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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母尋姨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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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38: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四時依序
2024/11/13發表於:P站/SIS001
第十二章:光明磊落的陷阱
「媽的!」
走出臨大附中的停車場,順著綠地側方的小路前行,張其明單肩背著書包,時不時用力地甩動手臂,從身側低矮的灌木叢里薅了幾把冒尖的嫩葉。
只是轉手又將它們撒飛了出去。
走道旁綠地中,不算高大的景觀樹也開出了明艷的花,粉紫色或是明黃色,有人說這是風鈴木,張其明也不認得。綠化帶這些樹木的主幹纖細很多,離他認識中的風鈴木還有著不小區別。
也可能是還沒長大的緣故。
噴頭呲呲作響,細密的「水布」分散澆灌,陽光下的樹叢紫、黃一棵一棵交錯排布,左手邊的很整齊,右手邊的……嗯,當然也算整齊,只是右側綠化帶拐角處突出的那一角上,兩顆粉紫花色的小樹相連,好像種錯了顏色。怪也只怪拐角延伸出的兩條邊路排布有誤,角落的一顆小樹如何兼顧兩色?
「嘩──」一隻手伸來,從外側開滿小花的枝椏上薅了一把。
就不知道從頭種到尾嗎,種樹著急順著兩頭堵,角上的你怎麼辦,顏色重複了吧……張其明默默抱怨了一句。
校園裡環境很好,來往同學也很是喧鬧,除了少些獨行者沉默前行,看不出悲喜外,像他這般垂頭喪氣的人倒還真是沒怎麼見到。
「明哥,明哥──」一陣略有些粗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正在大喇喇地甩手走動的張其明,肩頭搭上來一條手臂。一起玩了這麼久,張其明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回頭應了一聲。「大剛,今兒挺早,沒遲到啊。」
「明哥,我在後頭喊你半天了,你沒聽見?」跑來的人走到張其明身旁,他喘了喘才說道。
「沒聽見。」張其明看向身邊的哥們,回答道。大剛是名字,也算是外號。剛認識的時候大家不這麼叫他;大剛名字是永剛,他雖然身高比張其明略遜一籌,但也算高大,只是這個人的比例有點不一樣:他的手臂比較長。打籃球撞起人來像猩猩,也不能說像,只是他這個身材比例行動起來確實有別於常人。「永剛?金剛吧」,忘了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自此以後,「大金剛」這名也就按在他頭上了,一來二去也就變成了「大剛」。
「嘿,我喊的夠猛了,想啥呢明哥,這麼專心?」對於張其明這個愛答不理的勁,大剛也不生氣,反而找個由頭繼續問著。
聽到這句話的張其明,反應明顯大多了,他抬頭掃視了大剛一眼,撇了撇嘴,無奈地輕嘆一聲,說道:「唉,昨天我打遊戲來著,你想想,你好不容易把BOSS打了,然後裝備沒撿,你什麼心情。」說罷,張其明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媽的,越想越生氣。」
「這還算事?充錢啊明哥,找客服什麼的。」大剛聽到張其明的抱怨,也不管這說的到底是不是付費遊戲,直接開口隨意調侃了一句。畢竟張其明有錢,雖然他一直低調,但他殷實的家境還是藏不太住。
「跟你想的不一樣……算了,走吧,咱先回教室。」說罷,張其明拍了拍大剛的肩頭,大步邁開向教學樓走去。他也聽的出大剛言語間的無所謂,這樣正好,他也懶得多說,一來是他確實心情有點差,二來這種事又怎麼能亂說?
看著自己身後快步跟上來的哥們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張其明心中輕嘆了一口氣,自己明明享用到了小姨美妙的肉體,可是這麼好的機會自己怎麼就搞成這個樣子,讓人完全開心不起來。
是的,張其明覺得自己搞砸了。
自打離開了白璃身邊,從停車場出來後,張其明才慢慢回過一些味來,就像剛剛他自己所說的:BOSS打了,裝備沒撿。
明明在最後時刻,嘴硬的小姨已經開始了求饒;明明在最後關頭,他已經體驗到了小姨肉體上的變化;哪怕他確實「說了大話」,但他也確實讓小姨高潮到連話都說不出,不至於在面對小姨時如此的心虛,這也不能算輸啊!
結果今早呢?在小姨面前,自己不是唯唯諾諾,就是惱羞成怒,完全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連一絲一毫的收穫都沒有,這讓張其明回想起來真的感覺很丟臉。尤其是,背後的小姨會如何看待他的表現?這一點更是讓他無比煩躁。
想到這裡,張其明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他只想趕緊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細緻「復盤」一下和小姨一起發生的種種。
他快步走進樓道,邁步上樓,高大的身材讓他每一步都要跨三四級台階才罷休,惹得身後大剛連連追趕。
在張其明這樣三步並作兩步的趕路方式下,轉眼之間他和身後的大剛的就走到了教室中。只聽「嘭」的一聲,張其明將書包甩在了課桌上,用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力度之大讓椅子在地板上滑動了些許,吱呀作響,引得班裡早到的同學頻頻側目。
「明哥,你著什麼急啊。」大剛邊說著,邊走到另一邊桌椅處,也放下了書包,語氣中有些抱怨。
「昨晚沒睡好,有點困,我趴會,你也別管我了。」張其明溫和地解釋了一下,接著不再理會周圍的一切,像是困意襲來般,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閉上雙眼伏在了課桌上。
之前的一幕幕場景像是倒帶一般從張其明的眼前飛速划過。
划過了白璃諸般百變的風貌,也划過了白璃高潮時,伏在床上大幅度挺動腰肢的模樣;最後,這一切停留在了她像是流氓一般「非禮」自己時,那張美麗又可惡的俏臉上。
「小姨最後一次高潮真的有點誇張,而且印象中,她那段時間好像確實不怎麼嘴硬了……我當時做什麼了?」張其明努力回想著,耳畔似是有一些悽慘的悲鳴在縈繞。
實際上,張其明心裡有數,他知道,其實昨晚他自己也不太清醒。到了最後,快感對於他而言也是如此強烈,讓他沒心思胡思亂想,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了火燙的下身中。
「昨晚我……算是憋著一口氣?反正腦子裡想的東西確實挺多的。」張其明默默的整理著思路。相比於面對梅姨或媽媽,昨晚自己確實缺少了一份興奮感,或者說,昨晚充斥在他思想里的更多是一些「爭強好勝」的念頭。
這些念頭顯然阻滯了他的思緒,讓他沒有被思想牽引著很快達到高潮射精。但也恰恰因此,更長時間的激烈抽插反而讓他在射精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單純的、本能的快感,這快感沒有雜糅進任何要素,來自陰莖上的感覺完全塞滿了他。
「小姨也是這個原因嗎?我每次插到底讓她有點疼,並且她還特別怕疼,所以就一直到最後才爆發……厚積薄發?這就是陰道高潮?」張其明繼續回憶著。「仔細想想確實啊,看來以後要換種方式了……」
昨晚有意刺激小姨敏感點的時候,她的高潮來的很快;之後不執著於此,次次盡根沒入只顧自己爽的時候,小姨高潮雖然來的很慢,但是卻異常的猛烈。
「唉,昨天小姨高潮時跟瘋了一樣,早晨就應該臊一臊她的,問問她爽不爽,結果……」想到這裡,一張俏臉又浮上了心頭,那可惡的表情讓張其明一陣泄氣。
教室中的喧鬧聲漸漸明晰了起來,時不時有男生在進入教室時起跳,拍打一下門牌門框,與之一同而來的大呼小叫也讓張其明的內心有些煩躁。
「我怎麼就沒調侃一下她呢?切,還說自己沒生育過沒那麼容易失禁,還不是被我拿下了……只是昨晚太累了,今早又有些迷糊……」正暗暗後悔的張其明,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被白璃調戲的場景,他爬起身,面上還隱約有些憤恨。「調戲我?床上很奔放?下次,下次給你點教訓。」
自認為找到了對付小姨的方法的張其明,還在心裡盤算著下次遇到白璃應該如何如何,可有一件事大概被他忽略了;或者說,他實在是不想承認,故而有意迴避,那就是──
和白璃相處時,他的表現確實有些不穩重,真是顯有點稚嫩了。
哪怕某種意義上,夜晚的他在床上「擊潰」了白璃,可是到了早晨,白璃只是坐在馬桶上,用行動向張其明暗示他沒能「踐諾」,有意無意的強調了一下他說了大話這個事實,就輕鬆高了他一頭,掌握了他們二人之間相處的主動權。
「唉──」
窗明几淨的教室中,一聲無奈的嘆息隱沒在了喧鬧之中。
*** *** *** ***
清早的辦公樓中還算很安靜,與教學樓迥然不同,校長辦公室的周邊走廊尤其如此。
雲清蘭正呆呆地坐在辦公桌後,整潔的檯面上擺著一部手機,螢幕還亮著。就在剛剛,一個普通的微信群中,姐妹幾人才進行了一次簡短的交流。當然,內容還是很正常的:長輩們安排了一下孩子們今晚的去處,僅此而已。
但這正常溝通的文字背後究竟蘊含著什麼,雲清蘭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今晚……就該我了……」雲清蘭喃喃道。
話音落下,辦公桌後的雲清蘭不知想起了什麼,臉頰慢慢紅潤起來,她輕啐一聲道:「這小混蛋,人不大,那個怎麼就那麼……大,形狀還那麼奇怪,真是的……」
含義頗豐的呢喃言語從端莊的美婦口中飄出,雲清蘭紅著臉拿起了擺在辦公桌上的一面四四方方的鏡子,無意識般的盯著,之後她抬起右手,輕輕把手背貼在了微微發燙的左臉頰上。
如果此時張其明在這,恐怕會疑惑為什麼雲姨像是一副很了解自己的肉棒的樣子,她明明該是沒見過的才對。
就這樣緩緩摩挲了幾下後,雲清蘭停了下來,將鏡子支在檯面上雙手扶住,調整了一下鏡子的位置,使其正對著她那張婉約的面容。
做好這一切後,雲清蘭坐直了身子,同鏡中人對望了一會,「四目」相對之下,她有如鬼使神差一般,將雙手伸向腦後,拆開了她後腦上精緻的髮髻。
典雅的中式盤發立刻開散,烏黑順滑的髮絲隨之垂下,雲清蘭將握在手中的發簪咬在了嘴裡,雙手插入頸後髮絲,並向後撩起,之後的她用手束住頭髮整理起來。
時而撩動,時而捋順。她的動作輕快且熟練,雙眼卻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糯冰種的翡翠發簪色很淡,只在被唇瓣與牙齒襯托下才顯出隱隱的綠色。水頭雖然不錯,但其中接連密布的「棉」給這支玉簪增添了一絲意境的同時,也讓它的價值降低了不少。
倒也算是符合她的身份。
上下翻飛的雙手就這樣擺弄了一會後,烏黑的髮絲被雲清蘭那雙看起來柔軟細嫩的手盤起。脫離秀髮的遮蓋後,白皙的玉頸也隨之展露出來。在清晨,從身後,肌膚在窗戶透射出的陽光下甚至泛起微光。
雲清蘭就這樣一手握住重新整理好的髮髻,一手拿出了口中的玉簪。突然,她就像想到什麼似的,改變了動作,將玉簪放在桌上,反而去打開抽屜翻找著什麼。
抽屜的第三格中,一個髮釵進入了她的眼帘。
這是一個由兩股銅簪交叉擰成的髮釵,不過為方便使用只「擰」了一半,尾端還是由兩根尖細的銅針平行直伸。全銅的釵體看起來金光閃閃,而釵首則鑲嵌進幾顆珍珠拱衛著一顆透亮的紫水晶,像是花朵一般。釵花其下,兩根細細的銅鏈垂下,點綴著一顆顆細小的石榴石,嫣紅無比。
「這個好像看著艷麗時尚一些,也顯年輕一點……」雲清蘭這樣想著,手也下意識的伸向釵子。只是下一刻,她的動作就停了,反而抽手回來,拿起了之前的玉簪插在了髮髻中。
盤好頭髮後,雲清蘭輕輕用手在頭髮各處壓了壓,同時也不忘對著鏡子晃頭檢查。「想什麼呢,真是的……」
她站起身,用小腿合上抽屜,雙手揪了揪上衣的肩頭,又撫平了下擺;跺了跺腳,又向後翹了翹腿。卡其色的休閒褲與灰白格的上衣相得益彰,同時相對貼身的設計把雲清蘭身材的曲線完美的展示了出來。
「年輕又不是我的優勢……」雲清蘭座回座位上,口中喃喃到。之後辦公室中安靜了下來。只不過若是有人此時進入房間,就會發現一向穩重的雲校長,臉上紅雲密布……
其實論身份職位,和穆雪吟同樣37歲的雲清蘭,肯定還算是年輕的,不過作為一個即將和高二的男孩相處的女人,那確實算不得年輕了。也許更準確的說,不是相處,是做愛。
「鈴──」鈴聲響起,早讀的聲音慢慢響起、匯聚,從教學樓飛向學校清澈的天空。
與此同時,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一間小房間中響起。
「唔,嗯……哦,哦……」
狹小的辦公室中,一片昏暗,完全看不到晨曦的光景。遮光性很強的窗簾阻擋住了朝陽的漫射,只能看到「半身」白嫩的肉體橫在小床上。
白璃側著身面朝牆躺著,薄薄的被單一部分被她墊在身下,一部分被她夾在腿中間。此時她上衣完好,下裝卻已經被褪到腳踝,挺翹的臀部和結實的大長腿完全赤裸,病態的白嫩在昏暗的房間中依然顯得刺眼。
呻吟聲就是從她的口中飄出來的。
昨晚的性愛給她留下的印象極為深刻。可即便如此,白璃倒也不是非要大清早的就縮在她的小房間中自慰。原本等晚上回了家,有更合適的環境和大把的時間供她去回味,只是早上同姐妹們一番交流過後,為了給雲清蘭創造空間,就把孫其芮這個「拖油瓶」分配給了她,這樣的話晚上可就沒什麼自由可言了。
「哦……真是個……臭小子,嗯……」此時側身的白璃,身下的左手正夾在雙腿中間,用力的揉捻著陰蒂,同時身上一側的右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與臀部,伸進了陰道之中摳挖。
失禁,這個對白璃來說極為陌生的詞彙,沒想到在昨晚竟然真切的發生在她的身上。而且還是被張其明用極為樸實的體位和方式「操」到失禁的,這一切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體都極為自信的白璃,當她碰上了那種無意識的瘋狂之後,同樣感覺有些無助,男孩的熱情讓她有些受不了;當她最後一刻被張其明用胳膊死死鎖住脖子,後腰也在被他用力前抵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尿意急速的匯聚在白璃的下體。酥麻、火燙與墜脹感一瞬間塞滿了她。
當時的白璃也因此而失語。
直到她再次轉醒,陰道中傳來的過電般的酥麻感、尿道中傳來的火燙,以及耳邊的陣陣水聲,讓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失禁了。被身後的男孩用他強壯的體魄操到失禁。
想到這裡,白璃的左手開始快速的揉搓陰蒂,右手不在刮蹭G點,轉而用指甲蓋重重的抵住宮頸,一下一下,仿佛在模仿著什麼。
「啊──我知道錯了,小姨知錯了……哦,要被操死了……」白璃壓低聲音卻十分用力的淫叫著,好似要把昨晚沒能訴諸於口的求饒完全補回來。隨著宮頸上傳來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白璃陰蒂上的手指也愈發快速起來。
「嗯真的好痛……好爽……要死了,哦,用力……用力,用力──」白璃嬌俏的五官已經擠在一起,下體傳來的痛感也開始慢慢發酵。
突然!
白璃雙腿間的左手一改之前的抽動,反而停下來死死的捏住陰蒂,與此同時,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從她的口中喊出──
「啊──!」白璃的右手早已從陰道中抽出,死死的抱住被單,整個人已經蜷成了一團,除了她的左手依舊在陰蒂上用力。
「哦,要被操尿了,被明明的大雞巴操的撒尿了,尿水都噴出來了啊──唔!唔──唔……唔……」在床上大幅度抽搐挺動的白璃,大股大股的淫水從下體噴涌而出,她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壓低聲音吐出淫詞浪語後,用力的咬住被子緩解著高潮的餘韻。
「呼──呼……」狠心捏住的陰蒂早已被放開,縮成一團的白璃大口的喘息著。
昏暗的房間中慢慢變得安靜。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後,白璃撐起身子,從床頭拿出一塊絨布方巾,輕輕地擦拭著下體。之後的她提起褲子坐起身,向胯間的被單看去:已經被打濕的被單變得皺皺巴巴,但還好水漬並沒有浸染多大面積。
這不是尿。
這當然不會是尿。白璃啞然失笑,她對自己身體的情況一直都很清楚,也非常有自信,自信她能拿捏張其明這個臭小子。這自信心是有根據的,沒生過孩子以及相對年輕的肉體就是她最大的信心來源。
女人本就不太容易憋得住尿,孕期後的女人更是如此,本就相對短的尿道,再加上孕期時被子宮壓迫的膀胱,成為致使這種情況發生的罪魁禍首。而白璃呢,肉體年輕緊緻,又沒有懷孕經歷,再加上可以說是毫無羞恥心的態度,確實可以自信一些。
只是……
昨天顯然出現了一些異常情況。白璃皺了皺眉頭,昨天所發生的一切,其中原委她自己非常清楚。也正是因為她清楚,所以才對於事情的發展有了一絲懷疑,而想到這一切背後可能蘊含的意義,白璃的內心有種隱隱的不安,以及……興奮。
她怕疼,是因為她的體質。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不然昨天在這間辦公室中,她也不會因為張其明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就狠狠的還給他一巴掌。
正是因為疼痛感對白璃的身體而言是如此的清晰,她才會去努力糾正張其明的行為,試圖給他劃出一道行為上的「紅線」。
她害怕的也不僅僅是疼,更是隱藏在疼痛之後的……快感。
疼痛永遠清晰。
白璃能做的只有接納。
只是多年時間過去,恍然之間,白璃才發現,自己已經擁抱了它。
而昨晚的張其明,那好似如野獸一般用力的快速抽插,讓白璃感受到了從下體深處傳來的痛感:穴肉被快速摩擦的脹痛,宮頸被奮力撞擊的刺痛。這些痛感讓她的體內的快感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開始積蓄,直到最後,徹底衝破了那一道由白璃年輕緊緻的肉體所組成的防線!
而這一切,是只有在她們姐妹之間流轉的秘密;是她根本不敢訴諸於張其明的秘密。也是因此,今早的她才努力掌握他們相處的節奏,雖然這也是她的本性啦,但是不得不說,這確實也算一種方法吧。
如果被他知道的話……白璃本能的打了個寒戰,那樣的話,這具肉體就會成為他最好的……性虐玩具。想到各種道具將會加諸自己的身體,各種痛感會從自己的敏感部位傳來,各種鞭笞……會密布於自己白皙嬌嫩的皮膚上,並留下明顯的痕跡,白璃的內心,就已經開始複雜起來。
雖然這情況幾乎已經註定會發生,但是不能這麼早,她還沒有準備好。羞恥心會隨著關係的熟絡而降低,這個情況哪怕對於白璃這種沒什麼羞恥心的女人也是適用的。
只是她也很清楚,潘多拉的魔盒早已被她自己打開,就從她……教唆張其明調教他自己的媽媽開始。
「呼──」白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呼出。她決定暫時先不想這些東西了,此時的白璃嗅了嗅,空氣里還有些奇怪的味道,於是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之後,她從床下翻出一罐空氣清新劑,隨意的開始對空氣中噴洒。
辦公室中,只有「呲呲」的聲音作響,白璃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於此同時,一句喃喃細語順著紗窗飄了出去。
「小明明,你到底是瞎貓碰死耗子呢?還是……」
*** *** *** ***
「第一節什麼課啊?」早讀時間已過,不知是哪個大聰明,無視了黑板上的課表,大聲的在教室中呼喊著。
「你瞎,長沒長眼啊?數學!」這也算是應有的回應。
此時的張其明,還處在深深的內耗中。
「乘勝不追擊,那就等於沒追擊……啊不對,那就等於沒得勝啊,唉。」張其明內心發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毫無往日時活力無比的樣子。
「張其明!你幹嘛呢?」前排的舒婧妤,離開了屬於她學霸的領地,走到後排張其明的桌前,晃著手問道。
張其明抬起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嗯……懷疑人生呢。」
此時的舒婧妤,無視了教室中此起彼伏的「噓聲」,笑嘻嘻地伏在了張其明的課桌上,拄著手臂繼續追問:「不懂,要不你說說?」
「哎呀沒什麼說的,就昨晚上打遊戲,丟人現眼了,鬧了個大笑話,我估計這會兒人家都笑話我呢,唉……」張其明實在不是很想和她糾纏,隨便用了個差不多的理由想糊弄過去。
「又是玩遊戲,我說你就不能把這點心思放在學習上?你本來那麼聰明……」聽到遊戲二字,舒婧妤肉眼可見的變了個態度,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本就心煩的張其明聽到這種說教一樣的話語變得更加煩躁了,他忍不住回懟道:「我說你打住吧。不是,你要是說這些,那下次我建議你別說。」
「好好好我打住。」看到張其明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舒婧妤也隨之變了個態度。隨著二人中間的空氣慢慢變得安靜,舒婧妤繼續說道:「其實你也沒必要這樣,這有什麼的?誰笑話你,他有你高嗎,有你聰明嗎,有你家世好嗎?」
聽到這「靈魂三問」,邊上的大剛也忍不住搭話道:「哈真給你懂完了,對,無非就是『生活不如意』罷了。」
經典。
張其明也忍不住輕笑出聲,斜眼瞥了大剛一下,又把頭轉了回去,對面前的女生說:「嗯我懂你意思,沒啥事真的,其實沒什麼丟人的,我老人民幣玩家了,你放心,有任何問題我會充錢的。」
看到面前的女孩還想說些什麼,張其明趕緊補充道:「我就是昨天玩遊戲,今天睏了,真沒事,你快回座位吧,該上課了。」他努力想把舒婧妤打發走。
就在此時,標準中年男教師「生哥」很是配合的走進了教室中。看到老師來了,舒婧妤也壓下了繼續聊天的慾望,狠狠地瞪了大剛一眼,向前排走去。
此時的張其明就像是甩脫包袱一般,看起來輕鬆了不少。事實上對於他來說也確實如此,因為他確實不喜歡舒婧妤,準確的說,長大在一個「頂級脂粉堆」中的張其明,眼界早就被拔高到不知哪裡去了,更不要說最近和三個各具風情但都無比成熟的美妙肉體進行過親密接觸,這種乾癟的高中生身材早就已經不是他的菜了。當然,話也許並不能說的這麼絕對……
對於中學生來說,張其明確實擁有著吸引女孩的資本。對於此類情況他也算是習以為常了,只不過大多止步於存在好感,真的努力接近他的人不算多,這也是和他的態度有關。
只不過任由他如何態度冷淡,很多東西還是抹不消的:比如他高大的身材,帥氣的樣貌;又比如他陽光與痞氣同在的處事方式;最重要的是,他學習真不錯。
其實張其明成績一般。或者說,很一般。可這也只是缺乏壓力加上少年的貪玩所致。對於學習,他學的很快,卻又滿不在乎,像是缺乏挑戰,或說缺少敬畏。正因為這樣,高一的時候他還能名列前茅,之後就差不多一落千丈了。
前面學習太好,後面學習很差,以至於所有人對張其明的看法都是:只要他想學,還是能學好的。在那些成績優秀的女孩心中,這也算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加分點。
痞氣和學習,各自都是優勢。可一旦兩者結合,那殺傷力就是直線上升。畢竟有多少女孩都曾經期待或是說幻想過,一個白馬王子,為了自己而「改邪歸正」呢?甚至都不需要「改邪」,那種反叛的、被人所不容的,那種為了愛人對抗大多數人的,自我感動式的幻想,也常常存於很多人心中。
這些心思張其明還是難以理解,也從未嘗試去理解過,此時此刻一門心思撲在「家人」身上的他,對於同學的好感只覺得有點無奈。不過這一次舒婧妤的搭訕對他來說也並不全是負面的。
舒婧妤的話,真切的啟發了他。或者說,安慰。那一句遊戲內外的對比,早已讓張其明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對啊,遊戲玩的再爛,現實中的東西還是客觀存在的;在小姨面前表現的再不堪,那我的肉棒也沒變啊,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嘛。想到這裡,張其明立刻伸了個懶腰放鬆一下身體,他準備思考一些別的問題。
「那麼點A和點P……」數學老師,激情的啤酒肚「生哥」,正在台上手舞足蹈著,如果這不是第一節課,台下一定有人睏了。事實上,以數學這門學科的威力來講,就算是第一節課,該困那還是要困的。
比如膽大如張其明已經趴在桌子上好一會兒了。
不過他倒不是因為困的。原因恰恰相反,這時候的張其明,是因為大腦正在飛速轉動,而他想要減少來自周邊的干擾才趴在桌上的。
自從他決定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之後,另一個疑點就鑽入了張其明的腦海,霎時間支配了他的全部思維。
「小姨……為什麼要誘導我去調教媽媽呢?」
沒錯,冷靜下來的張其明,更加認定小姨的真正目的,是媽媽。
雖然昨天和小姨交談之間,她看似將矛頭對準了每一位姐妹。但實際上,張其明能感覺到,小姨真正想要針對的人是媽媽。
道理也很簡單:相比於被她矛頭所指的雲姨,自己再次和媽媽發生關係那將會是遊戲開始之後;而相比於和媽媽同樣情況的梅姨,顯然媽媽被調教的意願更加低迷。
以白璃的性格來說,她會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如果說一件事能讓別人吃癟,那麼她自己的利益甚至都無關緊要了。而昨晚通過和白璃的交談,張其明也回憶起了梅秋韻之前的異樣,也相信白璃所說的「梅姐應該很樂意被調教」的話。
既然梅秋韻有些受虐傾向,加上昨天談話中的一些細節,再加上小姨以往的行事風格,這讓張其明傾向於他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其實嚴格來說,媽媽被針對並不多麼奇怪,只是……為什麼會是調教?」張其明爬在桌子上,眼神有些迷茫的盯著地板。
張其明很清楚,在這場遊戲中,穆雪吟作為自己的親生媽媽,受到的待遇絕對是與眾不同的。而當他昨晚細緻的分析了一遍遊戲,確認了信息的重要性之後,這個結論只會更加準確。
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這樣想的話,也許小姨針對媽媽的行為很正常……?」正在苦思冥想的張其明,感覺自己的思路又難以進行下去了。
「遊戲……勝負……媽媽……」無奈之下的張其明,只得再次回憶起遊戲的細節來。
就在這時,一個怪異的矛盾點浮現在張其明的心頭。「等等,遊戲又不是一場單純的性競爭,媽媽的身份,也未必是優勢啊。」
親生媽媽這個身份看起來優勢確實很大,甚至有些太大了,大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正因如此,這身份反倒成為了一種枷鎖。畢竟在遊戲規則中,誰和自己做愛更多並不能贏得勝利,誰的猜測最準確才算贏!
而媽媽呢?她的關係和自己太過於親密,以至於所有人把媽媽排在前列就好了啊,根本不用費太多力氣在媽媽身上。而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連媽媽她自己都難以決定自己的位置。
就好似出現金融行業的「擠兌」的一樣。如果所有人都認定媽媽第一,那麼所有人在遊戲中都會去努力地引導自己的行為,讓媽媽成為那個被自己操的最多、操的最狠的那個人,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
「我也很樂意這樣做……」張其明默默地想著。
恍然之間,穆雪吟的優勢變成了劣勢,得出這個結論的張其明發現──白璃的意圖又罩上了一層新的薄紗。
「難道說,小姨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就只是順應大勢嗎?」張其明的思緒被搞得愈發的亂了。
「可,可順應大勢最重要的應該是順應啊,她這麼早跳出來是要承擔風險的,而且我明顯感覺小姨她是有些不懷好意的針對,這又怎麼解釋呢?把水攪渾嗎?」
仔細思索了一陣後,張其明還是覺得無法解釋,畢竟白璃的行為太奇怪了,尤其是在對待三位姐妹所做出的不同的態度上。「那麼我換個思路好了。假設,假設小姨確實是想針對媽媽,我能找到原因嗎?」
此時的張其明再次閉上了雙眼,回憶著從他和白璃相遇開始的種種細節。
「如果說最容易和我發生關係這一點,在遊戲的規則下已經不是優勢,那麼媽媽這個身份還有什麼值得針對的點呢……」
突然之間,一個從未被他注意到的行為像是一道閃電一般划過了張其明的腦海,讓他瞬間睜開雙眼坐了起來!這異常的舉動引得周圍同學一同側目,連台上的「生哥」都多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在發現這個學生是張其明之後,他又扭頭回去繼續講課了。
「電話!媽媽……媽媽這個身份天然的權威性!」張其明狠狠攥了一下拳頭,他有些懊惱自己如此粗心,直到現在才想起這件事。
壞就壞在自己昨天上了小姨的車之後給媽媽打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正是因為這個下意識的行為,體現了母子之間重要的紐帶──這意味著,只要媽媽這個身份存在,那麼自己以後的行蹤都將以一種很樸實的方式被媽媽所知。而對於遊戲來說,信息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優勢,這樣輕鬆就能得到如此重要的優勢,這可以說是對公平性的破壞!
而他沒能第一時間想到也很正常,畢竟這是持續了十多年的一種母子之間的相處方式,對他來說早已經刻在了骨子裡。
「這樣想來,為什麼會是『調教』也就說的通了,小姨這是想讓我推翻這個權威啊……一旦母子變成了主奴,那麼媽媽這個身份還能存在嗎?」
「那麼如此說來,媽媽之前一直在刻意的維持著這段母子關係,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嗎?」
「這麼明顯的漏洞竟然沒有在遊戲規則里提及分毫,這算什麼?算是對於媽媽慷慨貢獻齣兒子的補償嗎?」
「還是說她們根本不在乎,早都已經各自製定好了策略去針對媽媽,就像小姨做的一樣……」
想到這裡,張其明甚至有些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這通電話,他甚至都無法察覺到這一點,無法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行為會給媽媽帶去多大的「災難」。成為眾矢之的一定不會好受,像是小姨,出手就想要將她親愛的好姐妹變成一條在自己兒子胯下跪伏的母狗。
「……如果我想讓媽媽贏的話,是不是應該,陪著媽媽把這段表面功夫做好呢……」
此時的張其明很是矛盾,他不想遂了小姨的意,無論如何他都想讓穆雪吟獲得最後的勝利,哪怕獎勵為何物他都不清楚。
只是白璃為他構築的願景又像是走馬燈般閃爍在腦海,怎麼也驅逐不掉。
「把媽媽,調教成一條母狗……」
「讓她在她最愛的兒子手下尖叫悲鳴……」
「讓她在她最愛的兒子腳下磕頭求饒……」
「讓她在她最愛的兒子胯下搖臀乞憐……」
「讓她……跪爬在兒子身後,拴上狗鏈,被我牽著到處遛……」
「媽媽……穆雪吟……」
張其明確實早已下定決心幫助媽媽取得勝利,但堅硬的下體卻在鍥而不捨地侵蝕著他的理智。
光明磊落的陷阱!
*** *** *** ***
時間是一種抽象化的概念,糾結的內心就像是鐘擺,搖搖晃晃地帶著它前進。
本該煎熬的課程,也在張其明不覺之間迎來了階段性的終結──到中午了。上午的課業其實並不如何繁重,但周圍明眼的同學還是看出了張其明的勞頓。
只不過正是撒歡放飛的時候,與其關心別人不如抓緊去吃飯,同學也就當他是心情不好,如此而已。
此時的張其明情緒上確實比較低迷,但這其實是一種很特別的狀態,和負面情緒沒什麼關係。整個上午,他既興奮又迷茫,也有著隱隱的挫敗感。
心頭就像是被壓上了一塊石頭。張其明渴望找人傾訴,也迫切的想要表達,可是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能向誰去訴說。網友嗎?顯然不行,這事本身複雜又魔幻,很難說清楚。那麼其他幾個阿姨?作為遊戲的參與者,這當然更不合適。
至於媽媽?其實張其明有想過向媽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暗示,但這首先就違規了。其次就是……一股隱隱的渴望縈繞在他的周身,制止了他的這個想法。
「阿峰!你先別走,給我帶點飯回來,簡單點的什麼都行。錢我轉你。」張其明喊住了正要出門的同學,說完之後掏出手機給他發了個十多塊錢的紅包,之後拿著手機對同學晃了晃。看到阿峰應聲後,張其明收回了手,準備將手機揣回兜里。
就在這時,張其明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本能的抬起手的同時低頭看去,一條微信消息浮在已經鎖屏的桌面上,名字上赫然寫著兩一個字──
媽媽!
「什麼?真的?!晚上我媽有事嗎?」孫其芮有些驚訝的看著對面的白璃,聽到小姨說讓自己晚上去她家住,孫其芮無比開心。至於媽媽的行蹤,她也就是順嘴問問。
嗯,何止有事,還是人生大事。晚上你其明哥哥要用他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探索」一下你媽了。白璃充滿惡趣味的想到,不過嘴上還是得正常地說。「不是你媽有事,是你雪姨有事,但是又要盯著你哥哥,是幹什麼來著?作業還是什麼東西,我也忘了。」
「所以就讓你媽去盯著點他,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白璃的胡話張嘴就來,表情也演繹的惟妙惟肖,那股漫不經心和略有些浮誇的勁兒,和她平時的態度別無二致。
「晚上想吃什麼呀芮芮?」白璃纖細的手指捏住勺柄,在寡淡的紫菜湯碗里輕輕地攪動著。
孫其芮的的注意力早就飄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她興奮的回答道:「哎呀小姨,還吃什麼呀,隨便吃點就行了,我下午提前把作業做好,晚上你陪我打遊戲唄~」
「就知道玩!那行吧,晚上再說。」白璃似是批評般的說了一句,之後她看著芮芮嬌俏的笑容,也隨之嘻嘻笑了起來。
張其明看著媽媽發來的消息,心中一字一句的默念著。「明明,晚上媽媽有事,你雲姨跟你回家,想吃什麼和她說。」
不去雲姨家嗎?張其明略微疑惑了一下,不過轉念之間他就想明白了。自己去雲姨家,那孫其芮去哪呢?有什麼事是需要把芮芮轟走然後讓自己去留宿的嗎?更不用說雲姨家也是和家屬院差不多的地方,不是很方便。
「話說……小姨之前是說雲姨有點消極?這不還是很效率的嘛……」說到雲清蘭,張其明難免又想起了白璃之前的話。「哄鬼呢,真是,雲姨見也沒見過,用也沒用過,就憑媽媽和梅姨消息里零星的幾個字就會怕?我真是信了她的邪。」
想到這些,張其明又是有了些許的惱怒之心。「估計就是小姨這個騷貨為了滿足她自己的惡趣味,想個法子使喚我,還搞出這麼個理由,鞭策一下我。」
什麼害怕、嬌小、方便抱起來……估計都是騙人努力給她「幹活」的。
「唉,總是這樣進退失據的真不太行,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讓人笑話。」張其明這樣想著。其實他還真就是個毛頭小子,只是越是年輕的人,越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稚嫩。
此時的他也一樣,正在內心中給自己開脫著:「要怪就只怪她們實在是……實在是太誘人了啊……以後多來幾次也許就好了。」
可開脫歸開脫,張其明心中也明白,總是這樣不是辦法。暴虎馮河,死而不悔者,如何得人高看?不說未來,只是昨天一晚的經歷,張其明回想起來都很難受了。
「不行,還是要穩重一點,我要有意識地控制一下自己……就從今晚開始吧,不然總想著以後,那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掌握主動?」
暗暗下定決心的張其明,已經坐直了身體,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不少。也就是在這時,幫他帶飯的阿峰已經回到教室,聽到招呼聲的張其明,應聲後接過了食堂特色的卷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殊不知有一件事他還真的想錯了,那就是:他的形狀尺寸雲清蘭還真見過,不僅見過,還用過。
只不過這些事情,現在的張其明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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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是沉江之人岸邊遇,隱峰中客鎮上來~我首先直接進行一個罪的謝!對不起大家!
很久沒更,確實,但我也沒失蹤。時常關注著狼友們的評論和催促,難免汗顏。
現實中的問題算是告一段落,忙不迭把更新奉上,只是原定兩更三萬餘,出了點「小」問題。太久沒更新,只顧著往後構思,前面細節模糊了,搞得新章漏洞極大,只能修修改改先放出一部分,再拖我怕是要狗血淋頭了。
下一章也不會特別久,目前大概也許可能,能說算得上恢復更新了。坐穩了各位,車車要開始加速了!
再次感謝各位狼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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