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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蒼穹之始於雲嵐 (79-88)作者:小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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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2:49: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斗破蒼穹之始於雲嵐】(79-88)
作者:小龍哥
字數:41122
第79章:雅妃「假傳聖旨」
門外沒有動靜,嫣然趕緊整理好衣服,拿出長劍指向門口厲喝道,「再不現身,我就不客氣了。」同時嫣然心裡也是懊惱不已,以她的實力,原本她應該是早就能發現的,但剛才自己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一時間竟沒有意識到門口有人。
片刻之後,門終於被緩緩打開,當看到進來的人時,嫣然的瞳孔驟縮,因為來人不是她預想中的敵人,而是一道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雅……雅妃姐,你怎麼會在這兒?」看清了來人後,嫣然磕磕巴巴地問道,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剛才的一切是不是被雅妃看見了。
「我正好路過,所以想來看看你。」雅妃微笑地道,「嫣然妹妹,你這是在幹嘛呢?」
「我……我正準備休息呢,雅妃姐你要是沒事就先走吧,我有點累了。」嫣然強作鎮定,但卻目不轉睛地盯著雅妃的臉,試圖從她的神情上看出什麼端倪,但雅妃只是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讓嫣然什麼都看不出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嫣然的心裡更加沒底了。
「是嗎?那床上怎麼會有蕭炎的衣服呢?」雅妃笑道。
嫣然心裡一驚,該死,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連忙辯解道,「哪……哪有,雅妃姐你認錯了,這不是蕭炎的衣服。」
「哦?是嗎?我還以為嫣然妹妹你和蕭炎有什麼不敢示人的關係呢。」雅妃故作失落道,「我還以為你真的給蕭炎……為奴為婢了呢。」當說到「為奴為婢」這個詞時,雅妃特意加重了一些語氣。
「哪……哪有!雅妃姐你別胡說了。」聽到「為奴為婢」這個詞,嫣然心裡一慌,她真的怕自己和蕭炎之間的關係被別人知道,連忙矢口否認,「我可是最討厭蕭炎了,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關係。」
「哦?你最討厭蕭炎了?」雅妃眉毛一挑,「真的和蕭炎沒什麼?」
「那是自然,蕭炎那個混蛋,我看到他就噁心,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瓜葛。」嫣然定了定神,更加堅定地說道。
「哦,好吧。那我就把你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告訴蕭炎。」雅妃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虧蕭炎之前還特地拜託我來看看你。」
原本還在慶幸終於把雅妃糊弄過去了的嫣然,在聽到雅妃的下一句話後頓時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磕磕巴巴地問道,「雅……雅妃姐,你剛剛說什麼?」
「你說呢?嫣然妹妹?」雅妃回過頭,一臉戲謔的笑意,「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從黑山要塞那邊過來的呀。」
「你……你見過主……蕭炎了?」當提到蕭炎時,嫣然下意識地想要用「主人」這個稱呼,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他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說太多,就是讓我檢查一下你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讓他失望。」雅妃笑道,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嫣然,雅妃再次問道,「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和蕭炎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想好了再說喲。我可是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蕭炎的。」不等嫣然回答,雅妃又提醒道。
「我……我……」這次,嫣然猶豫了,低著頭緊緊攥著裙角,不知該如何回答。
因為她不確定,雅妃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和蕭炎的關係,但若是自己還是像剛才一樣否認,而雅妃又把這些告訴蕭炎的話,嫣然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
眼見嫣然猶豫不定,雅妃決定再添一把火,她四下看了看,裝作不經意地說道,「這裡應該有繩子之類的東西吧。」
「繩子」這一詞彙徹底擊潰了嫣然的心防,「雅妃真的知道些什麼。」這個猜想在她腦中占了上風,嫣然向後踉蹌了一下,捂著嘴驚訝地呢喃道,「你……你都知道……」
「行了」然而此時雅妃卻轉過身揮揮手,裝作要離開的樣子,「該看的我也都看了,我現在就回黑山要塞,把我看到的和聽到的告訴給蕭炎。」
「不要!」一聲驚呼,雅妃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玉手便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嫣然一瞬間竟已出現在了自己身後,把雅妃嚇了一跳,「這就是風屬性斗王的速度嗎?」雅妃心有餘悸地想著。
當然嫣然可不知道雅妃剛才被自己嚇到了,她此時也慌得不行,生怕雅妃回去把自己剛才的話告訴蕭炎,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無論如何,都要攔下雅妃,「雅妃姐,不要告訴蕭炎。」
「哦?看來嫣然妹妹你剛才沒有說實話呢。」雅妃微微一笑,「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跟我說實話,你和蕭炎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我……」嫣然低下了頭,俏臉早已紅透,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說道,「蕭炎……他現在是我的主人。」
「哦,你果然還是給蕭炎為奴為婢了嗎?」
「不,我只是主人的一條母狗。老師才是他的女奴。」嫣然垂頭低聲道,語氣中有些失落。
「果然……蕭炎這小壞蛋真的和我猜的一樣變態。」雅妃心裡默默地道,「不過他還真的挺厲害的,連雲宗主都…………」但這些都只是雅妃心裡的想法,表面上她只是點了點頭,裝作滿意的樣子道,「不錯,這樣才是個誠實的乖狗狗,不枉主人對你的挂念。」
「雅妃姐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真的是主人告訴你的?那你和主人也是……」嫣然抬頭試探著問道。
「嫣然妹妹,你難道忘了我和蕭炎之間的關係嗎?」雅妃得意地挺起胸膛仰起頭,「你們的事,蕭炎早就告訴我了。」
嫣然想了想,覺得也是,雅妃,或者說米特爾家族和蕭炎之間的關係有多親密,加碼帝國的人都知道,蕭炎把這些秘密透露給雅妃,倒也算合理。
那麼,事實真是如雅妃所說的嗎?這些真的是蕭炎告訴雅妃的?
當然不是,這些都是雅妃自己猜的。
之前已經說過,論察言觀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在加碼帝國沒人比得上雅妃,自從那次在拍賣場被蕭炎捆綁調教過一次之後,雅妃就一直在想辦法了解捆綁、SM相關的各種信息,因為她敏銳地意識到,雲宗主和納蘭嫣然異常,以及她們與蕭炎之間的關係,肯定與之有關。
好在鬥氣大陸之大,漫漫歷史長河中有這方面的愛好的人也不是沒有,憑藉著米特爾家族強大的情報網,雅妃還是找到了一些資料,這一看不要緊,簡直就是為雅妃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雅妃從沒想到過,男女之間竟然還可以這麼玩。
隨著研究的深入,雅妃也是越看越入迷,看著圖片中那一個個被繩子捆綁成各種姿勢的女人,「好美」,這是雅妃的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在看到入迷時她甚至開始臉紅,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面,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同時開始回味著那次被蕭炎捆綁調教時的感覺,可惜這經歷太少,只有一次。
而在對SM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後,雅妃的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恐怕蕭炎平時就是這麼對待嫣然和雲宗主的,而這倆師徒最近越來越頻繁的,長時間的消失在公眾視線中只怕也根本不是她們對外界宣稱的所謂閉關修煉,而是被蕭炎捆綁起來,囚禁在了某個地方,只是偶爾放出來在公眾面前露個臉,避免引起外界的懷疑。
不得不說,雅妃的猜測相當準確,甚至還猜中了蕭炎隱藏的小心思。
確實,若不是擔心長時間的失蹤會引發外界的擔憂和一些動盪,以及有些時候還是需要自己的寶貝們出力。
否則蕭炎是真的想把她們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都不放出去的。
唉,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此刻還不夠強大。
不過雖然眼下還做不到,但並不妨礙蕭炎一直在為這個目標努力,事實上,蕭炎早就已經開始進行這一方面的布局了,別的女人不敢說,但拿下一個雲韻,蕭炎覺得此刻的自己還是能做到的。
自從建立炎盟接納雲嵐宗之後,他就一直在剔除雲山,雲韻,納蘭嫣然這些原雲嵐宗宗主一脈在雲嵐宗內的影響力,將雲嵐宗拆散重組,並在其中安插炎盟的人,這項工作即便在蕭炎閉關期間也在有條不紊地推進者。
等蕭炎完全掌控雲嵐宗,不再需要雲韻這個傀儡宗主出面穩定人心之後,到時候就可以讓雲韻自行辭去宗主之位,並找個理由讓她永遠退出公眾視線。
到那時候,自己就可以再無任何顧忌,將雲韻永遠囚禁起來,成為自己籠中的金絲雀,永生永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到時即便有人對雲韻的莫名消失有所好奇,也不會掀起太大波瀾了。
當然蕭炎並沒有瞞著雲韻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恰恰相反,他在一開始就把自己的計劃以及目的大大方方地告訴了雲韻。
而雲韻非但沒有任何反對和不滿,反而十分配合,甚至還非常期待自己的命運。
扯遠了,回到雅妃這邊,雖然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雅妃本人還不敢確定,她還想要親眼再去驗證一下,所以才有了之前她親自跟隨運輸隊伍前去黑山要塞送補給,然而在那裡呆了幾天卻沒見到蕭炎,也沒見到美杜莎女王,只是偶爾會遇到雲韻在周圍巡邏,但云韻也並沒怎麼搭理雅妃。
一來二去的,討了個無趣的雅妃便離開了黑山要塞,南下來到了鎮鬼關,本來只是想著呆一兩天就走,沒想到在這裡卻有了意外收穫。
剛才嫣然在房間裡自慰的畫面,大部分都被雅妃看到了,也更印證了自己猜測的正確性,但至此雅妃仍舊不敢完全確定。
說實話,一開始被嫣然發現的時候,雅妃心裡是有些慌的,一度想要逃跑,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肯定逃不了,可換個角度想,這不反而是驗證自己的猜想的絕佳機會?
更何況,現在真正應該驚慌的不應該是嫣然,而不是自己嗎?
想清楚了這些後,雅妃定了定心神,並用極快的速度想出了應對之策後,便推門進去了。隨後便有了開頭的那一段對話。
其實一開始雅妃的心裡也是沒底的,她害怕萬一自己猜錯了,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所以雅妃一直沒有直接點明,而是一直用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術去套嫣然的話。
不得不說嫣然在玩弄心機這方面比雅妃稚嫩了太多太多,之前居然還以為自己糊弄了雅妃,殊不知她的每一個表情,動作,都沒有逃出雅妃的眼睛。
她以為自己什麼都沒說,其實她已經什麼都說了。
「雅妃姐,那主人還交代了你什麼?」在相信了雅妃真的是蕭炎派來的之後,嫣然不僅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反而還有些弱弱地向雅妃問道。
雅妃饒有興致地看著嫣然在自己面前那副弱氣的樣子,雙手無措地放在身體兩邊,一雙美眸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有幾分不安,顯然是害怕自己在蕭炎面前說她的壞話,那樣的話她就遭殃了。
雅妃還是第一次看到雅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姿態,要知道平時的嫣然在自己面前,那都是端莊優雅,昂首挺胸,表面禮貌客氣,但眼神深處卻隱藏著幾分輕蔑和不屑。
這無疑讓雅妃感到相當的暢快,於是一個更加大膽甚至瘋狂的想法在雅妃腦中產生。
「其實蕭炎不僅是讓我來看你,他還賦予了我一個特殊的使命。」雅妃神秘一笑道。
「什麼使命?」嫣然好奇道。
「蕭炎擔心自己長期不在,疏於對你的調教,讓你忘了自己作為母狗的素質,所以要求我代行他的職權。」雅妃頓了頓,隨即又說道,「簡單地說,就是他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間裡,就由我來代替他調教你,而你要像服從你的主人一樣服從我。」
「什麼?!!」嫣然驚訝地後退了一步,隨後狐疑地看向雅妃,「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是不是真的,你之後見到蕭炎了問一下他不就知道了?」雅妃鎮定地笑道,「難道你以為我一個連鬥氣都沒有的普通人,敢那你們開涮?」
嫣然注視著雅妃,試圖看出她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在撒謊,可雅妃一臉底氣十足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而且她說的確實沒錯,任何擔心自己小命的人都不會拿她們開玩笑,自己也就算了,但打著蕭炎的旗號唬人,她不相信雅妃有這個膽子干。
殊不知,雅妃還真就有這個膽子。
也是因此,嫣然開始猶豫起來,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但若雅妃說的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明著忤逆了主人?到時候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雅妃看著嫣然猶豫不決,將信將疑的樣子,她知道,最後一擊的機會到了。
只見雅妃從納戒中拿出一條專用情趣皮鞭,端到了嫣然面前,「你看這是什麼?這是蕭炎的皮鞭,見此鞭如見主人,你還不肯相信嗎?」
嫣然嬌軀一震,雅妃手上的皮鞭她太熟悉了,她也相當確定那就是蕭炎的皮鞭,因為蕭炎曾經就是用它來調教自己的,雖然後來不用了。
既然主人把這皮鞭都交給了雅妃,那豈不是證明雅妃說的都是真的?
「這……這真的是主人的……」嫣然磕磕巴巴地說道。
「見到此鞭如同見到主人親臨,持有此鞭之人即可代行主人職權。」雅妃恭敬地雙手平舉著皮鞭,那莊重樣子仿佛在宣讀聖旨一般,「嫣然,見到主人在此,還不跪下?」
「噗通!」雅妃的話擊穿了嫣然心中最後的防線,她毫不猶豫地跪下,五體投地,撅起自己圓潤的大屁股,把腦袋扣在了雅妃高跟鞋鞋尖前的地上,嘴裡恭敬地大聲道。
「母狗,納蘭嫣然,拜見主人。」
第80章:羞辱納蘭嫣然
雅妃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納蘭嫣然,好半天沒有動靜,倒不是故意晾著納蘭嫣然,而是雅妃一時間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骨子裡瞧不起自己這種「修煉廢物」的納蘭大小姐,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
見雅妃沒動靜,嫣然也不說話,連抬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就那麼一直跪著,恭恭敬敬地把頭叩在地上,等待著雅妃的進一步指示,顯然蕭炎已經把她調教得很好了。
「你再說一遍。」愣了許久後,雅妃緩過神來,依舊有些做夢的感覺,於是她再次命令道。
「母狗,納蘭嫣然,拜見主人。」嫣然頭也不抬,恭恭敬敬地再次出聲道。
「哈哈哈」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之後,雅妃不由得仰頭大笑起來,隨後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嫣然的後腦勺上,把嫣然的腦袋踩得貼地面更緊了。
此刻雅妃心中充滿了暢快,多年以來這個納蘭大小姐對自己一直高高在上的姿態,雖然表面上禮貌,但那種輕蔑和不屑卻也從來不加掩飾。
雅妃懾於對方的實力一直都隱忍不發,但心裡早已對其充滿了怨氣,而此刻終於將這個傲慢的大小姐踩在自己腳下,雅妃心中一直以來的怨氣也終於得到了發泄。
「什麼雲嵐宗少宗主,納蘭家大小姐,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雅妃心中得意地笑道,當然,這些話雅妃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很清楚,嫣然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後的蕭炎,所以雅妃也不敢做得太誇張,但她還是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折磨這個令她討厭的大小姐,給自己出口氣。
收回了腳後,雅妃開始繞著嫣然轉起了圈,等她走到嫣然身後的時候,忽然揚起鞭子,在嫣然的屁股上使勁抽了一下。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嫣然忍不住叫出了聲,整個嬌軀都顫抖了一下。
「屁股撅高一點!像什麼樣子!」雅妃手持鞭子厲喝道。
「是。」納蘭嫣然連忙把屁股翹得更高,然而話音未落,屁股上卻又是一鞭子,「賤貨!你忘了你現在是一條母狗了?你應該說什麼?你主人平常是這麼調教你的?」雅妃喝道。
「汪!」嫣然毫不猶豫,立刻發出了狗叫聲。
「很好,這才是條合格的母狗。」雅妃點了點頭,一副冷漠的語氣說道,然而嫣然卻沒看到此刻雅妃腦門上冒出的虛汗,別看雅妃剛才那麼狠,一上來就給了兩鞭子,但其實心裡慌得一批,她剛才真怕嫣然忍不了侮辱,突然一個暴起,那自己絕對凶多吉少。
好在雅妃這次又賭贏了,嫣然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抗拒,反倒還十分順從。
這給雅妃吃了一顆定心丸,受到這樣粗暴的羞辱都沒有不滿,那麼接下來調教嫣然也就不用擔心了。
同時她心裡也更加讚賞蕭炎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大小姐調教得那麼馴服的。」
雅妃彎下腰,撩起了嫣然的裙子,露出了下面被白絲包裹的大屁股,而高高撅起的姿勢讓嫣然的屁股看起來更翹更圓潤了。
絲襪下沒穿內褲,讓雅妃可以清楚地看見屁股溝和私#處。
雅妃撫摸著嫣然的屁股,並用纖細的手指逗弄她臀部的各處敏感部位,同為女人,雅妃可太清楚該怎麼刺激嫣然的身體了。
果不其然,僅僅是手指的輕搔,嫣然的身體就開始顫抖,雖然依舊保持跪著的姿勢,但明顯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而且雅妃能感覺帶自己正在挑逗的私#處部位已經有點濕潤,仔細看去,都能看到私#處部位的絲襪已經有了一小圈水漬。
「我的天,這也太敏感了吧,才這樣就受不了了?」嫣然的表現不禁令雅妃嘖嘖稱奇,在她看來,嫣然身體的敏感程度已經超出她認知中正常女性應有的狀態了。
雅妃當然不知道,這其實是蕭炎長期給嫣然使用增加敏感度的藥物所達到的效果。
也就是雅妃沒有見到雲韻,否則會再度刷新她的認知。
現在的雲韻在蕭炎日復一日的改造下,甚至都不用蕭炎碰她,只要一個眼神,耳邊的幾句輕語,都足以讓雲韻流水腿軟。
雅妃在嫣然的屁股上摸了一會兒後,便詢問嫣然,「蕭炎有沒有給你可以封印你實力的東西?」,縱然嫣然剛才表現的無比順從,但雅妃心裡還是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把嫣然的實力封印起來,這樣才萬無一失。
嫣然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雅妃一想這也合理,蕭炎的實力本就強於嫣然,自然不需要這些東西。
不過沒關係,這種東西雅妃自己也有,畢竟是掌控加碼帝國最大,資源最多的商會的人,像蕭炎那種可以封印斗宗甚至斗尊的寶物她拿不出,但是能控制斗王的東西她還是有不少的。
她很快從納戒中搜羅出一道製作好的符咒,這符咒可以植入嫣然的體內,封印住她的力量。
將這做完後,她才放心地站了起來。
隨後雅妃走到嫣然面前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看著跪在地上,已經變為普通人的納蘭嫣然,翹起的那隻腳用腳尖挑著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隨後「噗通」一聲,雅妃腿一伸,將那隻鞋子提到了嫣然面前,「給我拿過來。」雅妃指著那隻鞋子對嫣然命令道。
嫣然二話不說,用手拿起鞋子,跪行到雅妃面前,恭恭敬敬地用雙手捧到雅妃面前,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啪!!!!」
這聲音實在太響,以至於在整個屋子中迴蕩了許久,若是之前沒有被封印鬥氣的嫣然,雅妃這一巴掌對她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然而此刻被封印了鬥氣變為了普通人,嫣然一下子就被打得眼冒金星,嬌嫩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就連臉頰都腫起來了一些。
「賤貨!你就這麼拿給我的?」雅妃猛地扇飛了嫣然手中的鞋子,大吼道,「又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現在是母狗!母狗懂不懂!!我是讓你把我的鞋子叼過來,像條狗一樣叼著爬過來!聽到了沒有?再給你一次機會,快去!!」
嫣然著實被雅妃的這聲怒吼嚇了一跳,之前即便是蕭炎,也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凶過,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眼下她可不敢忤逆雅妃,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鞋子被扇飛的地方,此刻嫣然隱約感覺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溫和嫵媚的雅妃姐,恐怕比蕭炎還要兇狠殘暴。
不敢有絲毫怠慢,嫣然叼起鞋子就立刻爬了回去,而且態度相當恭敬,甚至可以說是低下,爬行過程中連頭都不敢抬。
一路小心翼翼地重新爬到雅妃面前,將口中叼著的鞋子輕輕放在地上,還特地擺正了位置。
嫣然已經做得很小心了,然而……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這次雅妃還特意打了另一側的臉頰,這下子嫣然美麗的俏臉上一左一右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整個臉都腫了起來,甚至還被打出了鼻血。
「賤狗,一點眼色都沒有,你就把它放地上了?你難道要我自己伸腳去穿它嗎?」雅妃吼道。
饒是已經被蕭炎調教出深厚奴性的嫣然此刻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怒火,從小到大她都沒受過這樣的羞辱,即便是之前的蕭炎也沒有這麼粗暴地對待過她。
而你雅妃,一個無法修煉,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仗著主人的撐腰,竟然敢對我這麼放肆。
有那麼一瞬間,嫣然真的想狠狠地教訓這個狐假虎威的女人,哪怕以後會面臨主人嚴厲的懲罰,要不是鬥氣被封,她真的會這麼做的,嫣然發誓。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嫣然的反應自然沒有逃過善於察言觀色的雅妃的眼睛,那一刻她無比慶幸剛才封印嫣然的決定是多麼正確。
不過表面上還是不能有絲毫退縮的表現,依舊冷冷地說道。
片刻之後,嫣然還是決定忍下來,低頭去叼那隻高跟鞋。
然而此時雅妃卻又用腳踢開了嫣然低下去的腦袋,不過這次倒是踢得很輕,「算了,我又不想穿了。」說罷雅妃又把腳伸向了嫣然,「現在,舔我的腳。」
嫣然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這隻黑絲美腳,雅妃今天已經走了不少路了,而且戰場和營地的條件也比不上家裡,所以雅妃的腳上散發出一股不小的酸臭味,熏得嫣然都有些皺起了眉頭。
她倒是從沒接受過這樣的調教,畢竟蕭炎可沒興趣讓她給自己舔腳,而且這次舔的還是另一個女人的腳。
羞辱什麼的倒無所謂,畢竟都已經是母狗了,還能比這更屈辱?
可就是這腳臭味,讓嫣然一時間有點下不去口。
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設後,嫣然還是把頭湊了過去,對著雅妃的黑絲美腳伸出了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雅妃的黑絲腳底。
「嗯,不錯。」雅妃斜靠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以前高高在上的嫣然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給自己舔腳,不時動一動自己的腳讓嫣然舔起來更方便。
隨後雅妃靠在了椅子上,開始享受起被舔腳的感覺,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是挺舒服的,不僅走了一天的路,都有些酸痛的腳得到了放鬆,就連身體也因此舒緩了。
而嫣然就沒這麼舒服了,整個臉幾乎貼在雅妃酸臭的玉足上,熏得她有點受不了,更別提還要用舌頭將那酸臭味舔進嘴裡,然而嫣然卻不得不這麼做,以此表示對雅妃的臣服。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只有喘息聲和舌頭舔弄發出的輕微「呲溜」聲。
第81章:夭夜的妥協與決意
夭夜獨自一人走在軍營里,低垂著頭,眉頭緊鎖,顯然是有心事。
剛剛加刑天和她單獨談了很久,說了很多很多,蛇人族的日漸壯大,雲嵐宗勢力的死灰復燃,皇室如今的窘迫,以及蕭炎的如日中天。
概括成一句話就是,「為了皇室的未來,一定要想盡辦法討好蕭炎,為此甚至要不惜獻上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決定自然是讓夭夜一時間難以接受,她不敢相信自己敬愛的太爺爺會把自己當做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為了皇室而不惜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
而且,作為一名從小在軍營長大的女將軍,夭夜一直都志在沙場,她不希望自己像其他貴族女子那樣,終生被困在那深宅大院裡,去做一個知書達理的金絲雀,一個男人的後宮玩物。
確實作為一名從小受著皇室教育長大的公主,夭夜自然也把皇室的利益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而夭夜也一直都以振興皇室為己任。
可她原本的設想是靠自己修煉成斗皇甚至斗宗,成為雲韻一樣的一方強者,然後接班自己的太爺爺,為皇室保駕護航。
而不是靠討好一個男人來獲得他的庇護。
然而形勢比人強,很明顯目前皇室唯有抱緊蕭炎的大腿才能繼續生存下去,這一點夭夜也是心知肚明,而且如今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在修煉方面確實資質平平。
想起剛才加刑天眼含淚水地握著自己的手,「夜兒,太爺爺對不起你,可為了皇室的將來,只能委屈你了。」夭夜最終下定了決心,「罷了,為了皇室的未來,就犧牲我一人吧。而且蕭炎也是當世人傑,跟著他也不算屈就。」
然而雖然下定了決定,可對於如何利用美色去取悅男人,夭夜卻是一竅不通,從小都在研究怎麼打仗,又怎麼會去學這個?
而且夭夜對於蕭炎並沒有多少了解,過去也僅僅只是有過短暫的接觸,這讓夭夜根本無從下手,蕭炎有什麼愛好?
有什麼脾氣?
夭夜全都一無所知。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要找一個對蕭炎更加了解的人啊。」夭夜思忖道,而她也很快就想到了合適的人選,「對啊,雅妃不是和蕭炎很熟嗎?剛好她也在這兒,那就去問問她吧。」打定了主意後,夭夜便起身往雅妃的住處走去。
來到雅妃所住的房間門口,夭夜敲了敲門,並沒有人馬上來開門,屋內似乎是傳出了一些慌亂的聲音,隨後又隱約響起了櫃門關閉的聲音,之後門才被打開了一條縫,雅妃探出了腦袋。
「原來是夭夜公主啊,光臨寒舍有什麼事嗎?」
看到雅妃明顯有些慌亂的神色,夭夜自然懷疑雅妃是不是在屋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她此刻也不在乎這個,而是禮貌地對雅妃笑道,「雅妃小姐,很抱歉打擾你,但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請教一下,能否進去一坐呢?」
雅妃臉上明顯露出猶豫的神色,但最後還是同意了,把門完全打開,禮貌地請夭夜進了屋,夭夜走進屋裡看了看,房間確實有點亂,而且看起來剛剛似乎有人來過,夭夜下意識地向一旁的衣櫃掃了一眼,根據剛才的聲音判斷,雅妃剛才慌忙關上的應該就是這個櫃門,「不知道雅妃藏了什麼東西在裡面呢?」夭夜心裡想道,「算了,還是先問正事要緊。」
夭夜在一張椅子坐下後,雅妃給夭夜端上一杯茶水,「夭夜公主,不知你想問什麼?」
「雅妃小姐,你和蕭炎是不是很熟啊?」夭夜沒有和雅妃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算是有一段交情吧,論很熟也算不上。」雅妃笑道,「不知夭夜公主問蕭炎的事是想幹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蕭炎,畢竟以後要經常與他接觸。」夭夜回答。
「果然,皇室坐不住了,想要動用美人計去討好蕭炎了嗎?來我這兒套情報?」雖然夭夜說的很隱晦,但雅妃何等精明,一下就看穿了夭夜以及皇室的用意,不過她倒也沒有說出來,而是坐在了旁邊,「說實話,蕭炎我了解得不算很多,但若是夭夜公主需要,我也願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就請雅妃小姐告訴我一下,蕭炎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嗎?他最喜歡什麼?」
「最喜歡什麼?他最喜歡的當然就是你這種美女,把那些美女都綁起來玩弄調教,做他的玩物,奴隸,就像那納蘭嫣然一樣。可問題是我要真的這麼告訴你,你會信嗎?怕不是要當場砍了我。」雅妃心裡尋思道。
「等一下,按照現在皇室渴望討好蕭炎的急切程度,夭夜搞不好還真的會同意吧,就算讓她獻出身體,皇室的人估計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如果夭夜同意了的話,那我到時候再打著蕭炎的旗號去「訓練」她,那豈不是我有機會把她也給…………」
想到這裡,雅妃不禁抬頭多看了幾眼旁邊的夭夜。
雖然夭夜一直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形象,但架不住人家底子好,從小就是一副美人坯子。
再加上作為皇家的門面,皇室也不可能真的任由夭夜不修邊幅,完全變得和軍營里的糙漢子一樣,從小在禮儀和妝容形象上的訓練一直都是不少的。
因此論美貌,夭夜不虛嫣然和自己等人。
而且還有著一種女將軍的英武果斷和皇室的雍容高貴並存的氣質。
「如果真的能把她也忽悠到手,那自己豈不是除了納蘭嫣然以外又有一個女奴?」雅妃不由得冒出了這個大膽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越來越不受控制。
「呃,雅妃小姐,你看我幹什麼?」雅妃的動作引起了夭夜的注意,疑惑地問道。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怎麼回答你。」雅妃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目光,喝了一口紅酒掩飾尷尬。
「哦?雅妃小姐,這麼說你是同意幫忙了?」夭夜聽後眼前一亮。
雅妃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故意吊著夭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說道,「我確實對蕭炎有一點了解,不過我擔心即便告訴了你,夭夜公主你,或者說皇室不願意你作出如此犧牲。」
夭夜聽後,心裡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不過她還是正色道,「雅妃小姐,不用考慮我們的態度,你儘管說。」
雅妃看出了夭夜的決心,於是便試探著說道,「夭夜公主你要知道,蕭炎再怎麼蓋世英雄,他也是個男人,正常男人喜歡的東西,他也都喜歡。」
雅妃雖沒有明說,但夭夜心中已經瞭然,「果然啊,到最後還是得用美人計,天下男人都一個樣。不過嘛,蕭炎也算是個英雄人物,跟著他也不算虧。」於是夭夜說道,「沒事,雅妃小姐,這對我們來說沒問題。」
「你先等一下,夭夜公主。」雅妃接著說道,「雖然蕭炎也喜歡那些東西,但是吧,他的這個喜歡,和別人的喜歡,卻有些不太一樣。」
「哦?有什麼不一樣?」夭夜好奇地問道,她雖沉迷於沙場,但男歡女愛的事她也不是不懂,在她看來,男女之間,說白了不就床上那點事嗎?
還能有什麼新花樣?
「這……夭夜公主,我還是給你親眼看一下吧。」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雅妃站起身來走到那個衣櫃前,轉頭又叮囑了一句,「夭夜公主,等會兒無論你看到什麼,你都不要驚訝,更不要有什麼過激的動作,先聽我解釋完。」
夭夜看向那個衣櫃,她其實一進門就意識到雅妃往裡面藏東西了,當時還沒在意,但雅妃這麼一說,又勾起了夭夜的好奇心,讓她更想知道裡面有什麼了,於是她向雅妃輕輕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得到夭夜的承諾後,雅妃終於打開了衣櫃的門,剎那間,夭夜的瞳孔驟然緊縮,只見一個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白色絲襪,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繩子捆成粽子,眼睛被蒙住,小嘴被堵住,脖子上還戴著個項圈的少女,正蜷縮在衣櫃那狹小的空間裡,因為櫃門的打開而開始「嗚嗚」叫喚。
「你屋裡怎麼會有被綁起來的女子,等等,這是……納蘭嫣然?!!」夭夜震驚之下猛地站了起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納蘭嫣然會出現在這裡,更像不明白為什麼納蘭嫣然會以這種樣子出現。
明明不久前才和自己在軍營里休息聊天,轉眼間竟然就被五花大綁藏進雅妃的房間裡。
夭夜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雅妃通敵,把納蘭嫣然綁架了打算送給敵軍,但轉念一想不對啊,雅妃連修為都沒有,她哪來的本事綁架身為斗王的嫣然?
而且如果發生了斗王級別的打鬥軍營里不可能發現不了。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雅妃真的叛變綁架嫣然,又為什麼要給自己看?
「夭夜公主,別激動,別激動,你可是答應我要聽我解釋的。」眼看著夭夜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調動鬥氣,大有一副要把雅妃就地抓捕的架勢,雅妃嚇得伸出手示意夭夜冷靜。
「呼……好吧,你先說吧。」夭夜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警惕地看著雅妃。
第82章:忽悠之王雅妃
聽完雅妃的解釋後,夭夜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依舊狐疑地看著雅妃,試圖從雅妃的眼神中看出她有沒有說謊。
然而雅妃不愧是演技爆棚,在夭夜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非但沒有顯現出任何慌亂,反倒十分真誠地看向夭夜,眼神中還有幾分怯懦和楚楚可憐。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見在雅妃的眼神中看不到破綻,夭夜便繼續追問。
「這個嘛,要不就讓納蘭小姐親口告訴你更加可信呢。」雅妃說罷便毫不猶豫地解下了嫣然的塞口球,這份坦然的樣子,倒已經讓夭夜對其所言先信了幾分,「莫非她說的都是真的?」
嫣然一開始還有點羞恥,不好意思說,但當看到雅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竟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可是真的怕自己萬一說錯了話,被雅妃告訴了蕭炎,那自己恐怕就要受到主人殘酷的懲罰了。
於是嫣然不敢怠慢,將一切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夭夜公主如果還不信,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雅妃說罷又撩起了嫣然的裙子,指著襠部的位置給夭夜看。
當夭夜湊近,看到那無內的白絲以及絲襪上清晰的「蕭炎專屬母狗,納蘭嫣然」幾個字時,她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蕭……蕭炎先生喜歡這種東西?」夭夜嚇得後退了一步,一臉的難以置信。然而眼前的事實卻又讓她不得不相信。
「沒錯,這就是蕭炎的特殊愛好,所以夭夜公主你可得想好了,你若真想討好蕭炎,這是最好的方式。」雅妃攤了攤手說道,「而我現在是蕭炎先生派過來的代理,我對他最了解,如果公主你真的願意做蕭炎的女奴的話,我可以現對你做一些訓練,幫助你熟悉。」
夭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回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很明顯,她之前預料的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如果自己從了蕭炎,真的會像之前想的那樣被囚禁在深宮裡做一輩子的金絲雀,沙場將永遠與自己無緣。
不,現在看來恐怕比那個更糟糕,不僅要被囚禁在深宮裡,還要日夜被捆綁起來,連最後的自由也沒了,而且對其人格上的侮辱也是巨大的。
雅妃看著猶豫的夭夜,也不著急,也不催促,將一旁的納蘭嫣然拉了過來,纖纖玉指挑逗著嫣然的私#處,胸部,惹得嫣然面色潮紅,在雅妃懷中嬌吟著扭動著嬌軀,這一幕也被夭夜看到,瞬間深色更加古怪起來,她從未想過自己露出這種淫緋的女兒態。
可若是不從了蕭炎,皇室怕是將失去這最後的救命稻草,那麼未來皇室的衰落將不可避免,直到被趕下加碼帝國的皇位。
想到此處,夭夜就感到一陣悲涼和痛心,此刻她又想到了不久前加刑天抓著自己的手所說的話,「夜兒啊,皇室的未來就系與你一身了啊。」
最終夭夜還是一咬牙下定了決心,「罷了,為了皇室的未來,就犧牲我一人吧。」隨後她站起身來,眼神堅定地看著雅妃,「好,我同意了,那究竟需要做什麼,就勞煩雅妃小姐指點我一二吧。」
「夭夜公主,你確定嗎?」雅妃再次問道,此時此刻反倒是她有些不自信了,因為這一切似乎都有些太順利了,才半天不到,這兩個加碼帝國地位高貴的女神就都被自己三言兩語搞定了?
這簡單得似乎有些不真實了。
「嗯,我確定。」夭夜堅定地點了點頭,「為了皇室,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
「好,那就好。」雅妃點了點頭,表面還是還是那樣平淡不驚,但實則內心已然狂喜不已,興奮的同時還伴隨著對嫣然和夭夜的輕蔑,「哼,皇室的大公主又如何?雲嵐宗的少宗主,納蘭家的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被我三言兩語忽悠了?以後我要讓你倆全都在我面前當狗。話說回來,蕭炎的這塊招牌還真好用,但是不知道蕭炎知道了以後會怎麼樣呢。」
雅妃搖了搖腦袋,暫時不去想這些事,隨後又對夭夜說道,「那就請公主殿下先把外衣脫了吧。」
「啊?脫衣服?」夭夜聽後心裡一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一絲不掛的納蘭嫣然。不是吧,一上來就要搞這麼大的嗎?
「公主別誤會,當然不會一開始就讓你做到如此程度。」雅妃看出了夭夜的顧慮,指著嫣然說道,「只是你穿的這身盔甲太礙事了,不方便繩子的捆綁,因此需要脫掉,您的貼身衣物可以保留。」
夭夜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堅硬的戰甲,感覺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便嘆了口氣,「好吧」,她先是脫下了自己的戰靴,露出了裡面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隨後解下了身上的盔甲戰裙,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很快夭夜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貼身的薄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因為沒了戰裙,兩條絲襪大長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還能看到絲襪下的內褲。
夭夜此刻有些羞恥,從小到大除了她娘,她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暴露,身為皇室公主的尊嚴此刻被自己親手扯下,然而當看到旁邊近乎一絲不掛的納蘭嫣然時,夭夜又覺得自己現在這樣也還好。
「好,公主,接下來請你轉過身去,把雙手背在身後。」雅妃說著又拿出了一條繩子,在夭夜照做之後走上前去,用在嫣然身上一樣的手段,先用一道符咒封印住了夭夜的鬥氣,隨後拿出繩子開始了捆綁。
雅妃會的綁法不多,用的是和嫣然一樣的綁法去捆綁夭夜。
過了一段時間後,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也被併攏捆綁的兩女一起站在了雅妃的面前。
雅妃繞著兩女轉了幾圈,其實到現在,雅妃都還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夭夜和納蘭嫣然給綁起來了,還是夭夜的聲音把雅妃拉回了現實。
「雅妃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雅妃定了定神,隨後說道,「身為奴隸,你們首先應該要做的就是學會表達對主人的臣服,現在蕭炎不在這裡,你們可以把我當做你們的主人蕭炎,而表達臣服的方法,夭夜公主你應該知道的,就是下跪。」
「什麼?要我向你下跪?!」夭夜一臉驚訝甚至帶有憤怒,向比自己地位低的雅妃下跪,這自然讓身為皇室公主的夭夜接受不了。
「不是向我下跪,是向你的主人蕭炎下跪,我只不過是代行主人的權力罷了。」雅妃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我讓納蘭小姐給你做一個示範。」說罷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看了嫣然一眼。
嫣然倒是沒有任何猶豫,也不顧會影響身體的平衡,「噗通」一下跪在了雅妃面前,隨後俯下身子,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奴隸納蘭嫣然,見過主人。」
見到嫣然這麼乾脆地就跪下了,夭夜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在她的記憶中,納蘭嫣然一直都是一個高傲的人,那麼多年就連能被她看上的男人都沒有,現在竟然會甘願下跪當一個奴隸,而且甚至還不是對著自己的主人而僅僅是個「特派員」下跪。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嫣然,雅妃隨後又看向了夭夜,夭夜顯然還在猶豫,對此雅妃也不急,沒有催促,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夭夜。
最終在這場無聲的博弈中,夭夜敗下陣來,嘆了口氣,也和嫣然一樣,在雅妃面前跪了下來,並把頭扣在了地上,「女奴……女奴夭夜,見過主人。」
雅妃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腳尖正好朝向夭夜和嫣然,冷著臉,仰著頭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女,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迎接著奴隸的跪拜。
此時的雅妃雖然表面上依舊古井無波,但實則內心已然狂喜。
夭夜和嫣然這兩個平時自己只能仰視的女神竟然雙雙跪在了自己面前,雖然雅妃也知道自己只是狐假虎威,但還是讓她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直以來雅妃面對嫣然和夭夜一直都有一種自卑感,不單單是因為無法修煉,其出身也是一大原因。
雖然也是出自同為三大家族之一的米特爾家族,但和出身於宗室一脈的直系後裔,從小被作為接班人培養的夭夜和嫣然不同,雅妃只是出身於米特爾家族的一個旁支,即便在家族內部,雅妃的地位也算不上多高。
按正常情況來說,雅妃甚至連和嫣然夭夜見面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大型活動中嫣然夭夜坐前排,而她只能坐角落的那種。
即便後來憑藉其美貌和出色的經商手段獲得了家族長老的重用,但也依舊只是被當做一個和其他家族或者勢力和親的工具人罷了,就比如那木家的木戰。
因此雅妃無不慶幸自己抱住了蕭炎的大腿,而這次更讓她堅定了這一點。
地上的夭夜和嫣然依然在跪著,沒有雅妃的許可,嫣然根本不敢起來,而夭夜看到嫣然沒有動靜,自然也不好亂動。
雅妃站起身來,走到兩女的身後,「屁股再撅得高一點。」雅妃踢了踢兩女的臀部,兩女很聽話地把自己的翹臀抬得更高了。
雅妃伸出兩隻手,撫摸著面前兩個被白絲和肉絲包裹的大屁股,隨後又像打鼓一樣,在兩女的屁股上拍打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響迴蕩在房間裡,而那兩個屁股也在雅妃的拍打下,像果凍一樣一彈一彈的。
對於雅妃這番舉動,嫣然倒是沒什麼,但夭夜卻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下意識地就想跳起來宰了這個非禮自己的傢伙,不過身上的捆綁很快提醒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反應過來的夭夜也唯有選擇繼續忍耐下去。
而雅妃在拍打兩女屁股的過程中,竟也感覺到了一種快意和享受,嫣然和夭夜不愧是習武的修煉者,那富有彈性的臀肉,還有絲襪那光滑的手感,尤其是嫣然連內褲都沒穿,這讓雅妃一時間有些愛不釋手,又是拍又是摸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奇怪,為什麼我會感覺這麼沉迷,好像這對我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雅妃內心喃喃自語道,隱約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心底甦醒了,不過雅妃並沒有太在意這個,她又向下看去,把目光放在了兩女被捆住的絲襪玉足上。
雅妃蹲下身,撫摸起了兩女的絲襪腳底,似乎是因為經常征戰又不太注重保養,夭夜的腳跟處感覺有點粗糙,但整體而言還是比較柔軟嬌嫩的。
而納蘭嫣然不像夭夜這麼大大咧咧,受雲韻的影響很注重保養自己的肌膚,又常年在雲嵐山巔吸收天地精華,再加上又被蕭炎調教了那麼久,她的腳底就比夭夜嫩多了。
雅妃摸了一會兒後,便在夭夜和嫣然的腳底撓了起來,兩女立刻掙扎著,發出劇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雅妃……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令雅妃稍感意外的是,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夭夜竟然也十分怕癢,而且一點也不遜色於嫣然,這令雅妃更加玩心大起,兩隻手分別在嫣然和夭夜的腳底上下搔弄,一邊欣賞著兩女的掙扎和笑聲,一邊說道,「笑吧,兩位大小姐,盡情地笑吧,這還只是開胃菜,想要得到服侍主人的資格,還有更多調教等著你們呢。」
雅妃得意地笑著,繼續享用這兩個被自己騙到手的尤物,而因為牆壁的隔絕,屋內的動靜再大,也不會被外面的士兵所察覺,或者說他們即便發現了什麼異常,也不敢進來查看,此時此刻,沒有人能再救得了這兩個落入魔爪的獵物了。
第83章:日常周旋於三個女斗宗之間
雲韻這段時間有些魂不守舍,因為蕭炎總是長時間不見蹤影,沒人知道他在哪裡,在幹什麼。
而相比起被蒙在鼓裡的其他人,雲韻倒是多少猜出了一些,因為和蕭炎一起長時間消失的還有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僅憑這一點,再加上對蕭炎的了解,雲韻便大致猜到了蕭炎最近在幹什麼了。
這也是雲韻最近情緒低落的原因,雖然她一直都很清楚,以蕭炎的條件和前途,三妻四妾甚至廣開後宮都是遲早的事,而且自己只是蕭炎的一個女奴,更沒資格妄想讓蕭炎心裡只有自己一人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希望能夠獲得主人更多的寵愛。
更何況,即便不考慮這一茬,單就說眼下,這敵軍正陳兵城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能攻打上來,而此時作為己方的主心骨,蕭炎卻長時間不見人影,最高戰力美杜莎女王更是連續失蹤了數日,萬一此時敵軍突然來襲可怎麼辦?
「不過說來也奇怪,最近這段時間敵軍竟然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大事還是在醞釀什麼陰謀。」雲韻暗自思忖道,她心裡隱約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女人的直覺讓她本能的感覺敵軍的異常肯定與蕭炎有關,但沒經歷過個中詳情的她也自然不知道其中內情。
終於,在蕭炎又一次難得地回來視察防務的時候,雲韻陪同在蕭炎身旁,鼓起勇氣找上了他,「主人,你最近都在幹什麼?為什麼一直都看不到你?」
「怎麼?小韻兒擔心主人了?」蕭炎笑著輕輕拍了一下雲韻的肩膀,然而這個在旁邊的外人眼中十分普通的一次觸碰,卻令雲韻的嬌軀猛地顫了一下。
好在雲韻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沒有被旁邊的人察覺出異樣,並強作鎮定地繼續解釋道,「現在正是大軍壓境,您是炎盟盟主,經常不在陣中,容易引起人心恐慌,並讓敵人有機可乘。」
「這不是還有我的寶貝韻奴嗎?」蕭炎笑著又向雲韻走近了一些,「怎麼?難道小韻兒覺得自己做不好?」
「不……不……我……」雲韻剛想解釋,但隨著蕭炎的靠近,感受到那帶著熟悉的,迷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看到蕭炎看向自己時那霸道威嚴卻又充滿溫柔的眼神,瞬間就讓雲韻意亂情迷,心裡如同小鹿亂撞一般,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俏臉刷地就紅了起來,就連身體都開始發軟,感覺有點站不住了。
雲韻的反應令蕭炎很滿意,這些時間以來,在他調教的眾女中,雲韻毫無疑問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被他奴化得最徹底的。
在他各種手段齊出,日復一日的調教下,如今的雲韻無論身體還是內心都徹底成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其奴性已經深深地根植入了她的骨髓之中,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特意做什麼,只要耳邊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只是走近一點,都能引起雲韻這般強烈的反應。
就在雲韻慌亂的時候,蕭炎已經湊了上來,並把臉貼在了雲韻耳朵旁邊輕聲道,「還是說,我的小韻奴離不開主人,又想被主人調教了呢?」恐怕連蕭炎自己都不會想到,自己的這種貼耳低語,對現在的雲韻而言有多大的威力,簡直就相當於核武器級別,雲韻瞬間就感到身體一陣酥軟,險些連站都站不穩,尤其是蕭炎的話讓她下意識回想起了平時被蕭炎調教,在他懷中婉轉嬌啼的模樣,以及蕭炎那寬厚有力的懷抱。
身體瞬間就起了反應,一張俏臉已經紅成了蘋果,好在自己和蕭炎此時是站在城牆上背對著身邊的眾人,才沒有被看到自己現在的窘態。
「主人……別……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雲韻強忍住身體的衝動向蕭炎哀求道,只是這聲音卻是細弱蚊蠅。
「呼……」然而蕭炎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又向雲韻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
「啊……………」雲韻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了,要不是現在在公共場合,身邊一群人看著,她此時肯定已經癱坐在了地上,渾身酥軟無力,任由蕭炎接下來對自己隨意拿捏。
蕭炎見雲韻已經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了,倒也沒有再繼續刁難她,並非是不想,主要是山洞裡還有兩個小寶貝在等著自己呢。
不過雲韻今天的表現也讓他意識到了最近確實對她多有冷落,等這場戰爭結束後要好好彌補一下了。
安撫了雲韻幾句後,便飛走了。
看著蕭炎離開的背影,雲韻也是鬆了一口氣,趕緊躲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偷偷撩開自己的裙子向下看去,果然已經濕了,本就薄薄的絲襪被愛#液貼在皮膚上,甚至還能看到肉縫裡夾著的那顆跳#蛋,這如今已經成為了雲韻每日必須佩戴的東西,其優先度甚至還在自己的衣服之上。
蕭炎輕車熟路地在山洞前降落下來,這裡還是那麼安靜,偏僻,偶爾有一些士兵巡邏經過此處,但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曾令人聞風喪膽的天毒女和美杜莎女王,這段時間在戰場上最耀眼的兩個女斗宗,此刻都被囚禁在這不起眼的山洞裡。
還沒見到人,蕭炎就已經親昵地喊出了聲,「小醫仙,我又來了,想我了沒?」
走進山洞裡,小醫仙聽到了蕭炎的聲音,已經懶洋洋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她仍然是剛被蕭炎擄來時的樣子,紫色衣裙灰色絲襪,被繩子從上到下緊緊捆綁著。
「餓壞了吧,今天又得去視察一下防務耽擱了些,我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好多都是你愛吃的。」蕭炎從納戒中把一個個精美的食盒拿了出來,這是他特地讓軍隊里的火頭軍開的小灶,擺放在了中央的石桌上。
「我怎麼感覺我成你的寵物了?」小醫仙有些不滿地嘟囔著,一直都被囚禁在這昏暗的山洞裡出不去,再加上全身被綁著行動也不方便,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石床上望著山洞的頂部發獃,然後等著蕭炎定期前來「投喂」,似乎真的和一個被圈養的寵物沒區別了。
倒也有一個人一直陪伴著自己,不過自己並不想和她說話,而且對方大部分時候也沒辦法和自己說話。
「瞧你說的,這不是非常時期嗎?我已經答應過你了,等過了這一陣去中州後你就恢復正常生活了。」蕭炎笑道。
「拉倒吧,我看你就巴不得一直這樣囚禁我吧,這樣你就能永遠享受金屋藏嬌的快樂了。」小醫仙小嘴一撇,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被毫不留情地戳中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蕭炎也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話,走到床邊將小醫仙抱了起來走向桌子。
而小醫仙雖然和蕭炎鬥嘴,但也並沒有抗拒蕭炎,反而十分順從地依偎在蕭炎的懷抱里,任由他把自己抱到餐桌前。
扶著小醫仙在椅子上坐下後,蕭炎又走向了山洞的更深處,去接自己的另一個小寶貝。
還未走近,就聽見了一陣強烈的「嗚嗚」聲從山洞深處傳來,蕭炎微微一笑,看來自己的小寶貝被調教得不錯,也沒有趁機逃跑。
走近聲音的來源地,就看到一道完全赤裸的的倩影,和小醫仙一樣被捆綁著,不過看起來卻比小醫仙慘得多,身上的繩子比小醫仙多了一倍,密密麻麻的幾乎將其捆成了一個肉粽子,雙手在背後被綁成了「後手觀音」的姿勢,雙腿的大腿和小腿也被摺疊在一起捆綁住,整個人跪在一個架子上面,也被大量的繩子緊緊固定住。
而更引人注意的則是架子下面,竟是一台形似「炮#機」的機器,這是蕭炎自己設計製造的,傳動原理和地球的炮#機類似,但不同的是這個炮#機是用鬥氣大陸一種特有的能量晶石來驅動的。
在它的不間斷運轉下,兩根大棒子在彩鱗下面的兩個小#穴里不斷地抽插,看樣子這炮#機已經運行了很長時間了,光看下面幾乎已經匯聚成一個小水坑的愛#液就能猜出彩鱗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了。
而且這還沒完,再往上看,彩鱗那兩個雄偉的豪#乳尖端的兩個乳#頭上,各夾著一隻乳夾,而這乳夾下面,則各掛著一顆雷晶石,這東西是被鍛造出來供雷屬性修士修煉用的,其特點就是和雷屬性修士一樣會放電,只要對其進行鬥氣輸入,它就會持續不斷地放電,還能控制電流的大小。
至於彩鱗的臻首,那沒得說,耳塞眼罩口球,又是這慣用的三件套,將她的視覺聽覺和說話的權力完全剝奪。
再加上乳#頭上不斷傳來的電流刺激,下面那兩根永不停歇的大棒,以及全身上下那嚴密到沒有一點空隙的捆綁束縛。
此時的彩鱗只是一個在電擊和快#感刺激下不斷抽搐,不斷高#潮,不斷悶叫,連動都動不了的美麗肉塊罷了。
「小彩鱗,我又來了,想我了沒?」蕭炎走上前去,輕撫著彩鱗已經香汗淋漓的身體,「都已經被綁在這裡幾天了,還是不肯屈服嗎?」
感覺到蕭炎來了的彩鱗仰起頭,對著蕭炎的方向「嗚嗚」大叫了幾聲,雖然說不出話,但叫聲中明顯帶有不屈之意。
「果然,除了用撓腳心這一招以外,用其他方法都是沒法讓她乖乖聽話的嗎?」蕭炎心裡思索道,但也沒太糾結這個,本身對於迫使彩鱗屈服這件事他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將其作為了把玩彩鱗的一個理由罷了。
而且說實話,他反倒不希望彩鱗這麼輕易就對自己順從,繼續保持女王的桀驁不馴才更好玩。
而且,其實嚴格來說的話,蕭炎幾天前就已經贏了,現在只不過是又給了彩鱗一次機會而已。
「好了,我現在要把你解開,抱出去和小醫仙一起吃飯了,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蕭炎一邊說著一邊繞到彩鱗身後,一隻手裝作不經意地撫上了彩鱗的腳心,「吃飯的時候乖乖聽話,不許亂來,不許甩臉子,更不許出言不遜,不然…………」說到這兒的時候,撫在彩鱗腳底的那隻手突然就快速撓了起來,一邊撓一邊繼續說道,「我就再像幾天前那樣,牽一隻羊來舔你的腳心,這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當感覺到蕭炎的手放在自己腳心上的時候,彩鱗的身體就猛地繃緊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有些豎了起來,這幾天被蕭炎這樣折磨,又是電擊又是強高又是鞭打的,她也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
而當蕭炎又開始撓自己腳心的時候,她立刻像瘋了一樣劇烈掙紮起來,被堵住的小嘴裡不斷發出強烈的悶笑聲,一股恐懼感也隨之襲上心頭,只希望蕭炎能快點停手。
好在蕭炎只撓了幾下就停了下來,讓她長舒了一口氣。
「聽明白了嗎?」蕭炎拍了拍手嚴肅地問道,看到彩鱗立刻乖乖地點了幾下頭,蕭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後將彩鱗身上大部分繩子解了下來,把她從架子上抱了下來,不過用來捆綁她身體的幾處主要的繩子蕭炎自然是不會解的,彩鱗現在依舊是處於無法動彈的情況。
隨後蕭炎便抱著彩鱗向飯桌走去。
第84章:小醫仙的第一次嘗試
出雲帝國與伽瑪帝國交界處的群山間,蕭炎和小醫仙之前私會的那座山峰,也是蕭炎擄走小醫仙的那座山峰上,此時又一道曼妙的倩影緩緩地降落在上面,打破了山峰上的寂靜。
「那天毒女的氣息最後就是出現在這裡了。」魅惑的聲音緩緩開口,正是先前曾在魂殿護法身邊出現過的紫羅蘭。此時她的雙手正維持著一個奇怪的術式,手上一個法陣正隱隱發著光,似乎是在探查著什麼。
「看樣子她在這兒呆了挺長一段時間,然後………」紫羅蘭雙手印決繼續掐動,手中陣法的光芒更盛,隨後她看向了加瑪帝國的方向,「竟然是往加瑪帝國去了?難道被敵人抓走了嗎?可這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啊。」
「不管了,沿著天毒女留下的痕跡跟過去看看再說。」說罷紫羅蘭再度起飛,朝著加瑪帝國的方向飛去。
「哼哼,只要是女的,在我縛宗特有的追蹤之術面前,就無所遁形。」紫羅蘭一聲冷笑,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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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醫仙坐在飯桌前,桌子上早已擺好了蕭炎帶來的各色佳肴,沒多久山洞深處傳來腳步聲,小醫仙轉頭一看,就見蕭炎抱著赤身裸體被綁成粽子的彩鱗走了出來,這一幕小醫仙這些天已經見了太多次,早已見怪不怪了,然而當看見彩鱗就這麼被蕭炎抱在懷中時,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蕭炎抱著彩鱗坐在了小醫仙對面,隨後示意小醫仙可以開飯了,小醫仙的雙臂在剛才已經被蕭炎解開了,方便小醫仙進餐,不過下面雙腿的捆綁並沒有接觸,而小醫仙也沒有自行解開,這讓蕭炎很滿意。
相比之下,彩鱗則依舊被緊緊捆綁著,蕭炎直接讓彩鱗坐在了自己腿上,解開了她的塞口球,一隻手摟著彩鱗,另一隻手則夾著食物喂彩鱗吃。
這自然是讓彩鱗感到無比羞恥,雖然以前也經常這樣,但現在卻當著外人的面,還是自己的死敵。尤其是蕭炎在喂自己的時候,還伴隨著,「啊…張嘴」之類的話,就好像在哄小孩子吃飯一樣。看著對面小醫仙那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容,彩鱗不由得有些抗拒。
然而蕭炎見狀僅僅是貼在彩鱗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腳心又痒痒了是吧?」,彩鱗頓時嬌軀一緊,隨後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蕭炎順勢將一大塊食物塞進了彩鱗的小嘴裡,完事後還輕輕捏了捏彩鱗鼓鼓的腮幫子。看著此時的彩鱗一副羞惱的模樣,小嘴被撐得鼓鼓的,嘴邊還有剛蹭上去的油,感覺特別可愛,忍不住又在她的小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唔…」剛剛還因為蕭炎的強制喂飯而有些惱怒的彩鱗瞬間因為蕭炎的這個吻而愣住了,白皙的俏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原本惱怒的神色也瞬間增添了幾分嬌羞和意亂情迷,但很快她還是傲嬌的掩飾了自己的失態,並且白了蕭炎一眼。
同樣因為蕭炎的這一吻而愣住的還有對面的小醫仙,正拿著餐具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看著對面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鬼使神差的,小醫仙竟是開口道,「蕭炎,你…你和美杜莎…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蕭炎眉毛一挑,停下了喂飯的動作,將彩鱗往自己的懷裡摟得更緊了一些,雙手鄉擺弄兩個玩具一般上下晃動著彩鱗的兩隻豪#乳,敏感的彩鱗在這邊刺激下頓時眯起眼睛,還沒咽下食物的小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嬌吟。
「這還不明顯嗎?」蕭炎一邊把玩著彩鱗的雙#乳一邊笑道,「她是我的女人啊!」
「女人…嗎?」小醫仙心中喃喃道,「那我又是你的什麼呢?」不過這句話她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而蕭炎懷中的彩鱗才聽到蕭炎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後,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瞬間也露出欣喜和嬌羞的神色。似乎是察覺到了小醫仙那異樣的情緒,隨即得意地揚起頭,炫耀一版地向小醫仙投去了挑釁的神色,對此小醫仙有些失落地把眼睛瞥向一邊不願再看彩鱗的眼神。
晚餐仍在繼續,不過小醫仙看起來沒什麼胃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把食物送進自己嘴裡的時候,她還不時地看向對面坐在蕭炎懷裡,被蕭炎一口一口喂飯的彩鱗。此時她的心裡不由得竟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如果被綁起來被蕭炎抱在懷裡喂飯的是我,會怎麼樣?」
隨後反應過來的小醫仙頓時驚訝於自己為何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然而這個念頭卻如釘子一樣扎進了小醫仙的腦海里,且越來越強烈。
或許是注意到了小醫仙的目光,蕭炎懷中的彩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挺起了胸膛,將她本就傲人的雙峰更明顯地展示在了小醫仙的面前。
「我的天啊,比不過,這個是真的比不過。」看著彩鱗胸前那兩團明晃晃的巨物,小醫仙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相對而言要乾癟很多的小胸部,不由黯然地搖了搖頭,她雖然和彩鱗在戰場上是誰也不服誰的死對頭,但在這一點上她卻真的是甘拜下風。彩鱗的那個規模簡直就不是正常人類能擁有的,偏偏還十分挺翹沒有任何下垂,這足以讓任何女性都嫉妒到發瘋。
在這樣的氣氛下,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蕭炎先把彩鱗抱了回去,然後來到小醫仙這邊按照慣例打算把她雙手重新綁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小醫仙卻忽然說道,「等一下。」
「怎麼了?」蕭炎微微一愣,「是不想再被綁了嗎?」
「不,不是…」小醫仙搖了搖頭,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什麼,片刻後仿佛鼓起了勇氣一般地抬頭說道,「蕭炎,你平時和美杜莎還有雲韻她們做的那些事情,能讓我也試一試嗎?」說完,小醫仙已是俏臉通紅,天知道她為了說這句話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蕭炎聽到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是一陣狂喜,看樣子這小醫仙也是要開始淪陷了啊,他原以為自己還需要再做些心理鋪墊才能攻略她,沒想到這丫頭倒是自己先開口了。
深吸了一口氣,蕭炎努力裝作一副如常的樣子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到時候可不僅僅只是把你綁起來那麼簡單了,而且肯定會比你現在綁得更緊。」
「嗯,我想好了,蕭炎,你儘管來吧。」小醫仙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堅定。
「那好,那我要開始了。」蕭炎說罷手一翻,從納戒中拿出了更多的繩子,「畢竟是第一次,就給你弄一個簡單點的,來個海老縛吧。」
蕭炎把小醫仙轉過身背對著自己,隨後先開始捆綁她的雙臂,不過這次他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把雙手簡單綁在身後了事,而是把兩手的小臂都向上彎折,綁成了一個後手觀音的造型,不僅如此她還通過繞到胸前的繩子把小醫仙的雙臂緊緊貼在了後背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這個姿勢幾乎把小醫仙的雙臂彎折扭曲到了極限,一點能動彈的餘地都沒有了。僅僅只是雙臂的捆綁,就讓小醫仙的臉上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然而這還沒完,接下來還有雙腿的捆綁,小醫仙此時依然還是穿著被蕭炎擄來時的那條灰色褲襪,蕭炎把小醫仙的雙腿打開擺成盤腿坐的姿勢,這個姿勢下小醫仙裙子下的那片三角地帶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蕭炎面前,就連褲襪下的性感內褲都清晰可見。蕭炎下意識地伸手想挑逗一下小醫仙的私#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和小醫仙現在才剛開始,那層窗戶紙還是不要急著捅破比較好。
蕭炎將小醫仙的雙腿盤好後,繩子在腳踝處繞了幾圈將兩條腿綁在了一起,接著又分出一段繩子將雙腿和胸前的繩子連在了一起,並使勁收緊,使得小醫仙的整個上半身都被迫向下壓到了極限,和自己的雙腿幾乎疊在了一起。
將這條繩子繞了幾圈,並在胸前打上了最後一個繩結後,這個海老縛便宣告完成了,蕭炎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看著幾乎被自己捆成一個肉團的小醫仙,海老縛在眾多捆綁方法中無疑是相束縛感相當強的一種綁法,而且蕭炎這次綁得也比尋常的海老縛更緊。然而這對於被綁者,尤其是初次體驗這種綁法的人而言,無疑是相當難受的。
蕭炎撫摸著小醫仙的後背關心地問道,「怎麼樣,小醫仙,能不能受得了?不行的話我給你綁得松一點。」然而小醫仙卻倔強地搖了搖頭,雖然表情看得出十分痛苦,俏臉也憋紅了,但還是示意自己沒問題,撐得住。對此蕭炎也有些感動,要知道哪怕是現在,彩鱗也沒有這麼乖。
「好吧,那讓我看看接下來該幹嘛呢?」蕭炎作出思考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俯下身開始撓起了小醫仙裸露在外的灰絲腳丫。在蕭炎的眾多調教手段中,撓痒痒尤其是撓腳心無疑是其最常用的入門手段,目前玩過的幾個美女都是先用撓腳心打開局面的。當然彩鱗是個例外,對她而言這個是壓箱底的大招。
而這招也確實是百試百靈,那些女的就沒有不怕癢的,尤其是修煉者,常年在鬥氣和天地精華的滋養下身體自然是比尋常女子還要敏感不少。而小醫仙也是如此,在蕭炎的搔撓下立刻掙扎著笑了起來,當然說是掙扎,其實也就是稍微晃動一下自己的腳丫,畢竟全身上下都被綁得緊緊的,根本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而這種幅度的掙扎自然躲不開蕭炎的手指。
「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呵…你怎麼……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總喜歡撓女孩子的痒痒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小醫仙笑得花枝亂顫,不過憑心而論,這反應和笑聲比起彩鱗要小了不少,連雲韻都不如。倒也算是怕癢,但並不驚艷,在眾女中也只能算是普通。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不奇怪,彩鱗的怕癢是因為她特殊的身體構造所致,雲韻作為雲嵐宗宗主,長年以來也是養尊處優,而嫣然雅妃這些豪門貴女也同樣如此。相比起來小醫仙以前只是個民間的普通女孩,自然沒那幾個女的那麼嬌貴。
撓了一會兒後蕭炎也是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停下了手,不過他很快就有了另一個主意。他拿出了一個塞口球和一個小茶碗,先是給小醫仙把塞口球戴上,然後把那茶碗放在了小醫仙的嘴巴下方的腳踝上。
「小醫仙,接下來你就在這邊好好地呆著吧,這個塞口球會讓你的口水流下來,等什麼時候你的口水滴滿了這個小碗,我就把你解開。」蕭炎撫摸著小醫仙的嬌軀輕聲道,「如果你亂動導致這茶碗被弄翻了,嘿嘿,那你就這樣被綁一個晚上吧。」
蕭炎說完拍了拍手離開了小醫仙身邊,而小醫仙則只能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果然如蕭炎所說,塞口球的存在使得小醫仙完全無法吞咽口水,很快口水就溢滿了小嘴中,並順著口球的縫隙滴落了下去,在半空中垂成一條長長的銀絲最終落在了茶碗里。
沒過多久,小醫仙就感覺到身體發麻,手腳酸疼,然而她卻絲毫不敢動,因為正如蕭炎所說,這個茶碗是放在她的腳踝上的,只要她稍一動彈,這個茶碗就會失去平衡摔落下去,雖然小醫仙不覺得蕭炎會因此而為難自己,但她也想把蕭炎布置給自己的這個任務做好。
而此時山洞深處又傳來了彩鱗的聲音,
「你還來幹什麼?不去陪著你那個小賤人了?」
「啊,討厭,別過來,別抱著我,快放開,離本王遠點!」
「淫賊!你摸哪兒呢,啊…快把你的爪子拿開,嗯…住手…噢…」
不滿的叫罵逐漸變成了嬌吟,隨後又變成了嬌叫,不過此時的小醫仙已經沒有功夫再關心這種聲音了。
第85章:偷窺
黑山要塞之內,隨著一隊巡邏士兵走過,一道鬼魅妖嬈的身影隨即出現在了這片深山之間。
「天毒女的蹤跡就是在這裡結束的,看來蕭炎就把她藏在這附近了。」紫羅蘭看著手上的法陣輕聲自語道,「不過,究竟在哪裡呢?」紫羅蘭在附近仔細尋找,終於發現了那被偽裝起來的山洞口。
「果然。」紫羅蘭笑道,「蕭盟主啊蕭盟主,沒想到你也有金屋藏嬌的愛好,我倒要看看你把天毒女藏在這裡究竟想幹嘛。」說罷便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山洞內的通道很長,而隨著逐漸走到通道深處,紫羅蘭隱約聽到從山洞裡面傳來陣陣女子的笑聲。
「奇怪,這好像並不是天毒女的聲音,而且這笑聲…感覺有點奇怪,不像是正常開心時發出的笑聲,倒更像是……」紫羅蘭輕聲自語道,隨後她突然靈光一閃,「難道是裡面有人正在被撓癢?!」身為縛宗之人,紫羅蘭對各種調教女性的方法都爛熟於胸,其中自然也包括撓癢這一常用手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紫羅蘭臉上露出了幾分興奮和的神情。
「看來這裡面並不只有天毒女,似乎還有另一名女子,而且恐怕蕭炎也在,那我不能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進去了,不然容易被發現。」
身為專門抓捕綁架的縛宗,潛入偵查的本領自然也是不差,紫羅蘭隨即施展秘法,將自己的意識連接在了路過的一隻小蟲子身上,並操縱著蟲子向山洞內爬去。
「天!這是……天毒女,蕭炎,還有…美杜莎女王?!」當看到山洞內的全貌後,紫羅蘭頓時大吃一驚,她猜的沒錯,山洞內除了天毒女和蕭炎外還有一名女子,不過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另一名女子竟然是美杜莎女王,而那笑聲也是源自於她。
不久前還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人人聞之色變的美杜莎女王,此刻竟然被脫光了衣服,綁在一個巨大的架子上,她的雙手被舉過頭頂高高吊起,雙腳也被綁在了兩邊,整個人站立著呈現一個X型的姿勢。蕭炎正在她的腰間,腋窩,大腿等各個部位來回抓撓,美杜莎被癢得花枝亂顫,扭動著身體使勁地掙扎著,傲人的巨#乳也因為掙扎而如同波浪一般上下抖動。平時散發著威嚴和冷冽殺氣的雙眸此時也已經彎成了一對月牙,不斷有笑淚從眼角流出,性感的小嘴也最大限度地向兩邊咧開,笑聲源源不斷地從嘴裡傳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淫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這美杜莎女王竟然這麼敏感,而且身材還這麼好,胸這麼大,之前穿著衣服感受還不那麼明顯,現在再一看,我這麼多年都沒遇到過一個比她胸更大的了。再加上臉蛋也這麼漂亮,這簡直就是專門為了調教而生的尤物啊。如果能落到我手裡,那我的藏品庫里,絕對能再添一個重量級收藏品。」紫羅蘭內心忍不住激動不已,隨後她又看向了另一邊的小醫仙。
此時的小醫仙依然在床上保持著海老縛的姿勢,和之前不同的是眼睛被蕭炎蒙上了一條絲巾,而在她腿上的小碗里,流下的口水已經蓄了一大半了,即便耳邊不斷傳來彩鱗的笑聲,她也努力控制著自己一動不動。
「不錯不錯,這個海老縛綁得相當專業,挑不出一點毛病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捆綁放置play加口水收集調教吧。等口水流滿了那個小碗就可以了。」紫羅蘭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醫仙嘖嘖稱奇。
隨後紫羅蘭又看向了正在胳肢彩鱗的蕭炎,「真沒想到啊,蕭盟主,原來你也是同道中人,你這調教水平和捆綁技術放在我們縛宗也是名列前茅啊。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做到把她們兩個都綁起來任你玩弄的?要知道這倆可都是高階斗宗,除了那位魂殿護法外,這裡沒有人能擊敗她們。而你,據我所知還只是個斗皇吧。即便以我的手段,能僥倖抓到一個都已經是極限,而你居然能把兩個都抓起來,還能囚禁在這裡任意玩弄,蕭炎啊蕭炎,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而此時山洞內的三人自然是聽不到紫羅蘭的心聲的,尤其是彩鱗,她已經快被全身上下的奇癢給折磨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蕭炎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而無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好了不撓本王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話不算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彩鱗的「笑罵」蕭炎倒是毫不在意,一邊揉捏著彩鱗的纖腰一邊笑道,「我只是答應了不撓你的腳心,又沒答應不撓你別的地方,是你自己理解錯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無賴…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敢戲弄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不撓你腳心,用其他任何方式都可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喲,怎麼,堂堂美杜莎女王,自己說的話都不承認了?」蕭炎在彩鱗的面前蹲下身子,一邊繼續撓著彩鱗的纖腰,一邊吮吸起了彩鱗的乳#頭,聽著耳畔彩鱗嫵媚動聽的笑聲,怎一個自在了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鱗已經快崩潰了,撓癢,該死的撓癢,為什麼當初拼著隕落的風險好不容易吞噬異火進化成功,卻給自己留下了怕癢這麼一個巨大的弱點,偏偏這個弱點還被蕭炎這個淫賊給抓住了,難道這就是有得必有失嗎?
而蕭炎這邊也同樣驚訝不已,他原以為彩鱗只是腳心比別人更怕癢,卻沒想到她上半身的怕癢程度也同樣超出了自己的想像。雖然達不到腳底那種斷崖式領先所有人的地步,但也同樣凌駕於所有人之上,至少在自己目前接觸的所有女性中沒有人能與之相比。
也就是彩鱗腳底的敏感度太過誇張,致使蕭炎之前一度忽視了對她上半身的開發。不過現在發現也不晚,在蕭炎看來,這彩鱗簡直就是世間最頂級的撓癢玩具,不僅怕癢程度高到逆天,身材容貌和玉足也同樣是世間極品。以後必定要好好開發她的怕癢屬性。
若是彩鱗知道蕭炎此刻的想法,怕不是得當場嚇得暈厥過去。不過此刻深陷巨癢的她也無暇他顧了,而且隨著癢感如同毒液一般侵襲著她的全身,一種奇怪的感覺也漸漸涌了上來,彩鱗立刻感覺到了大事不妙。
「快…快停!」彩鱗強忍笑意失聲尖叫,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隨著嬌軀的劇烈顫抖,蕭炎也趕緊停下了手,隨即就看見一股淡黃色水柱從彩鱗的下面噴射而出,滋得滿地都是。
「竟然癢得尿出來了,這美杜莎女王究竟是有多怕癢?」紫羅蘭在暗處自言自語道。
「蕭炎!你混蛋!」當著別人的面這麼丟臉,彩鱗的整個臉都漲紅了,盯著蕭炎怒吼道。
「好啦好啦,待會兒抱你去洗一下就行了,這裡又沒有外人,別那麼害羞嘛。」蕭炎擦了擦彩鱗額上的汗笑道,「你要是不喜歡這個的話,我再撓一撓你的腳心?」
當聽到「腳心」二字的時候,彩鱗頓時嬌軀一顫,說話聲音都有些變了,「不,不行,你答應過不再撓我腳心的。」
「那也就是說,撓其他地方是可以的咯?」蕭炎摟住彩鱗笑著問道。
「哼!」彩鱗白了蕭炎一眼轉過頭不再理睬,卻也是默認了蕭炎的說法。
「看來美杜莎女王最怕癢的地方是她的腳心啊,看來那也是她最大的弱點了。我記住了,等以後落到我手裡的時候,我知道該怎麼讓她屈服了。」紫羅蘭心裡暗喜道,她本來還猶豫以後要不要對美杜莎女王下手,畢竟她的實力遠勝於自己,即便自己有那些專門針對女性修煉者的奇異手段也未必有把握。但看了剛才那一番精彩的「表演」後卻令她下定了決心,這麼極品的尤物,一定要掌握在她的手裡。此刻她對美杜莎的渴望甚至超過了原計劃的天毒女,「這將會成為我最得意的收藏品。」紫羅蘭看著彩鱗暗暗發誓道。
看著蕭炎將精疲力盡的彩鱗從刑架上解下,並抱進浴池裡的時候,紫羅蘭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雖然她也想過要不要現在直接趁蕭炎專心給美杜莎洗澡之際將那落單的天毒女偷偷擄走,但由於不知道蕭炎究竟有什麼手段,再加上這裡是加瑪帝國境內,所以她還是放棄了,撤去了秘法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山洞。
來到外面後,她立刻起飛離開了此處,向三國聯軍的營帳飛去,「看來想要抓住她們,還需要回去尋求魂殿護法和三國聯軍的配合才行,我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天毒女,美杜莎女王,你們等著吧,你們最終都是屬於我的。」紫羅蘭回頭看向山洞的方向,眼中露出了狂熱之色。
第86章:聲東擊西,紫羅蘭出手
「什麼,要我配合你進攻加碼帝國的陣地?」大帳內,魂殿護法看著面前的紫羅蘭不解地道。
「是的,不過只是佯攻。」紫羅蘭答道。
「你的目的是什麼」護髮開口問道。
「我知道美杜莎女王的位置,幫我在正面吸引蕭炎的注意力,我單獨潛入進去對付美杜莎女王。」紫羅蘭笑道,不過她向護法隱瞞了天毒女也和美杜莎在一起的事。
「對付美杜莎女王?就憑你?」護法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那是自然。」紫羅蘭一臉自信,「我說過,我們縛宗的招數是專門對付女性修煉者的,就算她是美杜莎女王,我也能拿下。」
護法低頭思索了一陣,覺得讓雁落天等人發動一次佯攻自己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打不過就跑。而至於這個紫羅蘭,她想試就讓她試吧,失敗了被美杜莎打死了他也無所謂。於是護法最終點頭同意了紫羅蘭的提議。
「先說好,我要是抓到了美杜莎,也交由我處置。」紫羅蘭接著說道。
「就憑你,還抓住美杜莎女王?」護法心裡不屑道,但他也沒有明著嘲諷,依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召集三大帝國的人開始著手準備。
第二天,蕭炎正在山洞中,將依舊被綁成粽子的彩鱗摟在懷裡,親吻著她的小嘴,大手揉捏著她的大胸。而彩鱗雖然一直嚷嚷著對蕭炎喊打喊殺,此刻面對蕭炎的親吻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十分配合地和他熱吻在一起。
兩人在床上你儂我儂,而同在一張床上的小醫仙看了他倆一眼後,有些無神地看向了上方,似乎已經對這一幕司空見慣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山洞裡的旖旎,正在和彩鱗親熱的蕭炎頓時一激靈,鬆開了彩鱗的小嘴,從身上解下了一個鈴鐺。
「怎麼了?」被打斷的彩鱗似是有些不悅,黛眉微蹙地看向蕭炎手中的鈴鐺問道。
蕭炎此刻也皺起了眉頭,這鈴鐺是一對,他把另一隻給了雲韻,告訴她一旦有緊急敵情,就用鬥氣催動鈴鐺,那自己手裡的這隻鈴鐺也會響。
「也就是說,有敵襲,而且還是小韻兒和海老都應付不了的敵襲?」蕭炎喃喃自語,「比我預想的要早得多啊,難道雁落天和慕蘭三老的傷提前治好了?還是說對方有援兵加入?」
「蕭炎,是前線出事了嗎?」小醫仙開口問道,顯然他從蕭炎的表情中已經看明白了。
「嗯,敵人來襲擊了,似乎強者還挺多,小…雲韻和海老好像頂不住了。」蕭炎點了點頭。
「情況嚴重嗎?要不要我也去?」彩鱗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問道。
蕭炎看著自己懷中一絲不掛的彩鱗,堅定地搖了搖頭,隨即卻又露出了一副奸笑的模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趁機掙脫好報復我,想都別想,我說過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解開你。」
聽到蕭炎這句無恥之言,若是先前彩鱗早就瞪著美眸大罵蕭炎了,然而這次她卻一言不發地看著蕭炎,某種涌動著莫名的神色。而小醫仙則是白了一眼,隨即又再次看向了天上。
「等著吧,我很快就回來,然後咱倆繼續,啵。」又在彩鱗嬌唇上親了一下,蕭炎送來彩鱗又挪到小醫仙身邊,輕撫她的秀髮,「我先出去了,馬上回來。」蕭炎柔聲道。
「嗯,好的,你注意安全。」小醫仙也點了點頭,看向蕭炎的眼神中滿是溫柔,惹得彩鱗也翻了個白眼。而蕭炎則整理好衣服,然後出去了。
隨著蕭炎的離開,整個山洞裡再次寂靜得針落可聞,只要蕭炎不在,兩女就都默契地不說話,這已經成為了習慣。
小醫仙低頭思索著外面的情況,她對敵軍的情況比蕭炎和彩鱗更清楚,雁落天和慕蘭三老重傷,她那天可都是親眼看到的,三國聯軍裡面並沒有什麼可以快速治療他們傷病的神醫妙手或是天材地寶,現在不可能出戰,而自己又不在。按理說三國聯軍現在根本就沒有值得蕭炎,雲韻,海波東一起出手的戰力了,除非………
「啊!」想到這裡,小醫仙立刻打了個冷顫,驚呼出聲。
「你又怎麼了?」彩鱗冷冷地問道,對待小醫仙她可沒有任何好態度。
而小醫仙卻沒有理會彩鱗的態度,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如果…如果是那傢伙出手的話,那蕭炎恐怕凶多吉少。」小醫仙眼中露出慌張的神色,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渾身籠罩在黑霧中,連自己都忌憚不已的存在,難道終於按捺不住親自出手了?
「什麼!」聽到小醫仙低語的彩鱗頓時大驚失色,猛地坐了起來,不過因為全身被綁使不出力氣,努力起到一半後又倒了下去,但她顧不得自己,而是語氣急促地問道,「你說蕭炎會怎麼樣?」
小醫仙斜眼看了看彩鱗,聽到蕭炎的消息時那眼中的驚慌和關切之色都掩飾不住,之前在戰場上面對自己和一眾強敵時她都沒有露出這種神色,心中頓時感到一抹黯然。
「快說啊,誰會來出手?!」見小醫仙沒有說話,彩鱗頓時不耐地再次催問道。
小醫仙嘆了口氣,「其實我們這次三個帝國放下成見聯合攻打加碼帝國,其實是有人在背後串聯的,那個人很神秘,極少露面,我也只見過他幾次,但我能感覺得出來,他的實力在我之上,估計已經達到了斗宗巔峰。」
「什麼!!」彩鱗驚呼出聲,那豈不是蕭炎單獨出去,很有可能凶多吉少?思索了片刻後,彩鱗突然努力扭動著被困成粽子的身體挪到小醫仙身邊,小醫仙心裡一驚,繃緊了同樣被緊緊捆綁的身體,警惕地看著彩鱗,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天…小醫仙,你快幫我把繩子解開,我得去幫蕭炎。」彩鱗焦急地說道。
「你不是很恨他嗎?天天威脅說恢復自由後要殺了蕭炎,為什麼要去幫他?」小醫仙戲謔地笑道。
「我…」小醫仙的話問得彩鱗一窒,是啊,那個淫賊有危險,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著急?而且剛才聽到蕭炎有危險的消息後,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我…誰說本王去幫他了,本王是擔心自己的族人,那傢伙的死活本王才不關心,但他若是死了,本王的族人們可就遭殃了。」稍微定了定心神,彩鱗連忙找了個自己相信的理由。
「呵」聽到彩鱗的解釋,小醫仙心裡不屑一笑,但她也懶得戳穿彩鱗的藉口,而是接著問道,「我幫你解開,要是你轉頭就殺了我怎麼辦?」
彩鱗低頭陷入了沉默,是啊,自己該怎麼回答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呢?思索了片刻後,彩鱗抬起頭,「如果我言而無信殺了你,蕭炎肯定不會放過我,我就用蕭炎起誓怎麼樣?」
彩鱗原本也沒報太大希望,然而出乎預料的是,小醫仙在聽到彩鱗的回答後,竟然微微一笑,點頭同意了,「好,我答應你,快過來咱們背靠背,我幫你解繩子。」
此時的小醫仙還沒意識到,正是因為她的這個決定,拯救了自己,乃至彩鱗將來的命運。
彩鱗聞言心中一喜,當下也不再猶豫,艱難地挪到了小醫仙的身邊,然後又廢了好大的勁,才擺好了姿勢,和小醫仙背靠背坐在了一起,而小醫仙也艱難地抬起了手指,努力摸索著彩鱗背後的繩結所在。
不得不說蕭炎綁得真的很緊,彩鱗那是動個一絲一毫都費勁,而小醫仙雖然好一點,卻也只是手指能自由活動,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將身體繃到了極限,憑藉著記憶在彩鱗雙臂上摸索了半天,憋得俏臉通紅,終於是摸到了繩結的所在。
然而這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小醫仙還得想辦法把著繩結給鬆開,然而這一步卻幾乎讓小醫仙懷疑人生。緊,真的太緊了,而小醫仙此時那彆扭的姿勢又根本難以發力,纖纖玉指捏著那個繩結想要將其解開,繩結卻紋絲不動。小醫仙的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俏臉已經紅到發紫,卻依舊毫無進展。
此時小醫仙突然靈光一閃,她扭動著身子艱難地轉過了身,正對著彩鱗的背後,然後努力彎下腰去,改用牙齒去咬那繩結。
這個姿勢依然很累,不多時小醫仙就已經滿頭大汗,連一口銀牙都咬得生疼,好在她的努力終於有了效果,那處繩結終於被她咬開了,隨後她再接再厲,又咬向了下一處繩結。
後面的就輕鬆多了,在接連咬開了幾個繩結之後,彩鱗的雙手也終於有了一定自由活動的空間,隨後她自己也開始了自解,兩人的合力之下,終於彩鱗奮力將一條玉臂從背後嚴密的繩網中抽了出來,接著另一隻手也很快解放了出來。
「嘶,好麻。」彩鱗輕柔著自己的雙臂,雪白細嫩的肌膚上那一圈圈鮮紅的繩印清晰可見,「蕭炎這混蛋,把本王綁得那麼緊,等待會兒本王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稍微活動了一下雙手恢復些許知覺後,彩鱗便開始解自己雙腿上的繩子,這下就不需要小醫仙幫忙了,沒過多久彩鱗就把雙腿也解開了。
彩鱗跳下床,盡情舒展著身體,活動著手腳,就連身體里的骨骼都發出「咯咯」的聲響。彩鱗低頭看著自己總算恢復自由的身體,被蕭炎囚禁在這個山洞裡數日,她一直都是被綁著,即便吃飯睡覺上廁所也不例外,這突然間恢復了自由,反而讓她有點不習慣,甚至不知怎麼的,心裡還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不過眼下情況緊急,也沒時間讓彩鱗繼續感慨下去,她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去,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山洞,去支援蕭炎。
因為自己的衣物,包括內衣內褲,都已經全部被蕭炎撕爛收走了,看著此時自己赤裸的身體,彩鱗玉手一揮,鬥氣化做了一件裙袍簡單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至於裡面的內衣褲,彩鱗嘆了口氣,就先不管它吧。
彩鱗回身看了一眼依舊被緊緊捆綁坐在床上的小醫仙,對她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了一句,「多謝了。」隨後便轉身走出了山洞。
看著彩鱗離去的背影,小醫仙沉默了許久,不知怎麼的,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走出山洞後,感受著外面廣闊的天地和新鮮的空氣,彩鱗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便向要塞的方向飛去。
剛起飛的彩鱗就感覺到了不適,她發現自己體內鬥氣的運轉和使用並不向平時那麼順暢和熟練,因此飛得比較慢。
「看來先前被繩子封印了那麼久的鬥氣,讓我的身體有些生澀了啊,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了。」
彩鱗低聲自語道,一邊慢慢地繼續向要塞飛去。
然而飛了沒多久,彩鱗卻忽然發現遠處飛來一名陌生的女子,從自身的感知以及女子背後的鬥氣雙翼來看,應該是斗皇,可加碼帝國絕對沒有這麼一號斗皇。
「難道是敵人?」想到此處,彩鱗猛然停在半空中,向著對方厲喝道,「站住!你是什麼人?!」
第87章:彩鱗被俘
彩鱗從山洞中走出時,她的身軀依然帶著蕭炎囚禁她數日後留下的疲憊和快感。
她剛剛掙脫束縛,身體還未完全恢復,
但她的意志依然堅定,如同她那斗宗的境界所賦予她的威嚴。
她的眼睛在空中掃視,捕捉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正以驚人的速度朝她飛來。
「何人!」彩鱗的聲音如寒冰般冷冽,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意識到這個飛來的身影可能是入侵者,立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而來者正是紫羅蘭,紫羅蘭原本的計劃是悄無聲息地潛入,趁彩鱗和小醫仙都被蕭炎囚禁之際,將這兩個美麗而強大的女人一網打盡。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彩鱗竟然掙脫了束縛跑了出來,而且正好撞見了自己。
紫羅蘭在心中暗罵自己計劃的失誤和這次意外,
但她知道,現在已經逃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應戰。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鬥氣,準備迎戰。即便不得不正面和彩鱗對戰,但她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儘管她只是斗皇,而彩鱗是斗宗,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本應是天壤之別,
但她有自己的底牌——她的「縛宗」鬥技,這是一種專門針對女性修煉者的特殊鬥技。
戰鬥在眨眼間爆發。
彩鱗揮手間,鬥氣如海浪般向紫羅蘭壓去,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的鬥氣不如預期般順暢。
她的身體還帶著被蕭炎調教後的疲憊和敏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遲緩。
紫羅蘭冷笑一聲,手中一揮,無數繩索從她的指尖飛出,這些繩索在縛宗秘術的加持下,變得如同活物一般。
它們在空中舞動,像是一條條毒蛇,朝著彩鱗纏繞而去。
當繩子纏繞在身上時,彩鱗發現這些繩索似乎有某種獨特的魔力,每一次碰觸都激發了她身體的敏感點。
她開始感覺到一股股奇怪的暖流從接觸點湧入體內,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撥弄她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情感。
儘管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這種感覺,但每一次繩索的觸碰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鬥氣在這種刺激下變得更加難以控制,身體上那些原本被她忽略的敏感部位被不斷激發。
「這是什麼鬥技?」
彩鱗在心裡暗暗驚呼,這種攻擊方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這是我們縛宗的絕學。」
紫羅蘭得意地笑了,她知道這種鬥技對女性修煉者有著特別的效果,尤其是在她們身體敏感或者精神疲憊時。
隨著戰鬥的持續,彩鱗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
她試圖用鬥氣來抵禦這種快感的侵襲,
但身體的敏感度,和前幾日的調教帶來的後遺症,讓她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鬥氣。
每次繩索纏繞上來,她都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讓她的鬥氣變得不穩定。
紫羅蘭見狀,知道她找到了彩鱗的弱點。
她控制著這些繩索,更加精準地攻擊著彩鱗的身體。
繩索開始在彩鱗周身纏繞,每一次的接觸都像是電流般在她體內傳遞。
彩鱗咬緊牙關,試圖集中精神,但這種感覺不僅是身體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侵擾。
縛宗秘術在這個時候展現了它的真正威力。
紫羅蘭利用這一鬥技,將彩鱗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充滿快感的戰場。
彩鱗感覺到自己的鬥氣在這種刺激下變得更加難以控制,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繼續戰鬥下去。
紫羅蘭的繩索不斷攻擊,一條繩子最終精準地擊中了彩鱗的下體。
這一擊像是點燃了她身體內所有的慾望,彩鱗的大腦在一瞬間被衝擊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在空中顫抖著,掙扎著,但她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和身體的反應。
「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劇烈的嬌叫聲,一道猛烈的水柱從彩鱗的下體處噴涌而出,足足噴了一米遠,
高潮來得如此突然且強烈,以至於彩鱗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被打散,鬥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自己的意識也隨之消散,身體從空中墜落。
而隨著鬥氣的消失,她用鬥氣形成的裙袍也隨之化為烏有,彩鱗重新變成了赤身裸體的狀態。
紫羅蘭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了勝利後的成就感。
她迅速飛過去,在彩鱗落地前將她接住,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在懷裡。
此時的彩鱗已經在強烈高潮後暈了過去。
紫羅蘭低頭,輕輕在彩鱗的嘴唇上印下一吻,低語道:
「從此以後,美杜莎女王就是我的了。」
這是她對彩鱗宣示主權的方式,也是在勝利後的一種宣告。
但紫羅蘭的鬥氣在這一激戰中也耗盡了。
她知道,現在去尋找小醫仙無疑是冒險之舉,萬一小醫仙也掙脫了束縛,
或者遇到了加碼帝國的其他強者,自己必死無疑,畢竟這裡是加碼帝國腹地。
於是她決定帶著彩鱗離開這裡。
她懷中抱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美杜莎女王,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這種掌控所帶來的滿足感。
紫羅蘭操縱著她的繩子,將昏迷且赤身裸體的彩鱗捆綁起來。
她確保彩鱗在醒來時依舊無力反抗,然後她抱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了此地。
在飛行的過程中,紫羅蘭感受到了彩鱗的溫度和她那無意識中的柔弱。
她的心思複雜,既有對勝利的激動,也有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擔憂。
她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在彩鱗恢復前完全掌控她,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不知過了多久,彩鱗在朦朧中睜開眼睛,頭痛欲裂,身體感覺異常。
她的視線逐漸清晰,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幽靜的樹林中,周圍的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帶來一絲清涼。
她試圖移動,但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牢牢地綁住了,雙手被繩索固定在背後,無法動彈。
全身的都氣都無法運轉,想來是因為這繩子和蕭炎的繩子一樣,有封印鬥氣的功效吧,這個她太熟悉了。
低頭一看,她雙腿雖然能自由活動,
但卻被穿上了一條黑色絲襪,絲襪的質感在皮膚上帶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襠部被一條股繩緊緊環繞,每動一下都會帶動繩索,刺激著她敏感的下體。
顯然,這是紫羅蘭在她昏迷時做的「善後」。
不遠處,紫羅蘭正背對著她,專心致志地整理著納戒,似乎對彩鱗的甦醒渾然不覺。
彩鱗咬緊牙關,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和羞恥,她知道現在是逃跑的最好時機。
她悄悄地挪動身體,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利用雙腿的力量慢慢站了起來。
儘管股繩的刺激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但她強忍著,身體微微顫抖著向樹林深處移動。
然而,剛跑出沒多遠,紫羅蘭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動靜。
她轉過身,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並沒有急於抓住彩鱗,而是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她的逃跑姿態。
彩鱗的上半身被捆綁,行動顯得異常彆扭。
她每邁出一步,股繩就緊繃一次,帶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她的步伐變得不穩定。
她強忍著快感的衝擊,努力前行,想要儘快逃離這個讓她感到恥辱的地方。
紫羅蘭在後面慢慢跟隨,她就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觀看彩鱗那被絲襪包裹的大屁股,因為這古怪的跑步姿勢而扭動。
她覺得這種景象既性感又滑稽,忍不住輕拍了一下那圓潤的屁股,
「跑快點。」她調侃道。
彩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得驚呼一聲,身體因為快感和恐懼而顫抖得更厲害。
她意識到,紫羅蘭根本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威脅,而是在戲耍她。
高傲的女王怎能忍受這樣的羞辱?她猛然停下腳步,轉身決定反擊。
一記大長腿快准狠地向紫羅蘭襲去,卻被紫羅蘭輕易地抓住了她的腳腕。
她看著彩鱗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心中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她想起來昨晚在偷窺的時候,蕭炎偶然提到彩鱗的腳底特別怕癢。
「我記得你的腳似乎很怕癢。」
紫羅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她將彩鱗的鞋子輕輕脫下,露出了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
絲襪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種神秘的黑色光澤,顯得格外誘人。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彩鱗的腳背上划過,測試著彩鱗的反應。
彩鱗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竭力保持著沉默。
然而,紫羅蘭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她的手指移到了彩鱗的腳心,那裡是每一個人的敏感地帶,更何況彩鱗在這種狀態下。
她用指尖輕輕地在彩鱗的腳心劃了一個圈,動作輕柔得像是羽毛划過,但對彩鱗來說,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刺激。
她的腳心因為這種輕微的觸碰而開始縮緊,但紫羅蘭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般,繼續在她的腳心慢條斯理地撓動。
彩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試圖壓抑住笑聲,但那癢感如潮水般襲來,很快她就無法再保持沉默。
她的笑聲從喉嚨里爆發出來,響徹了整片山谷。
而彩鱗也因此再也無法保持單腳站立的姿勢,跌坐在了地上,笑得全身抽搐,試圖掙脫紫羅蘭的控制,
但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後,只能徒勞地扭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
紫羅蘭看著彩鱗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加大了力度,動作從之前的輕柔變成了更加有節奏的撓動。
她的手指在彩鱗的腳心來回滑動,每一次接觸都讓彩鱗的笑聲變得更加高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彩鱗的聲音因為笑聲而斷斷續續,她的眼淚因為強烈的癢感而流了下來。
她的臉在這種屈辱和無助中變得通紅,她試圖用意志力來抵抗這種刺激,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紫羅蘭發現彩鱗的腳心似乎比常人更加敏感,她每撓一下,彩鱗的身體都會因為癢感而跳動一下。
她特別注意到了彩鱗腳底那細膩的紋路,每當她在那些地方輕撓時,彩鱗的反應尤為強烈。
「看你笑得這麼開心。」
紫羅蘭一邊撓一邊說,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和掌控感。
她將撓癢的動作擴展到彩鱗的腳趾,每一個腳趾頭都被她細緻地「照顧」了一遍。
彩鱗在這種刺激下已經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因為疲憊和癢感而開始軟下去。
她的笑聲逐漸變成了低聲的抽泣,她在這種極端的快感和痛苦中掙扎著。
紫羅蘭的眼睛睜大了,她從未見過有人對癢如此敏感。
彩鱗的笑聲和身體的劇烈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她自言自語,「這位美杜莎女王居然怕癢到這個地步?」
最終,彩鱗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盡的折磨,她在笑聲中失去了意識,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紫羅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感受著彩鱗那因為昏迷,而軟軟耷拉下去的腳,
她知道,這不僅是對彩鱗身體的一種調教,更是對她心理上的一個深刻打擊。
而她也意識到,這種弱點在未來將成為她馴服彩鱗的關鍵。
她將用這種方法,一點點地瓦解彩鱗的驕傲和抵抗意志,直到她徹底臣服。
「真是個有趣的玩具。」
紫羅蘭笑著說,她將昏迷的彩鱗扛在肩上,手掌在彩鱗那被絲襪包裹的屁股上輕撫了一下,享受著這種掌控感。
她再次起飛,離開了這片山谷。
第88章:蕭炎與小醫仙潛入敵營
話分兩頭,把時間調回去一些,在蕭炎接到雲韻發來的情報後,他迅速趕到了前線。到達時,他發現所有的盟軍已經嚴陣以待,氣氛緊張但井然有序,敵軍似乎還沒有發動進攻。看到這種情景,蕭炎內心稍稍放鬆了一些,然後他把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雲韻,雲韻還是和往常一樣,青裙青甲,微風吹起的裙擺間偶爾會露出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圓潤美腿,亭亭玉立宛若仙子一般。而雲韻也注意到了蕭炎的目光,雖然低著頭不敢看,但俏臉上已經泛起了無法掩飾的紅暈。
蕭炎悄悄地將雲韻拉到一個相對隱秘的角落,聲音中帶著一種玩味,「來來來,先讓我檢查一下我的小韻奴有沒有聽話。」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逗。雲韻的臉瞬間紅得像蘋果一樣,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在了一起,儘管已經習慣了被蕭炎這樣對待,但她依然感到羞澀和刺激。
雲韻乖乖地站著,一動不動,任由蕭炎施為,蕭炎的手輕輕地伸進了雲韻的裙子,直接撫摸著那被絲襪包裹的臀部。漸漸地他由最開始輕柔的撫摸,轉為更具挑逗性的揉捏。雲韻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調教早已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這簡單的刺激就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雙腿發軟。
「小韻奴,你的屁股今天感覺真不錯。」蕭炎一邊揉捏一邊輕聲說道,他的手指在絲襪的質感上滑動,享受著那柔軟和滑膩的觸感。雲韻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種極致的順從。
好在蕭炎沒有放肆太久,他知道大戰在即,現在不是搞這些的時候,在享受了一會兒後,蕭炎放開了手,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沒有穿內褲,小韻奴很乖。」
雲韻紅著臉,低頭站在蕭炎面前,一句話也沒說,就在這時,一名蛇人族的部落長老走過來,向蕭炎行了一個禮,表情中帶著一絲焦慮,「蕭炎大人,您知不知道我們女王陛下現在在哪裡?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
蕭炎聽到這話,心頭一跳,他自然不敢透露真相。不敢告訴他們的女王此刻正被他囚禁在外面的一個隱秘山洞裡,日夜被他玩弄。蕭炎強作鎮定地淡淡開口道,「哦,彩鱗她...她確實有些秘密的事物在處理,不用擔心,她很快就會回來的。」他打了個哈哈,希望能輕鬆地掩飾過去。
長老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回答,但面對蕭炎的態度,他也沒有再問,只是點了點頭,「希望如此,蕭炎大人,我們需要女王帶領我們。」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顯然心中還有許多疑慮。
蕭炎看著長老的背影,內心有些複雜。他不知道這秘密還能隱瞞多久,自己能否一輩子囚禁彩鱗?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對面的敵軍已經在上空集結。領頭的依舊是那些熟面孔:雁落天、慕蘭三老。海波東和法碼掃了眼天上的身影,疑惑地問起,「奇怪,為什麼這次天毒女沒有來?」
蕭炎偷偷一笑,他當然不會告訴這些老傢伙,他們找的那個天毒女,現在也被自己囚禁在那個山洞裡,和彩鱗呆在一起,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了。甚至於眼前這幾個人以後可能永遠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蕭炎率領眾人起飛迎戰,向對面嘲諷道,「怎麼,還不長記性?還要來挨揍嗎?」空中之前被蕭炎重傷的雁落天和慕蘭三老怒不可遏,「蕭炎!你別得意,這次我們合力一定能擊敗你!」最後雙方就戰成一團。
戰鬥進行得很順利,雁落天和慕蘭三老重傷未愈,這次即便聯手也沒能在蕭炎身上占到什麼便宜,更別提除了他們幾個以外,三國聯軍已經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力了,天毒女也就是小醫仙,更是早就被自己囚禁了起來,不可能出現在戰場上了。以至於場面很快呈現出一邊倒,海波動等人在敵軍中一路砍瓜切菜,沒多久對方就潰不成軍。然而,令蕭炎感到不解的是,這次戰鬥似乎過於順利了,或者說他不明白為什麼敵人明知道敵不過自己還是要來送人頭。更令蕭炎奇怪的是戰鬥沒多久,對面竟然就收兵了,好像這次進攻只是例行公事似的。
加碼帝國的將士們發出一陣陣歡呼,而蕭炎卻越想越感覺不對勁,似乎對面有什麼陰謀,突然間他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向自己的山洞飛回去。加碼帝國其他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沒注意到蕭炎,只有雲韻的注意力一直在蕭炎身上,發現蕭炎竟然一個人匆匆離開,雲韻好奇之下跟在了蕭炎身後。
蕭炎快速趕回山洞,卻發現山洞裡只剩下了依然被綁著的小醫仙,彩鱗不見了蹤影。蕭炎急切地詢問小醫仙,「小醫仙,彩鱗去哪兒了?」
「彩鱗之前擔心你的安全,拜託我幫助她解開了繩子的束縛,然後飛出去幫你去了。」小醫仙如實回答道,「難道你沒有見到她嗎?」
聽聞此話的蕭炎一個趔趄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地低聲喃喃道,「我一直都沒見到彩鱗。」蕭炎和小醫仙對視一眼,都瞬間露出驚駭的神色,他們意識到彩鱗很可能出事了。
這時跟在蕭炎身後的雲韻也進了山洞,當發現雲韻進來時,蕭炎和小醫仙都大驚失色,還未等蕭炎有所行動,雲韻已經發現了床上的小醫仙,「天毒女?!!」,雲韻大驚,連忙亮出了長劍並一臉殺意地指著小醫仙,就在雲韻想上前立刻殺死小醫仙時,卻被蕭炎攔了下來。
「主…盟主,你幹什麼?她可是敵人。」雲韻原本下意識地想叫蕭炎主人,但立刻意識到有外人在場,連忙改口。
「那個…咳咳…韻兒啊」,蕭炎尷尬地笑了笑,見事情已經瞞不住,便只好向雲韻解釋了自己金屋藏嬌的行為,「這位的真名叫小醫仙,我們是舊相識。前幾天我偷偷和她見了面,她答應我會放棄這次入侵的行動,然後我把她偷偷藏在這裡,準備等戰爭結束後再放出來。」
「那…那你們剛剛說的彩鱗是怎麼回事?美杜莎女王也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難道也被你……」
「呃…這個,彩鱗她也跟你一樣,偷偷跟蹤我來到了這裡,發現了小醫仙,她當時咋咋唬唬地說要告訴別人,我沒辦法只好把她也關在這裡了。」蕭炎尷尬地解釋道。
雲韻一時間有點震驚,雖然蕭炎說得很高尚,但身為蕭炎的女奴,被蕭炎調教了那麼久,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蕭炎暗地裡的那點小心思,那倆女人這幾天指不定被蕭炎怎麼玩弄呢。她就說為什麼蕭炎這些天一直往外跑,都沒多少時間來調教她。
不過雲韻很快接受了這一切,畢竟作為蕭炎的女奴,她對於主人「廣開後宮」的做法,雲韻不會也不敢有什麼怨言,主人要找多少個女奴是他自己的事,最終她還是聽蕭炎的話,放下了劍。
「好的,我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的。」雲韻乖巧地說道,雖然她的內心突然有些醋意,但對她而言蕭炎的命令就是天,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違背。
蕭炎鬆了一口氣,他上前解開了小醫仙,三人一起到山洞外探查。很快就在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發現了戰鬥的痕跡。根據殘留的氣息,三人確定這其中一股氣息就是彩鱗的,但另一股氣息卻不知道是誰。
「你知道和彩鱗對戰的人是誰嗎?」蕭炎轉頭詢問小醫仙。
小醫仙搖了搖頭,「我在毒宗,和另外兩個帝國也接觸了很久了,但從沒遇到過有這種氣息的人。」
「是嗎?連你也不知道是誰?」蕭炎聽後嘆了口氣。
小醫仙看了看蕭炎,有句話她沒說出口,「除非」小醫仙心裡默默說道,「是那個魂殿護法的哪個秘密的手下,畢竟我對他了解得並不多。」
小醫仙接著說道,「肯定是彩鱗剛出來的時候,原本打算去支援你,卻遭遇了敵軍的「調虎離山」,然後戰敗給抓走了,但至於是被誰抓走了,抓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
「連你都不知道,那該怎麼辦?」蕭炎握緊了拳頭,眼眸中透出慌亂,他現在心裡真的有些慌了,如果彩鱗真的被抓下落不明,那他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這次疏忽了。
「不如讓我回營地里看看吧」小醫仙提議道,「不管是誰,主要是我們陣營里的人,抓住了美杜莎女王后肯定會把她帶回去,我在大營里偷偷調查,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眼下似乎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蕭炎嘆了口氣,「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小醫仙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她表示可以讓蕭炎喬裝潛入敵軍內部,憑藉她在敵軍內部毒宗宗主的身份,她可以很好的隱藏蕭炎的身份並掩人耳目。
「不行!!」就在這時,一直在旁聽的雲韻突然出聲反對,她再次抽出長劍對準了小醫仙,俏臉冰寒可怖,「她可是天毒女,不能相信她,萬一她把你騙進去以後再對你下手,那你可救危險了。」
「韻兒,把劍放下吧。」蕭炎壓下了雲韻的長劍,他相信小醫仙不會害自己,而且他也迫切想要知道彩鱗如今的下落,因此他還是決定晚上和小醫仙一起喬裝打扮混進敵軍內部,再在敵軍軍營里搜索彩鱗的下落。雲韻見蕭炎依舊堅持,便默默地收起了劍不再說話。
小醫仙看著雲韻和蕭炎這有些親昵的樣子,和雲韻對蕭炎無條件的順從,心中更相信了之前蕭炎對自己說的,「雲韻也早就被他調教馴服了」,但小醫仙的心裡卻有些隱隱的酸意在蔓延。
幾天後,三國聯軍的中軍大帳內,紫羅蘭正在接受魂殿護法的質詢。營帳內氣氛有些緊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迫感。護法坐在高椅上,目光冷峻地盯著紫羅蘭,他的語氣中帶著不滿和質疑,「我出動了所有將士給你打掩護,你前幾天的行動究竟有沒有成果?」
紫羅蘭自信地站在那裡,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環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她臉上浮現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回答道:「當然有成果,加碼帝國的美杜莎女王已經被我抓了。」
魂殿護法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顯然對這個消息很滿意,但他隨即要求道:「既然抓住了美杜莎,那就把她帶到我面前給我看看。」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似乎已經在想像著掌握彩鱗之後的種種計劃。
然而,紫羅蘭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護法大人,我們之前可是有過約定的,無論是抓到美杜莎女王還是天毒女,那都是我的,魂殿無權讓我交出來。」她的笑容帶著一種挑釁和自得,絲毫不擔心護法會對她下手
護法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很想立刻把這個無禮的女人拿下,但他還是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意,聲音有些低沉地警告道:「紫羅蘭,你可不要騙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威脅的光芒,顯示出他內心的不滿。
紫羅蘭沒有退縮,她自信地直視護法,回應道:「護法大人可以隨時去黑山要塞查驗,他們的美杜莎女王已經不在那裡了。你大可以發動攻擊,看看他們的美杜莎女王會不會出面迎戰」
護法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紫羅蘭的話是否可信。最終,他勉強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心,「好,我會派人去查驗。如果你敢騙我,紫羅蘭,你知道後果。」
護法的威脅並沒有讓紫羅蘭表現出絲毫的畏懼。紫羅蘭微笑了一下,輕聲回應道:「我從不說謊,護法大人。」說完,紫羅蘭便告別了魂殿護法,優雅地走出了營帳。
而就在她正準備離開軍營時,忽然在營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個竟然正是她苦苦尋找的天毒女,紫羅蘭眼前一亮,隨後她就在天毒女的身邊發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雖然紫羅蘭不認識那男子的面容,但那身形卻讓她感到似曾相識。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那名男子一定是蕭炎,喬裝打扮混進了敵軍營地,顯然是為了尋找美杜莎女王的下落。
紫羅蘭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呵呵,果然不死心,都跑到我們軍營里來了,可惜啊,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美杜莎女王了。」
紫羅蘭原本想著是不是該趁機對天毒女下手,抓捕彩鱗成功讓她有了很大的自信,但仔細權衡後,她還是決定放棄。畢竟自己的實力和天毒女還是有著質的差距,更何況天毒女身邊還有一個蕭炎,現在出手成功的機率實在太低。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美杜莎女王的問題。紫羅蘭知道,彩鱗是她手中的王牌,關係著她接下來的行動。
「只要能迫使彩鱗同意和我簽訂奴隸契約,我就能實力大漲,到時候,天毒女,嘿嘿,你也跑不了了。」紫羅蘭看著小醫仙冷笑道,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她最後冷笑地看了蕭炎和小醫仙一眼,隨後悄然離開了軍營。在空中飛行了許久後,紫羅蘭來到了一片偏僻的山谷。這裡遠離人煙,隱秘得仿佛被世界遺忘。她施展魔法,打開了隱藏在大山中的一個密室,步入其中。
她又打開了一扇門,一邊推門一邊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小寶貝,我不在的時候乖不乖?」她的聲音在密室中迴蕩。密室里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有陣陣嬌喘和「嗚嗚」的聲音作為回應。
「唔唔…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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