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4|回复: 0

春秋十絕色 (20-30)作者:黑戈爾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5:1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0章:女帝播種(上)
「你想不想嫁給本帝?」
御花園內,女帝長身玉立,清澈的眸子閃著動人的光輝,而跪在她面前的朱福又黑又矮,兩者的反差非常巨大,就好像女神在垂憐一個卑微的乞丐。
「嫁……給陛下……」
朱福喉嚨似乎一陣梗塞。
女帝聖潔如天仙的容顏近在眼前,說出的話語又是那麼動人心弦。
儘管此前他有過多次幻想,女帝出於某種原因,與他攜手登床,激烈肉搏,而自己則握著她傲嬌大奶,在她輕微的嬌吟中射入一注注精液,但又怎比得上女帝陛下親口說出來得震撼?
這幾乎把朱福此前心中的一切妄想摧枯拉朽,又重新塑造。
女帝紅唇輕輕一揚:「你可知,本帝登基之前被六國人稱為帝美人?」
「小的聽說過。」朱福久在深宮,卻很清楚這個特殊的女帝稱謂。
女帝說道:「這份盛名並非空穴來風,我乃天璇靈體,除去我之外,只有三百年前夢神山之主夢神妃擁有這種體質。巧合的是,夢神妃也曾被書聖列為絕色榜榜首。
天璇靈體很獨特,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從內而外散發著仙靈氣息,魅力驚世,而我更比當初的夢神妃多了一份內媚,凡是有幸嘗過的男人無不欲仙欲死。」
女帝毫不顧忌的與朱福細說她身體的奇妙。
朱福聽得口乾舌燥。
女帝的身體……至今為止,應該還沒有人徹底品嘗過吧?畢竟就算是當初大齊國主,易數城給白玉國,也只是和女帝玩了一發足交。
而女帝統御白玉國至今,還沒聽說過誰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六國淫蟲都在議論紛紛,最後究竟誰能夠上得女帝的床塌。
女帝又道:「天璇靈體除去會賦予人驚世魅力,如果能修行,七成幾率可修煉成道,只可惜世間的修行法訣已盡歸春秋殿。
八百年前,春秋殿深處的不死神經病掠奪六國,獨攬各大天決長生不老,足足壓制各大仙境聖地八百年光陰。沒有天決的仙境聖地無法延續,只能向春秋殿低頭,這也就是為什麼,各大仙境傳人前仆後繼,成為春秋殿神女。
當今春秋殿的顧神女、紀神女,就是為了得到傳承天決加入春秋殿,卻已在那些老怪物哄騙下失身。」
女帝說到此處微微一笑:「有趣的是,從本帝十五歲開始,春秋殿那些老怪物就年年來勸本帝,讓本帝與那些仙境傳人一起墮入污泥,去做他們的神女,不要羞恥的走到那神經病面前,給他調教,說不得能得到賞識,修煉一部分天決。
只是本帝明白,那些老怪物只是單純想給本帝開苞罷了。」
春秋殿老怪物權柄滔天,在六國話語權巨大,在這世上,除去最讓他們惦記的長生不老,就剩下各大仙境聖地那些神采出眾清眸如有仙韻的傳人。
而女帝一直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怎麼樣,朱福,本帝的身子除去當初昭天武主的陽精進入過一次,還從來沒有男人觸碰過,你想要麼?」
女帝微微俯身,一隻清涼玉手撫上朱福的臉頰,她一身純凈白衣,月光之下,美得極不真實。
朱福結巴乾澀,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知道女帝陛下的身子絕無僅有,天下男人都為之瘋狂。
天璇靈體,一個在春秋六國傳說中靈體,如果修行天決,很可能就會成道,那樣一來,女帝陛下那就有上千年壽元。
說她是真正的仙子也不為過。
朱福想立刻答應,但他的內心卻存在一個巨大的疑問,為什麼會是他?女帝納夫婿的消息一出,六國之中,無數男人都會聞風而來,無論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武主,還是才華橫溢的軍師謀略家,都會齊齊湧入白玉京。
但女帝陛下的眼光何其之高。
當年的昭天武主,蓋世人傑,都只是被女帝借走了陽精。
而他只是一個矮小卑賤的奴才,憑什麼能引起女帝的重視,甚至願意把他娶為最親密的枕邊人。
「小的……我……」
朱福結結巴巴,口齒不清,無法表達他內心的震撼與仿徨。
「你真不想?猶猶豫豫,機會是要從手裡溜走的。」
「小的很想,但……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女帝眸中淡金色火焰一閃而逝:「這就是你遲疑的原因?不管明白與否,絕大多數男人遇到這種機會,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你因為一個不明白,就要錯過這全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機遇?」
「我……」朱福語塞。
「罷了。」女帝搖了搖頭,這朱福實在是一頭蠢豬,蠢到如此地步,自己降下恩賜,他竟然還在遲疑。
女帝放棄勸說,開門見山。
「其實本帝選擇你的原因,是想要一個太子。」
「太子?」朱福一驚。
「不錯,我雖得天璇靈體,但是懷孕的難度也成倍於普通女子,當初昭天武主的陽精,被他一身神功修為喚醒百倍活性,這才讓我自然受孕。
遺憾的是,我雖懷孕,但泠兒與吟兒都如我一般是女子。」
「難道讓兩位公主日後接管白玉國不好麼?」
朱福鬼使神差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當然不好。」
女帝回過身,淡然道:「我帝家最強的神功心法只有男兒才能修成,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個太子,一個我親生的太子,將來能統御春秋六國的太子!」
這套說辭是女帝早早想好,用來委身於朱福的理由。
而朱福完全相信,並且驚呆了,女帝陛下的雄圖竟然如此駭人。
統御春秋六國,這可是長達千年來,從不曾有人做到的偉業。
「在這世上,能讓我受孕的人無比罕見,而你,是我千挑萬選,有可能讓我再次受孕之人。」
女帝的神色忽然柔和下來,撫摸著朱福的黢黑震驚的臉龐:「庚陽之體,是最具陽氣的強大體質,雖不如天璇靈體神異,但它所能誕生出的陽精品質卻超乎尋常,嫁給我,給我播種。」
「小的給女帝陛下……播種……」
朱福激動熱血縈耳。
這是美夢成真了麼?
從入宮以來一直心心念念的女神大人,主動邀請,與他這種卑賤低微如塵的小人物發生最親密的肉體關係,哪怕這帶有強烈目的性,哪怕女帝陛下對他沒有一絲一毫情感,但也足以讓他瘋狂。
女帝見朱福如此表現,鳳眸之內,淡紫色的魅惑光芒一閃,攝住朱福內心的慾望,徐徐引導:「是的,用你的庚陽之體給本帝播種,放開一切身心,在本帝身上馳騁伐撻,本帝也會如你所願,帶給你這世上最歡愉的享受。」
只在聲音落下後,朱福的雙眸之內,慾望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那小的可以先玩玩女帝陛下的腿麼?」
女帝輕輕一笑,手一推,朱福整個人跪坐在她的秀足面前。
仙姿飄逸的白色衣裙下,一雙修長完美的輕足主動送來。
褪去鞋襪,露出一對兒香滑嫩足,腳趾粉嫩乾淨無比。
「本帝說過,你可以盡情享用本帝,你我二人需徹底放開身心,讓你的陽精直達本帝仙宮深處,才有懷孕的機會,所以朱福,你不需要有顧忌。」
女帝擺著一雙細白嬌嫩到極致的秀足,遞至朱福的面前。
朱福瞧的慾火中燒,吞了吞口水,毫不猶豫的捧起女帝的這隻嫩足觀賞,只見足心紅潤嬌嫩,卻又白得象牙也似,而玉趾卻又修長渾圓,中心有一窪粉勻細潤的小小凸起。
這是朱福從來沒見過的神仙玉足。
「你想怎麼玩?」女帝含笑道。
朱福看了眼女帝,面上一猙獰,捉住這隻嫩足,嘴唇如雨點般落在上面,最後張開大嘴吃進嘴裡,把十根足趾啃來啃去。
女帝只覺足趾痒痒的,忍不住笑道:「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玩過我這裡。」
朱福變本加厲,竟用牙齒咬住嫩趾,不時施加大力,繼而一隻火熱的舌頭,在女帝足心上來回撥動。
嗯?
女帝芳心一熱,足心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酥癢,順著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出。
尋常人的足底經歷撓癢,必然條件反射似的收回,而朱福粗糙的大舌,又熱又粘稠,可謂時刻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有意思……」
女帝眸中興趣之色一閃,並沒有用神功壓制這種新鮮感覺,漸漸,隨著朱福來來回回的舔動,女帝俏臉飛上兩抹緋紅。
奇怪,這腳丫被玩的感覺怎的如此奇怪……
女帝俏臉一紅,忍不住斥道:
「你是屬狗的嗎?怎麼舔人家的腳……」
「女帝陛下的腳丫是人間美味,小的想好好嘗嘗。」
朱福吃得津津有味,貪婪的把女帝的趾頭吮吸了個遍,又在那白裡透紅的嬌嫩足心嘴唧唧作響,口水直流。
女帝足心一陣難耐,道:「癢死了,不給你玩了。」
「不行,女帝陛下答應我隨便玩的。」
朱福哪裡肯答應,他的慾望已經完全點燃,擒著女帝的腳丫不肯放鬆,女帝輕足有一股天然幽香,吃起來還有絲絲香甜味,腳形纖美,百玩不厭。
女帝漸漸暈紅上臉,嬌喘吁吁,動人的聲音帶著輕微的無奈:「本帝的腳兒算是便宜你了,還從來沒人這麼對本帝做過,好吃不?」
朱福聽得心情大動,吸吮粉嫩腳趾時,忽聞到一股濃郁的氣息。
他抬頭向上看去,三千青絲披散間,女帝胸前兩團峰巒飽滿豐挺,他一手一個掌握在手裡,隔著衣裳徐徐揉搓個不停。
女帝輕輕喘息,朱福的大手不僅滾燙,而且十分有力,揪抓狠辣,把她豐滿挺彈的傲人揉成各種形狀。
手掌揪握擠壓時,形狀變化,緊縛的裹胸里撐出大片雪白美肉。
「陛下真美。」
朱福雙眸通紅,大口大口喘著氣,矮小如他,把玩女帝的大奶還需踮起腳,但他根本耐不住誘惑,使勁踮起腳尖,埋臉拱進她兩隻嬌熱大奶里。
漸漸的,朱福大膽把女帝白紗輕衣撥開,一對泛著晶瑩玉光飽滿渾圓的絲滑乳峰跳了出來,顫巍巍,渾圓粉嫩,形狀極美,抓起來彈性十足又不失柔軟。
女帝的氣息越來越急促。
怎地這朱福開始唯唯諾諾,一玩起女人竟然如此粗魯莽撞。
前後近乎換了一個人。
「娘,讓我做你乾兒子吧,也讓我吃吃你的大奶吧。」
朱福忽然這麼說道,他瞧得一雙雪白峰巒,喉嚨發乾躁動不已,發了狂埋臉就含住眼前的奶尖,整個臉都拱進滑膩乳房裡,吃的津津有味。
「你叫了我什麼?」
女帝心弦莫名一顫,破天荒地紅了臉兒,望著朱福沉醉的樣子,想了想,卻是母愛散發,玉手輕攬,微微將其托起,讓他更加自然的品嘗她的酥胸。
猶豫了一下,女帝問道:
「你怎麼叫我娘?」
「娘,女帝乾娘,讓我做你的好兒子吧。」
朱福大手抓著一對奶子,拚命往嘴裡送,而胯下一根硬得發疼的陽物,隔著裙子緊緊抵著女帝的腿心。
「認我做娘,你這孩子就這麼缺愛麼?」
女帝紅唇輕啟,聽到這聲親切的娘,皓白的雪肌漸漸起了一層緋紅,忽然之間,她發出一道盪魂心魄的哼吟。
因為她的雙峰不僅被揪,晶瑩的乳暈還被朱福狠狠齧咬了一下。
女帝蹙眉,嬌喘吁吁道:「這麼用力做什麼,你這孩子……小時候一定沒……沒吃過女人的奶,今天才這般用力……」
朱福充耳未聞,只顧埋頭啃吮。
女帝被吃得美眸微眯,嬌軀細微起伏而微微顫慄,兩顆粉嫩的乳頭已是漸漸硬了起來,而朱福在上面大施手段,不僅咬住一顆乳頭,另外還用手捏住一顆,把粉嫩乳頭擠壓至扁平,搓揉捻轉。
第21章:女帝播種(中)
「嗯……嗯……」
清冷的月光之下,御花園萬籟俱寂,唯有一道道甜美呻吟隨著微風輕送。
女帝白衣裙被撥開,雪白傲人的渾圓大奶正被一個矮小少年不住亂拱,一口一個乾娘亂叫著,把她兩點嫣然嬌嫩粉紅盡情捏玩。
一粒聖潔粉嫩被他黑色手指緊緊夾住。
一粒香甜柔軟被他含在嘴裡咬捏齧動。
「有這麼好吃麼?」
女帝臉蛋浮現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輕輕撫摸懷中朱福的腦袋,不知為何,在朱福對她說出一聲真摯的乾娘之後,她的心弦無端被撥動,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不同於吟兒叫喚她娘親,也不同於帝元寶叫喚她姑姑,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乾娘的奶子是天下最好吃的。」
朱福咕噥著口水,含著女帝粉嫩乳頭,抓著圓鼓鼓的大奶子,感受著那股柔軟堅挺感,心頭升騰陣陣幸福滿足。
這十多年來,他第一次品嘗女人的腿,也第一次品嘗女人的胸前峰巒,而這初體驗的對象還是他心目中最為敬仰的女神陛下,現在想想依舊如同做夢一般。
朱福又想到,三日前的帝元寶給女帝掰臀插花,雖說女帝紆尊降貴給他含弄了一下大雞吧,但是揪玩大奶含弄玉足的體驗,卻是落在自己的手中。
「呀……別咬這麼用力,乾娘……」
女帝玉峰上的兩粒乳頭,在矮小少年慾火的熏蒸下緩緩變硬,而且她竟然自然而然代入到朱福乾娘的角色。
不知是不是因為女帝內心,確確實實想要一個子嗣,還是朱福的表現撥動了她內心的夙願,產生出一股奇特的感情。
朱福此時慾火焚燒,渾身燥熱,他一邊吃奶,一邊開始卸女帝全身衣物,輕飄飄的白衫一拋,升至空中緩緩落下,又開始繼續解女帝的絲質紗衣。
女帝鳳眸如絲,秋波流動,貝齒微咬,紅唇輕嗔道:「你這孩子,乾娘都給你玩奶了,你怎麼還在脫衣,專心做好一件事不好麼?」
朱福很快就把女帝上半身脫的一乾二淨,盈盈可握的纖腰分毫畢現,往下就是緊緊閉攏的筆直長腿,以及那一抹嬌羞禁閉微微有些濕潤的絕美嫩痕……
他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兩座高聳的峰巒,往下遊走,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舔咬著,但是雙手持續揉捏女帝胸部。
不久他就熟練地一手解開了女帝長裙,另一隻手則是順著修長的玉腿,沿著渾圓挺翹的臀瓣線撫上了腿心。
「壞孩子,怎麼又玩乾娘這裡,玩來玩去的。」
女帝俏臉通紅,她充滿彈性的大腿,正被朱福一點掰開,涼風吹進雪股,不由的,敏感的嫩痕竟然滲出絲絲蜜液。
「乾娘的身子這麼美,怎麼玩都玩不夠。」
朱福口乾舌燥,膽氣越來越壯。
他打開女帝雪白的翹屁股,在腿心探索,很快看到了那泛著清水的嫩痕,這一刻他的呼吸更為粗重,緩緩伸出短粗醜陋的手指,在上面滑動起來。
「嗯……」
女帝揚起雪頸,發出一聲動人的嬌喘。
朱福終於用他禁忌的手指,像當初帝元寶一般,深入她的嫩痕,緩緩勾動,很快一股晶瑩的蜜汁流淌出來。
朱福用舌頭舔吸手指上的蜜汁,發現清香中帶著一絲甘甜。
「好甜……」
朱福品嘗以後大吃一驚。
帝家老祖宗曾經說起過女帝身體的妙處,無論是花門還是後庭,都是天下女子名器,會分泌出獨特的清汁蜜水,與她交合,甚至能得到種種益處,而今看來所說非虛。
品味到女帝清汁的美味後,朱福不由埋臉進去,盡情吮住那嬌羞的嫩痕。
一陣夜風吹襲,將瀰漫在空氣中的情慾擴散。
御花園中,女帝已經片縷不沾,她俏臉暈紅陣陣,因為雙腿心正在被玩弄,她不得不扶著朱福,最為私密的嫩痕,正被朱福大肆玩弄著。
品嘗許久,朱福終於忍不住,脫下了自身的衣物,挺起跨下間一根猙獰的陽具,冠頭又紅又紫,冒騰著絲絲熱氣。
他渴望的看著女帝,肉蟒暴露在夜風中,本是火熱的陽具在夜風的吹襲下竟然感到一絲涼意:「乾娘,你……能不能幫幫我?」
女帝望見朱福駭人的火紅陽具,芳心一熱,想了想,慢慢握住了漲得無比粗壯的肉冠,她的素手細潤光滑,手指纖細靈巧,隨著揉捏,一陣陣雄性氣味揮發。
猶豫再三,女帝輕輕張開檀口,香唇將那紫紅色發臭的龜頭納進了嘴中,徐徐地吞吐了起來。
「噢!」
朱福瞬間感覺自己硬得發疼的陽根,進入到一個溫暖緊湊的世界,女帝陛下的檀口幽香陣陣,與他龜頭的腥味混雜,糅合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騷氣味。
並且他心理上的快感也濃盛到了一個地步。
「帝元寶,你做了我六年的主子,這六年來,我每日都要給你渡陽,你卻從來沒看得起我,去年還用豬福取笑我。
想不到吧,三日前你剛剛享受女帝乾娘檀口侍奉,轉眼之間,輪到了我!
女帝乾娘那絕無僅有的美麗嬌軀,不久將要被我貫入一注注陽精,為我受孕,這是你永遠想像不到的。」
朱福刺激想著,一邊挺動肉根,嘗試在女帝溫暖的小嘴中抽送起來。
女帝微微悶哼,香腮時而鼓起,時而下陷,柔軟香滑的小嘴兒吸吮吞吐著他的肉棒,一股難言的情感湧上心頭。
朱福心頭大快,現在想想,這幅折磨了他十多年的庚陽之體也不全是壞處,如果沒有它,女帝乾娘又怎麼可能放下身段,一絲不掛的與他坦誠相見。
徐徐的夜風中,美艷絕世的女帝俯於矮小男人的胯間,一隻手握住其胯間火熱的肉棒,嬌艷欲滴的朱唇上下起伏,輕吻在那丑褐色表皮還有那雜亂的毛髮。
「嗯……咕……咕……」
「噗嗤……」
誘人的吞吐與頂入聲音持續不斷。
女帝此前雖然只為帝元寶與老祖宗做過,但她的技藝很高超,朱唇含弄,香舌舔洗,貝齒輕啃,朱福腥臭黝黑的大屌因為她長時間的吞吐,開始光澤發亮,充滿淫糜的氣息。
朱福爽得忘乎所以,因帝魅決引導,內心的慾望已經完全膨脹起來,且他缺乏母愛,與女帝言語之間開始母子相稱。
「乾娘,你還能幫我舔舔卵袋麼?」
朱福雙手從上往下,抓住女帝的渾圓大奶,清涼堅挺又柔軟,讓他恨不得揪玩在手中一輩子。
輕輕用手指撥動兩粒粉嫩乳頭,一彈一彈,滋味不要太美。
「壞孩子,你忘了乾娘先前怎麼說的。」
女帝檀口輕張,伸出丁香小舌,在朱福木瓜似的兩個的卵袋舔弄起來。
「啊啊……」
不久,朱福輕輕顫抖起來,發出陣陣銷魂的聲音。
從卵袋傳來絲滑滅頂的快感,令他的慾望達到了頂點。
「乾娘,我有些忍不住了。」
「先等等。」
女帝抬起頭,吐出肉棒。
「怎麼停下來?」
朱福有些愕然,正值噴射之際,女帝忽然停下動作,只見在月光下,女帝絕美容顏微微一笑,臉色又見嬌媚可人,三千青絲飄飄香氣襲人,周圍美景黯然失色。
輕輕一推,朱福頓時整個人躺在地上。
女帝那嫩如青蔥的纖纖玉指,慢慢握住那青筋凸起的火熱事物。
她鳳眸如水,情慾漸生,她在朱福連番的挑逗之下,腿心一片溫濕,花門竟不受控制地泛出絲絲粘液。
她沒想到自己會情動到這種程度,但不違反她的初衷,老祖宗說過,她與朱福交合時要毫不保留,這才能讓朱福體內的庚陽之力完完全全射進她的體內。
「乾娘,你這是要……」
朱福呼吸急促,只見女帝修長美腿分開,坐在他的身上,清涼的小手握著,竟然一點點的往她最是嬌嫩羞人的腿心送去。
那晶瑩粉嫩的花穴,清水泛濫,已經吞吐著點點清香蜜汁。
女帝紅著臉,把碩大的冠頭靠近自己這裡,輕輕湊向嫩肉,兩者剛一觸及,她絕美的胴體便是一陣顫抖。
而朱福同樣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柔軟和彈嫩完美結合的美妙感覺。
「壞孩子,你忘了,我們只有齊心協力,才能達成真正受孕的目的。」
女帝雪臀上抬,似有些畏懼這滾燙事物,漸漸,她白皙秀美的俏臉騰起一絲淡淡紅暈,玲瓏小手繼續在肉棒上撫摸數下。
想到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就是與老祖宗都沒有做過,芳心一陣羞澀。
嗯……
終於,女帝閉上美眸,握住這根醜陋的火紅陽物,對著自己的美麗嫩痕,放鬆腿心,沉腰落臀,緩緩坐了下去。
噗嗤!
但聽到一道誘人的聲音,朱福那根兒臂粗的健壯大屌,瞬間被美麗嫩痕納入小半根。
「嗯……」
女帝美眸睫毛輕顫。
「緊……好緊……真是緊死了……」
與此同時,朱福進入女帝體內一瞬間,整張臉漲得通紅,爽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只覺得女帝裡面重重肉環,溫潤得把他的肉棒包圍吞吐,近乎要瞬間噴發。
本環繞在女帝纖腰上的手,下意識的攀摸到女帝挺翹的雪臀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大力的將其揉捏成各種形狀。
「嗯……」
女帝美麗的臉蛋也是一陣紅暈。
她的感覺同樣很強烈,朱福這根肉棒在粗碩長度上完全不遜色老祖宗,但是他的火熱滾燙卻是老祖宗無法相比的。
老祖宗雖然雄渾,但他飽受寒侵,肉根冰涼無比,常常需要女帝溫暖,抽送猛干到後期,女帝才能真正抒發情慾。
但朱福的大屌卻不同,一上來就滾燙火熱,是女帝生平以來第一次體驗到的陽根,這不僅帶給她強烈的新鮮體驗,花心的清汁不停分泌,而且代入到朱福乾娘的身份,她又感受到陣陣刺激。
「乾娘,你這裡太緊了,我試著動一動吧。」
朱福抱起女帝的纖腰,向上一挺,在重重嬌嫩的肉環頂進。
「啊……」
女帝頓時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嬌啼,朱福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前進後,又變得更為粗壯,將她那幽深火熱、緊狹嬌小的滑軟蜜徑填得滿滿當當。
「壞孩子,你怎麼這麼大力……」
美麗聖潔的女帝輕聲喘息,她被朱福那巨大無比的陽具脹得柳眉輕皺,發出一聲嬌吟,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悅。
朱福感覺胯下的陽根再不抽插,就要爆炸了,花門內壁的嫩肉無比銷魂,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它。
而同樣的,女帝幽深火熱的花心被肉棒刺激得一陣陣律動、收縮……更加夾緊巨棒,柔嫩無比,敏感萬分的花徑也不堪刺激緊緊纏繞在粗壯梆硬的巨棒身上。
噗嗤!
女帝覺得時機已到,再度沉腰。
那抹美麗被撐開的嫩痕,再度把朱福醜陋的陽根納進去不少。
「噢!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層……」
朱福舒爽得渾身毛孔全開,讓他驚訝的是女帝裡面實在太銷魂了
女帝微微適應好朱福的火熱,輕輕解釋道:「壞孩子,乾娘這裡是名器重巒疊嶂,你要是支撐不久就無福消受了。」
「乾娘,這就是吟兒公主與泠兒公主誕生的地方麼?」朱福腦髓發燙。
女帝聞言,俏臉更是飛上一層雲霞,卻是輕輕嗔道
「你這壞孩子,方才沒叫乾娘前,唯唯諾諾,猶猶豫豫,什麼都不敢,怎麼這下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不怕我治你的罪?」
第22章:女帝播種(下)
朱福一根火熱醜陋的陽根,深深貫入女帝兩瓣挺翹而雪白的屁股蛋子,那種充實緊箍的程度,直讓朱福頭皮發麻。
克制住那股噴射慾望,朱福喘息道:
「乾娘才是,昨夜裝作仙子姐姐潛入到乾兒子房間,又恢復女帝身份嚇唬乾兒子,現在這麼誘人,壞兒子要干你了。」
女帝嬌靨火紅陣陣,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麗動人的口角:「你我交合,不需要有顧忌,來,我先引導你一陣,待會你便自己來。」
說著,雙手撐在朱福的胸膛,纖腰卻不由自主地動作起來。
朱福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女帝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而且女帝的花徑似乎有放鬆,比起方才抽插順利了很多。
「哧哧哧……」
只見隨著女帝渾圓的雪臀轉動著,一對豐滿奶子上下擺動,花穴中的清水一陣一陣地溢出,將朱福的小腹都打濕。
「乾娘……你夾得我好舒服,再快點……噢……」
朱福劇烈喘息著,大手已經移到了女帝雪白豐挺前,大肆玩弄她躍動的大奶,這兩團傲人有著驚人的彈性,配合身上絕美胴體的聳動,朱福爽的幾乎要飛上天。
聽到朱福的舒爽,女帝也感覺火熱大棒在她體內變燙,不由聳動越來越劇烈,她肥白的屁股時而高高翹起,重重砸下,時而以粗大的陽具為軸心,前後晃動。
「嗯……嗯……」
「啪啪啪……」
持續傳來的快感不斷。
女帝本就處於韶齡,慾火旺盛,每月在老祖宗那裡的兩次放縱,其實並不能完全填飽她,這才與帝吟兒玩親嘴的戲碼。
花徑與肉棒分離交合填充,噗嗤噗嗤的沉腰撞擊聲迴蕩四周
女帝美眸緊閉,盡力克制著自己的嗓子,哪怕是再怎麼舒服銷魂,也只是單純地從喉嚨里發出嗯嗯之音。
朱福火熱喘息著,由這位名揚春秋六國的帝美人在自己身上起伏,一手握住她的纖腰,一手抓住一粒飽滿的奶子,腰肢用力地向上挺動,配合女帝的沉腰落臀。
清麗高貴的絕色尤物,一絲不掛、粉雕玉琢般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在他的抽動頂入中,美妙難言地蠕動著。
女帝的神情快美無雙。
朱福那根粗壯的火熱大棒,帶給她與眾不同的體驗,與雄壯的老祖宗勢大力沉的蠻幹不同,朱福一口一個娘親,不停撥動著她最深處的心弦。
「壞孩子,舒服麼?
這裡是御花園,這麼大的聲音迴蕩夜空,半個皇宮都會聽見。」
女帝斷斷續續地道。
「誰叫乾娘的身體太美了。」
朱福沉浸在銷魂肉慾中,享受著女帝的花穴壓榨,美人豐臀緩慢吞吐著肉棒,給肉棒帶來強烈的擠壓和舒適,令他克制不住,嘴中發出猶如狼嚎般的嗷嗚之聲。
女帝動作輕緩起來,但細水長流,柔情萬分。
「女帝乾娘,是不是從來沒人這麼干過你?」
朱福激動萬分的抱著女帝雪臀,看著她的堅挺大奶上下微微顫動。
雙手忍不住撫摸嬌熱乳峰,用手心摩擦乳肉,用手指輕捏乳頭。
「嗯……從來沒有這樣。」
女帝微覺輕喘,她生平以來唯一的男人就是老祖宗,哪怕昭天武主都僅僅只是借與她陽精,從來沒有同床共枕。
而老祖宗做愛的方法單純唯一,即是讓她撅起雪臀在身後衝刺,難得換另外一種姿勢,女上男下套弄朱福火熱的大棒可謂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新鮮。
「啪啪啪……」
聽到女帝的回答,朱福興奮無比,開始大力撞擊,冠頭深插,有時能夠頂到最為羞人的花心,而每次帝美人都會發出享受的呻吟聲。
「壞孩子,快抱緊我……要,要到了!」
漸漸,女帝喉嚨里發出一陣甜膩的嬌音,細白的身子不住起伏,花心仿佛有生命般不住地抽吸擠朱福的肉棒。
朱福見女帝暈紅,芳心嬌羞怯怯,櫻唇微張微合,嬌啼婉轉,一雙如蔥玉手緊緊撐在自己胸膛痙攣緊握,花心的嫩肉劇烈的收縮吮吸,知道她的高潮就要到來。
於是當機立斷,噗嗤一聲,火熱陽根撐開水潤的花唇,全根沒入。
嗯……
女帝嬌軀顫抖了起來。
十根足趾蜷縮,粉洞猛然收縮,深處的花蕾噴出一汪溫熱的汁水。
溫熱的汁水淋在朱福棒頭,嫩穴的收縮更是夾得他渾身毛孔全開。
「噢……」
朱福配合著挺著腰用力前送,碩大的龜頭突破重重嫩肉,身體向前一傾,整粒龜頭都戳在她嬌嫩的花心。
女帝抱著朱福叫了起來,聲音里滿是說不出的快樂,因為體位,她整個絕美的胴體都趴伏在朱福的身上,兩瓣雪臀親密無間的與那根火熱的大陽具緊緊連接在一起。
朱福也舒坦得全身顫慄,女帝嬌嫩的肉壁自動蠕動著,把其肉棒包裹著酥癢難當,最深處的花心夾吮著龜頭。
「乾娘,我們換一個姿勢好不好?」
朱福強忍著射精的慾望,突發奇想,把美如天仙的絕色尤物給抱了起來。令女帝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而陽具卻還緊緊插著美人挺翹的股間。
女帝美眸睜開,頓時羞紅上臉。
她此時全然被朱福抱在空中,通過一根火熱的大肉棒,連接她的雪股臀心。
這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姿勢,更讓她感到陣陣羞愧。
「快放我下來。」
「乾娘,你不是說我們要放開身心,受孕的幾率才會提升麼?」
朱福一邊抽著冷氣,一邊回應,因為他發現,女帝的美穴被他肉根插得絲髮難容,肉冠在裡面艱澀難行。
「緊,這個姿勢比方才還要爽!」
女帝秀髮飛揚,向下看去,竟然還有少許黝黑槍身露在門外,便美目緊蹙,貝齒輕咬,緩緩吐納呼吸,調整姿勢,放鬆臀肉,緩緩將粉臀又往下坐去,終於將碩大的肉根全根吞沒在體內。
「噢……」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啪啪啪……」
朱福兩手緊緊地抓著她雪嫩屁股,全身汗出如漿,打樁機一般,快速在女帝的體內橫中直撞,見她欲仙欲死的可愛模樣,美妙身體劇烈顫抖,朱福整個人飄飄欲仙。
……
御花園內月光清輝灑落。
一具矮小的少年,正抱著一個婀娜修長肌膚雪白的美麗女子劇烈撞擊。
隨著陣陣呻吟聲越來越大,偌大的御花園的花草都羞澀低垂下來。
美麗女子秀髮飛揚,兩顆大奶子隨著身子不斷的跳動,看得有些眼花繚亂,矮小男忍不住用嘴含住粉嫩奶尖猛吸起來。
而且他一雙大手也沒有空閒,在高貴女子豐滿的屁股上肆意揉捏著,十指一下就陷入了柔膩的臀肉之中無法自拔。
「啊……啊……啊……」
矮小男的動作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是全部抽出,只留一點點龜頭在高貴女子的美穴內,然後狠狠地全部撞入,直到兩顆卵袋也緊緊拍她濕滑軟膩的雪股上面。
頻率越來越快,小腹撞擊大屁股的聲音密集得如同下雨一樣。
矮小男的性能力讓人驚駭。
如此又持續了半個時辰,美麗女子一聲長叫,花心再度收縮,一雙欺霜塞雪的玉臂緊緊環繞在矮小男的脖子上面,嫩穴像一張小嘴般吸吮著男子的龜頭,高潮迭起。
「噢!要射了……」
矮小男也是一聲大叫,肉棒的抽插速度達到極限,胯部猛烈撞擊著美麗女子的大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哦……」
矮小男半身向後仰,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在這同時,龜頭膨脹到無以倫比的地步,一陣顫抖後,灼熱濃白帶著點點紅色的陽精,猛然射入了高貴女子的花心。
「嗯……」
女帝嬌喘呻吟著,芳心只覺花徑陰道被那粗大的陽具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麗靨暈紅。
她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他身下一陣輕狂的顫慄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也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她的美麗與抱著她的矮小男形成最鮮明的對比,千嬌百媚、絕色秀麗、美如天仙的玉人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肉體,卻與一具黢黑矮墩墩的身材結合。
實難想像,差距如此大的二人,會親密如同戀愛一般交媾在一起。
「帝魅……」
只在朱福噴發之後,女帝也沒有忘記運轉神功,鳳眸中閃過一道淡金色的火焰,將射入她花心深處陽精的強大陽息盡數吸收儲存起來。
這是她與朱福交媾的主要目的,汲取庚陽之氣,嫁接給老祖宗。
因為朱福蓄精許久,這次噴發的量非常巨大,肉棒足足跳動了二十下才停止抽搐,即便如此,駭人的棒身也只是軟了四分之一。
今夜對女帝而言註定是難忘的。
她原先雖然打算捨身與朱福交媾,但這個矮小少年性能力的強悍,完全出乎她的預料,而他乾娘的稱呼更是讓女帝心弦亂顫。
在一場激烈交媾過後,女帝對這個第二個進入她身體的矮小朱福,似乎也產生出一些複雜的情緒,最直觀的體現,就是沒有最開始那麼討厭他。
「壞孩子,這下過癮了麼?」
高潮過後,女帝依舊被朱福抱著,而朱福則是依戀的埋在她的胸前,吃一雙大奶,吃得津津有味,舌頭來回在粉嫩晶瑩的乳頭掃蕩。
「過癮,要是能天天與乾娘這麼做,乾兒子只活一個月都願意。」
朱福抱著女帝,躺在地上,身體呈弓型,含著面前又大又圓的蜜桃奶脯,讓女帝雪白的脖子向後高高揚起,豐潤的乳頭被其吃得砸吧作響,滿足無比。
女帝聞言溫柔道:「壞孩子,看來你真的沒有吃過奶,這麼喜歡乾娘的這裡。」
「乾娘你說這次你能夠受孕麼?」
「哪有這麼快,至少還需多做幾次。」
女帝嗔了眼懷中的朱福,思忖之色一閃,這番汲取朱福的陽氣,雖說最終會讓他庚陽一體煙消雲散,但是保他後半生榮華富貴卻是不難,往後一段時日她的美妙身體,也算是對他的補償……
正在吃奶的朱福眼睛亮了起來。
「那以後乾娘能夠經常和兒子做愛麼?」
女帝微微一笑,伸手攏了攏自己的髮絲,道:「你說呢,若是不能堅持不懈,你還怎麼讓我受孕,今日開始,你便搬到白玉宮如何?」
「搬到……白玉宮?」
朱福眼睛一亮,白玉宮可是專屬女帝的寢宮,沒有召見,任何人都不能踏足,女帝邀請他住在白玉宮,似乎徹底把他當做最親密的夫君看待,要知道,就算是兩位公主殿下也不能長住白玉宮。
「那帝元寶……」
「元寶那裡我自會去說。」女帝溫情脈脈的看著朱福,似乎有些母愛泛濫,真箇把朱福當做自己的孩子。
這與她平日裡高高在上,風情萬種的姿態大相逕庭。
朱福一顆心滾燙起來,搬去白玉宮住,這豈不是意味著,往後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能摟著女帝一絲不掛的身體,火熱陽具深入她美穴的深處,灌入精水。
在這六國無數男人夢中女神的寢宮肆意生活,想想都很刺激。
第23章:斬屌
「咯咯咯,好一對母子情深,帝夕顏陛下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兒子?好醜哦!又黑又矮,還赤條條的抱在一起,這是在亂倫麼?」
忽然一串銀鈴般盪魂奪魄的笑聲,帶著輕微嘲弄響徹在靜謐的御花園。
強風呼呼,極速吹拂,凌冽寒意釋放,許多名貴花枝折斷,皇宮牆壁震顫,土石崩飛,出現一大綹一大綹的裂痕。
月色下,朱福正抱著女帝享受高潮後的餘韻,以天為被,地為床,前一刻還把玩著女帝雪白豐挺的雙峰,聽到這個聲音陡然一震,露出事情敗露的慌張惶恐之色。
女帝的容顏也剎那被陰翳覆蓋。
帝夕顏正是她的名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提及。
更讓她在意的是,這裡是白玉皇宮御花園,在皇宮的四面有四位金剛境巔峰高手,全都在武榜前百,擅長身法遠遁。
來人竟然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輕鬆降臨,她甚至沒有提前覺察。
淡金色眸子火焰一閃,情慾立刻退散,女帝玉手一拂,大量散亂在地上的衣裙頓時飛起披在兩人身上,長身玉立好,她鳳眸瀰漫溢出清冷肅殺之氣。
「你是何人?」
「是誰無足輕重,只是好像無意間撞出一則大秘密呢,一個是白玉國女帝,一個是卑微丑僕從,這也能結合在一起麼?
帝夕顏陛下的品味,什麼時候如此低賤了,真讓人大開眼界呀。」
隨著這段調皮揶揄,御花園東面的黑暗中走出兩道身影,為首的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黑裙絕美少女,她手持長劍,明眸皓齒,嘴角清甜。
黑裙少女眉眼極為精緻,但氣質古靈精怪,顧盼間飛舞著靈動神采。
朱福正在倉促的穿衣服,慌忙之間把長褲提上,遮住他雙腿間的事物。
黑裙少女美眸流轉,促狹笑道:
「還穿什麼衣服,脫光光不好麼?帝夕顏方才給你吃奶的表情可是很溫馨,嘻嘻,今日算是長見識了,原來白玉京的女帝,一被人肏上穴兒就會有這麼淫蕩動人一面。」
「你……」
朱福本來有些氣憤,這黑裙少女一上來就丑兒子丑僕從稱呼他,但就在見到她眉目微笑,嘴角輕揚,心中的沆瀣憤懣竟不知為何煙消雲散。
這女子……好美……
朱福的心神完全被近前的少女攝住了。
黑色的緊身長裙將她玲瓏修長的身材展顯到極致,妖嬈的身段,凹凸有致,可謂魔鬼般惹火,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雲天簪,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靈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這是地獄深淵綻放的一朵凈世之花吧?
連女帝都微微覺得恍惚。
不得不承認,這深夜造訪的神秘黑裙少女,論美麗還在她兩個女兒之上,甚至可以挑戰她絕色榜首的位置。
思來想去,王書聖六年前評定的絕色榜,竟無一人符合這般氣質。
尤其讓女帝不可思議的是,黑裙少女那自然而然流露卻深不可測的神功真氣,絕不是這個年紀能夠修煉出來的。
「嘿嘿嘿,大小姐卻有些著急了,若是慢一些,老奴還能多欣賞一會帝夕顏陛下的胴體,嘖嘖,難怪王書聖的評價如此之高,姓朱的小丑兒,你卻是有福了。」
黑裙少女旁邊一個佝僂老者慢悠悠笑著,他帶著斗篷,看不清面貌,聲音沙啞,十指極為枯瘦,猶如老樹的根枝。
朱福惱恨的看了眼老頭,之前就被黑裙少女嘲諷,而今又給這老頭赤裸裸的喚做小丑兒,他最恨被戳脊梁骨。
「你們是怎麼無聲無息越過四大高手的?」
女帝一雙鳳眸漫溢大玄真氣,在那黑裙少女與佝僂老者間來回掃蕩。
這兩人,至少是大玄境起步,在修煉界,武者等級分為九重,金剛,大玄,無道。凡是踏足大玄境,皆是武榜前三十的超級高手,而無道境界,春秋六國明面上也只有五六位。
「四大高手,你說的是那四個廢物麼?」
黑裙少女甜美笑道,卻把小手一拋,一件白色絲質包袱墜落在地上,從中滾落出四個軟體事物,順便補充道:「還熱乎著呦!」
「這……這是……不可能!」
望著地上四根明顯屬於男性最為要緊的東西,朱福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無誤,再看那黑裙少女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這四根竟然是男人傳宗接代的寶貝。
眼前這黑裙少女什麼來頭,竟然輕飄飄的扔出四根肉莖!
而且似乎是屬於四大金剛境巔峰的高手。
「斬陽根!明王殿的手段,你們中誰是這一代的殿主?」在四根肉莖被拋出後,女帝的瞳孔也在第一時間驟縮,不知道想到什麼,神情變得複雜凝重。
咻咻咻……
但聽到一陣破空聲,卻是五個老太監從遠方疾馳而至,竟然個個都擁有深不可測的修為,跪伏在女帝尊貴的容顏前,一臉來晚的尷尬愧疚。
「女帝陛下恕罪,小的們一著不慎,中了這妖女的軟筋散。」
「嘁,一群沒卵袋的老傢伙,你們天生缺陷,本姑娘那軟筋散天克你們,還有,人家長得這麼美,誰讓你們用妖女形容的?」
黑裙少女雙手插小蠻腰,不滿意道。
「妖女!」
這幾個傳承老太監,同時惱怒的看著她,妖女在解決四位金剛境高手後,直接來造訪他們,使用一種特製軟筋散,短時間令他們的修為直線下降,他們運功聯手逃走,化解那股藥性,這才殺了回來。
春秋六國最可怕的底蘊,就是一群傳承老太監,雖然不在武榜之內,但神功實力絲毫不弱,幾人聯手,足以力拚無道高手。
黑裙少女糾正道:「技不如人還這幅德行,還有,不要總是妖女妖女叫個不停,人家也是有稱呼的,明王殿殿主正是本姑娘。」
「你是明王殿殿主?」
幾個傳承老太監驚訝,女帝也第一時間動容。
當今春秋六國的大勢力有春秋殿,六國,仙境聖地,十大武道正統……
除去這些,還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勢力,那就是春秋殿對立面的明王殿!
明王殿最初的殿主,曾與春秋殿裡面那個不死神經病爭奪過長生機緣,雖然結果失敗隕落,但春秋殿那位也被打得得瘋瘋癲癲,行事錯亂,可想當初明王殿殿主有多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明王殿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大有東山再起之勢。
這第一眼看上去傾國傾城,笑容人畜無害的絕美少女竟然自稱是明王殿主?
「休得胡言,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傳承老太監中,一個高瘦的老太監怒斥,但是他的話音還沒有說完,卻被黑裙少女一聲輕飄飄的平靜回應所打算:「就憑我,難道還不夠麼?」
刷!
不知道什麼東西閃過。
高瘦老太監的一截手臂拋起,沒有鮮血,切口很光滑,仿佛被凍住,咣當一聲,這截手臂掉落在地上。
「啊!!!!」
御花園中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高瘦老太監面色慘白,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其餘老太監連忙把他扶住,望著那整齊的傷口,盡皆吸了一口冷氣,真是明王殿殿主的手段。
仿佛做了件不值一提小事面色如常的黑裙少女打了個哈欠,見女帝在看她,報以甜甜一笑。
女帝鳳眸流露複雜之色,她方才竟然完全沒有看清那一擊。
「小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裙少女搖了搖臻首,嘆息道:「本姑娘此式一出,必有男人陽根掉落,只是你們幾個沒卵子的老傢伙,不男不女,所以嘍,只能斬手臂。」
「你這個妖女——」
眾傳承老太監怒目而視,不斷被提及沒有卵袋這件事,是個人都會火冒三丈。
「咦!還敢稱呼我妖女?」
黑裙少女微微一笑,她通過平靜的口吻闡述惡魔一般的話語:「你們的手臂也不想要了麼?還是雙手雙腳都不想要了,本殿主可是非常記仇的,再不糾正過來,小心把你們全部斬成人棍。」
幾個老太監一顫,雖然心中仍然羞惱,但卻在威脅下變得噤若寒蟬。
見幾個傳承老太監不出聲,黑裙少女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這就對了吧,本殿主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就做壞事的,還有,手臂想要接回來麼?三個時辰之內,就算是男人的陽根被斬掉也有回天的機會哦!」
說話之間,黑裙少女嬌嫩的手指,摸出一個淡紫色的瓶子。
女帝鳳眸一閃,淡淡道:「補天膏,傳聞被明王殿斬斷肢體三個時辰,都能恢復如初的極品藥物,有回天之力。」
「答對了。」
黑裙少女一拍小手,笑道:「當今天下,只有本殿主才能調製出來的補天膏,本來呢,上代殿主也是可以的,只是我們明王殿規矩就是新殿主必須殺掉前殿主,所以嘍,現在只有人家一個會了。」
聽著天仙少女嬌俏動人的聲音,眾人反而感覺到脊背生出一股寒氣。
上代明王殿主就是死於這丫頭之手麼?
佝僂老者咳嗽兩聲,提醒道:「大小姐,還是說明我們來這的正事吧。」
「嗯,正事要緊。」
黑裙少女雙眸神采煥發,道:「我來白玉京呢,其實沒有惡意,就想找到一個人,然後商榷一件大事,據我所知,那個人還沒有死,一直在白玉皇宮內修養……」
「你是何意?」
女帝在黑裙少女話語說到一半時,眼神就已經冰冷了起來。
黑裙少女嘻嘻道:「果然啦,還活著,不然我們女帝陛下也不是這幅表情。」
佝僂老者笑道:「大小姐真聰明。」
女帝周身一縷縷淡金色火焰燃燒,令御花園上百年的石板都焚燒出黑痕,她玉容清冷,仿佛九天上的寒星:「你到底想做什麼?」
黑裙少女絲毫不懼,反而負著潔白小手,走上前兩步,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道:「人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呀,就是想找到那位老前輩聊一聊,女帝陛下答應的話,本殿主這瓶補天膏可以無償送出來哦!」
「補天膏可以留下,但其他,本帝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女帝清冷玉容寒霜覆蓋,並且就在她說話之間,手掌心忽然浮現一片濃郁紅色殺伐雲霧,裡面隱隱約約有一本書籍模樣的神抄!
「雲絲滅世神抄!」
佝僂老者眼睛一亮。
黑裙少女也是神情一動,眼神精彩無比:「這就是當年昭天武主的滅世神抄?連春秋殿那幫老怪物都垂涎三尺的仙家寶貝。厲害,果然厲害!一出現,我體內的那件也蠢蠢欲動起來!」
她言下之意,在她的身上,似乎也有一件不可揣度的神秘之物。
女帝冷淡道:「你們明王殿的手段是不弱,但我白玉京也不是隨便來去的地方,留下補天膏,你們走吧。」
「列陣!」
幾位傳承老太監擺出陣勢,各自強大的傳承真氣匯聚為一起,隱隱瀰漫出超越大玄境的恐怖實力,當今天下少有人及。
「突然變得好強勢哦……」
黑裙少女笑盈盈,調皮道:「女帝陛下雖然有雲絲滅世神抄,但我這邊也不弱呢,除去我一身明王殿主該有的水準,我身邊這位老奴也很特殊哦!」
「呵呵呵,大小姐說笑了,老奴的本事,最多就是幫大小姐擋住滅世神抄一擊,讓大小姐有時間把在場所有人殺光罷了。」
佝僂老者乾笑兩聲,隨後取下斗篷,露出一具猶如金屬般的堅硬身體,在他左邊臉頰凝結著一顆金屬,盤虯糾纏,好似從身體里長出來的一般。
第24章:朱福陽根
「天罡不壞功……不可能,你竟然還修煉到了前無古人的地步……」
見到老者左邊臉頰那顆金屬球體,幾個傳承老太監同時失聲。
這天罡不壞功,是一門把身體鍛鍊到極致的奇特神功,大成時,幾乎無堅不摧,就是女帝手裡的滅世神抄都能擋一下,但缺點很明顯,需要年深日久才能才能見效,而且身體觸覺會隨著修煉程度加深越來越低下。
一時間,幾個老太監面色難看,兩方對峙,不僅有白玉京女帝,還有明王殿殿主,再加上天罡不壞功,匯聚御花園這片彈丸之地的這批人,已經是天下武者的天花板。
黑裙少女笑著拍了拍手,開心道:「這樣一來,女帝陛下如果發動滅世神抄,就要與我的老奴換命啦!嗯,雖然不能找到那個能商榷大事的人,但是能殺掉女帝得到滅世神抄,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哦對了,女帝陛下要是死了,白玉國連同您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兒都岌岌可危了哦!!」
永遠輕鬆甜美,但偏偏說出的話語讓人心頭冰寒發冷的天仙少女,漂亮的雙眸眨巴,發出惡魔一樣的威脅。
女帝不發一語,只是手中神抄瘋狂閃爍著,仿佛隨時會發動致命一擊。
佝僂老者笑著站到黑裙少女面前。
「老奴這條命本就是大小姐的,數年前就該死了,能夠為大小姐光復明王殿之路添磚加瓦,也算做出一些價值。」
黑裙少女吐了吐舌頭:「別這麼說傷感嘛,我其實很不捨得你死的。」
佝僂老者搖頭:「我也捨不得大小姐,只是光復明王殿必須得做出一些犧牲,大小姐,老奴若是死了,往後你可得小心照顧自己……」
女帝望著似乎在交代遺言的老者,還有他那前無古人的天罡不壞真氣,衡量起手中滅世神抄的威力。
「你們離開吧,我可以不要你們的補天膏,今夜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女帝下了逐客令,算是讓步。
黑裙少女站在佝僂老者背後,歪頭露出不解:「這就送客啦?女帝陛下還沒告訴本殿主那人在這皇宮的哪一個角落呢,按照年份計算,他就算不死,也是苟延殘喘的狀態。」
女帝鳳目冰冷無比:「我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麼!另外,你若執意,大可以試試,本帝拼著這身大玄巔峰的修為不要,也絕不讓你們兩個活著離開白玉京。」
「好可怕呦……帝夕顏陛下要真的拚命,本殿主還真沒絕對把握全身而退,那既然這樣……老奴,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黑裙少女仿佛被女帝威嚴所攝,嬌滴滴的嘀咕了兩句,雙手搭在佝僂老者雙肩,好似真懼怕同歸於盡,一步步往後退去。
女帝以及傳承老太監目送於她。
「快,看那!」
黑裙少女忽然一指東面。
女帝幾人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
刷!
再次有不知名的力量一閃。
「啊!!!」
只聽到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朱福褲襠白光飛過,一根哪怕軟下來都很碩大的事物被拋向高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到黑裙少女手中。
「嘻嘻,到手了。」
黑裙少女嬌嫩的小手一把抓住,體會著這根碩物的漲滿碩大,笑道:「好大好熱啊,想不到這丑僕從能有這麼大的陽根,算是本殿主斬過的陽根裡面前五席,難怪女帝陛下著迷,確實能讓女人體驗到欲仙欲死。」
「啊!」
朱福痛得滿地打滾,胯下傷口光滑一片,但是神經卻是傳來一陣陣劇痛,而失去陽根變成太監的結果,更是讓他陣陣驚慌失措。
「乾娘,救我,我不想變成太監!」
情況發生太快,女帝和幾個老太監還沒有反應過來,朱福陽根救被黑裙少女以鬼神莫測的手段輕鬆奪去。
「你找死!」
女帝手中雲絲滅世神抄光華大作,瀰漫恐怖的殺氣。
「嘻嘻,老奴,我們快走。還有女帝陛下,這朱福對你來說很重要吧,你要考慮清楚哦,三個時辰以內,這朱福還有接續的希望,不然,這朱福就真變成太監了呢!」
黑裙少女笑聲迴蕩御花園內,整個人卻已經如同鬼魅,拎著佝僂老者,眨眼站在百米外的宮牆,並且俏臉笑容燦爛,朝著女帝揚了揚手中之物。
她如此調皮的神態,讓人覺得她天不怕地不怕,世間無人能讓她畏懼。
「滅世!」
女帝森寒吐出兩個字,全身大玄境巔峰的真氣洶湧灌輸,纖腿一躍,跟進百米,剎那抵臨那片宮牆,手中的神抄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隆!
但見這一片宮牆瞬間被血紅色霧氣籠罩,宛如無數刀劍利刺穿破過來,整座牆剎那支離破碎,化為灰燼,地面更是出現一個大坑洞,深達五六米。
幾乎超越凡世的力量!
就算那些無道境的老怪物,也得在這一擊下飲恨當場。
「嘻嘻,雖說十步之內,滅世神抄必能殺人,但慢了一拍,就永遠追出上本殿主,還有,女帝陛下可得節省點真氣,否則耗乾淨之時,本殿主收拾你輕而易舉。」
一道黑色婀娜的身姿,在那神抄爆發之時,就已拎著佝僂老者閃開,出現在兩百米外的另外一片宮牆。
少女漂亮的眼睛雪亮清澈,小手兒輕揚,輕輕梳理著額邊的一綹秀髮,腰間長劍在月光中折射晶瑩的光輝。
女帝右手被神抄血霧所籠罩,殺氣騰騰,無比強勢。
但她微微皺眉,神抄的威力有目共睹,而這一擊足足耗去了她四分之一的真氣儲備,地上朱福還在痛苦打滾,明王殿主身法近乎鬼魅。
女帝明白,這次麻煩了。
朱福陽根若失太久,他的庚陽之體不出一個月就要喪失殆盡,而老祖宗續命的希望,即刻破滅。
想到這裡,女帝銀牙暗咬,這就是明明六國強大無匹,偏偏受制於春秋殿的原因,個人實力有時凌駕於一國之威。
春秋殿不死神經病如果願意,甚至能夠輕鬆讓六國換主。
「女帝陛下考慮好了麼,本殿主的身法你也見到了,就算拎著人也能輕鬆躲開你的神抄喔,不說天下第一,嗯起碼前三甲還是有的,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要不還是請你那位出來見見?說不準這對白玉國和明王殿都有好處呢。」
黑裙少女甜絲絲的笑道。
「陛下,此女身法詭異,在有絕對把握臨近她之前,還是輕易不要發動神抄,否則陛下的真氣耗盡,就要陷入危機之局。」
幾個傳承老太監趕來提醒。
女帝雖然神態自若,但從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已經看出來,陛下有些亂了。
良久,皇宮的地下,一具寒冰棺槨微微晃動,裡面雄壯老人睜開的雙目,感應到上面的動靜,一股奇特的腹音傳到了御花園。
「既然是明王殿的朋友,就過來一敘吧!」
黑裙少女與佝僂老者一動,相互看了一眼,精芒四射,佝僂老者喃喃道:「帝家的這位果然也還活著。」
「老祖宗……」
女帝憂心忡忡的看了眼東北角方向。
「不必擔心,女國主你去做好自己的事,明王殿的朋友,既然老夫我願意見你們,朱福的陽根還有補天膏可否歸還了?」
雄壯老人的聲音繼續迴蕩。
在這深夜,御花園內,一個老人的聲音不斷地響起,情況說不出的詭異。
「當然可以。」
黑裙少女微微一笑,她本以為,這朱福的重要是僅僅對女帝而言,現在看起來,真正關鍵的是這帝家老祖宗。
「本殿主說到做到,既然老前輩願意見我們,補天膏自當奉上。」
說話間,手一拋,那朱福的陽根以及補天膏就隔著兩百米,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女帝,也不怕發生損傷。
女帝揮舞出一團真氣,柔柔接住,沉著一張玉顏,拿著兩件事物,走到已經痛得昏厥過去的朱福面前,嘆了口氣,抱著他離開。
「明王殿的朋友可以過來一敘了。」
帝家老祖宗的聲音遙遙傳來。
黑裙少女甜美一笑,抱著長劍拱手道:「老前輩實力深不可測,不要怪我們謹慎,還是請老前輩出來吧,我們在西面的蜃樓等老前輩。」
「呵呵呵,有明王殿主的斬威,還需擔心?也罷,老夫就出來動一動,還請稍等半個時辰,這把老骨頭甦醒還需一段時間。」
黑裙少女點點頭:「我們等著老前輩。」
說話間就已經化作一道黑芒,融於夜色,帶著佝僂老者遠去。
……
白玉殿一座奢華美麗的大床上。
朱福癱在這裡,腦海似乎還在回憶陽根飛離的一幕,全身止不住的哆嗦顫抖,面色慘白,接受不了自己成為一個太監的事實。
女帝手持陽根,纖指抹了一點散發瑩光的補天膏,在兩片光滑傷口輕輕塗抹,找准位置以後接在一起。
只見神奇的一幕發生,朱福肉莖傷口邊緣的裂痕縫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那些分隔開的經脈連接在了一起,順暢流通,紫紅色的龜頭甚至跳了跳。
女帝輕輕鬆了口氣,這的確是補天膏。
「壞孩子,真是嚇壞你了。」
看著朱福慘白的面容,女帝內心柔情也是生出一絲憐惜,這孩子從小孤單,缺乏母愛,來到白玉皇宮也沒一個關心他的人,今夜又受了這麼大驚嚇……
「雖然接續,但是聽說被明王殿斬去陽根之人,或多或少會留下陰影,日後也是麻煩,今夜得徹底解決。」
女帝望著眼前軟耷耷的腥臭龜頭,絕美玉容微微一紅,檀口微張,吐氣如蘭,把這醜陋事物輕輕納進自己溫暖的口腔,閉上眼睛徐徐的吞吐了起來。
「嗯……嗯……」
女帝清冷小嘴含弄一陣,褐色粗糙的肉莖變得光澤發亮,用手擼動卵袋,肉棒漸漸變大、變硬,小嘴幾乎容納不下。
但好長時間過去,它都無法恢復最巔峰的狀態。
「看來確實留下了一些陰影。」
女帝吐出熱氣騰騰的肉棒,這根事物始終有一些軟耷耷,不過吞吐了這麼久,朱福的面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紅潤。
正在這時,朱福手指頭動了動,眼皮逐漸睜開,白玉殿明亮的光輝閃耀進他的眼睛,朱福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美輪美奐的床榻上,面前一個紅色鳳袍絕美女子,裙邊祥雲飾之,繁花點點,三千青絲挽做朝鳳髻,銀鳳簪而飾,流蘇墜落。
「你醒來了。」女帝露出一絲笑容。
「乾娘……」朱福見到女帝溫柔端莊,高貴聖潔的無雙的容顏,心中的緊張被驅散幾分,但很快他就想起陽根被斬的可怕一幕,不由緊張的朝著自己雙腿中間望去。
一根怒挺了七八分的黝黑肉棒,正昂揚在他的雙腿之間。
還在!
「難道方才只是一個夢?」
朱福望著自己完好如初的子孫根欣喜起來。
「不對,如果是夢,那就太真實了吧,那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女怎地如此狠辣,動不動就斬人陽根,實在可恨至極。」朱福心有餘悸的同時,也對明王殿主產生強烈憤慨,恨不得在床上立刻收拾她一頓。
最好能踩著那絕美少女的臻首,讓她撅起雪臀,全身被捆縛,任由自己火熱的大屌在她股間嬌嫩狠狠抽插,想到那副場景,朱福胯下之物又勃發了兩分。
第25章:南宮九夭
「你這孩子是不是又想壞事了?」
女帝發現,自己含弄半天只是讓其恢復七分的肉棒,竟然在朱福醒來後,不知何原因竟然又漲大了一些。
朱福尷尬一笑,道:「乾娘太美了,兒子醒來看到後有點忍不住。」
女帝聞言頷首道:「你今日吃了霹靂,能有感覺是好事。」
朱福不由問道:「乾娘,明王殿那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強闖皇宮,那斷人陽根的手段聞所未聞,還有兒子的寶貝明明斷了,真的是接續起來的麼?有後遺症麼?」
想到那黑裙甜美少女的笑容,朱福至今都有點發怵,無端的,剛剛勃起一些的陽根又迅速軟了一半。
女帝聞言也是魂不守舍,明王殿不僅知道老祖宗還活著,甚至主動來找老祖宗,讓她生出很多聯想,這個幾百年來與春秋殿對立的勢力,不知道又要攪出什麼事端。
「乾娘,乾娘?」
朱福接連呼喚兩聲,女帝這才回過神。
女帝撫上朱福的腦門,玉手微微貼了貼,說道:「你這幾日就住在白玉殿,我會為你好好疏導,畢竟……」
「畢竟兒子還要讓乾娘受孕!」
朱福不等女帝說完,為她補全,眼裡邪光大作,猛地撲上女帝。
女帝微微一怔,隨即溺愛的摸了摸朱福的腦袋,任由他在自己衣裙包裹的美臀中拱動,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
白玉宮西面蜃樓。
一輪斜月掛在天空,夜深人靜,不過在蜃樓的頂層卻有不小的動靜。
黑裙少女斜翹著一雙美腿,抱著晶瑩長劍,坐在樓木上,靈動的美眸閉合,漂亮睫毛翕動,似乎正在養神。
除去她之外此地竟然還有五人。
「帝家那老傢伙還不來,殿主,該不是那傢伙誆騙你吧?」一身黑色長袍面容蒼老的巫老魔,望著遠處,皺眉低沉道。
「嘿嘿,巫前輩這就不懂了,那帝家的老祖宗是三百年前的人物,活到現在已是奇蹟,甦醒一次大費周折,而且我明王殿名聲在外,這次殿主又造訪的很突然,估摸著,那位也要好好準備才來一見。」
一個黃色的瀾衫中年胖子,渾身是肉,胖得像個陀螺,大腹便便,豆子小眼,尤其臀部肥大,肚皮垂到了腰帶外邊,聞言笑了笑說道。
此人竟然是春秋六國智謀極其出眾的智者,論名氣絲毫不下於夢國那位第一軍師的黃葛生。
「黃先生說得是,耐心等待便好。」黑裙少女閉目淡淡說道。
黃葛生胖臉滿是臃腫,雖然笑容燦爛,但會把本就已經看不太見的豆子小眼遮了起來,聽到聲音,他看向不遠處抱著長劍養神的絕色少女。
夜空繁星點點,南宮九夭五官精緻,美若天仙,修長玉體香氣四溢,一雙細眉輕舒,瓊鼻靜如處子,肌膚雪白晶瑩,烏黑秀絲披散至細細的腰身。
黃葛生在其漂亮挺翹曲線身子掃了兩眼,心想真是完美啊,王書聖下次再評絕色榜,依這位絕色殿主的資本,定要超過顧長嬈,葉雪衣,華天瑤……說不準要能把帝美人擠下寶座。
想著想著,黃葛生也有些痴怔心癢,於是朝著胯下正在吞吐少女吩咐。
「還不含弄快點!」
「咕……唔……」
聞言,正在黃葛生胯下吞吐的美貌少女,小手抓著那粗壯男根一邊套弄,櫻唇含住他的肉冠頭,乖巧在硬得發光的表面更加奮力舐著。
少女十五六歲,肌膚賽雪,水盈盈的一雙羞怯大眼,高挺的鼻樑,嫩紅的小嘴,往下則更是誘人,豐碩的胸乳,纖細的腰肢,翹挺的臀部,真是個小美人。
年紀這麼小,竟然出落到這種程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小女孩名為白怡,是殿主半月前發掘出來的天生媚體,雖然不如殿主的絕世美貌,但漂亮得也讓黃葛生口乾舌燥,這些天黃葛生的慾火全靠她解決。
巫老魔瞧著也是上火,這黃葛生明明無甚武力,就是長著一顆好腦袋,能在殿主面前明目張胆的玩弄女人。
「唔……唔……」
白怡一邊吞吐著,一邊小心翼翼看了眼黃袍肥胖男人,收緊臀心,更加賣力,希望男人能夠能夠在她小嘴中射出來,這樣她的下身就能免於災難。
「噢……真是舒坦……」
黃葛生抱著小女孩的臻首,享受的揚起脖子,愜意無比道:「要說還是殿主挑人的眼光厲害,這天生內媚的小妮子如此小就這麼厲害,再長大一些,怕是要翻了天。」
聽到黃葛生很享受,小女孩吞吐得更厲害,而且雙手緊緊扣他的後臀。
不久,黃葛生全身肥肉一陣抖動,一股股的熱流便疾射而出,直貫入小女孩喉中,射完黃葛生的粗屌不忘在裡面抖動兩下,又抱著小女孩腦袋,滿臉嚴肅道:「含弄乾凈再給我吐出來。」
小女孩乖巧的點點頭,先是毫不嫌髒,把黃葛生的白濁完全吞了下去,又細心的伸出丁香小舌,繼續在硬邦邦的肉冠頭頭上吮吸舔舐著,等到乾乾淨淨,她才吐出肉棒。
「唔,不錯,這幾日的調教沒有白費,小怡兒的吹簫本事又長進了。」
黃葛生十分滿意,看著面前千嬌百媚的小美人,捧起她小臉蛋,熱情四唇相接,小女孩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明白違逆不過,只得回應起來。
巫老魔看著這幅活春宮,胯下早已灼熱堅拔,像怒馬似的,高高的翹著,偏偏大傢伙在這裡,他又是個要面子的人。
南宮九夭似乎覺察到,美眸睜開,瞄了眼巫老魔高漲的胯下,淡淡道:「巫前輩若是忍著難受,就讓怡兒一併解決吧,只要不給怡兒的前面開苞,其他隨你做。」
「多謝殿主。」
巫老魔大喜過望,這白怡自從南宮九夭發掘,就一直是黃葛生在享用,自己還沒有嘗到幾次,難得殿主今天心情好。
嘩啦一聲,巫老魔掀開褲襠,露出一根大肉莖,赤紅的肉冠頭好似小孩的拳頭般,而且青筋暴露,雄糾糾,氣昂昂,殺氣騰騰。
「啊…………唔……」小女孩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巫老魔已經又到了她的臀後,而她還被黃葛生火熱的唇舌撩撥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來回攪動。
黃葛生有些不愉,小怡兒最近一向他把玩,難免有些專屬獨寵,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畢竟這次是殿主發話,臃腫的臉上笑道:「既然巫前輩要享用,我就先把怡兒的小嘴讓出來。」
「不用,黃先生三日前剛給小怡兒屁眼開苞,老夫也是心心念念的緊,黃先生只管享用前面,老夫就在小怡兒屁眼兒內射一回就成。」
巫老魔哈哈一笑,開始解小女孩腰間的繫著的束帶,一件一件衣裳慢慢滑落在地上,雪白誘人的胴體漸漸裸露。
「唔……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老魔視線太過火熱,還是身體被暴露太難為情,小女孩羞澀閉上眼睛,一種異樣的酥麻感覺如電流般瞬間流竄全身,令她的小穴不禁變得有些濕潤。
巫老魔的男根瞬間暴漲。
黃葛生在前面暗罵,這巫老魔果真是早就盯上小怡兒嫩嫩的屁眼,自己都沒有享用兩回,就要給你這老傢伙開墾。
很快,小女孩新月般雪白的屁股就被剝了開來,又挺又翹。
「好嫩的屁眼兒……」
巫老魔低啞充滿濃濃的慾望,小女孩一聽,小臉瞬間漲的通紅。
「唔……不要……不要……」
她想推開巫老魔,但是這根本做不到,只能含糊不清的求饒,不久前剛剛被黃葛生開了嫩嫩的屁眼,還微微疼著,哪能這麼快適應,而且看上去巫老魔的肉棒更大一些。
小女孩求饒不僅沒有奏效,反而助長了巫老魔的慾望。
巫老魔心忍不住,伸出一指,伸進小女孩的菊門當中,輕輕攪動,感受著其中的柔嫩與緊緻,臉上溢出絲絲迷醉之色。
雙指在嫩紅的後庭中微微抽插,竟是溢出一縷縷溫熱的白氣。
黃葛生見狀更是嫉妒,一隻大手用力抓住小女孩碩大的豐乳擠壓揉捏,另一隻手移到她細滑的小腹上,揉摸了幾下古就向下在她花穴間不停的旋轉揉撫偶爾按壓那顆敏感的珍珠。
「唔……不要……輕點……嗯……」
小女孩扭轉著嬌軀呻吟著,花穴也開始不斷溢出蜜汁。
「不愧是天生媚體,天生就是欠操的,」
巫老魔見白怡已經很濕潤,就在她花穴摸了一把汁水,抹在粉嫩的後庭,將碩大的男根抵住柔軟的臀心,勁腰一挺,深深的戳入,全根沒入那柔軟的菊肛之中。
「嘶!」
滅頂的舒爽,讓巫老魔倒吸一口氣。
爽,真是太爽了!
難怪上次見黃葛生給小怡兒開苞,叫成那樣,原來小怡兒的屁眼兒這麼柔軟,這是小妮子後面是名器啊!
「怡兒,你的小屁眼……太緊了……」
小女孩的後庭嬌嫩死死的夾住巫老魔的碩大肉棒,舒服的他更加亢奮,雙手擒一對晶瑩剔透的粉嫩玉足,肉棒逕自猛烈的抽插起來。
「好疼……啊嗯啊……啊啊……」
白怡疼得蹙緊眉頭,只覺得身體被一根火熱的鐵棍貫穿,但她是特殊的體質,很快讓她體驗到被插的舒爽,穩著黃葛生揉捏她巨乳的大手,大聲吟叫著。
聽到小女孩的嬌吟,巫老魔更是激動,圓潤的小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二人下體的緊密結合處濕濘不堪,發出淫靡的「噗嗤、噗嗤」聲音。
「啊……不要……頂到那個地方了了……」小女孩被老哦魔連續狂野的幾下深入撞擊得大聲浪叫。
南宮九夭聽到越來越激烈的嬌吟,終於睜開清澈眸子,微笑道:「小怡兒真是內媚啊,叫床叫得這麼誘人,回頭再修煉幾門明王殿的真決,不得讓人精盡人亡?」
佝僂老者笑道:「殿主的眼光一向好,好好調教一下這妮子,她的處子開苞興許又能給我明王殿釣上一員大將。」
「時光難得,你要不要受用一下?」
南宮九夭托住雪腮,雙眸撲閃,大把烏黑秀髮垂落下來,頸項肌膚雪白美麗,整個人美若洛神,氣質恬靜而高貴。
佝僂老者搖了搖頭,失笑道:「老夫修煉天罡,觸覺是越來越低了,這麼好的女娃給老夫,也是白白糟蹋,倒不如……」
說話間,佝僂老者瞥了眼南宮九夭右側那個全身覆蓋在青色斗笠下的高挑神秘人。
南宮九夭順著老者眼神看去,撲哧一笑,清甜道:「她呀,她不行的。」
第26章:後面要壞了
白玉宮蜃樓。
小女孩的嗯哼,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那陣陣享受般的銷魂嬌吟,糅合在一塊,羞得整片夜幕都遮攏起來。
全身都讓男人瘋狂美少女,瑤鼻雪潤,分泌細汗,嬌美小嘴與黃葛生親在一起,發出咕嗯的聲音,而巫老魔抱著她的高高翹起的小屁股,舒服無比的挺送著。
南宮九夭美眸湛湛,懷抱晶瑩長劍,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美,真是太美了……」
巫老魔全身精神抖擻,白怡的後庭羞澀的張合,肛肉十分緊窄溫潤,最要命的還是那嫩嫩的臀心,好似有生命般柔膩夾擊著棒身,吮吸著慾望。
如此絕無僅有的銷魂體驗之下,巫老魔好似恢復到年輕時代,滿頭髮絲飛揚起來,他自認為玩過的美女不少,但像身下這小女孩實在可遇不可求。
她柔軟的屁眼對大肉根的包裹是如此全方位,稚嫩的身子又是如此敏感,真不知道殿主怎麼找到她的。
屬實是一個讓男人慾仙欲死的小尤物。
「噢,啪啪啪……」
細密連綿的波浪廝磨著內心慾望,巫老魔心情熱燙,慾火猛然咆哮,肉棒開始威猛無比地急速插入。
「啊……慢點,太粗了,怡兒要壞掉了,巫大人……人家後面給你撐得太大,合不攏了……」
小女孩眼淚汪汪,後菊的燥熱鼓脹美感讓她不禁叫了出來,動人心魂的呻吟完全超乎這個年齡該有的甜美誘人。
「小怡兒,年紀這麼小,奶子長得這麼大,叫得這麼動人,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巫老魔笑著,順手從後面捏住小女孩一隻完美的飽滿豐挺,小女孩眼淚汪汪,花瓣輕輕抽搐著,而口中分泌出的香涎,全部被黃葛生吃進嘴巴里。
黃葛生瞧得眼熱,忍不住抓住白怡一隻白嫩縴手,湊到自己的胯下半軟的男根,來回的捏揉,希望儘快的恢復雄風,好好再操干小女孩一番。
但巫老魔一直在抽送,小女孩被操得浪叫聲是越來越高亢。
「含住繼續舔。」
黃葛生指著自己胯下的肉棒,一臉生氣的吩咐道。
小女孩美眸含淚,與黃葛生分開嘴巴,再次將面前的大肉根給吃了進去,嗯嗯哼哼的吮吸起來,黃葛生的肉棒一經她舔弄,竟然像活了似的跳動了幾下,隨後慢慢漲大了。
她便又含進嘴裡舔弄起來。
「喔~~小淫貨……」
黃葛生舒服得倒吸氣,心想這段短時間真沒白調教,小嘴越來越會侍弄,自己被這麼舔弄幾下就這麽有感覺,更是迫不及待的抽送,肉棒不斷變長變粗再次勃發。
柔和的晚風中,一個黃袍大胖子與黑袍老魔夾著一個甜美小女孩。
「小怡兒被男人弄那個地方就這麼舒服麼?叫得也太盪人心魄了吧。」
南宮九夭望著面前這一場活春宮,漂亮的眸子閃動,不僅不排斥,反而頗是好奇,她單手撐著雪頷,毫不避諱兩個手下的粗魯,一瞬不瞬的望著三人交合處。
黃葛生聽南宮九夭發話,笑道:「殿主處子之身,卻哪裡懂得女人挨男人操乾的爽快,別看小怡兒眼淚流個不停,其實光聽她的叫聲,就知道極為極為舒服的。」
「唔……我沒有……」
正在含弄大肉棒的小女孩,咕噥著口水反駁辯解。
「還說沒有,沒有收縮這麼緊?」
巫老魔拍了下小女孩的屁股,頓時顯現出一個紅通通的手掌印,並且一個輕送,在那柔軟的肛心又深入了兩分。
白怡啊得叫了一聲,後菊脹痛憋悶,難受不已,不住地扭動腰身翹臀,要擺脫淫辱,但巫老魔緊緊抱著她的纖腰,深深貫入,柔嫩的菊肉被殺得不住顫抖蠕動。
「小怡兒,你被操得舒服麼?」
南宮九夭嘴角微微一笑,坐在樓木上,盪著一雙纖形完美的秀足,竟是詢問小女孩被二者聯手抽插的滋味。
「唔……殿主大人,怡兒一點都不……啊!」
白怡一邊含弄著黃葛生肉棒,在那粗糙的包皮還有火熱的冠頭來回吮吸,一邊眼角閃爍著晶瑩,回應南宮九夭,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巫老魔與黃葛生都不約而同的開始發力,肉棒奮力挺送,受到刺激,她前面的處子美穴流出一注注漿液蜜汁。
「啊……啊……怡兒要壞了。」
小女孩發出哭泣似的呻吟,嬌軀一緊一顫,酥麻刺入腦海,可愛臀浪的衝擊,銷魂菊眼的開闔,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了起來,但隨著後庭直腸里傳來的奇特而痛苦的刺激,兩片屁股要開花一般。
嘩啦啦……
處子美穴清水蜜汁一注注的噴射出來。
這其中不少甚至濺射出好幾米,當清香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時,南宮九夭都微微愣了愣,望著白怡粉嫩嫩濕漉漉的處子美穴一語不發。
佝僂老者笑道:「小妮子是易瀉體質,被插後庭都這麼有感覺。」
高潮被這麼多人看到,白怡一顆心沉了下去,傷心無比。美目流動中,羞憤的淚珠不自覺地順著香腮淌了下來,翹著小屁股痛苦地扭動。
「呼……老夫也要射了。」
巫老魔悶哼一聲,長出口氣,肉根一個深送,全部沒入。
聽到老魔的話,小女孩不由自主地緊夾住那小小的屁眼,但是老魔的衝擊又狠又快,她那神秘之地如受熱棒襲擊,臀縫間那朵含苞未放的鮮花一股鑽心的酥麻,似要爆炸開似的,令她全身戰粟,芳心亂顫,嬌軀滲出的汗水弄得一片濕漉。
「噗噗……噢!」
巫老魔肉棒一震,火熱的陽精毫無預兆地漲開了馬眼,悉數噴打在小怡兒的腸壁里,大量的陽精更是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溢滿了臀溝,順著腿心流了下來。
「老傢伙射這麼多。」
黃葛生心中很是不痛快,小怡兒本只屬於自己的後庭,給其他男人胡亂內射,還是個修煉巫術的老魔頭。
很快,黃葛生瞧見南宮九夭美眸閃爍,好奇看著肉棒在白怡小屁眼內噴射的場景,他不由心思一動,笑道:
「巫前輩,怎麼樣?小怡兒的屁眼是不是像一個極有彈性的小瓶,插進去就會被堵得嚴嚴密密,連一點兒空隙也找不出來,但是偏偏柔軟得不像話?」
「在理在理,黃先生這個形容實在形象。」
巫老魔深出了口氣,爽得魂魄飄蕩,心中驚嘆連連,隨後當肉棒拔出,女孩粉嫩肛門從擴張到極限慢慢收回,上面得肉褶漸漸出現,又變得可愛,但還有一個細細的小孔。
小女孩聽到他們對自己的後庭評頭論足,面色脹得通紅,額頭上汗如雨下,眼睛裡已是淚水璉璉。
黃葛生淫心大動,只見白怡還沒有合攏的小屁眼兒一收一合,股股白色濃精說著粉嫩的肉壁流淌了下來,色澤鮮艷,誘人無比。
「巫前輩,我們換個位置如何?」
「也好。老夫這根寶貝剛剛射得一塌糊塗,正需要清理。」巫老魔哈哈一笑,便是走到白怡的前面,挺屌一送,抵到白怡的嘴唇上,示意她給自己舔弄乾凈。
白怡眼睛裡瀰漫著一陣水霧,腥臭的大屌近在眼前,剛剛還在她羞人的後庭里進進出出,滿貫滿插,上面沾著大量粘稠與花汁,不情不願之下,習慣性的張開小嘴含弄進去。
而黃葛生走到白怡後面,露著兩個精緻的穴眼,等著挨操,心情一盪,握住自己肥大的卵袋,對準粉嫩好看的後庭。
肉冠頂住收闔的小菊花,慢慢按壓,只見那可愛的小孔一顫一顫,似乎在害怕異物的侵入。
「唔……」
小女孩知道自己屁眼又要被插了,不由發出一聲嗚咽似的哀鳴。
「欲拒還迎,欲愉還羞,小怡兒,你就不用遮掩自己內心了,好好享受大雞吧貫滿插滿吧,保證待會一下子給你填到底。」
黃葛生嘿嘿一笑,注意到不遠處南宮九夭頗為奇特的看著自己這裡,好像在學習知識,便是起了玩味的心思,握住自己的大肉屌,在小怡兒白嫩的小屁股一彈一彈。
小女孩咬著牙,感到自己的嫩菊花收縮得緊緊的,但黃葛生調情手段明顯不俗,他火熱的大肉冠,每次都能一下子頂中圓翹的屁股中那朵美麗的臀花。
「噗嗤……」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藉助著汁液的潤滑,黃葛生抱緊白怡的嬌軀,深深的扎了進去,這片新天地再次被開發了。
小女孩仰起頭來,烏黑的頭髮一陣擺動,銀牙緊咬,眼淚兒流得更加厲害,差點把前面含著巫老魔的肉棒給甩脫出去。
她又一次覺得肛門一陣一陣的異癢,脹得難受,渾身卻使不出勁來。
「怎麼樣小怡兒,一下貫滿,沒有騙你吧?哈哈哈!」黃葛生哈哈一笑,隨即提腹挺屌,大力采攫這朵嬌嫩的小菊花。
小女孩無可奈何,只得玉顰緊皺,「啊……啊……」地低聲呻吟著。
「南宮殿主真是好雅興,見人之前,不忘欣賞一出大好的活春宮。」
在黃葛生兩人夾擊白怡不久,一道蒼老笑聲遙遙的從皇宮的深處傳了過來。
正在配合抽送的兩人面色一變,立即放下小女孩,提起褲襠,恢復一臉正色,巫老魔一臉深邃,氣息詭異,哪裡還有方才的淫蕩,就連黃葛生那臃腫肥胖的臉都有幾分正人君子的氣質。
神秘斗笠人微微偏過頭。
在場只剩下小女孩,氣喘吁吁,嬌嫩的身子流淌著著男人的精液,卻也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用準備好的絹布擦去痕跡,雖然小腿還有一些軟,但已緊張的站在一旁。
「老前輩終於來了。」
南宮九夭微微一笑,手持長劍,身姿猶如一道黑色魅影般站上蜃樓頂端,一雙黑夜賦予般的靈動瞳孔掃視著四面八方。
只見東北角位置,一個雄壯老人負著雙手,閒庭散步似的緩緩踱步而來,他的髮絲很長,垂落在肩頭,步伐明明不快,但是一息竟然有百米。
巫老魔這位武榜前十的大高手都暗暗心驚,這就是傳聞中帝家的老祖宗?果然非同小可,相隔這麼遠,都感覺如同洪荒猛獸,玄功真氣深不可測。
黃葛生一雙豆眼精芒閃爍,三百年,這個雄壯老男人活了三百年……
南宮九夭拱手甜美一笑:「老前輩雖說前幾代的人物,卻依然雄風依舊,實在讓我等小輩汗顏。」
在這兩句話的功夫里,雄壯老男人已經降臨到了蜃樓之中,隨著他出現,整個蜃樓的氣溫驟然降低到了冰點,空氣中的一些水霧都凝聚成霜。
只見他先在黃葛生上瞄了兩眼,微微點頭:「黃袍赭笏,笑逋智仙,與夢南國第一軍師並列的黃葛生,智慧超凡,大齊國找了你數年,想不到你早早的加入了明王殿。」
第27章:神女
黃葛生一笑,不知從哪裡揮出一把摺扇,給自己臃腫的肚皮扇著風:「與前輩相比,小生這點微末名聲不足掛齒,畢竟腦袋好的人一般活不太久,而前輩這等追求長生者,已經目送我等這樣的小傢伙一茬又一茬。」
「你們這幫玩筆桿的確實會說話。」
帝家老祖宗呵呵一笑,隨即又看向一身黑袍氣息奇詭的巫老魔:「南疆大巫派?也被明王殿所收服了麼,記得你祖上出過天巫老妖,曾經問鼎過天下武榜第一。」
巫老魔拱了拱手,他雖然自持年老位高,但對比帝家這位卻是差了好幾籌,人家認識他祖宗,完全不是一個輩分。
「天罡不壞決,煉到這等程度,老夫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有你在身邊,明王殿主等若多了一條性命。」
帝家老祖宗又望向佝僂老者,對於他的實力很是認可。
佝僂老者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這內媚的丫頭也不錯,是上好的鼎爐,至於你……」
帝家老祖宗又看向斗笠神秘人,搖了搖頭,隱隱覺察出對方是一個女子,但究竟是怎樣的身份,卻是完全猜不出來。
「這一代明王殿人才濟濟,卻不知南宮殿主找老夫何事?」
帝家老祖宗在眾人這一掃而過,最後落到中間手持晶瑩長劍,明眸善睞、清美無倫的精緻少女身上。
「自然不會隨便打擾老前輩。」
南宮九夭微微一笑,兩排貝齒雪白剔透,絲絲清香瀰漫。
在這個時代,很多哪怕愛乾淨的少女都難得擁有這麼雪白漂亮的牙齒,如她這般天生無垢的更是少之又少。
「好了,言歸正傳,老夫甦醒一次也不容易,南宮殿主還是開門見山吧,倘若價值不夠大,卻是有些浪費精力。」
雄壯的帝家老祖宗背負雙手,面對明王殿這群頂級高手,姿態很從容。
「茲事體大,我還是悄悄告訴前輩吧。」
南宮九夭美眸輕眨,俏皮可人,來到帝家老祖宗身邊,紅潤的小口開張帶著絲絲甜笑,輕聲細語說出了幾段話。
嗯?
只在這幾段話落下後,帝家老祖宗氣勢一變,眼神一斂,神情變得極為可怕,如同陰雨即將降臨前的雷霆。
「南宮殿主在消遣老夫不成?」
南宮九夭面對其散發出的強大氣勢,絲毫不怕:「九夭怎麼敢消遣老前輩呢?這可是我明王殿一直以來的目標,不也正是老前輩的夙願?老前輩,你或許是覺得我們誠意不足,不妨看看她再做決定。」
黑裙少女明眸輕眨,拍了拍手。
一直在遠處靜默無聲很久的神秘人,忽然走到了帝家老祖宗的面前。
「此人是誰……」
帝家老祖宗眉頭一皺,就連巫老魔都露出疑惑,這斗笠人雖跟隨南宮九夭一路,但其實一直沒透露真實的身份,唯有黃葛生大概清楚一點,但也微微露出期待之色。
在眾人注視下,高挑神秘人先是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纖纖玉手,猶豫了一下,揭開她的斗笠,一頭晶瑩柔順的紫色長髮如瀑布傾瀉般垂落而下,緊接著,一張絕美無倫帶著淡然的臉蛋出現在眾人驚艷的視線。
好美好冷艷……
在場人均發出倒吸之聲。
女子雙眸似水,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優美的頸項清晰可見的鎖骨,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誘人無比。
那仙子般脫俗氣質,宛如天上之人,明艷不可方物。
「是這位神女?」
黃葛生最是驚訝,雖然他此前給南宮九夭數條分析與建議,建議她去拉攏那些地位與美麗超然在上的仙子,但沒想到南宮九夭的執行力如此可怕,真把人給帶來了!
「嘻嘻,如何,老前輩,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春秋殿神女,很聽我的話哦!」南宮九夭斜睨了眼紫色長髮絕美女子,甜絲絲笑道。
絕美女子淡淡望了眼南宮九夭,仿佛對最後半句話不那麼認可。
南宮九夭輕掩小口,道:「言過,至少在重要問題上,她很聽我的話。」
絕美女子收回視線,沒再反駁。
帝家老祖宗眼中精芒四射,點點頭:「雖然不清楚你是如何做到的,但老夫的確吃了一驚,能把春秋殿神女請來,你的本事的確很大,只是你所說的那個計劃太過嚇人,僅僅憑這一位神女,老夫還不能點頭同意。」
春秋殿神女與明王殿殿主,這兩個幾百年來互相敵對勢力之人走在一起,可謂從來未有的情況。
如果消息流出,這位氣質若仙,有著飄逸紫發的絕美神女就要岌岌可危,頃刻就要被追殺斬首,下場稍微好點,也要淪落到整日給春秋殿那幫老淫蟲含屌吞精。
見帝家老祖宗明確拒絕,南宮九夭並不失望,反而神情認真的雪頷一揚:「若是我告訴老前輩,三年之內,包括顧長嬈那幾位春秋神女在內,全部加入我明王殿的陣營呢?」
「哦,你有這種自信?」
帝家老祖宗十分意外,這明王殿有史以來最美麗的殿主,究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有那種逆天的手段?
「再不濟……」
南宮九夭嘴角上揚,靈動漂亮的眼睛閃爍著點點光輝。
「老前輩覺得我如何?」
「你?」
帝家老祖宗先是不解,隨後像是意識到什麼,眼裡精芒四射,緩緩點頭:「南宮殿主自然是極美的,便是我那位後代女國主的美色,也不敢說壓制殿主一籌。」
「若我加入春秋殿如何?」
南宮九夭輕飄飄的接著道,好似全然沒意識到這句話有多麼驚人。
「什麼,殿主……你要加入春秋殿?」
與南宮九夭的淡定不同,黃葛生等人個個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唯獨帝家老祖宗眼中精芒更盛:「自然能把春秋殿那幫老怪物迷得神魂顛倒,要是你肯交出身子,他們甚至甘願為你做絕大多數事……甚至是很冒險的事。」
南宮九夭仿佛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輕攏在風中飄舞的烏黑長發:「若能光復明王殿,時機成熟,九夭願意捨身加入春秋殿,帝家老前輩,你現在對我那個提議如何看?」
「殿主……你怎麼能白白便宜那些老怪物,真要那樣還不如……」
黃葛生幾乎是口水狂分泌,一想到南宮九夭這完美挺翹從來沒有男人觸碰過的身子,被那群淫蕩的老傢伙挺著大屌圍在中間,在他們猖狂的笑聲中,含羞帶怯的迎接一注注精液,這心情就是欲痛欲裂開。
南宮九夭橫了一眼黃葛生。
黃葛生頓時不敢再說話,雖然跟隨這位美麗殿主僅僅四年時光,但是對於她的甜美性格與鐵血狠辣的手段卻是有深深的領教,南宮九夭沒準真的再過不久就闖進春秋殿那幫淫徒窩子裡面。
帝家老祖宗沉默了很久。
在這個美若天仙眼中神采飛揚的黑裙少女審視良久,確定她是認真的,而不是開玩笑,終究長出一口氣:「後生可畏,明王殿歷代第一位女殿主打入春秋殿之內,捨身飼養那些狗東西,想想那畫面老夫心中就一陣刺激。」
南宮九夭並不著惱,嘴角輕輕上揚:「那麼老前輩答應我的提議了?」
「坐下談一談吧。」
……
半個時辰之後。
南宮九夭一行人目送帝家老祖宗離去,眼神各有不同。
巫老魔憤恨道:「這老狐狸,我明王殿已經這等讓步,他居然還說再等等看。」
黃葛生眯著一雙豆子小眼睛,道:「這倒好理解,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帝家這位畢竟活了三百年,見識廣泛,要讓他覺得有八成把握,他才願意冒險一賭。
不過你們注意到沒有,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其實他這幅身軀已經存在大問題,活了三百年,再沒春秋殿那個機遇大概也就到頭了,我估計,五成幾率他就肯全力一搏。」
南宮九夭略莞爾:「黃先生分析的不錯,畢竟是動輒讓白玉國覆滅的一賭,要一些把握也是應該的。至少這位老前輩已經答應白玉國在一定程度上配合我們行動。
黃先生,往後三年,搞定顧長嬈那幾位嬌嬌天仙,還需依仗先生。」
黃葛生滿身肥肉頓時一陣抖動,欣喜道:「能夠為殿主做事,是小生前邊三世修來的福氣,若是能夠有幸助殿主達成夙願,竊取春秋殿那個不起神經病的長生之秘……」
話說到最後,黃葛生忽然停住,火熱痴迷的瞄向南宮九夭一雙纖細美麗的秀足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南宮九夭咯咯一笑,輕輕展示自己一雙絕美的嫩足,道:「本殿主說過的話向來作數,黃先生放心,九夭到時一定會做到,嗯這次事情順利,也是多虧先生的提點。」
「殿主哪裡的話,小的不過是做了分內的事,分內。」
黃葛生大喜過望,撓了撓肥大的腦袋,卻是小心的瞄向不遠處,那一頭紫色長髮,飄逸若仙的春秋殿神女。
「嘻嘻,差點冷落了我們的神女殿下。」
南宮九夭甜甜一笑,負著雪白縴手,臻首湊近,美眸斜睨,向神情淡漠春秋殿神女賠罪:「紀姐姐,如何,今日發生的還有九夭告訴你的還滿意否?」
被稱紀姐姐的女子神情淡漠疏離,絕美容顏如同朝霞映雪,如此活潑甜美的南宮九夭在近前,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並無無太大動靜,清冷的話音如琴弦撥動:
「你記住我們的約定!」
「當然啦!」
南宮九夭笑道:「我怎麼會忘記與紀姐姐的約定呢,事成之日,紀姐姐背後仙境聖地也定能完成一直以來的夙願,嗯,不過在此之前,紀姐姐你也要好好做到本殿主的吩咐哦!」
「好。」
紀神女淡漠道。
「嘻嘻,那紀姐姐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兒,你看我這裡有好幾個手下,對於姐姐春秋神女的名聲久仰已久,如今紀姐姐揭了面紗,不如也讓我的手下也受用一番?」
南宮九夭不無玩笑似的狡黠道。
「殿主這是在便宜我們?」
黃葛生與巫老魔這兩個老淫蟲直接愣在原地,隨後強烈的驚喜從心間一直噴射到四肢百骸,慾望猶如沸騰的岩漿衝破山口,滾向八方,不可阻擋。
兩人色眯眯的垂涎視線,齊齊落在紀姓女子那修長美麗的身段,特別是那雙修長白皙性感無比的美腿,溫潤白皙,修長俏麗,實在難得,而且她還有魔鬼般的身材,起伏臀部的柔美曲線讓人聯想無限。
這可是與顧長嬈齊名的紀神女,十二歲就被王書聖列為絕色榜,在她入春秋殿之前,還是北嵐閣的仙境傳人,曾經拒絕大齊國主,把那個機緣讓給另一位仙境傳人葉雪衣的紀雲裳!
紀大神女好似感覺到這兩人的侵略眼神,淡淡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需說服我,這樣做對我們的約定有什麼好處?」
第28章:後庭之約
「有好處呀,好處還很大呢!」
南宮九夭猶如一個天界公主,負著小手走到黃葛生與巫老魔的之間,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道:「紀姐姐,我這兩個手下未來將成為我們約定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倘若紀姐姐放開禁忌能夠和他們在床上翻滾一夜,他們也能幹勁十足,更好做事不是?」
這是什麼歪理好處?
黃葛生與巫老魔自己聽得都臉紅。
但是與紀大神女攜手登床的機會近在眼前,他們豈能拒絕?
須知,就是春秋殿那幫老怪物想要與她合體一次都得絞盡腦汁。而今這個大好機會擺在眼前,白白錯失那可真是蠢貨。
黃葛生直接不要臉的笑道:「殿主說的是,小生這腦子經常就需要美色才能想出好點子,而紀神女這樣的美色,是小生夢寐以求做夢都想要的……」
「黃先生說的是。」
巫老魔乾咳一聲,卻在紀雲裳傾城美色的視線中有些不敢直視。
紀傾城好似見慣這些人垂涎她的美色而顯露出種種醜陋之態,淡淡望向黃葛生:「你當真覺得只要能和我上床,就能想出好點子?」
一般人面對神女這種問題,自然羞恥得恨不得找一條縫隙鑽進去,而黃葛生不然,他臉皮極厚,聞言舔著臉笑道:「自然,若是能夠在床上與紀神女操一回嫩穴,唱一曲後庭花,小生的才思肯定猶如泉涌。」
「黃先生真是直白呢。」
南宮九夭掩嘴笑道:「聽說紀姐姐的後庭尚是處子,春秋殿的那些老怪物,各種辦法都用盡了,都只能眼饞碰不到,不像顧長嬈被那趙老魔掣肘,隔三差五就要被老魔師徒夾擊一回。」
「真的還在麼……」
一聽說紀神女後庭處貞還在,黃葛生與巫老魔都眼睛噴火,顯然心底齷齪的角落,已經在想爭取成為紀雲裳後庭開苞的第一人。
紀神女瓊鼻秀挺,絕美容顏皎若太陽升朝霞,道:「我倒不這麼覺得,南宮九夭,你這些手下要是真能做好事,我讓他們受用一回倒沒什麼,只怕生出怠惰的心思,待三年之後,看這幫人是否真有成就,屆時再談這些。」
「撲哧。」
南宮九夭清澈一笑,道:「紀姐姐好認真呦,其實本殿主和你開玩笑的,姐姐的六孚神刃決讓春秋殿那幫老怪物痛不欲生,我哪敢讓手下輕易嘗試?」
聽到是玩笑,黃葛生與巫老魔都是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想到紀神女那六孚神刃決的可怕,都是心中一凜。
這位神女可是不好操!
那些有緣與她合體的老怪物,每次下來都得疼上個把個月,至今唯有少數兩人,在紀神女放開身心的情況下射她個幸福滿載!
「好啦,不開玩笑啦,白玉國這裡商定穩妥了,紀姐姐,雲國那裡就交給你了哦,這次去雲國務必把齋道士和曙和尚拉攏過來,只有他們兩個手裡的半卷卜卦神抄,才能讓我們對抗春秋殿那趨利避害的天理盤。」
「此去,我有一個條件。」
紀雲裳指向不遠處正乖巧站在一邊的白怡,「讓她跟著我。」
南宮九夭漂亮的眸子閃了閃:「曖……怡兒?紀姐姐,那齋道士與曙和尚對你垂涎許久,你這次去必是穩妥了,帶上小怡兒,難道紀姐姐是不夠自信?」
「這女孩我看著不錯,想留在身邊。」紀雲裳只是淡淡道。
南宮九夭想了想,忽然對白怡笑道:「小怡兒,你是想留在這裡,還是這位姐姐身邊?跟著這位姐姐要去很遠的雲國,就在這裡,我們還要在白玉京停留一段時間。」
「我……」
白怡瞄了瞄仙姿出塵的紀雲裳,有些緊張道:「殿主大人,怡兒可以自己選擇嗎?」
「當然,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本殿主都是認可的。」南宮九夭道。
「那我選擇這位姐姐。」
白怡飛快的走到紀雲裳的身邊,她的心思極為單純,留在這裡,天天要給黃葛生與巫老魔含弄,還要被玩羞羞的屁眼兒。
而這位紀姐姐不僅人長得美,而且不多說話,雖然冷冰冰的,但是總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好,你就隨紀神女去一趟雲國。」
南宮九夭頷首一笑,朝向紀雲裳,美眸流轉出兩分戲謔:「但是紀姐姐,小怡兒也不能白白給你,你也要答應過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紀雲裳清眉一蹙。
南宮九夭湊到紀雲裳耳邊:「紀姐姐在雲國應付那兩個老色鬼的時候,後庭的處貞,記得一定要保留哦,因為九夭心裡有個很在意的男人,想以後把紀姐姐的那裡送給他。」
黑裙少女說完甜甜一笑。
紀雲裳冷如冰霜,並未回答,只是扭頭與白怡離開。
「我們走。」
白怡緊緊跟隨紀雲裳,下了蜃樓。
待大小美人離開後,黃葛生與巫老魔都苦起了臉,朝南宮九夭吐苦水道:「殿主,這不公啊,小怡兒一走誰來侍奉我們?」
南宮九夭白了眼兩人,「紀雲裳拉攏齋曙二人才是當前最為關鍵的一件事,黃先生,你應該清楚,沒有那捲卜算神抄,我們明王殿在春秋殿眼皮子底下做事終歸有些束手束腳。」
「話是這麼說,但……」
黃葛生兩人還是有一些懊惱。
「這段時日,你們就在白玉京的青樓里好好解決一下吧,功成之時,紀雲裳與顧長嬈那等仙韻女子任你們享用。」
黃葛生與巫老魔無奈,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選擇去夢南國,赤龜黑鶴那兩傢伙爽死了吧?夢南國兩大道統,乾武宮與梵天門,聽說那楚天雪楚天月姐妹還梵大武主的兩位女兒,都是一等一的小美人胚子……」
南宮九夭聽到這兩手下的抱怨,淡淡道:「待我們白玉京之行結束,就去夢南國。」
「話說回來,殿主,既然已經見過帝家老祖宗,為何還留在白玉京?」巫老魔不解。
南宮九夭望向極遠處的元寶大宮樓,嘴角微翹:「因為上代明王殿主臨死前,曾經給我三個提示,未來會有三個重要之人,影響時局,這其中一個就在白玉皇宮之內。」
黃葛生與巫老魔面面相覷。
上代明王殿主南宮狂,那可是親自把妻子送去春秋殿,又讓南宮九夭弒父的狠人,他算盡天機留下的三個提示......很可怕!
「敢問,在白玉皇宮的是何人?」
「帝元寶。」
「帝元寶?聽說過,女帝的親侄子,而且還是帝家唯一的嫡系男丁,按照帝家的傳統,將來帝家那兩位絕美公主都要給他受孕生子。」
黃葛生對於帝家的一些隱秘頗為了解。
「殿主準備怎麼做?」
「我準備……」
南宮九夭宛如想到特別好玩的事情,明眸閃了閃:「女帝和帝元寶的關係很好,但是如今女帝和他的丑僕從朱福搞在一起,你們說,要是我讓帝元寶知道這件事,好不好玩?」
黃葛生兩人同時一凜,這位美麗殿主的想法也實在太可怕了吧?
真要發生,對那帝元寶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啊,他幼小的心靈還能承受?
倒不是兩人關心帝元寶,關鍵是明王殿剛剛與帝家達成一定協定,這麼損人家子孫後代,可謂相當歹毒。
黃葛生眼睛一轉,猜測南宮九夭這麼做肯定有理由,道:「殿主大人,恕小生冒昧問一句,南宮狂殿主去世的三個提示裡面,是不是有一些特殊指引?」
「你果然聰明,好啦,時辰快天亮了,帝元寶那胖小子應該還在酣睡,我且去逗他一逗,慢慢再揭露他的丑僕從和女帝的好事。」
南宮九夭微微一笑,融於夜色。
「我們該怎麼辦?」
巫老魔發現,來的時候還有六個人,轉眼就剩他們兩個。
黃葛生捻一縷小鬍子,道:「殿主大人不是說了麼,這些天我們現在白玉京的青樓廝混一陣,待她把那帝元寶引得撕心裂肺,估計應該就是我們去夢南國的時候。」
……
元寶大宮樓。
帝元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全身僅有一件肚兜,睡姿很難看,似乎是想到白天與帝吟兒親嘴的銷魂,清秀的胖臉掛起滿足而猥瑣的表情。
「吟兒姐姐……」
稍後,一陣陣夢話囈語就響了起來。
帝元寶胖手胡亂抓著被褥,胡言亂語:「別跑,讓我好好吃吃姐姐的香涎,嘿嘿……元寶還要玩吟兒姐姐的大奶子……」
「真是個小淫蟲。」
伏在殿粱上的南宮九夭,黑色緊身衣,從上至下,望著帝元寶以那糟糕的睡姿胡說八道,不由搖了搖頭。
「雖然胖,長得還真有幾分清秀,終歸是生在帝家,姑姑姐姐美成那樣,要是個醜八怪那才奇怪,只是不開竅的模樣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
對著說夢話的帝元寶,南宮九夭又是一陣品頭論足,縴手一揚,手指之間,夾起一顆漆黑色的細小石子,對準帝元寶,咻得一聲擊了過去。
砰!
這顆石子準確擊在帝元寶肚兜。
強烈的疼痛讓帝元寶一驚,但是昏沉的睡意還是讓他沒醒過來,只是下意識抱緊肚子,又換了一個姿勢睡覺。
南宮九夭也是無語,她算是看出來,這帝元寶沒什麼功夫在身,稍微有點武力真氣,這麼大的動靜早該驚醒。
咻!
很快,又一枚石子飛出,再次擊在帝元寶的肚兜上,此上次還要大力。
「哎呦,疼死我了!」
這一次帝元寶終於驚醒,疼的大叫一聲,屋外兩個日夜伺候的宮女本該發覺,但是早已經被南宮九夭點了睡穴。
「是不是磕到什麼了?」
帝元寶懊惱無比,捂著疼痛的肚子,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肚兜竟然破了一個洞,不由愕然,這又是怎麼回事?
咻!
正吃驚時分,忽然又一顆石子飛來,擊中他的腦門,立時出現了一個紅印。
「誰?誰打我?」
這下帝元寶終於清醒,並且看到滾落到地上的那顆石子,氣憤的他,頓時左右四顧,握著一雙胖乎乎的拳頭,好像一個被人暗中踹了屁股的孩子。
「咯咯咯……」
暗中一串好聽的笑聲響起。
「誰?你是誰……」
這下帝元寶又有些疑神疑鬼起來,大晚上的,誰潛入到他宮樓?左右四顧,不見人影,抬起頭看,殿梁也是空空的。
正當他膽戰心驚之時,一隻縴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並且一個絕美女孩的臉蛋從後面湊近到他的左側,吐氣如蘭,輕輕道:「小胖子,我在這兒呢……」
帝元寶僵得全身麻木,不敢轉過頭去看。
「你是人是鬼呀?」
第29章:春秋絕色榜
「是人還是鬼?」
寂靜的大宮樓,帝元寶脊背有些發涼,屋裡沒有點燈火,但窗外月光正盛,鋪瀉在地面上,仍是十分清晰。
絕美少女微微俯身,臻首湊在帝元寶的身邊,吐氣如蘭,清甜笑道:「是人又如何,是鬼又如何呢?」
「你是人吧?鬼應該沒這麼好聽的聲音。」
帝元寶一顆心忐忑不安,覺察到南宮九夭就在身邊,但他不敢回頭,在這大半夜,自己房間忽然冒出一個神秘女人,負責鎮守皇宮的傳承老太監都沒發覺,想想就可怕。
絕色少女輕輕伸出一根蔥指,戳在帝元寶那胖乎乎的臉頰,飄然道:「小胖子,這可難說哦,你聽說過沒有,鬼最善於迷惑人心,她會變成你最最歡的樣子,你小小年紀,貪戀美人,鬼就變成美人來活吞你。」
不對,鬼不會這麼說話。
帝元寶並非是個憨憨,這神秘女子話里話外都充滿逗弄之意,很高几率在裝神弄鬼,於是鼓足勇氣轉了過頭。
只這一瞬間,世界陷入了寂靜。
皎潔月光傾瀉,這位自稱是鬼的黑裙少女如挽霞而來,簡單的髮飾,反襯她精緻五官清新脫俗,目若神泓,淺淺回眸,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清澈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好漂亮的大姐姐……」
帝元寶張口結舌的喃喃。
他從來是一個口吃之人,實屬眼前的南宮九夭衝擊到了他。
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清澈明亮,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靈動神韻,讓人望一眼,就再也難以忘懷。
「我這個鬼好看麼?」
南宮九夭眼角滿是甜甜的笑,水靈得能捏出水來,小巧精緻的鼻子,如櫻桃般輕薄如翼的小嘴,蕩漾在精緻無暇的臉上笑顏。
小胖子的臉上充滿迷惘。
這世間竟然還有與姑姑一樣漂亮的人?
「問你話呢?」
南宮九夭伸出細白小手,捏住帝元寶臉皮,扯了扯,帝元寶總算驚醒,從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個姑姑一樣好看女子的命題中解脫,正見南宮九夭的美眸直生生看著自己。
「姐姐真的好看,和姑姑一樣好看。」
帝元寶這番話說得可謂水到渠成,沒有一點違心。
「女帝?她美,還是我美?」南宮九夭精緻的鵝蛋臉湊過來。
帝元寶從小伴著三位絕色榜上的佳人,享受寵溺與柔情,眼光可以說極高,但不可否認,南宮九夭清逸靈動真的不在女帝之下!
「一樣。」
「一樣?」
南宮九夭頓時露出不悅之色:「小胖子,你莫不是在敷衍我,女子容貌之間嫣能一樣,我再問一遍,我孰與白玉女帝美?」
誰美?
帝元寶語塞,這黑衣大姐姐也太強勢了吧,女帝姑姑可是絕色榜榜首,能夠與她相提並論,已是天下女子無法想像的殊榮,還非要爭個高低。
「你想想清楚再回答。」
南宮九夭見帝元寶猶豫不決,眼神一冷,揮手之間,一道亮光斬向遠處,一頭黃金鑄狻猊雕塑瞬間從中間裂開為兩段。
帝元寶屏息,望著南宮九夭前一刻還清甜粲然現如今冷如冰霜的俏顏,趕忙道:「姐姐美,姑姑不如姐姐美!」
倉促之下,為了保全小命,帝元寶只得出賣女帝姑姑。
但是話說回來,這位神秘姐姐的確有與女帝姑姑一爭高下的資格。不知是哪位春秋絕色,王書聖可曾評過?
南宮九夭拍了拍帝元寶的肩膀,笑道:「小胖子還挺上道,是個識數的。」
不多時,她就坐到一張金絲楠木太師椅上,悠閒的晃悠,把玩起一雙帝元寶平日練字用的白玉筆架、紫金狼毫,修長的黑絲美腿一起贅肉都沒有,橫成在帝元寶的眼前。
帝元寶緊張的站在一旁,這深夜忽然造訪的姐姐究竟是要要做什麼呀?但是功夫極好,隨便揮個手,什麼都還沒看清,那座黃金狻猊雕塑就被一切為二,就是個鐵人也不禁殺呀!
南宮九夭美眸瞄了眼帝元寶:「怎麼,我在這裡你很難受?」
帝元寶搖搖頭,又小心翼翼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劫富濟貧的女俠呀?你要是缺錢,我這裡的東西你隨便拿好了。」
南宮九夭撲哧一笑,彈了彈帝元寶的腦門:「你這腦瓜子想得都是什麼,我連白玉皇宮都能隨意進出?這天下的金銀細軟還不是隨意我盜?還在乎你這裡的破爛玩意兒?」
帝元寶聞言低下頭嘀咕起來。
南宮九夭美目一橫:「嘀咕什麼呢?」
「姐姐,你不缺錢,也肯定不是要我的小命,不然憑你的功夫,元寶早就被殺了,你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還不算笨。」
南宮九夭坐回太師椅,淡淡道:「你拜師沒有,可曾習什麼武功?」
帝元寶有些奇怪:「還沒有拜師,武功……只會一門胎元決,是門養生的功法,女帝姑姑從小要我練習,一天不曾懈怠,說是等我十六歲,就能學習更加厲害的武功了。」
「帝家胎元決……」
南宮九夭美眸光芒一閃,微微頷首:「我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帝元寶早先聽到南宮九夭問話,就隱隱有種感覺,現在聽到收徒的邀請,不由眼睛一亮,難道這位神秘姐姐看他根骨悟性好,特意潛入皇宮收他為徒?有這麼一位漂亮得不像話的師傅好像很不錯。
心中大喜,帝元寶正準備高興的答應,忽聽南宮九夭淡淡道:「先等一下,我不收廢物,更不收無志之人,你想做我徒兒,我還需問你一些問題。」
不是你想收我為徒麼,怎麼成我想拜你為師了?帝元寶心裡腹誹,但是面上仍恭敬小心翼翼道:「姐姐你問吧。」
「還算懂得禮數。」
南宮九夭微微沉吟:「自古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你且說說,你有什麼志向?」
什麼志向?
帝元寶扭了扭眉頭,他想的卻不是自己有什麼志向,而是想什麼回答能讓南宮九夭滿意,念及南宮九夭的武功如此高,眼睛一亮,有了!
「我想做那武功天下第一人。」
「啪。」
一道迅疾如閃電的勁風打在帝元寶的手心,疼得他哎呦叫了起來。
南宮九夭淡淡道:「我只聽實話。」
「統一春秋六國,締造千古霸業?」
「啪!」
「說實話!」
又是一道勁風擊打而出,並且南宮九夭的話語加重了兩分。
連續挨了兩下,手心都紅腫了,帝元寶疼得不敢再胡編亂造:「我沒什麼大志,就想娶那些絕色榜上的佳人,和各大聖地的仙子傳人上床……」
南宮九夭這次終於露出笑意:「哦?」
怎麼不打我了?
帝元寶驚奇的抬起頭,只見南宮九夭嘴角上揚,竟仿佛對他的回答很滿意一般,古了怪了,這麼紙醉金迷沒有出息的志向也能被她認可?
「小胖子,你這色心很大呀,你知道絕色榜有哪些人麼?」
「姑姑,吟兒姐姐,泠兒姐姐?」
帝元寶試探回答了一下,話題怎麼從收徒一下子就聊到絕色榜了。
「笨,首先想到自然是為師。」
一臉淡然的南宮九夭諄諄教導:「絕色榜已經八年沒有重評,這其中發生了很多變化,現如今為師當仁不讓的立於第一席。」
望著驕傲的南宮九夭,帝元寶心中暗暗腹誹,這神秘姐姐真是不客氣啊,一句話就把自己定到最顯眼的位置。
「你這是什麼表情,有意見?」
南宮九夭美眸微眯,不善的湊過來,隨即伸出一根白嫩蔥指,指向遠處,淡淡道:「有意見的話看那。」
帝元寶順著她所指向看去,正是那隻已經斷裂為一半的黃金貔貅,頓時搖頭狂擺:「沒意見,姐姐說的很對,絕色榜已經名不副實了,王書聖要是看了您,鐵定把你還在我姑姑前頭,我姑姑再評絕色,只能在您之後。」
「還是不對。」南宮九夭搖了搖頭。
「還不對?」帝元寶愣了愣,這下他搞不懂了,他都已經埋汰姑姑,承認你是絕色榜榜首,這還不滿意。
「夢神山的仙境傳人即將出世,入春秋殿填補五位神女的空缺,那位傳人我見過,雖然不如我,但她還在你姑姑之上。」
南宮九夭豎起一根食指認真告知
「所以,你姑姑不僅在我之後,還在夢神山傳人之後。」
帝元寶訝然說不出話來,合著這是一下把兩個人排在姑姑的前面。夢神山,那個最出名的仙境聖地麼?的確出過很多有名的神女。
南宮九夭重新坐回太師椅,把玩起一方價值千金的黃雲硯台,不無調侃道:「除去我說的這些,顧長嬈,紀雲裳兩位仙境傳人也是極美的,小胖子,你也想娶她們?」
誰知帝元寶搖了搖頭。
「這兩位,只想上床,不想娶。」
「為何?」
「因為……因為她們已經臣服在春秋殿之下,我帝元寶要娶,就娶那些沒入春秋殿的絕色佳人,至於顧紀兩位神女,將來安排她們來侍奉就好了。」
帝元寶說出一個出人意料的回答。
「想不到你還挑三揀四的。」
南宮九夭笑吟吟道:「我明白了,你是介意她們兩位被其他人玩過。果然是小屁孩,不過小胖子,這世間的仙境傳人是非得入春秋殿的,你想娶一個處子神女難如登天!」
帝元寶小聲嘀咕,你不就是嘛。
「又在嘀咕什麼?」
「我在說,再難我也要娶!」帝元寶抬手挺胸,胖乎乎的臉滿是堅定。
「好。」
南宮九夭認真打量了他幾眼:「難得你色膽包天,有不輸於人的志氣,也算是個可造之材,磕頭吧,我南宮今日就收你做徒弟。」
南宮,這是師父的姓氏麼?
帝元寶沒什麼可猶豫,乾脆跪下來磕頭,不說南宮九夭的實力,僅僅她美得似天界仙子,就值得拜師。
砰!砰!砰!
三個大頭磕完,帝元寶又恭敬念了拜師詞。
南宮九夭還算滿意,道:「既今日起,你就是我南宮的大弟子,我會在白玉京滯留一段時間,這段時日我每晚都回來教你,你白天好好補覺,晚上跟著我一起練武。」
「啊?」帝元寶一聽苦悶起來,她白天還想多和女帝姑姑吟兒姐姐親熱呢。
「啊什麼啊?」
南宮九夭一冷,揮手間,又飛出一道光芒,把一座香爐斬為兩半。
「忘記告訴你,既然入我門庭,那就要做好一切準備,倘若你有一點不聽話,為師隨時像這樣處置你。」
「徒弟明白。」
帝元寶心頭拔涼,南宮師父太可怕了,時而清甜可人,如同鄰家少女,時而冷漠嚴酷,比滅絕尼姑還要冰冷。
「好了,你既然入我門庭,為師自然也要給你一點好處。」
南宮九夭收回神情,甜美誘人道:「你喜愛美人,特別是絕色榜上的神女,為師雖然不能立刻抓一個過來給你上床享用,但你想不想看看世人眼裡聖潔無暇的她們被人調教的樣子?」
第30章:小嬈兒仙仙
「拜師好處,神女,被人調教……」
聞聽南宮九夭的話語,帝元寶眼睛瞪射出兩道精芒,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九夭,呆呆道:「該……怎麼看?」
「當然是記憶珠,不然你以為呢,日後你若是表現好,讓為師滿意,為師抓一個絕色榜佳人給你嘗嘗,也不是不可以。」
南宮九夭放出誘惑,淺淺一笑,手中晶光一閃,神奇的出現一顆色彩斑斕的晶珠,似乎有一些年頭,邊角破碎了一部分。
「這枚就是當初顧長嬈初入春秋殿三個月,被大神通者錄製下來的一顆珍貴記憶珠,其中有三段她不得不委身於那幫人的場景,為師也是機緣巧合得到手。」
「顧長嬈神女。」
帝元寶吃了一驚,忘塵山的仙境傳人他是聽說過的,十幾歲就把顧家神劍決修煉到巔峰,還得到忘塵山的傳承,據說如今已經比肩武榜前五的那些怪物,只是武榜從來不入女子,所以大家也不清楚她真正的實力。
大齊國主對她垂涎已久,卻是夢南國主和楚老國主拔得先籌。
「那……師父能和元寶一起看麼?」
帝元寶盯著記憶珠,心跳怦怦加速,期待的說出這麼一大膽想法。
南宮九夭修長身段挺翹婀娜,絕美的容顏如冰似雪,月光朦朧照耀,凝霜肌膚光潔瑩潤,聞言輕輕一擲,這顆記憶珠頓時砸在帝元寶的腦門:「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和你一起看更加刺激?」
帝元寶雖然難為情,還是控制不住點點頭
「小胖子,才剛拜師就想占師父便宜,你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
帝元寶趕忙道:「師父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元寶自己看也成。」
南宮九夭美眸流露戲弄之色:「倒也不是不可以,但為師有一個條件,看的過程中你不准伸手去摸褲襠,更不准射,倘若你兩個都做了,師父就把你的寶貝一刀兩斷,做得到師父就和你一起看。」
帝元寶聽到南宮九夭願意與他一起觀賞,喜出望外,但後半句一出,他又有些猶豫不決,想到與南宮師父這個絕色大美人一起看春宮的機會可能僅這一次,咬牙道:
「好。」
「希望你能做到。」
南宮屈指一彈,這顆記憶珠輕輕懸浮到半空,煥發投影出一片畫面。
……
雲戍連山,秋季雲霧繚繞,天邊黃草與孤雲相接,望去如雲中垂下,雲戍江空闊的江面上看不到漁船商旅,只有白雪覆蓋的沙灘。
超然六國的春秋殿,正坐落這座恢宏山脈中,已有上千年的光陰。
仙山渺渺,銀瀑直瀉,古殿樓閣高聳入雲,修築得盡善盡美,十六座主殿屹立山巔、雄視寰宇,不像是世俗宮殿,倒更像皇家建築。
此刻在十六座主殿入口,雲海山,正有一道出塵的修長仙影,靜靜地站在山巔,凝視著中心雲壇怔怔出神。
雲壇寬十丈,全部以白玉石鋪地,周圍有六尊仙子雕塑,手捧天決道書,向著中間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神秘道人雕塑跪伏拜首。
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這六尊仙子雕塑仙姿清澈,高貴典雅,神韻各有千秋,難得的是衣裙飄然之態都雕刻得若飛若揚,不知出於哪位雕刻大師之手。
讓人生疑的是,這六尊無論神采容貌還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絕世仙子,為何要向中間道人跪伏?
「師祖先尊,眼前這團泥澇是越來越渾濁了,長嬈不知何時能完成使命。」
久久凝立雲壇的清冷女子,在幾位神韻仙子雙手所捧道書停留許久,不知想到什麼,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的一點香火。
正要飄然而去時,忽見前方主殿一個巨大物什縱橫而來,竟然是幾個青衣人抬著一具金色架椅快速朝著這座山頭奔來。
依稀還能聽到架椅上之人殺豬般的急切催促:「快快快,要是去晚了,見不到親親小嬈兒,本殿主饒不了你們!」
那人的叫聲又嘶啞又難聽。
幾個青衣人腳步穩健,浮空半尺,明顯內力深厚,而且互相配合協調,轉眼之間,就已經用那凡人難以想像的速度衝上雲海山,可謂嘆為觀止。
「哎呦,天仙小嬈兒,你可算回雲戍山啦!快讓本尊看看,哪裡瘦了沒有。」
金色架椅一到此處,一個三百斤重的胖子便是迫不及待滾落下來,大腹便便,腦滿腸肥,臃腫的身材就像一團陀螺,滾實的腰上圓圓地凸起一塊大肚皮。
「冀梁殿主。」顧長嬈淡淡道。
被稱作冀梁殿主的胖子,雖然身影臃腫肥大,但動作竟是不慢,一下金色架椅,就急色的朝著體態清冷修長的顧長嬈撲了過來。
看這架勢,簡直是一頭數百斤重的野豬發情,不要命的橫衝直撞。
顧長嬈衣袂飛揚,微微偏身,冀梁殿主險些撲了個空,砸在地上,中途卻是一個靈活的急轉,右腿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身子神奇的扭轉過來。
肥胖男子回過身,一點不在意顧長嬈的冷淡態度,飛快摸住她的一隻玉手,腆臉笑道:「小嬈兒這一去半月,本尊在雲戍山可是想煞得緊,那文鄒鄒的老吳怎麼說來著?對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尊這半個月真是無時無刻不有這種感覺,好在小嬈兒回來了。
唔,算算時日,小嬈兒今月有兩場侍奉,可曾想好要選擇哪兩座主殿了?」
顧長嬈纖纖玉手給其握住,盡情揉捏,清眉微蹙,已是不愉。
當肥胖男子舔著臉湊近,聲音透著濃濃的期待與肉慾之色,顧長嬈排斥感更盛,立即抽回縴手,淡淡道:「還未曾想好,冀梁殿主請回去吧,月底之前長嬈會做好選擇。」
「別啊,本尊的顧大神女。」
冀梁殿主那如同油脂的一雙肥手,再度攀上顧長嬈抽開的美玉皓腕,委屈起來:「小嬈兒來春秋殿的三個月,都已經挑了四處主殿侍奉,前些時日我等不在殿內,那老怪物獨身一人給小嬈兒開苞,可是差點把我等心火點炸,小嬈兒這次就心疼一下本尊,選我冀梁殿來侍奉吧。」
這三百多斤的胖子一臉委屈與哀求,實難想像他是手握天大權柄的十六位春秋殿主之一。
說著,這位肥胖醜男還使勁伸長脖子,往顧長嬈挺拔傲人的胸前湊,一雙小眼睛仿佛要透視看到她胸前美景似的。
「呸,冀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肥頭大耳,簡直就是一頭蠢豬,顧神女一回來你就糾纏,得罪了神女,神女今年都不會選你冀梁殿。」
正當冀梁殿主糾纏之時,又一座主殿之內傳來嘲諷音波,其中一道枯瘦人影,更是遙遙的從數里外趕了過來。
近了,竟然是一個枯瘦老者,瘦削的臉,塌鼻樑,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手臂上有些褐斑。
甫一瞧見這老者,冀梁殿主那肥大的腦門便是一條條青筋隱現,氣急敗壞道:「朱成碧,你這個不要臉的老王八蛋,別來妨礙我與小嬈兒溫存,歪雞巴的狗東西,哪來哪滾!」
朱成碧冷冷一笑:「好過你這頭蠢豬,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呸!這半月來,你和你殿內幾個美人沒消停過吧?操得不可開交,夜間的山貓都能聽到你的殺豬嚎叫!」
「你……你這無恥老棒子,你這半月不也下山偷采了許多江湖野花,簡直敗壞我春秋殿名聲,下次見那位我必參你一本!小嬈兒,你可千萬與這種人保持距離。」
冀梁氣得滿臉肥肉抖動。
顧長嬈聽到兩殿主的互斥喝罵,並無太多表情,這種場面她已經習以為常,又是因為每月的侍奉爭奪鬧得不可開交,注意到冀梁一邊在喝罵,一雙肥手已是沿著自己細腰而上,企圖握住傲人峰巒。
「殿主,還請把手拿開。」
淡淡的話音一落下,寒冰真氣就在衣裙上凝結,前者一隻肥手被白霜覆蓋,凍得哆嗦,仍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摸向顧長嬈大奶。
顧長嬈只得親自拿開他的咸豬手。
要說冀梁殿主也是個奇葩,一邊唾沫星子飛濺,和朱成碧亂罵,一邊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在顧長嬈身上揩油摸奶。
朱成碧自然注意到冀梁的動作,冷笑一聲:「你這撒尿都忘不了卵袋的蠢豬,就你這小動作,也好意思顧神女面前擺弄。顧大神女,朱某我今日帶來了一頁天決,很可能是記錄當年忘塵山絕學正宗的殘頁,這個月侍奉你就選我碧雲殿吧。」
說話之間,朱成碧枯瘦的五指抓出一片奇特的紙頁,這紙頁很不規則,流動著色彩光芒,印著不少文字。
冀梁頓時惱怒,叫喝道:「我出兩片,只要顧仙子今日來侍奉我一次,本殿主就奉上兩片天決殘頁,供仙子抄錄。」
朱成碧冷哼一聲:「你可聽清楚了,我這一片,是忘塵山的絕學正宗,不像你拿兩頁北嵐閣和夢神山的來糊弄人!」
……
「什麼是天決殘頁?」
元寶大宮樓,正在觀賞的帝元寶露出困惑之色。
南宮九夭瞥了眼他:「八百年前,六大仙境聖地的天決道書被春秋不死怪掠奪,後又撕成無數殘頁,這春秋殿的十六位殿主,不時幫不死怪做事,就能得到些許殘頁賞賜,這殘頁,尤其是忘塵山的天決殘頁對顧長嬈的吸引力巨大!」
「啊?」
帝元寶吃驚無比:「這不就是說,只要誰有天決殘頁就能隨便上神女。」
「倒也未必。」
南宮九夭搖了搖頭,美眸露出思忖之色:「殘頁只是小頭,六大天決道書被撕成無數片,順序顛倒錯亂,誰也拼不起來,即便八百年來,神女們以身侍奉各大殿主得到成百上千的殘頁,她們背後的師門還是一頭霧水。
春秋神女真正的目標,是進入十六座主殿的最深處,侍奉不死怪的麾下,有時那神經病發起瘋來,自己吐露一大段心法天決,那才是重頭……」
帝元寶深以為然,繼續看去。
……
「胡說八道!」
冀梁殿主怒斥道:「小嬈兒你可千萬別被這老傢伙給誆騙了,天決道書散亂無數片,順序無跡可尋,誰知道他手裡那枚是真是假?」
朱成碧好似勝券在握的悠然道:「顧神女,記得你忘塵山的基礎心決,有一句養性延壽,與自然齊光,老夫可曾說錯?」
顧長嬈微微意外:「是有這一句。」
「巧了,老夫這片殘頁上面,正有齊光二字。」
朱成碧得意洋洋的揚了揚手中殘頁,而在他對面的清冷的佳人,神情也是微微一動,在那殘頁上打量兩眼。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3 05:48 , Processed in 0.070142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