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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軟 (1-10)作者:神明鶴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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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0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服軟
作者:神明鶴栗川
(一)
袁逸是今天早上叫過去正式上班的,剛出旅館就被風一吹凍得打了一個噴嚏。
「真是搞不懂這裡的氣候。」袁逸邊打噴嚏邊感嘆,「一想到以後都是個打工人還不如回去上學。」
「呀!小袁來啦!」一個中年人笑呵呵走過來說,「簡歷帶了嗎?一會兒我帶你去人事部報道,順便讓你熟悉熟悉安隱。」
袁逸系好領帶笑著點點頭,心裡想著不就是一個幹著殺人的活嗎?拿著刀指誰殺誰就得了,還需要那麼多講究。
沿海一帶,政府形同虛設,混道上的才能在這裡說得上話,整個城市上與下GDP分化嚴重,有的富得流油,有的窮得要死,安隱作為其中之一深諳其道,乾得就是殺人的活,誰給的錢多,他就殺誰。
在安隱,能拿得動刀,拿著一條命,你就有錢。
「小袁今年多大啊?看著像個學生。」中年人看著袁逸的臉說,這樣年輕的臉,穿西裝一眼就看出來違和。
「十八。」袁逸漫不經心的說,他一直向四周望去,開始回憶起名單上的臉,看看有哪些人能對的上號,那些叫得上名的殺手大多數都是有失手過的,被人匆匆一記,但還是蠻難找的。
「這些都是文官。」中年人帶袁逸到人事部,交出簡歷繼續說,「殺人的那一群基本都在地下室那兩層工作,要是沒活都在那裡坐著或者直接跑了,該說不說,辦事部還真是輕鬆。」
記錄袁逸檔案的女人看著他的大頭照說,「好漂亮的男孩子。」然後又嘆氣,「但是你挺倒霉的。」
「怎麼了?」袁逸心一緊,該不會是身份暴露了?
「蛇的搭檔前幾天做任務死了,你這小倒霉蛋,剛來就替補上了。」女人說著,「我聽老大說過今天會來人,還以為你也是來我們部門記檔案的,沒想到也是干殺人的活,嘖嘖嘖,上高中就殺人,逃到我們安隱,怪不得老大覺得你有前途,直接給你安排蛇給你當搭檔,看看你能活多長時間。」
「蛇?」袁逸想著名單上是不是有這人物,貼著照片的地方空白著,證明著他從未失手,年齡不詳,性別不詳,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蛇啊,辦公部的部長,安隱二把手,人跟代號一樣,全安隱就她換搭檔最勤。」女人咂咂嘴說,「我們私底下都叫她寡婦,真能克,哎,小弟弟,你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袁逸感覺到這涉及到以後工作的安危,隨後點點頭。
女人伸出手機說:「小漂亮,加微信就告訴你。」
袁逸笑了笑,中年人推搡著女人說:「舒予,再這樣我可打小報告了,辦公摸魚,讓老大扣你工資。」
舒予哼哼兩聲,沒出聲,中年人拉著袁逸緊忙走進電梯,按下-2層,中年人說:「說了半天,都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姓趙,叫我趙叔就行了,你別聽舒予那丫頭的話,全公司就她敢講究蛇,要是其他人,舌頭早給她拔了。」
「這麼嚴重嗎?」袁逸說,現在袁逸唯一知道蛇的信息是——她是女的,更炸裂了。
「小袁啊,這可不是開玩笑。」趙叔特別認真的說,「她是真殺同事啊。」
袁逸聽後深吸一口氣,心裡想當個臥底也不容易。
電梯來到-2層,一開電梯門袁逸差點喘不過來氣,沒有陽光,陳舊血腥的腐臭味,所有人在開門那一霎那都通過過透明窗像蛇一樣盯著你,時不時還會有跑腿的喊:「102號單子是誰接的?目標人頭呢?帶過來啊!114號委託!誰有空?接一下!」
「好......完美的工作狀態。」袁逸咽著口水說,「趙叔,我能在這裡活多長時間。」
「運氣好的話,你去和蛇說說風涼話,她估計就能給你一個痛快。」趙叔說,「先帶你去熟悉熟悉工作崗位,蛇出任務還沒有回來,一會兒有一個大單子,需要你們兩個去做,一般輕鬆的一個人完成就可以了。」
「但是我才來啊?」袁逸悲催的說,「不給我幾個小任務熟悉熟悉?」
趙叔拉著袁逸走到一個辦公位,像蜂房一樣的地方,每個人的崗位都差不多趕上一個宿舍大了,趙叔說:「這部門人才緊缺,在加上老大賞識你,趙叔我相信你,你盯著點電腦委託,有些暗殺是要帶回來些物品的。」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晚上來我這裡領宿舍鑰匙,組織是不允許工作人員住外邊的。」
安隱嘛,出了名的能藏。袁逸想,畢竟自己也是費盡周折才安插進去的。
「到底來這裡有什麼用?」袁逸在廁所點了支煙想,「安隱這麼大排面,遲早會有人弄他。」
袁逸正吐著煙圈,身旁來了一群肌肉漢子,袁逸連看都沒看,繼續抽他的煙。
「新來的?」其中一個人問,「長得可真漂亮,你該不會是女的吧?」
袁逸不止一次想吐槽為什麼這張臉隨了他媽,他解開白襯衫上的兩個扣子,露出胸肌,手向後支撐著暖氣管說:「擦擦你的眼珠子再說好不好?」
寬肩窄腰,這娘炮還是個肌肉男。
旁人看著他的臉,銳利的丹鳳眼那可不是暗示著勾引,這不是什麼善茬,只好跟著他一塊在廁所抽煙。
「新人天天來,像你這樣的可少。」那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袁逸,安逸的逸。」袁逸脫下西裝,更能看得見他身上緊實的肌肉。
「我叫張逢」
張逢?袁逸回憶著連霧給的名單,代號好像是......棕熊?
「出任務都是兩個人,你搭檔呢?」
「我的搭檔啊......」袁逸無奈的說,「是蛇。」
所有人在那一刻靜止沉默了,只見張逢掏出一張卡說:「老弟,不是哥在咒你,主要蛇那娘們太冷血了,我賭你和她出任務非死即傷,這卡我就押這兒了,真押成了,裡邊的錢都是給你燒紙錢。」
袁逸無話,安安靜靜的抽著煙,看著一群人都拿出幾張毛爺爺來下注。
「蛇真的......」袁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未曾謀面的搭檔。
「哎!老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張逢一把摟住袁逸的肩膀說,「不是說蛇她命里克搭檔,是她不會管搭檔死活的,和她的代號一樣,冷血無情。」
「上上一個和她搭檔的,和蛇出任務受了重傷,蛇壓根不救他,扭頭就走了,他吊著半口氣才走到醫院,回來就要求老大換搭檔,也沒人願意和蛇搭檔,最後就讓新來的送死了。」張逢說,「新來的要是能和蛇一起回來,那身價可是蹭蹭漲。」
袁逸掐滅煙頭,慢慢的點頭:「原來是這樣,那......」
他從兜里掏出僅有的二百說:「我押我自己,正好錢都用來買西裝了,逢哥你的卡我就謝納了!」
袁逸說完,將西裝披在肩上,單手插褲兜,頭也不回的走了。
剛走出廁所,袁逸感覺整個辦公室又安靜了幾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袁逸眼神好,瞥見委託處站著一個女人,個子不算太高,手裡拿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穿著短版的黑T恤,一頭短髮,切面很整齊,看來是剛剪的,看不清臉,瞧著跑腿那一張畢恭畢敬的臉,應該是一個大人物......袁逸腦袋裡突然冒出蛇這一個字眼,心中警鈴大作。
「新來的人呢?」富有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袁逸只好走到她身邊,「這裡。」
越走近些才看清她的臉,冷漠的小臉上有著大大的五官,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威懾力,估計是前幾個人來來回回和袁逸墨跡鋪墊造成的。
蛇看向和她相差一個頭的距離的袁逸,「你就是袁逸。」
袁逸點點頭,委託處的跑腿介紹道:「這就是辦事部的部長,蛇,真名陳鏵,你叫她部長就可以。」
袁逸十分乖巧的鞠躬說:「部長好。」
蛇沒有出聲,只是留下一句:「明天晚上七點,萬象旅遊城集合,小高會給你委託事項。」說完直接扭頭就走。
袁逸看著蛇這惹眼的身材,前凸後翹的,不愧是練家子,身材就是好。
「可能......做任務燒沒了頭髮,部長現在心情有點不好。」小高嘗試著解釋,「你不用太在意。」
他是從哪裡看出來蛇不開心?
小高念在他活不了多長時間,所以特別格外有耐心,問袁逸工位號多少,他把這個大單子給發過去。
「36。」袁逸說,「究竟是殺誰,都能脫離委託順序?」
「一個觸及到各大幫派利益的人,幾個幫派都出高價要他人頭,要是成了,就賺大發了。」小高說。
袁逸一聽,不由得疑惑:「那還讓我這個新手去?」
「沒人願意和部長一塊。」小高說,「但是安隱有自己的規矩,有人總比沒人強,放心,有部長在是不會搞砸的。」
袁逸忽然想到炮灰這個詞。
回到崗位,袁逸隨手拿起沖泡好的咖啡,邊喝邊等待加載的頭像,混著空氣里死屍的味道.....別有一番風味。
「誰把腸子給扯回來了!」張逢在那裡大聲喊,「就不能跟老大反應反應別把工作室和屠宰場放一塊!」
「資金不足!」小高的聲音在犄角旮旯響起。
這時,照片加載完畢,袁逸喝得正歡看著照片差點沒嗆死。
袁逸拿起手機播了一串號碼:「照片是怎麼回事!何山一的照片為什麼放我的?」
「抱歉,抱歉。」電話里的聲音歉意十足,「少爺您消消氣,安隱的系統只能侵入到人事部,委託什麼的,根本摸不著,只能拿您照片試試手。」
「趕緊把何山一的照片放回來!」
沒過一會兒何山一的照片被放了回來,一張中年人的臉,袁逸和他老子在一次酒會上遇見過,袁逸拿起電話繼續說:「幫我深度調查何山一,要是殺了他,你少爺我身價又要上一層樓了。」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只聽見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沒過一會兒又說:「真是搞不懂會長為什麼派你來這鬼地方。」
「老頭子愛守規矩。」袁逸說,「既然我犯了錯,就應該有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看見蛇了。」袁逸一雙大長腿搭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拿著電話說,「是一個身材特別好的女人,臉也好看,明天我就要和她出任務了。」
袁逸回想起蛇那張臉說:「只有這種性格配上她的臉做才帶感。」
電話里久久沒有回應。
最後以變態兩個字終止聊天。
(二)
第二天早晨,袁逸穿了一身方便打架的長袖,可能是剛來這裡,袁逸還是不習慣這裡的氣候,索性就穿個長薄的衣服出來,甚至連外衣都懶得穿,雖然是十八歲的花樣年華,袁逸架也沒少打,完全就沒有屬於他的年紀的樣子,可能隨時爆衣的胸肌,配著一雙大長腿戴著一副墨鏡,一身玩世不恭的氣質引得路人頻繁注視,只見袁逸抬腳一邁徑直走進早餐館。
距離與蛇約定的時間還很長,袁逸也懶得去安隱坐著,索性跟逃課一樣,也不去上班了,他咬著吸管慢慢的喝著豆漿,四處觀察然後仰起頭說:「都調查到什麼了?」
「何山一跟個無間道一樣,在各大幫會駐足搖擺不定,現在果然有人過來處理他了。」連霧推著金絲眼鏡框說,「晚上行動小心點,聽你描述蛇的品性,不像是會幫助隊友的人。」
袁逸咬一口油條說道:「放心,我命硬著呢,不過這蛇可真是我行我素,連個聯繫方式都不給我,到了地方,我該怎麼找她?」
「這樣還不好?」連霧說,「她殺她的人,你躲一邊看著,保命要緊,省得老爺子擔心。」
「不,我偏偏要搶在她前頭。」袁逸一臉玩味的表情說,「以後有人要是知道黑道老大的兒子還是頂級殺手,想想都夠氣派!」
連霧聽後嘆了口氣說:「少爺,你已經過了中二病的年紀了。」
連霧說完拿起電腦離開,走時還留下一句話:「會長說了,準備三年以內重創安隱,您就自求多福吧。」
「但是蛇真的很對我胃口,我捨不得怎麼辦?」
「對你胃口的女人多了去了。」連霧吐槽著說,「安隱沒了勢力以後,你愛怎麼折磨就怎麼整。」
在連霧走後,袁逸開始認真吃早飯,一日之計在於晨,袁逸對早餐從來不含糊,喝完一碗豆腐腦之後,袁逸開始想如何殺死何山一的對策,和蛇聯手估計是不可能了,袁逸甚至覺得蛇現在就已經動手了,說到蛇,袁逸已經忘記她長什麼樣了,只剩下帶著威懾力的氣質深深刺激著袁逸。
聽小高叫她陳鏵,「陳鏵?」袁逸念出蛇的名字,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會兒見。」
此時的陳鏵已經在萬象旅遊業埋伏了,聽說何山一會在萬象的沙灘上舉辦露營派對,她冒充工作人員混了進去,全然忘了還有一個搭檔。
到了晚上,陳鏵服務員打扮面不改色的看著沙灘上那些衣不遮體的男男女女,說白了就是淫派,這還沒到晚上就有一些人忍不住了,陳鏵怕髒了眼睛,扭頭去收拾他們狂歡之後剩下的餐具了。
陳鏵俯下身子收拾餐盤的時候,忽然有人在她屁股上來一掌。
「好翹的屁股!」
陳鏵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喝醉的公子哥。
「喂!你多少錢一晚?」公子哥吐著酒氣說,陳鏵聞著直接皺起了眉頭。
「哎!你不惦記剛才的美少年了?」跟著他的一幫人說道。
「誰知道那個美人也是一個有脾氣的,追到這兒就沒影兒了!」
一旁的富二代也注意到了陳鏵那張臉,確實是這個圈子少有的臉,這高鼻樑鵝蛋臉,這流暢的臉部,精緻的要命。
「要不咱們一起?」富二代說,「這樣的確實是少見。」
公子哥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哎呀!問她也不回,趕緊給她拉房裡去,做完再給錢!」
陳鏵被這幾雙手整的一愣,她忍著想殺人的衝動,手刀一砍,把他們的手打下去,轉身就跑出這裡。
身後的幾個人被這手勁疼的嗷嗷叫,那幾個人也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緊忙喊來保鏢。
逃至樹林裡,陳鏵脫下這身女僕裝,氣急敗壞的一扔,怎麼會這樣?身份就這麼暴露了!
林子裡此起披伏的呻吟聲聽得陳鏵更鬧心,林子裡打野戰是一件挺正常的現象,陳鏵沉住氣,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快快快!他逃這邊了!」消音槍的聲音突然壓住呻吟聲。
保鏢的聲音在林子裡響起,陳鏵準備起身逃離,怎麼這麼快就追到這裡了?這時候逃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陳鏵聽著腳步聲臨近,她握住腰間的短刀,準備衝出去一搏。
這時,陳鏵被一隻手捂住嘴被按倒在地上。
「誰!」還沒等陳鏵說出口,就被人用嘴堵住了,陳鏵瞪大眼睛,彎起腿準備給壓在她身上的人一擊。
可惜力量上懸殊太大,陳鏵這一擊毫無攻擊力,整黑影都覆蓋在她身上,只留一隻手控制住她的雙手,陳鏵感覺到他掀起自己的衣服,粗糙的大手在她皮膚上遊走。
「嗯!」那人捏住她的胸,陳鏵再也受不了了!她張開嘴咬住那人的下唇,只聽見男人嘶的一聲,動作幅度加大,開始去咬陳鏵的嘴,力道很大,已經見血了,混著血腥味,男人又開始咬陳鏵的脖頸,看這架勢,是想咬死陳鏵。
「找到人了嗎?」
「沒,野鴛鴦碰見不少。」說著還特別惡趣味的用手電筒去照陳鏵他們,「看了一圈,就這女的最烈,到現在還沒進去呢,衣服都沒脫。」
手電筒的燈光刺的陳鏵睜不開眼睛,陳鏵感覺到身上的人開始親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感覺讓陳鏵很不舒服。
「得了,別看了,回去交差吧!」
那群保鏢走後,陳鏵身上的人才停下,陳鏵抬起腳將人踹走。
那人直接被踹在樹上,悶哼一聲,陳鏵借著月光才看清男人的臉。
「是你啊。」陳鏵看著袁逸說,陳鏵現在看袁逸的眼神與狩獵的蛇無異,剛剛臉上被親吻的血跡更增添了殺意。
袁逸捂著胸口看著握著腰間刀的陳鏵,乖張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部長好啊!」
自從拿著偷來的工作證進萬象之後,抬眼就看見戴著太陽帽穿著工作服的陳鏵在那裡站崗,表情冷冷的站在那裡,那身職業裝更顯身材了,還有那豐滿的唇形,看得出來她對工作很不滿,嘟嘟著嘴,更可愛了。
不過陳鏵的眼神是真的不好使,袁逸在陳鏵身旁轉了好幾圈她也沒發現。
過了許久,見著迎面走過來的一群酒鬼開始摸袁逸的臉,袁逸看向陳鏵,心裡開始有了想法。
「人是你引來的?」陳鏵拔出短刀問。
袁逸想起身又被陳鏵一腳踩回去,袁逸抱住陳鏵的腿,語氣無辜的說:「人怎麼會是我?剛剛我看見一群人在騷擾部長,是部長跑了他們才來的。」
「你看見了為什麼不來幫我!」陳鏵氣的又加了幾分腳勁。
「我聽同事說你比較喜歡單獨行動。」袁逸說,「萬一我去幫部長我們一起暴露了呢?」
袁逸親昵的蹭著陳鏵的腿,用勾人的眼神看著陳鏵說:「部長把大部分保鏢保安都引開了,我這才有機會下手。」
袁逸穿著黑色的工裝掩蓋了殺人的血跡,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東西。
「是何山一的眼珠哦。」袁逸表情裝作無辜的說,「委託上並沒有指示拿走何山一拿個器官,我一時著急,只好挖下他的眼睛。」
陳鏵看著眼珠沉思了一會兒:「我找了一天都沒發現何山一在哪裡,你是怎麼找到的?」
「我啊......」袁逸的手繼續向陳鏵腿根探去,「我拿著酒瓶去問那群人何山一在哪裡,我去給他倒酒,他確實難找,難道部長不會問嗎?」
陳鏵的刀划過袁逸的手,袁逸快速躲過,還沒來得及反應,陳鏵的巴掌在袁逸臉上落下,袁逸那張小白臉瞬間腫起來。
「這是罰你手腳不幹凈。」陳鏵說完,轉身離去。
袁逸向陳鏵撲去,被陳鏵躲掉,袁逸一記掃腿陳鏵倒在地上,袁逸抱起陳鏵說:「抱歉部長,我是一個受不得委屈的人,你剛剛踹我那幾腳還有巴掌......」
「我必須討回來。」袁逸對著陳鏵耳朵吹氣說道。
陳鏵被這絕對的力度和靈敏度給驚訝到,一個高中生怎麼會這麼老練?陳鏵想掙脫袁逸的懷抱,兩把短刀已經被扔的老遠,「堂堂安隱辦事部部長也會有今天啊?」袁逸調侃道。
陳鏵身上一涼,手上也被反向戴上手銬,衣服被徹底掀起,胸罩也被扯碎被袁逸扔一旁,褲子也被扒開,袁逸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去向下摸。
「你猜我在哪裡找到何山一的?」袁逸伸手掐住陳鏵的乳頭說,陳鏵的胸軟香的,乳暈也小,兩個乳頭又紅又大,像兩隻白兔一樣。
「果然是越老玩的越花。」袁逸伸手向下摸去,來回攪動陳鏵的穴口說,「手銬就是那時候順過來的,沒想到還真有用。」
陳鏵不斷悶哼掙扎著,她怕自己弄大動靜惹起旁人注意,她咬著袁逸的肩膀,想咬掉他身上一塊肉,真沒想到,她會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真是沒個安靜時候。」袁逸拽著陳鏵的頭髮讓她去看自己的臉,陳鏵的嘴已經被親腫了,紅潤的特別誘人,袁逸去舔她的嘴然後繼續加深這個吻。
上邊那張嘴被袁逸死死堵住,下邊也被袁逸的手指攪的泛濫成河,陳鏵被這雙重衝擊搞昏過頭,忽然一個更大更熱的東西抵在她下身,陳鏵意識瞬間清醒,來回扭動身子表示拒絕,她努力掙脫這個能吃人的吻,「啵」的一聲,二人雙唇分離。
陳鏵喘著粗氣喊;「袁逸!你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場會怎樣?」
「會怎樣啊?」袁逸問,下身慢慢挺近去。
身體里的異物感越來越嚴重,陳鏵被撐的疼的要死,「我會讓你死無....啊!」
話還沒有說完,袁逸的性器已經全部被陳鏵吞入,「有點緊。」袁逸點評道,隨後握住陳鏵纖細的腰肢開始挺送起來。
陳鏵被他這胡亂撞的技術弄得生疼,沒忍住說了一句:「什麼技術。」
袁逸聽見後加快了速度。
許是袁逸過於粗暴,陳鏵下體已經見血,穴口被磨的紅腫。
「出血了?」混著性液和鮮血的液體流了出來,要不是袁逸眼神好,也不一定能看清這是什麼。
袁逸勾著陳鏵的下巴問:「部長是第一次嗎?怪不得這麼緊。」
陳鏵被他攪的什麼也聽不進去,只要她的嘴被袁逸放開,她就會去咬袁逸的脖頸,袁逸將她靠在樹上,捂住嘴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陳鏵的腿瞬間就軟了,嘴也使不上力氣。
看來乳頭是她的敏感點啊,,袁逸咬著乳頭想。
這場粗暴的性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陳鏵是暈了又暈,半夢半醒的,眼神迷離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在幹什麼,呻吟聲越來越動人心魂。
袁逸整理好自己的時候,太陽已經露出一個頭了,袁逸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三點了,轉頭去看陳鏵,身上都是紅痕牙印,衣衫不整的躺在那裡,隨時供人享用。
「我可不像部長那樣自私。」袁逸邊說邊給陳鏵整理衣服說,「呀!文胸被扯碎穿不了了。」豈止是文胸,衣服也被扯的稀碎。
陳鏵緩緩睜開眼睛,渾身的疼痛還有被侮辱的氣惱抬起手想給袁逸手刀。
「部長還是留著力氣想著怎麼回去吧。」袁逸親著陳鏵的手說,他脫下衣服給陳鏵穿上,期間沒忍住,又揉了兩下胸,陳鏵像是被袁逸打扮的洋娃娃,摘下手銬,袁逸將一個涼涼的,類似珠子的東西塞進陳鏵的穴道里,穿好褲子,大功告成。
袁逸看著自己的傑作,兩個被嘬的腫大的乳頭在衣服的刻畫下格外明顯,袁逸在陳鏵在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就走了,一點留戀也沒有。
陳鏵瞪著走遠的袁逸,眼睛都要恨的都要滴血了。
陳鏵踉踉蹌蹌的起身,不合身的衣服每走一步都磨的乳尖生疼,彎下腰去拿刀,下體里的珠子越陷越深,液體也慢慢流了出來,陳鏵這才意識到一件事。
他射進來了!
陳鏵只好伸出手拿出那個騷擾她的珠子,挖了半天陳鏵才拿出來,竟然是眼珠,陳鏵氣得直接捏爆。
「袁逸!」陳鏵喊,「我要殺了你!」
躲在一旁的袁逸欣賞著陳鏵的動作,他本來是想離開的,但是有兩個混混貌似注視了全程性愛場面,甚至有再去來一發的衝動,袁逸只好給這二位一人來一刀,並在旁邊看著陳鏵的動作,現在陳鏵是他的消遣玩具,袁逸可不想給別人分享。
(三)
陳鏵是中午的時候回到宿舍的,沒有去上班而是先清洗身體,可能欠缺一些生理知識,陳鏵甚至都沒想到去看醫生這一層面,她只想把袁逸留在身上的痕跡清洗掉。
陳鏵脫下那件工服,直接被她拿去衝進下水道,看著鏡中傷痕累累的自己,陳鏵一拳給鏡子砸出一圈裂痕。
陳鏵憤怒的叫喊著,拿起蓬頭對自己沖洗一翻,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失誤,陳鏵混跡黑道十多年,從來沒有吃到這樣的虧,她必須要讓袁逸付出代價,招惹她的代價。
陳鏵換了一身長衣包臀裙來掩蓋身體的痕跡,為了工作方便,她的衣服大多數都很薄,即使遮蓋住了手腕大腿的痕跡,脖頸上的那堆咬的青紫的牙印卻怎麼也遮不住。
「嘖!」陳鏵罵罵咧咧的去找已經落灰的醫藥箱,「技術差就算了!還亂咬人!」
醫藥箱是謝安隱給她的,說她懶得去醫院,就拿藥箱包紮一下傷口,不過陳鏵也懶得去拿,躺在床上挺一挺就過去了。
陳鏵翻找一圈,終於找到一卷繃帶,她將繃帶纏繞在脖頸和手腕處,整理一圈,陳鏵又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露出來的痕跡,確認無誤之後才敢去安隱。
陳鏵進辦事部把裝著被她捏爆的眼珠標本袋給小高,環顧四周問道:「袁逸呢?」
「他交完委託就請假回去補覺了。」小高拿出另一個眼珠說,「聽袁逸說,他埋伏一晚上才等到何山一,來的時候都困得不行。」
是干一晚上吧,陳鏵額頭隱隱約約能看見暴起的青筋,她深吸一口氣,說服自己只要袁逸來,一刀捅了就完事了。
小高見陳鏵沒有說話,袁逸是他第一個看見能和陳鏵搭檔活下來的人,他很好奇這兩個人是怎麼一起完成任務的。
「部長,你們是怎麼殺的何山一?」小高大著膽子問。
小高這一問,全科室都安靜了,都想聽下文。
只聽陳鏵冷哼一聲,用她獨特的穿透力的嗓音說道:「埋伏,說得好聽。」
所有人一聽,嘰嘰喳喳開始討論不停。
「安靜。」陳鏵喊,「明天是周末,今天每個人完成兩個委託就可以休息了。」
「至於周末出現的委託......」陳鏵扯著紅腫的嘴角說,「都交給袁逸來辦,薪酬歸你們,既然老大說要帶帶新人,就讓袁逸好好努力吧!」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在高呼萬歲,只有袁逸還不知道噩耗即將來臨。
陳鏵坐電梯離開,直奔最高層,高層都是各部長所在的地方,裡面都是機密,陳鏵這種層次的人都不能觸及。
「呦!陳鏵,做任務回來了?」迎面碰見舒予,陳鏵本想躲開,舒予注意到她脖頸處纏的繃帶,「受傷了?難得啊!」
陳鏵面無表情的徑直向前走去。
「哎哎哎!」舒予攔住陳鏵說,「和你一起出任務的那個帥哥有沒有受傷?」
「死了。」陳鏵言簡意賅的說,袁逸,袁逸,又是袁逸!陳鏵聽到這兩個字就氣得上不來氣。
「那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舒予說,「很少見到讓你這麼生氣的人。」
「他是我見過最漂亮最好看的人,比我哥還好看!」舒予犯著花痴說道,「個子還那麼高,他才十八歲,那以後還了得!」
兩面三刀,器大活差,還能有什麼?陳鏵想,讓他永遠停留在十八歲才是最正確的。
一旁的舒予還在那裡喋喋不休,陳鏵實在是被她擾煩了,把她的黑框眼鏡摘下拿走,走進辦公室,留下舒予在那裡喊著把她眼鏡給換回來。
陳鏵走進辦公室,一個人背靠著她,慢悠悠的轉動椅子,看樣子是在欣賞高樓大廈下的風景。
「老大。」陳鏵沖男人喊了一聲。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男人清朗的聲音響起,他輕輕轉動椅子,男人看著約麼三十出頭的年紀,梳著背頭,儒雅溫柔盡顯成熟的魅力,他就是安隱集團的創始人——謝安隱。
陳鏵聽後將眼鏡放在辦公桌上。
「這幾年很少見你受傷啊。」謝安隱說,「失手了?」
陳鏵背過手,搖搖頭說:「我被人暗算了。」
「你說那個高中生?」謝安隱有些驚訝,「當時逃到我這裡的時候,聽他描述,說是在學校殺死幾個人,有這狠勁我倒想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陳鏵說:「我跟他交過手,他的招數不管是正統武道還是下三濫都沾一點,這不可能是一個學生有的能力,我想對他的背景徹查。」
「我對安隱每個人都知根知底。」謝安隱說,「他的背景很簡單,一個貧民窟出來的孩子,說是遇見良人教過他幾招,其餘時間都是和當地地痞流氓打架,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
「背景也有可能是造假的啊!」陳鏵激動的說,謝安隱看了一眼情緒失控的陳鏵。
陳鏵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說:「我承認,我打不過他,他的野路子太狠了。」
「狠還不好。」謝安隱平靜的說,「現在不就是需要狠人嗎?」
陳鏵見謝安隱愛才心切也不再說什麼,只好離開,十二年的猜忌從沒停過,陳鏵還能說什麼呢?
她一開門就開見叼著煙頭的袁逸,很明顯袁逸也被陳鏵的出現嚇得一愣。
「部長好啊。」袁逸露出刺眼的笑容說,吃抹乾凈,他倒是容光煥發了。
陳鏵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短刀去刺袁逸,袁逸輕鬆躲過,兩個人直接在走廊打了起來。
裡邊的謝安隱聽見外邊的響動,便詢問剛進門的秘書,發生何事。
「部長和人打起來了。」
謝安隱聽後也不再追問,任由他們二人打架,沒過一會兒,出現一陣槍聲,謝安隱無奈地說:「袁逸到底做了什麼?能給阿鏵氣成這樣。」
袁逸見陳鏵已經動槍了,只好飛身過去抱住陳鏵,一手擒拿繳械,卸了陳鏵手裡的槍,連拽帶抱給人拉進電梯。
「不虧是部長,原來你的特長是在眼睛上,怪不得從來沒有失手過,那天怎麼沒看見你帶槍?」袁逸親著陳鏵的眼睛說,這眼睛但凡再大一點都沒有帶著倔強威脅性的感覺。
「滾!」陳鏵用力推著袁逸的胸膛,整個人都被袁逸包裹在他的陰影里。
「哇!這裡沒有攝像頭啊。」袁逸故作震驚的說,伸手去扯陳鏵脖子上的繃帶說,「昨天真的是做很了,部長身體是真的好,我都用全勁了還能清醒著。」
陳鏵看著在她身上遊走的雙手,她不明白,明明槍都沖他要害打去,射擊是她最拿手的絕活,他是怎麼躲過的?
「部長,我聽說你雙休日要給我加班啊,還沒有工資,你還造我黃謠,你知不知道辦事部那群人都叫我袁零?」袁逸咬著陳鏵的耳朵說,「我有一點不高興了。」
昨天做的太盡興了,以至於回家倒頭就睡,連早飯都錯過了,早上開開心心的上班,發現已經變了天,而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被自己干到失聲的陳鏵。
距離地下室還有一段時間,陳鏵不能保證袁逸是否會來一起密室殺人,顯然袁逸是想來一起密室偷情,他向下拽陳鏵的長衣,衣服彈性很足,直接露出文胸,袁逸又給她扯掉了,露出雙乳。
「變態。」陳鏵說著,把自己的衣服規整好,還有四十層就要到地下室了,想著回去休息會兒,既然殺不了袁逸,就要折磨死他。
袁逸從後面抱住陳鏵,果然這樣揉著才舒服。
「部長是準備這樣出去嗎?」袁逸隔著衣服掐著陳鏵的乳頭問,「有點不太好吧?」
袁逸已經把文胸放進自己衛衣的大口袋裡,今天他是穿常服來的,出去的時候下起了雨,穿了一套衛衣和外套,配著他的臉,這會兒又裝起純情了。
陳鏵想都沒想,飛快的把袁逸的外套脫下,袁逸還想著她要披著外套走,沒想到又去脫衛衣。
「這,這不好吧。」袁逸說,「快到地方了,要是這麼心急,直接去旅館吧。」
陳鏵忙碌之餘給了袁逸一巴掌,袁逸並沒有阻攔陳鏵的舉動,任由他脫下衛衣,露出冷白色的腹肌,陳鏵掃了一眼,發現他身上有好幾處傷疤,不過快要被時間給掩埋了。
「我身材好吧。」袁逸湊近陳鏵說,又被陳鏵給了一巴掌。
陳鏵轉過身脫下包臀裙,被袁逸給轉過來,「又不是沒看過。」說著就給陳鏵換衣服,陳鏵下身根本什麼都沒穿,就一條內褲,衣服這一沒,筆直的大腿上都是牙印,怪不得不要外套。
穿好黑色的衛衣,兩個人由於身高體型的懸殊,陳鏵穿他的衛衣已經快到膝蓋了,足夠掩蓋痕跡,而一旁的袁逸還沒有要穿衣服的跡象。
陳鏵沒有管他,整理好衣服,拿起衣服準備離開,卻被袁逸搶走衣服,陳鏵還是沒有理他,被電梯門一開就走了。
陳鏵飛快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儘量避著人。
身後的呼聲此起披伏,陳鏵嚇得轉頭一看,以為自己露了什麼地方,只見袁逸拿著外套裸著上身就出來了,陳鏵都能看見掩蓋在外套下面她的衣服。
「我去!袁零,身材這麼好嗎?」張逢羨慕的說,「怎麼練出來的?這完美的公狗腰!」
陳鏵見沒有人注意自己,緊忙跑走。
「從小打架練出來的。」袁逸點了根煙說,「把你的卡給我,我教你練!」
「上一邊去!」張逢喊,「這次你都贏麻了!」
袁逸和辦事部其他人相處的很好,短短兩天,已經上升到稱兄道弟的存在了。
陳鏵回到辦公室,漫無目的的看著電腦,看看哪個委託能弄死袁逸。
「301號委託,匿名,一億獎金,目標——殺死藍庭KTV402包廂所有人。」
還有一句留言,「暗殺組織有很多,安隱一直是做的最乾淨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藍庭?
陳鏵想了想,接下委託。
(四)
安隱的上班制度是整個w市最有人性的公司,五點準時下班,絕無延遲,所有人都完成委託之後,陸陸續續離開辦公室,只有袁逸在自己的崗位上看著電腦上顯示的委託。
這次要殺一包廂的人?由於挑選任務的主動權不在袁逸這裡,袁逸可不能保證蛇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你知道藍庭KTV嗎?」袁逸打電話問連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蛇會整我。」
「你把她怎麼了?她為什麼要整你?」連霧說,「你才回來,並不太了解這裡治安行政,藍庭是市裡知名gay吧,平時玩的挺大的。」
「這就不奇怪了。」袁逸說,「我就是把她拉到樹林裡做一晚上,剛剛還拿槍對著我開了幾槍,你都不知道她準頭有多厲害,我差點都沒躲過。」
連霧正喝著水呢,聽袁逸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他嗆死。
袁逸聽電話那頭咳嗽半天的連霧說:「喂!你還活著嗎?」
「少爺。」連霧無奈的說,「我跟會長說一聲,你趕緊回來吧,不然你真死在那兒。」
袁逸滿不在乎的說:「不用,我什麼事沒經歷過?你查下今天402包廂的都有誰,一次性殺這麼多,賞金那麼高,不是善茬。」
連霧打開電腦搜索一會兒說道:「雖然我查不到402包廂里都有誰,但是今天晚上風雲會會長小兒子,和風集團董事長侄子會在那裡開派對,他們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會玩。」
「貴市真亂。」袁逸撇撇嘴說,「是我以前不接觸這些有錢人層面嗎,還是少爺我上兩年學落後了?」
連霧要是知道袁逸把挖下來的眼珠塞進陳鏵下面,他都不可能說這些話的。
「你只是見女人少了。」連霧說,不然不可能一來就惹一個大人物,還惹成功了。
「見一個蛇比見一百個女人都有效。」袁逸說,回憶起蛇那張不屈服的樣子,心裡瞬間又想招惹她了。
果真是想啥來啥,小高過來說蛇讓袁逸來她辦公室一趟,袁逸掛斷電話,直奔陳鏵辦公室跑去。
此時的陳鏵還在思考自己該怎樣混進藍庭,藍庭是有名的gay吧亂得要死,陳鏵怕進去都能噁心死自己。
一陣敲門聲響起,「部長,你找我。」
陳鏵聽見袁逸的聲音,拿出抽屜里的飛刀說:「進。」
袁逸一進去就看見迎面飛來一把刀,他都懶得躲,直接用手接住,走到陳鏵面前,用刀柄指著陳鏵的臉頰說:「部長,搞偷襲啊,正面都打不過我,就別想這些了。」
陳鏵不會理會袁逸的話,她說:「你把刀放下,說正事。」
然而袁逸並沒有把刀放下,而是拿著刀柄碰著陳鏵的嘴唇,袁逸盯著陳鏵紅艷艷的嘴問:「什麼事?是藍庭的事嗎?」
陳鏵被攪的口水直流,她握住袁逸的手,加大力度,手心裡的刀受到壓力,袁逸的手開始流血,陳鏵扔開袁逸的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嘴裡說了一句:「瘋子。」
「幹這一行不都是瘋子變態嗎?」袁逸鬆開手裡的刀,布滿鮮血的手捏住陳鏵的下巴,想再細細打量陳鏵那張臉,沒有黑眼圈,沒有細紋,摸起來很細膩的皮膚,真是一張毫無病態的臉啊,袁逸想,蛇的身體狀況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最健康的。
陳鏵穿這一身一低頭,裡面一覽無餘,袁逸另一隻手想伸進衛衣里,被陳鏵抓住手說,用警告的語氣對袁逸說:「放手。」
袁逸感覺到陳鏵手上還藏著一個小刀,正指著他的手腕,袁逸正想著鬆手,陳鏵已經開始向袁逸手腕割去,陳鏵的速度很快,袁逸手腕處多了一道不淺的血痕,還好袁逸及時收手,不然這手就別想要了。
「部長,下手別這麼狠啊。」袁逸看著自己布滿鮮血的雙手說。
陳鏵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濕巾去擦臉上的血跡。
「部長今天勁頭很足呢。」袁逸利用自己的體型直接抱起陳鏵,對付陳鏵這種,絕對的速度與力度才能戰勝,巧了,袁逸剛好占這倆,他把陳鏵放在桌子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看著陳鏵說,「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陳鏵伸腿踩在袁逸胸口上說:「藍庭是gay吧,我混不進去。」
袁逸並沒有在乎胸口上的腿,伸出手向陳鏵雙腿裡面探去。
「所以部長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去?」袁逸問,他的手在陳鏵下體遊走,嘴裡嘟囔著,「昨天做那麼狠,會腫的吧?」
陳鏵打開他的手,起身離開,她說:「混成服務生還是可以的,你去勾引就可以了。」
袁逸笑了笑,原來在這兒坑他呢。
下班之後,袁逸找了一家小菜館吃飯 ,一旁的連霧拿著藥箱給他包紮傷口,袁逸現在住著安隱的宿舍,也怕有人跟蹤,所以才挑了這麼一個地方聊天。
「你這樣還算輕的了。」連霧說,「你少惹她,蛇可是連我都搜查不到記錄的人。」
「萬一她不是蛇呢?」袁逸隨口一說,「我今天去高層找謝安隱談話,聽到她和謝安隱說了一大堆,反正就是說我是臥底,背景造假之類的,看得出來,蛇很激動,就是想殺死我。」
「但你的身份是我親自造假的,沒人發現得了。」連霧說,「按理來說,蛇都和謝安隱這麼說了,謝安隱不會懷疑你嗎?」
袁逸搖搖頭,夾一口肉吃進嘴裡,無論什麼時候,吃飯是最重要的,這是袁逸的人生準則。
「可能是忌憚,可能是猜忌。」袁逸說,「我年紀小猜不出來,反正看謝安隱的意思就是需要有個人壓住蛇。」
連霧包紮好傷口,拿起手機點開一個文件說:「安隱呢是十二年前建立起來的,表面上來看是一個大型創業公司,暗地裡呢就是誰出的錢多就幫誰殺人,觸及那麼多利益,他樹敵應該很多。」
袁逸再一次否決他的想法,「要是這樣安隱早沒了,老頭子把我安插這裡面也是讓我打探他們殺人的動向和信息,現在安隱的委託也不是誰都能出價的,需要專門衡量才會出現在委託上,再加上安隱的向外發展影響咱們太多了,我看了很多安隱本人委託,我們觸及安隱利益的,殺哪個都給你發過去了,讓他們防著點。」
連霧半聽半懂,他說:「每個幫派都有臥底,場面做小一點,萬一咱們這裡還有安隱的人呢?死點也正常,無關緊要的人就少提醒。」
袁逸很不喜歡動腦子,都什麼年代了,還整這些打打殺殺,無聊的要死。
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袁逸坐車來到藍庭,他從小高那裡要來蛇的電話,親愛的部長是不可能給他電話的。
電話那頭噪音很大,袁逸一猜就知道她又早來了。
「我到了。」袁逸說,「在後門,剛剛偷來一個工作證,你在哪裡,我進去找你。」
「吧檯站著呢。」陳鏵皺著眉頭說。
陳鏵看著那群玩嗨的人,手,手也能和塞進去嗎?此時此刻,陳鏵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亂交,看一眼她肚子裡差點反酸水,見袁逸打電話來了,看著架子上那一排酒,心裡又開始有了壞想法。
「402來的都是大人物,那群鴨子都奔著那裡去了。」
陳鏵聽著消息,手裡調著酒,度數高的都混一塊,神仙來了也得醉。
「幹什麼呢?」袁逸走進來看著形形色色的人,也被嚇的不輕,陳鏵在那裡調酒,整個KTV就她一個女人,袁逸很快就注意到她。
袁逸想上手摸陳鏵的臉,陳鏵躲了過去說:「會惹人注意的。」
陳鏵調完酒給袁逸,「喝。」
「不要。」袁逸躲開,「你會害死我的。」
陳鏵就這樣舉著看著袁逸,她話少,什麼事都乾的果斷,要是袁逸不喝,她也會想方設法灌下去。
燈紅酒綠之間,袁逸竟然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只有部長告訴我你宿舍門牌號,我就喝。」袁逸拿過酒杯說,「這酒錢記誰帳上?」
陳鏵拿出一張卡,「我。」
「507。」
袁逸一飲而盡,這酒剛下肚胃就火燒火燎的。
「說實話部長。」袁逸被辣的暈乎乎的,「除了殺人這事,我在我們高中那可是乖寶,煙酒什麼的,根本不沾!」
陳鏵:「......
「趁著沒醉死,先親兩口。」袁逸拽著陳鏵的衣領,吻了上去,他沒敢吻太長時間,不過陳鏵的嘴是真的又軟又好親。
袁逸親的特別快,啵啵兩聲,陳鏵都來不及推開他。
「走了。」袁逸拿起一瓶酒離開。
陳鏵看著袁逸那晃來晃去的背影,心想,這次不能這麼順利回來吧。
袁逸走到402包廂門口,敲了敲門說:「送酒。」
一個身材妖嬈的男人給他開門,男人看見他的臉不禁喊了一聲,「張總快看!好漂亮的男孩子!」
袁逸看了一眼包廂,感覺自己眼睛受到了強姦,腦袋都麻了,所有人衣冠不整的看著袁逸,潤滑油和套子零零散散扔一地,還有一個男的洞裡塞兩根,嘴裡還有倆,因為袁逸的到來,所有人都看向他,都停下手裡頭的動作。
袁逸勉強的露出笑容,走進包廂偷偷鎖上門,「這是前台送來的酒。」
一個人上前去摸袁逸的下巴,打量著袁逸的臉。
「今天多大了?」男人問,「好漂亮的臉,就是個子高了點。」
袁逸酒勁上來了,腦袋開始暈了的,他笑著說:「十八。」
「這是喝醉了走錯地方了吧?」男人看著袁逸迷離的丹鳳眼,還有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這無疑是對整個包間的人的誘惑。
有人大著膽子伸進衣服里去摸袁逸,袁逸忍著噁心問:「這裡隔音好嗎?」
「好的不得了。」男人笑著說,「你這種類型,真的通吃啊。」
「那我就放心了。」袁逸說著掏出槍,沖沙發幾處開槍,嚇得人四處逃竄。
袁逸站在門口,聽著耳機里傳來的滴滴提示,那些針孔攝像頭都已經被銷毀了。
袁逸吹了吹槍口的煙,酒勁上來了,倚著門框,擋住所有人的去路,「並不是很想被人錄下來呢。」
(五)
陳鏵並不是很在意這次任務的完成程度,在袁逸進包廂之後就回宿舍睡覺了,明天是雙休日,她要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陳鏵洗漱完睡覺的時候,她被巨大的響聲給震醒,陳鏵警惕的拿起身邊的槍向客廳走去。
是誰整這麼大動靜?難道是仇家?
陳鏵慢慢走到客廳,客廳里一片漆黑,陳鏵嘗試聽聲辨位,但凡有一絲動靜陳鏵都能預判在哪裡。
嘭!
陳鏵算準那人的位置開槍。
只聽黑影里的人悶哼一聲,就沒了動靜,沒有子彈打入皮肉里的聲音,陳鏵不敢貿然跑去開燈,只是慢慢移到燈的開關,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快速開燈。
忽然陳鏵被人按在懷裡,打掉了槍,黑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到她的旁邊,陳鏵根本聽不到他的動靜,只能用膝蓋去踹他下身,嘗試肘擊脫離。
陳鏵被摁的死死的,這熟悉的窒息感,陳鏵都能猜到他是誰了。
「私自闖入上司房間,你是想挨罰嗎?」陳鏵冷聲問。
袁逸抱住陳鏵一頓亂親,陳鏵被他身上的酒味熏的更加掙扎了,「放開我!」陳鏵喊。
袁逸根本不理會陳鏵的吵鬧,直接扛起她走進臥室,扔到床上。
「啊!」一陣清脆的聲響從陳鏵床上傳來,袁逸嚇得趕緊上去抱住陳鏵,發現這床是硬板的。
袁逸不得不佩服的說:「部長真是……好腰!」
陳鏵摔的半天沒緩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自己身上的衣服早沒了。
「等等!」陳鏵雙手按住袁逸,發現他也把衣服脫光了,陳鏵阻止道,「我還沒把善後完成!」
「有我部長還需要什麼善後?」袁逸伸出手指慢慢攪動陳鏵的小穴,然後緩緩撐開,「部長隨便找藉口,我都能答上來。」
陳鏵扭動身子想脫離這裡,袁逸拽過陳鏵的腳,讓她的腿夾住袁逸的後腰,袁逸感覺自己是真的醉了,從KTV裡邊出來就開始不記事了,暈乎乎的殺掉所有人,暈乎乎的躲掉監控,暈乎乎的撬開鎖,真是暈頭轉向的一天。
「這回擴張好費勁啊。」袁逸說,「是腫的原因嗎?」
「那就不要做!」陳鏵喊,臉上都是被袁逸攪出來的潮紅,「放開我!換個人折磨不行嗎?」
袁逸又伸進一根手指,又深又快,陳鏵被他弄得受不了,不斷挺起腰呻吟,下面不斷冒水,袁逸整隻手都濕了。
袁逸看著陳鏵那喘著粗氣的樣子,兩隻手還在嘗試掰開袁逸手,那無力倔強的樣子袁逸是百看不厭。
「部長還不乖乖躺好嗎?」袁逸伸出手去摸陳鏵的下巴,捏住她臉上的肉肉,直接嘬了一口,嘬完還覺得不過癮,又重重的親了好幾口,袁逸按住陳鏵的手迫使她躺下,袁逸則是一隻手掐住陳鏵兩個細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陳鏵穴口處慢慢摩擦。
「等等!」陳鏵急忙喊道,「等等!」
「又怎麼了?」袁逸邊親陳鏵的胸口邊問,「一回生二回熟,部長你就從了我吧,和你鬧騰都半天我都快要沒興致了。」
陳鏵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又不向想他服軟,只好說:「我今天被通知加班了!」
袁逸聽後直接插了進去,看著陳鏵皺成一團的臉,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部長,人呢要長几個心眼才行。」
有時候陳鏵太蠢了,竟然蠢到連門牌號都告訴別人的程度。
陳鏵疼的不想說話,下面的人跟打樁似的,連續不斷,陳鏵特別想說一句慢一點,礙於自己的面子,一直咬著嘴唇不出聲。
袁逸感覺到身旁的人沒有動靜,又動起了壞心思,他開始放慢速度,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捻動,陳鏵皺起眉頭,直接轉過身把頭埋在枕頭裡,呻吟聲直接從枕頭縫兒里傳來。
袁逸撫摸著著陳鏵凸起的背脊,細碎的吻落在脖頸處,鼻息里的熱氣都撲到那裡,讓陳鏵更加難受。
「壓著胸不疼嗎?」袁逸撈起陳鏵說,陳鏵眼神迷離,黑夜下,袁逸快看不清陳鏵的臉了,自己的性器還沒拔出來,只聽袁逸輕喘一聲,射到陳鏵最深處。
「啊!」陳鏵被這熱流給刺激的失神。
袁逸經過這一陣運動酒勁已經過了,困得要死,又不想放棄折騰陳鏵,幾乎痴迷的親吻著她的全身,袁逸感覺他快要著迷了。
「明天放假,好好睡一覺吧。」袁逸說。
像是下達的指令,陳鏵倒在袁逸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經過一星期的疲勞,陳鏵睡得很沉,她只記得夢中自己躺在一個特別柔軟的地方,自己的床板忘記買床墊了,一直懶得購置,今天的床怎麼這麼軟?
陳鏵帶著這個疑問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袁逸上邊,袁逸還沒醒,陳鏵看見這張臉就生氣,直接抬手一巴掌給袁逸扇醒。
「唔?部長還有叫醒服務啊。」袁逸迷迷糊糊的醒來說,「哄睡還包醒,我會給好評的。」
陳鏵還沒等他說完又上去一巴掌,準備起身,不小心碰到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嚇得直接彈走,穿好背心就要去客廳找槍的,陳鏵今天要是不崩死袁逸她今天就不姓陳了!
袁逸看她鼓搗的樣子特別好玩,等她弄完了直接抓回來騎在袁逸的身上,袁逸趁機將性器塞進她的下體,經過昨晚的潤滑,陳鏵整根吞下還是綽綽有餘。
「你!」陳鏵被這一插發不出來聲音,只靠動作來展示自己的憤恨,直接一巴掌甩在袁逸臉上,被袁逸抓住,細細的舔她手腕。
袁逸看著陳鏵胸前突出了的兩點還有裹不住的巨乳,越看越有誘惑力,袁逸伸手去揉陳鏵的胸,不斷挺送腰肢,陳鏵的呻吟聲綿延不斷。
「袁逸!」陳鏵穴口磨的生疼,「有完沒完!」
「快了快了!」袁逸快速抽插著說,穴口交接處被撞擊的流出白沫,袁逸射完直接抱起陳鏵去浴室。
「咦,鏡子怎麼碎了?」袁逸看著破碎的鏡子說,袁逸將輕輕陳鏵放進浴缸里,準備脫下她的背心的時候,陳鏵死死按住衣服不鬆手。
「都看過好幾回了,害羞什麼。」袁逸說。
陳鏵按住衣角說:「我不想洗澡。」萬一洗的時候這個變態突然進來又來一發呢?
「洗完給你上藥。」袁逸看著陳鏵說,「你那裡再不上藥我可保不準會發生什麼。」
袁逸按著紅腫的穴說:「很疼吧?我沒什麼經驗,部長受傷了可如何是好?」
陳鏵推開袁逸,「我自己可以。」
「你弄不好。」袁逸說著打開水龍頭放水,「那我幫你洗下半身總可以了吧?」
陳鏵還是堅定拒絕,袁逸無奈只好採用武力壓制,他按住陳鏵的雙手,掀起背心剛好撩到胸口的位置來滿足袁逸的惡趣味。
袁逸伸手探進穴口將那些白花花的東西給引出來,又輕柔的揉洗下體,陳鏵疼的直接去咬袁逸的脖頸,一口見血,袁逸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好了。」袁逸捂著脖頸起來說,「剩下的部長一個人解決吧。」說著就關上門。
陳鏵被折騰的一夜酸疼,早上又來一遍更是使不上來勁,只好胡亂擦拭一下身體,穿上浴袍連鞋都不穿想著跑回房間鎖上門。
陳鏵本來計劃的是完美的,可惜袁逸一直在門口守著,陳鏵一開門就被袁逸攔腰抱起往房間裡帶,袁逸邊走邊說:「就知道你洗不了多長時間。」
「部長今天穿哪一件衣服好呢?」袁逸打開衣櫃翻找著說,他單手扛著陳鏵方便找衣服,可是肩上的陳鏵卻不配合一直亂動。
「別亂動!」袁逸直接在陳鏵屁股上來一巴掌,發現手感非常好,又揉了兩下,才肯放手。
最後袁逸挑了一件短褲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衣櫃里的衣服很多都沒有摘標籤,應該是別人送給她的,陳鏵內衣就很少,被他扯壞兩個就沒剩幾個了,袁逸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帶罩的背心,主要是文胸太緊,袁逸伸不進去。
袁逸輕輕的將陳鏵放到床上,解開浴袍去摸陳鏵的小穴。
「你還幹什麼?」陳鏵看他的動作嚇得想直接逃走。
袁逸掏出昨天路過藥店買回來的藥膏說:「給部長上藥。」
「我自己來!」陳鏵喊。
袁逸擠出點藥膏塗抹在陳鏵下體,陳鏵年紀約莫著也就二十三四,又沒有性經驗,花穴粉嫩的袁逸都想親一口,但又不想太變態,只好忍住。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陳鏵直接喊不出來,陳鏵只好默默拿起背心短袖穿好。
完事之後,陳鏵踹走袁逸,穿好褲子,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又被扛起出門了。
「你幹什麼?」陳鏵喊,她腳上沒有穿鞋,不停的踹著捶打著袁逸,直到走到大街上,陳鏵才不敢有什麼動作,陳鏵看著過路人都在看著自己,羞紅了臉,「快放我下來!」
袁逸快步走到餐館,將陳鏵放到座位拿起餐單點菜:「部長想吃什麼?」
「我不吃!」陳鏵頭一扭不理袁逸。
「兩碗餛飩。」袁逸笑著對服務員笑著說,服務員是一個小姑娘,點完菜就嬌羞的走開跟其他人說話。
「他好帥啊!還這麼高,這麼年輕!」
「應該是高中生吧?上去要聯繫方式!」
「不能,他剛剛扛著一個女人來的,應該是他女朋友,但是看著比他年紀大,好像在生他氣。」
「生氣?談到這樣,生氣我都自己扇自己。」
陳鏵恨自己耳朵太好了,聽著對話直接哼了一聲,對袁逸沒什麼好臉色,竟然敢說她年紀大,你們才年紀大!
要是陳鏵再仔細聽,還能聽見迴音,因為前座的連霧也在一旁冷哼。
今早少爺一個命令,連霧起早貪黑來到這裡等著,沒想到把少爺少奶奶一起等來了,原來這就是蛇啊,趁著人多眼雜,趕緊拍一張照片錄入資料,蛇的信息很少,有一點算一點。
等到兩碗餛飩上來的時候,陳鏵還是一個扭頭不吃,雙腳死死按住袁逸的命根子不放,看來是想給袁逸踩爆。
「別按了。」袁逸拿起勺子吹了吹上面餛飩的熱氣遞到陳鏵嘴邊,「再按硬了,部長可要負責啊。」
陳鏵收回雙腳,扭頭拒絕投喂。
「部長吃完就可以走了哦。」袁逸勾起陳鏵的腳將她帶到衛衣口袋的位置,是一雙拖鞋。
陳鏵不吃袁逸嘴邊送來的,自己拿起勺子吃,第一口就被燙到,袁逸看著她被燙的皺巴巴小臉,直接拄著下巴欣賞,還十分關心的說,「慢點,小心燙著。」
陳鏵飛快吃完,抽出袁逸口袋裡的拖鞋,期間袁逸還順勢親了她一口,陳鏵這次沒給袁逸巴掌,只是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肉,袁逸疼的差點喊出來,等穿好鞋,陳鏵就離開了。
「少爺,您還好嗎?」連霧在前面問。
袁逸還在看著陳鏵遠去的背影說:「還是喜歡這種強勢又沒腦子的。」
「真是沒救了。」連霧感嘆。
(六)
「人呢都殺光了,因為隔音太好,門外都聽不見槍聲,我躲掉監控就出去了,你再幫我看看,不需要剪掉我,臉再糊點就行了。」袁逸塞了滿嘴餛飩說,「肉好少。」
連霧拿出電腦,霹靂吧啦一頓彈,邊打字邊說:「蛇沒參與嗎?」
「她為了那瓶醋才包的餃子。」袁逸笑著說,「純粹是為了整我。」
「看見蛇了吧?」袁逸笑著說,「是不是很好看?」
連霧聽後嘆口氣說道:「那你可別問我,你去問會長怎麼說,他要是認,你就給她綁回來。」
連霧這麼說是因為老爺子還有袁逸都沒經歷太多感情,老爺子就那一個媳婦過死了也沒有再娶,袁逸就更不用提了,活了十八年,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看袁逸不值錢的樣,剛認識沒幾天就給拐跑了,連霧看情況估計懸。
「不用管他。」袁逸一口氣把湯都喝沒了說,在學校的時候,也有很多女孩給他寫情書,但袁逸都不太敢興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可能是太青澀溫柔了,但是他在大街上看到的滿口髒話的小太妹又感覺厭煩,反倒是陳鏵這樣,年齡比袁逸大,人又冷淡,剛好撞上袁逸的理想型了,陳鏵不擅長與人溝通,袁逸只能強求,所以說,袁逸選擇及時行樂,不管結局。
連霧看著袁逸臉上的巴掌印,心裡默默想著少爺該不會就喜歡蛇揍他吧?
「下面插播一條新聞,昨日十二點,藍庭KTV發生一起特大兇殺案,一共有八人死於槍傷,犯人逃逸,該情節造成民眾恐慌,請大家夜晚儘量少出門。」
袁逸看完小店裡電視新聞,所有人都開始聊起這件事,鬧哄哄的,袁逸卻疑惑的問:「按理來說,那兩家不應該把消息放出去啊?」
「萬一是買家特意放出來的呢?」連霧說,「他們買賣做大了,殺他們兒子給提個醒,及時收手。」
連霧坐到袁逸面前,把電腦對著袁逸,袁逸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股市,很明顯,風集撤股了,連霧又給他看了風雲會老大金盆洗手的消息,連霧說:「會長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也放開了讓你去殺了,一切底他兜著,風雲風集占盡黑白兩道利益,肯定會有人紅眼,整座城那麼多幫會集團,既然他們都能聯合,其他人也可以聯合出錢殺你至親警告,阿逸記住,不該貪的時候不要貪,這就是代價。」
袁逸垂眸沒有說話,連霧知道,他是又想起母親了,袁逸又說:「那蛇為什麼敢讓我一個人干這件事?」
連霧又開始查詢有關蛇做過的任務,袁逸則是自己分析,「蛇在這方面一直挺肆意妄為的。」
「根據蛇做過的任務......」連霧推著眼鏡框說,「大的小的都接,自從當上部長之後,一直都是S+的任務,不過根據資料顯示,安隱現在委託方面資料一直是上層直接管理,並沒有經過蛇的手上。」
袁逸思考了一會兒說:「難道說謝安隱不信任蛇?確實,蛇腦子確實不靈光,但也不至於防到這種程度,等我再干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算了,不跟你說了。」連霧收起電腦起身離開,「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袁逸這才想起來陳鏵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鑰匙,想到這裡緊忙跑回宿舍,果然陳鏵正抱著胸站在門口,看見袁逸那一霎,眼神都能殺人。
袁逸尷尬的站在那裡說:「我也沒帶鑰匙,昨天撬鎖的時候沒注意這些。」
陳鏵還是沒有說話,袁逸只好又說:「我會換鎖,等我下樓給你買鎖。」
「等等。」陳鏵叫住袁逸。
「我親愛的部長怎麼了?」袁逸笑眯眯的湊近陳鏵被一腳踹開。
「我要指紋鎖。」陳鏵說,「防賊。」
「誰是賊啊?」袁逸伸手去勾勒陳鏵胸口的輪廓,「我沒看見。」
陳鏵深吸一口氣說:「趕緊滾。」
「好嘞!」袁逸跑遠,大概過了四十分鐘,帶了一堆工具過來,二話不說,開鎖換鎖一氣呵成。
陳鏵拿著卸下來的大鎖,看著袁逸的腦袋,似乎是想在袁逸頭上來一下。
「部長,不要動歪心思。」袁逸用哄人的語氣說,「我會生氣的。」
陳鏵扔下大鎖頭,拍一拍手上的灰,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等袁逸弄得滿臉灰進房間的時候,陳鏵已經睡著了。
陳鏵睡相很乖,躺在那裡呼吸很輕,像是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
袁逸看著電視上動畫片,小聲笑了一下,蛇還真是,心理年紀估計比袁逸還小。
袁逸把陳鏵抱回房間裡睡,又捨不得她躺硬床板,只好讓陳鏵躺在自己身上,自己則是打開手機購置床墊,安隱的小區即沒外賣也沒快遞,袁逸只好用地圖尋找最近的家具商店。
陳鏵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只知道自己是被電話吵醒的,陳鏵猛地醒來,起身去尋找手機。
陳鏵從袁逸身上起來去拿手機,是謝安隱打過來的,陳鏵不敢怠慢,緊忙接電話:「喂,老大。」
「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你都給掛了,怎麼回事?」謝安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陳鏵聽後轉頭瞪了一眼袁逸,肯定是袁逸搞的鬼。
「抱歉,老大,我……」陳鏵編不出來理由,「我……啊!」
袁逸的手伸進陳鏵衣服里去捏她的乳頭,陳鏵疼的喊出聲。
「是不舒服嗎?」謝安隱關心的問。
陳鏵打掉袁逸的手說:「是,有點發燒。」
「那你好好休息。」謝安隱說,
「謝謝老大。」陳鏵淡淡的說,「你是有什麼事嗎?」
袁逸的手還是不老實,直接伸進陳鏵褲子裡去摸陳鏵的小穴,裡邊紅腫溫熱,袁逸不敢想像現在插進去有多爽。
「聽說藍庭這個任務是你接的?」
「是。」陳鏵與袁逸來回拉扯,臉色被弄的慢慢染上潮紅。
謝安隱聽著電話那頭的衣物摩擦聲,根本想像不出來陳鏵在幹什麼,他又問:「整件事情你都是讓袁逸來的?」
「嗯。」陳鏵用眼神警告袁逸不許出聲,她可不想讓謝安隱知道自己和袁逸的事情。
「他還是一個孩子這樣不好吧。」謝安隱說,「而且這個任務比較重大,你為什麼不和我事先說一聲?」
袁逸慢慢輕吻陳鏵臉色不太好的臉,陳鏵只是想整一下袁逸,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她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什麼好措辭。
「但是,任務不是沒有差錯嗎?」陳鏵說。
謝安隱嘆氣說:「陳鏵,不要這麼任性了,你這樣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你。」
「可是……」陳鏵還沒說完,謝安隱就在那頭掛了電話。
「部長,人是我殺的,跟你沒什麼關係。」袁逸看著陳鏵沮喪的臉說,「等回公司我都擔了。」
換做被人,都會被愧疚的感動要死,但是像陳鏵這樣沒心沒肺的,只會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做錯了。
「親親。」袁逸吸吮著陳鏵的下唇,陳鏵煩躁的推開他,裹著被子躺在那裡。
「你走吧,我累了。」陳鏵說,「以後再這樣,我肯定會殺了你。」
「真的嗎?」袁逸聽後挑眉,「那我走了。」
被子裡的人沒有出聲。
關門聲響起,陳鏵終於可以消停會兒了。
不一會兒,袁逸扛著床墊回來。
陳鏵傻眼,「你是怎麼開門的?」
袁逸不以為然的說:「你又沒錄入指紋,只好用我的嘍。」
這麼說袁逸可以自由出入她的房間了!
袁逸長腿一邁,床墊扔到床上,擠走陳鏵,等袁逸規整好的時候,陳鏵又抱著被子躺回去,蒙著腦袋沒有動靜。
「部長,我可是幫你忙了,你不表示一下?」袁逸戳著被子說。
「周一上班我會給你加分的。」陳鏵說,「你走吧,我先睡會兒。」
袁逸見陳鏵賴皮的樣子,只好自己蹭進被子裡說:「親一會兒,就親一會兒我就走。」
不顧陳鏵的阻攔,袁逸已經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整個頭都伸進陳鏵衣服里品嘗起來。
「哈!」陳鏵發出呻吟的聲音。
袁逸越吸越起勁,咂咂作響,陳鏵羞紅了臉,推著袁逸讓他離開,袁逸握住陳鏵的手不讓她搗亂。
不知道過了多久,袁逸意猶未盡的停止,停下嘴,上面還帶著晶亮的唾液,看著兩顆紅腫的櫻桃,非常滿意。
陳鏵感覺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酥麻酸疼,袁逸這毛頭小子為什麼這麼愛玩她的胸?還不如切下來給他少纏著自己。
袁逸下面早就硬的不行,但是他怕再做會傷到她,想想還是忍了。
「部長,記得錄指紋哦,說明書放沙發上了。」袁逸又嘬了幾個草莓印在陳鏵脖子上,「好好休息,我們周一見。」
袁逸走的時候,陳鏵的衣服還沒被放下了,胸在那裡晾著,陳鏵伸出手去碰一下都疼的要死,渾身沒一塊好地方。
她是一個狠心的人,不會因為一個人或者一件事情感動,袁逸這麼做都是貪圖自己,他年輕有實力,要是哪天謝安隱把部長一職給了他該怎麼辦?
到那時候,陳鏵真的就任袁逸宰割,殺了他,必須殺了他。陳鏵想,謝安隱留給她的情意不多了,必須趁早!
(七)
星期一,是打工人最難受的一天,證明要累死累活五天才能休息,安隱的辦事部秩序不能說是形同虛設,只能說是屁用沒有,就連辦事部部長也早早去董事長辦公室挨批。
「阿鏵,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失敗該怎麼辦?」謝安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整整擔驚受怕兩天,連髮膠都沒來得及看抹就急急忙忙來到安隱,生怕有一絲失誤。
「但是,任務沒有失敗啊。」陳鏵低著頭說,「袁逸不是做得很好嗎?」
「這不是失不失敗的問題了。」謝安隱扶額說,「我是怕阿鏵你以後再這樣隨意該怎麼辦?你受過的教育很少,我怕……」
「那你可以把我部長的職位撤下來。」陳鏵小聲說,「你一開始就讓袁逸和我搭檔不就是這個原因嗎?哪一個新來的都是,我這麼笨我都知道了。」
陳鏵明白,以後來的新人會一個比一個優秀,謝安隱不過是在用她篩選而已。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阿鏵。」謝安隱說,「但一些原因我是不會把事情全權交給你,阿鏵你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陳鏵聽後沒有說話,謝安隱見狀只好先讓她離開。
陳鏵推開門出去就看見袁逸在牆角抽煙,袁逸見到陳鏵出來把煙掐了,「部長好啊。」陳鏵沒有理他,迎面離去。
今天天氣很冷,陳鏵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來的,梳著黑短直的頭髮,眼圈紅紅的,可能是被說委屈了。
「怎麼了部長,委屈了?」袁逸說,「是老大說你嗎?我去揍他一頓。」
陳鏵聽後直接掏槍。
袁逸飛快親下陳鏵的眼睛,陳鏵直接一槍下去,未果,直接氣跑。
看著陳鏵疏離的背影,袁逸遐想著她長發的樣子,聽小高說,部長以前可是大波浪……更性感了。
袁逸推開董事長的門,恭恭敬敬的叫了老大。
謝安隱掏出袁逸的簡歷說:「才來沒幾天,已經完成兩個部長級別的任務了,聽說完成的時間還特別短,你是我見過的殺手裡最利落的了。」
「老大過獎了。」袁逸拘謹的說。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袁逸心裡想。
「老趙帶你來的時候和我說你上學殺了很多人,被迫來到這座城市,我一聽就覺得你是個狠人,通過關係把你的通緝令撤下來就是想好好重用你。」
謝安隱繼續沉言道,「你也知道阿鏵她任性了一點,從小沒人管教她,使得阿鏵肆意妄為了點,但是阿鏵暗殺的實力還是有的,所以就一直讓她當著部長。」
袁逸點點頭,繼續聽著謝安隱下文。
「我本想著讓你來當這辦事委託處的部長,可是你年紀太小了。」謝安隱惋惜的說。
年紀太小了這一事實無比的刺痛袁逸幼小的心靈,他要是早生幾年,估計都大殺四方了。
「不止是年紀太小,入職時間也太短了,但辦事處的人都只會殺人,文職不會幹……哎。」謝安隱煩惱的嘆口氣,「你再干幾個月,要是我壓力過大,這職位就是你的了。」
袁逸裝出驚喜的樣子:「真的?」
「最近業務拓展,安隱這邊真沒人了。」謝安隱無奈的說。
「感謝老大栽培,我一定不負所托!」袁逸說。
袁逸離開後,拿起手機去看信息,發現連霧還沒給他回信,真是奇了,工作狂竟然偷懶了?
「算了,不管了。」袁逸把手機放兜里,「哄我的部長去。」
袁逸回到地下室就看見陳鏵站在委託處門口查看資料,袁逸正欣賞呢,被張逢一把拽到廁所抽煙。
「蛇被老大罵了?」張逢問。
袁逸微微眯著那內雙丹鳳眼,危險又迷人,他抬手吸一口煙,吐出煙圈點頭:「嗯,怎麼了?」
「你命可真硬,蛇這麼整你都活過來了!」張逢震驚的說,「老弟你這是實力過硬,大概過不了幾個月,你就把她擠下來了。」
「逢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們部長?」袁逸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他老爹打來的,估計是有急事。
「說不上。」張逢說,「要真看她不順眼我早就死了,雖然蛇實力擺在那裡,就是這委託分布這方面就挺有問題,還有這上下班時間。」
「逢哥。」袁逸拍了拍張逢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人呢就要求個上進努力,我們部長這是以身作則,一天多做點任務不好嗎?多點工資不好嗎?周末兩天不夠我們放縱嗎?」
張逢聽後拍了袁逸後背一下,笑著說:「說啥瞎話呢?我看你就是喜歡蛇,你一看見她眼睛都黏上去了。」
袁逸裝作嬌羞的樣子捂著臉說:「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
「哎,跟哥說。」張逢一把摟住袁逸的肩說,「昨天電梯里你倆是不是發生點啥?據我所知,那個電梯可是沒有攝像頭的,你回來的時候衣服都被扒沒了。」
「只是部長衣服破了,穿我的而已。」袁逸看著張逢一本正經的說,「只是普通的下屬關愛上司而已。」
張逢揉了揉袁逸的臉說:「你小子少勾引人,還好長個漂亮臉蛋,不然你這樣調戲蛇早就拿槍崩了。」
「早就上槍了。」袁逸想。
張逢因為搭檔電話去做任務了,袁逸才回撥電話,電話那頭彩鈴是一首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甜歌,是袁逸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歌,聽得袁逸腦袋發麻。
「老爹,你怎麼打來了,連霧呢?」袁逸小聲的躲在廁所隔間說。
電話那頭一個威嚴的中年人聲音響起,「我就是因為連霧的事情才給你打電話,還有,別這麼沒大沒小的,要叫小叔。」
「哦,小叔怎麼了?」袁逸不情願的改口。
「他被綁架了。」中年人煩惱的說,「也不是什麼人命關天的事,但是我這麼大個公司,資金帳本指揮都是連霧在干,他失蹤了,整個總公司都亂成一鍋粥了。」
袁逸忍住上揚的嘴角問:「他是不是又被那個老相好綁了?」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估計是了。
「那怎麼辦?」袁逸問,「我又不在公司,我在安隱也很忙的,你兒子我分身乏術啊。」
「我已經交給安隱委託了。」中年人說,「我出了十二億,讓安隱儘快處理,聽說已經達到部長級別任務,你不是和部長搭檔嗎?這任務應該落在你頭上。」
「十二億!」袁逸驚道,成天鬼迷日眼的眼睛都睜大了,「你把你兒子賣了都達不到這價錢,不是老頭,誰是你兒子啊!」
「他能給我算帳,你能嗎?救下來的分成給你當零花錢了。」中年人說完還補充一句,「山雀不能沒有連霧。」
「好好好,我救。」袁逸咬牙切齒的說,「我一定會把我小叔叔給救回來的。」
「他們那裡現在還沒接,你想想辦法。」中年人說,猶豫了一會兒又問,「你在那裡還好吧?」
「好著呢。」袁逸垂眸說道,「目前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您放心吧。」
袁逸掛了電話,飛快跑回崗位,瀏覽電腦上的委託,那條搜救的委託一直排列在前,可蛇遲遲沒有接下,這是怎麼回事?
帶著疑問,袁逸走到部長辦公室,陳鏵見他進來瞥了袁逸一眼,「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那條委託為什麼不接?」袁逸問。
「我跟老大說明了,我不想接。」陳鏵說,「你要想接任務,這裡這麼多,你選吧。」
袁逸走到陳鏵身邊,本想再更近一步就被陳鏵抵住槍口,袁逸把槍從陳鏵手裡搶出扔走,袁逸在陳鏵耳邊吐著熱氣說:「但是部長,十二億,十二億啊,我眼饞了。」
「其他的價位也不低。」陳鏵伸手按住袁逸的臉讓他離遠點。
袁逸順勢抱起陳鏵自己坐在轉椅上,「我就想要這個怎麼辦,嗯?部長你確定你能搶過我。」
「其他都可以!只有這個不行!」陳鏵堅定的說,「你還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袁逸一手抱著陳鏵一手拿起滑鼠想在那條委託上點了接收。
「不行!」陳鏵阻擋袁逸的手,又被袁逸給按了回去。
袁逸點了接收,全身被束縛的陳鏵氣得扭頭去咬袁逸。
袁逸深知她咬人的威力,「想咬的話就咬這裡吧。」袁逸說著,朝著她肉感的唇吻了上去。
啵的一聲,兩個人雙唇分開,袁逸看著陳鏵紅腫的嘴又重重親了幾口,然後抱緊陳鏵說:「有我在部長還幹什麼活?你就在旁邊站著,我來解決。」
陳鏵被親的腦袋都木了,她推開袁逸,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老大的電話號碼。
袁逸看著他的電話號碼上備註的「傻福」忍住沒笑出聲。
「喂,老大。」陳鏵說,「任務我接了,嗯,沒事的。」
陳鏵掛斷電話,呆呆的坐在那裡說:「你去找小高要資料吧,行動時間等我聯繫你。」
「OK,再親一下。」袁逸湊過去被陳鏵一巴掌打回去。
「好吧,是我犯了錯,部長不搭理我也是正常的。」袁逸委屈的說,「期待部長的通知,我最喜歡和部長一起做任務了。」
袁逸走後,陳鏵揉著太陽穴,本來就很煩了,又來一個袁逸,也不知是福是禍。
「還不如不幹了。」陳鏵擺爛的想。
(八)
「怎麼又答應了?」謝安隱看著陳鏵紅腫的唇問,「嘴怎麼了?」
陳鏵面不改色的說:「玩瓶子玩的。」
「真是搞不懂你了。」謝安隱搖搖頭,遞給陳鏵一份資料,「這個價值十二億的肥肉是山雀向委託的,老牌子了,可不好對付。」
「山雀?」陳鏵不止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一直挺避著他們的,很不好惹的。
「很好奇吧,山雀為什麼會找上咱們這樣的小公司。」謝安隱問,他雙手交叉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拄著下巴說著下文,「只有一個原因——安隱買賣做大了,給我們提個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打誤撞,還是他們識破了你的身份,竟然想讓安隱去做這個任務。」
陳鏵聽後沉思一會兒,隨後說道:「他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很好說話,我會救出這個人的。」
「那你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是什麼呢?阿鏵你從來沒有人生目標和嚮往的。」謝安隱說。
陳鏵聽後也格外認同,一個朝生暮死替人打工的殺手能幹什麼呢?就在腦袋一片漿糊的時候,陳鏵閃過袁逸按住他接下委託的記憶。
「掙錢殺袁逸。」陳鏵說,「他死了,我很開心。」
謝安隱對於這個答案沒有太多疑惑,聽完還有點想笑,「那祝你願望成功,阿鏵。」
陳鏵拿著資料出門碰到舒予,舒予對她打招呼:「Hello!陳鏵,周末過得怎麼樣?最近都沒出來吃飯?」
「太累了,不想出門。」陳鏵說。
「聽說我哥早上說你了?」舒予說,「你別往心裡去,安隱可是咱們一起打拚出來的,哥對你當然上心。」
「我沒事。」陳鏵說,這幾年謝安隱罵她也沒少。
「唉,你手裡拿的什麼啊。」舒予拿過資料看了幾眼,「山雀的啊,安隱也是發達了,竟然能接到山雀的了。」
「山雀的會長是林見山,有個兒子一直沒有公開,我記得和袁逸年紀差不多大,說到袁逸......」
「停。」陳鏵按住舒予喋喋不休的嘴,「你不用誇他了,他就是一個混蛋。」
「但是袁逸真的好好看啊......」舒予露出迷妹臉,「要是讓我談到一個,就算傾家蕩產的我也願意啊......」
「那就是漂亮混蛋。」陳鏵說完,手機響起電話,「傻福」兩個大字出現在螢幕上。
陳鏵猶豫再三,還是接了,「喂?」
傻福:「部長你在哪裡?」
「公司。」
「我找到最後看見連霧的人了,部長過來幫幫我。」
陳鏵冷淡的回答說:「你不是說你自己可以處理嗎?」
「但是錢是平分的啊。」袁逸用撒嬌的語氣說,「幫幫我部長,成功了你讓我入贅都沒問題。」
陳鏵掛斷電話,扭頭就看見舒予一臉吃瓜的表情,陳鏵沒有說話,直接走了。
打開信息,陳鏵給袁逸發信息,「地址。」
「是國際雙語幼兒園,部長會喜歡小朋友的吧?」
陳鏵出了公司直接打車過去了,本以為能安靜一會兒,手機卻一直震動不停。
「部長回我了!」
「我以為會掛電話。」
「還貼心的問我地址。」
「部長這麼好啊!」
......
陳鏵在一個小小的計程車上,殺心四起。
根據連霧個人資料顯示,他曾經投資過一家幼兒園,就小高給的資料裡邊還沒有袁逸知道的多,這安隱也不行啊。
陳鏵來的時候,袁逸正在幼兒園門口站著,穿著西裝,伸著他的大長腿,單手插褲兜吊兒郎當的樣子,轉頭看見陳鏵來了馬上又變回乖張的樣子。
「部長來的好快。」袁逸走上前低頭飛快的親一下陳鏵的嘴,陳鏵深吸一口氣,忍住在大街上掏槍的動作,她又不想這樣受氣給袁逸一巴掌,又怕給他打爽了,就沒見到過像袁逸這樣難招架的人。
「來這裡幹什麼?」
「連霧兩天前在這裡匯款,待會兒讓小高查一下匯款地址就能找到連霧的家,估計能找到當天攝像,這樣說是不是簡單了?」袁逸一本正經的胡說著。
「不用找了。」陳鏵說,「山雀高層直接給指示,連霧在青森會。」
「那部長知道該怎麼找嗎?」袁逸問。
「我會直接問。」陳鏵說。
袁逸盯著陳鏵的眼睛,陳鏵被看的心裡發毛,想推開袁逸,但是他跟一堵牆一樣,袁逸步步緊逼直至低頭停到陳鏵鼻尖的位置。
「部長是知道些什麼嗎?」陳鏵眼前只有袁逸放大的臉,視覺衝擊不得不讓她轉過頭。
「沒有。」陳鏵淡淡的說,「青森會有我認識的人。」
「那部長不覺得蹊蹺嗎?」袁逸問,「山雀何必花高價請安隱去找青森要人?」
「他是一個瘋子。」陳鏵說完,又加了一句,「他很難對付的。」
袁逸直起身子離開陳鏵幾步,他抱著胸大腦飛速思考,這可真是意外收穫,青森會有蛇認識的人,怪不得蛇這麼不情願接下這個任務,難道是蛇的老情人什麼的?
袁逸拍了一下陳鏵的屁股說:「既然部長認識,那就帶路吧!」
青森會主要分布在下城區,總部在一個酒吧,吵的要死,燈晃的眼花。
就他們辦事風格一向是辦事狠不留餘地,像是個窮凶極惡的惡人一樣,沒人願意惹他們,乾的都是黑道的活,白道那是一點都不沾。
「好漂亮的妞兒,找誰?」一個人走過來問,看樣子好像吸嗨了。
陳鏵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陳寓。」
「呦,找我們大老闆!」那人笑了笑,「那可不好見。」
眼見周圍來了一群人,拿刀拿棍子的,陳鏵不為所動,只是看了一眼袁逸。
「硬打?」袁逸問完已經開始解西裝扣子了,還以為是暗偷,沒想到是明搶,早知道就不穿西裝了。
陳鏵點點頭,她身上被袁逸搞的沒一塊好地方,還是不動手了,讓袁逸自己一個人對付吃苦頭吧。
只見袁逸一拳下去,把那個男人牙都打掉了,幾拳下來,早都暈過去了。
袁逸甚至連酒瓶子都懶得拿,直接赤手空拳對打,接不住的就用手肘擋,一手擒拿卸了一個嘍囉胳臂。
因為人數太多,棒球棍接連而下,袁逸則是跳到吧檯上,剪刀腿跳到人堆里,順手拿起一個凳子扔過去,袁逸跳到桌子上跟個兔子一樣矯捷來回蹦躂,而陳鏵則是找到一個地方坐下欣賞。
袁逸出招的路子就三點,刁鑽,狠辣,下三路,陳鏵看了都皺眉,這又是卸胳臂又斷腿的。
過了十幾分鐘,袁逸把這一群人都打倒在地了,不過是一群看門的,一點挑戰都沒有。
袁逸見陳鏵在那裡悠閒的坐著,直接向她走過去,陳鏵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熱氣,袁逸盯著陳鏵的臉一會兒,陳鏵看著他喘著粗氣的臉,平常看著漂漂亮亮的沒什麼感覺,打起架來那狠勁倒是挺討人喜歡。
袁逸抱起陳鏵坐在凳子上,身上出了點汗,埋在陳鏵胸口,喘著氣都呼在陳鏵胸口了。
「衣服都髒了。」袁逸埋怨道。
陳鏵看著他手上暴起的青筋,可能袁逸乾得不錯,陳鏵說:「我會出錢的。」
「部長出人就行。」
整個酒吧安靜的好一會兒,最後只能聽見一陣腳步聲,一個人影不緩不慢的從五彩斑斕的燈光里走出來。
「老么來了怎麼不說一聲,還這麼興師動眾的。」人群里走出一個黑衣的男子,離得太遠,袁逸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那人尖下巴,那人應該就是青森會會長陳寓吧。
陳鏵想掙脫開起身,發現袁逸不鬆手,陳寓已經走到她眼前了,陳鏵只好放棄掙扎,面無表情的說:「人是他打的,你找他。」
陳寓目光看向袁逸,本來就狠戾的雙眼變得更加陰狠,袁逸像是抱著獵物一樣,下巴放在陳鏵肩上,一臉得意的看著陳寓。
「他是誰?」陳寓已經開始掏槍。
「我小弟。」
袁逸放開陳鏵,畢恭畢敬的站在陳鏵身後。
「我是來要人的。」陳鏵說。
「我這兒有什麼人可要的?」陳寓點了支煙說,他舉起槍對著袁逸來回比劃,「老么這人挺能打啊。」
「那你打死他吧。」陳鏵說,「他給你,我只要連霧交代任務。」
「山雀都找到你們那裡了?」陳寓笑了笑,與陳鏵相似的精緻五官多了幾分狠戾,都是擺著一張臉,不好溝通的樣子。
陳寓走到袁逸身旁說:「換做別人我不一定會交出連霧,但小樺你就不同了。」
陳寓一字一句的對袁逸說:「我唯一的親人。」
「把他帶出來。」陳寓一聲令下,沒過一會兒,連霧走了出來,頭髮也亂了,眼鏡也丟了,袁逸扭過頭忍住想笑的衝動。
連霧似乎是注意到他們,走了過來,袁逸輕咳一聲對陳鏵說:「部長,任務完成了。」
「沒見過像你這麼作的。」連霧憤憤對陳寓說。
陳寓跟沒聽見一樣,他說:「我派車送你。」
「不需要!」連霧喊,眼鏡被陳寓給扔了,什麼都看不見,轉身直接絆倒在陳寓身上。
外頭響起警笛聲,陳寓扶起連霧雲淡風輕的說:「剛剛有人舉報聚眾鬥毆,吸毒,賣淫,怕不是要把我這小門小戶給端了。」
「哎呀!這裡還有兩個殺人犯。」陳寓對著陳鏵驚訝的說,「這可怎麼辦?」
「部長。」袁逸偷偷對陳鏵說,「我在通緝上,還是跨省的,警方那邊還有我照片。」
雖然警察在這邊沒什麼威力,但分分鐘抓進牢里可麻煩了。
陳鏵看了看陳寓,陳寓對陳鏵笑著,那種整人的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他一肚子壞水,明白陳鏵砸了他的店還要多此一舉。
「要麼躲要麼挨槍子。」陳鏵說完就跑走了。
袁逸就知道她也不幹好事。
(九)
酒吧外面已經被警察圍住了,出警人數人數很多,陳鏵甚至能看見拿著槍的特警,也是,這酒吧現在五毒俱全,不多來點人還真端不了。
陳鏵跑到酒店後門,現在時間接近傍晚,外頭斜陽泛紅被四周的建築擋住,陳鏵躲在混亂的牆縫裡等待出去的機會。
「跨省追捕,一個小屁孩這麼厲害?」
「你說這個袁逸?」一個特警指著手機里的照片說,「要是在這裡殺這麼多人還不一定會被通緝,他在隔壁省上學,從小打架不學好,一次跟同學打架給活生生打死了,你知道是用什麼嗎?聽說是帶著釘子的桌子蹆,可真狠啊。」
「真夠殘忍的,那幾個孩子父母怎麼樣了?」
「聽說他們父母現在還在學校舉橫幅,也發動過網際網路,都被壓下去了,一看就是資本在作亂。」
「真慘。」那群警察在那裡嘰嘰喳喳個不停,陳鏵聽得都快睡著了,想著在這裡眯一會兒,靠著牆就睡著了。
恍惚間,陳鏵像是感覺到了身後有人,迅速拔出刀向後刺去,身後那人躲了過去,握住陳鏵的手腕說:「別出聲。」
陳鏵見來者是袁逸,只好放下刀,「怎麼找到這裡的?」
「想著等警察走了在跑出去,整個下城區只有這裡的牆縫最能藏人,我不去這裡去哪兒?」袁逸攤手無辜的說。
陳鏵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直接把袁逸推前面守著,自己坐下睡覺。
「部長睏了?」袁逸問,「地上涼。」
「涼就涼。」
袁逸熟練的抱起陳鏵,自己坐在地上摟著她哄睡,「睡吧,走了告訴你。」
陳鏵也懶得跟他說話,有免費的軟墊不睡白不睡,陳鏵把頭又往袁逸胸前埋,果然是練過的,胸肌真軟。
見陳鏵睡熟,袁逸拿起手機給連霧發信息,「回去了?」
「嗯,等會兒說,我才走了一天,文件都堆成山了。」
「山雀不能沒有連霧,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連霧簡潔的回他一個字:「滾。」
「這次可真的是收穫頗豐,蛇居然是陳寓的妹妹。」袁逸打字寫著,「那蛇的身份是不是就好查了。」
「我聽陳寓說過他有一個任性的妹妹,讓他很苦惱,但是就是沒見人,名字也不知道。」
「那你去問問?」
「我好不容易從那裡跑出來你還讓我去問!」
「去唄,讓老爹再給我十二億給你救出來,記得別帶電腦,不然價錢少一半。」
「去你的,你現在在哪裡?」連霧問。
袁逸嘆口氣說:「你前男友酒店的牆縫裡,抱著我熟睡的部長等著警察走呢。」
「你還是少招惹蛇吧,陳寓什麼人品我還不知道,今天就把我金枝玉葉的大少爺逼到牆縫裡睡覺,明天不知道怎麼整你呢。」
「我就要惹,倒霉算我活該。」袁逸說完把手機一放,靜靜的看著陳鏵的臉。
趴在陳鏵臉上的肉肉已經被擠變形了,睡相又乖又香,袁逸是越看越喜歡。
袁逸點一下陳鏵的鼻子,「讓你整我。」
陳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弄醒的,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袁逸伸進衣服里來回揉搓她的乳頭。
「醒了?」袁逸親了一下陳鏵的額頭,「部長你有沒有感覺你的乳頭變大了?」
「拿出去。」陳鏵扒拉著袁逸的手,「我要喊了!」
袁逸一聽,把陳鏵的毛衣一脫只剩下一個背心還被他給掀開露出雙乳,褲子也被袁逸順手給扒了,揉捏著陳鏵潔白渾圓的屁股,手指頭越來越往裡深。
袁逸捏住陳鏵的臉說:「喊吧部長,讓外頭那群警察看見了,他們會不會眼饞?」
「你是狗嗎?隨時隨地發情。」陳鏵見自己難逃這一劫,只好認命的趴在袁逸身上,但轉念一想不能這樣服軟,直接上手把袁逸的襯衫撕了。
「真是沒有老實時候。」袁逸邊說邊吸著陳鏵的胸,「小聲點,別把那群警察招來。」
陳鏵三天兩頭被這樣吸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拽起袁逸的頭髮說:「別吸了。」
「但是這樣親著......」袁逸兩隻手指撐開陳鏵的陰道說,「水出了好多啊。」
陳鏵捂住胸,不讓袁逸碰,袁逸看著紅腫的兩粒確實被他弄的挺可憐的,但是真的很好摸啊。
「親一下,就親一下。」袁逸說著又湊過去,陳鏵只好選擇一巴掌下去。
袁逸只能乖乖的親陳鏵的嘴唇,雖然依舊抗拒但好在陳鏵擋不住。
滾燙的性器一直在穴口徘徊,袁逸這回擴張充分,直接順利插進去,陳鏵悶哼一聲,好在沒前幾回那麼疼了。
袁逸的襯衫被陳鏵撕的稀爛,性器越往裡插動作越快,袁逸後背的紅印越多,雖然袁逸一直占在上風,但他也沒撈著什麼便宜。
「嘶,輕點。」陳鏵腦袋裡一片混亂,只剩下身不斷的撞擊帶來的刺激讓她清醒著,「別射裡面。」
「都射那麼多次了,留在裡面也不用清理,弄髒了衣服怎麼辦?」袁逸撈起肩膀上的陳鏵,已經做出汗了,短髮都黏在脖頸和臉上,袁逸將碎發撥開親著陳鏵的臉問,「部長怕什麼?」
陳鏵沒了下文,只是默默趴回袁逸肩膀上不斷的咬著上面的肉。
她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袁逸去摸陳鏵平坦的腹部,想著以後用不用做安全措施,萬一整出一個孩子來也不好辦,到時候不是陳鏵想殺他了,是一群人給他大卸八塊。
做了兩輪,警察才慢悠悠的離開,陳鏵被折騰累了,她推開袁逸起身去穿衣服。
陳鏵完事了但袁逸還沒有,袁逸又拽回陳鏵重新插進去,捏著乳肉說:「快了快了,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牆縫地面髒亂,袁逸換不了姿勢,只能坐著抓住陳鏵的腰來回動,手都要酸了。
最後袁逸還是沒射,兩個人坐在那裡呆住了。
「手酸了。」袁逸攤攤手說,「部長自己動好不好?」
陳鏵聽後直接起身被袁逸摟住,袁逸親著陳鏵的臉說:「這樣憋著很難受的。」
「那就站起來。」陳鏵說,一下午沒吃飯了,肚子早已經咕咕叫了。
「好吧。」袁逸扶著陳鏵起來,陳鏵雙手撐住牆面心想早死早托生。
這個姿勢進的更深了,袁逸直接一撞,爽了,還是站著舒服。
「啊!」陳鏵沒忍住大喊一聲,「輕點。」
袁逸像是沒聽見一樣,猛烈的衝擊讓陳鏵呻吟不止,袁逸是越聽越硬。
最後袁逸射出來的時候,陳鏵已經癱在那裡,怎麼也抱不住。
「不是你說站起來的嗎?」袁逸不忘初心,繼續吃著乳頭說。
陳鏵哪有力氣管這些,她都快做暈了。
袁逸舔完水光一片才鬆口,細心的幫陳鏵穿好衣服,精液順著大腿流下,袁逸用破碎的白襯衫擦乾淨,最後獻上一吻才放陳鏵走。
陳鏵嘗試走了兩步,腿哆嗦的根本站不住。
「部長能走嗎?」袁逸問,陳鏵瞪了他一眼。
「不要這樣看我部長。」袁逸說,「你這樣一看我就喜歡親你眼睛。」
「你還想做這樣到什麼時候?」陳鏵冷淡的說。
袁逸攔腰抱起陳鏵走出牆縫,已經是晚上了,外面燈光點點,人潮吵鬧車水馬龍,袁逸說:「等我死了再說吧。」
冷風一吹,光著上身的袁逸打了一個噴嚏,「晚上這麼冷?部長記得給我買衣服哦,西服穿著太勒了,我要休閒的。」
陳鏵小聲說了一句:「穿你大爺的。」
袁逸打了一輛計程車,兩個人回到安隱工作人員的宿舍,期間司機不斷通過後視鏡去看后座的陳鏵和裸著的袁逸,眼神匪夷所思。
「看什麼,沒見過晚上跑步健身嗎?」袁逸喊,「再看我可不付車費了。」
到小區之後,袁逸已經快凍哆嗦了,陳鏵看得那是心裡一陣痛快。
「啊,部長我好冷。」袁逸一把抱住陳鏵喊,「快給我暖暖。」
袁逸的上身冰涼,陳鏵貼上去也被這冰涼的觸感震驚了,「好涼。」陳鏵用手摸著說。
「涼吧。」袁逸握住她的手繼續讓陳鏵摸,「再摸一會兒。」
身材也好,臉蛋也好,什麼都好就是人活著。
「有個東西很適合你。」陳鏵說。
袁逸催促著陳鏵走進小區,陳鏵說:「好像叫標本。」
「早說喜歡我臉啊,以後我天天發照片給部長。」袁逸說,「怪不得部長天天打我巴掌,原來是想摸我臉啊。」
陳鏵無話,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第二天,兩個人雙雙感冒發燒。
一個是在外面打野戰凍的,一個是睡覺沒關窗戶。
二人早上一同遲到進公司,袁逸好歹還貼一個退熱貼,陳鏵純粹是硬抗。
「咳咳咳。」陳鏵咳嗽兩聲,嗓子和腰都好疼。
袁逸注意到陳鏵咳嗽,啞著嗓子問:「部長也感冒了?」說著伸手去摸陳鏵的額頭,好燙。
「怎麼辦,我們都發燒了,怎麼出任務啊?」袁逸說著拿起一個退熱貼貼在陳鏵的額頭上,「好好戴著,不許摘。」
冰涼的觸感讓陳鏵的腦袋清醒一點,陳鏵小聲沒有感情的說了一句謝謝就走進辦公室,只留袁逸在原地喜不自勝。
「喏,給你。」張逢過來給他一張撲克牌。
「幹什麼啊?」袁逸拿過來,「聚眾賭博我可要告訴部長了。」
翻開一看,是一張joker牌,還是大王。
(十)
「和袁逸搭檔以後咳咳咳,都是那種耗時耗力的任務,咳咳咳,我覺得咳咳咳,還是應該分開單幹一會兒,才有效率咳咳咳。」這次感冒來勢洶洶,陳鏵感覺自己肺都要咳出來了,「雖然他來的時間短,年紀也小,但我敢保證他完全有獨立完成任務的能力咳咳咳。」
謝安隱看著陳鏵腦袋上的退熱貼,心想以她的心思細膩程度,陳鏵連生病都不一定吃藥,一看就是別人給貼的。
「很少見你感冒。」謝安隱說,「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你的想法我會考慮,要是實在難受,就直接回家躺著吧,畢竟阿鏵你很粗心,除非是有人拽著你才會去醫院看病。」
「是。」陳鏵走後,謝安隱又叫人把袁逸喊來,陳鏵說的對,短短一周,已經完成三個部長級別的委託,以前陳鏵接的都是那種殺人的活,動腦的基本不可能交給她,照陳鏵的說法,基本都是他自己獨立完成的,謝安隱也可以放下心讓袁逸自己單獨出任務,這樣一來公司的利潤又上了一層。
袁逸吸著鼻涕走了進來帶著鼻音說:「老大你找我?」
謝安隱看不下去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口罩說:「趕緊戴上,最近是有什麼流感嗎,怎麼都感冒了?」
「昨天衣服穿少了,又打了一架出了一身汗,出去風一吹就這樣了。」袁逸說,此話一點造假成分都沒有,甚至過於真實。
謝安隱聽後問:「你們去青森鬧去了?」
「部長讓的。」袁逸說。
「算了,誰能管得了她啊。」謝安隱說,之後正色道,「阿鏵說你能力不錯,想讓你單幹S級的任務,這樣的話安隱的身價也會上漲,我覺得提議不錯,但是一個人還是太危險了,所以我想了想,能幹S級的有很多人,但只有你能受得了阿鏵。」
「當然,受不了的都死了。」袁逸心想。
「所以,你們可以分別接一個委託,然後相互照應。」謝安隱說,「委託大多數都是殺人,級別高的呢也不過是要殺的人身價的高,無非都是一刀子的事,我相信你會完成的很好,到時候部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是。」袁逸鄭重的點點頭,心中無比委屈,以後做任務就見不到蛇了,傷心。
謝安隱頓了頓又說道:「阿鏵生病了,你也是,就給你們一天假吧,你帶她去醫院,后街那一家是安隱開的,你們倆去打個針開點藥,還有......」
「還有什麼?」袁逸聽到有假馬上興奮起來,「我一定會把部長照顧好的。」
「帶阿鏵體檢。」謝安隱說,「她總是不在意那點小傷,積年累月總會落下病根,趁著她現在生病,就一併看了吧。」
「保證完成!」袁逸信誓旦旦的保證完,一溜煙跑出去了。
舒予看著跑得飛快的袁逸,表情複雜的說:「哥也給敢讓我們袁大漂亮去領陳鏵去醫院。」
「他們都感冒了,湊一塊拼個醫藥費怎麼了?」謝安隱身處高層,根本聽不見員工之間的八卦。
「整個公司都傳開了,袁逸正在追陳鏵。」舒予若無其事的說,「哥也就天天坐在那裡看文件吧,什麼都不知道。」
謝安隱:「......」
「部長!部長!」袁逸跑到辦公室喊,「有假了!有假了!」
陳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拿起滑鼠正要接委託。
「哎呀別看了!」袁逸一把抱過陳鏵說,「吃藥看病去。」
說著,袁逸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胡亂掙扎的陳鏵走進電梯。
「我很好,我不想去醫院。」陳鏵說,「我還有工作。」
「部長,老大已經給假了。」袁逸親著陳鏵說,「歇一會兒多好,還有啊,我以後不能總跟你搭檔做任務了,我走了部長是不是很傷心?」
陳鏵聽到了某個不用搭檔的字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我知道部長看不見我傷心,但你不用這樣驚訝。」
「太好了!」
袁逸重重親著陳鏵,「口是心非。」
臨近醫院,陳鏵突然停住腳步,她對袁逸說:「你去吧,我回去睡一會兒覺就行了。」
「抱歉部長。」袁逸拉著陳鏵的手說,「這是老大交給我的任務。」
袁逸來到醫院,先是挂號體檢然後才去看醫生,按著陳鏵抽了兩管血,X光也拍了,胸透也做了,整棟樓的所有設施袁逸都給陳鏵安排一遍,反正不花袁逸的錢,最後袁逸才自己去看醫生,二人都以重感冒結尾。
袁逸還特意讓大夫給把個脈,大夫說:「身體寒氣太重了,是不是作息不規律啊?」
「身體寒氣太重有什麼後果?」
大夫看了一眼袁逸說:「手腳冰涼,月經不調,不易懷孕。」
袁逸點點頭,意思是要用中藥補唄,看陳鏵的樣子,按都按不住她喝藥。
袁逸陳鏵排排坐著打針,陳鏵雙眼無神的坐在那裡,醫院裡的人很多,床位已經沒有了,兩個人只能坐在最遠的座位打針。
「部長累了吧,我去給你買點......飯?」袁逸試探的問著陳鏵。
陳鏵的目光看著對面廁所里的馬桶搋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袁逸那嘴跟這東西一模一樣,那架勢都能把陳鏵整個人吸進去。
袁逸的鼻尖停在陳鏵的臉上,陳鏵依舊不為所動,呆呆的坐在那裡,平時也是這樣,除了出去殺人,她還能做什麼呢?
陳鏵感覺自己的臉很癢,轉頭一看,袁逸順勢親上去,陳鏵這才清醒點,抬手給袁逸一巴掌,聲音清脆,所有人都朝他們看去。
「安靜。」陳鏵尷尬的坐好,要是能輕鬆的殺了袁逸就好了,但是陳鏵就是想不到能殺他的招。
「部長一會兒想幹什麼呢?」袁逸問,「你要是想說回家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回去的。」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聽說發燒的時候做會很刺......」陳鏵捂住袁逸的嘴,從他狗嘴裡基本聽不到什麼象牙。
袁逸拿起陳鏵的手放到嘴邊吸吮,常年拿槍握刀的手結著厚厚的繭子,袁逸從吸吮慢慢變成啃咬,陳鏵看他這樣總算安靜一會兒,也就放任他了。
漫長的時間,讓陳鏵玩起了手機,單手翻看著那些驢唇不對馬嘴的新聞。
「嘗過第一次的男人會不斷頻繁的做。」
「青春期的男生第一次。」
「男人做多了的後果。」
以前陳鏵看都不看一眼,現在都要逐字分析,袁逸到底哪來這麼多的精神頭?
「唔,唔。」
袁逸的聲音讓陳鏵回過神,剛才看得太過投入,手伸他嗓子眼裡了。
陳鏵面無表情的收回手,並在袁逸衣服上擦去手上的口水。
等點滴打完的時候,陳鏵緊忙跑走不讓袁逸抓到,但袁逸並不會放過她,把跑的都要騰空的陳鏵拽回來說:「我是說認真的,隔壁真的有一家旅館,咱們都不能經常見面了,多做一下讓我回味回味。」
「我沒身份證。」陳鏵說完掙脫開袁逸的懷抱跑走了。
袁逸看著陳鏵遠去的背影撇撇嘴說道:「跑這麼快乾什麼?」
等了將近一天,陳鏵所有的檢驗結果都出來了,袁逸找專業人士看了一眼,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袁逸來到一家小吃館做到等待許久的連霧對面。
「呦,少爺生病了?」連霧從早上要死要活的電話里知道他生病了,鼻塞到無法呼吸。
「嗯,還有一個壞消息。」袁逸擺出一張委屈臉說。
「什麼?」
「謝安隱說了,說我辦事效率高,讓我和蛇分開工作。」袁逸說,「好不容易這幾天沒拿槍打我了。」
連霧看著袁逸這個戀愛腦的樣兒,深吸一口氣說:「才一周,你就這麼喜歡她?」
「敢打我的女生真的很加分。」袁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
「能揍你的女人有很多。」連霧說,「你只是喜歡被她打。」
袁逸沒有生氣的說:「哦。」
「算了,開導不了你。」連霧深知袁逸的性格,過不了幾天又湊過去了。
袁逸點了一碗面繼續對連霧說:「蛇沒有身份證,看病都要開特殊通道。」
「當然了,都在陳寓那裡扣著。」連霧說,「陳寓想讓蛇回去,不想讓她干這份工作。」
「兄妹一場,蛇也不能總干殺人活,你再查查看看當年是怎麼回事。」袁逸說。
袁逸的手機郵箱突然來了一條信息,是小高發來的。
「得,還以為能多給幾天病假呢。」袁逸看著郵箱說,「來任務了,還要出差。」
「小高說有公司機關泄密走失了一份檔案,人拿著檔案跑走了,讓我去把那個人捉回來,回來之後協助部長臥底!」袁逸後半段很明顯情緒高昂起來。
袁逸興奮的鼻子都通了,「早說啊。」
「用不用我跟著你去?」連霧問。
袁逸擺擺手說:「不用,抓人嘛,很好解決的,不過我想快一點捉到。」
袁逸看了連霧一眼說道:「小叔叔,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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