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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3) 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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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作者:Damaru
2025年1月4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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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老騷逼剛認了個乾兒子,回頭兩人就搞得翻雲覆雨
★本篇主要人物介紹: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亞撒西男主」
鶴蓉:落入山崖的女俠,雙腿已斷,「欲求不滿的老處女」
羅貝:柳子歌炮友,學過幾年拳腳功夫,「又菜又愛玩的騷貨」
未命名的魔教妖女:身材高挑,玉肉前凸後翹,容貌更是傾國傾城的極品魔教徒,還不知道名字
大巫:白雲村中德高望重的巫師,美熟女,「德藝雙馨」
貓崽:被烹飪的風騷魔教徒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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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維南有箕
「你,可曾見過漢人烹食兩腳羊?……」
一句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柳子歌怔了怔,吞下喉嚨口的肉塊。他抬起頭,與妖女四目對視。
遠山陰雲密布,妖風愈發強盛。
……
從未過多時的回憶中甦醒,柳子歌眼前是村子的宗祠。
村裡人並不掩飾他們的來歷——記載祖輩姓名身世的族譜、林立的牌位,以及供奉高堂之上的官爵匾額,完整清晰的印證了他們的出生。此刻,萬千思緒穿過柳子歌的頭腦,眼中的一切比天塌地陷更不可思議。
外飾鎏金雕龍、刻有「大燕高祖皇帝神位」字樣的牌位居正中。
「天殺的,夭壽了……什麼族人流離失所,受盡鄙夷……原來竟是胡虜……」
此地竟是鮮卑人的村子,村裡人竟都是慕容鮮卑後裔。柳子歌尚記得「易水斷流」的恐怖歷史,他不敢相信村裡這些安居樂業、手無寸鐵的農民竟是當年禍亂中原的胡人後裔。他們隱姓埋名,長居於此,或許早已與當年的屠夫祖輩無關,可被宰殺的貓崽又令他心生惶恐。
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
柳子歌不想再糾纏於這難清的恩怨旋渦中,更不想再長留此地了。
堂外火燒層雲。不過須臾,最後一抹餘暉拉上了夜幕。妖風四起,不知東南西北。忽然間明暗閃爍,柳子歌想起了遠山的陰雲。
「風雨將至。」
……
漆黑的夜空忽而明暗交隔。復行幾步,雷聲隆隆,撼天動地。
柳子歌不知驟雨將何時至,可幸眼下還未有雨感。他必須加快腳步,趕在雨來之前下山,否則過雨的山路必當泥濘不堪,寸步難行。
又是一陣忽明忽暗,短暫的照亮山路兩旁的老樹。餘光之處,似有黑影穿梭,曖昧不明。柳子歌心感不安,如此夜路,有野獸蹲伏狩獵也是正常。他已然攥緊了手中的劍,準備應付野獸突襲。
若是豺狼尚且能對付,若是大蟲,那九死一生。
若是別的什麼妖邪鬼祟,那……
「嗚——」
「什麼?」
怪叫聲此起彼伏,嚇得柳子歌一激靈。應當只是風吹動樹葉而已,柳子歌靜下心,只怪自己疑神疑鬼。可他總覺得背後莫名沉重,不乾不淨。
「自己嚇自己……」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早些下山,早些了事。」
「轟隆——」雷聲來的晚了兩步,震得柳子歌一哆嗦。
沙沙聲再次四起,不知是遠處開始落雨,還是樹葉被風擾得作響。柳子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加快腳步,幾乎跑了起來。若再不快些,無論是狂風驟雨,還是山林猛獸,皆能要他半條命。
光影閃爍,柳子歌忽感心慌,趕忙停下腳步。
「嘩——」
一陣破風響動,殺意從天而降。但見一根長叉落在柳子歌面前,若柳子歌未停步,當下便已死了。
「誰?」
柳子歌劍指暗處,劍鳴響徹三霄。
一道道雷電落下,山路時而猶如白晝,時而漆黑一片。倏忽的黑影若飛天蝙蝠,穿梭稀疏的林間,響動不輕,擾人心神。
「呲!呲!呲!呲!」
接連長叉從天而降,由遠及近接踵而至,連成一排直線,逼得柳子歌步步後退。他一怔,一根長叉扎穿了他的褲腳,害他一時不能退步。古怪的是,長叉並未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雷鳴。
「轟——轟——」
不斷地雷鳴似要震碎天地。閃爍的雷幕映出了數道模糊的人影輪廓。
帶頭人吹明火摺子,照亮了一眾人下半張臉,陰冷的光顯得陰森可怖。
「大巫……」柳子歌壓低了劍頭,卻未收起架勢,「你們為何突然打過來?」
「少俠不辭而別,我們只想挽留而已。」大巫笑意輕巧,手中兵鐵卻透著寒光,「少俠,鵝爺熱情款待,村中老少都待你不薄。你摘了此地的桃花,一抹乾凈就想走,這……呵呵,可不好吧?你說,我該如何向鵝爺與羅貝交待?」
柳子歌眉頭一壓,自知理虧,可轉念一想,驀然意識到自己原來是中了美人計。
「我與同門分別多時,今日容我先告辭,見同門一面。他日,我再來請罪。」
「少俠,容我多問一句。」大巫愈發逼近,儘管她滿面堆笑,可強健的身軀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莫非,你不想幫我們麼?」
「嗯?」柳子歌一怔,含糊其辭,「幫……當然……」
「原來如此啊……」大巫笑裡藏刀,玉足在她與柳子歌間劃出一道線,道,「善惡間,有一道模糊而僵硬的線,叫它楚河也好,叫它漢界也罷。無論是你是我,皆身處一側,眼中所見到的……在對岸的總是惡!」
「轟!——」
閃電霹靂。
大巫忽然亮出兵器,居然是杆一人半高的開山鉞。她腰肉緊繃,腿肉暴起,爬滿青筋,忽而一躍而起。天地之間,唯可見那板開山鉞映照雷電,寒光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線,直扎柳子歌雙目。
柳子歌心知大巫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不由分說直接砍來。他硬撕開被釘住的褲腳,避開大巫開合大氣的攻勢。
儘管柳子歌早猜到大巫會些功夫,畢竟大巫一身腱子肉並非凡品,可他未曾料到大巫如此威猛,較之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短兵對長兵,劣勢愈顯,取勝把握僅四五成。開山鉞下險象環生,每時每刻皆是千鈞一髮。
不算什麼……對魔教妖女的時候更難,還不是挺過來了……
柳子歌替自己加了把勁,長劍一出,忽然濺開一片水花。
「嘩啦啦——」
傾盆大雨不速而至。
大巫凌空一躍,玉足穿透風雨,橫來一腳,向柳子歌踢來。柳子歌以肘擊相迎。拳腳交鋒間,猶如天雷劈開了女媧石,拼得天昏地暗。
轉眼,兩人各退一步,又揮動兵器,碩大的開山鉞劃出一道悠長的圓弧,斷開無數連天白線。尖銳的長劍刺破水珠,雨水浸潤劍鋒,劃出一道銀白流光。一時間,兩道銀光相碰,炸出一片奪目金光。
「哐!——」
兵鐵爆響,金光散去,柳子歌與大巫各自退到一角。突然,柳子歌腳下一滑,險些向後栽倒。向後一看,身後竟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碎石墜入深谷,不聞半點迴響。
「喝啊!」
大巫衣衫飛揚,胴體畢露,八塊腹肌繃如磐石,一雙肉壁瞬間暴起。開山鉞兀地逼近柳子歌。天光閃爍中,他認清了開山鉞上刻畫的鬼面。生死一刻,他提劍作擋。劍面擋下鉞刃,可巨大的衝擊卻將他擊退數步。
好狠一女子!
急劇而來的失重感令柳子歌不由得心弦一緊,大巫的身影越來越遠。柳子歌立馬意識到自己墜入了山崖,回頭一看,已是深淵。
墜落遲遲未央……
山谷中,黑夜愈發深黑……
「我要命喪此地了嗎?……」
柳子歌不甘心,緊握長劍,尋找著最後一線生機。忽然,深谷越來越亮,柳子歌驀然看清身下是一片茂林。一棵參天大樹愈來愈近,他心生一計。
「唦——」
穿過茂密的亂枝雜葉,柳子歌面前是一桿粗壯的樹幹。說時遲那時快,柳子歌馬上劍刺樹幹,籍此減緩墜落速度。貫穿樹幹中的劍刃似疾馳的獵豹,似劈開夜幕的閃電,急速劈裂樹幹。濺開的木屑似亂飛的蚊蟲,撒了柳子歌一臉。
然而,危機仍未解除。劇烈的反衝力震得柳子歌單臂生疼。他的長劍亦吃不住如此持續的折磨,劍刃已生滿卷刃。
「砰!——」
一聲悅兒的爆鳴,長劍應聲斷裂。柳子歌再次無阻下墜,離地面還有四五丈遠。如此高度,外加當前不可小噓的下墜速度,縱使不摔個粉身碎骨,恐怕也得斷條胳膊少個腿。好運的話能保條命,歹命的話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灌木叢!
僅僅一息之間,柳子歌定睛一看,最後一刻翻身錯位,瞧准了灌木叢,恰好墜入其中。
「咚!——」
灌木叢被劇烈的衝擊擊毀,化作漫天飄飛的殘葉。柳子歌四肢已然失去知覺,五臟六腑如撕裂一般劇痛。
「咔嚓——」
被柳子歌劈開的參天大樹發出悲鳴,巨大的樹幹向他緩緩砸來。他也顧不得一身骨肉有多疼,不知怎來的一個猛翻身,躲過了巨大樹幹的致命一擊。他心有餘悸的瞥向肩膀一寸之外,砸扁的灌木叢在巨樹幹下蕩然無存……
「謝天謝地,天不亡我……」
一旦鬆一口氣,沉重的昏睡感便從四面八方襲來……
柳子歌的意識掙扎了幾番,終究是兩眼一抹黑,昏死過去……
……
昏昏沉沉中,柳子歌再次見到了那條大蛇。大蛇吐著信子,獠牙畢露,一口咬來……
千鈞一髮之際,柳子歌兩眼一睜,驚醒夢外。他心有餘悸,呼吸急促,滿頭冷汗。劇痛傳遍全身骨肉,他的雙臂扭曲,應已脫臼。天依舊黑壓壓一片,嘴角的血是濕潤的,他推測自己未昏迷多時。只是山崖高不可攀,他無法再回去了。
「此地是何處?」
柳子歌搖搖晃晃起身,儘管雙臂盡斷,可幸兩腿未受重傷。四周螢火紛飛,宛若一盞盞微弱的燭光,如臨仙境。方才墜落時能看的如此清楚,大抵是脫了這一帶螢火蟲群的福。
「咔嚓——」
爆脆聲一響,柳子歌自覺踩斷了什麼酥脆的物件,本以為是枯枝,細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根白骨。不看不知道,這一看真是嚇了柳子歌一大跳——不止腳下白骨累累,山谷中處處是嶙峋的白骨!
不遠處有顆人的顱骨,再不遠處還有……東一顆,西一顆,零散分部在白骨堆中——遍地白骨皆是死人遺骸。
莫非,這山谷有去無回?
身後是陣陣狼嘯,柳子歌不想打擾野獸,於是拖著沉重的步伐與扭曲的胳膊,走進山谷深處。
幽風迴響,穿過狹窄的山谷上空。越走越遠,前路反倒越拉越長。柳子歌幾乎耗盡了全力,可眼前仍是幽幽深谷,左右仍是萬丈山壁。
「我真不該來此地……呵,我命由天……」
眼看前路山重水複,柳子歌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一想到自己即將成為滿山白骨的一員,他長嘆一口氣,再無力氣反抗命運。
誰料,螢火漫天飛舞。蒙昧黑暗中,一道倩影漸近。
「是誰……莫要過來……」
「冷靜些,我來救你。」
又是女人……柳子歌痛苦的捂著腦門。兩次三番栽在女人手裡的經歷,令他聞女色變。
「撐住,我十幾年沒見活人了,你可別死。」
「你……究竟誰?……」
「安心,已經沒事了,我帶你回去。」
「呃……等……是誰?……」
得不到回答,柳子歌已深陷昏迷……
……
山上陣雨傾盆,斷崖劃分天地。
崖沿,大巫探出頭,望向深不見底的山谷,黯然默念:「少俠,為拉攏你,我可費勁心機。可惜,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雨絲拍打長發。
「大巫,要下去看看嗎?」
「你見何人下去了還能回來?」大巫披上薄衫,揮去身上水漬,「到此為止吧,暗牢里關著的魔教妖女才是重中之重。」
「轟!——」
驚雷划過,崖前人影消散。
……
「你發燒了。」忽來的言語似天籟。
「我?」
柳子歌虎軀一震,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睜開雙眼,驀然見到了救命恩人的模樣。他深處一處山洞,身下是蓋滿獸皮的石床,而救了他的女子則依在一旁。儘管這名女子長發花白,似已年過半百,可她面容雋秀,秋水剪眸,美貌非常。柳子歌又向下打量去,見她體格健碩,肌肉勻稱厚實,堪比大巫或魔教妖女,一對圓潤挺拔的胸脯將獸皮製的粗衣高高挺起。
「你是何人?」柳子歌戰戰兢兢。
「安下心,此處沒有敵人。我不過是個沒摔死的不幸之人罷了。」女人瞥了眼柳子歌,「倒是你,衣著並非我教中人,為何也會被打落這千屍墳谷里?」
「你教?……你也是魔教中人?」
「魔教?呵呵……」女人笑笑,「傻小子,你也信胡虜的鬼話麼?」
「不……我不知道……」
「廬山橫為嶺,側為峰。若要辨認其真面目,至少環山行一周才行。」女人將一塊冷水沾濕的粗布蓋在柳子歌額頭,令柳子歌放鬆了不少,「可環山一周又豈是小事,應當無人會有閒心去做吧?」
「抱歉……」柳子歌躺平,雙目緊盯潮濕的石壁,「前輩救我一命,我不該如此冒昧。」
「你也別如此拘謹。我困於此地十餘年,早已與教眾失去了聯繫。如今的我,好似飛不出山谷的斷翅之鶯。你無需對我諸多顧慮。」女人細心擦拭柳子歌臉頰上的血漬,「方才趁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為你服了草藥,雙臂也接好了。這幾日你就靜心修養。有什麼要說的,回頭再說也無妨。反正,這幽谷之中,只剩下無盡的時日了。」
「那,謝過前輩救命之恩……」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放下心中芥蒂。不知為何,女人令他安心——至少,在幽寂的深谷中,他有人作陪。
雨依舊未平,雷聲此起彼伏。
山洞口,忽而一雙幽暗透亮的雙眼閃著詭異的明光,似陰冷的鬼火,令人不寒而慄。
「前輩,那是……」望向那雙詭眼,柳子歌提醒女人留心身後危險。
「那是狼群的頭狼,它身後是一整個狼群。狼是狡猾的動物,若你足夠強大,它會像狗一般向你展示忠誠。可一旦狼聞到了你的衰弱,便會將你分食殆盡。」女人並沒有回頭,恐怕早已習慣了虎視眈眈的餓狼,「可幸,上一匹狼王被我硬生生打死了。如今,它們都是我的狗。」
柳子歌聞之不可思議,更讚嘆女人的不凡。
女人倚坐一旁,但見其大腿之下空無一物。柳子歌沒料到她竟有如此殘疾,難怪她未再回歸山上,又好奇斷腿之女如何馴服眾狼群?
再多思緒也難擋重重睡意。須臾工夫,柳子歌便合上了眼。
千屍幽谷孤身墜,風婆雨師耀天威,幸得相伴俏娘美,只爭朝夕不盼歸。
五 角宿未旦
千屍墳谷乃白雲山最深之谷,傳聞谷深千萬丈,飛鳥入之而不復出。柳子歌所見滿地白骨,皆是胡人所殺的隱靈教徒。緣此,千屍墳谷得名。
十幾個日夜轉瞬即逝,在女人悉心照料下,柳子歌的傷勢已無大礙。他在山谷中來回一周,不見出路,盡頭唯有一望無崖的瀑布,以及山體塌陷堆砌起的巨大石壁。女人解釋:「早年這片山谷有出路,二十來年前一場暴雨,路塌了,此地也就被封起來了。如今,唯有瀑布仍舊源源不絕。」
瀑布下,石潭清冽,延伸出一條悠悠小溪,是此地唯一的水源。溪流穿越山谷,終於塌陷石壁。
「水往何處去?」
「地下……」女人雙手抹去一片沙土,但見石壁下一口狹小的石洞,是溪水衝出的地下暗流,「水總能尋得出路。」
可惜,水有出路,人呢?
山上有果木,花種落谷間,開花結果,興世外桃源。谷間二人雖難逃升天,卻也不愁吃喝。偶得碩鼠野兔,也算得山珍海味,還能加餐解饞。
一番風月擾寒谷,何人心動?
柳子歌拾樹枝隨意挑弄。女人有心觀察,繼而問道:「我見你劍法不錯,應當是大門派的弟子吧。」
柳子歌一頓,望向女人:「前輩慧眼,我使的是嵩山派的迎霞劍法。」
「劍法固然不錯,可惜身法過於笨重。」女人轉身挪到柳子歌面前,「來,用你手中的樹枝刺我。」
「前輩說笑了,我怎敢冒犯前輩。」
「快些,莫要畏畏縮縮。」
女人催促,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儘管女人能靠雙臂移動,可僅憑一雙肉臂,如何躲開迅疾的迎霞劍法?柳子歌煞是好奇。他試探性的刺出一劍,直抵女人正胸中心。怎料女人忽然下腰,輕鬆避開柳子歌試探性的攻勢。
「只是如此?」女人語帶挑釁,自信滿滿的勾勾手指,「來,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見女人功夫高深,柳子歌也不再留手,大喝一聲:「得罪了。」
轉瞬間,柳子歌手中樹枝由上至下劈去,猶如天雷灌頂。這一劍,柳子歌看準了女人不易左右行動的缺陷,專攻其中線。眼看樹枝恰要觸及女人的頭頂,女人一瞬之間單手撐地,身體倒轉迴旋,靈活躲開樹枝。
嬌軀翩翩起舞,颳起一陣旋風。枯葉飛揚,掩住了柳子歌視野。
柳子歌迅速挑開葉障,又轉挑為掃,左右橫斬。怎料女人早已不在原地,唯風過留痕。
「人呢?」
「在這!」
忽然雙肩一沉,柳子歌只覺得脖頸被死死扼住了。好在女人扼的不深,還未給柳子歌造成窒息感,便趕忙鬆開了雙手。柳子歌未能看清女人如何移動身軀,倘若僅憑一雙肉臂,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前輩僅憑雙臂也能使出如此精妙的輕功,當真高深莫測!」
「嵩山派劍法雖妙,可身法過於僵硬。說句你多半不愛聽的,嵩山的功夫不適合你。」
「怪我笨吧。」
「切莫妄自菲薄。你的天資不錯,若有好的師傅,能有不錯的成就。」女人平坐柳子歌跟前,舒緩腹肌,肚臍開合眨眼,誘人口內生津,「反正空谷中無事可做,若你不嫌,也許我能教你一二。」
柳子歌一喜,跪拜道:「前輩願意,是我三生有幸,何來嫌棄之說?」
「哈哈,多禮了,快起來。」女人扶起柳子歌,「不過,武林有規矩,若你有師傅,令拜新師需要他點頭同意才行。」
「這……」柳子歌前後為難——兩人困於深谷,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又如何向師傅請示?他望了女人一眼,道:「前輩救我一命,如我再造父母。況且這幾日裡,我與前輩情投意合。我有個不情之請……」
一聽柳子歌有不情之請,女人的臉頰唰的一陣桃紅,只道:「不必客氣,說吧。」
「我可否拜前輩做乾娘?」
「嗯?」女人一愣,半天腦筋才轉過彎,「當然無妨。但有一事你必須清楚——你拜我做乾娘,就算是加入隱靈教了。你定要想清楚,若你不能接受,只當沒拜過亦可。功夫我一樣會教,不礙事。」
「不,前輩待我若母子,更不吝授我絕技。恩重如山,何以為報?江湖中人,快意恩仇,當斷則斷。我心意已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會食言。只可惜此處無茶無酒,不能敬上乾娘一杯。」
「那……」女人驚喜參半,「我們相處十幾日,我觀你品行端正,要作我兒,我自是高興。結義母子是你我之事,不必顧及其他。你我心有靈犀,更無需繁文縟節。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歌兒。」
「乾娘!」
「歌兒!」女人拉著柳子歌的手,高興非常,「妙極,妙極!我早盼著能有個孩兒,可惜還未成家便遺落此地。可幸老天待我不薄,今日賜歌兒來我身邊了!
「歌兒,既然你我已作母子,有些事必須先告訴你。我姓袁,教名鶴蓉,是隱靈教內傳的執教靈子。隱靈教主要傳承自墨家秦墨一派,以墨子為祖師。隱靈教有一洞二寶三籍四術——四術為天工、謀略、通靈與仙藥之術,三籍為《墨經》、《素書》、《五行記》,二寶為寒星劍與指示針,一洞為埋藏所有秘寶的洞天福地——隱靈洞府。
「今日我傳授你之武藝,記載於《五行記》之上,謂『五行吸氣法』,乃隱靈武藝之根基。記住了,無論是我行使的輕功,或是各類法術刀劍兵器,皆需暗合體內五行。」
為做演示,鶴蓉運轉丹田真氣,真氣遊走奇經八脈,散出一身熱氣,一身玉肌蒸得香汗淋漓,八塊晶瑩剔透的腹肌一起一伏,肚臍眼子張合閃爍。柳子歌看得奇妙,道:「還請乾娘賜教。」
「我先將第一段口訣授予你,你定要熟記於心。待融會貫通後,順口訣調動內力。屢次運轉,衝破關隘,直至所有關隘暢通無阻,便衝破了第一層。」鶴蓉盤腿合眼,邊運轉內力,邊說道,「神通法術,五行築基。修行求道,自有天意。心火為上,開竅於舌,在體合脈,其華在面。肺金司息,宣發肅降,通調水道,朝百主節。脾土統血,開竅於口,在體合肉,四肢華唇。肝木藏血,開竅於目,在體合筋,其華在爪。腎水藏精,主水納氣,主骨生髓,其華在發,開竅耳陰。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剋,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生克之理,行炁而成。」
鶴蓉言罷,柳子歌一一復誦,背得隻字不差,引得鶴蓉連連點頭,對新收的乾兒子十分滿意。如此悟性,小成無需幾個朝夕。然而,她也心知肚明,柳子歌有道致命缺陷,若不能克服,不僅難學成五行吸氣法,恐怕更會走火入魔。她必須在今夜助柳子歌一臂之力,可卻又不知如何是好——這一臂之力,非比尋常。
鶴蓉觀天,道:「不早了,功夫可以隔日再練。若休息不佳,便浪費了一整天的精氣神。我們回去吧。」
天色確然不早,兩人很快便打道回府了。
……
運功一天,鶴蓉積攢了一身的汗污,黏糊糊的身子直接躺床上可不好受。石潭離洞穴不遠,她拖上柳子歌,準備在月色下沖個涼。
五行吸氣法是一門由五臟催生五行內力,再匯聚于丹田的內功心法。五股內力各有生克,稍有不慎便會內力亂涌,嚴重者走火入魔,更有喪命的風險。若修煉此功法之前,還研習過其他內功,數股紊亂的內力必將衝垮奇經八脈……
柳子歌若現在研習五行吸氣法,必將經脈盡斷,成為廢人。鶴蓉自然不願意見到這般結果,她必須趁明日之前化盡柳子歌的內力——也就是廢了他曾經辛苦習得的所有功夫。
瀑布流水,匯於石潭。此地,便是決戰之地!
「撲通——」
鶴蓉毫不在意柳子歌的目光,寬衣解帶,赤身裸體一躍入水,窈窕的嬌軀似魚翔淺底,雪白的美肉映著月色,左右漫扭。忽而,她一個鯉魚打挺躍出水面,翻身後,又靜靜的浮上水面,一對肥碩的巨乳與美艷的臉蛋子為波光粼粼所包圍,峰尖兩顆櫻桃閃著奪目的水光。
望著戲水的美艷嬌軀,柳子歌乾咽一口唾沫。他經歷過不少風流韻事,可鶴蓉赤裸的胴體仍令他心潮澎湃。怎奈何大巫的背叛在他心裡種下了芥蒂。況且眼前的風騷裸女是剛認的乾娘,切不可違背倫常。
「歌兒,傻站著作甚?快來~」鶴蓉向柳子歌招招手,「練一天累了吧?~沖個涼可舒服了~」
出於種種顧慮,柳子歌望而卻步。可鶴蓉水潤光滑、前凸後翹的玲瓏身軀又令他想入非非。這副玉肉豐腴得太過淫靡,彈滑的質地、晶瑩的色澤與芬芳的體香構築出萬中無一的肉感,實屬傾城風姿。
「歌兒,快來~來給乾娘擦擦身~」
「是。」柳子歌匆忙解下衣衫,「我這就來。」
柳子歌一入水,鶴蓉便游到了他身邊,潔白的前胸離他不足一寸。浮於水面的兩團白花花的肥肉看似柔軟而溫暖,勾引起柳子歌的好奇心。倘若他再向前一點,便能知曉這團肉的觸感究竟如何。
「歌兒~乾娘身上積了好多汗,替乾娘擦擦~」鶴蓉一張一合的朱唇似一顆草莓,吐甫芬芳蘭香,薰得柳子歌神魂顛倒。柳子歌口乾舌燥,真想嘗嘗她的朱唇有多甜。
「乾娘~」
回憶起初見鶴蓉時的場景,柳子歌才發現自己早有愛慕之心。這段時日,他無時無刻不想得到眼前這名絕色佳麗。他是正人君子,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可妄生歹念。可情慾弄人,他又如何抗拒如海嘯般襲來的渴望。
兩人四目相對,秋水暗涌。氣氛微妙,四下靜寂如空,唯瀑布喧囂如常。繞石潭而立的桃群隨風落花,濃濃花香渲染著曖昧。
香汗在鶴蓉額前凝結,匯成一股清流,順桃紅的臉頰落下,途徑纖長的美頸。
心癢難耐,柳子歌付唇而上,吻住鶴蓉的脖頸,將略鹹的香汗吮入口中。
玉肌凝結的水珠猶如琉璃珠,順修長的脖頸流下,匯入鎖骨彎。鶴蓉輕抹香肩,引彙集的水流親吻芙蓉肌理。
「嗚~」鶴蓉閉上動人的雙眸,似是沉醉,卻用掙扎的唇齒髮出違心抗議,「不~歌兒,你已拜我為乾娘,我們是母子~不可以~嗚~莫要再往下了~歌兒~嗚~」
柳子歌雙手托起鶴蓉柔軟的腰肢,吸吮著她頸間晶瑩的水珠,宛若品嘗瓊漿玉露。越吻越下,深入鶴蓉平直的鎖骨。
鶴蓉滿心愧疚,可這便是她要的,她心中暗暗乞求柳子歌更進一步——將她一身美肉吃干抹凈,大口吞咽,一點不剩。她不敢睜開雙眼,因為她的眸子已被渴望與迷離填滿。她不敢想像柳子歌此時露出的面目是如何貪婪而猙獰。
「歌兒~我可是你乾娘~我~嗚~莫非要繼續嗎?~」鶴蓉的口是心非既說服不了愈發深入的柳子歌,也說服不了泥足深陷的自己。虛偽的矜持反倒可笑又可悲。
柳子歌又順鶴蓉的脖頸向上一捋,在她臉頰上下游移。她光滑的皮膚是柳子歌醉心沉淪的港灣。
香環石潭,水汽瀰漫,碧波粼粼,心弦蕩漾。
鶴蓉經受不住柳子歌的舔舐,緩緩睜開雙眼。可柳子歌哪有什麼面目猙獰,他陶醉的神情猶如投身技藝中的工匠,專注而純真,乾淨得毫無半點雜質。如此可愛的孩子,掃去了鶴蓉心中最後的顧忌。
「歌兒~」
「乾娘~」
再次四目相對,兩人緊緊相擁,火熱的嘴唇迫切相依,柔舌如膠似漆的糾纏不清,唾液垂落在兩人嘴角,拉出一條垂絲。萬丈高處落下的激流沖刷著雪白的肉體。飛舞的螢火與飛濺的水珠交錯,皆是點點浮光。
情慾燃起,鶴蓉任柳子歌品嘗自己的肉體。緊繃的肌肉塊仿佛熟透的蜜桃,輕輕一口,滿嘴清甜的果汁,果肉鮮嫩,乾爽可口,比世間任何蟠桃仙果更值得回味。
柳子歌捧起鶴蓉一雙悠長的大肉腿。她雙腿斷在了膝蓋與大腿交界,粗壯肥美的肉腿保存無恙。柳子歌縱情親吻,遂將之岔開,陽根貼上蜜蕊,輕柔的來回撫弄。
「嗚~不可以~怎麼會如此舒服~」
鶴蓉昂起腦袋,將臉頰貼在濕潤的肩膀。柳子歌簡單的愛撫已令她無法自拔,若是深入其中,攪動不該觸碰的禁地,她不曉得自己會露出怎樣的醜態。她所剩無幾的理智一直在抗拒,可她真的好想要,真的希望自己成為柳子歌的所有物。
「來了~」柳子歌將鶴蓉擁入懷中,親吻她肥碩的巨乳。她扭動腰肢,又羞又欲,羞赧的把准將要陷進自己肉體的堅挺肉具,且徐徐侵入。她的蜜穴出乎預料的緊緻,裹得陽根愈發磅礴。
「嗯~疼~」鶴蓉緊張的合上雙眼,小鳥依人的依偎進柳子歌寬闊的胸膛,「嗯~這可如何是好?~躲不掉了~嗯~歌兒好壞~我明明是乾娘~還插進去了~嗯~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亂倫了~嗯~糟了呀~乾娘成和自己兒子做愛的~嗯~下作的婊子了~」
「怎樣都好~我好愛乾娘~」柳子歌抱著潤澤的嬌軀,徐上徐下,緩緩深入。
「我也愛歌兒~」鶴蓉跟隨柳子歌的伏動扭動腰胯,不斷因痛楚而嬌嗔,亦或是吐出熱氣。兩人大口熱吻,纏綿的肉體激起片片漣漪,一片肉色倒影水中,場面香艷無比。
虛偽、下賤、顏面掃地——鶴蓉以諸多不齒之詞形容自己,可愈作踐愈興奮。
忽感股間一片異樣的濕滑,柳子歌輕輕一模,卻摸到滿手血沫子。他疑惑:「乾娘,你是……你從前沒有過嗎?~」
「嗯~沒試過呢~」鶴蓉羞得滿面桃紅,「是不是很可笑?~」
「怎能說可笑?~」柳子歌吻了一口鶴蓉,「乾娘更可愛了~」
「嗚~不准說可愛~我可是你的乾娘~」鶴蓉羞澀的吻回柳子歌。作為女人,她心中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她可愛的神情更令柳子歌動容。兩人的步調愈來愈快,也愈發合拍。
柳子歌想品嘗更多,他抬起鶴蓉的雙臂,將臉埋入其腋窩。平坦且肉實的腋窩下亂毛叢生,濃郁的騷香撲鼻而來,極度激發了他心中的獸性。他銜起一撮沾濕的腋毛,用舌頭與上顎來回捋順,反覆品嘗其鮮香。
「嗯~歌兒~好癢~莫要玩弄我的腋~嗯~」鶴蓉又羞又欲,肥美的胸脯與緊繃的腹肌實實在在的貼上了柳子歌,不再做任何退怯,「嗯~要玩~就玩更舒服的~」
兩人越貼越緊,柳子歌終於觸及了鶴蓉最深處。粗長如手臂的陽根直達鶴蓉蜜田,在裡頭一陣翻天覆地。初嘗禁果便被人直捅深穴,鶴蓉疼得直不起腰,柔軟的肉塊一陣陣打著冷顫,可極樂快感又令她無法自拔,越痛就越舒服。
瑤池升雲煙,不知天上人間。
「不行呀~再如此下去~罷了~娘會滿足歌兒想要的~」鶴蓉已經無法認清對錯,任憑柳子歌擺弄她的姿勢,「乾娘的肉體~無論歌兒想享用多久~都如歌兒所願~」
柳子歌將鶴蓉翻過身。向上行,順勢親吻鶴蓉光滑的背脊溝。向下行,將如濤性慾發泄進她初開的蜜蕊中。肉體起伏越發劇烈,漸漸形成一陣陣激烈的衝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鶴蓉被肏得花容失色,一時間只顧叫春,隻言片語拼湊不出一句話。她翻著眼珠子,舌頭垂於唇下,顧不得自己唾沫橫流,只沉溺於被肏上天的快感。正如她先前所憂心的那般,她高潮的醜態在柳子歌面前展露無遺。柳子歌揪著她腦後一縷長發,將她腦袋高高提起,以免她脫力時墜入水中。
「嗷~嗷~嗷~嗷!~」
潮湧如潰堤,鶴蓉淪為了高潮的奴隸,股間噴涌的蜜汁將整個石潭染的一片芳甜。柳子歌想看清楚鶴蓉高潮迭起的風騷模樣,於是將她翻回正面,扒著她緊繃的厚實腹肌,不斷衝擊其雙股。
「乾娘~你的騷肉可真硬~騷模樣可真帶勁~」
「哈哈!~歌兒~嗯!~更深一些~乾娘停不下來~嗯!~從乾娘的肚臍眼子插到心口~將乾娘整個人貫穿~」鶴蓉瘋狂叫春,只求更多玩弄。她從未想過交歡如此快樂,她想高潮一天一夜,不,三天三夜,不……她想日日夜夜淹沒在高潮中!她想做柳子歌的活性具,以換得永世的歡愉!
「乾娘~」
「歌兒~」鶴蓉高高腆起肚皮,似掙扎一盤挺直全身,實則已經爽得無以復加了。柳子歌托起她的腰肢,親吻她拉伸開的肥厚腹肌。
「乾娘的腹肌真是極品~真香~乾娘全身騷肉都是寶貝~」
然而,柳子歌所圖的不止鶴蓉的八塊腹肌。她的肚臍眼子一直似眨眼般勾引著柳子歌,叫柳子歌欲罷不能。一旦逼近,柳子歌的舌頭立馬鑽入臍中,一通上舔下舐,繞肉壁一圈,幾乎將粘膩的腸油舔得一乾二淨。
「嗯!~乾娘的騷臍眼子!~歌兒~嗯~你就如此喜歡乾娘的肉臍嗎?~」鶴蓉眼珠子閃著奪目的光芒,躍躍欲試,「嗯~若歌兒能插進來~任君玩弄呢!~」
一聽鶴蓉毫不自憐,柳子歌大喜,當即如餓虎撲食一般,一招直搗龍穴,用指頭摳入鶴蓉深邃的肚臍眼子。濕潤、厚實且韌性十足的肉壁立即裹住了手指。一番攪弄下,鶴蓉的腹肌漸近崩潰,腰肢順手指的走勢亂扭。
柳子歌原本只打算用指頭度量鶴蓉騷臍的深淺,怎知插得鶴蓉又是一輪高潮迭起。腸油分泌了一大片,股間蜜汁似崩裂的水瓶一般爆濺開。
「嗷~嗷!~肚臍眼子~嗷~插得好疼~嗷~又酸又疼~」鶴蓉的腹肌一陣陣抽搐,雙目迷離,神遊天外,「不過~嗷~更加爽了呢~登天之路~就在臍中!~就在乾娘這口騷臍中!~」
「可惜~乾娘的肚臍眼子太韌太緊~沒法直接肏~得豁開個大口子才行~但我可不想宰了乾娘~」柳子歌惋惜的抽出手指,將拉絲的腸油抹上鶴蓉腹肌。
「嗯~舒服呢~」高潮迭起的勁頭剛過未久,鶴蓉抿起嘴唇,回味臍中雲雨,愜意無比,「雖今夜不成,但乾娘答應你~如若哪天~肉臍破了~定讓歌兒肏到盡興為止!~」
「我可不想見到乾娘腸穿肚爛的死了~」柳子歌親吻鶴蓉潤紅的嘴唇。
濕漉漉的髮絲貼著鶴蓉的額頭。她吞了口潮濕的唾沫,翻著白眼,貼進柳子歌的胸懷,指尖在柳子歌的胸膛游移摸索。望著懷中癱軟的嬌肉,柳子歌心潮澎湃,下體一次一次的衝擊直達她最禁忌的蜜田。
「嗷~歌兒~嗷!嗷!嗷!嗷!~」
螢火紛飛的夜景環繞下,不倫的兩人再次媾和,攪得石潭浪花四起,水漫潭外。鶴蓉的嬌軀似風中搖曳的燭火,左搖右擺,任柳子歌傾瀉而出!
「乾娘,來了!~」
大股精水急急湧入鶴蓉蜜穴,似滔天巨浪般襲來,直灌蜜田。鶴蓉被射得盆滿缽滿,直登極樂,當場絕頂,上下失守,乳汁、蜜水……乃至尿水,那爆得是一天水界,如同被踩爆的水袋。
「嗷!還在射!」柳子歌一同爽得飛天,精汁射得根本無法停止。
只聽「撲——」的一聲爆響,鶴蓉嬌軀竟被精汁的激流射了好幾尺遠,渾身被澆得沾滿白濁。
「嗚~」鶴蓉口吐精泡,一身腱子肉略顯鬆弛,四仰八叉的垮在潭沿碎石灘。可柳子歌仍射而不絕,她匆匆游回柳子歌跟前,張口含下其陽根,一邊來回狂唆,一邊大口吞咽,咽喉深處「咕嚕咕嚕」連連作響,好不享受,好不執迷。
「嗯~絕不能浪費~嗯~」
花前月下,春意盎然。
約莫一炷香工夫,柳子歌射了乾淨。鶴蓉舔舐嘴唇,生怕浪費一滴精水。此時此刻,兩個人都已精疲力盡,在苟且通姦的餘溫中回憶溫存。
「乾娘,我愛你~」
「歌兒,乾娘也愛你~天上地下獨你一人~」
柳子歌不顧鶴蓉方才唆過什麼,又吻了上去,舌與舌的糾葛傳遞著郎情妾意。只可惜柳子歌已提不起半點精力,他從未如此疲憊過,仿佛全身功夫盡失一般。
「真想再與乾娘大戰三百回合~」柳子歌撫摸鶴蓉厚實的腹肌,迷戀不舍。
「歌兒~你尚有餘力嗎?~」鶴蓉略顯虛弱,「我們不能在此地多逗留了~得快些,回去……」
話音未落,一口熱血湧出鶴蓉咽喉,一片潭水瞬間血紅。這一口血,叫柳子歌怔了怔。他從男歡女愛的餘溫中回過神,感到狀況不妙。
「乾娘!」
「嗚!——」一聲狼嘯直探雲霄。
「快……它們已有所察覺……回去再說……」
縱使柳子歌自己提不起多少力勁,可他仍當機立斷,飛快抱起渾身酥軟、奄奄一息的鶴蓉,拼盡全力衝出石潭,向洞穴飛奔。洞穴離石潭並不太遠,可短短的一路卻不可謂不險象環生。
血不斷冒出鶴蓉嘴角,凝結成連綿的濃稠血泡。
怎麼會?只是交歡而已……為何會搞成這樣?——柳子歌思緒萬千,可光憑胡思亂想無法獲得準確的結論。
兩人身旁,黑影穿梭。
柳子歌不確定能否對付四周異響,他的力道所剩無幾,光抱著鶴蓉都已力不從心。鶴蓉一身健碩的腱子肉,沉得幾乎壓彎了他的腰。他盡力克制滿腦的胡思亂想,全神貫注,向洞穴發起最後的衝刺。
「嗚……」
轉眼,不僅僅嘴角,連鶴蓉的眼耳鼻也垂下了血沫子,甚至乳頭、肚臍與股間亦開始淌血。其慘狀令人驚駭,嚇得柳子歌手足無措。
「乾娘,怎麼會……撐住啊!」
柳子歌賣力疾跑,可頓時兩腿一軟,半身不受控制栽倒在地。他硬生生托起鶴蓉,可幸沒讓她受傷。
黑影匯聚,圍於兩人身後,虎視眈眈。
柳子歌不敢回頭,毅然決然的咬緊牙關,速重振旗鼓,奮力將鶴蓉架上肩頭。一時間,他底力爆發,卯足吃奶的勁,三步並作兩步,最終一頭栽進洞穴。
鶴蓉啐了口血,提醒:「快……點篝火……」
「轟!——」
火光即時大盛,黑影早早散去,仿佛從未出現,漆黑的夜裡只剩下了潺潺流水聲。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氣,望著粘稠的掌心,見滿身鮮血。
「那群畜生……」鶴蓉拖著鮮血淋漓的嬌軀,強忍體內撕心裂肺的劇痛,爬上石床,盤腿而做,開始閉目調息。
柳子歌不敢打攪鶴蓉,只覺得疲憊無比,便坐在鶴蓉一旁靜靜等待……
……
不知不覺,幾縷陽光灑進山谷,透過洞穴頂的空隙,將之照亮。
柳子歌不知何時睡著的,醒過來首要之事便是找乾娘鶴蓉。好在鶴蓉渾身不再出血,呼吸勻暢自然,不似有恙。聽聞柳子歌甦醒,鶴蓉也睜開眼睛,舒展四肢,伸了個大懶腰。
「歌兒,早。」
洞穴口的篝火已然熄滅,僅存一灘灰燼。
「乾娘,昨日你怎麼了?」
「昨日?昨日你可真威猛,現在乾娘肚皮里還有你的子子孫孫呢。」
「這……」柳子歌霎時間紅透了臉,愧疚得無地自容,「抱歉,乾娘。怪我情不自禁,我不該控制不住自己。乾娘實在太美,美若天仙,而我……我竟覺得自己配得上你。況且,我明明已拜你做乾娘,居然還強迫你與我做出這種不倫之事……我罪該萬死。乾娘,你就責罰我吧,無論如何我都心甘情願。」
「嘻嘻,歌兒還真老實~」鶴蓉嫵媚一笑,明眸閃耀動人,「乾娘守了半百的貞操,你當乾娘願意呢?」
「乾娘?」
「其實,乾娘也瞞了你。」鶴蓉下床活動起筋骨來,「你的功夫,乾娘已經給廢了。」
「啊?乾娘,你居然……」
「你奪走了乾娘好不容易守住的貞操,乾娘奪走你一身功夫,很公平啊。」鶴蓉語言不斷逗弄著柳子歌,見他又是驚訝,又是不解,又帶點惱火的模樣,不禁笑逐顏開,「好啦,武功雖然廢了,但也是有原因才如此為之的。」
「乾娘,你到底為何廢了我的功夫?」
「還記得乾娘教你的五行吸氣法口訣嗎?」
「記得。」
「你若依照那套口訣運行內力,下場就會如乾娘昨夜那般。最終,渾身汗血,走火入魔而亡。」鶴蓉說得柳子歌愈發莫名其妙。不等柳子歌追問,鶴蓉繼續解釋:「五行吸氣法有五種各不相同的內力,倘若你體內尚有其他混雜的內力,便會各自相衝,失去平衡。所以研習此功法前,必須一身清白,不可有半點內力傍身——這正是為何乾娘趁著與你交媾時,偷偷吸干你內力的緣由。
「將你吸干後,你的內力與我體內五行相衝,害乾娘一時走火入魔。好在乾娘即時封閉自己的奇經八脈,再重新運行體內五行,一遍遍過濾你輸給乾娘的內力,將之化為己用,才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機。
「昨夜,之所以沒告訴你,正是怕你抗拒。一來,母子交媾,有悖人倫。雖然你我只是結義母子,大義上亦不可行如此苟且之事。二來,你苦心練武十餘載,定不願一朝廢盡……歌兒,這些,便是為娘的錯。」
柳子歌聞之,不由得感慨萬千。他真真切切的感受了到鶴蓉的真誠,可自己練就的功夫被一朝廢盡,又如何才能接受?
轉念一想,鶴蓉又何嘗沒有付出?昨夜的九死一生,以及苦守五十餘年的貞潔……哪一樣不比十餘年的功夫可貴?功夫丟了可以再練。貞潔丟了,甚者性命丟了,又能在何處復尋回呢?
「乾娘,我不怪你了。」柳子歌心中默默下定決心,「我願意隨乾娘學武。」
「哈……」鶴蓉鬆了口氣,燦爛一笑,依在柳子歌耳邊細語,「傻歌兒,可別怪乾娘沒提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哦~」
柳子歌回頭望著鶴蓉,幾乎貼上了她的臉:「乾娘,無論你騙我,或是不騙我,你說什麼我都會信。」
「嗚!你……」鶴蓉再次似少女般滿面潮紅。
柳子歌緩緩推倒鶴蓉,撫摸著她熾熱的肉體,親吻起她溫暖的雙唇,欲再續昨日之緣。此時,兩人已是心意相通,只差肉體相通。
「等等,現在可不行。」鶴蓉平復呼吸,一把推開柳子歌,「快給乾娘練功去!」
柳子歌倒在石床下,垂頭喪氣的站起身。
鶴蓉又是莞爾一笑:「若你練得不錯,乾娘晚上就獎勵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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