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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十絕色 (43-55)作者:黑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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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43章:九夭師父
此時的何陽能夠清楚的看到。
顧長嬈粉嫩的後庭,再不復從前的嬌小,一個碩大的幾乎有成年男子拳頭般大小的粉色洞口赫然出現在那裡,濁白的精液與愛蜜液混合液體中汩汩流出。
那濁白的液體濃稠而溫熱,甚至還冒著絲絲熱氣,就像是一洞溫泉泉眼,正在往外涌流著溫熱的泉水,那泉水還充滿了異常好聞的濃香,濃香中又夾雜著異常腥騷的氣味……
朱成碧送完自己的子孫,撫慰著顧長嬈後庭周邊曾有的褶皺,原本這些菊瓣已經完全被撐開了,仿佛那朵無比純潔美麗的菊花已經完全破碎了,只餘下自己的溫熱濁液。
而且這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菊洞,正在神奇的開始收縮變小。
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本拳頭般大小的洞口很快就收攏成縮成銅錢般大小,那原本已經蕩然無存的「菊花花瓣」也漸漸神奇的顯現出來,只是看起來顏色更加清淡,粉粉嫩嫩的,就像是剛剛初綻的菊蕾。
「果然不愧是神女的身體,這麼挨操。」
得知顧長嬈體質的神奇,枯瘦老者欣喜無比,正值無限自豪之際,忽然注意到,前方的不遠處,正有一道少年身影傻愣愣站著,在瞧見他的面容以後,瞳孔驟縮!
他怎麼會在這裡!
「師……師姐……是你麼?」
何陽喉嚨哽咽著,往前呼喚,嘶啞而沒有活力,他胸口悶疼陣陣,感覺五臟六腑仿佛支離破碎,用盡所有力氣問出這一句話。
正被朱成碧緊緊抱著雪臀,屁眼兒一開一闔,流淌著老人濃精的顧長嬈,驟然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
一雙冰雪顏色的美麗瞳孔一震,她清冷的身體一顫,僵硬了兩分。
「回過頭去,別看我。」
一聲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
白玉皇宮,元寶大宮樓。
南宮九夭一襲黑色長裙,清麗而婀娜,抱劍斜倚,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中顧長嬈最後給朱成碧把子孫後代射進小屁眼兒,不僅不以這幅畫面噁心,美眸反而異彩閃爍。
「確實要比紀神女重感情的多,要是能找出顧大武主的下落,沒準可以任意拿捏她……」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南宮九夭猶如精靈般的絕美容顏神采奕奕,嘴角微翹,精緻五官清新脫俗,說不出的俏皮可人。
縴手一拂,橫亘遠處的那顆記憶珠,頓時飛回到她的手心。
注意到帝元寶痴痴傻傻,緊緊盯著記憶珠,又落回她的手中,神色頓時有些變得有些哀怨委屈。
南宮九夭咯咯一笑:「怎麼了,小胖子,還沒有看夠?顧長嬈神女的身體很美吧,你將來做了白玉國主,可要第一時間召她來侍奉。」
帝元寶小雞啄米般點點頭,又使勁的搖了搖頭,嘀咕道:「我做不了國主。」
「咦!小胖子,你這褲襠裡面怎麼鼓鼓囊囊的,好哇!射了這麼多?你忘了師父說過的話,師父陪你看可以,但是不准射,更不准用手!」
南宮九夭忽然美眸一橫,佯裝發怒,帝元寶褲襠鼓鼓囊囊,還有刺鼻的異味飄出來,不是他偷偷乾的好事又是什麼。
「啊……師父,我錯了,但是我真的沒有用手!」
帝元寶見自己偷射被發現,嚇得魂不守舍,趕緊雙手合十拜南宮九夭,清秀白白胖胖一臉畏懼害怕,趕忙道歉。
師父不會把他的寶貝斬斷吧?
「算啦,瞧你沒有敢用手,也算是謹記我的吩咐。天快亮了,今夜到此為止,記住,白天好好補覺,晚上師父來教你武功,你要是敢在我教你的時候打瞌睡,我饒不了你!」
南宮九夭摸了摸帝元寶腦袋,甜甜一笑,但是最後又不忘施加威脅,配合美麗的面容,如同一個小惡魔般。
帝元寶趕忙點頭。
咻!
南宮九夭便是化作一道纖秀的黑影,離開了元寶大宮樓。
「師父真是神出鬼沒啊,不過真漂亮,武功真高!」
帝元寶望著南宮九夭美麗的背影,有些痴傻想著,但是很快,他又記起記憶珠那追求顧長嬈結果被傷害得體無完膚的何陽。
「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那顆記憶珠明顯沒有播放完,好想知道後續啊,算了,等下次師父心情好再求她吧。」
帝元寶搖頭嘆了口氣,清理了一下褲襠,順勢還借著餘韻未散,回想著顧長嬈那美麗的胴體,被朱成碧那枯瘦老者狠命操小屁眼兒,又射了一發。
而後,帝元寶沒敢忘記吩咐,晚上還要和南宮九夭學功夫,立刻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南宮九夭果然按時準點,大半夜來找帝元寶,鞭策他練武,教得還是門頗為特殊的武功,據說能夠配合他的體質修行。
能有一個如花似玉足以入絕色榜的師父夜授,多少人都羨慕不來。
但南宮九夭非常嚴厲,這可苦了帝元寶,夜夜被美女師傅鞭撻苦煉,夜夜累得癱軟,白天睡得數個侍女都叫不醒。
得益這段時日,帝泠兒,帝吟兒兩位公主都沒有被小胖子糾纏,帝吟兒見過帝元寶幾回,發現他時不時有黑眼圈,很是訝異。
但帝元寶推脫是夜間在皇宮到處溜達所致,帝吟兒搖頭耐心勸說了一番,就沒再多說,而帝泠兒更加專注於修行,雖然也關心這個弟弟,但一般都是帝元寶往她那裡跑,長時間不見,她微微有些奇怪,但也僅此而已。
……
「師父,我能歇一歇嘛?」
帝元寶滿頭大汗,打完了一套南宮九夭交給他的拳法。
「你休息一會吧。」
南宮九夭正捏著一枚紫色神符,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這是她近期在白玉皇宮北面探索所得,出自帝家幾代前的一位武道強者,上面有那位強者的血跡。
「不下無道境啊……」
輕輕感嘆一聲,南宮九夭再次感覺到帝家的臥虎藏龍,不論傳承老太監,僅僅帝家老祖宗掌握能活三百年光陰的半部天決,就已經是各大仙境聖地可望不可得的夢想。
「小胖子,你最近感覺如何?」
南宮九夭瞟向了帝元寶,他交給帝元寶的武功,出自於明王殿,能夠在一定程度引導帝家的那門養生決,這段時間小胖子還算刻苦。
帝元寶抬起頭,感覺?
「累?」
他實在只能說出這個感覺,累,前所未有的累,從前他是百般被寵愛的帝家小太歲,姐姐寵,姑姑寵,皇宮所有人見到他都點頭哈腰,結果如今淪落到被南宮九夭日夜操訓。
南宮九夭走上前,二話不說,拎起帝元寶的耳朵,揪得他疼的哎呦哎呦叫。
「累?師父面前你敢說累?師父教的不好麼。」
「師父教得好,哎呦,師父輕點。」
「還累不累?」
「不累了,不累了。」
帝元寶哪敢有絲毫忤逆南宮九夭,南宮九夭鬆開拎著他耳朵的縴手,指著他丹田位置,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感覺一股氣流在這裡壯大?」
「有!」
帝元寶眼睛一亮,道:「師父,你一說我還真有那種體會。」
南宮九夭點點頭:「好好修行,等你把這股氣流修煉到遍布全身,師父再給你一個好處。」
「什麼好處?」
帝元寶聞言,頓時露出期待之色。
「把上次的記憶珠給你看完。」
「啊……」帝元寶失望。
「啊什麼啊?你還想要其他的?師父親你一口?」南宮九夭美眸望過來。
「真的麼?」
帝元寶眼睛亮了,親一口,像吟兒姐姐還有姑姑那樣親一口?
最好是可以舌頭糾纏。
「想得美。」
南宮九夭調戲完這個小徒弟,準備再去白玉皇宮典籍閣再逛一逛,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發現:「好了,你再把我教你的運行二十周天,功成之日,師父自然會給你獎勵。」
「明白。」帝元寶立即答應,雖然他已經不期待這位古靈精怪的師父給他大好處,但立即答應她卻是本能。
……
「唉,這日子什麼時候熬出頭啊!」
運行完二十個周天,帝元寶盤坐在床榻上,嘆了一口氣,過去他輕輕鬆鬆,每天都去纏著絕色姑姑和絕色姐姐,現在累死累活,一點都不舒坦。
但是誰叫他拜了南宮九夭為師呢,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下去。
本準備睡覺,帝元寶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有些奇異起來。
「好久沒有給烏寒大哥寫信了。」
想起這件事,帝元寶從床上爬下來,去拿起很久不曾碰的紙筆,開始給他最要好的兄弟寫信,字裡行間,滿是他最近這一段時間的生活,還有各種訴苦。
「好了。完成。」
帝元寶寫完,從頭看了一遍,除了書法歪歪扭扭,其他很是滿意。
信中包含問好,也有講述他最近拜了一個美女師傅,沒有說南宮九夭具體的名字,但卻從各個方面表達他對南宮九夭的又愛又怕。
「記得烏寒大哥說過,他幾個月前去了梵天門,在梵大武主那裡進修,這封信,我就送去梵天門吧。」
第44章:上任神女現狀
「此信,務必送到夢南國梵天門,交到我大哥烏寒的手中,千里驍,你神行極速,這枚代表我帝家權面的白玉令交給你,保證你在夢南國暢通無阻。」
元寶大宮樓外一處寬闊的場地,幾排紅銅色櫸樹蔥蘢茂盛,帝元寶揚著手中一封書信,清秀白胖的臉上頗是認真,朝一個跪在地上的盔甲男子吩咐。
千里驍方臉濃眉,稜角分明,因為長年刺探消息和趕路,全身鍍上了一層古銅色,腿很長,綁著數枚家傳神行甲片,銘刻著一些複雜的紋路。
此人乃是白玉國皇室的頭一號探子,論武力或許排不上武榜,但周遊在六國的速度卻是無人能出其右。
「喏,元寶殿下,千里驍定把這封信送到烏寒閣下手中。」
男子應聲答應。
帝元寶滿意的點了點頭,把信令交給他:「你去吧,當年烏蒼海武主在我白玉京摘神繡,烏寒大哥相隨,想必你也見過,你去了梵天門,在那停留一陣,拿到烏寒大哥給我的回信再回來。」
神行甲片男子答應告退。
帝元寶打了個哈欠,困意湧上頭,想到晚上南宮九夭還要過來狠狠操訓他,嚇得趕忙一路小跑回到床上呼呼大睡。
……
白玉京的一處客棧。
南宮九夭一襲黑色長裙,清純秀麗,緊身颯爽襯托出婀娜有致的身段,她天生就漂亮,雪肌玉膚凝脂,又黑又長的睫毛緊掩一雙剪水秋瞳,正在房間負手踱著步。
一旁的黃葛生正拿著千里驍送來的書信念念有詞。
千里驍恭恭敬敬的跪在不遠處,神情比起在帝元寶面前還要謙卑的多。
黃葛生一念完,就放下來嘆道:「殿主,這裡面沒什麼重要的消息,大多我們早已知道,帝元寶那小胖子純粹就是吃不了您安排的苦,寫信訴苦。」
南宮九夭本自聽著,安靜文雅的模樣不失俏皮爛漫,聞言輕輕一笑,聲音如銀鈴般動聽、甜美的微笑蕩漾在她的臉上,淺淺的酒窩更是讓男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訴苦?這小胖子才吃了多大點苦,本殿主不過是每天讓他打幾套拳,運一陣功,這就堅持不住啦,他在信里竟然稱我是小魔女,屬實可惡!」
黃葛生面露訕訕,心想殿主您可不就是小魔頭麼?斬人陽根的手段那是讓人聞風喪膽,咳嗽一聲:「那殿主日後不妨更嚴厲一些,治治那小胖子壞你名聲的罪。」
「這個提議不錯。」
南宮九夭一笑過後,思索的信中的內容,美眸悵然,仿佛有一些心不在焉。
烏寒……他現今就在梵天門麼……
南宮九夭並非第一次聽到烏寒這個名字,六年之前,在烏蒼海攜著烏寒前往春秋殿的路上,曾經偶遇她父親南宮狂與她,當時機緣巧合有了一番接觸。
至今南宮九夭對於那個外形爽朗心智不俗的少年,都有頗深刻的印象。
兩行人的目的出人意料的相似。
其中細節涉及太多,至關鍵的一點,時至今日,南宮九夭的母親,還有烏蒼海那位淡雅如仙聞名於世的妻子,都還共同跪在春秋殿那位神秘道人跟前。
聽說南宮狂把母親送進春秋殿第一晚,母親那千萬人痴迷,欲仙欲死的惹火胴體,就給那道人在翹臀上面插了一隻毛筆。
往後……
春秋殿排名靠前的幾位殿主,時不時能夠進入大殿深處體會銷魂,更是有一人讓南宮九夭的母親和烏蒼海妻子懷上了他的賤種。
南宮九夭想到這裡,縴手緊抓,美目頓時有一些凝沉。
「殿主,大小姐?」
黃葛生在旁邊見南宮九夭心不在焉,還有淡淡的殺機散發,猜其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經歷。
「你說。」
南宮九夭瞟了過來。
黃葛生小心斟酌的言辭:「梵天門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目標,赤龜黑鶴那兩個老色鬼依照殿主吩咐,估摸著這段時間也偷偷潛進梵家那兩位小姐的香閨,我想既然那烏寒也在梵天門,這次乾武還靈丹又開爐在即,六國國主還有春秋殿必然放來目光。
傳聞那烏寒是烏蒼海獨子,甚為看中,不如我們明王殿把他拿下,用其要挾烏滄海,到時拿到乾武還靈丹,與春秋殿之間可是多了一件重要的籌碼。」
黃葛生加入明王殿這幾年,隱約覺察到南宮九夭與乾武宮有些特殊的看重,這次出謀劃策,既是在表露忠心,也在試探南宮九夭的反應。
「夢南國那邊暫且交給赤龜黑鶴去做,而烏寒此人頗為特殊,本殿主還要用他來釣一條大魚。」南宮九夭絕美的容顏仰起,精芒閃爍。
「是。」
黃葛生答應,不再多說,他雖然以智謀聞名六國,但南宮九夭作為明王殿主,掌握著很多天機消息,時局眼光比起一般人也要長遠,況且她的確擁有超世才智,迄今為止,她的很多決策都已經被驗證正確。
……
夢南國群山,梵天門。
抬頭一望,便見陡峭高崖之上雲霧飄搖,宏偉的大殿佇立在天地之間,氤氳霧氣映照的宗門就像天宮一樣雄奇。
千里驍僅僅用兩日半時光,就從白玉京趕到了這夢南國的群山中。
「好恢宏的宗門,能與乾武宮並稱十大道統,果然非同小可。」
千里驍內心驚嘆,走過山門,前方是一片極巨大的廣場,地面全用漢白玉鋪砌,亮光閃閃,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遠方白雲朵朵,恍如輕紗,竟都在腳下漂浮。
廣場中央,每隔數十丈便放置一個銅製巨鼎,分作三排,每排三個,共有九隻,規矩擺放。鼎中不時有輕煙飄起,其味清而不散。
清晨,幾個梵天門的子弟正在習武。
注意到千里驍,皆放下手頭的事,聚集在一起盤問千里驍。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梵天門。」
「看你年歲,倒也不像是來拜師的,身上穿戴這麼多甲物做什麼?」
為首的一個白衣弟子懷疑的看著千里驍,特別留意他腿上綁著的盔甲。
千里驍作揖,拿出帝元寶給的信令:「我專程從白玉京而來,奉我家主上之令拜訪烏寒公子,幾位小兄弟還請通融則個。」
「烏寒師兄?」
幾人聽到烏寒的名字,明顯有一些詫異,見到千里驍拿出的又是白玉京的書信,不免多看了千里驍幾眼。
帝元寶給的信令雅致精美,幾個梵天門的弟子也不敢輕易怠慢。
「你順著這條小路去廬峰的雲瀑吧,記住,不要輕易踏足我梵天門的大殿,否則其他師兄看到,可不會輕易饒你。」
「多謝。」
千里驍走過廣場,依照指點前進,半個時辰後,霧一般朦朧的雲氣湧來,後方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閃發光,他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漸漸的,有水聲傳來,間中還有一兩聲雷鳴一般的怪聲,不知從何而來。他越走越近,雲氣如溫柔的仙女,輕輕圍繞在他身旁,逐漸拉開隱約的面紗,露出清晰的面目。
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瀑布聲傳來,這是梵天門廬峰,東面十里是通雲峰,梵閣所在,青山含翠,殿宇雄峙,梵閣坐落峰頂,雲氣環繞,時有瑞鶴幾隻,長鳴飛過,空中盤旋不去,如仙家靈境,令人心生敬仰。
千里驍到達這裡,尋覓人影,很快就有所收穫。
瀑布從山頂流下來,像一群四蹄生風的白馬如潮水般的湧來,盤踞地面的水河,就像一鍋正沸著的水,水礁岩石被沖刷得光滑乾淨,但就在水瀑的中央竟然盤坐著一道人影,怒頂著巨瀑的壓力。
「千里驍,帝家的?」
烏寒早就注意到來人,此刻抬起眼。
少年肌膚黝黑,身材高大,稜角分明透著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有股難測的味道,竟有幾分天生的貴氣。
這讓人大為意外。
要知道,對比烏蒼海那黑丑外貌,矮小身材,其子烏寒竟然長得高大英俊,也不知道其母親何等姿容,生生扭轉了烏蒼海基因。
千里驍見到烏寒,頂著隆隆瀑布的壓力,目若寒星,巋然不動,周身隱隱瀰漫著強大的玄勁波動,頓時一驚,當初在白玉京見到烏寒還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轉眼之間竟然已是一個即將邁入金剛境的強者。
要知道他修武數十年,也還只是在金剛境門前徘徊。
九重,金剛,大玄,無道。
這能邁入金剛境的高手,都有資格在六國帝都謀一份好差事。
「見過烏公子,小的這次受帝元寶殿下囑託,來給烏公子送信。」千里驍忙道,心中感嘆這人與人的天賦果然不一樣,轉眼數年,他的武道修為就被一個年輕後輩趕超。
烏寒微微一笑,道:「元寶的信?往常元寶給我送信至多派一個八重境的信使,讓你出馬,看來這封信他有點著急啊。」
千里驍心中一凜,驚訝烏寒的敏銳,能從這種細節推測出緣由。
「拿來吧。」
烏黑走出瀑布,隨手撿起礁岩上的衣衫披上,遮住那修長高大的身材。
第45章:絕色蘿莉與師娘
「魔女師父?字裡行間充滿無奈,看來那位女帝陛下是找了一個厲害人物。」
烏寒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與其父大相逕庭,但倒是繼承了幾分氣勢,拿著帝元寶送來的書信瀏覽一陣,不由失笑。
「這……」
千里驍欲言又止,南宮九夭可不是女帝陛下給帝元寶找的,而是明王殿主主動上門,不過正常人怎麼想得到南宮九夭會繞過女帝,直接做帝元寶的師父?
「你在這裡歇息一日,我寫好回信就拿與你。」
烏寒讀完小兄弟的來信,也準備寫一封回執安慰安慰他,既然邁進武道一途,那就要做好吃苦準備,也不能總是抱怨。
「烏寒師兄,這人是誰?」
一道輕聲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廬峰小路,兩個雙胞胎絕色小姑娘聯袂走了過來,滿臉的天真稚氣,仿若天仙一般的容貌,配上那時刻掛在臉上的清純,就如兩支就要盛開的濁世清蓮,一身淡綠色的裙裝,使得她們更像花中的仙子。
烏寒見到來人,笑道:「是我小兄弟的信使,來給我送信的。」
說著,烏寒又瞄向兩個小女孩手中提著的的食盒籃子,不由津液分泌,湊近乎道:「雲衣,竹兒,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給我?」
千里驍一奇,隨即反應過來,這難道就是梵大武主的兩位千金?
梵雲衣,梵竹兒。
小小年紀,出落得如此花容月貌。
清純可人似個精靈,如冰似雪,小美人胚子,無愧是上代絕色榜上趙清晴的親生女兒。
梵雲衣瞄了眼千里驍這個陌生人,如玉般晶瑩潤滑的小手把食盒打開,一股美味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只見裡面放著紅燒雞,熟牛肉,魚香肉片……
都是按照烏寒的食量精心準備。
梵竹兒甜甜笑道:「烏寒師兄,今天的菜是天月姐姐做的。」
「天月?」
烏寒眼睛一亮,他與楚天月一起來梵天門進修,雖然習武很苦,但每天有這麼一對絕色雙胞胎蘿莉送飯,還有天月做的佳肴,這日子過得和神仙也沒什麼區別。
大快朵頤,烏寒沒用多久,一個人就把這些美味解決完畢。
梵雲衣開始乖巧的收拾。
而梵竹兒白嫩的手腕托著香腮,聚精會神的看著烏寒吃干抹凈,眼神清澈,可見小姑娘有多麼純凈,她就像一張潔白的宣紙,上面沒有任何的污點。
看著小丫頭的動作,烏寒心中不由一動,拍了拍小姑娘的頭道:「這麼喜歡看你烏寒大哥吃飯?」
「嘻嘻。」梵竹兒甜甜道:「烏寒大哥吃飯的樣子好可愛,娘親總是要我們吃飯時小口小口,細嚼慢咽,但是烏寒大哥一點也不一樣。」
烏寒一愣,隨即大笑:「師娘那是大家閨秀的吃法,大哥我是男人。」
梵雲衣已經收拾好了食盒,抬眸看了眼英俊爽朗的少年:「烏寒大哥,今日若是有空去一趟梵閣吧,娘親會撫琴,天月姐姐也在那裡。」
「師娘扶琴……我倒是想去,只是我玄功真勁還未煉至梵武主滿意的程度,這月恐怕都沒有空了。」烏寒搖了搖頭。
兩女聞言,都是露出失望之色,梵竹兒那稚嫩的小臉上頗為不忿,抓緊粉粉的小拳:「爹爹對烏寒大哥太嚴厲了,明明對其他師兄根本沒有這樣嚴厲的要求,天天讓烏寒師兄來雲瀑受罪。」
烏寒聽到哈哈哈一笑,捏了捏兩小丫頭嫩臉:「武主也是為了我好,這話你們可不能和武主亂說,否則梵武主還以為我沒耐心呢,更加嚴格要求我。」
梵雲衣與梵竹兒對視一眼,臉蛋都有些紅,隨即乖巧的點點頭。
「烏寒大哥,那我們先走吧。」
「路上小心。」
烏寒給絕色雙胞胎送完飯,心情大好,重新回到雲瀑下錘鍊,壓榨丹田內的玄勁真氣,運行了一個又一個周天,至於帝元寶那封回執他準備晚上解決。
梵雲衣與梵竹兒手牽著手,走在回梵閣的路上,一路輕聲細語聊個不停。
「雲衣姐姐,你說爹爹怎麼那樣?老是那麼嚴厲的對烏寒師兄。」
梵竹兒很不滿,覺得爹爹最近真的太過分了。
梵雲衣搖了搖頭:「大概是因為烏武主的關係吧,我們梵天門與乾武宮歷來交好,若是烏寒大哥在這裡進修沒有成績,爹爹面子上也無光。」
「竹兒不明白。」
梵竹兒一臉茫然,不是很理解。
梵雲衣颳了刮她的瓊鼻,笑道:「不理解就算了。走吧,娘今天還會在梵閣撫琴呢,天月姐姐也會來的。」
……
梵閣一個小竹樓上,裡面透射出一絲的亮光。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看到一幕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只見在一個紗帳圍繞的浴池,其中霧氣騰騰,一股水汽飄蕩在其中,在深處,這些朦朧如霧的軟帳中,依稀可見一個曲線玲瓏的美人兒。
雖瞧不著模樣,但那逶迤如墨青絲,綃紗之下的雪膩香肌,還有那隱隱傳出的幽幽清香,無不讓人對裡面的女子遐想不已。
走過紗帳之後,便可見這是一個靈韻絕世的女子,只見她將幃幛放下,坐在梳妝檯前,將一頭秀髮散開置於肩後,將那珠玉般的粉背遮住大半。
從鏡中看去,只見佳人身上只有一件翠綠色肚兜,上面繡著一朵似開未開的白色蓮花。插雲雙峰將肚兜撐的高高的,肚兜的下角正好將腿間的神秘地帶遮住。
站起身宛若仙子下凡的趙清晴,向浴桶走去,走動之間,一頭青絲擺動,時不時的閃過那粉嫩的翹臀,兩條完美的玉腿玲瓏剔透,晶瑩無暇。
行至桶邊,佳人玉腿輕抬跨入水中,在那抬腿的瞬間,粉臀滾圓,小腹飽滿,此情此景就是佛本高僧看到只怕也會立刻動心。
事實上,迄今為止,只有三個男人有幸嘗過她欲仙欲死的滋味,在她嬌美無限的三個小穴中內射過精。
女子舒服的躺在水中,用那粉雕玉琢一般雪白晶瑩的素手往身上撩著溫熱的水流,那水流在接觸到肌膚的時候立刻就順著那滑嫩的肌膚滑落入水中,上面偶爾一個小水珠滾動著,仿佛精靈一般。
她雪白的脖頸,如同凝脂一般,一頭的青絲漂浮在水中,透過花瓣隱約的可以看到水中潔白晶瑩的惹火玉體。
沉浸在溫熱的水中,她伸手將身上最後的衣物取下,放在桶邊,傲人雙峰上那粉紅可愛的櫻桃稍瞬即逝,沒入水中。
嘩啦……
輕輕的水聲響起。
一條修長的玉腿從花瓣中伸出,搭在桶沿上,那水珠順著晶瑩的肌膚滑落到水中,雪白小巧的玉足,粉嫩修長的小腿一直延伸道雙股之間,可是那神秘之處卻被花瓣隱藏著,可以說是誘惑無限。
不久,竹樓外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
浴池中的趙清晴,秀美無比的臉上閃爍一絲紅暈,她今日早早的沐浴,本自無人知道,這裡是梵閣小竹樓,來人很可能是梵大武主,若是見到她這樣,必然少不了一番激戰。
她眼中一道羞怒的神色閃過,素手一揮,幾滴晶瑩的水珠就飛向四周。
紗簾合攏,一道屏風被卷得擋在浴池前,還沒等她遮擋好,一道清脆悅耳猶如銀鈴的聲音傳來,梵竹兒一顆小腦袋就探進門裡。
「娘親,你在沐浴麼?」
絕色仙子趙清晴鬆了口氣,道:「竹兒呀,你過來吧。」
梵竹兒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見絕色娘親進入水中,烏黑秀髮濕漉漉,立即湊過來道:「娘親,竹兒幫你擦背。」
「嗯。」趙清晴看著乖巧的女兒應了聲。
梵竹兒輕輕的在趙清晴玉背上搽洗著。
趙清晴美眸輕閉,真真是高貴優雅若洛水女神、聖潔飄逸如月宮仙子,一雙明眸水霧朦朧,盈盈似泣,透著幾絲安寧,幾許柔情。
此時的這位師娘身上一絲不掛,一身白得耀眼的玉肌雪膚就這樣赤裸於人前,是那樣的光滑細膩,沒有絲毫瑕疵,就像是半透明的白玉、陽光下的珍珠。
玉頸纖美,香肩柔潤,藉臂滑膩光潔,水滴狀的雪乳水潤飽滿,豐盈挺拔,一對朱果俏立峰尖顫顫巍巍,誘人採擷,如織纖腰如風中拂柳,不堪一握,飽滿的雪臀豐腴挺翹,端的是濃纖合度、婀娜多姿,真乃稀世尤物、人間極品。
尤其是她美麗的腿心,潔凈沒有半根芳草,宛如嫩痕,中間不住的微微的一開一闔著,仿佛在吐納海水的粉暈。
過了有一會,趙清晴感到自己的雙乳似乎被碰了一下,忙睜開雙眼,見到小女兒正疑惑的看著自己,一隻手還放在自己胸前。
小女兒一邊看著自己平平的胸脯,一邊看著趙清晴的怒雲雙峰。
這一對飽滿高聳的雪嫩大奶上面,櫻紅的小奶頭特別為之點綴,誘人采攫。
第46章:奶汁
趙清晴見小女兒直視著自己的胸部,雖然是自己的小女兒,可是清麗脫俗的臉上仍是閃過一絲紅暈。趙清晴開口道:「竹兒,怎麼了,為什麼不幫娘親搽背呢?」
「娘親,為什麼我們不一樣啊?」
梵竹兒說著,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因為年紀幼小,她這裡還含苞待放,一對可愛的椒乳幼嫩無比,呈現淡淡的粉色。
趙清晴雖然猜到小女兒要問什麼,可是當其說出來的時候仍是一股羞意湧上心頭。可是又不能不回答,當年自己也如小女兒一般問過自己的師父。
趙清晴深吸一口氣,嬌美的臉龐如晚霞染玉,嬌艷嫵媚得不可方物,道:「竹兒,娘親告訴你,等你長大了,你就會像娘親一樣了,知道嗎?」
梵竹兒點點頭,盯著趙清晴這雙傲人大奶,想到襁褓時的本能,仿佛入了魔一般,忽然伸出雙手,一把攬住了仙子娘親。
「呀——竹兒,你做什麼?」
美麗優雅的趙清晴奇怪。
「娘又香又軟,竹兒想抱抱娘。」
聽到娘親的聲音,梵竹兒小臉蛋貼上去,情不自禁的靠攏,雙手摟得愈發緊了,充分感受趙清晴腰肢的纖細與柔韌。
「真的好香。」
梵竹兒蹭了蹭趙清晴,聞到娘清新幽雅的蘭花香上還多了幾分清甜幽郁的桂花香、香醇濃郁的奶香,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百合與梔子混合的香氣……
趙清晴溺愛的摸了摸小女兒。
在世人眼裡,她高貴聖潔、空靈出塵,宛如上界下凡的仙子神女,實則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極品尤物。
她看似超凡脫俗、尊貴高潔儼然神聖端莊不可侵犯,但實際上,她在自己的女兒面前,除了傾國傾城、羞花閉月的絕色美貌,還有著一種混雜著大家閨秀、江南佳麗、書香才女所特有的弱質纖纖、我見猶憐的嬌柔美感和婉轉媚態,只要是正常男人見了都有一股恨不得馬上把她摟在懷裡甜言呵護、輕憐愛的衝動。
當年雲國趙家三姐妹,名滿六國,趙清晴嫁給了梵武主,姐姐趙清音,不僅做了仙境聖地的傳人,還嫁給了烏蒼海武主,唯獨三妹不知所蹤。
梵竹兒聞著娘親的香氣,泡著溫暖浴池的舒適,忽然有一些眼神迷濛。
趙清晴的聖潔高貴、清麗如仙讓人不敢褻瀆,是男人的一種催情劑,讓人恨不得想把她狠狠壓在跨下姦淫蹂躪。
她雖然是小女孩,但依然忍不住想緊緊抱著趙清晴。
趙清晴溫柔一笑,她當然知道自己體質的特殊,她是天生的蘭香之體,百年難得一遇的罕有體質,其香性也極為殊異。
若是處子之身,則其體香沁人心脾,有寧心養神、驅除雜念、浸潤筋骨之奇效。
不過,在她十六歲那年,被人開苞失後身,她這體香就漸漸「變性」,由清心安神變成催人情慾,由浸潤筋骨變成恢復氣血,由之成為男女交媾時最好的助興之物!
而且男人的精液滋潤得愈多愈頻,來源愈豐富,這媚香的效用就愈發明顯。
好在趙清晴平日修煉、克制,這些年,已經基本上把那股媚香效果消除。
「娘,竹兒能摸摸你這裡麼?」
梵竹兒抬起頭,盯著趙清晴高高聳起的大奶。
小女兒好奇的目光,讓聖潔慈柔的趙清晴有些羞澀,卻是垂下眼睛纖纖玉指,扶住女兒清秀可人的小臉蛋,她白天鵝般高貴優美的修長頸項下,顫巍巍的乳峰露出溫泉池,送到女兒的面前,臉紅的問道:
「竹兒想怎麼做?」
梵竹兒眨巴眨巴眼睛,沒想到娘親真的願意把傲人雙峰送來給她摸。
大概因為她們都是女子。
梵竹兒看著趙清晴高聳的奶房,只覺得娘親奶房豐挺飽滿,高聳如峰,渾圓如球,沉甸如瓜,顫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
乳峰頂乳暈粉艷,蓓蕾鮮紅嬌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叫人發狂……
梵竹兒目眩神迷的看著娘親的大奶,回想著幼時的本能,小手輕輕攀上去,揉了兩下,又兩隻手捧起一隻飽滿挺拔的玉乳,輕輕玩了玩上麵粉嫩可愛的乳頭。
趙清晴頓時嚶嚀一聲。
「娘親,給竹兒吃奶好不好?」
趙清晴沒料到自己乖巧可愛的女兒,在碰了一下自己的奶房之後,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在她的心中,這還只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還沒有邁過青春期的門檻。
於女子性器竟然如此感興趣。
想到這是自己最珍愛的兩個女兒,趙清晴帶著羞澀輕輕「嗯」了一聲,纖纖玉手托起一隻飽滿挺拔的傲峰,檀口輕開:「你過來吧。」
說罷,她又垂上螓首,水眸半闔,靜靜的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完美的毫無瑕疵的羊脂玉像,聖潔慈柔的像是觀音娘娘,卻又偏偏透著一股少女懷春般的羞意。
「……來……吃吧……」
趙清晴的聲音雖小,但好像打開閘門的鑰匙,如果眼前在這裡的不是梵竹兒,而是其他男人,定然會瘋狂撲上去,狠狠操弄這個尤物。
梵竹兒先是撫上大奶房,揉搓了兩下,見娘親兩粒粉嫩的奶頭實在可愛的緊,就好奇的用小手捏了捏,還觀察娘的反應。
這丫頭哪裡學來的?
趙清晴不由銀牙暗咬,秀眉輕擰:「嗯——」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不自覺地輕輕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這聲表達不適的呻吟,在梵竹兒聽來卻是那樣的嬌媚甜膩,充滿愉悅,梵竹兒眼睛一亮,難道自己這麼做,娘親很滿意?
受到鼓勵,梵竹兒有些振奮,開始頻繁的揉搓趙清晴那聖潔雪峰上顫巍嬌挺的櫻桃,漸漸,這裡滲出了雪白的汁液!
「呀,娘親,這是什麼?」
梵竹兒驚訝的發現,娘親的粉嫩可愛的乳頭,竟然流出奶香汁水。
「這是娘的……你喝吧。」
趙清晴難為情的嬌靨如火,被小女兒問到如此羞恥的疑問,導致她心情羞澀,其實在生完女兒之後,她就不知道何種原因,只要一有人用力撥弄她的奶頭就會流下甘甜的乳汁。
梵大武主樂此不疲,但趙清晴本人並不喜歡。
「娘親……竹兒可以喝麼?」
清純可人的竹兒,疑惑的抬起小腦袋瓜,指著趙清晴流淌著乳汁的櫻桃嫣紅。
趙清晴無奈的看了眼小女兒:「不想喝的話,娘親就收回去了。」
「那好喝麼?」
梵竹兒期待的伸出丁香小舌。想了想,還是將那嬌嫩可愛的乳頭含進了嘴裡,並且無師自通的吸嘬,頓時,一股香濃潤滑的液體流入了她的嘴裡!
好香!好甜!!好美!!!
這是娘親的奶汁!
梵竹兒眼睛一亮,甘美的奶汁入口,極致的美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將美味的感覺提升到從未有過的愉悅,口感交織在一起。
「唔……唔……好吃……娘親真好吃。」梵竹兒一邊的吃著,一邊嘬著粉嫩的奶頭含糊不清的開心道,她的雙手也不老實的四下攀動。
初時捧著趙清晴那正被他嘬奶的飽滿乳瓜,不一會兒又分出一隻幼小的嬌手爪攀上了聖潔仙子的另一隻奶房。
「嗯……」敏感的趙清晴立刻壓抑身心,她的乳峰與奶頭都極為敏感,平日裡給梵大武主吃幾口就會動情,更不用說一點也不放鬆含嘬的小女兒。
想到現在是白日,趙清晴左手拿回來,堵住了自己的紅潤小嘴,可即使如此,那時高時低的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從指縫後面傳出來,那呻吟聲是那樣的嬌媚,即使是她自己聽來,也忍不住面紅耳赤。
「娘親,好像變少了。」
梵竹兒吃了好一會兒奶,發覺右邊乳峰的汁水,已經流淌得慢下來,鬆開乳頭,仔細盯著這雙飽滿圓潤的奶房,又圓又大,又尖又挺,奶肉細膩嬌滑,比絲綢還要舒服。
趙清晴輕輕喘息一陣,被女兒如此用力嘬吸,她也是感到別樣的刺激,見梵竹兒意猶未盡,無奈道:「你吃左邊的吧。」
「好呀。」
梵竹兒有些吃上了癮,望著左邊那高聳挺拔的玉峰頂上的粉嫩朱果,不知何時已經尖俏俏的挺立起來,由粉轉紅,嬌艷欲滴,晶瑩剔透,流出了內里的乳白色汁液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開心。
捧起正在噴乳的左邊傲峰,把那左邊的嬌嫩的奶頭,含進嘴巴裡面,嘬得津津有味,直到從一粒小豆蔻脹成一枚紅櫻桃。
趙清晴閉眸低低呻吟,如今的右乳不被嘬吸,但卻被梵竹兒用手指握著,輕輕彈弄,她忍不住發出一道道嬌聲悶哼。
「呀……」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她右邊被女兒彈弄的粉嫩奶頭,很快就積蓄了大量乳汁,不一會兒就腫大的如同一粒葡萄一樣,奶水開始間隙性的噴射,一股股如銀線的乳汁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短短的弧線,淋濕了她玲瓏的鎖骨,澆透了她豐挺的乳房。
甘美的乳汁一路滑下,匯聚到深邃的乳溝之中,幾成一條白色的小溪!
梵竹兒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第47章:第九絕色
梵竹兒鬆開小嘴,一股強勁的乳汁從趙清晴粉嫩乳頭勃然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長的弧線,直接噴到她天真稚嫩的小臉蛋上。
「娘,這是……」
梵竹兒生平第一次看到趙清晴的奶頭噴射出這麼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向高貴絕美端莊優雅的娘親,還發出了難耐的輕吟。
趙清晴整張臉都紅了,她方才乳汁的噴射無法控制,不少緊緊貼著雪白的肌膚,流淌進雪白的肚臍眼,瞧見梵竹兒那天真無知,她也不好發作,只是嗔嘆:「你呀。」
「娘親這裡好奇怪。」
梵竹兒眈眈盯著趙清晴傲人雙峰。
先前驚鴻一現的美景,震撼了她的心靈,她還從來不知道,素來優雅的娘親,竟還有這麼一面驚心動魄的美麗。
指著趙清晴的粉嫩可愛的乳首,梵竹兒疑惑的問道:「那個……娘親,竹兒長大後,這兒也會像娘親一樣流汁麼?」
小女兒好奇的注視,讓趙清晴愈發羞澀,她深吸了口氣,摸了摸小女兒腦袋,輕聲道:「竹兒,這些等你長大都會慢慢懂,好麼?」
梵竹兒點了點頭,趙清晴的溫聲細語,終於讓她壓制住了好奇心。
今日事情發展到這裡,趙清晴也沒有心思再洗浴,拿起絲巾將自己秀髮的水跡搽掉。她站立起來,身上水珠晶瑩滑落,透過那露珠般的水珠可以看到那肌膚有多麼的嫩滑。
趙清晴輕輕的將身上的水珠搽干,伸手拿起早準備好的肚兜穿在身上,這次的肚兜是白色的絲綢製成,上面的一株空谷幽蘭也如其主人一般。
佳人抬腿走出浴池。
「娘親好美呀……」
梵竹兒眨巴眨巴眼睛。
只見趙清晴走動間,白色的肚兜下角不時的有幾根黑色的毛髮露出,而且透過幾乎有些透明的絲製肚兜,可以發現在佳人的玉腿間有一團黑影。露在外面的豐潤的雙腿就如象牙雕刻打磨而成。
聽到小女兒的讚嘆,趙清晴再度臉兒一紅,她那粉嫩而挺翹的香臀,隨著走動,擺動引起兩瓣玉臀的顫動,勾心動魄。
往常梵武主見她這樣,必然抱她上床,狠狠鏖戰伐撻。
若不是那端莊的表情和出塵的氣質,恐怕只看這一具仿佛鐘天地靈秀之氣而成的軀體,無論神佛還是妖魔恐怕也會把持不住而拜倒在佳人的美麗之下。
其實在十多年前,在大齊皇宮的那段荒唐時日,就有一人為她瘋狂著迷。
「你今日是不是又去雲瀑了?」
趙清晴換上一件紗衣,絕美的軀體隱於絲袍之下,美眸如水般溫婉柔美,光潤玉顏,氣若幽蘭,完全想像不出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親。
梵竹兒乖巧道:「是啊娘,我和雲衣姐去給烏寒大哥送飯了,娘親今天撫琴,我請天月姐姐和烏寒大哥一起來,可是爹爹太嚴厲了,給烏寒大哥安排了很多任務。」
趙清晴微微一笑,捏了捏小女兒的瑤鼻。
「今日除了你天月姐姐,還有一位重要客人要來。」
「客人?」梵竹兒露出疑惑。
趙清晴笑道:「這位客人可了不得,是娘親和你爹專程請過來教授你們姐妹武功,雲衣和你都是靈月體質,這種體質很適合修行,而她則最擅長溫養根骨。」
梵竹兒還是不明白,迷糊道:「娘,爹爹說我們梵天門的武功已是天下十大道統,為什麼還要專程請別人來教我們?」
趙清晴笑而不語,只是望起梵閣之外遠山雪黛間的那抹淡淡銀色。
「皚如霜降雪,冷如白玉冰,這位客人可是當世王書聖親評,春秋絕色榜第九位的佳人,往後她會好好教你們。」
「霜皚雪冷……娘親,你說得可是那位六國最擅舞的女子?」
正在這時,梵雲衣從門外走了進來,聽到趙清晴口中所說的春秋絕色佳人,她想到過去了解的一些傳聞。
趙清晴笑道:「雲衣過來。」
梵雲衣乖巧的走到趙清晴面前。
趙清晴溫柔的攬住兩個女兒:「的確是那位蘇小姐,你們差不多也到了該修行的年紀,娘親從小不讓你們吃苦,只是這次給你們請得師父十分重要,她要是吩咐多一些,你們也要謹遵,知道麼?」
兩個小女孩都點點頭,可梵雲衣還是有些奇怪:「可是娘親,聽說那位蘇小姐心高氣傲,怎麼會專程來到我們梵天門?」
趙清晴知道梵雲衣從小接觸很多六國書籍,涉獵很廣,不由笑道:「那是因為上代梵天門武主對她家有恩惠,這次我們用去人情,這才讓她願意千里迢迢來梵天門。」
「好了,現在人差不多快來了,我們收拾一下去迎接,她擅舞,舞姿蹁躚絕世,過會兒娘親撫琴,若是能邀請她舞,卻是有眼福了。」
……
梵天門群山之外。
一座高峰山巔,兩道身影正在品茗。
其中一人背負赤紅大龜殼,面色紅潤,微微發福,約摸六七十年紀,而另外一人面貌高癯,黑袍頎長,髮鬢插著一隻黑鶴羽毛。
正是明王殿的赤龜爺,黑鶴公。
不久之前,兩人在乾武宮擒拿了鼴猴,勒索到屬於紀大神女的兩封神女處子紅裳信箋,就馬不停蹄從乾武宮趕到了梵天門。
拿著千里驍送來的書信,赤龜爺閒敲著石桌,嘿嘿笑道:「南宮大小姐這是催促我們了,唔,黑鶴,你說我們兩人聯手,可有完全把握拿下梵武主?」
黑鶴公果斷搖了搖頭。
赤龜爺眯起眼睛,把書信放在桌上:「古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這梵天門,梵武主的神功實力至少還要提高三成,只憑我們兩個還無法壓制,只能等他閉關修行期間,再對他的兩位千金出手。」
黑鶴公忽然睜開眼睛:「還有趙清晴。」
「嘿,你這老小子,果然還是對趙家的姐妹念念不忘。」赤龜爺意料之中的看了眼黑鶴,意味深長的笑道:「不過也是,當初趙家三姐妹名聞六國,只在白玉京女帝之下,在我們這輩老淫蟲之間口口相傳。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她們一親芳澤。
可惜,這些年她們嫁人的嫁人,失蹤的失蹤,難覓芳影,要是有機會,說不得把她們母女三人一起都搞到床上來。
一想到當著趙清晴的面給她女兒開苞,又或者讓兩位小千金看著她們仙子母親被我們共插雙穴,填滿小嘴,老夫這慾火就如海如潮,趙清晴那樣的溫婉大美人,一旦為了女兒不得不屈服我們的胯下含屌,唔,那場面滋味一定是極好的吧。」
赤龜爺悠悠的說著,胯襠之間,一根堅硬事物忽然就怒聳了起來。
黑鶴公不置可否,想起昨日他們偷偷潛入梵天門,窺見那氣質溫婉,高貴若仙,靜靜地在梵閣中閱書的趙清晴,就深深的被她那股空靈聖潔的氣質所吸引。
一別多年,趙清晴的靈韻美麗不僅沒有絲毫下降,而且更多了一股高貴端莊,屬實令他們想抱到床上一起挺屌去侵犯。
只是這裡是梵天門,趙清晴如今又是梵天門的女主人。
敢把梵天門最為高貴的女人抱上床玩花樣,不可謂膽大包天,饒是赤龜黑鶴縱橫大半生,也都還是絕無僅有的經歷。
「咦,黑鶴你看那裡。」
赤龜忽然神情一動,指了指高峰之下的瀾滄江。
江面寬闊,一座精緻的畫舫正在前行。
女子一身雪白衣裙,相貌秀麗,氣質脫俗,身背古劍,凝望遠山,那風情,那絕美的容顏就讓見慣美女的兩大老淫蟲也是一陣的失神。
她站在船頭,一陣微風撫過,女子的一頭青絲隨風擺動,裙裾飛揚,宛若水中的女神一般,赤龜爺眼神直直盯著女子,嘴角流口水都不知道。
黑鶴仔細審視兩眼,忽然精芒四射:「聽,那畫舫裡面好像還有不小的動靜。」
赤龜爺聞言凝神去聽,果然聽到畫舫裡面隱隱傳來一陣陣聲音,女子放開身心的動人嬌吟,肉體啪啪的劇烈撞擊,連同男子粗魯的喘息,聽上去還不止一個人。
在這樣一位絕色仙子獨身在瀾滄江而行的精緻畫舫,本該意境美好,誰想到裡面竟然會藏污納垢?
望著白衣女子絕美輪廓,還有那皚白的衣裙,赤龜忽然叫到:「老夫想起來了,是她!王書聖四年前評的那位蘇家大小姐,蘇凝霜,嘖嘖,四年前她才十四歲,就入了春秋絕色榜第九位,如今十八,竟出落得這般美貌。」
「哦?」
黑鶴公也驚奇了一下,道:「就是那位將來要做夢南國太子妃的蘇凝霜?她婚約在身,怎麼會在這瀾滄江現身?」
「不清楚。」赤龜公踅摸兩眼,一臉促狹之色:「聽說這位蘇小姐深得蘇家的傳承真諦,年紀輕輕,就修煉到第八重境武者,來這梵天門,估計是有什麼事吧。」
第48章:畫舫夾擊(一)
「黑鶴,眼下無人,這蘇凝霜武功又不甚厲害,不如我們下峰擒拿住她,也好好嘗嘗這位第九絕色的味道?」
赤龜爺眯眼露出精芒。
他目前為止,嘗過很多美人的胴體,就說最近,乾武宮楚天雪那朵嬌美的花,就給他和黑鶴使了手段給采了粉嫩後庭。
這未來夢南國太子妃的滋味,想來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甭著急,先看一看。」
黑鶴公皺了皺眉,他比較謹慎,始終凝望著瀾滄江上的那艘精緻畫舫,聽著裡面傳來的呼哧肉搏之聲,總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太對勁。
蘇凝霜的眼前是碧波萬頃的江面,微風徐徐,拂動著她的發梢,身上的白色宮紗輕輕展動,面前橫放著一把古韻十足的瑤琴,聽到身後傳來的陣陣男女呻吟,她皺了皺眉。
輕嘆一聲,她纖美的雙手搭在琴弦之上,滿臉的肅穆之情,一聲輕響,隨之悠揚的琴聲在她的手下流出,琴音時而激昂時而飄忽,時而節奏輕快,時而纏綿悱惻,使人如痴如醉,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音。
越是精神修為高深的人越能聆聽到琴音之中的自然和諧之道,使人沉浸其中。
悠揚的琴聲,聲音婉轉,直若天籟一般。江邊楊柳依依,微風吹動柔軟的柳枝,划過平靜的水面,盪起絲絲漣漪,不時的一隻飛燕,掠過水麵,一派空靈洗境之象。
但是這依然無法掩蓋畫舫中的動靜,蘇凝霜神情冷淡,始終眉頭緊蹙,對畫舫中打擾自己彈奏美妙曲子之人極為不滿。
她手上撥動,一道清幽的琴音飄蕩出來,如同天籟一般,讓赤龜爺和黑鶴心中感到一震,坐在高峰巔仔細的傾聽女子彈奏出來的絕世妙音。
那琴音就如同冬雷震震,又如夏日涼風,更像那山泉叮咚,將人的思緒帶往廣闊的天際。
一曲終了,兩人好久都才清醒過來,赤龜爺讚嘆道:「不簡單,都說這蘇凝霜舞姿絕世,想不到這琴技也如此了得,老夫聽著都有種被點撥的感覺。」
黑鶴默然點了點頭。
這蘇凝霜年僅十八歲,就已稱得上舞琴雙絕,難怪早早的就被夢南國定為太子妃,果然有眼光。
畫舫上,琴音平息,蘇凝霜靜靜坐在船頭,但身後的男女交戰聲卻沒半點停息,反而越來越激烈起來。
「啊,你們好壞哦,輕一點……」
船舫的窗戶不知何時打開,若有人經過,必然會為裡面景象驚呆!
便見那屋子深處的床榻上,在燈台紅燭的照映下,在層層疊疊的輕紗的遮掩下,一對男女,不對,應該說是一女兩男,正在那裡不理天高地低的一味纏綿。
這是一個何等美麗的美婦!
她與蘇凝霜的容貌極為相似!
長發如漆光可鑑人,一對迷離水眸秋波流轉,長睫似月顧盼風流;瑤鼻晶瑩剔透,朱唇淡點珪璋;絲毫不著一星半點人間胭脂之色。
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純潔無垢的豐熟胴體更是美得令人心悸。
美婦放聲哭叫,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肏干,一對令人心顫的大奶雪白晶瑩,怒聳飽滿,沒有了織物遮擋和束縛,晃晃躍躍。
這大奶子堅挺得就象兩座小山峰,彈性十足,兩隻粉紅的奶頭像兩粒晶瑩的紅櫻桃,腰肢雖然不算纖細,但卻透著健康,美腿修長而筆直,屁股雪白滑膩,又大又圓,而且挺翹,凸起的肉包似的嫩穴上生長著茂密的烏黑陰毛,微微張開,令人心馳神往。
然而此時——
神似蘇凝霜的美婦,竟被擺出如母狗般的姿勢,跪伏在床榻邊沿,高高撅起自己那既豐潤彈實又粉嫩挺翹的肥美雪臀,努力讓自己得極品屄穴更方便身後男人的占有。
「啪啪啪啪……」
正站在榻後的老者,肌肉結實,頷下黑須,滿臉猥瑣的淫笑,一雙猿臂大張,如一頭健壯的棕熊般,將雌伏在他身前的美婦全部囊括進去,一雙大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徑直掌握住她胸前那一雙飽滿大奶。
「唔……咕,老賊,玥奴被你揉得疼死了。」
美婦含著一根肉屌,胸前傲峰被毫不憐惜的大力揉搓,將兩團雪丘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鮮妍嫵媚的奶頭被摩擦得晶瑩剔透、嬌艷欲滴,仿佛再擦一下就會被磨破,那膨大的如大櫻桃般的樣子,又仿佛下一刻就會從中噴薄出香甜甘美的奶汁來!
「嘿,玥奴,這才哪到哪兒?好不容易凝霜願意與我們爺孫同行,不肏得她走進來,老夫絕不停手!」
健壯老者胯下,緊緊貼在絕色美婦的肥美臀股上,進行著快速而激烈的前後聳動,仿佛是一具打樁機般,不知疲倦、不遺餘力的保持高速撞擊著。
「啪嗤啪嗤……」
撞擊聲響徹整個畫舫,那如在泥漿地里打樁的清脆響聲,甚至沿著半開的窗戶傳到了寂靜的瀾滄江!
「哦……好爽……好刺激……哦哦……好閨女,霜兒,你怎麼還不進來,娘親要被乾死了……快進來救娘呀……」
疑似蘇凝霜母親的美婦口中含著肉莖,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湧來,她吶喊,哀求,哭叫,然而,小嘴裡被迫含著的東西,總是夾雜著「嗚嗚」的悶哼聲。
「啵!」
一根同樣粗大碩長的赤紅肉棒。
從美婦的溫潤小嘴抽出來,瀰漫開一陣濃烈的腥膻氣味,但是緊接著,這根腥臭的大肉棒,復又深深插進了美婦的嘴巴裡面。
青年男子赤身裸體,雙腿岔開的站在她的面前。他雙眼赤紅、牙關緊咬,呼呼直喘粗氣,黃豆大的汗水正沿著他的額頭、臉頰不住的滴淌。
「哦哦……凝霜母親,你的小嘴真棒!含得我爽爆了!」
亢奮的大喊大叫,從青年男子口中不住發出,他雙手緊緊夾住絕色美婦的臻首,粗大腥臭的肉棒沒有絲毫憐惜的大聳大弄,每一次都一插倒底。
「唔……頂這麼用力……肉棒味道這麼大,想熏死玥奴麼?」
美婦吃力的吞吃著青年的性器,腥臊氣味撲面而來,混合年輕男人的健碩,讓她心頭髮熱,身子發軟,她睜開眼睛看了看。
只見青年的肉棒就像一根黑黝黝的擎天肉柱,都有嬰兒的手臂粗了,青紫發亮,青筋暴露,像無數的青紫色小樹根包圍著整根大肉棒,龜頭足有一個雞蛋大小,兩顆囊袋更是大得像鴨蛋。
青年得意說道:「凝霜母親,我這根寶貝好吃吧?」
「唔,咕,人家……喜歡……」
絕色美婦毫無廉恥,一邊吞咽著男人肉棒分泌物,一邊嬌媚的回應。
「啊!」
正在這時,在後面大開大合狂沖猛插的老者,抱著美婦完美的雪白屁股,黝黑恐怖的事物瘋狂的衝刺,深深貫進美婦粉屄,清水四濺。
「這是什麼情況?」
畫舫一側的高峰上,運用明王殿特殊神通目睹到畫舫內情況的赤龜黑鶴,瞠目結舌,蘇凝霜的母親怎麼跟和沒有尊嚴的性奴似的,給這對爺孫瘋狂交媾?
「此人我認得,是武榜第七的孫武真,實力委實不容小覷,那青年應該就是他的孫子,孫強,蘇凝霜被他們捷足先登了?」
赤龜驚疑不定,黑須老者孫武真,神功實力不在烏蒼海之下,但是近些年,沒聽說過此人的風評如此惡劣,竟然也是一個老淫棍!
「不對,蘇凝霜的處子體香還在,應該沒有失身給這兩人,但……」
就算是兩個見多識廣的老淫蟲,也為眼前這一幕有些發獃。
啪啪啪!
畫舫內的交媾不斷。
孫武真瞥了眼畫舫外,只見十八歲的蘇凝霜依舊站在船頭,沒有進來的打算,啵的一聲,他拔出沾滿淫亮液體的紫紅色冠頭。
「唔,怎麼停下來……」正含弄孫強肉棒的美婦,只覺得老者停止抽插動作,不禁搖動高撅的雪臀,盪人心魄。
「換個玩法!」
孫武真笑了笑,腰身一挺,對準玥奴雪臀美穴,猙獰的肉莖又一次滑進幽膩溫軟的地方,美婦立即長長的呻吟一聲,揚起俏臉。
當下,老者採用九淺一深的抽插方式,大雞巴輕抽八九下,才狠狠地使勁插一下,並且大龜頭還在玥奴的美穴深處研磨幾下。
這樣很快又點燃了她的慾火,她緊緊反抱住孫武真的虎背,扭動著肥臀,浪哼著:「嗯……使勁啊……用力啊……這麼輕做什麼,人家又不是受不了。」
老者把玥奴翻了過來,如狗爬跪在床上,肥碩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著,然後他跪到了她的大屁股後面,看著挺翹的臀瓣,他忍不住讚美道:「玥奴,你的大屁股真是太美太性感了,是老夫見過的最美的大屁股了。難怪能夠生出凝霜那種絕色佳人。」
「說這麼多做什麼,快來上人家!」
美婦吐出肉棒,回頭白了眼老者,撅起雪臀晃動,她臀部的確動人,輪廓好似圓月般豐腴飽滿,結實且極富彈性,閃動著溫潤高貴的光澤,深深的股溝內夾著一叢濕軟的芳草,隱約可見被大雞巴肏得泛紅的小嫩穴。
第49章:畫舫夾擊(二)
聽到如此邀請,孫武真不再遲疑,一雙大手使勁揉捏著柔軟的臀肉,大雞巴對準美穴嫩痕一桿進洞,插得玥奴一陣嬌吟。
「噢……」
老者輕輕抽送了十幾下,然後使足了力氣,大雞巴如狂風驟雨般的在嬌嫩的花徑里狂插起來,一邊抽插還一邊拍打著美婦雪臀,頓時,雪白的屁股變得紅通通了。
「嘿,這次老夫專程護送你們來夢南國,霜兒還是沒同意老夫給她開苞,這兩日卻是把老夫憋的不輕。」
老者的大雞巴好像打樁似的,在絕色美婦的小逼逼里狂插猛抽,大卵蛋打在她嬌嫩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淫靡的聲響。
「啊啊啊……霜兒她還不肯,老賊你就在玥奴這裡好好發泄吧!」
絕色美婦雪臀搖動,就和撥浪鼓似的,胸前大奶隨著嬌軀上下顫動,盪起陣陣炫目的乳波,花汁似泉水般流個不停。
這種狗爬式是最容易讓女人達到高潮,老者大約來回抽插了一百多下,絕色美婦又哭叫著噴湧出了一股粘稠的陰精,酥軟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玉體還一陣陣顫慄著。
老者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雙手用力抱住玥奴的腰部,自已先站起身,再次讓她的雪臀高高撅起,並且讓她的雙腿站直了。
「強兒換你來。」
老者主動讓出位置。
青年激動的走了過來。
他讓絕色美婦腰身前彎,兩手撐著床,然後大肉棒插進了美婦的小粉穴里。
絕色美婦雙腿都有些發軟了,她顫動著身軀,呻吟道:「老賊,大陽根親哥哥啊……你們快點射吧……人家都快被你肏死了……」
「啪啪啪……」
女人動情的呻吟盪人心魄,孫強心情激盪,大手使勁揉捏著她嬌柔的臀肉,大雞巴在美穴里瘋狂地抽動著,淫笑道:「凝霜的母親真是一個世間少有的尤物,少有的淫婦,我要肏死你!」
「啊……嗯……」
玥奴嬌喘吁吁地淫叫著,她被青年男子強悍勇猛近乎粗暴的抽插弄得欲死欲仙,腦袋亂擺,秀髮飄飛,那對堅挺飽滿的大奶子左右搖晃著,盪起層層乳波。
孫武真在旁觀戰,淫笑說道:「誰能想到當世第九絕色,蘇凝霜的母親這麼淫蕩?」
「嗚嗚……老賊……玥奴的身子還不是你調教出來的……」
絕色美婦哭也似的呻吟,努力向後挺動著大屁股,嬌喘著對兩人嬌嗔道:「都是你們這兩個……大淫棍……讓人家變成了……淫娃蕩婦……」
絕色美婦秀髮飛揚,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她嘶聲哭叫著:「啊……又飛了……又死了啊……」
婀娜胴體一陣陣情難自禁的痙攣、抽搐,一股粘稠的花汁再一次噴湧出來,緋紅的俏臉瞬時變得蒼白如紙,又一次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
孫強的大龜頭被玥奴的花徑口緊緊咬住,一股銷魂的強大吸力終於讓他到了噴發的極限,腰眼陣陣酥麻,大腦一片空白,他大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進美穴深處,然後大喘著粗氣和她一起倒躺在床上,享受著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
畫舫外,蘇凝霜聽到裡面動靜漸弱,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是想到母親方才的浪叫淫態,縴手還是不由自主的緊緊攥握。
蘇凝霜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機掠色,母親並非從一開始就屈服於這兩個淫棍惡徒,只是被那孫武真種下一種惡毒的奴隸蠱,凡是被種這種蠱的女子,在被男人肏穴猛干時,都會流出狂浪淫態。
想到一直是名門閨秀的母親,被兩惡徒調教至如此地步,蘇凝霜心底的仇恨如九幽凝潭一般深邃徹骨。
「唔……玥奴,要不要老夫今天和你玩點刺激的?」
孫武真隱約覺察到畫舫外蘇凝霜的不滿,捏著美婦豐碩飽滿的大奶子調笑道。
絕色美婦雪白的藕臂和修長的玉腿,無力的趴在床榻上,粉嫩的花穴之中,流淌出男人精液,媚眼如絲地嬌哼:「老賊,你又想怎麼折磨人家?」
聽到美婦嬌聲細語,還有她豐滿的玉體誘惑,孫武真渾身發熱,慾火熾熱,雞巴又一次硬翹了起來,在她屁股蛋子間甩了甩。
美婦的玉體感覺到了雞巴的變化,不禁花容失色,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老賊,都弄了這麼久,你怎麼一點都不軟?」
老者捋起黑須,得意無比道:「老夫玄功護體,縱然花穴名器老夫也可久戰不射,好了,玥奴,我們來玩刺激的吧。」
絕色美婦扭動了一下,嬌哼道:「那人家用小嘴巴幫你泄出來吧。」
老者淫笑著捏了一把絕色美婦的雪臀,說:「小寶貝兒,除了嫩穴和小嘴,你身上還有一個洞能讓老夫肏呢。」
「什麼地方啊?人家怎麼不知道呢?」玥奴不禁睜大了美目,好奇地問。
「哈哈,寶貝兒,你們女人身上有三個洞洞可以讓男人肏,除了小逼逼和小嘴,還有小屁眼也可以讓男人肏。」
孫武真哈哈大笑,說這些話時,還故意看了眼畫舫外的那道白衣秀致身影。
「什麼,好下流!」
絕色美婦花容失色,顯然她還從不知道這個地方可以交歡。
「哈哈,寶貝兒,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後庭雖然是排泄的地方,可你不是每次都洗的乾乾淨淨的嗎?這個世界上很多男人都肏女人的後庭的,而且很多女人也喜歡菊花蕾被男人肏呢,因為肏那裡有一種另類的快感呢。」
「那裡那麼小,怎麼經得起……」
絕色美婦臉色漲紅,欲言又止。
而在畫舫外的蘇凝霜,早就氣得身子發抖,這老淫棍惡賊,連些天來折辱母親,如今竟然還要當著她的面采後庭花!
「哈哈,你們女人的小菊花雖然看起來小,可伸縮性很強的,再粗再大的雞巴也可以容納呢,放心,老夫很有經驗,肏過很多女人的那裡,不會讓你太疼的。」
孫武真嘿嘿一笑,說著,蒲扇般的大手撫摸上玥奴的翹臀:「好了玥奴,準備好老夫來給你的小屁眼兒開苞了,好好體會,將來輪到霜兒給老夫開苞,你也可傳授經驗!」
「提霜兒做什麼……」
絕色美婦臉蛋一紅,想到自己後面即將被老東西破開,不由縮了縮。
孫武真滿是得意,他有戀臀癖,最喜歡肏女人菊花時的那種感覺,他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給國色天姿的高傲的蘇凝霜的小屁眼開苞,可一直沒有機會。
但既然蘇凝霜一時不能得手,那就先從調教好的玥奴開始。
絕色美婦如狗爬跪在床上,高高翹起她雪白圓滾的大屁股,她堅挺飽滿的大奶子吊在胸前,搖晃著。她回過頭去,看著老東西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哀求著:「老賊,人家的這裡可是第一次啊,你一定要溫柔些啊。」
她雖然害怕自己嬌嫩的小屁眼,受不了老東西大雞巴的摧殘,會痛得撕心裂肺,但連日來的調教,卻又讓她放下禮義廉恥,對於肏菊花,竟隱隱也有些期待,想嘗嘗到底是什麼滋味。
孫武真深吸一口氣,瞄了眼畫舫外的蘇凝霜,沒想到還是沒有動靜。
目光再度回到眼前滾圓性感的大屁股,只覺得渾身發熱,慾火升騰,粗硬的大雞巴越發膨脹,他迫不及待地用手輕輕分開豐腴的兩瓣臀肉,那讓他魂牽夢縈的小屁眼完全徹底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美婦雖然生育過,但嬌嫩的小屁眼是迷人的粉紅色,周圍布滿密密麻麻的皺褶,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正嬌羞地一張一合,極具誘惑力。
玥奴輕輕扭動著大屁股,還用手半遮半掩著她的美穴,羞答答地嬌哼:「老賊,人家這裡是第一次這樣讓一個男人看,就算霜兒的親生父親都沒闖入過,好羞人啊。」
孫武真聽得讚不絕口:「那霜兒的親生父親真是無福消受了。
今日老夫就讓霜兒的母親三穴開花,好好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仿佛故意大聲說給蘇凝霜聽。
孫武真將手指伸進絕色美婦的嫩穴里,沾了一些花汁,然後,輕輕地將食指插進小菊花里,菊花受到侵擾,立刻緊縮,把他的手指緊緊夾住。
孫武真罵著:「淫婦,你的小屁眼可真緊啊。」
說著食指在小屁眼裡旋轉著鑽探著,玥奴只覺得小屁眼被插得酥麻瘙癢,忍不住扭動著肥臀,呻吟著,小手不由自主的摳摸起自己的小逼逼。
「啊,老賊,不要這麼用力,人家受不了了!」
盪人心魄嬌吟一陣陣,不住的從畫舫裡面傳出,不遠處的孫強也是看得熱火朝天。
「你們夠了!」
正在這時,畫舫的紗簾一掀。
第50章:當著女兒的面(一)
畫舫紗簾一掀。
蘇凝霜面如凝潭一般走了進來,絕色佳人白衣飄飄,一塵不染,而床榻之上,兩個渾身赤裸的精壯男子卻是抱著一具雪白成熟的胴體大力馳騁凌辱。
空氣中飄蕩著一種女子花汁混合著男人腥味氣息的濃烈味道。
蘇凝霜甫一進來,便瓊鼻一窒,從來未曾涉及男女之事的處子之體,險些被這淫亂的味道熏得透不過氣來。
「凝霜……」
一直愛慕蘇凝霜的孫強,見到心心念念的佳人終於從畫舫外走了進來,滿臉期待之色,只是此時他赤身裸體,胯下的粗壯肉矛剛剛還在蘇凝霜母親花穴中大力抽插馳騁過,也是有些羞愧。
蘇凝霜冷冷的看了眼孫強。
對於這個愛慕自己,卻在她母親身上瘋狂發泄獸慾的男子,她只有深深的厭惡!
「蘇大小姐,老夫與強兒先前那麼喚你,你都不肯進來瞟一眼,怎麼一聽說老夫要玥奴采後庭花,就忍不住了?」
蘇武真笑著望了眼絕色白衣女子,拍了拍胯下玥奴那豐滿成熟的雪白臀股,而蘇凝霜母親的粉嫩後庭正被老者火熱的龜頭頂住,一縮一合。
在女兒冷冰冰的目光下,被肏得有些意亂情迷的絕色美婦也是回過了神,有些難為情,嬌靨通紅,欲言又止。
「就要到梵天門了,你們收斂一點。」
蘇凝霜在老者那肆無忌憚注視下,冰冷提醒。
「收斂,蘇大小姐,你且告訴老夫,什麼叫做收斂?」
孫武真滿不在乎,更是猖狂的反問,說著直接當著蘇凝霜的面,扶住自己火熱的大龜頭,在美婦雪股嬌嫩頂了頂,噗嗤一聲,率先進入那溫暖水多的花穴。
噢!
老者極是舒爽的揚起了頭。
「霜兒還在這裡,你怎麼進來啦。」
美婦遭此突襲,本來就嫣紅的玉臉更似三月桃花,迷離美眸秋波蕩漾,勾魂蕩魄的豐潤朱唇輕開緩合,白玉般的皓齒輕咬下唇,發出一聲激盪撞擊的羞人呻吟。
蘇凝霜臉色更顯冰冷。
見女兒如此,絕色美婦俏臉通紅,心房加速,此前她雖然叫床放蕩,但那是高潮在即,加上孫武真與孫強合力共肏所致,而今女兒在面前,想起過去的矜持,她卻是不敢表現出那副浪蕩態了。
「蘇小姐,你看你母親被老夫寵成什麼樣了?男女交媾的滋味,只要做上一次就永遠忘不了,既然你無法告訴老夫什麼叫做收斂,不若你今日解開心縛,讓老夫給你身子開開苞可好?」
言語不住的挑釁蘇凝霜。
老者站起了身,背負手,圍繞蘇凝霜踱步走了一圈。
見蘇凝霜一語不發,孫武真冷哼一聲,復又抱住美婦,直接痛吻,乾癟的嘴唇襲向她柔軟滑膩的唇,在她精緻的臉蛋火熱流轉。
「唔,霜兒在這裡,不要……」
美婦不可抑制的紅霞布滿了完美嬌軀,而老者大手竟然結結實實的一把握住了她顫抖的大奶,她渾身一震,接著輕輕的張開了口,讓老者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
「在這裡豈不是更好?玥奴,你都給老夫插了這麼些天了,老夫還不知道你的真實念頭?怎麼刺激怎麼來!」
老者一笑,反而更加大肆侵犯。
「嗯!」
絕代美婦敏感肌膚在老者手掌下酥麻酸軟,女兒的旁觀,好似世間最為強大的武器瞬間刺入了她的心房,燥熱嫣紅的嬌軀在酸漲充斥下,倒入老者精瘦乾癟的懷抱。
「咕……嘟……」
不多時,這裡就響起了女子吞咽看著口水的砸吧咕嘟之聲,整個房間的曖昧程度,陡然上升了一個巨大的台階。
蘇凝霜看著老者大手環住了母親細滑蠻腰,兇猛親吻,熱流讓母親朱唇開合不斷,嬌喘吁吁,不得不吞下老者的唾液,含混交換口水的聲音不停地襲向耳朵。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唔!」
美婦發出一聲呢喃呻吟,老者天高地厚般的激情,讓她迷失在巨浪紅潮之中,透心的酥麻在唇舌間油然而生,無處不到的吮吸紅舌將細滑香舌完全俘虜。
足足持續一刻鐘,這場親吻才堪堪停止。
等到孫武真抬起頭,蘇凝霜那纖纖十指已經握成了緊拳,可見在她看似淡然的的面容下隱藏了多大的強烈殺心。
孫武真眼睛一轉,計從心來,笑道:「霜兒小姐平日不是最瞧不起老夫這等舉動麼,怎麼今日看得目不轉睛?是想親眼看著玥奴給老夫采後庭花?」
啪!
重重在絕色美婦雪臀甩了兩巴掌。
直把蘇凝霜母親打得俏臉通紅,屁股蛋印滿巴掌印,羞澀不已。
老者倨傲道:「來,玥奴,把屁股抬起來,老夫今日就當著霜兒的面給你後面的洞通一通,霜兒是名門閨秀,知書達理,沒接觸太多這方面的事,你這個做母親的要好好教授示範!」
端莊美婦聽得羞潮陣陣,濕淋淋捲曲濕透的叢林上閃亮著露珠,隱約看到烏黑叢中有一道粉紅溪流,容納著一根烏黑大屌。
潺潺的清水,正從被大屌撐開的粉紅嫩痕中緩緩滲出,修長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蜜汁弄得濕淋淋黏黏的。
「那你可要輕一點,人家是第一次。」
蘇凝霜母親紅著臉,分開柔滑細膩的雙腿,從大腿根部的盡頭,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粉嫩胯間細白嬌嫩的肌膚。
這般美景,讓在場兩個男人肉棒再度充血。
孫武真當著蘇凝霜的面,鼻子頂入了她的腿心,粗糙的鼻尖觸碰到她股間的細白肌膚,嗅起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幽香。
「哎呀……不要碰那裡,好敏感……」
端莊美婦忽然掙扎,原來老者使勁的伸出中指,去搗她那粉潤的菊蕊,在今天被告知要開苞之前,她一直覺得這個骯髒之地是排泄所在,覺得羞愧莫名。
「叫得大聲做什麼,矜持點,霜兒還在這裡,你就這幅樣子?!」
聽到美人叫喊,孫武真又狠狠給她的屁眼來了一下,卻仿佛故意說給蘇凝霜聽,又伸出一根拇指,在她已經被愛液沾濕的菊門褶皺上面來回遊走撥弄。
後庭傳來的異樣太過刺激劇烈
蘇凝霜母親滿臉通紅,急欲躲避。
孫武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專心做他的前戲,啵得一聲拔出手指,悶著頭往前一衝,用嘴撥開她兩瓣雪臀,張口含住了她早已濕潤的菊花。
嚶嚀……
蘇凝霜母親又羞又愧又怕,想到待會要在女兒面前,平日用來排泄的地方被老賊那根硬邦邦的粗碩貫通,頓時急道:「別舔了,人家今天不答應你了。」
「都說了霜兒今日在,你好好教,做好一個母親的本分。」
孫武真再次斷喝,兩隻大手抓住美婦的大屁股,使勁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大舌頭含著她菊花輕輕舔著。
蘇凝霜母親開始呻吟著,嬌軀如觸電般微微顫慄,小屁眼急劇地收縮著,顯示著小屁眼也是她的敏感地帶。
蘇凝霜親眼看著老者大舌頭一點一點的擠入母親的小屁眼裡,母親嚶嚀著,肥臀搖晃著,小屁眼蠕動收縮著,似乎想把大舌頭夾住。
看到這裡,蘇凝霜胸口起伏,已經生出強烈的不適,折身就要走出畫舫。
「凝霜,既然來了,別這麼著急走嘛。」
孫強直接擋住她的去路,胯下的一根火熱大棒尤自怒挺,一臉陪笑。
「讓開。」蘇凝霜冷冷道。
孫強見蘇凝霜神色冰冷,態度不容置疑,有些招架不住。
舔了一會兒菊門的孫武真抬起頭,笑意很濃:「霜兒,老夫記得與你說過,這畫舫你可以選擇進與不進,但是你既然進來了,那麼至少要待足一個時辰才能出去,否則老夫說不得又要對玥奴做些什麼,你也不想你的母親受苦吧?」
說著,老者把手指伸進美婦的花穴里,沾了一些汁水,然後,輕輕地將食指插進小屁眼裡,小屁眼受到侵擾,立刻緊縮,把他的手指緊緊夾住。
聽到孫武真威脅,蘇凝霜渾身一震。
她重新回過頭,冷如冰霜的嬌顏,仿佛真的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老者取樂依舊,食指在蘇凝霜母親小屁眼裡鑽磨了一會兒,又把中指也插進了小屁眼裡,兩隻手指把嬌小的屁眼撐開了一個小洞。
兩根手指在小屁眼裡抽插著,蘇凝霜母親只覺得小屁眼被手指插得漸漸有些舒服,情不自禁地挺動著大屁股迎合,口中發出一串嗯哼輕吟。
「老賊你輕一點,霜兒,別過頭去……不要看娘現在這樣……」
第51章:當著女兒的面(二)
娘親……
蘇凝霜望著雌伏床榻,被老頭子玩弄而羞於被自己看到屁眼兒被玩弄的絕色美婦,冰霜美瞳眼底一絲絲執拗的水跡閃動。
因為當初王書聖評春秋絕色榜,招致她成為未來夢南國太子妃。
而這重身份不僅沒有帶來絲毫好處,反而讓孫武真這等齷齪之徒紛至沓來。
蘇家原本是名門,歷史悠久,實力雄厚,作為蘇門遺孀的娘親,本不至於如此輕易被人得手,但當今武榜第七的孫武真早年間得到一手真蠱,種在娘親體內,扼住娘親性命,以此要挾她。
倘若不是蘇凝霜體質神異,未來能夠幫孫武真踏入無道境界,老淫棍爺孫早已對她進行各種瘋狂凌辱。
孫武真淫笑著拍打著美婦的大屁股,說:「現在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我的玥奴會是那個在外人眼裡冰清玉潔,清高冷艷的蘇門女主人。」
手指在小屁眼裡抽插了一陣,孫武真覺得不過癮了,他抽出手指頭,拍著美婦的肥臀,說:「小淫婦,準備好了啊,老夫的大雞巴要給你的嫩後庭開苞了!」
「別說的這麼露骨。」
蘇凝霜母親臉色紅漲,卻是搖晃著大屁股,隱隱有些躍躍欲試。
「哈哈哈,天香奇蠱真是妙物,把高高在上的蘇門女主人改變成一個淫婦,屁股撅得這麼高,很期待老夫的肉根完全填滿你的後庭菊花吧?」孫武真哈哈大笑。
聽到這番話,蘇凝霜母親無地自容,方才老頭手指在她的小屁眼裡抽插,讓她很刺激很舒服,以為被插進裡面也會這樣。
「老賊你來吧。」
她前穴空虛,內心渴求,繼續搖動的臀丘,已然忘記女兒蘇凝霜還在面前,只想老頭的大雞巴趕快過來慰藉她。
孫武真笑道:「好!」
於是挺起猙獰恐怖的事物,對準美婦一開一翕的粉嫩菊花,把那挺翹白嫩的屁股剝開到極致,對準這裡,沉腹用力。
噢!
火熱的龜頭,一點點沒入柔軟的小屁眼,這裡未經開發,異常狹窄,一插之下,小屁眼本能地一縮,把洞口完全封閉。
孫武真深吸一口氣,紫紅色的冠頭再度用力,眨眼之間,整個龜頭嵌入到一個說不出溫軟美好的神聖之地。
絕色美婦立即哼吟一聲,緊緊蹙起眉頭,香氣如蘭。
粉嫩後庭急劇收縮。
孫武真插了幾次都未能進入太深,頓時火起,他不管那麼多了,粗硬的大雞巴如離弦的箭一樣,狠狠地刺向了美婦嬌嫩的小屁眼,「撲哧」一聲整個插進了她粉紅色的小屁眼裡,全根盡沒。
「啊——!」美婦頓時發出一聲淒婉的哀鳴。
她被插得渾身哆嗦,嬌美的菊穴下意識的緊縮起來,綻放的菊花像株含羞草般迅速收攏,但這只能夾緊肉棒。
「嘶,你這是要夾斷老夫?」
孫武真火熱的大肉矛,緊緊貼在蘇凝霜母親雪白的臀股之間。覺得小屁眼灼熱如火,把他的大雞巴緊緊的包裹著,收縮蠕動著,使得他覺得超爽
「好疼啊,別再進來了……」
絕色美婦兩腿發軟,嬌軀不由自主的趴在床上,微微顫抖,覺得把自己的小屁眼撐得滿滿當當的,已經到了最大限度,沒有一絲縫隙。
圍觀的孫強狠狠咽了口口水,悄悄看了眼面如寒冰的蘇凝霜。
要不是佳人在這裡,他都已經忍不住自瀆起來,這可是蘇凝霜的母親啊!
記得與爺爺第一次去蘇門,那時她作為蘇門的女主人,那樣的美麗端莊,待人處事矜持優雅,笑容和煦,誰能想到如今在床上連屁眼都給爺爺開發了!
「老賊,又疼又有點酸,你的那裡太大太粗了,輕一點啊!」蘇凝霜母親疼得叫起來,極力扭動著大屁股,試圖把大雞巴甩出去。
「又忘記老夫怎麼說得,霜兒還在這裡,日後霜兒也是要給老夫開發前後二穴的,快,放鬆一點,讓老夫抽插起來!」
孫武真不顧玥奴哀求,語氣嚴肅告誡,甚至還從後面握住她胸前的渾圓峰巒,一點點的在她的體內挺進。
蘇凝霜母親忍著委屈,忍著後庭傳來的強烈刺激,儘可能的放鬆自己的膣肌,讓精緻的菊蕾再度打開,嬌艷的「菊花」再度綻放,讓猙獰肉棒好進出。
老頭子感到鬆軟,大雞巴奮力插向她的小屁眼深處,粗硬的大雞巴如同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小屁眼最深處,把鮮紅的直腸嫩肉都插得翻出來。
他淫笑說道:「給後庭開苞和前面開苞一個道理,剛開始疼,一會兒有的讓你享受,你那個死鬼丈夫沒有享用這裡實在是他的愚蠢!」
粗硬的胳膊抱著這具銷魂肉體,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著自已的大雞巴,讓它在她的緊窄的小屁眼裡里插進抽出。
啪啪啪——
這場畫舫中的交媾持續了很久。
「輕點,要被插壞了……」
床榻上,蘇凝霜母親腦袋亂擺,秀髮飛揚,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晶瑩的汗珠,美目含著淚水,扭動著大屁股,發出一陣陣哀叫。
老頭一聽,哈哈大笑,他的大雞巴殘暴地在嬌嫩的小屁眼裡狂插著,次次都插得不能再插了,才抽出大雞巴,再一次深深地插進小屁眼裡,還狂叫:「不許叫,好好給霜兒示範!」
絕色美婦的小屁眼裡的嫩肉緊緊包夾著大雞巴,她扭動著大屁股,發出陣陣哭叫:「啊……肏死了……好疼啊……」
婉轉的哭叫聲卻更激發了老頭的獸性,大雞巴抽插的更加有力,蘇凝霜母親雪白的臀肉都被他的大卵蛋撞擊的紅通通的了。
「難道是因為在凝霜在,所以爺爺今天特別勇猛?」
孫強低頭看去,只見爺爺烏黑粗壯的大雞巴在她的嬌嫩的小屁眼裡抽出插進,原本緊窄的小屁眼已經被大雞巴肏成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粉動,裡面的鮮紅嫩肉清晰可見!
這位高貴美麗的美婦卻只能婉轉嬌啼,拚命忍受,真的太爽啦,太美妙了!
充滿性慾的香氣瀰漫整個屋子。
蘇凝霜在這裡待足一個時辰,終於走出,最後看了眼美婦娘親在老頭胯下展現的畫面,潔白的冰肌雪膚晶瑩剔透,全身香汗淋漓,一根無比粗壯的紫紅色巨陽正如一根擎天巨柱撐起了她的身體!而它的支撐點,正是這個性奴的肥嫩二穴!
……
「我的天……」
鄰近的高峰上,偷窺到這一幕的赤龜爺與黑鶴公都是急欲焚燒。
蘇凝霜母親,不,如今應該說一隻高貴性奴了,竟然被調教到這種程度!
「黑鶴,干不幹?」
赤龜爺被這幅景象激得慾火焚身,如蘇凝霜母女這對絕世性奴的好材料,世間男人應該沒有一個不想擁有。
黑鶴沉吟一陣,又看了眼還在瀾滄江上緩緩行駛的畫舫。
「孫武真的內家功夫極其了得,他能在武榜位列第七不是沒有原因,蘇凝霜母女為何淪落他手,還沒有弄清楚,我看……還是把事情報給南宮大小姐。」
黑鶴老看向了赤龜爺。
赤龜爺想了想,冷靜下來:「蘇門母女好是好,但這麼突然出現也讓人不安,南宮大小姐智謀超群,夢南國太子妃和孫武真搞在一快,她一定感興趣,最關鍵的是大小姐是個女子,她不僅深諳調教女人的手段,還樂意把絕色分享出來……」
「既然這樣,我就讓千里驍送信。料想孫武真和蘇凝霜在這梵天門不會停留太短,如果中途來不及,我們再隨機應變。」
兩人商榷完,就靜靜退開這處高峰。
畫舫船頭,蘇凝霜清顏白衫,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但在她的眼底卻潛藏著淡淡的憂傷,一頭長髮傾瀉而下,風中凌亂飛舞,毫無瑕疵的臉寵清秀絕倫,眼眸如月下一河瀲灩的水,清泠而深邃。
聽到畫舫中仍舊傳來的陣陣激烈啪啪啪,她沉靜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絲波動,像兩泓萬年不化的冰湖,微微揚起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撕拉……
她輕輕挽起長發,一點玄功勁氣迸發。
末梢三寸,盡數斬斷。
順著她秀美細白的脖頸,如墨烏髮滿天揮灑!
第52章:破境金剛
「轟隆隆……」
雲瀑水聲轟鳴,水珠迸發,強大的壓力,讓一些嶙峋巨石都變得光滑圓潤。
烏寒扛著大瀑布的沖刷,一點點的引導體內真氣的運行流動。修煉很刻苦,而這樣帶來的收益卻非常可觀。
從八百年前明王春秋巔峰一戰後,修道的衰落就可以是預見的,十大武道門派都是傳承悠久的宗門,他們大多都是傳承的修武一脈。
天決道書盡歸春秋殿。
於是各大宗門不求仙道而求武道,紛紛藉此封山,以靜修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苦修以窺武道巔峰,於是經過不知幾代人的研究和改善使的保存下來的修煉之法總結成最適宜人修煉的功法。
烏寒所習的正是《乾武神元功》
如果能完全參透此功的玄機,就能夠輕易踏入無道之境,乾宇宮的第一任創始人,甚至能夠力壓各大仙境界聖地,活了五百年之久。
而烏寒同時修煉梵天門心法,乃梵門創始人的一身所學,盡溶於四十九幅壁畫中,甚至無道巔峰境界也可以從最後的一幅壁畫中感受到。
梵武主從半年前就為他大開方便之門。
烏寒一直以來潛心參悟,如今已有不小的心得。
兩大傳承在身,這也讓他的玄功境界即將步入金剛大境。
正在運功修行,烏寒覺察到一絲動靜,睜開眼睛,從瀑布中走出,隨手拾起一封放在書信,朝著來人的方向一扔,頓時這份信令如飛矢一般竄了出去。
書信準確無誤落在來人手中。
「烏寒公子,在下這便回去了。」
來人正是昨日前來拜訪他的千里驍,得到烏寒的回執,拱了拱手,隨即催動家傳神行甲,猶如一道青煙消失在這裡。
烏寒望著離去的千里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此人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安分。」
烏寒輕喃一句,他雖然大半時間都在雲瀑修煉,但並不意味著他對千里驍沒有關注,事實上,昨夜在他寫完回執之後就去了千里驍的住處。
結果他卻偶然窺見,千里驍趁著夜色,獨身一人悄悄外出。
因為千里驍擁有神行甲,烏寒並沒能一路跟蹤下去,了解他究竟去往何處,卻知道他潛入了梵天門北面的禁忌之地。
「看來這千里驍來梵天門並不止送信這麼簡單。」
烏寒嘆了一聲,此人有可能出於白玉京帝家的吩咐,又可能出於他自己的原因,再或者千里驍的背後還有什麼其他勢力存在。
「罷了,即便這千里驍真有什麼目的,如今也離開梵天門了……」
烏寒搖了搖頭,收了收心繼續修煉,忽然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冷氣從他的丹田往上冒,緊接著,大量白玉霧往身上跑。
定睛看去,腹部竟然出現了水火兩種奇特真紋,相互交織。
一團火氣和涼氣斗在一起。
難道……
烏寒神情一變,開始按照自身掌握的兩種玄功開始學梵武主一般練功,中和丹田內正在打架的真氣,突然,那涼氣一下子增加,並且在四肢百骸亂跑,一點都不聽指揮。
烏寒並沒有慌張,回憶梵天門的那四十九幅壁畫,經脈震動有力,如雷鳴鼓動,內息如大江大海奔騰呼嘯。
從少年體內響起的聲音,竟然在一定程度不遜色於瀑布的隆隆聲。
刷!
赤龜與黑鶴同時出現在這裡。
他們面色凝重,齊齊盯向烏寒體內的巨大動靜,相互看了一眼。
「這似乎是金剛破夕之兆?」
「不太妙,烏寒小子同時煉乾武神元功,還有梵天門的心法,衝突不小,如果不能分清主輔,很可能在這個節骨眼走火入魔,精血爆裂而死。」
「烏滄海一身修為通天徹地,曾研究過梵天門心法,發覺很適合配合乾武神元功修行,但是按照他當時的境界,越看越覺得自己道心浮動,就警覺,這兩門功法,需從起初一起修煉,這才把烏寒小子送到梵天門。」
赤龜爺見烏寒臉色青白交替,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不由大皺眉頭:「南宮大小姐很是看中烏寒小子,這小子金剛境破兆來的突兀,要是中間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在乾武宮還有梵天門的手腳就不好開展了……」
黑鶴公也覺得問題嚴重。
正常金剛破境,那是一以貫之,但現在存在烏寒體內的兩種功法開始衝突,要是解決不好,這位烏蒼海的獨子就要隕落了。
「出手吧。」
赤龜黑鶴都知道烏寒的重要性,眼下時間,附近沒有其他任何人,估計就算梵武主頁想不到,烏寒會在這個時間突破。
兩人身形極掠而出,同時一掌拍在烏寒肩膀,大玄境的真氣股股輸送。
正在協調兩種功法的烏寒,頓時感覺到兩股外力的幫助,他本就冷靜,如今又得到赤龜黑鶴的真氣傳輸,協調也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識三田,通八脈。九轉光明,一點無塵。」
默念乾武神元功核心大法,烏寒的體表的那些白煙真氣忽然間滾燙灼熱起來,毛孔溢出了大量的玄勁力量,同時向丹田壓縮。
「好小子,你還真不客氣。」
赤龜爺明顯感覺到烏寒需求增多,但他自身處於大玄境,相較烏寒金剛破境只是一點毛毛雨,當下也不吝嗇,加大輸入。
白霧漸漸散開,兩位大玄境高手圍繞烏寒,對他進行真氣輸送。
過了一會兒,赤龜爺先鬆開手,露出笑容:「不錯,內息已穩,這次破境界已無大礙,這小子還是有幾分修煉天賦的。」
黑鶴公緊接著放下手掌,在烏寒已經平靜下來的丹田審視好一陣,道:「他此次破境,動靜不小,就是不知道乾武神元功能夠發揮幾成功力。」
赤龜捋了捋須:「這個暫且不說,以十七歲之齡破入金剛,比起當初徐州,還要快一年半載,不出意外,以後乾武宮主之位還要落在他的手裡。」
黑鶴點了點頭。
「赤龜,你覺得,蘇凝霜那件事,讓烏寒先去接觸怎麼樣?」黑鶴忽然道。
赤龜神情一動,露出驚異:「你是說……」
「嗯,畢竟昨夜我們已經商量好。」
黑鶴與赤龜昨夜一齊打探,出動走卒,總算把孫武真那裡的來龍去脈打聽清楚,而後,兩人便一齊商量好計策。
「兩位前輩,此次助我破境,有什麼需要我代勞的?」
正在這時,烏寒睜開了眼睛,全身真氣修為內斂沉澱入百脈,一雙黑漆漆的眼睛不點而亮,身材修長,孔武有力,破境之後,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望著兩人笑了笑。
雲瀑原本從他頭頂開始沖刷而下。
但是此時仔細看,已經有一寸距離的間隔讓水瀑排外,落不到他身上。
赤龜取出一個旱煙斗,砸吧兩口,打量著如今的烏寒:「還成,內息平穩,是步入金剛境的顯兆。」
烏寒站起身,渾厚玄勁擴散,周身雲瀑距離他一寸始終無法靠近,迎著朝陽的長輝,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半年在梵天門的苦修,終於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想必接下來的時日他會輕鬆不少,因為梵武主對他的要求也就只是破境金剛。
「唔,烏寒小子,你此次破境金剛,也算是能在年輕一代排進前三十了。」
「才前三十麼。」烏寒回過頭笑問。
赤龜嘬了口旱煙搖頭道:「年代一代是不超過二十八歲的小輩排名,你區區十七歲,能夠在這個榜上列上名字已是了得,好好修行,無道不說,大玄還是很有指望的。」
烏寒默然點了點頭。
他並不自負,明白就算十七歲入金剛,也還是有一幫人壓在他的頭頂,比如那幾位最顯赫的仙境傳人,又比如曾經見到的那個妖孽少女……
「咳咳。」
黑鶴公忽然清了清嗓子,打斷了烏寒的思緒,烏寒奇怪的看了過來。
「有一件事,我們兩個要你幫忙。」
「兩位前輩請說。」
烏寒如今還不知道,他的楚師姐已經被兩人設計開了後庭,今日他破鏡金剛,赤龜黑鶴都出了一份力氣,他心存感激。
「梵家的兩位小姐,拜了位新師父,你抽空去她那裡學一樣本事可好?」
第53章:楚天月
「兩位千金的新師父。」
烏寒稍露疑惑,梵雲衣和梵竹兒作為梵武主的女兒,自有武主和師娘去教,她們怎麼會另外拜一位師父?
赤龜爺嘬了口旱煙槍,瞟了一眼黑鶴。
黑鶴公淡然道:「我們要你學她一手太雪金針,此人的家門傳承在雲國獨樹一幟,於我們的武道很有用處,你此次破境金剛,我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那姓梵的估摸以後也不會再為難你,你這段時間很自由,就用心幫我們去學吧。」
烏寒一怔,兩位前輩還真是不客氣。
赤龜爺見狀在旁笑道:「好啦,烏寒小子,事情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去梵閣吧,我們就在北邊的長嶺居等你的好消息。」
……
縱身離開的赤龜黑鶴快速影沒。
「奇怪,他們兩個不都是在乾武宮麼,怎麼會忽然跑到梵天門來,還恰好助我破境一臂之力。」
烏寒盯著空蕩蕩的山坳若有所思。
記得烏滄海曾經向他提起赤龜黑鶴的來歷,出身大齊國,皆在武榜有名,乾武宮時期就多次指點過烏寒,烏寒對這兩人一直抱有一定好感。
只是赤龜黑鶴明顯沉迷美女色,鍾愛絕色美人,與父親之間也存在一些方面的合作,至於其他卻是烏寒不知道的。
「就按照他們說的,先去見見雲衣竹兒的新師父,我此次成功步入金剛,正好也需要向師傅師娘去稟告。」
烏寒從雲瀑中走出,抖落一身的水汽,迎著朝陽光輝,古銅色的肌膚色澤健康,寬闊的肩膀與結實的胸膛,除去繼承烏滄海的一張黑臉,容貌上完全擔得起六國人審美上的俊逸風流。
梵閣落於雲瀑南方。
清晨時分,梵閣弟子都在勤奮的習武修煉內家真氣。
烏寒一路上見到不少的師兄弟,相互問候,有些驚詫他怎麼從雲瀑出來,待感受到烏寒全身瀰漫的金剛境氣息,驚詫也變成了羨慕敬佩。
春秋六國尚武,梵天門內更是如此。
十七歲入金剛境,這在大眾梵門弟子眼中已經是天才傳說。
忽聽前方人聲躁動。
「好美的姑娘……」
「此人簡直堪比師娘了,來我們梵門,難道也是來拜師的?」
只見一個白衣絕色映入眼中,那女子年約十九歲,清顏白衫,長發挽起,潔白的絲絛系在腰間,精緻的面孔如白玉般溫潤,她眉眼極美,神情卻冷淡無比,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正是蘇凝霜。
孫武真爺孫還有她母親不在這裡,顯然都還停留在畫舫之內。
她無視周圍梵門子弟驚艷的目光,朝著梵閣天峰長階拾級而上。
「好美的女子。」
烏寒起先見就是一怔,很快,女子修長玉指所攜的長劍吸引了他的目光,與劣質劍不同,那柄劍鞘為銀白,上面有天然生成的鳳羽紋,陽光下光華流溢,翩然若飛。
再想仔細一看,蘇凝霜已經消失在天階上。
烏寒有些遺憾,那絕色女子手中的長劍區別於凡物,很可能出自春秋六國那些鼎鼎有名的鑄劍師手中。
「你怎麼從雲瀑出來了?」
正在這時,烏寒耳邊聽到一道男聲。
掠回頭去,周圍的風聲一陣急促,全身被一股大力擒拿著離開原地,不一會兒就到了一片空闊場地,前方站著一個約摸四十歲年紀的男子。
男子一身赤紅長袍,綴滿精緻的火焰紋路,氣宇軒昂,神態從容,手中拿著一支玉簡,目光在烏寒全身經脈掃過。
「梵武主。」
烏寒連忙一拱手,這男子正是他踏入梵天門大半年,悉心指點教導他的師傅,也是梵雲衣梵竹兒的親生父親。
「不錯。」
梵武主目光匯聚真氣,落在烏寒的肩背,這裡的骨骼頓時發出一陣格格震動聲,宛如已經被看透,可兩人之間還隔著數丈距離。
烏寒自小明白武主實力的恐怖,尤其是十大道統的武主,各有神秘底牌,六國王廷向來主張供而不廢。
「你今日突破,比我預想的要快上不少,往後雲瀑就不必去了,四十九圖錄你仍可隨時去看,但要先修書一封告訴你父親。」
梵武主淡淡的聲音傳來。
「是。」
烏寒心中明白,自己從乾武宮來梵天門,修為進度一向被梵武主看中,這期間梵武主的各種苛刻要求也證明了這一點。
「嗯。」
梵武主這才神色滿意,能讓老友之子提前破入金剛,這份教導之力他要居首功,心情似乎不錯:「你師娘那裡還有幾本小浮圖冊,你可以借去看。」
言罷,赤袍男人如一陣風般消失不見。
烏寒搖頭失笑,小浮圖冊里的劍式他的確眼饞,但梵武主不知道的是,師娘早已經賞賜給他翻閱。
天峰的眾弟子已經散開,烏寒剛見過梵武主,倒也不著急在去梵閣,加上剛剛被囑託,要修書一封回乾武宮,就先回了住處。
……
梵閣,白雲台。
周圍有一片清脆的竹林。
竹林中央被開拓出一方圓五六畝的空地,空地上建有幾間閣樓,看去十分的簡單清雅,就猶如它好象這個充滿生機的竹林的一部分一般。由此可見建造這幾間竹樓的人已經到了可以簡單的運用自然並融入甚至改造局部自然的境界了。
蘇凝霜奇怪的看著一個女子。
一身素白輕衫的楚天月,闔目端坐,美麗的不似凡人的面孔,迎風而立,恍若神人臨世一般,就連一向修心的蘇凝霜都略有沉迷,可見其有多出眾。用翩若驚鴻來讚美一點也不為過。
她靜靜地在一張檀木小案乾品茗,像一高雅的大家閨秀,加上那仿若天仙的容貌,清澈的不沾凡塵的雙眸,一襲白衣將那聚天地靈氣而成的軀體遮掩住,襯托的她那超脫凡塵的恬淡氣質更加突出。
她難道就是梵家的千金……
蘇凝霜心中暗忖,一會兒後,就從楚天月身上收回目光。
雖然疑慮這女孩的身份,但聽說梵武主的一雙女兒都還很小。
不多時,兩個相貌相同的小女孩就從梵閣之中走了出來,一身翠煙輕裙,清純靈動,大眼睛撲閃極有靈氣。
兩個小女孩好奇的看了會蘇凝霜,就躲到楚天月的背後一句話都不說。
今日趙清晴撫琴,迎接來客,兩個小女孩都十分的安靜。
至於小案前的楚天月更是如此,蘇凝霜到來之後,依舊沉靜蘭心,恬淡自若,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
在眾人的盼望中,趙清晴終於出現了。她身著白色宮裝,輕盈的從樓上飄下落在白雲台的中央之地,姿態之美有若謫塵仙子。
趙清晴盤坐於中央的高台上,抬頭朝著蘇凝霜微微一笑。
而後,素手輕揮將一大紅絲綢揭開,露出一古琴,那古琴極為古樸,沒有一絲引人注意之處,可是在場蘇凝霜出身名門望族,見到此琴也不由低呼一聲:「雲尾琴。」
古琴散發著古樸蒼幽的意境,趙清晴美眸凝視片刻,十根纖纖玉指開始動作,不覺間,一曲清幽之中帶有蒼涼古樸氣息的曲子從其手中彈出,好象自己的手有了自己的精神,不需要自己的引導就可以自行彈奏,意到神到。
整個梵閣中一片寂靜,除了那悠揚的琴聲,就沒有任何的雜音。
一曲終了,幾女都有些沉浸。
「清姨的琴技越發精湛了。」
楚天月清澈的眸子寧靜淡雅,明白烏寒今日不會來了,起身恬然的掃了眼不遠處的白衣絕色蘇凝霜:「清姨還有邀約,天月不便打擾,只聽此曲便回去吧。」
話音完畢,她便微微摸了摸梵家小女孩的腦袋,翩然而去。
梵雲衣與梵竹兒都有些不舍,但更好奇她們兩個的新師父,都目不轉睛的在蘇凝霜身上左看右看。
「天月這孩子。」
趙清晴拂過紅綢,蓋住面前的傳世古琴,目送楚天月離去,帶起盈盈笑意。
楚天月總是能夠明白她的細膩心思,她今日的確是有要事與蘇凝霜相商,卻也不好久留楚天月,只是這孩子太過自覺,自行去了。
蘇凝霜見楚天月的背影若有所思:「清晴前輩,方才那位是?」
「天月是乾武宮的弟子,最近來我梵天門進修,只是這孩子素來恬淡,不喜與陌生人接觸,蘇姑娘若是感興趣,我改日互相引薦一下。」趙清晴笑容滿面道。
蘇凝霜微微一怔,正要說不必,忽然想起在楚天月身上聞到的那一縷特殊香氣,當下點頭:「那就有勞了。」
「來。」
趙清晴笑意更濃,拉起蘇凝霜來到兩個寶貝女兒的面前:「凝霜,這便是我在信中所說的一雙女兒,雲衣,竹兒,還不拜見師傅?」
「師父。」
「師父。」
梵竹兒有些怯生生,大眼睛撲閃,而梵雲衣作為姐姐要大方不少。
蘇凝霜見這對姐妹清純乖巧,討人喜歡,更是天生靈秀,良才璞玉,母親淪落在孫武真爺孫手中的不快也是煙消雲散了不少。
「我日後會悉心教導他們。」
趙清晴滿意的點點頭,又告誡女兒:「雲衣,竹兒,蘇姑娘一身所學龐博廣泛,你們要好好求教,乖乖聽話知道麼?」
「是,娘親。」兩女乖巧道。
第54章:楚國香艷(一)
楚國皇宮
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
此刻在皇宮大殿內,正在舉行一場宴會,而接待的客人只一位。
琥珀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酒如泉,古琴涔涔、鐘聲叮咚。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楚老國主雄坐在寶椅上,矮墩墩的身材,胖乎乎的面孔,紅茶色發亮的額頭下面,兩條彎彎的眉毛,一雙細長的眼睛,那面相一看就七老八十。
但在這位老皇帝周圍,卻環繞著數位絕色美女,有的清冷美麗,有的黑紗妖嬈,容貌氣質各有千秋。
台下唯一的賓客,是個四十歲年紀的男子,身材胖大,留著兩撇濃須,皮膚黑黑的,手裡拿著一隻酒杯。他盤膝坐在左側,兩條粗短的腿盤著,腆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
他的臉又圓又大,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臉上的肉堆得像「油團」。
今日這胖男人一入楚國皇宮,就接受到楚老國主的隆重接待,就連那些大臣老將都沒有享受到的最高規格。
「此人究竟是誰?值得父皇如此重視。」
太子殿下立於大殿隱秘偏側,陰鷙的眼神懷疑的打量著那個笑眯眯的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的目光四處流連,經常性的在楚老國主身邊的絕色美人踅摸,卻又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繼續欣賞殿內的歌舞。
伴隨著鍾樂聲,一個纖美的身影飛旋著掠上大殿。聲音越來越急,她旋轉也越來越快,飄逸的長裙化為一條緋紅的影子,吸引了胖子的目光。
胖子仔細瞧去。
那個飛舞的身影一瞬間靜止下來,裙鋸旋轉著低垂下來,仿佛一朵盛開的百合收斂了花瓣。她散發清香的長髮被掩在頭巾下,臉上罩著一幅淡紅的輕紗。
那幅輕紗與頭巾連在一起,從她瑩白額前覆下,將她面孔整個遮住,只露出一張嫣紅的小嘴。她唇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縷嬌俏的笑意。
中年胖子一愣,隨即色眯眯注視起來。
「父皇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太子殿下本來陰鷙的雙眸,在見到那紅衣舞女後忽然變得火熱起來。
舞女上身穿著一件細白的胸衣,傲人的雙峰被鮮紅的絲綢包裹著,顯露出中間白膩誘人的乳溝。
她長裙飄逸而又華麗,裙腰上垂著一排金黃色的流蘇。再往下,是一雙雪白的纖足,腳底用花汁染成粉紅的顏色,腳踝還帶一串鈴鐺。
她上衣很短,裙腰又開得極低,雪滑的腰肢和潔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在她圓潤的肚臍間,還嵌著一粒指尖大小的明珠。銀色的珠光與如雪的肌膚交相輝映,誘人無比。
「篷、篷……」
大殿中的樂師開始起湊。
少女雙臂揚起,隨著鼓聲,那截雪滑的腰肢緩緩扭動起來。她腰身纖細而柔軟,白嫩的肌膚如脂如雪,動作中帶著奇特的韻律,令人心醉神迷。
神秘舞女的吸引力果然非比尋常,楚老國主的笑容燦爛起來,中年胖子也經常性的叫好。樂聲漸漸急促,少女腰腹的扭動也漸漸加快。
她雙手交握,赤裸的腰身仿佛一條雪白的玉蛇,想要衝破長裙的束縛脫體而出。金黃的流蘇在腰側飄揚,那粒明珠在白哲的小腹間跳動著,伴隨著踝間銀鈴的響聲,充滿了神秘的誘惑力。
太子殿下呼吸漸漸急促。
這個紅衣舞女的舞技奇妙,她的酥乳渾圓而又高挺,可以說豪乳,纖細柳腰僅僅只堪一握,滾圓雪臀好似一塊美玉,無論是臀部的扭擺,還是腰腹的挺動,都流露出濃濃的色情意味,原始,香艷露骨。
而太子殿下更是親眼見識她的美貌,見過她在楚老國主身上柔情似水,輾轉承歡,在她入皇宮前,本就是風華絕代,讓無數男人為之痴迷的大美人。
「真是個尤物……」
中年胖子似乎完全痴醉了,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喃喃。
紅衣舞女的身體美得驚心動魄,根本毫無一絲瑕疵,絕美容顏儘管被一層面紗所擋,但就是偶然間,敞露楚一小半容顏,卻讓整個寢宮都為之黯然失色。
美人如玉,傾國傾城,都遠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麗。
忽然,她的纖腰向前挺出,順著一個圓滑的弧線向後收回,右側的腰胯順勢向前,一邊搖擺,一邊上下聳動,雪白的腰腹波浪般起伏著,兩隻乳房也隨著舞蹈的節奏在胸前震顫不已,仿佛隨時都會從胸衣中跳出。
前面分叉的長裙飄揚開來,一雙白美的玉腿在裙中若隱若現。
此時中年胖子與她近在咫尺,絕美的身段妖嬈惹火,嘴角險些流出哈喇子。
「咯咯……」
紅衣舞女輕輕一笑,微微一個轉身,就躲過了胖子朝著她伸開的咸豬手。
並且,她玉手一斂,奪來酒杯,接著挺起胸,把酒杯放在挺拔的雪乳上,然後上身微仰,張開雙臂,柔美地聳動。
酒杯穩穩地停在她渾圓的乳肉上,那對豐挺的乳峰抖顫起來,泛起神秘的雪光。
中年胖子看得口乾舌燥,已經站起了身,想把舞女給摟進懷裡面,但紅衣舞女何等靈巧,又是輕輕一個挪步離開了這裡。
一曲結束
舞姬挺起身,把酒盞放在唇邊,一飲而盡,然後嬌媚地舔了舔唇角。透過淡紅的薄紗,能看到她面孔白玉般的光澤,那雙隱藏在輕紗下的美目波光流轉。
忽然她目光一頓,停在胖子身上,閃出奇異的光彩。
嘩啦!
她將輕紗一掀開,一對飽滿的雪乳晃躍而出,嬌挺的峰巒上,兩粒紅色微粉的乳頭早已挺立,顫顫巍巍。
好美的奶子!
中年胖子一雙斜眼淫光大放,劣根性爆發,立即朝著那團傲人抓去。
舞姬柔頸抬起,發出一聲膩人的嬌吟。
隨著胖子抓住她的大奶,她也飛快地用牙齒咬住紅紗,然後一揚首,那條裹在乳峰上的薄紗仿佛一片紅雲,從乳間扯出。
她昂起身,將紅紗在粉嫩乳頭打了個結,嬌俏地用指尖勾住,輕輕搖晃。隔著面紗看不到少女的眼神,她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見到這一幕,胖子激動得在顫抖。
但是很快,舞女輕輕抓住了他的雙臂,微微一送,兩隻狼爪就從大奶滑落下來。
她挑起嘴角,嬌媚一笑,徑直離開了這處皇宮大殿。
只留下中年胖子在這裡呆若木雞。
「咳咳。」
寶殿上的楚老國主咳嗽一聲。
中年胖子這才回過了神,見舞女已經消失不見,意興闌珊之餘,拱手朝著楚老國主道歉:「老國主恕罪,在下方才失態了。」
楚老國主自然聽得出來,胖子根本沒誠心道歉,只是在說場面話,他也並不在意,揮了揮手,矮墩墩的面容上露出一起期待微笑:「無妨,雲霄子先生實乃真性情。」
真性情?
遠處的太子殿下聽到差點炸了,父皇竟然對一個朝他女人伸出手的傢伙如此態度,隨便換其他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自己,做出這種行為,都逃不過重罰。
他怎麼從來不知道,父皇如此好脾氣?
中年胖子自傲的捋起短須,坐了下來,色眯眯的視線又在楚老國主身邊的那些絕色佳人臉蛋上打量了起來。
這些絕色佳人經受胖子的目光,似乎也都有些受不了,紛紛轉移視線。
楚老國主渾然不在意,反而緊張的按起龍椅,頗為期待的問道:「雲霄子先生,朕半年前囑託你的那件事可是有眉目了?」
雲霄子放肆在眾佳人身段上欣賞,淫光四射,聽到楚老國主問話,這才道:「國主省心,在下既然來到這裡,那麼對於老國主期待的那件事自然是有把握。」
「哦?」楚老國主枯槁的眼睛驟然一亮,好似一個在沙漠中看見曙光之人。
「不知雲霄子先生這次帶來了什麼消息?」
第55章:楚國香艷(二)
在楚老國主期待的目光中,雲霄子沒有立刻回復,先是喝了一杯酒,用筷子夾了一口佳肴菜品送進嘴裡,這才朝著雙方之間的空氣做了一個六的手勢。
「六年?」楚老國主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雲霄子搖了搖頭,道:「不對不對,是六十年,國主陛下,在下這次帶來的機緣至少能夠讓國主延年益壽六十年光陰。」
只聽大殿內響起一陣急促的吸氣聲。
雄坐在龍椅上的楚老國主,險些不能控制住坐姿,而他身邊的數位絕色佳人,也都不約而同露出各種異樣之色。
「延壽六十年,這傢伙……」
暗中觀察的太子殿下目瞪口呆,他怎麼都沒想到,這看似大腹便便,一無是處的胖子,竟然有把握讓父皇延壽六十年。這應該行將大限的父皇最渴望的事了吧?
難怪父皇如此待見他……
就連這猥瑣胖子不停在父皇「寵奴」身上肆無忌憚的視奸也不在乎。
「先生此言當真?」
楚老國主從龍椅站了起來,面容通紅,一雙精芒四射的眼睛死死盯著現在賓客位上自信滿滿的雲霄子,恨不得能看透了他。
雲霄子拱手笑了笑:「焉能有欺騙陛下之理?自從國主吩咐,在下行動六國,日夜尋覓,這才在不久前斬獲了這則消息,一爐至少能讓陛下延壽六十年的寶丹就要開煉了。」
「在何處,朕即刻派遣人與你前往。」
「此事……不知國主陛下還記不記得半年至少對在下的承諾?」
雲霄子故意拖延著,賣著關子,說話暗示之間,目光再次落在老國主背後,那幾位各有千秋的美嬌娘身上。
楚老國主不由一笑:「雪稚。」
一襲清冷宮裝的美麗女子,那如冰似雪的絕美面孔僵硬了一下。
楚老國主卻是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她那彈翹的臀瓣上拍打了一下。
「去吧。」
李雪稚正是上代絕色榜佳人,當年與李素清這對名聞天下的雙胞胎,共同被楚老國主收進皇宮,日夜調教,如今已經變得很聽話,她冷著臉走進一處屏風,過了會又再次走出。
雲霄子抬眼一看,險些把眼珠都瞪了出來。只見位冷若冰霜的美人已經除去宮裝,露出一套十分鏤空的奇妙內衣。
李雪稚嬌軀身材非常好,高挑豐滿,鏤空的緊身黑絲內衣緊繃繃束在身上,將她軀體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雖然有所聽聞,但云霄子沒想到這個冰山美女隱藏在宮裝下的軀體會如此火辣,兩隻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黑色的絲織乳罩包裹著兩團渾圓的美肉,在胸前顫微微抖動著。
雪白的乳球將薄如蟬翼的絲料完全撐滿,在黑絲下暴露出白膩的肌膚光澤,隨著腳步的移動,雪白的肉團在黑絲中上下抖動,那種若隱若現的艷態,比赤裸時加倍誘人。
尤其是一條縷空的透明紗衣,披在李雪稚赤裸的胴體上,紗衣只有腰間一條系帶,束著她細緻的腰身。透過輕薄的紗衣,能看到她下體纖小的丁字褲。內褲兩側的細絲帶貼在胯骨上,下端包裹著美人的穴兒。
楚老國主打量著自己的寵奴,笑道:「怎麼樣,雲霄先生,雪稚的這身裝束,可是朕聚集楚國才思敏捷的能工巧匠聯手設計而出,很漂亮吧?」
「好看,太好看了……」
雲霄子一臉驚羨,只見李雪稚腿心邊緣的衣物,鑲著漂亮的蕾絲花邊,中間用來遮擋秘處的織物,卻是一片透明的薄紗。
燈火下,女性下體的溝壑起伏一覽無餘。她俏臉猶如冰雪,嘴唇卻紅艷欲滴。她緊緊咬著紅唇,步伐僵硬地走到主人面前,眼中的寒光似乎想要把胖子殺死。
楚老國主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讓先生看看你的屁股。」
李雪稚咬牙轉過身,從後面看時,她幾乎通體赤裸,那條細絲般的內褲陷入臀溝,整隻雪臀完全暴露出來,兩條修長白滑的美腿並在一起,根本看不到衣物的痕跡。
然而,一條雪白柔順的狐狸尾巴,就被她緊緊夾在腿心中間。
不用猜也知道,這條狐狸尾巴的根心,就被她羞人粉嫩的屁眼兒夾著。
楚老國主笑道:「先生如果不介意,這幾天就把雪稚拿去用,雪稚的身子水多緊嫩,常插不松,端得是奇妙難言。」
雲霄子狠狠咽了口口水,褲襠之間,已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楚老國主笑道:「雲霄先生,不妨朕與你打一個賭如何?」
雲霄子問道:「賭注是什麼?」
「你若贏了,朕便讓素清一起陪你,想必你應該知道,雪稚與素清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一起在床上的滋味無與倫比,而你若輸了,卻沒有任何損失。」
雲霄子一臉高興道:「好,怎麼賭?」
楚老國主想了想,戲謔道:「久聞雲霄先生的手段高明,即便不用胯下那物,也能讓美人泄出身來,半個時辰之內,你讓雪稚泄出來。」
雲霄子眼睛一亮,這楚老國主是淫綠癖發作,擺明是要把雙胞胎送給自己。
李雪稚咬著紅唇:「主人。」
楚老國主臉色一沉:「朕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李雪稚雙手緊握,不再開口。
很快一個老太監搬來一張奇怪凳子。
這張凳子並非通常的板凳形,而是類似座椅,狹長的椅面足夠一人躺臥,一端是斜伸的椅背,椅背兩端各有兩條橫枝,可以用來攀扶。
雲霄子對這張淫凳的設計者大為嘆服,可見太陽底下無新事,這張淫凳完全就是一張調教女奴的極品巧具,能玩出各種花樣,而且實用。
一身鏤空內衣的李雪稚,幾乎一絲不掛,她行動僵硬的坐在淫凳,臉色複雜。
楚老國主重新坐回龍椅,饒有興趣道:「雲霄先生,可以開始了。」
雲霄子取出一個瓶子,肥手撥開瓶塞,倒出兩種土黃色綠色丹藥,揀了一片在手心捏碎,投在酒杯中,很快溶進酒液。
雲霄子腆著大肚子,拿起酒杯,遞給李雪稚。
李雪稚看著他,一口喝掉酒杯中的酒。
雲霄子見她真的乖巧喝下,嘿嘿一笑:「好了,雪稚大美人,記得你過去在六國被尊稱為霓雲仙子吧,仙子大人還請躺下來,把腿張開。」
李雪稚望著從這個油膩胖子口中吐出的吩咐命令,並不情願,耽擱了一會兒,直到楚老國主投來不悅的注視,這才按照吩咐行動。
她原本就個子高挑,身材出眾,這會兒躺在狹窄淫凳上,雙乳高聳,修長白皙的雙腿朝兩邊分開,敞露出被絲質衣物包裹的美穴,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
仙子秀美的臉頰不情願的姿態,讓雲霄子有種流鼻血的衝動。
那套鏤空的內衣,僅僅貼在她光潔的腿心上,幾乎透明的絲織內褲勾勒出圓潤的形狀,末端絞成細絲陷入恥縫,隱約能看到美麗嫩穴柔軟的曲線。
雲霄子哪裡忍得住,肥手一伸,直接抓向了李雪稚的腿心。
嚶嚀……
李雪稚閉上眼睛,低低發出一道聲音。
此刻她的腿心已完全敞開,柔軟平滑的小腹,那白膩如乳的粉嫩新穴,晶瑩剔透,周邊的肌膚滲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
雲霄子便朝這吹了口氣,前一刻還緊閉如蛤的粉嫩屄縫,在刺激之下,緩緩的綻開那鮮妍的花瓣,先是吐出點點清露,接著清露變成汁水,繼而變成汩汩不絕的清泉……
胖子激動得在李大美人乳上捏了一把,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扒開她的胸衣。
兩隻傲人白美的乳峰立刻彈跳出來,在燈光下顫巍巍抖個不停。雲霄子試探著捏住她一隻乳頭,向上拉了拉,豐挺的乳峰隨之聳起。
李雪稚雪白的臉頰猛然漲得通紅,嬌軀輕輕扭動,但她兩隻手腕被胖子一手握住,身體軟綿綿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雲霄子見美人如此嬌美,狂態頓露,肥手掰開李雪稚的雙腿,把粉嫩的屄縫朝著兩邊緩緩的拉了開來,同時一根手指戳了進去!
李雪稚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尖叫,身體震顫著想要坐起,胖子兩手按住她的膝蓋,騰不出手來,乾脆抬起腳,一腳踩住她纖美的肩膀,把她掙扎的身體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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