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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71-77)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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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71-77)
作者:寒冰ら
字數:34691
第七十一章
激情過後,黃福勇的呼吸依舊粗重而急促,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他低下頭,輕輕地在媽媽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濕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陣輕顫,黃福勇的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壓低聲音問道:「舅媽,那個弟弟……是不是……睡著了?」。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當然明白黃福勇話語中的含義,高潮過後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臉頰上依舊殘留著纏綿過後的緋紅,她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故意裝作不解地問道:「睡著了……怎麼了呢?」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和疑惑,連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春意。
黃福勇嘿嘿一笑,他將頭埋在媽媽的頸窩處,輕輕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氣,混合著高潮過後,汗水和體液的特殊氣味,讓他感到一陣陣的迷醉,他不懷好意的在媽媽的耳邊說道:「舅媽……一會……洗完澡……能不能……去……我房間?」媽媽聞言,柔柔地捏了一下黃福勇腰間的肉,隨後嬌媚地白了黃福勇一眼,嗔怪道:「小混蛋,你……還折騰啊?就……就不能安生些嗎?」
黃福勇壯起膽子,帶著撒嬌的意味說道:「這不能怪我啊舅媽,你太迷人了,我只想每天把這根東西泡在你那裡,哪有心思想其他的!」說完,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媽媽,眼神中充滿了炙熱和貪婪,仿佛要把媽媽徹底吞噬。
媽媽聽到黃福勇如此粗俗又直白的話,頓時又羞又氣,臉上紅暈更甚,嬌艷欲滴,她那紅潤的嘴唇嘟起,顯得格外嬌俏,她氣呼呼地揪起了黃福勇的耳朵,指腹輕輕地掐著他的耳垂,略微使勁,帶著疼痛,也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說什麼渾話呢,你個小混蛋又沒大沒小了是吧!」
媽媽的聲音雖然嬌滴滴的,但也帶著一絲責備,顯然,黃福勇這放肆的話已經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那根禁忌的弦。
黃福勇吃疼,連忙討饒,他故作痛苦地皺起了眉頭,雙手捂著被揪住的耳朵,嘴裡發出「哎呦呦」的呻吟。
「舅媽,舅媽,疼,疼,輕點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再也不敢亂說了!」黃福勇一邊討饒,一邊偷偷地觀察著媽媽的表情,他知道,媽媽雖然表面生氣,但似乎也並不討厭他的這種調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壞笑,那挺立的肉棒微微頂向媽媽的腹部,仿佛在興奮地回應著媽媽的懲罰。
「你真惹人厭別使壞了……趕緊上樓吧!」媽媽嗔怒道,聲音軟糯,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她感受到小腹處那堅硬的牴觸,又羞又惱,生怕黃福勇獸性大發,在這裡再來一次。
黃福勇嘿嘿一笑,也知道適可而止,他嗯了一聲,心裡也明白,媽媽不可能真的上樓找他,畢竟以媽媽的性子,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那哥哥先上樓了,好妹妹!」黃福勇嘴嘿嘿一笑,對著浴室里的媽媽拋了個媚眼,然後迅速轉身,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媽媽看著黃福勇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這個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邊了!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褪下衣物,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水珠順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滑落,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擡起頭,閉上眼睛,試圖將剛剛那些旖旎的畫面沖刷乾淨。
可是,和黃福勇發生的一切卻像生了根一樣,牢牢地扎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特別是黃福勇最後那句「好妹妹」,更是讓她心跳加速,羞郝不已。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被肆意蹂躪過的嬌嫩部位,蜜穴因為剛才的瘋狂而變得異常敏感,似乎還能感受到他肉棒的溫度,媽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她知道,自己和黃福勇的關係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危險,可是,自己似乎已經無法自拔,越陷越深了,等到真正沉淪或者關係暴露那一刻,自己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回到房間,媽媽赤著腳,踩在床邊柔軟的地毯上,下身還未完全散去的酥麻感讓她覺得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她的頭髮沾染了些水汽,絲絲縷縷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微微打濕了她剛換上的絲質睡裙,貼在她剛剛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媽媽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熟睡的小兒子,弟弟林澤的呼吸均勻,小臉兒紅撲撲的,像是做了什麼美夢,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媽媽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林澤的額頭,指尖觸碰到他柔軟的皮膚,心裡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愧疚。
「哎……」她低聲呢喃,柔和的目光在林澤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手機螢幕亮了起來,幾條未讀消息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拿起了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解鎖後,微信的介面跳了出來,她點開了黃福勇的對話框,幾條消息立刻映入眼帘:
「舅媽,才分別一會我又想你了!」
「還沒洗完嗎?」
「好妹妹?人呢?[壞笑表情]」
媽媽看著手機螢幕上黃福勇發來的消息,俏臉瞬間漲紅,像是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這個小混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剛在浴室里,自己被他捨得神魂顛倒,在他的挑逗下自己才情難自禁地喊著「哥哥」,現在被他這樣赤裸裸的親昵叫著,真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咬著下唇,指尖快速地在螢幕上敲擊著,回復道:「瞎叫什麼呢!不許再這麼叫了!」
黃福勇似乎很享受媽媽這種小女人姿態的回覆,很快又回復道:「好好好,我不叫了,舅媽可別生氣,但是剛剛舅媽叫哥哥的時候,聲音那麼甜,那麼膩,我真的聽得骨頭都酥了,真香再聽一遍呢![色眯眯的表情]」
媽媽看著這條消息,心跳再次加速,和黃福勇的纏綿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當時黃福勇炙熱的肉棒野蠻地衝撞著她的蜜穴,自己嬌聲求饒,一聲聲浪蕩的「哥哥」脫口而出,那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平時里的矜持和優雅,隨著黃福勇滾燙的精液肆意地灌注進她的子宮,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和浪蕩的嬌吟仿佛還在耳邊迴蕩,酥麻的快感似乎又在身體深處跳躍起來,讓她渾身燥熱,下身又不自覺地分泌出絲絲愛液。
想到這裡,媽媽的臉頰更加滾燙,仿佛要燒起來一般,她連忙放下手機,雙手捂住發燙的俏臉,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就在媽媽努力平復心情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是黃福勇又發來了消息:「不會真生氣了吧?」後面還跟著一條:「不過舅媽,你剛剛叫哥哥的時候,聲音真的好好聽,浪死了,一想起來我雞巴都硬了,現在還梆硬梆硬的呢,要不要給你看看?[壞笑表情]」
媽媽看到這條消息,頓時又羞又氣,這個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什麼話都敢說,居然還敢問她要不要看他的雞巴,簡直是膽大包天!她氣得渾身發抖,指尖顫抖著在螢幕上打字,想要狠狠地訓斥他一頓,可是想了半天,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最終只能恨恨地回復一句:「滾!」發送完消息,媽媽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小兒一旁拉過被子蒙住頭,企圖隔絕一切外界的干擾,可是腦海中卻還是不停地迴蕩著黃福勇那些露骨的調侃和挑逗,讓她心煩意亂,難以入眠。
一邊的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幽幽的光芒映照在媽媽嬌艷的臉龐上,一條新的微信消息赫然出現在螢幕中央,媽媽本想置之不理,可指尖卻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再次點開了微信。
一點開,一張充滿雄性侵略氣息的圖片,占據整個手機螢幕的,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勃然怒放,如同飽脹的紫紅色茄子,頂端猙獰的龜頭圓潤碩大,仿佛一顆熟透的紫葡萄,粗壯的莖身上,青筋如同虯龍般盤踞,根根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鏡頭似乎是從下往上拍攝,更顯其雄偉壯碩,背景是略顯凌亂的床單,以及男人微微精壯的大腿,腿根處的濃密絨毛異常豐茂,更添幾分原始野性。
媽媽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一股異樣感受瞬間從腳底竄至頭頂,俏臉剎那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黃福勇發生關係,也早已見識過他那根巨物的可怕尺寸,但這樣赤裸裸,毫無遮掩的展現手機螢幕前,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
下意識地,媽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張圖片上逡巡,那猙獰的血管,飽脹的龜頭,以及照片中透露出的蓬勃生命力,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蜜穴深處似乎也開始微微發癢,一股濕潤的感覺悄然蔓延開來,讓她又羞又惱,卻又無法遏制地感到一陣陣悸動。
就在媽媽內心天人交戰之時,黃福勇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舅媽你看,它是不是又想你了。[壞笑表情]」
看著螢幕上那句帶著露骨和暗示意味的話語,媽媽羞憤萬分,她咬著貝齒,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著,回復道:「呸,真不要臉,這丑東西真噁心!」
僅僅過了幾秒鐘,黃福勇的消息又來了,這一次,回復的消息中像是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舅媽你這可就過河拆橋了,剛剛不是它讓舅媽欲仙欲死的嗎,怎麼能說它丑呢[害羞的表情]。」
看到黃福勇下流又曖昧的回覆媽媽抿著紅唇,立馬回了一句:「它不僅丑,還壞![微笑表情]」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媽媽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回覆有多麼不妥,這句話,更像是一種帶著嬌嗔的打情罵俏,尤其是後面還跟了一個「微笑表情」,更是將原本的貶低意味沖淡了大半,反而增添了幾分曖昧和縱容。
果然,黃福勇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消息立刻回復過來,這次的語氣更加大膽放肆:「壞才刺激嘛,舅媽難道不喜歡壞壞的東西?[色眯眯的表情],可惜我這兄弟跟著我太吃苦了,今天晚上就吃了一次,現在只能讓它自己憋著了,真是太難熬了,感覺它都要爆炸了,舅媽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它嗎?[可憐兮兮的表情]」
媽媽看著黃福勇的消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他的話卻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撩撥著媽媽,讓她原本有些迷亂的心湖,開始蕩漾起更加明顯的波瀾:「心疼?真是活該!」
發完,媽媽想像著黃福勇此刻的樣子,年輕的身體,充滿活力的肉棒,以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壞笑的眼睛,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再次湧上心頭,她回想自己自從和黃福勇發生關係之後,自己仿佛重新煥發了青春活力,身體也變得更加水潤和光彩照人。
黃福勇見媽媽回覆中的語氣軟了下來,立刻得寸進尺,繼續在微信上哭慘:「舅媽,你就真的這麼狠心嗎?它每次那麼賣力的伺候你?[委屈表情]」
「舅媽……」
「哎……」
第七十二章
媽媽看著黃福勇一條接著一條發來的消息,又是可憐兮兮的表情,又是露骨的葷話,簡直讓她又羞又氣,哭笑不得,這個小混蛋,真是越說越沒譜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快速地在螢幕上滑動,回復道:「行了,別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我要睡覺了,對了,記得把聊天記錄刪了!」黃福勇看著手機螢幕上舅媽發來的消息,原本還帶著幾分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嘴角也委屈地撇了撇,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地回復道:「好吧……那舅媽晚安,我這就刪,保證不留痕跡!」消息的末尾,還特意加上了一連串表示可憐的小表情,試圖挽回些什麼,但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即將結束的聊天,媽媽看著黃福勇略顯失落的回覆,有些不忍,回復了一句:「嗯,早點睡吧。」發送完消息,媽媽便鎖上了手機螢幕,原本還微微泛紅的臉頰,此刻又恢復了平靜,眼神也變得清明起來。
然而,當媽媽準備入睡時,突然想起剛在浴室里,和黃福勇瘋狂纏綿的時候,自己穿的那雙肉色絲襪,當時事後匆忙,自己洗完澡就上了樓,那雙絲襪現在應該還留在髒衣簍里。
思緒飄飛間,媽媽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震驚和羞恥的念頭 ,要不 …就把那雙破損的肉色絲襪,送給黃福勇,給他解解饞?她想起了黃福勇那雙總是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尤其是她的絲襪美腿,更是讓黃福勇魂牽夢縈,每次他都會毫不掩飾地直勾勾盯著,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痴迷,而且兩人情到濃時,黃福勇那滾燙的舌尖,都會貪婪的在她纖細的腳趾間,腳心,甚至腳掌上,忘情地舔舐吮吸,仿佛那是一件世間最美味的珍寶,那種帶著幾分變態的迷戀,卻又意外地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刺激和滿足。
想到這裡,媽媽的臉頰瞬間又變得滾燙,如同火燒一般,心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將自己穿過的,還帶著自己體味的,甚至是被他的肉棒頂破的絲襪,送給他……這簡直……簡直太色情,太荒唐了!
但是,這個念頭卻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仿佛能看到黃福勇收到這雙帶著自己體溫和氣味的絲襪時,會露出怎樣震驚,驚喜,甚至是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一定會像得到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雙絲襪,然後……?
媽媽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飛馳起來,她想像著黃福勇會將那雙絲襪緊緊貼在鼻尖貪婪地嗅著上面羞人的味道,甚至……甚至可能會將絲襪套在他的肉棒上,然後絲襪緊緊包裹著肉棒瘋狂地擼動,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穿著絲襪的模樣,幻想著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貫穿絲襪破洞處的蜜穴……
媽媽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和難為情,仿佛下定了某種驚天動地的決心一般,她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悄悄地走到臥室門口,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探頭向樓下張望了一眼……
媽媽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浴室,幸好自己想起,要是明天被家人不小心看到了這條絲襪,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那翻開了衣簍上面的衣物,目光落在了被肉棒貫穿襠部,撕扯開一道口子的肉色絲襪,襠部肉色的尼龍材質已經被徹底撕裂,破開一個不規則的洞口,邊緣處還殘留著一些被貫穿撕扯開的薄薄絲線,顯得狼狽不堪,原本光滑細膩的絲襪表面,也因為被愛液浸潤,而變得有些褶皺和潮濕,甚至還隱約殘留著一些歡愛過後的氣味。
四樓的房間裡,黃福勇正擼著管子,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剛才和媽媽在浴室里纏綿的畫面,手指機械地套弄著肉棒,想像著那溫軟濕滑的蜜穴,以及媽媽銷魂的嬌喘呻吟。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他旖旎的幻想。
「咚咚咚—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黃福勇的耳中,他猛地一怔,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砰砰砰地狂跳起來,我tmd不會是擼出幻覺了吧?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一向自詡矜持優雅的舅媽怎麼可能主動找上門來?而且是在現在這種時候,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真的會是自己舅媽嗎?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咚咚咚——」敲門聲再次傳來,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堅定,黃福勇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顧不得身上還只穿著一條單薄的內褲,也顧不得手中還握著勃起的肉棒,赤著腳就衝到了房門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然後小心翼翼地握住門把手,像是生怕驚擾了門外的人一般,動作輕柔地將房門拉開了一條縫隙。
透過門縫,黃福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身影,高挑玲瓏,曲線曼妙,不是別人,正是他魂牽夢縈的性感舅媽——媽媽!
剎那間,黃福勇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了起來,心臟更是如同擂鼓般劇烈跳動,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真的是舅媽!她竟然真的來了!這……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猛地將房門完全打開,臉上瞬間堆滿了驚喜和討好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興奮,「舅媽!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門外的媽媽,此刻卻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有些飄忽不定,不敢與黃福勇的目光直接對視,纖細的手指,有些緊張地絞著睡裙的衣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與白天端莊優雅截然不同的嬌羞和美艷。
媽媽的五官精緻嫵媚,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明媚動人,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紅潤飽滿的性感嘴唇,此刻正微微抿著,帶著一絲羞郝,長發發梢微微有些濕,略顯凌亂,卻更添了幾分慵懶和嬌柔,她的肌膚保養得極好,白皙細膩,吹彈可破,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反而更增添了幾分人妻少婦的韻味。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絲綢弔帶睡裙,質地輕柔飄逸,柔軟的絲綢緊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線,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深邃的乳溝,飽滿的雪乳呼之欲出,仿佛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弔帶細細的,堪堪掛在肩膀上,更顯得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性感,裙擺很短,只夠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腿部的肌膚白皙光滑,沒有一絲瑕疵,腳上則是一雙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更添了幾分誘人和嬌俏。
「嗯……」媽媽輕輕應了一聲,她擡起頭,偷偷瞄了黃福勇一眼,目光觸及到他赤裸的上身,以及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下半身時,臉上的紅暈瞬間又加深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更加慌亂起來,仿佛被燙到了一般,不敢再看。黃福勇看著眼前美艷不可方物的舅媽,被她嬌羞的神態和性感的睡裙徹底迷住了心神,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讓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他喉嚨滾動了一下,未經大腦思考,他的大手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一把摟住了媽媽纖細柔軟的腰肢。
媽媽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膚光滑細膩,觸手生溫,透過薄薄的絲綢睡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媽媽腰間肌膚的細膩紋理和溫熱的體溫,入手的柔軟觸感,讓他下腹也陡然一緊,原本就堅硬如鐵的肉棒,更是脹大了一圈,頂得內褲都有些變形。
然而,媽媽卻像是受驚的小貓一般,身體微微一僵,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她的動作幅度並不大,僅僅是輕輕一側身,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黃福勇充滿侵略性的大手,顯示出她既不想徹底拒絕,又不願太過主動的複雜心態。
與此同時,媽媽帶著一絲嗔怪意味的嬌嗔聲也傳入黃福勇耳中:「老實點,別動手動腳的。」媽媽的語氣雖然帶著幾分責備,但卻軟糯嬌柔,像是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欲拒還迎。
黃福勇被媽媽這看似拒絕,實則曖昧的反應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愣了一下,原本還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和不解,難道是自己太心急了?還是說舅媽只是在故作矜持?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媽媽,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詢問,仿佛在問:「姑奶奶?我你這是搞的哪一出?」
「咯咯~」媽媽被黃福勇這副懵逼茫然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但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舉動,俏臉卻又忍不住微微發燙,更加羞赧起來,她眼角含春,美眸閃爍,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如同兩把小扇子,妖嬈美艷。
媽媽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就在黃福勇疑惑不解之際,她藏在身後的右手終於緩緩伸了出來,手中,赫然拿著一團皺巴巴的東西,正是那條被黃福勇捅穿的肉色絲襪。
絲襪被揉成一團,原本光滑細膩的尼龍絲線,此刻布滿了褶皺,顯得有些狼狽不堪,絲襪的顏色也比之前略深了一些,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潮濕感,隱隱約約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從那團絲襪上飄散出來,一絲悶熱的足汗氣息,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愛液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而又令人遐想的特殊氣味,如同熟透的水果,帶著一絲甜膩,又如同發酵的酒釀,帶著一絲醇厚,細細嗅聞,甚至還能分辨出其中一絲淡淡的,屬於風韻人妻特有的體香,複雜而又微妙,充滿了挑逗和誘惑。
這股味道並不濃烈,卻如同無形的絲線,絲絲縷縷地鑽入兩人的鼻尖,瞬間便讓空氣變得暖昧而又黏稠起來,媽媽原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發紫,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空氣都灼燒起來,媽媽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連帶著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也隨之顫動不已。
媽媽強裝鎮定,眼神飄忽,不敢去看黃福勇的眼睛,只能故作嗔怒地嘟囔著:「真是的,都是你這小混蛋,把我這雙絲襪都弄壞了,這叫別人還怎麼穿……絲襪成樣子我也不知道丟哪裡好,你明天記得幫我扔了吧,可別被人看……」
然而,媽媽的話音未落,眼前的黃福勇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中的那團皺巴巴的絲襪,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他憑藉本能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媽媽手中接過那團絲襪,指尖觸碰到絲襪表面時,還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神聖之物。
緊接著,黃福勇做出了一個讓媽媽始料未及的舉動——他將那團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
剎那間,這股旖旎的味道瞬間竄入黃福勇的鼻腔,直衝大腦,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了女性氣息的原始味道,帶著一絲悶熱的潮濕,一絲微微的咸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仿佛將媽媽美足最隱秘,最私密的氣息,都濃縮在了這一團小小的絲襪之中。黃福勇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這股氣味徹底俘虜了,他的喉結也上下滾動著,像是要將絲襪的氣味都吸干一般,就連握著絲襪的手指,也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起來。
「啊!哦!」
一聲滿足的喟嘆從黃福勇的喉嚨深處溢出,他緊閉雙眼,像是品味著世間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貪婪地吮吸著絲襪上散發出的氣息,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陶醉和迷戀,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了一種極致的感官享受之中。看著黃福勇這副如痴如醉,近乎癲狂的模樣,媽媽既感到有些震驚,又感到有些難為情,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和嫌棄啐道,「真是個小變態,這絲襪我……我都穿了一整天了……那麼髒兮兮的,還有些。奇怪的味道,你還那麼享受,真是噁心死了。」
黃福勇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媽媽的抱怨一般,依舊沉浸在那股令人銷魂的氣味之中,他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傻氣,又帶著幾分痴迷的笑容,「舅媽,才不髒呢,這可是您穿過的絲襪,上面有舅媽的氣息,我……我簡直愛死了。」說話間,他又忍不住將絲襪湊到鼻尖,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更加沉醉,仿佛吸食了某種令人上癮的毒藥一般。
聽著黃福勇的話,媽媽心中泛起一種難言的複雜情緒,既有幾分被冒犯的羞恥,又有一絲絲竊喜和滿足,她幽幽地瞪了黃福勇一眼,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你,越說越沒邊,我把絲襪給你,是讓你幫我丟掉了,可不是讓你拿來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黃福勇嘿嘿一笑,臉上的褶子都像開了花,他連連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應承著:「明白明白,丟掉,肯定丟掉,舅媽您放心,我保證……嗯……物盡其用!」
話音未落,黃福勇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再次伸手摟住了媽媽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柔軟的嬌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第七十三章
媽媽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感受到黃福勇手臂上傳來的炙熱體溫和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也就順從了,她看著黃福勇一副色迷心竅的豬哥樣,故作嫌棄地白了黃福勇一眼,嬌聲道:「什麼物盡其用?你這小變態,拿我絲襪做什麼……齷齪事!還有……快點分開我!」話雖如此,她卻並未真的推開黃福勇,反而身體微微一側,飽滿圓潤的蜜臀有意無意地向黃福勇的胯部蹭了蹭。
那柔軟彈性的臀肉隔著輕薄的睡裙擠掠過黃福勇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黃福勇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胯下的肉棒更是興奮地向上頂了頂,恨不得立刻破開束縛,狠狠地插入媽媽那誘人的蜜穴之中。
就在他準備付諸行動的瞬間,媽媽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輕巧地扭動了一下腰肢,柔軟的臀肉再次在他胯間曖昧地摩擦了一下,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黃福勇腰間的軟肉。
「嘶……」黃福勇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摟著媽媽的動作也稍稍停頓了一下。
媽媽趁機拉開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嗔怪地瞪了黃福勇一眼,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絲嬌俏和誘惑:「你這根壞東西,怎麼一天到晚都不消停?就知道想這些下流的事情,不僅是個小變態,還是個小色鬼!」她說著,手指卻曖昧地在黃福勇的胸膛上輕輕划過,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他胸前挺立的乳粒。
「啊……」黃福勇被媽媽若有似無的撩撥,弄得渾身一顫,骨頭都輕了二兩,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緊接著,又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舅媽……」聲音中帶著委屈和渴望,眼神苦兮兮地望著媽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媽媽看著黃福勇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又想起他先前浴室里肆意爆插自己的模樣,知道這小混蛋又在裝模作樣,她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嫵媚動人的弧度,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她緩緩的擡起了一條筆直修長的美腿,白皙光滑的美腿在紫色絲綢睡裙的映襯下,更顯得瑩潤如玉。
隨著媽媽擡腿的動作,原本就極短的裙擺,更是向上滑動了一段距離,裙下旖旎的風光瞬間一覽無餘,輕薄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精緻的花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蜜穴誘人的曲線,內褲的襠部,是一層半透明的薄紗,隱約可見其中神秘的粉色幽深,以及邊緣處溢出的幾根濃密而又富有光澤的黑色絨毛。
這撩人至極的春光,仿佛一幅精心繪製的色情畫卷,充滿了視覺衝擊力,在黃福勇看得如痴如醉,徹底失神之際,媽媽伸出穿著粉色兔子拖鞋的柔軟足尖,如同調皮的精靈一般,輕柔地滑過黃福勇堅挺的胯部。
黃福勇只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下向上蔓延,直竄頭頂,媽媽的足尖在他胯間流連片刻,便不著痕跡地收了回去,她「咯咯~」輕笑一聲,戲謔地看了黃福勇一眼,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得意洋洋。
隨後,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像一隻蝴蝶,翩然轉身,快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黃福勇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過神來,此刻黃福勇胯間的肉棒,更是脹大得發疼,頂端抵著內褲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黃福勇只覺得一股邪火在體內熊熊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緊緊攥著的那團肉色絲襪,所幸,今晚也不是無處發泄……
第二天,往日總是慷慨揮灑陽光的天空,仿佛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所遮蓋,一掃昨日的晴朗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壓抑的景象,原本湛藍如洗的蒼穹,此刻已被厚重的鉛灰色雲層所占據,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如同堆積如山的棉絮,又像是傾倒而下的墨汁,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天空中,開始飄落起細密的雨絲,起初只是星星點點,如同輕紗薄霧般,飄飄洒洒,隨著時間的推移,雨勢逐漸增大,細密的雨絲,逐漸變得粗壯起來,連綿不斷,密密麻麻,如同斷了線的珠簾,從灰濛濛的天空中傾瀉而下,敲打著屋檐,落在地面上,發出「噼啪」的清脆聲響。
黃福勇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光線,窗外陰沉的天氣,如同他此刻疲憊不堪的身體狀態,昨晚,在媽媽離開之後,他就像一個饑渴的野獸,將那雙帶著媽媽汗香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套弄著,絲襪上殘留的淡淡體香,以及足尖部位濃郁的咸香汗味,如同最強烈的春藥,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徹底沉淪在近乎瘋狂的自瀆之中。
第一次,他只是簡單地擼動著肉棒,感受著絲襪帶來的細膩觸感,就仿佛媽媽溫熱的小手在輕柔愛撫,最終在媽媽絲襪的包裹下,射出滾燙的精液,盡數傾瀉在絲襪內部,將原本就潮濕的絲襪,浸潤得更加黏膩
然而,一次射精並不能滿足他體內那股躁動的慾望,不一會兒,他喘息著,拿起那雙沾滿自己精液的絲襪,再次套在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上,這一次,他腦海中浮現出更多淫靡的畫面,加上足尖濃郁的汗味,如同催情劑一般,加速著他體內慾望的膨脹,就這樣,在近乎瘋狂的意淫和擼動中,他接連射出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將大量的精液傾瀉在絲襪之中,直到肉棒徹底軟了下來,身體也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才終於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此刻,宿醉般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感覺自己的腰酸背痛,雙腿發軟,胯間的肉棒更是傳來陣陣空虛和隱痛,他看了一眼手床旁皺巴巴的絲襪,絲襪表面已經被精液浸濕,變得黏膩而又僵硬,原本的細膩的肉色絲線也變得暗淡無光,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精液腥味,以及汗液的鹹濕氣味。
他痴迷地將絲襪湊到鼻尖,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汗液和精液的複雜氣味,雖然不再像昨晚那般誘人,卻依然帶著一絲屬於媽媽的獨特氣息,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滿足和興奮。
就在他沉浸在回味之中時,樓下突然傳來姑姑的聲音:「福勇,快起來吃飯了。」
黃福勇猛地驚醒過來,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午餐時間,他連忙將手中黏膩的絲襪塞到枕頭底下,然後翻身下床,雙腿卻因為過度射精而有些發軟,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他扶著床沿,勉強站穩身體,然後慢吞吞地朝著房門走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黃福勇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一樓餐桌上,飯菜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而來,黃福勇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飢餓感瞬間湧上心頭。
一旁的姑姑立刻注意到了他略顯萎摩的精神狀態,關切地問道:「福勇,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怎麼看起來這麼沒精打采的?」
姑姑的聲音溫柔而充滿關懷,讓黃福勇心中感到一絲暖意,也略微有些心虛,畢竟他真正的疲憊原因,是昨晚的自瀆過度。
他連忙擺了擺手,擠出一個略輕鬆的笑容,解釋道:「沒有啦,媽,我就是昨晚手機看得太晚了,沒怎麼睡好。」這個藉口雖然略顯蹩腳,但在這個手機不離手的年代,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一旁的爺爺奶奶也加入了對話,奶奶皺著眉頭,語氣帶著幾分責備:「你這孩子,怎麼玩也要有個度,整夜抱著個手機玩,眼睛都要看壞了。」爺爺也點了點頭,附和道:「你外婆說得對,年輕人要懂得愛惜身體,不要仗著年輕就胡來,晚上早點休息,白天才能精神飽滿。」
面對長輩們的輪番「教誨」,黃福勇只能連連點頭,乖巧地應承著:「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擡頭,目光不自覺地投向坐在對面的媽媽。
與他憔悴萎靡的狀態截然不同,此刻的媽媽,卻是容光煥發,神采奕奕,仿佛一夜春雨過後,嬌艷盛放的花朵,充滿了勃勃生機,她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此刻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發出一種溫潤的光澤,細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清晨沾染了露珠的新生花瓣,嬌艷欲滴,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嫵媚迷人。
她的眼神如同兩汪盈盈秋水,顧盼生輝,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嫵媚風情,仿佛含情脈脈,又似欲說還休,舉手投足間,更是散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魅惑和春意,嫵媚妖嬈,風情萬種,與黃福勇的萎靡不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凸顯出她被情愛滋潤過後的嬌艷動人。
第七十四章
黃福勇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媽媽後,趕緊強迫自己低下頭,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胯間的肉棒也因為過度使用而隱隱作痛,可僅僅是看到媽媽,那根不爭氣的東西,仿佛重新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仿佛一個被主人挑逗的寵物,不知饜足。
這小妖精,真是要人命啊!黃福勇在心裡暗罵一聲,拚命地往嘴裡扒飯,試圖用食物來轉移注意力,壓下那股蠢蠢欲動的邪火。
然而,胯間的肉棒不僅沒有消停的意思,反而隨著他吃飯的動作,頂得越來越厲害,他甚至能感覺到小腹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黃福勇暗暗喊苦,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昨晚一次爆射加上接連幾次的瘋狂自瀆,已經讓他的身體透支嚴重,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而且,與之前和媽媽水乳交融的靈肉結合不同,昨晚的瘋狂自瀆,完全是靠著絲襪意淫和想像來支撐,雖然也帶來了快感,但事後卻留下了巨大的空虛和疲憊,十分傷身。
他強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刺痛,那種疼痛如同細密的針扎,從腹部深處一點點蔓延開來,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敏感的肌膚,讓他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尤其是胯間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此刻雖然勃起,卻顯得有氣無力,仿佛隨時可能癱軟下去。但偏偏又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隔著褲子頂著,惹得黃福勇渾身不自在。
這下,黃福勇是真的老實了,平日裡那雙總是肆無忌憚在媽媽身上遊走的眼睛,此刻也變得規規矩矩的,仿佛生怕多看她一眼,就會引來什麼可怕的災難一般。
媽媽敏銳地察覺到了黃福勇的異樣,她向前俯去,抿著銀勺舀了下冬瓜排骨湯小口啜飲,眼角餘光掃過黃福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平日裡,黃福勇看到她,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她身上,可今天,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刻意地躲避著自己,這反常的舉動,頓時引起了她的好奇。
她想起昨晚,這小混蛋拿著她的絲襪,如痴如醉地嗅著的模樣,再聯想到他此刻萎靡不振的精神狀態,媽媽心中頓時瞭然,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既感到好笑,又有些竊喜。
感受到媽媽的目光,黃福勇微微擡頭,他眼睜睜看著米色針織衫深 V 領口隨著媽媽俯身的動作盪開,兩團雪白乳肉在蕾絲胸罩里顫巍巍地晃悠,「啪嗒」一聲,黃福勇手中那雙竹筷,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擊落一般,徑直滾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媽媽眼波流轉,露出一個俏皮的笑靨,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從餐盤中夾起一塊色澤紅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動作輕柔地放進黃福勇的碗里,她的動作優雅而自然,仿佛只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節制可不行哦~」媽媽的語氣溫柔,仿佛意有所指,黃福勇聽在耳中,渾身都麻酥酥的,眼神慌亂地看向媽媽,卻正對上她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眸,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戲謔,挑逗,像是嘲笑,又像是邀請。
黃福勇尷尬地低下頭,連聲應道:「是是,我會注意的舅媽。」他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飯菜,藉口補覺逃也似地沖回了房間。
等再次醒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沉下來,雨絲依舊連綿不絕地敲打著窗戶,發出「沙沙」的輕響,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便下樓來到客廳。
客廳里,一家人正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媽媽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輕抿一口,茶杯邊緣印在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留下淡淡的水光,柔軟的羊絨材質緊貼著她曼妙玲瓏的身體曲線,深邃的 V 領敞開,蕾絲胸罩托起的雪乳隨著呼吸在領口盪出乳浪,今天媽媽破天荒的穿了一條淺粉色瑜伽褲,緊身的褲型完美地貼服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曲線,弧線妖嬈,彈性十足,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腳上是一雙淺色的短靴,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與瑜伽褲完美銜接,更顯得雙腿修長筆直。
媽媽和家人們一邊聊著家常,一邊玩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更顯得她的容顏精緻嫵媚,在一樓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使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美艷少婦特有的慵懶和嫵媚,舉手投足間也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性感,不需要刻意賣弄,就足以讓人心神蕩漾,浮想聯翩。
黃福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大家聊著,經過一下午的睡眠,他的精力恢復了不少,「這雨下個不停的,真是煩死了。」黃福勇故意裝出一副無聊透頂的樣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誇張的抱怨,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客廳里的每一個人,實則暗中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爺爺正戴著老花鏡,聽到黃福勇的抱怨,頭也沒擡,只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是啊,這邊的天氣,一下雨就沒完沒了的。」奶奶則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毛線針,一下一下地織著毛衣,聽到兩人的對話,擡起頭來,慈祥地笑了笑, 「下雨天也好,涼快,省得你們整天往外跑,在家陪陪我們這些老傢伙。」姑姑則是看著電視,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黃福勇轉過頭,看向正坐在角落裡玩著玩具的弟弟林澤,故意提高音量說道,「小澤,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呀?今天下雨,哪裡都去不了,在家是不是很悶呢?」
弟弟林澤正專心致志地擺弄著手裡的積木,聽到黃福勇的聲音,擡起頭來,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道,「嗯,無聊,想出去玩。」
黃福勇心中一動,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立刻抓住機會,順勢提議道, 「要不,表哥帶你去看電影吧?正好最近上映了一部動畫片,聽說挺好看的,你想不想去?」他一邊說著,一邊眼角瞥向媽媽。
林澤聽到「看電影」三個字,頓時來了精神,小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連連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要看電影!」小孩子天真爛漫的反應,頓時讓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活躍起來,爺爺奶奶也放下手中的事情,笑著看向兩人,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媽媽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擡起頭,目光溫柔地落在林澤身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小澤想去看電影啊?好啊,那就讓哥哥帶你去吧,不過,外面下著雨,要注意安全呢!」黃福勇見媽媽開口,帶著幾分期待和試探的意味,將目光投向了媽媽,「舅媽,你也一起去吧。」
弟弟林澤聽到哥哥的提議,也仰起小臉,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媽媽,小嘴甜甜地附和道,「是啊,媽媽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小孩子清脆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撒嬌意味,讓人難以拒絕。
媽媽聽著黃福勇和林澤一唱一和,有些無奈,自己這小兒子這是把自己推向黃福勇的魔爪呀……
黃福勇這小混蛋,心思還真是昭然若揭,媽媽當然明白黃福勇讓她一起去電影院的真正意圖,無非是想在昏暗漆黑的環境下占自己便宜罷了,不過,想到早上黃福勇那副萎靡不振,虛弱不堪的模樣,她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再加上弟弟林澤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媽媽的心也軟了下來,小孩子的心愿總是單純而美好的,她也不忍心拒絕。
媽媽黛眉微挑,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似嗔似喜地瞥了黃福勇一眼,仿佛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黃福勇的心房,讓他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她故作為難地猶豫了一下,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這……還是你們去看吧……」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而且,我也不喜歡看動畫片?」
黃福勇一聽媽媽似乎有些鬆動,心中頓時一喜,連忙趁熱打鐵,「不會的舅媽!動畫片老少皆宜嘛!再說,主要是陪小澤,他想看,我們就陪他看唄,舅媽您就別推辭了,一起去吧,在家也挺悶的不是嗎?」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眼神也更加熱切,「而且,有舅媽您在,看電影才更有意思嘛!」最後一句,他掃了一眼周圍的親人,見沒人注意,刻意壓低了聲音在媽媽身邊說道。
媽媽自然聽出了黃福勇話語中的弦外之音,俏臉微微一紅,心中暗罵一聲「小色鬼」,但嘴上卻依舊保持著矜持,「我想想~」她嗔怪地瞪了黃福勇一眼,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瞥了一眼弟弟林澤,看到小傢伙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媽媽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她輕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好吧好吧,真是拿你們兩個沒辦法,我去還不行嗎?」
「耶!媽媽最好了!」林澤聽到媽媽答應,頓時興奮地歡呼雀躍起來,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稚嫩的小手緊緊地抓住媽媽的手臂,「媽媽,那我們現在就去嗎?」
黃福勇也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當然是現在就去!舅媽,小澤,我叫個車!」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仿佛即將開啟一場充滿刺激和曖昧的旅程。
媽媽緩緩站起身,身姿婀娜,曲線曼妙,淺粉色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臀肉微微晃動,誘人至極……
三人抵達電影院時,淅淅瀝瀝的小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給這座城市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雨霧,也使得原本熱鬧的電影院顯得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顧客,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候影廳內,氣氛頗為安靜,黃福勇熟門熟路地取了票,又買了些弟弟愛吃的爆米花和飲料,領著媽媽和林澤進了放映廳。
如同他預料的那樣,因為下雨天的緣故,這場動畫海洋奇緣的電影的上座率並不高,偌大的放映廳內,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人影,稀疏地外布在各處,反而更顯幽暗靜謐,黃福勇刻意選擇了影廳後排靠角落的位置,那裡光線昏暗,方便他做一些「小動作」。三人並排坐下,媽媽自然而然地坐在中間,將兩個大小男孩隔開,弟弟林澤一坐下,就被巨大的銀幕所吸引,他興奮地抱著爆米花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銀幕上色彩絢麗的動畫畫面,口中還不停地發出稚嫩的歡呼聲,小孩子天真爛漫的模樣,與這幽暗曖昧的環境格格不入,卻也平添了幾分純真趣味。
放映廳的冷氣打得有些低,媽媽裹緊針織衫下擺時,黃福勇聞到她後頸飄來的梔子花香混著人妻體香,銀幕上跳躍的光斑在媽媽淺粉色瑜伽褲表面流轉,勾勒出的蜜臀嫩肉在座椅墊上溢出,邊緣勒出誘人的凹陷。
而黃福勇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銀幕上那色彩斑斕的海洋世界裡,他的目光,幾乎是貪婪地黏在了坐在身旁的媽媽身上,昏暗的光線下,媽媽的側顏更顯精緻柔美,影影綽綽的光影在她美輪美奐的臉龐上跳躍,忽明忽暗,纖細的脖頸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精雕細琢的玉器,誘人至極。
媽媽今天化了淡妝,清煙般柔美的眉眼嫵媚動人,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更顯得她的眼神溫柔似水。
媽媽的上半身微微側向弟弟林澤那邊,似乎在認真地陪著小傢伙看電影,但她穿著淺粉色瑜伽褲的修長美腿,卻有意無意地向黃福勇這邊傾斜,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併攏在一起,靴筒與瑜伽褲的邊緣緊密貼合,勾勒出流暢的弧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黃福勇假裝漫不經心地動了動身體,身體微微向媽媽的方向傾斜,手臂也隨之移動,看似不經意地,將自己的胳膊肘,輕輕地碰觸到了媽媽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臂。
媽媽的手臂也微微一僵,似乎也感受到了黃福勇「不小心」的觸碰,她微微側過頭,眼角的餘光掃了黃福勇一眼,美眸中帶著一絲嗔怪,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羞澀和嫵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嬌艷欲滴。
媽媽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再稍稍的向弟弟林澤那邊傾斜了一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卻仍然停留在那裡,仿佛在欲拒還迎,又像是在默許著什麼……
第七十五章
黃福勇腦瓜子一動,立刻會意,膽子也大了幾分,他再次微微挪動身體,這一次,他不再是「不小心」的碰觸,而是光明正大地,將自己的胳膊肘,緊緊地貼在了媽媽的手臂上,這溫熱和柔軟,以及她肌膚細膩的觸感讓黃福勇心中一盪。
接著,黃福勇的右膝狀似無意地蹭過她緊繃的大腿外側,那淺粉色的瑜伽褲光滑而富有彈性,瑜伽褲下包裹著的美腿嫩肉,緊繃而充滿活力,這一下輕微的觸碰,讓黃福勇心跳都漏跳了半拍,胯間的肉棒更是興奮地向上頂了頂,仿佛在叫囂著要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黃福勇強壓下內心的躁動,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緩緩收回手臂,從爆米花桶里抓起一把金黃酥脆,裹滿了焦糖的爆米花,遞到媽媽嘴邊,臉上堆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舅媽要吃爆米花嗎?」
媽媽微微側過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搖了搖頭,輕聲拒絕道,「不了,我很少吃甜的,你和小澤吃吧。」媽媽的聲音柔和而清甜,如同春風拂柳。
黃福勇識趣的收回手,隨意地將爆米花塞進自己嘴裡,焦糖的甜膩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他一邊咀嚼著爆米花,一邊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再次伸出手,從爆米花桶里再抓一把爆米花,手臂緩緩地向下移動,手掌也自然而然地垂落下來,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媽媽放在座椅邊緣的大腿上。
他的指尖微微彎曲,輕輕地摩挲著媽媽大腿外側的肌膚,指腹划過瑜伽褲表面,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如同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挑逗和暗示。
媽媽原本專注的目光,也微微偏移,眼角的餘光瞥向黃福勇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拒絕或反抗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仿佛在極力克制著內心的某種衝動,又像是在默默地等待著黃福勇更進一步。
黃福勇感受到媽媽微微急促的呼吸,更加大膽的挑逗和撩撥起來,他的大手開始緩緩地向上滑動,手指輕柔而緩慢,卻又帶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力道,隔著瑜伽褲,細細地撫摸著媽媽大腿的每一寸肌膚,每向上移動一寸,黃福勇都能發覺媽媽身體的僵硬程度就增加一分,甚至能聽到她從鼻腔中發出的微微喘息聲。
當黃福勇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媽媽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就停留在媽媽大腿根部邊緣,隔著瑜伽褲,輕輕地按壓了一下,似乎有一縷粘膩濕潤的粘液從那神秘而又誘人的幽深中被擠壓出來,黃福勇頓時覺得胯間的肉棒興奮地脹大了一圈,頂得內褲都有些發疼。
「別……」媽媽的嗔怪被淹沒在電影爆破的音效里,黃福勇的中指開始隔著滌綸面料畫圈摩挲,媽媽感覺到蕾絲內褲中央逐漸擴大的濕痕,銀幕的藍光映出她咬住下唇的側臉,鼻尖也微微沁出了細密汗珠。
黃福勇那帶著侵略性的手指,如同一個不安分的精靈,在她腿間敏感的區域肆意遊走,隔著一層薄薄的瑜伽褲和蕾絲內褲,清晰地傳遞著他掌心的溫度和指尖的觸感,害怕自己失態的媽媽突然伸出手,剎時按住他作亂的大手,誰料黃福勇指尖突然發力,猛地刺入瑜伽褲襠部,濕漉漉的蕾絲內褲陷進泥濘的幽深之處,那種濕滑黏膩,又帶著一絲瘙癢的感覺。
「嗯……」一聲壓抑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媽媽的喉嚨深處溢出,她本能地想要阻止黃福勇的放肆舉動,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但此時這個動作卻如同欲擒故縱的誘惑,像是鼓勵他更加放肆。
幸好,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時刻,前排零星的觀眾忽然發出了一陣鬨笑聲,瞬間掩蓋了媽媽那破碎的嗚咽,她幽怨地瞪了黃福勇一眼,眼神含羞帶怯。
隨後,媽媽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原本隨意放在地上的華貴包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和弟弟林澤之間的座椅扶手上,用包包隔開了她和弟弟之間的視線,也巧妙地遮擋住了她和黃福勇之間正在進行的「小動作」。媽媽轉過頭,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又帶著一絲暖昧的低喃,對著黃福勇說道,「電影院裡有點冷,你去大廳找工作人員拿兩條毛毯過來吧。」媽媽的聲音嬌柔嫵媚,帶著一絲軟糯的挑逗和誘惑。
黃福勇聽到媽媽的話,又看到她放在她和弟弟那一側的包包,瞬間心領神會,媽媽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向他發出邀請,暗示他可以更加放肆,更加大膽,只要不被弟弟發現就好。
黃福勇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連連點頭應道,「好好!舅媽,我這就去拿毛毯,您和小澤在這裡等我一下。」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屁顛屁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動作敏捷地穿過狹窄的座位通道,朝著放映廳門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當他再次回到放映廳時,心臟已經激動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放映廳內,依舊是昏暗漆黑,銀幕上依舊播放著色彩斑斕的動畫畫面,弟弟林澤依舊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稚嫩的歡笑聲。
黃福勇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快步走到座位旁,將兩條毛毯遞給媽媽,語氣溫柔地說道, 「舅媽,毛毯拿來了,給您和小澤蓋上,別著涼了。」
媽媽擡起頭,接過毛毯,美眸中帶著一絲羞澀,又帶著幾分期待,嫵媚動人,風情萬種,她將一條遞給弟弟林澤,另一條則自己隨意地蓋在腿上,看似漫不經心地,將毛毯的一角,輕輕地垂落在黃福勇的胯下。
在毛毯的遮擋下,黃福勇悄無聲息地摸索到了媽媽放在毛毯里那隻柔軟的縴手,帶著一絲微微的潮濕,指尖柔滑,如同上好的絲綢,觸感極佳,媽媽的縴手微微一顫,似乎也感受到了黃福勇的觸碰,她將指尖微微彎曲,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反過來輕輕地撓了撓黃福勇的掌心,如同情人間的親昵挑逗,曖昧至極,黃福勇被媽媽這主動的回應,撩撥得心猿意馬,緊緊地握住媽媽的手,十指緊扣,與她掌心相對,指縫交纏。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悄無聲息地,沿著媽媽搭在腿上的毛毯邊緣,緩緩地向下移動,目標直指媽媽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著的神秘幽深……
黃福勇的尾指勾住瑜伽褲腰際的鬆緊帶,緊貼著她側腰凹陷處緩緩下滑,銀幕突然亮起的白光中,能看見媽媽瑜伽褲的襠部被絲絲愛液浸透的深色痕跡正在暈染,像墨汁在宣紙上洇開般擴散到臀縫,他的手指緩緩鑽進褲腰,觸到濕漉漉的蕾絲內褲邊緣。
「啊……嗯……!」
「小澤快看!」黃福勇突然指著銀幕驚呼,趁媽媽也愣神瞬間,整根食指猝不及防捅進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羊絨針織衫下擺被扯起,露出腰間雪白的軟肉,放映廳環繞音響恰好炸開的爆炸聲,完美掩蓋了媽媽嘴角溢出的嬌吟。
這種昏暗環境下,偷偷摸摸像是偷情的感覺讓媽媽嬌軀一顫,幽深處黃福勇指尖傳遞來的熾熱溫度,以及和他掌心相連的曖昧舉動,更是讓媽媽心裡蕩漾起陣陣漣漪
電影院昏暗的光線,如同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的窺探,也放大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仿佛所有的道德和倫理,都在這幽暗的環境下變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不受約束的慾望和衝動。
媽媽的心跳隨著黃福勇指尖的動作而逐漸加速,自己腿間那片濕潤的區域,正變得越來越滾燙,越來越敏感,仿佛有一團火焰在悄然燃燒,這種在公眾場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刺激感,讓媽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她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叛逆的青春少女,在偷偷摸摸地進行著一場禁忌的遊戲。
但是,想到早上黃福勇那副萎靡不振,臉色蒼白,走路都有些虛浮的模樣,媽媽心中又不禁泛起一絲疑慮,這小混蛋,昨晚也不知道拿自己絲襪折騰了什麼齷齪事,身體都虛成那樣了,中午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現在竟然還這麼大膽的來撩撥自己?難道他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他對自己迷戀嘛?想到這裡,媽媽心中玩心大起,她決定主動出擊,逗弄一下黃福勇,反正看他早上那副樣子,肯定是還沒恢復精力,說不定只是虛張聲勢,自己稍微挑逗一下,就能讓他原形畢露,而且,她也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小混蛋,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這時,媽媽的腰肢緩緩向黃福勇方向扭動,她的發梢掠過黃福勇的耳廓,「快拿出來」,壓低聲音,像裹著蜜糖的嗔怪聲剛溢出紅唇,媽媽的左手順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瑜伽褲面料,在黃福勇仍陷在她襠部的手指輕輕一掐,指甲刮過瑜伽褲下黃福勇凸起的指節時,蕾絲內褲里兩片柔膩的花瓣條件反射地夾住了黃福勇的手指。
銀幕上藍鯨躍出海面的瞬間,媽媽借著舒展腰身的動作,深V領口處的雪膩乳浪直接拍在黃福勇眼前,胸口兩顆粉嫩的蓓蕾印透在蕾絲胸罩里劃出淫靡的弧線:「小混蛋……還不捨得拿出來呀~」
黃福勇的瞳孔驟然緊縮,媽媽裹著淺粉色瑜伽褲的蜜臀正隨著她的舒展動作在座椅墊上碾磨,與座椅摩擦,發出輕微的「摩挲」聲,他分明看見兩瓣雪臀在彈性面料下擠壓出淫蕩的肉褶,臀縫間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內褲邊緣,正隨著她磨蹭的動作卷進微微張開的穴口。
媽媽慵懶的舒展完身體,將手緩緩移動到黃福勇的大腿上,媽媽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指尖,如同調皮的音符,在他的大腿上輕輕跳躍,時而輕點,時而輕劃,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和暗示,她緩緩擡起頭,媚眼如絲,似笑非笑地看著黃福勇,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和挑釁。
黃福勇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挑逗,撩撥得心神蕩漾,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媽媽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縴手,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媽媽柔軟的手掌,緊緊地扣在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鐵,脹大得發疼的褲襠之上。
媽媽的手掌,瞬間包撫上了黃福勇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龜頭頂端滲出的清液在褲襠上暈開硬幣大小的水漬,隔著一層單薄的褲子布料,媽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駭人的溫度。
「舅媽的手好軟……」黃福勇故意挺腰將肉棒往媽媽掌心送。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五根玉指曖昧地圈住青筋暴起脈動的肉棒,當她驚覺自己在毛毯下做出何等放蕩舉動時,蜜穴突然溢出一股熱流,蕾絲內褲襠部的濕痕瞬間擴散到瑜伽褲表面,銀幕適時爆發的海浪聲里,媽媽蔥白的指尖隔著黃福勇短褲的襠部縫合線,輕柔的按壓住他龜頭頂端的凹陷處。
「怎麼……還能這麼硬呀!」媽媽壓低嗓音的驚訝的說道,另外一隻手卻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將深 V 領口撩得更開,兩顆熟透櫻桃般的乳尖在胸罩蕾絲網格里若隱若現,隨著急促呼吸在黃福勇眼前劃出粉色的殘影。黃福勇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聽出媽媽話語中帶著的揶揄和挑釁,銀幕藍光在他瞳孔里映出跳動的火苗:「舅媽這是小看我嗎?」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一邊更大膽地挺動腰身,胯下的肉棒更加放肆地在媽媽柔軟的掌心下摩擦碾壓,頂端滾燙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她細膩的掌紋,他的右手順著真皮座椅的紋路滑向媽媽被瑜伽褲包裹的蜜臀,指尖剛觸碰到臀肉邊緣,那團軟肉就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隔著淺粉色瑜伽褲能清晰感受到內里蕾絲內褲的繁複刺繡正陷在潮濕的蜜縫裡。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嬌嗔地扭捏了一下身體,柔軟的臀肉在他的指尖下曖昧地摩擦,仿佛在發出無聲的邀請和鼓勵,他美眸流轉,笑吟吟地瞥了黃福勇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和一絲回憶般的玩味:「是嗎~」媽媽故意拖著甜膩的尾音,覆蓋著珠光指甲油的美足在短靴里蜷縮,她突然側身貼近黃福勇,帶起一陣梔子花香和尤物人妻的溫熱氣息:「我記得今早有人連看都不敢看我呢~」媽媽頓了一下, 「說不定現在只是虛張聲勢,被舅媽摸兩下……就繳械投降了呢~」
黃福勇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媽媽的話簡直是對他男性尊嚴最大的挑戰,他猛地收緊了握著媽媽手掌的大手,牽引著她按在襠部怒張的輪廓上,勃起的龜頭在短褲表面頂出雞蛋大小的凸起,粘稠的前列腺液正洇濕短褲布料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胯下肉棒的兇猛!
「那舅媽試下不就知道了嗎? 」黃福勇挑了挑眉,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他另一隻手也更加放肆地在媽媽渾圓的蜜臀上遊走起來,指尖隔著瑜伽褲在她臀峰的敏感地帶來回摩挲,故意用指腹按壓著她臀縫邊緣,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潤和黏膩,他甚至能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因為他的挑逗而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媽媽被黃福勇這充滿挑釁和大膽放肆的動作,撩撥得心神蕩漾,她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黃福勇,卻沒想到被他反將一軍。
媽媽故作鎮定地別過頭,避開黃福勇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但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她嗔怪地瞪了黃福勇一眼,語氣中帶著羞惱, 「這根壞東西,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誰要試了!不害臊!」
就在黃福勇以為媽媽要就此打住,結束這場曖昧的挑逗時,媽媽卻突然向前彎下腰,身體前傾,耳垂泛起櫻花色的紅暈,與此同時,媽媽另外一隻纖細的玉手,熟練地解開腳踝處短靴的拉鏈,然後輕輕一抖,便將兩隻美足從靴筒中釋放出來,玉足掙脫束縛時,足弓繃出誘人的弧度,十顆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被靴子悶了一天的美足,讓她舒服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第七十六章
此刻媽媽將腿併攏,絲襪美足輕輕跺了跺,當兩隻美足朝著黃福勇的方向屈膝時,淺粉色瑜伽褲突然繃緊出驚人的張力,褲管上縮露出的大截黑絲足踝在昏暗中泛著妖冶的光澤,十根染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在薄如蟬翼的絲襪里不安分地扭動,足弓處透出淡青血管的紋路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這突然的轉變,讓黃福勇的大腦瞬間宕機,原本就躁動不安的心跳,更是如同擂鼓般劇烈跳動起來——這!傳說中的褲里絲?!
他萬萬沒想到,媽媽瑜伽褲里竟然還穿著性感的黑色絲襪!與瑜伽褲的運動休閒風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碰撞在一起,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學反應,讓媽媽原本就嫵媚動人的風情,更添了幾分神秘和魅惑。
「滴答」
銀幕投下的藍光掠過媽媽足尖,黃福勇發現她右腳踝內側的絲襪勾破了個米粒大小的洞,細嫩肌膚從殘戈斷壁般的絲線處滲出蜜桃般的粉暈,隨著足尖若有似無的撩撥動作,瑜伽褲襠部突然燙出一道晶亮水痕,怪不得自己剛剛在瑜伽褲里摸到兩根細帶,他這才驚覺這尤物舅媽竟在瑜伽褲里穿著的不是普通絲襪,而是弔帶黑絲!兩條黑色蕾絲吊襪帶正勒進豐腴柔膩的大腿根,將雪膩嫩肉擠出淫靡的肉褶。
「舅媽!這這這!!」黃福勇呼吸都有些急促,他似乎嗅到了從媽媽絲襪足尖飄來的醉人氣息,新拆封絲襪的尼龍味混雜著悶濕了一天溫熱的咸香味,像是打翻的蜜罐淋在燒紅的鐵板上。
「舅媽今天的褲子裡……」黃福勇壓低嗓音忍不住湊近媽媽那泛著香氣的耳垂,「藏著會吃人的小妖精呢。」
熒幕驟亮的白光中,媽媽染著透明顏色的指甲划過黃福勇棒身,表情羞媚:「再胡說八道,就把你的作案工具沒收了。」
說完,媽媽似乎是很滿意黃福勇的表情,裹著濕滑黑絲的腳掌突然在毛毯下精準踩住黃福勇勃起的肉棒,染著珠光甲油的腳趾隔著短褲開始揉搓龜頭,當銀幕炸開煙花特效時,她足弓突然發力碾過馬眼,在黃福勇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絲襪足底沾著的粘膩汗液正透過短褲滲向龜頭。
「嘶……」黃福勇猛地抓住絲襪美足,瑜伽褲襠部此刻完全變成了半透明,黑色蕾絲中央暈開的深色水漬里,兩片充血粉嫩的花瓣輪廓清晰可見,媽媽塗著唇蜜的嘴角噙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被絲襪包裹的足跟開始有節奏地叩擊他的睪丸。
隨著「哧溜」一聲輕響,媽媽突然用足尖挑下了黃福勇的短褲,滾燙的龜頭彈出來時沾著絲襪纖維,紫紅色傘狀邊緣卡在褲腰間微微顫抖,她足弓內側超薄細膩的絲襪面料立刻裹住肉棒,十根腳趾如同靈活的小蛇纏住棒身開始上下擼動。
「哈啊……」黃福勇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超薄透明的黑絲與肉棒摩擦發出「沙沙」的淫靡聲響,當媽媽突然蜷起腳趾夾住冠狀溝時,懸掛在龜頭下的絲襪纖維隨著動作勒進鈴口,前列腺液混合著絲襪脫落的細小絲線黏在鈴口褶皺里。
銀幕適時爆發的正反派對抗中,媽媽左足突然伸進褲腰踩住黃福勇大腿根,被體溫烘得溫熱的絲襪足底重重碾過睪丸,右足五根腳趾卻溫柔地撥弄著馬眼,珠光指甲在暗處劃出妖冶的粉痕,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黃福勇腰眼發酸,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絲襪包裹下跳動如活物。
「這……太刺激了!舅媽……別!!!」黃福勇從牙縫裡擠出哀求,胯部不自覺地挺動向絲襪絲腳足心頂送。
媽媽突然俯身湊近他耳畔,蕾絲胸罩內里的乳尖擦過黃福勇手臂:「現在不嘴硬了?」溫熱的吐息帶著薄荷糖的清涼,裹著絲襪的腳掌卻開始加速套弄。
即將噴發的龜頭滲出的大量粘液把超薄黑絲染成墨色星河,絲襪腳掌與肉棒摩擦的咕啾聲混在電影配樂里,黃福勇突然按住媽媽大腿,指尖陷進瑜伽褲包裹的蜜臀,看著媽媽俯身時蕾絲內褲勒進蜜穴里,「啊!別……舅媽!要……噴出來的!不!不敢了」
媽媽的腳趾悠悠地蜷起夾住龜頭,另一隻絲足踩到他的肚臍:「小混蛋,這雙絲襪可是新的呢~」她感受到腳心傳來的劇烈脈動,後頸飄零的梔子花香裹挾著唇瓣溫熱氣息噴洒在黃福勇耳垂,「乖,憋回去~」
就在黃福勇即將抵達慾望的頂峰,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噴薄而出時,媽媽卻突然如同變戲法一般,迅速收回了自己那雙充滿魔力的絲足,那原本被絲襪極美足盡挑逗的肉棒,此刻驟然失去了束縛和摩擦,斷崖式快感剝奪讓他腰眼酸脹難忍,如同從雲端跌落,剩下空虛和失落。
「還治不了你個小混蛋了?」媽媽的聲音嬌媚動人,嬌艷欲滴的唇瓣在銀幕藍色的光線下泛著妖冶的色彩,她用餘光掃過黃福勇扭曲的臉,實際上自己在這露骨孟浪的舉動下也是情動不已,蕾絲內褲被浸透的深色水痕在瑜伽褲表面洇出花瓣的形狀,兩瓣黏膩的臀肉在座椅上拖拽出晶亮粘液的拉絲。
「嘶!唔」黃福勇望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嗚咽,他弓著腰試圖緩解下體抽痛,卻見媽媽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被黑絲包裹的足尖正懸在離他膝蓋不遠處輕輕晃動,腳背處被汗水浸潤出半透明的黑色斑紋,十根腳趾在被絲襪包裹的密閉空間裡不安分地扭動著,足尖泛著晶瑩的水光。
「舅媽 …」黃福勇剛開口就被銀幕爆破音效蓋過,媽媽裝作沒看見黃福勇那副難受的表情,又換上了一副端莊高冷的表情,仿佛之前那個千嬌百媚充滿挑逗和誘惑的妖嬈少婦,根本就不是她一般,神情溫婉而淡然,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黃福勇的幻覺。
她若無其事的拿起手機,將亮度調到最低,假裝查看信息的動作恰好讓螢幕光源掃過腿間,黃福勇緊緊追隨著那雙在空中搖曳絲足的視線瞬間向上轉移,只見媽媽襠部瑜伽褲被浸透的深色區域正微微翕動,蕾絲內褲的蝴蝶結裝飾深深陷進柔膩的嫩肉,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被擠出一小團晶亮的粘液。媽媽緩緩將美足踩進短靴,濕潤的絲襪肉足踩進短靴瞬間發出粘稠的「嘶嘶」聲,又濕又黏,就像踩在濕潤的棉花上,輕飄飄的。
她扶著座椅扶手翩翩起身,淺粉色的瑜伽褲襠部在銀幕反光中折射出瑩潤的水痕,媽媽撩起垂落在鎖骨處的髮絲,婉轉的聲音響起:「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可要好好看著小澤哦!」她說著,用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黃福勇一眼,仿佛在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媽媽便站起身,身姿翩翩地朝著放映廳的出口走去,淺粉色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隨著她款款而行的動作,臀肉微微晃動,黃福勇倒吸冷氣的聲音淹沒在電影輪船發動機遠洋的轟鳴中,他的瞳孔里映著媽媽搖曳生姿的背影,瑜伽褲濕潤的臀邊沾著爆米花碎屑,走動時軟膩的臀肉在性感蕾絲內褲里蕩漾出曼妙的波紋。
黃福勇看了一眼沉迷在電影中的弟弟,又看了眼幽暗的觀影大廳,確定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後,便也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他可不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說什麼也要跟媽媽獨處一會兒,讓她好好的「補償」一下自己。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生怕驚擾了沉浸在電影中的弟弟,然後躡手躡腳地朝著放映廳的出口走去。
走出放映廳,黃福勇立刻加快腳步,循著媽媽離去的方向追去,牆壁上不太明亮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顯得有些鬼祟和不安。
他一路小跑,終於在女洗手間的門口,發現了媽媽的身影,此刻,媽媽正背對著他,緩緩向隔間走去。
黃福勇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放慢腳步,悄悄地靠近媽媽,就在他即將靠近媽媽的瞬間,媽媽卻突然轉過身,朝著他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美眸流轉,似乎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你這小壞蛋,怎麼跟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小澤嗎?」媽媽嬌嗔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卻又掩飾不住那濃濃的笑意。黃福勇嘿嘿一笑,走到媽媽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我這不是想舅媽了嗎?再說,小澤那麼大了,自己看會電影沒問題的,我保證不會出什麼事兒。」
媽媽聽了黃福勇的話,俏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怎麼行,你快點回去吧,別一會被人看見了?」
黃福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怕什麼?這裡又沒人,就算被人看見了,我也可以說我們是情侶啊,誰敢說什麼?」一邊說著,黃福勇反手扣上隔間門鎖
媽媽聽了黃福勇這大膽的話語,感到有些羞恥,她輕輕地推了黃福勇一下,嬌呵道,「胡說八道,不跟你說了,你快出去!」
黃福勇哪裡肯聽,精蟲上腦的他一把將媽媽往前一推,媽媽猝不及防,身體踉蹌,雙手本能地撐在冰冷的瓷磚牆面上,短靴在光潔的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在狹小的洗手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媽媽被迫彎下腰,蕾絲內褲邊緣卷進淫水泛濫的穴口,發出「咕啾「一聲粘稠水響,豐腴的蜜桃臀高高翹起,淺粉色的瑜伽褲緊緊繃在渾圓飽滿的臀肉上,褲腰微微下滑,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腰肢,以及黑色蕾絲吊襪帶精緻的襪邊,性感至極,繁複的蕾絲花紋正巧對著黃福勇灼熱的視線,黑色的蕾絲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更顯得性感誘人,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黃福勇迅速褪下褲子,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他猴急地將肉棒擠進媽媽瑜伽褲併攏的腿縫之間,兩瓣肥膩花瓣的輪廓在瑜伽褲表面凸起成誘人的心形,肉棒拉絲的粘液在淺粉色面料上拖出銀亮的痕跡,紫紅色龜頭貪婪地碾過瑜伽褲勾勒出來的蜜縫之中,滾燙的龜頭瞬間隔著瑜伽褲,抵在媽媽兩瓣濕滑的陰唇之間,柔軟溫熱的觸感,讓黃福勇舒服地呻吟出聲,「小混蛋!不要在這裡!」媽媽剛想扭頭斥責,突然渾身戰慄,黃福勇竟緊緊地掐著她水蛇般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媽媽的身體被迫向上擡起,雙腿也隨之張開,瑜伽褲襠部頓時被扯成透明的薄膜,黃福勇胯間暴跳的青筋肉棒正粗暴的陷入她蜜縫,冠狀溝卡在凹陷處剮蹭。
這撩人至極的春光,讓黃福勇無比興奮,他俯身向前咬住媽媽後頸呢喃:「舅媽你那兒都濕透了……」說話間他的腰胯狠狠往前頂送,從瑜伽褲溢出沾滿愛液的肉棒瞬間在蜜穴處頂出雞蛋大小的凸起。
「啊……嗯……」媽媽再也無法忍受,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出,聲音誘惑和嬌媚,她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媽媽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在短靴里蜷縮成團,超薄黑絲足底滲出的絲絲縷縷汗漬在鞋墊上印出淫靡足形。
黃福勇不在滿足這隔靴撓癢的摩擦,下一秒他帶著野獸般的喘息拔開媽媽的瑜伽褲腰際,彈力面料發出「刺啦」的悲鳴,雙手猛然用力,淺粉色的瑜伽褲被褪到膝彎處,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神魂顛倒的旖旎風光。
那條性感的黑色絲襪弔帶,幾根纖細的黑色細帶緊緊地勒在媽媽白皙的大腿上,在柔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被浸透的蕾絲內褲襠部粘著兩片嬌嫩外翻的花瓣,隨著他扯開內褲的動作拉出絲絲縷縷的晶亮絲線,蜜穴被愛液浸潤得一片粉紅,嬌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其中神秘的幽深。
黃福勇顫抖著伸出手,扶住自己那早已滾燙如鐵的肉棒,對準媽媽那水靈靈,汁水橫流的蜜穴,然後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媽媽的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猛烈地顫抖了一下,黃福勇感受到肉棒沒入媽媽蜜穴甬道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要飛升起來一般,輕飄飄的,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中。
媽媽那柔軟而又緊緻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溫暖而又濕潤,每一次抽插,都仿佛在按摩著他最敏感的神經,讓他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他的腰胯開始瘋狂地擺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慾望,都盡情地傾瀉在媽媽的身體之中。
「不要……快停下……」媽媽帶著哭腔的哀求被撞碎在瓷磚牆上,黃福勇青筋暴起的紫紅色肉棒「噗嗤」捅進泥濘的小穴時,蜜穴深處吸盤般嘬住龜頭的觸感讓兩人同時發出淫浪的呻吟,深 V 領口被劇烈搖晃的乳球徹底撐開,蕾絲胸罩肩帶崩開的瞬間,兩團雪膩乳肉波濤洶湧的逃逸而出拍打牆壁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黃福勇滾燙粗大的肉棒在媽媽緊緻的小穴舒爽的抽插,華貴的蕾絲內褲早被褪到了腿彎,他粗糲的手指掐住舅媽水蜜桃般豐腴的臀肉,指縫間溢出雪膩的軟肉隨著抽插頻率顫抖,肉棒進進出出時兩片肥嫩的花瓣發出類似擠壓熟透水果的黏膩聲響。
「小混蛋……快拔出去……啊……在這種地方……好奇怪!「媽媽的嬌吟裹著甜膩的輕顫,後腰與蜜臀連接處凹陷沁出細汗,渾圓的乳球隨著撞擊在冰涼的牆面上壓成誘人的扁圓形。
「電影院的廁所,不是很刺激嗎?舅媽!」黃福勇突然胯部發狠地向前一頂,腫脹的龜頭碾過蜜穴深處的褶皺,媽媽修剪整齊的指甲在瞬間抓出刺耳的聲響,弔帶懸腰邊緣勒進臀肉的軟痕滲出點點的紅印,粘稠的淫水順著她軟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腳踝處匯聚成晶亮的水滴。
第七十七章
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黃福勇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穴肉,插入時又將外翻的花瓣狠狠頂進深處,被反覆蹂躪的小穴泛著蜜色的艷紅,混合著前列腺液的淫汁在交合處攪出了白色泡沫。
「啊!嗯啊……在公共場所的廁所里……羞死人了……」媽媽染著唇蜜的嘴角溢出口水,精心打理的秀髮黏在汗濕的頸側,當黃福勇突然掐著她蜜臀的拇指陷進軟肉,黑絲足尖踮起的靴子突然打滑,這個意外讓黃福勇的肉棒以刁鑽的角度頂到深處最敏感的凸起,他故意用龜頭碾過那處軟肉,看著光滑牆面倒影出端莊優雅的媽媽露出極少示人的放蕩表情。
「這麼刺激!舅媽不喜歡嗎?」
「啊……啊……咿咿齁♥……喜歡……喜歡……你個大頭鬼……噢噢……混蛋啊你……!」媽媽婉轉的嬌嗔突然被大肉棒頂碎成了顫音,黃福勇沾著淫液的陰毛拍打在她紅腫的花蒂上。
「咚!」黃福勇的胯骨重重撞在媽媽雪膩的臀肉上,瑜伽褲和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撞擊下彎折成誘人的S型,兩團乳肉隨著劇烈搖晃在蕾絲胸罩里泛起白浪。
「舅媽不喜歡還夾得這麼緊?……」黃福勇喘著粗氣咬住她後頸,故意放慢抽插速度,龜頭突然抵著敏感點打轉,「不怕被人聽見嗎?」
媽媽扭動腰肢試圖抗拒黃福勇這羞人的調戲,卻被他抓住腰肢猛地後拽:「別……小澤還……還一個人在外面……嗯啊!」話音未落,青筋暴起的肉棒突然再次用力沒入,龜頭撞開蜜穴深處的宮口瞬間擠出一大股蜜液。
燈光透過隔間門縫灑在媽媽汗濕的背脊,深陷臀肉的吊襪帶勒痕隨著黃福勇的抽插節奏忽明忽滅,黃福勇突然用力一掐腰肢:「很快的舅媽……」
「啊…要死了你♥……疼……」媽媽羞憤的擡腿欲向後踹去,黃福勇趁機抓住腳踝架在抽紙盒上,這個姿勢讓她蜜穴完全羞恥的暴露,兩片紅腫的花瓣隨著抽插外翻,黏膩的水聲混著廁所換氣扇的嗡鳴格外清晰,黃福勇的龜頭突然卡在蜜穴深處研磨:「舅媽,你騷一點!配合點……再叫些好聽的……我很快就弄出來!」
媽媽的耳尖瞬間充血,那夜自己妖嬈的喊著黃福勇哥哥求饒的畫面湧上心頭,此刻黃福勇滾燙的精囊拍打在她濕淋淋的大腿根,熟悉的酸脹感順著小腹竄上後腦:「小混蛋……啊……就知道折騰人……!」柔媚的嬌斥被肏成了一聲聲嬌媚的嗚咽,洶湧的快感徒然席捲而來。
當黃福勇的手指突然擠進媽媽緊緻的臀縫,他渾身過電般顫抖起來,雙重刺激下密穴絞出更多粘膩的愛液,沿著弔帶襪邊緣浸濕了黃福勇的腰胯:「啊!不要……那裡……髒……快拿開……」她帶著哭腔的抗議反而激起更猛烈的攻勢,黃福勇沾著濕液的指尖在菊蕾畫出淫靡的圓圈。
「怎麼會呢……舅媽渾身上下都是香的~」黃福勇舔舐她耳後的敏感帶,肉棒突然以螺旋軌跡抽送,媽媽掙扎著想要併攏雙腿維持最後的尊嚴,卻被黃福勇用膝蓋頂開。
「噠噠噠——」
突然響起的腳步聲讓媽媽渾身繃緊,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她連忙伸手向後推了推黃福勇,嬌聲道,「快……快停下來……」
黃福勇此刻已經無暇顧及其他,媽媽的蜜穴應激性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啊哈……」他喉結滾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掌也順著她腰線滑進胸罩,當指尖撥弄起早已挺立的乳尖時,媽媽突然仰頭咬住下唇,蜜臀誠實地迎向身後入侵的肉棒,這次撞擊比之前更加的兇狠,龜頭碾開層層的媚肉直抵最深處,兩人的交合處濺起的愛液在瓷磚牆面留下了星星點點的淫靡痕跡。
「是不是刺激死了舅媽……」黃福勇粗糙的掌心揉捏她溢出的雪膩軟肉,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乖!聽話,好好配合哥哥!」他故意用龜頭輕點宮頸口,感受著蜜穴深處貪婪的吮吸。
「嗯……哼……你……真討厭……咿咿咿……不行……要……要來了♥……」當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時,媽媽的足趾在短靴中隔著汗濕的絲襪痙攣般的蜷起,龜頭稜角刮擦著花芯軟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齁齁齁♥」媽媽死死咬住自己的香唇呻吟外泄,眼角沁出的細汗將睫毛膏暈染成黑色溪流,在燈光下宛如墮落的黑天鵝,被頂到變形的子宮口誠實地吞咽著澎湃快感,黃福勇有力的腰身最後一次深頂時,蜜穴深處瞬間湧出了潺潺的汁液,媽媽緊撐的十指也在牆面壓出了水漬掌印。
「舅媽,這麼快就高潮了!舒服嗎?」黃福勇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沾著愛液的手掌拍在雪乳的脆響驚得媽媽嬌軀輕顫,他指尖捏著挺立的乳尖順時針擰轉,肉棒突然退出半截,冠狀溝剮蹭著翕張的蜜穴軟肉,將半透明的拉絲粘液抹在她的大腿內側。
「舒……咿咿齁♥……好舒服……你個壞東西……啊哦……人都快飛起來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迷醉,美眸泛著蜜色的水霧,美艷的俏臉妖嬈至極,這與平日端莊高貴形象截然相反的放蕩模樣,令她絲襪足趾在殘留的短靴里蜷縮得更緊了。
「可是我還沒有舒服呢舅媽。」黃福勇喘著粗氣將她翻轉,後背和蜜臀撞上牆面的瞬間,媽媽本能地併攏雙腿,她看著黃福勇顫抖的肉棒抵上濕淋淋的穴口,媽媽幽怨的推了黃福勇一把:「適可而止小混蛋,有人來了呀!」
黃福勇的鼻息噴洒在媽媽耳垂:「來之前射出來!不就可以了嗎?好舅媽……」他青筋虯結的肉棒沾著粘液戳刺蜜穴花蒂,一隻手突然探向媽媽右腳,「舅媽……褲子和鞋子脫了。」
冰涼的瓷磚牆面讓媽媽雙肩微顫,她垂眸望著黃福勇被慾火燒紅的眼角,陷入道德與情慾的漩渦,一向優雅端莊的自己竟然在影院廁所隔間與外甥糾纏不清、顛鸞倒風,修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翳,兩隻粘膩的黑絲美足已滑出短靴,「真拿你沒辦法……「她佯裝慍怒的尾音被短靴落地的悶響截斷,濕潤的絲襪足弓從瑜伽褲管中蛻出時,弔帶襪的蕾絲邊在膝蓋上方勒出淡紅色的漣漪。
「你快點兒♥……」媽媽塗著唇蜜的小嘴輕啟,絲襪包裹的趾尖正泛著情動的水光,左足靈巧地勾起褪到膝彎的瑜伽褲,繃緊的腳背將彈力面料褪過右腳踝時,黏在蜜穴絨毛的愛液拉出了晶亮的長絲,她太清楚此刻該做什麼了-—放映廳里小澤隨時可能找過來,必須讓這小混蛋儘快發泄出來,媽媽佯裝無奈的指尖剛觸到黃福勇的胸膛,塗著珠光甲油的絲襪腳掌忽然弓起,絲襪足底沿著黃福勇繃緊的腹肌下滑,沾染了汗液濕濡濡的絲襪腳尖卻挑逗地磨蹭起黃福勇卵袋。
黃福勇的喉結瘋狂滾動,被體溫蒸騰的汗液咸香氣息混著貴婦美人妻的體香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他故意用棒身拍打她蜜縫黏膩的媚肉,看著粉嫩花瓣在拍擊下滲出了汁液,當肉棒裹著黏膩的愛液闖進幽深時,媽媽刻意壓制的呻吟變成了甜膩的喘息:啊……咿咿咿!?……又進來了……好舒服……你這……嗯……小壞蛋♥……」
「噠噠~」
腳步聲突兀地逼近在走廊,媽媽瞳孔驟縮,塗著透明甲油的手指掐進黃福勇肩頭,黃福勇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架起一隻美腿更深地頂入,龜頭碾過蜜穴深處軟肉的觸感讓媽媽小腿肚都開始發顫,弔帶襪右腿的蕾絲邊深深勒進腿根的軟肉。
黃福勇看著眼前貴婦媽媽咬唇隱忍的表情變成破碎的旖旎春色,她借著黃福勇抽送的力道突然挺腰,本該矜持羞恥的擺動在情慾的催化下變成了妖嬈的迎合,媽媽擡腰吞入整根肉棒時,蜜穴深處饑渴的收縮絞住龜頭:「好深啊……嗯……咿咿咿齁♥……壞東西……輕點嘛……」蜜臀被撞出清脆的肉響,弔帶襪腰部的蕾絲邊正隨著肉棒頂撞節奏勒進軟膩的臀肉,原本白皙的肌膚被壓出淡粉色的網格紋路,被汗液和淫液浸透的吊襪帶應聲崩開了右腿的扣子。
「叫哥哥就輕一點。」黃福勇的牙齒叼住了媽媽的耳垂,手指掐著乳肉畫圈,龜頭碾過宮頸口瞬間帶出無比綿密舒暢的快感。
媽媽嬌媚的喘息響起:「好……哥哥♥……壞人……大雞巴……齁齁齁噢♥……肏的人家……受不了了……溫柔點嘛……福勇哥哥……」刻意拖長的尾音帶著蜜糖般的粘稠,被架著的右腿突然環上黃福勇的腰際,被汗液浸透的絲襪在黃福勇後背上綿綿的拖出了水痕,珠光甲油的足尖曖昧的摩挲著,肉足有節奏地叩擊著他緊繃的臀肌,當走廊的腳步聲臨近廁所時,媽媽故意俏皮的收緊了蜜穴深處的媚肉,感受到花芯上肉棒瞬間脹大兩圈。
「哥哥……大雞巴哥哥……咿咿咿……快點給人家嘛♥……妹妹……妹妹快被你肏死了……小騷穴……酸酸麻麻的……齁齁齁齁♥……好舒服……愛死哥哥的雞巴了……快……快給妹妹……」媽媽的雪乳隨著妖媚的呻吟劇烈起伏,被壓扁在黃福勇胸膛的乳肉溢出更多放浪的緋紅。
黃福勇的理智在此刻徹底崩斷,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人釘進牆裡的狠勁,媽媽忍著被頂到腸胃翻湧的不適和連綿不斷的快感交織,濕潤的足尖卻變本加厲地挑逗他的脊椎,直到感受到體內跳動的肉棒開始痙攣。
「啊……咿咿齁♥……要死了……哥哥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妹妹好舒服……啊……福勇哥哥……騷穴……噢噢噢♥……要被你搗爛了……快……快點……又要丟了……水水……要被你肏出來了……」媽媽的嬌吟猶如天籟,蜜臀與牆面碰撞出粘膩的拍擊聲。」
黃福勇胯間紫紅的肉棒正碾開她軟嫩的子宮,冠狀溝剮蹭著脆弱的宮頸黏膜,每次撞擊都讓蜜穴花心泛起酸麻的抽搐,他的喘息帶著少年特有的血氣方剛,指尖掐住媽媽勒在右腿的襪口:「舅媽自己說要快點的……「腫脹的龜頭突然抵著宮口打轉,精囊拍在紅腫的陰蒂上,」夾這麼緊我怎麼射?」
媽媽被頂得花枝亂顫,咬著下唇伸手撫過黃福勇圓滾滾的小腹,被汁液浸透的弔帶蕾絲正隨著抽插節奏陷入臀縫。
「好哥哥……冤家♥……」為了讓黃福勇儘快射出,媽媽突然騷浪的用香舌勾住黃福勇的手指,帶著汗液濕膩的黑絲足弓碾過他的尾椎,「這樣……舒服嗎?」腰肢妖嬈地迎向貫穿的肉棒,「再用力些……哥哥……齁噢噢♥……親親大雞巴哥哥……頂到……頂到花心裡射出來……妹妹羞……羞水水……都丟給哥哥……」
黃福勇深深一插,看著平日裡端莊的媽媽此刻眼角飛紅,在自己身下騷浪的顧影弄姿,雪膩大腿內側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黑色蕾絲和蜜液映襯下宛如撒了桃花露的羊羹,他突然放慢速度讓即將噴發的肉棒小憩,龜頭卡在翕張的蜜穴研磨:「舅媽真騷啊!這會都看不出平時的矜持樣兒了?」
「哼……壞人……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媽媽右腳突然絞住他腰身,被絲襪包裹的膝蓋內側重重夾住一坨腰肉,「啊嗯……哥哥……快點嘛……咿咿咿齁♥……人家……本來就很矜持……」她染著唇蜜的嘴角溢出縷縷銀絲,指尖突然捻過黃福勇挺立的乳尖,」可是裡面……早就被福勇哥哥的……大雞巴♥……嗯啊……肏飛了……」
「快射啊……咿咿咿!?……好哥哥……妹妹也……也想丟了……水水……丟給大雞巴哥哥……啊……好深……要被哥哥肏死了♥……」媽媽低頭貼上黃福勇汗濕的胸膛,泛著水光的舌尖掠過他突起的喉結,蜜穴深處媚肉瘋狂蠕動,「趁小澤還沒……沒發現……親親好哥哥……好射出來♥……啊……」黏膩的水聲隨著腰臀擺動愈發響亮,嬌媚的呻吟膩的人心神蕩漾。
「要來了……」黃福勇的喘息驟然粗重,指甲深陷媽媽汗濕的腰窩,被絲襪足跟叩擊的尾椎竄起酸麻,媽媽趁機狐媚的挺腰卷進整根肉棒,花芯軟肉下流地吮吸著龜頭稜角:「射進來……啊……齁齁齁齁♥……哥哥……大雞巴哥哥……把精液都灌滿妹妹的子宮……「香舌在黃福勇脖勁間翻卷,染著唇蜜的齒痕印在黃福勇的皮膚」就當是……嗯啊……給妹妹的獎勵……啊……」
「射了!都射給你個騷穴!!!」黃福勇的嘶吼在喉管里震顫著,精囊拍打穴口的頻率開始紊亂,媽媽的香舌靈巧地撬開他牙齒,將黃福勇瀕臨爆發的喘息盡數吞進喉嚨,宮頸被滾燙龜頭頂開的瞬間,黃福勇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平日裡溫婉高貴的舅媽猶如勾欄妓女般痙攣著腰背,絲襪包裹的足尖亂顫蹬踩,黑絲美足在牆面拖拽出蜿蜒水痕,十根腳趾隔著超薄黑色絲襪刮擦瓷磚發出細微聲響,冰涼的牆面正將她被弔帶襪勒出紅痕的嫩膩蜜臀死死抵住,雪膩的乳肉隨著劇烈搖晃在蕾絲胸罩邊緣翻湧成白浪。
媽媽感受著蜜穴深處被精液澆灌的灼燒感,道德枷鎖與快感浪潮在顱內撕扯,兩片紅腫的花瓣正隨著抽插節奏吞吐著粗大的肉棒,她突然用指甲掐住黃福勇後頸嫩肉,雙腿蛇一般纏住黃福勇的腰際:「好哥哥♥……你的壞水水……咿咿咿……全都吃進妹妹小穴里了……「往日溫婉的聲線此刻化作了妖媚的詠嘆調,」這麼濃的精水……和羞羞的水水……纏在一起了♥……」
黃福勇被這禁忌的騷話刺激得目眥欲裂,精囊跳動得更兇猛了,媽媽的蜜臀卻突然脫離牆面,整個人懸空著將重量全數壓在肉棒上,宮頸口如同嬰兒小嘴貪婪吮吸著冠狀溝,她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看著廁所頂燈在搖晃中碎成了光斑,蜜穴口滲出大量濃稠的精液與淫水,流淌過黃福勇緊繃的腹肌。
「噠~」
「媽媽你在哪兒呀? 」林澤的腳步聲猝不及防的停在廁所前,高檔運動鞋與地面殘餘的水跡發出啪嗒聲響。
媽媽顫抖的指尖扣住黃福勇後腦勺,在黃福勇驚愕的注視下竟主動將蜜臀向前一頂,濕紅的穴口含著半軟肉棒貪婪吮吸,她蔥白的食指按住黃福勇欲言的唇峰,長長的睫毛在劇烈喘息中顫動:「別……別說話……「氣聲裡帶著幽怨,被精液浸潤的子宮正痙攣著榨取最後一滴殘存。
黃福勇頓時一僵,殘存的理智在與肉慾撕扯,他盯著媽媽被高潮餘韻染紅的眼角,那抹暈開的睫毛膏像午夜綻開的罪惡之花,當林澤走進廁所時,媽媽突然仰起脖頸咬住他汗濕的肩頭,蜜穴深處傳來令人戰慄的吸嘬。
「小澤……」媽媽鬆開滲血的唇瓣,音色卻詭異地染上雲雨纏綿後的甜膩,「媽媽在這裡呢……」說話間腰肢妖嬈地擺動,黃福勇望著她從容拭去嘴角銀絲的模樣,突然意識到這具端莊溫婉的皮囊下藏著怎樣迷亂妖治的魂靈。
隨著「啵」的輕響,媽媽驟然抽身後退,混著林澤未散稚嫩的聲音顯得荒誕至極,她指尖發顫地提上瑜伽褲,黑色弔帶襪勒痕在淺粉色面料下透出暖昧的陰影,被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勉強的兜住汩汩外溢的白濁,走動時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粘液在地面拖出了一絲晶瑩的軌跡。
黃福勇怔怔地看著平日溫婉高貴的媽媽俯身撿起短靴,被汗液浸透的黑絲足尖滑入靴筒,擠在短靴里的趾縫滲出了悶濕汗珠,在皮質鞋墊壓出了淫靡的凹陷,沾著精斑汁水的紙巾從她指縫飄落,恰好蓋住了地面那灘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污漬。
洗手間外,弟弟林澤聽到媽媽的聲音,立馬安心了下來,奶聲奶氣地說道,「媽媽,你怎麼這麼久呀,哥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一個人害怕。」小孩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顯然是發現自己被獨自留在放映廳里太久,感到有些害怕和不安。
「寶寶別怕。」媽媽正用抽紙擦拭瑜伽褲襠部暈染開的深色水痕,她將指甲掐進掌心維持聲線自然溫柔,被精液浸透的蕾絲內褲襠部隨著呼吸黏在腿根, 「媽媽補個口紅就出來,你先回到座位上去好嗎?媽媽馬上就去找你」
小澤嗯了一聲,乖巧地應道,「好的媽媽,我在座位上等你。」隨後,門外響起卡通運動鞋摩擦地面的聲響。
媽媽望著瓷磚牆面倒映自己暈開的眼線,緩緩伸手捂住胸口劇烈起伏的雪膩,被黃福勇肏翻的蜜穴仍在翕張,隨著整理弔帶襪的動作擠出混著白濁的蜜液,順著絲襪蕾絲邊滑落的水珠直透瑜伽褲在瓷磚洇出小片水痕。
「你這個小混蛋,真是太胡來了! 」她壓低的嬌裹像是挾著蜜穴未退的潮紅,隨後幽幽橫了黃福勇一眼,嬌艷欲滴的唇瓣抿出冷冽的弧度,黃福勇凌亂的神情下,瞳孔還殘留著激情未褪的血絲,媽媽伸手拽過他的手腕,珠光美甲陷進他汗津津的皮膚劃出紅痕:「再有下次……別想碰我!」
黃福勇連連點頭,視線貪婪掠過媽媽腿間,被瑜伽褲重新包裹的蜜臀殘留著掐痕,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在大腿間若隱若現。
「嘩啦——」
隔間門鎖彈開的刮擦聲里,媽媽將散落的髮絲別至耳後,浸透愛液的絲襪在瑜伽褲邁步時摩擦出細碎響動,她忽地回眸瞪向呆立的黃福勇,染著唇蜜的嘴角抿成直線:「我去買包濕巾,你趕緊先回去!」
燈光掠過媽媽千嬌百媚的身體,黃福勇瞥見那截未系牢的吊襪帶正從瑜伽褲腰際探出蕾絲花邊,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去夠,卻被媽媽突然襲來的短靴後跟狠狠碾過腳背。
他盯著媽媽瑜伽褲內印透而出的後腰崩開的弔帶襪搭扣,蕾絲織物在柔嫩的肌膚勒出的紅痕正隨呼吸起伏,媽媽卻已婷婷裊裊的推門而出,恍然如夢的黃福勇這才意識到剛剛纏著他喊哥哥的淫娃蕩婦此刻又變回了那個高不可攀的端莊貴婦人,一時之間黃福勇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攻城拔寨慢慢拿下媽媽;還是聰慧的媽媽在一邊抗拒、一邊欲休還迎下將黃福勇自己淪為了洩慾的工具人。黃福勇加快腳步,回到了放映廳,銀幕上依舊播放著海洋奇緣色彩斑斕的動畫畫面,看到黃福勇回來,弟弟林澤立刻擡起頭,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眨巴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哥哥,你剛才去哪裡了呀?怎麼去了這麼久?我一眨眼,你和媽媽兩個人都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不要我了呢。」
黃福勇褲襠里未消的餘溫彷佛還殘留著媽媽蜜穴水潤的觸感,放映廳空調冷氣拂過後背汗濕的T恤,激得他大腿根殘留的粘液都在發涼,聽到弟弟的話,黃福勇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尷尬地解釋道,「怎麼可能呢小澤,哥哥剛才鬧肚子,去廁所了,不好意思啊,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
弟弟聽了黃福勇的解釋,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他仍然有些疑惑地問道,「真的嗎?可是你和媽媽怎麼一起不見了,我剛剛好害怕?」
黃福勇內心有些緊張,眼神也些飄忽不定,不敢與弟弟的目光直接對視,裝作若無其事地反問道,「是嗎?舅媽呢?她也去廁所了嗎?這麼久還沒回來?」
就在黃福勇絞盡腦汁,想要編造一個更加完美的謊言時,放映廳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曼妙窈窕的身影。
媽媽淺粉色瑜伽褲包裹的蜜臀擦著他膝蓋擠進座位,兩團雪膩乳肉在蕾絲胸罩里顫巍巍地蕩漾,她撩了一下鬢角的碎發,濕紙巾擦拭粘液的纖纖玉手指甲蓋上未乾的液體在黑暗裡泛著淫靡水光,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神情自然而平靜,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她優雅地走到座位旁,對著弟弟林澤溫柔地說道,「小澤,媽媽回來了,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真是對不起啊。」
林澤看到媽媽回來,頓時高興地歡呼雀躍起來,他一把抱住媽媽的胳膊,撒嬌地說道,「媽媽,我沒事,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黃福勇胯間半軟的帳篷悠地頂到爆米花桶,幾顆裹著焦糖的玉米粒彈跳著滾進媽媽的靴口,他盯著媽媽隨呼吸起伏的腰肢,那截從瑜伽褲里印透出的黑色吊襪帶正勒進雪膩軟肉,黑色繩結在腰窩處打成的蝴蝶結隨她調整坐姿的動作微微飛舞,看了眼媽媽那自然而平靜的神情,他心中暗自佩服,姜還是老的辣啊!媽媽的演技真是太好了,簡直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他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媽媽笑了笑,說道,「舅媽,你可算回來了,小澤都等急了,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里了呢。」
媽媽嫵媚地白了黃福勇一眼,嗔怪道,「胡說八道,你這孩子,就是沒個正經。」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銀幕,似乎想要將注意力轉移到電影上。
黃福勇也轉過頭,看向銀幕,但他的思緒卻久久無法平靜,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在洗手間裡發生的那些香艷的畫面,媽媽那嬌媚動人的神情,性感妖嬈的身姿,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深處,讓他欲罷不能,下身竟又慢慢有了反應。
時間悄然而逝,電影終於散場,散場時的白熾燈像揭開秘密的手術燈,驅散了那暖昧幽暗的氣氛,媽媽淺粉色瑜伽褲表面浮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粘液,隨著她起身時蜜臀與座椅皮革分離發出「滋」的輕響,弟弟蹦跳著攥住她垂落的米色針織開衫衣角,渾然不知媽媽雙腿間被蕾絲內褲勒出花格紋路的軟肉正流淌著濃稠的汁液。
「媽媽今天身上香水的味道好像和平時不一樣!?」弟弟突然仰起沾著糖粒的小臉。
「怎麼會不一樣呢寶寶~」媽媽溫柔的說道,隨後整理髮梢的手指一顫,髮絲間頓時抖落幾星洗手間瓷磚蹭上的牆灰,黃福勇盯著那粒灰燼墜入她後頸凹陷處,感到自己的心跳也有些加速,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後站起身,帶著弟弟林澤,跟著媽媽,一起走出了放映廳。
林澤的小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似乎還沒有從那奇幻的海洋世界中回過神來,他興奮地拉著黃福勇的手,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電影里的情節,手舞足蹈,興高采烈,仿佛自己也化身為了電影里的主人公,經歷了一場驚險刺激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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