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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4-6)(純愛、塵白禁區)作者:鐘錶學徒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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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鐘錶學徒小寺
第4章 下雨-芬妮
「啊啊啊!為什麼啊!」面前的芬妮突然大喊:「明明是我,和分析員約好了的日子,怎麼會下起雨啊!」她抱怨著。
休息日,和芬妮約好了要兩個人出去玩,現在只能夠站在宿舍樓門口前,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撓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許一會兒雨就停了。」我這樣安慰她說。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嗎?」她伸出手來,承接著雨,雨落在她的掌心,很快地成為一個小窪,波紋與微風,是誰成為了誰?
「你今天穿的這身,很合適。」我好好地打量她一番,高跟鞋與白色的短襪,裸露的膝蓋與較短的白色的樸素連衣裙子,她黃色的短髮,與小的皇冠髮飾。
「嘛,也就普普通通。」她雙手交叉,將臉轉向一邊。
「即使只是普通的衣服,我也覺得很好看。」我誠實地說著。
「分析員,即使你再怎麼恭維我,我也不會特別開心的。」她說得磕磕絆絆,有些不像是她自己的聲音:「不過,你要是想看更多,我房間裡還有,可以就穿給你一個人看。」
「那我真是榮幸,不過你最想要的還是想出去走走的吧!」我看著她有些單薄,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是當然!」她坐在了乾淨的台階上,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也順勢坐到了她的身邊。
「謝謝!」她的臉紅著說,又悄悄地挪近了距離。
我看著這連綿不斷的雨,一滴接著一滴,屋檐下的不間斷,敲打著水泥的路,坑窪如果要出現,需要幾年,幾十年呢?我還能夠見得到那一天嗎?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轉身看向芬妮,她,她一隻手拉起外套的領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在做什麼?芬妮!」我問她。
「啊,啊啊,沒什麼。」她把手放下來,嘴邊卻有著口水。
「你,流口水了。」我對她說。
「不,我沒有。」她在一瞬間臉紅轉頭過去,用舌頭舔了嘴邊。
她覺察到自己的失態,站了起來說:「分析員,這雨一時半會兒也不停了,估計今天也出不去了。」她的眼神一邊向前眺望,又一邊偷偷地瞥過來:「我想讓你評價一下我其他的衣服。」
「才,才不是,特意要邀請你的,只是心血來潮罷了!」
「好好好,我也想看看你不同的姿態。」我對她說。
「那來吧!」她不再肯看著我,只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強硬的抓住了我的手,拉著我上了樓,打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似乎有些雜亂。她的衣服被擺放在床上,地上,鞋子也是七扭八歪著,桌子上有著認不出來的化妝品,打開的,掩著蓋子的。
「啊啊啊!」她雙手抱頭:「分析員,你等我一下!」她將我攔在門外,自己一個人闖進房間,約莫過了十分鐘,才重新將門打開,她將整個身體藏在門後面,只露出一個小頭,有些害羞嘛?
「你,你不要說出去啊!分析員。」
「當然不會,我的房間也偶爾會這麼亂的。」
「進來吧!」我準備走進去,她突然擋住我說:「分析員,等一下,你可以閉上眼睛嗎?」她似乎穿著什麼。
「可以。」我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可不要偷看!」她抓住我的手,拉我進了房間,關上了門,又忽然聽到她說:「不要偷看哦!」似乎她的臉來到了我的面前,呼出的氣飛了過來,頭髮的菊色味道也傳過來。被人這樣盯著看,有點燥熱。她繼續拉著我走了一段距離,然後鬆開了我的手,我覺察到她經過一束的光,讓影子抖動。
「好了,分析員,我允許你睜開眼了!」
我睜開了眼,她叉著腰,穿著我說不出來的衣服款式,只是知道她的雙手穿著黑色的袖套,有粉色的結與黃色的點點裝飾,露出的整個後背像是性感的睡衣,又帶著紫色的領結掛在裙子的周圍,相當大膽的黑色弔帶襪,我一時間也被震驚,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好,好漂亮!」她的臉紅極了,也開心極了:「那是當然,我穿什麼都很漂亮!」她自信地說著,然後停頓了一下,躲開了我的眼神,金黃色的眼睛跳動著。
「分析員,你不走近一點,看得清楚嗎?」我還處在震驚之中,有點無動於衷,她卻主動地走了過來。
「你指甲有個沒塗。」我對她說。
「啊!」她走到桌子旁,雙手支撐著自己,我不能夠抑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拿出了錄像器,將攝像的中心對準芬妮。
「芬妮,我想好好保留好這一刻!」我對她說,她一邊轉頭一邊說:「終於知道了本小姐的魅力嗎?怎麼樣,被我深深吸引了吧!」她笑著,我也將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
「啊!」她又尖叫起來,可能沒有猜到我在做什麼,沖了過來,想要奪走我的錄像器,我高舉,卻被她所推倒,被她壓著,保護著錄像器,左右揮手,上半身被她爬上來,忽然打開了柜子的門。
裡面竟然掉出來一堆照片,芬妮停下了,僵在了原地,我細細地看那些照片,竟然是我,側臉,後背,以及一些其他的角度。
「芬妮,這,這,這……」我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出去,分析員,你快出去!」她站起來,指著我說,她的眼角有些紅潤,我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她所阻止,被推到了門外。
「芬妮,沒關係的,我也在收集你的海報,你的明信片,紀念品什麼的!」我對關上的門說。
「你這麼喜歡的話,直接來找我要就好了!」她這麼說:「讓我靜一靜!,讓我靜一靜吧!」她今天出的丑太多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門外等待,然後門緩緩打開的時候,有誰瞧了瞧我的肩膀,我轉頭過去,在說出名字之前,聽到了芬妮的聲音。
「壞女人!你怎麼在這裡!」她焦急地說著。
「分析員一個人在這裡,肯定很寂寞吧!」她抱住了我的右手。
「凱茜婭!分析員是我的!」她尖叫著沖了過來,抱住了我另外的一隻手,兩個人將我夾在中間。
「誰說的?」凱茜婭反問。
「分析員早就答應我了,他今天屬於我!」
「可我怎麼看著他被丟在門外呢?」她帶著嘲諷的語氣說:「哦,原來是這樣啊!」她打量了芬妮。
「快走開啦!」芬妮勒住我的脖子,力氣大的嚇人。
「被拋棄過一次的寵物,對主人可沒什麼信任!」凱茜雅也勒住了我的脖子,然後是眼前的一黑,整個身體癱了下去。
「分析員,分析員,你怎麼了?」芬妮大喊著,快要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倒在了誰的懷裡,後腦勺感覺到了很軟的東西。
第5章 下雨-恩雅
處理一起在貧民區的事故時,我和恩雅小姐一起前往,她的臉上總是笑眯眯的,讓我有些不解,不過看到她那麼開心,我自己的內心也有一些愉快,這是什麼時候單獨和她一起出去了呢?
來到現場,經過勘探人員的調查後,查明了事故的原因,老化的管道泄露了氣體,還好發現的比較及時,把損失減少到了最小,維修完之後,雖然暫時還能夠使用一段時間,不過還是建議居民們,去往最新的避難所,那裡有完備的設施。
「姐姐。」孩子們圍了過來,圍在恩雅的身邊,我和隊伍人員對上眼神,示意他們先走,自己則留下來,打算和恩雅一起回去。
她蹲下來和他們說了什麼,笑聲一陣陣地傳過來,似乎恩雅很習慣和孩子交流,保育員麼?我搖了搖頭笑了笑。
「分析員,如果你也想讓我摸摸頭,就叫我一聲姐姐,我會十分願意的。」恩雅和孩子們再見,得意地笑著。
「即使我不說的話,你也會摸過來的吧!」她自顧自地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摸了起來,比我高的她,總是有些強勢。
「不一樣,不一樣,她很開心,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她繼續說:「我做這麼多,都是想讓分析員的心情舒服一點。」她嘟著嘴說:「人與人之間的愛,用語言說出來總有些遙遠,除了身體接觸之外,我想不到怎麼將溫暖傳遞。」我轉過頭去,不再看著她的眼睛。
「我也,不討厭就是了。」這句話說得很小聲,不過似乎她還是聽到了,開心地想要將我抱住。
「好了好了,我們還得在天黑之前趕回去!」我努力地推開熱情的她,不然又要推遲回去的時間了。
「姐姐,天氣有點不太好,你把這兩把傘帶回去吧!」忽然,背後的小孩子說,恩雅轉過身,和他們打好招呼後,拿走了傘。
天是陰的,明明在我們來的時候,還是晴天,泰坦的影響下,不確定的因素越來越多了,不過還好,也並非是無法抗衡,我轉頭看了看笑著往前走的恩雅,她忽然哼出了歌來,有些熟悉,有些陌生。
「怎麼了?分析員。」她停下輕哼對我說。
「沒什麼事,突然看看你。」我們繼續走著。
「分析員想要看的話,一直看下去都可以的。」我忽視了恩雅只會打直球的事情,自己給自己找了麻煩。
「我只是突然有些感傷。」我對著面前,對著前方漫無止境的道路說著:「我和你一同走在路上,這樣的日常能夠持續多久呢?」
「當然是永遠,一輩子,十年……」恩雅說著越來越不自信的話語,聲音愈發地小了下去。
「嗯,這是誰也無法保證的事情。」我繼續說:「恩雅,你做得很好了,我也很珍惜你,過去已成往事,我們只有未來,才能夠改變現在的,這無比令人失落的命運。」
「分析員,我的心忽然好痛。」她的胸貼過來,抱住了我,有些喘不過來氣,不過那顆劇烈跳動的心,確實將心情傳遞到了我的腦海里。
「沒事的,有種說法是,痛苦之後是幸福。」我的聲音被壓抑著有些含糊不清。
「不要,我不允許你受傷,我不允許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死去。」她說得越響亮,擁抱得也就越緊。
「好了,好了,我不會輕易死的,也不會受傷的。」我嘗試掙脫,但是卻失敗了,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個支撐點。
「分析員,在遇到你之前,我不從不覺得活著是有意義的。」她說:「戰鬥,戰鬥還是戰鬥。」
「沒有過去的我,自然也就沒有了未來。」她閉上了眼睛
「只有你,不把我當作是道具,把我當作是人。」
「當我覺得世界充滿灰色之時,你告訴了我現在,願意與我一起構築這個無比脆弱卻又美好的現在。」
「溫柔的情感,同我一併的痛楚,與我分享的喜悅。」
「我每個都好好地收藏起來。」情緒激動帶著手臂舉起。
「分析員!」
「我愛你。」
「但我要被悶死了!」我趕緊說,雖然有些壞氣氛,但真得太大了,有些受不了,她不做思考地將我放下,臉紅得不成樣子,雙手捂住自己,我落到地上,雙手撐著膝蓋,急速地喘息著。
「謝謝你,恩雅,你讓我覺得我做的事情還算是有意義。」
「是,是嗎?」她的食指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臉;「我覺得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大家都是喜歡著分析員的。」
「我,我不一樣,我是愛著你的。」她搖了搖頭,有些抗拒卻又偷偷瞥著看:「至少,作為姐姐,是更加親近的。」她嘟著嘴說。
「好,好,好,恩雅姐姐,我明白了。」我笑著說,點點的雨開始下了起來。
「分析員,你明白了什麼啊?」她忽然自己慌張了起來。
「下雨了,給我一把傘吧!」我朝著她伸手。
她打開在手中的傘,但是想要遞給我另一把傘的時候,手又收了回去,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遞給了我,嘗試打開傘,卻因為一個明顯的彎折無法打開,是壞傘,但剛剛我明明……
「哎呀,分析員的傘壞了,要和姐姐撐一把傘嗎?」恩雅另一隻手捂著嘴說。
「好的,姐姐。」我躲進傘里,但似乎這把傘有些太小了。
「分析員什麼時候這麼愛撒嬌了?」她將我攔住,貼近一點。
「因為你總是那麼可靠。」我這樣說著,她紅著臉低下了頭。
雨流過傘,落在我們兩個人的肩上。
「姐姐,這樣我可走不了路!」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壓了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她並沒有回應我,還好里總部不是特別遠了,我拖著她一步步地向前走著,右手同她的手將傘好好地撐住。
無言的兩人,走在略有些喧囂的雨中,炙熱的手心疊起來,髮絲的香氣不揮散,只隨著微弱的呼吸,流經略遊戲微涼的脖頸。我聽著她的心,聽著雨,她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畫著什麼,被一點點按過的肩膀,肌,骨,脊,我覺到了她的心情。
「恩雅,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色彩,我都希望你能夠見到。」
她放開傘的手,從我的背上起來,不作言語,一個人上了樓,我笑了笑,將傘收起來,濕的肩膀,打了個噴嚏,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嗯~頭好疼,沉悶,我睜開眼,房間裡還是黑著,我掃開床頭的螢幕查看時間,還沒到上班的時間,勉強著坐起來,卻又因為無力而躺了下去,發燒的有些嚴重,明明鍛鍊的次數也不少啊,明明自己的身體還算是硬朗啊,怎麼淋了一點雨就倒下了。
算了,還是請個假吧!我撥通卡羅琳的線路,她的聲音就全景地傳出來,似乎是調用了整間屋子的音響。
「真是少見啊,分析員,在工作之外的時間撥打。」她繼續說:「難道是寂寞難耐,想要我來派遣,我倒是一點不介意!」
「幫我請個假。」我慢慢地說著,因為聲音的第一下嘶啞,不得不咳嗽:「卡羅琳。」勉強地叫了她的名字。
「分析員,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她的聲音雖然沒有感情,但是關切起來,房間的溫度開始緩慢地上升。
「是有些不舒服,感覺是做什麼都會出錯的程度。」
「我這就來照顧你!」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她到底做了什麼啊!我突然開始苦惱起來:「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能夠照顧自己的。」
「再說了,我不在,你不在的話,今天的工作要怎麼辦!」比較正確地回絕了她的請求。
「工作哪有你的身體重要!」她急促地說著,將電子音拉尖。
「這是命令!」小型的無人機從門外飛了進來。
「我,我知道了!」飛機落在桌子上,攝像頭照看著我:「我會注意你的身體狀況,必要時讓人來照顧你。」
她掛斷了,房間的門被關上,黑暗的房間,雖然並不寒冷,但是意外的有些孤獨,是因為一個人嗎?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改好被子,蓋住自己的全身,不留出一點,我翻向一邊側躺著,後背的一半肌肉舒展。
即便少了我一個人,今天的任務也能夠完成的吧!
可是忽然的,腹部開始痛起來,可是一點的風都沒有進來,我蜷縮起身體,用雙手將肚子護起來,暖的手傳遞著溫暖,額頭卻出了冷汗,抗衡著自我,我卻在痛苦的麻木之中睡著了。
再醒過來時,房間還是黑著,肚子也沒有那麼痛了,我在迷迷糊糊之中,竟然在眼前看到了一個人,紫色的頭髮散起來,有著翹起的頭髮,有著捲起來的頭髮,我聞到了那獨一無二的香味,薰衣草的清晨,恩雅,她帶著一個白色的帽子,帽子的中心是一顆紅色的心。
她趴在我的床邊,輕微的呼吸帶著身體的搖晃,我不知道該怎麼好,她也睜開了眼,臉瞬間紅滿,以最快的速度脫離床邊,扶了扶自己錯亂的帽子與條帶。
「恩雅,你怎麼來了。」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因為擔心分析員。」她收束了自己的心情,我連著咳嗽五下,也同時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離我這麼近,你要小心被傳染了。」
「我和分析員可不一樣。」她繼續說:「不過,都傳染給我好了,這樣分析員的痛苦就沒有了。」
「聽到你這句話我很開心,不過還是要以自己的身體健康為準。」我在床頭劃,拉開了窗簾,陽光斜著一點點地填滿了房間,卻又在一瞬間,將我的視野衝動。
「恩雅,你穿著很合適。」我由衷地讚賞。
「是嗎,我特意為了今天而準備的!」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笑了起來,眼睛眯著,有些分外的迷人。我轉過自己的臉向一旁。
「害羞了?分析員?沒事的,即使你一直看著也不要緊。」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湊了過來。我轉過臉,她的胸貼過來,過於地有壓迫感,讓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咳咳!」我咳嗽了兩下:「恩雅,我還是病人。」
「既然是病人,那就更要我來照顧了!」她端起一碗粥:「來,把早餐吃了。」
「我自己可以的!」我伸手想要接過來。
「叫姐姐!」她拒絕了我的請求。
「恩雅,讓我自己來吧!」我苦笑著說。
「叫姐姐!」她態度堅決。
「姐姐!」我弱弱地說著。
「照顧分析員是我的責任,來!」她舀一勺,在嘴邊吹了吹,熱氣飄散,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我有氣無力地抗爭著,害怕明天,或者什麼時候,把不好的消息傳了出去。
「我可從來沒答應什麼!」她繼續說:「來,飯要熱著吃才好。這樣你也恢復得快一點。」我只好順從了她的意願,真得一口口地將粥吃完,餘光瞥到那輛無人機的攝像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好了,分析員快躺下來!」她把勺子和碗放在了一邊,雙手壓著我的肩膀,讓我躺在了床上,自己也竟然爬了上來。
「你要幹嘛!」我有些慌張地說。
「測一下溫度而已!」她的額頭貼了過來,她的臉也就愈發地紅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只是感覺到臉龐和耳朵的燥熱,盯著她柔軟的唇,妄想著什麼。
恩雅的額頭貼著我的額頭,那份劇烈的心跳也隔著被子傳了過來,兩個人的眼睛挨的很近,她的睫毛在我的臉上劃,她的鼻息,她努力控制著的身體,忽然她的右手碰到了我的左手,然後不顧什麼的,張開,推揉在一起,十指相扣,纖細,透過手套依然溫暖的掌心。
「你們在做什麼?」卡羅琳的聲音從四周傳來,讓我打了個寒顫,恩雅也快速地下床,用雙手扇著風吹自己的臉。
「溫度正常!分析員,您下午估計就會好了。」她搖了搖頭對我說著。
「謝謝。」我輕磕了一下,隱藏內心的觸動。
恩雅便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好餐具,將桌子上的無人機順便帶了出去,嘴中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門被狠狠地關上。
真不是時候!我心裡這麼想。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恩雅生病了。或許是因為我,內心有些愧疚,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下班的時候,便決定去找恩雅。
「咚咚!」我敲了敲門,門意外的自己打開,沒有恩雅的回應,我心想,卡羅琳的權限如此嗎?
她躺在床上,頭髮壓著被子散著,閉著眼睛的恩雅,在此時卻又如此的弱小,這是真實的她嗎?還是因為生病了的原因,我不知道,在印象中的堅強的她,在記憶中溫柔的她。
她的眉頭忽然皺起來,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嘴中開始嗚咽著什麼,作為分析員,我離得她那麼近,卻不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卻不能夠為她分擔痛苦,如此的我,如此的她,需要叫醫療小組過來嗎?
她的手不安著,下意識地握住,希望我掌心的溫柔能夠傳達到她的冷冽,她的手也動了起來,緊緊地攥住了我,仿佛是深水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她的眉頭舒展起來,我的心情也鬆懈了一點。
房間開著一點窗戶,風微微地吹進來,帶著一點橙色的斜陽,我覺得她也許會餓了吧,鬆開自己的手,卻還是被她緊緊抓住,似乎她並不想讓我離開,我也只好繼續坐下來,看著她的臉,平和著,身體起伏著。
我看向她的手,白一點,長一點,大一點,就將我的整個手蓋住,軟的手,細的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皮膚上的血管變得越來越清楚。
「分析員,你怎麼在這裡?」突然,她輕聲地說著,嚇到了我,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我看到她臉紅著,我覺得我臉也紅著。
「輪到我來照顧你了。」我這樣說著:「抱歉,不自覺地握住了你的手。」感覺自己,越描越黑。
她笑了笑,眼睛眯著說:「因為分析員握著我的手,所以我才覺得那麼安心。」她的手指划著我的手背。
「身體感覺怎麼樣呢?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哪裡都很好,除了胸口這裡。」她驟紅的臉始終。
「是悶,還是怎麼?」我隱約猜到了什麼。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來摸一下看看可以嗎?」她說得聲音越來越小,我卻聽得十分清楚,只有兩個人的狹小房間。
「我可以嗎?」我咽了咽口水,盯著她的胸看,這很不禮貌。
我伸出了手,在她的視線下,緩緩地挪動,她握著我的手隨著距離的減小逐漸攥緊,傳來心跳的聲音。我的手挪動得越來越慢,屏住了呼吸,心跳得厲害,如此主動還是第一次。
……
「還是,不要了。」在最後的一刻之時,我縮回了手,不知道卡羅琳又會在哪裡注意著。
「沒關係,分析員,我覺得好多了。」她這樣說著,心中卻有些失望,握著的手鬆開了許多。
「不過,分析員,你能夠答應我一個請求嗎?」她一隻手支撐著自己坐起來,穿著白色睡衣的她。
「怎麼了,恩雅?」我看著她說,散開的頭髮散出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能叫我幾聲姐姐嗎?」她請求著說。
「為什麼呢?」我不解地問著。
「我想有個弟弟疼愛。」她這麼說著,把我拉向前,面龐撞進胸中,不允許我躲開的力氣,我撞在了什麼柔軟之上,濃郁的熏衣香。
「我不會再輕易鬆開的。」她抱著我。
「姐姐,這麼任性嗎?」我含糊地說著,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這份熱烈的愛,只有你能夠獨占。」她在我紅透了的耳邊說,聲音直接透進深深的腦海之中。
「姐姐,我也成長了許多,能夠保護好你。」我努力地抬起頭,看著她紫色的眼睛觸動,不知道是喜,還是淚。
「嗚哇哇哇哇……」她忽然哭了起來,忽然哽咽了起來。
「怎麼了,姐姐?」我擔心地問她。
「沒什麼,讓我再抱一會兒就好,讓我再抱一會兒就好。」她說著這句話,聲音逐漸地小了,逐漸地消失了。
只有那熱的淚流到了我的臉頰上。
在淚還沒有消失前,我抹掉了她的淚。
這或者算是幸福嗎?
恩雅,姐姐?
第6章 冰芯焰·1
公司正式下達了前往北方雪原探索的命令,我作為主要的負責人,同里芙、芬妮兩位天啟者以及其他戰鬥、科研、後勤人員一同前往。破冰船破開冰面向前施行,直到再也無法前進,我們在此處落腳,建立了第一個補給站,這會是我們探索整個雪原的起點。
「我需要一隊的五名戰鬥人員同我一起深入。」呆在後方並不是我的性格:「其他人,依照我們來時候的準則,保持無線電聯繫,一旦發生了什麼,同總部聯繫後再進行救援。」
「務必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首,其他的東西能帶上就帶上!」我大聲地喊著,儘量讓所有的人能夠聽清楚,這一次的任務我們有足夠多的時間,可以多一點安全,少一點危險。
「科研人員就近取樣,不許遠離營地超過三公里遠,必須讓戰鬥人員在附近警戒。」我繼續說:「這裡是未知的領域,我們不能夠預測會發生什麼,必須謹慎,小心。」
「再說一次,以保護自己的性命為首要任務。」我巡視他們每一個人,眼神再轉回過來:「還有什麼問題嗎?」
「分析員,讓我也跟過去吧!這樣更加安全一點。」一向十分冷漠的里芙,竟然在此刻主動提出請求,我有些驚訝。
「如果是分析員要求我去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芬妮雙手抱在胸前,頭轉向一邊卻又偷偷瞥過來看。
「今天是星期三,里芙你來吧!」里芙的偵察能力還是略勝一籌,畢竟有過專門的訓練,這會是我們探索的有利因素。
「啊?」芬妮分開了手,對著我有些哀求地說:「分析員,讓我也去吧!我保證服從命令!」
「基地也需要有人保護,探索雪原的機會還很多。」我對她說,眼睛的餘光看到里芙偷偷笑了一下,又很快地用右手掩住了嘴角。
「那,說定了啊,下次就是我和分析員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探索。」她鼓著臉說,十分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
「什麼單獨探索,我們是團隊協同好吧!」我嘗試反駁她。
「反正也是里芙走在你身旁吧!」她雙手叉腰向下彎,朝著我吐完舌頭後,轉身離開,不打算聽我的任何辯解。
「這是什麼歪理?」我吐槽,轉身對一隊人員說:「準備好了嗎?我們這就走。」我背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背包。里芙覺察到了我正在觀察她,立馬變的嚴肅了起來,回到了那個冰冷冷的狀態。
「準備好了!」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我們走!」我拿出指南針,向著北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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