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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 (78-85)作者:寒冰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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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綠愛之高貴美艷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78-85)
作者:寒冰ら
字數:39401
第七十八章
月光透過老宅的窗戶在樓梯投下斑駁光影,等回到家中,已經接近晚上八點,爺爺奶奶因為年紀大了,早早地就睡下了,姑姑則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縫補著衣物,看到他們回來,姑姑抬起頭,關切地問道,「回來了?電影好看嗎?」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混著電視機里的廣告聲,讓客廳的空氣有些粘稠。
林澤踏著沾著泥屑的運動鞋,蹦跳著撲進客廳,興奮地回答道,「好看好看,可好看了,姑姑,下次我還想去看!」小傢伙顯然還沉浸在電影精彩的情節中,褲管蹭過客廳沙發,手指在空中劃出誇張弧線,「毛伊的魚鉤唰地甩出去!連海浪都被劈開啦!」他踮著腳尖模仿半神投擲的動作,引得姑姑哈哈大笑。
媽媽對著姑姑微微點頭輕笑,刻意避開黃福勇灼熱的視線,叮囑了弟弟林澤兩句並讓黃福勇多照看後便準備脫鞋上樓,瑜伽褲幽深里傳來的黏膩感讓她深感不適。
黃福勇的目光不時瞄向媽媽,只見她彎腰拉下短靴鞋鏈時,緊裹臀部的粉色瑜伽褲驟然繃緊,圓潤的花瓣輪廓完全顯現,兩瓣肥膩水潤的花瓣被內里的蕾絲內褲勒成妖嬈的蝴蝶結形狀,在隔間未完全擦乾的淫水浸透的滌綸面料在客廳燈光下泛起粼粼水光,他喉嚨發緊,看著那沾著愛液的襠部隨著起身動作,從瑜伽褲蜜穴處拉出若有若無的銀絲。
媽媽踩著樓梯拾級而上,黑色弔帶絲襪的性感腰封從後腰探出,像蜘蛛吐出的絲線陷入白嫩的軟肉,她每邁一步,藏在褲縫裡的腴潤臀肉都會在滌綸面料下顯現出完美的波浪形擠壓痕跡,透出黑色吊襪帶在腰間勒出的紅痕。
身後傳來黃福勇吞咽口水的細微響動,媽媽能想像到那根在影院廁所頂入自己蜜穴的肉棒,此刻正將短褲頂出多麼可恥的形狀。
當媽媽即將到達上一層,整理鬢邊碎發時,黃福勇盯著她抬起右腿擱在二樓上的姿勢,瑜伽褲襠部因拉伸變得半透明,透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褲的鏤空花紋。
「哥哥,你剛才有看到嗎?那個公主可厲害了,她可以和大海說話,還可以控制海浪,簡直太酷了!」弟弟可愛稚嫩的聲音將黃福勇的心神拉了回來。
「還有那個毛伊,他可真搞笑,雖然是半神,總是喜歡耍寶,還特別愛吃東西,簡直就是個吃貨!」
「最厲害的還是那個螃蟹,他不僅會唱歌,還會發光,簡直就是個百變星君!」
黃福勇笑著點了點頭,附和著弟弟的話,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雖然心有所想,但是也不好駁了弟弟的童真,只能引導著弟弟繼續講述著電影的細節。
「是啊,小澤說得對,他們都很厲害,都很棒。」
「不過,哥哥覺得,最厲害的還是小澤,因為小澤比他們都勇敢,都聰明。」
聽到黃福勇的誇獎,弟弟的小臉頓時紅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隨後兩人玩鬧著,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一會兒又和弟弟一起,模仿著電影里的對白,逗得弟弟哈哈大笑。
林澤玩著玩著,突然注意到了放在一樓角落裡的一把農具,那是一把小巧玲瓏的農具木柄,是爺爺平時嵌入鋤頭後用來鬆土除草的。
林澤看到那把小木柄,頓時來了興趣,他跑過去,將小木柄拿在手中,對著黃福勇說道,「哥哥,你看,這是什麼?」
黃福勇轉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是木柄啊,可以嵌入各種農具。」
林澤搖了搖頭,反駁道,「才不是呢,這是魔法魚鉤!」
說著,林澤便揮舞著手中的小木柄,對著黃福勇玩鬧起來。
小小的身影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陀螺,嘴裡「哇啦哇啦」地叫個不停,稚嫩的童音迴蕩在空曠的客廳里,林澤揮舞著手中的木柄,想像自己是擁有魔法魚鉤的毛伊,一會兒對著空氣用力一甩,嘴裡發出「嗖嗖」的破空聲,一會兒又用木柄輕輕敲打著黃福勇的腿,咯咯笑著。
然而,沒過多久,弟弟林澤就覺得在客廳里玩鬧有些不過癮了,小腦袋瓜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野餐時家門口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溪。
他興奮地跑到門外張望著,驚喜地發現,原本還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雨,此刻竟然已經停歇了,空氣中也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哥哥!哥哥!」林澤興奮地轉過身,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對著黃福勇大聲喊道,「哥哥雨停了!你快跟我去個好地方!」他一邊喊著,一邊迫不及待地邁開小短腿,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溜煙地衝出了家門。
「小澤!你慢點跑!小心摔跤!」姑姑坐在沙發上,正專注地縫補著手中的衣物,聽到林澤興奮的喊叫聲,抬起頭,看到小傢伙已經衝出了家門,連忙提高了聲音,對著林澤的背影喊道。
姑姑轉過頭,看向還在屋內的黃福勇,語氣帶著幾分責備說道,「福勇,你快去林澤追回來,外面黑漆漆的,地上也濕漉漉的,別讓他摔著了。」
不用姑姑提醒,黃福勇也早已站起身,他看著林澤那歡快的小身影消失在門外,心裡也有些擔心,連忙應了一聲,「知道了,媽,我這就去把他帶回來。」說完,他便快步走到門口,放眼尋找,也跟著跑了出去。
一出門,黃福勇就看到弟弟林澤正像個快樂的小精靈,在雨後濕潤的鄉間小路上奔跑著,小小的身影靈活而輕快,手中的木柄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嘴裡還不停地發出興奮的喊叫聲。
「小澤!小澤!慢點跑!地上滑!」黃福勇一邊加快腳步追趕,一邊對著林澤的背影大聲喊道。
林澤聽到黃福勇在後面追他,反而跑得更加起勁了,嘴裡還不時轉頭回應著黃福勇的喊叫聲,「哥哥!快點來呀!我要去小溪邊,用魔法魚鉤釣好多小魚小蝦呢!」
黃福勇生怕弟弟跑得太快,反而慢了下來不敢追得太緊,只能一邊喊著,一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小跑著跟在林澤身後,亦步亦趨地追趕著。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在雨後濕潤的鄉間小路上奔跑著,沒過幾分鐘,就來到了離家門口不遠處的那條小溪邊……
雨後皎潔的明月撥開雲霧懸掛天空,銀色的月光溫柔地傾瀉下來,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夜蟲低吟,偶爾傳來幾聲蛙鳴,更襯托出夜的靜謐與深邃。
家門口的小溪,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蜿蜒流淌,月光穿透水面,映照出水底沙石的光滑輪廓,以及夜月下偶爾游過小魚小蝦的身影。
溪邊,經過雨水沖刷的泥土格外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卻也因此變得異常濕滑,稍不留神便會滑倒。
林澤歡快地跑到溪邊,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靈動,他興奮地將手中的木柄伸向清澈的溪水,稚嫩的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仿佛手中的木柄真的擁有神奇的魔法,能夠釣起各種奇妙的生物。
小傢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用木柄在溪水裡攪動著,嘴裡還念念有詞,模仿著電影里毛伊的語氣,一會兒說要釣一條巨大的金槍魚,一會兒又說要釣一隻會唱歌的螃蟹,天真爛漫的模樣,可愛至極。
黃福勇跟在弟弟身後,看著林澤興致勃勃地在溪邊玩耍,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也稍稍放鬆了下來,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林澤腳下濕滑的泥土,以及弟弟正探入溪水中的木柄時,心頭卻突然湧起一絲不安和擔憂,那木柄雖然只是普通的木頭,但此刻在黃福勇眼中,卻仿佛變成了一根危險的探針,隨時可能觸碰到未知的危險,更何況,弟弟還是個年幼無知的小孩子,對危險的意識還很薄弱,他忍不住加快腳步,想要靠近弟弟,提醒他注意安全。
「小澤,小心點,別靠溪邊太近了,地上滑。」黃福勇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著林澤走去,語氣帶著一絲擔憂,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林澤的身上。
然而,黃福勇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意外還是發生了,林澤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溪水,手中的木柄在水中不停地攪動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危險,他興奮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更靠近溪水一些,以便更好地「施展魔法」,卻不料,腳下的泥土太過濕滑,他腳底一滑,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小小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溪水栽去。
「啊!」林澤驚呼一聲,小小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倒,黃福勇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眼睜睜地看著弟弟的小腳丫在濕滑的泥土上無力地滑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溪水中栽去。
「小澤!」黃福勇驚呼一聲,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他腿部肌肉在青筋暴起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踏碎的泥塊裹著草屑飛濺到褲腿上,整個人如同被彈弓射出的鋼珠般斜刺著撲向溪岸,月光在他扭曲的面龐上割裂出明暗交錯的陰影,伸長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林澤衣角掀起的微弱氣流。
「嘩啦……」
林澤的後腦勺率先砸破水面,銀亮的水花如同破碎的玻璃幕牆沖天而起,不寬的溪流泛起密集的漣漪,驚得岸邊樹梢熟睡的雀兒撲稜稜振翅飛起,小傢伙粉藍色的卡通T恤瞬間被水流撐成半透明,兩條藕節似的短腿在溪水裡徒勞的踢蹬,沾滿泥漿的運動鞋在水底劃出刺耳的滋啦聲。
「咳咳……嗚哇……!」
嗆水的哭聲裹著氣泡從水中傳來,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林澤沾著水藻的小手胡亂拍打水面,漂浮的綠葉粘在他濕漉漉的睫毛上,隨掙扎動作抖落的水珠在月光下連成斷線的珍珠項鍊,原本還緊緊攥在手中惹禍的木柄,也脫手飛出,不知飄向何處
「哥~!咕嚕~!哥哥!救~~命啊!救命~~~啊!」林澤的求救聲被溪水撕成了碎片,像在水面灑下恐懼和無助波紋,稚嫩的呼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悽厲,嗆水的咳嗽聲像鈍刀割在黃福勇神經上。
「別亂動!」黃福勇的暴喝驚盪了水面倒映的月輪,他的耳膜被林澤撕心裂肺的哭喊刺得生疼,喉結劇烈滾動著咽下湧上來的焦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他縱身一躍,也跳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撲通」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冰冷的溪水瞬間沒過了黃福勇的頭頂,水下世界的光影扭曲成詭異的藍綠色,黃福勇的視網膜被蟄得火辣辣地疼,他看見林澤的淺藍牛仔褲正在吸水膨脹,運動鞋的魔術貼像水母觸鬚般緩緩飄動,周身刺骨的寒意更是如同無數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肌膚,瞬間奪走了他身上的溫度,他如同墜入冰窖一般,渾身僵硬,牙齒也不受控制地打著寒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濕冷的溪水裹挾著泥沙,灌入口鼻,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腥味,他狼狽地嗆咳了幾聲,費力地從水中直起身子,冰涼的溪水沒過了他的脖子,濕透的頭髮黏膩地貼在額頭上,冰冷的溪水順著發梢滴落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
夜色下的溪水,比想像中更加幽深和寒冷,黑暗中仿佛潛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讓人心生恐懼,黃福勇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定了定神,努力在昏暗的光線下搜尋著弟弟的身影,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點,水波粼粼,晃得人眼花繚亂,他眯起眼睛,仔細地辨認著,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林澤那小小的身影,正可憐兮兮地在水中掙扎著。
林澤落水後,小小的身體在冰冷的溪水中載沉載浮,稚嫩的哭喊聲被冰冷的溪水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他小小的手腳在水面下無力地划動著,想要抓住什麼,卻只能徒勞地攪動起一陣陣冰冷的水花,原本就煞白的小臉,此刻更是因為驚恐和寒冷而變得毫無血色,嘴唇凍得發紫,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小澤!別怕!哥哥來了!鎮定點!」黃福勇一邊大聲呼喊著,試圖安撫弟弟的情緒,一邊手腳並用地,奮力地朝著林澤的方向游去,他左臂劃開水面時帶起三寸高的水浪,溪水如同粘稠的膠水,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異常遲緩和艱難,濕透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他費力地划動著,雙腿在水中奮力蹬著,濺起一陣陣冰冷的水花,冰涼的溪水不斷地湧入口鼻,嗆得他一陣陣咳嗽,但他卻顧不得這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游到弟弟身邊,將他從這冰冷的溪水中救出來。
好不容易,黃福勇終於游到了林澤身邊,林澤腦袋每沉入水面就激起一串藍綠的水花,他揮舞的胳膊突然抓住黃福勇探來的手腕,求生本能令小小孩童爆發出驚人蠻力,指甲在黃福勇小臂刮出數道滲血的紅痕,手指冰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緊,他連忙將弟弟的小身體攬入懷中,緊緊地抱住,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讓弟弟滑落水中。
「小澤,你怎麼樣了,哥哥在這裡。」黃福勇的安撫聲帶著忍痛的顫音,右手掌根死死抵住弟弟因劇烈喘息起伏的胸口,林澤濕透的頭髮黏在額前不停滴水,睫毛掛著的水珠隨著抽噎顫動,像被暴雨打濕的蝶翼,他冰涼的小手攥住黃福勇浸水的衣服,布料撕裂聲混著嗚咽刺破夜色,似乎終於找到了依靠,原本驚恐慌亂的情緒也稍稍平復了一些,小小的身體不再劇烈掙扎,只是緊緊地抓住黃福勇的肩膀,瑟瑟發抖,嘴裡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黃福勇抱著弟弟,費力地轉身,想要帶著他游回岸邊,然而,自己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雙腿也開始變得沉重而麻木,每一次划動都如同千斤重擔,讓他感到無比吃力。
更糟糕的是,溪邊的泥土因為長時間的雨水沖刷,變得異常濕滑,根本無處借力,他嘗試著想要站起身,卻腳下一滑,險些再次摔倒,濕滑的泥土如同狡猾的泥鰍,根本無法提供任何支撐,反而讓他更加狼狽,他只能手腳並用地,在濕滑的泥土上艱難地爬行著,每移動一步,都如同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
終於,在經過漫長而又煎熬的掙扎之後,黃福勇感覺自己的手掌終於觸碰到了岸邊緊緻的泥土,他心中頓時一喜,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拚命地向前爬去,身體終於離開了冰冷的溪水,重重地摔倒在岸邊的草地上。
他連忙翻身坐起,將懷中的弟弟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
第七十九章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湧上黃福勇的心頭,黃福勇借著這微弱的月光,焦急地審視著弟弟的狀況,小澤的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原本紅潤的小嘴此刻也凍得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單薄濕冷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如同風中搖曳的枯葉,脆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小澤!你怎麼樣了?」黃福勇小心翼翼地撥開弟弟額前濕漉漉的頭髮,指尖輕輕觸碰著他冰涼的臉頰。
弟弟林澤被黃福勇焦急的聲音喚回了些許神智,他睜開濕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黃福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蒼白的小臉頰滑落下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單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起來無助而又可憐。
他仔細地檢查著弟弟的身體,從頭到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確認弟弟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只是依舊在哆嗦抖動,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就在他稍稍放鬆之際,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也同樣渾身濕透,冰冷的溪水浸透了衣衫,如同無數根冰冷的觸手,貪婪地吸噬著他身上僅存的熱量,刺骨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冰冷的手臂,想要驅散一些寒意,卻發現徒勞無功,冰冷的溪水仿佛已經滲透到了他的骨髓深處,讓他從內而外地感到一陣陣的寒冷,仿佛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冰雕,僵硬而又沉重。
「tmd,幸好老子會游泳,不然這樣下水不死也沒了半條命!」就在他感到一陣陣無力之際,心中慶幸的嘟囔起來,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原本因為寒冷而變得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自己可以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讓她對自己感激萬分!
他突然意識到,剛才在冰冷的溪水中奮力救起弟弟的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勇猛無比,光芒萬丈!而媽媽,向來都對林澤寵愛有加,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為了救弟弟,不顧個人安危,奮不顧身地跳入冰冷的溪水中,她一定會對自己更加讚賞和喜愛,說不定還會因此對自己放下更多的底線,畢竟,英雄救美,美人傾心,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定律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好好地「表演」一番,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救弟弟,不惜犧牲一切的「英雄」形象,而要達到這個目的,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裝作自己「不會游泳」!
一個會游泳的人下水救人,雖然也值得讚揚,但總歸少了幾分驚險和壯烈,畢竟,對於一個會游泳的人來說,下水救人雖然有風險,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並不能完全體現出「捨生忘死」的英雄氣概。
但是,如果一個「不會游泳」的人,為了救人,毅然決然地跳入水中,那意義和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那絕對是真正的「捨生取義」,是超越生死,不顧一切的偉大壯舉!
想到這裡,黃福勇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興奮和激動,他仿佛看到了媽媽那充滿讚賞和欽佩的目光,看到了她對自己投來的感激和柔情,他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構思,等回到家後,自己該如何「表演」,才能將「不會游泳」的假象演繹得更加逼真,更加感人!
黃福勇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狡黠而又得意的笑容,一個完美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打定主意後,黃福勇的心情頓時變得輕鬆起來,之前的寒冷和疲憊仿佛也隨之消散了不少,他再次將弟弟緊緊地扶起,用自己的身體為他遮擋著夜風的侵襲,然後邁開踉蹌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月光如水,傾瀉在濕漉漉的鄉間小路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一深一淺,搖搖晃晃,仿若兩個幽靈,在寂靜的夜色中緩緩飄蕩,黃福勇故意放慢了腳步,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虛弱和無力,他微微弓著腰,將身體的重心儘可能地壓低,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一般,他撫了撫衣服,讓濕冷的布料嚴絲合縫的貼在自己本就冰涼的身體上,這令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嘴唇也開始微微泛紫,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一會的「表演」更加逼真,更加具有說服力。
身邊的林澤,依舊緊緊地依偎著黃福勇,小小的身體抖的不行,他將頭深深地埋在黃福勇的懷裡,像是在尋求一絲溫暖和安全感,黃福勇能夠感受到弟弟身體的冰冷和顫抖,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心疼和憐惜。
終於,在漫長的跋涉後,兩人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家門口,昏黃的燈光透過門縫灑落在院子裡,給冰冷的夜色增添了一絲暖意,黃福勇攙扶著林澤,推開了虛掩的門,一股溫暖氣息撲面而來,驅散了些許兩人身上的寒意。
一樓客廳里,姑姑依舊坐在沙發上,借著檯燈柔和的光芒,細緻地縫補著手中的衣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風雨變幻,然而,當她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抬起頭,看到黃福勇和林澤狼狽不堪的模樣時,原本平靜的神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擔憂。
媽媽原本正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籍,正看得入神,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蕾絲胸罩肩帶精緻的輪廓,慵懶而嫵媚,當聽到開門聲,她也抬起頭,原本柔和的目光在觸及到黃福勇和林澤的身影時,瞬間變得疑惑不已。
當看清兩人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模樣,特別是看到小澤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顫抖的樣子時,媽媽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擔憂,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手中的書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覺,睡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盪開,露出她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腳上那雙毛茸茸的拖鞋。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媽媽驚呼一聲,聲音因為震驚和擔憂而微微顫抖,精緻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手足無措,美眸中也充滿了驚慌和焦慮,她快步朝著兩人走來,煙籠般的眉黛緊緊地蹙在一起,「福勇!小澤!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成這樣了?!」
媽媽快步走到林澤身邊,沒等他們倆回答,直接將瑟瑟發抖的弟弟從黃福勇的懷中一把抱起,動作熟練而又輕柔,仿佛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她將林澤緊緊地摟在懷裡,柔軟飽滿的胸脯緊貼著小傢伙冰冷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為他驅散寒意。
「小澤!小澤!你怎麼了?冷不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媽媽的聲音溫柔而焦急,她用手輕輕撫摸著林澤冰冷的小臉,指尖觸碰到他泛紫的嘴唇時,心疼得幾乎要滴下淚來。
林澤被媽媽抱在溫暖的懷抱里,小小的身體不再劇烈顫抖,只是緊緊地抓住媽媽的睡袍,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媽媽……冷……小澤……好冷……」稚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聽起來讓人心疼不已。
「乖……乖,不怕不怕,媽媽在這裡,媽媽馬上給你暖和起來。」媽媽心疼地輕聲安慰著,語氣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抱著林澤,快步朝著浴室走去,「我們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馬上就不冷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溫柔的目光安撫著懷中的小人兒。
姑姑也從沙發上站起身,關切而又擔憂地看著黃福勇,她放下手中的針線,快步走到黃福勇身邊,語氣急切地問道,「福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都弄成這樣?小澤沒事吧?」,她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黃福勇狼狽的模樣,看到他渾身濕透,臉色也不太好,心中也是充滿了擔憂和疑惑。
黃福勇看著媽媽抱著林澤匆匆離去的背影后,轉過了頭,看向姑姑林琴,臉上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虛弱模樣,微微弓著腰,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沉重地說道,「媽,我沒事,小澤也沒事,就是……就是不小心掉到溪里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仿佛回憶起剛才驚險的一幕,仍然心有餘悸,「剛才下雨,路太滑了,小澤玩的時候不小心滑到溪里去了,幸好……幸好我及時把他救上來了。」
姑姑聽到黃福勇的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就擔憂的臉上更是布滿了驚訝,她連忙抓住黃福勇的手臂,焦急地問道,「掉到溪里了?!天吶!那……那小澤真的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你呢?沒怎麼樣吧?」,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黃福勇,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黃福勇故作虛弱地咳嗽了兩聲,隨後將事情緣由娓娓道來。
姑姑看著黃福勇虛弱的模樣,連忙扶住黃福勇的胳膊,將他攙扶到沙發旁坐下,語氣關切地說道,「快,快坐下,你看看你,都凍成什麼樣了,快坐下暖和暖和。」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黃福勇冰冷的手臂,觸手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陣心疼,「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真是太危險了!」
黃福勇順勢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顫抖著,牙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著寒顫,他緊緊地裹了裹濕漉漉的衣衫,想要驅散一些寒意,但卻收效甚微,冰冷的溪水仿佛已經滲透到了他的骨髓深處,讓他從內而外地感到一陣陣的寒冷。
看到黃福勇如此虛弱的模樣,姑姑連忙起身,走到電視櫃旁,拿過一條厚厚的毛毯,披在黃福勇的身上,「快!快用毛毯裹緊點,別著涼了。」
黃福勇見狀,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微微低下頭,語氣帶著一絲心虛和猶豫,壓低聲音對姑姑說道,「媽,那個……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抬起眼皮,悄悄觀察著姑姑的反應。
姑姑聽到黃福勇的話,頓時一愣,隨後開口道,「你這孩子,這種時候了,還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黃福勇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媽,您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不要把我……會游泳的事情說出去?」
姑姑聽到黃福勇的話,頓時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不把你會游泳的事情說出去?這什麼和什麼啊?」她疑惑地看著黃福勇,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黃福勇見姑姑林琴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再次壓低聲音,湊近姑姑的耳邊,小聲解釋道,「媽,您想想啊,如果……如果舅媽知道我會游泳,那……那她肯定會覺得,我救小澤是理所當然的,雖然也會很感謝我,但是……如果!如果我是不會游泳的,她會以為我是冒著生命危險,跳下水去救小澤的,那,那肯定會不一樣點的……」
姑姑畢竟也是幾十歲的人,人雖然長的粗糙,但也算心思細膩,黃福勇話語中的暗示,她瞬間就領悟了,她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淑婉更加感激你,是嗎?」
黃福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嗯,媽,您會幫我這個忙吧?如果外公外婆他們問起……你就說一下,他們會理解的!」
姑姑看著黃福勇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頓時一片瞭然,她當然明白黃福勇的小心思,也知道他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博得媽媽的更多好感,畢竟黃福勇在江城要承蒙他們照顧,有了這個事情,也會讓黃福勇在那邊過的舒服安逸一些,而且,在她看來,黃福勇這樣做,雖然有些小心機,但也無可厚非,畢竟,他確實救了林澤一命,她也願意為黃福勇掩飾這個善意的謊言。
想到這裡,姑姑的心中頓時有了主意,她對著黃福勇微微一笑,語氣肯定地說道,「放心吧,福勇,媽答應你,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好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黃福勇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支持。
黃福勇聽到姑姑的保證,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他連忙抬起頭,感激地看著姑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媽!就知道您懂我!您真是太好了!」
……
第八十章
浴室中,媽媽跪坐在浴室防滑墊上,吹風機掠過牆面的熱風吹起她睡裙下擺,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渾圓膝蓋,她將林澤濕透的衣物褪下,弟弟裸露的脊背上沾著幾片溪水藻葉,被熱氣蒸騰出淡淡的腥味,她拈著熱毛巾小心翼翼地幫林澤擦拭著身體,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衣時,浴室里瀰漫著溫暖的蒸汽和媽媽淡淡的體香,林澤的小臉開始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蒼白無力,他依偎在媽媽的懷裡,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驚恐,但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
「沒事了,小澤不怕!媽媽在這裡呢。」媽媽心疼地將林澤抱緊,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她俯身時絲襪腰頭在臀瓣勒出迷亂的花紋,蕾絲胸罩在薄綢睡裙里壓進乳肉,林澤腳趾蜷縮在印有小黃鴨的浴巾里,腳趾縫還粘著溪水泥沙,被媽媽用指甲輕輕刮下時發出「咯吱」輕響。
當兩人準備走出浴室時,媽媽突然發現自己的絲襪襠部不知何時裂開細縫,或許是方才跪地時緊繃的腿根嫩肉頂破了絲線,破口處隱約露出與內褲同色的櫻粉嫩肉,她慌忙併攏雙腿,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混著腳步聲,在瓷磚牆面撞出細碎迴響。
來到客廳的林澤臉色顯然緩和了不少,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了,剛才在浴室中林澤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媽媽,引的她心中一陣異樣。
黃福勇見媽媽和弟弟林澤從浴室出來,立刻換上了一副虛弱不堪、驚魂未定的模樣,裹著毛毯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冰冷的溪水中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才剛剛死裡逃生一般,他在沙發上他微微弓著腰,一隻手捂著胸口,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眼神也有些渙散。
林澤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黃福勇,連忙掙脫了媽媽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黃福勇身邊,仰起小臉,用稚嫩的聲音說道,「表哥!對不起!幸好剛剛有你在呢!」隨後林澤緊緊地抱住黃福勇的胳膊,小臉在他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想要表達自己心中無盡的感激之情,「福勇表哥!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救了我,我現在都變成頭上戴圈的小天使了!」純真的童音充滿了真摯和依戀,讓黃福勇的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但他還是裝作無力的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林澤柔軟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小傻瓜,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弟弟,我不救你救誰?」
隨後他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媽媽,眼神中充滿了後怕和虛弱,他深吸一口氣,裝模作樣的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媽媽說道,「舅媽……都怪我……沒看好小澤……小澤他應該沒事吧……」,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般。
媽媽看著黃福勇虛弱不堪的樣子,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感激,又有心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她快步走到黃福勇身邊,蹲下身子,用關切的目光凝視著他,聲音溫柔的輕聲問道,「你個傻孩子,怎麼會怪你呢,小澤他沒事,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黃福勇看到媽媽那充滿關切和擔憂的眼神,心中頓時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成功了一半,他連忙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說道,「不用了,舅媽,我沒事!就是……有點冷……有點累!」
媽媽聽了黃福勇的話,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黃福勇冰冷的臉頰,柔聲說道,「傻孩子,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你看你,臉色都白成什麼樣了,快,先躺下休息一下。」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熱的開水遞給黃福勇,輕聲說道,「快,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黃福勇接過水杯,用顫抖的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開水順著喉嚨流下,驅散了一些他身上的寒意,也讓他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
喝完水後,黃福勇緩緩地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媽媽,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舅媽……謝謝你……」
媽媽溫柔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傻孩子,謝什麼,你救了小澤,我應該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奮不顧身的去救小澤,都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媽媽這句話,黃福勇知道,自己接下來的重頭戲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順著媽媽的話緩緩地開口,用一種帶著後怕和慶幸的語氣,講述著剛才驚險的一幕。
「舅媽……您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黃福勇的聲音充滿了顫抖,仿佛在回憶起剛才的情景,仍然感到心有餘悸,「當時……當時小澤就在我眼前,突然……突然就滑倒了……然後……然後就掉進了溪里……」
他頓了頓,仿佛被當時的場景嚇到了一般,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也變得有些空洞,「當時!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來不及想……就……就直接跳下去了!」
說到這裡,黃福勇故意用手捂著胸口,做出呼吸困難的樣子,像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仍然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媽媽看到黃福勇痛苦的模樣,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她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黃福勇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你沒事就好。」
黃福勇搖了搖頭,用更加虛弱的聲音說道,「舅媽,您是不知道,我 ……我根本不會游泳,我從小就怕水……可是當時我根本顧不了那麼多。」
媽媽聽到黃福勇說自己不會游泳,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黃福勇,聲音顫抖地問道,「你說什麼?!你不會游泳?!那你……那你還敢跳下去?!」
媽媽的表情帶著驚訝,不敢想像黃福勇當時為了救弟弟,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冒了多大的風險?!想到這裡,媽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熱烈的感動,她看著黃福勇的模樣,表情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沒想到黃福勇為了救林澤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
黃福勇點了點頭,信誓旦旦的說道,「是啊!舅媽,我真的不會游泳,我當時只知道我一定要救小澤,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救上來!」說到這裡,黃福勇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說出這些話,他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傻孩子……」媽媽感激地看著黃福勇,輕聲說道,「你都不會游泳還敢跳下去,萬一你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啊!」
說到這裡,媽媽的目光變得愈發溫柔起來,如同春日裡和煦的陽光,輕柔地籠罩著黃福勇,那眼神中,充滿了長輩的慈愛,又帶著一絲人妻少婦特有的柔情,複雜而又令人沉醉,「以後可不能這麼傻了,知道嗎?怎麼……能這麼冒險……」
黃福勇聽到媽媽的話語,心中歡喜不已,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徹底成功了,媽媽已經完全被自己感動了,他點了點頭道,「舅媽,我知道了!」
「不過!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只要是我的家人!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這麼做的!」黃福勇聲音堅定的說道。
媽媽的心湖,再次被黃福勇那擲地有聲的話語激起了層層漣漪,蕩漾開來,她怔怔地凝視著眼前這個渾身濕漉漉,卻眼神堅定,語氣鏗鏘的少年,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雖然他有時候輕浮、孟浪、對自己……但是此刻黃福勇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卻是那麼勇敢、無畏、赤誠,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她發覺黃福勇有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擔當,一種為家人不計生死的高尚品格,在如今這個物慾橫流,人心浮躁的社會,顯得尤為珍貴。
一直默默旁觀的姑姑此刻輕輕地拍了拍黃福勇的肩膀,力道雖輕,卻飽含著濃濃的嘉許和讚賞。「福勇,你真是好樣的!好孩子!」她也在心中暗暗感嘆自己曾經略顯頑劣的兒子,在關鍵時刻,總是能夠挺身而出,展現出令人欽佩的英雄氣概。
姑姑收回輕撫黃福勇肩膀的手,轉過身,面向站在一旁的媽媽,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和虔誠說道,「淑婉,這兩個孩子啊,真是福大命大,菩薩保佑!明天我可得去廟裡好好燒幾炷香,感謝佛祖保佑,讓咱們家小澤逢凶化吉,也讓福勇這孩子,能夠平安無事。」在她的樸素觀念里,孩子們能夠化險為夷,必定是受到了神靈的庇佑。
媽媽聽著姑姑的話,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就在姑姑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要去寺廟還願的事情時,媽媽看著黃福勇的模樣,心中愈發憐惜起來,她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關切和不自覺流露出的親昵,「福勇,別在這兒坐著了,快點上樓去,換身乾爽的衣服,然後洗個熱水澡,好好暖和暖和身體,別感冒了!」
「嗯,我知道了,舅媽。」
「唉!瞧我這腦瓜子。」姑姑拍了拍腦門,說著,便攙扶著黃福勇,緩緩朝著樓梯口走去……
當黃福勇舒舒服服地洗完熱水澡,換上乾淨柔軟的衣服,躺在四樓臥室那張舒適的床上時,渾身的疲憊和寒意都仿佛被一掃而空,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逐漸回暖,心情也變得格外愉悅起來,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赫然發現,微信上多了一條未讀消息,發信人正是——媽媽。
點開微信,映入眼帘的是媽媽發來的簡潔而又充滿溫情的消息:【福勇,今天晚上,真的太謝謝你了!】消息的末尾,還附帶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表情,以及一個表示感謝的玫瑰花表情,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幾個簡單的表情,卻足以讓黃福勇的心中蕩漾起陣陣甜蜜的漣漪,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知道自己接下來,就該乘勝追擊,進一步拉近與美人舅媽之間的距離了
黃福勇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跳動,回復道:【舅媽,您太客氣了,不管怎麼說,您和小澤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您不用再謝我了!】黃福勇稍作思忖,又飛快地補充了一條信息,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曖昧暗示:【不過,舅媽,今天晚上,為了救小澤,我可是受了不少驚嚇呢,不知道舅媽有沒有什麼獎勵呢?】
信息發送出去後,黃福勇的心臟也開始微微加速跳動起來,他緊張地盯著手機螢幕,等待著媽媽的回覆,內心的期待和忐忑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有些坐立不安。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之後,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媽媽的回覆姍姍來遲,消息的內容,如同黃福勇預料之中的那樣,帶著一絲嗔怪,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你這孩子,怎麼剛經歷了那麼危險的事情,就沒個正形,腦袋瓜里整天都想著這些壞心思!】消息的末尾,附帶了一個敲打的表情,這讓黃福勇的心中更加篤定,知道自己己經成功地撩動了美人舅媽的心弦,接下來,就該步步為營,攻城略地,徹底征服這朵嬌艷欲滴的尤物玫瑰了。
看到回復,黃福勇指尖在虛擬鍵盤上翻飛:【舅媽你想哪去了!】 指尖停頓片刻,又迅速補全後半句,【我說的是實物的獎勵嘛!】信息發送出去後,他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手機螢幕,指尖一下一下地輕敲著床沿,耐心等待著媽媽的回應。
不多時,手機螢幕一亮,從簡潔的文字中黃福勇仿佛能隔著螢幕感受到他美人舅媽此刻略帶羞赧,又有些嗔怒的神情:【那你想要什麼,說說看。】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敲擊出一行大膽露骨,又直白坦率的文字【嗯,我想要的實物獎勵嘛,就是舅媽你!】信息發送的瞬間,黃福勇的心跳幾乎要快突破胸腔的束縛,他緊張地注視著手機螢幕,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靜謐得近乎窒息,只有他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微微迴蕩。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而煎熬,就在黃福勇幾乎要按捺不住,想要再次發送信息催促時,手機螢幕終於再次亮起,媽媽的回信,如同帶著火星的炸彈,瞬間引爆了他心中那座壓抑已久的火山。
【你個小混蛋,拐著彎的逗弄我是吧[憤怒的表情]!】媽媽回復的內容帶著嗔怒,語氣也略顯強硬,但那憤怒的表情背後,仿佛一個被戳破心思的少女,惱羞成怒,可又帶著一絲甜蜜的責怪。
他情不自禁的嘿嘿一笑,指尖再次輕快地跳躍起來,【那舅媽願意嗎?】
信息發送出去後,黃福勇便再次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這一次,媽媽的回應似乎更加謹慎,時間也變得格外漫長。
許久之後,手機螢幕再次亮起,這一次,媽媽的回覆,卻出乎意料的模稜兩可,曖昧至極【看你表現~】
短短四個字在黃福勇的眼中,卻如同最動聽的情話,讓他心頭一盪,這不是敷衍搪塞的託辭,而是一種充滿暗示的默許,黃福勇激動的雙手都有些發顫,回復【愛你哦!舅媽【親親的表情】】
另一邊,媽媽手握著手機,螢幕上那句直白熱烈回復,如同一個帶著電流的火花,蕩漾出一種既刺激又背德的異樣感覺,如同無數根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撓著她的心房,讓她既感到興奮,又有些不安。
此時媽媽那張美輪美奐的俏臉上早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如同三月枝頭的桃花,嬌艷欲滴,嫵媚動人,「這小混蛋,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媽媽暗自嘟囔了一句,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
背德的禁忌感和與外甥鬼鬼祟祟偷情的刺激感,如同一團迷亂的漩渦讓她心神都感到陣陣的眩暈和顫慄,她無比害怕自己會徹底淪陷其中,萬劫不復,又若有若無的渴望在那倫理道德束縛的邊緣載沉載浮。
她輕輕地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柔軟的被窩裡,看了眼一旁熟睡的小兒子,一股愧疚感瞬間湧上心頭,在複雜的情緒交織之下,媽媽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指尖輕輕地在螢幕上滑動,回復了一條信息,【小屁孩什麼愛不愛的!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
為了避免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也為了讓黃福勇不要太過得意忘形,媽媽又緊接著發了一條信息【不說了,睡了,記得把聊天記錄刪了】
而躺在四樓臥室床上的黃福勇,在收到媽媽那條帶著嗔怪和提醒的消息後,原本就興奮的心情更是達到了頂峰,他緊緊地攥著手機,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興奮地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之後,嘴角流著哈喇子甜甜的睡去……
第八十一章
第二天,晨曦穿透薄霧,澄澈如洗的碧空萬里無雲,金色的陽光慷慨揮灑,驅散了空氣中最後一絲潮濕寒意,天地間一片明媚,一樓院落里,幾株翠竹在微風中搖曳生姿,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清新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院子裡擺放著幾張藤椅,錯落有致,藤椅上鋪著柔軟的墊子,一家人沐浴著暖陽,與周圍生機盎然的綠意交相輝映,構成一幅溫馨和諧的畫面。
然而,就在黃福勇沉浸在與媽媽之間日益升溫的曖昧情愫中,以為兩人關係正朝著心中憧憬著更進一步發展之際,一個略顯沉重,卻又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與溫
「我回來了。」
隨著高檔奔馳汽車的發動機轟鳴停止,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開了車門,逆著光,身影略顯模糊,來人正是爸爸,亦是黃福勇的舅舅一一林成海。
連日來,公司的各項事務如同纏繞的藤蔓,緊緊地束縛著他,讓他身心俱疲,難以喘息,特別是其中「那一檔子」事,更是讓他心力交瘁,不過爸爸身處那個位置,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並不敢有絲毫懈怠。
當媽媽的目光觸及到爸爸時,心頭不禁一緊,他眼眶下淡淡的青黑,略顯憔悴的面容,以及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都深深地刺痛了媽媽的心弦,讓她原本因丈夫匆匆離去和那場「逢場作戲」的出軌事件而產生的芥蒂,在此時此刻,那些許怨懟與不悅,也如同被陽光照射的霧靄般,悄然消散。
媽媽與爸爸,已攜手走過十餘載春秋,十幾年的婚姻,相濡以沫的歲月,兩個乖巧懂事的兒子,這一切如同無形的絲線,緊緊牽絆著她與爸爸的命運,彼此的生命中都深深地烙印下了對方的痕跡。
媽媽深知爸爸的為人,他是一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男人,為了家庭更堅實的物質生活,為了公司的發展,他付出了太多的辛勞和汗水,媽媽也並非不通情達理之人,她理解丈夫工作的繁忙和壓力,也明白那場「逢場作戲」的出軌,或許只是男人在商場應酬中難以避免的一環,雖然當時發現時自己十分失落和不滿,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之後,自己的丈夫當時那麼做或許也並非出自本心,這也是她一直沒有點破的原因!
更何況,這兩日以來,自己與外甥黃福勇之間,也發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過界行為,尤其是在樓下浴室那次近乎失控的親昵舉動,更是讓媽媽的心中羞愧萬分。
特別是看到爸爸憔悴的面容後,她回想起自己與黃福勇那暖昧旖旎的瞬間,媽媽的心中更是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丈夫在公司沒日沒夜的拚命,而自己卻在家中與外甥顛鸞倒風……仿佛自己背叛了丈夫,褻瀆了這段婚姻的忠誠與純潔。
浴室里那冗長而又驚心動魄的放縱,和電影院裡如同偷食禁果般的刺激與快感,固然讓媽媽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情與悸動,但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己經站在了道德與倫理的邊緣,稍有不慎,便可能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爸爸!是爸爸回來了!」林澤稚嫩的童音,宛若清脆的鳥鳴,劃破了院落中溫馨而又靜謐的氛圍,他原本正抱著媽媽的美腿撒嬌討要著吃冰淇淋,小小的身軀如同一個快樂的蠶寶寶在她灰色的絲襪美腿上蹭來蹭去,然而,當他看到那熟悉至極時時,如同被按下了快樂的開關,瞬間從媽媽的溫柔鄉里掙脫出來,小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活力。
他原本還帶著一絲嬰兒肥的小臉蛋,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顏如同春日裡最明媚的陽光,驅散了所有陰霾,灑落的陽光將他稚嫩的五官映襯得格外靈動可愛,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更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裡面裝滿了漫天的星辰,亮晶晶的,渲染了孩童特有的天真與爛漫。
小傢伙稚嫩的小腿邁開,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爸爸的方向飛奔而去,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渴望,仿佛要將積攢了幾日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他一邊飛奔,一邊興奮地揮舞著小胳膊,嘴裡不停地呼喊著,「爸爸!爸爸!抱抱!」爸爸剛剛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完全下車,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朝著自己飛奔而來,他原本疲憊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他伸出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飛撲而來的弟弟,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小傢伙緊緊地摟著爸爸的脖子,肉嘟嘟的小臉蛋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來回磨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咪,嘴裡發出歡快的聲音,「爸爸!你可算回來了!小澤可想死你啦!」
爸爸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林澤柔軟的頭髮,臉上露出慈愛而又寵溺的笑容,「是嗎?小澤想爸爸了?爸爸也很想小澤啊!」他邊說著,邊在林澤肉嗨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響,父子之間的親呢之情,溢於言表,溫馨而又動人。
院子裡,爺爺看到爸爸風塵僕僕歸來的身影,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成海啊,回來了?工作很累吧?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爺爺說話間,奶奶也走到爸爸身邊,一臉慈祥。
「是啊爸!回來了!」
爺爺仔細地打量著他,那雙飽經世事滄桑的眼睛裡,充滿了擔憂和關切,他沉聲說道,「成海,看你這樣子,肯定又沒好好休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好身體,怎麼能撐得住?」
爸爸聽到爺奶奶關切的問候,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連忙放下懷中的林澤,臉上露出略帶歉意的笑容,「爸,媽,我沒事,就是公司最近事情比較多,稍微忙了點,讓你們擔心了。」
說完爸爸將視線從父母關切的面容上移開,緩緩轉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媽媽。
「老婆……」爸爸的聲音飽含著對妻子的柔情與歉意,他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也略顯疲憊地微微伺樓,筆挺的西裝,也因為長時間的勞累工作而帶上了一絲褶皺。
「真對不起啊老婆」爸爸再次開口,生怕讓妻子感到一絲委屈與不滿,「公司有些事情,我實在脫不開身,必須我坐鎮處理,所以上次才那麼匆忙離開的。」
媽媽靜靜地站在原地,那雙如同秋水般明澈的美眸,此刻正溫柔地凝視著爸爸,她當然明白爸爸工作的繁忙與不易,也理解他在工作上身不由已的無奈,十幾年的夫妻,朝夕相處,她也已經習慣了丈夫的忙碌,也學會了默默地支持與體諒。
「我知道~我都明白的!」她語氣輕柔地說道,這些年來,爸爸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的辛勞與汗水,媽媽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她知道,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家能夠過上更加富足安穩的生活,為了讓孩子們能夠擁有更好的未來,說罷,媽媽緩緩地走到爸爸身邊,伸出纖細的玉手,溫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溫暖面柔軟的掌心,如同春風拂過乾涸的大地,瞬間驅散了爸爸心中的疲憊。
「快,快進屋裡去吧,看你這樣子,回來可要好好休息。」奶奶拉著爸爸的手,心疼地說道。
爺爺也點了點頭,附和道,隨後便轉身朝若屋裡走去……
時間來到了傍晚,餐桌上,豐盛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熱氣騰騰,一家人圍坐桌旁,共享著這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晚餐時光。
白日裡前往寺廟虔誠祈福的處姑林琴,也已滿懷平和地歸來,而關於昨晚弟弟林澤不慎落水的事情,以及黃福勇奮不顧身跳水救人的驚險一幕,幾人卻默契地選擇了緘口不言,並沒有向爸爸提和年邁的爺爺奶奶提及半字,這並非是刻意隱瞞,而是出於一種善意的保護和體諒。
對於爺爺奶奶來說,他們年紀大了,心臟更是受不得任何刺激,如果讓他們知道昨咋晚發生了這麼驚險的事情,老兩口肯定會擔心得寢食難安的。
而爸爸最近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身心俱疲,如果再讓他知道兒子不慎落水,差點發生意外的事情,肯定會讓他更加焦慮和擔憂,為了不讓爸爸分心,也為了讓他能夠安心工作,幾人也是將這份驚險和後怕,默默地承受下來。
更何況,弟弟林澤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經過一夜的休息和媽媽的悉心照料,小傢伙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如初,看起來和往常並沒有什麼區別,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讓爸爸平添一份擔憂呢?
待到夜幕真正降臨,晚飯也接近尾聲,弟弟林澤那雙充滿童真的眼睛,便開始閃爍著期盼的光芒,小小的身子扭來扭去,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用稚嫩的噪音向父親發出了甜蜜的請求,「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爸爸聞言,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兒子,爽朗地笑著應允,「好好好,我們家的小饞貓想吃冰淇淋了是吧?當然可以!正好我也好久沒陪你們好好逛逛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媽媽身邊,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動作親昵而又溫柔,仿佛要彌補這幾日來的缺席。
媽媽感受到爸爸手臂傳來的溫暖,還有一旁天真爛漫的小兒子,心中那絲淡淡的隔閡也隨之消散,她對著爸爸溫柔一笑,點了點頭,「好啊,那就一起去逛逛吧。」
黃福勇原本正默默地坐在餐桌旁,看著媽媽和爸爸親昵的互動,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當聽到要去逛商場時,他還是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舅舅,舅媽,我也想去!」
「嗯,那一起來吧。」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出了門,驅車前往離家不遠的商場,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商場門口霓虹閃爍,人流如織,熱鬧非凡。
商場內,琳琅滿目的商品,五光十色的燈光,瞬間吸引了林澤的目光,小傢伙興奮地如同脫細的野馬,一會兒看看櫥窗里精緻的玩具模型,一會兒又跑到零食區,對著貨架上琳琅滿目的糖果餅乾流口水。
弟弟林澤興奮地拉著黃福勇的手,小腦袋不停地左右張望,稚嫩的童音里充滿了新奇和興奮,「哥哥!哥哥!你看這個變形金剛,好酷啊!還有那個巧克力,看起來好好吃!」黃福勇嘴角嘀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溫柔地注視著身旁蹦蹦跳跳的林澤,耐心地回應著他稚嫩的童言稚語,時不時地,他的眼神會不經意地掠過走在另一側的媽媽。
今晚的媽媽,精心描繪過的妝容,在商場內璀璨奪目的燈光映照下,更顯精緻嫵媚,苑如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絕色薔薇,釋放著令人心悸的性感魅力。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背脊,嬌艷欲滴的嘴唇上特意選擇了正紅色系的口紅,如同在雙唇上塗抹了一層絲絨般的軸彩,水潤迷離,晶瑩剔透,她的底妝輕薄透亮,特別是經過自己那夜浴室和影院廁所隔間的滋潤灌溉,細膩光滑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細緻的蜜粉輕掃在臉頰和額頭,如同為整張俏顏染上了一層朦朧的柔光,精緻的眉毛被描繪成勾人的柳葉彎眉,色澤濃淡相宜,根根分明,如同兩彎遠山黛,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眼部輪廓的嬌媚線條。
眼妝是整個妝容的點晴之筆,淡粉色系的眼影層層暈染在眼臉之上,由淺入深,如同潑墨山水畫般,蕩漾出深達迷離的層次感,眼尾處,一抹魅惑的紅棕色眼影微微上挑,如同展開的孔雀尾羽,瞬間提升了眼妝的精緻度,為她的眼眸增添了一抹勾魂攝魄的迷人氣息。
媽媽蓮步輕移,足尖在光潔如鏡的瓷磚上輕點,那雙被超透灰色絲襪包裹的美足,在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映襯下,更顯纖細修長,足弓被高跟鞋極致地抬起,繃成一道令人血脈責張的性感弧線,宛如新月般皎潔迷人。
每當她細微地調整重心,身體的重量在雙足間流轉,那層薄如蟬翼的灰色絲襪便緊貼著她柔嫩的腿部肌膚,令飽滿的腳背泛起一層氮盒的光澤,黃福勇的目光,不時的掃過,隨後便牢牢地鎖定在那雙隨著包臀裙裙擺搖曳,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上,超透的灰色絲線纏繞其上,散發出一種禁慾又掠人的矛盾魅力,灰色的絲襪仿佛為肌膚披上了淡淡煙霧色澤的光暈,又如同最輕柔的薄紗,幾乎與美腿融為一體,若非仔細凝視,甚至會讓人產生那雙美腿是直接裸露在空氣中的錯覺。
這雙超透灰色絲襪的質感極其細膩,就像晨曦時分凝結在蛛網上的露珠,輕盈、光滑,它緊密地貼合著腿部的每一寸曲線,從豐胰柔膩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流暢地映襯出纖細勻稱的小腿線條,直至足踝處優雅地收束。
黃福勇目光向上移去,只見媽媽穿了一件極具御姐風範的白色雪紡蕾絲領上衣,輕盈飄逸的雪紡面料,溫柔地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半透明的蕾絲領口若隱若現地透出內里深紫色蕾絲胸罩的性感輪廓,那抹神秘而又魅惑的深紫色,與純潔的白色雪紡交織在一起,碰撞出一種極致的誘惑與遐想,滑膩四溢的雪膩乳肉被蕾絲胸罩恰到好處地托舉和擠壓,形成了渾圓飽滿的半球形狀,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呼之欲出,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豐盈的雪乳在蓄絲的束縛下,蕩漾起一陣陣甜膩的乳浪,引人無限遐想。
下身,媽媽搭配了一條經典的黑色包臀裙,微微緊身的設計將她美艷人妻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裙擺恰到好處地遮住了臀部下方,當她邁開步伐,裙擺隨著身體的擺動而輕輕搖曳,緊繃的黑色布料緊緊地勾勒出蜜桃般飽滿的臀型,走動間,裙身與絲襪發出細微而富有韻律的摩擦聲,而不時上滑的裙擺露出一截超透的灰色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無比撩人心弦。
第八十二章
爸爸和媽媽一邊輕聲交談著,一邊漫步在商場琳琅滿目的商品之間,偶爾也會停下腳步,為彼此挑選一些小禮物,或是為孩子挑選一些心儀的玩具。
走到一家裝潢精緻的高檔內衣店前,爸爸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櫥窗里那些性感擦人的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蕾絲,若隱若現的網紗,大膽的鏤空設計,每一件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讓他眼前一亮,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媽媽穿上這些內衣的嫵媚模樣,頓時感到一陣心猿意馬。
他轉過頭,對若身邊的媽媽溫柔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暗示說道,「老婆,這家店的內衣看起來不錯,要不要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挑到一些你喜歡的款式。」
媽媽原本正挽著爸爸的手臂,漫不經心地看著櫥窗里的商品,聽到丈夫的話,腳步也微微一頓,目光也隨之落在那些性感大膽的情趣內衣上,媽媽的俏臉微微一紅,眼神略顯羞澀地臀了爸爸一眼,嗔怪道,「看什麼看,老不正經的!」
爸爸看著媽媽嬌羞的模樣,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他知道,妻子一向持自重,雖然之前自己提起這個事情時一直推樓拒絕,但此時還駐足在這裡,說明她內心深處其實也並非完全抗拒這種情趣。
他轉過頭,對著一旁的黃福勇說道,「福勇,你帶小澤去那邊買冰淇淋吧,我和你舅媽去這家店裡看看,等下我們再去找你們。」
黃福勇原本正牽著林澤的手,不時偷偷看向媽媽,聽到爸爸的聲音,轉過頭,目光也隨之落在邊上的內衣店上,當看到櫥窗里那些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時,瞬間明白了爸爸話語中的深意,心中頓時一陣泛酸,澀澀的,像是春了一顆青澀的檸檬,滋味複雜難言。
但是,即便心中再吃味,再不情願,黃福勇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爸爸點了點頭,「好的,舅舅,那我們先去買冰淇淋了。」說完,黃福勇便牽著林澤的手,朝著商場另一頭的冰淇淋店走去。
內衣店裡,柔和的燈光傾瀉面下,空氣中,幽幽地飄蕩著一股淡雅的香薰氣息,如同清晨的薄霧般,輕柔而舒緩,若有似無地撩撥著感官,讓人不自覺地放鬆身心,沉浸在這暖味旖旎的氛圍之中。
琳琅滿目的情趣內衣,被精心陳列在四周的展示架上,宛如夜幕下悄然綻放的妖冶花朵,每一件都設計精巧,風格迥異,蕾絲的輕柔,薄紗的飄逸,緞面的絲滑,交織成幅令人眼花繚亂的性感畫卷,那些內衣,不再僅僅是遮蔽身體的布料,更像是情慾的催化劑,誘惑的宜言,無聲地訴說著女性身體的曲線之美和蘊藏其中的無限風情。
媽媽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些大膽奔放的設計,心湖也隨之蕩漾起陣陣漣漪,一絲羞澀與期待交織的情愫,悄然在她心間蔓延開來爸爸牽著媽媽的手,邁入這片旖旎的領地,店門上方懸掛的精緻風鈴,隨著兩人的進入,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仿佛在奏響一曲歡迎的樂章,一位身著職業套裝,笑容甜美的年輕店員,立刻迎了上來,她步履輕盈,姿態優雅,臉上洋溢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先生,太太,歡迎光臨『極夜之惑』,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爸爸對著店員微微領首,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他指了指櫥窗內那些性感大膽的情趣內衣,語氣中帶者一絲期待和暗示,「嗯,有沒有什麼款式比較新穎,性感一點的?最好是能夠……嗯……能夠展觀女性魅力的那種。」
店員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對於顧客的需求自然是心領神會,她聞言,臉上笑容更添了幾分熱情,仿佛捕捉到了顧客的明確信號,她語氣輕快地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店裡最新到了一批新款情趣內衣,款式非常新穎,設計也十分出彩,絕對能讓您和太太滿意,請跟我這邊來。」店員一邊說著,一邊姿態優雅地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引導著爸爸和媽媽朝著新品專區走去。
這裡陳列的內衣款式更加大膽奔放,風格也更加多樣化,莆絲、網紗、皮革、絨毛,各種材質被巧妙地運用在內衣設計之中,色彩也更加豐富,豹紋、紅色、紫色、粉色,每一種顏色都散發著不同的性感韻味,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店員一邊引領,一邊溜不絕地介紹著各種款式的情趣內衣,「先生,您看這款,是我們店裡最新到的『午夜魅惑感』系列,採用的是義大利進口蕾絲面料,輕薄透氣,觸感絲滑,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若隱若現的效果,非常性感擦人。」店員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弔帶睡裙,展示給爸爸和媽媽看。
爸爸接過內衣,存細地端詳若,蕾絲的細膩觸感,鏤空的性感設計,都讓他感到十分滿意,再次想像著媽媽穿上這件內衣的羞媚模樣,頓時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腹也隱隱有些發熱。
媽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丈美認真挑選情趣內衣的模樣,俏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濃,她微微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臉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遮掩住她眼眸中流轉的羞澀與期待。
最終,在店員的熱情推薦下,爸爸挑選了好兒套款式極其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有蕾絲弔帶睡裙,有網紗連體衣,還有鏤空三點式……每一件都無比挑逗和誘惑。
付款時,爸爸大手一揮,豪爽地將所有選定的內表都買了下來,提著裝滿了性感戰衣的購物袋,心情愉悅地與媽媽一同走出了內衣店,兩人並肩走在商場明亮的走廊上,氣氛暖味而又溫馨,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絲絲魅惑的味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個充滿激情與浪漫的夜晚……
當夜幕溫柔地覆蓋大地,整個屋宇浸染在一片朦朧而寧謐的氛圍中,爸爸沫浴過後,獨自步入書房,實未書架倚牆而立,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類書籍,散發著淡淡的墨香,一張寬大的書桌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桌面上堆放著一些文件和書籍。
爸爸走到書桌前,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小巧而精緻的藥盒,藥盒表面寫著英文的說明,還有一個圖案,似乎在提醒使用者不可長期服用,抽出一板,有幾顆已經被使用,剩下四五顆顏色鮮艷的藍色小藥丸,靜靜地躺在裡面,這正是那瓶朋友贈與的「秘密武器」——進口偉哥。
回想起這幾日,公司接連不斷的繁瑣事務如同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著他,讓他殫精竭慮,難以抽身,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他不得不日夜奔波,身心俱疲。
尤其讓爸爸感到內疚的是,媽媽剛剛來到西城,自己卻因為工作的緣故,無暇陪伴,這讓他對媽媽感到十分虧欠,也隱隱有些擔心,害怕因此冷落了媽媽,影響夫妻感情那日,在與公司的合作夥伴,也是幾位老友閒暇的聊天中,爸爸無意中透露了自己近期的困境,抱怨自己妻子剛來西城沒多久,公司就出了這麼多事情,害得自己都冷落了妻子,讓她對自己頗有微詞。
一位與他交情較深的老友,聽了他的抱怨,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說道,「老林啊,我說你這就不對了,夫妻分隔兩地這麼久,是不是你第一晚沒有讓嫂子盡興?再加上你又急匆匆地趕回公司,嫂子心裡肯定會有想法的。」
爸爸聽到老友調侃,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他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哎,你也知道,我都這把年紀了,又是老夫老妻,雖然心裡也想好好地喂飽老婆,可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老友聽後,神秘地笑了笑,說道,「你等著,我給你個好東西。」說著,便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盒包裝精緻的藥丸,遞給爸爸,「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進口貨,效果槓槓的,我試過幾次,絕對猛!你吃一顆,下回保證讓嫂子對你毫無想言,這盒就送給你了,夠意思吧?」
爸爸接過那盒藥丸,連連向老友道謝,他知道,這小小的藥丸,或許能夠幫助他重振雄風,在夫妻生活中,重新找回激情與快樂。此刻,爸爸手中拿著那粒小小的藍色藥丸,放入口中,就著一杯溫開水,緩緩吞服了下去,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苦澀味道,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或許在今晚的夫妻生活中,它能給媽媽帶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快樂。
藥丸吞下之後,爸爸並沒有立即感覺到什麼異樣,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跳望著窗外那片寧靜的夜空,遠處,點點星光閃爍,如同夜空中璀璨的寶石,為這片黑暗的天空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與此同時,在臥室里,媽媽正斜倚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精裝書,靜靜地翻閱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袍,睡袍的顏色是淡淡的粉色,質地輕柔順滑,如同夜空中飄渺的雲朵,溫柔地包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嬌驅。睡袍的領口微微散開,露出她那雪百細膩的頸項,以及胸前一片誘人的風景,胸前那兩座飽滿的雙峰,在絲綢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睡袍的下擺,也隨著她翻書的動作,輕輕搖史,露出她那雙修長豐映的美腿,在薄如蟬翼的灰色絲襪的包裹下,更顯纖細勻稱,她那雙被超透灰色絲襪包裹的美足,不時地輕輕晃動著,十個小巧的腳趾,塗著魅惑的珠光指甲油,如同十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爸爸緩緩步回到臥室,方才吞服的那粒藍色小藥丸,正如同墊伏的猛獸,在他的體內逐漸甦醒,釋放出狂野的力量,一股熱流從小腹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間那原本疲軟的肉棒,也如同被土而出的新芽,蓬勃生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躁動,目光溫柔地轉向斜倚在床頭的媽媽,書頁在她的指尖緩緩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柔和的燈光,輕輕地酒落在媽媽的身上,為她那絕美的臉龐鍍上了一層的光暈,那彎彎的柳眉,如同新月般,映照出無限的柔情,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顏動著,那雙水潤的眸子顧盼擦人,眼波流轉。
爸爸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雖然渴望至極,但他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輕輕地關上房門,走到床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聲喚道,「老婆,還在看書呢?」
媽媽聽到爸爸的聲音,緩緩拍起頭,美眸泛著溫柔的光芒,她將手中的書本輕輕合上,放在床頭,對著爸爸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嗯,隨便看看。」
爸爸不再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地將妻子擁入懷中,他的舌尖,輕輕地探入媽媽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一起,溫柔地吸,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甜蜜。
漸漸地,媽媽身體也變得柔軟起來,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將自已完全交付於爸爸的溫柔之中,任由他盡情地索取和掠奪。
爸爸寬厚的手掌,如同帶著魔力一般,在媽媽的嬌驅上緩緩遊走,指尖所過之處,都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焰,讓媽媽期待已久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滾燙,越來越敏感,她胸前雪膩的雙乳,被爸爸輕輕探捏,變幻成各種誘人的形狀,那兩顆蓓蕾,也早已在爸爸的挑逗下,變得堅挺而飽滿,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他的采。
當他手指下滑,輕輕地探入媽媽那雙被超透灰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之間,細膩的絲線與肌膚緊密貼合,絲襪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仿佛流動的月光,朦朧而文誘人,當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潤而又神秘的區域時,媽媽的身體,更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在爸爸的懷中瑟瑟發抖。
媽媽情難自己,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將頭理在爸爸的胸前,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如同夜鶯的歌唱,婉轉而又動聽,她的雙手,也開始緊緊地樓住爸爸的脖子,主動地回應著他的熱情,與他深深地擁吻在一起,身體也因為這纏綿的親吻而變得燥熱起來,仿佛有一股電流,從她的腳底直竄頭頂,讓她渾身酥麻。
爸爸感受到媽媽的回應,心中更是激動不已,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是時候提出那個讓他期待已久的請求了,他輕輕地放開媽媽,深情地注視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眸,語氣溫柔而又充滿期待地說道,「老婆,你看,我們今晚……要不要……試式那些新買的農服?」
媽媽原本正沉浸在與丈夫的甜蜜之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羞澀地垂下眉眼,細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輕輕地顫動著,遮掩住她美眸中泛起的嬌羞與慌亂。
那些在商場裡匆匆一警的情趣內農,此刻卻如同放電影一般,在她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來,那些大膽暴露的設計,私密部位輕浮的蕾絲,還有充滿挑逗意味的鏤空,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她並非不解風情,也並非對那些情趣內衣完全抗拒,只是,作為一個傳統的東方女性,她的骨子裡,始終流淌著一種矜持與含蓄,讓她無法輕易地突破內心的防線,去嘗試那些過於奔放和暴露的穿著。
更何況,前兩次與黃福勇過於放浪的纏綿,讓她對丈夫心生愧疚,更希望自己能夠以一種溫柔婉約的形象出現在丈夫面前,而不是那種過於嫵媚和妖嬈的樣子。
「不……不要了吧……」媽媽的聲音,如同蚊蚋般細小,帶著一絲羞澀和抗拒,那些衣服,實在是太暴露,太下流了,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第八十三章
爸爸看著媽媽嬌羞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愛不己,他知道,妻子一向矜持自重,雖然內心深處或許也對這種情趣有所期待,但一時之間,肯定難以接受那些過於放浪暴露的款式,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失望,反而更加溫柔地哄勸起來。
「老婆,別這樣嘛」爸爸的聲音,如同醇厚的紅酒,帶著一絲磁性和誘惑,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媽媽那光滑細膩的臉頰,指尖溫柔地摩掌著她那嬌嫩的肌膚,「就試一次,好不好?就當是……就當是給我們的生活,增添一點情趣,一點新鮮感,好嗎?」
「那些衣服!太……太下流了……」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微不可聞,雖然渴望能夠滿足丈夫的願望,可是,讓自己穿著那些情趣內衣出現在丈夫面前,那實在是太羞恥,太難為情了。
爸爸聽到媽媽的話,並沒有感到生氣或者失望,反而更加溫柔地安慰起她來,「傻瓜,怎麼會下流呢?那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是愛的表達,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了,那些衣服,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又不會穿出去給別人看,你怕什麼?」
爸爸一邊說著,一邊將媽媽樓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他低下頭,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道「相信我,老婆,你穿上那些衣服,一定會非常漂亮,非常性感的,我會更加愛你的。」
爸爸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如同羽毛一般,在媽媽的耳邊撩撥,讓她感到一陣陣心癢難耐,她能夠感受到丈夫的渴望和期待,也能夠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愛意和呵護,但是,心中的羞澀和抗拒,依舊讓她難以邁出那一步。
媽媽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老公,我……我一時還是接受不了……」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消失在空氣之中,她並不是真的完全抗拒,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克服自己內心的羞澀和障礙,她希望能夠在下一次夫妻親熱的時候,給丈夫一個驚喜,讓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感受到自己那份隱藏在矜持外表下的熱情與奔放。
爸爸聽到媽媽的話,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並沒有強求,他理解妻子的顧慮,也尊重她的選擇,他相信,總有一天,媽媽會願意為自己穿上那些性感的情趣內衣,展現出她最嫵媚動人的一面。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在媽媽的額頭上溫柔地吻了一下,語氣寵地說道,「好吧,老婆,既然你現在還不想穿,那就不穿了,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媽媽聽到爸爸的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她抬起頭,看著爸爸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眸,心中充滿了感動和幸福。
「嗯,謝謝你,老公。」媽媽的聲音,溫柔而又甜蜜,她主動地在爸爸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感受到媽媽的溫柔和順從,心中的失落也隨之消散,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床上熟睡的小兒子,心中傾時浦起一股柔情,他輕輕地拍了拍媽媽的後背,提議道:「老婆,小澤睡著了,我們去書房吧,別打擾他休息。」
媽媽輕輕地點了點頭,依在丈夫的懷中,兩人並肩走出了臥室,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內,柔和的燈光,靜靜地灑落在每一個角落,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又私密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木質的清香,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放鬆和舒適。
他轉過身,看著站在一旁的媽媽,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柔情……
爸爸寬厚的手掌沿著書桌邊緣滑過,他湊近媽媽溫柔的將她抱起,蜜臀接觸書桌輕緩的墜落聲讓她的灰絲足尖下意識蜷縮,珠光甲油在燈下泛起朦朧的蜜色,爸爸的拇指正撫過她裹著美腿的絲襪收口處,那裡蓄絲內褲邊沿壓出的紅痕像圈粉櫻,隨著爸爸掌心隔著絲襪遊走向蜜穴蔓延的溫度逐漸轉成淺
淡的胭脂色。
「老婆,這雙灰絲還是去年在巴黎買的,穿在你騷腳上可真勾人啊!」粗部的調笑裹著進口偉哥藥香的悸動,爸爸的鼻尖蹭過媽媽耳垂,嗅著髮絲間晚香玉的芬芳,在指尖輕柔的點壓灰色絲線下的花蒂瞬間,灰絲襠部特製的加厚三角區正滲出星點濕痕,高檔材質在些許蜜液浸潤下變成了半透明的蛛網,隱約透出底下捲曲的絨毛,爸爸的指尖探入絲襪勾住了蕾絲內褲邊緣,發現細膩的蕾絲布料竟緩緩的勒進粉嫩的花瓣。
媽媽不悅的按住爸爸手腕,睫毛在眼臉投下蝶翼般的陰影:「怎麼才開始。就說些髒話……」爸爸粗重的呼吸噴在媽媽脖頸,進口偉哥的效力讓他有些迷亂,發硬的龜頭隔著絲襪和蓄絲內褲摩摯滲出晶亮的前列腺液,他寬大的掌心突然掐住媽媽被灰絲裹緊的腳踝,將兩條灰絲美腿架到自已腰間,絲襪蜜穴處被撐開成薄膜的菱形,穴口似在饑渴的開合。
「這不是,有情趣些嗎?」爸爸仙笑著喉結滾動,硬的發疼的肉棒蹭過絲襪襠部細膩的絲線帶起一串黏膩的拉絲,媽媽纖細後腰咯在鎮紙上的紅痕正慢慢泛成桃花色,灰絲包裹的臀瓣在燈下泛起蜂蜜般粘膩的漣菏。
「討厭……老不正經!」媽媽嬌吟的尾音帶著幽怨的喘息,被撩撥的蜜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汁液,將蕾絲內褲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爸爸突然扯住絲襪腰際邊沿,彈性布料拉扯的脆響里,媽媽雪白的小腹頓時浮起兩道紅痕,像是被粗暴拆開的禮物緞帶。
灰色絲襪順著大腿被褪到膝窩,媽媽突然想起那夜在一樓浴室,黃福勇用滾燙碩大的肉棒貫穿絲襪嵌入她的蜜穴,他用肉棒不時摩掌挑逗,不像爸爸此刻帶著藥效催化的急躁,媽媽後頸泛起細密的冷汗,臀肉在冰涼的桌面蹭出罪惡淫靡的圖騰。
「嗯……老公……今天怎麼……嗯這麼硬呀……」燈光暈在媽媽水潤的瞳孔里碎成星子,她塗著淡紫色甲油的雙手自然的環上爸爸的脖頸,絲綢睡袍早被揉到腰間,蕾絲胸罩右杯滑落,露出了半顆泛著汗珠的乳暈,爸爸突然用力挺腰刺入,她仰頭咬住散落的髮絲,腳背弓起的弧度讓灰絲腳踝處綻開細小的抽絲。
爸爸的胯骨撞在書桌邊緣發出悶響,被偉哥加持的腫脹龜頭碾過蜜穴深處時帶起了噗嗤的水聲,強大的藥效讓他的囊袋漲成紫紅色,青筋纏繞的肉棒每次肏入拔出時都勾出粉嫩的媚肉:「舒服嗎?老婆?」他掐著媽媽腰際的手指不忍的深陷進軟肉,柔嫩的肌膚在暴力拉扯下綻開了凌亂的細紋。
媽媽被頂得灰絲足尖在空中顫動,性感的腳背弓成了新月,「啊……嗯……好舒服……頂的好深……!」
爸爸聽到媽媽的嬌吟暴起猛肏,精囊撞擊嫩肉的聲響在書房迴蕩,桌上的檀木鎮紙被媽媽擦出濕漉漉的掌印,被快感裹狹的灰絲足尖正勾向爸爸的後腰,珠光甲油在頂撞中蹭尖正勾向爸爸的後腰,珠光甲油在頂撞中蹭颳了爸爸的尾椎骨。
「要換個姿勢嗎老婆?」爸爸掌心拍在側臀的脆響驚得書架上的綠蘿葉片輕顫,幾滴汗珠順著爸爸青筋賁張的手臂墜在媽媽蝴蝶骨凹陷處。
「嗯……啊……看在你今天這麼勇猛的份上,就滿足你!」媽媽顫顫巍巍的嬌吟出聲,蜷縮的腳趾突然舒展,灰絲包裹的足弓在轉身動作時擦過紅木筆筒,她撐在桌角的指尖微微發顫,絲綢睡袍下擺被爸爸掀到了腰際,露出被香汗分割成蜜桃狀的雪白臀肉,粉嫩的蜜穴正緩緩滲出蜜液,在光暈里折射出淫奢的水光。
「老婆今天怎麼這麼乖?」爸爸沾著汗珠的手掌抵住媽媽的臀瓣,雖然奇怪她竟然會這麼爽快的答應這個羞恥的姿勢,不過在藥物和慾望的雙重衝擊下,那點疑惑也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一圈漣漪後,便迅速沉入心底,再也無暇顧及了。
媽媽灰絲包裹的腳尖突然繃直,心虛的咬住散落的發尾輕喘:「你難得……嗯……這麼硬……」
爸爸看著媽媽微微分開的雙腿,身體前傾,將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對著自己蓄勢待發的胯間,十根小巧的灰絲腳趾不安分的輕踩地板,看著眼前這幅香艷的畫面,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進口偉哥讓他的瞳孔蒙著層血霧,爸爸突然揪住蕩漾波浪的蜜穴狠狠貫穿,「嗯……老公……啊……」媽媽在瀕臨窒息的快感中恍惚看見書房玻璃映出黃福勇戲謔的笑臉,蜜穴驟然收縮中,又是一股淫水湧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偉哥的藥效作用下,爸爸今晚的表現格外勇猛,仿佛化身成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媽媽的身體上肆意馳騁,每一次衝撞,都充滿了力量和激情,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老公,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嗯……啊……」媽媽被爸爸這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勇猛,肏得有些招架不住,她緊撐住桌沿抓出細痕,口中發出陣陣呻吟,嬌滴滴的聲線柔的滴水,她的身體,也隨著爸爸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著,仿佛一片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花瓣,嬌艷而又脆弱。
爸爸的動作,迅捷又兇猛,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激情和慾望,都傾瀉在媽媽的身上,他的每一次衝撞,都深深地刺入媽媽的靈魂深處,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和顫慄。
媽媽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爸爸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和愛撫,她的身體,仿佛燃燒起來一般,滾燙而又濕潤。
又過了數十分鐘的激烈纏綿之後,媽媽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上,飄飄欲仙,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不斷地顫抖著。終於,在蜜穴深處一陣哆嗦之後,媽媽感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她緊緊地抱住爸爸,將自己完全交付於他,任由他帶領自己,攀登上那快樂的巔峰。
爸爸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將自己滾燙的精華,盡數傾瀉在媽媽的身體之中,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享受著這激情過後的餘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落在臥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弟弟林澤早已下樓玩耍,媽媽緩緩地睜開眼睛,昨晚兩人纏綿直到夜色漸深,月上中天,才筋疲力盡地回到來臥室,看著爸爸那熟睡的側臉,他那濃密的眉毛,微微皺起,似乎在做一個不太愉快的夢,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又仿佛在回味著昨晚的甜蜜。
媽媽溫柔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爸爸的臉頰,指尖在那粗糙的胡茬上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的心中,充滿了柔情和愛意。
昨晚的激情纏綿,仿佛讓她重新找回了戀愛時的甜蜜和悸動,那些曾經被她壓抑在心底的渴望和激情,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釋放,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輕鬆和愉悅。
可是,當她回想起自己與黃福勇之間那不清不楚的關係時,心中又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段尷尬而又禁忌的關係,尤其是想到前兩天黃福勇奮不顧身跳水救下小兒子的事情,她的心中更是充滿了迷亂和感激。
正當媽媽思緒飛揚時,身旁的爸爸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老婆,你醒了?」爸爸伸出手,將媽媽攬入懷中,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嗯。」媽媽輕輕地應了一聲,身體也下意識地往爸爸的懷裡靠了靠。
爸爸感受到媽媽的依偎,心中湧起一股甜蜜和幸福,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嬌媚動人的臉龐,忍不住又在她那紅潤的唇瓣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老婆,昨晚你真美。」爸爸說著,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仿佛要將媽媽融化在他的懷抱之中。
媽媽聽到爸爸的讚美,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她嬌嗔地瞪了爸爸一眼,說道:「討厭,什麼時候學會說這些甜言蜜語了。」
爸爸哈哈一笑,說道:「我就是有感而發,老婆,你永遠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媽媽聽到爸爸的情話,心中更是甜蜜無比,她依偎在爸爸的懷中,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和寧靜。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爸爸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媽媽,說道:「老婆,等到了晚上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二人時光」
「嗯。」媽媽甜甜地應了一聲。
第八十四章
白晝的時光,在和煦陽光的溫柔撫慰下,悄然流逝,爸爸雖得片刻閒暇,能在家中休憩,卻仍不時被頻繁的電話鈴聲打斷,偶爾埋首於二樓書房的電腦螢幕前,處理著公司郵件中紛至沓來的事務。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爸爸將弟弟林澤交待給了黃福勇,囑咐他好好照顧,黃福勇目睹著爸爸與媽媽之間那份濃情蜜意,心中五味雜陳,酸澀難言,卻也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允下來。
與此同時,爸爸攜著媽媽,驅車前往市中心一家久負盛名的高檔西餐廳,這家餐廳,以其浪漫溫馨的氛圍、精緻考究的菜品,成為情侶們約會的首選之地。
當兩人抵達餐廳時,一位身著筆挺制服、笑容可掬的侍者,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他彬彬有禮地引領著爸爸和媽媽,穿過裝飾典雅的大廳,來到預訂好的靠窗座位。
這裡視野開闊,可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如同灑落人間的星辰,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為這片空間平添了幾分夢幻與浪漫。
餐桌上,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熱烈綻放,每一朵都飽含深情,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爸爸對媽媽的濃濃愛意。
媽媽凝視著眼前這精心布置的一切,心中涌動著難言的感動與驚喜,自己與丈夫已經很久沒有一起來一場次浪漫的約會了,而且,她也為爸爸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驚喜——一件隱藏在外套下的,極致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一條爸爸朝思暮想無比放浪的開檔絲襪。
媽媽落座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四周,餐廳內的裝潢,極盡奢華與精緻,高挑的空間,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將整個餐廳籠罩在一片溫馨浪漫的氛圍之中,牆壁上,懸掛著幾幅充滿藝術氣息的油畫,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高雅的格調。爸爸為媽媽拉開座椅,待她優雅落座後,自己才在對面坐下,他看著媽媽那張美輪美奐的臉龐,在餐廳柔和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嬌媚動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
「老婆,這家餐廳的環境還不錯吧?」媽媽微微頷首,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玫瑰的芬芳與輕柔舒緩的背景音樂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放鬆和愉悅,她輕聲回應道:「嗯,很不錯,我很喜歡。」
爸爸聽到媽媽的肯定,也是十分滿意,他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媽媽,說道:「看看想吃什麼,難得過一下二人世界。」
媽媽接過菜單,纖細的手指,輕輕地翻動著菜單,目光在那一道道精緻的菜品上掠過,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充滿了詩情畫意,讓人感到期待。
點完菜後,媽媽將精緻的菜單輕輕合攏,放置於光潔如新的桌面上,她抬起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凝視著坐在對面的爸爸,那眼神中,既有平日裡的溫柔與嫉靜,又隱隱流露出一絲難以捕捉的神秘笑意,如同夜幕下悄然綻放的曇花,帶著羞澀和期待。
她深知,爸爸對絲襪有著近乎痴迷的偏愛,所以這也導致了自己常年絲抹不離腿的習慣,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絲線,緊密貼合美腿的觸感,以及在行走間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總能輕易地撩撥起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而那條開檔絲襪,更是爸爸心心念念的「禁忌之物」,他曾不止一次地在媽媽耳邊低語,渴望能夠親眼目睹她穿上那件充満挑逗意味的絲襪,感受那極致的誘惑與刺激。
今晚,媽媽下定了決心,要徹底滿足爸爸的願望,她要褪去平日裡那層端莊優雅的外衣,展現出自己內心深處最嫵媚、最妖嬈的一面,讓爸爸為自己瘋狂,為自己沉淪,為他為自己徹底失去理智……
等侍者優雅地為兩人斟上紅酒,那深邃如紅寶石般的液體,在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中輕輕搖曳,折射出迷離的光澤,散發出醇厚的香氣,如同愛情的催化劑,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昧與浪漫的氣息。
爸爸舉起酒杯,對著媽媽露出溫柔的笑容,深情地說道:「老婆,為我們的二人世界,乾杯。」
媽媽也舉起酒杯,與爸爸輕輕碰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那聲音,如同戀人之間甜蜜的耳語,在空氣中迴蕩,她看著著爸爸那雙深邃的眼眸,感受著他那炙熱的目光,心中充滿了柔情與愛意,她輕聲說道:「老公,謝謝你。」
爸爸微微一笑,語氣寵溺地說道:「好老婆,跟我還客氣什麼,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們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感受著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緩緩蔓延,如同愛情的味道,甜蜜而又醉人。
時間悄然而逝,窗外,夜色愈發深沉,璀璨的霓虹燈,倒映在媽媽那雙迷離的美眸中,仿佛閃爍著點點星光,她美艷白皙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襯的她俏顏嫵媚動人的。
媽媽輕輕地搖晃著酒杯,杯中還殘留著少許紅酒,感受著那醇厚的酒香,在鼻尖縈繞,她的思緒,也隨著這酒香,飄向了遠方。
她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放鬆地享受與丈夫的二人世界了,自從爸爸將工作重心轉移到西城後,兩人便聚少離多,即便自己來到了西城,也總是被各種瑣事纏身,難以真正地放鬆下來,享受彼此的陪伴。
今晚,爸爸特意安排了這場浪漫的約會,為她準備了嬌艷的玫瑰,預訂了環境優雅的餐廳,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滿足,她知道,爸爸一直都很愛自己,只是,他將太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難免會忽略了對家庭的關愛,忽略了對自己的陪伴,但她也理解,畢竟,作為一個企業的CEO,他肩負著重大的責任,需要為公司的發展,為員工的生計,付出更多的心血和努力。
只是,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渴望得到丈夫的呵護和關愛,渴望能夠與他朝夕相伴,共度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她希望爸爸能夠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自己,陪伴孩子,讓這個家庭,充滿更多的歡聲笑語。
「老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爸爸的聲音,打斷了媽媽的思緒,她抬起頭,看著爸爸那雙關切的眼眸,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輕聲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真好。」
爸爸聽到媽媽的話,心裡暖暖的,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媽媽的手,柔聲說道:「我也是,老婆,能夠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深情地對視著,彼此的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濃情愛意,他們仿佛忘記了身處何地,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彼此。
就在這溫馨浪漫的時刻,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爸爸眉頭微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不好意思,老婆,我接個電話。」爸爸對著媽媽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什麼事?」爸爸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與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顯然,電話那頭的事情,非常重要。
媽媽看著爸爸那嚴肅的表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知道,爸爸的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正在全力解決,難道,是公司又出了什麼狀況?
爸爸在電話里,與對方交談了許久,期間他的眉頭始終緊鎖,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顯然,事情並不順利。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爸爸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他轉過身,看著坐在座位上的媽媽,臉上充滿了無奈。
「老婆,對不起,公司那邊又出了點急事,我必須馬上趕過去處理。」爸爸的語氣,充滿了愧疚,他知道,自己說了要好好地陪她過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可是,現在卻不得不食言了。
媽媽看著爸爸那愧疚的表情,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她也知道,爸爸肩負著重大的責任,有的事情,確實不能耽誤,她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不能在這個時候,拖爸爸的後腿。
「沒關係,你去吧,公司的事情重要,我沒關係的。」媽媽強壓下心中的失落,對著爸爸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爸爸看著媽媽那善解人意的模樣,心中更是感動不已,他走上前,緊緊地抱住媽媽,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老婆,謝謝你的理解,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一定好好地補償你。」媽媽輕輕地拍了拍爸爸的後背,柔聲說道:「安心去吧。」
爸爸鬆開了手,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然後對著媽媽說道:「老婆,我先走了,你一會回家要注意安全。」
媽媽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爸爸又看了媽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愛意,然後轉身離開了餐廳。
媽媽看著爸爸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蕩漾,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那份失落。
爸爸離開後,媽媽也失去了繼續用餐的心情,她結完帳後,便離開了餐廳。
回到家,推開虛掩的房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黃的光暈,電視機里,正播放著一出情節老套的家庭倫理劇,演員們誇張的表演和煽情的台詞,顯得格外刺耳,媽媽微微皺了皺眉,走進了客廳。
只見弟弟林澤,正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而黃福勇,則坐在他的身旁,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歸來。
「媽媽!」林澤眼尖,率先發現了媽媽的身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身來,朝著媽媽撲了過去。
「小澤,怎麼還沒睡?」媽媽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彎下腰,將林澤抱在懷裡,柔聲問道。
「我想等媽媽回來,再一起睡。」林澤稚聲稚氣地說道,他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將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困極了。
「舅媽,你回來了。」黃福勇站起身來,走到媽媽的面前,語氣關切地問道,「舅舅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你舅舅他……公司里有點急事,要回去處理。」媽媽有些不滿地說道,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將林澤放下後,然後走到沙發旁坐下。
「這樣啊。」黃福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然後走到媽媽的身旁坐下,他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媽媽,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他發現,媽媽今晚的妝容,與往日端莊優雅的風格,截然不同,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蓮,驟然綻放成了妖冶的罌粟,釋放出令人沉醉的魅惑氣息。
往日裡,媽媽總是偏愛清淡的妝容,精緻的淡眉,清透的底妝,再搭配一抹淡淡的唇彩,便足以襯托出她那與生俱來的華貴氣質,可今天,她卻一反常態地選擇了濃墨重彩的風格,仿佛要將內心深處那份壓抑已久的嫵媚與熱情,徹底釋放出來。
微微上挑的柳眉被描繪成魅惑的彎月形狀,色澤濃郁,線條流暢,巧妙的勾勒出她眼部輪廓的萬種風情,眼妝更是大膽而魅惑,不再是平日裡那抹淡淡的淺色,而是換成了極其妖嬈的紫紅色,在眼尾處,一抹嬌媚的紫光在眼角眉梢微微染開,為她的秋水盈盈的美眸增添了一抹勾魂攝魄的迷人氣息。
媽媽的嘴唇,也一改往日的溫婉含蓄,塗上了鮮艷欲滴的深紅色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那飽滿的唇形,像是沾染了絲絲縷縷的蜜蠟,愈發精緻,唇角微微揚起,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無比嫵媚動人。
或許是因為喝了幾杯紅酒的緣故,媽媽那張泛著淡淡紅暈的俏顏,更是顯得千嬌百媚,她身上穿著一件杏色的薄款外套,款式簡潔大方,將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肌膚,讓人無法窺探到裡面的風景,這更讓黃福勇感到心癢難耐,想要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下,好好探究裡面究竟是怎樣一番誘人的光景。「舅媽,你今天晚上真漂亮。」黃福勇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如同琴弦被撥動時發出的細微震顫。
「嗯,謝謝。」媽媽聽到黃福勇略顯異樣的讚美,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朦朧的醉意,她抬起眼帘,慵懶地掃了黃福勇一眼,美眸此刻如同被一層薄霧籠罩,水光瀲灩,迷離而又蠱惑,或許是酒勁上來的緣故,妖嬈的緋紅悄然爬上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暈染開一片醉人的酡紅,嬌艷欲滴,她微微啟唇,吐氣如蘭,帶著一絲酒後的懶散和嬌惑,輕輕應了一聲。
媽媽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軟糯,連忙斂起笑容,努力維持著端莊優雅的神色,微微蹙起秀眉,用眼神瞪了黃福勇一眼,警告黃福勇注意場合,示意他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些逾矩的話。
黃福勇心領神會,連忙點了點頭,但眼角的餘光,卻依舊忍不住偷偷瞥向媽媽那雙黑絲美腿之上。
只見媽媽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向沙發一側傾斜,在膝彎處,絲襪堆積出細密的褶皺,如同層層疊疊的黑色浪花聚攏又蕩漾開來。或許是察覺到了黃福勇那炙熱的目光,又或許是想要故意逗弄他,媽媽在坐下後,便漫不經心地將那隻穿著性感銀色高跟鞋的美足,懸空輕輕晃蕩著,絲襪足尖與皮質內里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同情人之間的呢喃細語,撩撥著黃福勇的神經……
第八十五章
黃福勇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鎖定在媽媽那雙絲襪美腿之上,他注意到,媽媽今天所穿的黑色絲襪,似乎與她往日所穿的那些高檔絲襪,有著些許不同,但又一時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因為媽媽素來注重細節,對於貼身之物的品質,更是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她所穿的絲襪,幾乎都是頂級的品牌,每一雙都價值不菲,那些高檔絲襪,採用最優質的尼龍材質,經過精湛的工藝織造而成,不僅能夠完美地修飾腿部線條,更是散發著一種低調奢華的光澤,讓人賞心悅目。
然而,媽媽今晚所穿的這雙黑色絲襪,雖然在她那雙美腿上,依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但如果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這雙絲襪的質地,似乎要比她往日所穿的那些高檔絲襪,更加輕薄一些,絲線的紋理,也略顯粗糙,隱隱約約地,甚至還能看到一絲絲細微的勾絲,雖然並不明顯,但卻與媽媽往日那精緻完美的穿搭,略有不符。
「時候不早了,我先帶小澤去睡覺了。」就在黃福勇疑惑之際,媽媽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黃福勇說道。
「哦!哦!好吧舅媽。」黃福勇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眼神依舊貪婪地追隨著媽媽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直到她抱著林澤,消失在樓梯拐角,他才戀戀不捨地收叵目光。
房間裡,媽媽看著兒子那張稚嫩恬靜的睡顏,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林澤那柔軟的頭髮,林澤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愛撫,小小的身體,在被窩裡蹭了蹭,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走到窗前,望著星空點點,媽媽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失落與惆悵。
媽媽輕輕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都甩出去,她起身,準備去一樓的浴室洗個澡,順便換下那件穿在外套裡面的、極其性感的情趣內衣,還有那條讓她面紅耳赤,幾乎挑戰了她所能接受底線的開檔絲襪。
想到這裡,媽媽的俏臉又忍不住泛起一陣紅暈,那件情趣內衣,是爸爸在商場裡精心挑選的,款式大膽暴露,幾乎只遮住了身體最私密的部位,而那條開檔絲襪更是自己來西城前就為心心念念的爸爸早早準備著的!那充滿了撩人的意味,私處那令人羞恥的開口,仿佛一張無聲的邀請函,等待著來人探索。
原本,她打算在今晚的浪漫約會中,給爸爸一個驚喜,向他展示自己嫵媚熱情的一面,可是,誰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爸爸臨時有事,不得不匆匆離去,讓她的滿心期待,都化作了泡影。
媽媽一邊想著,一邊走到床邊,準備拿起爸爸今天換下的衣服,一起拿到樓下浴室的髒衣簍里,可是,她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爸爸的外套。
媽媽又仔細地尋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爸爸的外套,或許是落在書房裡了,媽媽微微皺了皺眉,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緊,而是虛掩著,月光透過門縫,灑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媽媽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書房內的陳設,一如既往的整潔,爸爸的外套,正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款式簡潔大方,顏色沉穩內斂,與書房整體的氛圍,十分協調。
媽媽走上前,拿起外套,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書桌角落的一個抽屜,那個抽屜,似乎並沒有完全關緊,露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借著月光,顯得格外扎眼。
媽媽心中一動,一股莫名的好奇心,驅使著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地拉開了那個抽屜,想要看看裡面究竟放著什麼東西。
抽屜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一些零散的物件,幾支筆,一個老舊的計算器,還有一疊厚厚的文件,文件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看起來十分重要。
媽媽的目光,在抽屜里隨意地掃視著,正準備關上抽屜的瞬間,她的視線,被一個隱藏在文件下面的東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個精緻的盒子,顏色鮮艷,包裝精美,看起來並不像是書房裡應該出現的東西。
媽媽心中一動,伸出手,將那個小盒子拿了出來,仔細地端詳著,只見盒子的正面,印著英文,大致的意思是請謹慎服用以免透支精力,邊上還有一個骷髏頭的圖案,看起來有些詭異。
媽媽微微皺了皺眉,心中充滿了疑惑,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只見裡面靜靜地躺著幾板顏色鮮艷的藍色小藥丸,藥丸的形狀,十分規則,表面光滑細膩,隔著包裝都能聞到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媽媽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晚兩人纏綿的畫面,爸爸那異常勇猛的表現,以及他那孜孜不倦的精力,都讓媽媽感到無比驚訝,她原本以為,那是爸爸對自己的愛意,可是現在看來,那一切,都只不過是藥物的作用罷了。
媽媽捻起那板藥片,指腹摩挲過冰涼的鋁箔,目光凝滯在那空缺的位置上,原本整齊排列的藍色藥丸,此刻卻突兀地少了七八顆,空蕩蕩的凹槽,仿佛一塊被剜去的血肉,刺痛著她的眼。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突如其來的雷擊劈中,嗡鳴作響,媽媽清晰地記得,自從來到西城之後,她與爸爸之間,僅僅只有過兩次的纏綿,一次是抵達當晚,另一次,便是昨夜在書房裡的那場狂風暴雨。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苗,在她腦海中瘋狂滋長,難道,丈夫與那個「不吃香菜」的女人,並非僅僅只有一次逢場作戲的關係?難道,在那一次短暫的出軌之前,他們之間,早就藕斷絲連,在她看不見的角落,瘋狂滋長?
再或者,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女人?為了在不同的女人身上,都能夠展現出雄風,不惜透支自己的身體,頻繁服用這種傷身敗德的藥物?
媽媽的指尖,微微顫抖起來,她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渾身冰涼,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爸爸,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如同狠狠一記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段看似美滿的婚姻。她天真的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善解人意,足夠隱忍,可以為了維護家庭的完整,為了顧全大局,而選擇原諒丈夫那一次逢場作戲的出軌。
她甚至還自欺欺人地以為,只要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讓一切都回歸平靜,讓這個家,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和諧與幸福。
可是,眼前的這個發現,卻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讓她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隱忍和理解,都不過跳樑小丑罷了。
媽媽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無數把刀子凌遲一般,痛得無法呼吸,她原本覺得自己與黃福勇之間,那不清不楚的關係,以及幾次逾越倫理界限的性愛糾纏,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責,甚至為了克制內心的那份悸動,她也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
她始終認為,自己是有錯在先,不應該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和自己的外甥黃福勇在半推半就之下,與他發生那些不齒的行為。
可是,現在,自己的丈夫,或許早已經背叛了自己,並且不止一次,想到這裡,她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委屈和不甘。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要為了所謂的道德和倫理,而如此痛苦地克制自己?而爸爸,卻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在外面尋歡作樂,透支身體?
媽媽越想越覺得憤怒,胸腔內的那團怒火,也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就在這時,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這複雜的情緒和酒意的驅使下突然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既然爸爸可能早就已經背叛了自己,自己又何必再委屈自己?與其獨自在這裡傷心落淚,倒不如「便宜」一下那個一直對自己心懷不軌的外甥黃福勇,況且那天,他還冒著生命危險,奮不顧身的救下了小澤。
反正,自己早已經和黃福勇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也已經不止一次地和他發生了性愛關係,既然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又何必再拘泥於所謂的道德底線?
這時,媽媽的目光,不經意間瞥過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杏色外套,外套之下,赫然是那套爸爸在商場裡精心挑選的,極致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那條讓她面紅耳赤,幾近瘋狂的開檔絲襪。
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穿著這身性感至極的裝扮,出現在黃福勇的面前,會是怎樣一番光景?那個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垂涎三尺欲罷不能的黃福勇,看到自己如此撩人惹火的一面,又會是怎樣一副魂不守舍,神魂顛倒的模樣?
隨後,她蓮步輕移,再次回到臥室,弟弟呼吸勻稱早已熟睡,臥室內的燈光,依舊柔和而溫暖,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之中,媽媽走到窗前,借著月光的倒映,仔細地審視著自己此刻的模樣。玻璃中的女人,眉眼如絲,媚態橫生,原本溫婉端莊的容顏,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妖嬈與嫵媚,精緻的妝容,將她的五官襯托得更加立體,尤其是那雙波光瀲灩的美眸,更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滿了令人沉醉的誘惑力。
媽媽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自己此刻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更何況是那個一直對自己無比痴迷的外甥黃福勇?
這樣想著,媽媽打開了行李箱,為了給黃福勇再添一把火,她從裡面取出一雙露趾網紗高跟鞋緩緩地套在了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足之上,鞋子精緻的如同藝術品,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極致的性感與誘惑,鞋面採用黑色的網紗材質,腳背鏤空的設計大膽而奔放,隱約可見她那黑絲包裹下白皙如玉的足背和塗著珠光指甲油的腳趾,腳踝處,纖細的黑色綁帶纏繞而上,更顯腿部線條的修長與性感,十厘米的纖細鞋跟,更是將她的足弓高高托起,繃成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弧線。
就在這時床頭柜上,靜靜地躺著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媽媽足尖踩著露趾網紗高跟鞋,來到床邊拿起手機,垂眸瞥了一眼螢幕,只見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黃福勇發來的微信消息,先是一個壞笑的表情。
隨後是現在這條剛剛發送過來的消息,【舅媽?你睡了嗎?】
媽媽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她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動,回復道:【沒睡,怎麼了。】
四樓的房間裡,黃福勇正斜倚在床頭百無聊賴,當看到媽媽回復了過來,頓時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原本還有些昏昏欲睡的腦袋,也瞬間變得清醒無比,他連忙回復道【沒怎麼,就是有點想舅媽你了[色][色][色]】連續三個帶著色眯眯表情的表情,毫不掩飾地表達著他對媽媽的渴望與垂涎。
媽媽纖細的手指,再次在螢幕上輕輕點動回復道:【哦?,有多想呢。】
黃福勇看著媽媽這條略帶曖昧的回覆,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回想剛剛她回來時醉意朦朧千嬌百媚的妖嬈模樣,更是讓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氣,快速地編輯了一條消息,【簡直想死了舅媽,不信你看。】消息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是一根勃然怒張的粗大肉棒,猙獰可怖,青筋暴起,頂端還分泌著晶瑩剔透的液體,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侵略性。
媽媽看著手機螢幕上黃福勇發來的那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滾燙髮熱,這個黃福勇,真是不像話,老是給她發這種東西,簡直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然而,羞惱之餘,那張圖片雖然讓她感到羞恥和反感,卻又不可否認地,也激起了她內心深處某種原始的渴望,讓她原本就因為紅酒而變得有些燥熱的身體,更加滾燙起來。尤其是想到剛才在書房裡看到的那盒藥片,想到爸爸可能早己背叛了自己……
媽媽抿了抿嘴唇,快速地在螢幕上回復道:【呸!怎麼老是發些下流的東西,快點撤回了。】
幾乎是秒回,黃福勇的消息就再次彈了出來,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我沒騙你吧舅媽。】
這小混蛋,媽媽嗔怪地輕啐了一口,精緻的俏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嬌媚的紅暈,如同清晨的朝霞,悄然暈染開來,媽媽貝齒輕咬著嬌嫩的下唇,猶豫了片刻,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跳躍著:【切~我哪知道。】
四樓的房間裡,黃福勇正滿懷期待地盯著手機螢幕,當看到媽媽回復過來的消息時,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他快速地在手機螢幕上回復道:【真的舅媽,它想你想的都要爆炸了!】
然而,這一次,媽媽在回復了那條消息之後,卻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手機螢幕,也依舊保持著一片靜默,沒有新的消息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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