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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十絕色 (1-9)作者:黑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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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0: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1章:神女圖
一彎細細的弦月勾在夜空中,涼意伴著微風輕輕地吹送。
乾武宮,坐落於夢南國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統之一。
清夜,細細的月牙,掩蔽在雲朧之後,只有些許能夠灑落下來,但淡淡的顏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內燈火通明,月光照射到這時,驟然有一些靜寂。
「師父,這就是長嬈神女圖?您當初……真的與南國主一起上過她?」
徐州的呼吸微微急促,語氣不是那麼肯定想求證,他一襲白衣,容貌俊美,頸子上裹繞著銀灰色的貂毛。
此時雙眸極睜,一瞬不瞬盯著前方那副栩栩如生的神女圖卷。
圖卷僅僅只是被展開來半幅
可畫中女子的天仙之顏,卻已叫人怦然心動,沉醉如夢。
只見在畫卷中
一位清冷孤傲,美麗優雅的絕世仙子靜靜地立於夢南國庭院。
她恬然望著明月,那絕美的仙顏,飄逸淡然的神態,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
她的美,似乎真的不沾染人間煙火,雪肌晶瑩,如明珠美玉,傲人雙峰,渾圓挺拔,修長體態清逸靈動,在月光中一塵不染。
白色衣袂飄揚,星眸沉思時,更有一種捉摸不透的神采。
徐州呼吸都火熱了。
「是啊,她就是顧長嬈,春秋諸國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被其稱為師父的人感慨萬千:
「當年我做夢都想不到,有機會與忘塵山仙境傳人顧長嬈一親芳澤,更與她赤身裸體坦誠相見,深深體會她那清冷身體的幾個銷魂妙處。
只是可惜,只那一夜,便再也沒見到她的身影。
聽說今時今地,唯有春秋殿那些手握權柄的老怪物能時不時享用她,一大把年紀,還能讓顧長嬈屈尊降貴,挺著大奶給他們吹簫溫精,真是羨煞旁人。」
說話之人竟是一個黑丑中年人。
他一身玄黑色衣袍,黑醜臉龐,矮小身材,隨著年紀增長,兩鬢已經有些許繁霜,似乎給他多添了幾分成熟穩重,但教人無法忽視的是他那雙眼,透著老練的陰狠,宛如一隻蟄伏在黑暗之中的洪水猛獸。
此人正是乾武宮武主烏宮主。
如今春秋諸國中,武功最強的三十人之一。
「咕嘟。」
狠狠了吞咽了口水。
驚羨的看了眼黑丑矮小的的師父,又看了眼畫卷中女子的清冷仙顏,徐州心想如果不是師父親口承認,真不敢相信這外貌形象差距如此巨大的兩個人竟然能夠在一起瘋狂交媾!
而且,師父不僅玩到了顧長嬈,還是與南國主雙插她!
傳聞南國主常年養尊處優,生的白腫肥胖,一臉富態。而烏宮主更是黑丑精悍,一根粗長肉棒又熱又硬,兩人一起合力玩弄神女顧長嬈……
神聖胴體那醜陋肉根結合,想想那畫面,徐州心頭就有一陣烈火燃燒。
「怎麼?你不信?」
烏宮主瞥了眼這個弟子,作為乾武宮大弟子,徐州的天賦與悟性一向讓他滿意,若不是親子烏寒同樣出眾,他還真有想法把乾武宮武主這位置傳給他。
「師父,顧長嬈……您當初和國主是怎麼與她交歡的,給弟子詳細講講吧。」徐州一臉的漲紅之色,說完,似乎羞愧發出這番言論,低垂下腦袋。
烏宮主見狀只是笑了笑:「食色性也,更何況是顧長嬈那種人間罕見的神女,莫說是你,她的神采飛揚,聖潔高貴,天下哪個男人不魂牽夢縈,渴望獨占?雖說一想到她被那些老東西的胯下大屌壓得抬不起頭,為師就心頭大痛,但跟你講講也無妨。」
徐州聞言期待的抬起了頭。
「當初,顧長嬈修行出世,離開忘塵山,涉世不深的她,很快就被春秋殿與她的胞弟哄騙,做了春秋殿的神女。
春秋殿的神女,名義上高貴尊崇,但自從第三代春秋殿主變法,這神女也就變了味道,竟也放縱與權貴者歡愛,更是成為維繫諸國平穩的一件籌碼。
就在顧長嬈成為神女頭天晚上,春秋殿內的一個無恥老傢伙,就照著規矩把她脫得一絲不掛,掰開翹臀,挺著烏黑大屌給她的嫩穴開了苞,射了一夜的精。
顧長嬈那處子美穴,在正魔兩道聞名已久,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沒想到是那老傢伙第一個享用。
後來王書聖欣賞完顧長嬈的活春宮,曾經用潔白如玉,粉嫩新滴來形容,嘖嘖,一想起顧長嬈被操得意亂情迷,伏在床榻上,用溫暖嫩穴緊緊包裹著那老傢伙雄根的滋味,為師真是又心痛又刺激。」
「顧神女的第一次就給了一個老怪物?」徐州心頭不是滋味。
「嘿嘿,還不止呢,一聽說顧長嬈入了春秋殿,武榜上的趙老魔也屁顛屁顛跑了過去,那老魔不知施了什麼手段,竟然讓顧長嬈心甘情願的把聖潔可愛的「後竅」給他獻出。
這件事差點把大傢伙的眼球都跌破。
以顧長嬈的清冷恬淡,竟然願意把後庭給那又髒又臭的老魔頭開苞。
直到後來大家才知道,趙老魔在玩弄女人身上有獨門秘術。
輪到春秋殿其他老傢伙回來,頭湯一個沒喝到,氣得半死,偏偏顧長嬈已經回過味來,不給隨便動身子,憋的那些老東西絞盡腦汁,過了好幾個月,才給顧長嬈開菊門操穴。」
烏宮主似乎是回憶道有趣處,笑了兩聲。
徐州滿臉漲紅,在聽到顧長嬈被老怪物隨意玩弄時,胯骯髒碩物下已經不了遏制的支撐起一個帳篷,若不是師父在場,恐怕已經忍不住瘋狂自擼起來。
「那師父又怎麼與顧長嬈有一夜之緣的?」徐州既忐忑,又期待。
「顧長嬈再清冷無暇,終究入了春秋殿,南國主作為六國主之一,自然有資格讓她來侍奉,當時南國主忍痛付出了一個巨大代價,令春秋殿的那些老怪物很是心動,就命顧長嬈陪他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南國主在顧長嬈身上用盡姿勢,放縱求歡,險些精盡人亡。
當時為師恰好幫了南國主一個大忙,南國主此人又有雙龍戲鳳的癖好,我便僥倖一同玩了一夜。
聽說這些年來,顧長嬈被那些老怪物開發調教得頗為成功。
有小道消息說,但凡能上她的宮寢床榻,做到最後,顧長嬈都會舍下她那張仙子小嘴給大雞巴清理乾淨,就算是一大把年紀能做她爹的老頭也不例外。
可惜,當初我與南國主玩弄她時,卻不曾享用過她清冷小嘴。」
烏宮主想到人生一大遺憾,長嘆一聲,而一旁的徐州早已氣血翻騰,胯下高昂怒頂,脖頸上浮現起一抹漲紅。
忽然心思一動,烏宮主微微笑了笑:「徐州,你想不想親眼看看,當初我與南國主是怎麼啪穴顧長嬈的?」
「此事不已經是陳年舊事麼,弟子如何親眼目睹?」徐州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眼神流連到畫卷上清冷恬淡的佳人,心亂跳得厲害。
「顧長嬈雖有一身仙靈功,但哪裡知道,當初在南國皇宮,我們與她上演的那場啪穴好戲,被南國主派人悄悄用記憶珠錄製下來,拓印三顆,其中一顆就在為師的手裡。」
烏宮主一揮袖,強悍的真元涌動,武主殿的一個隱秘的暗格打開。
暗格中有三枚記憶珠,其中一枚騰飛而起,落到他的掌心。
「就是此珠。」烏宮主拿起它。
記憶珠晶瑩剔透,圓潤小巧,雖然不大,但裡面其實蘊藏著大量圖影。
「師父……」
徐州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一想到其中有顧長嬈聖潔赤裸的胴體給人玩弄的畫面,小腹就有一股熱流快速奔騰。
「你且看。」
烏宮主知道這個弟子著急上火,沒有吊他胃口,直接催動記憶珠,
武主殿頓時出現了一副畫面:
夢南國,一座白玉石雕砌而成的皇宮裡,小花園的魚池邊。
顧長嬈一襲青色長裙,在柔和的月光中靜靜凝立,整個人天生就有一種鍾天地之靈氣的氣質,神情恬靜而淡然,衣袂飄揚時,修長身軀下的兩隻秀美雙足若隱若現。
她的身段比起尋常女子更高挑,香肩絲滑,輕若削成,她胸前飽滿挺拔,曲線渾圓,她凝望著天空中的皎月,一語不發。
只聽到一陣腳步聲。
顧長嬈餘光看去。
一個大腹便便的白肉肥男走了過來,眼睛眯陷肉里,幾乎看不見,因為常年養尊處優,放縱情慾,讓他的體態臃腫,但得宮中的藥師調養,至今任有赳赳雄風。
顧長嬈美眸一凝,此人正是南國主。
「朕的神女大人,朕總算把你盼來了!」
一見到顧長嬈的絕世背影,南國主的聲音便難掩驚喜,又見她雪潤肌膚,無暇容顏,毫不掩飾垂涎欲滴,吞咽了口水,再看向衣裙包裹下的挺翹臀瓣,就更加讓他噴血。
想到這次為了玩到顧長嬈,給春秋殿付出的巨大代價,南國主肉疼之餘又覺得有那麼一些值得,倘若不是春秋殿的手筆,顧長嬈這種絕代仙子的嫩穴,又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皇宮庭院內?
「南國主,春秋殿已經收到你的請令,往後一年還請說到做到。」
顧長嬈的聲音清平恬淡,一如她的仙子氣質,淡雅無塵,任由這個肥胖男人在她的無暇嬌軀上掃視。
「明白明白,長嬈神女放心,朕說過的話,決不食言,春秋殿不就是要我夢南國一年的天元夢晶石麼,朕明日就讓人送過去。」
南國主兀自痴迷,隨口說著,在顧長嬈精緻五官上流連忘返。
「嗯。」
顧長嬈輕輕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再度望起天空的那輪明月。
「長嬈神女,朕——」
南國主眯成縫的眼睛裡淫光大放,他雖上過無數美女,但是如顧長嬈這種清冷高貴,給人以不可褻瀆之感的卻是只有兩位,今日興致正好,不知道能不能和她玩一些特殊癖好。
似乎注意到南國主的想法。
片刻後,她清冷唇瓣輕啟:
「國主若有什麼想對嬈兒做的,便請隨意吧,這也是國主安定天下的權利,三日之後,嬈兒還需回去復命。」
「痛快,神女果然是爽利之人,朕今夜確實還有一件不情之請。」
南國主舔笑了笑,走到顧長嬈身側,在她挺翹嬌軀盯了一陣,一雙肥手大膽摸上她的素白衣裙:「聽說三個月前在春秋殿內,顧神女竟然舍下身段,把嫩穴兒後竅給老魔頭師徒合力啪擊,朕聽到這個消息時,真是日思夜想,垂涎的緊。
不知道顧神女能不能滿足朕的一個小小的心愿?讓朕也試試那雙龍入洞的滋味,乾武宮的繼任者烏蒼海,正在這裡做客,可否讓他也來品鑑品鑑神女的絕世身體?」
顧長嬈黛眉微蹙,這番話觸碰了她一些不願回憶甚至於深惡痛絕的畫面,清澈的眸底隱隱閃過一絲厭色與羞恥。
「我對此並無興趣,春秋殿也只是答應過國主一人。」
雖然被拒絕,但南國主仿佛絲毫不在意,湊到她的烏黑秀髮,呼吸著那股淡淡的幽香,一雙胖乎乎的大手,趁勢摸進顧長嬈聖潔無比的衣裙,只覺得撫摸到的肌膚是如此的光滑白皙。
順勢而上,鑽進抹胸,把一隻豐滿碩大,顫顫巍巍的雪乳握在手中。
顧長嬈的雙峰極大,觸感冰涼。
南國主一摸到,便知道這是極品,只覺得一隻手甚至握不過來,嘗試來回恣意揉捏,一時在手中盡情把玩,不住變換著各種形狀,更覺手中掌握的儘是滿滿挺拔,清清涼涼,銷魂至極。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南國主在他點嬌嫩誘人的嫣紅輕輕撥動了一下。
顧長嬈的神情頓時有些異樣。
南國主見狀內心得意,他已經探明,顧長嬈全身最為敏感的就是兩點嫣紅,僅僅是撥動了一下,她就這幅樣子,若是狠狠搓捏,還不知道要刺激成什麼樣。
一想到此處
南國主更加大膽起來。
兩隻手從後面探出,抓住這兩團飽滿雪峰,不停的揉捏出各種形狀,順便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春秋殿能夠矗立諸國數百年而不衰,自有它的一套章程體系,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也需恪守謹記。
顧神女,你出行前,幾個老傢伙難道沒有提醒過你,凡是要去侍奉國主,無論他們提出何等要求,只要不違反春秋殿的規矩,你皆要遵守。
更何況,前不久你剛與老魔頭師徒玩過這齣戲碼,總不能轉眼就不允了吧?」
南國主一張肥胖臉龐嘿嘿直笑,手指探上顧長嬈豐挺渾圓之上的小巧嫣紅,輪流撥動,下體膨脹起來的一根碩根巨物,緊貼她修長高挑的玉體,在兩瓣翹臀之間摩挲。
顧長嬈感覺到胸前嫣然正被撥動,潔白無瑕的頸項騰起一抹淡淡的緋紅,素手輕輕抓住南國主的手臂,企圖讓他停下來,但前者偏偏更加用力。
峰巒巔上的嬌嫩被不停撩弄撥動。
「別捏乳頭。」
她輕輕嬌喘。
南國主哈哈一笑,卻沒停止正在亂動的手:「那顧神女聽不聽話?」
第02章:允諾侍奉
夜風吹拂,皇宮內的一些竹影花枝搖曳。
顧長嬈容顏絕色,傾城傾國,烏黑秀髮隨風飄飄,修長玉體清香四溢,青裙微拂,勾勒出兩條修長美腿,冰清玉潔的仙體,超凡脫俗,整個人氣質清冷高貴。
她的美,完全超脫了人間脂粉的俗膩,令人不敢逼視。
但極不和諧的是,一雙臃腫肥胖的大手正在她衣裙內使勁揉捏。
「顧神女你聽不聽話?」
南國主淫聲笑語,雙手托著神女雪乳,來回撥動那兩點可愛嫣紅,一顆肥碩的腦袋湊近,蹭到她清美的輪廓仙顏。
耳鬢廝磨,貼著她冰涼如雪的肌膚,快活的魂兒都要起飛。
顧長嬈瞳中閃過一縷光芒,仙靈決運轉,清明靈氣漫上俏臉。
異樣的感覺散去。
這本該讓她寧靜下來。
但是很快,南國主又捏住她的仙裙衣襟,呼吸火熱的解開她的羅裳,扔掉抹胸,倏然之間,一對豐挺雪白的大奶,顫巍巍的暴露在皇宮空氣內。
兩粒粉嫩的嫣紅翹立挺拔,嫩如豆蔻,看的人口乾舌燥。
好美!
南國主一雙眼睛都直了,哪裡忍得住,托住這又白又大的渾圓雪乳,張開大嘴,就朝峰巒頂端的輕咬,舌頭亂舔。
嚀……
顧長嬈清眉一蹙,剛剛平息心緒,不料胸前瞬間被南國主含住,那隻滾燙的熱舌狡猾貪婪,不斷在她晶瑩粉嫩的乳暈刮動,甚至時不時碰上峰巒頂的嬌嫩嫣紅。
心情瞬間有些紊亂。
她修煉心境,追求無塵,但在被春秋殿那伙老怪物強人開苞後,清冷的身子變得異常敏感,平日裡,這對豐挺很少給人觸碰,更不用說給人含弄咬捏粉嫩乳首。
「不要。」
持續傳來的異樣讓她神色一變。
玉手推住,抵住南國主的腦門,而南國主恍惚未聞,依舊含吸著神女的大奶子,滿臉迷醉的神態,好似一個三個月還未斷奶的娃娃。
見其這等痴態,顧長嬈冰雪俏臉一寒,芊芊玉指凝聚出一層月光,憑她的修為,只輕輕一彈,南國主這個幾百斤的大胖子就要咕嚕滾落到地上。
如果稍運神功,就算令其終生不能人事也是輕而易舉。
但在瞬間,顧長嬈升騰起這個念頭的同時,也想到了很多。
此人是夢南國之主。
春秋六國的權勢滔天者,在這夢南國皇宮,豢養的蓋世高手足有一群,忘塵山的幾位太上長老都不敢說輕易勝過。只怕她稍有異動,那些人就會圍攏,在這瞬間,她已經感覺到幾股強大的氣息。
想起春秋殿的規矩,以及自己加入春秋殿的目的,顧長嬈輕嘆一聲,這隻玉手也只是稍貼一把就松下來。
閉合美眸,任由他玩弄了。
「啾揪揪……」
口水聲砸巴唧唧不止。
皇宮庭院內的曖昧度漸漸上升。
南國主埋臉貼著兩團豐滿滑膩,毫不顧忌顧長嬈的感受,嘬著一顆濕潤潤的乳尖,吃得津津有味。
興起時,她還掐住那粉紅色的乳暈,把可愛柔軟的乳首晃在嘴唇逗吻,激得顧長嬈的冰雪身子一酸一楚。
嗯……
顧長嬈漸漸蹙眉,雪頸微仰,纖細手指悄然緊握。
南國主不忘調笑道
「顧神女這雙大奶真是人間極品,不對,是仙界極品。
朕聽說,趙老魔也曾把玩品鑑過你的極品大奶,讚不絕口。
顧神女,那老魔頭當初究竟允諾了你什麼?
其他神女行走世間三年,都未見的讓那老魔碰一根手指頭。
輪到你顧神女,就心甘情願在床上給他獻出最珍貴的小屁眼兒?
聽說在開苞那夜,顧神女你清眉緊擰,後庭被那老魔全根沒入,溫暖菊門裹著那大陽具,持續收縮近百下,爽得那老魔嗷嗚大叫,差點沒把他的寶貝夾斷。
朕當時真是又羨又妒,恨不得取而代之,今日機緣正好,朕也與人一起領教領教神女妙處的滋味,神女意下如何?」
顧長嬈聽得越來越不悅,清秀的臉蛋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表情。
那本是她最羞人不想回憶的畫面,但在南國主這裡卻屢屢口無遮攔。
尤其是,豐挺雪乳還在持續不斷地傳來一陣陣酥麻異樣。
言語污穢的刺激,清冷身體的情動,雙管齊下,令她內心微微有些失衡。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很快,顧長嬈清冷的唇瓣翕動,默念清心口訣,一道道清氣徒生,在肌膚上流動,泛起瑩潤光澤,把那些異樣全部驅除。
片刻間,她臉上又恢復清冷孤傲之色。
冷淡的閉上了雙眸。
仿佛即便一頭肥豬趴在她身上,她也自作頑石磐然不動。
南國主見顧長嬈根本不開口答應,決定拿出真正的底牌,手掌越過修長玉腿,一點點滑過,隨後又來到誘人的美臀中央,摸著她美腿心兒的嫩肉,大剌剌道:
「朕就直說了,顧神女,朕知道你心高氣傲,眼界奇高,那些試圖強迫和你上床的老怪物,都在你身上吃了不少大癟。
你體質玄冰,美穴兒能夠釋放極致冰寒,普通人還沒插了你幾下,陽根就差點凍成冰,修養了數年都好不了。
但你若是能暢快無阻滿足朕這個愛好,朕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
多年前,你爹顧大武主獨身一人闖入楚國皇宮,從此在世間銷聲匿跡,生死不明,想來你應該很想知道他為何那麼做,如今又身在何處?」
南國主說著,冷不防又在顧長嬈挺翹的香臀狠狠捏了一把,把那吹彈得破的嫩肉晃出臀浪,分外誘人。
「你此言當真?」
顧長嬈冰冷雙瞳驟然睜開,聽到南國主口中的顧武主,記憶之中,忽然浮現一個高大溫柔正在教授一個粉雕玉琢小女孩練劍的男人身影。
高大男人依稀有些鬢霜,但容貌溫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練劍一天疲憊了,便被他抱在懷裡安撫,唱那輕歌哄她入睡。
她情緒起伏很大。
已然不顧南國主的一雙肥手,探進她那極端私密的雙腿中心,在那幽深清涼的水溝,輕輕撩撥,徐徐扣弄。
其實她只要稍運真氣,南國主這雙手就要冰結,簌生凍瘡。
往日,在她身上馳騁的老怪物,都沒幾個能夠堅持個把時辰。
南國主得意的玩弄她的腿心嫩處。
「小嬈兒應該知道,朕的夢南國有智謀無雙的第一軍師坐鎮,這令南國長久以來固若金湯,當年在那楚國皇宮之內就有軍師安排一名重要棋子,親眼目睹顧武主闖了進去。
不得不說一句,顧武主真是雄風不老,這偷入皇宮第一天,別的什麼都沒做,徑直闖進楚國美人殿,把老國主精心調教的蓁奴操得死去活來,哭泣不止,哈哈哈!」
「蓁姨!」
顧長嬈宛如聽到一個了不得的詞,星眸驟凝,很多關於她父親顧武主的斷續線索,忽然有一些明朗。
「哦?顧神女是認得?」
南國主一雙眼睛轉溜,精芒閃動,手指游移到顧長嬈雪臀中央,摸上兩片顫巍巍的神聖花唇,輕輕撥開,捻揉上端的小嫩粒。
「聽說那蓁奴名為秦蓁蓁,淪為楚國主禁臠前是雲國名門的二小姐,不僅端莊優雅,善解人意,而且還精通詩詞書畫,可謂一等一的大美人,但就給楚國主調教了半年,就淪為整日撅著臀哭泣等主人澆灌的蓁奴,屬實騷浪的緊。」
「不可能,蓁姨寧死也絕不可能那樣,這中間究竟有什麼隱秘?」
顧長嬈眼中光芒一閃,呼吸不平穩,後者狡猾的手指已經潛入她嬌嫩玉穴的私處,肆無忌憚的探索玩弄,但她心念父親與蓁姨的情況,沒有太在意。
「哈哈哈哈,楚老國主的調教手段,在我們六國中間可是出了名的。
王書聖評三千痴纏,蹁躚影驚鴻的絕代雙胞胎李雪稚、李素清,她們當年是何等仙姿,何等驕傲?
結果不都還是被收入美人殿,乖順的跪在給老國主胯下含吮龍根,套弄卵袋,秦蓁蓁又有什麼不可能?
顧神女,朕不能再說了,還想知道更多,就看你能不能滿足朕的要求。」
南國主大笑,隨即,他從顧長嬈嬌嫩美穴中抽出手掌,上面已經沾染一些清水粘液,晶瑩透亮,氣味芬芳,令他忍不住放在鼻尖嗅聞,一臉滿足陶醉。
隨後,南國主眼睛一瞄,望著顧長嬈似乎在深思的仙子容顏:「顧神女,你可要想清楚,朕求的不過是一場三人歡愛,卻透露那麼重大的秘密給你。
怎麼想,神女殿下你都不吃虧吧。」
爹……蓁姨……
顧長嬈陷入了過去的沉思。
這幾年來,雖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都未曾忘記尋找記憶中的兩人。
父親,母親,蓁姨,楚老國主的牽扯,還有諸國之間的香艷交易……
她想要知道真相!
良久,顧長嬈抬起頭,清冷的容顏帶著拒人千里的冰冷,雙眸深邃如星河。
「只此一夜,我允諾國主與另外一人加入嬈兒的侍奉日。
今夜過後,還請國主務必將當年的事告知於我。」
「好,就今夜!只要神女你任我二人一起操弄,朕就把那個秘密告知,決不食言。」南國主聽到清冷佳人終於答應,心頭大喜,隨即又不知朝誰大喊:
「烏蒼海,聽到了吧,顧神女答應了,你還不趕快過來!」
斜刺里,一個黑丑矮小的男子走了過來。
男子皮膚黝黑,相貌醜陋,正是年輕時的烏宮主,相比其日後的老辣與深邃,此刻看上去更為精悍幹練。雖然是乾武宮繼任者,但實在沒有大門派的氣象。
烏蒼海嘿嘿笑了笑:「多謝陛下恩德,讓微臣也能有機會享受顧神女侍奉。」
「神女殿下,久仰了。」
一謝過南國主,烏蒼海一雙精芒四射的眼珠子就落到顧長嬈身上。
這位聞名遐邇的絕色仙子,在春秋諸國的名氣實在太響了!
她從小就籠罩無數光環,不僅是顧大武主的絕色女兒,還擁有妖孽般的修行天賦,她十歲那年的容貌,便叫過路人踉蹌跌倒,被評為雲國第一美人胚子,十五歲那年更是輕輕鬆鬆把顧家神劍訣煉至第九重。
後來,她去了忘塵山修行,便成了忘塵山近百年來最傑出的仙子。
半年前,當他聽說顧長嬈成為春秋殿神女時,差點驚掉下巴。
而當她被老怪物開苞的消息傳出,烏蒼海更是又心痛又惋惜。
但此刻,心中的神女就在眼前,自己還有機會與她一起攜手登床。
烏蒼海只覺得在做夢一般。
眼下顧長嬈仙裙半解,那一雙雪白傲人的峰巒頂端的兩粒嫣紅可愛,沾染了不少南國主的口水津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色澤。
隨便想想就知道,方才她這裡被南國主輕咬嘬吸多少次。
「你就是乾武宮繼任者?」
顧長嬈見到烏蒼海,大蹙眉頭。
雖然她有所預料,來人不會是好人,其烏黑醜陋到如此地步,還是超過她的想像,就是與那些老傢伙比都不遑多讓。
而且,此人眼中爆騰騰淫邪之光,體質更是精壯,真氣雄厚,是練武之人,性愛那方面的能力必是強大。
一剎那,她竟有一些後悔。
她很清楚自己這幅身軀有多讓男人迷戀,春秋殿內的那些老怪物,一有功夫就來糾纏她,一但能夠上一次她的床榻,都會狠狠伐撻。
她即便抗拒不過,不得已與他們赤裸相見,都有時辰的規定,這一次卻允諾了南國主一夜時間。
「烏某正是,顧神女的容貌身段真是美若天仙,在十五歲那年,烏某曾經有幸驚鴻一瞥,神女的神採風姿,至今難以忘懷。
說起來,烏某在乾武宮的恩師,曾經與忘塵山的青韻仙子交流過修行論道,我們二人還有一些淵源。」
烏蒼海說話之間,已經走到顧長嬈身後,猶豫了一下,一雙精瘦的手掌忍不住摸上她衣裳下的豐挺翹臀,忐忑不安的摩挲起來,因為南國主體態肥大,占據了前面位置,根本繞不過去。
「早在十五年前,青韻師伯就已經退出忘塵山,再無任何瓜葛聯繫。」
顧長嬈冷冷道。
烏蒼海一笑,也不在意,只是揉了揉她的渾圓翹臀:「嘿,忘塵山真是絕情啊,青韻仙子只是遭人設計,泄露了忘塵山的一門頂級心法,這就被逐出了。
良宵苦短,就不與神女大人敘前代的關係了。
今日顧神女肯放下身段,烏某必當全力以赴,填滿神女大人前後二穴,讓神女嘗一嘗那快活無限羞人慾死的滋味。」
「你——」
顧長嬈清冷淡淡的眉兒一擰,這黑醜男人可謂極度放肆,而且說完這些粗鄙話語,揉捏她翹臀的動作更是大幅度起來。
「哈哈哈,神女大人見諒,烏某就是個俗人,只想到一會兒就能嘗到神女的美妙身段,出言有些孟浪。」
烏宮主大笑,旋即眼中淫光大作,接下來的動作卻更為粗魯。
第03章:雙龍戲鳳(上)
撕拉一聲
衣帛撕裂。
霎時雪臀耀眼,水肌流動
顧長嬈挺翹臀部的衣裙,直接被烏蒼海撕扯開一個窟窿。
兩瓣雪白的臀肉脫離束縛,倏然晃躍出來,起伏曲線之完美,令人心怦怦跳動,從烏蒼海的角度還能清晰的看到,顧長嬈豐饒逼仄的雙腿中間只剩下一條潔白小褻褲,堪堪掩住花心。
而且經歷先前南國主的探索,這小褻褲也無法完全遮擋。
半抹動人心弦的嬌羞嫩痕,已隨著神女特有的幽香沖入人的視野。
微涼的風,吹進她的雪股之間,腿心嬌羞微攏。
顧長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而且,她此時的姿勢反差極大。
前有巨嬰南國主痴迷吮奶,後有黑丑矮小男撕破她的衣裙。
兩個醜人一前一後把聖潔無暇的仙子夾在中間。
畫面不知道有顛覆反差。
烏蒼海的神色呆呆,嘴巴長大,只見神女兩瓣挺翹的雪白臀瓣中間,一抹嬌羞動人泛著清水的蜜痕已經徹底展露在空氣,後方那朵粉嫩小巧的菊花同樣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烏蒼海怎麼都想不到神女衣裙之下會是此等美景。
霎時間,他的腦髓開始發燙,一顆心滾燙怦動,全身震顫,幾疑身處夢裡。
真美!
太美了!
原來這就是仙子的美穴。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顧長嬈入了春秋殿,他實在難以想像,這麼粉嫩清冽、猶如處子鮮痕的美穴,竟然已經給那些老怪物老魔頭掰開享用過。
一想到這裡,烏蒼海又是酸澀,又是興奮,雖然他不能給顧長嬈開苞,但今日今夜,卻能暢暢快快的爽上一通。
神女兩個銷魂洞近在咫尺,羞藏於臀瓣之間,等待人開採。
「呼哧呼哧……」
烏蒼海的呼吸漸漸火熱急促。
「怎麼,烏宮主,看傻眼了?神女大人還等著我們讓她舒服呢!」
啪啪——!!!
說話間,正在前面玩奶子的南國主大剌剌抬起頭,抽起手掌,狠狠在那雪潤潤的臀股上抽打了兩巴掌。
瞬間,吹彈得破的翹臀肌膚,出現兩道紅色的手掌印記。
顧長嬈眼中立即溢出一縷殺氣。
臀肉生出一陣火辣辣。
這兩巴掌不可謂不用力,雪股甚至被打得有些熱燙。
「國主大人。」
烏蒼海一怔,雖說顧長嬈允諾今夜任由他們二人啪擊,但想不到一上來南國主就敢如此出手,這讓他深感刺激的同時也激起他欲效仿的心理。
「神女殿下,得罪了。」
烏蒼海悄悄看了眼顧長嬈,見她雖然緊蹙雙眉,但一言不發。
於是同樣懷著激動的心情,抬起手掌,朝著其雪股豐臀狠狠拍打了下去。
啪!
啪!
啪!
烏蒼海精瘦手掌大起大落,狠狠打了顧長嬈的屁股三下。
雪白翹臀立刻晃出誘人的臀浪。
看著她臀尖漸漸變紅,烏蒼海心情澎湃,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在教訓神女顧長嬈的屁股!
無數人朝思暮想的仙子翹臀,尋常人有機會把玩,呵護還來不及,卻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任他抽打。
普天之下,又有幾個男人有這樣的福分?
烏蒼海忽然生出強烈的占有欲。
但是一想到此夜過後,不知還有沒有機緣再享受顧長嬈的清冷胴體。
他忽然心情暴戾。
今日就把這位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給打得屁股蛋子通紅!
想到這裡,烏蒼海又抬起了手掌。
啪啪!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甩巴掌聲此起彼伏。
黑醜男人盡情發泄著暴戾,而顧長嬈一張絕美容顏已徹底沉了下來。
她出世前,乃是忘塵山仙境傳人,聖潔高貴,俯瞰芸芸眾生。
何曾被人這樣狠狠教訓屁股?
十根芊芊玉指緊握,感受著臀後不停傳來的火辣辣,還有迴蕩在耳邊的淫靡啪啪聲,俏臉凝寒,若非她先前親口允諾,而且她性格向來言必行,已然忍不住動手,把這個黑醜男子當場格殺。
啪啪啪!
很快,顧長嬈雪白嬌嫩的兩片臀瓣上印滿男人通紅的手掌,凌亂交織,鮮艷欲滴,看上去極為新鮮刺激。
「哈哈哈,這就對了,顧神女修行仙靈神決,體質可不是尋常女子,烏宮主不用疼惜,今夜和我盡情共操於她。」
南國主得意的大笑,前戲做足,迅速解開自己褲襠,跳出一根熱氣騰騰的中等淫根,雖然不是很長,但那頂端的冠頭尤其碩大,活似一顆煮熟的雞蛋。
跳出瞬間,那窄小的龜眼裡,甚至噴吐出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
「顧神女,來吧,今夜朕二人必把你操高潮幾回。」
南國主淫蕩一笑,與烏蒼海對望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齊心協力,把一件件衣物從顧長嬈身上解下。
夜風吹過皇宮庭院。
大地上,男人與仙子的衣物混合在一起,倉促之間,根本未來得及的整理,可見其主人有多急色。
不久,在這庭院中心的柔軟毯墊上。一具聖潔美麗、婀娜挺翹的傲人胴體,片縷不沾的暴露在皇宮空氣內。
驚人的是——
在這具雪白玉體兩畔,兩個赤條條男子皆挺著一陣猙獰大屌,雄赳赳,氣昂昂,對準神女容顏,滿臉淫笑。
這一幕畫面是如此香艷刺激。
宮牆暗中角落。
一個老太監手持手持記憶珠,正看得口乾舌燥,一雙渾濁的老眼恨不得貼上仙子那雪白臀股裡面,只是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胯下,他又長嘆一聲,痛惜自己沒有陽根。
啪啪啪啪!
片刻後,令人血脈噴張的撞擊聲與男人爽到極致的劇烈喘息聲交織起來。
夢南國皇宮上空,一輪圓月像是罩在子夜上的潔白面紗,光暈一片。
朦朧的月色下。
一具肌膚勝雪的絕美仙子,正伏在一團臃腫白肉上。
顧長嬈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緊緊閉合雙眸,體態撩人,嬌嫩的皮膚上仍有細細的香汗。趴在南國主身上,渾圓白嫩的臀瓣,正壓著臃腫胖子的那根腥膻龍根。
嬌羞的嫩痕,親密無間的與龍根表皮貼合在一起,險些就要擠進去!
她的姿勢極其誘惑人,抬著兩股玉臀瓣,被迫正騎坐在南國主那白腫的身上。
修長的美腿分騎在他的兩側,晶瑩雪白的一對縴手,正被南國主捉在肉乎乎的胸前,支撐她赤裸的美麗胴體。
南國主哪裡還忍得住,扶住自己熱氣騰騰的淫根,對準顧長嬈未曾綻開的神秘美穴,醞釀了兩個呼吸,噗嗤一聲,雞蛋大的碩冠挺了進去。
嗷嗚……
嗯!
顧長嬈閉上眼睛,清眉一蹙。
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其實她自己很清楚,從她被安排到來到夢南國侍奉,自己的美穴後菊,就要再一次被陌生人破入……
南國主瞬間感覺自己的寶貝,進入一片緊密又溫暖的柔軟里,那種龜頭被全方位緊緊包裹的滋味,要多動人有多動人。
爽得直抽了一口涼氣。
南國主驚叫道:「緊,真緊,這真的是給抽插過好幾回的神女美屄,怎麼那些給朕開苞過的處子也不過如此!」
說罷,南國主肉棒更加亢進,鼻息漸粗,挺動肥腰,把那雞蛋冠頭又往顧長嬈的清冷身體裡面擠了擠。
而顧長嬈紅潤的檀香小口微微輕張,她感覺到,下身的嬌羞,正被一個骯髒危險的火熱事物漸漸充實,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哼,從她的瓊鼻中飄出來。
雖不想如此。
但這半年來,她被那些老怪物放縱騎騁,偶爾也會從中感到些許快美。
「嘶!爽死朕了!」
南國主的表情慾仙欲死,龜頭以及前端,被一層層溫暖濕熱的嫩肉緊緊的包圍著,一陣陣酥麻快感不斷從肉棒傳來,讓他也忍不住嗷嗷大叫,旋即趕快催促:
「烏宮主快來,快與朕一起,讓顧神女體驗體驗雙龍入洞的美妙滋味!」
聞聽這句話,顧長嬈不能淡定,清冷的臉色浮現一抹極端的異樣。
在她身後。
烏蒼海已經動作,挺著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湊了上來,他胯下那物滾燙灼熱,青筋暴跳,顯得猙獰無比,一彈一跳,極為攝人。
烏宮主身材矮小,不及身材修長婀娜的顧長嬈,但是此刻,但顧長此時整個人都伏趴在南國主身上,誘人的蜜穴已經吞沒了大半根肥碩雞巴。
而且,南國主又深吸一口氣,奮力朝著上方一挺,噗嗤一聲,整個大雞巴完整貫入神女美穴,刺到了更深的地方,前端不知頂到了一粒什麼,剎那間,整根肉棒都劇顫了起來。
顧長嬈的身子微微一顫。
啪啪啪!
南國主滿面紅潤衝刺起來。
這世人眼裡不可侵犯的仙境佳人,終於還是給他貫通了!從她十歲到如今絕色,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目光,而今在六國的國主中,卻是他第一個享用。
其餘國主就算給春秋殿付出代價,安排她侍奉,那也是排在他的後面。
想到這裡,南國主身軀狂聳。
顧長嬈緊蹙雙眉,花心嫩道再次被陌生人開墾,而劇烈的啪擊,令她身子微微一顫,竟又湧出一股蜜液。
往日遇到這種情況,她的美穴兒深處立刻釋放大量凝寒。
不僅會大幅度降低感覺,而且插她嫩穴之人也會凍得哆嗦。
但在今日,她已經允諾南國主暢通無阻的玩弄她的身子,倘若美穴釋放冰寒,那其龍根剎那就要凍成冰塊,不說那樣會引來什麼樣的恐怖後果,父親的消息也不再可知。
她只能容忍這兩人在自己身上施為。
烏宮主看得心頭大熱,只見顧長嬈玉腿大開,臀胯間美景畢露,上下兩個銷魂洞,一個花瓣嫩滑,花汁泛濫,另一個含苞欲放,菊花滴露。
南國主的肉棒在蜜穴中做著快速的蠕動,擠弄著美穴每一寸空間,時不時的碰觸著嫩肉,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神女殿下,烏某的這很骯髒物雖然硬得生疼,恨不得立刻插入你,但你的後庭實在太美了,讓烏某先給你舔舔吧!」
烏蒼海激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顧長嬈的屁眼兒粉嫩嫩,乾淨整潔,散發著淡淡幽香,看到它,一股熱血就往腦門沖,不知為何,他有一股變態衝動。
他想要狠狠地舔顧長嬈的粉嫩菊花!
今夜對顧長嬈施展手段越多,就能越為日後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
「不要!」
顧長嬈神色一變,聽說黑醜男人要舔她的菊花,她心中不可避免生出一股惡寒,她實在無法想像埋首在她臀瓣中間舔舐的情形,一隻縴手正要伸出遮住臀心。
「欸——小嬈兒,你忘了怎麼答應朕的?」
南國主捉住顧長嬈的一雙手,全力按在胸前,胯下物件一邊在她緊湊的花房挺動,一邊調侃道:「你今夜可是侍奉朕與烏宮主兩人。
烏宮主不就是想玩你的後庭麼,今夜你那裡早晚都要被朕與他撐開,況且烏宮主第一次見識神女屁眼的世面,舔弄舔弄有什麼,沒準神女你會大為享受呢!哈哈哈。」
一番香艷粗鄙的話語落下。
南國主再次哈哈大笑。
顧長嬈看著南國主更加猖狂的笑容,腦海之中,似乎又出現了她當初成為春秋殿神女的魆魆黑夜,她的清冷身子,她的聖潔高貴,就是在那夜被老怪物任意摧毀踐踏,掰玩成各種羞人姿勢。
明知無法抗拒,乾脆閉合眼睛,不發一語。
烏蒼海大雞巴硬得生疼,雖是如此,他還是按耐住,暫且用一隻手先擼著,而後,他期待的湊上顧長嬈的美臀中央,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隨後雙手用力,將緊縮的菊花蕾向兩端拉成一個圓圓的可愛小孔。
咕嘟!
狠狠咽了口口水。
烏宮主湊了上去瞧了瞧
只見灼熱緊窄的後庭裡面,粉嫩肉正輕輕收闔,說不出的誘人。
這就好像是人世間最為甘美的一道花朵菜肴,等待人來采攫。
烏宮主壓抑著立刻與神女肛交的衝動,手指在菊花月用力一壓,粉紅嫩肉頓時可愛一縮,再將中指插入了她的後庭,輕輕挖弄起來。
唔唔……
顧長嬈緊蹙雙眉,臻首微擰,羞恥的發出一聲悶哼。
就在這時,前面的南國主大叫一聲,飄飄欲仙:「怪哉,長嬈神女的美穴突然夾得朕好緊,舒服死了!」
因為烏蒼海玩弄粉嫩菊門,刺激感太大,顧長嬈不得不收縮著臀肉,緊緊的夾著南國主的龜頭,那聖潔無暇的嫩痕宛如要把其擠壓出去似的。
此時突然聽到南國主驚叫,顧長嬈微微一僵,主動放鬆花肉。
「又鬆了,快快快,烏宮主,再加一把勁,朕還想體驗被顧長嬈緊夾的滋味!」南國主大呼小叫。
烏宮主火熱的大嘴巴張開,朝著新月美臀正中的嬌嫩印了上去……
第04章:雙龍戲鳳(下)
烏蒼海朝著美臀嬌嫩印了上去。
「嗯……」
顧長嬈情不自禁發出聲音。
她已經拚命用神功壓制,但這與堅硬淫根的滋味完全不同,那火熱熱的大舌靈活無比,先在她菊花褶皺輕輕舔動兩下,隨後就探入她的後庭深處。
黑醜男危險的熱舌相當粗厚。
雖然她粉嫩可愛的後庭已經竭盡收縮,但還是被後者微微掰開,擠進去一小撮,就是這一撮,帶給她強烈的刺激。
顧長嬈的身子再度一顫。
道心晃蕩,清心決的運轉,幾乎要在這一刻失衡。
哈!
烏宮主第一次只舔了片刻。
雙眼精神百倍,只覺得神女嫩肉在舌尖輕輕收放,滋味真是人間極品,他鬆開了口,一小縷熱氣從上面蒸騰上來。
雪白臀瓣中間,那可愛的菊花已是緊緊縮為一圈,還流著晶瑩的口水。
其主人顯然已經情動到極致。
「嗦!要命啊!顧神女,莫不是那後庭是你的命門不成,怎地烏宮主還沒弄幾下,你前面的嫩穴就夾緊成這樣?」南國主胯下的一個粗壯大屌被顧長嬈溫柔的嫩腔緊緊容納,方才差點爽得融化在裡面。
「爽,爽飛了!」
南國主幾百斤重的肥肉亂顫。
只見絕美仙子的緊蹙眉頭,美眸半睜半閉,神情似乎是痛苦,似乎是享受,雪白如凝脂般的雙峰,一點嫣紅隨著她的嬌軀而不住地晃蕩,真箇是越看越美。
南國主立即催促:「快快快,烏宮主,你不知道顧神女方才有多迷人?」
「哼哧哼哧……」
烏蒼海聞言再一次埋頭,在神女臀瓣間聳動起來,每一個皺褶都沒落下,還把舌尖頂進她的菊花蕾里,輕輕挑逗。
而在顧長嬈身下,南國主大呼小叫,恥態畢露,神魂顛倒。
不多時,南國主抽搐著,肉棒死命挺動,在顧長嬈的美穴中瘋狂瀉了一通,灼熱的精華噗噗直射,臃腫身子的聳動明顯慢了些許。他畢竟不是習武之人,雖然得藥師的精心調養,性能力強悍,但顧長嬈的美穴何其銷魂?遠超尋常女子的處子嫩道,其腦袋已經有些不清醒,只管把那根事物徐徐往裡面抽送。
「神女殿下,你準備好了,烏某就要從後面與你合為一體了!」
啪擊一聲,烏蒼海的嘴唇從香臀分開,一絲晶瑩的粘液快速勾連斷裂。
他知道,目前已經到了最佳時機,顧長嬈粉嫩的小屁眼兒已被吻得情動,烏蒼海挺起火熱的陽具,把碩大的龜頭在她臀尖彈了彈,萬分興奮的他,就準備與神女合二為一。
顧長嬈本跨坐南國主身上,但經歷持續的顛簸搖顫,雪白婀娜的身子已經徹底伏下,胸前一雙渾圓飽滿的妙物,正親密貼著南國主白花花的肥肉。
無人注意,她眼中閃過一縷殺氣。
就連她胯下的南國主,都只是沉浸在她酥軟如泥的小穴中徐徐聳動。
「我準備好了,你且進來。」
顧長嬈清冷的話音出乎意料的響起,還帶著輕微的喘息。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邀請。
烏蒼海瞬間為之一愣,隨即狂烈的驚喜湧上心頭。
顧女神掣肘於春秋殿,不得不侍奉南國主,她的內心肯定是極為不情願的,故而從來不和他們多說一句話。
今時今日,竟然回應了他,難道顧長嬈看中他作為男人的本錢,很期待後庭被貫通的快美之感?
想到這裡,烏蒼海興奮欲死。
連忙道:「好,神女殿下莫急,烏某這就把這很寶貝填滿你的後路。」
「嗯,快些吧……」顧長嬈迷濛的輕輕應了一聲,好似夢囈呢喃。
烏蒼海心頭火熱,有了仙子激勵,他的興致如火山漿快速攀升。
隨即用手掰開兩片緊湊的臀肉,只見一朵粉嫩的稚菊正在含苞待放,且已被口水浸染,潤滑無比,懷著激動的心情,將紫紅色的冠頭對準這裡,徐徐擠入。
嗯……
感受著私密處被一點點撐開。
顧長嬈悶哼一聲。
這個黑醜男的髒東西著實巨大,又粗又硬,她很快就感覺到後庭脹痛,不由美目緊蹙,櫻唇縫合。
「嗷嗚,神女殿下,你這後路真緊,烏某……烏某心兒都酥了!」
烏蒼海剛插入一個龜頭,就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一陣陣銷魂衝刺著神經,說話都斷斷續續不連貫起來。
顧長嬈心中冷哼一聲,閉上雙眸。
在她丹田中,一顆冰珠懸浮,美輪美奐,散發惑人光芒。
剎那後,顧長嬈神功運轉,大量可怕的冰寒從她肌膚瀰漫擴散,在擠入她那嬌嫩後庭的冠頭處徹底爆發!
烏蒼海肉杵輕聳,神女微綻的菊門被其撐開,快活欲死,他正要繼續動作,忽然之間,一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極致冰寒襲上肉棒。
這凍徹心扉的奇寒,簡直要把他陽根瞬間凍成一根沒用的冰棍。
烏蒼海嚇得迅速抽出了肉棒。
只見自己的冠物上覆蓋了一層冰霜,白氣沉降,比夜風還要冰寒。
肉棒內的熱血快速沒了溫度!
這是怎麼回事?
烏蒼海心中大跳,虧是他反應快,不然寶貝冠頭就要被凍成冰渣子。
此時,顧長嬈星眸沉靜,仿佛不帶感情的好聽聲音淡淡道:「烏宮主,嬈兒這後路天生奇寒,非一般人能夠享用,若是不懼只管橫衝直撞,但若是扛持不住,還是早些退下吧,免得日後不舉。」
日後不舉?
烏蒼海聞言眼皮一跳,琢磨片刻,終於回過味來。
感情是他一廂情願了!
這顧長嬈先前根本就不是邀請他,而是想整治他,頓時一張臉凶光畢露:「久聞顧神女的體質神奇,今夜一日果然非同凡響。
只是烏某從來都不知懼怕,今夜必給你灌一灌精。」
「是麼,那你不妨在嬈兒這試試。」
顧長嬈聲音又清又冷,黑長秀髮在背後披散,雪白美背香汗晶瑩,看去高貴端莊,說話之間,主動收緊臀肉。
已經有些不清醒的南國主,再度欲仙欲死,呼呼直喘。
但在她肌膚上面,一縷縷極致冰寒快速,匯聚到後庭嫩菊內。
任誰那根活兒一闖,就要凍成冰棍。
烏蒼海面色一陣變幻,看著顧長嬈神色恬淡仿佛對他不以為意的態度,感覺到尊嚴被此女無視,心頭火熊熊燃燒。
乾武神元功運轉,頓時間全身火陽滾滾,經脈熱燙,鮮紅鼓脹。
肉棒首段的冠物都膨大了一圈。
顧長嬈星眸微微睜,感覺到背後黑醜男子真氣的雄渾程度,頗是驚訝,竟然不遜色於她多少!
要知道,她從小跟隨父親修行,十五歲那年,就已把顧家神劍訣煉製九重,同齡一輩,根本追不上她的步伐。
但這黑醜男子竟然有如此磅礴的修為,根骨更是年輕,難怪能被南國主邀請,果然有特殊之處。
其實,烏蒼海天賦異稟,他黑丑矮小的相貌身材一點不討喜,但偏偏是他成為乾武宮的繼任者,把那一眾天驕師兄師姐全部比了下去,得到乾武宮主的看中。
乾武神元功運轉到極致。
烏蒼海重重地吁出一口氣,紫紅髮燙的龜頭近乎有烈火在燃燒,他再次嘗試,抵住神女臀心,火熱的雞巴一寸寸的挺動,將顧長嬈極品小後庭的嫩肉給撐開。
瞬間一股冰寒從神女菊心傳來。
但後者的龜頭的火熱同樣不容小覷。
冰與熱持續對抗著。
這不僅是男人女人性器的結合,更是武功真氣的強度較量。
烏蒼海咬了咬牙,抵住神女小菊花,無情擴張,很快就送進去小半根。
「顧神女,如何,烏某得這根寶貝……還叫你滿意吧?」烏蒼海凍得齜牙咧嘴,只覺得胯下的寶貝進入到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饒是如此,他還在拚命堅持。
顧長嬈夾著他半根滾燙肉棒,雪臀後洞夾著他滾燙肉棒,一股異樣的充實浮上心頭,她更是收縮臀穴釋放冰寒,星眸微闔淡淡道:「來,有本事,繼續填滿我……」
哧溜
烏蒼海再度抽出大雞巴。
顧長嬈感覺到後庭的脹滿消散,不由以為烏蒼海知難而退,忽然又覺得菊花被火熱的龜頭抵住,尚未來得及反應,菊門再度大開。
並且,這一次她的後路,被塞得滿滿,瞬間就進去了大半根。
怎麼回事?
顧長嬈清冷的玉容一變。
「嘿嘿!」
烏蒼海嘴中咬著一枚紅色的丹藥,正在瀰漫火熱的力量,雙眸有些鮮紅猙獰:「九陽丹,顧神女,今夜為了你操你一回還真不容易,烏某不得不耗費這顆極品靈丹了!」
其口中所含的丹藥,充斥火屬性靈力,瞬間令胯下物什的熱量提升了數倍!
顧長嬈小屁眼兒的凝寒,已然被他完全融化,挺動之間,就和正常女子沒什麼不同。
「小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烏某今夜本只是想給神女殿下的嫩屁眼兒灌一灌精,只是現在改了主意,不把你操的水兒直流!嗚呼嗯哼屁眼兒合不攏,烏某絕不停下!」
烏蒼海獰笑一聲,一根烙鐵火棒似的巨物又一次將緊湊的腸壁分開,只聽噗地一聲,猛地直戳了進去,全根直沒,沒一處空隙。
這一刻,他胯間硬挺的陽根,被那神女緊膩幽窄的後庭盡根吞沒。
顧長嬈微微地仰起螓首,卻見一大片紅暈從潔白的頸項上擴散,烏黑秀髮向身後飄逸,她未想到,烏蒼海竟有一種詭異的丹藥,完美抗拒了她體質神訣的冰寒,而等待她的是更加兇猛的啪擊報復。
啪啪啪啪
沉悶激烈的撞擊聲迴蕩。
烏蒼海雙眸通紅,只覺嬌嫩後庭緊緊含著自己的熱棒,層層疊疊,緊湊逼人,腰肢發力,開始盡情衝刺。
豐臀搖曳,在烏蒼海狂奔戳刺,如同大海里的一葉孤舟。
顧長嬈美目微闔,先前想冰凍後者陽根的計劃告以失敗,她如今只能默默忍著疼痛以後庭承歡,任烏蒼海馳騁,漸漸,她的後庭有規律地收縮起來,凝神沉氣,抵抗那種快美。
但烏蒼海肉棒的進出何其兇猛,嬌嫩菊瓣被肉棒不停的翻進帶出,美不勝收,可謂鳳蕾初開,花瓣翻飛,粉紅嫩肉一點點鮮艷,前路花穴內露水如決堤般汩汩疾涌。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搏聲迴蕩在皇宮庭院。
看著在胯下挨操的絕美仙子
烏蒼海的心情澎湃
太爽了!你是顧武主的親女兒如何?忘塵山的仙境傳人又如何,今夜還不要跪在這裡,任自己抽插羞人的小屁眼兒?那種由身到心,終於完全得到顧長嬈的征服感,讓烏蒼海愈發不能自己。
他從後面伸出手,把晃蕩中的兩顆美乳緊緊地握入手中。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乾武宮,燈火通明的武主宮。
徐州一手捂著褲襠,緩緩擼動,雙目通紅,喉嚨乾澀,死死看著記憶珠中的畫面。
神女顧長嬈可愛收縮的菊門,正與年輕時烏蒼海一根紫紅色肉莖緊密貼合。
畫面中的三道人影,一整夜都在做著最激烈的原始交纏。
神女噴火的嬌軀,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破入,顧長嬈似乎也不能完全抵抗雙穴被入的刺激,美目半張,螓首輕輕左右搖擺,如雲的秀髮四散飛揚。
看著她的清冷美態,她身不由己的嗯哼,徐州心頭火焚燒,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取而代之,把她操弄在胯下淫玩。
啪啪啪啪啪!
夢南國皇宮,肉搏戰持續著。
神女一對雪奶豪乳不住的在烏蒼海揉捏出各種形狀,陣陣啪啪啪的撞擊聲,聽上去有一股說不出的淫靡美感,逐漸,顧長嬈的一對迷濛美也隱隱瀰漫出情慾。
啪啪啪!
烏蒼海雙腿半蹲分站,抵住顧長嬈的香臀,狂猛操動,在她那可愛的菊門內,一根粗長猙獰的巨物急速操弄不停,惹的她秀髮飛舞,絕美容顏被操的迷濛不清醒。
半刻鐘之後
顧長嬈赤裸動人的嬌軀陡然一顫,檀口微張,花蕊噴洒出了一股熱流,快美至極的感覺令她出現了剎那的失神,發出絲絲起伏的清冷呻吟……
第05章:楚天雪
「師父把顧神女干出高潮了。」
徐州又是羨,又是嫉。
高潮之際,顧長嬈十根纖細的腳趾向前蜷起,又極向後舒張,似乎快美到至極,而在二人結合處,師父那根黑粗肉棒還在她的臀洞裡狂猛進出。
肉棒底下的兩顆大卵袋子晃來晃去,啪啪亂響的甩來甩去。
絕美仙子毫無反抗能力。
更讓他心怦怦直跳的是,師父那根烏黑大肉棒每次貫通到底時,神女的小屁眼就會繃到極限,所有的嫩肉都被拉到最大,堪堪的咬住他的大屌。
畫面中仙子佳人的絕美胴體,竟被這麼無情的蹂躪糟踐!
徐州感到難受違和的同時,心底陰暗的深處也滋生出一陣陣強烈刺激!
許久,那根兇悍肉棒還在插弄,仙子粉嫩緊窄的臀眼被進進出出,連蜜汁都被乾了出來,猙獰粗長的肉棒上沾著濕漉漉的汁水。
烏蒼海發出陣陣野獸般的低吼,壓住她的雪白玉背,揪著她的晃動的大奶,用足十二分力氣,激烈肉搏。
顧長嬈中間泄得丟了兩次,吞了九陽丹的烏蒼海勇猛過人,已毫不懼怕她的冰寒體質,她只得斂住心神,閉目不言,任由臀瓣中間的嬌嫩後洞被馳騁深貫。
「啊……啊……」
烏蒼海喘息忽然急促起來,碩大棒頭頂著收縮的嬌軟後路,越來越快,伴隨她兩瓣雪臀的夾緊而劇烈收縮抽插,底下兩顆粗糙的大卵跟著上下亂甩。
忘塵山的絕美仙子,好似也感覺到後者的噴發將至,悶哼聲頻繁起來。
撞擊聲急促如狂風暴雨,男人一聲聲啊啊亂叫喘息愈發激烈。
徐州知道,兩人的高潮要來了。
啪啪啪啪,神女嬌嫩的小屁眼兒被操到現在,已是微微紅腫。
這代表烏蒼海已經完成了之前承諾,徹底把顧長嬈屁股操得開花。
「啊,來了……」
「顧大神女,你的小屁眼真是太緊了,烏某這就給你送進去!」
烏蒼海仰頭大吼一聲,揪著她的大奶,感受著菊穴死死咬住肉棒,終於忍不住,一根粗長怒莖貫通到底,龜嘴兒一張,熱乎乎的白漿疾噴而出。
第一次噴射,那股精陽的溫度超乎想像的灼熱。
顧長嬈清冷的容顏美眸緊閉,身子被燙的一陣顫抖,隨著一聲甜美哼吟,菊穴舒蕊展瓣,前面的花穴一陣收縮,噴出一注清水花汁。
烏蒼海劇烈喘息,他精力過人,今夜也還只是剛剛開始,仍是從後抱住她的圓翹的臀,稍作休整,便又壓在美女的身上,蠻牛一樣瘋狂聳動。
一整夜的時間。
顧長嬈亭亭玉立的絕美身體,都被南國主與烏蒼海夾在中間狂聳。
南國主在美穴內射了兩次,在後庭內射了一發,就已經精力不支,但烏蒼海性能力強悍,這段時日又積攢了大量精水,沒個七八次根本停不下來。
啪啪啪
撞擊聲在夢南國庭院經久不熄。
烏蒼海與南國主共操了她大半夜,忘塵山傳人被夾在兩團肉之間起起伏伏,隨著次次衝鋒撞擊,秀髮散亂,星眸迷醉。
最後烏蒼海也精疲力竭,抱著她絕美肉體,揉著她飽滿柔軟的雪乳,嗅著晶瑩的汗水香味,沉浸在性愛歡愉中。
當他終於捨得拔出粗黑陽具之時,顧長嬈的臀心美菊一張一合,尤自未合攏,裡面粉紅的嫩肉輕輕收縮,一串串白漿從菊穴深處悠然而出。
這等畫面深深刺激到了圍觀者。
乾武宮中,徐州面色漲紅,盯著畫面中的刺激場景,使勁擼動自己胯下的肉棒,想像顧長嬈的的清冷容顏就在自己面前,美眸微開,紅唇含來,就欲吞吐他的寶貝。
噗嗤!哧!
但聽到一陣褲襠射濕透的聲音,徐州胯下的那根事物,再也堅持不住,竟就這麼在師父面前瘋狂噴射起來。
瀉出慾火,釋放掉精蟲
徐州喘息未定。
烏蒼海給予弟子的獎勵到此為止,真氣涌動,停止往記憶珠內輸送,這乾武宮中的投影也是快速消逝不見。
「師父……弟子不該在您面前自瀆。」慾望過後,徐州意識到自己的不堪。
「年輕人陽火旺盛,受不得這種刺激,當初為師周遊六國,有幸看到過一兩位國主與絕色榜上的佳人白日宣淫,境況比你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輕輕一推,烏蒼海手中的記憶珠,頓時被一股真氣送去原來的暗格。
這等輕鬆隔空送物取物的手段,天下武者不知道有多羨慕渴望。
而徐州望著記憶珠被送走,腦海中仍然一遍遍重複著先前的畫面。
顧長嬈這種清冷御姐,本就是他心頭好。看到她被師父與南國主合力夾擊玩弄,徐州的心情又是悶重跌宕又是震撼酸楚,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到多年後他都不會忘記。
烏蒼海望著徐州臉上的痴憶之態,搖了搖頭:「只是臆想又有何用,若不能真正上到那些春秋絕色的床榻,深深體會她們絕美身段的妙處,不過都只是空妄……」
徐州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憑藉師父的武力,難道這麼多年就真的只是與顧神女發生過一次關係?」
烏蒼海笑道:「你以為與顧長嬈上一次床是什麼簡單的事?
為師那夜為了給她小屁眼灌精,還吃了一顆九陽丹,現在想來,顧長嬈的神功境界實在可怕。」
徐州聽得不甘心:「憑師父的實力尚只有一次銷魂,當世春秋殿有五位神女,難道除了那些老怪物、國主,我等凡夫俗子就沒有機會了麼?」
烏蒼海沉吟了一會。
「這倒也不盡然,這世間還是有一些說不清的機緣的,記得十年前,就有一個齷齪小人物走了狗屎運,霸占一位春秋絕色獨享了數年,不僅整日與她纏綿在一起,親著她的小嘴兒揉奶,還憑藉那位絕色的特殊體質雙修,成了一名武道高手。
那人猥瑣行徑實在不足道,實力就是給為師提鞋都不配。
可就是那樣一個人,在春秋殿有了一番特殊際遇,攀上高位,今時今日不時能給幾位神女掰開美穴含弄一通,嘖嘖,算是春秋殿一幫底層教徒的榜樣了。」
「這……難怪六國人無不削尖了腦袋想進入春秋殿。」
徐州目瞪口呆,一時間心思涌動。
烏蒼海瞥了眼他:「春秋殿的水極深,內部的幾個派系更是複雜,你爭我搶,暗流洶湧,不少奔著神女而去的高手最後都白白蹉跎了光陰,淪為春秋殿的免費打手,你日後出師,可任意去留,但師父提點你一句,切記不要輕易相信春秋殿那伙人的哄騙。」
徐州頓時一個激靈靈,明白師父是在敲打自己,連忙拱手:「師父教訓的是。」
「去吧,把天雪叫進來,這次你在黃矛山的事辦的很好,得到那微雲老怪的幽干參,為師的一些事也可以著手準備。」烏蒼海揮了揮手。
徐州點頭告退。
腳下瀰漫出一層淡淡雲霧,離開時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的體質乃是百霧體,天資極高,特別適合修行,九歲那年,就被烏蒼海發掘帶回乾武宮,傳他雲濤連曉決。
徐州也不負其期望,五年前就已經邁入雲濤連曉決第三境,擁有了天下武者人人羨慕的絕世身法,這才在黃矛山那個終年大霧瀰漫有進無出的鬼地方找到微雲老怪的藏身之地。
從小的培養、傳授之恩,徐州對於這位相貌醜陋的師父是極為尊敬,連退去的腳步都做到無聲無息,不敢打擾。
徐州出了武主殿。
就見殿外跪著一道清雅身影。
淡紫色長裙,體態輕盈,臻首低垂,神色默然,一雙縴手皓膚如玉,隨著雙膝結結實實的跪在石板地上,正是乾武宮二師姐楚天雪。
乾武宮是天下十大道統之一。
但細細說來,這代乾武宮武主烏蒼海竟然只收了七個弟子。
不過人雖然少,這七個弟子卻都是天賦絕倫之輩,個個人中龍鳳,同齡一輩也就僅在那些不世出的仙境傳人之下。
徐州望著跪在地上定定不動的楚天雪,輕嘆一聲:「二師妹,師父喚你……你去認一個錯吧。」
聽到徐州的聲音,楚天雪終於緩緩地抬起臉蛋,她肌膚皓如白雪,五官清澈秀雅,明眸臻首,如新月清暈,似乎因為在夜風中跪得太久,給人一種蒼白透明的感覺。
她的眼眉之間,透出了一股子宛如水晶般澄澈卻堅硬的神情,一雙手白玉輕握,放在膝蓋上,端莊典雅。
這張容貌,清雅而溫婉,絕對算得上一等一的大美人。
「師父決定怎麼懲罰我?」
楚天雪微抿唇角,輕聲細語,把所有的想法都給忍了下來,她沉靜地抬眸,定定看著前方的武主殿。
「還未說,你自去吧。」
徐州又嘆了口氣,步伐挪動,淡淡流霧曳散,人如白練橫江,長虹貫日,聲音還在這裡迴蕩,身影就已經走出百米。
絕世身法近乎縮地成寸,乾武大師兄實非浪費虛名。
楚天雪已經跪了大半夜時間,此刻想要起身,雪膝卻已經僵硬麻木,感受不到知覺,她閉上眼睛,一股純凈如甘霖的真氣從體內湧來,頃刻間麻木的膝蓋就恢復了正常。
她煉得乃是甘霖決,與任何真氣都不衝突,而且還有強大的救治之用,如果再精通醫術,便是天下武者夢寐以求的夥伴。
楚天雪此時卻無心去想那些,她這次犯的錯很大,師父或許會震怒。
拾級走入武主殿。
殿內一片安靜。
中間大案前,烏蒼海背對著她,手中緩緩卷合起長嬈神女圖,過了片刻,那威嚴淡漠的話音有如山嶽一般傳了過來。
「知道錯了麼?」
「雪兒知道……」
楚天雪的聲音有些低微,更難以遮掩心中黯然愧疚。
她與妹妹楚天月身世跌宕,當初,是烏蒼海把她與妹妹從從戰亂救出,帶到安全的乾武宮,並且收她們為徒。
但她現今卻做了讓師父失望的事。
「你卻說說,錯在哪裡。」
烏蒼海收拾完畫卷,坐到一張寬椅上,陰冷銳利的眼神瞧向他這位無論天賦身段姿容都是一等一的弟子。
「雪兒不該潛入乾元功法閣……私自盜取焚脈決……更不該偷盜師父的靈丹……企圖……企圖自己沖境。」楚天雪每一句話的聲音都很低微,帶著深深的自責。
「又不說實話。」
烏蒼海的聲音驟然冰冷了兩分。
「你這麼做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你妹妹,你是想讓天月修煉焚脈決,配合靈丹,化開掉一身修武者夢寐以求血脈,做一個平凡普通人。」
「師父你怎麼會知道?」楚天雪美眸睜大,不敢置信的抬起頭,這件事,她本以為只有她自己清楚。
烏蒼海漠然看著她:「天雪,你很聰明,但你和天月是我帶回來的,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體內流淌的是誰家的血?你母親一脈因為這種血吃了很多苦頭,大概告訴過你儘量去做一個普通人,只是——」
說到這裡,烏蒼海雄渾的武主氣勢爆發
偌大的殿內寂寂瑟瑟。
一雙鋒銳如鷹隼的眼眸,恍若刀子般,直射臉色蒼白的楚天雪。
「你和天月做不了普通人!
誰都知道,即便焚盡獨孤家的鼎爐血脈,蟄身進普通人里,日後也必定為大齊國的邪術師找到,屆時你們那光著臀,流著水,被大齊國主牽著狗鏈在後花園溜達的緹姨,就是你們姐妹最真實的寫照!」
第06章:鼴猴
武主殿內冰冷的話音迴蕩。
楚天雪清美容顏瞬間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烏蒼海這番赤裸裸的誅心之論,猶如一道斧錘重擊,把她內心堅守鑿成破碎不堪的鏡面。
不經意間,她回想到幼時曾經在大齊皇宮見到的荒唐一幕。
記憶中從來都是溫柔秀雅的小姨,雪白身子一絲不掛,一雙渾圓飽滿、豐挺怒聳的雪膩大奶顫巍巍的挺在胸前,在文武大臣火熱注視中,面色通紅的與那暗金色長袍男子引頸纏綿,含弄口水……
絕美的肉體,甚至隨手被那個男人賞賜給一群肥豬大臣們玩弄。
小姨攏起雲鬢髮絲,微開檀口,溫柔的替那些醜惡大臣輪流吞雞巴含精水。
「不行!天月絕不能也那樣——」
楚天雪一想到那副下流顛覆褻瀆美好的畫面頓時失聲,手心緊攥,冒著冷汗,溫婉的師姐氣質,被強烈的緊張所衝破。
因為其母親的關係,她們姐妹體內流淌著一種神秘血脈。
攜有此血的女子,處子元陰、雪脂真血能夠助長人武功真力快速提升。
這就導致春秋各大道統、天下武者無不想把她們據為己有,更甚者,把她們收為禁臠,而隨著當年獨孤武主隕落,這種血脈似乎也銷聲匿跡。
今時今日,只有在那些頂級勢力的金屋裡才能找到擁有這種血脈的女子。
烏蒼海冷冷一笑:「若是按照你先前的設想,天月的結局就會是那樣。
焚盡獨孤家半身血脈,變成一個普通人,你以為這麼做,大齊國那幫鼻子比狗還靈的邪術師就嗅不到你們姐妹的氣味?
錯,錯的離譜!
你與楚天月是天下人最好的鼎爐,即便你們血脈消失,也會淪會生育的工具,不停啪穴、挨精、受孕,就是春秋殿那幫老怪物得知,都會把你們姐妹抓為禁臠。
沒有修為的楚天月,任何人都可以欺凌她,她的境況只會更悲慘。」
烏蒼海冰冷的聲音透著肅殺之氣。
作為春秋碩果僅存的十位武主之一,其話音鏗鏘,蘊含雄渾武力真氣,迴蕩殿內,桌椅台案簌簌顫抖,幾欲倒折。
並且,烏蒼海話語中透露出一個驚人的消息,楚天雪姐妹似乎也擁有獨孤家血脈,天生就處於被人覬覦的岌岌可危狀態。
而她們原本的身世,與大齊國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楚天雪微微一顫,她美如芙蓉出水的臉蛋抬起,音聲近乎走投無路:
「師父,雪兒該怎麼做?大齊國的蒼邪道人多年前被獨孤武主拚死重創,一直在修養調息,未曾尋找我們的下落,不久他即將出關,雪兒想不出別的辦法不讓天月被搶進大齊皇宮,做那些人的玩物。」
「辦法自然是有的。」
烏蒼海漠然走到楚天雪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跪坐地上的女徒弟。
「一者,你帶著你妹妹雙雙自裁,從這世間除名,大齊國就算再有滔天之力,都不可能讓你們心靈肉體受到任何屈辱。」
楚天雪怔了怔,一死了之……這似乎真的是一個痛快的辦法。
只是這可能麼?
「亦或者——」烏蒼海的幽深的眼神閃了閃。
「你們姐妹聽為師的安排,全都嫁給寒兒,成為寒兒的爐鼎。你們成了為師的兒媳,為師便有充分的理由,全力以赴支持保護你們,讓你們和寒兒有一個幸福未來。」
烏蒼海居然直接讓楚天雪姐妹全部都嫁予其親子。
乾武宮最美的兩朵花,國色天香,嬌美難言,更兼獨孤家血脈,雙雙嫁給一人不知是何等艷福。
烏蒼海寵子可謂不遺餘力。
「寒師弟……」
楚天雪驚訝,隨即不知想到什麼,澄澈的美眸露出一絲複雜。
嫁與烏寒,她能夠接受。
但天月那清純恬淡,與世無爭的性格,寒師弟與她或許……
楚天雪欲言又止。
「怎麼?」
烏蒼海一笑:「你小覷寒兒不成?莫要被那小子平日的大咧咧憨順蒙蔽,在眾弟子間,他比誰都聰明,你們姐妹一個溫婉端莊,一個清純恬淡,其實最適合與他湊成一對兒。
要說寒兒的條件可不差,黑是黑了些,卻絲毫不醜,也算得上一個意氣風發的好男兒。更不用說他那超絕的練武天賦,僅僅十五歲,就把乾武神元功煉至八重破王境,徐州那年也不過如此,夢南國有幾人比得上?」
烏蒼海提及親子,如提及生平大樂,語氣難以掩飾豪情。
楚天雪陷入沉默,仔細斟酌著師父提議的利弊。
片刻後,她心頭一松。
師父這番話卻是不錯的,寒師弟各方面都不差。尤其在修煉上,一向拔尖出眾,大有趕超大師兄的勢頭。
最重要的是,倘若嫁與寒師弟能夠避免重蹈小姨的覆轍,那就是楚天雪最安心的結局。
烏蒼海見楚天雪似乎意動,神色也是緩和幾分:「你們姐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我自然希望你們有好前途,寒兒率性是率性了些,但品行不錯,你們姐妹的爐鼎血脈雙雙加持在他身上,他日後的成就必在我之上。
將來大齊國的蒼邪老道若膽敢來要人,為師必親手斃掉他!」
烏蒼海眼中森然光彩一閃而逝,敢誇下海口把武榜第十二的蒼邪老道連同那伙詭異徒孫斃掉,不可謂不讓人笑掉大牙。
但此言從十年前就一掌摘了白玉京神繡,震驚北方帝都的乾元武主烏蒼海口中說出,似乎又並非不可能。
楚天雪聞聽烏蒼海豪言壯語,緊繃的心緒稍稍放下,但隨即想到她此次犯錯的源頭,心中又是一陣愧疚……
「師父,其實雪兒還有一件事。」
「你想告訴為師,是誰告知你去偷焚脈決,再盜化凈丹?」
烏蒼海看了眼一臉愧疚之色楚天雪,隨後重重冷哼一聲。
「你不說為師也知道是誰,此等我乾武宮隱秘之法,也只有赤龜那老傢伙清楚,而且想來你應該給他付了不少報酬!」
烏蒼海特彆強調「報酬」二字。
楚天雪聞言,俏臉飛酡上兩抹雲霞。
潔凈長裙遮掩下的翹臀心,那朵嬌羞可愛的後庭美菊縮了縮,很是難以啟齒道:「雪兒……弟子……」
就在數日前,她為了獲取焚脈決消息,主動奉獻出了菊花。
「你心地善良,性情溫婉,天月更是你心尖上的人,那老東西就是瞧准這點才對你下手。
若是天月,她必定先來請示我,豈能讓他有可乘之機?」烏蒼海淡淡道。
「雪兒罪該萬死,如今已是不潔之軀,後路已……已……」楚天雪忽然滿面通紅,嬌嫩臉蛋紅得要滴出水來。
「那老東西給你屁眼開苞了?」
烏蒼海深邃的瞳孔閃過一縷黑漆漆的光彩。不是多麼的驚訝,仿佛早有預料。
楚天雪漂亮的臉蛋霞染擴散。
不由回憶起數日前,她在赤龜爺宮寢渡過的一整夜,點了點頭。
「那老東西玩女人的技法很高明,你屁眼被他開苞的滋味想必很難忘吧?」
烏蒼海大有深意道。
楚天雪被師尊揭露這麼羞人的事,清美臉蛋緋紅一片,難以言繼。
誰知,烏蒼海出乎意料的沒有進行責罰,只是一拂袖袍轉過身。
「罷了。赤龜和黑鶴那老東西留在我乾武宮,本就不安好心思,若非我的震懾,早些年就對你們姐妹下手,他們手段高明,折在手頭的美人不計其數,好在你處貞未失,以後莫要再給他們可乘之機。
未曾經歷世事的狠辣,缺乏人情世故,就像當初寒兒他母親……」
烏蒼海感慨的語氣忽然收住。
不知是不是提及到了逆鱗,緊接著,他黑峻峻的臉龐一條條青筋暴跳,額肌蠕動,變得陰森可怖,駭人至極,宛如九幽凝潭一般深邃。
他想起了一個女子。
一個他心心念念念多年的女子。
他很清楚,自己再不可能見識她的音容笑貌,品嘗她的絕代胴體,更不可能攜手與她共看日落,過往的經歷仍舊在眼前,卻宛如一場鏡花水月,曲終人散。
他為她,瘋魔不回頭。
喋血趙國,踏破蒼筠仙境,卻仍抵不住春秋殿深處那人的一道律令。
老天爺真狠吶……
明明已經給他世間最甜美的幸福,卻以最殘酷無情的方式剝奪而去。
烏蒼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師父?」
楚天雪見烏蒼海面容憔悴,回憶,憎恨,震怒,無奈,麻木……交織在一塊,最後化作一道惆悵的嘆息。
「你去吧。」
烏蒼海神色露出倦容,揮了揮手,已然沒有了再說下去的興致。
楚天雪很少見過師父這樣。
而每每如此,大概都是因為那位素味蒙面的神秘師娘。
楚天雪深知烏蒼海此時需要獨自靜一靜,而她的心情同樣紛亂,需要梳理調整,便不發一聲從這裡告退。
武主殿外月光稀薄,鋪就在青石轉上,如同灑了一陣細細的白粉。
就在楚天雪離去不久,烏蒼海打開了一個機關,走入武主殿暗室,室中黑暗,有十丈寬,四周玄壁泛著金屬光澤,質感厚重,竟然是一間烏金王鐵鑄就的練武室!
烏金王鐵乃是天下至硬之物,就是頂級高手都留不下一絲痕跡。
但這裡的烏金玄壁坑坑窪窪,充滿大量巴掌印、拳印、腳印,從痕跡的深度來看,不知何等恐怖的真氣才能造成。
一到這裡,烏蒼海的面容再次沉下來。
鏗!轟!砰!
不多時,這片暗室轟鳴不斷,撞擊聲如金鐵相撞,狠辣爆裂,震懾人心,一道道沉悶的低吼歇斯底里、狂怒壓抑。
男人不甘痛苦的怒火瘋狂發泄著。
……
武主殿外的一片林木中。
「想不到……真想不到,今夜居然窺探到這麼多秘密,那乾武宮大弟子徐州,鬼鬼祟祟的從雲國落日山脈歸來,竟然是從黃矛山微雲老怪那裡取得幽干參。
三十年前,微雲老怪僥倖得到聖藥至寶幽干參,就一直躲在黃矛山那終年雲霧繚繞的鬼地方,沒出來過。
就是本座去那裡一趟,都未必能安全回來,姓徐的小子竟然能功成身退?
雲濤連曉決配上百霧體真是不凡吶。」
武主殿外一里,參天古木的陰影中走出一道瘦小乾癟、精瘦如猴的身影,此人有一對碩大招風耳,兩隻淡白色的眼睛散射精芒,哪怕在黑夜中仍舊異常醒目。
此人正是春秋武榜三十六位鼴猴。
雖然未曾入武榜三十,但其潛匿能力天下無雙,早些年就做了春秋殿的走狗,因其探知天下消息的能力,如今在六國間混得的極其滋潤。
他的一雙手很大,骨節突出,顏色發灰,手掌全是繭子,青筋暴起,斑斑點點,看上去像滿是銹斑的鐵耙。
鼴猴立在陰影中,凝望武主殿方向,喃喃道:「幽干參是煉製乾坤還靈丹的主材,烏蒼海既得到,是要準備開煉了?」
又聽到從武主殿暗室傳來陣陣沉重暴響,感受著那股真氣的恐怖。
鼴猴的表情凝重下去:「上屆武榜評定時,烏蒼海還只是排在二十四位,想不到今時今日他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
這要是再過些年,乾武神元功豈不是要被他煉至前無古人的境界?
再煉一爐乾坤還靈丹,難怪敢放豪言斃掉蒼邪老道。」
鼴猴深感烏蒼海武功不可測。
又想起那美貌動人的楚天雪,鼴猴一雙賊眉小眼忽然精芒閃動。
乾武宮竟然金屋藏嬌,養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獨孤家血脈。
「乾坤還靈丹,獨孤家的美人,這兩個消息放出任何一個都足以引起春秋風雲,六國人物窺伺吧?」
前者乃續命寶丹,天下任何人都求之若渴,尤其是那些面臨壽元大限的老國主、春秋殿的老怪物,他們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而後者則是各大武門道統勢力最希望豢養的美色。
若是利用得好,不管是春秋殿的幾位神女,還是讓大齊國主整日流連忘返精水射乾的仙境傳人葉雪衣,甚至是白玉京那位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欲仙欲死的帝美人,都願意為這個兩個消息付出代價!
「不過是三日前見那徐州行跡可疑,跟隨來乾武宮看看,沒成想收穫這麼兩個天大的消息,卻是老天要鼠爺我享盡艷福,嘿嘿嘿。」
鼴猴猥瑣的笑聲滿溢得意。
手頭這兩個消息,完全可以與春秋六國那些頂級勢力作為交易籌碼,換取絕色榜上美人攜手登床的機會,一想到這,鼴猴的小腹就有些滾燙。
第07章:神女處子,紅裳信箋
嗒嗒!
似乎遐想出的畫面太過美好,幾滴口水從鼴猴的嘴角流了出來。
呲溜一聲用手擦掉。
鼴猴也不在意,開始思索要先把這個消息交易給誰?
交給春秋殿,嘗嘗神女的身段?
記得上次幾個老怪物聚在長生殿,偷偷摸摸給紀大神女與顧大神女一起掰穴玩嫩足,弄了個把時辰,事後兩位神女光著屁股冷著臉離開長生殿,恰好從鼴猴眼前路過。
鼴猴當時眼睛都直了
兩位神女渾圓挺翹的雪白屁股蛋子,被老怪物們射了一屁股的精,赤著一雙蹁躚嬌嫩的輕足,走回自己寢宮。
任何男人見了那畫面,都恨不得立刻把她們剝光,雙飛玩穴操小腳丫。
而今似乎是一個好機會。
按照那些老怪物惜命的德性,一聽說有續命寶丹的消息,必是屁顛屁顛的過來打聽,到時他就算獅子大開口,老怪物也會盡力滿足,雙飛兩位神女唾手可得。
不過幾位神女美則美矣,卻是不好下口啊……
鼴猴耷拉的眉毛糾結起來。
不提那三位未開苞的神女處子。
就說顧長嬈與紀大神女。
前者那駭人的玄冰體質,不知道讓多少人吃癟,雞巴還沒插進去搗兩下就要凍成冰棍,別說是享受,凍都凍死。
而後者,一雙凜然紫眸顧盼生姿,不怒自威,六孚神刃訣已至大玄巔峰,冰肌生寒,縈繞鋒芒,摸在手中就跟刀剜一樣,與她做一次,雞巴疼一年。
除非春秋殿深處那位大人願意發話,賜予下來一道春秋神符,讓幾位神女封印全部內力,亦或者像趙魔頭那樣,抓住顧大神女的命門,也時不時能放開身心享受。
「要不……去大齊國,品味品嘗那位盛名已久的仙境傳人?」
鼴猴念頭飛轉起來。
大齊國那位仙境傳人葉雪衣,傳聞中擁有仙質冰肌玉膚,肌膚色澤如美玉,瑩潤剔透,而膚色皎白如冰雪,沒有半分瑕疵,香氣勃發,清涼無汗。
難得的是私處白嫩光滑,沒有半分毛髮,宛如稚女,花徑緊窄、收縮有力,使男根膨脹變大,體驗過的大齊國主興奮難忘,讚不絕口,夜夜放縱。
鼴猴吞了吞口水,一時間淫念大動,這些絕色他全部想上一遍!
「要不然我就玩一次大的,乾脆去一趟白玉京,去見女帝!」
片刻後,鼴猴突然激動大叫。
幾個念頭徘徊數十次。
鼴猴最終跳過春秋殿神女,也忽略大齊國那位仙境傳人,想到了白玉京那位風華絕代、名冠天下的帝美人。
近三十年來,春秋絕色榜重評過兩次,各色佳人百花齊放,爭奇鬥豔,但帝美人的絕世妖嬈,超凡脫俗,讓王書聖不得不連續把她評為絕色榜榜首!
她還有另一個稱呼,女帝!
春秋六國主並非都只是男人,其中一國的主人是位女子,世稱女帝。
女帝即白玉國主,她不僅擁有羞花閉月般的絕色美貌,還有高貴如仙聖潔出塵的優雅氣質,神態雍容華貴,鳳眸傾倒天下。
而且她乃千年難遇的究極尤物體質,天生神韻,傾城傾國,從內而外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但凡見過她的男人無不目眩神迷、沉淪不可自拔。
因為她,白玉京所有的高檔青樓、勾欄瓦舍都黯然失色,成了庸脂俗粉、人間厭膩的聚集場地。
自命不凡的大齊國主,曾經易五城和她玩了一發足交,而春秋殿那些倨傲無恥的老怪物更是甘願為她舔腳,修指甲。
更難得是,女帝生出的兩個絕色女兒也雙雙入了春秋絕色榜。
鼴猴五年前曾到過白玉京,正逢女帝永樂大典,女帝端坐於皇座,斜倚臻首,俯瞰京都,她的肌膚如同二八少女,容顏艷若天仙神妃。
風吹起,女帝衣裙下那雙晶瑩剔透,雪白如玉,曲線優美宛如兩彎新月小腳丫,兩朵白玉並蒂蓮宛轉玲瓏,細嫩可人,若新荷脫瓣月生牙。
哪怕是他這等粗人都不禁心生憐愛,若是能把那雙絕美玉足拿在手中品鑑把玩,夾在胯下死命擼動,該是何等勁爆?
「帝美人,女帝!」
鼴猴一雙眼睛流露痴迷狂熱,眼前似乎看到了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聖潔高貴的絕色仙體一絲不掛,橫陳在床榻上,眉眼多情而含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慾火爆發,沸騰的欲焰瞬間驅散了他心中的自卑和敬畏。
鼴猴發狂如野獸猛地向她撲去。
撬開女帝的貝齒,品味她的香舌,抓住她的堅挺飽滿的大奶,呼吸著她如幽蘭般的淡淡體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軟、光滑、細膩和驚人的彈力。
再含吮一雙如仙花初綻般粉嫩可愛的乳頭,把她風情萬種的絕美肉體緊緊壓在乾癟的身軀之下……
想著想著,鼴猴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褲襠,悄然握住那火熱脹大的事物。
「瞧這蠢猴子,就這幅德性,也敢對女帝想入非非……」
斜刺里,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響起。
「誰!」
鼴猴倏然間清醒,鬆開握著大雞巴的手,散掉腦海那些旖旎念頭。
全身真氣提脈,皮膚表面覆蓋上一層毫光,精神高度緊繃,卻見前方一株大樹的樹幹上已經站上兩道身影。
這是兩個老者。
一個背負赤色大龜殼,兩鬢髮絲微紅,背負著手,雙目含笑。
一個頭簪黑色長羽,面貌清癯,表情嚴肅如萬年玄冰。
「赤龜,黑鶴?」
鼴猴驚疑,這兩人怎麼在這裡?乾武宮何曾把他們也招攬了。
「我們近幾年恰好在乾武宮做客,鼴猴,你不是號稱消息靈通麼,怎麼,連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不知道?」
赤龜爺語氣輕挑玩味,扣了扣鼻子,挖出一粒鼻屎,輕輕一彈,恐怖勁風掃蕩,竟然把鼴猴所在參天大樹,劃拉一下從中間切斷。
鼴猴身軀輕巧,第一時間跳開,躍到另外一株樹上。
他臉色難看:「你想怎麼樣,都是春秋武榜上的人,鼠爺我也不怕你們,而且你們別忘了,鼠爺我現在是春秋殿的長老,動我之前,最好想想後果!」
話雖說得響亮,但鼴猴眼底難掩緊張,赤龜黑鶴在武榜的排名都比他高。
「呦,還拿春秋殿壓我們?」
赤龜爺笑吟吟:「你這一套說辭在六國或許有威懾力,但在我們這可不管用,你別忘了我們一貫的作風,今兒個就算把你打殘打廢,春秋殿聽說是我們出的手,信不信沒一個老傢伙給你出頭?」
赤龜爺黑鶴公兩人,一個武榜十九,一個武榜二十二,春秋殿唯有派出老怪物才有把握拿下,而赤龜黑鶴行蹤詭秘,神龍見首不見尾,挖空心思都未必找得到。
計較中間的得不償失,春秋殿大機率都不會為鼴猴出頭。
鼴猴聞言凶光更盛:「赤龜,黑鶴,你們雖比我強,但真動起手來,鼠爺我可是有不少底牌的,你們好好想清楚。」
黑鶴公一臉冰霜,淡淡道:「是聽說過這頭糟鼠到處潛匿,得到不少好東西。」
「就比如,當初紀大神女處子落紅,所印的九封紅裳信箋,你這糟鼠已經暗中搜集到其中兩封了吧?
嘖嘖,春秋殿那位大人曾經說過,誰能夠集齊九封紅裳信箋,他就把紀大神女賞給誰,做其大奶兒暖腳奴婢,一想起紀大神女那絕頂的身段,婀娜的體態,老夫這胯下雞兒就梆硬,要是能整日摟著她,溫穴操屁眼兒,死都值了!
近些年發生一件趣事。
本來六位國主各有一封紅裳信箋,但是夢南國主與雲國主近些年雙雙丟失,就是給你這糟鼠偷去的吧?」
赤龜爺笑吟吟看著後者。
「你可別血口噴人。」
鼴猴面色忽然激動漲紅,如同被人說破心中秘密急於否認。
黑鶴公搖頭:「不聽話。」
赤龜爺笑道:「拿出來吧,否則我們兄弟倆就不會讓你好過了。」
鼴鼠臉色陰晴不定,腳步挪移,匯聚絲絲真氣,隨時準備跑路。
黑鶴公順時補刀,指了指不遠處的武主殿,漠然道:「別妄有其他念頭,烏蒼海就在那,我們一但打起來,真氣泄露,他眨眼就能反應過來,糟鼠,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動,只能想想怎麼死。」
鼴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耳畔依稀還有武主殿內那個男人發泄的低吼之聲。
的確,今日僅僅赤龜黑鶴在這裡已是危機之局,如果再加上烏蒼海,那他插翅都逃不掉,鼴猴可不想隨隨便便把性命交代這裡,他還有大好美人沒去享用。
狠狠一咬牙,鼴猴壓低聲音:「我把兩封紅裳信箋給你們,你們就放我走?」
「還真在你這裡?」
赤龜爺訝異,其實他先前那番話一半都在試探懷疑鼴猴,近幾年,兩位國主的紅裳信箋的確丟失,但誰都不知道下落。
根據一些蛛絲馬跡,鼴猴有可能是偷盜者。
黑鶴公:「你只能信我們,烏蒼海來了你就是一具屍體。」
鼴猴萬般不情願,終究還是狠狠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個平平無奇的黑色包裹,只有巴掌大,一頓拆分,卻是露出裡面兩封精美的紅裳信箋。
信箋的質地非常特殊,在夜色中,竟然流動一層淡淡的光芒。
「拿去。」
鼴猴扔出這兩封信件,心頭大疼,只感覺身上兩塊肉被挖去。
黑鶴公古井無波眼眸一閃。
刷!刷!
兩封紅裳信箋,迅速落在赤龜爺與黑鶴公的手中,前者端起信箋,嗅了嗅上面處子鮮紅的味道,陶醉無比。
「不愧是紀大神女處子血神物,老夫依稀還能聞到她的淡淡幽香,有生之年,若是能夠集齊九封信箋,得到紀大神女傾心,就是讓老頭兒我立刻歸隱山林都願意……」
說著,赤龜爺更是把這封信箋貼臉,輕輕的摩挲起來。
如此似乎讓他覺得,能與紀大神女的處子美穴有肌膚之親。
鼴猴暗自咬牙,他心情恨忿,意氣難平。
集齊九封紅裳信箋本來是他的夢想。
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從兩國國主那裡偷到這兩封紅裳信箋。
但在朝夕間就給送了出去。
心滴血啊!
但是事到如今,鼴猴也只能安慰自己不可能有人集齊九封紅裳信箋。
剩下的紅裳信箋,都在絕頂厲害的人物手中,如女帝,大齊國主,楚老國主,還有春秋殿、明王殿的幾個老妖孽。
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交出,想要集齊九封難於登天。
「你可以走了。」
黑鶴公掃了眼屬於他那封紅裳信箋,確認無誤,收進懷裡,隨後冷聲提醒,竟然催促鼴猴趕快離開乾武宮。
「你們就這麼放我走?」
鼴猴狐疑的看了眼兩人,按照這兩人向來的無恥,理應還要他交出更多寶貝才對,更別說他此次在乾武弄到兩個大消息。
「除非你不想走。」
赤龜爺又在紅裳信箋上陶醉深嗅一口芬芳,這才放進懷裡,伸了伸懶腰,悠閒的視線落在鼴猴警惕的臉上。
鼴猴不知兩人葫蘆里賣什麼藥。
但既然能離開,他求之不得。
「咻」得一聲。
只聽到一陣穿林打葉聲。
鼴猴整個人已如鬼魅,躥出數百米,作為武榜上的強者,鼴猴極為擅長隱匿行蹤,輕功身法方面也是相當不俗。
第08章:女帝
「就這麼放他走了?」
黑鶴公望著鼴鼠幾個縱躍,徹底消失在乾武宮的莽蒼山林之中,高癯的臉龐閃過一絲幽深之色。
「夢南國的群山太寂寞了,讓乾武宮熱鬧熱鬧也好,鼴猴應該能在一月內,把消息傳給那幾個勢力,一個月後,也正是烏蒼海開爐煉丹的日子。」
赤龜爺嘿嘿笑了笑。
「你這樣算計,烏蒼海恐怕不喜,他畢竟已經許諾我們明王殿。」
「你錯啦,烏蒼海的內心,其實希望能引起那幾個勢力的轟動,他心心念念的仙子美嬌娘,現今可還是被春秋殿至深處那個活了八百年的不死神經病御用著。
若是這一爐乾坤還靈丹,能夠讓春秋殿那些老怪物鋌而走險,勸那個神經病放人,烏蒼海一百個願意。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那群老傢伙如今的權柄,全是神經病的賦予,怎麼可能壞他的規矩?
只是人嘛,總要有希望。」
赤龜爺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月色:「不早啦,回去睡覺,老命要緊。
楚天雪那妮子的小屁眼兒,屬實水多緊嫩,前些天射得多了,疲乏得緊,得趕快回去修養,要不然趕明怎麼去玩梵家的小蘿莉?」
黑鶴公不由莞爾。
……
白玉京,帝都。
清晨時分,東邊的地平線泛起一絲絲亮光,朝霞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皇宮中到處雕欄玉砌,高檐朱樓鱗次櫛比,美輪美奐。
一個魁梧的黑漢走入女帝大殿。
在殿頂的中央,有一條巨大的雕龍蟠龍,從龍口裡垂下一顆銀白色的大圓珠,周圍環繞著六顆小珠,龍頭、寶珠正對著的金鑾寶座。
寶座上隱隱有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影。
撲通!
一進大殿,這魁梧黑漢就雙膝跪地,竟就這麼蹭蹭蹭跪走至殿中心。
怦!
但聽到一道重重的磕聲,魁梧黑漢朝著女帝殿上首的寶座,直接把頭叩在地上,神色恭敬,一語不發。
金鑾寶座上,絕代女子微開雙眸,饒有興趣的看著來人。
她今日一攏紅衣,鳳目櫻唇,纖腰翹臀,起伏曲線驚心動魄,斜坐在寶座之上,十指纖纖,悠閒敲擊金鑾寶座,吹彈得破的肌膚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
「獨孤魔,你抬起頭來。」
她神態悠閒,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輕吐、氣若幽蘭。
清揚悅耳聲音,既縹緲又嫵媚,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味道。
「小人不敢,怕在陛下面前失態。」
獨孤魔深知上首的女帝有多迷人。
王書聖第一次見她,即評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兩次列其為春秋無雙絕色榜第一位,沒有十年的養氣功力,只看她一眼就會為之傾倒沉淪。
「本帝的姿容有那麼迷人呢?
獨孤魔,你好歹也與泠兒朝夕相處,泠兒是本帝大女兒,同樣也是天仙美貌,你敢與她視線相對,卻不敢看本帝一眼?」
女帝單手枕著絕美臉蛋,神態風情萬種,一雙玉腿纖細修長,頂端青蔥白嫩的小腳丫在光潔肌膚輕輕摩挲,可愛玉趾柔嫩冰彈,宛如天山之雪一般純凈無暇。
那長長的睫毛覆蓋下,冰藍色的瞳眸仿佛能奪人魂魄。
聽到這裡,名為獨孤魔的魁梧黑漢,終於是忍不住內心的浮想聯翩,緩緩抬起頭,餘光朝那裡瞥了一眼。
只見女帝一件紅色絲質輕紗薄衣,星眸燃燒著淡金色火焰,凝脂般的肌膚在紗衣中若隱若現,羅帶輕系住盈盈蠻腰,勾顯柔弱之美。
一支九尾鳳簪華貴灼艷,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幾分威嚴,幾分嫵媚。
而且,她一襲紅紗領口開的很低,兩團水潤飽滿豐盈挺拔,一對可愛蓓蕾正在紗衣中顫顫巍巍,誘人採擷。
撲通!
獨孤魔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火熱急促,再次把頭磕到硬邦邦的地面,鼻腔一熱,差點噴湧出兩股熱血。
女帝美麗的嘴唇微微上揚。
「難為你了,在本帝七分帝魅之下,還能不渙散心智,去年這個時候,春秋殿的那些老鬼來覲見,一個個醜態百出,就這點來說你比他們強的多。」
「謝女帝陛下。」
獨孤魔得聞女帝讚許,魁梧粗狂的臉上滿溢崇拜興奮,但是他狀態似乎有些不對,眼底深處潛藏著一抹紫色的帝魅光彩,好似整個精神都被控制,淪為女帝裙下俘虜。
「近來泠兒的修行情況如何?」
女帝斜倚寶座,臻首心一點紅蓮鮮艷而美麗,她一雙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九鳳玉簪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
真是好一個人間尤物!
「帝泠兒公主得我獨孤血相助,連月來突飛猛進,不日就能把帝女決推向九重巔峰。」魁梧大漢獨孤魔恭恭敬敬道。
「是麼,泠兒今年才十九韶齡,真氣這麼快就要邁入九重巔峰,你們獨孤家的血脈果然不凡。」女帝露出一絲訝異。
獨孤家不論男女都能夠輔助人修行,而且進益巨大,幾乎沒有副作用。
這獨孤魔每日辛苦修煉,匯聚出一縷純陽之氣,都會渡給帝泠兒公主。
幾乎可以說奉獻己身,成全他人。
「能為泠兒公主效力,是小人的福分,小人哪怕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也誓成為帝泠兒公主的踏腳石。」獨孤魔眼中紫色帝魅一閃,表情越發顯得尊崇恭敬。
女帝輕輕嗯了一聲,瞧著這個已經徹底被她俘虜的獨孤家後代:「你的忠心本帝看到了,好好輔佐泠兒,將來本帝加封你為白玉京天尉官。」
「多謝女帝陛下,女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獨孤魔又崇拜火熱得磕了六個響頭。
「你去吧,白玉司會告訴你怎麼做。」
「是。」
獨孤魔埋著頭,一點點的轉過身,隨即又是蹭蹭蹭跪著走出女帝大殿,尊嚴低賤如塵埃,仿佛不值一提的糞土。
而且他自始至終都只瞥了女帝一眼,卻已心滿意足,自豪無比。
待其走後,大殿又恢復安靜。
「女帝娘親,獨孤魔出了殿,百步才起身,真是好聽話的一條狗兒。」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伴隨輕盈的腳步聲接踵。
女帝眼睛一亮。
先見一襲輕紗般的白衣飛揚,隨後便走進來一個絕美少女。
絕美少女十八九歲年紀,明眸皓齒,仙肌玉骨,容貌與女帝有七分相似,流裙纖步迷霧中清逸靈動,芳華絕代的美顏上眉如墨畫,神若秋水,披著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笑吟吟走來。
女帝鳳眸倒映著這個清逸靈動的少女,變得精彩起來:「吟兒,你回來啦?」
「女帝娘親今天真美。」
帝吟兒甜甜一笑。
她明眸皓齒,肌膚勝雪,雙目猶似清泉,本身就是大美人,與寶座上春秋第一絕色可謂異花雙殊,新月生暈。
「還不快過來,讓娘親疼愛疼愛你,你這一次去雲國,足足有半個月沒回來,把女帝娘親想死了。」
女帝長身而起,美眸含笑,紗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送出。
帝吟兒嚶嚀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女帝飛去,她俏臉一紅,心想女帝娘親真是心急,這麼快就忍不住品嘗她的女兒了。
「吟兒的肌膚還是這麼水嫩。」
女帝似笑非笑,一雙縴手輕捧絕美少女的臉蛋,痴認真的望著眼前的女兒,漸漸,她眼中有些迷離,充滿了愛意,憐惜之情逐漸攀升,仿佛壓抑著某種衝動的情緒。
「女帝娘親,吟兒想吻你。」
帝吟兒忽然踮起腳,勾住女帝的脖子,在她的臉頰上淺淺一吻。
蜻蜓點水的吻罷,她的俏臉浮起一抹害羞緋紅,往日她不是沒這麼與女帝娘親做過,但大多不是她主動。
女帝望著面前大膽的絕美少女,美眸一亮,摸了摸被女兒吻過的地方:「這一次出去,吟兒竟是變化了不少,女帝娘親真是愛煞了這個吻。」
聞言,帝吟兒絕美容顏緋紅,如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嬌艷似火。
「只是光親臉頰怎麼夠呢,吟兒閉上眼睛,張開嘴,讓為娘好好品嘗品嘗你的香甜小舌。」
女帝的聲音如天籟迴蕩,她美眸流轉,微微俯身,紅唇輕啟,湊向絕美女兒的臉蛋,並緊緊的勒住帝吟兒的纖纖如織的細腰。
帝吟兒立刻感到有些窒息。
嗯……
輕輕仰起臉,帝吟兒應了一聲,很快,女帝的親吻落在她的臻首、耳垂、瓊鼻,最後吮住她的紅唇,香舌輕輕的撬開她的貝齒,纏住她的小舌……
咕……唔……啾……
帝吟兒輕輕嬌喘,暈紅如火,與女帝緊密的深吻,發出陣陣誘人的口水聲,而女帝玉手已經撫上她如織纖腰,慢慢上行,最終沿著右衽的衣襟摸索著探入絲衣之內。
「嗯……娘親別……」
清純絕色的帝吟兒如遭雷擊,女帝已經拽開了絲質中衣,直接向那兩座凸起的山峰攀去,緩緩的揉捏了起來。
「吟兒你難道不想麼?」
女帝在帝吟兒臉蛋上親吻罷,櫻唇分開,一縷晶瑩細長的水絲勾連二者,手掌與女兒聖峰之間只剩最後一層阻隔,不是絲滑柔順的綿繡肚兜,而是珠圓玉潤的珍珠小衫。
「女帝娘親別這麼快……」
帝吟兒臉蛋嬌紅如火,痴痴的看著面前的絕色美貌、這世間男人,沒有一個不甘願沉淪欲仙欲死的女帝真顏。
「都做過多少回了,吟兒你還害羞不成?放心,這個時辰沒有人敢來。月許不見,吟兒的這對妙物好像又發育了呢,更加豐滿有彈性。」
女帝笑吟吟,猶如花叢老手,在帝吟兒珍珠小衫稍使蠻力。
這件羞人衣物輕輕滑落,一對飽滿圓潤、雪膩如脂的大奶,帶著撲鼻的芬芳,躍進女帝大殿的空氣內。
「呀……」
帝吟兒羞得俏臉通紅:「女帝娘親,別在這裡,去寢宮玩女兒好不好?」
她嬌嫩溫熱的雪峰上,兩粒紅色微粉的乳頭堅挺俏立,如同兩顆又圓又可愛的粉葡萄,一圈粉紅色乳暈,更顯出它的純潔與嬌媚。
女帝彈了彈帝吟兒乳頭,笑道:「吟兒這雙雪乳真是美煞了緊,你說,要是世人眼中仙子般高貴聖潔狡黠靈動的吟兒公主,在別人懷裡被揉著奶一副羞態,作何感想?」
「娘親你才是。」
帝吟兒星眸迷離,鼻息粗重,吐氣如蘭,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女帝會與女兒纏綿在床上,前幾次還被吟兒舔著後庭到高潮呢。」
「死丫頭。」
女帝絕美的容顏一紅,被說及羞人的事,更是在帝吟兒嬌嫩的胴體上不住探索,她身子輕輕地顫慄著,尤其是胸前的一雙豐滿,驕傲的顛晃,是那樣的飽滿和漲實。
帝吟兒僅僅十七歲,但玲瓏身姿的發育卻讓風熟女子都要自慚形穢。
「啊。」
忽然間,絕美公主發出一聲更加膩人的嬌吟。
女帝的玉手攀上她的峰巒。
捻起她那聖潔可愛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粉嫩乳頭,在可怕的電流的刺激下,帝吟兒渾身都在顫抖,她想要掙脫,卻發現身體早已不受自己的擺布。
「還敢不敢在女帝娘親面前放肆?」
女帝笑盈盈看著女兒的清純嬌紅的美態,手頭又捏重幾分力氣。
帝吟兒身子一顫,雪頸揚起。
此刻她甚至連站立的氣力都沒了,整個人癱軟在女帝懷裡。
第09章:帝元寶
白玉京,女帝大殿。
本是威嚴肅穆的議政之地,此刻卻上演著活色生香的一幕。
金鑾寶座前,絕世妖嬈與清純姑射仙子緊緊相擁纏綿。
一件女孩子家用來束胸的珍珠小衫,正凌亂的掉在地上。
「嗯……咕……啾嗯……」
女子間又清冷又嬌柔的輕吟,含混著仙子口水的香甜味道,猶如天籟迴蕩在這莊嚴肅穆的大殿。
僅是聽那女子交換口水聲,就令男人心中的慾火無休止的噴薄。
可是誰能想到……
這優美動人,足以點燃男人心中慾火的清純輕吟,竟是世人眼中清逸靈幻、冰雪狡黠的帝吟兒公主?
在白玉國,帝吟兒公主是女帝的掌上明珠,從小冰雪聰明,優雅高貴,但凡教授過她的老師,無不稱讚,過去在白玉國幾次重大典禮上的露面,舉止得體,落落大方,性格開朗,清甜可人,令帝都無數男人怦然心動,視其為心中女神。
但如此清甜美麗不可褻瀆的她,竟然在女帝大殿羅裳半解,雪頷高仰,被人親著小嘴,揉著聖潔挺拔的雙峰。
而在帝吟兒公主身上施為的不是別人,正是白玉國的國主女帝!
「吟兒,你身子越來越豐滿了,帝都那些風流才子紈絝子弟做夢都在幻想你的身子,可惜你在他們眼裡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他們連一句話都不敢和你說,只能便宜給娘親,娘摸的你舒服吧?
想不想以後換個男人給人摸摸?」
「……舒服……壞娘親,又作弄女兒,那些傢伙只有色心沒有色膽,平常見到女兒,連頭都不敢抬,女兒怎麼可能看中他們?女兒要的男人,是像娘親這樣能夠征服我的。」
帝吟兒潔白而嬌紅、羞怯而深情的玉顏,含情脈脈、溫柔婉轉的星眸,仰起臉兒,再度主動吻上女帝芬芳的櫻唇。
嚀……
女帝閉上眼睛,與帝吟兒唇齒相依。
前者風情萬種的臻首微側斜倚,露出柔美細緻的天鵝頸項,她吸吮捲住女兒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糾結、纏綿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
吱!
正在這時,殿宮大門開了一道縫隙。
一個鬼鬼祟祟的蠢萌身影,悄悄趴在殿縫前,朝這裡張望,兩顆黑寶石般的大眼睛眨巴,先是四處踅摸,待聽到那動人心魄的輕喘嬌吟,突然間瞪直,怎麼都移不開了。
「好美……」
這道蠢萌身影一顫,望著殿前一對引頸相擁,互換香涎的絕美女子,不由驚嘆,隨後他的腦海充斥無限旖旎香色。
「帝吟兒姐姐的身材也太火爆了吧,大奶子又白又挺,臉埋進去該有多舒服?本來只是想見見女帝姑姑,試試能不能親個嘴,沒想到能看見吟兒姐姐的大奶!」
這道蠢萌身影熱血沸騰。
他沒想到今日心血來潮,隨便來逛逛,竟然撞破姑姑與吟兒姐姐的秘密。
大好機會,不容有失
今日且儘可能一飽眼福。
雖然年齡還小,但他已很懂得品鑑女人的身段,一雙眼睛眨都不眨,在帝吟兒凹凸有致,玲瓏剔透的流連忘返。
「帝吟兒姐姐天仙美貌,年僅十七歲的就入了春秋無雙絕色榜,原來她的身子這麼美,難怪那王書聖把她列為絕色榜第七。」
蠢萌身影暗暗想道。
帝吟兒蠻腰纖細,玉臀渾圓,窈窕婀娜、凹凸起伏的完美體態,如天鵝般優美挺直的白皙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豐軟怒聳的雪白玉乳、巍巍嬌挺的櫻桃。
全身任何一個地方,都無不讓這道蠢萌身影心中噴火!
胖乎乎的小手,悄悄摸到褲襠,把還未怎麼發育的事物輕輕擼動。
誰?!
驟然之間,女帝從迷濛的情慾中清醒,鳳目閃過一道淡金色火焰。
紅袍一舞,頓時把帝吟兒那曲線婀娜凹凸有致的完美上身體遮住。
她是春秋國主之一,更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對於氣息的把控極為敏銳,瞬間覺察到在殿外有人在窺探她們。
「敢在這裡偷窺?不想活了!」
「不好!女帝姑姑發現了。」蠢萌身影一驚,正要脫口而出,表明身份,但女帝已是一臉冰霜,袖袍揮舞。
轟隆!
恐怖氣浪翻飛,金色真氣宣洩。
只聽到一陣陣快速凍結的聲音,女帝大殿內竟然生長出大量金色水晶,瑩潤剔透,光芒灼目,其實全都是帝決真力所化。
嘩啦啦!
這無數金色水晶猶如洪水猛獸,眨眼間衝出去數十丈,把一切所遇之物全部冰封,女帝殿門都給一層金色結晶封住,當然包括那道蠢萌身影。
「擅闖女帝殿偷窺,死不足惜。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誰,有這種膽子!」
女帝鳳目一冷,玉手輕抬,紅色袖袍再次一舞,轟隆一聲,兩扇重逾千斤的殿門被掀開,那個被厚厚金色晶體包裹著的身影頓時飛了過來。
是誰?
帝吟兒一顆心提起。
她今兒剛從雲國歸來,長久不見女帝娘親,相思之情濃烈,這才於女帝殿香艷親昵,換在平時,都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故而今天之前,誰都不知道她們這對絕色母女有這等關係。
好在女帝娘親及時發現出手。
萬一要偷窺之人走漏風聲,那事關她與女帝娘親的名譽都會不保。
帝吟兒鬆了口氣。
被帝金神冰封住,就算是金剛境高手,也已經氣息斷絕了吧?
晃蕩!
丈許高的金色晶體被女帝捲來,重重的砸在地上,聲音迴蕩經久不熄。
裡面那個蠢萌身影終於露出原貌,竟然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少年。
「等等——」
「女帝娘親……裡面的人好像……」帝吟兒美眸忽然睜大,望著白白胖胖的少年,櫻桃小嘴顫抖,雪白貝齒近乎凝滯。
「好像是元寶?!!」
她顫音許久,仔細確認,立刻把心中真相給說了出來。
「元寶!」
聽到元寶兩個字,女帝冰冷如霜川不化的容顏也是轉瞬間被震驚充斥,只見在金色水晶中,一個白胖少年雙手高舉,表情滑稽,既是驚恐又是慌張。
不是她的親侄子帝元寶又是誰?
「壞了,我怎麼把元寶忘了。」女帝花容失色,過去泰山崩於眼前都巋然不動的容顏,此時露出極度的緊張與恐懼。
而今在白玉國皇室,白胖小子帝元寶是唯一的男丁,不僅有女帝作為姑姑,還有兩位絕色姐姐,可以說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將來帝家可都是靠他延續血脈。
而帝元寶的父親,還是女帝從小到大最為尊崇的哥哥。
女帝哥哥早夭,而帝元寶是他唯一留下來的血脈。
而今她竟然不慎把親侄子給冰封了。
「快快快,娘親,解開帝金冰封,元寶他不能有事!」
帝吟兒著急無比,顧不得羅裳半解,一雙渾圓挺拔的晃躍大奶在胸前搖顫,修長美腿邁出,瞬間跑至帝元寶面前,催動真氣,融化金冰。
女帝的氣場紊亂。
元寶可是她帝家唯一的男丁血脈,出了問題她無法想像!
「娘親!」
帝吟兒見女帝還在愣神,似乎因為自己的舉動,連忙催促。
「你讓開。」
女帝壓抑住內心緊張,紅袍紗裙飛舞,飄然而至,鳳眸之內魅光一閃,綻放出大量金焰,瀰漫到近前的金色封冰之前,快速融化這裡的冰冷。
「糟糕了,元寶尚且年幼,修為不高,我卻使了那麼大勁力,希望那塊帝玉能夠維持他的生機。」
女帝心亂如麻,絕色容顏無比緊張。
帝元寶作為帝家唯一男丁,幾乎可以說是她的小心肝,素來珍視,把他養的白白胖胖,從不讓他吃一點苦。
而女帝在外人面前雖然高高在上,仿佛對天下男人不屑一顧,但在帝元寶面前,總是努力做好一個和顏悅色有求必應的溫柔長輩,但她今日與女兒親熱,居然把最疼惜的小心肝冰封住,如今可能命赴黃泉……
女帝悔的腸子都青了。
方才為何不先看看是誰再出手?自己也是急色,何必非要在大殿與女兒纏綿?
嘩啦啦……
很快,隨著女帝出手,帝元寶全身的金冰融化乾淨,露出一張白白胖胖的臉蛋,這是一個很清秀的小胖子。
帝家的容顏基因普遍高,參考女帝母女三人同入春秋絕色榜便能看出端倪,這小胖子若是能瘦下來,說不準還是芝蘭玉樹。
「元寶弟弟你沒事吧?」
帝吟兒捧起帝元寶的腦袋,一臉緊張擔憂,她此時的胸前一絲不掛,堅挺傲人的雙峰,顫巍巍的,與纖細的蠻腰形成誇張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
但她根本無暇顧及。
無論在女帝,還是她的眼裡,帝元寶那都是最最寶貝可愛的人。
從小就捧在手心含在嘴裡。
不曾想今日女帝一招把他冰封住。
而且這是帝金神冰!
憑女帝娘親的實力施展,突破九重桎梏,邁入金剛境的高手都撐不住片刻!
「還有救!」
女帝搭住帝元寶的心脈,覺察到一縷生機正源源不斷的在他體內運行,其頸項上的神秘帝玉,傳來陣陣溫熱的力量,就是它保護了帝元寶。
女帝頓時鬆了口氣。
若是失手將元寶擊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九泉之下的哥哥。
幸好帝玉玄妙,護住他的心脈。
一念至此,女帝縴手用勁,迅速在帝元寶周身八個大穴擊打,渡進去大量溫厚的真力,喚醒他潛睡的意識。
「咳咳咳……」
不多時,白白胖胖的少年一陣咳嗽。
「我這是死了麼?」
帝元寶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紊亂,混沌一片。
就見帝吟兒歡喜無比的叫道:「元寶弟弟!」
嗯?
帝元寶精神一振,當然不是因為這聲叫喚,全因面前的絕美少女上半身一絲不掛,顫巍巍的傲峰在他眼前抖動著,頂端的粉色嬌嫩不知有多誘人。
美,實在太美了!
好想埋進帝吟兒姐姐的胸懷裡。
帝元寶一臉痴態。
「元寶,你沒事吧?哪裡有異樣?千萬不要嚇姑姑?」女帝見帝元寶睜開眼睛,鬆了口氣,但仍是止不住擔心,仔細檢查,生怕他那裡有毛病。
「女帝姑姑,你也好美啊……嘿嘿嘿。」
帝元寶艱難的從吟兒姐姐的傲峰移開,落在女帝近在咫尺,美絕人寰的容顏,傻傻的笑起來,但是隨即,他想到自己為什麼被冰封住,小嘴巴一撅,賭起氣來。
轉頭臉去,佯裝不滿。
但他依舊悄悄偷看帝吟兒胸前的淡粉色可愛乳暈,心裡痒痒的。
「呀,元寶弟弟,不要看!」
帝吟兒這才意識到她如今一絲不掛,胸前高聳的雪白乳球正赤裸裸露在弟弟面前,一想到這裡,她俏臉嬌嫩如火,趕忙用手遮住。
帝元寶小嘴巴再次一噘。
現在連奶子都看不到
心情更糟了。
女帝見帝元寶一臉不開心,忿忿不平,想到自己方才得出手,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六國男人心目中,完美無瑕的帝美人也開始用商榷溫柔的語氣討好小侄子。
「元寶,方才是女帝姑姑不好,姑姑給你道歉好不好?」
「哼!」
帝元寶心想,才沒那麼便宜原諒你,就是親小嘴也不行,習慣性的裝可憐巴巴,抽抽噎噎,擠出兩滴眼睛,委屈道:「女帝姑姑,你和吟兒姐姐要是這麼討厭元寶,就一掌打死好了,反正我爹爹娘親都不在了,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娃,現在你們也討厭我,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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