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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第四夜·鷓鴣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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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2: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壞!」孫偉起先夾了夾腿,跟著又分開。
一縷毛蓬蓬的陰毛捻在手裡,跟著直接侵入下去。「我看看這裡到底能生多少。」孫偉嬌羞地,兩腮紅暈頓生。
「只要你能──」說的孫天一柱撐天。伸手撫弄著那軟軟的龐大肉舌,感觸著裡面的水聲漬漬。
孫偉翻過身來,和哥哥貼身相抱了,嘴對嘴地接吻。兩個一時間大腿交接著,孫偉半騎在哥哥身上。
孫天的手直接扣進去,扣得孫偉氣喘喘地,頭髮凌亂地搖擺著,她的大腿盤曲著,口裡發出難抑的叫聲。
「小偉,還──還行嗎?」孫天那裡早已奮起直追,只是怕妹妹這個時候難以接受。
「沒事,只是輕點。」孫偉攀上哥哥。
「那還是不來吧。」孫天勉強地說。
「進來吧。」孫偉扭頭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怕他出來罵我。」孫天突然就想起那個笑話。
「呵呵,你個壞蛋。」孫偉一下子堵住了哥哥的嘴。
「小偉──小偉──」孫天一邊和妹妹親著,一邊脫下她的褲子,跟著急切地尋找著洞口。
「哥──你插哪裡去了?」孫偉感覺哥哥在她的後庭里躍躍欲試,伸手抓住了,挪移著往裡塞。
「小偉,哥哥想玩玩你的──」他乞求地看著妹妹。
「不!」孫偉嗔怒地白了他一眼,白得孫天心裡一陣麻酥,跟著妹妹的指引,一路挺聳著進入。
「你來的時候,媽在家裡做什麼?」孫天托起妹妹的身子,怕擠壓了腹部。
「媽就是擔心你。」孫偉說到這裡,身子往下錯了錯,「往裡──」她大概感覺不暢,這個姿勢本就不能密切結合,再加上哥哥不敢發力。
孫天徐徐地送進去,看著妹妹大腹便便的上面兩個黑黑的奶頭。忽然想起這個時候,媽竟然讓妹妹來找他。
「媽要是──知道──」他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說給妹妹。
「媽應該知道。」孫偉往下坐著,配合著哥哥的回勢。
「你說什麼?」孫天沒在意,兩手插入妹妹的腋下,托起她的身子,挺起下身追上去。
「嘿嘿──」孫偉欣喜地抱住了哥哥,親著他,「她知道我們的事。」「你是說,她知道我們這樣?」孫天抱著妹妹,停下來。
孫偉故作神秘地,「我來的時候,媽說,小偉,這個時候,也只有你去照顧哥哥,可凡事得有個度,你們兄妹千萬別弄出事來。我被說的一頭霧水,就問,媽,我們還能弄出什麼事?誰知媽戳了我一指頭說,你們兄妹那點破事,還能瞞得了媽?」「媽真這麼說?」孫天驚訝地看著妹妹。
「媽還嘆了一口氣說,媽知道你們兄妹好,哎──說完眼淚汪汪的。」孫偉看著哥哥又動起來。
孫天這一次托住妹妹的屁股,掰開那個花瓣,往裡挺送。他不知道媽媽既然知道自己和妹妹──為什麼還要把她送過來,難道她,她要自己的一對兒女──他不敢想下去,卻聽到妹妹發出難抑的叫聲,他知道妹妹要高潮了。
「哥──快點。」她催促他。
孫天換了個姿勢,半側著身子,抱住了妹妹半個屁股,「你不怕孩子掉了?
」「我不管,我要你。」孫偉大口喘著氣,鼻翼一張一翕。
孫天斜著身子從後面看著妹妹肥厚的陰唇包裹著自己的,慢慢地錐進去,直到錐得孫偉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他才弓身一挺。
「哥!」身子隨著一陣顫抖。
「舒服嗎?」孫天就手捏住了那兩個奶子,猛地一陣快速抖動。
「啊──啊──啊──」孫偉發出一連串的顫聲,刺激著孫天,跟著一陣激動,他趴在妹妹的屁股上一陣猛射。
「說不定媽也喜歡你。」孫偉臨起身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眼風。
「又胡說。」孫天滿足地從妹妹的屁股上下來。
看著一股白白的液體從自己和妹妹密實的結合處溢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形成了。
依河園處的別墅,孫天壓低了帽檐,看了看院牆周圍,熟練地按住短牆,一個縱身,便飛躍到牆內。
「媽。」「天兒,你怎麼來了?」孫鳳仙緊張而又欣喜地望了望周圍。
「我來看看你。」孫天故作鎮靜地看著母親關上門。
「小偉可好。」母親關愛之情溢於言表。
「我就是為這而來的。」「難道──」母親驚訝地看著他,擔心著自己的女兒。
「媽──有兒子在,小偉不會出事。」他看著母親,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只是──」母親沉默不語。
「這個局勢,我只有兩種可能,一來遠走高飛,二來身陷囹圄。媽-小偉,還是你來照顧吧。」「天兒。」母親急切地看著他,「要是能夠,能不能我們一家三口都──」「可小偉她快生了,再說,陸青也不會放過我。」孫天面現陰鬱。
「天兒,要不──還是你走吧,小偉,你別擔心,有媽在。」「可我放不下她!」孫天脫口而出,卻忽然心覺不妥,「我也放不下你。」「媽知道,都知道。天兒,還是你走吧。」孫鳳仙聲帶悲泣地說。
孫天看著母親,那個想法逐漸在心中成熟,「你別擔心,目前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母親直直地看著他。
孫天不忍讓母親擔心,「你就別問了,我會處理好的。」母親看著他決絕的表情,忽然心生寒意,「小天,你別再走下去了,媽就只有你們一雙兒女。」「媽,不會有事的。」看著媽柔弱的身軀,他趕忙扶住她。
孫鳳仙拉住兒子的手,仔細地端詳著,「小天,媽愛你,也知道你愛你妹妹。你可是我們的頂樑柱。」「媽,兒子知道。」「你不疼媽,也替小偉想想,她要是沒有你,還怎麼活。」孫鳳仙說到這裡,感覺到頭有點暈,這幾天,自己一人在家,擔驚受怕的,身體狀況始終不佳。
孫天聽出母親話中有話。「媽,我和小偉──」「傻孩子,你和小偉──媽還能不知道?」她說到這裡白了他一眼,滿含著酸楚。
「我──?」孫天不知道母親知道多少,心裡七上八下的。
「都是一屋子人,還能擋得住媽嗎?」孫天緊張地,「媽,你都知道了?」孫鳳仙疼愛地,「你這個孽障,攪得媽心裡都亂了。」孫天看著母親疼愛的眼神,剛才的緊張一掃而光,他沒想到母親對於他們兄妹的所作所為一點都沒有生氣,相反卻似乎還有羨慕和鼓勵。
「那天,媽生日,你們兩人呼天號地的,還讓媽──」看著母親一幅寬容諒解,孫天心裡暖洋洋的,就憧憬著那天兄妹的歡愛。
「怎麼,是不是又想你妹妹了?」一語被母親道破,孫天不好意思地,輕輕摟住了她,「兒子也想你。」「貧嘴!」母親一抹嬌羞現予臉上,看得孫天心痒痒的。「就知道哄女人」「哪裡。」孫天面對母親,竟然有點笨拙和木訥。「兒子還不想你呀,」他剛想說,要是不想你,兒子也不會冒險來看你。
孫鳳仙看齣兒子眼裡的表白,作為母親她還是有一點妒忌,對於兒子女兒的愛,她早已有所覺察,只是擱在她心裡,認為兩小無猜,又是兄妹情深,就沒真正當回事,等她真正發現了,已經生米做成熟飯,看著兒子女兒忘情地歡愛,她作為母親悄悄地躲在了一邊。
這時被兒子摟著,孫鳳仙又幸福又覺得不好意思,好在自己不便戳破,就任由兒子抱著自己。
「你可別辜負了她。」說出來,自己心裡竟然酸溜溜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來和你商量商量。」「還商量什麼?媽都把她送過去了。」「謝謝媽。這幾天虧得妹妹在。」孫天感激地看著母親,在那種地方、那種境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驚嚇、寂寞都跑到九霄雲外。
「不害羞。」母親嬌昵地,看在孫天眼裡竟然多出一絲嫵媚,他不知為什麼,今天母親竟然比平時多了幾分女兒心態。
「女人這時候可不能──你要注意點。」「媽,我知道,我和她──」他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母親眼裡有股說不出的情意,就切切私語般地,「都是慢慢地進入。」「還好意思說,不害臊。」「媽──」孫天不知怎麼的竟然對著母親撒起嬌,「兒子──」低聲地,彷佛貼著母親的耳邊,「懂得憐香惜玉。」母親閉上眼睛,輕嘆了一口氣,「但願你能懂得女人的心。」聽著母親弱弱的語氣,感受著母親噴過來的柔柔氣息,孫天一時竟心猿意馬起來。
「這幾天,小偉不知怎麼的,竟然──竟然老是想要。」他喃喃地對著母親說。
「她是不是想安慰你?」母親的聲音彷佛很遙遠。
「也許是。媽──」他晃了一下母親的身子,要她睜開眼睛。
「小天,媽想休息一下。」如蘭惠質般地吐著氣息,輕撫在孫天的臉上,彷佛撫在孫天的心上,讓他感覺到一絲慌亂。
「媽,您不介意我們──?」孫天顫抖的聲音,看著母親緊閉的眼。
「傻孩子,媽起初接受不下來,可看看你們相親相愛,又不忍讓你們痛苦分離。後來媽就想,既然是一家人,彼此心心相印,又何苦在乎肌膚之親,只要能快快樂樂在一起就行了。」「媽,你真的這麼想?」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這個為自己付出畢生心血和青春的偉大女性。
「媽就想,既然能彼此牽掛,相互疼愛,就應該相互交付,相互給與。」孫天激動地握住了母親冰涼的小手,貼在臉上,「媽,謝謝您,謝謝您的理解。」他哽咽地親吻著母親肉乎乎地掌心。
「天兒,好好照顧妹妹,媽只要看著你們幸福就滿足了。」「媽,我會照顧好她,也一樣會照顧好你。」母親在他的心中永遠是慈愛的。
「別──小天。」孫鳳仙聽了,不知怎麼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語氣里滿含著嬌羞。「媽只要看著你們好就行了。」孫天忽然衝動地貼近了母親的身子,「媽,我對你也一樣好。」「小天。」母親別有情味的叫了一聲,感受著兒子的話外之音,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地拉扯了他們兄妹,看著他們相親相愛一起長大,心裡只是五味雜陳。「難道你也要──」孫天剛才只說了一句象照顧妹妹那樣照顧她,母親就顫抖了一下身子,他只是斷定這些年,母親是否也對自己有意思,因此便把話來試探她。「只要你喜歡。」母親聽了她的話,忽然扭過了頭,「你──你心裡只有你妹妹。」「不──不──」孫天結結巴巴地,「我心裡更有你,媽。」「貧嘴!」母親嬌嗔中面帶笑靨,讓孫天一陣酥麻。他就勢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身子。
「媽,我要了你吧。」「你個混世魔王,小畜生,連媽也要。」「你不是說,一家人就要彼此牽掛,相互給與嗎?」「可小天,這要天打雷劈的。」孫鳳仙雖然對兒子早就有意,只是礙於母親的身份不敢表白,尤其是當她看到兄妹倆人在一起,便把那種想法深深地壓在心底,為的是不願看著一對兒女傷心。
「媽,只要能快快樂樂地在一起,哪管身後洪水滔天,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認了。你不是經常偷看我和妹妹做──愛?」「瞎說八道,媽才不管你們的事呢?」他忽然大膽地挑起母親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剛才還說我和妹妹呼天嚎地的呢。」「媽──媽那是擔心你們瘋,瘋起來什麼也不顧了。」孫鳳仙說著,臉紅了一紅,「我可還要等著抱外孫子。」孫天看著母親紅撲撲的臉,輕佻地親了一口,「兒子會送給你一個。媽,你不是說我是你的頂樑柱嗎?就讓我做一回你的頂樑柱吧。」孫鳳仙壓抑著心中的幸福,幽幽地說,「天兒,你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媽的主心骨,頂樑柱。」孫天一時間筋酥骨軟,看著母親胸口兩團白白的嫩肉,「媽,孩兒已經做了妹妹的頂樑柱,就讓兒子再給你頂進去吧。」「死孩子,跟媽沒大沒小的。你──你要頂進媽哪裡?」「我已經不小了,你看看。」他拉著她的手摸過去,剛剛接觸了那裡的碩大,孫鳳仙驚懼地縮了一下手,跟著又被兒子拉過去。「兒子就把這柱子頂進你的──你的──」「小天,你真的想和媽──」「孩兒就是想再享受一次母愛。」「天兒!」「媽!」孫天輕輕地壓上母親的身子,解開了孫鳳仙的胸扣。看著自己的兒子把手探進那多年來無人眷顧的領地,孫鳳仙真的意亂情迷了。
「小天,小天,你是媽的頂樑柱。」她喃喃地,聲音顫抖著。
「那就讓兒子給你頂進去吧。」那雙柔軟的雪白的奶房頃刻握在手裡,讓孫天做夢都沒想到,原本想來跟母親到個別,也好義無反顧地實施自己的計劃,沒想到卻意外地讓自己發現了母親的心跡。
一想到道別,孫天的心微微一顫,自己這一去,不知是福是禍,前途未卜,如果和母親情定今宵,萬一自己身陷囹圄,那又多了一個傷心之人,他於心何忍!
想到這裡,想入非非的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天兒,是不是有心事?」孫天看著母親豐潤的面龐和豐滿的嘴唇,貪婪地調試著母親俏麗的乳頭。
「你,還惦記著她,是嗎?」母親對於這時候他的不冷不熱顯然不滿,在她的心裡,男女一旦挑明了心跡,就如箭在弦上,除非另有他人。
「不──不──」孫天知道母親吃醋了,趕緊回答,「兒子只是──只是擔心這一去,從此天涯相隔。媽,我不願再讓佳人擔心。」「那你就願意讓你妹妹──」母親說著,已有悲泣之音。
「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相識相知,即使她為我相思成疾,也由她而去,只是不想讓您再成傷心之二。」「天兒,兒是娘的心頭肉,即使沒有──娘也願意和你下黃泉。」「媽,是兒多慮了。」聽了母親的表白,孫天再也沒有了顧慮。
「天兒,母以子貴,既有緣,何相拒?事到如今,媽還能再回頭?」羞慚慚地早已握住了那擎天之柱。「在娘的心理,你這根柱子,早已頂入娘的心裡。」「媽,天兒對不起,辜負了佳人心思。」輕解羅裳,將母親身軀裸裎於前。
「母行雲雨意,子孝巫山情。媽,兒子願意跟你共赴陽台。」孫鳳仙幸福地閉上眼睛,多少個日日夜夜,偷窺著他們兄妹風流快活,而自己卻躲在一邊傷心飲泣,可如今兒子就要跟自己共赴愛河,同床共枕。她的心翹翹的酥麻了半邊。這個自己曾哺育過的,曾用乳汁喂養過的男人,如今卻要在自己的奶房上尋求歡樂。她作為母親,就要用男女尋愛的性器和兒子一起追歡逗欲。
思念至此,兒子的手已經分開了自己包藏了多年禁地。
「媽──你是?」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那白皙無毛的陰牝,「你是白虎?」孫鳳仙身子一動,羞羞地,「你姥姥當年給我算了一卦,遇龍成鳳,龍交成仙。」「媽,你知道我是──」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豐滿肥腴的陰牝,宛如一隻肥熟的碩大鮑魚。
「你的胸毛和──」孫鳳仙臉生嬌靨,「你和小偉的時候,媽看見你從濃密中挺立出的頂樑柱,就知道你就是你姥姥所說的青龍。」「那時你是不是就想和龍相交?」「天兒,你姥姥還說青龍壓白虎,子孫遍地數。」孫天撮起母親那異常飽滿的陰唇,看著碩大的肉舌突起著,白皙如嬰兒般的可愛。那白嫩的肌膚瑩白純凈,「姥姥說得對,世上只有青龍才能配得上白虎。
媽,就讓青龍和白虎交配吧。」「天兒,娘喜歡龍孫龍種。」孫鳳仙驚喜於那勃起的龍根,抖索著從上到下撫摸著。
孫天跪在孫鳳仙的腿間,解開了,那龍陽之根蓬勃著從腿間一躍而起,顯示出碩大的生命力。
「天兒。」孫鳳仙驚訝於那布滿胸間的黑色鬈毛,連綿不斷地延伸到小腹,直到覆蓋了那雄性的腿間。她不知道上天為什麼會這麼安排,一個純凈白皙,一個綿綿不絕,「遇龍成鳳,龍交成仙。」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這個世界上青龍白虎本就不多,能相遇的又有幾人?冤孽,你是娘的剋星,就讓娘和你相剋相交吧,她想到這裡,輕輕地將腿打開。
「仙兒,仙兒,兒子讓你成鳳成仙。」他挺起碩大的龍根一下子貫入母親的陰牝,看著那鮮艷的洞府如重疊的花瓣裂開,將龍根全數沒入。
孫鳳仙顯然受不了如此勢如破竹,太強悍了,那多年未經人道的洞府乍受異物侵入,快感和痛感交替著,沁入心腑。
龍與虎,母與子,一時間陰陽相交,龍爭虎騰,就在孫天感受到那白虎的綿柔之力徐徐灌入的時候,忽然發覺窗戶上一道黑影,他警覺地停下來。
「天兒,怎麼了?」孫鳳仙將碩大的性器貼上來,尋求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孫天看著婆娑的樹影在窗邊搖曳,他的心一沉。
母親在身下嚶嚀了一聲,翕動著他躍動的龍根。
又是一記狠狠地貫入,看著被撐裂的陰縫迎勢而上,孫天將剛才的警覺都貫入到母親的身體里。
「沙──沙──」輕微的腳步聲連同影子重現,孫天感覺到再也不是雲雨風至。狠狠地貫進去,享受著白虎的陰鷙之力,貪婪地拔出來,又貫入,貫得母親喘息著,一兩個回合,孫鳳仙就只有出的氣了。
「媽,有人。」他覺得再也不能停留下去,看著母親一幅凌亂的嬌柔模樣,儘管捨不得,但還是強掙出來。
孫鳳仙攀住兒子的手飛快地移開去,跟著身子半仰,但卻只看見窗邊的樹葉搖動。
一絲眷戀,一絲擔心,從母親的眼神里流露出來。
孫天麻利地將碩大的龍根掖進褲內,迎視著母親愛戀的目光,從她肥碩的胸間游弋到腿間,白白的、凍膠似地從陰牝里溢出來,他知道那是女人動情時的淫液。強烈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伸手按在母親那裡,跟著扣進去,看著母親眼裡春情勃發,戀戀不捨地閉上母親的腿,跟著轉過身。
「天兒,媽等你。」「知道。」飛快地疾步奔向臥室的後門。
陸青拿著手持電話,傾聽著各方彙集來的消息。
「陸局,發現孫天在依河別墅。」「盯緊點,這次別讓他跑了。」「明白。」對方興奮地答道,隨之,發出嗤嗤拉拉聲音。
陸青看了看門外,將聲音調至最小。
一束鮮花,一曲輕樂,讓他今天的心情放鬆到極點,他知道,多少個期待,多少個夢想,都彙集到這個時刻,他不得不把多年來的情感借這個時刻展露出來。
「叔叔。」一聲清脆的聲音,讓他渾身振奮,多少年了,這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始終讓他沉醉,怎麼連聲音都如此逼真,她真的是她的替身?
「坐──坐──」面對韓梅,他竟然有點失態。
韓梅矜持地坐下,接過陸青遞過來的飲料,羞澀地看了一眼,抿嘴啜著。
陸青不知道怎麼表達,這次約她來,就是想了解一下她母親的消息,自從收到她母親的信,他就沒有一刻平靜過。人都說,初戀是最讓人刻骨銘心的,也是最值得回味的。也許正出於此種原因,他才對韓梅格外關注。
韓梅偷偷地溜了她一眼,也許她在琢磨他約她來的目的。
「你母親可好?」斟酌了半天,冒出來的還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這讓平時成熟而穩健的他大出意外,為什麼在她面前竟然如此拘謹?
韓梅這時抬起頭,她的大眼睛裡有著異乎尋常的溫情,看得陸青心裡柔柔的,彷佛又進入那個年代。
「家裡窮,我媽過得並不好。」她聲音抑鬱地,聽在陸青的耳里頗有磁力。
忽然她抬起頭,眼睛撲閃著,「我媽要我來城裡打工,就是為了貼補一下家用。
」「家裡還有誰?」陸青很想知道她一些近前的情況,但又不便於說明。
「還有一個弟弟。」「哦。」陸青不知道韓梅為什麼沒提她的父親。「來,吃點水果。」他用牙籤挑了一個,遞給韓梅。
韓梅捏住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叔叔。」就低下頭,含在嘴裡慢慢嚼著。
陸青看著韓梅輕啜慢咽,想起那個夏日的午後,和韓艷相依相偎在山澗里,身邊鋪了一地的山果,自己嬉笑著拿起山果搓了又搓,遞進韓艷的嘴裡,趁著韓艷湊近的當口,陸青摟住了她的脖子,然後輕輕地吐了進去。韓艷輕嗔了一聲,一邊捶打著他,一邊脈脈含情地嚼動著。
那個情景,那個場面,讓自己多少次回味著,辛酸著,可是一場返城的運動隔開了兩人,他再也沒能回到那個山鄉,而韓艷由於自身條件永遠留在了知青點。
正當他回味著、咀嚼著,心中充滿了無比幸福的時候,忽然鬼魅似地一個人站在面前,他警覺地手往褲兜里伸去,卻聽到一聲斷喝,「別動!」一柄輕刃抵在了韓梅的頸項上,嚇得韓梅驚呼一聲,身子一動不敢動,如木雕般地呆立著。
「孫天,你想幹什麼?」儘管聲音嚴厲,但還是遮擋不住自己的擔心,面對孫天的威脅,韓梅的安全不能不考慮。
「嘿嘿,不幹什麼。」孫天不陰不陽地說,「陸局,小民只是求條生計。」陸青伸到腰邊的手一動不動,眼睛始終盯著孫天的動作,「你先把刀放下。
」「放下?嘿嘿」他奸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哄大的孩子?」「那你想怎麼樣?」陸青在尋找著機會,語氣不那麽嚴厲了,意在麻痹孫天。
可孫天是什麼人,在江湖上滾過的,什麼場面沒見過,再說,來這裡,早就預謀好了的,根本不會上當,這一點陸青也看出來了。
「不怎麼樣。只是先委屈一下局座大人。」他刀抵在韓梅的脖子上,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陸青,伸手從陸青腰間拔去了手槍。
「來,把自己捆起來。」抽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遞給陸青。
陸青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以脫身,只能先按照他說的做,再尋機脫身。
看著陸青綁縛住了,他騰出手先把韓梅捆綁了,再麻利地給陸青加了幾道,用力勒了勒,打上死結。
坐下來,鬆了一口氣。
「談談條件吧。」陸青看著他洋洋得意的表情,又轉眼看看韓梅,韓梅瑟瑟發抖著,臉色蠟黃,他知道自己因一私之心牽連了她。
孫天點了一支煙,慢慢地吸著,「要不要來一支?」看到陸青扭頭不看他,就自嘲地噴了一口煙霧,「老子也是作姦犯科之人,自知性命不保,但還要困獸猶鬥。這個妞,老子早就看上了,當然得玩一玩。」他說著,淫邪地看了韓梅一眼。看得韓梅渾身一紮煞。
她自然記得孫天那雙猥褻的手曾經撫摸過自己的身體,只是由於出了事的緣故,才得以保全身子。
「你不要亂來。」陸青聲色俱厲地說,他知道這個時候,歹徒往往都會狗急跳牆。
「哈哈──」孫天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煙頭摔在地上,趨前一步,一把扯住韓梅的上衣,用力一扯,撲楞楞,一排扣子刷刷落下,胸衣半解,兩隻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
「你──」韓梅又急又恨,眼淚撲簌簌地盈滿了眼眶,她沒想到孫天竟然會當著陸叔叔得面粗魯地把自己裸露出來。
「怎麼?心疼了不是?」他乜斜著眼,看著陸青,「這幾天是不是摘了頭水?」「你──?」陸青氣得臉色鐵青,在他的心裡,韓梅這麼純潔的女人,容不得半點侮辱。「我警告你,別自取其辱。」「老子還談什麼辱不辱的,老子只知道快活一下是一下。」他轉向韓梅,輕佻地撮住她的下巴,「這麼嬌嫩的小妞,你小子還能放過?說,是不是被他上了?」「你,混蛋!」韓梅羞憤交加,企圖掙脫他的魔手。
孫天卻把一隻大手伸進韓梅的胸衣里,扯出那隻雪白的奶房,捏在手裡,貪婪地看著,「我就不相信,這麼好的女人,他會不上。」陸青看著孫天放肆地玩弄著韓梅的乳房,他的心彷佛在滴血,一股酸酸地情緒讓他幾乎控制不住,他沒想到自己如此珍惜、如此看重的女人,卻被他褻瀆著,內心裡百般掙扎,恨不能跳上去,制他死命。
「你──」韓梅從沒受此侮辱,她拚命掙扎,無奈手腳被綁,只能任其所為。
「孫天,你有什麼朝著我來,別糟蹋一個女人。」陸青想激怒他,讓他放過韓梅。
「朝你來?你有什麼?」他不屑地,「你除了一個大卵子,還有什麼?」他把一隻腳伸向陸青胯間,挑著陸青那裡,「你這玩藝,誰稀罕,老子要的是女人,是女人腿襠里那玩意兒,你有嗎?」陸青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只想別造成韓梅的傷害。
「告訴你,這裡有。」他猛地伸向韓梅的腿間,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韓梅「阿」地叫了一聲,驚懼地夾起腿。
孫天卻奮起直追,大手直接扣進去,薅住了韓梅的陰毛,疼得韓梅眼淚都流出來。他卻色迷迷地低下頭,一幅下流相,幾乎連蛤拉子都流出來了。
「小美人,今天就讓老子好好地玩玩你。」他的手在韓梅那裡亂扣亂摸,扣地陸青心一顫一顫的,他一直想保護的女人,從內心裡想疼愛的女人卻在自己面前被肆意侮辱。
「你──畜生!」韓梅掙扎著,怒罵著,卻引來孫天更粗暴地玩弄。他掀翻她,一手捏弄著韓梅的奶頭,一手扣進韓梅的下體,嘴追逐著韓梅的嘴,尋求著女性的親吻。
陸青實在不忍看著這個場面,可忍不住又回過頭來,看著韓梅的乳房和陰戶在孫天的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那不爭氣的東西竟然一路躍躍欲試地爬起來,讓他感到羞恥。
「陸局是不是也和你這樣玩?」他淫笑著回頭看著陸青,卻發覺陸青避過臉去。
一個罪惡的想法在他心裡形成。
趁著陸青別過頭,孫天將先前準備好的利刃伸到陸青的胯間,輕輕一划,完整無損的褲子立時變成兩片。
「哈哈──」孫天看著陸青一柱撐天的腿間大笑起來,「媽的,還假裝聖人,原來早就忍不住了。」「過來。」孫天揪著韓梅的頭髮拉到陸青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陸青驚懼地立起身子,看著孫天。
「幹什麼?難道你不喜歡?」他用手撥弄著陸青腿間勃起的物體,淫笑著,上下擼動著,陸青感覺到一股快感升上來,他拚命壓抑著自己。
「來,別只顧暗地裡做,」他把韓梅的頭壓上陸青的腿間。「讓老子看看你都怎麼伺候他的。」「不!」韓梅拚命掙扎,含淚羞澀地看著陸青,眼裡布滿了乞求。
「別糟蹋她,有事衝著我來。」陸青厲聲說。
「呵,看把你能的。」他用力地撥弄了一下陸青的頭,「你自身都難保,還有能力保護她?」臉上一副無賴相,「陸青,我跟你說過,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以前我玩過你的老婆,今天我照樣玩你的女人。」他轉向韓梅,「騷貨,還裝什麼純,那天不是他媽的短函,早被我那幫哥們輪姦了。媽的,你們女人就他媽的會在男人面前裝屄,其實骨子裡都很騷,恨不能讓世界上的男人都奸著。」他強行按著韓梅的頭,直到壓在陸青高挺的雞巴上。
「怎麼樣?」淫笑著,看著陸青別過臉。
「哈哈──」他發出野獸般的冷笑,蹲下來,捏著陸青的雞巴,一下子插進韓梅的嘴裡。
「嗚──」韓梅羞憤地含住了,卻感覺到陸青渾身一陣顫抖,全身僵直地挺起來。
「舒服吧,陸局?」拎起韓梅的頭髮一上一下地按下,按得陸青不得不挺起身子,感受著韓梅的吞裹。他的大手卻從韓梅的後面撫摸著屁股,看著韓梅屈辱地躲避著,刺激地從她搖擺的寬敞兩腿中間扣進去,扣得韓梅不知是興奮還是疼痛發出一陣陣飲泣。
「騷貨,我讓你嘗嘗雙龍戲鳳。」他挺起下身,托起韓梅的屁股,撫摸著她碩大的肉身,就在他用手撐開韓梅的陰戶時,陸青聽到「噗哧」一聲悶響,跟著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是你?」陸青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嚴玲站在面前。
一股醋意從嚴玲的眼裡露出來,陸青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快穿上衣服。」她別過頭站在一邊,不忍目睹兩人的尷尬。「畜生。」她恨恨地踢了孫天一腳,卻聽到孫天嗚嚕著,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媽,我先去了。」她拿起被孫天扔到桌下的一堆衣物,遞給還瑟瑟發抖的韓梅。
從市慶功大會上回來,陸青難按心頭的激動,市委市政府為市公安局記集體二等功,為陸青和嚴玲記一等功一次,嚴市長親自為二人帶上紅花,陸青作為公安局長在大會上作了典型發言。
陸青心情非常輕鬆,這一次意外收穫,不但成功破獲了涉黑涉毒大案,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有了那麽一次艷遇。雖說是受逼迫所使,卻也讓他有了一次強烈的快感,若不是嚴玲的到來,或許──他快意地想像著,快步如飛地來到常委樓,輕輕地推開嚴市長的辦公室。
「小玲,別耍小孩子脾氣。」嚴市長親切地說。
「我不!」嚴玲顯然對父親表示著不滿。陸青原本想向市長彙報一下工作,看來這個時候進去顯然不合適。
「人家對你不是很好的嘛。」嚴市長的口氣很溫和。
「哼!」嚴玲不屑地哼出一句,「他和那個韓梅──」「小丫頭,吃醋了?
」嚴市長嬉笑著。
跟著聽了嚴玲一聲「壞。」陸青的心噗噗直跳,不知道嚴市長做了什麼動作,惹得嚴玲不高興。他努力地尋找著能看到的縫隙。
「你知道,他都跟她──」嚴玲說到這裡,停下來,顯然不想說下去。
「那還不是被逼迫的?你都說過幾次了。」「爸──我就是受不了,那個韓梅為他──為他口交。」陸青一愣,猛然意識到嚴玲在告自己的狀。終於他找到門把手那裡一條縫隙,屏住氣息貼上去。
嚴市長坐在老闆椅上,他的女兒嚴玲卻坐在他懷裡。
「那個時候,你要他怎麼辦?一個歹徒逼迫著,他又全身被綁。」嚴市長勸說著她。
「你就為他說好話。」嚴玲嘟起嘴。
嚴市長愛憐地說,「小醋罈子,來,爸爸聞聞多大的酸氣。」說著伸手撮起嚴玲的下巴,陸青看到嚴玲眼裡一絲羞澀。
「酸氣沖天的。」嚴市長輕輕地摩挲著嚴玲的臉,忽然低下頭。
陸青吃驚地瞪大了眼,沒想到嚴市長父女竟然──一瞬間,他怔在了當前。
「爸,真壞!」被父親親了一口,嚴玲依偎在父親懷裡,低首擺弄著自己的髮絲。
嚴市長溫情地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兒,「小玲,你以為爸爸就不吃醋了?」嚴玲不說話。
「你和他上床,爸爸可是很嫉妒。」嚴市長用下巴蹭著嚴玲的頭髮。
陸青不知道嚴市長說的嫉妒是指誰。
「那不是──你同意的嗎?」嚴玲抬頭白了父親一眼。
嚴市長的目光無可奈何地,輕嘆了一口氣,「爸同意的,爸不同意又能怎樣?還能把你留在家裡一輩子不嫁。」「壞爸,你要不同意,我就留在家裡不嫁。」「傻丫頭。」把女兒的臉再次掰過來,看著她,「爸知道你孝順,只要你想著我,偶爾回來孝順我一次就夠了。」說著低下頭。
陸青看著這次嚴市長兩手捧著嚴玲的臉,舌頭輕輕地撬開女兒的嘴唇。嚴玲兩手攀住父親的脖頸,和他親吻。
陸青嫉妒的全身發熱,他不知道原來嚴市長父女竟然有如此秘密,這讓他這個公安局長白白地戴了一頂綠帽子。
好長時候,他聽到嚴玲一聲嬌呼,「爸,我們回家再弄──」隔著門縫,他看到嚴玲的衣襟半開,一隻乳房已經被嚴市長握在手裡。
「在這裡又怎麼樣?」撳著女兒的奶頭,看著她,笑盈盈地玩弄著。
「有人來。」她挪了一下身子,伸手輕輕地握住了父親的腿間。
「爸爸還能回到了家嗎?」挺起下身,向女兒炫耀著。
「壞爸爸,原來早就預謀了的。」嚴玲說著去解父親的拉鏈。
嚴市長放開女兒,兩手熟練地解著她的衣扣,「你媽今天歇班。」嚴玲聽了臉紅了一紅,「那你就要女兒到辦公室?」上身全脫下來了,嚴市長和女兒面對著,欣喜地一手一個捏弄著,然後低下頭輪流吞裹。「你不是來彙報工作嘛。」嚴市長調笑著,把兩個奶頭擠在一起。
嚴玲卻從父親的拉鏈里擺弄出那勃起的陽物,看著紫黑透明的龜頭,好奇地上下翻擄。
「舒服嗎?」她按壓著父親的頭,把他壓進自己的雙乳間。
嚴市長聽了女兒的問話,抬起頭,撮起她的奶頭讓她看,「有閨女孝順還不舒服?把下面脫了吧。」嚴玲聽了,看了看四周。嚴市長知道她的擔心,「沒人敢來。」「那你給我脫。」嬌昵的聲音聽在陸青耳里是那般受用,他不知道嚴市長能不能親手為她脫衣,這個場面上一板正經,會議上嚴肅的領導幹部,能親手脫下自己女兒衣褲?
「小丫頭!」嚴市長戲謔地罵了一句,蹲下來。
「小褲子系得挺牢的,剛才沒跟他──」嚴玲笑眯眯地看著父親的動作,父親在自己腰間悉悉索索的費了好半天力,終於解開了,「系這麼牢幹什麼?」「你不是說女人就是要繫緊褲腰帶嗎?」「那是要你對別人。」「哼!你們男人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小丫頭!人都是這樣。」父女一對一答地挑逗著,聽得陸青格外地刺激,他沒想到一向在台上振振有詞,要經得起色情關的嚴市長,竟然和自己的女兒有一腿。
「壞爸!」陸青想到這裡,聽到嚴玲嬌嗔罵道,他知道嚴市長肯定又作出出格的事情。果然,蹲著的嚴市長脫光了女兒的內褲,卻用手分開女兒夾在腿間的陰戶,看著紅紅的肉舌。正在他得意地欣賞女兒的美妙時,卻被嚴玲按住了後腦勺,緊緊地按進自己的腿間。
「你──」嘴緊緊貼在女兒的陰戶上,嚴市長有點喘不過氣來,掙出來,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
「是不是味道特鮮美?」嚴玲調皮地看著父親,一副刁鑽的模樣。
「一會我再收拾你。」「誰怕你,大不了──」「小騷妮子,和爸也沒大沒小。」「我大你小。」嚴玲嬌俏的,看在陸青眼裡又是一動,「爸,你不是每天都筆耕不輟,今天女兒要你舌耕。」嚴市長在市裡是有名的書法家,每天都安排一個小時練筆,他和女兒的關係也是因為這書法的愛好,當時是因為嚴玲才上高中,是學校里的書法學會會長,正是因了這種關係,才纏著父親練筆,練著練著,嚴市長就練到女兒身上,並美其名曰:筆耕不輟,其實就是在女兒身上練筆,當然少不了的筆耕。
嚴市長聽了,眼裡突然放出異彩,「爸今天可沒帶筆。」「女兒──女兒──」嚴玲不知怎麼的,今天變得特別騷浪,晃動著胯部向父親展示。嚴市長色迷迷地看著女兒的飽滿形狀,一雙讚許的目光始終盯著,兩手抱住了女兒的豐臀,扳正了,「爸今天舌奸了你。」「爸──媽要你今天早點回去。」看著父親湊近了,嚴玲晃著胯部迎上去,嘴裡不知為什麼卻說出這麼一句。
「小浪蹄子。」說的嚴市長身子一陣顫抖,麻酥酥地就像過電般的,狠狠地吻在女兒的鴿唇里。
看得陸青血脈噴張,腿不由自主地打著顫,誰知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嚇得他慌忙按下,逃也似地匆匆離開。
喘息未定的陸青坐在辦公桌前,驚嚇和激動令他坐立不安,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身為市長的嚴軍平常一副道貌岸然,暗地裡卻背著妻子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勾搭成奸。
媽的!那場面太刺激、太雷人了。經歷過大風大雨的陸青也不免為之動情。
「小陸,大有作為。」慶功會上,嚴市長緊緊地握著他的手,飽含深情地說,眼睛不時地露出鼓勵和信任,讓陸青打心裡感到熱乎乎的。
自己這個准女婿怎麼說也能得到市長的關照,何況自己又是業績驕人。看著受到同樣禮遇的嚴玲,陸青曾經在心理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那鮮紅的一等功勳章擺放在辦公桌上,陸青內心裡感覺到不是滋味。
「咚──咚──」一聲輕微的敲門聲,讓陸青煩亂的思緒頓時靜了下來。他深呼了一口氣,理了理額前的一縷散發,輕咳了一聲,「請進!」「叔叔-」韓梅推開門,扭捏著把眼睛看向別處。
「坐,坐吧。」陸青不知怎麼的,竟有一絲不自然,想起先前的處境,面上紅了一紅。「小梅,有事?」韓梅卻把身子又向旁邊扭了扭,沒有說話。
陸青輕嘆了一口氣,「告訴叔叔。」「我媽來信了。」韓梅大著膽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陸青好奇地,眼睛一亮,「她都說什麼了?」「我沒看。」韓梅像是賭氣似地,低下頭。
一縷溫柔從胸腔里升起,看著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曾經無數個夜晚,自己為她空撒下一片相思,原本想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可不曾想竟然又遇上她的女兒,並且神態舉止竟然一模一樣,這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回報?
陸青每每看到她,都有一股衝動,那就是象十幾年前一樣卿卿我我,兩相依戀地相依相偎,可現實又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雖然她的相貌、她的聲音一如既往,但她的心未必屬於自己,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即使未心有所屬,也未必就情有獨鍾。想到這,他的心彷佛懸在半空中,如果這是以前的韓艷,該有多好。韓艷,我的愛!
他在心裡念叨著,期望著,就如隔鏡觀花一樣。
「叔叔──」韓梅含羞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別吞吞吐吐地,有什麼事就告訴叔叔。」他溫柔地,一如先前對著韓艷。
「我怕──」眼睛撲閃著,令陸青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別怕,那壞蛋不是已經逮捕了嗎?」陸青安慰著她,希望她放下心來。
「可──」韓梅滿含羞澀地看了他一眼。
陸青看著韓梅嬌羞地模樣,疼愛之心油然而生,下意識地站起來,「有叔叔在。」「人家怕──」低下頭,撫弄著辮梢,「叔叔,嚴玲不會說出去吧?」「她怎麼會說出去呢。」陸青為了安慰韓梅,不加思索地說。
「真的?」韓梅聽到這裡,眼裡一股俏意,羞澀中蘊含著無限的嫵媚。
看著陸青不說話,她輕輕地晃動著他,「她不會把我倆的事說出去吧?」陸青忽然明白了韓梅擔心的是什麼,低頭看著她鮮紅的唇骨朵,心裡忽然就有一種麻酥的感覺,這個小嘴是那般地豐滿、性感,剛才──想到這裡,猛地勃起起來。
「傻丫頭,」陸青說出一句,心裡竟有過電般的感覺,手不自覺地想摸她的臉,可剛伸出去,又停留在她的頭髮上。「那是我們的秘密,她怎麼會呢。」說著,手不自覺地放在她的肩上。
「我怕。」韓梅像是很無助地。
看在陸青眼裡柔情頓生,「不怕。」他忍不住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小玲不會說出去,」一提到嚴玲,他眼前頓時出現了嚴市長父女的纏綿。「尤其是這樣的事。」一提到「這樣的事」,韓梅就羞得連脖子都紅起來。
「叔叔──我──我──」「傻丫頭,那不是被逼迫的嗎。」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她的嘴唇,這嘴唇曾經──曾經──他的下面噌地挺豎起來,含住了他的。小梅,小梅。
陸青腦海里充滿了那刺激地畫面。「就是──就是作出更出格的事,也沒事。」他喃喃地,像是說給自己聽。
韓梅似是放心地順從著他。
「小梅,你說是嗎?」他低下頭,用手掰開她的嘴唇。
韓梅乖順地點了點頭,任由他貼著她的臉撫摸。
「你媽媽──媽媽,好嗎?」陸青意念中彷佛摟抱著韓艷。
「我媽──挺想你。」韓梅依靠在陸青的身上,彷佛是在父親的懷裡。
「小艷。」他捧起韓梅的臉,「多少年,我都是在思念中度過的,你知道嗎?」看著那嘟起來的唇骨朵,他無限神往地,「遍地鷓鴣聲,無邊相思情」,輕輕地貼上去。
「嗚──」緊緊地摟抱了,努力迎合著,慰藉著陸青多年來的思念。陸青彷佛感受到每個毛孔都熨貼過得舒服。
青澀澀的氣息,溫軟軟的懷抱,他再一次感受到那穀米地里醉人的香氣。
他放肆地侵入,再侵入,卻激起一連串的嬌吟。
還能有什麼更能讓陸青重拾往日的激情,他侵占著、沉醉著,卻不滿足於此,他的手熟練地爬上她的雙峰,從她低開的衣領間,迅速地插入到敵後,搶占了制高點。
尖挺挺的,瓷實飽滿,乳兔般地跳動著,逗引的他急於一看。
「小梅!」眼中青澀的面孔,含苞欲放。
「叔叔。」滿目的春色綻放,嬌羞欲滴。
慌亂中躲閃著,卻貪婪於胸前顫動的雪峰。「叔叔。」又是一聲嬌吟,讓陸青難以自拔,再次握住了,點著那俏麗的粉嫩的乳頭。
紅撲撲的臉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解除了陸青心中所有的顧忌。
「小梅。」這一聲清晰而坦然,看著懷中的美人,陸青欣賞般地捻著她的奶頭。
「嗡──」一聲悠長而滿帶撒嬌的聲音,換回陸青年輕的激情。
「小梅,有男朋友了嗎?」他像父輩關心子女一樣。
「沒。」放不開,又拒絕不了,韓梅俏生生地白了她一眼。
「那和叔叔是不是第一次?」使勁地點了點頭,看得陸青心花怒放,苞米地里的放縱,也是韓艷的初次,而今,不惑之年,又是一個韓艷,沒想到自己期盼了多少年,終於期盼到了那個時代的鍾愛情人。
「那天,叔叔──」陸青想挑起那個話題,「沒有保護好你。」「叔叔──」韓梅嬌羞如花,比起當年的韓艷更令人動情。
「要不是玲玲姐,小梅是不是就──」「我──」那個場面太嚇人了,嚴玲晚來一步,自己那純潔之身,就會遭受侮辱。至今想來,心還撲撲直跳。孫天那東西直挺挺地,對準了自己。
「小傻瓜。」兩隻奶頭全握在手裡,「和叔叔,是不是舒服?」韓梅翻了一下身,沒有說話。
陸青知道韓梅不會拒絕,把手按在她的腰間,輕輕地解著扣帶。「讓叔叔看看。」已經和陸青有過接觸的韓梅只是羞怯地把頭鑽進陸青的懷裡。
小腹潔白平坦,一絲陰毛柔順地往下延伸著,陸青咽了一口唾液。兩手托著她的小屁股輕輕地褪下。
「叔叔,你和媽媽當年──好過?」陸青知道好過的含義,「要不是回城,我們可能就結合了。」「嗯,媽媽還一直保存著你的照片。」陰毛下面是白白凈凈的,飽滿圓滾滾的花瓣似地,陸青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插進去。「叔叔也一直珍藏著她的。小梅,你長的那麽像你媽。」韓梅此時倒不顯得拘謹,偎在陸青的懷裡,「別人都這麼說。」「要不叔叔第一次見了你,就認為是你母親。」「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母親?」「這麼聰明。」陸青喜悅地說,「這是我的一個夢,你圓了叔叔多年的夢想。」他說完,托著韓梅的臀部,快速地一脫到底。看著破繭而出的韓梅,陸青激動地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看得韓梅羞怯地低下頭。
「媽也這麼說。」低低的,聲如蚊蚋。
「小梅,就讓兩個夢圓在一起吧。」他衝動地將韓梅擁在懷裡,手不自覺地分開她的腿,「那天,你含著叔叔,今天讓叔叔還給你。」「壞叔叔。」嬌俏的低頭看了陸青那裡,那意味顯然是同意了。
陸青鼓鼓的腿間,像支起了帳篷,看得韓梅心噗噗直跳。一想起韓梅的嘴曾經包裹著那裡,陸青欣賞地看著韓梅,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喜歡嗎?」從內褲里擺弄出來,對著韓梅的臉。
韓梅的臉一下子羞得像蒙了一塊紅布。
陸青卻游移著伏過韓梅的身子,看著少女的花蕾,像是初次接觸那般的心跳,「艷,你真的給我了嗎?」在她的陰毛里親吻了一下,直接舔在了那高高鼓鼓的陰阜上。
韓梅此時顯得心慌意亂,蜷在陸青的身下,翹首以待。忽然看見一封信從被陸青脫掉的褲兜里飄落下來。「叔叔,媽給你的信。」伸手從地上摸起來。
陸青一愣,隨手接過來,貪婪地眼風沒忘記韓梅的腿間,舌尖一掃,在韓梅緊閉著的縫隙上匆匆滑過。
薄薄的一張信紙從未封口的紙袋裡掉落,疊得方方正正的,陸青感受出韓艷的心思,尤其雪白的信紙右上角,一個鮮紅的印記彷佛當年的唇痕。
「小艷。」艱難地從韓梅那裡掙出來,撿拾起來。
一行雋永的小字立時映印出來:告訴你,韓梅是你的親生女兒,我把她交給你了。
陸青的頭轟地一下子大了。拿著信紙的手竟然顫抖起來。
「叔叔,你怎麼了?」「你來的時候,你媽沒告訴你什麼?」他喘氣都有點艱難。
「她說,你會告訴我的。」小手在他寬厚的胸脯上摸著,感受著男人寬大的情懷。
「小梅,爸對不起你。」沒想到韓梅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告訴他?一想到女兒,陸青的腦海里就出現了嚴市長父女的畫面,難道自己──自己也要重蹈他們的覆轍?
「你──你說什麼?」「沒──沒說什麼。」陸青極力掩飾著,「你,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嗯,喜歡。」停下來的小手又開始了游弋。
「傻丫頭,命,命。」陸青抖索著想推開韓梅。
「不!」誰知韓梅卻緊緊地抱住了他。
「我們──不能!」陸青艱難地。
「叔叔,那也是我的夢。」韓梅輕聲地說,「媽曾經告訴我,讓我長大了去找你。」「你說什麼?」陸青驚訝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我夢裡都想見到你。」韓梅表白著,摟抱了他的身體。
「傻丫頭。可我們是父女。」陸青想阻止韓梅,不禁脫口而出。
「我知道。」誰知韓梅嚶嚶地,絲毫沒有驚訝。
陸青一下子想起那封開了口的信,「你看過?」韓梅緊緊地抱著他,頭搖擺著,「嗯。」「真的?」陸青吃驚地掰過她的臉,和她對視著。
熱切的眼睛,使勁地點了點頭。
「壞東西!」嘴裡罵了一句,心一下子釋然,再也忍不住,輕輕地堵在她的嘴唇上。父女兩個一時間沒有了約束和禁忌,急切地尋吻著對方。
「為什麼喜歡和爸爸這樣?」親過了之後,抱著女兒的頭,問。
「就是想。」韓梅嬉笑著,扭捏著,「那天,我含了你的,就想──」「原來你早知道,我是你──爸。」陸青驚喜地看著她,滑過她的小腹,一下子扣進去。
「爸──」韓梅顫抖著,緊緊夾住他扣進身體里的手。
「好閨女,就讓爸和你圓了夢,圓了房。」沒有得到的多年夢想,竟然在瞬間實現。
他撮起她的小屁股,抱到面前,挺起碩大的雞巴,在她面前晃。
「行不得也哥哥。」彷佛耳邊響起鷓鴣的叫聲。
滿地的苞米,一天的鷓鴣。「行不?得也,哥哥。」陸青多年的心結一下子打開了,輕輕地摟抱了,喜滋滋地在那裡磨了幾下,就長驅直入。
行不得也哥哥!慈母嬌女一床歇。
男音漸起女音和,又把小妹擁衾羅。
昨夜雲起雨未聚,陽台一曲共朝閣,行不?
得也。哥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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