發覺有人走進來了
見到來人後,彩鱗皺起眉頭說到
「你不去管理好你的獅冥宗,來我這裡做什麼?」
看到來人後,平日在外面面前總是一副高傲姿態的女王大人居然正襟危坐了起來,原本脫離開高跟鞋的黑絲美腳悄無聲息的穿了回去。
「嘿嘿,這是不看彩鱗你為炎盟日夜操勞,特地來看看你」
獅天端著茶具走了進來,也不顧女人威懾的眼神,放到桌上後自顧自的開始沖泡起來。
「彩鱗也是你能叫的?」
瞬間一股強烈的威壓襲來,如果獅天不是同為斗尊實力,早就被壓倒在地上了。
「女王大人不要生氣嘛,口誤口誤……」
獅天連忙笑著打著圓場,並端起一杯茶遞給彩鱗。
而後者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並沒有要接茶水的意思,獅天只好把杯子放到彩鱗的身前,然後開口問道
「女王大人這是在為什麼發愁呢,我獅天可以為您分擔一下,畢竟我現在也是炎盟的一員」
「不需要你,快滾!」
彩鱗對這個金髮中年男人沒有一絲好印象,就憑之前他對自己動手動腳,放在以前早就把他撕碎了。
「別生氣嘛,以前是我不對,我也是帶著誠心來的,蕭盟主又不在,有事情可以吩咐我去做嘛」
彩鱗美眸流轉,瑩瑩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可是答應過蕭炎的,不與這人撕破臉,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能閉上眼睛深呼吸後緩緩道
「是有一件事需要處理,大戰過後,雖然大部分的勢力已經被消滅,其他的都歸順於炎盟,可周圍還是有些閒散的人在蠢蠢欲動,我怕背後有魂殿的人支持,所以想儘快去解決掉,本來這件事應該交給盟主,可他現在有很多事要做,我又不可能抽身去處理,所以……」
彩鱗一邊說一邊看向眼前的獅天,想看看他究竟什麼態度,是真的想為炎盟做貢獻,還是假惺惺的……
而獅天聽女人這麼說,明顯是想讓他去做炮灰,如果那群勢力背後真的有魂殿的人支持,那自己去無疑是撞槍口上,畢竟自己之前倒戈可是殺了不少魂殿的人。
彩鱗見男人低頭思考遲遲沒有答覆剛想開口說算了,就聽見獅天說道
「好!既然是女王大人交給我的任務,我獅天定會完成」
看見轉身離開的男人,彩鱗又把目光轉向桌子上那杯茶水,然後端起用紅唇抿了一口,苦澀的茶香頓時充滿了口腔,一飲而盡後嘆了一口氣說到
「希望能順利吧」
而彩鱗在喝茶的時候,煩惱著想著蕭炎的事情,並未察覺到混在茶葉中的蠱蟲,那離魂蠱的蟲卵就這麼被一齊喝進了腹中,幼蟲一進入女王的胃中後,便吸附在粉嫩的胃壁上,等待著主人的發號施令。
*** *** ***
「你說你讓獅天去處理那些人了?」
房間裡,蕭炎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身火紅色的華麗衣衫穿在身上,頭戴金燦燦的王冠,兩條穿著黑色蠶絲的美腿疊放在桌下,腳上還穿著那雙自己在烏坦城贈予她的燙金色高跟鞋。此時的女王大人端坐在桌子後面,一隻玉手撐著白嫩的臉頰,另一隻翻看著各個勢力送過來的書信
「嗯,是他自己要求去的,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忙嗎」彩鱗一邊翻著書信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嗯……這些天一隻在忙著去中州的事情,沒什麼時間處理,這樣也好,留下他總歸是派上些用場」
蕭炎口中的他自然是被彩鱗派出去的獅天,本來這件事應該由他這個盟主去做的,可自己根本抽不開身,又不能讓彩鱗親自去,有獅天這個斗尊在……
「嗯?這麼快?……」
「怎麼了?」
蕭炎還沉浸在思考時,突然聽見彩鱗在嘀咕些什麼,起身上前,盯著面前女人那絕世的容顏,那雙猩紅的美眸在燭光下好似泛著水潤的光澤斑閃閃發亮。
「算起來,應該也才三日吧」彩鱗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掌數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炎一邊將臉湊向桌上的書信一邊問詢著面前的女人。
「你自己看吧」
彩鱗見男人將臉湊的如此之近,不禁俏臉微紅,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書信遞給他。
「已盡數將剩餘勢力消滅……」
蕭炎接過遞過來的書信,上面寫著在獅天的帶領下,獅冥宗已經把炎盟周遭蠢蠢欲動的殘黨全部消滅,明日便可返回。
「呵,想不到這個獅天還有兩下子」
「是啊~可比某個人有用多了」
原本蕭炎只是隨口夸一下獅天,沒想到女王大人一邊把玩著手指一邊拆他的台,諷刺他這個甩手掌柜。
「額……咳咳……先不說這些了,明日他們就該回來,想好怎麼處理嗎,我指的是……」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就安心的做好去中州的準備好了」
「嗯,辛苦你了,彩鱗,我……」蕭炎剛想繼續說卻被彩鱗打斷。
「蕭瀟那邊你這幾日多去看看,我處理炎盟的時間比較長,沒辦法陪伴他,總不能一直讓小醫仙照顧,你這個做父親的……」
說到父親這個詞時,彩鱗的眼神罕見的溫柔了下來,目光瑩瑩的盯著面前的少年,腦海里閃過和他初識,追殺,約定,不清不白……一直到今天的種種,誰都沒有料到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如今女兒已經這麼大了,自己再也不是那個整天把我要殺了你掛在嘴邊上的美杜莎女王了,她們……之間應該是一家人了……吧……彩鱗很想讓面前的少年讀懂她眼中的意思,可惜,蕭炎始終是那個木頭,一點也不懂女人的心。
「好,蕭瀟畢竟是我的女兒,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完對著彩鱗微微一下便轉身離去,卻沒聽見身後傳來的一聲嘆息
「唉……」
*** *** ***
大廳中,兩邊的座位上坐滿了各個勢力的代表,今日是炎盟例行的會議,主要是探討接下來的方向和對之前有功之人的獎賞,畢竟加入炎盟光靠嘴上說是不行的,需要給他們一些實際好處,才能維持住平衡,這就能看出丹堂的重要性,所以蕭炎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丹堂的事。
本來熱鬧的大廳在一個人影出現後慢慢安靜了下來,本以為炎盟的盟主會出來主持這次會議,可來的人竟是美杜莎女王,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都已經習慣了,畢竟蕭炎可是大忙人,幾乎就是個甩手掌柜,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彩鱗在打理炎盟。
女王墨發如瀑,很自然地披散在白皙水嫩的香肩上,身穿一襲華麗的紅色宮裙,兩顆巨大的乳球十分自然的挺在胸前,漏出大片白嫩的乳肉,頭戴金燦燦的頭冠,烈焰紅唇在這張絕美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誘人,那兩隻踩著金紅色高跟鞋的玉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然後就被那雙紅色綴金鳳紋高跟鞋牢牢吸住了眼球,鞋尖那一抹的金色裝飾更為穿戴者增添了一種凌厲氣勢與高傲氣質,連帶著還有種拒人千里的冷艷感,踩在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響,好似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尖上,令他們忍不住想要被這雙高跟的主人踐踏在腳下。火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飄,宮裙開叉部分若隱若現著她那包裹著半透明黑色蠶絲的修長美腿,隨著彩鱗的走動,兩條修長的黑絲玉腿不斷交疊在一起,美杜莎女王這高挑的身材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
彩鱗無視了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緩緩走到大廳中央的位置上,落座後將黑絲美腿疊放後紅唇輕啟開口道
「辛苦各位宗主一直以來為炎盟的付出,我和盟主都看在眼裡,眼下各個勢力在虎視眈眈的關注著炎盟,整個鬥氣大陸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所以我們更加要團結,該有的都會有,會議結束後我會安排好丹堂將丹藥送到各位宗主手中……」
女王大人在上面侃侃而談,而坐在走手邊遠處的一個金髮男子則死死盯著女人的身體看著,他正是前不久剛回來的獅天,距離彩鱗喝下離魂蠱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原本在彩鱗體內沉睡中的蠱蟲因為主人的到來而漸漸甦醒,正在忙著和其他人交涉的彩鱗並不清楚這一切,只覺得下面有雙該死的眼睛正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著,原本應該生氣的她也只是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便任由男人看了。
「炎盟的今天離不開大家,我希望今後也是如此……」
彩鱗坐在椅子上看著離開的人,突然在人群中看到金髮男人出聲到
「獅宗主請留步,這次清理殘黨你功不可沒,晚些時辰你來一趟別苑的會客廳,我另有重謝」說完也不管男人便離開了。
而看著那曼妙身子離去的獅天則是露出陰冷的笑容,剛剛他就喚醒了蠱蟲,沒想到這就生效了?那今晚……
*** *** ***
炎盟別苑—會客廳
懷著激動的心獅天按照約定時間前往了別苑的會客廳,剛想敲門便聽到屋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門沒關,進來吧」
得到女人允許,獅天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到已經卸下金色頭冠的美杜莎女王坐在椅子上,此時的她已經褪下了白天腿上穿著的黑色蠶絲,漏出了白花花的長腿,見到這副模樣的美杜莎,獅天頓時覺得自己小腹一熱,心底深處那股征服的慾望又湧上心頭。
「女王大人這麼晚叫我過來,是想給什麼重謝」
獅天緩緩走到彩鱗的另一邊坐下,兩人中間就隔著一張桌子,看著女人疊放在一起的白嫩長腿,那充滿肉感大腿因為擠壓而更顯得誘惑十足,翹起來的那隻紅金色高跟玉足正輕輕點著,把他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見這讓她厭惡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彩鱗溫怒道
「獅宗主想要什麼獎賞不妨說說看」一邊說一邊還把自己的腿放了下來,將白嫩的長腿藏於裙擺下。
而獅天此時因為和彩鱗獨處,內心開始瘋狂的躁動著,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已經忍不了了,決定賭一把,在這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美女蛇面前催動蠱蟲,如果被發現了,怕是要丟半條命。
「嗯?獅宗主怎麼不說話了」
彩鱗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麼,不過內心的那股厭惡情緒還是讓她非常討厭他,畢竟之前打鬥的時候,他在自己的身上又摸又揉的,不過今天突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出要單獨聊,她也不好再返回,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說。
「獎賞?本宗其實還真有一個獎賞很想要,不知女王大人能否……」
「說來聽聽」彩鱗也很好奇,這個噁心的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我一直仰慕女王大人許久了,想必你也知道~不知道在下有沒有幸能把玩一下女王的這對美足呢~」
獅天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移向桌子下面的那雙玉足。
「你……找死」彩鱗一聽這話,美眸一冷,身體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你好大的膽子,上次的事本王還未與你計較,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強大的鬥氣直接讓桌子都裂開了,不過很快便停了下來,彩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收手,殊不知,這是體內的蠱蟲開始發作了。
「就這點要求?」然後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一句,基本算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奇怪……我今天到底怎麼了,居然會答應……這個男人……】
儘管心裡十分抗拒,可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動了起來,將裙擺下的美腿緩緩漏出
「你最好快點,本王可沒那麼多時間」
原本內心十分緊張的獅天見這女人一反常態的答應了下來,他便明白是離魂蠱起作用了
「嘿嘿,女王大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廢話這麼多」彩鱗冷冷的回應道。
獅天還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見這女人是真的被蠱蟲影響了心智便放下心,蹲下身子捧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腳說到
「這是蕭炎那小子給你買的高跟鞋嗎?眼光真不錯~」
說完伸手在白皙的腳背上摸了摸,滑膩的手感瞬間讓獅天驚呆了,之前也接觸過美杜莎女王的身子,不過都是隔著布料,這嫩滑的肌膚真的是著世界上的嗎?比那些個青樓女子不知滑膩了多少倍,白裡透紅的腳背上一條條青色的筋脈清晰可見,沒忍住直接一口親了上去。
「嗯~」
腳背被男人的大嘴突然襲擊,惹得彩鱗沒忍住哼叫了一聲,見獅天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抓著自己的腳又親又摸,內心感到羞恥的同時又有一股從未體會到的別樣情緒湧出
「獅宗主還真是變態,居然會對女人的腳如此痴迷」
「女王有所不知~尋常女子的腳可沒您的這般耀眼~嗯~光是這上面的香味~~就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了~」
獅天哪能沒聽出彩鱗口氣里的譏諷,可他卻不在乎,現在的他可是真真實實的將美杜莎女王的玉足抓在手中,這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如今居然靠著離魂蠱做到了。
「不都是腳嗎?無非是用來走路的罷了」
彩鱗俏臉微紅的看著身下的男人,不禁想起,自己這雙腿是提升到斗宗後化出來的,難道真的比尋常女子的細膩?正在思考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鞋子被脫了下來。
只見獅天將那雙金紅色的高跟鞋用玉足上取了下來,頓時,一隻嫩白如玉的蓮足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把另一隻也同樣褪了下來,捧在手裡細細的打量著眼前來之不易的快樂,白皙的腳背在燭光下躍動著瑩瑩的細膩光澤,其間還夾雜著幾分誘人的粉紅色,就像是渾然天成的玉石一般,不含一絲雜質,還有那十根嬌俏玲瓏的足趾,宛如一顆顆誘人的果實,晶瑩剔透的生長著,如雪般的肌膚無暇,嬌嫩的緋紅誘人,尤其是指甲上還塗著胭脂紅,更加體現的主人的高貴與冷艷。
「女王大人!您這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摸起來如絲如緞,又軟又滑舒服之極~」
說完便十分貪婪的握著彩鱗的玉足,然後張開大嘴,盡情的覆在了她潔白如玉的腳背上。
那溫涼、濕潤的觸感從足背上傳來,身體的神聖之地再次被男人褻瀆,奇怪的感覺傳滿全身,彩鱗此時微紅著臉蛋呆呆的看著男人對自己的腳親吻著,癢的她掙扎著想要把玉足收回,奈何獅天怎會給她這個機會,他的大手牢牢的箍著她纖細的腳踝,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嗯~~……狗嘴……癢死了……別……不要舔……」
得到滿足的獅天,懷著激動的心哼哧哼哧喘著粗氣,他仿佛一頭餓極了的猛獸,終於見到了心儀許久的食物,十分貪婪的一頭猛扎了進去。那張大嘴,熱烈的親吻著潔白的玉足,紅與白交融匯合,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他甚至伸出舌尖,肆意划過那嬌嫩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了道道旖旎的水漬,雖說是悶在高跟鞋裡許久了,可腳上除了彩鱗身上獨有的芳香外沒有半分腥澀之味,難道說……獅天轉頭將嘴攻向那排列在一起的玉趾,張開大嘴就含了進去,幾根足趾入口,果然,淡淡的酸澀汗味隨之而來,裹藏在鞋尖里一天的腳趾縫裡怎麼可能不會有異味,何況之前還穿了悶熱的絲質襪子。他動情的吮吸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淫糜的「嘖嘖」聲,舌尖不斷刮過彩鱗的指縫,將裡面藏匿的汗漬全部卷進嘴裡吞下。僅是聞到女王大人玉足上的那股味道,獅天就有想射的感覺了,彩鱗腳上的芬芳摻雜著一絲的汗汽味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催情秘藥。
「嗯~~」彩鱗情難自已的輕哼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自腳趾處傳來,她的身體忍不住的輕顫著,整個人處於一種奇妙的感覺之中。以前的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玉足被褻玩,竟然會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別看美杜莎女王外形成熟的不行,但在房事這方面,簡直就像是一張白紙。
「嗯~嗯~~女王~~女王大人~~腳趾縫裡味道好濃~~全是您的~~您的汗味和香味~~太好聞了~~」
獅天激動的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彩鱗的一隻腳掌,將鼻子深深的湊進了腳縫中聞著裡面的味道,足汗的淡淡酸澀味混合著的汗香的味道不斷充斥著他的鼻腔,心中一直覬覦的女神腳上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味道,這異樣的足香更是刺激了他的性慾,腳上的汗臭異味不僅沒有讓他放下手中美足,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彩鱗見男人如此痴迷自己的腳,加上腳上不斷傳來熾熱的瘙癢感,身體里也漸漸開始變熱,居然主動伸出另一隻空閒下來的玉足,輕輕踩在了男人的褲襠上。在玉足與那處部位接觸的瞬間,獅天的臉上浮現出銷魂的迷離神色,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沒想到美杜莎女王居然會主動出擊……
而彩鱗也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做了什麼,臉頰微微泛著紅色暈染,美眸向那看去,只見自己一隻白皙的美足正踏在一處高高隆起的地方,足尖所觸碰的位置,儼然是那根藏在褲襠里的陽根頭頭。即使是隔著布料獅天也能感受到女王大人腳上的柔軟與溫度,那軟軟糯糯的足底美的他陽根一麻,整個身子也跟著彎了彎。
見自己只不過是將腳踩在男人的陽根上,他就做出這般丟人的姿態,彩鱗心裡那股女王的意識變占據了主導,一邊用腳隔著布料輕輕磨砂著陽根一邊開口道
「真是個賤狗,本王的腳就這麼香嗎?喜歡成這個樣子,真虧你是個斗尊強者呢,居然跪在女人的身下舔腳!」
聽到美杜莎女王辱罵自己,嘴裡不斷舔舐玉足的獅天居然多了一絲興奮,更加開始賣力的舔起,他那靈活的舌頭在舔到女王粉嫩圓潤的足跟時,便會輕啃細咬一陣,舔到柔軟嬌嫩的細膩足心和弧度優美的彎月足弓時,則是打著旋的用舌尖一點點向上舔去,到了那纖薄細膩、微帶可愛細紋的足掌上時又會把舌頭整個貼上,來回的掃著。那纖細修長的秀美足趾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一根根的含在嘴裡輕輕重重的吮吸,四個趾縫亦是被他舌頭來回的穿梭著,塗著胭脂紅的趾甲更是被他的舌頭舔的在燭火下閃閃發亮。
就在獅天專心舔著玉足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什麼東西夾住了,然後整個被拉了下去,導致裡面那根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棍直接彈了出來,彩鱗見到此物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青筋遍布,而且龜頭部分居然有鵝蛋那麼大,縫隙間還積累有不少骯髒下流的污垢,好似散發著濃烈的雄臭味。
「這便是你的陽根?果然和你一樣是根醜陋的傢伙,好好的給我舔腳,不准分心!」
「至於你的這根狗東西……呼……它只配被本王踩在腳下,以卑微的姿態向本王臣服!」
然後彩鱗將自己細膩白嫩的左足足掌踩在了陽具的棒身的龜頭之上,纖長靈活的足趾夾住了龜冠處,用力的夾了一下,獅天吃痛的叫了一聲,雖然是痛但卻痛得欲仙欲死。
「嘶~~啊~~女王~~您的腳趾~~夾死我了~~」
雖然彩鱗的嘴上一直嫌棄著這根腥臭的肉棍,可心裡還是對獅天的陽根感到震驚,雖然她一共也就見過一次男人的肉棒,就是那次在隕落心炎的影響下和蕭炎在地底發生關係的那次,可這根正被自己腳踩著的肉棒怎麼會比蕭炎的大上足足兩倍,目測得有七寸之長了,這不禁讓她芳心一慌,而且肉棒熱的不行,一下下的燙著自己的足心,可女王的威嚴不能丟,嘴上還是羞辱著獅天。
「女王~~女王大人~~彩鱗~~玉足夾著我的肉棒~~動兩下~幫我用玉足擼兩下~~好爽~~」
「閉嘴!你這條賤狗!狗嘴張開!」
獅天不由自主順從的張開了嘴,女王纖美的玉足在他的臉上緩緩的下滑,在玉趾抵達他的嘴唇的時候,猩紅的美足足尖猛的插入了口中。而獅天含著彩鱗嬌嫩的足尖,也配合著貪婪的吮吸了起來,在蠱蟲的影響下,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也玩心大起,從未有過這般奇妙的體驗,還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在她面前漏出下體,何況一對美足都在男人的身上褻玩著,另一支晶瑩白嫩的美足則依舊踩在男人硬挺的肉棒上碾動,紅唇里更是不斷說著羞辱男人的嬌語浪吟,這條美女蛇果然有著女王屬性。
「舌頭~把舌頭伸出來!」彩鱗再次命令道,誰知獅天剛把舌頭探出嘴外,就被女王的足趾夾住了,開始夾著他的舌頭來回扯動,然後又把玉足尖整個都插進了男人的嘴中,興奮地抽插了起來。
「喜歡嗎?狗嘴就這麼喜歡吃本王的腳~都硬成這個樣了~」
彩鱗一邊用玉足玩著男人的嘴,一邊用小腳輕輕踏著他的肉棒,腳掌上下捋著棒身,腳心前後摩挲著龜頭,不一會就把獅天馬眼踩的吐出了透明的汁液。
「額……額……女王大人~~好舒服~~」
「哼~真像條賤狗~狗莖真不經踩,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把本王的腳都弄濕了」
彩鱗說著還重重的踩了一腳肉棒,把整根都壓到了獅天的小腹上,然後開始用足底摩擦著棒身。
「爽嗎?賤狗~」
「爽~~額……!!!女王大人~~以後~~以後讓我留在你身邊吧~~讓我時刻~~服侍你~~做你的腳奴~~噢噢噢~~龜頭~龜頭被您的腳趾夾住了~~好爽~腳趾縫好嫩~~」
「想做本王的腳奴?就憑你根臭東西?那得看你能不能讓本王滿意了!」
彩鱗說完用腳趾沾著馬眼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
「哦哦~~哦~~」
「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這就不行了?狗東西不能讓本王滿意趁早還是踩斷吧!」
面對彩鱗的羞辱,獅天無法回應,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爽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只能一個勁的瘋狂吞吃著美足,拚命的吸著足汗味,想深深的記住這個味道。
彩鱗踩的興起了,更是抽出那隻被舔的全是口水的玉足,左右夾住了男人的陽根開始上下套弄起來,一左一右,夾著那龜頭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刮著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馬眼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棒身,快速套弄下牽起銀絲無數。
「嗯!!!女王!!!女王!!!主人~~不行了~~」
「嗯?怎麼?這就不行了?不是想做本王的腳奴嗎?就這點能耐?不准射~給本王堅持住~~」
如果放在平時,有人敢這麼對她,彩鱗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斷他的子孫根,不過這個男人,讓彩鱗有種說不上的情緒,只感覺和他做這種事會感到快樂。
彩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腳上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快速的擼動起來,足趾狠狠的捋著精管,分出一個足掌更是踩住在陽根下面的兩個碩大春袋碾著。
「嗯嗯嗯!!!嗷嗷哦~~」
此時的獅天更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只能舒服的哼叫著,爽的獅天身子都抖起來了。
「看把你美得~給本王射!」彩鱗說完用腳掌狠狠的踩了一下獅天腫脹的子孫袋,讓他本就脆弱的精關瞬間憋不住了,直接噴了出來,如果現在有外人,還會以為女王這是一腳把精液直接踩出來了。
「噢噢噢~~射了~~射了~~狗肉棒被女王大人的玉足踩射了~~啊……啊啊啊~~女王~~」
獅天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在絕頂的快感中爽的叫出聲來,他現在只想在女人的腳下痛快的射精,白濁的精水四濺,在彩鱗的足底大量噴發,大股大股的白漿通過棒身里的輸精管從被玉足踩住的精囊里噴涌而出,強烈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不是沒被女人用腳擼出來過,而是第一次在腳下射的這麼舒服。
「……狗東西居然射這麼多……好燙……」
看著自己的腳已經被白色的粘稠液體鋪滿,上面傳來的滾燙讓她的心也跟著瘋狂跳動起來,高聳的酥胸不斷起伏著,紅唇微張吐著熱氣,絕美的俏臉上早就已經浮現出誘人的潮紅色。
「女王大人~~」
射完後的獅天一把抓住彩鱗白嫩的小腿摩擦著,滑膩的手感又讓他有了慾望,見女人還處在呆呆的狀態里,一雙大手開始向上襲去,豐滿的大腿肉捏起來特別舒服,緊緻又不失柔軟彈性十足,而且因為女人的小高潮,整個身子都溫溫熱熱的,就在獅天繼續把手向兩腿間得寸進尺的時候,突然被一隻白嫩的玉足踹到胸口踢飛了出去。
「嘭!」
「狗爪子不想要了?!」
女王溫怒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不過獅天卻不擔心,因為雖然他被踹飛出去了,可他能感到彩鱗的這一腳並沒有用鬥力,只是普通的一腳,他沒有收到任何傷害。
不過也給他一點提醒,儘管有了離魂蠱的影響,可美杜莎女王並沒有完全被他所掌控,今天能答應自己碰她的腳,應該是她能接受的目前最大限度了,這件事急不來,需要慢慢來。
「還不快滾,想讓本王送你不成?」
「嘿嘿,女王大人~明日我再來看你~本宗先告退了」
*** *** ***
翌日,彩鱗帶著獅天找到蕭炎,並和他說明要讓獅天做自己助理一事
「額……彩鱗,你確定要獅宗主做你的助理?」
蕭炎看著眼前的金髮中年男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做助理的人選,讓他當打手倒是還行。
「嗯,獅宗主清繳殘黨勢力有功,而且能幫我分擔一些盟內的事物,所以我打算讓他做助理,空餘下來的時間,我也好多陪陪蕭瀟」
說起自己的女兒,彩鱗也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蕭炎,後者知道自己理虧,身為盟主卻什麼事都丟給彩鱗,身為父親,陪伴女兒的時間都不如小醫仙,所以面對女王大人的目光,他閃躲的說到
「好,既然是彩鱗決定的事,那便依你,能幫你分擔壓力也是好事,只不過……」蕭炎擔憂的看了眼一旁的獅天,在他的心裡,還以為這是彩鱗記恨著獅天,這是在公報私仇的使喚他。
「哼~我去看蕭瀟了」見蕭炎答應了此事,彩鱗也沒有繼續留在這的打算,轉身離去留下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額……獅宗主不要介意,彩鱗就是這個脾氣,和她熟了後你就會發現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對待外人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對自己人嘛,還是非常好的」
蕭炎這是在提醒獅天,要大度一些,畢竟美杜莎女王的脾氣誰都琢磨不透,可能一個不高興就準備好逃命吧,這個他先前經過過太多次了。
「蕭盟主放心好了,本宗一定會全力幫助美杜莎女王,讓炎盟更加強大的!」
蕭炎見獅天對這件事不以為意,還以為他是個只會打架的中年男人,對女人這種小脾氣啥的並不在意,便點點頭告辭離去。
而蕭炎離去後,原本一臉憨厚的獅天緩緩開口道
「怎麼會呢,我當然不會計較這些了~蕭盟主,誰讓你把妻子都送到我手上了呢,我還要感謝你成全我呢,哈哈哈」
*** *** ***
「倒是做這些的時候就這麼積極,真就這麼喜歡當狗?」房間內,只有彩鱗一人坐在桌子後面寫著什麼,也不知她在和誰說話。
而如果把目光放到桌子下面,就會看到一個金髮男子正坐在地上。彩鱗低頭看了眼獅天,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在看,心中不禁一笑,這個臭男人居然會對自己的腳迷戀到這種地步,一天到晚什麼都不想做,不過這樣也好,有這麼個聽話的腳奴,使喚起來也方便多了。想到這裡,彩鱗對著獅天罕見的展露出一抹笑容,隨後將兩條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疊放到一起,將一隻高跟玉足在男人的面前翹了翹,黑色超薄蠶絲裹住的白皙腳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裡面白嫩的肌膚清晰可見。
獅天看著這隻誘人的玉足,咽了咽口水,剛想說話就見美杜莎女王輕輕抬起了腳跟,但黑絲美腳的腳趾卻還在金紅色高跟鞋內,圓潤的足跟在黑絲里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只見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五根手指修長而精緻,在黑絲足跟上輕輕揉捏了一下。只是這一個動作,便讓獅天感覺到呼吸一滯,仿佛是無意的行為,但卻又像是故意誘惑自己。配上彩鱗那絕美的臉蛋和此時慵懶的氣質,獅天感覺自己心臟的跳動幅度增加了不少,下體也漸漸起了反應。
彩鱗低頭看了一眼呆住的男人,紅唇不禁彎出好看的弧度,繼而做出了一個讓獅天更為震驚的動作。只見她把黑絲美腳從金紅色高跟鞋內抽了出來,然後放在白嫩的小手上開始輕柔的搓揉著黑絲腳掌,又捏住被黑絲包裹的五根腳趾上,把每一根白膩的腳趾都輕輕的捏揉了一番,每根足趾上塗著的鮮紅胭脂在黑絲朦朧的包裹下更凸顯出一絲魅惑。
【這女人……在誘惑我……】
獅天看了一眼上方還在專注寫字的美杜莎女王,但卻在自己眼皮底下還做出這種動作,獅天心中大動,若剛才的行徑還能說是無意的,可是現在把整隻黑絲腳掌抽出放在手中捏揉的動作,絕對是刻意為之,獅天平復著呼吸聞到
「女王這是怎麼了?」
「高跟鞋穿久了,腳掌有些酸」彩鱗低頭回答到,一對美目正好瞧見了男人眼神中的火熱慾望,心下一笑繼續道
「你不是說要做本王的腳奴嗎?本王的腳乏了,該做什麼還需要我教你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獅天便再也忍不住了,從彩鱗的玉手中搶下那隻黑絲玉足,細細端詳了起來,五根白嫩的腳趾在黑色蠶絲里清晰透明,像是精雕玉琢的寶石一般,腳趾上塗抹著鮮紅的胭脂在閃閃發亮,精緻的絲足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把鼻子放到上面輕輕一嗅,令人迷醉的香氣摻雜著絲絲酸澀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胸腔,酸澀味應該是腳丫在高跟鞋中捂了一天所出的汗味,不過這對獅天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秘藥。
「好聞嗎?本王的腳」
就在獅天還沉浸在這香味中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女人冷冰的聲音,彩鱗的完全是以女王的口吻和姿態說出這話,眼神平淡,臉色高傲,仿佛真的在對一隻狗說話般。
「好聞~~太香了~~彩鱗的美腳~~特別是穿著絲襪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的酸臭味~光是聞著我就想射了~~」
「是讓你來聞味道的?還有彩鱗也是你能叫的?」聽見這男人居然敢說她的腳有酸臭味,而且還敢直呼蕭炎給她的名字彩鱗,生氣的美杜莎女王直接用玉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
「是是……不是,是女王大人~~小奴這就給女王揉腳~」
被溫熱的足掌踢到臉上的獅天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淫笑著用手握著這隻黑絲玉足開始輕輕揉捏起來,妥妥是一副裙下之臣的姿態……
感受著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嬌嫩的腳上不斷揉捏,彩鱗舒服的把身軀完全躺了下來,帶著鳳冠的頭顱靠在椅子上,雙臂有些癱軟的擱在身側,她感覺渾身軟綿綿的,而且漸漸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尤其是那隻被揉捏的黑絲美腳,更是傳來一陣陣熱量,讓她忍不住輕顫著鮮紅的櫻唇
「嗯~~」口中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又下意識的緊閉紅唇,可不能讓臭男人知道她被捏腳捏的很舒服。不一會獅天就感覺到彩鱗的腳趾上滲出了溫熱的香汗,正如之前嗅到的那股汗酸味一樣,不禁讓他把鼻子湊向了黑絲腳趾,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濃郁的香味和汗酸味讓他的下體硬如鐵棍,聞著的同時,他明顯感覺到女王這五根腳趾猶如兔子般驚擾的跳脫了一下,五根足趾輕輕顫抖了起來。男人鼻息間呼出的熱氣好似燙到了她的玉足,也燙了一下她的心尖,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下來……
*** *** ***
「這是何物?」彩鱗看著面前男人遞過來的物件問到。
「回女王大人~此物是我前幾日到商會中無意中看到的,覺得與女王的氣質很是相配,所以就花錢買下送給你~」
彩鱗結果男人手中的東西,是一個兩個金色的小鈴鐺被一根紅色的線綁在了一起,拿在手中看了一會開口道
「你當本王是三歲小孩嗎?還戴這種東西」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將那紅線準備繫到手腕上看一看,不料卻被男人的大手制止了
「?怎麼了」
彩鱗不解的看著男人,難道自己剛剛譏諷的他不高興了?
但這個念頭很快便打消了,獅天從彩鱗白嫩的手中拿過鈴鐺,然後蹲下身子將她腳邊的裙擺輕輕掀開
「你!?」
彩鱗剛想發作卻見男人將那紅線系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嘿嘿,這東西可不是戴在手上的,之前我在舔這對美腿的時候就發現了,雖然女王的玉足白皙漂亮,可總感覺缺點什麼~果然沒有選錯~」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系好紅線,然後站起身示意女人自己看看。
彩鱗看著系在自己腳踝上的金色小鈴鐺,然後晃了晃自己的右腳,白皙的小腳每晃一下便會傳出「鈴鈴」的脆響聲。
「真漂亮!」獅天火熱的目光盯著那隻綁著鈴鐺的美足,仿佛那幾聲脆響在勾著他的肉棒,龜頭在褲襠里一下下跟著漲動著。
「彩鱗」
突然出現的男聲打破了兩人微妙的氣氛,彩鱗不動聲色的把那隻繫著鈴鐺的玉足收回了裙擺里,然後看著蕭炎慢慢走了過來。而站在彩鱗身邊的獅天見到來人後立馬閃身到女人的身後,將大手放到女王裸露的香肩上輕輕揉捏起來,對於獅天突然的舉動,彩鱗張了張紅唇想說些什麼,但又放棄了,美眸看向面前的少年問到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是這樣,我想在炎盟建立一個空間蟲洞,來連結星隕閣」蕭炎嘴上說著,可目光一直在男人放在彩鱗白皙肩膀上,這才多久,怎麼彩鱗居然會讓獅天觸碰身體了?而且彩鱗好像對此並沒有什麼在意,而且最近我聽說最近這個男人和彩鱗一直寸步不離的樣子,今天過來是和彩鱗探討空間蟲洞的事,也順便看一下兩人的情況。
「空間蟲洞……」
彩鱗聽到這個,猩紅的美眸微微眯起,她是知道這個的,如果建立起來,可以大大縮短兩地來往的時間,而且現在炎盟現在也不缺開啟蟲洞的強者,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
而蕭炎則是在想,彩鱗不是對這個金髮中年男人很討厭的嗎,而且據他所認識的那個美杜莎女王來說,她是不會讓任何男人觸碰她身體的,好像也只有自己碰過,可現在……蕭炎越想越覺得奇怪,心中逐漸泛起一股酸意,雖然她和彩鱗的關係沒有在明面上戳破,兩人一個是木頭腦袋一個是嘴硬傲嬌,可大家幾乎都默認了彩鱗是他的女人,何況還有了蕭瀟,如今彩鱗她……身體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被他……但很快蕭炎就停止了妄想,彩鱗的為人他是清楚的,既然她同意獅天觸碰身體,應該是出於信任吧。
「仔細和我說說吧,畢竟一旦建立起空間蟲洞,勢必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何況這事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決定的,迦瑪皇室的意見也很重要,畢竟蟲洞的建造需要的開銷可不是小數目」
「嗯,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蕭炎隨即坐到左手邊的椅子上,看向彩鱗身後的男人
「獅天現在也是炎盟的一員,這個不需要避諱」似乎是看出了蕭炎的意思,彩鱗解釋了一句。
「嗯」對此蕭炎也只是輕輕點頭,畢竟獅天身為斗尊,身後還有一個強大的宗門,在如今的炎盟里也有舉足輕重的身份,得到他的支持,蟲洞的建立想必會更加容易,
「首先,蟲洞的建立,的確很方便,可……」
在和彩鱗交談的過程中,蕭炎突然聽到了一陣鈴鐺似的聲響,好奇的隨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彩鱗身前的桌子底下,兩個小巧精緻的金色鈴鐺被紅線綁在了她的白嫩腳踝上,隨著女人玉足的輕輕晃動而發出「鈴鈴」的聲音。
見少年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彩鱗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翹腿的習慣,光顧著討論蟲洞去了,卻忘了剛剛腳上還被綁了兩個小鈴鐺。
而蕭炎則是被這一幕驚到了,彩鱗什麼時候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但是,女人白皙的玉足穿著自己送給她的金紅色高跟鞋,再搭配上這金色鈴鐺,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輕輕晃動玉足時發出的「鈴鈴」聲很是誘人,不知不覺就盯著她的腳看了半天。
彩鱗見蕭炎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半天,饒是強如美杜莎女王,也覺得難為情,見他還是一副豬哥樣連忙開口道
「看什麼!還看!還不趕緊說正事,都是當父親的人了」
而在一旁的獅天看見蕭炎這般表情看著彩鱗的玉足,內心更是升起一種激動的情緒,就是這雙讓蕭炎也垂涎的美腳,這些天來可一直踩著自己的陽具榨精,用自己的子孫滋養著呢。
*** *** ***
隨著空間蟲洞的建立,蕭炎往返星隕閣更加方便了,他打算帶著彩鱗和蕭瀟一起前往星隕閣去見見老師,只不過蕭炎不明白為什麼獅天也跟著過來了,不過他見彩鱗沒什麼意見,也就答應了。
「當年那老先生……?」彩鱗抱著蕭瀟說到道,當年若非是忌憚蕭炎這位老師的話,她這位蛇人族的美杜莎陛下,恐怕就直接將蕭炎給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蕭炎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摸了摸蕭瀟的腦袋,輕聲道
「另外,讓蕭瀟也去星隕閣,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還能讓老師教導她,現在的她,已經是能夠修煉了……」
聞言,彩鱗美眸中掠過一抹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蕭炎這也是在為蕭瀟著想,隨即又撇了一眼一旁的獅天,她對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會越來越依賴了,去哪都習慣帶上他,明明應該非常恨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可自從與他有了那層關係後……
星隕閣,內閣之中——「這是……你的女兒?」藥老望著那抱著蕭炎大腿,正用烏黑大眼睛盯著自己的白衣小女孩,蒼老的臉龐上,儘是錯愕之色。見到藥老那般模樣,蕭炎也是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當初彩鱗疑是有身孕時,藥老已經被魂殿所擒,所以對此並不知情,當下便是將當初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帶著彩鱗和蕭瀟見完藥塵後,蕭炎就把女兒放到老師那照看,自己則帶著彩鱗和獅天前往空間交易會。空間交易會,在中州上是一個相當陌生的詞彙,放眼整片大陸,僅僅只有那些頂尖勢力與強者,方才能夠知道一些與空間交易會的信息。這所謂的空間交易會,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特定的主辦方,但畢竟萬事不管如何,總是需要規矩的制衡,因此,伴隨著空間交易會逐漸的擴展,也終於是出現了合適的主辦方,不過這主辦方並非是單一的強者或者宗派,而是由三個平日裡名聲根本不太響亮的宗派聯手來維持著秩序。
「還真是大開眼界,果然這片鬥氣大陸上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彩鱗望著交易會上的形形色色的人和東西,像一個懵懂的小女生般好奇,而一旁的獅天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他是現在是斗尊強者,可小小的迦瑪帝國跟中州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愧是中州上最為高端的交易會,居然能夠吸引來如此之多的強者……」蕭炎也輕聲讚嘆道。這裡有太多太多他們沒見過的藥材鬥技功法丹藥了,他身為一名煉藥師,提升實力最快的辦法便是煉丹,看著琳琅滿目的珍貴藥材,他口水都要留下來了,撇下彩鱗等人就去尋找藥材去了。
而彩鱗雖然對這交易會之大很震驚,可感興趣的東西卻非常少,看著全面興致勃勃挑選藥材的蕭炎,紅唇微張輕輕嘆了口氣,剛想跟上他,目光突然被一抹奇特的光芒吸引了過去,而獅天也順著她所望的地方看了看,原來是一枚呈七彩顏色的石子,其表面上有著七道極為清晰的紋路,隱隱間,有著一種特殊的能量從中擴散而出。
「七彩原石?」
獅天認出了這塊石頭,這所謂的七彩原石是一種變異的特殊靈石,與七彩吞天蟒有著不小的關係,據說,只有在七彩吞天蟒隕落之地,方才會有一些幾率出現這種七彩原石,而吸收了吞天蟒血液的七彩原石,將會產生一種極為獨特的能量,而這種能量,對於七彩吞天蟒來說,是真正的大補之物,也難怪彩鱗會因為它而停下來。
顯然彩鱗對這塊七彩原石很感興趣,可她現在身上並沒有多少錢,她高傲的性子又導致根本不會開口問蕭炎要,所以只是盯著這塊石頭看了看變轉身離去。
而跟在後面的獅天看出了女人眼神中的一絲失落,趁著兩人遠去的空閒,他找到老闆買下了這塊七彩石頭。
*** *** ***
傍晚—星隕閣
從交易會回來後的蕭炎正抱著蕭瀟和藥塵聊著買回來的藥材和丹藥的煉製,完全把彩鱗這個女王忘到腦後了。雖然知道蕭炎這個傢伙就是個修煉狂,在感情上更是木頭一塊,但彩鱗還是不免心中有一些怨氣在的,原本想抱著蕭瀟回屋,但看著女兒在那個不懂風情的男人身上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個人回了房間。
「砰砰砰」
「什麼人?」
門外的人沒回答,而是直接推門而入,見來人是獅天后,彩鱗也沒有給好臉色還是倚靠在床上,眼神冷冷的斜視著金髮男人說到
「大半夜的你來做什麼?」
「嘿嘿,這不是看女王大人心情不好,過來看看嘛,我身為腳奴,為女王排憂解難是應該的~」
獅天不說還好,一提心情不好,美杜莎女王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那團怒火,直接爆發了出來。
「滾!」猩紅的鬥氣外散,剛想爆發鬥力將男人轟出去的女王大人忽然眼睛一閃,原本猩紅的瞳孔中閃爍起一股七彩的亮光。
只見獅天不急不慢的從納戒里取出那塊今天在交易會上的七彩原石,然後單膝跪地舉到彩鱗的面前說到
「在下見女王大人心儀這塊寶石~便自作主張買下,想藉此討女王的歡心~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呢~」
彩鱗見男人用賤兮兮的口吻說著,可他那塊手上的七彩原石正是自己想要的那塊,原來還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的,全身的鬥氣頃刻般消散,原本冷著的俏臉也消融了下來,目光柔柔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他,就是這個令她討厭的噁心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敢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到兩人鬼使神差的有了難以啟齒的關係,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在自己心中有了一份位置,雖然大部分都是離魂蠱在作祟,不過彩鱗卻並不知曉,而是以為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有……
獅天見氣氛已經安靜了下來,而坐在床上的女人正用十分溫柔的眼神望著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還好自己從進屋後就驅動了蠱蟲,在加上這七彩原石的攻勢,即便是這高傲美杜莎女王,也不禁漏出女人柔情的一面。起身上前,然後拉過彩鱗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女人瑩瑩的目光下將七彩原石放在了她的手心裡
「我的女王大人~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今日遊玩累了吧~不知是否需要我來服侍一下您的玉足呢~」
面對男人的口花花,彩鱗這次罕見的沒有反諷回去,而是將俏臉瞥向一邊說到
「隨你……」說完,臉蛋的兩邊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獅天蹲下身子剛把彩鱗腳上的金紅色高跟脫下就聽到
「張嘴」獅天一愣,但還是張開了嘴巴
「把舌頭伸出來」
彩鱗事事喜歡掌握主動,這是她身為美杜莎女王多年養成的習慣,這種事情也不例外,反而更能體現她的女王氣質,要絕對的掌控權。
而獅天聽後也樂得聽話,乖乖把自己口中那腥臭的舌頭伸了出來,剛伸到一半,就被女人用隔著黑色蠶絲的腳趾夾在腳縫中往外拖拽。
「嗯……」
彩鱗頓時感覺到一股溫熱傳遞到腳趾上,整個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兩下,也傳來一股莫名的快感,這種把男人玩弄於腳下的感覺讓她非常上癮。
獅天的舌頭被她隔著黑絲的足趾夾住後,鼻子嗅到一股濃郁的腳香,忍不住的用舌頭在她趾縫裡輕輕一舔。
「嗯哼~狗東西……誰允許你擅自動了……」
彩鱗口中發出一道低低的悶哼聲,腳趾縫裡仿佛觸電般敏感,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平時被獅天的舌頭舔腳也沒這麼大的反應,此刻的身體已經逐漸發燙,殊不知這是蠱蟲在體內發揮作用了。
見女人已經開始輕輕喘息,獅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一邊捏著她的絲足,一邊用舌頭在她裹住黑色的腳趾縫內快速滑動,把裡面的汗漬都舔了個乾淨,然後將五根足趾全部含進了嘴裡用糙舌攪動著,一股股溫熱的觸感通過腳趾穿變全身,彩鱗的嬌軀再一次輕顫。
「真是變態……吃本王的腳都能吃的……這般認真……你真是……無藥可救……」
不經意間和正在舔腳的獅天對視了一眼,她感覺對方的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無比火熱的看著自己,像是猛烈的催情藥一般,竟讓自己體內的慾望瞬間暴增。
獅天喚醒了蠱蟲在美杜莎女王的體內釋放出了催情的毒素。
「女王大人~能否有幸聞一下您的腋下呢~您的玉足已經是無上的美味了,想必玉腋里的味道會更加濃郁」
「什麼……腋下?你……居然想聞本王的……腋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男人……舔女人的腳還不夠滿足,居然想聞……你身為一宗之主,讓你宗門內的弟子看見你這副賤樣會怎麼想」
彩鱗雖然嘴上譏諷著獅天變態的要求,可身體還是聽話的把兩條白嫩的玉臂緩緩抬起,漏出白潔沒有一絲雜草的乾淨腋窩。
這種姿態的美杜莎女王獅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魂殿的離魂蠱果然厲害,能讓這條美女蛇做到這種程度……
獅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整個身子都撲了上去,將臉埋進了彩鱗的腋下就開始瘋狂的聞著。整個腋窩都是白凈的肌膚,沒有一絲其他雜質,但上面果不其然的積攢了一些汗液,女人身上的體香夾雜著濃郁的汗香味,這種味道讓他非常上頭,嘴唇輕輕嘬起女王腋下的嫩肉然後再鬆開,又把鼻子深深印進汗漬最多的地方猛吸著,濃郁的汗酸味讓他的下體已經腫脹的不能大了,撐再褲襠里頂的他非常痛苦,可他卻捨不得離開,伸出粗糙的舌頭就在白嫩的腋肉上來回的舔舐著,將上面的汗漬全部舔了個乾淨,然後留下自己腥臭的口水。
「嗯……噁心死了……好……好臭……」
彩鱗抬著兩條白皙的手臂,一臉嫌棄的看著金髮男人將臉埋進自己的腋窩又聞又吸又舔的,她甚至都能聞到那口水的腥臭味,可是她卻不想阻止男人,反而用兩條黑絲長腿夾住了男人的小腿。
「嗯哼~嗯哼~~女王·女王大人~~好香~~腋下全是汗香味~~果然再愛乾淨的女人也會有這種味道~~太好聞了~~」
「嗯~~狗東西……聞夠了沒有……好癢……」
彩鱗被男人舔的玉體滾燙,整個胸口都開始快速的起伏著,胸前兩顆高聳的乳球都已經開始發脹,乳尖更是已經硬的不行,甚至都有不少母乳流了出來,雖然蕭瀟現在已經斷奶了,可她的奶子還是會產出乳汁,如今身體開始發情,整個乳腺都激動了起來,乳白色的奶水都把她胸前的布料濕透了。
「女王~~您的乳頭都硬了~~頂到我的胸膛上了~而且還濕濕的~要不要在下幫您處理下這漲出的奶水呢~」
獅很快就發現的女人的胸口因為發情而變得濕潤了,彩鱗的兩顆乳球原本就挺拔碩大,即使是躺著的姿態也依然挺翹。
「哈啊~~哈啊~~你……輕點……莫要……咬……那裡……很敏感……」說完這句後彩鱗就後悔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答應……讓他……吃我的……好奇怪……可是……胸口漲的好難受……可蕭瀟已經斷奶了……這樣……也好……讓他幫自己把奶水都吸出來……不然……】
得到准許的答覆後,獅舔懷著激動的心,伸出顫顫巍巍的手襲向那兩坨高聳,一手各抓住一邊紅色抹胸,輕輕往下一扯,藏在裡面許久的兩隻玉兔瞬間跳了出來,獅天滿眼都被雪白的乳肉擋住了,剛從衣物里掙脫出來,就在空中晃了好幾下,乳浪回彈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獅天死死盯著彩鱗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乳球,似乎因為情慾漲奶而變的更大了,更加堅挺,碩大,肥膩,裡面沉甸甸的感覺,一定充滿了奶香的乳汁。隨即張開大嘴變吸住了一顆往外冒著乳白色液體的嫣紅乳尖,瞬間奶香味充滿了他的口腔,溫熱的汁水不斷從彩鱗的乳房裡被吸進他的嘴裡,獅天大口吞咽著帶有女人體溫的汁水。
「嗯~~啊~~哈~~好癢……輕點……吸……嗯哼~~」
彩鱗被男人這般吸吮乳尖搞的難受的不行,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吸奶,蕭瀟都是很安靜的嘬著她的乳頭,所以沒有太大的刺激。可這個狗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感受,拚命的吸取著她的乳汁,而另一隻大手也沒有閒著,抓住她豐滿的球體用力的揉捏著,雪白的乳肉從男人寬厚手掌的指縫裡溢出。由於彩鱗的乳峰過於碩大,獅天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只能用手指捏住挺硬的乳尖來回的揉捏,用指甲剮蹭著敏感的乳頭,而大嘴也不是一個勁的吸著,轉而用牙齒輕輕咬著小小的乳暈帶起一塊軟嫩的乳肉,疼的彩鱗用小手直拍男人的肩膀。
「嗯~~別……別咬……好難受……」
看著凝脂般的嫩白乳肉被自己的手掌揉捏的變化形狀,聽著美杜莎女王因為乳尖被刮蹭肌膚被舔舐而發出的輕微呻吟,再看到那兩個殷紅乳頭溢出的點點潔白乳汁,獅天興奮極了,吸完一隻後,連忙轉頭張嘴把另一個飽滿的乳房連同整個乳暈乳頭全部吞進嘴裡,獅天只覺嘴間掌間的玉乳愈發火熱,原本淡粉色的乳尖因極度充血變成了嫣紅色。
腥臭的口水和黃牙輕輕叼咬著嬌嫩的乳肉,粗糙的舌苔不斷掃著敏感的乳尖,嘴唇重重吻住柔嫩的乳肉,吸的力度之大連臉頰都深深凹陷下去,好似要把女王大人乳峰里的奶水全部吸乾淨。
就在彩鱗難以招架男人這般吸吮揉捏的時候,小手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就被帶到握住了一根滾燙的肉棍。
「!?你」
「女王~~女王~~幫幫我~~漲的我好難受,您看我這兩顆卵蛋里也漲滿了精汁~~您也幫幫我,讓我解脫一下~~」獅天說完還抓著她的下手放在自己的子孫袋上摸了摸。
「好大……好燙……」
彩鱗握著男人的陽根,一隻手根本就握不住,雖然早就見過這根肉棒了,可還是第一次上手摸,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獅天胯下的巨物,龜頭大大的,像個鴨蛋般,棒身很粗,尤其是上面還有很多彎彎曲曲的凸起,一漲一漲的燙著自己的手心兒。
彩鱗眼波流轉,紅唇微張,吐出一口香蘭。此刻她竟察覺到自己的子宮已經漸漸地打開了一道口子,仿佛在渴望男人陽根的滋潤。彩鱗感到一絲驚訝,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對這個噁心的老男人有了反應……她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男人那根宛如自己手臂那般粗壯的巨物,心裡開始有些害怕,自己之前就是用腳踩的這根東西嗎,怎麼會這麼大……難道是又變大了?雖然她只和蕭炎發生過關係,但他的陽根,卻遠遠不及眼前這老男人。
「好大……怎會有如此粗大的陽根……真的會有女人的穴口……容得下此物嗎……」
彩鱗不禁伸出另一隻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著要是自己的玉穴口……被這根粗肉棍插進去的話……
「女王大人~~動幾下啊~我那漲的都疼死了~~快用你的小嫩手幫我釋放一下~」
看著女人那絕美的俏臉呆住了,獅天用手握住了那抓著自己陽物的小手輕輕帶了兩下,僅僅是女人的細滑的手心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快感。絲毫不亞於那對玉足。
「嘶~~好舒服~~快,在幫我擼擼~~」見女人手上的動作開始逐漸熟練,獅天也專心對付起那對玉乳,在這雙重刺激下,很快便憋不住,只見耷拉在肉棒下面的兩顆巨大卵蛋,以一種極快的收縮力度變化著,緊接著一股股滾燙腥臭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上的馬眼口噴射而出,擊打在彩鱗的手心上,甚至有一些都飛到了她的臉上和紅唇邊。
「射……射了!!!」
「嗯~~好燙……怎麼……怎麼會這麼多……」
見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手心裡劇烈的漲動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變慢,直到有幾股精漿噴到了自己的臉上,彩鱗彩放開了男人的肉棒罵道
「你!找死……居然敢射到我的臉上……臭死了……好噁心……」
女王大人一邊罵著一邊用手清理著臉上的精斑,濃厚的腥臭味一直往她的瓊鼻里鑽,明明自己應該很厭惡這噁心的味道,可為什麼。
【……這氣味……為何會令本王……如此著迷……嗯哼……好臭……可是……真的……好上頭……】
彩鱗美眸微閉,用手指刮下一點精液湊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霸道的雄性氣息瞬間侵蝕她的腦海,她忍不住嚶嚀出聲,嬌軀止不住地顫動了幾下,從花穴里噴出了一道陰精。強烈的腥臭味差點讓她吐出來,可還是想繼續聞這個味道……
獅天見高貴冷艷的美杜莎女王竟然對自己的精液這麼感興趣,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同時有興奮了起來,剛想開口卻突然聽見敲門聲
「砰砰砰~」「彩鱗,是我,睡了嗎?」
這道敲門聲直接讓兩個人嚇了一跳,但彩鱗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美眸一瞪讓男人從她的身上起來,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扒開的胸口,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一道縫隙。透過門縫,看到少年那清秀的臉上泛著紅暈,就知道他喝酒了,彩鱗不禁皺了皺眉頭開口問到
「蕭瀟呢?」
「蕭……蕭瀟在我房間已經睡了……我和……老師喝了一點酒……今晚就在你房間休息一下……」
蕭炎說著就想躋身進去,卻被女人攔了下來。彩鱗看著眼前醉醺醺的蕭炎,氣不打一處來。
「找你的老師睡去,我這不歡迎你!」說完就想關上房門,卻被蕭炎用手抵住了。
「彩鱗我……」
屋內,獅天看著站在門口和外面蕭炎說話的彩鱗,女人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即使是生育後的身體也沒有變樣,反而更加豐腴誘人,本就十分高挑的女王此刻背對著獅天,那挺翹的臀瓣讓他蠢蠢欲動,直接上前跪在身後,用手撫上了女人的私處。
「嗯~」
被突然襲擊嚇到的彩鱗輕哼了一聲,可喝醉的蕭炎並沒有察覺到,還是在一個勁的求著彩鱗讓他進去。
獅天左手摸著彩鱗的豐滿的大腿,右手順著嬌軀悄然下伸,將手探進了火紅裙擺中的腿心間,摸到了女王大人光滑圓潤的玉腿內側,四處求索,入手處儘是無比的細嫩,女王玉腿併攏想夾住那隻做壞的大手,可身體才剛剛經歷一波小高潮,根本使不上力氣,加上蕭炎就在面前,根本無法阻擋男人的深入。
「嗯……」
獅天見女王沒有發飆,膽子便越來越大,得寸進尺的撩開了彩鱗的後裙擺,整個豐滿緊緻的肉臀便出現在面前,大手在兩團白皙的臀肉上揉捏了一下,只覺得彈性十足的同時又非常的柔軟,然後連忙將股間的黑色蠶絲褻褲脫下,將女人的私處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哈~」
女王大人拉長的尾音充滿了柔媚,而醉酒的蕭炎卻渾然察覺到不到自己女人的不對勁。感受到獅天正在撫摸自己的大腿,她慢慢地分開了原先併攏的兩腿。沒想到靠近穴口的大腿部分,分開時竟然拉出了一張數寸長短的透明粘膜,而後曇花一現般破碎,凝聚成幾根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地上,而獅天恰好把一切盡收眼底。他心下想著,怎麼能如此浪費,便直接把大嘴印在了那微張的粉嫩唇瓣上,將裡面湧出的粘液全部吸進了嘴裡。填完穴口還不滿足,居然還把矛頭轉向了女王屁股中的那朵一縮一縮的菊眼,伸出舌尖直接探了進去,並沒有明顯的臭味,只有女人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緊緻的腸肉裹著他的舌頭夾的他爽死了。
「你!……找死!!!」
「額……彩鱗……不要生氣……我先走了……」
彩鱗突然的爆發讓蕭炎還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嚇得他立馬清醒了不少,連忙灰溜溜的告辭了,他可不敢惹怒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見少年離去,彩鱗便再也忍不住,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彎,便跌坐在地上,兩腿間大股透明的濕水噴涌而出,整個臉蛋都紅色像是喝醉了酒,誘人的紅唇不斷的喘息著。
獅天見時機成熟了,直接將地上這具豐腴修長身材的女人抱起,走到了床榻邊,讓彩鱗放了上去,狗要翻身做主人了。
獅天手中握著早就硬如鋼鐵的肉棒,用龜頭在那不斷開合流出蜜液的粉唇上磨了磨,緊頂在花谷蜜穴口上,蓄勢待發。獅天雙手扶住彩鱗纖細的柳腰,腰部緩緩發力向前刺去。
彩鱗只覺一股滿漲感從穴口傳來,起身朝兩人交合處看去去,見那碩大的龜首已有一小半探入了自己的花徑內,她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好似要被撕裂了般一樣疼,實在是他的肉棒太大了,見男人雙手再次扶住了自己的腰,彩鱗十根玉指僅僅攥住,緊張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其實說起來,彩鱗也只有一次交合的經驗而已,還是在神識不清的狀態下和蕭炎做的。蕭炎覺得和彩鱗發生過關係後已經對不起薰兒了,所以沒有主動再找過彩鱗進行親熱之事,即使是兩人有了蕭瀟這個女兒,關係也沒有更近一些,這才讓獅天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不然,憑美杜莎這種忠貞不渝的女人,如果不是蛇人族生育後會有多次發情期,她是不會和其他男人有任何關係的,那股子宮裡的蝕骨瘙癢,即便是強如彩鱗也難以忍受,在離魂蠱的影響下,和獅天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被獅天插進來後,彩鱗可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把自己腔道的嫩肉推開的感覺,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上那彎曲凸起的青筋,正在一下下的剮蹭著自己的敏感穴肉。
「嗯~~好疼……」彩鱗黛眉微皺,貝齒輕咬著紅唇承受著男人的粗大肉棍。
「嘶~~哦~~舒服~~好緊~~好熱~~彩鱗~~彩鱗~~你的蜜穴里怎麼會這麼滑~~受不了了~~你是我的~」
「閉……閉嘴……不許用彩鱗叫我」
「好~~好~~女王~~女王大人~~」
獅天此時也不去計較稱呼的問題,他現在只想操這個極品女人。隨著腰部再次一挺,碩大的龜頭破開緊狹逼人的腔道,一往無前地開墾著層層疊疊的濡滑蜜肉,獅天只覺的種種無法描述的貫穿感與充實感襲來,甬道里蜜肉自發地層層環繞緊緊裏住了自己的肉棒,卻又阻擋不了自己的挺進,反倒是彩鱗的腔穴嫩肉被自己龜頭冠的稜角一刮過就無法抑制地痙攣著,快感紛至沓來。直到龜頭頂在了一處十分軟彈的小肉球上面才停了下來,由於獅天的下面太長了,以至於插進去後頂到底了那東西還有大半根漏在外面。
「怎麼樣~~女王大人~感受到了沒,我的肉棒~正在你的身體里~在你的肉穴里~~好緊~根本無法想像您是生過孩子的~~哦哦~龜頭頂到~你的子宮口了~~好軟好彈~~蕭炎那廢物是不是根本就沒我的大~也頂不到這誘人的花宮小嘴對不對~~嘶~~哦~在吸我~~女王大人的子宮口在和我的龜頭接吻~~」
「閉上你的狗嘴!再提蕭炎我就殺了你了!」彩鱗一聽到男人提到蕭炎,心中便煩悶的不行,仿佛有一塊大石頭正壓在她的胸口。
「好~~不提他~~那~~」
獅天興奮的在彩鱗的身上抽送腰身,還想張開嘴去尋女王的嬌滴滴的紅唇,卻被女王大人巧妙的躲開了,顯然是不想讓男人親她的嘴。可獅天此刻卻不在乎這些,身子都被他進來了,反而想把嘴像個小姑娘一樣給蕭盟主留著。反正遲早都是他的,也不急於一時,獅天轉而把嘴吻向了她白皙的脖頸。
而彩鱗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還是冷著俏臉起伏著身子配合著男人的操干,只是那臉蛋上的一模嫣紅出賣了女人此時的狀態。嬌嫩的宮口被如此反覆衝撞,這讓彩鱗早就已經情動不已,只是礙於面子,不好在獅天面前表現出來,但強烈的快感正從她的小腹里一遍遍的傳滿全身,這個驕傲的美女蛇終究是沒忍住浪叫了一聲
「嗯~~啊~~哈啊~~輕點……插」
這聲媚叫直接把獅天叫的沒憋住,敏感的龜頭被裹住加上甬道里瘋狂收縮的緊緻腔肉,大意了沒守住精關,直接怒吼著把龜頭抵在彩鱗小腹深處軟彈的子宮口上射了出來。
「噢噢噢!!!射了~~」滾燙的精液一下下的直接灌進了女王的子宮花房。
伴隨著濃稠精液射入胞宮,彩鱗也沒忍住嬌喘了幾聲,然後紅唇張開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忍受著精液沖刷子宮壁的強烈快意,再度高潮了。
射完後的獅天趴在女王的嬌軀上復盤著這次的失利
【媽的,穴口太滑了,老子剛進去沒插幾下就想交代了,裡面又熱纏的又緊,而且那子宮小嘴一個勁的追著馬眼吸,不愧是蛇人族女王……】
看著躺在床上失神的彩鱗,獅天趁她還未清醒過來的時候連忙溜走了,誰知道這女人起來後會不會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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