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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開始的約P大作戰 (番外 6-7)作者:lci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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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38: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lcitk
番外06:雨天,倉庫,保健室與八舞姐妹
為了士道的心理健康,原本精靈們達成了共識暫緩對他的攻略計劃以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誰知美九那邊突然的變故讓士道又被捲入了漩渦之中。幸運的是這個意外事件之後士道的反應卻意外地平靜,除了不正當關係名單中多了一位偶像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甚至與女孩子們在一起時玩得也沒那麼瘋了(吐槽:也許不是他不想,而是身體的原因)。既然如此精靈們也就默契地沒再提起和士道暫時保持距離緩衝一段時間的事,紛紛以各自的步調想辦法尋找與士道接觸的機會。而於此同時,士道那邊的想法又是怎樣呢?
「那個,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事啦,都說過我不在意了。」凜禰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相當認真的士道,「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而且當時也確實是被邀請了難以拒絕,我也在現場所以能理解這一點的。」
「嗯......不過再怎麼說也是我提出來的啊,結果爽約了真的很抱歉。」士道依舊感覺很不好意思,他所道歉的便是前幾天本來要和凜禰同行結果被美九中途叫去幫忙的事。雖然人設有些變成花花公子的意思,但士道依然非常重視對女孩子們許下的約定,這點也讓凜禰感覺有些欣慰(p.s.:也說不定是之前如履薄冰地活久了所以對爽約這種事情非常害怕也不一定?)。
「那麼,作為補償的話今天要一起回去麼?」士道試探著問道。
「這個的話還是改天吧,雖然我是很願意但今天還有更需要關注的事情喲。」凜禰說著掏出手機輕輕點了幾下,然後將某個介面呈現在了士道面前。
「這個是......天氣預報?」士道看了幾眼後也明白了凜禰的意思,「該死,我差點忘記了今天有颱風預警來著,這樣子的話必須得做些準備才行。」
「是吧?所以我也必須得早早回家才可以哦。」凜禰笑了笑,上課鈴聲也在此時響起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因為颱風的原因學校早早宣布下午就會放假,士道的腦子裡一時也顧不上那些黃色廢料,一直琢磨著該買些什麼東西。
就這樣到了中午放學的時間,蜂擁而出的學生們幾乎將前往門口的通路堵的水泄不通,士道看了看便轉身走向了小賣部。雖然售貨員也急著回家,不過買點午飯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反正外面也是亂糟糟,不如在學校吃個簡單的午飯再走不遲。給琴里發過信息告訴她自己晚點回家後士道便回到了已經空無一人的教室用起餐來,待到幾塊麵包和軟飲下肚,困意也隨之來襲了。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不如稍微打個盹好了......」士道這樣想著回到了空無一人的教室,趴在桌上打算小睡一會。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士道才悠悠轉醒過來,此時窗外的天空已經是陰雲密布,甚至還有零星的雨點開始敲打窗戶了,看來颱風已經開始顯現威力,自己的動作必須快一點。
「該死,希望這雨別下的太大......」士道暗暗祈禱著,但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僅僅是下了個樓的功夫外邊的雨勢便到了傾盆之勢,同時還伴隨著強烈的風,雨傘什麼的根本沒有作用。這樣子別說是去購物,就是回家也非得淋成落湯雞不可。這樣一來士道也沒了辦法,只得退回樓里等待雨勢減緩並且發消息給琴里讓她安心。百無聊賴之下士道便在樓里溜達起來,順便看看窗外的雨景。
「不過果然一個人看雨也挺無聊的,這個時間不可能還有人在學校里吧。」這樣想著的士道向窗外看去,沒想到在傾盆大雨中還真的被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開玩笑的吧,為什麼這種時候還會有人在這種地方......」大為疑惑的士道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於是便硬著頭皮撐起傘走向了操場。不過外邊的風雨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剛剛走了幾步士道的衣服就幾乎在風雨之下被搞得濕透了,而剛剛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傘骨就徹底折斷了。無可奈何的士道只得向著目標的體育倉庫狂奔起來,硬是撞進了緊閉的房門。
「驚愕,為什麼五河同學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黑暗中士道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明明是颱風天,卻沒有回家而是留在學校嗎?」
「怎麼說呢,出了點意外錯過了回去的時機,被大雨給攔下來了。」稍微適應了一下倉庫內有些昏暗的光線,士道向著同樣被大雨淋透的夕弦說道,「那麼八舞同學......呃,為了不引起歧義我還是直接叫名字吧,可以嗎?」
「回答,夕弦的學生卡失落了,若是掉在戶外被風雨給颳走的話會很困擾,於是便回來尋找。」夕弦伸手抹了抹發梢滴落的水珠,「幸運的是最終在倉庫這邊找到了,不幸則是被遠超預想的風雨攔在了這邊。」
「也對,畢竟你們姐妹二位都是田徑社的主力來著。」士道點了點頭,接受了夕弦的說法,「不過這天氣也太惡劣了點,要麼是硬沖回去,要麼是在這裡等等,該怎麼辦?」
「煩惱,這雨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強行衝出去也至多是跑到教學樓而已......」夕弦搖了搖頭,「還是在這邊等雨小些吧,回不了家的話就是跑回教學樓也毫無意義。」
「嗯,說的也是。」想想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士道便和夕弦一起坐到了跳高用的軟墊上。手機剩餘的電量已經不多,於是士道便只得聽雨發獃。不過很快他便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一種噠噠作響的動靜。
「怎麼回事,體育倉庫有老鼠麼?」士道四下打量起來,「不應該啊,這裡也沒有吃的,為什麼會招老鼠......」
四下觀察了片刻,士道便找到了聲音的源頭:那並不是什麼老鼠,而是衣服被雨水浸濕之後一口銀牙因為顫抖而發出的響聲。雖然這個季節天氣尚未轉冷,但淋雨吹風加上穿著濕衣服這種事也是夠讓人喝一壺的,此刻夕弦的發梢與衣角甚至還在滴水,身體也是微微顫抖著。
「唔,真是太不像話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注意到......」士道有些懊惱,儘管考慮到嘈雜的雨聲他注意到的其實已經不能算晚了。而且注意到這一點之後連士道自己也仿佛突然感到了寒冷,也忍不住發抖起來。
「不過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眼珠轉了幾圈之後,士道還真的想到了一個主意,「說出來的話也太失禮了吧,不過考慮到如今女孩子們的觀念,似乎也不是不行的樣子?」
「那個,夕弦啊。」猶豫了一下,士道還是開了口,「穿著濕衣服的話果然還是很冷吧?」
「回答,的確如此,被注意到了嗎?」夕弦稍稍一愣,「不過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裡也完全沒有乾衣服可換。」
「這倒也是,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或許......呃......」士道結結巴巴地開了口,「也許我們可以把濕衣服脫,脫下來處理一下,那樣雖然還是沒有換洗衣物,不過應該會好一些吧......」
「思索,確實比一直穿著濕衣服要好些。」夕弦點了點頭,隨後同樣語帶猶豫地問道,「那樣的話夕弦覺得可以接受,不過五河同學不會介意嗎?」
「我也可以啦,不過要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難為情。」士道稍稍放心了些,「那就背靠背把濕衣服脫掉處理一下吧,我不會回頭過去看的......」
「唔......了解。」夕弦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帶著一副略帶遺憾的表情忍住了。達成共識後兩人便利落地脫去了衣物動手擰了起來,不得不說就算是一絲不掛也比穿著濕透的衣服要強很多,儘可能擰了擰衣服上的水後士道便將衣服掛在在一旁的跳高墊上坐了下來,默默等待著雨勢減小。
很快士道便感覺坐墊有了些微的顫動,想必是夕弦也處理完畢坐了下來,氣氛一時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就算不是赤誠相見,正值青春的孤男寡女赤裸著共處一室怎麼也說不上平常,在肉體上的痛苦(指穿著濕衣服相當難受)緩解之後士道的心思就平復不下來了,也因此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不過也就在此時,士道聽到了微弱的「噠噠」聲,聽起來似乎是......
「夕弦同學,果然還是很冷嗎?」
「困惑,五河同學怎麼會......啊......」夕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過很快她也意識到了。士道聽到的聲音便是寒冷之下夕弦那一口銀牙因為寒顫而發出的聲音。
「這樣的話,有沒有什麼辦法......」士道一轉腦筋,浮現上來的主意立刻讓他打起了磕巴。就算如今對男女關係的看法已經產生了改變,要直白地說出來似乎還是有些費勁。不過夕弦似乎也想到了同樣的方法,稍稍僵持了一下之後士道便感覺後背傳來了一片清涼的觸感。
「......提案。」夕弦似乎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什麼決心的樣子,「五河同學......不,士道,夕弦覺得如果互相擁抱的話或許就能暖和起來了,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說,說的也是,不如說這是目前惟一的辦法。」士道趕忙應承道,「而且就算順勢發生些什麼,似乎也不是那麼奇怪......的樣子?」
「確認,這屬於不可抗力,就算髮生些什麼也是可以理解的。」夕弦給出了認同的意見,而後士道便感覺背後傳來了更加大面積的觸感。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受,先是夕弦那被雨水沾濕後略帶涼意的四肢纏繞了上來,而後便是大片的柔軟與令人舒適的暖意,而肩胛骨附近的位置接受到的壓迫感格外強烈,就像是把什麼東西強行壓縮在士道後背上一樣,其中還有兩點格外明顯的觸感如同按摩儀一樣輕輕扭動摩擦著。不用說,士道如今對那東西的正體一清二楚,但同時也有種如夢似幻,或者說難以置信的感受:
「女孩子們,真的對於性一點都不牴觸啊......」
當然,士道不至於真的就這樣問出口,也正因為這樣一個微妙的情況士道錯失了一個被及時糾正的機會,繼而引發了後來一系列有驚無險的事件。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還是把目光放回到此刻的士道與夕弦身上吧。既然女孩子都這樣表示了,士道決定也要有所表示,便回神抱住了夕弦,對方也非常配合地將四肢纏了上來與自己緊緊貼住。
夕弦的身體充滿魅力,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峰被緊緊擠在兩人中間,光滑的肌膚溫度恰到好處,就連最為神秘的裂隙也已經輕輕扣住了士道的分身,甚至無需用力都能隨意滑入其中。不過接下來士道卻鬆開了夕弦,比起那誘人的嬌軀,此刻他更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鬆開夕弦後士道雙手捧起了那對蓮足,輕輕揉捏了起來。
「意外,士道你這是......」夕弦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如果是想要足交的話夕弦不是不可以,不過現在腳趾有點僵硬......」
「夕弦你可能有些誤會了,雖然我也不是不想做啦......」士道手上的動作不停,「不過你現在可是手腳冰涼啊,這樣子做的話也不舒服吧?」
「慚愧,原來如此......」夕弦這才明白過來,士道中途停下來的緣由其實是察覺到了自己因為之前穿著濕鞋襪而手腳冰涼,想要幫自己先暖和過來而已,「既然這樣,夕弦也來幫助士道。」
就這樣,兩人暫時停止了更進一步的計劃,而是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彼此的手腳。士道的雙腳被夕弦夾在了大腿之間,那股暖意就這樣將自己的足趾溫柔地包覆其中,讓人不想挪動。很快兩人的體溫便升上來了,因為雨水而變得冰涼的手腳逐漸回暖,而這對男女的關注點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看來......夕弦已經興奮起來了吧?」士道邊說邊瞟向夕弦身體上堅挺的三點。
「反論,士道明明表現的比夕弦明顯多了。」夕弦的眼睛同樣緊盯著士道身上那作為雄性的象徵,「那麼,果然接下來是要......咦?」
「唔咕......看,看來夕弦的身體確實暖和過來了呢......」士道面紅耳赤地說道,剛剛他並沒有如野獸般直接撲向夕弦那豐滿的身體,而是就勢捧起了夕弦的右腳舔了上去。被雨水浸泡過之後夕弦的腳趾並沒有什麼味道,不過也沒被泡到會產生褶皺的程度,維持著珠圓玉潤剛剛好的姿態。下意識地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後夕弦會奇怪也是理所當然的,士道也只好一臉尷尬的開口。不過夕弦似乎並未計較這些,抽出腳後反倒是主動上前坐進了士道懷中,恢復了之前兩人緊貼的狀態。
「唔呃......夕弦?」
「感謝,士道果然如夕弦所想,就算變成了色鬼也還是會對女孩子體貼呢。」夕弦伏在士道肩上輕聲笑道,「不過是色鬼的本質不會變呢,既然如此就讓夕弦來滿足士道吧~畢竟夕弦可是『魅魔』呢(參考鞠亞篇八舞的假想劇情),而且是饑渴許久的那種喲......」
進行了一番在士道看來意義不明的對話後,主動權便徹底被夕弦奪走了。被壓倒在軟墊上的士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感受就是「柔軟」二字:胸前的柔軟,嘴唇的柔軟,充盈在手中的柔軟,纏繞著雙腿的柔軟,還有不同於幾乎包覆全身那種令人溫暖的,而是顯得過分熾熱而將士道肉棒裹挾起來的柔軟......
在一種清純與妖艷感交織的氛圍中,士道一時間完全淪為了夕弦的俘虜,雙手本能地在夕弦的巨乳與肥臀之間遊走尋找著最柔軟的地方按揉著,被雨水淋濕而稍顯寒冷的身體也狂熱地尋求著溫暖。在二人交合的最深處,兩人最敏感的地方則是緊貼在一起摩擦著,儘管士道的金槍已經被修煉到不會隨便敗下陣來的程度,但夕弦依然牢牢占據著主動,潮濕粘稠的肉壁如吮吸般榨取著士道的氣息。
「呼啊,夕弦同學......?」好容易被夕弦放開嘴唇,士道趕忙深呼吸幾口想要放緩些節奏,不過下一秒他便被眼前那極具破壞力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昏暗的光線從倉庫的門縫與窗口投射進來,夕弦的身體伴隨著淫蕩的嬌喘聲不斷重複著上下起伏的動作。沾在嬌嫩肌膚上的那不知是汗水還是雨露的液體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時不時還有幾滴包含夕弦體溫的汁液滴落,而懸掛在她身前的那對玉球則是以令人驚訝的幅度上下搖晃著,到了忍不住讓人想要伸手將其按住以免它們因為主人的狂熱行徑而滾落的程度。
夕弦就這樣騎在士道身上奮力運動著,雙手則按在了士道胸口令他動彈不得,儘管力量不大卻讓士道束手無策。就這樣士道有些窩囊地度過了自己開葷以來最為瘋狂的一場性愛,幾乎以完全被動的情況被壓制到了繳槍。當他恢復神智時夕弦也已經精疲力竭地昏睡在了他身邊,想來這榨汁姬般浪蕩的交鋒雖然釋放了她這段時間沒能與士道交合所積攢的欲求,但也燃盡了她嬌軀中的所有能量,畢竟此時她已經回歸了普通女孩的身體。同樣精疲力竭的士道苦笑著撫上了夕弦的臉龐,也正在此時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是錯覺嗎,這個溫度......」士道感覺有些不對,很快他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偏偏在這時候發燒了嗎,真是老套的劇情......不過仔細想想,被雨淋濕了還穿著濕衣服呆了那麼久,然後又沒輕沒重地搞了這麼一遭,不著涼反倒奇怪了。」
想到了這一點,士道便在倉庫中四下搜尋起來。這種地方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床單被褥或者換洗衣物之類的東西,不過氈布倒是有幾塊。隨後扯過氈布包裹住夕弦那赤裸的身軀之後,士道忍著哆嗦重新穿起了還沒幹燥的衣服將夕弦的衣服也收拾起來,隨後抱著夕弦重新衝進了雨中。一通狼奔豕突之後,士道終於再度踏進了教學樓的大門。
「哈啊,這鬼天氣真是夠嗆......」士道用力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不過多虧這氈布了,雖然不大柔軟但夕弦似乎沒有被淋濕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嗯哼......」夕弦在士道懷中無力地掙扎了一下,臉上的紅暈卻並未褪去。
「不好,這樣子肯定是發燒了吧。」士道胡亂蹭了把臉上的水珠,邁步朝著保健室的方向走去,「這個情況下保健室多半也沒有什麼人在吧,希望保健室別鎖門。不過話說回來,也多虧這個時間點保健室沒人啊,不然的話被人看到我抱著裸體的夕弦的話非得——」
「士,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怕什麼來什麼,士道還真的在保健室門口碰到了人,而且幾乎可以算的上是此刻能碰到的最糟糕的人之一,「還有,你懷裡抱著的那個是什麼啊?」
「耶具矢同學,為什麼你會在......」問到一半士道也大概猜出了答案,這種天氣下夕弦遲遲沒有回家的話身為姐妹的耶具矢肯定不會就那樣翹著腳在家等著的。以她們姐妹的關係,若是耶具矢不來才奇怪。不過被她看到自己把夕弦折騰成這幅樣子,那也屬實是令人頭大......
「我是來找夕弦的,倒是你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雨還在外面亂跑......」耶具矢略帶心疼地看著士道走上前來,「而且你這是抱了個什麼東西......啊......」
「這,這個,這裡有很深的原因在......」眼見耶具矢已經掀開了氈布,士道趕忙開始張口解釋自己在這裡的原因。不過令士道意外的是脾氣一向有些急躁的耶具矢在看到夕弦後雖然驚訝,但並沒有如自己猜想的那樣大發雷霆什麼都聽不進去,當士道解釋完後她甚至有些平靜的感覺。
「真是的,這個夕弦啊......」在保健室安置好夕弦後耶具矢嘆了口氣,「明明被雨淋透了居然還想著要做愛,就算再怎麼想順勢而為也要看看情況吧。」
「對不起,是我不好,這主意是我出的來著,確實是有些荒唐了。」士道主動攬下了責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耶具矢好像並不是特別生氣......?」
「啊,呃,這個嘛......」耶具矢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似乎太平淡了一點,如今的士道又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自己應該責罵士道一番才算是正常。不過沒等耶具矢開口,士道自己似乎就得出了答案。
「抱歉,是我太古板了吧?」結合著最近自己的所見所聞,士道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果然對如今的女孩子們來說這種事情應該不是那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吧,但是要從自己口中說出『沒什麼大不了』還是太奇怪了,是我問得太唐突了。」
「嘛......嘛,差不多就是那樣的啦......」耶具矢打著馬虎眼,雖然她聽說了如今士道對這一連串事情產生的誤會,雖然她覺得這種對男女關係的誤會不該放任,可說真的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於是便含混地糊弄了起來。見她這幅反應,士道內心的愧疚感也打消了不少,在和琴里發消息稱自己要留下來照顧下同學後便和耶具矢就這樣聊了起來。很快天色黑了下來,不過夕弦仍然沒有醒來的意思,於是兩人也就沒有開燈就這樣並排坐在了旁邊的床上。不過沒過多久,士道便聽到了一陣咯咯噠噠的聲音從自己身邊傳來。
「耶具矢,你怎麼了?」由於天色已暗,士道一時看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莫非你也著涼了?聽動靜你好像是在發抖......」
「誰,誰在發抖啊,我我我我可不怕!」耶具矢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樣高聲反駁起來,但很快自己又把聲音壓了下去,「十三怪談什麼的,我才不害怕......」
「唔,原來耶具矢也會害怕這個。」士道忍不住暗笑在心,就像很多高中一樣,來禪這邊也不乏一些想像力非常豐富的學生模仿著一些經典的都市傳說編了個十三怪談出來。對此士道是有所耳聞,不過也從未當真就是了,沒想到一向風風火火還喜歡研究超自然題材內容的耶具矢居然會怕這種無稽之談。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意外,越是深入鑽研這些東西的人反倒會越信這些東西,再加上現在的氛圍也確實會讓人胡思亂想就是了。坐在被嚇得有些僵硬的耶具矢身邊,不遠處的床上則是發熱昏睡中的夕弦,士道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壞主意。如果是最初的士道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做,不過如今他對男女關係的認知剛剛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於是原本的不可能之事在他眼中便成了一場遊戲,或者說是一場更進一步的試探。他的手不動聲色地從背後繞到了耶具矢的另一側,趁其不備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腰肢。
「咿——士,士道?你做什麼......」儘管被嚇了一跳,耶具矢仍然壓低了聲音就像是害怕驚擾到某些不可名狀之物那樣。
「和夕弦比起來,耶具矢的身材更苗條呢......」士道同樣小聲挑逗著對方,不過他倒不是害怕,只是還沒有完全習慣這種輕浮的說話方式導致的底氣不足而已。從手掌傳來的觸感仍有些微的顫抖,不過並沒有立刻逃開或者反抗的意思。見此情形士道的色膽又大了不少,手掌非但沒有挪開的意思反而繼續向上,食指甚至已經擠到了耶具矢的乳房下側。
「苗條什麼的......我也不是因為想才不讓胸部停留在這種程度的啊,士道欺負人......」耶具矢有些委屈地小聲說著,在自己yy的恐怖氛圍加持下她的身體反而更興奮了起來,一段時間沒有和士道親熱帶來的空虛感也讓她把大家討論過關於適當和士道保持距離之類的話題拋到了腦後。當然這種反應在士道看來無異於「可以繼續」的暗示......雖然耶具矢的本意也確實差不多就是了,於是士道的手更加放肆起來,不過卻不是向上直接襲擊胸部,而是移向下方結結實實地揉起了她的臀部。
「比起夕弦那邊的柔軟,耶具矢這邊的緊繃感也相當不錯哦。」士道在耶具矢耳邊耳語道,「不知道夕弦看到的話會是什麼感想?」
「應,應該會說還是豐滿更好之類的吧。」黑暗中耶具矢的臉早已紅做一團,小手也只是象徵性地放在了士道的咸豬手上,並沒有真正用力掙脫。病床上的夕弦體溫逐漸穩定,而一邊坐著的兩人之間溫度卻極具上升。已經確信自己今天能夠姐妹全收,士道的另一隻手也撫上了耶具矢的臉頰準備親吻上去。緊張與興奮交織中的耶具矢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準備迎接許久未到的熱吻。正當兩人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走廊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怎,怎麼回事......」耶具矢一下子回過神來,顫抖的更加劇烈了,「果然是『十三怪談』中的第六怪談,夜半迴蕩在走廊中的枉死女教師......」
「不,不會吧,我們先避一避......」這下就連士道都有些緊張起來,摟著耶具矢縮到了床下。那陣腳步聲顯然不是幻覺,一步步地接近著保健室的大門,同時靠近走廊的窗戶上也隱隱有怪異的光閃爍著,顯然不是保安常用的電筒,反倒像是搖曳的火光。當保健室的門被咔嚓一聲拉開時兩人的身體更是前所未有地緊貼在一起,連呼吸都要停滯了一般。
「真是麻煩,偏偏這時候電池沒電了,害我還要來這邊找備用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是學校的保安大叔。看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保安大叔因為電筒沒電所以帶著蠟燭或者油燈一類的東西過來找鑰匙而已,藏在床下的二人長出一口氣的同時也感覺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不過耶具矢很快便覺得下體的觸感有些不對,下一個瞬間她便意識到了那是怎麼回事,一下子夾緊了雙腿,小粉拳不斷敲打著身邊的人,又害怕發出聲音太大被保安大叔注意到。
士道的手指已經趁耶具矢不備溜到了耶具矢的私處隔著布料輕輕摩擦起來,突如其來的快感與害怕暴露的心理讓耶具矢死死夾緊了雙腿,但也正因如此已經侵入進去的那隻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真實。最丟人的是耶具矢發覺自己的身體經過先前的幾次挑逗之後早已起了反應,士道的手指一定已經感受到了那一點逐漸擴大的濕潤。保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耶具矢立刻回手一拳搗在士道胸前。
「幹什麼啦!做這種事也不分個場合,要是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耶具矢有些生氣,「就算你再怎麼喜歡這種play,讓人抓到的話我們非得被通報處分不可!而且床上可還躺著夕弦啊,要是全裸的狀態被人發現的話要怎麼解釋!」
「抱歉,我確實玩的有些過火了......」被這麼一說,士道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兩人之間就這樣稍稍冷場了一會,但士道很快又壯起了膽子,「話說耶具矢,剛剛是不是濕了?」
「怎怎怎怎麼可能啊,因為這種事情興奮起來什麼的!」被戳中了痛處的耶具矢急忙想要辯解,不過士道馬上又壞笑著問道:「如果不是愛液,莫非是耶具矢害怕過度所以尿出來了?」
「才,才不會......」
「那麼耶具矢究竟是興奮了,還是害怕了呢?」士道再次壞笑著貼了上來。
「是......」耶具矢糾結了一下,還是覺得被嚇得尿了出來更加丟人,「是......興奮了......」
「看來你也挺喜歡的嘛,那我們就繼續下去吧。」士道說罷也不等耶具矢的回答便吻了上去,耶具矢又羞又氣之下錘了士道的肩膀幾拳,但這種程度的掙扎已經毫無意義,很快她的嬌軀也軟倒在了士道的懷抱中,兩人一起投入了這場歡愛中。
由於來的倉促,耶具矢現在穿的還是來禪高中的那套制服。乾淨利落地解開了幾枚扣子,耶具矢胸前的制服外套與裡邊的襯衫便門戶洞開,粉色的內衣也在士道的拉扯下逐漸脫落。見此情景士道毫不猶豫地舔起了耶具矢的胸口,一方面是女生的胸部本來就十分誘人,另一方面如果自己將這邊棄置不顧的話也怕打擊到耶具矢的自尊心。
剛剛出過汗的皮膚帶著一點淡淡的咸澀味道,而耶具矢的胸部也並不似她自己說的那樣貧瘠,雖說比不了自己的姐妹但也是足以填滿手掌的分量,比起真正的平板還是好上不少。待到雙乳之間已經被唾液弄得黏黏糊糊之後,士道竟轉到耶具矢身後褪去了她的百褶裙,雙手托住耶具矢的大腿將她抱了起來。這麼一來耶具矢的雙腿便大張開來,私處正對著夕弦的臉暴露無疑。
「這樣子也太羞恥了......嗯啊!」耶具矢剛想說些什麼便忍不住呻吟起來,士道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之中抽插了起來。這種狀態下的耶具矢僅僅是維持住身體平衡就已經用盡了自己的那點剩餘的力氣,哪裡還有表示異議的機會,只能任由著士道擺弄。當然,這個姿勢本身也相當考驗士道的體力,因次兩人並沒有持續太久就雙雙精疲力竭,到了最後的關頭。
「那麼耶具矢,我要射了......」士道喘著粗氣說道,「我還是射在外面比較好,你覺得呢?」
「確......確實是的......雖然應該還在安全期......但沒做措施就射在裡面的話果然......」耶具矢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她突然意識到了士道選擇這個姿勢的用意。除了讓耶具矢當著夕弦的面被抽插到高潮的羞恥感外,如果此時士道的肉棒要從耶具矢體內拔出的話便會射到夕弦臉上。
「那麼我就拔出來了......」
「不,不要!」耶具矢趕忙制止了士道,「其實......不用那樣也......」
「嗯?我不是很明白,耶具矢的意思是?」士道故意追問道。
「請,請直接射在人家裡面啊啊啊!」在極致的羞恥感與快感作用下,耶具矢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見狀士道也沒有體力再猶豫,便在耶具矢的體內射了出來。
「哈......哈......」身體的慾望得到了滿足,耶具矢也徹底沒了力氣。同樣精疲力竭的士道便抱著耶具矢擠上了夕弦躺著的病床,一手抱著褪去裙裝與胸衣衣衫不整的耶具矢,一手摟著全身赤裸尚未甦醒的夕弦長舒了一口氣。
「你這傢伙......也太好色了......」耶具矢虛弱地開口數落了起來,不過在士道耳中已經聽不進這些了。今天和八舞姐妹的交媾讓他徹底相信了如今的青年男女之間發生這種事毫不為奇,既然如此自己不如就好好享受一番這種流連花叢之中的感覺。呆萌公主、傲嬌義妹、冰山學霸、純真蘿莉、雙子姐妹甚至是當紅偶像都已經和自己發生了關係,但人的貪慾總是超乎想像的。此刻士道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幾個身影,以前士道出於珍惜沒有打過她們的主意,但對男女關係的認知改變後士道的想法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不想......看到她們落到別的男人手裡,絕對不要。」
「既然如此,也許是時候做點什麼了......」
番外07:渴望當回母親的園神凜禰
「早上好啊,十香,摺紙。」
「嗯,早上好。」已經坐在座位上的狂三禮貌地回了禮,然後輕輕笑了起來,「看來昨晚某人沒有約你們去折騰喲?而且摺紙小姐似乎也重新展開了攻勢的樣子?」
「很遺憾,之前的那次並沒有成功懷上。」摺紙有些失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過我可不會輕易放棄的,培育我們愛的結晶......」
「我建議你還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慾望比較好哦?如果高中還沒畢業你就懷孕生子的話不只是你自己,連士道和孩子都會收到很大影響的。」蓮也悄悄湊過來給了一句忠告,「你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出生都遭人非議吧?」
「放心,我有分寸。」摺紙點了點頭,不過其餘眾人倒是嘆了口氣。她們太了解摺紙了,以她的反應她絕不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正相反她現在應該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才會這樣敷衍而不是「據理力爭」。
「我說摺紙小姐,為什麼對孩子這麼執著呢?」狂三輕聲問了一句,不過摺紙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轉過身去整理課本了。
「明知故問,很明顯是因為那位啊......」蓮說著輕輕看了下一旁正在互道早安的摺紙與凜禰,「這莫名的競爭心真可怕......」
當這番對話發生的時候,士道和凜禰這對「青梅竹馬」正在輕鬆地聊著家常,因此並未注意到女孩子們的聊天重點已經變化,就像她們也沒有人想到此時凜禰身上的小秘密,以及士道心裡盤算的主意一樣......
「絕對不能......把她們讓給別人。」
雖然澪為了讓士道能過回正常的人生將士道與精靈們在一起的記憶封印,但她並沒有讓精靈們在士道心中變成陌生人,而且其中的幾位還得到了特殊的身份。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或守姐妹、凜禰、萬由里和蓮都需要安排身份,不知是因為澪的偏愛、愧疚還是單純懶得動腦去編新的背景故事了,澪直接採用了當時攻略蓮時由蓮搞出的那套設定(具體情節請見前邊的「蓮與四位被催眠的女主角」部分):凜禰是士道同班的班長還是青梅竹馬,或守姐妹也是和士道從小玩到大的親密鄰居,萬由里是名門大小姐,至於蓮嗎......由於給她安排校醫的身份不太合理,澪便給她安排了個同班同學的身份,不過比起另外幾位可是草率多了,搞得蓮沒少在心裡懊悔當初沒給自己立個更容易接納的身份,同時暗罵澪「公報私仇」。至於澪到底是不是因為蓮當初的反抗而有意報復嘛,這就只有澪本人知道了。
說回正題,儘管在此時的士道眼中所有精靈們都是自己認識的同學朋友,但這之中凜禰和或守姐妹無疑顯得非常特殊。毫無疑問這些女孩子們都是魅力十足,士道自然也想像過與她們中的誰修成正果,但與琴里發生關係以及之後的一連串事情讓士道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經無法與她們走到一起的現實。
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隨著與士道結合的女孩子越來越多,士道竟逐漸改變了自己的觀念,誤以為如今的時代已經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男女交歡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在美九與八舞姐妹身上驗證之後他更加確信了這一點。心頭負擔放下的同時士道也想到了自己之前對三位青梅竹馬的想法,同時感到了一股恐慌。儘管按他改變後的觀念來看她們如果對其他男性產生好感甚至發生肉體關係的話也不足為奇,但士道依然十分牴觸這樣的事情發生。至於他想出來的解決之法嘛......
「抱歉了,那就只有動用些手段了。」看著廚房忙活的凜禰的身影,士道默默想著。此時已經是放學之後,士道則是來到凜禰家中做客。之前的幾次獨處機會都被突如其來的事件給打斷了,這一次二人終於久違地迎來了獨處,只是如今士道卻不是懷著當初那般單純的想法了,而是在心中打著其他的主意。
「這種藥的話,效果應該是沒問題的......」士道緊張地攥緊了口袋裡的小瓶,那裡裝著的是強效安眠藥。儘管下藥的套路有些老套,但在不弄傷凜禰的前提下可能這也是士道能採用的最好辦法了。此時桌上還是空無一物,於是士道主動走向廚房準備尋找下手的機會,不過走到凜禰身邊的時候除了飯菜在鍋中翻滾的聲音之外,似乎還有士道說不清楚的什麼動靜。
「凜禰,我來幫廚了。」士道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凜禰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懷疑自己的耳朵應該是聽錯了,「剛剛有電話或是簡訊什麼的嗎?」
「電話?」凜禰有些好奇地遠遠看了眼手機,「沒有吧,我的手機又沒有靜音,如果有消息的話不可能聽不到啊?」
「嗯,這也是。」士道點了點頭,輕車熟路地繫上了圍裙,「我能幫上什麼忙嗎?一直坐著也怪不好意思的......」
「沒關係哦,很久沒有給士道做飯了嘛,這就就讓我好好表現一下吧~」凜禰笑了笑,關掉煤氣將炒熟的飯扒拉出鍋。本打算另尋機會的士道此時又聽到了那種若有若無的動靜,像是某種蜂鳴或者振動聲,但若不是走近凜禰的話士道幾乎都無法確認那動靜是不是自己的幻聽。凜禰的手機就放在桌子上,而自己的手機也顯然沒有動靜,那麼莫非是......
「不會吧,凜禰可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恐怕不論是記憶被封印前還是封印後士道都會做出相同的判斷吧,凜禰給所有人的印象向來都是溫婉賢淑,以至於自己單單是在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猜想都已經覺得相當有負罪感了。可是如果不是某些「玩具」的動靜的話,又有什麼東西能發出類似振動的聲響呢?
「士道,能麻煩幫我多拿個雞蛋過來嗎?」正在士道煩惱的時候,凜禰突然出聲請求士道幫忙。聽到此話的士道心中一動,一個驗證自己猜想的方案立刻冒了出來。
「話說雞蛋到底放在哪裡啊,看來我是有日子沒來打擾了。」士道佯裝翻找了一陣子之後轉頭向凜禰出聲道,「我來接手鍋子這邊,凜禰可以自己找一下嗎?」
「咦?按說不應該啊,我記得雞蛋就放在很顯眼的地方......」凜禰有些困惑,不過完全沒察覺到士道在打什麼主意。從凜禰手掌接過鍋鏟之後,士道便偷偷留意起了她的情況,果然凜禰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步伐也是相當穩健絲毫不見慌亂。雖然說被澪暫時封印了記憶後士道失去了之前對某些「玩具」的印象,不過如今觀念發生改變之後士道也是和幾位女生稍稍玩過一些「基礎裝備」的,哪怕是琴里和夕弦這類忍耐力很強的女生也做不到面不改色的,更不要說凜禰這樣應該沒怎麼接觸過這些玩法的女孩子了。
很快凜禰便找到了雞蛋,而直到她再度接手廚房士道都沒覺得她有何異常,心裡不知為何竟稍稍有些失望。不過在士道打算老老實實回到桌前等待時,那股動靜再度傳入了士道耳中。
「不對,這動靜怎麼聽都是跳......」士道剛剛幾乎打消的疑慮再度升起,「如果說凜禰真的有在用那樣的玩具,那麼控制器一定就在不遠的地方。今天凜禰穿的裙子沒有口袋,綜合考慮一下的話,那就只有圍裙口袋了吧。」
「啊,讓你久等了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哦。」感覺到士道走到了背後,凜禰還以為他是來關注飯菜情況的,「士道在桌前準備吃飯就好啦......」
「真是辛苦你了,趕快坐下歇歇吧。」士道伸手幫凜禰解下了背後的圍裙,「辛苦你做飯了,至少端盤盛飯之類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呃,這個......」凜禰的臉上今天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許意外甚至慌亂,眼睛為難地看著士道手中的圍裙。不過應該是害怕士道注意到吧,她最後還是沒有多說,而是儘可能以正常的狀態走向了餐桌。趁此機會士道迅速在圍裙口袋中摸了一把,果然掏到了一個圓潤的白色硬物。計劃得逞的士道暗笑在心,一面將餐具準備出來,一面將圍裙隨手掛在了一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而那東西則已經被藏進了自己的口袋。果然自己的舉動讓凜禰長出了一口氣,而此時士道悄悄撥弄了一下裝置上的按鍵......
「......!」雖然凜禰依舊沒有出聲,但餐桌那邊卻傳來了噹啷一聲,恐怕是凜禰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看來凜禰的忍耐能力似乎比常人高出不少,就算身體里塞著跳蛋這樣的東西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不過要是振動的頻率開始脫離掌控的話,即便是她也不可能維持的住了。而士道也沒有點破,抱著惡作劇的心態端著飯菜坐到了凜禰對面,一隻手卻悄悄伸入口袋繼續胡亂按動著那個小巧的白色遙控器。
「凜禰,不舒服嗎?」士道裝作關切地端詳著凜禰的臉色,「我看你好像狀態不好,手都在發抖,果然還是太累了吧?」
「唔......是,是啊,可能是有些累吧。」凜禰勉強地笑了笑,聲音里還帶有一絲只有最了解她的人才能聽出來的慌亂,那是一面感受著興奮另一面又不能對士道坦誠相告的糾結之情。凜禰的手藝依然精道,不過在她本人此刻吃起來卻味同嚼蠟,畢竟下身的跳蛋突然像是抽了風一樣振動頻率時強時弱,就算吃的是山珍海味也沒心思去品味道。
本以為只是機械的臨時故障,但強忍著吃了幾口飯之後這份振動不但沒有恢復正常,反而還越來越過分了,根本習慣不了。雖然說今天是自己一時興起想要悄悄找點刺激,但她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而士道此時就坐在對面......士道依然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如果是正常狀態下凜禰絕對會立刻發覺士道的神情語氣是在使壞,但此刻凜禰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裡,全力忍耐性奮的同時滿腦子都在想著遙控器到底是怎麼了,一個字都沒有進腦子。當凜禰終於忍不住刺激「騰」地一下子站起身來時她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突兀了,甚至口水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漏出。
「凜禰,你沒事吧?」饒是知道內情的情況下士道也還是嚇了一跳。
「沒,沒事,士道你不用管我......」凜禰慌亂地擺了擺手,強忍著洶湧而來的快感沖向了廚房,但在圍裙中卻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胡亂在廚房的地板與桌案上找了幾圈之後,凜禰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紅著臉衝到了士道面前。
「士道,你......那個......我......」凜禰陷入了語無倫次的狀態,雖然理性上她已經90%確定真相了,不過要是真的不巧碰上了那10%的可能的話那質問出來就和自爆無異了。
「凜禰想問什麼呢?」與對方不同,士道則是略帶笑意地看著她的臉,「飯菜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不是......飯菜......」凜禰漲紅了臉雙手撐在桌上,「那個,士道剛剛有沒有在廚房發現什麼東西......」
「看來凜禰是弄丟了什麼吧,不知具體是什麼東西呢?」
「是......是一個白色的遙控器......」凜禰的視線此刻也落在了士道伸入口袋裡的那隻手上,「果然,是在你手裡吧!」
「不愧是凜禰,這種狀態下還能保持冷靜的觀察與分析呢。」捉弄了一下對方之後士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從口袋中取出了那個遙控器,「雖然還想過再問問這是什麼東西來著,不過也沒必要明知故問了。我確實做的有些過火了,非常抱歉。」
「真是的,就算是士道我也會感覺生氣的哦!」關掉了跳蛋後凜禰終於如釋重負地坐回了椅子上,「沒想到士道和那麼多女孩子們交往之後還會生出這樣的壞心眼,這種事情可不適合開玩笑啊,哪怕只是惡作劇也不是什麼好事的。」
「抱歉抱歉,當時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開始只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結果越搞越上頭了,畢竟慌亂的凜禰很少見嘛。」玩夠了的士道也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原來凜禰早就看出來我和十香她們的事情了啊,看你的表現我還以為你完全不知道呢......」
「呃,是,是啊。」凜禰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找補道,「畢竟我也是個女孩子,對這種氛圍還是很敏感的哦?」
「也許是吧,不過我還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士道發問道,「凜禰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呢,莫非平時上學什麼的也天天塞著振動棒之類的?」
「那怎麼可能啊!這不完全就是變態行為了嗎!」凜禰連忙擺手否認,「我可不會天天做這種事,士道也不會相信我是個變態吧?」
「嗯,我覺得凜禰不是那樣的女生。」士道點點頭,同時心臟開始狂跳起來,「不過如果照這麼說的話,凜禰在平時如果並不是特別喜歡做這種事,那今天豈不是專門趁著我來拜訪的時候才這樣做的?而且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十香她們的事以後,還是會想著我做這種事......?」
「唔,唔唔唔......」被戳穿心思的凜禰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士道也沒有絲毫想要停止進攻的意思,就那樣死死盯著她的臉。凜禰倒不是個像十香等人那樣單純的孩子,必要的情況下說一兩個謊言什麼的對她而言不在話下,不過即便如此被自己最重視的人用這樣的目光一直盯著也很難立刻編好說辭。尷尬的氛圍持續了幾分鐘後凜禰終於承受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是,正如士道所說的那樣,我確實是......因為士道要過來所以專門帶上這個的。」凜禰小聲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平時的話其實並不會用這個來做的啦,也不會時時刻刻都想著發情......什麼的,只是今天好不容易和士道獨處,所以有點忍不住了......」
「這樣的話,我可以理解為凜禰也一直想要和我做這種事......對吧?」士道先是理解地點點頭,然後又忍不住搖搖頭,「不過為什麼啊,如果想做的話不是直接說就好了嗎,幹嘛非要這麼弄呢?」
「直接說的話,不是顯得太莫名奇妙了嗎?」凜禰猶豫了一下還是繞了個彎子,「我比較擔心要是直接這麼說的話會不會刺激到別人......畢竟這種事,總得有個理由不是嗎?」
「刺激到我......凜禰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士道鬆了口氣,同時也打消了找機會下藥的念頭。此時的他自然也想像不到凜禰真正擔心的是什麼,比起某些心思單純或者是神經大條的精靈而言凜禰顯然是更加謹慎的一派。士道近期的所作所為她都一清二楚,大部分精靈都在為士道在避免了人格出現混亂的情況下開始逐漸接受大家而開心,不過從澪的試煉計劃開始至今凜禰始終有些不安,她正是因為擔心大家用力過猛才會一直觀望著不出手,儘管她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注意到了什麼異常。不過正值青春期又被士道「開發」過的女孩子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壓制住自己的慾望的,凜禰正是這樣忍耐到了現在,也正是因此才會選擇在士道來訪的時候私自玩起了這種play。不過既然已經被戳破了,羞憤交加的凜禰也就不想再考慮那麼多了,比起束手束腳的理性派,果然還是當個感性派更瀟洒一點......!
「凜禰?果然還是我玩得太過分......」士道注意到凜禰的眼神有些不對準備繼續道歉,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凜禰直接撲了過來,用士道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氣勢直接把他壓倒在了地上。
「士道......戲弄女孩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應該明白的吧?」此時的凜禰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平時大和撫子般的溫柔氣質,而是散發著一股略帶痴狂的氣質,「就算是青梅竹馬我也不能隨便輕饒哦?所以接下來就是我的懲罰時間了,在讓我滿意之前可別想逃跑~」
「凜禰,還是冷靜一些......嗚嗚......」士道感覺有些不對,但還是被凜禰一把按倒在地,緊接著凜禰的舌頭便蠻不講理地擠進了士道口中。這樣的激吻士道並非第一次經歷,但他此前一直是發起進攻的那一方,而對於推倒自己的人竟然是平素的乖乖女凜禰這一點士道更是想都沒想過。不過他當然也沒想過把凜禰推開,畢竟是早就讓自己蠢蠢欲動的青梅竹馬,如今能夠順水推舟做成事實自然是求之不得。在凜禰的舌尖指引下士道的舌頭則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如提線木偶一般任其擺布。慾望已經被完全勾起的凜禰簡直是貪婪地汲取著士道的氣息,論技巧她今天的表現甚至還不如十香熟練,但依舊讓士道很有感覺。一番「唇槍舌劍」之後凜禰終於意猶未盡地鬆了口,如釋重負地大口喘著氣。
「哈......哈......」凜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覺倒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平時總是瞻前顧後的有所顧忌,因此著偶爾的放縱就顯得格外爽快。不需要有什麼特殊的憂慮,也不必在意自身一直保持的形象,只需要釋放自己積攢許久的慾望即可,今天凜禰算是給自己來了一次「崩潰療法」,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以凜禰的性格這種風格的做法恐怕以後也不會再有,因此她也決定放浪一點。這樣想著的她主動引著士道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下,撫向了自己最秘密的地方。
「這邊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哦?」凜禰壓在士道身上輕聲說道,「穿著濕淋淋的內衣可是相當難受的,士道不幫我脫掉嗎?」
「說,說的也是......」既然都被這樣請求了,士道既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反對的膽量。凜禰直接將士道的手從裙底伸入放到了自己的後腰位置,於是士道的手便順理成章地順著凜禰的腰部曲線一路向下,伸入了內褲與臀部之間將兩半臀肉緊緊扣住。由於生理上的血管分布等原因臀部的溫度並不似腹部或股間那麼溫暖,而是恰到好處的舒爽,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盡情揉捏一番,只可惜凜禰此刻躁動的身體不太可能允許士道在此止步。稍稍享受了一下凜禰的臀部之後士道的雙手便順著曲線繼續向下,那光滑柔嫩的肌膚沒有讓士道感到絲毫阻礙,不過士道也免不了為自己沒能盡情探索處女地而感到遺憾。而沒有盡興的顯然也不止士道,在成功脫下內褲後凜禰便跪坐著向前挪動了幾步,讓自己的裙底直接暴露在了士道面孔的正上方。不過還沒等士道認真欣賞一下這幅淫靡的光景,凜禰便已經坐了下來,用自己下邊的唇吻上了士道的嘴唇。
「既然都背著我偷偷和那麼多女孩子做過了,那麼這點技巧一定對士道來說不成問題吧~」凜禰輕輕提著自己的裙子輕笑道,從以前開始就一直習慣於壓抑自己脾氣與醋意的她此刻仿佛打開了新的開關一般,反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要讓我也舒服起來,不然我可不依哦!」
「真是麻煩啊,不過偶爾能看到這樣的凜禰也不錯......」既然對方都這麼要求了,士道便用舌尖一點一點撥弄起小巧的紅豆與那道細縫來,心情倒是還算不錯。倒不是說士道覺醒了什麼奇怪的XP,只是一來他垂涎凜禰的身體已久,二來放心於凜禰沒有因為自己和十香等人的事情生氣,三則是他自己也因為剛剛的事情覺得不好意思,這樣子也算是和她道個歉吧。由於之前一直塞著那種玩具,凜禰的身體早已做好了周全的準備,士道沒花太多功夫就撬開了她的小嘴。不過因為事發突然,士道的舌頭並不僅僅是品嘗到了凜禰的愛液與柔軟的肉壁,還碰到了某種非生物質......
「沒想到凜禰用的款式能塞的這麼深啊,怪不得會那麼大的反應。」憑藉觸覺士道意識到了凜禰體內的跳蛋藏得相當之深,他的舌頭並沒能觸及其本體,而是碰到了一條小小的的繩子,看來凜禰就是用它來回收工具的。察覺到這一點的士道輕輕吮吸了一下將那條細繩叼在口中,然後開始用牙齒將線一點點將其向外拉拽。
「唔欸——」來自身體內部的刺激再一次讓凜禰全身痙攣起來,儘管已經不再運作,但這東西從敏感地帶一點點向外挪動所帶來的的刺激仍讓人心跳加速,尤其是剛剛被士道那樣捉弄之後。當這異物被拔出的那一刻,凜禰體內的愛液也隨之傾瀉而下,肉壁也微微顫動著。裙內空間的溫度已經隨著凜禰的體溫一同上升了不少,士道也感覺到了一些悶熱,這才決定抽身而出。
「凜禰,感覺還好嗎?」
「嗯,還好......」凜禰緊咬著櫻唇點了點頭,此時的她已經回歸了士道習慣的狀態不再那樣強勢了,見她這幅臉紅心跳的樣子士道立刻又來了感覺,三兩下褪去自己的衣物後微微下蹲,調整好高度之後並將分身插入了凜禰早已熱情似火的蜜穴,同時按著她的屁股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真,真是丟人,這麼輕鬆就被直接插到底了......嗯......」凜禰幾乎已經失去了力氣,只能雙手緊緊摟住士道的脖子。原本士道的身高就比凜禰高一些,因此凜禰不得不踮起腳尖配合對方,不多時就已經是雙腿發軟。察覺到這一點的士道索性托起凜禰的屁股幫她支撐,凜禰也相當配合地將雙腿盤起,保證自己不從士道身上掉下來。一直在客廳里做也不像話,士道便抱著凜禰向房間走去,不過每走一步在重力作用下兩人都會受到強烈的刺激,雖然連接處略微有點難受但這種稍顯強硬的壓迫感也完全可以忍耐。只是已經折騰了這麼半天,士道也感覺自己不太想要繼續忍耐下去了......
「抱歉......凜禰,我得拔出來一下......」士道喘著粗氣說道,「我要射了,我記得今天是你的危險日吧......」
「這樣啊,那麼......」凜禰突然吻了上來的同時全身一齊用力,士道頓時感覺自己如同和凜禰融合在一起般,失神之下精液也衝進了凜禰的子宮當中。雙腿一陣虛軟之下士道抓緊幾步衝進了凜禰的房門,然後抱著凜禰一同摔在了床上。
「凜禰,你剛才那是......」士道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還是準備迅速起身,「別害怕,如果吃藥及時的話還是來得及的,我先幫你清理一下......」
「看來士道腦袋真是糊塗了呢......」凜禰稍稍用力便將士道拉了回來,「明明知道是危險日還這樣做,那女孩子是怎麼想的還用說嗎?」
「這.......凜禰想的是......」剛剛經歷過興奮的士道腦筋還有些轉不過來,「總不能是凜禰希望懷孕什麼的吧......?這再怎麼說也不太可能......」
「為什麼覺得不可能呢,明明都說到這份上了......」凜禰挪動身體把士道重新壓回床上,「我,圓神凜禰,想要生下和五河士道的孩子哦?士道不願意和我組建一個家庭嗎?」
「這個,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有點太突然了......」凜禰的話讓士道徹底蒙圈了,「但是凜禰還只是高中生啊,這麼早就懷孕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嗯,士道說的沒錯,這樣做確實很容易引來許多質疑和壓力,不過......」凜禰伸手撩了撩鬢邊的頭髮,「不過我已經忍耐得夠久了,實在是不想再只剩下孤身一人了......」
「怎麼會是孤身一人呢,不是還有叔叔阿姨......呃......」士道本想提起凜禰的父母,卻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疼,一下子躺回了床上。而凜禰也毫不客氣地繼續了下去。
這一晚,原本溫柔的園神凜禰仿佛化身榨汁姬一般和士道從白天纏綿到了黑夜。士道在不知射出了五次還是六次之後也終於無力地陷入了夢鄉,直到那一刻他的肉棒都沒有被允許拔出來。在如此緊密相連地度過一天之後,那個小小的生命就是再貪睡也躲不過來到世間的命運了吧。
當然,她的父親也為此付出了直到兩天後還腰酸背痛的代價......
「誰能想到啊,好不容易摺紙小姐才放棄了這麼早就結婚生子的打算,結果反倒是讓凜禰小姐搶先了。」某家咖啡廳里,狂三端著咖啡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倒是也不算意外,畢竟之前有個凜緒在嘛。」在狂三的對面,蓮正在慢慢喝著手裡的奶茶,「而且比起摺紙,凜禰或許更在意這件事也說不定。」
「是嗎,願聞其詳。」狂三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摺紙的話,就算她嘴上再怎麼說,對士道的依存心也還是有的,那是因為她孤獨的過去甚至是生物求生的本能而萌生的自然情感,想要有人依靠,想要給自己多一點活下去的理由。雖然這世上有她生活過的痕跡,但果然還是真實存在的人更加可靠。」蓮分析道,隨即臉色暗了下來,「但是凜禰她......就連過去都沒有啊。」
「抱歉,我不該追究這個話題的。」狂三的臉上浮現出歉意。不只是凜禰,此刻說出這番話的蓮也是一樣的存在。如果說摺紙等人擁有悲慘的過去的話,那麼凜禰和蓮等幾位精靈就是連自己「存在於此世」的自信都沒有的孩子了。這世間本就沒有她們存在過的痕跡,即便不被世界所排斥,這份心理的負擔也不會小到哪裡去。一瞬間狂三也隱隱體會到了凜禰為什麼會瘋狂到把士道搞成這樣,只怕除了濃濃的愛意之外還有著「想要活下去」的強烈意志吧。
「話說回來,你又準備什麼時候出手呢?」蓮突然轉換了話題,「你總不會告訴我你其實沒這個打算,之前和士道也只是逢場作戲之類的吧?」
「就算是我也不會開這種玩笑的哦,身為精靈的我們對士道先生的感情還有什麼可隱瞞的呢?」狂三扭頭看向窗外,「不過我有些自己的想法,應該會等到最後一個再出手吧。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故弄玄虛的手段,而是預防意外的保險啊......」
「......也許我們兩個還挺合得來呢。」蓮輕笑一聲,繼續啜飲起手中的飲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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